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在创作中,暂定书名为《不孝子?》

呃,还在创作中,暂定书名为《不孝子?》

秦余的双眼早已被血丝和疯狂的欲望所充斥,变得一片赤红!他如同一个刚刚得到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如同一个急于证明自己力量的公兽,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用尽全力地进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存在都楔入母亲的身体里,恨不得将那两颗累赘的卵蛋也一并塞进去!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混合着因为体液过多而发出的、更加淫靡不堪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禁忌的欲望交响乐。

“啊……啊……小余……哦……好棒……就是……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干妈妈……把妈妈……彻底干坏……”秦玥怡粉唇大张,再也没有丝毫的矜持,发出了如同最放荡的妓女般的春呻浪叫。她胸前那对丰满硕大、如同白玉葫芦般的奶子,随着秦余每一次凶狠有力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晃、颤抖,甩出阵阵令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的迷人乳浪。她那光滑肥嫩、滚圆挺翘的粉臀,更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浪荡地向上挺送,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死死缠绕在秦余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扭动、厮磨。而胯下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蜜穴里的媚肉,更是如同最贪婪、最热情的小嘴,紧紧地、疯狂地绞缠、吮吸着秦余那根带给她前所未有刺激的、属于亲生儿子的肉棒!

秦余感觉自己爽到了极点!爽到了灵魂都在颤抖!这种将自己日思夜想、视为神明般存在的母亲彻底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听着她为自己浪叫求欢的禁忌快感,远远超过了他之前任何一次自渎所能带来的满足!他如同疯了一般,更加凶猛地耸动着屁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量,次次都狠狠地全根拔出,带出粘稠的爱液和粉色的嫩肉,然后又更加凶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他疯狂地、大力地、快速地抽插进攻,如同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欲望、所有痛苦、所有爱恋、所有怨恨,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发泄在自己性感美艳的母亲身上!他那根虽然尺寸平庸但在梦中却仿佛变得无比强大的肉棒,连同下方不断晃动的睾丸,一波接着一波地、响亮地抽打在她那雪白细腻、曲线完美的粉胯臀沟之上,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顶到了她子宫深处那最柔软、最敏感的花心!她那肥美丰腴的肉臀,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挺送下,如同被风浪拍打的白帆,荡漾出一波波上下翻腾、令人血脉偾张的淫糜雪白臀浪,那丰腴柔韧的臀肉,弹性十足地上下弹跳、晃动,触感软嫩无比,让人只想狠狠

蹂躏!

每被儿子狠狠插入一下,秦玥怡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骚媚入骨的浪叫,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娇艳俏丽脸颊上,透露出如同晚霞般绚烂的激情酡红。那双原本带着冰冷和算计的凤眼,此刻却仿佛充满了深情和痴迷,专注地凝视着身上疯狂耸动的儿子。性感的艳唇不断张合,呻吟出各种充满诱惑媚态的、不成调的叫声。那双分开的、丰腴圆润的双腿,更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充满激情地在他不断起伏的身躯上缠绕、摇曳、厮磨。两人性器官紧密结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淫水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液的蜜汁爱液,如同泛滥的溪流般四处流淌。

“妈妈……妈妈……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经过一场酣畅淋漓、却又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生命力的疯狂挞伐,秦余终于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薄的热流。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如同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揉碎般,更加用力地握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肥臀,狠狠地揉搓、抓捏,那滚圆肥嫩、弹性惊人的臀肉,在他掌心和指缝间淫靡地、剧烈地上下晃动、弹跳着。

秦玥怡发出一声更加浪媚入骨的呻吟,那双含春的秀目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痴痴地望着身上即将爆发的儿子,樱唇微启,用一种几乎能将钢铁融化的娇吟央求道:“射……射进来……我的好儿子……把你的……你的精华……全都……射给妈妈……射在妈妈……最深的地方……”

秦余再也忍耐不住这最后的、致命的诱惑!他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沉闷的嘶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下身如同失控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炽热、稠密、滚烫的精液,带着他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欲望和绝望,如同火山爆发般,狂野地、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深深地浇灌在秦玥怡那温暖、湿滑、仿佛正贪婪吮吸着的花心深处!

就在秦余射精的快感达到顶点,全身脱力般瘫软在母亲(梦中)身上,意识还沉浸在极致欢愉和禁忌满足的余韵中时——那双原本环绕在他颈后的手臂,突然如同铁钳般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几乎是窒息般地搂在怀里!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和戏谑的、却又无比魅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刚刚抵达天堂的灵魂:“呵呵……儿子啊……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很迷恋妈妈的这具身体呢……对吧……?”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只有在梦里……才能得到妈妈呢?”

“……或许……只有像刚才那样……被别的男人狠狠占有、当着你的面被操弄、被羞辱的妈妈……才是……更性感……更诱人……更能让你……让你这条小狗……垂涎三尺的……不是吗?”

“……承认吧,我的好儿子……你迷恋的……根本不是妈妈……而是……妈妈的堕落……和……你自己的……下贱啊……咯咯咯……”

那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无尽恶意的媚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秦余耳边不断回荡、放大……

“啊——!”

秦余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双眼圆睁,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冰冷的汗水!心脏如

同打鼓般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粗重急促、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房间里突兀地回响。被子早已被他无意识地踢到了床下,而他的下身……内裤上传来一片冰凉、粘稠、范围巨大的水渍,那股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膻气味,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梦境的“真实”程度。

天啊……原来……原来那一切的温存、缠绵、疯狂、满足……甚至那最后的、残忍的嘲弄……都不过是……一场荒诞离稽的春梦……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秦余无力地、失魂落魄地躺回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发呆。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母亲那温柔的吻,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她身体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她穴内湿热的紧致,她那放荡的呻吟和求欢……甚至最后那冰冷残酷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真实发生过一般,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然而……当梦醒之后,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瞬间归于虚无……只留下这满身的冷汗,和胯下那片屈辱而又空虚的粘湿。

秦余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了自嘲和痛苦的苦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冰冷的枕头里,试图再次睡去,逃离这残酷的现实。这一次,或许是精神和身体都已透支到了极限,他很快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这一次,什么梦都没有了,只有一片沉寂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但讽刺的是,就在他渴望彻底的沉寂时,隔壁房间——那个属于他母亲和那个男人的主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叫春声和肉体撞击声,似乎并没有因为深夜的降临而停止,反而……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呻吟,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如同魔音灌耳,无情地穿透墙壁,钻入秦余的耳中。

他在床上如同烙饼般翻来覆去,根本无法真正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以及梦中经历的那些画面——母亲那被丝袜包裹的、疯狂扭动的丰臀,她那张在情欲中变得无比妖艳的脸,她那双看着他时充满复杂意味的眼睛……以及……隔壁那持续不断的、代表着母亲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声音……

最终,无法忍受这种精神和生理双重折磨的秦余,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绝望,再次伸出了颤抖的手,探向了自己的下身。伴随着隔壁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的淫靡声响,他再次情不自禁地、机械地、如同完成任务般撸动起了他那根与他的渴望相比显得如此平庸至极、甚至有些可怜短小的肉棒。那感觉,早已不是追求快感,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发泄,一种徒劳的抵抗,一种对自身无能和母亲堕落的无声确认。

然而,就在这麻木的、屈辱的自我慰藉中,连秦余自己都没有立刻注意到的是——往常一天最多自慰射精一次的他,今天,在经历了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日礼物”和夜晚这场耗尽心神的春梦之后,他的身体……他的那根象征着男性能力的器官……竟然出奇的、反常的……充满了活力和耐力。仿佛白天的羞辱和梦境的刺

激,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唤醒了他体内某种沉睡的、原始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能量……

…………

第八话温馨清晨?

日上三竿,浓烈的阳光早已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的主卧室内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一清二楚。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浓郁的气味——那是汗水、精液、高级香水、以及某种纵情过度后特有的、略带腥膻的慵懒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宣告着昨夜疯狂的战况早已尘埃落定,只留下满室狼藉。

也难怪秦余那小子会做那样的春梦。毕竟,他名义上的母亲,正是在这间主卧室内,与一个并非他父亲的男人,上演了整晚甚至可能延绵至清晨的、毫无顾忌的做爱。女人那拔高到极致又刻意压低的、如同小猫爪子挠心般的淫叫声,仿佛还凝固在这房间的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对母亲身体充满病态渴求的少年来说,隔着墙壁被迫聆听这一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画面,最终在梦中将幻想付诸实践,似乎也成了一种扭曲的“正常”。

此刻的卧室内,奢华的地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整洁。上面随处可见的,是战争残骸般的景象:几双款式各异、鞋跟或细如针或粗犷惹火的高跟鞋东倒西歪地散落着;被暴力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黑色、肉色、甚至咖啡色丝袜残片,如同败落的旗帜;几件布料少得可怜、设计极尽暴露惹火的情趣内衣——蕾丝的、绑带的、镂空的——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沙发扶手上、甚至挂在床头灯罩上。

沙发上、阳台的贵妃椅上、甚至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都留下了清晰可辨的、属于男欢女爱后的狼藉痕迹——暧昧的水渍、散落的纸巾、或许还有几根不属于女主人的毛发。而其中,一条带着精致玫瑰花刺绣图案的蕾丝吊带长筒袜,被遗弃在床脚的地毯上,袜口那圈细腻的蕾丝早已皱巴巴,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光滑的丝质袜身上,赫然沾染着好几处早已干涸硬化的、地图般的乳白色液体痕迹!不难想象,若是秦余昨晚没有失魂落魄地逃离,而是被迫留在这里“观摩”,他必然能看到自己那位高贵冷艳的母亲,正是穿着这样一身性感撩人到极致的情趣丝袜,以何等风情万种、淫荡入骨的姿态,被那个粗壮的男人按在各种地方,如同母狗般撅着肥臀,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浪叫连连,高潮跌宕,被操弄得欲仙欲死、媚态百出的放荡模样。光是干想着这样的画面,恐怕任何一个对她稍有绮念的男人,刚纾解过的裆下都会再次情不自禁地灼热、勃起吧。这遍地狼藉,无声地诉说着昨晚二人那场“盘肠大战”究竟有多么的激烈、持久、且毫无底线。

呼,这次的扩写可是个大工程啊,熬了小半个月到两点的夜,终于把这本8.8w字的文,扩充到了27w字,工作量可不小啊,本来是想放缓节奏到七月初的,但看到了那么多支持我鼓励我的朋友,于是俄狄浦斯又是继续红着眼睛码字了。哈哈,毕竟,也不知道能写多少年呢,趁现在有激情有笔力有想法,那就去写吧!管他呢!所以俄狄浦斯还是提前完成了任务,于百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