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作者:1313601630740
楔子
要在几句话里讲清楚我的过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是一名大学生,在这个国家最发达的城市。我的高中是这个城市里最顶尖的,但因为很多原因,我没有进入最好的大学。虽然对我来说,我的高考失利了。但在别人眼里,我依旧是优秀的,兴趣爱好广泛,在大学里吃得很开,混迹在学生会社团等各种组织,当过校园十佳歌手,也做过学生会主席,学习成绩也数一数二。但我的心理其实挺扭曲的,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谈起。从初中开始,我的性癖好就异于常人,喜欢异性的鞋袜,喜欢被羞辱等等。后来我得知这叫做恋足,也懂得了sm。但这些只是我的生活中很小的一部分,因为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我的家长和老师都管的很严,学习一直都是我生活里最主要的事情。这种心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淡去了。
上高中的时候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她叫叶子,是当时我们班的班长,长得很好看,学习成绩也很好,而我和她相比就普通很多,至少在学习方面。但我在除了学习的其他方面一直都是出类拔萃的,我喜欢运动,会唱歌会弹吉他。所以当时是她主动追的我,而我当时正好处于一个情窦初开的阶段,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这段感情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从高二开始一直到考上大学,我考砸了,她却发挥稳定,考进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的J大。上了大学没多久,我们便因为异校没法见面的缘故分手了。
分手是她提的,所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应该就是如此。我非常舍不得,人通常都会在第一次投入最多的感情,我不想失去她,我无法想象没有她我的未来会是怎么样。于是我开始纠缠她,直到我终于明白她以及不喜欢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才慢慢地学会脱离。
后来我就一个人,参加学生组织,进了篮球校队,也当上了十佳歌手,被选为了学生会主席,大学生活也过得越来越顺风顺水,叶子在我生命中的影响越来越弱,直到我彻底把她放进了脑海深处,不再被提及,唯一记得的只有叶子在分手之前和我说考J大的研究生也是不错的选择,可能是因为她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就毕业于J大附属的高中,也可能是因为我学的专业在J大本来就是一个强势专业,所以我在大学四年间都加倍努力。在这期间,我也谈了几段恋爱,毕竟以我当时的条件,找对象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都因为地域或者性格问题无疾而终。
大四上,我成功获得了保研资格,如愿以偿地成为J大的研究生。我的导师姓葛,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老师,也是J大最年轻的研究生导师,她很看重我,和我约定十月开始便进组学习工作,对此我也抱着很大的期待。
十月八号,结束了国庆假期,我整理好电脑和学习资料,在早上九点来到了J大的校园,这是我第一次踏进J大,我既兴奋又紧张。我跟着导师给的指示,找到了她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只有我的导师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椅上翻阅资料,她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半身穿着银色的西装裙,鼻梁上夹着金丝眼镜,打扮知性优雅。我轻轻敲了敲门,她抬
起头看到我,便热情招呼:“你来啦,有点早哦,组里其他人都没有到呢,这是我们最近的一些资料,你可以翻翻看,了解一下,顺便等一下其他人!”说着她递给我一沓文件,我看到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上泛着好看的金光,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
我接过文件,坐在了一旁的大沙发上,开始翻阅起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三个人,一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他们有说有笑,一看就是互相认识,进了办公室之后又不约而同地安静,齐声叫:老师,我们来了!办公桌前的葛老师站起身来,笑着迎接他们,而我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唯一一个女同学,脑海深处的记忆被翻动,我嘴里不禁呢喃:”叶子,怎么会在这儿遇见你..."
如果有人看再更新主要内容吧…第一次写这个,不是很熟练🥺
一.
我的研究生生涯就这样在我和我的前女友的偶遇中展开了,整个组会的过程中,她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只是我有点心不在焉,我还是低估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之前所有的洒脱都只是因为距离的缘故。她好像变漂亮了,好像是刚健身回来,上半身穿着运动服,下半身穿着瑜伽裤,白色的耐克棉袜包裹住裤脚,白色的运动鞋好像还是高中穿过的那双,应该是健身的缘故,我感觉她的腿更加修长了,我习惯性的开始想象那双运动鞋里面的气味,那双好看的白色棉袜有没有因为出汗而变黄,我不由得有点痴了。直到听到导师喊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葛老师双手撑在黑色的办公桌上,金丝眼镜微微滑落,眉头微微皱着,正盯着我看。我连忙回应,开始回答她的问题。
组会开了一小时不到就结束了,主要是大家自我介绍,同时葛老师带我们了解了一下主要的工作,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己安排,我没有什么研究生的课程,所以之后也没事,但是碍于和叶子的关系,我也不好问其他三人是否可以一起共进晚餐。于是我默默理好包和葛老师说了声再见便往门外走去,谁知一边的叶子也已经理好了包,抢先我一步来到门口,跑了出去,还重重撞到了我的肩膀,我有点愣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呆。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组里另一位研究生,他叫做齐麟。他是那种看上去有些调皮的男生,眼睛小小的,头发不长,是那种最近流行的美食前刺,而他身边的那个叫做张帆的看上去就要乖巧很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刘海也齐齐地盖住了额头。
只听齐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哟,这么快就crush了嘛,不过也难怪,叶子姐是我们系花,追的人都从这儿排到海边去了,你对她cursh也是正常的,不过她可算是那种海后了,把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噢,你可要小心点!“我想起以前她拉着我的手去图书馆的样子,忽然感觉有点不真实,于是笑了笑说:”真的假的啊,我感觉她看上去挺乖的啊?“齐麟和张帆都笑了,齐麟笑的很大声,张帆则是低头笑。
“哎,你是不了解叶子姐啊,以后就知道啦,不过小心点哦,别成为她的舔狗之一咯!”齐麟神秘地说着,随即转移话题,“走吧,我们一起吃饭吧,估计我们几个新宿舍也分在一起,先熟络熟络吧~“我是那种
能很快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所以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
我们三个来到学校食堂的时候,天色刚好黑了,每一个窗口都有很多人排队,我们挑了一个最短的排,刚站定忽然就听齐麟对着我身前一声大叫:”呀!这不是叶子姐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前看去,没想到前面的叶子听到了喊声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那双运动鞋也恰好踩到了我的脚背,我低低发出一声闷哼,前面的叶子转过头看到我们,可她的脚却没有移开一点,她的脸确实佯作嗔怪,骂道:”我发现你真的反了天了啊齐麟,真当自己麒麟啊?“齐麟也是识相认怂忙说:”不敢不敢,我们今天能不能有荣幸和叶子姐姐一起吃饭呀?“他故作扭捏的语气让叶子成功反胃,说了句:”滚,除非你请我吃“”成成成!“齐麟笑着说。叶子这才转过头去,全程她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是她的脚却一直踩在我的脚上,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我竟然有点反应,她漠视和冷落的态度让我有点不甘,也让我有点羞耻。
饭很快就吃完了,叶子和我们也各奔东西,我们三个男生也真的在同一个寝室,剩下一个床位是空的。我洗好澡便躺上了床,白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开始回想她的样子,从高中到现在,每一寸变化,每一种美丽。从那天起,我好像得了病,我不想见到她,她每次出现都会牵动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衰弱,连着几个礼拜晚上都无法入眠。
十一月的某一天,开完组会我和齐麟和张帆一起去了学校的健身房,之前我不会去的,但最近的失眠问题让我怀疑是自己没有运动的缘故。那天健身房人很多,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叶子那双白色的耐克棉袜,在跑步机上跳跃,我的眼神一下便离不开那儿了,我的手臂机械地举着哑铃,眼睛却一直聚焦在那条瑜伽裤以及下面的白棉袜上,直到身边的人都走了,齐麟和张帆也在叫了我很多声却没有得到我的应答之后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看着那双白袜离开了跑步机,离开了健身房走进了一边的女更衣室,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也放下哑铃,手臂已经酸胀得不行,健身房里也只剩下我一人,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女更衣室的门口,我偷偷往里面望去,隐约看到白棉袜被慢慢剥离了那条灰色的瑜伽裤,然后被塞进了一旁的运动鞋里,随后瑜伽裤也被丢在了长椅上,随即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我被搞得浮想联翩,鬼使神差地便偷偷摸摸走了进去,那双塞着白袜的运动鞋和瑜伽裤也映入我的眼帘,我机械的蹲下身,从运动鞋里抽出了那只皱皱的袜子,触感还有些温热,我来不及好好观察它们,便机械的把一只袜子用力地盖在了我的脸上,沐浴露的香气很淡很淡,大部分是汗的味道和一股皮肤的奶香,一瞬间我似乎有点忘记时间,直到听见里面的水声渐止,开始有换衣服的声音时,我幡然醒悟,随即我听到了帘子摩擦的声音,和一阵脚步声,我连忙丢下那只袜子,飞快地跑了出去。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喘息,心跳加速的有点过分,我听到里面好像传来一声疑惑的低语:”咦,我怎么少了一只袜子。“直到我回到寝室准备洗澡的时候,才发现那只少了的
袜子正套在我的下体上,有点黏糊糊的。我想到刚才的经历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跳加速。从那天之后,我每天都会把那只袜子套在那儿,上课如此,开会如此,健身如此,之前的失眠好像也因此好了很多。但是我残存的理智终究挡不住积压许久的情欲和思念,而这一切也终于在十二月二十五号爆发,那是圣诞节,也是高二那年我和叶子在一起的第一天。
重新更新!
二.
快到圣诞节的那几天我心里一直都不太宁静,最近这一个月我每天都把那天健身房偷来的叶子的白袜套在自己的下体上。心情复杂是因为我居然还在惦记前女友的袜子,一想到她的袜子就会让我有反应,一想到这件事,我就会感觉羞耻和不甘,但是又有点兴奋,大概是因为以前就有这份念想在,却没有得以实现。同时既害怕又期待,叶子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于是我便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时间来到了圣诞节。
那天天气很冷,我穿了两天裤子,那只白袜依旧套在我的下体上,因为时间太久了,已经没有了当时闻到的味道了,但是毛茸茸的质感还是会时不时刺激到我的神经。今天照例是下午开了组会,今天需要对之后的工作进行分工,而据我的了解,我们四个人都是单身,所以圣诞节估计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所以下午三点便集合在了实验室,等待老师的分工。
不久葛老师便走进了房间,她穿了一件褐色的针织毛衣,下半身穿着长裙里面露出一截黑色的长筒袜,我看到不禁也是心里一动,如此年轻美丽的老师居然还没有结婚,真是少见。
葛老师也没有太多客套,直接开始分组。
“这次我们需要设计的程序呢,之前张帆和齐麟有过相关经验,那你们俩就来负责程序开源的部分吧,后期调试就交给你们俩。”说着她看向我和叶子,我偷偷看了叶子一眼,发现她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脑,嘴里应道:“可以的,老师。”于是我也跟着点了点头。
因为葛老师之后还有会议,所以就先走了,而张帆和齐麟去了机房工作,只剩下了我和叶子两个人呆在会议室里。
我们面前都摆着电脑,叶子好像正在做着什么工作,正飞快地在电脑上打着字,因为她来的比我早,所以我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穿着,而看不到下半身的。一想到和她共处一室,且她的袜子还套在我的下体,我便心痒难抑。踌躇了大概五分钟,我下定决心,慢慢地把手边的水笔推向了桌角,恰到好处地掉在了桌子下面,于是我便顺势钻进了桌底找笔,桌下的光有点暗,我偷偷抬头往前望去,叶子穿着瑜伽裤的双腿正翘着二郎腿,白色的运动鞋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今天她穿的不是白色的耐克袜子,而是一双黑色的运动袜,我心想因为那双白色的有一只在我这儿,想着便有了反应。我忍不住把鼻子往她的黑袜子上凑,却不知道她忽然把脚一抬,脚尖踢在了我的头顶,我听到上面发出了她的疑惑声,我吓得连忙坐直起来,偷偷看他有没有反应,可是她却毫不在意,依旧在飞快地码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再也压抑不住,开了口问她:“那个,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话?”
叶子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甩给我两个字:“没空”
这句话把我之后所有的话都堵了
回去,所有的想法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我想闻叶子的袜子”
理智和欲望又交战了一个小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最终欲望还是赢得了胜利,我再次以捡笔的理由,钻到了桌子底下,而叶子的腿已经快要顶到我的额头,我缓缓地将鼻子凑近了叶子的黑色棉袜。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奶香混合着汗味再次传入我的鼻腔,我的理智彻彻底底再次臣服在了叶子的脚下。我忘乎所以地闻着,想象着这双黑色的袜子被闷在鞋里一天,再抽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味道,丝毫没有疑惑为什么叶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天色慢慢变暗,昏暗的房间突然被灯光照亮,一阵手机铃声把我从幻想中叫醒,我连忙从桌底下钻出来,想着在桌子下面趴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引起叶子的疑心了吧。我低着头看电脑,用余光偷偷瞟向对面的叶子,只见她还是若无其事地在电脑上码字,我心想侥幸,她还像之前那样工作的这么认真,不会被其他事情干扰,同时又有些因为她并不在意桌对面的我而感到一阵失落。我慢慢平复心情,开始专心投入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把我的部分写完,抬头看向对面,叶子正关闭电脑,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看上去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我鼓起勇气问她:”你都写完了?“”嗯。”叶子的声音不再像我记忆中那样甜腻,而是带着一丝清冷和疏远。
“那你...晚上还有什么安排嘛?”刚刚被情欲冲击过的我似乎颇具勇气。
“与你无关。”清冷的声音一下便将我的热情浇灭。
我讪讪地低下头,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葛老师走进了房间,一阵栀子花般的香气轻轻拂过我的鼻尖。只听她说:“计划有变,实验室的设备坏了,但今天必须得把项目调试完成,各位今天都有空嘛?”
叶子的声音首先出现:“可以的,葛老师,我宿舍那边有上次借的设备,我还没有还回去,可以去我那里调试。”
葛老师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我,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啊...我也可以。”
叶子收拾好东西,跟在葛老师身后风风火火地便走出了会议室,我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跟在他们身后,想着马上要去叶子的宿舍,而感到紧张。
研究生的宿舍都是单人的,条件也都很不错,张帆和齐麟就在楼下等着了,因为是男女混住,其实也就类似于社会上的公寓楼,所以我们五个人便一起上了楼,现在他们几个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而我却略显忐忑。
叶子的房间在十二楼,房间不大,但是五脏俱全,整体的色调偏暗,灯光冷暖交织,房间里那种独属于叶子的香气一阵阵冲击我的大脑,让我有些头昏脑胀。有一张单人床摆在窗边,上面兀自摆放着一套睡衣和一双棉袜,房间的角落放着一个很大的衣柜和一个书柜,我的眼光忽然被书柜上的一件物品所吸引,那是一个小瓶子,里面有一些手工制作的小星星,那是...五年前我送给她的周年礼物。我的心一阵猛跳,难道她还没有放下我?
“你在干嘛呢,快把你的部分拷过来。”葛老师略显严厉的声音叫醒了我,我连忙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张帆和齐麟的部分很快就调试好了,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参与的缘故,我写的代
码一直报错,眼看时辰渐渐晚了,葛老师让张帆二人先回去休息,剩下我和叶子,葛老师二人继续调试。
直到时间来到十一点,将近调试了二十多次,电脑上红色的对话框再次弹了出来,显示有bug的时候,我心脏狂跳,心想这次不大妙了。却听叶子说:“葛老师,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今天肯定能解决的,时间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们来搞定。”
葛老师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叮嘱我们一定要在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把项目打包上传。
我正惊讶于叶子的话语,就听到她叫我,话语中带着些许生气:“喂,我说了很多遍了,这里一定要分开写,你写在一起,每次都检查不出,但就是报错,干嘛呢?”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第一次做这些,有些不熟练,我来改写吧,你先去忙你的事也行,我马上就好!“叶子哼了一声,没回答我,独自便走开了去。
我不敢耽搁,连忙开始重新编写代码,写着写着我忽然发现身边没了动静,我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已经不见了叶子的身影,只听到卫生间里似乎有水流的声音,我的心脏又猛跳几下,想着她怎么这么open,前男友还在房间就跑去洗澡,不怕我图谋不轨嘛。随机我又自嘲地笑了笑:估计她也知道我不敢对她怎么吧...我的视线扫视了一周,发现那双她今天穿了一天的运动鞋被托在了卫生间的门口,那双黑色的棉袜正歪歪扭扭地插在鞋子里。我的大脑里开始理智和情感的交战,最后理智输的很彻底,我离开书桌,机械地走向卫生间,一步一步,小心而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几步路我走了一分钟,我虔诚地双膝着地,跪在了那双运动鞋的前面,我把两只手撑在鞋的两侧,轻轻地将头低下,再低下,直到笔尖轻轻接触到黑色棉袜的袜筒边缘,我停顿了几秒,猛地吸了一口气,洗衣液混杂着汗味以及叶子独特的体香瞬间塞满了我的鼻腔和肺部,我的头越埋越低,我不敢伸出舌头去舔舐,怕弄脏了我心中的圣洁之物。耳边还是潺潺的流水,她还在沐浴,洗涤着我再也得不到的身体,我只能跪在卫生间的门口闻她的鞋袜。
我越想越羞耻,下体也慢慢开始发胀,我慢慢扭动着胯部,轻轻地摩擦着那双偷来的白袜,那里很快便有些黏糊。
不知道闻了多久,一声冷笑把我唤醒,我猛然一惊,回头一看,直接一身睡衣的叶子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我张口结舌,跪在地上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子轻声冷笑:”这些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说到:”叶子,你为什么一直视我为无物,我们是和平分手,难道现在不算是朋友吗?“”呵,朋友?朋友会偷走袜子,套在下面意淫?朋友会偷偷跪在我的鞋袜面前磕头吗?对不起,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叶子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大惊:她怎么知道,我偷了他的袜子。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做普通朋友不行吗?”
叶子的脸上带着一丝鄙夷:“不,你不配和我讲话了。”说着,她往电脑桌走去。我连忙想跟上,却忘记自己还跪在地上,差点摔倒在地。
我双手撑地,抬头看着叶子缓缓坐在电脑桌前,翘起二郎腿,白嫩的脚趾挑动着粉色的拖鞋。巨大的羞耻和悲愤之情不断冲击着我的心脏,终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碎。我哽咽着说:“我求求你,和我说话,把我当成...当成...”话语哽在喉咙口,却听叶子头都没抬,轻笑着说:“当成什么?”
“当成...当成狗,当成你的奴隶也没事,只求...只求你和我说话。”我咬着牙把剩下的话说完,无以伦比的羞耻冲击我的大脑,让我钝痛同时有种奇异的爽快。
泪眼婆娑之间,我望见叶子的脸上似乎有些惊讶,只见她缓缓地转过来,左脚正翘在我的面前。沉默许久,她说道:”你可以做我的奴隶,但我依旧不会和你说话,奴隶是没有资格和主人讲话的,我可以给你服侍我的机会,但我不会发布命令,你要懂得你应该做什么。如果你同意,就带上这个。这些话我只会说一遍,从你带上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只是,我的,一条,狗!“她从桌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项圈,丢在我的面前,然后把身子转了回去继续看电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心中开始翻江倒海,不断猜测和想象,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的癖好,不理我只是为了控制我?她一直留着我送给她的礼物,那到底是为什么,高中的时候的感情到底算什么...我越想越乱,眼神最终落在了我面前的项圈上,没有铭牌,这代表着我带上它也就失去了名字,好像那项圈也带有着叶子身上的独特气味。我的大脑逐渐麻木,只是机械地缓缓伸出手,抓起了银色的项圈,缓缓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项圈并没有钥匙,一旦带上了,就再也解不开了。但我没有机会了...我缓缓地跪在了叶子的身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叶子回头撇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我看着她微微摇动的左脚,缓缓地爬了过去,爬向桌子底下,爬向她的脚下,她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她白嫩的玉足,踩着那双粉色的拖鞋,搁在了我的背上。
那一夜,项目最后还是调试好了,凌晨两点,叶子才上床,我跪在她的床边,嘴里塞着那双她穿了一天的棉袜,头上顶着她的运动鞋,硬了一整夜。
三.
冬天的白天开始的很晚,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我眨了眨疲倦的双眼,那一双耐克的黑棉袜在我的嘴里含了一整晚,腮帮子鼓鼓的,嘴里的唾液已经分泌殆尽,唾液洗涤着穿了一天的袜子,将叶子的汗液和灰尘一点一点混合,然后流进我的嘴里,直到那双袜子再也没有任何的汗水和脏东西。
床上的叶子缓缓睁开了眼,她瞥了一眼床边的我,似乎发出了一声嘲笑,却令我的下体又开始了肿胀。她翻了个身,轻轻倚靠在枕头上,然后用手拉了一下被子,恰好覆盖她的大腿,把她的小腿和玉足给露了出来。
我连忙跪着移动到床尾,过程中我极其小心,生怕把头顶的拖鞋弄掉。接着我慢慢把头凑近她的双脚,她的脚底,她的脚底白白的,透着一丝红晕,脚趾修长而又美丽,每一个缝隙似乎都带有神秘无比的吸引力。我努力地让口腔里重新分泌出唾液,润泽我干涸的舌头,然后伸出来,接近那双脚底,从下到上,从左
到右,每一条脚底的褶皱,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我的舌头渐渐地干枯,而那双脚底慢慢变得润泽,洁白如玉,床上的主人似乎被我舔的挺舒服,发出了几声优雅的哼哼声,在我的耳中这无疑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赞赏,不由得舔舐地更加卖力,我努力让我的舌头绕着脚趾打转,一根一根吮吸,把她的每一根交织都吸出了红晕,好像我舔的不再是一双脚,而是一份世界独一无二的美食。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脚忽然抽了回去,我也停下了动作,只见主人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我连忙又爬到床边,等待她下床。主人将那双湿漉漉的脚伸进了我头上的拖鞋,然后跨坐在了我的背上,我感受到她的臀部基于我的压力,我连忙稳住身体,不让背上的主人摇晃。
我知道她大概是要去卫生间,于是便驮着她慢慢地爬向那儿,我的膝盖接触着卫生间里冰冷的瓷砖,刺激着我的紧绷的神经。我停在了马桶的面前,等待着主人上厕所,可主人却伸出手,砰的一声合上了马桶盖,然后跨过了我的头,站了起来。
我忽然明白了,她不需要马桶。我就是马桶。于是我慢慢直起身,但依旧保持跪姿。主人背对我站好,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丰腴的臀部对着我的脸,距离不到10cm。主人把手伸到背后,指了指那条白色的蕾丝边的内裤,我连忙把头凑过去,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下拽动,直到将内裤拽下,我用双手捧着,不敢让它沾到地面上的灰尘。面前的背影缓缓地叉开双腿,让我可以跪在她的胯下,我仰起头,张开嘴,一双洁白修长的手神到我的面前,把我嘴里的那双黑色棉袜缓缓取出,湿润的,黏糊的,然后扔在了一旁。随即那双手又伸出了两根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把我的嘴扩大,我感觉到我的嘴角要裂开了,但我依旧用尽全力张大了嘴。
直到主人似乎对我的嘴的大小感到满意,她才重新调整好姿势,我配合地仰着头,把口腔对准了她的臀部,闭上眼等待。过了一会,只听浠沥沥的水流声,一阵骚气十足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然后就是液体灌进口腔的感觉,我来不及品尝,那种味道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只能被动的吞咽,主人的晨尿很多,尿了接近一分钟之久,我卑微的跪在她的胯下,仰着头接受她尿液的洗礼,努力地把每一滴尿液都盛进我的口腔。直到再也没有尿液滴入我的口腔,我才睁开眼。那双修长的手又出现在我眼前,指了指她的臀部,又指了指地面上几点溅在外面的黄色的液体。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我听话地再次将舌头伸出,去舔舐那洁白丰腴的臀部,她的屁眼。可是还没舔几下,那柔软的臀部就离开了我的脸颊,随机两个巴掌便招呼在我脸上,我被打的一愣,脸上火辣辣的疼,只见叶子把马桶盖掀开,里面是清澈的自来水。我明白了,是我的舌头不够干净。于是我把头埋进马桶里漱口,直到嘴里再也没有尿液的腥臊气味,主人才再次岔开双腿,我再次爬进她的胯下,开始为她清理,清理屁眼,清理臀部,再趴在地上清理被尿液弄脏的地面,而主人则坐在我的背上用那双无暇的玉足踩着我的头,刷牙洗漱,然后把每一口漱口水都吐进我的嘴里。
洗漱完
毕之后,我驮着叶子回到了卧室,她坐在了梳妆镜前,开始化妆,而我则趴在她的梳妆台下,舔舐着她的脚,从脚跟到脚心,从脚趾到脚背。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大惊,停下了舔舐,万一我被别人发现,那岂不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叶子又给了我两个耳光,大概是指责我忽然停下了舔舐,我只好跪着给她磕头。叶子似乎也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她已经不再回为我生气,她用脚尖狠狠捅了捅我,让我缩在梳妆台下的角落。然后便穿上拖鞋走去开门。我蜷缩在桌下,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传来的确实葛老师的声音,她说:”昨天项目都调试好了吧,我来看看效果,实验室的设备还没修好。”随即是张帆和齐麟附和的声音。
四
葛老师的声音透着一丝关切:“不舒服?那得好好休息。项目既然没问题就行,我们先走了,你一个人注意身体。”
“嗯,谢谢葛老师。”叶子乖巧地应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终于回到了原位。我蜷缩在梳妆台下的角落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直到叶子穿着拖鞋的脚步声重新靠近,一双脚出现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我连忙从角落里爬出来,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不敢抬头看她。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我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看到叶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刷些什么。她的脚就在我面前,刚刚化好妆的脸蛋在晨光里显得精致而冷艳。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昨晚她说过,不会给我命令,我要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犹豫了几秒,我慢慢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脸凑近她的脚背,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她没有反应,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继续滑动着手机屏幕。
我舔得很仔细,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脚底,一寸一寸,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脚还带着早晨沐浴露的清香,被我舔过之后泛着淡淡的水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脚忽然抽了回去。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她站起身,走向衣柜。她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条灰色的百褶裙,还有一双新的白色棉袜。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后转头看向我。我连忙爬过去,跪在她面前。她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脚。
我明白了。我拿起那双白袜,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然后凑近她的脚,慢慢地把袜子套上去。一只,再一只。我的手指触碰着她温热的脚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穿好袜子,她又指了指床上的衣服。我犹豫了一下,爬过去把毛衣和裙子叼在嘴里,爬回来。她站在我面前,展开双臂。
我用嘴咬着毛衣的下摆,费力地把它撑开,然后慢慢站起来——但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把毛衣举过头顶,让她的手可以伸进袖子里。她穿好毛衣,我又如法炮制,把百褶裙递上去。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一句话。等穿戴整齐,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似乎很满意。然后她转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鞋尖,不敢对视。
忽然,一只脚踩上了我的头顶,用力往下压。
我顺从地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她的脚在我头顶碾了碾,然后移开。
我听到她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什么东西。然后她回来,蹲下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她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很小,银白色。她把它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然后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用舌头含住,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拿出另一个遥控器。我愣住了——那是配套的。
她按下开关。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嘴里的遥控器传遍全身,我猛地抽搐了一下,瘫倒在地上,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那电流不大,不至于让我昏厥,但足够让我体验到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她调大了档位。
我在地上翻滚,想喊却喊不出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只是冷眼看着,像在看一只虫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关掉了开关。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挑起我的脸,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这是惩罚,”她说,声音依旧冷冷的,“偷我袜子的惩罚。”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拿起包,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十点有个会,两个小时。我不在的时候,你把房间打扫干净。记住——”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跪在门口迎接我。姿势不对,我会让你很难受。”
门关上了。我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嘴里的遥控器硌得牙龈发痛。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可我居然……有些期待。
五
我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嘴里的遥控器硌得牙龈发痛。
叶子走后,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我试着把嘴里的遥控器吐出来,但它被一个我咬合的机关卡住了——除非有人从外面操作,否则我根本拿不下来。我跪在地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电流穿过的酥麻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
我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昨晚太慌乱,后来又陷入那种奇异的状态,根本没仔细看过。现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叶子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整齐排列,镜子擦得锃亮。她的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得有棱有角,像高中时候她在寝室里叠的那种豆腐块。墙角的小书柜上,那个装着小星星的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个瓶子是我高二那年送给她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的圣诞节,我花了一整个月折了九百九十九颗星星,每一颗里面都写了一句想对她说的话。那时候觉得爱情是一辈子的事,觉得叶子就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我把瓶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亲了我的脸颊。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可现在这个瓶子还在这里,放在她宿舍最显眼的位置。我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很久,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她还留着,是没放下吗?还是只是忘了扔?
我的目光从瓶子上移开,扫向其他地方。房间里没有其他男性的痕迹,没有合照,没有成对的东西。只有那个瓶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坐标。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膝盖开始发麻,从最初的刺痛变成钝痛,然后彻底麻木。后背因为一直挺直而酸胀,脖子上的项圈硌得我不舒服,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圈冰凉的金属。
但我没有改变姿势。
叶子走之前说了,姿势不对,会让我很难受。我不知道她说的“很难受”具体指什么,但刚才那个遥控器的威力我已经领教过了。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或者说,我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高中的事,想叶子和我的过去。那时候的感情多单纯啊,牵个手都会脸红,接吻的时候心脏跳得像打鼓。她穿校服的样子很好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我还记得冬天的时候她喜欢把手塞进我的口袋里取暖,凉冰冰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我会假装嫌弃地缩一下,然后紧紧握住。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跪在她的脚下,戴着项圈,嘴里塞着遥控器,像一条狗一样等她回来。
更没想过,我居然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期待。
我想起初中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异性的鞋袜有特殊感觉的时候,那种惊慌和羞耻。我躲在房间里上网查资料,才知道这叫做恋足。后来慢慢接触了sm的概念,知道了sub和dom,知道了主仆关系。那时候只是觉得好奇,觉得离自己很远。后来高中谈了恋爱,和叶子在一起,这种念头被压了下去,我以为自己“正常”了。
可现在我知道,那些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它们只是被埋在了深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而叶子,就是那个时机。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许从来就没有瞒住过她。高中在一起两年,她那么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异样。我偷偷看过她的脚,闻过她的袜子,我以为她不知道,可也许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说。
那她现在做这些事,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满足我?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区别。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脚步声从远处走近,又走远,不是叶子。我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失落。
我继续跪着,开始打扫房间——至少是力所能及的打扫。我把昨晚自己弄乱的地方整理好,把她的拖鞋摆整齐,把掉在地上的几根头发捡起来。我不敢站起来,只能跪着移动,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不回来了。也许她只是把我锁在这里,自己去过她的生活了。也许她刚才说的十点开会是骗我的,也许她已经去找葛老师了,也许她已经跟别人说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连忙调整姿势,挺直腰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贴地,跪得比刚才更加标准。
门开了。
脚步声走进来,是高跟鞋的声音。我以为叶子穿的是运动鞋出门的,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我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看到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停在我面前,鞋面上有精致的金属扣。
这不是叶子的鞋。
我慌了一下,但马上认出了那双鞋的主人——是葛老师。
“叶子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葛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
我感觉浑
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葛老师怎么会来这里?叶子为什么要让她来?我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抬起头来。”葛老师说。
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高跟鞋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我面前更近的位置。然后一只手伸下来,捏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把我整个人的脸抬了起来。
葛老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在脑后,化了淡妆,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和那条银色的西装裙。她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她在办公室看文献时候一样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个项圈,”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是叶子给你戴的?”
我张了张嘴,嘴里的遥控器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葛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叶子的书桌,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叶子跟我说了你的事,”她说,“她说你从高中开始就有这种倾向,只是一直压抑着。现在,你想释放出来。”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葛老师继续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有些是学生,有些是教授,有些是社会上很成功的人。在别人面前,他们是精英,是强者。但在关起门之后,他们愿意跪在别人的脚下,放弃一切尊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这个项圈没有钥匙,”她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
“意味着你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你自己了。”葛老师的声音很轻,“你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身份,不再有过去的任何人际关系。你是叶子的东西,她的一切命令你都要服从。她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她想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她想让你舔她的脚,你就得舔。她想让你——”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吃她的排泄物,你也得吃。”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但葛老师说得对。我知道这些,我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你不用觉得恶心,”葛老师说,“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会慢慢习惯的。人的底线是可以被重塑的,你今天觉得不可接受的事,三个月后可能就会变成你求之不得的奖励。”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我嘴里的遥控器。
“这个东西,我没收了。”她从我的嘴里把那个遥控器取了出来,我的嘴被撑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叶子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葛老师把遥控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而你是叶子的东西,所以你也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我连忙点头。
“很好。”葛老师直起身,“叶子的会要开到下午两点,我正好有空,先来认识一下你。等会她会回来,我们一起吃午饭。在这之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连体的黑色皮质口枷,看上去像是犬类的嘴套,但更加精细和残忍。
“戴上这个,”她说,“我不想听你发出声音。”
我张开嘴,让她把口枷套上去。带子绕过我的脑后,系紧,我的嘴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张开的
姿势,舌头被压在下面,说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葛老师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不错,”她说,“现在,你可以继续等了。”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什么事情,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继续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房间里的光一点点变亮,又一点点变暗。
我跪着。
等着。
等着我的主人回来。
等着我接下来的整个人生。
我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物件。
葛老师处理完手机上的事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起来。”她说。
我愣了一下,试图站起来,但跪了太久的膝盖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我摇晃着想要撑起身体,却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口枷让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似动物般的低吟。
葛老师没有扶我。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挣扎。
我试了第二次,这次勉强撑起了身体,但膝盖传来的剧痛让我弯着腰,像一只站不稳的幼兽。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浑身都在发抖。
“跟我来。”
她转身走出了叶子的房间。我连忙跟上,膝盖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庆幸现在是午饭时间,没有人会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嘴上套着口枷,跟在导师身后,像一个没有尊严的东西。
葛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顶层,比我们之前开会的那间要大得多。落地窗外是J大的全景,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她走进门,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下,然后指了指办公桌下面的空间。
“进去。”
我顺从地爬了进去。办公桌下面的空间不大,我蜷缩着身体,头几乎碰到了桌板。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葛老师下半身的西装裙和穿着黑丝的小腿,还有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从桌上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低下头,看着我。
“叶子说你的舌头上辈子可能是狗变的,”她说,“她说你舔东西的技术很好。”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跪在那里,等待着。
葛老师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黑丝包裹的足弓在我面前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她。
“我穿了六小时的丝袜,”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凑过去,用被口枷束缚住的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底。口枷让我的舌头无法完全伸出来,我只能像一只真正的犬类那样,用整个嘴去蹭,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的触感在我的嘴唇上摩擦,我能尝到汗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香水的气息。
葛老师没有像叶子那样漠视我。她低着头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新买的工具是否合格。
“停下来。”她说。
我立刻停下,规规矩矩地跪好。
“我对你还不够了解,”葛老师说,“但叶子说你值得信任。她很少夸人,尤其是对男人。所以她既然愿意把项圈戴在你脖子上,那说明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全是打印出来的文件。
“你的档案我看了,”她说,“本科成
绩数一数二,学生会主席,十佳歌手,篮球校队。你的履历比绝大多数研究生都漂亮。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叶子这层关系,你可能会成为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她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
“但你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
我没有说话——我也说不出话。
“我不会干涉你和叶子之间的关系,”葛老师说,“这是你们的私事。但既然你也是我的学生,既然你也算是我的东西了,那我有几点要求。”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和在叶子面前一样,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的学业不会因为这种关系而受到影响。该做的研究要做,该发的论文要发。我不会对你放水,也不会故意刁难你。你是我的奴隶,但你首先是我带的研究生。”
第三根手指。
“第三,这件事永远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了,我不会承认,叶子也不会承认。到时候你会失去一切,学业、前途、名声。明白吗?”
我拼命点头。
葛老师满意地收回手,靠回椅背。
“很好,”她说,“现在,继续。”
我又凑了过去,继续舔舐她的丝袜。这一次我没有再感到羞耻,没有再感到恐惧,甚至没有了那种扭曲的兴奋。我只是在执行一个指令,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
葛老师说了一声“进来”,然后垂下脚,把我的头按到办公桌更深处,用桌布遮住了我。
我听到了叶子的声音。
“葛老师,我开完会了。”
“嗯,坐吧。”葛老师的声音平静如常,“项目的事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是等陈教授那边的反馈。”
“好的。”叶子似乎在沙发上坐下,“他呢?”
“在这儿。”
葛老师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示意我爬出去。我从办公桌下面爬出来,跪在两人中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叶子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感情,就像在看一件家具。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继续和葛老师交谈。
“中午吃什么?”叶子问。
“食堂吧,”葛老师说,“这个点去还来得及。”
她们开始聊一些学术相关的事情,什么影响因子,什么实验数据,什么期刊投稿。我跪在她们中间,像一只被遗忘的宠物,不知道该做什么。
叶子注意到了我的无措。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用穿着运动鞋的脚踩了踩我的大腿。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她皱了皱眉,又踩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葛老师笑了。
“他还不会解读你的信号,”她说,“需要训练。”
“我知道,”叶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慢慢来吧。”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解开了我嘴上的口枷。我的嘴终于能合上了,嘴角已经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食堂的菜你不一定能吃,”叶子说,语气像是在对一只宠物说话,“你先回我宿舍等我,冰箱里有吃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跪着吃。”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颤抖。我看了叶子一眼,又看了葛老师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走。
“去吧。”葛老师摆了摆手。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刚走出办公室的门,
就听到身后传来她们的笑声。
不是嘲笑,但也不是善意的那种笑。
像大人在讨论孩子做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J大的校园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项圈——它被我的衣领遮住了,也没有人看到我手腕上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磨出的红痕。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生,戴着耳机,低头走路,和这个校园里的几千个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可我知道我不一样了。
从今天开始,我是叶子的东西。我是葛老师的东西。我是一个戴上了项圈就再也摘不下来的人。
回到叶子的房间,我打开冰箱,里面有一盒已经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矿泉水。我跪在地上,像叶子嘱咐的那样,把水果一颗一颗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然后我继续跪着。
等她们回来。
等我接下来的命运。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房间里的光一点点变暗,午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我跪在那里,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不敢想。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子回来了。
她一个人。
葛老师没有跟着来。
叶子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那是一根皮质的牵引绳。
“戴上,”她说,“跟我出去。”
我愣住了。
出去?戴着项圈,牵着绳子,出去?
叶子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她弯下腰,把牵引绳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拉了拉,示意我跟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但我说了,奴隶没有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跟不跟来,是你的事。但如果你不跟来——”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
“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叶子站在门口,手里牵着绳子的一端,看着我。
我跪在房间里,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门外是世界。
门里,是她。
我选择了她。
我从地上爬起来——这次没有那么狼狈了,膝盖已经习惯了一些疼痛——然后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那扇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牵引绳在我们之间绷成一条看不见的线。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这种日子会持续多久。
但我不需要知道。
因为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这些问题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只需要跟着。
跟着那条绳子。
跟着那个人。
一直走下去。
六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叶子的鞋敲击地面,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我们身后一盏一盏暗下去。我跟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太多——脖子上的项圈会硌得更紧。牵引绳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没有拉紧,但我知道那条线一直都在。
我们走过了走廊,走过了电梯,走过了公寓楼的大厅。大厅里有几个正在等电梯的人,我听到其中一个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没有抬头,只是盯着叶子运动鞋的后跟,跟着那双白色的鞋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出了公寓楼,冷风灌进我的衣领。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衬衫皱了,裤子的膝盖处脏了两
块——那是跪了太久留下的痕迹。叶子的步伐没有停顿,她穿着那件白色毛衣和灰色百褶裙,在冬日的校园里像一道清冷的光。我跟在她身后,牵引绳从她的手里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那条绳子。也许他们觉得那只是一根背包带,或者是什么电子设备的线缆。也许他们看到了,但选择不去深究——J大这样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碌的事情,谁会停下来仔细打量一个低头走路的研究生呢?
我们走过教学楼,走过图书馆,走过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冬天的阳光照在草地上,有一种虚假的温暖。叶子的方向很明确,她不快不慢地走着,像是在去一个她去过无数次的地方。
最终她停在了一栋我不熟悉的建筑前。那栋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窗户很小,门口没有标牌。叶子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灯光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牌。这里不像是教学楼的一部分,更像是被废弃的角落,或者某种被有意隐藏起来的空间。
叶子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概二十来平米。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房间里很空,只有靠墙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一卷黑色的胶带,一把剪刀,一瓶矿泉水。
还有一台相机。
三脚架支在房间中央,镜头对着房间正中间的一把椅子。叶子走过去,调整了一下相机的高度,然后转身看着我。
“进来,”她说,“关门。”
我照做了。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霉味被隔绝了,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鸣声和我的心跳声。
叶子指了指那把椅子。
“坐上去。”
我走到椅子前坐下,金属的椅面很凉,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叶子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黑色胶带,撕下一段,缠住了我的手腕和椅子的扶手。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脚踝。
她没有说话,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很多次的事情。我坐在那里,被胶带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调整了一下胶带的松紧,检查了一遍,然后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你高中的时候给我写过很多信,”她忽然说,“每封信的最后都会写‘你的叶子’。你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觉得“你的”这两个字是世界上最美的前缀,叶子是我的,我是她的,我们的名字被那两个字连在一起,像是一种命运的绑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那瓶星星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因为那是我收到过的最用心的礼物,”她说,声音里没有感情,“不是因为你折了多少颗,也不是因为你写了多少话。是因为你在送给我之前,每一颗都自己先打开看过,确保没有一颗是空的。”
她走到相机后面,按下录制键。
红灯亮起。
“你知道我现在最遗憾的是什么吗?”叶子说,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有些失真,“我最遗憾的是,高中的时候没有发现你这副样子。”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俯下身,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你当时那么乖,学习成绩不好还会哭。每次考砸了都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不说。我喜欢看你那种样子,喜欢看你难过,喜欢看你需要我的样子。”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脖子,停在项圈上。
“现在你终于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了,”她说,“你不用考第一名,不用当学生会主席,不用唱歌弹琴讨我欢心。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我脚下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的视线平齐。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但你对这个身份还没有概念。你以为戴上项圈就是极限了,以为跪着舔脚就是底线了。”
她把水倒在自己的运动鞋上。水浸湿了鞋面,顺着鞋帮往下淌,滴在地上。
“趴下去,”她说,“舔干净。”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看着那滩水从她的鞋底蔓延开来,慢慢渗进水泥地面的缝隙里。胶带缠着我的手腕和脚踝,我动不了。
“解开我,”我说,“不然我动不了。”
叶子笑了一下。
“我有说要解开你吗?”
她走到我身后,解开缠住我脚踝的胶带,但手腕上的没有动。我的腿自由了,但手还被固定在扶手上。
“趴下去,”她又说了一遍。
我弯下腰,但手被固定住,我只能弯腰到一定程度,脸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我看着地上那滩水,够不到。
叶子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往下压。
“够得到吗?”
我的脸几乎贴到了地面,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水泥地上的水渍。我开始用舌头舔,把地上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水泥地很粗糙,舌头刮过地面,细小的沙砾摩擦着舌面,有一种钝痛。
叶子把脚从我头上移开,走回桌子边,拿起剪刀。
“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她用剪刀剪断了胶带。我的手腕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
“脱,”她说,“全脱了。”
我愣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太久。我脱掉了衬衫,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内衣内裤,赤条条地站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站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站在相机闪烁的红灯前。
叶子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没有害羞,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好奇。她只是在审视,像一个画家在看一张空白的画布,像一个雕塑家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石料。
“转一圈。”她说。
我转了一圈。背对着她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个地方——那块被一只袜子覆盖的地方。我忘了,那只偷来的白棉袜还套在那里,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一个月,发黄,发硬,边缘处起了毛球。
“那只袜子,”叶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我的。”
我没有说话。
“你偷了我的袜子,”她说,“然后每天套在那里,上课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健身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也套着。你舔我的脚的时候也套着。你舔我鞋底的时候也套着。”
她走到我身后,手指轻轻拂过那只袜子的边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这意味着从一个月前,你就已经
是我的东西了。项圈只是形式,你心里早就戴上了。”
她的手收了回去。
“跪下来。”
我转过身,在她面前跪下。这次膝盖接触地面的时候,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疼了,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习惯了。
叶子从桌上拿起黑色胶带,撕下一段,蒙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听到了相机被移动的声音,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沉默,长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也许她已经走到了房间的某个角落。
“你现在看不到我了,但你知道我就在这里,”她说,“你听得到我的声音,闻得到我的气味,但你触碰不到我。除非我允许。”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从左边靠近。我感觉到一股气流拂过我的脸颊,她站在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洗衣液的味道,护肤品的味道,还有那种独属于她的、我说不清楚的味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我想要你永远记住这一天,”她说,“你真正变成我的东西的这一天。之前那些都只是前戏,项圈也好,口枷也好,跪着舔也好,都只是开胃菜。今天才是正式开始。”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从现在起,你不再有名字,”她说,“你的名字被我收回了。你不再有我以外的任何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过去的每一段感情,从今天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有一个身份——我的东西。”
她的手抽走了,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走向门口。
“我会把你留在黑暗里,”她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许更久。我不知道。看心情。”
门开了,走廊里的霉味涌进来。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跪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解开眼睛上的胶带。如果我发现你动了——你知道后果。”
门关上了。
日光灯的嗡鸣声还在,但没有了她的气息,房间变得空旷而冰冷。我跪在水泥地上,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黑暗中我开始数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我不知道数到了多少,数着数着就忘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窗户,没有阳光,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和寂静,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想高中的时候叶子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搂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说一些关于未来的傻话。想她高考前给我发的那条短信,说“都加油,考完见”。想分手那天她发来的那句“我们不合适”,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多打一个。
想那条短信我看了多少遍。
我想我现在知道了,她说的“不合适”是什么意思。不是我不够好,不是我考砸了,不是她去了J大而我去了别的学校。是她需要的东西我给不了,而我需要的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给。
现在她知道了。
门开了。
脚步声走进来,不止一个。
“他在这儿。”叶子的声音。
然后另一个脚步声,更轻,更稳。高跟鞋。
葛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拍了吗?”
“拍了。”
“从哪里开始?”
“从用胶带绑他开始。前面
那些没拍——没意思,那些以后有的是机会拍。”
我听到相机被拿起来的声音,按钮被按下的声音,屏幕亮起的光透过胶带边缘渗进来,微弱的,白色的。
“不错,”葛老师说,“表情很好。这种茫然的状态,正好是你要的。”
叶子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她靠近的声音,闻到了她的气味。
“解开他的眼睛。”
一只手伸过来,撕掉了胶带。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眯起了眼,眼前一片模糊。等视力恢复的时候,我看到葛老师站在相机后面,叶子站在我面前。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
葛老师放下相机,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一个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她说,“你要去一个地方。叶子会带你去。”
她直起身,看向叶子。
“东西准备好了吗?”
叶子点了点头,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是一件黑色的连体制服,材质像是某种合成纤维,摸上去很滑。没有拉链,没有扣子,穿上之后会紧紧贴在皮肤上,像一个第二层皮肤。
还有一双黑色的靴子,很重,鞋底很厚,鞋带从鞋口一直延伸到脚踝。
“穿上,”叶子说。
我接过那套衣服,犹豫了一下。葛老师转过身,背对着我,但我知道她没有走开,她只是出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理由,给了一个虚假的隐私。
我穿上了那件连体制服。它确实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肋骨。领口很高,刚好遮住项圈的下缘。袖口和裤脚都有按扣,扣上之后,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然后是靴子。很重,重到我怀疑鞋底里灌了铅。穿上之后,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每抬一步都要用上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叶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什么。
“可以了,”她说,“走吧。”
我们三个人走出了那个房间。叶子走在最前面,我跟在后面,葛老师走在最后面。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样昏黄,空气还是那样潮湿,但我的感觉不一样了。那身衣服让我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一层,靴子的重量提醒着我每一步的重量。
我们走出了那栋楼,走回了校园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校园里还是很多人,赶着去食堂的,赶着去上晚课的,赶着回宿舍的。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葛老师在半路上和我们分开了。她说了句“我还有点事”,然后转身走向了办公楼的方向。叶子没有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牵引绳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了。
我们走回了公寓楼,坐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回了叶子的房间。她打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门关上。
叶子转过身,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脖子,看着那件连体制服,看着那双沉重的靴子。
“从今天起,”她说,“你住在这里。不是和我一起住,是住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睡在地上,可以睡在角落里,可以睡在床底下。唯一不能睡的,是我的床。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明天早上,你要跪在门口等我醒来。今
天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睡,但从明天开始,你的作息由我决定。我叫你起你就起,我叫你睡你就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扔在地上。
“这个给你。”
毯子很薄,是那种夏天用的空调毯,不足以抵御冬天的寒冷。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叶子坐在床边,脱下运动鞋,脱下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明白了。
我爬过去,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拿起手机,继续刷着什么。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的舌头接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手机偶尔传来的提示音。
就这样过了很久。
直到她忽然轻轻踢了我一脚,说:“够了,我困了。”
我停下来,退后一步,跪在床边。
她关掉了床头灯,躺下去,盖上被子。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这次不是那种被蒙住眼睛的绝对黑暗,而是一种有呼吸声的、有体温的、有人存在的黑暗。
我裹着那条薄毯子,缩在床边的地上,听着她呼吸声逐渐变得缓慢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没有。
我的眼睛睁着,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无法命名的感觉。
我想起今天那个房间里的场景。胶带缠住手腕的触感,相机红灯亮起时的声音,葛老师冰凉的手指挑起我下巴时的力度,叶子在我身后说“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时的语气。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带着新的细节,新的感受。
我闭上眼。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变亮了,应该是早上了。叶子的床是空的,被子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我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起的床。
我慌忙跪好,挺直腰背,额头贴地,等着。
等了很久。
门开了。
叶子的脚步声走进来,停在我面前。她今天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头发扎成了马尾,素颜,但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清冷。
“昨晚你做梦了,”她说,“你说了梦话。”
我的心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了?”我问。
叶子沉默了几秒。
“你说,‘叶子,你别走。’”
她弯下腰,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嘲笑,不是怜悯。
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的人,忽然露出了一个她没见过的侧面。
“我不会走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哪,你就在哪。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她松开手,直起身。
“起来,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嘎吱作响。叶子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
“你的新身份,”她说,“看看吧。”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新的学生证,照片是我的,但名字不是。
名字那一栏写着一个字母:Z。
“从今天起,你叫Z,”叶子说,“没有姓,没有名,只有一个字母。你的学籍信息会全部更新,原来的名字会被删除。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改名了。”
我看着那张学生证,看着那个陌生的字母印在原本写着我名字的位置。
“别人会问的,”我说,“我的同学,我的朋友——”
“你没有朋友了,”叶子打断了我,“从昨天开始,你没有任何朋友。你只有一个主人,一个主人兼导师,和一群认为你叫Z的同学。”
她把学生证从我手里拿回去,放回信封。
“你不会有问题的,你对这种事向来很擅长——适应新的身份,融入新的环境。高中的时候你从倒数考进前二十,大学的时候你从一个普通新生做到学生会主席。你一直都很擅长变成别人想要你变成的样子。”
她顿了顿。
“这次也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别人’,是我。哦对了,还有这个“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银色的,闪着微微的光,我认得那是一个贞操锁,我忽然有些害怕,我如果真的被戴上了这个,从此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叶子的手已经覆上我的裆部,拉开了连体衣的拉链,我的下体早已很硬,从连体衣中弹了出来,叶子扯掉了在上面套了一个月的那双早已泛黄的袜子,转而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小小的贞操锁中,我感觉万念俱灰,不由得叹了口气,嘴还没张开多少,只感觉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硬物,原来是叶子把那双刚从我下体处取下的白袜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只能呜呜的呻吟,那双白袜早已没有多少叶子的体味,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下体的味道,嘴里充斥着这种味道让我觉得非常不好受。
叶子嗤笑了一声,说:“怎么?不满意吗?这就是你的起点,以后若是你表现好,再给你换别的,这是你自己做的事,而你的惩罚就是用你的口水,把这只袜子洗干净。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路灯光熄灭了,太阳从东方升起来,照在J大的校园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跪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封有学生证的信封,脚边是那条薄毯子,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连体制服。
叶子站在窗前,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确认。
一种确认了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之后的满足。
“跪下,”她说,“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
我跪在那里。
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
世界还没有发现,我已经不在了。
取代我的,是一个叫Z的东西。
它正跪在主人的房间里,等主人回来。
等它接下来的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