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m修仙者 ,从炼气期到大乘期天尊》2025. 5.22第一百二十三章(连载中)
作者:卡咪卡咪龟
第1章 ~ 第21章炼气期
第22章 ~ 第46章筑基期
第47章 ~ 第101章金丹期
第102章 ~ 目前元婴期
第一章
在一间杂乱无章的屋子里,一位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病弱苍白的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眸。初醒时还有些迷茫,片刻后,意识回笼,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他轻轻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喃喃自语道:“我这是……穿越了?”话语落下,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陌生又破旧的环境,眼中的惊愕逐渐化为苦笑。
他本以为,自己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中理应死去,却没想到,命运的齿轮陡然一转,竟将他的灵魂硬生生扯入了这异世界,附身到了一个名为叶尘的少年身上。如今这具身体,不过是东玄州云安城苏家最底层的家奴,年仅十四岁,身世可怜,前路未卜。
叶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慌乱寂静的屋内,叶尘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忽然,“叮”的一声轻响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内炸开。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回荡:“最强抖 M 系统,植入成功。”
叶尘惊愕地瞪大双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散发着幽光的透明属性面板已然缓缓浮现在他的眼前。
姓名:叶尘年龄:14修为:暂无灵根:暂无源点:暂无叶尘心中微微失望了一下自己既然没有灵根资质岂不是没办法修炼?随机系统便弹出来新手礼包仙品火灵根 1 x六道轮回决 1 x天赐神体四象神体1 x 叶尘心中顿时大喜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强的样子叶尘尚未来得及展露笑颜,房门便“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只见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门口,面容清秀姣好,身着一袭青衫,质朴却难掩灵动之气。她朱唇轻启,轻声说道:“叶尘,随我走一趟,二小姐唤你前去侍奉,莫要磨蹭了,若是误了时辰,二小姐那脾气,你心里可有数。”言语间,既有催促之意,又似带着几分对叶尘的轻视“好的,香凝姐。”叶尘念头一转,刹那间,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便记起眼前这位姑娘,正是苏家二小姐苏青萝身旁的贴身大丫鬟。
不过须臾,叶尘便随着香凝来到了苏青萝的院子门口。迈入其中,抬眼便望见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静立其间,她身着一袭紫衫,衣袂随风轻拂,仿若紫霞仙子临世,风姿绰约,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香凝见着眼前之人,眸中闪过一抹亮色,满心欢喜地飞奔过去,带着些许娇嗔说道:“绿珠姐!”那被唤作绿珠的姑娘,莲步轻移,伸出如羊脂玉般洁白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香凝的脸颊,笑语盈盈:“你这小妮子,莫要顽皮,快些进去吧,二小姐都要等不及了。”全程里,她仿若旁若无人,自始至终未曾瞧叶尘一眼,叶尘站在一旁,倒像是个透明之人,只默默静候着下一步的吩咐。
叶尘随二人款步迈入屋内,抬眸望去,只见那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素白罗裙的少女,风姿绰约,惹人注目。少女莲足轻点,蹬着一双白色绣鞋,悄然触及地面,鞋面上所绣繁花仿若绽于足尖,灵动非常。再瞧其面容,尚带着几分稚气未脱,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娇花,清新又明艳。此女正是与叶尘同年诞于苏家的二小姐
—— 苏青萝。苏青萝见叶尘踏入,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浅淡笑意绿珠款步上前,身姿婀娜,行至自家小姐身侧,轻盈福了一福,朱唇微勾,轻言慢语道:“小姐,奴婢已将人妥妥带到。”语毕,她美目流转,回首瞥了一眼身后。只见那叶尘仿若木雕般僵立原地,神色间尚有几分初来乍到的懵懂与惶然,眼眸低垂,似在暗自揣度这全然陌生之地。
苏青萝本生得一副娇俏可人之貌,粉嫩的面庞仿若春日初绽的娇花,此刻瞧着叶尘这般呆愣模样,那原本挂在唇角、如新月般的甜笑瞬间凝住,蛾眉轻蹙,眸中隐有薄怒泛起。
香凝心思向来机敏,眼波轻动间,便将二小姐的不悦瞧了个分明。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睁,莲步急趋至叶尘跟前,素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叶尘面颊之上手指怒指其面,娇叱道:“你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见了咱家二小姐,还不速速跪下磕头请安!莫不是我等平日里待你太过宽和,竟让你将这高门府邸的规矩都抛诸脑后了?
叶尘仿若大梦初醒,身子一个激灵,双膝弯折,“扑通”一声直直跪地,额头紧紧贴于地面,不敢稍有僭越,声音颤抖,仿若蚊蝇嗡鸣:“小人……哦不,奴才给二小姐请安,奴才一时迷了心窍,失了礼数,万望二小姐海涵,饶恕奴才这一回。”言辞间满是惶恐,身躯亦微微颤抖,在这封建时期背景下眼前这女子一句话便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苏青萝莲步轻移,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跪地的叶尘,粉嫩唇角微微下撇,眼中尽是不屑与鄙夷,冷哼一声道:“哼,今次便暂且饶了你,权当给你个教训。可你需得时刻谨记,你不过是我苏家最微末、最卑贱的家奴,这身份莫要忘了。往后不论何时何地,礼数半点不可疏慢,这日常请安,须得规规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大礼,切不可再这般糊涂。还有,在本姑娘面前,莫要再以‘小人’自称,‘奴才’二字才是你该用的,可听明白了?
苏青萝款步轻移,雪白的裙袂随之轻晃,她莲足轻点,微微伸出那绣工精美的白色绣鞋,柳眉轻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朱唇轻启,冷冷道:“哼,过来,为本小姐将这鞋面细细舔干净。既把你唤至跟前,便是要你好生伺候着,莫要忘了自己的奴才身份,恪尽职守才是。”
言至此处,她顿了顿,美目流转,眼底忽地闪过一抹玩味,继而悠悠开口:“你且用心侍奉,若能叫本小姐满意了,赏你一双本小姐的袜子,那也未尝不可。”说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叶尘面上悄然浮起一抹薄红,他生性便有些别样癖好,若能得机会亲近眼前这位美丽佳人的鞋袜,竟仿若天赐良机,心中暗喜不已。遂敛衽躬身,语调谦卑且恭敬地应道:“承蒙二小姐垂怜,予奴才这般机缘,得以侍奉在侧,为二小姐清涤履靴,实乃奴才三生之幸。”言罢,便直挺挺地跪地,规规矩矩地连叩三首语毕,叶尘缓缓俯身,双手虔诚地托起苏青萝那素白绣鞋,鞋面所绣繁花仿若凝霜带露,精致非常。他眸中微光闪烁,竟探出舌尖,轻柔且细致地舔舐起来,似这般侍奉之举,于他而言是无上殊荣。不多时,鞋面污痕渐消,已见洁净。
苏青萝蛾眉轻挑,眸中寒意隐现,
莲足轻抬那绣着精致云纹的鞋底一脚蹬在了叶尘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朱唇轻启,语带不屑:“哼,这便完了?本小姐鞋底尚脏,还不速速清理。”叶尘闻之,神色未有半分忤逆,忙不迭应下。他重新端正身姿,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定鞋底,目光专注面庞早已染上绯色,仿若春日桃夭,伸出舌头认真擦拭那沉醉模样,旁人瞧来虽觉怪异,他却似沉浸在自得其乐之境瞧着叶尘悉心侍奉那绣鞋,面上竟还流露出沉醉之色这般情态,直把三位女子逗得忍俊不禁。香凝率先发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美目流转间尽是鄙夷,朱唇轻启:“哟,叶尘,瞧你这副模样,二小姐的鞋底滋味可好?这般享受,倒是我等眼拙,从前竟未瞧出你有这般癖好。往后若想过瘾,只管与姐姐言语一声,咱们姐妹那儿积攒的脏鞋子可不少,权当赏你,让你好生过把瘾,也算是成全了你这点‘雅兴’。”那话语恰似冰刀霜剑,直直刺向叶尘,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羞辱之意。一旁的绿珠闻听此言,忙以袖掩口,却仍止不住那串串银铃般的轻笑,肩头微微颤动,眼眸中也透着相同的揶揄之色。
叶尘闻听此言,先是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之光,转瞬便又神色一肃,端端正正地朝着香凝躬身一揖,言辞恳切:“承蒙姐姐厚爱,若往后真有契机能为诸位姐姐效力,净涤履靴,于叶尘而言,那必是天降洪福,求之不得。”其态之恭谨,仿若面对天大恩赐。
苏青萝垂眸审视着绣鞋,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悠悠开口:“叶尘,瞧你平日碌碌,似无甚出众之处,不想这清理鞋子的手艺倒有几分火候,依本小姐看,你这舌头,生来便似有化作擦鞋布、脚垫的天分,往后这等差事,少不了你。”不过你这奴才,侍奉之态虽说尚可,倒也勉强入得本小姐眼。只是,鞋面既已舔干净,却浑然不知鞋底亦需即刻清理,非得本小姐出言提点,当真是愚笨至极。既如此,本小姐原许下赏赐你袜子之事,今日便作罢。似你这般蠢笨之人,怎配触碰本小姐贴身之物,莫要痴心妄想了。”言罢,轻轻一甩衣袖,尽显傲娇之态。
绿珠微微欠身,轻声附和道:“正是此理,二小姐的罗袜,这般珍宝的贴身之物,莫说他叶尘,便是寻常有头有脸之人,又哪有资格轻易触碰?依奴婢之见,即便要赏他二小姐的袜子也断不能如此轻易予之,须得让他知晓其中矜贵。”言罢,轻轻甩了甩手帕,神色间尽是对叶尘的不屑。
香凝亦趋步上前,福了一福,笑语盈盈:“绿珠姐姐所言极是,二小姐肯让他近身伺候清理鞋子,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既承了这份恩,做得好自是分内之事,若稍有差池,施以惩戒责骂,那也是理所应当,可不能乱了规矩。”说罢,瞥了一眼跪地的叶尘,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叶尘听闻,伏地叩首,额头冷汗涔涔,唯唯诺诺道:“奴才明白,多谢二小姐、绿珠姑娘、香凝姑娘提点,奴才定当竭尽所能,万望恕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在这几人面前,尽显卑微之态。叶尘心下满是委屈,悄然攥紧双拳,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想方才,二小姐分明仅命他清理鞋面,于他而言,哪怕仅仅是亲近二小
姐足下之履,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敢有半分僭越之举?未得二小姐亲口谕令,莫说是鞋底,便是鞋面之外一丝一毫,他都不敢贸然触及。却未料到,这般谨小慎微,反倒招来二小姐斥责,连那令他心心念念、视作珍宝的赏赐 —— 二小姐使用过的袜子,也被无情收回。
叶尘低垂双眸,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瞄向二小姐那裹着素白罗袜的玉足,心中暗自叹息:“实在可惜,那可是二小姐使用过的袜子,若能有幸,哪怕仅是轻嗅一口,想必亦是无上幸福。”这般念头刚起,他便忙不迭地暗自警醒,忙又将头垂得更低。
苏青萝玉手轻抬,微微掩口,面上透着几分倦怠,朱唇轻启,淡淡言道:“罢了,本小姐倦乏得紧,你且退下吧。”
叶尘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双膝跪地,俯身叩首,连磕三个响头,口中谦卑应道:“奴才遵命,不敢扰了二小姐休憩,这便告退。”言罢,缓缓起身,倒退着步出房门,每一步皆透着谨慎。
一旁的香凝与绿珠见状,也忙不迭地敛衽弯腰,福身行礼,齐声道:“奴婢告退。”二人身姿婀娜,动作轻盈优雅,尽显乖巧柔顺之态。
于这小小屋舍之中,尊卑之序尽显无遗。香凝、绿珠身为苏家丫鬟,平日里在苏青萝身侧伺候,地位自是比叶尘这等粗活家奴高出许多,单瞧这行礼问安的细微差别,便一目了然。
第二章
叶尘回到那间狭小简陋的居所,迫不及待地欲融合系统所予的仙品火灵根与四象神体。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流转,仿若置身尘世之外。足足耗费一个时辰,体内灵力翻涌不息,直至周身光芒渐隐,才终告融合完毕。
待平复体内紊乱灵力,叶尘稍作歇息,便开始整理思绪。苏家于云安城扎根立足,已然二百余载,其间昌盛不衰,究其根由,乃是有金丹期老祖坐镇,威镇四方,庇佑家族。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五年之前,苏家老祖坐化仙逝,仿若擎天之柱倾颓,家族顿失依仗,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间,没了金丹修士的苏家,日渐式微如今偌大的苏家只有四位筑基修士坐镇。
目下苏家,最强者当属现任家主苏玄天,其修为已至筑基后期,苏青萝便是他的嫡亲女儿。另有大小姐苏墨舞,年方二十二岁,天赋卓绝,不久前刚成功筑基,堪称苏家近百年来最快筑基的天才,家族上下皆对她寄予厚望,盼其日后能突破桎梏,结成金丹。
叶尘稍作休憩之后,遂盘坐于榻上,开始修习那六道轮回决。未及一个时辰,便已然引气入体,成功晋为炼气一层之修士。今叶尘身怀神体与仙品灵根,自是信心满满,笃定可于两年之内,不藉筑基丹等外物之助,成功筑基,进而成为那威风赫赫之筑基大修。
思及此处,叶尘面上笑意难抑,不禁喃喃自语道:“不妥,不妥,区区筑基之境,怎可令吾如此失态,吾乃欲成仙帝之人也。”念及于此,叶尘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开始幻想自己成就仙帝之时的无上风姿,思及美妙处,竟至忘形,咳咳。
叶尘方才侍奉苏青萝之时,机缘巧合,竟探得那系统的一番奇妙功用。系统源点霍然蹿升,竟是足足涨了五百之数。
叶尘见状,心下立时明白,原来被女子羞辱、折辱一番,便能让这源点大幅增
长,如此脾性,真真是个“抖 M”系统,却恰恰称了他的心意。
在叶尘想来,与其日复一日,苦守那枯燥乏味的修行之道,倒不如曲意逢迎、侍奉女子,只需这般,便能日益强盛,如此捷径,自是比那苦修之途强上太多。
俄而,一阵咚咚敲门声起。叶尘不疾不徐,轻轻启门,但见一俏丽女子俏生生立在门前,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箱子,观其面容,赫然正是香凝。
叶尘忙拱手,恭敬言道:“香凝姐,此番前来,是有何事?”
闻得此言,香凝柳眉一蹙,嗔怪道:“哼,怎的,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儿了?”
叶尘见状,连连摆手,赔笑道:“自然不是,香凝姐能大驾光临,叶尘满心皆是感激与欣喜。”
香凝面上忽而泛起一丝笑意,悠悠开口:“今日我来,你定会开怀,因有一桩天大的福分要落于你身上咯。”“天大的福分?”叶尘听闻,眉梢轻挑,眸中亦闪过一丝疑惑。
但见香凝莲步轻移,缓缓开启手中所持之箱。刹那间,箱内景况映入眼帘,竟是满满当当堆叠着女子用过的绣鞋,以及带着明显使用痕迹、已然有些旧色的袜子。
叶尘目光一触,面上瞬间泛起一抹薄红,呐呐问道:“香凝姐,您这是……”
香凝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笑意,脆生生应道:“这就是予你的福分呐。”言罢,她美目流转,继而又道:“这等被用过的脏臭鞋袜,于寻常人而言,自是唯恐避之不及,可对你这有特殊癖好之人来说,不恰恰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么?”其言语之间,说得那般理所当然,仿若她这穿过的鞋袜递予叶尘,便是赐予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一般。实则,诚如所言,叶尘心底里,确是对眼前这位娇美少女的鞋袜渴慕已久。
叶尘双眸之中难掩激动之色,双唇微颤,话语间满是欣喜与感恩:“香凝姐,这般厚赐,叫叶尘实在不知该如何答谢您才好。”
香凝嘴角轻勾,浅笑道:“此不过些许开胃小菜而已,莫要这般大惊小怪。”言罢,她款步轻移,袅袅婷婷走向椅旁,悠然落坐后,莲足轻抬,玉腿徐徐伸长。叶尘目光触及此景,只觉心跳如雷,轰然作响。
就在叶尘心旌摇曳之际,少女朱唇轻启,笑语嫣然,素手纤纤伸出,轻轻褪去那翠绿色的绣鞋,雪一般洁白的罗袜瞬时映入眼帘。未等叶尘定神细赏这如诗景致,香凝又莲指轻挑,罗袜翩然落地,一对洁白粉嫩的莲足展露无遗。此时,香凝朱唇轻抿,美目含情,秋波流转间,将那小巧玲珑的脚丫对着叶尘,声音软糯,却又透着一丝撩人的媚意:“来,舔人家的脚吧。
叶尘此刻心间自是欢愉至极,不及思索,身形一矮,迅速屈膝跪地。他仰起面庞,双眸之中满是炽热渴望,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香凝那欺霜赛雪的玉足,竟一时看得愣神,瞧着叶尘这副憨痴模样,香凝不禁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脆响,打破片刻静谧。她下巴微扬,神色间透着些许高傲,悠悠开口道:“今日可是本姑娘心情尚佳,才肯施予你这般恩赏,你且好生珍惜。往后啊,这般能以舌尖侍奉本姑娘玉足的机会,可不会多有咯。”
说起来,香凝对叶尘确是存了几分好感。缘由无他,叶尘生得一副好相貌,眉清目秀,俊朗不凡,且性子温顺,对她所言所嘱无不依从。
只不过,这好感至多也就止步于对一条听话“舔狗”的喜爱罢了。
香凝早年出身官宦世家,奈何家道中落,无奈沦为苏家丫鬟。虽说身份低微,可自幼伴在二小姐身侧,倒也过得娇生惯养,鲜少受过委屈,衣食住行相较叶尘这般寻常家奴,自是优渥许多。也正因如此,香凝心性颇高,在她心底,叶尘纵有千般好,却从未被纳入未来夫婿的考量范畴之内。
叶尘神色愈发虔诚,腰背挺直,而后恭恭敬敬地俯身,向着香凝所在方位,重重磕下十六个响头,不多不少,恰与香凝芳龄之数相同。磕罢,他才缓缓凑近,舌尖轻颤,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香凝那嫩如春笋的足背,仿若触碰稀世珍宝,带着几分敬畏与渴慕。轻舔数下,似觉意犹未尽,复又张嘴,轻轻含住香凝如羊脂玉石雕琢而成的脚趾,双眸微闭,仿若婴孩沉醉于母乳的甘甜,那般专注,那般投入,悉心吮吸起来。
这边厢,香凝亦是脸颊飞红,仿若天边云霞,那一双美目之中,媚意横生,流转间轻启朱唇,娇声言道:“叶尘,怪不得二小姐说,你天生便有做擦脚布的潜质。瞧你素日里,除了生得一副好皮相,身娇体弱,还道是没甚长处,没成想,这舔脚的功夫倒是一绝。哼,你该不会早前便偷偷给旁的女孩子清理过脚底了吧?”言语之间,醋意虽淡,却也隐有几分。
叶尘闻听此言,头摇得似拨浪鼓,忙不迭地恭敬回道:“香凝姐,决然没有此事。我这实实在在是初次以舌尖触碰女孩子的脚,许是真如您所言,我天生便该有这伺候人的本事,故而初次上手,便这般熟练罢了。”言辞恳切,神色间尽显真诚。
香凝轻轻挑眉,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嗯,既如此,下次寻个空儿,让绿珠姐也来,瞧瞧你侍奉得如何。
叶尘听闻,面上笑意顿生,欣喜道:“那自是妙极之事。”言罢,唇角上扬,眼中满是期待之光。
岂料,前一瞬还沉浸于叶尘口舌侍奉、娇柔婉转的香凝,刹那间面容冷峻如霜,美目之中寒芒一闪,莲足陡然一抬,径直朝着叶尘面庞踏去。叶尘虽身为炼气一层的修士,可面对一介凡人女子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自然是有躲避之能,却哪敢妄动分毫,只得生生受下。只瞧那香凝白嫩如玉的小脚,重重地蹬在了叶尘脸颊之上。
叶尘满心委屈与不解,眼眶泛红,颤声问道:“香凝姐,叶尘可是何处做得不好,得罪了您?”
香凝居高临下,冷冷睨视,寒声斥道:“哼,原瞧你侍奉尚算尽心,本姑娘还动了心思,欲将你收为脚奴。却没料到,你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连讨好人、扮作一条乖巧哈巴狗的本事都没有,当真是令我失望透顶。”言罢,玉手一挥,带着满腔怒意,一巴掌重重扇在叶尘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叶尘左脸颊瞬间红肿一片,指印清晰可见。
叶尘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模样煞是可怜。香凝见状,冷哼一声,莲步轻移,甩袖走向门外,行至门槛处,又驻足回首,一脸不屑鄙夷道:“你且好生反省,若真想做本姑娘的脚奴,往后便要受得住这如今日这般,无数次毫无由头的羞辱责骂。当然,作为交换,你也能以脚奴身份,多得些伺候本姑娘玉足的机会,你且掂量清楚。”言毕,再不回
头,径直离去。
第三章
香凝走后,屋宇之内,只剩叶尘孤身一人,依旧呆坐于冰冷地面之上。他低垂双眸,暗自思忖:“当真蹊跷至极,方才被香凝那般折辱对待,半分怒意也无,反倒心间盈满兴奋与欣喜,。甚至,心底深处更加渴望,能再多些。”
叶尘微微皱眉,思绪飘远,忆起往昔:“想我穿越之前,虽确是是个抖 M ,但程度尚浅,更多的是比较偏足控属性。若在从前,遭此等境遇,必然会有些许愤怒,愤懑难抑。可如今却大不相同,究竟是何缘故?难道是自己魂穿占据的这具肉身本就也是个抖 M ?二者相加,1+1反倒大于2了,?又或是这所谓抖 M 系统,在暗中捣鬼,操控我心?”
叶尘目光一扫,恰瞧见香凝先前携来的那只箱子,内里满满皆是她用过的鞋袜。刹那间,香凝那美丽清秀的身姿仿若幻影,于他脑海之中翩然而现。叶尘顿觉心旌荡漾,再难自持,疾步奔将过去。
待至近前,他一手颤抖着紧紧握住那精致绣鞋,另一只手则拾起一双白色罗袜,上头沾染的使用痕迹清晰可辨,他缓缓将手中罗袜轻移至鼻尖,先是微微闭目,继而大口大口地深吸起来,仿若要将这一抹独属于香凝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不多时,他双颊已是一片潮红,仿若春日里灼灼盛放的桃花。
叶尘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来自香凝袜子的独特“芬芳”,那气息甫一入鼻,便仿若一道电流贯穿全身,令他大脑瞬间亢奋不已,周身燥热难安。他仿若癫狂,口中喃喃自语:“不成,这般还远远不够,我渴望更多,更多……”言罢,他再不迟疑,猛地将脸深埋进那一箱旁人避之不及的脏臭鞋袜之中,忘情地吸食起来。一时间,四下静谧无声,唯闻叶尘一人粗重且急促的吸气声,在这空荡的屋子内幽幽回荡。
正值此时,苏青萝的小院之中,香凝亭亭玉立,俏生生地站于苏青萝跟前,面容恭谨,轻声言道:“二小姐,已然按您的吩咐,将事办妥。”
苏青萝慵懒地倚靠在那宽大的木椅之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香凝微微垂首,既恭敬又带着几分惑色,再度开口:“二小姐,那叶尘当真会如您所料,心甘情愿地做奴婢的奴隶么?”
苏青萝朱唇轻勾,眼中透着十足的笃定,笑语盈盈:“本小姐既然这般言语,自是成竹在胸。且不说那叶尘本就生性下贱,偏爱被美貌女子羞辱打骂,再者,我命你在送去的那一箱鞋袜之中,可是撒了诸多幽梦粉。”香凝听闻,不禁面露疑云,轻声问道:“二小姐,那幽梦粉当真有如此神效?”
苏青萝柳眉轻挑,美目流转间满是自信,笑语嫣然道:“那是自然。这幽梦粉,虽说品阶不高,但其炼制所需药材却极为珍稀,乃是采撷生长于绝谷禁地的幽魂花花瓣炮制而成。其效用非凡,能惑人神智、控人心魂。”言至此处,苏青萝朱唇轻抿,露出一抹狡黠坏笑,“我特意安排你将之洒于鞋袜之中,此刻那叶尘,怕是在屋内正捧着你的袜子,如饥似渴地大口猛吸呢,片刻都不舍耽搁。往后啊,他定会对你的鞋袜生出十足的依赖之感。往后能否再得你的鞋袜,全然操于你手,到那时,莫说是当个奴隶,哪怕是让他当最为低贱的家畜,只要能换得
你的脏臭鞋袜,他都会趋之若鹜、求之不得。”
苏青萝莲步轻移,款摆腰肢,继而朱唇轻启,娓娓言道:“不过,此幽梦粉虽有奇效,终究只是下品之物,并非那珍稀无比的幽魂花,故而至多对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方能起效。”言罢,她美目流转,看向香凝,又道,“你且想想,那叶尘不过一介小小家奴,我为何要你使出这般手段,要将他彻底收服?”
香凝蛾眉轻蹙,面露惑色,轻声应道:“此事奴婢确是不解,二小姐此前从未与奴婢提及。”
苏青萝神色一正,容光焕发,郑重其事地说道:本小姐昔日曾蒙我苏家前任老祖垂怜,在其坐化之前,以一奇异灵水为我洗目。自那之后,我这双眼便能瞧见诸多寻常人难见之物。那叶尘,他身具灵根,而且绝非寻常灵根,极有可能是双灵根,乃至异灵根,便是单属性的天灵根,亦不无可能。”
言及此处,苏青萝微微一顿,继而又道:“三个月后便是凌云宗的升仙大会。虽说我苏家老祖已然仙逝,可往昔与凌云宗现任宗主颇有交情,届时苏家所得名额颇多,哪怕只是伪灵根、杂灵根资质,只要身为苏家人,皆可入内成为杂役弟子。
香凝微微颔首,恍然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小姐为那叶尘费了这般诸多心思。只是,二小姐,奴婢尚有一事不明,您既有如此筹谋,为何不亲自出面,对他施用幽梦粉,将其径直彻底收服,反倒遣奴婢前去?”
苏青萝闻听此言,下巴轻扬,面上浮起一抹高傲之色,朱唇轻启,冷然道:“亲自出手?哼,他叶尘不过是个微末之人,眼下要做我的私奴,他还远不够格。你身为我的奴婢,去做他的主子,倒也算相宜,亦是他现今该处之位。”
言罢,苏青萝款步轻移,缓了缓语气又道:“当然,倘若他往后在修炼一途能稍有作为,本小姐自会斟酌,赏他做我裙下之奴。只不过,一切还得先瞧他在这升仙大会前三个月的表现。他若是分不清尊卑,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说到此处,苏青萝明眸之中寒芒一闪,语气森冷如冰:“那便直接取消他参加升仙大会的机会,让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苏家干一辈子粗活,做个低贱家奴吧。纵然他身负再高的灵根资质,可这仙缘机遇,终究是掌控在本小姐手中。”
第四章
香凝闻听苏青萝一席话毕,眼眸轻转,唇边旋即漾起一抹慧黠笑意,轻声笑道:“既如此,这三月时光,奴婢可要好生拿捏折腾叶尘一番,权当替二小姐用心甄别甄别了。”言罢,她盈盈福了一福,仿若已然成竹在胸,诸多“妙计”尽在心头。
苏青萝见状,明眸之中笑意更浓,喜盈盈地嗔怪道:“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一肚子都是促狭心思。罢了罢了,既你有心,便都依你主张。横竖他眼下已是你的私奴,奴才受主子些折腾,若能博得主子片刻欢愉,这本就是他们分内之责,无可厚非。”
而此时叶尘在屋内,仿若被鬼魅迷了心智,一头扎进那香凝的鞋袜之中,痴迷地吸舔,直至后半夜,方有停歇之意。但见地上散落的些许罗袜,沾染着星星点点叶尘释放出的白色液体,场面好不怪异。此时的叶尘,已然耗尽心力,面容尽显疲态,仿若历经一场鏖战,瘫倒在地。
未几,他起身,脚步挪至
床边,重重坐下,心中暗自思忖:“不妥,我叶尘志在高远,一心求道,矢志成为那俯瞰三界的仙帝,怎可这般沉沦,迷恋一个小丫鬟的袜子?”念及此处,他眸光渐亮,似已驱散心中阴霾。
转瞬,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浮现出日后的景象:待我功成名就、修炼大成之时,该冠以何种尊号?是霸气侧漏、威震三界的“尘天帝”,还是超凡入圣、受万人敬仰的“叶天尊”?诸多名号纷至沓来,扰得他一时有些出神。不过须臾,他便强行收束心神,摒弃杂念,潜心凝气,开启艰苦卓绝的修炼。
时光悠悠,一晃三日已逝。这三日里,叶尘仿若不知疲倦的行者,日夜不辍,沉浸在修炼的世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成功突破,进阶至炼气期三层。叶尘难掩喜色,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果真是仙品灵根非凡,即便身无丹药辅助,亦无灵草灵物加持,进阶竟也如此迅速。
晨晓初破,悠悠静谧之中,忽闻一阵咚咚咚敲门声,叶尘缓移至门前,轻启门扉,但见一少年卓然而立。这少年与叶尘年岁相近,观其貌,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憨实淳朴之态。叶尘眸中光芒一闪,刹那间,记忆如潮涌,知晓此人乃是与自己原身情谊不浅、同为家奴之身的张炎。
只见张炎神色惶急,额间隐有汗珠滚落,口中急促言道:“尘哥啊,你这三日究竟所为何事?这三日的活计全然未曾理会,绿珠姐已然动了肝火,要扣你这月的月例钱呐!”
叶尘于数年前便被指派至苏青萝的庭院,干杂役琐事。而那绿珠,在这院中仿若执事总管一般,诸事调度皆经其手,大小事务皆由她悉心操持、费心劳神,叶尘闻听此言,神色淡然,他目光平和,轻声言道:“无妨,此事乃我之过,当下便去给绿珠姐请罪去。”言罢,他整了整衣衫,步履沉稳走去叶尘不疾不徐,款步前行,行至绿珠居所门前。他立身静立,抬手缓叩三下门扉,其声清脆,回音悠悠。俄而,门扉轻启,绿珠现于门内。但见她身着一袭淡白色的柔软睡衣,脸蛋素颜朝天,未施任何粉黛脂粉之物,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俏丽容颜,清新自然,仿若晨间初绽的百合。脚下未着鞋袜,一双玉足径直踏在地面之上,剔透玲珑,恰似温润白玉雕琢而成,引人瞩目。
叶尘目光初时在绿珠那姣好的脸庞上轻轻一扫,继而便被那一双玉足紧紧吸引,目光胶着,难以移转。
绿珠见状,柳眉轻蹙,美目含嗔,呵责道:“看够了不曾?”
叶尘猛地回过神来,神色一凛,连忙躬身行礼,急声说道:“绿珠姐恕罪。实乃姐姐天生丽质,貌若天仙,叶尘自出生以来,所见女子无几人能与姐姐之美相媲美,故而方才一时失态,望姐姐海涵。”言辞恳切,面上满是惶恐之色,只是那目光偶尔飘向玉足,仍难掩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绿珠岂是那等轻易便能被花言巧语所惑之人?她蛾眉轻挑,美目之中寒意顿生,冷冷言道:“你休要在此处巧言令色,蒙混于我。哼,你究竟是何品性,何种心思,我心中自是清楚。”言罢,她朱唇轻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弄道:“不过是方才瞧着本姑娘的小脚,痴了神罢了。只是任你如何痴迷眷恋
,本姑娘断不会给你半分可乘之机,让你这登徒子触碰到我这赤足分毫。”
叶尘闻言,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尴尬窘迫至极,呐呐说道:“绿珠姐当真是慧眼如炬,洞察秋毫,我这等心思,在姐姐面前实在是无所遁形,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的眼睛。”言语间,那目光却仍不自觉地朝着绿珠的双足瞟去,只是触及绿珠那清冷的眼神后,又慌忙移开,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将进去。
叶尘面上微微一窘,为了缓解尴尬,忙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道:“绿珠姐,此番前来,实则是因前些时日身体稍有不适,精神萎靡,以致耽搁了您费心安排下的诸多杂活,心中愧疚万分,特来向您请罪。”言罢,他微微垂首,又补充道:“叶尘自知,不论出于何种缘由,未先行向您禀明,便是大错特错,还望姐姐海涵。”
绿珠闻言,美目流转,瞥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仿若洞察一切,冷哼一声道:“哼,你且莫要在我跟前装蒜,我可都知晓,恰是三日前,香凝给你送了满满一箱她用过的鞋袜吧。依我看,你这三日定是沉溺其中,拿着那些个脏臭鞋袜肆意宣泄私欲,罔顾正事儿,当真是好没出息!”言至此处,她眉头轻皱,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似是瞧见了什么腌臜秽物,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叶尘一眼。
叶尘面上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嗫嚅难言:“这……这……”
绿珠见状,柳眉倒竖,美目含煞,毫不留情地截断叶尘话语,寒声斥道:“够了,莫要再言!闭嘴!”言罢,她稍作停顿,眼神冷峻如冰,“你即刻滚去找媚姨,领受三十鞭子的惩戒,此事便可作罢。”
叶尘听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躬身行礼,连声道:“是,是,叶尘这便去领罚,定当深刻反省。”语毕,他脚底抹油,转身疾行,此刻心中唯愿速离此地,只因这周遭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了,窘迫之感如芒在背,令他一刻也不愿多留。
第五章
从绿珠居处步出的叶尘,脑海中尽是绿珠那晶莹剔透的玉足,心中不免泛起丝丝遗憾,暗自思忖道:“若能轻舔一番那玉足,该是何等美妙之事啊。”只是绿珠对己并无半分好感,眼下自是无此机缘。“罢了,且待下次寻个时机,再去好好赏玩香凝的小脚罢。”叶尘心中暗念,“此事急不得,待我修炼有成,只是区区一个丫鬟,便是想要如何,又有何难?”可转瞬,他又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不可,我叶尘乃是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怎能做出这等以势欺压他人之事?实非君子所为啊。”思及此处,叶尘轻叹一声,“罢了,还是先依绿珠之言,去寻柳媚管家领那鞭子吧。”
叶尘不敢有丝毫懈怠,脚步匆匆,须臾间便已至柳管家的门前。实则这般小事,本无需惊动柳媚,只是那绿珠方才对他厌烦不已,一心只想快快将他打发了去,这才责令他前来此处。
他立身门前,整了整衣衫,抬手轻叩门扉,动作轻柔且恭敬。俄而,门扉轻启,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现于眼前。这小姑娘生得眉清目秀,双颊粉嫩,青涩稚嫩之气尚未脱尽,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俏可爱。
叶尘微微躬身,神色平和,轻声说道:“姑娘,在下是前来拜见柳管家的,烦请姑娘代为通报一声,有劳了。
那小姑
娘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声音娇嫩婉转,仿若黄莺出谷:“好的,您且稍等片刻。”言罢,便迈着小碎步,匆匆往屋内跑去,脚步略显慌乱,透着股子未经世事的青涩劲儿。
叶尘瞧着她那略显笨拙的小跑模样,心中不禁暗忖:“好一个娇憨可爱的姑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几分笑意。
未几,小姑娘又折返回来,奶声奶气地唤道:“请进,奶奶唤您过去呢。”
叶尘整了整衣摆,稳步随她踏入屋内。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妇人端坐其中,岁月虽在她面容上留下些许痕迹,却难掩那股子风月犹存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姿绰约。
叶尘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直接道明来意:“承蒙绿珠姑娘差遣,特来向柳管家领受惩处。只因前些时日,我耽搁了杂役之事,特来请罪领罚三十鞭子。”言罢,微微垂首,静候妇人发落柳媚素手轻抬,掩住朱唇,悠悠打了个哈欠,那模样慵懒至极,她启唇轻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真是的,绿珠这丫头,些许小事也来烦我。”言罢,她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小姑娘,和声说道:“小蝶啊,这三十鞭的惩戒,便劳烦你代劳咯。”
那唤作小蝶的姑娘,听闻此言,面露难色,贝齿轻咬下唇,嗫嚅道:“啊……喔……可是,奴婢从未做过这等鞭打之事啊。”她眼神中透着些怯意,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身子微微发颤,显是十分紧张。
柳媚见状,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轻声宽慰道:“傻孩子,凡事都有个开头。你且随意处置便是,打轻打重,全凭你当日心情,无需太过拘谨。
小蝶轻咬下唇,脸上带着几分忸怩与为难,微微垂首应道:“好……的,奶奶。”那声音恰似蚊蝇振翅,细弱且带着一丝不自信。
而此时的叶尘,心中竟莫名涌起一阵窃喜,暗自思量着即将被小蝶鞭打之事,眼眸中隐隐闪烁着期待之光。他心想,能被这般娇柔可爱的姑娘施以惩戒,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福分”,哪怕疼痛,亦是心甘情愿。
少顷,小蝶便引着叶尘来到一处空旷静谧的屋子。小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足全身的勇气,声音虽仍带着几分颤抖,却竭力提高音量说道:“你……你跪下!”
叶尘闻言,并未即刻屈膝下跪,而是微微仰头,眼中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仿若未听清小蝶所言。
小蝶见状,顿时紧张起来,双手紧紧交握,身子微微瑟缩,声音愈发低弱且急促地说道:“这……这是规矩。历来受罚之人,在承受刑罚之时都需跪下,我往日瞧着姐姐们行刑皆是如此。”言至此处,她愈发心虚,声音也渐渐如同蚊蚋,几不可闻,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叶尘闻罢此言,未曾有半分犹豫,当即撩起衣摆,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跪在小蝶面前,神色坦然,抬眼望去,只见一根鞭子紧紧握于小蝶那白皙如玉的小手之中,只是那小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叶尘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笑意,轻声说道:“小蝶姑娘,您莫要紧张。能承蒙您这般可爱的女孩子执鞭惩戒,实乃叶某三生之幸,叶某欢喜还来不及呢。”言语间,目光诚挚,透着几分真心实意。
小蝶听闻,不禁“噗
嗤”一声轻笑,宛若春花绽放,刹那间,面上的紧张之色已然褪去大半。她微微歪头,轻声嗔怪道:“你这人,当真是古怪得紧。便是为了宽慰我,也不至于这般作践自己呀。罢了罢了,既你如此说,人家下手时定会轻些,只是也不能太轻了,若打不出些许痕迹,让奶奶瞧出端倪,怕是我也不好交代。
叶尘微微仰头,目光坦然,拱手笑道:“小蝶姑娘,万万不必如此费心,您直管使出全力,尽情鞭打便是,叶某绝无怨言。”
小蝶听闻,也不多加言语,素手轻扬,挥起手中长鞭。起初,她尚有些许拘谨,鞭子带着几分力道落下,抽打在叶尘后背。瞬时,一道鲜艳的红印浮现,叶尘心底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眼中光芒更盛。
小蝶瞧见这般情景,心中竟也涌起一股冲动,热血上头,一时间忘却了先前“下手轻些”的承诺,接连挥出数鞭,每一鞭都倾注全力,重重砸在叶尘背上,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呼呼声响。
转瞬之间,三十鞭子已然打完。此时的叶尘,后背布满交错纵横的红印,血迹隐现。小蝶回过神来,望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惊觉刚刚打得太过忘情,一时懊悔不已。她暗自思忖:“怪不得平日里姐姐们那般热衷于行刑鞭打、之事,原来此间竟这般愉悦。”想到此处,她面露赧然,偷瞄了一眼叶尘,满心愧疚,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小蝶俏脸微红,带着几分羞赧与歉意,声若蚊蝇般小声言道:“那个……刑罚已然打完了,您怎还跪于此处?快些起身吧,让小蝶扶您起来。”言罢,她莲步轻移,欲上前搀扶。
叶尘见状,赶忙抬手相拒,连连摆手道:“不不,姑娘好意叶某心领了,在下跪地不起,实是有一事恳请姑娘成全。”他言辞恳切,目光中满是期盼。
小蝶微微一怔,旋即停下脚步,脆生生应道:“您但说无妨,只要是小蝶力所能及之事,定当全力相助。”
叶尘深吸一口气,似鼓起莫大勇气,直言道:“姑娘,可否将您脚上所穿的袜子赠予叶某?”
小蝶先是一愣,下意识接口道:“原来只是要人家……”话至半途,她蓦地回过神来,脸颊仿若被春日里最艳的晚霞染透,红得似熟透的番茄一般,明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嗫嚅道:“什么?您……您要小蝶穿过的袜子?”那模样,又惊又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叶尘微微仰头,目光诚挚,缓声说道:“自叶某踏入这府门,第一眼瞧见小蝶姑娘,便觉仿若春日暖阳照进心间,甚是欢喜。姑娘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天真烂漫、清纯无邪,宛如磁石般,将叶某的心紧紧吸引。只可惜叶某一直在后院忙碌,若无差遣,鲜少有闲暇时光前来此处。今日一别,往后怕是每日都会被这思念萦绕,苦不堪言。故而恳请姑娘,能否将您脚上所着之袜赠予叶某,也好稍稍慰藉这相思之苦。”言罢,他眉头轻蹙,面上满是恳切与忧愁之色,仿若陷入情障难以自拔之人。
小蝶听得此言,一双美目睁得溜圆,被叶尘这一番深情告白忽悠得晕头转向,本就红彤似霞的脸颊,此刻更是仿若火烧云般艳丽,眼眸之中隐隐泛起感动的泪花。她轻咬下唇,似是下了莫大决心,郑重其事地回道:“公子既对小蝶这般一往情深,不过些许小事
,小蝶又怎忍心拒绝。”言罢,她莲步轻移至一旁凳前,缓缓坐下,先是褪去那精致的红色绣鞋,继而玉手轻抬,将脚上的罗袜轻轻脱下。刚欲递出,又忽地想起什么,面上一红,羞赧道:“只是……这双袜子,因这两日府中诸事繁杂,小蝶忙碌不堪,已然有三日未曾换洗了,味道怕是有些重,只恐委屈了公子。”言毕,她垂首不敢直视叶尘,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满心羞怯。
叶尘见状,赶忙伸出双手,仿若迎接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过小蝶递来的袜子,神色庄重,言辞恳切道:“姑娘这是何话?莫说是三日未洗,便是历经风雨、沾染泥尘,只要是从小蝶姑娘您玉足亲着过的,于叶某而言,皆是无比珍贵之物,又怎会有委屈一说?”言罢,他双手虔诚地将袜子捧至胸前,轻轻拢着,那模样,仿佛捧着的是这世间最最珍视的奇珍,眼中满是沉醉与痴迷,似已全然忘却了周遭一切。
小蝶见此情景,脸颊愈发滚烫,恰似春日里灼灼盛放的桃花,她微微垂首,声若蚊蝇般轻声言道:“那……那人家便先回去了,若是耽搁太久,奶奶定会怪罪下来。”
叶尘微微躬身,拱手作揖,礼数周全地应道:“小蝶姑娘慢行,叶某恭送。”
小蝶抬眸,目光不经意间与叶尘交汇,刹那间,那娇羞之意更甚,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慌乱间,她又急急低下头去,仿若受惊的小鹿般,悄然转身,轻轻推开房门,莲步轻移,缓缓离去。直至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叶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未免也太过单纯好哄,恰似那未经世事的雏鸟,轻易便入了吾彀。”抬眼望向小蝶离去的方向,他目光中透着几分了然,“瞧她模样,年岁不过十一二岁,放在前世,至多也就刚上初一罢了。生于这深宅大院,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鲜少能接触外男,故而才如此轻易地被我三言两语糊弄了去。”言罢,他垂眸看向手中那洁白又带有几分污渍的罗袜,眸光微闪,“罢了,且先回屋,再慢慢品尝享受小蝶这双臭袜子。”说罢,便携袜举步,悠然向居所行去
第六章
叶尘回到居所,反手轻轻掩上房门,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小蝶的罗袜。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
紧接着,他缓缓将袜子凑近鼻尖,先是轻轻嗅闻,那一瞬间,一股女孩子独有的青涩体香裹挟着淡淡的脚臭气息扑面而来,两种味道相互交融,直钻心肺。叶尘心中暗道:“这小妮子的袜子,味道着实有些浓烈,怪不得先前特意提醒三日未曾换洗,果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即便如此,叶尘却仿若着迷一般,不仅未觉厌恶,反而眼神愈发迷离沉醉。未几,他竟伸出舌尖,沿着袜子轻轻舔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蝶那张青涩可爱的面庞,一颦一笑,尽是纯真无邪。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舔舐,都让他愈发沉沦,口中喃喃自语:这般味道,虽说熏人,却令人欲罢不能,实在是……上头得很呐。” 。待得话语停歇,却见他身躯微微颤抖,气息也变得急促紊乱,竟是下身隐有异动。再瞧时,那私密之处已然肿胀而起。
叶尘“战斗”完后缓缓抬手,指
尖轻点,轻轻滑动身前那散发着幽光的系统面板。目光扫过之处,眼中喜色顿生,只见这几日下来,系统内的源点竟已积攒至五千有余。叶尘难掩心中的欣喜,不禁开怀大笑:“哈哈,未曾料到,这短短数日,竟能攒下这般丰厚之数!”
当下,他敛了笑意,目光沉稳,思忖起自身所需。功法一道,如今既有系统慷慨赠予的《六道轮回诀》,此诀高深莫测,威力无穷,足以支撑他当下修行之路,暂时无需多虑。
“既如此,倒不如择一趁手武器。”叶尘喃喃自语,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兵器库中穿梭游走。未几,他目光一定,落在一把名为“赤火剑”的利器之上。
细观此剑,乃是玄阶灵器,周身赤芒流转,仿若燃烧的云霞,剑身之上符文隐现,似藏无尽玄机。叶尘知晓,此剑一经滴血认主,便能与自身融为一体,宛如臂使。手持此剑,注入灵气之际,既能施展出一道宛如烈火般的红色屏障,坚如磐石,可挡外敌千般攻势;又能挥剑斩出汹涌澎湃的火焰气浪,所到之处,仿若炎浪滔天,焚尽一切阻碍。
“妙哉!有此剑傍身,自己同阶战斗更有了几分底气。”叶尘轻抚剑身,眼中满是满意之色,“且此剑足可伴随吾直至金丹期前夕。我本就身负仙品火灵根,待筑基之后,四象神体解封些许伟力,届时便可驱动朱雀灵火之力,与此剑相得益彰。如此神兵,于现阶段而言,当真再契合不过!
叶尘轻抚着刚入手的赤火剑,剑鞘触手温热,可他的眉心却微微蹙起,面上满是忧愁之色,喟然长叹道:“唉,此番购置这赤火剑,耗费甚巨,几乎将辛苦积攒的源点挥霍殆尽,如今囊中羞涩,几近清零。看来,非得再奋力拼搏一番不可。”言罢,他负手踱步,苦苦思索。
忽地,叶尘似是想起什么,眼眸一亮,嘴角上扬,转而开怀笑道:“倒是险些忘了,前几日香凝提及,要我好生考虑,做她的脚奴一事。倘若应下此事,往后近身伺候,机会良多,还怕挣不来源点?想到这就马上去做。
叶尘步履匆匆,须臾间便至香凝居所前。他刚欲抬手叩门,恰逢那门“吱呀”一声,香凝的身影已然出现。
香凝抬眸瞧见叶尘立在门前,美目之中寒意顿生,朱唇轻启,冷冷问道:“你来做甚?”
叶尘整了整衣衫,神色一肃,拱手道:“香凝姐,上回您所提之议,小弟回去后细细思量了一番,此事干系重大,可否容小弟进屋详谈?”
香凝眸光淡淡地扫了叶尘一眼,未吐一词,莲步轻移,悠悠侧身,将那纤细娇躯往左侧靠于门框之上,继而玉腿轻抬,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横跨在另一侧门框,仿若一道玉色长虹拦住去路,神色清冷,淡然启唇:“钻进去吧。”
叶尘闻言,瞬间一怔,显然未曾料到香凝会有如此举动,当下便愣在了原地。
香凝见他模样,不疾不徐地朱唇再启,补充说道:“上回所言之事,你若心中不愿,又何须特地前来告知于我?既今日专程至此,欲与我相商,我心中便已然明了你的答案。再者,不过钻个胯罢了,往后真若成了奴,需你做的羞辱之事只多不少。这般小事若都受不得,那便速速离去,莫要在此耽搁。
叶尘见状,心中一凛,再无半分犹疑,当即双膝跪地,俯身以四肢爬行之姿
,缓缓钻过进去瞧着叶尘这番狼狈丑态,香凝俏丽的面庞上,仿若春冰初融,悄然绽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自叶尘踏入此地,她便冷若冰霜,究其缘由,乃是因叶尘上次离去后,足足过了四日才来寻她。
犹记当初,二小姐曾与她言,叶尘嗅了沾染幽梦粉的她的鞋袜,定会对此上瘾,难以自持,彼时她还料想,这叶尘定会即刻折返,不想竟拖了这般时日,让她心里有了几分不快。
叶尘钻过香凝的胯下后,并未即刻起身,依旧双膝跪地,身姿卑微如尘。
香凝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语盈盈却又透着几分居高临下:“倒还不错,算你知晓几分规矩,也该明白,你这奴才,在本姑娘的闺房之地,哪有资格起身站立。”
叶尘面上迅速堆起谄媚讨好之色,言辞恳切道:“香凝姐有所不知,自上次得您赏赐之后,叶尘回到屋子,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沉浸于回味那鞋袜的气息。长夜漫漫,却因思念那滋味而难以成眠,只要一想到往后或许再也无缘舔舐香凝姐的鞋子,嗅闻、舔吮您的袜子,心中便如万蚁噬心,难受至极。故而,无论如何,恳请香凝大人您大发慈悲,许我留在身边,充当您的脚奴,如此,叶尘方才有活路可寻。”言道此处叶尘特意将香凝姐的称呼改称香凝大人。
第七章
香凝闻得叶尘这番自轻自贱之语,原本郁结于心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只觉通体舒畅。她心底暗自思忖:原来如此,拖了足足四日才过来,竟是躲在屋内回味本姑娘的鞋袜。哼,往后定要拿捏好赏赐的分寸,少些予他,也好叫他知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念罢,香凝柳眉轻挑,面上却依旧装作冷若冰霜,朱唇轻启,不紧不慢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本姑娘予你机会,许你近身伺候,做这等下贱的私奴,你竟不知好好珍惜,足足拖延了四天,才厚着脸皮前来乞求。似这般良机,你本当闻风而动,毫不犹豫、满心欢喜地即刻奔赴而来,如今,哼,晚了!”
叶尘闻听此言,心中大急,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忙不迭地叩首道:“求香凝大人再赐小人机会,小人定当竭尽心力服侍,必不辜负大人恩泽,做一个恪尽职守的合格脚奴。”言罢,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以显其诚。
香凝莲目微睨,目光中满是不屑,居高临下地瞧着跪地求饶的叶尘,冷冷道:“哼,莫要以为这脚奴之位轻易可得,能近身伺候本姑娘,本就是无上殊荣、珍贵赏赐。罢了,姑且看你可怜,便给你个试用之机。这几日,你且好生表现,若能顺了本姑娘的心意,再考虑正式将你收入麾下,做我脚奴。
叶尘听闻此言,顿时喜形于色,赶忙伏地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多谢主人恩赐!小人定当感恩戴德,肝脑涂地以报此恩!”言罢,连连磕头,额头触地之声砰砰作响。
香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弄的弧度,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叶尘,嗤笑道:“哼,主人?你这奴才也配这般称呼?如今不过是试用罢了,尚未正式将你收入囊中,暂且还是唤我香凝大人吧。”语罢,她莲步轻移,微微仰头,神色间尽是高傲。
继而,香凝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吩咐道:“从今日起,你便搬进这院子里住下。一应日常侍奉、伺候起居
,还有诸多劳务杂事,哪一项都不许落下,可都听清了?”说罢,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向叶尘。
叶尘赶忙敛容,恭敬作揖,应声道:“谨遵香凝大人吩咐。”语毕,他微微抬眸,面露几分犹疑之色,轻声问道:“只是小奴愚昧,不知搬到此处来,该栖身于何处?还望大人明示。”
香凝闻得此言,朱唇轻启,慢悠悠说道:“起初啊,本是打算将你安置于侧边那所破旧柴房,那儿离我居所近,你伺候起来也便捷。”言至此处,她美目流转,忽地泛起一抹促狭之意,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继而道:“不过当下嘛,你既只是试用,还算不得本姑娘正式的贴身私奴,那便委屈你些,就住在茅房吧。也好让你知晓,这机会来之不易,需得好生珍惜。”说罢,眼神玩味地看着叶尘。
叶尘闻听要住茅房,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怔在了原地,面露难色,嗫嚅道:“香凝大人,那茅房污秽不堪,又怎可住人呀?”香凝听闻此言,面上瞬间浮起嘲讽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哟,住不得人?哼,你虽生而为人,可如今到了这儿,可不是来当人的,而是来做本姑娘的脚奴。那脚奴算个什么物件?不过是垫在脚下的脚垫,是专司清理鞋底的玩意儿罢了。”言罢,她美目圆睁,满含愤怒地瞪视着叶尘,语气愈发冷厉,“再者,这乃是本姑娘的安排,你这奴才,也配在此有异议?”说至此处,香凝柳眉一竖,玉手一挥,重重地朝着叶尘扇了两记耳光,清脆之声在这院落中回荡。她寒声道:“你且给我牢牢记住了,你如今是何身份!身为私奴,主人之令,唯有遵从、执行这一条路可走,万不可有丝毫质疑。今日念你初来乍到,本姑娘便暂且不与你多做计较,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香凝柳眉微蹙,眸中寒意更甚,冷冷开口道:“往后你这奴才,每日仅有三个时辰可供休憩安睡,也唯有在这三个时辰里,你方可回那茅房歇着。且每日晨起之后,首要之事便是去将你这身子好生清洗一番,务必洗得干干净净,待没了那腌臜味儿,方可前来侍奉本姑娘。除此三个时辰之外,其余任何时候,你皆不可踏入茅房半步。你若整日待在那茅厕之中,浑身沾染着污秽之气,莫说是近身伺候了,本姑娘见你靠近半分,都觉厌烦不已。”言至此处,香凝不禁微微掩鼻,面上满是嫌弃之色,仿佛此刻那股子想象中的难闻气味已然萦绕在鼻尖,瞧向叶尘的眼神里更是透着浓浓的不耐与鄙夷。香凝柳眉轻挑,朱唇轻启,笑语盈盈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还有一事,你需牢记心间。待夜幕降临,众人安歇之时,你便去往茅厕歇卧。身子且入那茅厕之内,只是脑袋务必搁于门口外侧。你也知晓,这院子里姐妹众多,夜半时分,若有人起夜入厕,冷不丁瞧见个黑影,岂不被吓得花容失色?你将头露在外面,我自会提前与姐妹们知会一声。如此,她们半夜有了尿意,远远瞧见你那颗脑袋,心中便有了底,也不至于惊惶失措。待她们走近,只需抬脚在你头上轻轻一踩,你便即刻起身,再跪于门口,权当是站着守门罢了。”言至此处,香凝自己都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美目微阖,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那般滑稽场景:
夜半更深,月色如水,几个小丫鬟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走向茅厕,迷糊间瞅见叶尘那颗搁在门口的脑袋,想也没想,抬脚便是用力一踩,睡得正酣的叶尘一个激灵惊醒,随后麻溜地起身,仿若一条忠实的看门犬,乖乖地跪守在茅厕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淅淅沥沥如厕声,好不窘迫。
香凝眼珠儿一转,又心生一计,暗自思忖道:“哼,倒不如寻些个小丫鬟来,给她们定下固定的如厕时辰,如此一来,那叶尘一整晚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只能在茅厕那儿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待到白日里,他定然会无精打采,萎靡不振,那时,我便有了由头去责骂、惩处他。”想到此处,她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自己这主意颇为满意。
继而,她又暗暗想道:“其实呀,我若想打骂他,又何须寻什么理由呢?只是我向来心善,哪怕是对待自己奴才,那也得是他真犯了错,我才去管教一二呀。”这般想着,她面上还装出一副慈悲模样,仿佛自己当真就是那宅心仁厚之人。
而此刻的叶尘,听闻香凝所言,已然是呆若木鸡,满脸的惊愕之色。原本呀,他心中所想,以为做了香凝的脚奴,不过就是帮忙清理清理鞋子,偶尔舔舔脚,再做些琐碎杂活,平日里好生听话端茶倒水伺候着便是了,哪曾料到,竟还有这般令人难堪又折磨人的安排,一时之间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第八章
次日,晨晓初破,叶尘已然起身,净手洁面清洗身子后、整饬衣衫之后,便携着满心的恭谨,稳步迈向香凝所居之处。
行至门前,他微微驻足,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门扉,那叩门之声轻柔且有节律,似怕惊扰了这晨间的静谧,又恐触怒屋内之人。
俄顷,屋内传来香凝清冷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叶尘闻听此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轻轻推开房门,未及站稳,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以额触地,整个身躯匍匐于地,姿态谦卑至极。
香凝端坐于妆台前正在梳妆,容色清冷,仿若霜华,她瞥了一眼跪地的叶尘,神色淡然,悠悠开口:“先侍奉我洗漱,再安排早膳吧。”
叶尘俯身叩首,态度恭谨万分,言辞恳切有加,回道:“遵命,香凝大人。能有这般机会,得以日常近身侍奉香凝大人,实乃小奴三生修来的福分,小奴定当竭尽心力,不负大人所望。”语毕,微微抬头,目光中满是谦卑与讨好,偷瞄向香凝。
香凝却仿若未闻,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叶尘,她柳眉轻挑,朱唇微撇,傲然出言:“哼,少在本姑娘面前耍嘴皮子,油腔滑调的,也不嫌腻歪。既做了我的奴才,便该知晓,首要之务是多做事、少言语,莫要惹得本姑娘心烦。”说罢,她莲步轻移,慵懒地坐于榻边,玉足轻晃,漫不经心地吩咐道:“你且去给我打些热水来,本姑娘晨起要先洗脚。”
叶尘听闻,忙不迭地将头紧紧贴于地面,应声道:“是,香凝大人,小奴即刻便去准备。”口中虽这般应答,心底却暗自窃喜,悄然忖道:“如此甚好,给香凝洗脚,便能再度近距离亲近香凝的玉足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想着即将触碰到那温软柔腻之物,叶尘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恭顺谦卑之态,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
房门,疾步向烧水之处奔去。
未几,叶尘双手稳稳地端着一盆温水,步入屋内。那盆中之水,温度恰到好处,既无滚烫之感令人不适,亦无凉意侵袭叫人瑟缩,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叶尘行至香凝跟前,身姿挺拔而谦卑,他微微躬身,双手将水盆放到地面,语气极尽恭敬地说道:“香凝大人,小奴已将热水备好,请大人先试试水温,瞧瞧是否合宜。”言罢,他低头静立,目光不敢稍有僭越,只盯着脚下那一方地面,静候香凝的指示。
香凝莲步轻移,款摆腰肢,缓缓伸出那白皙如玉、仿若羊脂雕琢而成的裸足,向着盆中的水面轻轻一点。刹那间,水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湖面。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似冰雪初融,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冷峻的神情也随之舒缓开来。
叶尘眼角余光瞥见香凝神色变化,心中暗自欣喜道:“看来这水温,调得还算恰当。
香凝轻盈地抬起玉足,缓缓将两只脚都浸入了水中。一时间,盆中清水微微荡漾,热气氤氲间,那两只洁白胜雪、仿若凝脂般明亮的小脚,就这般在叶尘近在咫尺的注视下,没入了略带气泡、热气袅袅的水盆之中。
叶尘瞧着这一幕,只觉心旌摇曳,目光紧紧黏在那双脚上,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痴了。他心中暗自忖道:“香凝的玉足近在眼前,实是叫人难以自持,真想即刻便亲近一番。”越想越觉心痒难耐,眼神愈发炽热。
却不想,香凝柳眉一蹙,朱唇轻启,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唤你过来,难不成是让你干巴巴地跪在地上,望着我的脚流口水的?” 。
香凝朱唇轻勾,面上泛起几分似有若无的轻笑,缓缓自水盆中抬起一只玉足,那姿态仿若轻云出岫,优雅至极。她将玉足径直对着跪地的叶尘,只见那小巧玲珑的脚丫洁白胜雪,刚离了热水,还滴答滴答地淌着水珠,脚背之上,颗颗晶莹的水珠滚动欲坠,整只脚仿若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之中,热气袅袅升腾。
香凝俏脸含春,甜美的笑容在晨曦微光中愈发夺目,她笑语盈盈地说道:“既做了本姑娘的脚奴,便好生尽你分内之事吧。你当知晓,本姑娘素日里可并无这清晨洗脚的习惯,今日此举,可是专门给你的赏赐呢。”言罢,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看向叶尘。
叶尘抬眼瞥见这一幕,顿觉气血上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兴奋难抑,仿若小鹿乱撞。而此刻,他下身竟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私密之处已然肿胀而起。
香凝目光敏锐,自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嗤笑道:“你这奴才,当真是没出息至极!不过是让你稍稍靠近些脚罢了,竟这般不堪,下体都勃起,也不嫌丢人现眼!
叶尘面色涨红,眼中却透着一抹狂热,他缓缓俯身,将头凑近香凝那如羊脂玉般的裸足。先是怯生生地伸出舌尖,仿若触碰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自那脚底轻轻舔舐而起,一下、两下……足足舔了大概十几下,每一下都似带着无尽虔诚。随后,他缓缓收舌,继而双唇紧贴脚底,腮帮微鼓,开始忘情地吮吸起来,似要将脚底残留的那丝丝洗脚水都汲取殆尽,面上满是沉醉享受之色。
香凝瞧着叶尘这副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蔑笑意,她莲步轻移,轻轻将脚放回水盆之中,朱唇轻启,冷冷命令道:“把头伸进去,本姑娘今日既要惬意泡脚,又要尽情享受你这奴才的口舌侍奉,莫要扫了我的兴致。”言罢,她慵懒地靠在榻上,美目微阖。
叶尘闻言,双唇紧抿,并未多言,只是依言缓缓将头探入盆中。入水之际,他先是微微闭目,稳了稳心神,继而探出舌尖,仿若灵动的蛇信,轻柔地滑过香凝那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脚背,一下、两下……数下之后,似是仍觉不够,竟又缓缓张口,将那小巧可爱的脚趾轻轻含住,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痴迷,仿若沉浸在一场荒诞却又令他沉醉的绮梦之中。
片刻过后,香凝莲步轻移,玉足轻抬,将脚从容地从水盆中抽出。她神色淡然,瞥了一眼叶尘,不咸不淡地说道:“好了,今日这脚,我已然洗好。”
叶尘心底正意犹未尽,满心贪恋着那片刻“欢愉”,可听闻香凝此言,哪敢有半分违拗,诺诺应道。他赶忙伸手,欲取那提前备好的洁净毛巾,准备悉心为香凝擦拭玉足怎料,香凝柳眉一蹴,美目含煞,伸出一脚,将那毛巾远远踢开。她朱唇轻启,语气冰冷且鄙夷:“你这蠢货,既为脚奴,直接用你的嘴把本姑娘脚上的水珠吸干净不就成了?还用得着这劳什子毛巾?你呀,生来不就是块供人差遣的擦脚布么!”
叶尘听闻,身子一颤,将头紧贴地面跪地口中连连附和:“是是,香凝大人所言极是,小奴实在是愚笨至极,没能领会大人深意,还望大人恕罪。”
叶尘低垂着头,神色虔诚至极,直至将香凝玉足上的水珠逐一吮尽、彻底吸干,才缓缓直起身来。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手脚并用地迅速朝那双精致洁白的绣鞋爬去,仿若一只急切讨好主人的忠犬。待凑近绣鞋,他轻轻张口,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而后一路膝行,重回香凝身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候命。
香凝见状,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从衣衫兜里探出素手,取出一双同样洁白如雪的袜子,随手一扬,那袜子便直直飞向叶尘面庞,不偏不倚地贴在他脸上。与此同时,她朱唇轻启,命令道:“好生伺候本姑娘穿戴鞋袜,莫要出了差池。”
叶尘赶忙应诺,双手接过袜子,动作轻柔且熟练地为香凝套上玉足,继而又捧起绣鞋,仔细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尽显卑微恭顺。
诸事完毕,香凝目光扫向水盆,伸手指向那盆水,说道:“这洗脚水可不许浪费了,毕竟沾染过本姑娘的玉足,便都赏给你这奴才了。”言罢,她又环顾四周,瞥见地板上星星点点、因方才洗脚溅出的水珠,顿时微微皱眉,不快地数落道:“瞧瞧这地上,还有诸多本姑娘的洗脚水残留,日后可不许再让我多费口舌嘱咐,你需得将地板这些残余的水珠统统舔干净。”
叶尘听闻,脸上瞬间堆满卑微的讨好之色,忙不迭地叩首道:“香凝大人赏赐之物,于小奴而言,自是比那奇珍异宝还要珍贵万分,莫说是这一盆水、些许水珠,便是点滴碎屑,奴才也定当珍而重之,一丝一毫都不敢浪费。”
香凝微微扬起下颌,面上带有几分高傲之色。朱唇轻启,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哼,这是自然之事。莫说是我的洗脚水,
哪怕仅仅是本姑娘随意踩在地面上的一个鞋印,于你这等奴才而言,那也当是稀世珍宝,珍贵至极需磕头膜拜才是。”言罢,她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叶尘,神色稍缓。
“不过,你这奴才今晨侍奉倒也算尽心竭力,姑且值得一赞。”稍作停顿,她莲步轻移,玉手轻抬,指向旁边门口处摆放着的一双绣鞋,那鞋面之上沾染着些许泥垢,显得有些邋遢。“待我外出一趟归来之前,你需得好生清理这双脏鞋子,鞋面、鞋底,一处都不许落下里面的味道也要吸干净,定要清洗得干干净净。至于里面那双脏袜子,便算作赏你的了。记住,本姑娘回来时,望你能虔诚地跪在门口迎接,交付与你的一应任务,必须完成得妥妥当当,若有差池,仔细你的皮!”说罢,她整了整衣衫,款摆腰肢,径直向外走去,压根就没打算理睬叶尘随即要回复什么。
第九章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中,两位身着素色睡衣的少女,莲步轻移,于庭院之中悄然而息地缓行着。
走在前头的霜儿,脚步略显踌躇,她怯生生地转头望向身旁的青儿,轻声说道:“青儿姐,幸而有你相伴同行,若不然,单让我一人前去如厕,我这心里还真是怕得紧呐。”言罢,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睡衣,似欲借此寻得几分安全感。
青儿嘴角噙着一抹不以为意的轻笑,神色淡然,轻声宽慰道:“霜儿妹妹莫怕,那不过是香凝姐的一个奴仆罢了,因犯了过错,这才被罚去茅房。他一个下人,量也不敢如何对你有别的心思,妹妹只管放宽心便是。”
霜儿柳眉依旧轻蹙,面露难色,微微摇头道:“话虽如此,可这夜半三更的,黑灯瞎火,让我独自去往那茅房,门口还守着个男人,想想便觉着心里发怵,实在是有些惊恐难安呐。
彼时,叶尘已然在茅房门口和衣而卧,沉沉睡去。白日里,他被诸多杂役累得精疲力竭,加之香凝稍有不顺意,便责令他长跪不起,直跪得双膝红肿、腰背酸痛。唯有这夜深人静之时,方能觅得片刻喘息之机,即便身处茅房这等脏乱之所,异味熏天,他也全然顾不得了,只图能合上眼皮,暂解困乏。
俄而,霜儿与青儿两位少女,手挽着手,脚步轻盈却又略带迟疑地朝茅房走来。临近门前,青儿柳眉轻挑,朱唇微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莲步轻移,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朝着叶尘熟睡的面庞重重踏下。
叶尘陡然惊醒,只觉脸颊一阵剧痛,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瞧见眼前两位少女,瞬间便明了来龙去脉。心中虽有怨怼,却也知晓自身处境,当下抿紧双唇,一言不发,撑着疲惫身躯,缓缓起身,侧身让开道路,垂首侍立一旁。
青儿神色镇定,轻声向霜儿说道:“妹妹,进去吧,有我在这儿守着,这小子断不敢造次。”霜儿微微颔首,莲步轻移,却仍有些踌躇。
青儿见状,柳眉一蹙,面上闪过一丝不快,转头对叶尘斥道:“谁许你这般傻站着了?香凝姐早有吩咐,我等姐妹如厕之时,你需得乖乖跪在门口,好生候着!”
叶尘垂首,目光平静,淡然应道:“是。”心底虽泛起几缕不悦的涟漪,却深知此时不宜表露,只能暗自隐忍。
霜儿心有不忍,凑近青儿,悄声低语:“青儿姐,要不……便罢了吧。”声音轻
柔,带着几分求情之意。
青儿嘴角一撇,面露不屑,冷声道:“怕甚?这本就是香凝姐的命令,他敢不从?量他也没这胆子!”言罢,目光扫向已然乖乖跪在一旁的叶尘,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之色霜儿缓缓步入茅厕之内。未几,便传来一阵淅淅沥沥宛如溪流潺潺的声响,叶尘闻之,心下瞬即明了,知晓这乃是霜儿小解的声音。须臾,又有轻微块状之物掉落的响动传来,在这寂静夜里,声声入耳。
不多时,霜儿款步而出,面上神色一扫先前的紧张与局促,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实则,她此前已然憋尿良久,若不是有青儿相伴,在这夜半三更之际,仅凭她一个豆蔻年华的柔弱女子,又怎敢独自涉足这有着陌生男子躺卧的茅厕?这般畏惧,在情理之中。毕竟,夜深人静之时,茅厕本就阴森,再加上一位不相熟的陌生男子这一突兀存在,寻常女子,心生怯意是十分正常的。
霜儿莲步轻移,行至青儿近前,微微欠身,面上满是感激之色,轻声言道:多谢青儿姐相陪.青儿神色淡然,仿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轻轻摆了摆手,柔声道:“妹妹莫要这般客气,不过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言罢,她柳眉轻挑,目光转向一旁屈膝跪地的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朱唇轻启,刻薄之言脱口而出:“你这小子,可得警醒着点儿,莫要偷吃了霜儿妹妹刚排出的秽物。香凝姐早有明示,你本就是个变态,满脑子皆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怪异癖好。”
霜儿闻听此言,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娇嗔道:“青儿姐,莫要再拿霜儿打趣了,这话实在羞人。”说罢,她轻轻扯了扯青儿的衣袖。
青儿见状,捂嘴轻笑,顺势挽起霜儿的胳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语嫣然,款摆腰肢,沿着来时之路悠悠折返而去,只留叶尘孤身跪在原地。
第十章
晌午时分,日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光影,屋内一片静谧。香凝慵懒地斜倚在躺椅之上,仪态闲适,仿若一只休憩的灵猫。叶尘则恭顺地跪于她的脚边,身姿卑微,。
此刻,他正埋首于香凝脚下,专心致志地舔舐着鞋底。那原本脏污的鞋底,在叶尘一番悉心努力舔舐之下,早已洁净如新,不见丝毫污垢。然而,只因未曾得到香凝的亲口吩咐,叶尘哪敢有半分懈怠,依旧不敢停下手中动作,只能持续不断地探出自己那滑嫩的舌头,轻柔且虔诚地反复摩挲着已然干净的鞋底香凝朱唇轻启,声如碎玉,轻声言道:“叶尘,瞧你这几日,侍奉倒也算尽心尽力,倒让本姑娘颇为满意。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成为我的私奴,往后准许你称我为主人。”
叶尘听闻此言,心内仿若春雷乍响,欣喜之情瞬间溢满心间。他所喜者,非仅仅是得了这“正式”二字,更在于终能摆脱那夜夜难眠的茅房苦境。回想起这几日,每至夜半,正当他于茅房一角和衣而卧、沉沉睡去之际,总有前来如厕的丫鬟,睡眼惺忪间,一脚将他踹醒,那等苦楚,真真令他苦不堪言。此刻,曙光乍现,他怎能不喜?虽面上依旧维持着恭顺谦卑之态,可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激动。
香凝瞥了一眼面露喜色的叶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不耐,轻声叱道:“哼,还不快收起你那副没出息的模样把
头低下去。”
叶尘闻言,赶忙收敛神色,将头紧紧贴于地面,不敢再有半分僭越之举,整个身躯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香凝见他如此,这才满意地微微点头,随后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她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捏住上衣领口,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将那轻薄衣衫轻轻滑过凝脂般的肌肤,露出她那如“洗衣板”般平坦的胸脯,神色间不见丝毫忸怩。继而,她莲步轻移,将一只玉足轻轻踏在叶尘的背上,借力站稳,随后不紧不慢地褪去长裤,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高傲,仿若在她眼中,叶尘不过是一件供她随意差遣、毫无尊严可言的物件罢了。
香凝玉手轻扬,将换下来的衣物随手一掷,那衣物便飘飘然落于叶尘身上。她嗓音慵懒,仿若春日里贪睡的娇猫在轻吟:“把本姑娘这些个脏衣物拾掇清洗干净了,莫要误事。”言罢,她款摆腰肢,走向卧榻,侧卧其上,又漫不经心地抬手轻抚云鬓,续道:“我且小睡片刻,你自个儿警醒着。哦,还有一事,过两日大小姐、二小姐要外出游历,点了你一同随行,你可得提前将诸事准备周全了,莫要到时候丢了我的脸面。”
叶尘自香凝居所退出,脚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回到自己那狭小逼仄的屋舍,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反手轻轻掩上门扉。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从窗棂缝隙透入的几缕微光,叶尘却仿若未觉,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手中那堆香凝换下的衣物上。双手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期待,他缓缓将衣物凑近鼻尖,先是轻轻一嗅,刹那间,一股仿若春日繁花、纯净而馥郁的少女体香悠悠传来,丝丝缕缕萦绕在鼻端,那香味不浓烈,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清新与诱人,直沁心脾。
叶尘顿觉心旌摇曳,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沉醉的神情,双目微阖,愈发沉浸其中,仿若置身于一片花海,周身被这迷人的芬芳包裹,满心满眼都是那衣物所承载的、属于香凝的独特气息,一时竟痴了去。
俄顷,叶尘仿若从一场迷醉的绮梦中骤然苏醒,缓缓放下手中那带着香凝馥郁体香的衣物,长舒一口气,强行收敛心神。他目光渐凝,透出一股坚毅之色,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为之一振。
继而,他不慌不忙地盘腿坐于床榻之上,脊背挺直,仿若苍双手自然交叠,置于丹田之处,阖上双眸,进入修炼之境。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唯见他周身气息流转,若有若无的灵力光晕在其体表闪烁。
这段时日以来,钻研修习那神秘莫测的六道轮回诀。如今,这炼气篇已初窥门径,臻至小成之境,其体内灵力澎湃,修为稳稳踏入炼气期六层。这般迅猛的修炼进速亦是惊世骇俗,足以令诸多修行者咋舌惊叹。
叶尘稍作调息,收功而起,整了整衣衫,稳步迈出房门。这些日子对小蝶那玲珑小脚念念不忘。那小蝶生性单纯,心思澄澈,极易糊弄,叶尘思量再三,终是按捺不住心底那一缕绮念,决意前往探望一番。
他步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脚步,不多时便来到小蝶所居的屋子之外。叶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上前轻轻叩响那扇朱漆房门,同时低声唤道:“小蝶姑娘,在否?”声音轻柔片刻间只闻屋内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朱漆房门缓缓开启,小蝶那娇俏的面容映入眼
帘。见来者乃是叶尘,少女的眼眸瞬间亮若星辰,一抹嫣红悄然爬上双颊,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羞怯与欣喜交织于面庞。
小蝶垂首,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若蚊蝇般嗫嚅道:“叶尘哥,您……您怎的来了?”那模样既惊又喜,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忸怩。
叶尘见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小蝶,直言不讳道:“心中思念妹妹,便忍不住前来探望。”言语间,情意绵绵,仿若丝丝暖流淌入小蝶心间。
小蝶听闻此言,心头仿若被小鹿撞了个正着,喜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小蝶莲步轻移,微微靠近叶尘,抬眸望向他,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眷恋,轻声说道:“这几日,人家于这深院之中,日夜盼你,思念之情,绵延不绝。”言罢,粉颊微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灼灼桃夭。
叶尘听得此言,心中暖意顿生,目光中满是怜惜,旋即轻叹一声,温声道:“小蝶妹妹,此番前来,实则另有缘由。过几日,我需得与大小姐、二小姐一同外出游历,这一去山高水远,路途迢迢,归期难定,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小蝶闻听叶尘所言,那原本因羞涩而染上淡淡红晕的娇俏面庞,忽地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恰似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贝齿轻咬下唇,葱管般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毅然决然地轻轻搭上领口,缓缓褪去上衣。
“叶尘哥哥,”她声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自上次别后,小蝶于闺阁之中反复思量,心中情愫愈发炽热。既如此,叶尘哥哥,你便要了小蝶吧。小蝶心意已决,此生此世,愿追随哥哥左右,不离不弃。”言罢,她抬眸望向叶尘,目光中满是羞怯与坚定交织的光芒。
叶尘乍见此景,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在他印象中,小蝶向来是个极易害羞、温婉娇柔的姑娘,平日里多说几句体己话,便能让她双颊绯红,仿若云霞拂面。怎料到今日,她竟如此大胆奔放,这般骤变,直让叶尘一时之间懵了神。
叶尘见状,神色一凛,瞬间收起适才的惊愕,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与认真。他后退一步,微微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小蝶,此事万万不可。你年纪尚幼,青春豆蔻,未来之路还长。我叶某虽不敢妄称正人君子,平日里也颇多瑕疵,可这般毁你清白、陷你于不义的糊涂事,决然不会去做。”言罢,他目光坦荡,直视小蝶双眼。
小蝶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量,俏脸上满是欣慰之色,暗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叶尘哥果真心地纯净,品性仁善,是个值得托付之人。”这般想着,双颊不禁又泛起一抹红晕,恰似天边云霞。
未及她开口,叶尘却似犹豫再三,终又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小蝶,实不相瞒,我对你的思念,日夜煎熬,如焚如灼。只是要我做出那等玷污你清白的行径,我断不能为。可若……若你怜惜我这份心意,能否许我一求,只望你赐我轻轻一舔你的玉足,聊解我这相思之苦,可好?”说罢,他面露期待,又略带忐忑。
小蝶听闻叶尘所言,粉颊瞬间涨得通红,恰似春日里灼灼盛开的桃瓣,她垂首轻咬朱唇,声如蚊蝇般嗫嚅道:“这……这自然是使得的,叶尘哥既坚守君子之道,不肯唐突于我,仅求这一舔足之缘,小蝶又怎忍心拒绝。”言
罢,她莲步轻移至床边,缓缓屈膝坐下,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搭上绣鞋的系带,动作轻柔且羞涩地褪去绣鞋,继而以食指尖轻轻勾起那罗袜的边缘,一点点将之褪下,露出一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玉足,细腻白嫩,盈盈一握。
叶尘见状,单膝下跪,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玉足,仿若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先是微微闭目,双唇轻轻印上小蝶的脚背,而小蝶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还是偷偷用手指留了一道缝隙偷偷看着单膝跪地亲吻自己脚背的叶尘,此时小蝶双颊染就绯云,羞怯之意满溢在心头。
叶尘继续探出舌尖,轻柔地在小蝶的玉足上滑动起来。从脚背的细腻肌肤,到脚底的柔软之处,再至脚趾的玲珑尖端,每一寸肌肤都未曾放过,动作虔诚且专注。
也不知时光悄然流逝了几何,小蝶面上的红晕愈发浓重,眼中羞怯与嗔怪交织,她娇声带有一丝埋怨道:“叶尘哥,这般可够了么?您都舔了足足一个时辰了,瞧,人家的脚都被您舔得湿哒哒的啦。”叶尘仿若从一场迷醉的绮梦中骤然惊醒,心中暗忖:“竟不知不觉过去了这般长久的时间么?”他抬眸望向小蝶,目光中尚有未散尽的痴迷。
叶尘抬眸,目光仍带着几分未散尽的痴迷,缓声道:“确是如此啊,小蝶,皆因你这双玉足太过迷人,令我情不自禁,只想这般长久亲昵下去。”言罢,他目光灼灼,望向小蝶的眼神中满是眷恋。
小蝶闻听,贝齿轻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气,又轻声问道:“那叶尘哥,你此前可曾有过亲吻、舔舐其他女孩子玉足的行径?要知道,人家可是初次与男子这般亲昵相待呢。”说罢,她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叶尘,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真相。
叶尘心头一紧,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忙强自镇定,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道:“自是从未有过,小蝶妹妹我叶某虽不才,却也知晓礼义廉耻,今日这般,亦是生平头一遭如此近距离亲近姑娘家的玉足。”
小蝶听闻此言,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开心道:“真的吗?”那模样仿若得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满心欢喜溢于言表。
未及叶尘作答,小蝶却似突然来了兴致,轻轻弯腰俯身,青葱般的玉手缓缓伸向叶尘的腰带,作势欲将他的裤子脱下。叶尘见状,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加以阻拦。
小蝶直起身来,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娇声开口道:“叶尘哥,你既说我年纪尚轻,此刻亲热为时尚早,那便用人家的小脚,帮叶尘哥哥你宣泄一二,总归没什么问题了吧?
她轻轻抬起裙摆一角,露出了一双仿若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脚,肌肤胜雪,细腻白净,脚趾圆润可爱,宛如珍珠点缀其上只见她伸出一只玉足轻点,缓缓伸到叶尘的肉棒上,轻轻带有规律的上下揉搓,另外一只小脚踩住两个蛋蛋的左右转圈,叶尘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中满是沉醉与感恩,尽情享受着小蝶赐予的福利。
片刻,叶尘面色骤变,双眉紧蹙,急急呼道:“小蝶妹妹,要出来了!”小蝶见状,粉颊亦是染上一抹红晕,轻言软语安抚道:“叶尘哥,万万不可要好好憋住,人家第一次哦你可不能这么快哦,话到此处小蝶突然收回来放在叶尘肉棒上的小脚叶尘也是
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蝶再次伸出来白净小巧的玉足踩在叶尘肉帮上,软语温言道:“叶尘哥,莫要心焦,且放宽心。此次,小蝶定当,让哥哥尽意释放。”
小蝶双脚两边夹住叶尘肉棒的左右两侧以极快的速度上次搓弄叶尘面庞之上泛起层层舒惬之态,眉眼舒展,口中喃喃低语:“来了,来了……小蝶听闻此话便更加加快了速度,“滋滋”作响,冲破桎梏,喷射而出,在灰暗的屋子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恰似散落的碎银,纷纷扬扬地落入地上叶尘整束衣衫,正欲抬脚跨出门槛之际,忽闻身后一声轻柔呼唤:“叶尘哥……”那声音,婉转娇柔,直直钻进叶尘心里。
叶尘回首,便见小蝶莲步轻移,袅袅婷婷而来。她身着藕色罗裙,裙摆轻拂,如随风舞动的花瓣,更衬得她身姿婀娜。行至近前,小蝶微微仰头,星眸中羞怯与果敢交织,那小巧粉嫩的嘴唇轻启,仿若春日里初绽的娇花,带着一丝颤抖,缓缓向叶尘的脸颊印了上去。这一吻,轻柔如蝶翼拂过,却似一道电流直击叶尘心间。刹那间,叶尘只觉脸颊滚烫,仿若被春日暖阳直射。
“叶尘哥,”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婉转,仿若春日里的微风拂过琴弦“此番出行,山高水远,路途迢迢,还望哥哥务必珍重自身。小蝶定会守着这份思念,盼望你早日回来。”言罢,红晕愈发浓重,她羞怯地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十一章叶尘闻听小蝶这一番恳切言语,心间仿若有暖流涌动,眼眶亦不禁微微泛红。自踏入这方世界往昔相处之时。小蝶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可叶尘一念及往昔相见之时,自己竟数次心生邪念,妄图用小蝶满足一己私欲叶尘星眸之中泪光隐现,心中五味杂陈,开口说道:“小蝶妹妹,你且放心。此后山水阻隔,相见难期,然每一个无你相伴的朝朝暮暮,我定会于心底将你深切思念,你的身影心声,断不会从我心间淡去。”言罢,他身姿挺拔如松,却又缓缓弯下腰去,向着小蝶郑重地深鞠一躬直起身时,叶尘深吸一口气,强自敛去眸中的缱绻情思,迈着看似沉稳却又略带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独留小蝶在原地,目送他渐行渐远,目光中满是眷恋与期许。
叶尘款步踏入屋内,反手轻轻掩上房门,心中暗自思量,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细细梳理这一段时日的诸般收获。他缓缓踱步至桌案前,徐徐落座,抬手轻抚下颌,目光深邃,这些日子以来,他在这小院里每日跪舔香凝,系统源点竟已积攒至八千有余。
叶尘微微闭目,沉吟良久,心中渐渐有了盘算。他深知,如今自己根基尚浅,不过是炼气期的修为,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间,实在太过孱弱。反观苏家,树大根深,底蕴深厚,筑基强者虽寥寥无几,却也有近五人坐镇,这般实力,绝非他现下所能抗衡。
是以,他暗自下定决心,待筑基之日,便是自己毅然合法离开苏家之时。彼时,他将拥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即便脱离苏家庇佑,也能在这广袤天地间寻得一方立足之地。可眼下,时机未到,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都求稳虽说他也曾动过偷偷逃离的念头,可思及自身处境,又不禁苦笑摇头。现今自己毫无合法身份信息,贸然前往别的城池,只是个黑户,这往后的日
子,怕是要处处受限,举步维艰。故而,还需耐住性子,蛰伏待机,待修为突破,身份之事,也需另寻他法妥善解决。
俄顷,叶尘仿若被一道灵光击中,猛地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险些忘了,香凝此前让我为她浣洗衣物,至今尚未动手。”言罢,他匆忙起身,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香凝的衣物,将其轻轻叠放于洗衣盆内,而后抱紧盆子,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内水池奔去。
行至池畔,叶尘寻了块平整的石头稳稳坐下,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先是轻轻掬起一捧池水,洒在衣物之上,随后拿起皂角,小心翼翼地涂抹开来,继而全神贯注地揉搓起来,那模样,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一丝一毫的污渍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不敢有半分懈怠。
正值叶尘擦洗得入神之际,一阵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突兀传来:“呦,瞧瞧这是谁?叶尘,你又在这儿给香凝姐姐洗衣服呢!”叶尘抬眸望去,见是青儿迈着俏皮的步子走来,遂微微点头应道:“正是。”
青儿眼珠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二话不说,径直将自己盆中的脏衣物一股脑儿地扔向叶尘,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骄纵,颐指气使道:“既如此,那可巧了,顺道把本姑娘的衣服一并洗了吧。”言罢,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又戏谑道:“我且就在这儿盯着你,你可得仔细着,莫要趁本姑娘不注意,偷偷闻我换下来的衣物,那可就难为情啦。”说罢,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似真要全程监看一般。
叶尘剑眉一凛,面上闪过一丝薄怒,沉声道:“青儿姑娘,莫要胡言,在你眼中,叶某竟成了何等不堪之人?我叶某以正人君子自许,行事向来端方守礼,岂会如你所言那般荒唐!”
青儿却柳眉倒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哼,就凭你还敢称正人君子?我可都瞧得真真的,好几回了,你在香凝姐面前,又是舔脚又是舔鞋,那般低三下四的模样,莫要辩解说是被迫而为,你当时闻舔香凝姐袜子的时候,脸上那沉醉享受之色,可是藏也藏不住!”说罢,双手抱胸,目光鄙夷地上下打量着叶尘。
青儿眼珠一转,唇边忽现一抹狡黠至极的坏笑,莲步轻移,凑近叶尘些许,压低声音却又字字清晰地说道:“哼,瞧你这副嘴硬的模样。罢了,叶尘,倘若你现下认了自己是个满脑子龌龊心思、没半分出息的登徒浪子,说不准呀,我还能考虑发发慈悲,将我脚上这双正穿着的袜子赏与你。”言罢,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尽是促狭玩味,似是笃定叶尘绝不敢应承。
叶尘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心中暗自叫苦,这青儿所言实在荒唐,可那袜子……竟莫名让他心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一时间,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心纠结,只觉双颊滚烫。
青儿见他这般窘态,心中得意更甚,咯咯笑了两声,继而又添上一句:“哦,对了,叶尘,我且好心提醒你一遭,我脚上这双袜子,足足穿了四天有余,那味儿,啧啧,保管浓郁得很,想来正合你这等有特殊癖好之人的口味呢。”说罢,还故意抬起脚晃了晃,似是有意炫耀。
叶尘只觉气血上涌,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终是没能扛住那股
冲动,他咬了咬牙,又带有几分为难道:“罢了罢了,我确是满脑子龌龊心思,是个没出息的登徒浪子,恳请青儿姐姐大发慈悲,赏我您的袜子!”言毕,不敢抬眼,只觉颜面尽失,却又对那袜子满心期待。
青儿闻听叶尘这急切又荒唐的恳请,先是一怔,继而眉眼弯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绽放在她的唇角,恰似春日里娇艳的花朵,初看甜美动人,可细细瞧去,那弯起的双眸中、微挑的眉梢间,尽是对叶尘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唾弃之色。
她围着叶尘缓缓转了一圈,随后朱唇轻启,字字如刀:“叶尘啊叶尘,你还真敢应承!可着实好笑,我不过是说倘若你承认,我便‘考虑’赏你,如今嘛,我已然考虑好了 —— 你这般行径,实在是下作得很,莫说是闻我的袜子,就连靠近都不配!哼,还妄想我将袜子予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言罢,她下巴微微扬起,眼中的轻蔑之意更浓。
叶尘跪在地上,听闻此言,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满心的期许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他紧咬下唇,眼眶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身子微微颤抖。可心底的那丝羞耻感如藤蔓般缠缚,令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因此刻的自己已然颜面扫地,若再开口辩解,只怕是要将这丢人现眼之事闹得更大,往后在这园子里,怕是更要沦为众人的笑柄了。
青儿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居高临下地睨了叶尘一眼,见他那副狼狈又屈辱的模样,心中的得意更甚,轻轻甩了甩手中的丝帕,慢悠悠地开口道:“哼,瞧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为了能亲近亲近本姑娘的袜子,竟能如此作践自己,当真是让人瞧不起。”
言罢,她围着叶尘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事,随后站定,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罢了罢了,我便发发善心,给你个机会。我可允诺赏你我的袜子,只是,你休要妄想将它带走。你若是想对着它做些什么腌臜事儿,那便只能在这儿,当着本姑娘的面儿做。”说着,她捂嘴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把你那些丢人现眼的行径,统统都展露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好让我仔仔细细、毫不留情地将你嘲笑个够。怎么样,这样便能有机会触碰到我的袜子,你可莫要错过了,够划算吧?”语毕,她双臂抱胸,目光紧紧锁住叶尘,似要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第十二章
叶尘听闻此言,心中虽五味杂陈,满是羞惭无奈,可一想到那袜子就近在咫尺,刚刚已然颜面扫地,此刻倒也横下心来,觉得再添几分狼狈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应声道:“青儿姐既肯开恩,叶尘哪有不应之理。莫说只是这般,便是再难堪些,为了能得青儿姐这袜子一赏,我也心甘情愿。”言罢,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青儿那满是戏谑的双眸,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只静候着青儿下一步的动作。
青儿柳眉轻挑,唇边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那笑容仿若霜寒,瞬间冰冻了周遭的空气,而后玉足轻抬,毫不留情地踏在叶尘肩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冰冷且带着命令口吻:“哼,既想得我袜子,便乖乖在此给我当个脚凳,
也省得我弯腰费力,好方便我给你脱袜子。”
叶尘身形一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虽屈辱万分,可那执念作祟,竟驱使他咬着牙,膝行向前,蹭着地面朝青儿爬了两步,待几乎要触碰到青儿脚边时,才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住青儿的双脚。
此时,青儿却柳眉一皱,嫌恶地瞥了叶尘一眼,朱唇轻启,冷声道:“谁要你动手脱了,把头低下!”言罢,她玉足猛地一用力,狠狠踩在叶尘头顶,借力站稳,而后自顾自地弯下腰,将重心移到踩着叶尘头的那只脚上,确保脚下之人动弹不得。随后,她伸出玉手,沿着小腿缓缓下滑,手指轻轻勾住袜沿,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似是故意在拖延,享受着这掌控全局的时刻。
她先是轻轻一拉,将袜筒微微褪下些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接着,手指灵活地转动,慢慢将袜子一圈圈地卷下,每一下动作都不紧不慢。随着袜子逐渐滑落,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飘散开来,青儿却仿若未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目光时不时扫向叶尘,似要将他的窘迫与期待尽收眼底。
青儿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袜子,心中满是鄙夷与不屑。她暗自想着:“这叶尘,平日里瞧着在我面前也算有几分人样,如今为了一双袜子,竟这般摇尾乞怜,真是令人不齿。瞧他那副丑态,眼巴巴地盯着,好似这袜子是什么无上珍宝,当真可笑至极。我倒要看看,把他这般作践,他能忍到何种地步。”
同时,看着叶尘在脚下卑微的模样,青儿又涌起一丝得意,觉得自己掌控全局,能如此轻易地拿捏他人,这种高高在上之感让她愈发享受当下的情境,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似是在嘲笑叶尘的可怜与愚蠢。
直至袜子完全脱离玉足,她轻轻一甩,那袜子便如一条软绵绵的白练,朝着叶尘的脸飘落而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对叶尘的羞辱意味,尽显她的骄纵与刁钻。
就在青儿袜子触碰到叶尘脸颊的瞬间,叶尘双手猛地抬起,如获至宝般紧紧将袜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微微颤抖着,鼻翼急剧地翕动,大口大口贪婪地吸吮着那混杂着异味的气息,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在这静谧无人的角落显得格外突兀。
青儿本就带着几分骄纵地站在一旁,此刻听到这清晰无比的吸气声,嘴角瞬间上扬,勾勒出一道满是嘲弄与得意的弧线。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中的鄙夷仿若实质化的利箭,一支支射向叶尘。那弯弯的眼眸,那微微扬起的下巴,无一不在尽情展示着她此刻内心的畅快,欣赏于叶尘这毫无尊严的丑态之中。
而跪在一旁的叶尘瞬间捕捉到了青儿投射来的鄙夷目光。令人诧异的是,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惭或懊恼,双眸之中反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整个人也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下体静悄悄的肿胀起来。
青儿心中的那点戏谑之意更浓,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哟,瞧你这副模样,我这香袜有什么神奇魔力,能让你这般把持不住下体都兴奋起来。
叶尘此刻只觉体内似有一股热流奔涌,直欲将裤子脱下,尽情试用青儿的袜子宣泄自己的兴奋。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如紧绷的丝线,拼命拉扯
着他。瞧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屈膝跪地,拜伏于一妙龄少女跟前,费尽周折、卑微乞求,方得了这双袜子,嗅着那气味,已然颜面扫地,沦为青儿笑柄。倘若此刻再不管不顾,脱下裤子尽情宣泄,岂不是将这丢人现眼之事做到极致?这般思忖,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牙关紧咬,拼命强抑住这股冲动,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鬓角,身子也微微颤抖,极力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
青儿柳眉轻蹙,朱唇微启,话语间已带了几分不耐,轻哼一声道:“哼,叶尘,你也在这上头沉醉够了吧?莫要再拖延,速速起身,将这衣物洗净。待本姑娘瞧着你洗完,还得拿回去呢。”言罢,她玉手轻伸,青葱般的指尖朝着叶尘一点,脆声道:“袜子拿来,莫要逼我动手。”
叶尘面露难色,眼中满是不舍,呐呐道:“啊……青儿姐,这、这袜子您还要收回?”那语气中的不情愿,仿若孩童被夺了心爱的玩物。
青儿听闻,杏目圆睁,俏脸含嗔,提高了声调斥道:“那是自然!难不成还任由你这登徒子拿了去?若真给了你,谁知你会背着我干出什么亵渎我袜子的腌臜事儿来,哼!”说罢,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尘,似要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看穿,只等他乖乖奉上袜子。
叶尘面上堆满讨好之色,眼角眉梢尽是谄媚,趋近一步,躬身作揖,言辞恳切道:“青儿姐,您瞧这袜子,既经了此番玷污,拿回去怕是也不能再着于您的玉足之上,恐脏了您的贵体,于您而言已然无用。不若就将它赏了小的,小的定会感恩戴德。”言罢,眼巴巴地望着青儿,眼中满是期许。
青儿柳眉倒竖,面露嫌恶,朱唇轻启,话语似冰刀霜剑:“休得胡言!这袜子经你这一番舔闻,早已脏污不堪,我岂能再穿?莫说穿了,便是多看一眼都觉恶心。我拿回它,自是要寻个无人处扔掉,断不会再给你半分可乘之机,让你有机会再近此物。你莫要痴心妄想,速速还来!”说罢,玉手前伸,掌心向上,摆明了索要的架势,目光冷峻,不容置疑。
叶尘闻听青儿这番言语,心间恰似打翻了五味瓶,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却也知晓拗她不过,只得咬咬牙,双手颤巍巍地将袜子递上,那模样仿佛割舍的不是袜子,而是心头挚爱。
青儿莲步轻移,素手轻扬接过袜子,蛾眉一蹙,朱唇轻启,急声催促道:“哼,莫要再磨蹭,耽搁了时辰。速去将衣物洗净,莫要误了本姑娘的事儿。”言罢,她美目流转,闪过一丝狡黠,继而又道:“还有现在给本姑娘洗衣,需得跪着,你可有异议?”
叶尘忙不迭地躬身弯腰,连声道:“没意见,没意见,青儿姐但有所命,自当遵从。”语毕,他赶忙转身,去取青儿的衣物。刚拾起一件,那衣物上残留的淡淡的女孩子的体香便幽幽袭来,叶尘心下一颤,鬼使神差地就想凑近嗅上一嗅。可眼角余光刚瞥见青儿清冷眼神,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清醒,忙不迭地低下头,规规矩矩地蹲下身去,双手浸入水中,认认真真地揉搓起衣物来,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举,仿若一只受惊的鹌鹑,只求在青儿的威严下相安无事。
第十三章
晨曦初露,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叶尘便已悠悠转醒,
毫无半分慵懒拖沓之意。缘是昨日香凝特意前来叮嘱,言明今日需得随大小姐、二小姐出门办事,切不可有误。
叶尘闻听此讯,心底恰似有春风拂过,泛起丝丝涟漪,自是欣喜非常。自他这魂穿自此,至今尚未踏出苏家大院一步,仿若一只久困樊笼的飞鸟,满心渴望着外面的广阔天地。此刻听闻能有机会一探究竟,如何能不激动?当下,他利落地翻身而起,整理衣冠,面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只盼着能快些开启这未知的行程。
叶尘步履匆匆,未几,便率先踏入了香凝的居所。他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毕恭毕敬地说道:“主人,敢问何时启程?”香凝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嗯,恐需稍晚些时日。需得等大小姐归来,眼下,你我且先移步至二小姐处。”
不多时,叶尘与香凝二人便已行至苏青萝屋前。香凝款步上前,轻声言道:“二小姐,奴婢二人来了。”
俄顷,屋内传出苏青萝温婉之声:“进来吧。”
香凝率先迈步入内,叶尘则垂首敛息,亦步亦趋地跟于其后。待踏入屋子,香凝莲步轻移,欠身向苏青萝施了一礼,柔声道:“二小姐,奴婢给您请安。”
叶尘见状,赶忙屈膝跪地,将头颅深深俯贴于地,恭声道:“二小姐在上,奴才给您请安。承蒙二小姐大发慈悲,恩准奴才随大小姐、二小姐出行,得以一同侍奉,奴才感激涕零。”
苏青萝,款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行至近前,朱唇轻启,声若流莺婉转:“香凝,这奴才,近些时日在你身边,可还乖巧听话?你管教得如何了?”
香凝莲目轻抬,余光微微扫向叶尘,欠身回道:“回二小姐,这奴才,骨子里透着股下贱劲儿,被奴婢拿捏着,倒也不敢造次,能得奴婢差遣,他自是满心欢喜,好管教得很。”言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苏青萝听闻,面上绽出一抹浅浅笑意,仿若春桃初绽,明艳动人。她转而望向叶尘,柔声道:“起来吧。香凝收你做她的私人奴仆,皆是我授意。叶尘,你若懂事乖巧,往后本小姐定会给你机缘,许你踏入仙门,开启仙途,成为那世俗之人渴慕的陆地神仙。
往后只要你表现出众,成为我身边的贴身近侍,也未尝不可。”言罢,苏青萝微微扬起下颌,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傲然之色,仿佛能成为她身旁的贴身奴仆、近身侍奉之人,便是这世间最了不得的殊荣,是那足以让旁人打破头颅、梦寐以求的天大恩赐,旁人当感恩戴德、肝脑涂地才配得上这般机遇。
叶尘闻听此言,身形一震,未作丝毫迟疑,当即撩袍跪地,俯身叩首,言辞恳切道:“多谢二小姐此番恩赐,奴才往后定当竭尽心力,勤勉奋进。日后若有机缘踏上修仙之路,亦会矢志不渝,刻苦修习,唯愿能成为二小姐身边略有些许用处的奴才,以报小姐大恩。”
苏青萝本端坐于榻,闻得叶尘这番肺腑之言,俏脸上瞬间绽出一抹浅笑,仿若春桃初绽,明艳动人,嗔怪道:“好了,叶尘,先前不是让你起来了吗?怎的又跪了下来。”
叶尘头也不敢抬,恭顺答道:“回二小姐,与您言语之时,跪地乃奴才分内之事,况且但闻小姐声音,奴才便觉如聆仙音,心内尊崇,实在忍不住要跪地聆听教诲。”
苏青萝
见状,嘴角笑意更浓,故意逗弄道:“既如此,那你便跪着吧。
苏青萝朱唇轻启,转而望向香凝,笑语盈盈问道:“他素日里也这般模样?”
香凝抿嘴一笑,眼含促狭,盈盈下拜后回道:“回二小姐,正是呢。这奴才奴性已深植骨髓,乖巧听话至极,平日里倒有不少法子讨奴婢欢心。”
恰在此时,一小丫鬟碎步匆匆而入,面向苏青萝福了一福,轻声禀道:“二小姐,马车已然备好。”
苏青萝蛾眉轻挑,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款步起身。香凝与叶尘见状,赶忙相随其后,三人一道向着马车徐徐行去。叶尘跟在最后,身姿谦卑,目光却透着几分质朴与坚定,仿若在心底暗暗立下什么宏愿一般。
叶尘三人方至马车之畔,骤闻一阵呼啸风声自高空直直掠来。三人下意识抬首仰望,只见一道刺目剑光仿若惊鸿疾闪,刹那间,光芒敛处,一女子现出身形,悬于叶尘三人头顶四五米高空。
那女子年约二十二岁,身姿绰约,一袭无瑕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柔顺垂落,头上未施半点珠翠,脚下蹬着一双雪白长靴,轻盈踏于飞剑之上,风姿卓绝,超凡脱俗。正是苏家大小姐,苏墨舞,修为已然臻至筑基初期,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令旁人望而生畏。
叶尘抬首望向半空,眸中满是艳羡之色,不禁脱口而出:“这便是那御剑飞行之术么?听闻只要臻至筑基期方可施展,果真玄妙非常。”言罢,他已然神思缥缈,仿若瞧见自己足踏赤火剑,御风而行,于江湖间快意恩仇、行侠仗义,更有那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诸般美事。
苏墨舞脚踏飞剑,衣袂飘飘,恰似凌波仙子临世,柔声道:“小妹,可是久等了?”
苏青萝莲足轻跺,娇嗔之意尽显,樱唇轻启:“哎呀,姐姐,您可真真让小妹等得心急如焚呐。”
香凝见状,忙敛衽行礼,仪态端庄,轻声言道:“奴婢见过大小姐。”
再看叶尘,兀自沉浸于那幻梦之中,眼神呆滞,仿若木雕泥塑。香凝柳眉轻蹙,莲足悄然探出,精准地踩于叶尘脚背之上。叶尘吃痛,这才如梦初醒,慌乱跪地,以头叩地,连声道:“奴才见过大小姐,望大小姐恕罪。”
苏墨舞仿若未闻叶尘所言,星眸只凝视着苏青萝,轻言细语:“既如此,咱们这便启程,莫要耽搁了时辰。”言罢,款步踏入马车。苏青萝莲步紧随其后。
香凝临进马车之际,回首狠狠瞪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仿若利刃,直刺叶尘心窝。叶尘心下暗忖:此番可糟了,在大小姐二小姐面前给香凝丢了如此大的颜面,待回府之后,香凝定不会轻饶于我,只盼莫要再被扔到那茅房之中,受那诸般苦楚才好。
彼时,叶尘仿若魔怔一般,脑海中蓦地又浮现出苏墨舞方才御剑飞行之英姿。清风拂动她的衣袂,她仿若天仙临世,足踏飞剑,凌虚而行,白衣胜雪,直直撞入叶尘心间。叶尘心旌摇曳,竟暗自思忖道:“倘若我能化作那柄飞剑,有幸可以被这般冰清玉洁、貌若天仙的女子,踩在脚下得以时时刻刻与苏墨舞的鞋底亲近,能感受她足下的每一分重量,那该是何等的幸事……
第十四章
苏墨舞仪态优雅,坐姿端庄,仿若一朵绽放在云端的青莲,静静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苏青萝则挨着姐姐,时而笑语嫣
然,时而托腮凝思,眼眸灵动,尽显俏皮之态;香凝乖巧地侍立在旁,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车前,叶尘稳稳地握着缰绳,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扫向前方那两匹神骏非凡的宝马,心中暗自惊叹。此二马浑身毛色光亮,仿若流淌的绸缎,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奔跑起来四蹄生风,气势惊人。叶尘知晓,这哪里是什么寻常宝马,分明是已达炼气八层的妖兽所化,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虽隐而不发,却也让人心生敬畏。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轻轻一抖缰绳,低声吆喝,催动马儿稳步前行。
叶尘驾着马车,一路风餐露宿,行了大半天后,终在一片静谧的树林寻得一处歇脚之地。此时,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为这短暂的休憩添了几分闲适。
不多时,香凝莲步轻移至马车旁,玉手轻抬,缓缓推开那绣着精美花纹的车帘。紧接着,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件瓷器,那瓷器在日光映照下,釉色温润,做工精巧细致,花纹繁复华丽。
叶尘正于一旁整理缰绳,眼角余光瞥见香凝走来,忙撂下手中物什,疾步上前,未及站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垂首敛息,乖巧非常地问道:“主人,可是大小姐、二小姐有何吩咐?”话语间,满是谦卑与顺从。
香凝轻移至叶尘跟前,面色冷峻,朱唇轻启,冷冷言道:“哼,自然是二小姐赏你的。”言罢,美目斜睨,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叶尘听闻,面露疑惑之色,赶忙伏地叩首,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小奴不知二小姐赏赐这花瓶瓷器,所为何事?”说话间,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忐忑。
香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弄的弧度,轻哼一声道:“蠢货,赏赐给你的,可不是这瓷器,而是里头所盛之物。”说罢,她玉手轻抬,缓缓拉开瓷器上精致的盖子。刹那间,一股异味隐隐飘散开来,只见瓷器之中,露出约莫四分之一存量的黄色液体。
叶尘目光触及那液体,心下顿时明了,自是知晓这无疑是二小姐的尿液。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却又不敢表露过多不满,只能强压心头的屈辱,伏地叩首,嗫嚅道:“小……小奴多谢二小姐赏赐。
双手高高举起,带着十二分的恭敬,颤抖着接过那承载着苏青萝尿液的瓷器。瓷器入手,尚有余温,丝丝缕缕的热气袅袅升腾而起,扑向他的面庞,那温热潮湿的气息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臊味,令他胃中一阵翻腾。
他眼角余光瞥见香凝正冷眼瞧着,心中一凛,忙强压下满心的不愿,硬生生挤出一抹看似虔诚至极的笑容,眼中更是努力挤出崇拜之光,仿若此刻接过的并非秽物,而是仙露琼浆。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将他彻底淹没之前,他紧闭双眼,仰起脖颈,将那黄澄澄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叶尘双手捧着已然空了的瓷器,身子俯得极低,脸上堆满谄媚至极的笑容,声音发颤却又极力装出陶醉的腔调:“小奴今日能有幸品尝二小姐的仙露,实乃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这仙露才一入口,小奴便觉仿若一道澄澈清泉直灌心底,浑身经络都似被其涤荡而过,畅快无比,整个人都仿若脱胎换骨一般。”说罢,还煞有介事地回味一番,咂巴咂巴嘴。
香凝在
一旁瞧着他这副丑态,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柳眉轻挑,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叶尘啊叶尘,真没瞧出来,你这人竟这般没下限。本姑娘素日里与你相处,自觉对你的脾性已然摸了个通透,没成想今日你这番作为,倒叫我大开眼界。哼,既你如此‘识趣’,下次回府,本姑娘心情好时,也赏你尝尝我的排泄物,看你是不是也能这般感恩戴德。”言语间虽带着调笑,可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却也毫不掩饰。
叶尘听得这话,心里一哆嗦,脸上笑容却不敢有半分褪去,只是连连叩首:“多谢主人,小奴但凭主人吩咐。” 。
香凝朱唇轻启,神色淡淡,话语却如冰碴般落下:“哼,虽说这瓷器里头的物什才是二小姐特意吩咐赏你的,可这已然当过便器使过的瓷器,二小姐自然是不会再留存了。既如此,我便做一回主,将它赏给你这奴才当作饭盆吧,往后也莫要忘了二小姐这番‘厚意’。”说罢,她美目流转,斜睨了叶尘一眼,似在瞧他作何反应。
叶尘身形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他双膝跪地,叩首有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甘,却又强行压抑,挤出一句:“是,多谢主人赏赐,小奴感恩戴德。
而此时马车里,苏墨舞轻轻放下手中书卷,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似是陷入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小妹,此次出行,一路见闻倒让我对修行又多了几分体悟。你近日功法修炼可有精进?”
苏青萝正逗弄着笼中的灵雀,闻言停下动作,微微撅嘴道:“姐姐,那《青灵诀》着实晦涩难懂,我虽日夜研习,却总觉进展缓慢,不像姐姐你,年纪轻轻便已筑基,叫人好生羡慕。”不像妹妹我现在才刚刚炼气期四层嘞。
苏墨舞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微笑着看向妹妹:“青萝,修行切忌心焦,需循序渐进。你根基尚佳,若遇到难处,随时来问我便是。方才我见路边那株灵植,其灵气运转之妙,恰似《青灵诀》中所言脉络,你可有留意?”
苏青萝眼睛一亮,忙凑上前:“竟有此事?姐姐快与我细说。”马车里一时充满探讨修行的热切氛围。
香凝款步轻移,悄然掀帘进入马车。车内,苏青萝正闲坐无聊,抬眸见是香凝,便漫不经心地问道:“怎样,叶尘可喝下去了?”
香凝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轻声应道:“回二小姐,喝下去了,而且瞧他那模样,可是十分开心呢。还特意央着奴婢,求二小姐您把那盛过尿液的瓷器赏给他,说是往后就用它当饭盆,好时刻记着二小姐的恩情。”实则,香凝心中暗自哂笑。
苏青萝听闻,轻轻点了点臻首,神色间透着几分满意,悠悠开口:“不错,这叶尘若是敢露出一星半点不悦之色,我便即刻收回允他测试灵根、进入凌云宗的机会,看他还敢如何。”
香凝眼珠子一转,觉得还不够,继续添油加醋道:“二小姐,您是没瞧见,叶尘那小子,心思可野着呢,竟还妄图让奴婢求您,日后若有机会,赏他些……大便尝尝,说是那般才更显二小姐对他的恩宠。”
苏青萝先是一愣,随即仰头轻笑:“哈哈,这是自然。他叶尘不过是个下贱坯子,天生的抖 M,能被本小姐这般尊贵又貌美的女子当作便器使唤,怕是心里偷
着乐呢,真以为我会信他那套谄媚之词?目前的他不过是个可供消遣的玩意儿罢了。”言罢,她随手把玩着鬓边的发缕,眼中尽是鄙夷与自得。
第十五章
三日后,残阳如血,渐次隐没于西山之后,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徐徐铺开。四下里一片静谧,唯有马车辘辘前行之声,打破这夜的寂静。
此时,苏墨舞正闭目凝神,于马车颠簸间调息静气,陡然间,她秀眉一蹙,豁然睁开双眸,那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精芒。她莲座轻移,悄然撩起车帘一角,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她周身散发而出,只因她敏锐地察觉到,在这沉沉夜色之中,似有一双隐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她们,那隐匿之人散发的灵力波动,雄浑而深沉,绝不在她之下,仅凭这气息判断,至少是一名筑基修士!
身旁,苏青萝正歪着头,百无聊赖地逗弄着一只灵雀,见姐姐神色有异,不禁放下手中物事,满是疑惑地问道:“姐姐,怎么啦?可是发生了何事,这般神色凝重?”言语间,透着几分关切与不安。
“我们被人跟踪了。”
香凝闻言,娇躯一颤,花容失色,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惊呼出声:“啊!这可如何是好?大小姐、二小姐,咱们现下该怎么办呐?”她双眸圆睁,满是惊恐之色,慌乱地环顾着马车四周,仿若那暗处的危险即刻便要将她们吞噬。
苏青萝柳眉一挑,杏眼圆睁,娇嗔中带着几分骄纵:“惊慌什么!姐姐可是筑基修士,量他也不敢如何,敢来招惹咱们,纯粹是不长眼的找死!”言罢,她玉手轻抚腰间佩剑,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还是泄露了心底潜藏的一丝不安。
夜幕笼罩之下,四周静谧得有些诡谲,那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缓缓现出身形,他身形魁梧,一袭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几分阴鸷与得意,目光如恶狼般在苏墨舞、苏青萝以及香凝三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舔了舔嘴唇,怪笑着开口道:“呦,今日这运气倒是不错啊,竟碰上这么三个雏儿,嘿嘿,看来此番收获定不会小啊。”
只见他周身灵力涌动,那灵力波动雄浑而深沉,赫然正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比起苏墨舞的筑基初期,足足高了一个小境界,如此实力差距,让这局势瞬间变得严峻起来。而在他身旁,还站着一名面容青涩的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一脸紧张,却又强装镇定,其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显示他正处于炼气期八层。
苏墨舞柳眉倒竖,蛾眉之下,双眸中满是鄙夷与愤怒,冷哼一声道:“哼,阁下身为堂堂筑基修士,本应秉持正道,恪守修行者的本分,怎的竟还会做出这等抢劫、盗贼之事?当真枉为修士,也不怕遭人唾弃,坏了自己的名声么?”她身姿挺拔,虽明知对方修为高于自己,却毫无惧色,尽显苏家大小姐的傲然风范。
那中年男子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那阴鸷的笑容,嘿嘿一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嘿嘿,你们这些家族的子弟又怎会知晓我们散修的难处?我们无依无靠,想要获取修炼资源谈何容易,四处稀缺,若不偶尔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又哪来的资源供我等修炼进
阶?这也是无奈之举罢了。”言语间,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反倒理直气壮。
“大哥,跟她们啰嗦这些作甚!动手便是。”一旁的精瘦青年按捺不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小子和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就交给我了,定能手到擒来。”说罢,他摩拳擦掌,周身灵力隐隐涌动。
那中年男子面色一狞,宽大的袍袖猛地一挥,探手入储物袋中,须臾间,一把散发着诡异血气的巨斧已然在手。那血斧周身符文隐现,随着男子一声暴喝,他抡圆了膀子,奋力劈下,刹那间,一道弯月型的血光仿若开天利刃,带着刺鼻的血腥之气,呼啸着向苏墨舞斩去。
苏墨舞美目之中寒芒一闪,玉手轻抬,葱白指尖轻点虚空,一把寒光熠熠的飞剑应声而出。飞剑剑身嗡嗡震颤,似是知晓此番面临强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迎着那血光冲了上去。二者相撞,仿若雷霆对撞,一时间光芒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仅仅三秒,却似三个世纪般漫长,那飞剑终究不敌血斧之力,哀鸣一声,被狠狠弹了回来。
苏墨舞俏脸微白,却未有半分退缩之意。素手翻转,指尖仿若灵动的蝶,瞬间又拈起一道灵符。她樱唇轻启,默念法咒,而后猛地一甩,灵符裹挟着一道汹涌的火光,如一条怒腾的炎龙,向着那肆虐而来的血光扑去。火光与血光相互纠缠、撕扯,一时间竟也勉强抵住了血斧的这一轮强攻,只是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边缘,已被血光舔舐得滋滋作响,似是下一刻便要被全然吞噬。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炼气八层的精瘦男子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苏青萝、香凝与叶尘三人迅猛袭来。苏墨舞眼角余光瞥见,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小妹不过炼气四层修为,根基尚浅,自保之力微薄,而另外那香凝与叶尘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此番凶险,实难应对。
中年男子瞧出苏墨舞分心,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趁此良机,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光芒一闪,一道汹涌的火光如灵动的火蛇,瞬间朝着苏墨舞奔涌而去。苏墨舞反应亦是极快,就在火光将至的刹那,她腕间的手环光芒大放,一道湛蓝光芒如澄澈天幕乍现,瞬间化为一道坚实的护罩,将那来势汹汹的攻击稳稳抵住。火光在护罩上跳跃、溅射,却始终无法穿透分毫。
中年男子见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继而转为贪婪,咧开大嘴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护身法器,哼,不过待我擒下你,这宝贝马上就是我的了!”言罢,他双手舞动,血斧在空中呼啸盘旋,斧刃之上血气更浓,似是在积蓄着更为磅礴的力量,准备给苏墨舞致命一击。苏墨舞则紧咬牙关,一边全力支撑着护罩,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退敌之策,形势愈发危急。
苏青萝花容失色,莲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惶。此刻,姐姐苏墨舞被那筑基魔修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形势岌岌可危。而自己不过炼气四层的修为,平日于杀伐争斗之道一窍不通,这般境地,如何能是这来势汹汹的男子的对手?
“二小姐,主人莫慌!”叶尘一个箭步跨到苏青萝身前,将她与香凝护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朗声道,“有小奴在,这
丑八怪,休想碰你们一根发丝!”言辞间,自有一股决然之气。
香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额前发丝凌乱,她嗔怪地瞪了叶尘一眼,慌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强!”话语里虽有责备,却也透着几分对叶尘的担忧。
那男子闻听此言,脸上怒容更甚,额上青筋暴起,嘶吼道:“什么丑八怪!”说着,他的目光恶狠狠地扫向叶尘,在看到叶尘那张清秀面容时,更是妒火中烧,扭曲的脸上恨意尽显,“我一定要把你的脸皮撕下来,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言罢,他周身灵力涌动,作势就要向叶尘扑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叶尘周身忽地涌起一阵灵力波动,那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澎湃而有韵律,竟赫然显示出他同样处于炼气期八层的修为境界。
“哼,以为与我同等修为就可以嚣张了吗?”那精瘦男子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身为魔修,他平日里在这荒郊野岭打家劫舍已成家常便饭,可谓是“三天一小仗,七天一大仗”,历经无数生死搏杀,在他心中,自是笃定比这些久居家门、平日里几乎未曾经历过什么真正生死较量的人要强上许多。
然而,他却浑然不知,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叶尘,实则身具惊世骇俗的四象神体与仙品灵根。这般得天独厚的天赋,使得叶尘自身战斗力超群,灵力恢复速度,源源不断,灵力储量更是相比炼气期深不见底,远非一般同阶修士所能比拟。此刻,叶尘眼眸深邃,凝视着对手。
叶尘身姿挺拔如苍松,双眸之中寒芒闪烁,率先发难,他身形一动,仿若鬼魅穿梭,瞬间欺身向前,右拳裹挟着雄浑灵力,带起呼呼风声,朝着精瘦男子面门砸去。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四象体质带来的磅礴力量,刚猛无匹。
精瘦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见叶尘攻来,脸上闪过一抹阴鸷,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左手探出,五指如钩,直抓叶尘手腕,试图化解其攻势并顺势反击。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拳风与灵力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都被激荡得泛起层层涟漪。
几个回合下来,叶尘凭借仙品灵根的优势,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丝毫不见疲态。反观精瘦男子,虽战斗经验丰富,但灵力消耗过快,气息已渐渐紊乱。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奴仆竟如此棘手。
叶尘敏锐地察觉到对手的破绽,瞅准时机,他猛地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汇聚于掌心,拍出一道璀璨的灵力掌印,如泰山压顶般朝着精瘦男子压去。精瘦男子躲避不及,硬着头皮举臂抵挡,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臂骨骼竟被这强大的力量震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已然重伤。
男子狼狈地倒在地上,尘土飞扬间,他的面庞因惊恐而扭曲,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叶尘,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声嘶力竭地吼道:“同为炼气八层,为何我在你面前竟只能撑住寥寥几个回合?这绝不可能!”
叶尘负手而立,身姿卓然,衣袂飘飘,面上一片傲然之色。他微微仰头,俯视着地上的男子,冷笑道:“这是自然,因为我乃天纵之才,而你不过是平庸之辈罢了。哼,同阶又如何?修为高低,从不是衡量战力的单向标尺。
莫说是你与我同境修为,就算你是炼气期大圆满,在我这等天赋卓绝之人眼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言罢,叶尘眼中寒光一闪,似是在向这世间宣告自己的不凡一旁的苏青萝美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叶尘。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幼起,她便投身于修仙问道之路,在静谧的庭院之中,日复一日地潜心修炼,方才有如今炼气期四层的修为。
可眼前这叶尘,平日里在府中不过是个干杂活的奴仆,每日晨起便忙碌于洒扫庭除、端茶送水诸多琐事,按理来说,根本抽不出一星半点时间用于修炼。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境地下,他竟然无声无息地已然达到炼气期八层,这般飞跃式的成长,实在令她难以接受。
苏青萝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叶尘深藏不露的惊愕,又有因自身修为进展缓慢的失落那中年男子一边与苏墨舞对峙,一边也分出心神留意着叶尘那边的情况,见阿三那般轻易地就败在了叶尘手下,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低声咒骂道:“阿三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如此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是丢尽了我等的脸面!”
苏墨舞柳眉倒竖,美目之中寒意更甚,宛如九幽寒冰,她朱唇轻启,冷冷喝道:“魔道贼子,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速速领死!”言罢,只见她那白玉般纤细的指尖,灵光一闪,缓缓浮现出一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符咒。那符咒之上符文流转,隐隐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能,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冻结,温度骤降。
中年男子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这竟是符宝!仙子饶命啊,都是误会,是我等有眼无珠,冒昧冲撞了诸位,还望仙子高抬贵手啊!”说着,他连连后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双手也不自觉地摆动着,似是想表明自己并无再战之意。
苏墨舞却依然面容如寒冰,不为所动,心中暗自思忖:“未曾想今日竟要在这浪费一张符宝了。”这符宝可不是寻常之物,乃是苏家那位金丹期的老祖,在坐化之前,耗尽自身灵力,以本命法宝冰寒灵针为根基,抽取其中的部分威能,精心凝练而成。这等珍贵之物,苏家上下皆是视若珍宝,如今留存的数量本就稀少,可谓是用一张便少一张啊。可眼前这魔道贼子着实可恶,若不使出这般手段,恐难以将其制服。
苏墨舞俏脸凝重,贝齿轻咬下唇,而后毅然决然地伸出纤细指尖,运转灵力,指尖处瞬间溢出一滴嫣红的精血,缓缓滴落在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符宝之上。
刹那间,符宝仿若被唤醒的上古巨兽,幽蓝光芒大盛,光芒涌动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急剧凝结成冰。只见那蓝光如灵动的丝线,迅速交织、汇聚,眨眼的工夫,便凝结成了一根又一根晶莹剔透、寒光闪闪的冰针。这些冰针根根锐利无比,似是能洞穿世间一切,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中年男子呼啸而去。
中年男子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想要施展身法躲避,可那冰针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一瞬,冰针便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他的全身,他整个人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眨眼间就化
为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然而,这冰雕也不过只存在了短短一秒,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碎声,那冰雕轰然破碎,化作了无数碎渣,飘散在风中。那中年男子竟是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只余下些许冰屑缓缓飘落,见证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墨舞轻舒一口气,收回符宝,只是那符宝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可见方才这一击虽威力巨大,却也耗费了符宝不少威能。
第十六章
苏墨舞身姿翩跹,仿若一只力竭的蝶,从半空之中缓缓飘落,轻盈着地。甫一落地,她便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那粉嫩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透着无尽的疲惫,额前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面庞上,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苏青萝见状,美目之中瞬间盈满了焦急之色,莲步急移,衣袂翩飞,三两步便奔至苏墨舞身侧。她伸出柔荑,轻轻扶住姐姐的手臂,秀眉紧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担忧,急切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有大碍?”
苏墨舞微微摇头,强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可那笑容却因疲惫显得有气无力:“妹妹莫急,我并无大碍,只是方才情况危急,不得已动用了符宝。那符宝威力虽大,可耗用的灵气精血亦多,眼下不过是些许脱力罢了,稍作歇息便好。”言罢,她轻轻拍了拍苏青萝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似是在安抚妹妹的惊慌。
苏青萝莲步轻移,缓缓朝着那位被叶尘重伤、瘫倒在地的精瘦男子走去。她莲足轻抬,而后狠狠落下,重重地踩在男子身上,口中娇叱道:“你这无耻淫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歪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当真活得不耐烦了!”言罢,心中恨意难消,又接连发力,莲足起落间,狠狠连着踩踏了好几下,直踩得那男子杀猪般嚎叫,在地上痛苦翻滚。
此时,叶尘在一旁静静看着苏青萝这般盛怒之举,略一思忖,上前拱手说道:“二小姐,您莫要因这小贼脏了自己的脚,这般惩治实在便宜了他。何不让小的代劳,先一刀结果了他性命,也好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给您解解气。”说罢,目光望向苏青萝,眼神中透着几分讨好。
岂料,苏青萝闻言,柳眉一蹙,美目瞬间转向叶尘,眼中满是狐疑与质问,莲步轻移到他跟前,寒声质问道:“哼,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奴才,哪里来的修炼功法?我苏家向来对功法看管甚严,层层把守,密不透风,你一介下人,怎会有机会接触到修行功法?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还不快从实招来!”说罢,目光紧紧锁住叶尘,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周遭的空气也仿佛因她的质问而冷了几分。
叶尘身姿挺拔,神色镇定自若,面对苏青萝的质问,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回二小姐,小奴家中曾祖留有一本古籍,名为《引气决》,小奴起初并不知晓其乃修行功法,前些时日偶然翻阅,才惊觉它的不凡之处。”他言辞恳切,眼神坦荡,仿若所言句句属实。
苏青萝蛾眉轻蹙,美目凝视叶尘,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她朱唇轻启,冷冷说道:“《引气决》?哼,这名字倒是平凡。你莫要妄图欺瞒本小姐,回去之后,我自会命人彻查清楚。
倘若让我发现你这奴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哄骗于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定要将你这颗脑袋砍下来当球踢!”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而去,衣袂随风飘动,留下一股冷冽的气息,显然是动了真怒。
苏青萝此刻心中怒火熊熊燃烧,面上虽冷若冰霜,可那攥紧的双拳、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悄然泄露了她心底的情绪。实则,她生气的关键并非单纯纠结于叶尘是否欺骗于她,根源乃是叶尘作为一介家奴,却已然突破至炼气后期境界,还能如此举重若轻地轰杀一位同样处于炼气后期的敌手。
想她身为苏家二小姐,自幼得家族倾尽全力培养,资源无数,但无奈灵根资质较差,才勉强拥有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反观叶尘,平日里不过是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做着粗使杂役的家奴,不显山不露水,谁能料到关键时刻竟爆发出这般惊人实力。这般强烈的反差,让她顿觉颜面扫地,仿佛自己一直以来的优越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狠狠击碎,也难怪她满心愤懑,难以释怀同时也决定定要找个由头好好惩戒叶尘一次方才解她心头的烦闷之气。
此时,苏墨舞小步轻移,款步上前,神色间透着几分从容与淡定。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小妹,眼下诸事繁杂,你心中所恼、所疑之事,即便再急切,也暂且搁置一旁吧。此地不宜久留,先一同离去,莫要因一时意气,再生枝节,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待寻得安稳之处,你再细细追究不迟。”言罢,她目光温和地看向苏青萝,似在安抚妹妹的情绪,又似在提醒众人当下的局势紧迫,不容耽搁。
两日之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屋内。屋内静谧非常,唯有苏墨舞与叶尘二人。
苏墨舞轻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抬眸看向叶尘,朱唇轻启问道:“叶尘,你可知凌云宗?”
叶尘微微一愣,赶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疑惑之色,拱手回道:“大小姐,小人平日里忙于府中杂役,对这修行界诸多事务着实所知甚少,这凌云宗,小人还未曾听闻过呢。”
苏墨舞轻轻颔首,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这凌云宗乃是云灵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在整个东玄州那也是赫赫有名,排名前六的大宗门呢。其底蕴深厚,宗门内有三位元婴老祖坐镇,那可都是跺跺脚便能让这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厉害人物。而金丹修士,更是有着足足十人之多,各个神通广大,威名远扬。再往下说,我这等修为筑基修士数量多达八百余人,炼气期的子弟更是将近十万人。这般庞大的势力,在整个东玄州内,除了那有着化神期大能坐镇的青灵门之外,可谓是无惧任何宗门了。”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叶尘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刚欲开口询问,却被苏墨舞抬手打断。
苏墨舞黛眉微蹙,嗔怪道:“别打岔,听我说完。”她理了理衣袖,接着说道,“昔日我苏家老祖,曾在凌云宗担任过门内长老,与如今的宗主颇有交情,有着这样一层渊源在,我便可以出面担保你进入凌云宗。你可莫要小瞧了这机缘,要知道,你天资极为出众,在府中身为奴仆,平日里根本没有什么资源帮扶,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炼气后期,这般天赋,着
实罕见。我料想,你一旦进入那凌云宗,定有极大的机会被门内的金丹长老看中,进而收为真传弟子啊。到那时,你便能在宗门内获得诸多修炼资源,修为必定会一日千里,往后的修仙之路,也会顺遂许多。
苏墨舞微微一顿,美目凝视着叶尘,朱唇轻启,缓缓道出的一番话更是让叶尘惊得瞪大了双眼,半晌回不过神来。
“叶尘,你若能进入凌云宗,日后好生修炼,待你筑基成功之时,我便可做主,将小妹许配给你。
而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房门竟被人重重地推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苏青萝一脸怒容,莲步生风,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俏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美目之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径直走到苏墨舞跟前,娇声质问道:“姐,你方才说什么?你竟然要让我嫁给一个奴才?他叶尘算什么东西,此前在府里,当我的私奴都不配,如今不过是有了些许机缘得了些许修为,你怎能就把我许配给他呀!”言罢,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苏墨舞见状,微微皱眉,起身拉过苏青萝的手,轻声劝道:“小妹,此事并非我一人的主意,乃是我和父亲仔细商量之后的结果,你也知晓,父亲向来行事谨慎,既做了这般决定,那定是有他的考量,你可莫要随意任性了呀。”
苏青萝听闻此言,猛地甩开苏墨舞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眼中蓄满了泪水,倔强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喊道:“不可能,爹爹最疼我了,才不会这样做呢!而且姐姐,你平日里最是懂我,最是疼我,从来不会这般勉强我做不愿做的事儿,你如今却这样,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说罢,那豆大的泪珠便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模样甚是委屈。
此时,叶尘微微垂首,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大小姐,二小姐说的极是。我本就是二小姐院里的奴婢香凝的私奴,身份低微,二小姐金枝玉叶,嫁给小奴这般人,岂不是太过委屈了?小奴实在是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啊。”说罢,他又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苏墨舞与苏青萝一眼。
苏青萝听闻叶尘这话,眼中怒火更甚,她带着些许未干的眼泪,冷哼了两声,莲步轻移,快步走向了叶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竟伸出小脚,狠狠踹在了叶尘身上。叶尘未曾防备,被这一脚踹得往后退了几步,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这奴才,我和姐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苏青萝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可似是觉得这般还不解气,她紧接着又扬起那白净的小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叶尘的脸上。这一巴掌下去,叶尘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可他却咬着牙,一声未吭,只是默默待在原地,低垂着眉眼,仿佛这般打骂都是他应得的一般。
第十七章
“叶尘,你先下去吧,我和小妹有事单独谈谈。”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话语在这静谧且危机四伏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尘先是一愣,瞬间便回过神来,赶忙躬身行礼,语气恭顺有加:“是,大小姐,二小姐,小的这就先退下啦。”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
待叶尘恭顺地退出去后,苏墨舞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关
切与无奈,她看着苏青萝,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小妹呀,你平日里做事,有时着实太过任性了些。姐姐知晓你从小便心高气傲。”
说着,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眸望向车外叶尘离去的方向,继续说道:“那叶尘虽说出身低微,可自幼便在咱们苏家长大,这些年来,对咱们姐妹也算是尽心尽力、听话忠诚。此次若他能顺利进入宗门,又有幸筑基成功,往后的成就必不会低。而且呀,姐姐瞧着他对你的心意,那也是实打实的,你不妨放下成见,细细思量一番,他对你而言,或许并非不是一位良配呢。”
苏青萝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撅起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姐姐,你怎突然说起这个了,那叶尘不过是个奴仆罢了,我平日里对他可没少责罚欺负还让他做我奴婢的奴才,他哪能有什么心思。再说了,我将来的夫婿,怎么也得是那等惊才绝艳、身份尊贵之人,哪能是他呀。”
苏墨舞见苏青萝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知道此刻多说也无益,便轻轻摆了摆手,轻声道:“好啦,不说了,姐姐方才说的话,你且放在心上,再仔细想想吧。”
苏青萝微微抿着嘴唇并点了点头,却并未言语,转身便莲步轻移,静静地离开了屋子。她那窈窕的身姿很快便消失在门外,只留下苏墨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似是为妹妹的执拗而无奈。
不多时,苏青萝回到了自己屋内,刚一踏入房门,便瞧见叶尘早已跪在地上,那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身子伏得极低,宛如一只受惊的鹌鹑,不敢有丝毫动弹。
苏青萝则款步走到那雕花的椅子旁,施施然坐下。她身着一身翠色欲滴的绿色罗裙,那裙摆如荷叶般铺散开来,更衬得她身姿婀娜。只见她漫不经心地翘起了二郎腿,小巧的绣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抖一抖的,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与高高在上的姿态,而那目光则冷冷地落在叶尘身上,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青萝微微扬起下巴,美眸中透着几分审视与冷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尘,朱唇轻启,冷冷问道:“叶尘,你可知错?”
叶尘身子猛地一颤,头依旧紧紧贴着地面,不敢稍有抬起,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小声回应道:“回二小姐,小奴知错,小奴不该在未得二小姐允许的情况下,就偷偷修炼,小奴罪该万死,请二小姐恕罪。”
苏青萝柳眉一皱,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冰冷:“你错的可不是这个!你这奴才,敢说刚刚姐姐说要我未来召你做夫婿的时候,你心里,敢说没动过那不该有的心思?哼,莫要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还妄图攀高枝儿呢,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说罢,她眼中满是鄙夷之色,那原本轻轻晃动的小脚也停了下来,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叶尘,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叶尘听闻此言,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忙不迭地磕头,边磕边急切地说道:“二小姐恕罪啊,小奴绝无此意,小奴对二小姐向来只有忠心,绝不敢有那般非分之想,定是大小姐误会了,小奴身份低微,怎敢肖想能与二小姐有如此缘分,还望二小姐明察啊。
听到叶尘这般急切的辩解之词,苏青萝原本就带着几分冷厉的
面容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怒色,那好看的眉眼此刻都因生气而微微扭曲起来,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莲步一迈,走到叶尘跟前,居高临下地怒喝道:“什么?本小姐我出身高贵,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多少人梦寐以求能有机会成为本小姐的入幕之宾,如今姐姐那般说了,你竟然丝毫没有想法?哼,你这意思,莫不是在说本小姐我毫无魅力,入不得你的眼喽?”
她气得胸脯微微起伏,那一身绿色罗裙也随之轻轻晃动,仿佛都在附和着主人此刻的愤怒情绪。苏青萝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叶尘的脑袋,继续嗔怒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奴才,真当本小姐稀罕你似的苏青萝那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着的稚嫩青涩的小脸,此刻竟渐渐缓和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了些许轻笑,那笑容就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带着几分娇俏与得意,先前的怒色早已烟消云散,仿佛刚刚大发雷霆的那个人并非是她一般。
朱唇轻启,悠悠说道:“不过嘛,本小姐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一个机会。
叶尘听闻苏青萝所言,先是一愣,面上瞬间浮现出几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不解,喃喃重复道:“机会?”
苏青萝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微微点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轻笑道:“不错,你倒是给我一个惊喜呀。
本小姐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只会做些粗笨活儿的奴仆,没成想,你竟然能在本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地修炼到炼气后期,哼,倒也算是有几分能耐了。你倒是有了几分做我私奴的机会。”
叶尘听到这话,顿时眼眸一亮,眼中的疑惑瞬间被惊喜所取代,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激动与期待,忙不迭地再次磕头,声音都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二小姐您是说小人可以做你的私奴吗?这真是小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小奴定会尽心尽力,好好伺候二小姐,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定让二小姐满意。”说罢,他的头依旧紧紧贴在地上,可那身子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这新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