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性异常

婚内性异常

关述呻吟着,摇动着屁股,那情形,真的仿佛一只发情的狗。关述企求着:“妈妈,请进入我的体内,我想被你占有。”安芮看到关述急迫的神态,也笑了,将手从关述的阴茎离开,轻轻的在关述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转身取来佩戴阳具穿在赤裸的胯下.安芮轻车熟路般的把假阳具抵进关述的后庭,而这时,关述的菊花有规律的启合着,以接纳安芮的进入。当安芮的阳物完全的进入关述的潮湿粘滑的屁眼时,关述感到充实,不光是关述的身体感到充实,同时,关述的精神也感到充实。

安芮松开了手中的铁链,双手伏在关述的胯部,仿佛一个将军一样,而关述就是将军所驱使的战马。铁链从关述的颈部滑下,随着安芮的进入和抽动,那阵阵的快感仿佛惊涛一样从关述的体内不断的涌出,关述大声的呻吟着,使劲的摇晃着头颅,那铁链也随着关述的摇晃而抖动。关述偏过头去,将铁链含在了口中,以抑制自己的呻吟.安芮在关述的身后剧烈的抽动着,关述的臀部承受着安芮不断的冲击。这个冲击,是一种爱,是一种占有。关述喜欢这种被主人占有蹂躏的感觉。甚至于关述希望这种冲击、这种爱,可以延续关述的一生,永不终止.关择言让刘先宇和霍启军带犯人去录口供,找了周建明拿安芮的口供看,看完就气,直接调了前后两个路口的监控录像来看。那个逼迫她的年轻男子,他认不得,可后面进去的苏以让,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关择言皱着眉头,问:“她说不追究?”

周建明低着脑袋,戚戚眉头,他怎么会看不懂老大此刻的脸色,“

嫂子说没啥事,不追究了。”

“什么脑子。还是当律师。”关择言低低地说了句,吩咐好后面的事情,就先回去了。

关择言开门的时候,安芮刚出来接水。

“吃了没?”

“为什么不追究?”

安芮喝了口水,转身进房,“没什么事。”

关择言看着她那淡漠的态度就来气,但仍旧压了火问:“那人是不是之前跟踪我们,还拆了你车轮子的人?”

安芮不想提这件事,把施晋杰说出来,直觉觉得那样会很麻烦。她低头看一眼清澈透明的白开水,把眼别向墙角,“是,但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你看我也没事,我真的不想追究了。”

关择言过去抓住她的手一拉,把她转过来。双眼盯着的她的眼睛,死死地看她,眼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冲劲太大,水漾出来,泼了安芮一手臂,连睡裙上也湿了一片。她慢慢地仰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怎么了?”她猜,关择言绝对是调看监控录像了,不单只看到那个年轻男子,重要的是他肯定看到了后来的苏以让。所以她的不追究,在他看来才那么不一样。

关择言深呼吸了几口,咬咬牙,才勉强压住火,松了松手劲道:“我就是看看那男人有没有怎么了你。”

安芮觉得他这话太一语相关了,是自己太敏感了吗?她对着眨了眨眼,“你看看我哪里有伤了?”

关择言放开她坐到一旁的餐椅上,“他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踪你,拆你车轮,还明目张胆地把你绑了?”

安芮歪了歪嘴角笑,“他的行为其实跟他的年龄不相符,你不必想太多。”

关择言拧着眉抬头,“只是他不是有精神病,他做这些事总有目的吧?”顿了顿,他终于说:“安芮,我觉得你刻意在隐瞒些什么。”

安芮举起没拿杯子的那手扬了几下,像投降又像叫停。她进厨房重新倒水,“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他只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你最近接了什么案子?”

“我已经解决了,那条线索我不去查,让当事人自己想办法。”

关择言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最近究竟接了什么案子?!”

安芮看他一眼,沉默,然后用平直的声音说:“关择言,我们大家都不要干预对方的工作好吗?”

关择言猛地站起来,椅子受力而往后倒,“啪”地一声。他抓住安芮的手腕把她拉近,“你非要逼我发火!”

安芮仰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可眼神却越来越冷,“关择言,你非要让我越来越讨厌你吗?”

关择言憋着气说不出话来,却仍旧抓住她的手腕,愤愤地瞪着她。

安芮也不挣扎,看着他的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终于还是关择言先妥协。他松开手,垂下眼看着厨房的墙角线。

安芮却仍旧看着他,缓了缓道:“我认为,必要的空间还是必须的。”

关择言低着头,扯着嘴角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一边说着,一边进入厨房,关述在做饭,隔着门,就一直在听着夫妻俩人的争吵,这些天,关述明显感到安芮和丈夫之间的矛盾,别扭,但是作为这个家的奴,大人的世界是不能参与的,他能做到的就是恭顺的伺候和守候,就如同现在,跪在安芮脚下,在她倒水喝的时候,亲吻她的脚面,他的吻如当初一样热烈,但是气头上的安芮,不会注意到关述的存

在.安芮继续说:“无论你认同不认同,我都希望你不要干预我的工作。”她走出厨房,经过他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是我接了你们的公诉案件。”

“呵,呵、呵!”关择言坐在凳子上低低地笑了几声。

这天之后,安芮发现关择言又忙起来,是没日没夜地不见人的忙。她忙于准备施家案子开庭的东西,也是早出晚归的。施晋杰没有联系她,她只好去联系施晋杰。

“安律师,抱歉。”

“怎么?”

施晋杰长长的睫毛一落一扬,眨了下眼道:“小杰的确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安芮微微笑起来,“鉴定结果出来?那就不能成为我方证据了。”

施晋杰看着她的笑容,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安律师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挺高兴的,难道对案子很有把握,不需要这样的证据了?”

安芮真心地笑起来,“没有这个的证据,赢面不大,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现在来看,也没有改变。”她顿了顿,看了眼施晋杰,再看向外面晴朗的天空,透蓝的天空,一朵一朵饱满的白云,让人心情也舒爽起来。“证据是基于事实为依据的,不是凭空捏造的,所以……嗯……”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把话一转,笑道:“我一般不喜欢拆散别人家庭的事,所以听到你说的鉴定结果,我还真的是挺高兴的。”

施晋杰抿了抿唇,情绪显而易见地写在了脸上。

安芮喝了口茶,唇角的弧度弯得更深,“我会尽力给施小姐争取的。”

一周后,案子开庭。席颖霖请的代理律师是个婚姻财产纠葛的专家,整个场面几乎就跟国足踢西班牙一样,在没有特别有力的证据支持下,结果可想而知。安芮不是没想过输案子,只是没想过输得这么惨。

安芮收拾好东西对施晋杰说:“对不起,和你的预期有些差距。”

施晋杰没什么表情,低着头淡淡道:“没什么,想到过。”

席颖霖这时候也走过来,微笑,“安律师。”

安芮笑了笑,“施太太,恭喜你赢了案子。”

“谢谢。”席颖霖看着施晋杰笑道:“晋杰其实就是欣赏安律师的敬业精神所以找安律师的,这结果她心里有数。”说完便笑了笑,走了。

施晋杰扯了扯嘴角笑道:“安律师的确敬业啊,还能平心静气地微笑着说恭喜。”然后也不管安芮,也直接掉头大步走了。

安芮笑,低着头看着从灰色的玻璃幕墙斜斜射下来的弱弱的阳光,在地上把拉出自己一个瘦长的影子,纤细的双腿踩着一双更加纤细的细跟高跟鞋。难不成施晋杰是早料到了结果,本想随便找个人的,没想看到自己便干脆委托自己了?“呵呵。”她轻轻地笑出声来,说施始杰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儿子,说让她去收集样本拿鉴定结果。结果她还真笨呼呼地准备去照做。于是被别人拆轮胎了,绑下水道了。案子的审理结果没有一丝的改变,施晋杰还不打算上诉。她这算是被人有意无意地摆了一道吗?她笑着拍拍自己的额头,“哎,安芮啊安芮!”光逞口舌之能果然还是不够别人厉害。

第九章 小别

安芮当天回家,很难得地看见关择言在家,可却睡得死沉。关述做好饭菜,他还是没醒。安芮便一个人吃完了牵着关述去了书房。关择言也不知道忙了几天,没合眼了几天,反正安芮上床,还是没

起来。

安芮刚牵着关述上床,关择言的手脚就搭上来了。“醒了不起来?饭菜我都放冰箱里了,要吃自己去热一下。”

关择言揽着她不动,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让我抱抱。”

安芮看他累成那样,便也没动,侧了侧身闭眼睡觉。

这回关择言是真累了,就只是虚虚地抱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

半夜的时候关述感觉脖子一紧,黑暗中关择言站在自己面前,一般关述都是睡在安芮一侧的地板上,给主人守夜的,看来关择言要小便,他一般都是坐在床边尿在关述嘴里,当关述准备喝尿的时候,关择言又仰面躺下了,随即关述被拉进被窝,趴在关择言打开大腿之间,他的阴茎摆在他面前,塞进他嘴里,开始了口交.半夜安芮觉得有些透不过气醒过来,却发现关择言正压在她身上挥汗起伏。

关择言不知道安芮已经醒了,于是加快了动作,很快就释放了。

安芮皱着眉头拉过关述的嘴巴,在自己的胯下吮吸干净。她冷着声音说:“关择言,你就不能再进化一些别这么原始吗?!”

关择言躺在床上翘着嘴角,意味有些讽刺,“我带了套。”说着摘下避孕套,先把湿乎乎的阴茎在关述嘴里弄干净,随手吧避孕套塞进他嘴里.安芮压了口气坐回床上,歇了会说:“我希望……”

“我后天就去X市特训学习了。”关择言打断她。

安芮沉默。

关择言哼笑道:“就当是我走之前最后一次了,明天我不碰你。”

安芮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去多久?”

“一年。”

“哦。”

这之后,房间里便陷入长久的沉默,安芮默默把关述的嘴巴又按在关择言的阴茎上。许久之后才听到床垫的轻微声响。关述趴在被窝里,看着关择言趴在安芮背上,慢慢起伏着臀部,阴茎温柔的再次在安芮的阴道内运动起来,关述伸出了舌尖,轻轻抵在关择言的肛门上.....第二天一早,安芮就醒了。她牵着关述去卫生间洗漱,漱口水慢慢吐在关述嘴里,让他吞掉。收拾好自己回到卧室发现关择言还睡着,她放轻了手脚换好衣服,化完妆出去,临走前把关述拴在关择言睡觉一侧柱子上,小声嘱咐关述,一会伺候爸爸起床。她压了张纸条在餐桌上,说是早餐在锅子里。出了门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直到出了电梯,风一吹才想起来忘围丝巾了,重新又上去开门。

关择言刚睁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安芮带好丝巾过去看了他一眼。薄薄的影子压在他的眼上,她发现他睡得特别沉,连睫毛都不颤一下。

关择言再次听到关门声之后才缓缓坐起来,他坐在床边,把阴茎塞在关述嘴巴里,开始晨尿.眼睛定定地看着门角。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信息响,他才动了动,然后拿过来看。

安芮:“晚上不做饭了,出去吃吧。我回来接你还是怎样?”

关择言推开关述的头,穿着短裤起来,坐到飘窗上拿了根烟点燃,吸了口才回道:“好。我去你事务所下面等你。”

安芮临下班的时候才接到一个咨询,又是一个离婚案子的咨询。虽然不情愿,但既然是工作就要有职业素养,所以她还是耐着性子把问题都解释完毕,才划起标准的笑容送人出会客室。

关择言四点半就到了安芮的事务所楼下。他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在车里坐了十分钟左右,然后下车倚在车门上仰头看着对面大厦的二十六楼。

今天的天气十分不好,灰扑扑的,风有些大,是要来冷空气了。明天要降温八度,最高温度也就十九度,最低温度只有十一度,吹着冷风的话体感还是比较冷的。

关择言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双手抱臂。一分钟之后,他掏了根烟,点上,只吸了一口,便让它一直烧尽了。一会之后他又抽出一根。今天他带的那盒烟并不是新开的,只剩下个七八根,但要等到安芮下来,仍旧不够。

冷空气似乎已经来了,天空很厚很重的感觉,偶尔一阵风吹来,明显温度已经不一样了。

关择言看着指尖的烟缓缓飘起来,突然感觉有种萧索的意味。

安芮开车到他旁边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半了。“不好意思,快下班了刚好来了人咨询,拖晚了。”

关择言把自己的车锁好,拉开她的车门坐进去,“我也不是等了很久。”

安芮眨了眨眼,没有说什么。

“去哪吃?”

“随你,你想吃什么?”

关择言想了想,还是说:“明天我就走了,还是吃你喜欢的吧,以后你要自己烧了。”

“我一个人,外卖的可能性比较大。”安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封闭式吗?”

“嗯,全封闭。”关择言看着她,隔了很久之后道:“也有可能提前毕业,我想……”他低头,两手十指交叉相握,“最长也就一年吧。”

“哦,那时间不长。”安芮答得挺快的,她没有听出来话中的玄机,当然她也想不到那一层上面去。

车子停在英记饭店门口。这家店就是坐一般的家常菜,是关择言和安芮最常点外卖的一家。

关择言本来想点瓶啤酒的,后来想想一会还要开车回去,说算了。安芮还是点了几瓶,说,喝吧,我叫家奴来代驾.菜上来后,他们只进行了两句对话。

安芮夹了块牛肉,问:“行李收拾好了没有?”

关择言也夹了块牛肉,他看见她夹了,便把牛肉放到自己碗里,“还没,一会回去收拾,东西不多,很快的。”

这顿饭吃的有些客气,有些依依不舍,两个人都有些微醺,关述都到了,默默坐在邻桌等待,关择言晃晃悠悠站起来去卫生间, 安芮也是喝高了,大声命令关述带你爸爸上厕所."幸好说的很含糊.关述扶着已经腿脚不稳的关择言进到厕所单间,跪下给他脱下裤子,双手拉住裤头防止掉在地上,用用嘴从侧面轻轻含住起关择言的阴茎,还小心的用嘴唇垫住了牙齿,汹涌的尿液射进马桶,很少的一些溅在关述的脸上,尿完后,关述含着他的阴茎,吮吸干净尿液,同时冲水,然后帮他系好裤子.关述开车,安芮夫妻夫妻坐在后面,晚风吹来,清醒了不少.到家后,安芮说:“要我帮忙找我。”

关择言看她一会,“不用。”

接着,安芮去了书房。

关择言渐渐笑起来,在玄关处站了很久,才进去主卧收拾东西。他把安芮送他的四件衣服全带上了,基本是一年一件的。前段时间她突然又送了他一件衬衣和一个钱包,所以结婚这么多年,他有四件她送的衣服。他又把钱包换了,而新钱包放照片的地方空着。

安芮牵着关述进房间洗澡的时候,发现关择言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没想到今天他不回局里应该是休息好了还睡

那么早,便走过去看了眼,可关择言却是睁着眼睛的。

关择言对他笑了个,“去洗澡吧。”

安芮一时间有些呆,只想到了答个“哦。”然后转身。

关择言竟然是一个晚上没有碰安芮。他就那样静静地仰面躺着。明天就要过去了,也不知道回来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还能不能回来。

安芮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努力闭上眼睛睡觉,可越努力越失败。房间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闹钟准时在七点十五分的时候响起。

安芮眨眨眼让自己清醒过来,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总感觉还没睡够,太困。她按停闹钟坐起来,关择言已经不在床上了。“这就走了?都不说一声。”安芮低声地说着开门出去,看见他正立在门口要进来。“要走了?要我送你去车站吗?”

“不用,我先回局里。”关择言进房间把外套套上,转头看着她,“你……”

安芮抓抓头发,“哦,很快,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局里。”

关择言看着她牵着关述进了主卫梳洗,然后快快地走出来换衣服。她穿胸罩的时候,他走过去,帮她把背扣扣上,然后揽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安芮拍拍他的手背,“让我先穿衣服。”

关择言却越抱越紧,脸颊在她耳旁蹭了蹭,“让我抱抱吧。”

安芮停下动作,问:“全封闭,是中间没有休息,不能回来吗?”

关择言把脸埋在她耳后的头发处,“嗯,电话也不能打。”

安芮缓了缓,答道:“挺严。”

关择言松开她,帮她把衣服穿上,纽扣扣上,“有事情找周建明或者刘先宇。”顿了顿,又道:“如果是大事,或者是牵涉到我的情况,你就去找田局。”他看着她,“明白不?”

安芮也定定地看着他,一会才缓缓地点了下头。她不知道是什么特训那么严阵以待,但她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严肃,气氛的紧张。

关择言拉好衣服转身离开,“那我先回局里了,你自己小心。”

安芮跟上两步,顾不上脚下的关述,扶着大门,“不是我送你吗?我马上就好了。”

关择言没有回头,直接走过去按电梯,“不用了,我打车。”

听着电梯到的声音,门开了又合上。安芮有些愣,眨眨眼关上门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脚边裸体的关述,却提不起兴趣,只是摸着关述的头发,发了会呆。但既然起来了就没有再睡会去的道理,她让关述去厨房把小刀切馒头蒸下锅,然后自己去涂润肤露隔离霜以及化职业淡妆。

把关述留在家里做家务,安芮今天出门比平常早了十五分钟,但路况却比以往好很多,早早就到了事务所。在拐入停车场的时候,她看见周敏敏从上次看见的那男人的车里下来。她停好车进大厦,周敏敏还在等电梯。

“哟!安芮,今天这么早!”周敏敏的声线很亮,笑容很大,明显心情很好。

安芮微微一笑,“你也很早,今天地铁不挤?”

周敏敏随便笑了笑,看向电梯,刚好电梯就到了。进了电梯就像切断了刚才的话题一样,周敏敏也不作回答。

关择言回到局里,和霍启军一起进了局长办公室。

田局看见他们,从座位上起来,递给他们两张电话卡和一把钥匙,“换上吧。这是那边的房子钥匙,你们过去之后有人跟你们接应的。”

关择言和霍启军都掏出手机

,把新卡换上。

田局又说:“旧卡不能再用了。还有到那边后,为防身份泄露,以前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一个不能联系,除了我。”

两人点点头。

田局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叫关择言,你叫严高扬;你不叫霍启军,你叫熊能义。具体的那边有人会跟你们说。”

两人把手机揣回兜里,相互看了一眼。

田局拍怕两人肩膀,“好好干,只要把这个窝踹了,升职加薪这些都不需要我说。”

关择言和霍启军两人坐了大巴去X市,辗转找到了田局安排的住处。刚把行李放下,接了杯水喝,就有人来拍门。两人交换了下眼色后,由霍启军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矮胖子,但看起来也蛮结实的。皮肤黝黑泛着油光,下巴留了撮小胡子,嘴上叼了半根烟。“叫陈烨炜出来!”

关择言是认得这号人的,就是目标团伙中的联络人,叫李军,外号黑熊。他不知道怎么自己的联络人没出现,对方的联络人倒先找上门了。他脑里转了几转,走上前去,“你找谁啊?”

李军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陈烨炜,叫他出来!”

“不知道你找谁,这里没这个人。”关择言准备关门。

李军一抬手肘把门顶住,粗声粗气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叫他出来。老子逮了他三个月,告诉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哈!哈!”关择言笑了两声,“你说这房子原来的主人?你借钱给他?那你倒霉了。他叫陈华韦,欠了赌债,把房子卖给我们了。”

李军一脚踢在门上要闯进去,“妈的,少给老子演戏,叫两个人过来就想把钱赖掉?没门!”

关择言踢在他腿骨上,再给他肚子上来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想在我严高扬面前撒野?!我也告诉你,门都没有!”

李军捂着肚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骂骂咧咧地爬下楼梯,“妈的,你等着,老子不收拾你不叫李军!”

关择言双手抱臂地站在门口,“有本事你来,奉陪到底!”

等重新关上门后,霍启军把水递过去,压低声音说:“关队,现在怎么办?”

关择言凌厉眼风一扫。

霍启军也知道了自己说错话,连忙加大了声音改口,“哈!找死,竟然敢在严高扬面前嚣张。”

关择言等他坐下来,低声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让他们注意上我们,就得高调。”

第十章 同学

安芮准备下班回家,一想到关择言不在家,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安芮拿起电话,拨通了关述的电话,让关述下午来家里伺候,她现在就回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忧伤,但是关述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回答她,是,妈妈.他就挂了电话.作为一个奴,主人的感情生活不是关述该过问的,主人不高兴的时候,召唤自己,耳光也好,狠狠干关述后面也好,这就是关述应该知道,和配合的全部.安芮回到家时候,关述已经跪在门口迎接,手里还捧着佩戴阳具,她什么都没说,拽下手里的东西,把内裤脱下来,直接塞在关述嘴里,直接把关述按在门口的鞋架上,发疯一样操关述的后面,一边操一边揉自己的阴蒂,很快她就高潮了,只是对关述说,去买英记外卖,自己独自到卧室躺下了.安芮躺在那里,第一次感觉关择言不在,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她只吃了一半。

就吩咐关述把碗筷洗好,伺候她澡洗.安芮洗完后,裸体坐在马桶上,看着关述把她的衣物放进洗衣机洗,然后重新跪在她面前.她把关述的脸按在马桶上,她两腿之间,打开手机,开始酝酿大便的情绪.很快,她的尿液顺着关述的鼻尖流进马桶.她难得地上网登录了同学录。立刻就有人发消息过来,她一看,是以前坐自己后面的胖子万传军。

【哟!安芮呀!我没看错吧!】安芮慢慢地敲字回过去。【是我,你没看错。】然后紧跟在胖子之后,一堆人都过来敲她。其中包括了最八卦的钱多丽。

【安芮大律师!】【过奖了,名不经传的小劳动者一名。】【安芮你就别谦虚了。结婚了没?】安芮看着屏幕定了定,缓缓地打了一排字,“真没谦虚,结了几年了。”删了。然后又打了两字,“结了。”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个字过去。【嗯。】【爆照!】【爆照!】【爆照!】钱多丽自从看到安芮那个“嗯。”字之后就点燃了小宇宙,誓要挖出更多内-幕出来。

胖子万传军又发来消息,【苏以让找你了没,他回来了。】安芮觉得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微微歪了下嘴角哼笑一声才回道:【他和我没有必然的联系,他怎么样都不用告诉我,也请不要问我。】这话很快就发出去了,可发出去之后她又后悔了。话里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表示她口是心非,再如何的乔装还是放不下苏以让。

万传军发过来一串点点,隔了一会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他还专门来找我问你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后来突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和我们再没有联系,谁也不知道你怎么样。】安芮觉得脑袋有点发胀,而状态显示万传军那胖子还在不断地打着字。她抢先打断他,【我们换个话题吧。】万传军只好把打了密匝匝一对话框的话消掉,顿了顿重新开了个话题,【大律师最近怎样啊?】【老样子,还是为生计奔波,为温饱奔波。】万传军发了个鄙视的表情,【特意寒碜我么,你还为生计奔波,为温饱奔波呢!】那边钱多丽还在一直地追问,【你老公他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啊,快点上照片啊。这是新班规,结婚的一定得上另一半的照片。】安芮对于应付钱多丽还真有些头疼,只简单回复了过去,【工作上认识的。】【安芮啊,你怎么老喜欢忽略我的第一个问题啊,他做什么的?还有,照片呀照片!】安芮皱了皱眉头,多应付了钱多丽两句,再给她和万传军留了自己的新电话,便说有事要下了。她始终没有发照片,总觉得让钱多丽看见了,就等于给苏以让看见了。而她,并不想让苏以让看见。她的心里,始终是矛盾的。直到现在,苏以让对于她,仍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安芮关上了手机,集中精神,挤出了最后一条细细的便便,站起来冲了马桶,手扶着手盆,崛起她的翘臀,关述跪在她背后,开始用舌头,先清理她的阴部,然后舔肛门."继续舔,我没有到,就别停."安芮把手伸到胯下揉搓阴蒂,脑子里,关择言和苏礼让的脸却一直在打架,这让她一直无法高潮,她烦躁的把关述的头从她下面推开."回家吧,妈妈去睡了."

第二天李军果然带了人找上门来,他身后跟着五

个平板身材的小黄毛。

霍启军在猫眼里看见了状况,给关择言打个眼色。关择言也走过来瞄了一眼,让霍启军在旁边站好位置就迅速拉开了门。

李军看见开了门,往后退了一步,挥挥手指挥那五人道:“给我上!”

关择言和霍启军都是专门受过特种训练才派过来执行这次任务的,而那五个小混混却只是刚发育还是一身排骨的小黄毛,很快就被打趴下了。关择言拍拍手走出门口,对李军笑道:“你还上不?”

李军扶着楼梯颤着脚想跑,被关择言一脚踢在膝盖后面的关节上,立刻就跪下来了。

“我新买的房子,家里东西都被打烂了,你看,杯子碎了,花瓶也碎了,不放下钱你就想走?”

李军从门口往里一瞄,五个人都软趴趴地摊在地上,大件的东西没有多少破损,打烂的都是小东西。但这形势摆在眼前,他只好从兜里摸出钱来,“就这么多了,不够我明天再补给你吧。”他眼睛看在那红红的百元大钞上,心里却想,明天叫十五个人来,就不信不能把你们两个打趴下。

关择言把他手上的钱全拿走,笑道:“算了,我心情好,就这点吧。下次可要记得这是我严高扬的家。哦。”他指指里面,“他是我表弟,熊能义,记住了?”

李军点了点头,扶着楼梯赶紧就滚了。

关择言也没多说什么,进去就把那五个小黄毛放了,然后和霍启军一人一把扫帚清理。过来两天了,田局说的人还没有来找他们。

收拾完毕坐下来后,关择言沉默了会说:“明天我们先去那些游戏机厅兜兜,晚上再去娱乐场,再等个一个星期再说。”

在游戏机厅散了许多钱财之后,一天李军笑嘻嘻地上来搭讪,“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喜欢玩这个啊。”

关择言转着币,“最近手气差,背着呢。”

“想玩大的不?带你去翻本。”

霍启军道:“我们两兄弟刚过来,前几天还把你打一顿,你说带我们去翻本,你不觉得不靠谱,我可觉得不靠谱。”

“呵呵,不打不相识。当然,这些事,能赢得了钱的,都是本事。只要你有本事,不欠你们的,去不去?”

关择言把游戏币抛上去接住,又再抛上去再接住,漫不经心地说:“去玩玩吧,换个环境换个手气,这里玩得没劲还他妈的一直输。”

李军把他们带去沐足房的二楼。里面还是沐足房的装修,可怜弥漫着强烈烟味的空间里,全是一拨一拨赌钱的人,玩牌的,打麻将的,骰子天九的。

关择言两眼一亮,挑挑眉说道:“这个地方,我昨晚过来,不还是洗脚的吗?”

李军带他们上前,“管那么多干什么,能玩就行。”

关择言笑,“对哦,能玩就行。”

当然,这一次,他们又撒了好些钱。

李军笑道:“手气还是背啊,明天再玩吧。”

关择言踢了下椅脚,“明天我不赢回来,我就不叫严高扬!”

李军笑得眼睛更小了,在尼古丁的房间里泡了半天,脸上油光闪亮的,显得肥肉更肥了,都漏油了的感觉,肉-缝中漏一条眼睛缝似的。“明天我再带你们去。”

霍启军说:“这个地方我们兄弟认得,不需要你带。”

李军嘿嘿地笑了两声,“明天就不在这里了。”

关择言和霍启军跟在后面,交换了下眼色,没有接话。

第二天,李军带他们去了另外一

个地方,第三天,李军又带他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反正一个星期没有重样的。李军倒是慢慢和他们熟络起来。

晚上关择言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道:“狡兔三窟,难怪是难找。”

霍启军走过来凑在他耳边细声道:“田局来电话了,让你回一个过去。”

关择言看了眼窗外,然后进了房间。

“那边的联络人死了,昨天在河里发现的尸体,初步怀疑是被灭口。”

关择言皱眉,没有接话。

“你们打进内部去就要靠自己了,如果实在有困难,可以回来。”

关择言用五指往后梳着头发,仍旧没有说话。

“怎样?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们自己想办法吧。”关择言看着窗外,“那个李军,也就是外号黑熊的,我们已经和他接触过了。有些难度,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

“那好,你们一切小心,必要时候向我报告。”

关择言用拇指“乒”地打开火机的盖头,又用食指“乓”地打回来盖上,如此重复,声音清脆单调。

霍启军走进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很亮,从窗口那撒进来一直照了半间房间。他斜斜地伸直双腿坐在一个矮柜子上,问:“怎么样?”

“那人死了,要进去就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关择言抬头看他,“我选择留下来,你自己选择,也可以回去。”

霍启军低头看着月光沉默了一会,拿了根烟叼在嘴上,却发现没有火机,俯过身去把他手上的火机拿过来点上,又抛回给他。“既然一起出来了,就没有一个人回去的道理!”。

关择言一把接住,“这样一来,危险性更大,你要考虑清楚。”

霍启军吐了个烟圈,“不用考虑了,我先去洗澡。”

关择言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处爬进来,一直照在他床边的拖鞋上,很难得。他想安芮了,以前她曾经说过要找个房子,白天晒得了太阳,晚上照得了月光,那样她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是在黑暗当中了。他抚着印花纯棉床单,宽阔的双人床,枕头也是一对的,但就他一个人睡。他还是摸上了床头的烟盒,慢慢地抽出一根,点上。

联络人死了,要进去不是嘴巴上说说的事情。关择言吐了口烟,手搭在床边,月光照着细细的一根烟束缓缓上升,缓缓散开。当初跟安芮说的一年,或者更短,现在看来,一年能进去,然后混个熟已经不错了。

第十一章 胜诉

安芮最近接了个为工人追讨工资的案子,天天开车往开发区跑。连续跑了一个星期,到家后累得几乎连饭都不想吃。在关述伺候她洗完澡后,让他去英记买外卖,自己刚坐下,电话就来了,是个陌生电话。

“安大律师!”

“你是?”

“我呀!万传君!胖子!”

安芮听他的声音,也被感染了几分,微微笑起来,“万胖子啊,惹官司了?”

万传君哈哈笑,“我可是奉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啊。”

安芮歪歪嘴笑,“那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吃饭啊,找你叙旧啊,找你联络感情啊,可多事做了。”

“呵呵,你不在X市吗?”

“我刚过来你们这,人生路不熟的,安大律师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请吃顿饭吧。”

“可我刚叫的外卖还没送过来呢。”话没说完,关述提着外卖回来了。安芮笑了笑,“你等下,可能外卖到了。”安芮看年关述把饭菜

摆在桌子上,他刚从外面回来,还穿着衣服,没带护膝直接跪在安芮面前,安芮笑着摇摇电话,示意他别出声,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揉了两下关述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在他耳边小声说,"自己吃饭,等我,"

拎了包和钥匙出门,继续对电话说道.“在哪?我去接你。”

等坐到店里点完菜,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安芮打量着万传君,当年的胖子已经变成了帅哥。“不错呀,都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了。”

万传君也打量着安芮,挑挑眉笑道:“不错呀,那么多年还是美如当年。”

安芮听他的话,差点就喷茶了。“得了吧你,万老板!”

万传君喝口茶,笑笑,“听说你结婚了?”

安芮移开视线,这么巧的,就看见了熟人,而且是两对人。

靠门口处坐着的,一对是周敏敏和那个她离婚案的当事人金框眼镜先生;另外一对是杨瑞芯和那个腼腆的大男孩。

万传君不认识周敏敏,自然就以为安芮是在看杨瑞芯了。其实安芮真的没在看杨瑞芯。无论她心里留了多少位置给苏以让,留了多少精神去记恨当年的事情,但在外面她都总得把面具戴好。

“其实当年苏以让跟你分手的事……”

安芮转回头,“你都说当年了,我和苏以让分手那么多年,我结婚那么多年,真的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就不说当年了好吗?”

“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安芮举手叫停,她看了一眼门口旁边的桌子。杨瑞芯笑得一脸灿烂,这么多年过去,她似乎还是当年的杨瑞芯,但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安芮了。她转过头来笑了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他们现在分手了就够了。你要还再说,我就生气了啊。”

万传君只有低头叹了口气,没再继续。

安芮给他倒茶,“给说说你公司吧,我要再混不出名堂,干脆去你公司做法律顾问好了。”

“好呀!”万传君的确是能侃。当然,做生意的都得能侃。

万传君天南地北地说,安芮津津有味地听着。突然万传君夹了一筷子菜后,不经意地转了下眼球,之后再转回来眼神表情的就有些怪了。安芮觉得奇怪,也随着望过去。

原来苏以让过来了,然后给杨瑞芯那桌结了账。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杨瑞芯竟然一手挽一个地出去。

“其实……那个……”万传君先开的口,但又再次被安芮截了话过去。

安芮笑笑,“再见也是朋友啊,挺好,我和他再见也是同学啊。”

万传君也缓缓地笑了,“安芮,你的性格那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啊。”

安芮自嘲地笑笑,“怎么没变,变得面目全非了。”以前她活泼开朗,自信自傲,现在她沉默少言,谨慎而内敛。

“还是那样要强,还是那样倔。”万传君擦擦嘴,单手托腮地看着她。

“干嘛?”安芮笑,“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你和你老公感情好不?”

“你都快赶上钱多丽了!”

万传君挑眉,“直觉觉得你和你老公的感情不会好。”

安芮低垂着眼帘,不作声。

万传君又道:“你心里肯定还放不下苏以让。”

安芮突然凌厉抬眼,“万传君!说了不提不提你非要提。难得老同学见次面,你一定要让我不高兴,让你也不高兴吗?!”

万传君沉默了好一会,“我知道你和苏以让分手了,我也知道你结婚了,但我

作为你们的死党,当然对于你来说,只能是曾经的死党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清楚当年的事情,特别是你和你老公感情还不好。”

安芮把视线扫向门口,很不巧,苏以让进来给杨瑞芯拿落下的购物袋。两人的视线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错开。

苏以让笑着走过来跟两人打招呼。

万传君仰头道:“你也欠我一顿饭啊。”他看看门口,“要么,你让他们二人世界去,我们三人老同学了,再找个地方聚聚。”

苏以让还没开口,安芮就喊了服务员过来埋单,“你们去吧,我还要回去查条文备资料呢。”

万传君皱眉歪嘴,“安芮。”

苏以让笑,“那下次再聚吧,等你不忙了。”

安芮转身掏钱包,万传君已经递了卡过去,“下次事先预约好,总行了吧?”

安芮低头把钱包放回去,“胖子你可别说我欠你一顿饭啊,明明是你抢过去的啊。再约吧,我一般都比较忙。”她也不等他们回答,说完就起来准备要走。

万传君坐在椅子上看着安芮的背影对苏以让说:“我觉得她就是放不下你。”

苏以让也看着安芮的背影,直到她上了车,车子驶离出去。他才淡淡地道:“她结婚了,你别多事。”

“她不幸福,我看得出。”

苏以让看着他笑了下,“万神棍,我看得出你现在很闲。她跟我说她很幸福,我还能怎样呢?有些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别去跟她瞎说八说的。”

“哎……”

安芮回去后翻出今天收集回来的资料看,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苏以让和杨瑞芯的影子。她索性也不看了,收拾好东西便上床把关述的头夹在胯下努力地睡觉,和主人早已心灵相通的关述自然不会多事,只是老实的蜷缩在被子里,安瑞的胯下,一动不动,他知道,妈妈现在只需要自己的陪伴.一个月后案子开庭,安芮很努力,也很辛苦,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开庭的过程被电视台作了全程直播,在农民工眼里她都成正义的化身了。

周敏敏放下文件夹对安芮笑道:“我刚经过前台,倩倩收了面锦旗,你猜是谁的?”

“华姐的?”

“不对。”

“杨妞的?”

“还是不对。”

安芮用手指揉着太阳穴,“老板的?老板最近没接案子吧?”

“噗!”周敏敏笑出声来,“安芮,你故意的是不?”

“什么呀。”

“锦旗是给你的。”

安芮用笔指指自己鼻尖,“我的?”半秒之后很淡定地低头,“哦。”

周敏敏点头,一脸的笑,“是呀,猜猜上面写了什么字?”

“不猜。”

“猜吧。”

“敏敏你无聊不无聊。”

周敏敏摊手,“好吧,我最无聊了。上面写着扬善退恶,仗义执言八个大字!”

安芮仍旧低着头,但嘴角是上扬的。她似乎又觉得不好意思,明明没有人看见,却努力地抿了下唇,把笑容收回来。表情十分的丰富而且好笑。

周敏敏看她没有一点反应,觉得无趣,便拎起包说:“我出去一下。”

安芮这才抬起头,对她眨眨眼,“摸鱼?”

周敏敏把食指竖放在唇上,“嘘!”

安芮一笑,“等我去前台把锦旗收回来,我送你,难得完了个案子,我也摸鱼。”

安芮和周敏敏下了楼,在大堂碰见了施晋杰。

施晋杰朝她们走过来,“安律师,要出去?”

安芮

看一下周敏敏,对施晋杰道:“嗯,刚接了个案子。”

周敏敏抿着唇笑起来。

“真不巧,我有个案子想拜托安律师呢。”

安芮笑起来,很标准很职业,却又很灿烂很开心,“真的是很不巧,我暂时没有别的时间接你的案子了。”

施晋杰极轻地蹙了下眉头,很明显被噎了一下。

安芮继续笑道:“施小姐赶紧上去吧,电梯刚好到了呢。我们事务所还有很多有能力的同事能为施小姐服务。”

施晋杰勉强笑着点点头往电梯方向走去,“安律师现在出名了,恭喜啊。”

安芮却轻蹙着眉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周敏敏说:“敏敏,接案子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周敏敏笑,“你的经验之谈?”

“当然,血的教训。”

“好吧,受教了,安大律师。”周敏敏笑得春风满面地先走出去,“我看见能蹭车的人了,就不劳烦安大律师了。”她甩甩手,“明天见。”

安芮朝前看去,对面马路上听着一台白色的车子,驾驶座上坐的,正是她见过几次的那个金丝框眼镜先生。周敏敏和他,是真的有那么点事么?

的确,周敏敏和那个金丝框眼镜先生真有那么一丝暧昧。这日安芮上街,又看见他们在一起了。她想装作没看见转身走,可周敏敏却叫住了她。

“安芮。”

安芮掀起微笑,“敏敏。”

“给你介绍,程瓦格,我未婚夫。”

安芮眨眨眼,这个消息太劲爆,不亚于前两天她刚在网络上看到的,日本举办摸胸募捐活动这条消息。她本来还想找个时间旁敲侧击一下的,那男人结过婚的云云。可还没轮到她说,周敏敏就给她扔炸弹过来了。“程先生你好,我是敏敏的同事,安芮。”

程瓦格微笑,镜片下面眼角有一条鱼尾纹,或者称之为笑纹,不显老,反而更显得儒雅。“安大律师,荣幸荣幸。”

安芮抹汗,“叫我安芮吧。”

周敏敏笑了下,“生意人就是喜欢恭维,对谁都恭维。”

安芮也笑,“程先生还是快点陪敏敏去兜兜吧,她要不高兴了。她不高兴,后果就严重了。”

程瓦格扶了下眼镜,转头看着周敏敏笑了下才说:“下次和敏敏一块来X市玩。”

安芮笑得很灿烂,“好。”关择言在X市,万胖子在X市,现在连周敏敏的未婚夫也在X市,看来是可以去去。

关择言和霍启军两人输输赢赢,但当然总是输多赢少,就这样混过了两个月后,终于把房子抵出去了,才看见了目标团伙的老大朱简筲和老二朱嚣庭。两人都极瘦,是长期吸毒的结果。而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把制毒窝点找出来。

李军笑嘻嘻地说:“他们两兄弟厉害,上次两个打我们五个,妈的,还全被他们打趴下了。”

朱嚣庭挑了挑三角眼眼皮,“是吗?那是挺厉害的啊。”

朱简筲问:“借多少啊?”

李军接话,“他们不借,就想跟着朱哥。”

关择言微微仰着头,“我严高扬说跟你,是看得起你。”

朱嚣庭把眼皮吊起来,“哟嗬!口气大哟!”

李军脸上的黑肥肉挤成一坨看他,“你怎么说话呀!”

朱简筲这时候才看向关择言,一会道:“行,黑熊去安排吧。”

晚上洗完澡之后,霍启军坐在沙发上一旋一旋地转着手机,视线落在地板上,有点空。

关择言笑,“怎么,想老婆了?”

霍启

军回过神来,仰头笑了下道:“呵呵,我也洗个冷水澡去。”

关择言笑得更大声,“哈哈,下楼跑两圈也行。”现在有关述的嘴巴败火也好阿,关择言想.安芮没想到世界真的这么小。她刚接了个案子,是真正的经济纠纷案。她过去了解细节,刚停好车进大厦,就碰见苏以让。她愣了愣。

“这么巧。”苏以让对她笑,“过来是为案子的事?”

安芮只好也笑,“我就这么点事。你呢?不会是在这上班吧?”

苏以让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极好看,“被你说对了,几楼?”

“十二楼,谢谢。”

苏以让按好楼层后,电梯里就陷入了沉默。四面墙壁的镜子照出八个人。

安芮看着跳动的数字,抿了下唇。

苏以让说:“等你忙完,我们一起找个时间过去X市找万传君吧?”

安芮低头出电梯,“我们都在这边,要找也是他过来。”

苏以让按着电梯,笑容明亮,“也对。”

安芮轻眨了下眼,“还是再约时间吧,我最近都忙。”说完便推开当层办公室的玻璃大门进去。半个小时之后,情况是怎样的,她已经十分清楚,对方违约是清晰明了的。“不如我和你过去一趟谈谈看是什么状况吧,这个太明显了,打官司的话他们必输的。”

于是约好了后天下午一起过去。

安芮进电梯的时候,很巧地,又看见了苏以让。她想了想后问:“你在哪个部门?”

苏以让微微一笑,四面八方都是他那双上挑的桃花眼,“我就是个打杂的。”

既然他这么说,安芮便也不再说啥了,只在出电梯的时候说了声再见。

苏以让扶着电梯门,微笑,“安芮,留个新手机给我吧,一直忘了问你。”

给苏以让留了号之后,她就一直在想,手机什么时候响呢,苏以让会说什么呢,而她又要答什么呢?结果就是想了一下午,一晚上,苏以让连条信息也没发给她。

安芮耗费的神思太多,十点多就睡过去了。晚上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坐在浴室里洗澡,关述跪在旁边不断把泡沫涂在自己身上.而浴室墙壁竟然是透明玻璃,外面人来人往的,却没有人留意她。这时候竟然就停水了,满身的泡泡,关述只能给她干擦,她正苦恼,水就来了。她转身一看,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古老的那种水泵,压一下,出一下水,再压一下,再出一下水。而帮她压水的人,正是苏以让。她转回头,看着地面微微挑了下眉头笑了下。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关择言。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他双手抱臂地立在门口,神色淡漠,嘴角噙着一丝笑,像看着她,又像透过她看着她身后的苏以让。突然水一下冲得太猛,水珠子像冰雹一样噼噼啪啪地打在头上,她一下就醒了。

安芮看着昏暗的房间,外面的月光与城市的灯光稀稀落落地撒进来,只把陈设家具照了个大概,统统是灰扑扑的影子。她打开床头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关述本来今天是躺在床下守夜的,昨晚伺候安芮的时候,明显感觉她心思很乱,她也一直没说叫关述回家,关述出于担心还是没走.看见安芮突然醒了,关述以为她要起床夜尿,于是趴好等待驮她去卫生间,但是她没有搭理关述,她下床走向厅里阳台,不过她还是习惯性牵起了关述的链子,她拉

开窗帘和移门,坐在露台的沙发上面,远处的大厦很辉煌。安芮拉拉关述的链子,让关述嘴巴伸到她赤裸了胯下."吃."

安芮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念关择言,还是埋在深土下的那点点情绪又复苏了,她现在只想要一个高潮.

第十二章 真相

到了约定的那天下午,安芮先开车过去苏以让的公司,再和那边的财务人员一起开车到那厂子。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来了个人接待。安芮实在想不懂,这厂子究竟有什么后台能让它这么拽。又再等了好一会,对方的负责人才过来。一谈安芮才明白,原来这厂子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对方的意思摆得很明显,要钱没有,要人当然也没有。你要告,可以,他是赔不出来的。判下来之后你再申请强制执行,也可以。他提交破产申请,到时候,该结工资的结工资,交税缴社保的交税缴社保,剩下也余不了多少陪给你。

“这个似乎还要不合算。”安芮低声道:“你们要不回去商量下再看起诉与否吧。”

回到家的安芮和平时一样,在关述的伺候下,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在关述嘴巴上高潮后的安芮,没有和关述说一句话,出门开车转刚通车不久的金海大桥吹风。车辆并不多,她干脆停了车走上去。关择言这次出差有三个月了吧,可他一直没给自己来过电话,当然她没给他打过去,他们的感情真的是相当淡薄的。

安芮走着走着,发现前面围了一堆人,好奇心驱使下她也走上前去。原来有个女孩爬到了栏杆上,晃着两条腿坐在上面,围观群众纷纷以为是要跳湖的,却又没有一个人劝说。

“报警了吗?”安芮问。

“嗯。刚才有人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大婶往上看着,“怀疑是失恋了吧,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不如意的,全都要生要死。”

安芮仰起头,“小姑娘。”

坐在铁栏杆上的女孩转过头来。两人对望的一瞬,都愣了愣。

“杨瑞芯???”

“安芮?”

“你先下来吧,那危险。”

“没事,挺安全的,我就坐坐。”

警车很快就开来了,除了民警还有武警。

杨瑞芯往下看了眼,笑着喊道:“别紧张,你们别紧张,我没想自杀,真的,就是坐坐,一会我就自己下去了。”

一民警说:“那你还是先下来吧,上面太危险了,一不小心踩错脚什么的都不得了。”

这边说话,那边已经有个小武警悄悄地从后面爬上去了。说实话,谁也不相信她只是坐坐。

安芮为防止她看见后面有人爬上去惊到她的情绪,真一个重心不稳掉下去就事情大了,所以为了分散她的精神跟她说道:“为什么上去坐坐?是高兴了,还是高兴了,还是高兴了?”

杨瑞芯笑了下,“你看我就这么高兴?”

安芮挑挑眉,“那就是不高兴了?”

杨瑞芯看着下面并不清澈的湖水,不说话了。

那边的小武警已经爬了上去,静悄悄地挪到她后面,迅速地一把抱住了她。

安芮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

杨瑞芯被抱下来的时候看着安芮,眨眨眼想哭。

安芮搂过她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我陪你跟他们去一趟公安局吧。”

做完循例的记录后,杨瑞芯请安芮去吃饭。安芮没有拒绝。

整一顿饭,除了点菜和喊买单的时候是说话,别的时候都是沉默。

安芮也不想说什么,刚才她已经做到了极限了,现在没事,她真不知道能说什么。

“的确,我今天是不高兴,也觉得活得没有意义了,当时是真的想跳下去的。”杨瑞芯垂着眼,静静地开口。

安芮用勺子搅了下她眼前的鸳鸯西米露,没有抬头,没有接话。

“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杨瑞芯还是没忍住,嘤嘤地小声哭了出来。

安芮吃了一口,“哦。”

杨瑞芯抽了张纸巾吸吸鼻子,“他要随家里移民,就和我提分手了,我们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安芮笑了下,一会之后吃了一口那碗黑白相配的鸳鸯西米露,再笑了一下,终于抬头说道:“总比我当年老公变心的好。”

杨瑞芯拿纸的手顿了顿,看着安芮说:“你是不是觉得,当年我拆散了你们,今天我有这结果,也是活该?”

安芮笑起来,笑容很大,“没有,我真没有这想法。”她顿了顿,又说:“虽然当年我也有过要生要死的念头,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想想当时要死要活的还真幼稚,谁离了谁不可呢?”

杨瑞芯眨眼看向桌子,“其实当年……”

安芮极快地打断她,“当年已经成为历史了,我不爱翻历史,也不喜欢听历史故事。”

杨瑞芯却把视线慢慢地又移到她脸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其实当年是苏以让找我帮忙扮他的新女友来刺激你分手的。”

她看到安芮在皱眉,眯了一下眼睛,极不耐烦的样子,于是顺着一口气继续说下去,“他是主动脉瓣狭窄,初期并没有症状,后来才发现的劳累性呼吸困难、心绞痛和晕厥。查了很久才知道是主动脉瓣狭窄,而这种病一旦出现症状两年时间内发生猝死的几率很高,吃药几乎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瓣膜置换的手术。他拉我去跟你说分手的那天上午,还晕厥过一次。他怕出现意外,他怕手术不成功,他怕愈后效果不好。因为就算做了手术,也会发生心功能衰竭和心肌梗死,猝死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二十。所以还是硬下心来,一定要和你分手。”

安芮站了起来,眼睛盯在地上,“我先回去了。”

“我知道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我和他情如兄妹,我实在不想看见他这么痛苦。”

安芮上了车,插了钥匙进去发动车子,一踩油门就撞在了停在前面的车子的屁股上,紧急刹车也挽救不了事情的发生。

车主很快从旁边的餐厅出来,是个矮矮的却很壮实的男人。他先看了看车子,再看看安芮,“什么回事啊你?!”

安芮垂着眼,坐在自己的车头上,沉默。

“现在怎么办啊?”

安芮还是沉默,而且连脸也没抬。

那男人火了,一把揪起安芮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妈逼,撞我车子了,还当哑巴!”

程瓦格刚好坐在车子里路过看见这一幕,叫人停了车走过去。他一打眼色,后面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去把那男人架开。

“唉,唉,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那男人被人架着,两只脚不着地地蹬着。

程瓦格又示意那两人把人放下来。他走前两步说:“她是我的朋友,出什么事了要让你当街对女子动手?”

那男人左右看了一眼,看这阵势,说话的底气就明显不足了,不过还是鼓了劲说:“她撞我车了。”

程瓦格看了眼两车相撞的地方,缓缓开口

,“赔钱就是了。”

那男人听着知道是有钱人,“撞成这样,没有五千是修不回来的。”

杨瑞芯已经抹干眼泪,调整好情绪出来,“五千?你直接去抢劫好了。安芮,没事,我已经报了警,让警察来处理好了,反正最后保险公司可以赔。呃……我还打电话了给苏以让,希望你不要怪我。”

安芮听到苏以让的名字,立刻就像被人兜头兜脸淋了一大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她转头看着杨瑞芯,“你打电话告诉他干什么?你打电话告诉他干什么?”

那男人看安芮有反应了,立刻说:“五千咱就私了了吧,也省得麻烦了。”

程瓦格在一旁说道:“你这车,用不上五千。”

安芮这才把视线转过去,看到站在一边的程瓦格,他身后还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她对他略略点了下头,微笑,“程先生。既然报警了,交警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就不耽误程先生了。”

程瓦格看了那男人一眼,对安芮微笑着说:“那好,修好车子就跟敏敏过来X市玩吧。”

安芮也微笑,“一定。”

苏以让不知道是否就在附近,竟然比交警来得还快。

安芮看着他,一时无语。

苏以让微笑,一双桃花眼十分好看,“没事没事,就车头车尾碰了一下,人没事就好。”

安芮看着他的笑,眼神复杂,有很多的话想说,却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怎么了,又装不认识我了?”苏以让也坐到她的车头,陪着她一起等交警。

安芮转头寻找杨瑞芯的身影,却发现是早已不知去向。她把脸转向另外一边,不说话。现在能让她说什么?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交警一会也到了,处理的结果清晰明了,当然责任还是安芮负的,但所赔的钱就少多了。

苏以让转到安芮面前,笑着说:“先把车送去4S店,一会我再送你回去,好吧?”

安芮绕过他,低着头,“不好!苏以让,你让我静一静,静一静!”说完,就进了车里迅速地飙了出去。

安芮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事实真相。苏以让和杨瑞芯当年是高调地在她面前演戏,而她信了。如今他回来了,她结婚了。

安芮在花洒下淋了好长时间,热腾腾的水把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再然后把每一寸肌肤都泡成皱褶纹。苏以让有心脏病?苏以让有心脏病!苏以让竟然有心脏病……她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一无所知!!!是他藏得太好,还是自己不够关心,不过这段感情终究是不能及格的。

浴室的门开了,关述放下正在擦的高根鞋,爬到浴室门口,安芮穿上高跟拖鞋,骑在关述背上.关述赤裸的背坐上了温湿的香臀,可以感觉到湿润和茂盛。关述爬进卧室,直到床前,玉臀离开了关述的裸背,安芮高根拖鞋缓缓地、随意地勾起了关述的下巴,"我要操你."这就是一个虐恋者的心,面对世界的无力感,挫败感,让安芮宁可逃避在虐恋的天堂中.安芮正看着一个又粗又大的假阴茎,摆放在床几上的阴茎,由于连着皮内裤,立在床几上,象一根黑警辊。关述无奈地爬过去,给安芮戴在腰上,然后跪在那给阴茎口交。安芮双手插腰,向前挺着,关述本来个子不高还跪着,安芮再穿着足有八公分的高根拖鞋。从关述的角度看去,关述好象被安芮的

阴茎给挑了起来似的。。。。。。安芮猛地一挺腰,阴茎狠狠地捅了关述一下,关述马上掉头跪在床几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两边扒着屁股,安芮把阴茎对准关述的屁眼,马上关述发出了闷哼声,是那种十分痛苦还拼命忍耐的声音,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关述还是会感到疼痛.第二日上班的时候,安芮接到电话,那个经济纠纷案子的委托公司说是不起诉了。她微笑着挂了电话,想了想问周敏敏,“忙不?”

“还好。怎么,又没案子了?”

“说是不起诉了。”安芮笑了笑。

“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戏啊。”周敏敏微微仰头思考了会,“思锐也不是小公司,先是出现这样的经济纠纷我就觉得够奇怪的了,现在又说不起诉就更怪了,事先都没调查过的吗,里面的人都干什么的?”

安芮没去细思考这个问题,只笑道:“你手上这案子结了,咱们一起要假去玩玩吧?”

“行啊。”周敏敏也笑起来,“想去哪玩,我也好久没去过旅游了。”

“去X市吧,你未婚夫在那边,能给我省好多票票。”

“你……好吧。”

安芮去之前特意给周建明打了个电话问关择言在哪里特训,周建明说不知道,让她去问田局。她和田局的交情并不深,便也就没问了。反正关择言是去全封闭特训,碰到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安芮又给万传君打了电话,说是过去X市要让他做免费导游。

万传君答应得很爽快,然后一挂电话,便转头给苏以让拨了过去。

苏以让在电话里沉默。

“喂喂,好歹给个反应啊。”

“我还是不过去了。”苏以让顿了顿,继续说:“瑞芯把当年的事告诉安芮了。”

万传君思考了一小会,“她逃避,证明她放不下你。”

“让她静一静吧,也让我想一想。”

万传君听着这话,突然就嘿嘿地笑了起来,然后说了声“行。”便挂了电话。虽然说拆家这种行为很不好,但他直觉觉得离开了苏以让的安芮就不是安芮了。现在她对你笑,都是带了面具的公式化的笑,再不像从前那样了。

第十三章 出行

安芮和周敏敏过去没有开车,是程瓦格派车来接她们的。到了X市,程瓦格让她们住他一套闲置的三居室房子里,可安芮怎么也不肯,硬是去酒店开了房间,关述按照吩咐跟在安芮后面,也在隔壁开了房间,安芮带着关述,是属于习惯,习惯关述在身边伺候.她深层的意识里这次没有告诉关择言,就跑出来,关述跟在身边,他不会疑心她见其他男人.周敏敏看着她理东西,问:“你不是说要省票票么,还非要住酒店啊?”

安芮带上墨镜,笑道:“我是为你着想,要是程先生半夜想你想得不行了来找你,我这个强力大灯泡多尴尬啊。现在你一个人在那边,不就方便了。”

周敏敏笑着去推她,“安芮你少诋毁我的名誉,我和他到现在为止还是清清白白的呢。”

安芮带上门,挽上她的手,“所以不正常啊,我友情助你们一把。”

周敏敏笑骂,“去去去!”她顿了顿,突然就明白了似的,笑道:“我想起来了!你老公来X市特训了吧,很久没见了吧,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吧,想很久了吧?得!我绝不碍着你们。”

安芮抿唇微笑,“他的特训是全封闭的,我连他电话都打不通呢,

他根本不知道我过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周敏敏撇嘴,“真绝。”

逛了一下午,程瓦格打电话给周敏敏,问她们在哪,一起吃饭。

安芮赶紧就摆手了。她凑在周敏敏耳旁小声道:“不碍着你们两夫妻了,我去找老同学割他一顿。”

周敏敏挂电话后说:“程瓦格说,那就下次。我听得出来,下次就是一定的意思。”她装了个为难的表情,“安大律师,下次就给个面子吧。”

安芮实在忍不住笑,把她推上车,“快去见情人吧。”

安芮对逛街,没有什么兴趣,难得住在外面新鲜优雅的环境,冬暖夏凉的宾馆,她更喜欢和自己的奴在一起. 依偎在安芮的胯下,关述感到幸福和塌实,感到有一种归属的自在。

房间里里的灯光氤氲而祥和,当安芮达到高潮,摊在床的时候,关述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安芮喃喃的话语:“妈妈的关述,妈妈爱你”。那是安芮发自肺腑的声音,是绝对的没有掺假的表露。而关述,只能机诫的回答:“妈妈,我也爱你,我愿永远作你的奴隶。”

盥洗过后,安芮又将关述牵到了床上。关述看了看安芮的阴蒂已经缩了进去,用舌尖轻轻挑动着,说:“妈妈,是要把我捆起来吗?”

安芮低头亲吻了关述一下,说:“你说哪?”

关述跪坐在安芮的面前,将双手倒背在身后,说:“妈妈,请将奴隶捆绑起来吧。”

安芮从床上的枕头旁边,抽出了一根红色的绳索,看到那绳索,关述的下体就有了一种发热的感觉,仿佛那绳索就是关述身体的一个部分。安芮将绳索从关述的项圈后边的铁环中穿过,然后在关述的上臂处,缠绕了两圈,打了个节后,拉到了前边,开始捆缚关述胸部。在绳索的捆扎下,关述的胸部开始挺起,有如两个隆起的山包。关述低头看着,关述的脸也开始发烫了,关述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将关述的胸部捆缚好了以后,安芮即将剩余的绳子拉到背后节好,而没有捆绑关述的两只前臂和手腕。这是多年捆绑关述后作出的一种改进,这样,关述的双手就还有着些许的自由,能尽可能的保持身体的平衡,况且,这样捆绑的话,经过一夜的睡眠,关述的手臂也不会因为血液的不循环,而变的麻木。

在捆缚关述的过程中,关述能感觉到安芮的亢奋,安芮用胯下不时的摩擦到关述的身体上。同时,关述的身体也有了感觉,关述眯缝着眼睛,口中轻轻的呻吟着,尽情的体味着被虐待的滋味。

安芮仰躺在床铺上,笑眯眯的望着关述,望着关述这个被捆绑着奴隶,那勃起的阳物也高傲的挺立着。关述挪动跪着的双膝,凑到安芮的身前,弯下身,将嘴凑到安芮的阴部,慢慢的润吸着,仿佛那就是美食。

安芮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不时的发出一两下呻吟的声音,关述更加卖力的侍奉着,这是关述,一个奴隶的职责。关述知道,安芮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安芮和爸爸似乎最近出了问题,自己要让安芮更幸福,忘记烦恼。

关述用舌尖一顶,熟练的把安芮已经发硬的阴蒂吸进嘴里,一吸一松,用牙齿在安芮的阴蒂上上轻轻的摩擦几下.随着关述牙齿的磨合,仰躺在床上享受的安芮夸张的叫了起来。关述抬起头,明知故问:“怎

么了,妈妈?”

安芮伸出了手,捏住关述的鼻子,说:“你想谋杀妈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关述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极力的想挣脱安芮捏住关述鼻子的手,说:“奴隶不敢了,奴隶不是有意的,请妈妈责罚。”

关述的脑子转了转,说:“奴隶确实不是有意的,请妈妈原谅,如是妈妈想责罚的话,还请妈妈,用你的大鸡巴,使劲的侵犯奴隶的屁眼。”

安芮笑了,松开了捏着关述鼻子的手,说:“不羞,张嘴闭嘴那个大什么,妈妈要买个更大的,大什么,干死你。”

关述伏在安芮的身上,用没有被捆住的手,抱住安芮的大腿,说:“不要阿,上次妈妈买的那个,已经够大了,我都大小便失禁了.”

十多年过去了,在安芮胯下,关述还是像当初那个淘气的学生,安芮就是关述的最爱的妈妈,而关述就是安芮的宠物,他们抛弃了任何的虚伪、任何的假面,他们沈浸在虐爱权力的游戏中。

安芮把关述的头塞入胯下,紧紧夹住,关述将安芮的阴唇轻轻含入嘴里。关述喜欢这样的一种姿态,在关述的意识里,好象安芮的阴唇就是关述身体的一个部分,只有把它含在嘴里紧的时候,关述才感到充实,感到愉悦。

安芮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关述的后背,那怜爱的情形令关述感动。关述在安芮的怀里享受着幸福,同时,在关述的心里,关述也在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作一个好的奴隶。不论妈妈让自己干什么,做什么,自己都要去做,关述想要让妈妈高兴,让妈妈爱自己。短短三个小时安芮在关述嘴上来了两次高潮.才出去找万胖子.虽然上次万传君过去,也是他买的单,但这次安芮过来,她才不和他挣单,所以她悠哉地看着万传君抽卡。

万传军微笑地递过卡,等服务员走了,才皱着眉斜眼看着安芮,“也不挣一下。”

安芮托腮,“说好你请的。”

“行,明天我有空,想去哪玩?”

“当然是你指导啊。”

“得,明天等我电话。”万传君送安芮回酒店,刚扣上安全带,苏以让的电话就过来了。他笑了笑接起来,“嗯……嗯……在我旁边呢。”

这句话一说,安芮就猜到是谁了。她转了脸过去。

万传君刚好也挂电话,故意装着像是这才看见安芮看他一样,“哦,苏以让。”

安芮没有说话,还是看着他。

万传君投降,“行了,我道行没你高,我说,他就问问你到了没,没说要来。”

安芮这才极微地舒了口气,两手相互捏了一下,才抬头看向前方。

万传君瞄她一眼,叹了一声问:“安芮你既然放不下他,怎么就结婚了呢?”

安芮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下,不作回答。

万传君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挂档、开车。

安芮突然说:“当年……”

万传君猜到了,但也不急着接话,要等她把话说完。

沉默。安芮又憋上不说了。

万传君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想问什么?当年什么事情,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年,苏以让和杨瑞芯是在我面前演戏吗?”

“安芮,当年苏以让也是没有办法,他害怕。”

安芮笑起来,“他害怕,把所有的痛苦都转到我一个人身上。”

万传君递了盒纸巾过去,“他也痛苦的。”

安芮看着纸巾眨眨

眼,抽出一张来叠了个飞机,按下车窗把它放了出去。纸巾折的飞机软趴趴的,一出去就直趴趴地撞在车门上跌下去。安芮撇撇嘴,“乱扔垃圾了我。”

万传君知道她不想继续那话题,便也没再说话。他把安芮送到酒店门口,想了几想,顿了几顿,最后还是说道:“算了,安芮,我也不做多事小人。作为你的朋友,我只问你一句,真的幸福吗?”

安芮又叠了一只纸飞机。她把手举起来,软绵绵的飞机近在眼前。她左右端详,缓缓道:“传君,借你一句话吧,现在我也是没有办法。”

安芮看着万传君的车开走,把纸飞机一飞,直接撞在旁边一树干上,然后飘落到泥里。她刚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对面马路的关择言,也正看着自己。

关择言看见安芮的视线扫过来,立刻就低了头转身往前走。

安芮觉得奇怪,便追了过去。可等红绿灯跳灯,她过完马路过去,别说关择言,连关择言的影子也没有。她一家一家小店铺地找过去,她不相信刚才是自己眼花了。

“美女,找谁呀?”李军拎着两打罐装啤酒出来,对安芮猥琐地笑了下。

安芮把李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直接转身就走了。

“嘿!”李军把啤酒放进小车的后尾箱,用力一按.关择言用手点着方向盘催促,“黑熊你好了没有,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

李军在关择言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笑道:“靠你个严高扬啊!没大没小的!”

关择言没理他,从倒后镜那看了眼,然后便迅速地狠踩了油门飞出去。

李军抓住车顶的手柄,“玩飞车呀,你妈,这路一路的摄像头!”

关择言面无表情地一个急转弯,“少废话,罚单我给你交!”

李军乐了,“哟嗬!刚才一会会工夫看见谁了?”

关择言口气不善地说:“看见你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笑!再笑我把你扔下车!”

李军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喷发式地笑出来。

关择言回到自己房子之后便直接进了浴室。他怎么也想不到安芮会过来,有什么案子需要千里迢迢地过来取证!但现在她真的过来了,指不定明天又碰上,该怎么办?

半个小时之后霍启军敲门,“我要开大,好了没?”

关择言关上花洒出去,衣服全贴在身上,湿嗒嗒地从上往下滴水。

霍启军错愕地看着他,半晌了道:“你这澡洗得,有格调!”等他出来,关择言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了。他也坐过去,接过关择言递来的烟点上,“今天你不大对劲啊。”

关择言吸了口烟,低声,“我刚才看见安芮了。”

霍启军也一惊,自然地就把声音压得极低,“嫂子过来干什么?”

“可能是为案子过来取证吧,我也不知道,跟李军去买啤酒,就碰上了。”

“这么巧啊……李军看见了没?说什么了没?”

关择言抖抖烟灰,“安芮怀疑没看清楚我,她追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进车里了,李军不知道。”

霍启军说道:“得想办法让嫂子回去,她在这边指不定碰上了就容易暴露身份。”

关择言仰头吐了个烟圈,“嗯,我想想。”

霍启军临进房间前很小声地嘀咕了句,“怎么就把X市真告诉嫂子了呢。”

关择言看着窗外,今晚乌云密布啊,可就是不见下雨。他当初怎么就把X

市真告诉安芮了呢?X市和他们那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是不相信安芮会过来,还是意识里希望她过来?

关择言拿出手机琢磨了许久,还是给田局拨了电话过去。请示了许久,田局最后还是让他自己处理。

关择言想不出好法子,只得插上旧卡,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出安芮的电话。

安芮很快就接了,“在哪?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了。”

关择言吸了口气,问:“你在哪?”

安芮微笑,“在X市啊,你特训的地方。之前想给你电话的,可惜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哦,你在X市啊。”关择言顿了很久才接话。他先自己笑了笑,让声音听起来欢乐一些,开心一些,“我刚出队了一会,就让你碰见了?”

安芮轻蹙了下眉头,“你没看见我吗?我好像看见你看到我了。”

“没有。”关择言换了个腿交叠,“我们现在正往海边赶呢,特训基地改了。而且,可能时间上得延长,一年极有可能回不来。”

安芮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没话了。

关择言也一时接不上话。

电话里除了沉默,就只有偶尔细细的杂音证明线路是通着的。

后来还是关择言接的话,“你过来取证吗?接的什么案子?”

“过来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你,我还带了儿子一起过来.”安芮故意说带了关述,一方面是显示自己的清白,一方面又是那个方面的暗示.安芮拿了衣服去洗澡,“那这次出差,是不是也是你不联系我,就等于我联系不到你了?”

关择言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先是笑,再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便渐渐敛起笑容,缓缓答道:“是的。”

“那行。我先洗澡了。”安芮答得倒是干脆。她最初过来的目的,的确是想要和关择言见上一面的,她害怕了。结果他明明看见她了却说没有看见她,这让她觉得所有的后话都不必再说了。

关择言沉默了会,答道:“嗯,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家.”

“嗯,那挂了。”

“挂吧。”

第二天程瓦格就派车过来接安芮。

一上车,周敏敏就说:“安芮,昨晚见到你老公了没?”

程瓦格微微讶然地插话,“安律师已经结婚了?”

周敏敏笑道:“是不是觉得可惜了?”

程瓦格也笑了,“嗯,是有点。”

周敏敏笑着去打他,“当我透明呀!”

安芮这时候才笑着回答周敏敏的话,“没见到,全封闭呢,我联系都联系不上。”

“是嘛?”周敏敏略有所思地道:“我昨晚好像看见一个极像你老公的人。”

“看错人了吧。”安芮说。

程瓦格问:“安律师的先生是做什么的?”

周敏敏晃头晃脑地道:“安芮的老公呀,可厉害了,是正义的化身,除暴安良的好警察呢!”

安芮微微一笑,没留意到程瓦格镜片后的眼神寒光一闪,“我从来都是以正义者自居的,敏敏。”

周敏敏挑眉,“好吧,你也算。”

程瓦格带她们游历了X城最出名的风景名胜,两天全陪。安芮觉得他总是一副儒雅的样子,表情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安芮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向周敏敏说晚安,然后跟程瓦格道谢,“程先生应该很忙吧,明天我们自己逛逛好了,反正该去的都去了。”

她话音刚落,周敏敏就从车窗里伸出手指来,“安芮,你看,那不是你老公吗?”

安芮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个背影,的确是跟关择言有些相像,但感觉好像又不太一样,可能就是身型相似罢了。“你看错了吧,他跟我说要换到海边去特训呢。”

程瓦格看了那边两人一眼,再看向安芮,慢悠悠地问:“安律师的先生是什么警?”

周敏敏又插话,“刑警,也就是一般的便衣,很厉害的哦。”

程瓦格微笑,“美女配英雄,自古都是佳话。”

安芮把笑容扩大了几分,“程先生真会说话,难怪能把我们事务所最最难搞的敏敏给带走。”

周敏敏愤怒了,“安芮!什么叫我最难搞!”

安芮笑得十分欢乐,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上去了。程先生再见,敏敏拜拜。”

安芮回到房间后又在想晚上看见的那个背影,究竟是不是关择言呢?身型高度,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太像了,但感觉又有些不一样,是说不出的不一样。他跟她说要去海边的,X市离海边至少还有三四百公里,肯定就已经不在X市了,那晚上看见的那人也肯定不是关择言了吧。

而另外一边,那人的确是关择言,旁边的就是霍启军。他本来是极不想来的,他能猜到安芮就住在那酒店里,万一碰上,又不好解释了。但李军硬拉着他们过来,说是这边的地下赌坊有人闹事,这么一来,他也没有了理由不去了。结果他一下车就真看见安芮了,赶紧拉着霍启军一起转身。

李军一手搭在车顶,看着对面的酒店自言自语道:“原来认识程先生啊,难怪那么屌。”

霍启军瞄了一眼,“什么程先生?”

李军看他们一眼,“没什么,反正你们不会看到他的。”

关择言听出了话里半隐藏的味道,试探地问道:“难道朱简筲不是老大吗?”

“是呀是呀,他就是老大。”李军过来搭过他们二人的肩膀带着往前走,“别问那么多,也别管那么多,知道不?”

关择言停下来,稍稍斜过眼去,看见安芮已经进了酒店,便说道:“那不行,我严高扬只跟老大,少找个二打五的敷衍我。”

李军烦了,“什么二打五!朱简筲就是老大!”

关择言追问:“那程先生是谁?什么来头?”

李军是真的烦了,“你自己去问去,朱简筲你又不是不认识。他跟你说是老大就是老大,老二就是老二,二打五就是二打五!”

关择言立刻说:“行,我现在就去。”然后转身就真上了车开车走了。

李军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一脸呆相地转过去问霍启军,“熊能义,你表哥突然发什么疯?”

霍启军摊摊手,不回答。他猜到,程先生只是个引子,主要是他要避开嫂子的范围。只是他搞不懂,关队怎么没把嫂子哄回去。

关择言一回去,便立刻再次换上旧卡给安芮打电话。

“在哪呢?”

“酒店呀。”

关择言揉着额头,想了会才说:“我昨天给妈打过电话,她最近好像有些不大舒服,昨天我忘记说了。她说头有些晕,眼睛看不大清楚。我拿不了假,你去看看什么回事。”

“嗯,我明天就回去。”安芮想了想又问,“你们一般什么时候休息?”

“怎么了?”

“就看看你大概什么时候可能会联系我。”

关择言沉默,习惯性地去摸烟,结果抽光了还没去买。“不确定,但我会给你电话的。”这回是关择言先挂的电话,因

为他此刻很想念很想念安芮。当初接下这个任务时,还是欠考虑了。一是把这任务想简单了,二是把他和安芮那几天的矛盾放大了。

第十四章 决心

“芮芮啊,以后过来不用买东西。”关妈妈笑着接过安芮的东西放进厨房,给她沏了杯茶。

安芮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爸爸呢?”她不善于和长辈打交道,并不属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类型的,所以她的笑有些僵硬。

“回老单位打球去了。”关妈妈拿过安芮的手放在两手的手心,“择言呢?又有任务了?”

“嗯。”安芮浅浅笑了下,“他最近比较忙。妈妈身体怎样了?哪不舒服,我带你上医院看一下吧。”

关妈妈笑了下,“也就老样子,不用上医院。择言就是忙,一年见上的几回,都必须是逢年过节的。”

安芮心想,今年过年,还不一定能见得上呢。

歇了会,关妈妈又问:“芮芮,你和择言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呃……”安芮扯了个笑,答不出来了。

关妈妈笑得慈祥关爱,“都三十多了,都不小了,是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嗯……”安芮也只好模糊地应了句。

“今晚在这吃饭吧,我打电话给他爸爸买菜。”

“不了,我还有案子要跟。”

“再忙,饭也总要吃的。”关妈妈已经洗完米出来,“你和择言一样,都忙得不成样子。”

于是安芮唯有留下来吃了顿饭,席间继续听到关爸爸问他们要孩子的计划。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起这个问题,想必是很想抱孙子了。但他们不说思想上准备没准备好,至少目前的现实是没条件的。

一吃完安芮再坐了会就匆匆下楼了。她回家洗完澡就把自己塞床上努力睡眠,可最近的事情太多,苏以让的事情,关择言的事情,今天又被问起的孩子的事情,一堆堆,一串串地脑子里此起彼伏地涌出来。安芮下床,坐在沙发上,关述拿来绿茶跪在她脚下,安芮按住他,示意他趴好,俯身扒开关述的臀部,用手指检查关述的菊花,饱满柔软,十几年了,关述从少年变成了中年,安芮看着可口的家奴,却无心享用.第二天便是周末,安芮也睡不晚,生物钟的点数到了就自动醒了。她换上运动装,扎上马尾下楼跑步。

安芮是很久很久没跑步了,于是才跑到平常叫外卖的英记那已经有点吃力了。倒是常常见关择言下楼跑步,一跑就是好几圈。她停下来买了杯豆浆,顺便歇一歇,一转头就看见浩浩荡荡的万人长跑从前面的拐弯口跑过来。

“好吧,今天是注定跑步了。”安芮挑挑眉,小声地对自己说。她也跟着小跑进队伍里。

“安律师,这么巧啊。”

安芮转头,看见施晋杰就跑在旁边。化了一个很淡薄的透明妆,长长的酒红色大波浪就扎在脑后,依旧是美人一个。她微微点头一笑,“施小姐也巧。”说完她便加快了脚步跑到前面去了。

施晋杰撇撇嘴,哼了一声。

安芮跑到前面,前面过来一个大学生,在她衣服上贴了个这次活动的标签,又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一抬头就看见苏以让了。他扛着摄像机在一旁。

安芮微微惊讶,他的身体能扛得住?心下斗争很久,还是跑了过去。

苏以让先对她笑起来,“安芮。”

安芮也笑,顿了会才问:“你累不?”

“能顶得住。你呢?”

“累啊,但就是累才得多锻炼。”

“嗯,是这样。”

到此为止,对话就陷入了沉默中。

安芮不知不觉地就停下来与苏以让一样的步速走着了。“你还是别劳累了,一旦……就不值了。”

苏以让停顿了很久,才问:“安芮,你现在恨我吗?”

安芮却答得很快,“恨。”

苏以让笑了下,“恨着也好。”

安芮却突然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了。她很想对他吼,你自私,你懦弱。可又能这样呢,已经过时效了。她低着头,“之前我一直恨你,很恨很恨你。你把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当什么了?之后慢慢地还是放下了。结果现在你一回来,又让我再次这样地恨你,我以为不一样,但细细地往深一层想想,觉得原来还是一样的。”她终于抬起头看着苏以让,也终于把那话说了出来,“你把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当什么了?十年感情抵不过你的自私,你的懦弱。”

苏以让愣在那看着她,“安芮……”

安芮弯起嘴角笑,“算了,这些话都是多余。我们分手这么多年了,我也已经结婚很多年了,说这些没意义的干什么?你还是多注意身体吧。”

“我们一分手……你就结婚了?”

安芮轻微地侧了侧头,“要不怎样?等复合吗?”

苏以让语塞了很久,张着嘴没有话,最后很轻地问了句,“安芮,你告诉我,你现在,真的幸福吗?”

安芮只翘起一侧的嘴角,似笑非笑,“其实这句最没意义了,我们都分手了,我的幸福不是你给的,所以也于你无关了。”

旁边一人跑上来,拿过苏以让的摄像机扛到肩上,“你别扛这个,你身体吃得消,我也吃不消你爸妈的唠叨。”

安芮对他们笑笑,“你们聊,我先跑。”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不知道变得怎么了。对着关择言,那不是真正的自己,对着苏以让,也再不可能是自己了。明明她心存思念,却要让说出口的话变成一把双刃剑。刺得他鲜血淋漓,也刺得自己血肉模糊,很爽很痛快。她是不是变态呢?肯定的,否则她不可能不爱关择言,却和他做了无数次的爱,有时候还很享受地到达高潮。否则她不可能收养一个家奴,还是和关择言一起饲养关述长大,这样的自己,苏以让能接受吗?

关择言朝霍启军打个眼色,“你跟过去看看。”

霍启军点点头,两手插到牛仔裤的后尾袋,晃悠晃悠地走过去。

李军推他“跟过来干什么,那边去那边去。”

霍启军从他衣服上摸过烟盒,抽了一根点上,“看你鬼鬼祟祟的,有什么好东西瞒着我们两兄弟?”

关择言也跟了过来,在李军面前晃了个转,“就是,不够义气啊。”他一闪,就已经把那扇门推开。

“喂——”李军这句话,很明显慢了不止半拍。

房子里面只有三个男人,一个是朱简筲,一个是朱嚣庭,还有一个不认识。全都坐在沙发上。桌子上一包毒品,朱嚣庭正在抽针筒。场面很明显。

李军把头伸进去,嘿嘿地笑道:“老大,继续。”

朱简筲却在里面发话,“进来。”

关择言沉默,霍启军有些紧张,李军继续嘿嘿地笑着。

朱简筲让朱嚣庭帮他打完一针,才站起来说:“要试试不?”

此刻的关择言也是紧张的,这东西一旦碰上,就完了。他笑了下,“

老大,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有多少钱吃这个啊,不就是给你白打工了吗?”

朱简筲也笑笑,“严高扬你什么时候这么像个婆娘了?算得这么精细。好东西不能便宜你,下次你想要,可要钱了。”

关择言掏出烟抽上,“老大,我还是抽这个吧。我把房子拿回来,交给我老妈子,就来享受这些高级玩意。”

等人都出去,朱嚣庭小声对朱简筲说:“大哥,这人不安全吧?现在这个让他知道了……”

朱简筲眼睛微微一挑,“再看看,叫人先盯着。”顿了顿,又补充,“叫黑熊那猪头也当心点,得给我好好试试这个人。”

“大哥,你想用他?这条线?”

“想用。他都知道了,要么除,要么用。否则不用不除不是很可惜吗?”

朱嚣庭的三角眼眯了眯,“那就除掉啊!”

朱简筲斜了一眼过去,“你现在就想惹点事出来是不是?没听到程先生是怎么说的吗?”他看着弟弟,皱眉,“看看你,别人说脑子简单,四肢发达。你四肢不发达,脑子还特别简单!安分点,少给我惹事!”

朱嚣庭默默地垂头被批了一顿,再开口也放低了声音,“大哥,程先生好像是大后天过来吧?”

朱简筲揉揉眉心,“知道了。”

关择言当晚就仔细地把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排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窃听器或者针筒摄像头之后,关好门窗对霍启军说:“今天终于看见了,最近你我都小心点,他们要是不除我们,就必定会试我们。这关过了,我们才算真真正正打入内部,那样才能有准确的消息。”

霍启军点点头,“大家都小心吧。”

“安律师,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安芮对于这个场景多少有些意外。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红到了这个地步,别人几乎就把她当神拜了。事情还没说,案子还没接,人就先跪下来了。她把人扶起来坐好,“阿姨,什么事你先说好吗?”

陈阿姨坐下来掏出纸巾擦眼泪,慢慢地把整个故事复述。

原来陈阿姨和她先生于六年前离了婚。由于陈阿姨一直是打零工的,没有多少收入,所以当时才刚六岁的女儿被判给了父亲。陈阿姨的前夫龚先生带着女儿没多久就到了X市,开了家水果卖场,生意渐渐红火起来,生活也渐渐好了起来。

陈阿姨的前夫龚先生两年后再婚了,对方黎女士也是个离异的,没有孩子,但结婚没多久就给她前夫生下了个儿子。其实结婚后,黎女士就一直对陈阿姨的女儿十分不好。后来儿子出生,一家人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情况便稍有改善。现在孩子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费用要多出许多,而水果卖场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所以陈阿姨的前夫龚先生和黎女士便把所有的气又撒到了女儿身上。陈阿姨上星期去看女儿的时候,女儿的后背满是淤青,手臂上还有几处烟头烫伤的痕迹。陈阿姨找他们理论,要钱带孩子去医院,反倒被她前夫毒打了一顿。所以现在是想来求助法律。

安芮皱眉,如果光听陈阿姨的叙述,情况属实的话,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儿童虐待案件。“你有把身上的伤拍下来照片吗?”

陈阿姨又抹眼泪,“没有,当时只是急,就去找他们了,没有想到这层。”

安芮看了下时间,说:“这样吧,下午我和你一起过去一趟,尽可能多地

收集证据。”

陈阿姨又想跪下来,被安芮扶住了,“谢谢安律师,谢谢安律师。”

安芮开车过去,见到陈阿姨的女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吃饭时间了。她看着瘦骨如柴的小女孩,校服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身上,就像裹着一根木棍。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先去吃饭吧,边吃饭边说。”

小女孩只舀了几勺豆腐和冬瓜,就吃了两碗米饭,看她眼神还想再吃,却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敢开口。

安芮给她夹了肉过去,“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些肉。是不是还想要饭,叫服务员添吧。”

小女孩蚊子一般声音说道:“肉是留给弟弟吃的。”

安芮又给她夹了块骨头,“吃吧,你弟弟不在。”

在洗手间,安芮看见了小女孩身上的伤,的确是触目惊心。推门出去,她竟然看见了关择言。她愣了愣,“你休假?”

关择言看见安芮,正心下叫苦,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过去,便直接装着不认识地走过去,流里流气地调侃道:“美女,问我么?大爷我天天休假。”

安芮轻轻蹙眉,“关……”

“美女今晚有空没?我有啊。”关择言迅速地截断了她的话。

安芮上下打量他,“你什么回事?”

关择言也上下打量她,再打量了下她牵在身边的小女孩,“带着个娃娃我们怎么玩啊?晚上金海岸酒店去不去?”

安芮掉头就走。她是真的被关择言下流的话给气到了。以前她也知道他热衷双人运动,但从来流氓也只是关起门来两个人的欢爱,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庭广众地不要面子,也不给她留面子。

关择言吹口哨,“哟,生气也好看,晚上别忘了啊。”

安芮买单后带着陈阿姨还有她的女儿去酒店开了两间房间,费用也是由她来出。陈阿姨感动得流着泪一直道谢,也叫她女儿道谢。小女孩把双眼挣得大大的瑟瑟地小小声地说了声谢谢。安芮摸摸她的头进了房间,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关择言的电话,不过结果当然又是关机。

关择言喝完一碗鱼汤,咂咂嘴对李军说:“黑熊你少吹,我这样风流倜傥的过去都不行,你这个外包装出去人家直接屌都不屌你。”

霍启军也看见安芮了,附和道:“我表哥说得对,黑熊你已经没多少面子好丢了啊,别自己找不好看。”

李军拍了下桌子道:“靠你妈的两兄弟看不起我,她要真对老子横,老子强了她!”

关择言心下一惊。李军这个人是没什么头脑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冲动。要真气到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么有可能。“黑熊你这个怎么这么不上档次啊,说话一点也不高雅,做事一点也不低调。难怪老大吩咐我,要我看住你,别让你出事了。”

李军立刻就小蔫了,小萎靡了。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地问道:“老大真那么说?”

关择言看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当然!”

李军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代表,还真信了。于是自然就把当初朱嚣庭跟他交代的,让他看紧关择言的话,也当成反话了,老大是要给他个警告,让他低调点,安分点。

关择言一回去,就换上旧卡给安芮打电话。

“关择言,你今天什么回事?!”

“今天?今天我累死了,刚歇下来,怎么了?”

安芮深呼吸了两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今天看见的人,别告诉我不是你。”

关

择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道:“我今天一整天在基地训练,你怎么可能看见我?”

安芮拧着眉,听着关择言这个口气这个话就烦躁了,一脚踹开,正在为自己捏腿的关述。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手扶在额头上,“关择言,上次我看见你,你掉头就走,今天看见你,你流里流气地调侃我,而我问你,你都说不是你。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能认错人吗?”

关择言沉默,这话太震撼,他无言以对。原来自己能一眼从人海中把她找出来,而她,也能。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安芮哼了一声,继续噼噼啪啪地说道:“今天不是还叫我去金海岸吗?你现在在哪?我过去!”

关择言无声笑了下,像是欣慰的,又像是苦笑的。“安芮,我不知道你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现在在基地,今天一天都在基地,没有办法出去。”

“关择言!再装就没什么意思了!”

“安芮,你冷静点,我真没骗你。”

安芮看着墙角,深呼吸了一口,又再深呼吸一口,努力地把自己的情绪压下来。平常她面对关择言,都似乎是带了一个面具,冷冷淡淡的,今天她却似乎要亲自把这面具摘了摔地上。

关择言听不到声音,皱眉抿了下唇追问:“安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芮平静下来,呼了口气道:“关择言,希望你真的没骗我,我相信你这么一次。”

关择言微微笑了下,“嗯,照顾好自己,就在本市接接案子好了,别到处跑着累。小事找周建明,大事找田局。”

安芮放下电话,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皮鞭,在关述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使他大叫出来,安芮气呼呼地对他说:"贱男人,贱狗,欠揍,欠收拾."

关述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明白安芮在生关择言的气,他连忙跪在安芮面前说:“妈妈饶命啊,奴才不敢,奴才错了。”不管如何,都是奴的错,关述希望主人妈妈能息怒.安芮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把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没头没脸粗暴的拍打他的裸体.关述像条狗一样乖乖的趴在地上。承受着安芮的愤怒.安芮又拿来蜡烛,用脚踩在他的脸上,然后把蜡往他身上滴,他立刻叫了起来:"妈妈饶命啊,奴才错了,啊啊…………安芮说:不许喊,再喊我杀了你。他只好忍住,每一滴蜡滴下去他全身都会颤抖.滴完后安芮问他:现在是不是暖和多了?他回答道:是的,谢谢妈妈。安芮看着关述狼狈的样子,心情好了很多,不管苏以让,不管关择言,至少自己胯下的关述,还是取悦自己的.安芮说:"妈妈你这么好,去弄饭给妈妈吃。关述立即连滚带爬的去厨房给安芮弄吃的了。

作为主人,安芮喜欢在家奴身上发泄,随时随地,因为外面的世界太操蛋了!男人也太操蛋了!

安芮先给小女孩身上的伤拍了照片,又带她去医院检查,然后再和陈阿姨回到她前夫龚先生现在所住的小区,向邻里居委会了解情况,收集证据。

龚一旗回来碰巧看见了,立刻就过去抢安芮手正在录音的手机,然后一把摔到旁边的下水道里。他把安芮一推,“我们的家事你管什么管?!”接着他又去/曼珠华沙/揪着陈阿姨的头

发把她一把车过来,“臭婆娘,还找律师了,老子告诉你,你找公安局也没用,她是我儿女,我爱打就打!”

安芮崴到脚了,勉强站起来,厌恶地笑了下,“龚先生,你刚才的话比我们收集了一上午的话都要有用,谢谢了。你等着受法律的制裁吧。”

龚一旗放开陈阿姨,快步走过来,“你说什么?!吓唬老子什么?!老子教育孩子跟你有个毛关系?!”

安芮看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还是吓了一把,崴到的脚后退一步,疼得受不住力,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龚一旗走过来,弯下腰看着安芮说:“别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然后过去踢了陈阿姨一脚,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要搞事,就扬长而去了。

陈阿姨哭着走过来,“安律师,对不起,对不起。”

安芮扶着站起来,“没事,放心吧,你的案子我一定接,一定给你打赢。”

陈阿姨连忙点头,“谢谢安律师了,谢谢,谢谢。”

安芮好不容易把手机捞起来,污水滴滴答地流下来,不知道号码和录音还能不能调出来,她没有把电话存卡上的习惯。她把水甩干,又在一热心大妈的家里用吹风机吹干,可怎么按开机键,依旧是一片黑啊。

“安律师,真的对不起,你的手机。”

“算了,先回去吧。”

陈阿姨没再说什么,这样一台高档手机的确不是她赔得起的。

安芮开车的时候想,现在好了,电话全没了,别人都可以再要到号,可关择言……注定是不用找他了……

安芮当晚又开车回去,买了新手机,补了新卡。这么晚回到家,饭菜都凉了,关述竟然趴在马桶上睡着了,自己进来都不知道. 安芮找了一根麻绳,悄悄的走到关述身后,安芮一下子用绳子把他围住,然后紧紧的在后面打了一个死结。关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醒了,抬头说到:"妈妈?回来了。

安芮才不理他,绑好后走到他面前,“啪、啪、啪…………”一连打了他几十个耳光,打得他满脸通红,然后对着他的脸:“呸”的一下就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脸上,然后狠狠的瞪着双眼对他说:"贱男人,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关述满脸委曲的样子对安芮说:妈妈,现在都3点了,我真的太困了。

安芮说:"伺候妈妈是24小时待命。说完又是几个耳光。接着用手狠狠的捏他的脸,还把他的脸拧过来拧过去的.关述一个劲的喊:"好痛,妈妈.我拍受不了了,别捏了。终于安芮松手了,关述的脸更红了。

安芮还是不解气,安芮回卧室找来两根细绳子,把关述的手个脚都拴好,再给他套上镣铐,然后解掉他身上的麻绳,把他拖到卧室里,安芮说:"到床上去趴着别动。关述乖乖的到床上去趴好了。安芮穿上了佩戴阳具。摸着硬邦邦的假阳具,安芮的心情突然变好了,自信而亢奋.安芮来到关述身边,说:"来,好宝贝儿,让妈妈好好和你玩玩,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安芮掰开关述的屁股,把假阳具慢慢的插了进去,关述“嗯嗯”的呻吟着。插进去后,安芮慢慢的动着,接着速度越来越快,关述“嗯嗯”的呻吟声也越快越大。

这个时候的安芮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安芮命令到:"快点叫,叫大声些,叫春给我听。

关述没办法,只好:“啊啊”的叫了起

来。这声音真是太美妙了,安芮兴奋的说:叫啊,再叫,大声些。插了大约5、6分钟,安芮停了下来。安芮把假阳具拔了出来。关述这时已显得疲惫不堪了。

安芮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说:起来,你这条懒狗。关述从床上下来站好,安芮坐在床边,问他:"今天玩得舒服吗?关述点了一下头,说:"舒服、舒服,下次安芮再也不敢了。

安芮说:"去给我打洗脚水,今天妈妈脚崴了.不洗澡了,我要睡了。

关述把洗脚水打来后,安芮把脚放进盆子里,命令他给自己洗脚揉脚,疼痛的感觉,稍微舒缓。洗完以后,安芮把脚伸到关述面前,他明白安芮的意思,老老实实的给把脚上的洗脚水舔干净。玩弄家奴总能让安芮减压,让她有勇气,面对明天.第二天下了大雨,到达X市的时候,雨比原来似乎还要更大一些,车子像是洗了一次泥浆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关述开车的技术还成,扭伤了脚.安芮想想还是让他来了.但是她不想其他人知道关述的存在,让关述在安排陈阿姨住宿的宾馆对面停下来,让他去绕一圈也在这个宾馆入住.安芮打好伞再下车,可风一吹,半身都湿了,回头一看,关述还没开走,关切的看着她,她瞪了关述一眼,关述连忙灰溜溜开车跑了。因为雨势比较大,下水道排水不及时,行人道与机动车道之间已经积了一滩水。她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过马路,看好了绿灯,便小心翼翼地绕过积水而走。突然一辆超载的右拐摩托车直直地撞到她的腿上。冲力并不大,应该是刹了车的。但不知道是车子性能不好了,还是载的人太多了,抑或是天雨路滑的缘故,车子晃悠晃悠地还是撞了上来。安芮一下便坐到了地上。痛感从脚踝一直蔓延上来,她知道,伤上加伤,这次扭得厉害了。摩托车迅速开走了,还溅了她一身泥水。安芮气得骂了句,却最终也只是看清了皖K,后面的数字是多少就不知道了。

安芮无奈地看看身上的颜色,倒是和车子挺配的,再摸摸脚踝,硬撑着站起来,关述去绕圈了,没了踪影,唉还不时自己赶他走的。安芮一瘸一拐的在酒店的商铺里买了套新衣服,然后上去陈阿姨的房间换好。

“呀,安律师,脚怎么肿成这样?”

“刚被车撞了下,又扭到了。”

“赶紧上医院吧,否则越来越严重了。”

在路上,陈阿姨又是不断地道歉与自责。

安芮微微皱眉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

医院继续的人满为患。

安芮则继续闭目靠在休息椅上等候。闭了眼仍旧感觉到眼前的光影突然暗了,她睁开眼,“万胖子?”

万传君旁边还挽拖着一个女孩子,那女生一听安芮的叫法就噗地笑了。万传君的五官拧了拧,“安芮,你看我这标准身材哪里胖了?”

安芮翘了下嘴角,“好的,万子。”

万传君撇嘴,“又不是在打麻将!”他身边的女孩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万传君更恼了,“来医院干什么呀?还是来我们X市的医院。”

安芮双手把脚抬起来,“撞车了。”

万传君这才看见她的脚肿得厉害,“这么严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安芮拿出手机,“报号,我旧手机报废了,没你的号。”

万传君摁掉电话,“撞什么车了,就崴了脚吗?”

安芮点

头,“摩托车,没什么事,他刹车了,可能太滑还是撞上来了。”她看一眼万传君身旁的女孩,娇小甜美,“看先去陪女朋友看病吧,我们老同学的再聚。”

万传君安芮没什么大事,临走前还是问了句:“你老公呢,怎么一个过来X市?现在这个样子都不能自己开车了吧?”

安芮挥手催他走,“他忙,我会打车。”

万传君看了看她,转身,“得了,我帮你喊车吧。”

“诶,我这号还一时半会轮不上呢。”

“没事,让他等着呗。”

安芮没想过是苏以让,因为这是在X市。她看着他,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你也在这边?”

苏以让只点了点头,便蹲下去拿起她的脚来看。

陈阿姨立刻站起来说:“安律师,我给你去买瓶水。”

安芮连忙挥开苏以让的手,瞥了他一眼抬头道:“陈阿姨你要么先回去吧,明后天我再找你一块过去。哦对了,你别让你女儿住你前夫家,这段时间先住到别的亲戚家去吧。”

陈阿姨面露难色。

“怎么,有困难吗?”

“我在X市没有亲戚……而且……而且……上次酒店的钱我还欠着安律师的。”

“这样……”

苏以让站起来打了个电话,然后插话进来,“你一会带你女儿去城市夜色酒店吧,我帮你弄好了。”

陈阿姨依旧是面有难色,“我……我只是打零工的……”

苏以让微微一笑,桃花眼上挑,“拿我名片过去,不要钱。”

陈阿姨立刻像捡到金子一样,笑着道了谢离开。

安芮一直看着苏以让,缓缓地眨了眨眼,“你家不是做日用品的吗?什么时候连连锁酒店也经营了。”她顿了顿,又问:“你在思锐究竟是什么位置?”

苏以让沉默了下,答道:“总经理。”

安芮挑挑眉,“挺好,连电子行业也进军了。那上次所谓的经济纠纷案,是耍着我玩的了?”

苏以让抿了下唇,“之前没考察好,那是个疏忽。后面我想参与,结果你已经提出意见了。”

安芮把头枕在墙上,下颚挑起,嘴角也轻轻挑起,“苏以让,我们已经分手了。”

苏以让一下子沉默,头垂着,视线不知落在哪点。她这个神态和表情,的确很像以前,只是以前绝不会出现这样的话。

安芮垂下眼帘,“不是我不原谅你,不理解你,事实是我已经结婚了,结婚了,你明白吗?”

恰好这时候电脑叫道安芮的号了。苏以让扶她进去。她顿了顿,没有推开他。事实上,陈阿姨走了,她这状况,的确需要人搀扶。

苏以让扶她上车,“你的车我让人帮你开回去吧?”

安芮想了想,“算了,我就在这边吧,反正还有事,回去也是一个人。”

“你老公呢?”

“特训,得有段时间。”安芮一笑,“就去你家的酒店好了,我也不矫情,你给我打个折吧。”

苏以让发动车子,没有说话。

“怎么,老同学了,不肯?”

苏以让看她,“你老公一直很忙吗?”

“忙,他忙,我也忙。”

苏以让沉默了很久,问:“安芮,你真的真的幸福吗?不敷衍我。”

安芮笑了笑,“我们分手……”

苏以让打断她,“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后面的话。”

“没意思。”

“安芮,你就不能不敷衍我吗?就当是老同学的关心。”

安芮转过头去看着苏以让,他的侧脸依旧完美,

桃花眼的线条十分好看。她看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是说你问的问题没意思。”

苏以让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说了句:“对不起。”

于是安芮也沉默。

王菲的老歌流泻在车子密闭的空间里。

安芮闭眼想,如果当年,苏以让没有骗她,她会怎么选择?跟他到国外陪着他?还是留在国内等他?亦或是,还是会选择快速分手,快速结婚?不会的,她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她。他们不会分开的。安芮突然睁开眼睛,静静地对上了苏以让的桃花眼。

“到了,看你好像挺累的,没有叫醒你。”苏以让坐回去,解了安全带下车。

安芮低头,一声谢谢说得极轻。

依旧是苏以让扶安芮进去,只是关择言在后面叼了牙签在那看着。

第十五章 卧底

李军在旁边说:“这女人挺厉害的嘛,又认识程先生,现在又有个富公子哥鞍前马后。”

关择言无声地咬了咬牙,沉默。

霍启军看到他的脸色不对,虽然不知道那个男的和嫂子是什么关系,但看关队的眼神就猜到七八分。他立刻一手揽过关择言的肩膀往后转了圈,对李军说道:“黑熊不错呀,还能知道鞍前马后这个词。”

李军歪着嘴角一挑,亮油的面孔一挤,立刻打出一个反光点。“你以为就你熊能义念过书啊?当我文盲?赶紧滚!”

关择言依旧沉默,右手在腿侧握了又握。

霍启军笑,“表哥你看黑熊的样子,哈哈,笑死我了。”

李军有点恼羞成怒,“你妈的,熊能义你是不是找抽!”

霍启军挑眉,“黑熊你要单挑?”

李军又蔫了。对,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他们两兄弟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可差了好几个档次,只好垂首道:“得,你牛,你狠!”

他们俩还在玩笑,关择言已经坐进车里,呼地开得没影了。

李军愣了愣,“你哥他什么回事?!叫我们自己走回去?!发疯啊!”

霍启军看着汽车尾灯一闪便已消失,在心里叹了口气,关队这情绪还是得再控控,幸好今天旁边是黑熊,要换了别人,肯定就猜到了,一查可是很麻烦。

霍启军回去,关择言正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上满满的一堆烟头,他回来至少抽了一包了。他过去接过关择言递过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要相信嫂子,还有,要控制一下情绪。”

关择言还是不说话,拿烟狠吸了几口,然后走到阳台。

霍启军压着声音道:“听黑熊说,明天朱简筲要见个重量级的人物。我想明天会有重要线索。”

关择言把半截烟在花盆里捻熄,转过脸问:“知道是谁不?”

霍启军摇头。

关择言看着远处不说话。远远的那家方形的城市夜色酒店的建筑,在所有高高低低的建筑中跳出来——柃檬黄的外墙搭鲜蓝的窗框——极其抢眼。

苏以让扶安芮进房后说了句再见就走了。安芮瘸着腿去洗澡,上药,点餐。休息了一晚上,消肿也消痛。她摸摸,又转了转,还可以,就让陈阿姨过来一起去她前夫龚先生的小区。

关择言把霍启军留下应对,自己打了车悄悄跟在朱简筲的车后面。汽车一直开入一个不起眼的小区,关择言一度以为他是来会情人小三之类的。

朱简筲进了三十三栋底层的一个单元。

关择言过了会,也跟着下车,远

远地看了下那户住宅的外边地形。没有摄像头,只有一头一尾两块大的反光镜。李军所说的重量级人物,究竟是谁呢?

周敏敏下车,很亲密地跟程瓦格亲了下再关上车门。

程瓦格按下车窗道:“就在咖啡厅里等我,别乱跑了。”

周敏敏笑颜如花,“那你要快点。”

关择言在三十三栋旁边的草地上抽烟,看见一台黑色轿车开到楼道前,下来一位穿着打扮都十分讲究的男子,进了朱简筲之前所进的一个底层单元。关择言在外面转了几圈,怎么也看见里面的情况。窗户装的是磨砂玻璃,而且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他还没想到怎么探听里面的情况,那个男子已经出来,又坐上车出去了。没一会,朱简筲也跟着出来,取了车开走了。关择言把烟在垃圾桶里捻熄,隔了会再出去打车。

关择言没想到又再碰见安芮,接二连三,接二连三地。他想问的东西很多,但还是死死忍住了,微微侧头垂首经过。

安芮正在小区里问邻里,龚先生和他现在的妻子平常如何对待前妻的女儿,没有留意到关择言。

可安芮没看见,坐在小区对面咖啡厅的周敏敏却看见了。她微讶道:“呀,安芮不是说她老公在海边特训吗?怎么在这里了?还对安芮视而不见?”

程瓦格放下杯子,问:“谁呀?”

周敏敏指了指对面,笑道:“喏,那个很有古惑仔气质的。呵呵,其实这么看看,安芮老公还是蛮酷蛮帅的。”

程瓦格看了关择言一眼,没有说话。

安芮录完音,低着头瘸着腿出去。

周敏敏把脸拉到她面前。

“敏敏?”安芮抬头,看见旁边还站着一贯斯文儒雅的程瓦格,“程先生。”

周敏敏扶她上了车,对程瓦格说:“我送敏敏一下,一会自己回去。”

程瓦格点点头,再对安芮说了声再见,上车走了。

“你这什么回事啊?接个小案子,还闹得缺胳膊少腿的?”

“扭了一下,今天算是好多了。”

周敏敏开车是出了名的稳妥,当然这是镶了金的话,实际上就是龟速。

安芮微笑,“你这样,的确是适合当乘客,要你做司机,坐的人非急死不可。”

周敏敏说:“怎么?和你老公吵架了?分居两地还能吵起来?”

安芮静默一下,“没有啊。”

周敏敏笑,“得了,在我面前就少装了吧。夫妻吵架一般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谁先低头不重要,面子更不重要,别老撑着。”

安芮也笑了,无奈地挑挑眉头,“敏敏,谢谢关心与指教啊,但我们真没有,真没有吵架。”

“刚才我还看见关队了呢,就在你身边经过。你俩都视而不见,一个德性啊。”

安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把视线移到车窗外,沉默不语。关择言没有特训,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半路上霍启军就给关择言打电话,“在哪里?能不能赶回来?”

关择言皱了下眉头,“正在赶回来,什么事?”

“朱嚣庭找你,我说你昨晚喝多了,还在睡,他非要过来。”霍启军迟疑了下,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嗯,我回来再说。”关择言吩咐司机加快,匆匆赶回去了。

关择言回去之后,朱嚣庭还没到。他刚抽了半根烟,朱嚣庭和朱简筲一块到了。

关择言一人递了根烟过去,笑道:“老大怎么

都过来了?”

朱简筲吹了个烟圈,“顺路过来看看,听黑熊说,情场失意了?”

关择言随即便笑了,“马子都没,哪来的失意?”

朱简筲的眼睛半眯,“就是没有,所以失意啊。是不是看上个妞,别人不理你?”

关择言在朱简筲和朱嚣庭身后扫到了李军,他嘿嘿一笑,挑了挑眉又努了努嘴。关择言在烟灰缸上点点烟,抖掉烟灰,“听黑熊那熊脑子瞎说。就是最近看见一个和我以前马子比较像的,多看了两眼。”

朱嚣庭一双三角眼十分的阴郁。他只在一旁看着不插话。

朱简筲笑,“那怎么行,影响健康啊,晚上去喝酒,你们两兄弟一块去,顺便一人挑一个回家舒缓舒缓。”

关择言翘起二郎腿抖了抖,“这点点小事,怎么能劳烦到老大啊。”

朱嚣庭终于搭话,“唧唧歪歪的,晚上你究竟去不去?”

关择言把烟捻熄,站起来笑道:“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去?”

把朱简筲和朱嚣庭送走之后,霍启军才道:“我听说,朱简筲今天见的就是之前李军一直说的程先生。似乎朱简筲还挺给他面子的,但至于究竟是谁,还不清楚。”

关择言皱眉,“我看那人像生意人。”

“谁?”

“程先生。”

霍启军转过脸来,“今天你看见了?还看见什么了没?”

关择言摇头,“就看见朱简筲和他一前一后进去,很快又一前一后都出来了。那房子被遮得密密实实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霍启军沉默,过了很久,他突然道:“不会在那里是制毒窝点吧!一直那么久了都找不到。”

关择言抬头,“不会吧……那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是一个底层的两居室单元户。那里不是高档小区,进进出出的到处可见大妈大爷和孩子。不会是……那里吧……”

霍启军坐下来道:“这都快半年了,除了上次看见过他们注射,可没见到那里有可能是制毒的,难道是光贩毒不制毒吗?不太像。”

关择言沉默了下,“过两天再去看看。”

“过两天我去看。”过了会,霍启军又道:“晚上无论出什么状况,都千万要控制住情绪。还有。”他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两分说:“最好还是打电话让嫂子回家吧,再碰见就麻烦了,实在不行让田局帮忙。”

按照李军的话,晚上朱简筲是要把程先生介绍给他们认识的。但关择言并没有在包房看见早上见的那个儒雅斯文讲究的男子,后来才知道程先生有事没来。朱简筲点了一拨小姐进来,关择言和霍启军身边一人两个。最后朱简筲让他们都带回去。

关择言勾起那两个小姐的下巴看了下,笑道:“还是算了。”

朱简筲问:“怎么,看不上?”

李军插话,“他以前的马子是那种冷冰冰的美人,估计他是受虐惯了,看见这些热情的他老二要起不来。”

一堂人哄笑。

关择言却淡淡道:“这种货色,的确没有□。”

朱简筲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霍启军一看这情形,连忙圆场道:“表哥你果然被黑熊说中了!靠!你不要我要,我带两个回去,玩三P!哈哈!”

一堂人再次哄笑。

李军嘿笑,“年纪轻的,果然是性趣高啊!”

朱简筲笑道:“行,你帮你表哥把他那份也做了!”

关择言把酒喝光,“喝多了,去放放水。”

霍启军过了会也跟着去。

在楼梯的拐角处,霍启军明显有气,“让你控制让你控制,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嫂子又看不见,而且回去做不做也是你的事,你在面上就闹这么明显图什么?!”

关择言用略低的声音道:“他们专门叫我们来叫小姐?我不相信,那些小姐肯定是来试我们的。你既然面上说了三P,回去你就真三P吧!”

霍启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一对一就算了,三P,我不好这口啊!”

关择言看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率先下了楼梯。

回去的时候,关择言做司机,霍启军坐在后排的当中,旁边两个丰满妖娆的姑娘。

因为顺路,经过那小区的时候,关择言特意放慢了车速,往里面瞄了瞄。三十三栋底层的那个单元户各个房间都开了灯,但依旧是不开窗不拉窗帘。没有任何信息。

关择言正准备踩油门加速,就看见安芮瘸着腿在拉架,结果反而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发狠狠地一手挥开。他重重地踩下刹车,甩了车门奔过去。

霍启军皱眉往对面瞄了瞄,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安芮。他深吸了口气,左右一看,连忙下车坐到驾驶座上,“我带你们回去快活啊。”

其中一个小姐问:“严哥什么事?”

“管他什么事,我们来我们的。好久没打炮了,都急死我了。”

结果另外一个小声地支吾道:“真的来三P么?”

“怎么,不愿意?”

那个小姐声音更小了,“不是不愿意……”

“什么?大声点。算了,一个一个来也可以,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

关择言过去把安芮扶起来坐到一边,什么都没说,然后过去把人来开,一下就把那男人制服了。

安芮瘸着腿走过来,“你怎么……在?”

关择言压着那男人对安芮道:“美女,又见面了啊。”

安芮皱了皱眉。

关择言给那男人的肚子抽了一拳,笑道:“他欺负你啊?不怕,我在。”然后又抽了一拳,那男人直接跪倒在地上,“他打你哪里了,我给你打回来。”

安芮眉头皱得更深了,“算了,别打了。”

关择言笑,一脚踢在那男人的屁股上,“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趟打一趟,叫你欺负我马子。”顿了顿,他看安芮一眼,又嘿嘿笑道:“我以后的马子。”

安芮对陈阿姨说道:“陈阿姨你先回去吧,照顾好你女儿。资料我会整理好的,这案子的赢面非常大,你不用担心。”

等陈阿姨走了,安芮眼风一扫,“关……”

“关于你上次放我鸽子的问题,我大人有大量不给你追究了。”关择言一手搭上安芮的肩膀带着她走,“谁叫我要泡你呢。走吧,既然今天我帮你把流氓打跑了,该有点奖励对不对,仍旧上次的金海岸好不好?”

安芮一手挥开她的手,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你才是真正的流氓!”

关择言笑着两步跟上去,直接横腰把她抱起来,“去酒店我给你上药,脚扭了不能还倔脾气。”说道后半句的时候,关择言把笑收了,寒着脸把她的反抗压了下去。

这是真正的关择言,她接触了三年多的关择言,强硬,不苟言笑。安芮看着他,缓缓地眨眼,再眨眼,身体变得安分。

关择言打了车,把她抱到后座坐好。

“金海岸酒店。”

安芮想想也好,还是不要去安以让的酒店为好,她打电话给关述,让

他去金海岸酒店定两个房间,因为关述所住的宾馆离金海岸很近.到了酒店,关述已经等在大厅,他前面引路,安芮随关择言一路被抱上房,没有挣扎,也没有问,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关择言看。

门一关上,关述跪倒.关择言抱着安芮,然后捧着她的脸对准她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安芮还是看着他,缓缓地眨了下眼睛。

关择言伸手覆上她的眼睛,慢慢地扫下来,帮她闭上。他吻得既贪婪又热烈,既缠绵又不舍。手抚在她的后背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挑逗。他终于放开她的唇。

安芮立刻便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他。关述看着主人们深情的对望,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记得那时候,刚刚成为他们的家奴,只有每个周末不上课才能伺候他们,他们刚刚结婚,如胶似漆,自己的嘴巴都似乎长在他们下体上,其实这些变态的表面之下,关述感受着,安芮夫妻的幸福,那是他自己的家所不能给予的,那个一切和他讲回报的妈妈.或许是叛逆,或许是倔强,关述,想要一种无私的爱,如果找不到,他想自己去无私的爱别人,爱主人,爱这一对自己叫爸爸妈妈的主人.关择言凝视着她,缓了很久,终于说道:“安芮,别过来X市了好吗?听我的话。”

“为什么?”安芮淡淡地反问:“你不是在全封闭特训吗?”

关择言低头,“是。”

“那怎么我每次过来X市,总能碰见你在外面。”

关择言抬头又看向安芮,沉默了会道:“我有事情。”

“而且你还回回故意装作不认识我,那这又算是什么事情?”

关择言的视线在安芮脸上停留很久,思想斗争很久,还是忍住了,只说:“安芮,你回去吧,有问题找田局,别再跑X市了,真的,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安芮没有说话。

关择言抱她走进浴室,在他俩深情对望的时候,关述已经脱下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奴隶护膝早就穿在里面,关述又把奴隶项圈戴好,他知道这时候,主人们是顾不上自己的,他随着他俩爬进了浴室.乖乖趴在浴缸里,淋浴头下,安芮坐在他背上,关择言温柔的给妻子脱衣服洗澡。

安芮也没有反抗。

关择言的动作难得十分规矩温柔。但毕竟是个特殊的活,再规矩也免不了点火,尤其是关择言都半年没过性生活了,安芮也温柔的脱光了丈夫的衣服,关择言蹲在安芮旁边,阳具就耷拉在关述头顶不远处,对他而言,关述只是一个凳子,他专心的为妻子涂抹沐浴露,更多的是抚摸安芮的全身,尤其是她不是很大的胸部,安芮莞尔,她拉起家奴的头发,把丈夫的阳具塞进关述的温热的嘴巴,关择言忍不住一个舒服的寒战,很久没有这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一股尿意,他释放着膀胱,很久没有在一个人嘴里撒尿了。

安芮环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自己抱到床上。自从关择言说完那话之后,她就再没开过口了。

关择言轻柔地给她上药,然后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安芮静静地躺着,视线落在角落昏暗的落地灯上,没有睡意。

关择言只是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芮轻叹了口气,侧身翻过去背对着他,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关择言却突然把她抱紧,鼻息喷在她后颈细嫩的肌肤上。

安芮挪了挪身体,但反

而被他抱得更紧一些。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尾椎骨上的欲望,直挺挺的,硬邦邦的,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她整个人也烫起来。

“安芮……”

安芮叹气。

关择言翻过她的身体,避开她的脚伤压上去,反复地吸着她的唇。手指挑起她的衣服潜进去,轻轻浅浅地压着她胸前的花苞,让它渐渐在指端绽放。

安芮虽然微微张着嘴,却压住了所有的喘息。她静静地看他,不迎合也不挣扎。这不是一贯的关择言,这样细致地调情。他喜欢热烈明快的节奏,而她也习惯了。这样缓慢地一丝丝抽出她的情绪来,反倒像诱哄。

关择言又去舔她的耳廓,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毛发。

安芮咽了下口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控制好,连带双腿也微微地夹了起来。

关择言手腕一转,用中指点在她的阴部,缓缓旋缓缓旋,无名指在下面勾出一丝丝的黏丝来。

安芮终于是没忍住,一挪腰一夹脚,然后溢出滴滴的水来。

关择言将安芮的头抱起来,吻她的嘴,然后翻身将她放在床上,压在身下,他用一只手引着他的阴茎插进安芮早已敞开的湿露的阴户中。

安芮看着他,长长地呼出声来。

关择言开始在安芮的呻吟声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个小丘一样的上下起伏。看着他的阴茎在安芮完美多汁的阴道里有力地抽送,关述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幸福感,为了他们的愉悦而感到幸福,关择言的持久力很惊人,他连续插送近了60多下,虽然速度不猛,但强劲有力,而且他一边抽送一边紧紧地亲吻安芮的嘴,吸吮安芮的香舌,闻着安芮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对处女般的乳房。关择言扶着她的胯骨,一下下节律性非常的强,于是冲击便变得越加的明显。安芮有那样的感觉,他似乎要越破她的开口,把自己的顶端的一段卡在里面,就那样直接定位卡死,不分不离。

安芮深深地吸一口气,连着也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很饱满,很胀实的感觉。

安芮阴道似乎很紧,被关择言的阴茎撑开很大。阴唇鲜嫩的大翻着,她的阴户淫水四溢,两片阴唇有力地裹紧吸吮往他的阴茎。

关择言和安芮两人交媾的画面并不好看,但是关述百看不厌。关述的阴茎已高高挺起,却是为了关择言。关择言的阴茎带给了安芮快乐和满足。关述看得出安芮正在享受男女肉欲的快乐和满足,作为她的奴隶,她的快乐当然就是关述的快乐,能给安芮如此快乐的阴茎,也是自己真心崇拜.关述想崇拜,想吮吸,那怕只是关择言的菊花,但是他知道,自己只能静静的看着,因为久别后的夫妻之间,现在容不下他.一会,浑身有些出汗的关择言翻身躺在床上,安芮翻身骑在他的下身,用手将他的阴茎插入她湿漉漉的肉穴中。她在关择言身上动着,前后扭动着她的臀,房间里都是她和老公交媾时在淫水中两性肉体摩擦的“扑吃”“扑吃”的响声。

一会,关择言总又翻身起来,将安芮抱起,让她头向床里,四肢跪在床上。他从她的臀后插入她的阴道中。又是一阵在淫水中肉体摩擦的响声。

关择言已是汗流浃背,他两手在不停地揉弄着安芮乳白的娇嫩光滑的两半美臀。

过了一会,关择言又将安芮放在床上,压

在身下。安芮抬手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向自己靠近,“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呢?”

关择言浑身颤了颤,但还是死死忍住了冲动。很久没做了,这次之后,也将会很久都不能再做,所以过程要足够的长,足够的慢。他看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亲她的唇,不答话也不让她说话。

安芮缓缓地,也闭上了眼睛。他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半年了,她没变,他也没变,所以她不会再追问下去。

关择言变幻了所有能在床上完成的姿势,折腾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最后,关择言在安芮的逐渐奋亢的叫床声中喷射,安芮的阴户上顿时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喷溢出一些阴道分泌液来。安芮于是皱眉,“不带套还射里面!”

“还不快上来吸干净,等什幺呢.”安芮对床下的关述说关述将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来。

房里立刻是关述的舌头在安芮湿漉漉的下体上舔吸的响声。安芮从床边桌上拿些面巾纸,熟练地为关择言擦净瘫软的阴茎。

关择言。抽了根烟点上,烟飘飘绕绕地升上来,他却没有吸一口。好一会才弹下一截烟灰,哼笑一声,似讥还讽,“就算怀宝宝了又怎样?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吗?”

安芮头也不抬,“如果怀了,我能找得到你吗?!”

边将手中那团浸满关择言精液的纸团塞进关述的嘴里。

关择言一瞬间便哑言了。他把烟狠吸了几口,匆匆穿上衣服便拉门出去。

安芮抬头,对上他匆忙回转过来的一眼。

关择言把视线挪开,“别再过来X市了,如果大事解决不了,就去找田局。”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有一刻的迟疑,最后还是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门关上,安芮也没说一句话。她定定地看着门,脸上平静无波,内心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安芮缓缓躺下,关述还在为她舔阴,似乎想用嘴再给她一次小高潮.安芮的脑子里不断地过着每一次过来遇见关择言的情形,以及他今晚的欲言又止。她知道他有事情瞒着她,脑里却突然蹦出一个词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踢开关述坐起来。

安芮匆忙地摸出手机,想拨打关择言的电话,却发现她刚才竟然忘记问他的号了。思量再三,她还是打电话回家——她唯一能记住,并且是记了几十年的号码——向妈妈编了许多话,也听了她许多训,才重新拿到了关择言的手机。压住心跳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她听到的却是清晰标准的女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想不到的时候,安芮只平静地觉得这段婚姻他们需要努力的地方还太多。想到了,她就觉得自己开始隐隐的慌了。

第十六章 危险

第二天安芮脚好多了,但还是走不快,走快了有丝丝的疼。安芮叫关述先回家.自己直接开去公安局,快快地上了台阶奔去局长办公室。

“进来。”田局话落抬头,看见安芮愣了愣,心里知道事情有些超出预料了。

安芮进去定了定神,问:“田局长,我想知道关择言这次的是什么任务?”

田局摆了摆手,“请坐。”

安芮双手撑在桌子上,“田局长,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是不是……是不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卧底?”

田局脑里嗡地一声,皱了皱眉,过去打开资料柜,从中抽出一个文件

夹来。他递给安芮,“你自己看吧。我不知道关择言是怎么跟你说的,但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务人员。”

安芮很快地把文件夹里的内容看完。说得是他一次执行任务中出现重大失误,把人质误杀了,而且事后拒绝承认错误,态度很不对,已经被开除公职和党席。安芮皱眉,眉心出现一个川字。她不相信,这么重大的事他会不跟她说。而且就算不说,那跑去X市又是什么回事?躲着不见她,也让她不要过去,那又是什么回事?

安芮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边,“那他跟我说过去X市特训是什么回事?”

田局把资料放回柜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可能比较难以面对家人,所以一个人躲起来了吧。这次的事,是上面处理的结果,我插不了手,对不起。”

安芮的视线落在窗外,定定地看着满窗的阳光,她没有说话。

田局看她沉静,也摸不准她信了还是没信,或者有别的想法,又道:“你给他点时间吧,他会想通处理好的。”

安芮把脸转回来,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田局。”就退了出去,关上门。

其实田局那份资料的确是确有其人,就是严高扬,只不过被安上关择言的名字后重新打印了一份放在资料柜里装留档。他想过别的人来查来问,但却想不到那个人是安芮,而且是那么快的时间之内。

安芮出去又找了周建明来问。可他却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安芮看他的反应,就觉得有事,肯定是被交代过的,她不可能问出东西来。

安芮又再次拨了关择言的号码,仍旧是关机。

关述正用舌头清洗安芮的几双鞋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随即安芮已进入门来,关述立刻伏身亲吻着她的脚尖,她俯视着关述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一句话没说.关述知道安芮今天一定遇到什幺不顺心的事了。

关述只是不停地亲着她的高跟鞋,无声地表示崇拜。安芮感到有些愤怒,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挂着的皮鞭,鞭梢落在关述赤裸的背上,关述痛苦地呻吟着并为她计数:"一鞭,谢谢妈妈"。

关述疼地将身子拉直,五官痛苦地扭曲着。

安芮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一鞭“啪!”的一声。

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关述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时变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关述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额头渍渍流下。

安芮的额头也泌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尽了全力,又是第三鞭,却象打了三十鞭一样。有时候她喜欢这样,喜欢虐待男人的肉体,这样让她湿润,这样让她暂时忘记现实的烦恼.安芮伸出手抚了一下关述的臀部,关述的阴茎超出以往地龟缩在乌黑的阴毛里,轻轻的颤动,象是一个饱经虐待的男人蜷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此时的关述正是如此.关述的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咙在大口地喘息着,以缓解疼苦带来的煎熬,目光恐惧地看着安芮,关述没想到今天安芮会如此地狠手。

安芮对关述的反应却感到快乐,她要关述从内心深处地对自己敬畏,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关述以为她罢手了,强自也送去一个谄媚的笑,那样子真正的是苦笑但这苦笑迅速凝结冰冻了,因为安芮的第四鞭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间,巨烈的疼立刻包围了全

身,每一寸都钻心地疼.在关述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一鞭时,第五鞭如影随形就跟上了,几乎都没有听到鞭子的响声,一切都象停滞了似的,满世界只有这条鞭子.关述象朽木一样颓然倒地,关述想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紧紧地收缩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来,只听到骨骼在一节一节地迸裂,但是关述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这大概就是什么一个家奴的素养.看到关述的扭曲的脸,安芮的嘴角笑意愈浓,这样的玩法,这个男人才象个玩具,安芮再度扬起了鞭子。

这时候安芮听见了关述微弱,但是仍然温柔镇定的声音妈妈,爸爸会没事的."

安芮作为女主人的一面一下子消融了,丢掉了鞭子,抱起地上伤痕勒累累的关述,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关择言再一次到那小区的时候,碰巧朱简筲、朱嚣庭和程先生一起出来。他明晃晃大赤赤的一个人没遮没拦的,只有笑着上前道:“哟,老大这么巧,旁边的是?”

朱嚣庭的三角眼眯了眯。

程瓦格看向朱简筲。

朱简筲一瞬之后露出笑意,“本来想晚上让你们都见见程先生,现在碰见就先介绍给你认识。”他对程瓦格说:“严高扬,进来半年多了,身手和脑子特好。”接着他又说:“程先生。”

他还想说下去,被程瓦格打断。程瓦格伸手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

关择言挑了挑眉,“难道程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老大?”

程瓦格笑了笑,拍拍朱简筲的肩膀,“他才是真正的老大。”

关择言留意到朱嚣庭微微意外地看了程先生一眼,朱简筲却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朱嚣庭没有朱简筲深沉,他那细微的动作才是事实真相的关键。他嘿嘿一笑,“反正我们当小的,都得听你们的话。”

程瓦格在朱简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先坐进车里走了。

朱简筲带关择言走出去,“叫上你表弟一起来吃饭,晚上有好事告诉你们。”

关择言动动眉头,“又有好吃的呀。老大,什么好事?”

朱简筲笑,“晚上你不就知道了。”

关择言坐上出租之后,笑容立刻就敛下来了。他的预感不好。回到家,霍启军却不在。打他电话却没接,便发了信息过去。结果他刚放下手机,田局的电话就到了。

“今天安芮找我了,我说你是被开除出去的,并且拿了档案给她看,但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大相信。如果她找你,你要想方设法让她相信,别让她知道你在干什么,最好让她死心了不再去X市。否则一来二去的,你们肯定会暴露身份,那样很危险,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关择言沉默,他本想让安芮找田局,是希望田局给他稳住安芮的。没想到,田局用了最狠的一招,还要他让她死心。安芮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几分痴心相依。要让她死心,应该是不难。但如果她真的死心了,以后这心还能唤的回来吗?

“明白没有?”田局言简意赅地催促。

关择言咽了口口水,顿了顿道:“知道了。”

关择言没有等到霍启军,一个人去了饭店。

一桌人没有一个抬头,只有朱嚣庭用一双三角眼盯着他看,而朱简筲则抬头笑了笑说:“熊能义呢?怎么你一个过来?”

关择言在李军身边坐下来,“回去没看见他,打他手机也没接,

不知道是不是去快活去了。”

朱简筲扬扬手,“那就不等他了。”

有促销小姐上来给关择言倒好啤酒,然后走开。

朱简筲拿起酒杯举高,“来,先干一杯。”

关择言立刻就站起来去碰杯,“老大今天心情很好呀。”

朱简筲看着关择言把一杯喝完,才把酒喝下去,笑道:“是呀,程先生又给我们钱花了。”

关择言自己拿过脚边的酒瓶去给朱简筲倒酒,却被他挡了。

“我这有。”接着朱简筲拿起自己脚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关择言只好收回来给自己满上,“看来程先生是金主啊。”

朱简筲笑笑,没有接话。

菜接着上来,于是纷纷起筷开吃。

关择言吃到一半,装作突然想起来一样,问道:“老大,你说的有好事说,是什么好事?”

朱嚣庭把三角眼扫过来,“也不看看场合,在这说吗?”

关择言赔笑,“哈哈,是啊,我猪脑袋。”

朱简筲看他一眼,然后夹了一筷子茄子低头吃菜。

一顿饭差不多吃完,关择言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头晕还脚软,明明喝的是喜力,而且他连两瓶都没喝光,怎么会醉呢。他微微皱眉,心道:糟了!

朱简筲说:“严高扬你酒量差了嘛。你们两个去一左一右地扶着。”

一台车满满地坐了五个人,关择言被夹坐在后排的中间位置。车子一直开到那个不起眼小区的三十三栋前停下来。

关择言被两人架着进了那户两居室。客厅亮着好几根白炽灯,明晃晃的很刺目。

朱简筲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小纸包,慢慢地打开,然后凑在嘴边,用一个手指捂住一个鼻孔吸了一下,再换另外一个鼻孔又吸了下,“放下他,让他坐着吧。”

关择言坐在木椅上,两边的肩膀还是让人压着。他抬头,视线落在他摇晃的二郎腿上,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他刚吸过的毒品。

朱简筲把腿放下来,慢悠悠道:“严警官。”

关择言霍然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朱简筲笑了笑,“怎么,很意外吗?”他走过去,半蹲下与他平视,“对于你的身份,我也很意外。”

关择言不清楚他查到了多少,但既然还叫他严高扬的话,应该没查到彻底的,努力的凝神沉静不说话。

朱简筲站起来,向房间走去,立在门前没有回首。“一直过来这里,查到了没有?”说完,他一下拉开房门,霍启军趴在了一张桌子上。

关择言眼一睁,“你捉他来要挟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朱简筲扯了扯嘴角笑,“我怎么能算英雄好汉,一直都不是。”他拿了根针管,又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瓶子吸满液体,然后在灯光下推了推,针头挤出一条细线小珠。他转脸过来笑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这里是干嘛的。”他把针按在霍启军的一条手臂上,“这里就是制造这些让人成仙的东西。“关择言就像被打了针振奋剂一样,突然醒了,大喊道:“等一下!”

朱简筲还是把针扎了进去,嘴角略略挑起微笑,“不急,一会轮到你。”他把毒品全打到霍启军的静脉里去,把针抽出来又吸了一瓶毒品,向关择言走过来,“其实你临死前知道真相,也能瞑目了吧。”他笑起来,“这里就是你们一直查却一直没结果的基地。”

针头已经扎进皮肤里,但毒液还没开始推送注射。关择

言晃了晃头抬起脸看着他,“你既然查到我的资料,那来个无间道怎么样?”

朱简筲缓缓地推送针管,毒液还是缓缓地打进他的血管里。他挑眉一笑,“这主义不错,说来听听,能说动我的,就留你一条命。”

那一针管要是手指一推,便直接全打进去了;或者他说得慢,那也一针管见底了。关择言一烟口水,“这一针管没多少,我只能这么说,当时他们控制我的前途,我只能做卧底;现在你控制我的命,我只能无间道。”

朱简筲停了动作,一会之后让人松开压着他的手。

关择言颤着手把针筒□扔到地上,“现在要处理两条人命是简单,但善后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是有难度的。我的命在你手上,还怕我玩花招吗?”

朱嚣庭上前一步,被朱简筲拦住,“大哥,你就听他吹?杀他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吗?”

朱简筲瞄他一眼,“头脑简单!”他沉默一会,吩咐人把他们关起来。

“程先生,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人……”

“怎样,处理得干净吗?”

“你说……无间道怎样?”

程瓦格沉默了一会,道:“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朱简筲赶紧答道:“他的。”

程瓦格嗤笑,“那你也信?保命法,什么说不出来?”

朱简筲抿抿唇,“但越是这样越真实。而且,他的表弟是一针管全打进去了,怀疑熬不过今晚。两人同时抛尸荒野的话,肯定要引起上面重视。那样严查反而得不偿失,极有可能查到我们这来。”

程瓦格扶了下金丝眼镜,把手机换到另外一边耳朵,“如果他表弟死了,那得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把他先关一段时间,慢慢让他上瘾。”

陈阿姨的案子没多久就开庭了,没有意外地完胜。安芮从法庭出来便回事务所请了两周的假,回家收拾了些东西就开车直奔X市。

安芮就在之前两次碰见关择言的地方住下来。整理完毕,她碰运气地拨关择言手机,关机。她眨眨眼,改而拨万传君的电话,无人接听。她一挑眉头,努了下嘴,“谁都不靠,靠自己,吃饭!”

等一大盘的刀削面端上桌的时候,万传君给安芮回电话来了。

“安芮?有什么关照?刚在谈合同呢。”

安芮放下筷子,笑道:“来X市了,找你蹭吃蹭喝。不过今晚的你可以省了,我点的刀削面上来了,先吃。”

“哟!在哪?我过去找你。”

安芮报了地址后继续吃面。面多,吃了一半她就觉得有些饱了。抽了纸巾擦嘴,一抬眼,就看见万传君和苏以让一起进来。

万传君解释道:“这次的生意,是和苏以让一起做的,所以他常跑X市。”

安芮看了眼苏以让,视线慢慢地低下去,淡淡地应了声,“哦。”

万传君见气氛似乎有那么点尴尬,便道:“今天签合同了,我高兴,走,请你们吃大餐去。”

安芮压下钱站起来,“我吃饱了你才说吃大餐,分明是不叫我吃。我上去休息了,自己开车过来,累了。”

万传君戚戚眉头,“那改天。”

安芮转过脸来,“什么改天,就明天,我在这边要呆两个星期呢。”

万传君嘿笑,“行行行。”

安芮能感觉到苏以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他由此至终都没插过半句话。她跟万传君说了再见,再微微转脸,看向苏以让,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她

却有点心慌,有点烦躁,有点不知所以地别开了眼,低低说了声再见便走去过马路。

苏以让也很礼节性地只说了声再见,便先上了停在拉面店门口的车子。

万传君两边看看,在快快地走过去上车,“我怎么觉得你俩有点问题啊?”

苏以让把视线投向窗外,看着对面的酒店道:“我们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人是你。”

万传君叫起来,“苏以让,你这还算不算我哥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