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 (下)》9.26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林雪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石墩子,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你这个异能……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扣住石墩子的底下,一发力,那个三百多斤的石头竟然真的被她抱了起来!
这就是身体强化系异能者的实力吗?!不愧是她!我姐牛逼!
我一边欢呼助威,一边看着林雪抱着石墩子从我面前走过,那姿态就像抱一个大西瓜。她走到玄关处,轻轻放下石墩子打开门后再抱起,走出了家门,看样子是要给它放到楼下去了……
过了一会,林雪空手回来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有什么重东西?一次说完。”
“没了没了!姐你辛苦了!”
接下来我和林雪开始一起收拾那堆杂货,我蹲在门口,把东西一件件往外递,林雪在客厅里分门别类的码放。
“这些都是全新的,就差吊牌还在了。”林雪把女款衣物单独叠好,“丝袜我留下了,内衣……尺码不合适。”
整理到一半,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从觉醒异能到现在,我抽奖了好几次了,白色物品占绝大多数,绿色和蓝色偶尔有几个。这里面真正能用得上的其实不多,大部分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杂物。
与其堆在家里落灰,不如……
“姐,你说我们把这些用不上的东西挂二手平台上卖掉,怎么样?”
林雪正在把一瓶老干妈往厨房放,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以啊,你这个异能召唤出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有些甚至还有包装,挂(广告位招租)上卖,价格低一点,应该有人要。”
“对啊!”我越想越兴奋,“好几件东西咱根本用不上,又是全新的,卖个原价的七八折根本不愁生意……”
“你那个平衡车也能卖。”林雪补充了一句,“还有那个望远镜,你又不观星,留着干嘛?”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拍照、写描述、定价了。要是以后每次抽到用不上的生活用品都挂二手卖掉,说不定能大赚一笔。这个系统虽然在战斗上鸡肋,但在日常生活中,当成一个“免费进货渠道”来用,可太合适了。
不过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已经很晚了,而且明天还有一件大事……
我把最后几样东西搬到阳台上,擦了把汗,看着那些分好类的物品,长长吐了口气。
时间已经
是第二天凌晨,林雪也回房间了,见这么晚,我关上客厅的灯也去睡觉了。
第二天在学校,我一直都在打瞌睡。昨晚折腾到凌晨才休息,上午的课我几乎是半梦半醒撑过来的,连许淑静都忍不住问我昨晚是不是去偷牛了。
偷牛倒没有,偷别的倒是真的。
(注:“偷牛”有晚上没睡觉、熬夜的意思,林夏这里没get到许淑静的意思)今天午休没有和陈俊熙一起去食堂,我自己一个人吃的,正当我回到教室时……
“我去,林夏!你听没听说?超级大瓜啊!!”
陈俊熙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看见我后就激动的跟我喊着。
许淑静也已经回到座位上了,正凑在旁边,同样一脸八卦的表情。
“什,什么……?你彩票中奖了?”我愣了愣。
“不是!你从食堂路上回来都没看见啊?那么多人围着呢!你肯定是错过了!”陈俊熙压低声音,但语速极快,“今天午休的时候,就在刚才,操场上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谁跟谁?”我打了个哈欠,心想学校里打架而已,尤其是异能学院,学生们都有两下子,偶尔起点小冲突太正常了。
“二年级七班的一个女生,叫什么白慕璃的,跟一伙男生干起来了!”陈俊熙说着,眼睛都瞪圆了,“而且是两个男生!一打二!”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哈欠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白慕璃??
“你刚才说……叫什么名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白慕璃,七班的。”陈俊熙没注意到我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讲着,“据说长得还挺好看的,个子也高,在女生里挺显眼的,没想到打架也这么猛。”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面上尽量不动声色。
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还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样子在我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不然我不可能错过这么大的动静。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起来?”我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听了好几个版本了。”陈俊熙往前凑了凑,开始讲述,“最靠谱的说法是,午休的时候白慕璃去操场那边不知道干什么,可能是路过吧。然后有一伙男生在那儿,大概两三个人的样子。具体怎么起的冲突说法不一,有人说是那些男生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把球砸到她身上了,有人说是其中一个男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说了什么?”许淑静好奇的插嘴问道。
“版本太多了。”陈俊熙摊手,“有个版本说是有个男的在跟同伴吹牛,说怎么怎么追女生,提到了白慕璃的名字,被她听见了。还有个版本说是有个男的嘴贱,在那点评路过女生的身材长相,说到白慕璃的时候嘴没把门,被她当场抓包。”
“然后呢然后呢?”许淑静催促。
“然后就吵起来了呗。”陈俊熙一拍大腿,“关键是,那个白慕璃的火气也太大了!据说本来也没多大事,就是个普通的口角矛盾,周围也有人劝,那几个男生里有人还想道歉来着。结果白慕璃根本不依不饶,越吵越凶,她旁边的几个女生拉都拉不住!”
我越听心里越发虚……
别人肯定不知道白慕璃为什么火气这么大,尤其是对男生这么大脾气,但,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不知道,据说她当时那个状态,就跟吃了火药似的。”陈俊熙继续说道,“那几
个男生刚开始还嘴硬,然后白慕璃直接就动手了!那两个男的觉得二打一,又是男生对女生,有点不以为然,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被打惨了……”陈俊熙摇头晃脑,“白慕璃下手特别凶,第一个被她放倒的男生,听说牙都掉了两颗。第二个更惨,好像胳膊被卸了。”
“卸了?!”许淑静倒抽一口凉气。
“就是脱臼,肩膀脱臼。”陈俊熙做了个手势,“被硬生生拧脱臼的。等老师赶过去的时候,那两个男生已经趴地上起不来了,一个捂着嘴,一个胳膊吊着在那嚎。白慕璃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头发散了,喘得厉害,她旁边那几个女生吓得脸都白了。”
听到这里,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白慕璃今天这个异常的样子,不用猜肯定是了……
因为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小腹上、大腿内侧、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散发着让她抓狂的腥味。或许她的第一反应是懵逼,但我觉得白慕璃这个家伙,肯定认识那种味道的。
而她还完全不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中午在操场上,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男生撞到了枪口上……与其说那两个男生激怒了白慕璃,不如说白慕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林夏?你怎么了?眼神飘哪去了?我可是在报道大新闻呢!”陈俊熙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事。”我赶紧调整表情,“就是觉得这事挺吓人的。”
“那两个男生没还手吗?”许淑静问道。
“还了,但是打不过。”陈俊熙摊手,“据说白慕璃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而且她好像异能也挺能打的。那几个男生大意了,没来得及用异能就被放倒了一个,剩下那个虽然开了异能,但还是被她按着打,胳膊就是这时候被卸的。”
我心想,那两个男生输得一点都不冤。
白慕璃的电系异能,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她当初在小巷里虐我的时候,下手可一点都不含糊。更别说她本身的身体素质也相当不错,底子摆在那里。
“那现在呢?白慕璃被抓了吗?”许淑静接着问。
“当然被抓了,教务处当场就把她带走了。那两个男生送校医室了。”陈俊熙说,“不过有意思的是,到场的老师里好像有几个女的,一开始听说白慕璃一个女生和两个男生打架,都以为是她被欺负了。结果走近一看,两个男的躺地上,她站那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单方面揍人。”
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五味杂陈。
下午的课间,教室里的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响起了教务处的通知音。
“通知:全校师生请注意,以下播报一则处分通报……”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今日午休期间,二年七班学生白慕璃在操场上与二年四班学生张某某、王某发生口角冲突,并升级为肢体冲突。白慕璃对张某某、王某实施殴打,导致两名同学受伤。
经学校调查核实,白慕璃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校纪校规,在校园内造成恶劣影响。经教务处研究决定,给予白慕璃记大过处分,并责令其离校返家反省七日。望全校学生引以为戒,严格遵守校规校纪,遇事冷静处理,杜绝暴力。”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段:“另,张某某、王某在事件发生后已接受校医
初步处理,现转至校外医院进一步就诊。学校将配合相关部门做好善后工作,特此通报。”
广播结束,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了锅。
“我的天,记大过加回家反省七天?”许淑静瞪大眼睛,“这个处分也太……”
“太轻了?”我接过话头,“两个男的一个掉牙一个脱臼,都进医院了,就换个记过加七天?连伤势都不提一提的。”
“开除都不为过吧?我记得上学期有个男生打了班里的女同学一拳,直接被开除了。”有同学在旁边插嘴。“虽然那一拳好像是开了异能打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另一个男同学凑过来,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咱们学校对男生重拳出击,对女生轻轻放过,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有个学姐把男同学下面踢伤了,也就是警告处分。反过来要是个男生打的,早开除八百遍了。”
周围几个男同学纷纷附和,开始七嘴八舌的偷偷吐槽学校重女轻男的种种事迹。
我沉默着,没参与讨论,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那些赶到现场处理情况的老师和学生会成员,尤其是学生会那些女生,她们大概从一开始就带着某种预设吧?
“一个女生能打多狠?更何况还是一打二。”
“是不是那俩男的先动的手?”
“女的被欺负了才反击的吧?”
“肯定是正当防卫,对方人多,她只是下手重了点。”
这种想法,一定影响了当时处理这件事的人。
她们大概以为,一个女生,再能打也有限。那两个男生受了那么重的伤,大概率是因为他们自己太弱,或者白慕璃刚好打中了要害,或者有什么特殊原因导致的巧合。
果然,学生会与学校处理事情的风格正如陈俊熙所说那样,十分重女轻男。说起来,迄今为止我对校长沈凌薇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尤其是那天她在许淑静面前对待我的样子(详细请见第九章),学校能有现在这个状况,都是她私下纵容的吧……
“我感觉这事下午肯定还有更多消息传出来,到时候我再打听打听吧。”陈俊熙说着,突然转变了话题,“不过说真的,白慕璃确实挺厉害的,一打二还能把对面打成那样,想必一定也报名了异能格斗赛,你要是在格斗赛上遇到她,啧啧……”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白了他一眼。
“对哦,林夏,如果你在赛场上遇到她,会害怕吗?”许淑静闻言也笑了笑朝我看过来。
“你幸灾乐祸什么呢,你不也报名格斗赛了?你在赛场上和她作为对手的概率也不等于0!”我嚷了嚷许淑静。
“捏嘿~不好意思。”许淑静摆了个鬼脸,“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异能,但我特别自信——她一定打不过我!”
“……”
我也不知道是否该说许淑静无知者无畏了,本想告诉她一下我对白慕璃异能的信息了解,让她到时候小心点。不过转念一想,在他们眼中我今天可是错过了白慕璃打架斗殴的场景呢,甚至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异能,她也不是有名的人物……这要是说出来了,她不得联想到我以前也被白慕璃揍过啊。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打算过段时间再跟她说一声,那样还有种“我后来才打听到”的感觉。接着我又好奇起来许淑静到底是什么异能,让她这么有自信,随后看向了那位【情报
关系网遍布全校】的陈俊熙。
于是我凑近陈俊熙小声问到:“哎老陈,你既然情报这么多,知不知道许淑静的异能是什么啊?你知道的,那丫头一直不肯告诉我,硬说将来留到赛场上打我个出其不意,我现在都快好奇死了。”
陈俊熙听后,不知为何神色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到:“这个……我是真不知道了,咱班我差不多就认识你俩啊,根本打听不到。”说完他摊了摊手。
“那好吧……”我失望的坐回了座位。没想到陈俊熙这货居然对自己周围的人一无所知,有句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来着,怎么连情报方面也一样啊?
“不过……那个白慕璃的异能我倒是打听到了点。”陈俊熙见我失望的样子,补偿了些信息。“目前只知道一个异能名,叫『闪弧蛇影』,或许你可以根据她的异能名分析一下什么效果。”
珊瑚摄影?这名字我能分析出来个啥啊,听起来就像一家海洋照相馆的店名!陈俊熙的情报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还好我领教过白慕璃的异能袭击,倒是知道真正的效果。(详细请见第16章)总之就是放电,威力不致伤但足以麻痹人的肌肉、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再配上她那身体素质确实很能打。
“之后我会再帮你们打听打听,等知道她的异能效果是什么了,就告诉你们。”陈俊熙说话间看向我也看向许淑静,“要是你们真的在赛场上与她碰见了,也能少吃点亏。”
“谢谢,虽然对我来说多此一举啦……”许淑静笑了笑,“倒是林夏肯定很需要~”
“嗯,谢了。”懒得理会许淑静那骄傲的样子,我还是和陈俊熙道谢着。
在赛场上遇到白慕璃吗……说起来格斗赛不允许外带东西与武器装备的,她应该不会拿着那根会放电的鞭子,而是空手上场吧?
不对,规矩里还有一条是……如果自身异能刚需道具、武器或装备来发挥的话,还是允许带一定的量来登上赛场的,所以具体会怎样也说不准了。
“不是许淑静你最近也太狂了,小心骄兵必败啊。”陈俊熙的声音传来。
那天在小巷,白慕璃还只是把我电的无法行动后,将我踩在地上一顿羞辱与欺凌,倒还没有严重伤害我的身体。今天看来……要是真与她死斗的话,怕是会面临比胳膊脱臼更严重的受伤,更何况如今对男生怒火极大的她。
“对付这家伙的难度,会比苏雅她们只难不易啊……”我在内心发愁到。
希望别在赛场上遇到她吧,换作场外斗殴的话,我还能用提前准备好的各种道具阴她呢,更有优势些。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正如陈俊熙所说,这件事的后续消息陆陆续续传进了我的耳朵里,版本很多。
有的说那两个男生异能还是用作防御的,以为扛得住,结果被打的皮开肉绽。
有的说在场男生不止两个,还有几个也在围观。但是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全被白慕璃的架势给吓住了。
还有的说那两个男生从头到尾没还手,是被单方面殴打的。但这个版本很快被推翻了,因为有目击者说看到了他们反击,就是没打过。
其中有一个版本让我特别无语。
“我听隔壁班的人说,是白慕璃一直被那两个男生霸凌,忍无可忍了才反击的。”一个同学在课间聊天时说到。“她们说白慕璃今天实在受不了了,才会下手
这么重。”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白慕璃?她?被欺负?被霸凌?
你们见过白慕璃吗?知道她是什么体格吗?两条大长腿线条紧实,一看就是常年运动锻炼。更别提她还是苏雅那个校外不良少女团体里的打手级人物,之前在小巷里踩我脸的那个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欺负的类型。
也不知道是哪个版本以讹传讹后美化出来的,八成是觉得一个女生又挑事又一打二这事太暴力了,想给她套一个“弱者反击”的人设,让整件事显得女生更好看一点。这传言,八成又是学生会那群女的在作祟了,可怜那两个男生又挨打又被包装成坏人。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会惊动家长。就算学校给的处罚相对较轻,私下里的赔偿和道歉肯定跑不了。这些在通报批评里不会提,但私下肯定有的扯皮。
也不知道白慕璃家里条件怎么样,赔不赔得起。算了,关我什么事,她当初踩我的时候都没心疼过,我还关心她干嘛。
下午的放学铃响起。
今天我走的比较晚,陈俊熙和许淑静已经先我一步离开教室了,而我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起身离开座位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
“林夏同学~”
李晚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用着那股让我反胃、又甜得发腻的上扬尾音。
我转过头,就看见她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书包,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教室里还有几个没走干净的同学,所以她的态度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同学之间打个招呼一样自然。
“出来一下说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率先走出了教室。
我不情愿的跟了出去,走廊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李晚樱带着我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转过身来。她的表情立马变了,笑容掺进了威胁。
“没忘记什么事吧?”她歪着头问道,声音很轻,“说好了就在今晚呢。”
“……没忘。”我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那就好。”她笑了笑,“十一点半,女宿舍楼后面,我只等到十二点。如果到时候你没来,或者是两手空空……”
她故意把话断在这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正是昨晚拍下的视频,我跌坐在地上,背景是女宿舍的走廊。
“后果你清楚的。”
我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喉咙发紧:“我知道,不会忘的,你也不用每次见面都提醒我一遍。”
“哎呀,这不是怕你心存侥幸嘛。”李晚樱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搞得像是真替我操心似的,“毕竟呢,让你这个男生潜入女生宿舍偷东西,你肯定压力超大吧?要是你紧张过头,临阵退缩了,那我多难办呀。”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亮了一下。
“对了,今天我在教室听到一个好玩的事来着。我们班那个江知晴,你应该认识吧?”李晚樱勾起嘴角,“我今天听到她跟闺蜜们抱怨,说她昨晚丢了一双袜子。怎么找都找不到,明明记得塞在鞋里的,结果去洗了个澡回来就没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猛的一缩……
该死,我昨晚顺走了某个女生的袜子,李晚樱是知道的来着!她从我口袋里翻出来过。
“我想想啊……”李晚樱摸着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我昨晚从你
口袋里翻出来的那双袜子,该不会刚好就是她的吧?”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原来你偷的是她的呀?”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嘻嘻……”李晚樱发出一声嘲笑,“这么说来,把柄在我手里又多了一份呢。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江知晴,告诉她那个偷袜子的变态就是你……”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
“她会不会当场撕了你?啧啧啧……”
江知晴本来就因为体育课那件事对我记着仇,只不过有曹沁芸的“警告”背书,她才没再追究。可如果她知道我还不老实,专门潜入女生宿舍偷她的袜子……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行了,别这副表情。”李晚樱后退一步,欣赏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杰作,“我呢,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她。你要是今晚成功了,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她微微一笑,不过笑容里没有任何善意。
“但如果今晚失败了……哼,想不让事情发生的话,今晚可要加油哦。”
她说完这句,便干脆利落的转身走去,走出几步,她又回头冲我摆了摆手,语气重新变回那种普通同学之间的轻松随意。
“明天见,林夏同学。”
我站在原地,后背靠着墙壁,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李晚樱这个女人,又来给我施压了。江知晴丢袜子这件事,她本来可以上午就用这个威胁,但她偏偏等到现在放学才说,就为了在行动前再给我加一层压力。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心跳渐渐恢复正常。我告诉自己不能慌,只要今晚成功把314五号床女生的内裤偷出来给她,一切就还有转机。李晚樱对待我的态度更多的还是利用大于玩弄,要的无非就是那件东西,我把东西交给她,她就没有泄露视频的动机了。
前提是,今晚必须成功,必须。
我走在回家路上,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今晚的行动计划。
隐遁药水两瓶,每瓶两分钟。一瓶用于进入女宿舍到达314室,一瓶用于得手后从314室撤出女宿舍楼。这两瓶只够我冲过去和冲出来,中间没有多余的时间。
微行者药水一瓶,四十分钟时效。身体缩小到1.7厘米。
我将在四十分钟内,以1.7厘米的身高,在完全陌生的314宿舍里,找到五号床女生的内裤,并将其弄到手。然后赶在药效结束前回到撤退位置,喝下第二瓶隐遁药水冲出来。
期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不能被任何女生发现,不能被踩到,不能被踢到,不能被压到。
光是想想这些步骤,我的胃就开始隐隐作痛。
妈的,李晚樱,我真是欠了你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路,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药水还在家里放着,林雪今晚大概率又不在家,我得赶紧回去把东西都准备好。
回到家后,那四瓶药水已经被我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此刻正并排放在床头柜上。
时间还早,目标人物说不定还在哪里活动中,距离李晚樱约定的时间也有好几个小时。我试着让自己放松一点,打开电脑玩了会游戏,但操作完全不在状态,连死了好几把,干脆关了。
八点半,我随便塞了几口面包当晚饭,味同嚼蜡。
九点,我坐在床边,把今晚的行动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首先,我得等到目标女生睡着
,这是最关键的前提。如果她醒着,我仅凭隐遁药水和微行者药水根本不可能从她身上偷到内裤。隐身状态下碰到人就会被察觉,而1.7厘米的身高更不可能在一个人清醒的时候从她腰间把贴身衣物弄下来。
她今晚会不会去澡堂洗澡?然后就会把内裤放在更衣室了?不过就算她去了,我也偷不到。隐遁药水总共就两分钟,完全不够我在宿舍里蹲到她,然后一路跟到更衣室等她脱衣服。如果我能提前知道她去澡堂的具体时间,还可以卡着点冲进去,趁她还在洗的时候翻她的衣柜,但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这种信息。
至于微行者药水?在女澡堂那种地方想都别想。更衣室里人来人往,地面湿滑,到处都是走动和掉落的衣物。以1.7厘米的身高走进那种地方,怕是没走几步就会被某个女生一脚踩死。
十点,窗外的天色已经很黑了,女生宿舍那边,这个时间差不多都该准备睡觉了。
目标是314室五号床,一个我素未谋面的陌生女生,我对她的作息一无所知。她习惯几点上床?几点入睡?睡觉前会不会躺在床上刷手机?今晚有没有可能失眠、或者和室友聊到很晚?
我全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到一个足够晚的时间,让我有最大可能确定她已经睡着。但也不能太晚,李晚樱的耐心只到十二点。
十点十分,我从床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种感觉很奇特,我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审判的犯人,即将被押上名为女宿的刑场。
我已经闯过三次女宿舍了,可问题是,那三次我都有匿影药水。匿影药水是真正的神器,消除了我的存在感,就算我站在女生面前摸她们,在她们眼里也只是空气。有了它,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
而今晚,我只有两瓶两分钟的低级隐身和一瓶缩小药水,这个落差太大了。
就像一个习惯了开外挂的人突然被告知外挂只剩试用版,而且试用时间只有四分钟。
十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我终于站起身,把那四瓶药水带在身上,做足一切准备后走出家门,出发来到了学校。
校园里漆黑而安静,连宿舍楼那片区域都已经熄灯了。我绕到女宿楼的侧方,蹲在那片熟悉的绿化带后面,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来到11点。
我掏出第一瓶隐遁药水,拔开瓶塞,仰头把那管银灰色液体灌进嘴里。
然后我赶紧掏出那瓶暗瞳药水·夜视,也一口闷了下去。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去,漫向眼睛。我的视野开始发生变化,黑暗里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就像把一张曝光不足的照片硬生生调高了对比度。
树影、围栏、地面的瓷砖纹路,全部清晰地呈现出来。
很好,我掏出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想看一眼隐身的实际效果。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屏幕里,我的脸和身体确实是隐形的,但衣服还在,上衣和裤子悬浮在半空中。
“……这他妈算什么隐身?”
我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还不如匿影药水直接消除存在感来得干脆利落,要是穿着这一身走进女宿舍,走道下要是有人起夜,看到一身悬浮的衣裤从走廊这头飘到那头,这场景比不隐身还吓人呢。
我一边在心里把隐遁药水的出品方骂了八百遍,一边手忙脚乱的
脱掉上衣和裤子,随后是内裤也被扯了下去。连身上最后的遮掩都没留下,夜风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呼……真冷啊……但时间不等人,两分钟药效早就开始读秒了。
我把脱下来的衣服连同手机团成一团,在这一侧的绿化带中找了处矮灌木丛,把东西塞了进去,又拽了几片枯枝烂叶盖在上面。
现在身上只剩两瓶还没用的药水:另一管隐遁药水,那是我撤退的命根子;以及微行者药水,那是我今晚真正进行盗窃的主力。
隐身状态下的我攥着这两瓶药水,赤着脚从侧方的窗户跨了进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动静。也是,这个时间点了,应该都已经躺在床上了。
潜入的过程很是顺利,我很快上到三楼,借着夜视药水赋予的视野,一个门牌一个门牌辨认过去。309……311……313……314,终于找到了。
314室的门紧闭着,我要是直接推门进去,门轴发出的声响在深夜怕是跟敲钟一样清楚。更何况,隐遁药水的剩余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到了门底那条缝隙上。宿舍的门和地面之间留着一道缝,宽度大概能塞进一个手指。对正常人来说只是通风用的门缝,但对缩小后的身高来说,那将是一条隧道。
在进去之前,得把撤退用的隐遁药水藏好。我环顾四周,注意到314门口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黑色垃圾袋,大概是某个宿舍打包好准备明天扔的。我把另一瓶隐遁药水放到垃圾袋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虽然有人挪开这个袋子就能发现,不过大半夜的应该没人会来翻垃圾袋。
刚放好药水,舌尖忽然泛起一阵薄荷凉意,这是隐遁药水效果结束前的三十秒警告。
我迅速拔出微行者药水的瓶塞,把冰蓝色的液体灌进嘴里。紧接着一种奇特的感觉蔓延至全身,骨骼、肌肉、皮肤,所有的组织都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每个细胞都在同时被压缩。视野开始急剧变化,头顶的天花板在升高,脚边的墙壁在向远处拉伸,地面离我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巨大。
我蹲下身,在完全缩小后侧躺下来,从门底的缝隙滚了进去,刚滚进门缝就感觉到隐身的最后一丝效果也同时消失。
我躺在314宿舍的地板上,仰面朝天,头顶上方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空旷,之前还是普通大小的宿舍房间,此刻在我眼中变成了一座巨型穹顶。天花板高得像是阴沉的天空,而头顶那些床铺则像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巨型建筑。
我站起身,身高现在只有1.72厘米,原先一米七二的个头缩小了一百倍,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变成了庞然大物。
这就是……缩小后的世界吗?
宿舍里很暗,但在夜视药水的作用下,整个空间的轮廓清晰可见。三张上下铺床靠墙摆放,中间是一条对我来说宽得像广场的过道。地面上散落着几双拖鞋,每只都比我整个人还高。还有几团掉落的纸巾、一根充电线垂在地上。
空气是很重的潮热,有女生封闭房间里那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息,呼吸起来稠密又闷。头顶四面八方传来轻微呼吸声,偶尔夹杂着翻身的床板嘎吱响。
不管怎么说,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她们都已经睡了,这样一来行动就安全了不少。
去找五号床吧
,李晚樱说的目标,是五号床。
我往前走,避过那些拖鞋和掉落物品,走了很久才望见那张床,以及床沿垂下的一块帘布。它是下铺,床铺外侧挂着一圈床帘,把里面的空间遮住,床架上清晰的标注着“5”的号码。
我站在床帘下方,仰头望着眼前高高垂落的帘壁,心里在想怎么上去。幸好其中一根固定的带子从帘子内侧松脱,顺着床沿甩落下来,末端垂到了地面。
简直就是一条垂在我面前的绳子,这下解决了我这个大小该怎么爬上床的难题!
我开始抓着它往上爬,过程中,我经过了床沿的金属横杆,手脚并用将身体引了上去,终于翻上了床铺的边缘。
我迈步往床头处走,脚下传来床垫的绵软,很快我便看到了床头处正在熟睡的女生。
昏暗中,女生的脸蛋贴在枕头上,睡得很沉。她的头发比平时散开,乱乱的铺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裸露的肩膀,随着缓慢呼吸而均匀地起伏。
我走近了些,爬上枕头,想看看这个会让李晚樱那种人喜欢的女生到底长什么样子,我走到侧方仰头仔细端详了一眼……
那一刻,我的大脑直接空白了。
这,这这这这,这是……
许,许淑静?!
这他妈是许淑静???!!!
我的同桌许淑静,天天跟我凑在一起吵闹的许淑静?
此刻在我面前,那张巨大的睡颜,正是许淑静!
之前在江知晴的宿舍里没看到她,还以为她住在别的楼层。结果好家伙,她不但就住在三楼,而且正正好好是314的五号床。
所以,李晚樱喜欢的那个女生,是许淑静?!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像被倒进了一整盆沸腾的浆糊。一个念头在里头翻来覆去的搅,李晚樱是女同,这我知道,李晚樱喜欢的女生是许淑静,这我完全不知道。而更要命的是,这个死女同要我来偷许淑静的内裤!她平时和许淑静不是朋友吗?是朋友没错吧?我看她们一起吃过饭,一起放学回宿舍,关系还挺好。
不,不对,她八成是追不到才……许淑静怎么看都是个直女,而且李晚樱那个性格……就算喜欢女生也不会轻易让人知道,所以就扭曲成这样了?喜欢一个人就去偷她内裤??
妈的,许淑静,你身边养鬼了知不知道啊!!!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做什么?想办法让许淑静远离一下李晚樱这个变态死女同么……
等等,那是之后的事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有个缩小的我在她床上。我今天下午还在跟她拌嘴玩闹来着,一起吐槽广播里的通报批评,现在我却赤身裸体,以缩小的状态站在她枕头旁边,准备在她睡觉的时候从她身上偷那条穿过的内裤。
如果哪天许淑静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把我打成猪头吧……
但李晚樱手里的视频会毁了我的一切。
我站在床垫上,看着许淑静熟睡的脸,内心前所未有的煎熬,足足愣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把柄占了上风,我没得选。
只好对不起了,许淑静!明天我会买点零食补偿你的……要怪就怪你交友不慎,怪那个李晚樱威胁我吧。
我踩着柔软的枕头,一步一步朝她的脸走近,她的睡颜近在咫尺。
说真的,我还从没见过许淑静这么安静的样子。平时在教室,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
是跟我斗嘴就是跟我拌嘴,再不然就是突然凑过来问我在干嘛。那种活泼劲头让她整个人像一颗停不下来的弹力球。而现在,弹力球终于停下了。
平时只觉得她是个话痨同桌,清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什么暧昧的心思都没往她身上动过。可此刻以这个角度安静的端详她,才发现她其实真的很漂亮。只是那种漂亮平时全被她的性格盖住了,她一开口,一蹦跶,所有注意力都被她的活力和沙雕吸走,害得我都没注意她的五官有多精致。
静态美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动起来不如安静下来好看,这评价要是让她知道了,怕不是又要扯我耳朵。
我从枕头边缘滑下来,踩在床单上,钻入被窝。许淑静的被窝里很暖和,之前我一直赤裸着身体,在外面挨冻,现在进入温暖的被窝空间,顿时舒服了许多。
真想就这样躺在许淑静巨大又暖和的被窝里,靠着她的身体睡一觉啊。不过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有任务在身,而且半夜里她随便翻身都会把我压扁。
我只好继续前进,夜视药水刚好能令我看清被窝里的一切。在我钻到她胸口位置的时候停了下来,这家伙……她居然没穿胸罩?
这个发现让我在原地僵了好几秒,我咽了口唾沫,爬上了她胸口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光滑很细腻,我站在她的胸骨正中间,脚下能感觉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乳沟的弧度很浅,但对我来说刚好是一个能陷进去的凹陷。
回过神来后,我走到她左边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张开双臂整个人趴了上去,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绵软的乳肉里。
啊……软绵绵的乳肉对全身的包裹感,好舒服……没想到许淑静的身体也可以这么色情……
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也完全不单薄,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女生恰到好处的适中尺寸。对我来说就更合适了,以我现在的体型,这对乳房已经是两团巨大的柔软山丘,足以把我整个人埋进去。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底下的腺体组织绵密柔软。我用嘴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慢慢画着圈。她没有一点反应,呼吸依旧平缓,连心跳的节奏都没变。以我这个体型,她的触觉神经根本感知不到我的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昨晚在白慕璃身上射了那么多次,系统加了将近一万积分。而今晚为了来偷一条内裤,我白白浪费了六千五百积分去抽奖,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与其干亏着积分,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少补一些回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许淑静下手呢……
她的乳沟对我来说是一道刚好能把我夹住的柔软沟壑,我整个人进入许淑静的胸口,然后让肿胀的阴茎顶进她的乳沟里。这个动作要是正常体型做,那肯定是十足的猥亵。但现在我只有1.72厘米,整个人还没她一根手指大,阴茎的尺寸更是微乎其微。
我抱住她的乳肉,开始挺动腰肢。她的皮肤因为被窝里的温度而微微有些潮热,贴在我身上非常舒服。乳房绵密的软肉从两侧挤过来,把快感一波一波的推高。
很快就到了临界点,我猛挺几下,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胸上。这些液体以我现在的体型而言少得几乎可以忽略,过不了多久就会自然蒸发干
掉,她醒来后完全不会感觉到任何异常。
我瘫在她的胸口大口喘气,让自己缓过这股释放感。在某一瞬间,我忽然想到李晚樱那个死女同,她对许淑静有欲望却不敢表白,只能扭曲的找上我来偷她的内裤解渴,她不配光明正大的喜欢她,也碰不到她的身体。
可现在,我就趴在她暗恋的女生柔软的胸上,刚刚还在那上面射了一次,身体贴着身体,心跳贴着她的心跳。李晚樱连碰她一根头发都不敢想,而我却在这里被她整团乳房挤压着完成了一次射精。
一种邪恶的幸灾乐祸涌上我心头:她那么想得到许淑静,结果呢?就这样被我得吃了,被我这具她眼中的下贱男生身体蹭了个遍。而她呢?还在女宿楼后面吹着冷风,等着我给她偷一条内裤回去。她要是知道了,怕是会直接气炸吧。
我在心里把这段爽快的讽刺念了好几遍,当做是对李晚樱的报复和泄愤。但同时,有另一个念头钻了出来,也就是我从未对许淑静产生过的微弱欲望。
从在学校认识她到现在,我对她的印象从来都是清纯、活泼、话痨、沙雕同桌。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和陈俊熙斗嘴打闹,她扯我耳朵,我拉她头发,这些日常干净得像白开水。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身体告诉我,对她,我竟然有了某种说不出口的念头。
她和我的关系太干净了,干净到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可刚才那几分钟,我却觉得她的身体异常色情,软软的暖暖的,散发着令人想一直埋在里面不出来的温柔感。
难道是我本来就对她很喜欢,只是被我们之间的沙雕日常给盖住了?
这个问题现在没法深想,我把它暂时塞回脑子深处,告诉自己以后再考虑,现在办正事要紧。
我重新从她的乳沟中爬起身,不舍的最后趴在她的乳头处用脸蹭了蹭,再亲了几口,才离开这里。
【叮!】这时系统的加分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执行时间:深夜23:14。地点:女生宿舍314房间。目标:许淑静(高中同学·同桌·朋友)。行为:利用体型差造成的不可感知性,对熟睡中的女性进行全身皮肤接触、乳房含舔、乳缝摩擦及射精等一系列猥亵动作。】【行为分析:宿主以1.72厘米的微缩体型,借助对方进入深睡眠且无法感知微小触觉的生理漏洞,实施了完全不可能被受害者察觉的性侵犯行为。受害者与宿主存在同学友谊及同桌关系。】【收益计算:对熟人实施背德性侵犯+300,亲密部位(乳房)直接接触加成+500,无意识状态下完全利用体型差进行了一方完全无法设防的侵犯+1000。总计:+1800积分。】【当前积分余额:8460积分】比昨晚在白慕璃身上折腾几个小时赚的要少,但作为行动时顺便赚的补偿还不错。系统似乎尤其看重“熟人”和“信任”这两个标签,仿佛在提醒我:你这次下手的对象,是那个每天和你一起上学放学的小同桌。
那个……叫许淑静的女孩。
这种对待清纯女同桌的猥亵,给我内心造成一些愧疚感,但同时也有一股更强的背德感与刺激感。
沿着许淑静的上身曲线走了一小段,然后往下滑向她下半身的区域。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同时也闻到了一股骚味,但没有到无法呼吸的程度。夜视
药水依然帮我分辨着前方的轮廓,我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她睡梦中的呼吸使她的小腹一上一下的。
与此同时,一个问题逐渐在我的思绪里成型。
她的内裤穿在身上,而我才1.72厘米,身体力量等比缩小,连一块普通棉布的纤维张力和弹性对我来说都是非常强的阻力。要想把她的内裤从她身上脱下来,以我现在的状态,得好好想个办法。
再往前走,那股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稠,从被窝里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我走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许淑静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没有内裤,没有睡裤,什么都没有,她下半身是光着的。
我刚才在上面折腾了半天,只注意到她没穿胸罩,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裸睡,上下两件,一件没穿。
“不是吧……”我喃喃出声。
她竟然是裸睡?那她的内裤呢?胸罩我还能理解,有些女生觉得穿着睡觉不舒服,可连内裤都脱了?许淑静这丫头的睡相这么奔放吗?
我环顾四周,被窝里除了她的下半身和床单,什么都看不见。内裤不在她身上,那就可能被脱了扔在床尾,也可能团成一团落在洗衣篮里。
这下麻烦了,原计划是直接从她身上想办法把内裤脱下来带走,可现在内裤不在她身上,我又得重新想办法,花更多时间去找。
但我的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面前那片景象上移开,许淑静的下体,就在我眼前,很近,我能看清每一道皮肤的纹理。
她的阴毛卷曲着覆盖在耻丘上,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两侧的大阴唇外侧。不算特别浓密,但也绝不稀疏,是那种十六七岁女高中生应有的健康状态。
而她的阴唇是粉色的,外阴唇饱满而圆润,触感看上去柔软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缝隙,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隐约能看见内侧更为娇嫩的黏膜。
那股气味正是从这道缝隙里散发出来的,她的下体散发出的雌性气味被体温煨了一整夜,在被窝这个密闭空间里浓缩的极具穿透力,钻进我的鼻腔,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虽然刚才在她胸口的时候释放过一次,但此刻,光是看着眼前这片巨大的女性生殖器,我的身体就开始再次充血。
这东西……好大,以我1.72厘米的体型视角看,她的整个阴部像一座横亘在双腿之间的肉色山丘。那种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陷进去的质地,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对许淑静的身体有欲望!从刚才趴在她胸口开始,这欲望就被点燃了。她不再只是那个沙雕话痨同桌,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她的身体可以让我兴奋,她的气味可以让我硬得发疼,我之前只是从来没有用这种角度看过她。
至于偷内裤的事,大不了等下再用系统抽奖救场,反正还有八千多积分。我先……我先再赚点积分!嘿嘿……
说服了自己之后,我迈开了脚步,走向她的双腿之间。
越靠近,那股气味就越浓烈,走到阴唇跟前的时候,我已经被这股气息完全包裹了,鼻腔里、肺里、脑子里,全是许淑静的味道。微微的骚味,淡淡的咸味,还有一种雌性气息,一起蒸腾成一道无形的线,把人往里面拖。我很快整个人走进那片黑色森林中,周围的阴毛将我埋在其中。
我伸出双手,贴了上
去,触感十分柔软。阴唇外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被体温捂热,带着弹性、松软的触感。我的手掌陷进那片软肉里,十指微微张开。
我把脸也贴了上去,整张脸埋进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鼻尖顶着她内侧更为娇嫩的黏膜,那股气味瞬间放大了十倍,直冲天灵盖。我控制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味道很复杂,微微的咸是基础,然后是一层骚味,紧接着还有甜,在舌尖上化开以后直接点燃了某个开关。
我开始更用力的舔舐,舌头从阴唇外侧一直舔到内侧褶皱,把那些分泌物全部卷进嘴里。我的双手抱住她一侧的大阴唇,像是抱住了一块巨大温热的果冻,把整个人都贴上去,又亲又蹭。
肉棒硬邦邦的顶在她阴唇外侧的皮肤上,我尝试着把龟头往那道缝隙里顶了顶,然后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没用的,她的阴唇虽然柔软,但我这点尺寸连一道缝都撑不开。就算整根阴茎都塞进去,也够不到处女膜的位置,完全就是小牙签大战大洞穴。
不过也好,反正不会出事。
这个认知让我彻底放开了,我开始肆无忌惮的用整个身体蹭她,舌头舔舐着那道缝隙,双手陷进柔软的黏膜里揉搓按压,肉棒贴在她阴唇的褶皱间来回摩擦。快感从下体一波一波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知道自己快要……
突然,天翻地覆!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翻转了过来,刚才还仰面躺着的许淑静,突然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着。
她的整个下半身向我压了下来!!!
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那片巨大的阴部就像一座坍塌的天空,轰然砸落。下一刻,我就被一片柔软又温热的重物严严实实的压在了下面!
“唔?!!!!”
她现在趴着睡,胯部直接压在床垫上,而我整个人正好处在正下方。她下半身的重量,通过那片柔软的阴唇,全部压在了我身上。我被夹在她的阴唇和床垫之间,像一只被压在两块巨大海绵之间的蚂蚁。
阴唇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脸上、胸口、四肢,每一寸身体都被柔软的黏膜贴得死死的。丝滑滚热的触感从全身各处同时涌来,柔软到让人使不上任何力气。我想推,推不动,手臂陷进软肉里,像打在棉花上;我想蹬腿,腿也被压得完全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摩擦胯部。
大概是我刚才贴在她那里又舔又蹭,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还是有了一些模糊的反应。现在她正用床垫的摩擦来缓解那种微微的瘙痒感,胯部缓慢而沉重的来回碾动。她的阴唇随着摩擦在我身上来回刮蹭,像一块巨大的湿热磨盘。每次摩擦,阴唇的软肉就向中间碾压一次,把我往那道缝隙里推得更深一点,整个人被碾得浑身发热。
我开始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她无意识的塞进阴道里,被她下体的那张巨口吞进去!
在我整个人被完全挤进阴道里后,许淑静那没有了任何阻挡的胯部就会趴实在床垫上,压住缝隙的出口。到那时就算我撑开阴道内壁想出去,也只会被紧紧挡住的床垫堵死,被彻底困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发凉,我还是懂那么一点点性知识的,阴道内部可不是什么温柔乡,那是一条肌肉组成的通道,没有空气。如果我整个人被
挤压进去,唯一的结局就是窒息。不是小黄文里那种“被榨干”的香艳死法,而是真正的窒息。没有氧气的密闭空间,几分钟内就会失去意识,然后死在一个十六岁女生的小穴里,死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内部,连尸体都不会被人发现。
而且不止是窒息,阴道壁是肌肉,强有力的平滑肌。如果她的身体感知到有异物进入,哪怕只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身体也可能产生性兴奋从而收缩阴道内壁。那些肌肉挤压的力量足以把缩小状态的我浑身骨头都碾碎,我会像一颗被夹碎的葡萄一样,在她体内被阴道壁压扁。
这种死法也太荒唐了,死在女同桌的阴道里,连个全尸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只会觉得下体有些异样,然后照常去上课。而我已经永远消失在了她的体内,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必须挣脱!但我根本动不了,她的阴唇压得太紧了,而且又开始摩擦,把我深深压在下面。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周围的湿度在增加。大概是刚才我在她这里舔了太久,以及整个身体被贴在上面摩擦,导致她的身体本能的分泌了一些淫水。这些液体从阴道口渗出,顺着阴唇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周围一片阴毛。对她来说,这点液体只是微微湿润,还不至于打湿床单,但对我而言,那就是漫过全身的洪水。
黏滑的液体糊在我的脸上与全身,让呼吸都带着她体液的味道。我被迫咽下了好几口,喉咙里全是咸骚的温热液体。那些被液体打湿的阴毛也变成了黏糊糊的绳索,缠绕在我的手脚和脖子上,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像一个掉进蜘蛛网的飞虫。
阴唇的软肉裹挟着我,在湿滑的液体中来回碾动,淫水很快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害的我被朝着那道缝隙推得更深。而我的肉棒在这种全方位的挤压下早已硬到了极限,全身每一个部位都被柔软的黏膜包裹着反复摩擦,快感一直都在堆叠。
然后,我在她阴唇的碾压下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已经被打湿的黏膜上,混进她的体液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身体贴在她的性器官上射精,我感觉自己就像侵犯了许淑静一样,不对,应该说被许淑静无意识的状态以巨大体型差给侵犯了。
不过这么小的量,射在外面连阴道口都够不到,更别说处女膜了。以我现在的体型,就算是整个人钻进阴道里射精,那些精液也只会被她的阴道内壁吸收,在酸性环境里全部死光,连一颗精子都活不下来。渺小的我在巨大的女性生殖器面前,连造次都造不出一丁点水花。
但这种认知只是让射精的快感更加纯粹了而已,完全不计后果的释放,因为根本就没有后果可言。
射完一发之后,我瘫在她阴唇下方大口喘着气,结果又呛入不少她的小穴分泌出的液体,我浑身被黏滑的液体浸透,周围是同样被浸湿的阴毛缠绕。
而现状没有任何改变,我还是被压着,还是被摩擦,还是被一点一点往那道缝隙的更深处挤去。她的阴唇内侧比外侧更滑更软,我感觉自己的整条左腿已经被那道缝隙吞了进去,小腿被周围温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迟早会完全陷进去,被那张深渊巨口吞没,埋进她阴道内部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她的摩擦加重了一下。快感在恐惧
中再度攀上阈值,我浑身一颤,在她最私密的褶皱里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依然微不足道,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我的身体还在往里陷,渺小的我在她身下,连呼救声都传不出她的身体,更不用说传出这道厚实的被窝。
就在我的半边身体几乎完全陷进那道柔软穴口的时候,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松了一线。
许淑静在睡梦中含糊的哼了一声,胯部微微抬起,重量不再集中于这里。原本死死压在我身上的那片阴唇软肉终于移开了一些缝隙,沉重的压迫感如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窝里闷热却终于可以大口呼吸的空气。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几分钟,我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我不敢休息太久,她现在只是暂时放松了胯部,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又压回来。我赶紧撑起还在发软的手臂,开始往外爬。
此刻我整个下半身还嵌在她阴唇的穴口里,两条腿被那两片柔软而肥厚的肉唇含着,大腿根被内侧黏膜紧紧裹住,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层嫩肉传来的吸力。我抓住外侧的阴唇边缘,使劲把自己往外拽。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我的其中一条腿从阴唇间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拉丝的透明液体。
然后是身体,她阴唇内侧的嫩肉紧紧含着我的腰,像一张不愿松口的小嘴。我撑着她的阴唇外侧,像拔河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外蹭,身体擦过内侧黏膜时发出咕啾声,直到我终于脱离了那道缝隙,大半个身子回到了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周围的阴毛全被她的体液打湿了,变成了一丛一丛黏糊糊的黑色绳索。每往前爬一步,那些被打湿的阴毛就往我身上缠过来几根,挂在脖子上、手臂上、腰间、大腿上,像扯不断的蜘蛛网。我的脚踝被一绺湿漉漉的阴毛缠住了,用力蹬了好几下才扯开。刚往前爬两步,腰间又被另一绺勾住,只好停下来伸手去解。那些阴毛之前明明很顺滑,此刻被液体浸透之后却黏得厉害,缠在皮肤上解也解不利索。
我就这样一边爬一边扯,花了整整几分钟,才终于从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彻底爬了出来。
一离开她的胯下范围,我整个人扑倒在被窝里的床单上,瘫成一个大字。胸口还在狂跳,呼吸都带着她体液的气味,嘴里、鼻腔里、喉咙里全是那股咸骚的味道,咽口唾沫都能尝到余味。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被她无意识的吞进阴道里去了。一边被碾磨一边射精一边往她身体更深处滑进去,如果不是她刚好放松,一旦整个人完全陷进去,以她现在沉睡的状态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而我会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内部,被没有空气的密闭空间活活憋死。
如果她身体再起一点点生理反应,阴道内壁收缩挤压,缩小后的我连骨头都得碎在里面。
死在女同桌的胯下……不,是胯内……我会这样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林雪找不到我,李晚樱还在女宿楼后面干等着,等到十二点然后气急败坏的把视频发出去。就算视频曝光了也没意义,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是一具缩成不到两厘米的微型尸体,卡在一个漂亮女高中生的阴道里慢慢被分解。
我打了个寒颤,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现在不是后怕的时候,我撑着床单坐起来,回头
看了一眼身后许淑静的身体。那片刚才差点把我吞进去的柔软缝隙,此刻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挣扎时蹭上去的痕迹,在夜视视野里闪着湿润的光。
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具刚刚差点弄死我的女性身体了……
【叮——】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
【执行时间:深夜23:26。地点:女生宿舍314房间。目标:许淑静(高中同学·同桌·朋友)。行为:利用缩小体型在目标胯下对无意识状态的阴部进行大面积舌舔、以全身皮肤接触进行生殖器摩擦,期间因目标翻身被意外压在其阴唇与床垫之间,在持续挤压中被碾磨并射精,随后以近乎被吞入阴道的方式历经致命风险。】【行为分析:此次行为风险系数远超先前的胸口猥亵事件。宿主在目标熟睡、自身缩小至不可感知的条件下,对现实中的女性同桌、朋友,实施了性侵犯动作,全程目标处于深睡眠无防御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无法进行任何同意或拒绝的表达。宿主在此类行为的背德性质与潜在的生命危险面前,依然选择进行欲望发泄。】【风险提示:目标于睡眠中无意识的翻身行为,险些导致宿主被直接压入其阴道内部,若当时未能及时脱出或目标进行更大幅度的动作,宿主将面临严重的身体损伤乃至死亡。此类“意外死在女性体内”的结局,与宿主的性幻想可能存在高度重合,但系统警告,基于现实的体液环境(淫水)、密闭空间(阴道内无空气流通)、肌肉收缩力(女性性兴奋时阴道内壁压力可达到相当大数值)等客观因素的综合作用下,失控概率极高。】【收益计算:· 基础背德系数(熟睡·信任关系·同桌): +300· 亲密部位接触加成(阴部): +900· 超出预期的裸睡发现追加: +300· 舌舔对方生殖器及摄入体液: +850· 无意识状态下被对方身体“碾压/摩擦”产生的被动快感: +600· 面临被阴道“吞入”及窒息风险的特殊性体验: +600· 濒死幸存的精神冲击加成: +700· 全身紧贴对方女性生殖器多次射精:+1800【总计:+6050积分】【当前积分余额:14510点】【特殊记录:检测到宿主在同一目标身上连续多次进行高强度的性猥亵行为,且从“有意识的侵犯”意外转向“不可控的双重体验”。在许淑静翻身将宿主压入胯下并造成生命威胁的过程中,宿主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被侵犯方”。其身体因体型差异被迫承受了目标无意识动作带来的挤压、摩擦与吞入风险。】【警告:若非许淑静恰好松动了胯部压力,宿主的脱出将极为困难甚至不可能。建议宿主对“体型差导致的无意识致命风险”保持清醒认知,避免在过度疲劳或判断力下降的状态下继续实施类似计划。】系统的播报结束,积分到账的提示在我意识里轻轻闪了一下。
这次加分这么多……是因为我在女性生殖器附近射精,行为邪恶程度相当高吗?积分余额一下子回到了一万以上,甚至比之前更多。
换作几分钟前,看到这个数字我可能会兴奋得弹起来,但此刻我只是瘫在被窝的床单上,浑身瘫软,胸口还在一阵一阵的猛跳。喉咙
里全是吞咽过淫水的温热余味,身上还沾着没有干透的黏液。
更清晰的还是刚才死里逃生……或者说穴口逃生的感觉,整个人差点被那道柔软的阴道口吞进去,毫无挣扎余地的,被一个十六岁女高中生在睡梦中一点点吞进最私密的身体内部。
死在女同桌的小穴里,死在她最柔软的性器官中……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又钻出来一次,我把它用力压下去。
许淑静还在睡,呼吸均匀。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今晚自己的性器官差一点杀死我,她的同桌兼朋友,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而且那个鬼门关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算了,微行者药水的时间有限,还是赶紧找内裤吧……
我从床单上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环顾四周,被窝里的空间在我眼中广阔得像一座昏暗的体育馆。许淑静的内裤不在她身上,那就一定在床上的某个角落。
床上还没探索完,得先确定内裤到底在不在床上,如果在那就拿到手,如果不在再下床去找。
光站在床单上是看不全整个被窝的,需要站到更高的地方。我的目光落在许淑静趴睡的臀部曲线上,她翻过身后,屁股朝上。对于一个高中女生来说,她的身材比例相当不错。
爬上去,站在最高点,应该能把这个被窝的全貌尽收眼底……干吧。
我走到她腿侧,双手撑住光滑的皮肤,开始往上爬。爬的地方正是膝窝处,相对容易一些,站上去后,我开始朝着大腿向上走,爬上了她的臀峰,站在最高处,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被窝像一片起伏的丘陵在我眼前铺展开来,她分开的双腿、她的后背。我转了一圈,仔细扫视所见之处,却并没有发现内裤。目前唯一还没探索的盲区就是床尾了,那片被子塌下去盖住的区域,她双脚的区域,离我这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我站在许淑静的臀尖上,低头看了看脚下这片光滑浑圆的皮肤,她趴着睡的胯部下方,正是几分钟前差点把我吞进去的地方。就在刚才,我还被压在那片阴唇底下,随着她的摩擦一寸一寸往阴道里滑。现在我却站在这具身体的屁股上,像站在一座刚镇压过自己的山头之上。这道臀缝在我面前微微张开,就像一座大裂谷。
算了,赶紧下去吧,时间不多了。
我抬起一只脚,准备从原路滑下去。可似乎是身上的润滑液还没干透,又或者是许淑静的屁股太光滑。我刚踩上臀侧的弧度,整个人就像踩在抹了油的斜坡上滑倒,朝里滑了下去,直接扎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糟……”
对我来说像一场小型滑坡,等我回过神,整个人已经卡在她的臀缝里了。两瓣臀肉的侧壁从左右两边挤过来,把我稳稳夹在中间,整个人动弹不得。
不过好在许淑静臀部还算紧,这屁股一夹倒是把我给接住了,使我不至于一路滑落到底,不然的话怕是要直接栽进后门了……
得赶紧爬出去,趁还没……
还没来得及想完,天翻地覆又来了。
这次她是从趴着翻回仰躺,整个屁股的重量像一座肉山一样轰然落下,将我掀翻,再直接砸在我头顶。
完了!
屁股压在床垫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震了一下。
两瓣臀肉压在床上,向两侧摊开,原本夹住我的那道缝隙变宽了,但这并不是好事。因为她的屁股完全落下后,
我被压在了她臀缝的正中心,也就是尾骨正下方的区域。上面是她摊开的臀肉,下面是床单,而我恰好被夹在两者之间。
更要命的是,她翻回仰躺后,双腿自然弯曲分开,屁股完完全全压在床垫上。我仰面躺在床单上,眼前正对着她的后庭,浅粉色的菊纹屁穴。以我现在的视角来看,那东西就像悬在上方的洞穴,距离近到我能看清那一圈皮肤上的褶皱。她目前没有任何想要排泄的生理反应,所以那洞口紧紧闭着,但光是这近距离的视觉,就让我的胃开始翻腾。
还有那股味道飘了下来,这次可不再是下体的雌性气息与骚味,而是一种肛周气味,随着呼吸刺进鼻腔。
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处境了,自己正被困在一个女生被窝里的屁股缝里,眼前是她的屁穴。
我崩溃的把后脑勺抵在床单上,绝望的想,为什么又被她压在底下了?而且这次还是屁股!同一个晚上,同一个女生,先是阴唇后是屁股,我这是要把她的前后门都走一遭吗?
之前许淑静无意识动了胯部给了我跑出来的机会,结果现在又一翻身把我困在另一个更尴尬的位置。这算什么,故意放跑我再换个姿势抓回来吗?我知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但这种巧合实在太离谱了。还是说我只要还待在她身上就会被自动吸到她的各种缝隙里,就像水往低处流的定律一样?
不行,得想办法出去,我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有一个处境还算说的上好的就是,我的身体没有全部被周围的臀肉压住,只是盖在了我的四周,压在床上。虽然我有一定的活动区域,但十分狭小,头顶正是那道紧缩的洞口。
算了,总比被压住整个身体、然后被一点点挤进洞里好,而且我可不想被吸进这种洞里啊!
她的屁股虽然压在床垫上摊开了,但两瓣臀肉并不是严丝合缝的。两团屁股中间的贴合面有一道细缝,这就是我的逃生通道了!只要能从这缝隙中挤出去,就能从她的屁股下爬出这个该死的囚笼。
但还有个更紧迫的问题,上面压着她的屁股,下面垫着床单,两者之间的空隙还容得下我平躺。但想侧个身都很困难,像被两片吐司夹在中间的三明治馅料。我得先把自己从这个“馅料”状态里解放出来,才能往臀肉缝隙的方向钻。
我开始一点一点往侧边挪,先把左臂从臀肉的挤压中抽出来,这个过程就已经费了好大劲。她的屁股弹力极好,刚把手臂抽开,周围的肉立刻弹下来填满了与床垫的空隙,一丝空间都不浪费。然后是左腿,膝盖往外拔,一点点的撑开和臀肉之间的缝隙,让脚掌从里脱出来。
就在我终于侧过身,正打算继续往臀肉边缘钻的时候……
“噗呜——”
一道气流从头顶那个淡粉色的洞口中喷薄而出。
那声音在正常尺度下并不算惊天动地,甚至不算是放屁,更像一股闷闷的浊气。但对我这个距离她屁穴特别近的1.7厘米小人来说,这道气流堪比一枚近距离贴脸的气浪炸弹!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气流冲击把我整个人震得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床垫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短暂白了一瞬。我的身体在臀肉夹缝中遭受着臭屁的沐浴,听觉短暂失灵了几秒。
紧接着,我的鼻腔被迫涌入蛋白质在肠道里腐败后的微苦
气息,整个臀缝里闷热起来,屁味像一道看不见的浓雾灌入臀缝空间。所有气味在狭窄不透气的臀缝内迅速积聚,浓度被压缩到了可怕的地步。这小小的空间封闭得让人绝望,而那个屁穴仍然在我的头顶,像个缓缓释放的毒气源。
更要命的是,本来被窝里空气就稀薄,我被压在许淑静屁股下面,周围的氧气不多,现在又混入了这团高浓度的屁雾,每次吸气只能吸到极少量氧气和大量屁味。我开始意识模糊,眼皮发沉,四肢越来越无力……
不行……不能晕……
如果我真的晕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微行者药水四十分钟的时效,现在已经过了多久?半小时?我完全失去了时间感。一旦时效到了,我会从1.72厘米变回1.72米,在许淑静的屁股底下膨胀回原本的大小。她整个人会被我顶起来,赤裸的女性身体躺在我赤裸的身上,随后她被惊醒,全宿舍都会醒。
清醒着还有机会出去,晕过去就全完蛋!
我豁了出去,强迫自己张开嘴,开始大口呼吸。哪怕每一口吸进去的都是大量屁味,只有一丝丝氧气,也比憋晕在这里强。她的屁味灌满了我的口腔和喉咙,辛辣的硫化氢灼得舌根微麻,腐败的苦味在舌面上化开。我一边咳一边吸,眼泪都被呛出来了,但同时意识在摄入微量氧气的过程中终于维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笼罩臀缝的浓稠臭雾才慢慢散开一丝缝隙。被窝里的空气重新渗透进来,虽然还是闷热的,但终于能吸到正常的氧气了。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像被人灌了半斤白酒,四肢酸痛,今晚我不仅喝进许淑静下体分泌的大量液体,还吸入了不少她的气味……
但我还清醒,还好没有晕过去……
许淑静还在安稳的睡着,呼吸均匀而平缓。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排出了一点肠道废气。她甚至可能做了一个类似的梦,在梦里自己正坐在某个地方舒舒服服的排气。
而那个“某个地方”,正是我的脸,或者说整个身体!
我用仅存的力气,对着头顶那朵紧闭的菊纹露出一个认命的表情。
“许淑静,你个死丫头……今晚你睡个觉犯多动症差点弄死我两次……”
我在她臀缝里喘了好一阵,才终于把那股晕眩感压下去。头顶的菊纹依然闭合着,还好她没有再来第二发,否则我今晚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我侧过身,用肩膀顶开一侧的臀肉。她的屁股弹性极好,刚撑开一点缝隙,周围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回来。我像一条在淤泥里打洞的泥鳅,被臀肉紧紧夹着身体的同时一寸一寸的往外拱。
每往前挪一点,那两瓣巨臀就重新合拢在身后,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呼吸越来越急促,闷热的空气混着她皮肤上的气息往肺里灌,但我已经顾不上什么气味了,只有从她屁股底下出去的念头。
肩膀顶、膝盖蹭、脚趾蹬,我把能用力的关节全用上了。臀肉在我身体两侧挤压出奇特的厚度感,既柔软又沉重,像两块巨大的温控海绵。终于,我的头顶撞上了一道不那么紧的缝隙,也就是两瓣臀肉的交界边缘。我把脸挤出去,然后是肩膀,最后整个人像拔塞子一样从她臀下拔了出来。
床单辽阔的平坦重新出现在眼前时,我趴在床上喘了好久。回头看了一眼许淑静的屁股,还
是那么圆那么挺,上方就是小穴,但此刻在我眼里更像一座刚刚镇压过我的大山。今晚我已经在她胯下被压了两次,一次正面的阴唇,一次背面的屁股。同一个女生,同一个夜晚,两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不敢再在她胯部附近待下去了,我爬起来就跑,在她的双腿之间一路往床尾的方向跑。被子在周围塌出许多凹陷,每一道凹陷对我来说都是一堵矮墙。我双手撑起塌下来的被子,从被窝的缝隙里钻过去,走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看到了她双脚的轮廓。
空气里已经飘来了一股味道,是脚部的气味。许淑静不是白慕璃那种打篮球出大汗的运动型女生,她的脚味没那么冲,属于是平时在教室里就算把鞋脱了也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的类型。但此刻在闷热的被窝里捂了整整一夜,再干净的脚也会闷出一层薄汗。
这股味道对正常体型的人来说,不凑近根本闻不到,但对缩小的我而言,被窝里的每一丝气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就像刚才在她屁股底下的屁味一样,对正常人而言根本闻不到,却差点将我永远留在下面。
微微发酸的汗味,还有她脚底皮肤的那种柔软闷香,飘进我的鼻腔。
说起来,今晚我在许淑静身上的第一次也太多了,就连第一次闻到她的脚味也是,这对恋足的我来说一定是最期待的环节。
只不过之前的经历已经令我精疲力竭,微行者药水的时效也肯定早已过半,我只好珍惜的站在原地多吸了两口,才回过神来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左脚踝上,挂着一团粉白色的布料。走近一看,大脑先是确认了这是什么……内裤?许淑静的内裤?
确认了真的是自己今晚一直在找的内裤后,我的情绪才慢半拍的涌上来:无语,然后是释然,哭笑不得。
这家伙根本就是把内裤褪到脚踝上,只抽出了右腿,就没管了,将这条内裤给留在了左脚脚踝上啊!压根就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脱下来扔在床尾或是洗衣篮里。
粉白色的棉质面料,边缘缀着一圈蕾丝花边,在夜视视野里显出深浅不一的色调。它就那么挂在她的脚踝上,松垮垮的搭在外侧,只要再往下一拉就能整个脱掉,但她好像懒得脱完,就这么睡过去了。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往她脚的方向钻进被窝的话,找到这里根本用不了两分钟,就能见到这条内裤了。不必爬到胸口,不必被阴唇压在底下碾压,不必差点被吞进阴道里,不必被臀肉夹住又挨一发臭屁,省下半个小时,省下两轮濒死体验。
算了,至少积分赚了不少,当前一万四千多,比昨晚还多了。从收益的角度看,刚才那些险死还生居然还挺划算……虽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骂了回去。哪有拿命换积分的?我这是被调教傻了吗?
我收起心思,开始干活。
内裤的裤腰还套在她的脚踝上,布料被脚踝压住了一部分。我现在只有1.7厘米,面对这条内裤就像面对一顶巨大的帐篷。
我先抓住内裤边缘,使劲往她脚下拽。结果拽到一半纹丝不动,内裤的布料卡在了她脚后跟下面,被整个压在床单上。以我现在的力气,根本不可能从一个沉睡少女的脚后跟下面把整块布料直接扯出来。
没办法,我只能弯下腰,用后背顶住她的脚后跟,双手扒在脚后跟下面,
双腿蹬住床单,使出了全身力气往上顶。她的脚后跟终于被顶起了一丝缝隙,就一丝,但足够了。我费劲全身力气转身,腾出一只腿伸进缝隙里,顶住她的脚后跟底部,随后用手拽着那块布料往外扯。布料擦着脚后跟的皮肤滑了出来,我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后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晕的。
最难的关过了,但还没完。内裤的裤腰已经从脚后跟上脱下来了,但还套在她脚背和脚底上。
我手脚并用爬上她的脚踝,坐在上面,把内裤的布料套在自己身上,开始沿着她的脚背往上爬。爬到脚趾根部的时候,我携带着的内裤裤腰也已经褪到了她五根脚趾的前端。
就在这时,她的脚趾突然动了一下。
我被吓得心脏猛缩,今晚的两次濒死体验在这一瞬间全部涌回脑海,本能的以为自己又要被她的脚狠狠折磨一顿了。
大概是我在她脚背上爬来爬去让她觉得痒了,在睡梦中,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同时弯曲,趾缝一张一合,正好把我夹在了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
“喂——”
我被夹得整个人悬空,两条腿蹬在外面,上半身被脚趾牢牢裹住。脚趾的软肉从两侧挤过来,把我和她脚上淡淡的味道一并裹进了温热的凹陷里。
幸好她只是觉得痒了,脚趾无意识的夹了一下,力道不像翻身时那样整个人压身而下碾压过来。
缓过最初那阵恐惧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许淑静的脚趾包裹着。脚趾内侧的皮肤比脚背更软、更嫩,贴在身上像被两团柔软的暖气垫包裹。趾缝间还有一层汗意,那微弱的脚味在这密闭的缝隙里更浓了一些。她平时在教室里叽叽喳喳跟我闹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这双脚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但现在它这么温柔的夹着我,倒成了这一整晚最舒服的待遇。
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她脚趾内侧的软肉里蹭了蹭,张嘴含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轻轻舔了几下,又亲了一口。她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微微抽动,大概是被我舔得有点痒,但力道始终没有加大,像是睡梦中的身体并没有把这当成威胁。
过了一会,她的脚趾重新舒展开,将我放了出来。我喘了几口气,赶紧爬起身来继续干活。
内裤裤腰挂在她大脚趾的趾尖上,只差最后一点了。我站在她的脚趾盖边上,双手抓住裤腰边缘,使劲一拽,内裤终于从她脚上彻底脱了下来。
粉白色的棉质布料在床单上摊开,蕾丝花边歪歪扭扭的,我终于得到了许淑静的内裤。
这条内裤,让我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啊……
我从她脚尖上跳下来,瘫坐在她脚边,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足底,心里百感交集,这一切本来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完成,如果我一开始就往脚这边找的话……
但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多出来的积分,我又觉得现在没什么好抱怨的。虽然差点死了两次,但积分余额反而比出发前还多了。这算什么?高风险高回报?
只不过代价是我差点挂了好几次,鼻腔和口腔到现在还残留着她身体各处的味道,再加上刚才脚趾缝里若有若无的棉袜气息,今晚我算是把许淑静的身体从头到脚认识了一遍。
总之任务完成了,现在,只需要活着把它送出去。
我身披着许淑静的内裤,从她被窝边缘费劲钻了出来。粉白色的棉质布料被我
裹在身上,在身后拖出一截,蹭着床单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从床垫边缘往下看,地面远得像一道悬崖。我记得很清楚,上来的时候是靠那条垂落的床帘带子爬上来的。现在要下去,最快的方式不是爬,是跳。我扫了一眼床下,许淑静脱在床边的棉拖鞋正好摆在正下方,鞋面厚实松软。
我纵身一跃,风声从耳边刮过一瞬,然后整个人砸进了拖鞋的鞋面上。软绵绵的缓冲力把我弹得翻了个跟头,后背撞上软垫,弹了两下才稳住。
我把内裤重新裹好,从拖鞋跳到地板上,朝着门口跑去。进来的时候是从门缝底下滚进来的,出去也一样,我带着内裤从门缝底下钻了出来。
深夜的女宿走廊里漆黑一片,格外安静。我快步走到314门口旁边的垃圾袋后面一看,那瓶隐遁药水还在。
它安安静静的靠在黑色塑料袋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和我缩小前放的位置一模一样,没有人来过这里,没有人翻过这个角落,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躺在许淑静的内裤上休息,微行者药水的四十分钟时效还没到,不过也快了。我把脸埋进那巨大内裤里深吸了一口,棉质布料上有她下体的骚臭味,以及微量沐浴露香气。
我就这样躺着着,一边闻着许淑静内裤上的气息,一边等待药效结束。
没过多久,那股从骨骼深处传来的嗡鸣声又回来了。和缩小的时候相反,这次是全身的细胞在同时膨胀,视野里的走廊开始急剧缩小,垃圾袋从高楼变成了小小一只,门缝从隧道变回了缝隙。
我的身体在几秒之内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头顶的感应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人体而亮起,把我一个裸体男生在女宿走廊里照得清清楚楚。
我以最快的速度抓起藏在垃圾袋后面的那瓶隐遁药水,拔开瓶塞一口灌了下去。熟悉的薄荷凉意漫上舌尖,身体开始一层一层消失在空气中。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时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敢再停留一秒,我攥紧许淑静的内裤,以全裸且隐身的状态朝楼梯口跑去。来到二楼、一楼、大厅、女宿大门,和昨晚一样,宿管已经睡了。我从内部打开大门锁,侧身从门缝挤了出去。
冷风迎面扑来,赤裸的身体在风里打了个激灵,令我不禁想念许淑静被窝里的温暖。一路跑到女宿侧方的绿化带,扒开之前藏衣服的那丛灌木。枯枝烂叶下面,衣服、裤子和手机还好好的团在那里。
我抓起衣裤就往身上套,刚穿好一只袖子,舌尖泛起一阵薄荷凉意,是隐身效果结束前三十秒的预警,正好。我飞快把剩下的衣服全部穿好,再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当前时间23:47。距离李晚樱约定的24点还有13分钟,还没有迟到。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看了看手中那团粉白色的布料,顿了一下。今晚一切的目标,一切冒险,差点用命换来的东西,就是这条内裤。它就是一团普通的棉质布料,毫不起眼,却让我在这个夜晚两次摸到了死亡的门槛。
我从绿化带里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枯叶,朝着女宿楼后面的方向跑去。
我一路小跑,绕到楼后面的那片阴影区域。这里是宿舍楼的背面,远离路灯,白天都没什么人经过,到了深夜更是僻静得只剩风声。
李晚樱已经等在那里了,她靠在墙上,抱
着胳膊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来了?”
我没说话,拿出那条粉白色的内裤,递到她面前。
李晚樱接过内裤,先是翻看了一下款式,然后把内裤展开,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最后露出一个在我眼里堪称标准的女反派笑容。
“没错,就是这条。”她把内裤重新叠好,充满一种猎人收回陷阱的满足,“上周和她一起去澡堂的时候,在更衣室里我就亲眼见她穿过,一模一样。”
哈?这家伙真是女生里变态中的变态啊,甚至把暗恋对象的贴身衣物记那么清楚。
她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还好你没有随便找一条别的内裤来糊弄我。不然……”
“不然我就完了,我知道。”我打断她,懒得再听一遍威胁的台词,“倒是没想到你的暗恋对象居然是许淑静……”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在吐槽,而不是在质问。但心脏还是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内心也有些充盈着怒火。
李晚樱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被拆穿的难堪,语气里只有理所当然的傲慢。
“看来你在不久前也看到是她了,而且依然听我的话下手了……哼哼,是又怎样?”她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个不太友善的笑,“你是她同桌就了不起?我和她做朋友的时间可比你认识她久多了。在班主任调座位之前,我就一直和她坐在一起,这你能比?”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姿态极其轻蔑。
“你不过就是个侥幸沾光,得以坐在她旁边的臭男人罢了,少拿那种眼神看我。”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倒不是怕她,只是觉得和这种人多说无益。
但接下来的一幕还是让我有点绷不住了。
李晚樱看了看我,似乎在确认我会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然后她很干脆的无视了我的存在,把内裤展开,贴在了自己脸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埋进那条棉质布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我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经历了相当严峻的考验。
这家伙……当着我面……闻起来了?
而且那副陶醉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夸张的装出来给我看的,她的眉眼松弛下来,脸颊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把布料上残留的气息一点一点吸进肺里。那种贪婪又痴迷的神情,和我看过的某种漫画简直一模一样。
我也有过多次面对女生袜子或内裤的痴迷模样,但我好歹也都是在暗处进行的,都会尽可能躲着人。而这个李晚樱直接当着我的面,完全不加掩饰,脸皮厚得连我都有点佩服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真正让我在心里咧开嘴笑了的,是另一个念头。
她不知道,就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我,她口中那个“臭男人”,还赤身裸体趴在许淑静的胸口上呢。我用舌尖舔舐她的乳头,还把阴茎顶进她的乳沟里,在她的胸口上射了一次。李晚樱连碰许淑静都不敢想,而我已经在她暗恋对象的乳房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她还不知道,我还钻进了许淑静的被窝深处,在她双腿之间零距离紧贴了那片私密地带。
她以为她得到了什么?一条内裤?闻一闻上面残留的气息
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了?我可是连“气息”的源头都舔过了,她就像是在捡我吃剩的一样。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嘴角差点没绷住。李晚樱还在那里陶醉地闻着内裤,那副痴迷的模样在她不知道的前提下,只让我觉得可笑。她费尽心机威胁我,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以为自己是猎人而我是工具人。但她的终极幻想,是我今晚早就已跨过去的地方了。她还停留在闻原味的维度,而我今晚已经把许淑静从胸口到胯下再到脚趾全都走了一遍,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当然,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我只是靠在墙边,看着她整张脸享受的样子却浑然不觉。
不过说起来,我心里的想法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今晚之前,我从来没对许淑静产生过什么超出同桌友谊的想法。在我眼里她就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傻丫头,热心,话多,偶尔犯二,和我打打闹闹的关系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她就是那种正常的男女生朋友关系。
但今晚经历了这一连串事情之后,某种东西在心底冒了出来。许淑静身体各处的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我心里一阵阵发烫。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是色欲吗?当然有,而且很强烈,但应该不止是色欲。
还有一种更多的东西,是保护欲!
我站在这里,看着李晚樱把许淑静的内裤贴在脸上一脸陶醉的时候,随之涌上来的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想法:今后绝对不能让她靠近许淑静!
李晚樱喜欢许淑静,但她的喜欢却是偷内裤、威胁别人替她干脏活。这种扭曲的痴迷让她与许淑静的关系完全就是交友不慎!我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变态,但我他妈可不拖人下水,不拍视频威胁,今后也不会让许淑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身边的“朋友”以这种方式喜欢着。
许淑静那个丫头,她现在大概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脚踝上少了一条内裤都浑然不觉。不知道李晚樱对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的同桌加朋友会在这场意外里,突然对她涌出了其他感情。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已经下意识的,把李晚樱当成了情敌。
我……对许淑静,有意思了吗?
不对,不只是“有意思”这么简单,或许少不了李晚樱这个女变态试图对许淑静下手,而对我的刺激。
也许更早,早到我每天和她打闹玩耍的时候就已经有根苗了,只是一直埋在沙雕日常的表层下面,直到今晚这种极端环境才彻底引爆。
我正走神想着这些,余光里忽然察觉到李晚樱的动作变了。
她原本只是把内裤贴在脸上闻,现在却越吸越用力,痴迷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那片棉布里去。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在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
我的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已经单手把裤子连同内里那条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露出胯下那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我的存在根本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
这一幕再次震惊到了我,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双腿之间,与此同时整张脸埋进许淑静的内裤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哈啊……”那声满足的叹息里夹杂着强烈的欲望。她站着岔开双腿,以完全不加遮掩的姿
态一边吸闻着暗恋对象的贴身衣物,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自己腿间的小穴。
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和她吸闻内裤时发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这家伙……她居然就在我面前,当场自慰起来了?
李晚樱似乎在喘息间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抬起自己被欲望泡得发软的眼皮,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没走?”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手指仍在腿间进出,带出一声细微的“咕啾”,动作丝毫不停,“看着我自慰的画面……就这么让你着迷?”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谁他妈想看你?但嘴上还是不能这么说。我清了清嗓子:“你还没跟我保证视频的事呢,我当然不走。”
这确实是理由,但不是我站在这里不挪步的全部理由,因为我裤子里那根肉棒,已经不争气的硬了。
我确实讨厌李晚樱,这个厌男的恶劣女同从头到尾都在羞辱我、威胁我、使唤我,甚至妄图沾染许淑静。但不得不承认,她也确实漂亮。那种冷漠而高傲的长相,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不可靠近,而此刻被情欲泡软之后,眉梢眼角都带上了旖旎的神色。
更要命的是,她那种坏女人的性格,那种居高临下、理所应当地把我当成下等人的傲慢态度,恰好撞上了我身为抖M性癖的死穴。
她羞辱我的时候我恨她,但心里恨的同时我的身体却在兴奋。就像现在,看着她毫不知耻的在我面前自慰,我明明觉得没眼看,裤裆却硬得发疼。
李晚樱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在内裤边沿的半遮掩下,视线落在了我裤裆支起来的那一块上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嗤。”
笑声充满了轻蔑与得意,她似乎在心里印证了什么猜测,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刻薄。
她忽然调整了站姿,将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然后岔开双腿。她裸露的跨间,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蹂躏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里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指着自己胯下的地面,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
“看在今晚任务办得还算漂亮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个奖励吧。我允许你躺到我下面,用嘴接住我胯下滴下来的淫水喝哦。”
这话里的羞辱意味完全演都不演,她根本不是真心的在给什么奖励,而是用“奖励”这个说法把羞辱感往上提了一层。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把我踩在脚下的快感,享受一个她厌恶的男性被她当成工具来满足欲望时那种反差的兴奋。更何况这个男性,还是她暗恋对象的男同桌。
而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脑里那个负责理智的区域像是被她剪断了线。
我知道这是羞辱,她就是想看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想看我被她的身体支配,想在我面前彻底验证“男人都是贱骨头”这个她早已笃信的判断。
但这份羞辱正中我下贱的癖好,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走上前,屈膝,在她的胯下躺了下来。后脑勺贴着她脱下来的裤子,眼前正对着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女性器官。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她阴唇内侧黏膜的湿润光泽,还有一滴透明黏稠的液体正从她阴道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晃了一晃,然后……滴了下来。
我调整了脑袋的位置后张开嘴,接住了那滴淫水。温热的液体落在舌面上,带着一点微咸的涩味,还有淡淡的骚味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分辨,第二滴已经落了下来,然后是第三滴。舌头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从咸涩里慢慢泛出一丝甜意。我用舌尖把那些液体卷进喉咙,温热的水流顺着食道滑下去。
李晚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嘲弄。
“还真来了。”她的一只手还捏着许淑静的内裤凑在鼻尖,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继续揉弄着,声音因为快感的浸泡而变得比平时多了几分黏腻,“男人果然都是贱到没边了,就这么喜欢这样受辱的姿态啊?”
我没有回答,因为嘴里还在接她的淫水。但从她得意的轻笑声里,我能听出她完全不需要我的回答。
这家伙想干什么我肯定清楚,无疑是因为我身为她暗恋对象男同桌的身份,对我不爽。因此要在她用暗恋对象内裤自慰的时候,再将我这位男同桌置于她胯下使劲羞辱,营造出一种反而是我只配吃她吃剩下的……或者说只配吃她消化过的东西。
躺在她的双腿之间,仰望着头顶之上,她胯下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湿润孔洞,使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不久前在许淑静的被窝里,我被她翻身压住,整个人被那对柔软的阴唇压在底下,随着她胯部的摩擦一寸一寸往那道缝隙更深处滑去。当时我快要不行了,整个人被碾压得失去力气,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那片巨大柔软的女性生殖器之下。
那一刻的恐惧还残留在骨头里。
而现在,我正躺在另一个女生的生殖器下,主动张开嘴接着她滴下来的淫水。角度不同,姿势不同,大小也不同,但那种被女性性器支配的恐惧和卑微感如出一辙。我虽没有钻进李晚樱的阴道里被挤压,但此刻正仰面迎接她小穴里滴下的液体,依旧是一种被女性性器官支配的屈辱。
这份对女性性器的心理恐惧反而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了,恐惧和快感在体内搅成一锅,心跳快得像要砸穿胸腔。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握住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头顶那片湿润的阴户。
“姆啾——”李晚樱对着内裤又深吻了一口,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吮吸声。她的目光从内裤瞥见我已经脱了裤子在自慰,内心更加得意与轻蔑,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指缝间溢出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清晰。
“吧唧……看着自己女同桌的内裤被我这样拿在手里享受,而你只能躺在我胯下,喝着我用你女同桌的内裤自慰时洒下来的淫水……姆啾~是什么滋味呀,林夏同学?”
她的声音此刻被情欲浸泡得微微放浪,每个字都像是被淫水泡过一样黏糊糊的,带着撩人的尾音。她故意把问题说得又慢又详细,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闻那条内裤胯部的布料,嘴唇贴着棉布发出“姆啾姆啾”的闷响,手指在自己胯间揉弄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了。
“这淫水……吧唧……可是我赏给你的。平时你这种臭男人连碰我鞋底的资格都没有,今晚能喝到我的东西,算你走运了……姆啾~”
我没有回答,一半是因为不甘心在她面前示弱,另一半是因为我的嘴要用来接那些源源不断滴落的透明液体,根本没空说话。她分泌的淫水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有的滴在我嘴里,有的直接落在我脸上。
她的嘲讽越说越起劲,每次吸
闻内裤发出的“姆啾”“吧唧”声穿插在话与话之间,和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的声线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听觉冲击。每一声都让我体内的兴奋感往上堆高一截,手里的肉棒也撸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嘴角的戏谑里渗进了控制不住的亢奋。
“躺在地上喝还不够……”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来,阴户在我视野里急速放大,刚才还只是远远的滴落液体,现在那片湿润柔软的区域直接对准了我的脸。
张开的缝隙里泛着水光,阴唇内侧的黏膜颜色比外侧更浅更嫩,两侧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我能闻到她下体的气味,比起许淑静小穴那种在密闭被窝里整夜发酵的骚甜,李晚樱的气味更加浓烈,还有手指揉弄后摩擦升温的潮气,还有她腺体分泌出的雌性气息。
然后她坐了下来,两瓣阴唇直接压在我脸上,柔软的黏膜贴住了我的嘴唇和鼻尖。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猛得闪过另一幅画面……许淑静的阴唇也是这样,在我面前从天而降,把我的整张脸连同身体一起压在下面。
现在轮到李晚樱的阴唇压在我脸上,只是尺度不同,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的湿润果冻压在我的口鼻上。恐惧和快感在那一瞬间同时涌出,我的肉棒跳了两下,前液又渗出来一注,我撸得更用力了。
李晚樱坐在我脸上,她的阴唇与我的口鼻紧紧贴合。她低头看着我被她压在下面,眼神里的得意更加浓烈。
“既然接了淫水,那也顺便伺候我的下面好了。”她的声音因为骑在我脸上而变得有些瓮声瓮气,但那股理所当然使唤人的语气丝毫没变,“舔。”
她把许淑静的内裤双手捧到鼻尖,整张脸埋进去,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响。“姆啾——”
然后她开始扭起臀部,胯部在我脸上缓缓的前后碾磨,力道十足。阴唇被碾得微微张开,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来回蹭动,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她的淫水蹭得我满脸都是,鼻梁上、嘴角边、下巴上,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黏液。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没有任何距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往脑子里灌。
“吧唧……既然你都躺下来接了,那就更卖力一点,姆啾~”她把鼻子埋进内裤那片颜色略深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声音闷闷的发颤,“在我下面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再给你来点……”
我已经不需要她的嘲讽来刺激了,视觉被她的胯部遮蔽后,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与她接触的皮肤上。我的嘴唇被她的阴唇撑开,舌尖触碰到一层柔软的黏膜,微咸的体液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我开始舔舐,舌头摸索着从她的尿道口一直舔到阴蒂,再沿着阴唇外侧画一圈,把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她每一次扭臀,我就顺着她扭动的方向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开阴唇内侧的褶皱,往里钻进一小截再退出来,带出更多的液体。
她在我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鼻音,然后马上恢复成吸闻内裤的“姆啾”声,像是要用那个声音来掩饰自己刚才片刻的失控。但是身体的反应撒不了谎,她的臀开始在我脸上蹭得更快更用力了,阴道口在舌头的每次探入时都会微微收缩,泄出一股更浓稠的液体。
我一边舔舐着她
的阴唇,一边在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对比:许淑静的下体在被窝里压住我的时候,更多是一种无法控制、无力挣脱的碾压,是被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女生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折磨。而李晚樱压在我脸上,每一寸动作都是清醒主动的,是完全故意的羞辱,每一道扭动都让我更卑微更狼狈。
但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这两次我都躺在女生的胯下,被女性的性器官压得喘不过气。恐惧、兴奋、屈辱、快感,几种情绪搅和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彻底摆脱了大脑的控制。
我的手疯狂的撸动着自己,快感已经堆叠到临界点。与此同时,骑在我脸上的李晚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吸闻内裤的“姆啾”声不再是从容的调笑,而是变成了急促的闷哼。她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整个胯部死死碾在我的嘴上拼命地蹭。阴唇在我的嘴唇上来回摩擦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我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我手中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快感从下体炸开,四肢百骸都涌过一阵酥麻,我的腰不受控制的向上挺了好几次。
与此同时,李晚樱的身体也猛的一僵,胯部狠狠压在我嘴上,阴道内壁在我舌面上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打在我的舌面上、鼻腔里、嘴角边、脖颈上,顺着脸颊淌进了耳朵和头发里。她的腰背弓起又塌下,整个人在快感的余波里打着颤。
安静下来后,我只听得见她压抑的喘息和布料被攥紧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缓缓抬起屁股,阴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稠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扯出晶亮,然后一根根断开,落在我脸上。
她站了起来,把已经皱得不行的内裤揣进口袋里,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满脸潮湿的我,嘴角那个刻薄的弧度又回来了。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脸上还挂着她留下的淫水,整个人狼狈不堪。李晚樱弯腰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提上来,但没有立刻穿上。她想了想,又走到我面前,重新岔开双腿,把自己还泛着湿润水光的下体贴到我脸上。
“唔……?!!”
“舔干净吧。”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居高临下,只是尾音里还挂着一点慵懒,“我没带纸巾,就用你的舌头吧。”
我看着她胯间被体液打得濡湿的柔软区域,沉默了两秒,然后乖乖伸出了舌头。舌尖贴上她阴唇的那一刻,我尝到了她高潮后的气味。
仔仔细细舔过她阴唇外侧每一道褶皱,再用舌尖探进那道缝隙里,把残留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她的阴蒂还微微充血挺立着,我舌尖经过的时候,她的腹肌轻轻抽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舔干净之后,她把裤子穿好,重新恢复成了那个冷傲整洁的李晚樱。她用手指理了理鬓角被汗沾湿的碎发,低头看着我,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
“今晚你跟着我算是占了大便宜了,女孩子的下面尝起来味道还不错吧?”
我正想开口回答,她又立刻补了一句,语气十足的傲慢。
“不过你可别以为还有下次,今晚只是我心情好,看你办得不错才破例给的赏赐。以后想都别想,不会再让你吃一口了。”
谁稀罕啊?我在心里说。就你这点程度,我在女生身下早就吃过了,不管是作为对手的秦悦还是帮我训练
的姐姐林雪。就连你暗恋的许淑静,我刚才都整个人零距离紧贴了她的阴唇,还在那上面射精了。
当然这些话我不会说出口,这要是说出来,李晚樱大概会当场疯掉。以她的性格,发疯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视频发出去,那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所以我只是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那视频的事,能保证不传出去吧?”
“当然。”李晚樱像是完成了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交易,“只要你乖乖配合,视频就烂在我手机里,永远不会有人看到。平时没事我也懒得找你这种臭烘烘的男人。”她拉了拉衣摆,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她忽然回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语气随意的补充到。
“对了,如果以后我又想要哪个女生的贴身物品,或者需要你帮忙拿点什么,你还是要随叫随到哦,毕竟……”
她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在她口袋里隔着布料亮了一下。
“只要视频还在我手里,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得任由我差遣,明白吗?”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走入了黑暗。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被夜色吞没,在心里把她骂了好几十句。死女同,变态,毒蝎,不要脸,这种人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就没个人治治她吗?
算了,今晚好歹是活下来了,积分还赚了不少。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把这一脸淫水洗干净,好好睡一觉。
回到家门口时,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之后了。
然而在我推开门后,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林雪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都十二点了,林,夏~”她的语气倒不算多严厉,但那股“你最好有个合理解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姐,你还没睡啊。”我站在玄关换鞋。
“你也知道这个点应该睡啊?”林雪说着抬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
“我知道我知道……”我换好拖鞋走进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就是那个买家太磨叽了嘛,约好的时间他还迟到,交易的时候又一直在那验货,搞了半天才搞定。”
这套说辞是我早就想好的,其实在今晚出发前,我就提前跟林雪发信息说了一声,说我把异能抽奖抽出来的那堆杂物挂到了二手平台上卖,今晚有个离得近的M市本地买家联系了我,我要带几样东西出去线下交易。林雪见过那堆整个房间的杂物,所以这个理由完全说得通,成功骗过了她,当时没多问就放我出门了。
我没有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脸上李晚樱的淫水早就在教学楼的卫生间洗干净了,绿化带里蹭上衣服的枯叶我也给拍掉了。
林雪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我有没有说谎。我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全力绷住。
“行了,这次就算了。”她终于松了下来,“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交易,记得约白天的时间,别搞到大半夜的。你一个小孩半夜在外面晃荡,万一碰上什么事怎么办?”
“这……这倒也是,我下次一定挑白天。”我连连点头,态度极其诚恳。
“赶紧睡觉去吧,都几点了。”她站起身,走向卧室,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明天还要上学,别又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教室。”
“好嘞姐,晚安!”我如蒙大赦,一
溜烟钻进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在椅子上,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床垫的柔软从后背包裹上来,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沉下去之前,脑子里还转着几个念头。
第一个:明天周三我要把积分全部用在『能力灌注』奖池,一万四千多积分,全部灌注进去,应该能抽到一个相当不错的能力。这对我来说是永久性的提升,比每次靠临时抽奖撞大运要靠谱得多,上一场被秦悦碾压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抽完能力之后再小赚一点积分留作比赛时抽道具用,这是之前就定好的计划。
第二个:李晚樱这个人品有问题的变态死女同,必须让许淑静知道,绝对不能再让她靠近许淑静。但不能直接告诉她“你身边那个朋友是个偷你内裤的女同性恋变态”,那样太直白了,拿不出证据,许淑静多半不会信,把握不好度的话,还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而且如果李晚樱知道我在背地说她坏话,导致她在许淑静面前的印象变差,坏她好事,以她的性格,绝对会把视频发出去。所以我不能正面来,得想办法让许淑静自己察觉到李晚樱对她的态度不对劲。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现在太困了,脑子太乱,想不出来,明天再说吧。
归根结底,一切罪源都是那个视频。只要视频还在李晚樱手里,我就会被她捏着命门,被牵着鼻子走。得想个办法把视频删掉,而且是彻底删除,包括她可能存在的备份,但这也绝不是件能简单解决的事。
算了,先睡吧……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重得抬不动,我翻了个身,头埋进枕头里,意识慢慢沉入黑暗的安眠……
第23章 在大庭广众的会议上躲在暗处舔女职员的脚
【本章:无意识,丝袜,恋物,舔鞋,恋足,舔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伸手去摸手机,查看时间,还好起的不晚,不会上学迟到。
我把手机扔回枕头边,翻了个身,脑子里嗡嗡的转,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冒险、与李晚樱交付东西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整个事件的经过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操……”我揉了揉太阳穴,把这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昨晚睡前做的决定,那就是把一万四千多积分全部砸进『能力灌注』奖池。
我在卫生间洗漱完擦干脸之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有点心血来潮。
刚洗完的脸就是干净~此时抽奖绝对不会脸黑,就趁现在吧!
我将意识沉入系统界面,积分余额显示着:14510点。
这么多积分,全部砸进去,能抽出个什么?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格斗技能格斗技能格斗技能”,然后下达指令。
“系统,消耗全部积分进行『能力灌注』抽奖!”
【指令确认。消耗全部积分:14510点。开始进行『能力灌注』……】系统界面上那片璀璨的星云图案再次出现,比上次更加绚丽。无数光点汇聚成漩涡,急速旋转,然后——信息流入脑海!
一股令人眩晕的灌注感涌进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直接写入了我的神经反射系统,从视网膜到大脑再到手臂、手腕、指尖,一条全新的通路被瞬间打通。
视线所及之
处,任何一个点,都能在零点几秒内被我的大脑计算出大致距离、角度、弹道、偏移量。我的手开始本能的做出举臂、瞄准、投掷的动作,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大约三秒后,信息灌注结束。
【技能灌注成功。获得技能:『精准投射·中级』。】【技能描述:您已掌握融会贯通级别的瞄准与射击/投掷经验。在不被特别干扰的情况下,一定距离内可达到近乎百发百中的命中率。即使面对较远距离或中等移动速度的目标,亦能保持不俗的命中精度。该技能涵盖一切“投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枪械射击、弓箭、投掷、回旋镖等。】我消化着脑海中的新东西:“瞄准?投掷?”
我对着镜子抬起手臂,模仿了一个投掷的动作。仿佛指尖在告诉我,如果此刻手里有一颗石子,我能把它扔进数十米开外的一个小小矿泉水瓶口里。
“这样的技能吗……?”
仔细想想,这个技能其实相当实用,尤其是在我的战斗体系里。
战斗中,我有系统的抽奖道具,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特殊物品。有些时候,我可能会抽出一些远程武器,或者是砸人用的投掷类道具,这种时候『精准投射』就该派上用场了。毕竟如果我的准头不行,再好的道具也是白搭。
而且……赛场上不允许外带武器,但我的抽奖道具算“异能产物”,是可以在赛场上用的。有了这个技能,我手里只要有个能扔的东西,哪怕是只抽到一颗石子、一枚硬币、甚至一颗鸡蛋,都能变成远程打击手段。
在持有这种技能的情况下,如果我再抽飞镖、弹弓、或者是用来进攻的投掷类药水的话……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不错,挺实用的。”
虽然不像上次的开锁技能直接拉满到MAX,但“融会贯通”级别的中级,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了。技能描述里那句“近乎百发百中”,看着就让人安心。
就是一想起之前抽到MAX级别的技能,只消耗了三千九的积分,就有点惋惜。如今看来,那次真的只是运气特别好而已,而不是因为MAX等级技能的积分要求低,想要再抽到一次max级别的技能怕是很难咯……
慢着慢着,既然涉及到射击,我突然想到,我的系统该不会连枪械手雷这种东西也能抽到吧?
额……
最好别在大众瞩目的情况下抽到……
我为了试验试验新技能,随手拿起一支牙膏,瞄准镜子上小小的水渍斑点,我专门站的远了些,距离大概三米。
如果我使劲捏一把牙膏去射击镜子上的斑点的话……
完全不需要刻意计算,身体自己就给出了答案:角度偏上两度,指头力度中等偏轻,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这个数字可不是什么面板或UI界面显示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告诉我的。
我把牙膏放回原处,长长呼出一口气。一万四千积分,换一个中级战斗技能,确实有点贵。但这是永久性的提升,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是直接成为了我自身掌握的本事。以后每次投掷、每次远程射击,我都会享受这个技能的加成,从这个角度想,值得很!
“接下来……”我走出卫生间,一边穿衣服一边盘算,“积分全部花光了,得重新攒。今天的计划是赚点积分回来,作为明天比赛的应急储备。”
赚积分的手段嘛……我想起
昨晚系统对许淑静那波加分的评价——“熟人”、“信任”、“背德”,这几个标签的加成高得离谱。
不过今天还是消停点吧,更何况昨晚差点死了两次,现在腿还有点软……
我出门前往学校,说起来令人感叹,就在数小时前,昨晚十点半的时候,我也走出家门去过学校,只不过并不是去上学的……
如今许淑静的内裤还在李晚樱手里,那个死女同昨晚当着我的面用那条内裤自慰,还骑在我脸上……妈的,比起这些还是想想怎么面对许淑静吧,最好别在她面前表现出不对劲的地方,不管是我对她有意思这点还是我偷了她内裤而心虚这点。
更重要的是,想办法让许淑静离她远点!李晚樱那个变态根本不配靠近她。一个偷暗恋对象内裤、还威胁别人替她干偷内裤这种脏活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怎么让许淑静自己察觉到呢?她对李晚樱是有一定友谊和信任基础的。
“得想个办法……”我自言自语着,不知不觉间已经看见了学校的大门。走进教室的时候,许淑静也坐在座位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早啊。”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在她旁边坐下。
“嗯……”她含糊的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没有像之前一样一见面就唠唠叨叨的找我说些什么……
呼…还好,她这个状态,倒是给了我一点缓冲的时间。昨晚的事在我心里还没完全消化,直接面对她的话,我怕自己脸上会露出什么破绽。
上课铃响,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声音平缓得像催眠曲。我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回昨晚。
因为我旁边坐着的女孩,正是昨晚被缩小的我站在身上的人。此刻坐在她身边,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联想到她被窝的温暖,她胸口的柔软触感……
同时还有……她胯下那股浓烈的气味,差点把我吞进去的阴道,以及屁股底下险些令我窒息的屁……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哈欠,我侧头看了一眼,许淑静正用手背捂着嘴,眼角还挂着打哈欠挤出来的泪花。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斜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嗯?看什么看呐……?”
“看你困得像只树懒。”我也压低声音。
“你才树懒。”她嘟囔了一句,把脸转回去看黑板。
许淑静今天除了话少了点以外,一切都挺正常的,她应该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吧。
第二节
是数学课,老师讲的是函数,在黑板上画了一堆弯弯曲曲的抛物线。我盯着那些线条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早上抽到的『精准投射·中级』,那条抛物线,如果把它理解成投掷物飞行的轨迹……
还挺像的,哈哈。
下课后,许淑静终于憋不住了。
她转过身,对着我和陈俊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笑哈。”
“什么事?”陈俊熙来了精神,椅子一转就凑过来了。
许淑静咬了咬嘴唇,然后一股脑儿说出来:“我今早起来,额……发现自己脱在床上的内裤不见了……”
陈俊熙愣了一下:“哈?”
我:“噗!”
“就是……我昨晚是脱掉去睡觉来着,结果早上醒来找不到了。”许淑静说着,“真是服了,我在床上翻了好几遍,被子都抖过了,就是找不到,又得大早上赶紧从衣柜
里拿条新的。白白丢一件衣服真恼火,害得我今天上午心情都挺差的……唉。”
我的心跳猛加速了半拍,但脸上努力纹丝不动。
陈俊熙倒是很淡定,随口回了一句:“嗯……是不是掉床缝里了?午休回去再找找呗,有时候滚来滚去就掉到床和墙之间的缝里去了。”
“我也想过,但早上起床的时间来不及仔细找了……”许淑静皱着眉,“但我明明记得就是放在床尾的啊……!”
“那肯定是掉缝里了。”陈俊熙打了个哈欠,“别想太多。”
许淑静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不太够,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心里清楚得很,那条内裤现在正在李晚樱手里呢,昨晚还被那个死女同贴在脸上又闻又亲又蹭,但这话我也不敢说出口。
为了掩盖心虚,我比平时话更多了一点。
“哎,我说许淑静,”我贱兮兮的笑着,“你一个女孩子大早上丢内裤,跟我们俩大老爷们儿说什么?还指望我们俩去女宿舍帮你找啊?”
“我……?!嘿!我让你嘴贱!”她掐住了我胳膊上的一小块肉。“说出来发发牢骚让我抱怨一下也不行啊?”
“嗷啊~!疼疼疼疼疼……”我倒吸一口凉气。
“再让你大老爷们儿!”她掐着我胳膊的肉拧了半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龇牙咧嘴。
“错了错了错了!”我连忙嬉笑着脸求饶,“别掐了别掐了,你丢内裤可跟我没关系啊!”
“本来就跟你没关系!笨蛋!”她又掐了一下才松手,气呼呼的转过身去。
看完整个过程的陈俊熙偷笑到:“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跑去掐他胳膊:“再笑?”
陈俊熙:“嗷啊……!!!”
………………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我心里其实松了口气。她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只是当成了普通的丢东西。也是,谁能想到一条内裤的失踪背后,牵扯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呢?她也绝对想不到其实是有人缩小了自己的身体偷走的……
上午剩下的时间,我明显比平时更活跃了一些。
平时上课我大多是安安静静的,处于认真与走神之间,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心虚想掩饰,还是因为昨晚的事让我对许淑静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我开始频繁的跟她搭话。
“哎,这道题你会吗?”我把练习册往她那边推了推。
许淑静看了一眼,用笔尖点了点我的本子:“这都不会?刚讲过的。”
“讲的时候我刚好走神了。”
“噗……你可真行。”她叹了口气,还是拿起笔,在我的本子上把解题过程一步一步写下来。她写字的时候头微微低着,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晚上,这张脸还在以十分巨大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候她闭着眼睛,睡得很沉。而现在,她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你这都不会”,手上却认真的帮我写过程。
完全不同的状态,却是同一个人。她认真的样子,也很符合她“静态美人”的特征。
“看什么看?看题啊!”许淑静忽然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哎呦我,我刚夸你安静不动的样子很漂亮,你就动了,唉……真是的。
我赶紧把视线移回本子上:“没看,我在看你怎么写。”
“那你盯着我脸看什么?”
“啊?谁看你的脸了,自、作、多、情~”
“……林夏你是不是又想被掐了?”
“不想不想,嘿嘿。”
类似的小拌嘴,一上午发生了好几次。比平时更频繁,但也更自然。连陈俊熙都觉察到了什么,课间的时候凑过来小声说:“你今天怎么回事?跟许淑静杠上了?”
“哪有。”我面不改色,“平时不也这样吗?”
“……好像也是。”陈俊熙也没多问,身子转了回去。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在用这种方式拉近和许淑静之间的距离,同时也要让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高出李晚樱。我做的这些不是因为愧疚……好吧,还是有一点的。
午休期间,从食堂回来的我发现许淑静刚好坐在教室里,陈俊熙不在。我扫了一眼教室内,发现李晚樱这个家伙也不在。
眼见大好时机,我走到座位,将一个塑料袋举起来,里面装着几包零食,山楂、薯片、巧克力、饼干等,都是我在食堂吃完饭后去小卖部买的。
“给。”我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
许淑静愣了一下,抬头看我:“这什么?”
“零食啊,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得出来是零食……”她语气里带着疑惑,“我是问你……给我的?为什么给我?”
“请你吃啊!”我坐回座位上,语气尽量随意,“今天上午我找你请教那么多,你都耐心的帮忙了,我不得好好感谢?同桌友谊万岁!”
果然,她没多想,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哇!林夏我今天看你怎么这么顺眼呢?!”虽然眼神满是意外,但她已经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同桌友谊万岁!”
许淑静拿起一包零食拆开尝了起来,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我心想果然如我所料,早在之前的相处中,我就觉得她肯定是那种贪吃馋嘴的女孩。
“嗯~算你有心。”她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的说了一句。
我看着许淑静的吃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也难怪,昨晚的事确实对不住她,那条内裤是我亲手从她脚踝上脱下来的。虽然是被李晚樱逼的,但动手的人是我,请她吃点零食,算是小小的补偿。
“嗯……唔?!等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许淑静嘴里还塞着饼干,突然警惕的看我,“上午一直活跃得很,中午又请我吃东西的,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哈?这就叫殷勤了?”我靠在墙上,翘起二郎腿,“我对你一直挺好的好不好,是你自己没发现,真是白疼你了。”
“哕~你对我好?”许淑静把饼干咽下去,嗤了一声,“你平时除了贫嘴就是跟我吵吵,这也叫好?”
“拌嘴吵架怎么了?那才是男女生之间的正常交流方式!感情好的才这样。”我振振有词的说到。
“哼……你少来这套。”她又咬了一块饼干,但嘴角明显翘了起来。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课桌上铺了一层金黄。空气里有书本和零食的味道,还有许淑静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也拆开一袋薯片,倒了几块在桌上,自己拿了一块扔进嘴里。
“话说你中午回去后找到自己内裤了吗?”我边嚼边问。
“没,床缝里也没有,唉……”许淑静叹了口气,“简直和橡皮笔帽那种地板小精灵一样,一落地就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有问过你室友们看见了吗?实在不行,喊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帮忙找找看。”我说到。
“室友也没看见,
喊朋友帮忙找的事之后再说吧……”许淑静心不在焉的说到,很明显是找内裤这回事已经折腾的有些累了。
其实我让她喊朋友帮忙找找,就是在刻意引导她去找李晚樱帮忙……虽然不知道她的室友关系如何,但我知道李晚樱在这个班里是她的朋友,真要是找朋友帮忙,有小概率会叫上李晚樱。
而李晚樱作为幕后盗窃她内裤的真正凶手,说不定被许淑静提到这事时,表情或言语间会露出什么马脚呢?我就不信她能一点不心虚。
如果能够引起许淑静怀疑,甚至是一步步让她发现李晚樱就是凶手的话,就能实现让许淑静远离李晚樱了,那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了……
当然这也只是一步小招,李晚樱这么心机又歹毒,在情绪控制与表情管理这方面说不定丝毫不比我差,被许淑静问到时大概率不会露馅,只能说这招聊胜于无吧。关于让许淑静远离李晚樱的计划还得仔细考虑,从长计议。
“哎,”我再次开口找上其他话题。“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呗。”她边吃边回答。
“就是……”我嘴里嚼着零食,装作随口一问。“你有想过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吗?”
许淑静正往嘴里塞薯片,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就是理想型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帅的?高的?成绩好的?”
许淑静把薯片咽下去,满眼疑惑的伸手拍了我肩膀一巴掌:“你问这个干嘛?”
“当然是随便聊聊啊。”我耸耸肩,“陈俊熙都不在,这片座位附近现在就咱俩,聊点八卦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挺八卦的吗?”
“我八卦?你不也一样八卦啊!”她又拍了我一下,但这次力道更轻了点。
我在问这个问题之前,特意扫了一眼教室,确认李晚樱还没回来。
我可不想被她发现我在打听许淑静的性取向,倒不是怕她,而是她在场的话,绝对会怀疑我心思不对劲。现在确认安全了,我才敢开口。
许淑静被我这么一问,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低头把薯片袋子卷了卷,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问就问呗,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最后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废话,我肯定喜欢帅哥啊。”
“就这?”我故意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太肤浅了吧?”
哈哈,果然,许淑静是直的,她喜欢男人。
“肤浅个头!”她拿薯片袋子砸了我一下,“那你让我说完嘛。”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笑着往后躲了一下。
许淑静把薯片袋子放回桌上,眼神往上飘了飘,似乎在想象画面。
“我想想,我比较喜欢那种……能保护我的。”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就像……那种帅气强大类型的吧。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能站出来挡在我前面,类似英雄救美的情节,虽然很老套,但是……我就是很心动嘛。”
她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层笑意,不再是平时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作为一名少女的羞涩。
“然后呢?”眼见许淑静居然真的在这种话题能和我聊那么认真,我也不免更投入了些,追问起来。
“然后?”她想了想,“然后就是……他能在外面很厉害,能保护我,很强大,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可靠。但是……”
她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嘿嘿
一笑。
“但是在私下里,在背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反而要是个任我拿捏的小家伙。”
(๑´∀`๑)嗯?居然还有这种反差?
“就是那种……”许淑静用手比划了一下,“会崇拜我,对我痴迷,被我牢牢控制在身边……总之就是,他在外人面前英姿焕发,私下里在我面前就是听话的小宠物,嘿嘿……”
(。>∀<。)✧*。
她说得越来越起劲,眼睛里闪着光,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描绘的画面里了。
“再然后就是……”她还要继续往下说,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啊……?”
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往桌上一趴,把脑袋钻进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这……许淑静好像是说嗨了,一口气全抖出来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花痴。
我看着趴在桌上缩成一团的许淑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噗呲……”
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哈哈,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她面前就是小奶狗小狼狗,被她狠狠拿捏住。这设定……只能说许淑静还挺会吃。
我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许淑静在一起了。身为一个能在外面独当一面、保护她的人,私下里却被她吃得死死的,任她摆布……
想着想着,我自己都有点脸热了。
许淑静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一脸怨气的看向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是觉得已经不烫了,才敢起身,但实际上,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淡淡的粉色。
“哎不是,别这样看着我啊……我还以为你只是爱聊这个,谁能想到是你自己不小心说太多了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脸上喜笑颜开。“难道是第一次有人和你聊这些吗?还是说吃零食吃饱了变傻了,哈哈哈。”
“你……所以你问这个到底干嘛啊?”她气呼呼的拍了我一下,继续盯着我。“你是不是故意请我吃东西让我放松警惕,然后问这个看我笑话!”
我接着笑:“哦,没事,刚才实在找不到话题聊了,又不想噎着,干脆瞎问一句。”
“瞎问一句?”
“对啊,吃零食的时候不说话,怪尴尬的。再说了那些事不都是你自己一口气说出来的吗?我可没引导啊……”
“啪!”的一声,她又拍了我一巴掌,这次拍在胳膊上,比之前重了一点。
“以后不许聊这种话题!”她凶巴巴的说,但声音并没有什么底气。
“行行行,不聊了不聊了。”我揉了揉胳膊,“继续吃你的吧。”
她哼了一声,又拆开一包薯片袋子,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的响。
“嚼嚼嚼嚼嚼……”
“……咕噜~”
“……”
若有所思……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咽下一口零食后憋了半天,许淑静就问我这么一句,表情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目的性极强,似乎策划了一场反击。
“我?我不能说。”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就不能说了?”许淑静质问到。
“不是你让我以后不准聊这种话题的吗?”我浅浅笑了一下。
“……”
周围的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许淑静嘴角抽了抽,两只眼睛睁得一大一小的,眼皮一直在跳,随后……
“气死我了!我掐
死你!!!!!”
许淑静抓住我的脖子来回摇晃。
许淑静:“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吐着舌头:“饿啊饿啊饿啊饿啊饿啊……”
许淑静摇着摇着,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眼神立即清澈了起来,双手松开,退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眼睛慢慢的、慢慢的转向我,充满了终于反应过来的神情。
她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到:“林夏。”
我:“嗯?”
“你今天先是突然请我吃零食。”她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过一会儿又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她又伸出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指着我晃了晃,来回比划。她嘴里还塞着薯片,腮帮子鼓鼓的,但那双眼睛已经认真了起来。
她该不会问我是不是喜欢她吧……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她用那根还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着我的鼻子,“你有问题。”
“啊?我?我没什么问题呀?”我歪了一下头,做出一个疑惑又无辜的表情。
“就是有!”许淑静把嘴里的薯片咽下去,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我就没有!”我语气笃定。
“你有大问题!”她手指戳得离我鼻尖更近了一点,眼看又想插我鼻孔。
“闭嘴吧你!”
我拿起桌上一块蛋黄派,趁她张嘴的瞬间,直接往她嘴里塞了过去。
“唔——!”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我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故作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许淑静气鼓鼓的瞪着我,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但还是嚼了起嘴里的蛋黄派,还给咽了下去。
“你等着,等我吃完再跟你算账。”
“行,我等。”我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笑得一脸欠揍。
我们没再说话,许淑静低头咬着零食,耳朵上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粉色,被我看得格外清楚。
我收回视线,也拿起一颗糖果扔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甜得有点腻,但又让人忍不住再吃一颗。
………………
…………
……
“话说林夏,就咱们俩吃吗?不给陈俊熙留一点?”
“零食这东西,就该边吃边聊边玩,哪有来晚了以后吃别人吃剩下的道理?他此时不在那可就没办法了。”
“有道理,嘿嘿,那我就全吃了~刚好中午回宿舍找内裤很久,结果连饭都没吃。”
……
…………
………………
“我去!林夏!许淑静!你们俩居然背着我偷偷吃零食不叫我!还是不是兄弟了?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你找她!是许淑静支持私吞的!她吃的最多,还让我不要叫你!”
“哈???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陈俊熙,别听他的,就是林夏吃的最多!!!”
“把你嘴角的巧克力擦了再说吧!陈俊熙,别信她的,这妮子中午没吃饭,刚才就是把零食当饭吃了!”
“你课桌上不也全是薯片渣子!!!”
“我去!还真有,好你个许淑静,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撒我桌上!”
“你……?!”
陈俊熙:“……”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没什么特别的事,李晚樱并没有像我担心的一样来找我麻烦,这一点令人庆幸。
一天的校园日常就这样结束了。
放学回到家的时候,林雪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着。明天就是周四了,上午九点半,我将迎接自己的第三场异能格斗赛。
而现在,我的积分余
额是0。比赛不靠抽奖异能使用道具,跟裸奔有什么区别?得抓紧时间赚积分了。
我掏出手机,先给班主任发了一条消息,把赛程通知的截图发了过去,请了明天的假。
请假的事搞定后,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盘算起来,这次要准备的用于抽奖的积分数量,既不能像李小莹那一场只有500那么少,也不能像秦悦那次好几千又太多。要控制在既积分充裕、又可以触发玄学救场机制的范围内。
我现在需要的,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
最好控制在……一千到三千之间?够抽个十几二十次,又不至于让系统觉得我“积分过多”而降低好东西出货率。
至于怎么赚……做好事太慢了,上次帮那两个初中女孩捡羽毛球,折腾了半天才给了30积分。就算扶老奶奶过马路、捡垃圾保护环境,一顿忙活下来撑死了也就500左右。
除非……除非我能阻止一场银行抢劫,或者救下几条人命,但对于我一个高中学生来说这可能吗?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做坏事,我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做坏事……做坏事……
目光落在玄关处林雪的鞋柜上。
对了,前两天晚上林雪不是答应过我,说要把穿了几天的袜子和内裤留在家给我用来着吗?
我走到鞋柜前,打开柜门,一股皮革与棉布的气息扑面而来。鞋柜里摆着几双林雪常穿的鞋,在鞋柜的最里层,我看到了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和一双白色的短袜。
内裤裆部那块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味,在密闭的塑料袋里被浓缩得极具穿透力。
袜子也是,脚掌和脚趾的部分有明显的穿着痕迹,棉布微微发黄,凑近一闻,一股酸中带咸的脚汗味道直冲鼻腔。
林雪真的给我留下了她穿了好几天的贴身衣物!看样子应该是答应我的那天不久后脱掉留下来了!
我拿起那条内裤,心跳开始加速。应该能赚不少积分吧?毕竟是亲姐姐穿了几天没洗的……
我把内裤贴到脸上,整张脸埋进那片棉布之中。气味瞬间灌满了鼻腔,带着林雪身体的雌性气息。虽然不算好闻,但对于恋物癖和喜欢原味的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我开始在内裤上蹭来蹭去,鼻尖抵着裆部的布料来回碾动,舌头隔着棉布舔舐那片颜色较深的区域。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用内裤的面料包裹住龟头,缓缓摩擦。
同时,我再把袜子贴到脸上,大口大口地吸着上面残留的气味,鼻腔、肺里,全是林雪的味道。
快了,就快了……
肉棒在内裤的包裹下猛烈跳动了几下,射出了精液。
“呼……呼……”
不得不说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真畅快啊……
然后,我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叮】声。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我愣住了,停下所有动作,意识沉入系统界面,积分余额依然显示:0。没有提示,没有加分,什么都没有。
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还是0。
“不是……什么情况?”
我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看了看,又闻了闻。没错,是林雪穿过的,味道很浓,穿了至少两三天没洗。这种程度的原味,放在以前,光是闻一下就
能加不少积分。
为什么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慢慢转过一个念头,不是东西的问题,是方式的问题!
以前我能从林雪的鞋袜内裤上赚到积分,是因为那些行为是“偷偷摸摸”的。她不知道我在用她的东西,那些衣物是她穿过的没错,但使用它们的行为,是未经她同意的。
而现在呢?林雪主动提出要给我留原味衣物,主动把穿了好几天的内裤袜子放在家里,供我使用。
这些东西,是她自愿给我的,都是在她的知情和默许之下进行的。
所以,系统不判定这是“坏事”,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坏事”——这是姐姐给弟弟提供的福利。
我坐在鞋柜前的地板上,手里攥着林雪的内裤,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姐姐主动给我提供原味衣物,本以为是大好事一件,没想到反而断了我一条赚积分的财路。
这下……能自由找林雪发泄欲望了是没错,但从今以后,在林雪身上怕是赚不到积分了。不是因为她不给我用了,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给得太主动、太“同意”了。
系统的道德判断标准,有时候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叹了口气,把那件内裤和白袜叠好,重新放回塑料袋里。
留着吧,虽然赚不到积分了,但好歹是自己的爱好。而且林雪愿意为我好几天不换内裤袜子,说明她真的很在乎我这个弟弟,这份心意不能辜负。
只是……积分的来源,又得另想办法了。
不能靠林雪了,那就只能找别人,但能找谁呢?
我现在连一瓶匿影药水都没有,连隐身都做不到,在没有系统道具辅助的情况下,想做坏事得自己上才行!
要找苏延昭帮忙吗……还是算了吧,那丫头玩得太大了。
公园里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被拆解的身体部位,在一群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手中传递、把玩,鼻子被塞进女孩的臀缝,肉棒被当成脚底按摩棒轮流践踏……光是回忆这些画面,我的脸颊就烧得厉害。
如果再找她帮忙,她下一次会玩出什么新花样?那丫头一次比一次玩的大,有点危险啊……
苏延昭是能帮我赚不少积分,不过只是想在比赛前小赚一笔的话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更何况找她对我的身心可是一次极限挑战,像是从鬼门关走一遭。
而且,她那些游戏的道德底线越来越模糊,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朋友身上。虽然她会惩罚那些曾对自己下过手的猥亵犯们,但自己利用我猥亵起别人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啊,这个“自己干可以别人干不行”的家伙真是……
那我还能找谁帮忙呢……一个能让我小赚一笔积分又不会玩太大的女人,谁能符合这一点呢……
嗯………………
“咱们再加个联系方式呗?若你以后有需要,我的脚随时欢迎你哦。只要还能给我点抽奖的物品……”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这样的声音。
等等……对哦!张婉月啊!那个异能管理局里的女职员!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当初她也接受了我的性癖,并且还和我达成了一种交易关系啊!(详细请见第二章)她正满足我现在的筛选条件!上次在异能管理局时张婉月的“桌下服务”,那种刺激感和满足感既不会让我赚太多积分也不会赚太少,同时还不会像苏延昭那样玩太过火!
想到这,我立马来了
精神,拿出手机找到张婉月的通讯录,给她发去了信息。
我:婉月姐,在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复了。
张婉月:在呢,怎么了小弟弟?
我:今天有点想你了,想去找你解决一下……那个……癖好的问题。抽奖得来的物品好说,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开门见山的发完这段话,我的脸不禁有些发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还是会觉得羞耻。
而且上次给她发信息,还是问她关于异能咨询的事呢。那天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段消息甚至停留在“对了,什么时候再来找姐姐‘做测试’呀?我的脚最近换上了新鞋子,感觉味道会不错哦~”这句。(详细请见第八章)很快,张婉月回复了消息。
张婉月:哟,那么长时间不见,终于知道想姐姐了?行啊,来吧,我今天正好上班,到了直接来三楼休息区等我。
我:好嘞!
太好了!张婉月今天有空!该动身出发了!
我骑车来到了M市异能管理局,这里每天来办理异能登记、档案更新的人络绎不绝,所以即使是我这种未成年人,没有监护人陪同也能自由出入,当然人只要别太小就行……
我走进大楼,径直上了三楼,休息区设在走廊尽头,是一处半开放的沙发区域。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她。
大概过了十分钟,走廊那头传来“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声。
我抬起头,果然看见了张婉月。今天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OL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微敞。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被崭新的黑色丝袜覆盖,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
“等很久了吧?”张婉月笑着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随口调侃到:“婉月姐,换新丝袜了?这质量和上次那双不是一个级别啊。”
“哟,还挺识货。”张婉月毫不避讳,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摸看,手感好吧?”
我僵住了,虽然和她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在这种公共场合中不起眼的角落里,被她这样主动引导,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指尖传来柔滑的触感,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大腿温热的肌肤。这手感确实绝了,丝滑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还带着淡淡的体温。
“啊,啊……我……”我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进口的,一双好几百呢。”张婉月得意地晃了晃腿,让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滑动,“上次你给我抽到的那个包,价值好高呢,我不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上次送你的那条原味丝袜,喜不喜欢?”
我的脸“唰”地红了,那条丝袜我拿回家后确实偷偷闻了几次,每次都能想起那天下午在桌下的刺激经历。但被她当面这么一问,我还是觉得难为情。
“还……还行吧。”我含糊的应到。
张婉月看出了我的窘迫,笑得更欢了:“小色鬼,喜欢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内心其实有点复杂,就好像我和她在做什么肮脏的小交易似的。她用身体部位换取我抽奖得来的物品,我则用异能当借口满足自己的癖好。
不过转念一想,我顶多就是和她玩玩恋足之类的,又没有真的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再说了,张
婉月和姐姐林雪一样,都以为我的抽奖异能必须靠接触女人的衣物或者脚才能发动,自然不会对我碰她有多抵触。
想通了这一层,我也就没往心里去。
“所以……”张婉月收回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玩味的看着我,“你是想念我的黑丝腿了呢,还是这双黑丝脚?”
她故意把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我面前晃了晃,鞋尖碰到我的膝盖。
“或者说……”她凑近了一些,嘴角勾起笑容,“你想再玩一玩刺激的?就上次那样,躲在我办公桌下面当脚垫,在我工作的时候偷偷玩。怎么样,想不想?”
听到“桌下脚垫”这四个字,我的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
那次经历确实太刺激了,躲在桌下,上方有陌生人正在进行异能测试,而我却在桌下偷偷舔着张婉月的黑丝脚。那种紧张感,加上足部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不过正在这时,我突然想到张婉月这么开放的女人,对我的一切要求都是自愿答应的。既然如此,玩的过程中有可能会像林雪自愿给我提供衣物一样,也赚不到积分吧?
果然还是需要一点更刺激的玩法么……虽然只是有可能赚不到,但我可不想一顿白忙活。而且要是真没赚到积分,等给张婉月报酬时,我却无法抽奖该怎么解释?
“其实……”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婉月姐,我这次来,是想看看能不能……玩点更刺激的?”
张婉月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哦?更刺激的?在桌下当我的专属脚垫还不够刺激?”
“刺激是刺激,但是……”我斟酌着措辞,开始当场编了起来,“我发现我的异能好像还有一个隐藏机制。”
“什么机制?”张婉月果然来了兴趣,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发现,抽奖能抽出来的东西,好像不光取决于接触女人衣物或脚的时间长短,还跟……环境刺激程度有关。就是周围环境越刺激、越危险、越容易被人发现,我能发动的抽奖次数就越多。”
“还有这回事?”张婉月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我一本正经地胡诌:“比如上次在你办公桌下面,外面有人在做异能测试,那种紧张感加成下,我抽到的物品质量明显比在家跟我姐玩的时候要高。”
这当然是我编的,不过系统判定“坏事”的积分多少,还真取决于行为的恶劣程度、羞耻度、风险系数等因素。环境越刺激、越危险、越背德,积分就越多。
虽然张婉月是以自愿的态度满足我性癖的,但是在打扰她的工作秩序这一块也算是做坏事啊!同样能增加积分!所以这种时候,我就需要她在异能管理局给我来点更刺激的玩法。
“不过,这还只是我的初步发现,目前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连忙补充道,“所以我想请婉月姐帮我实测一下,如果真的有效,那我能发动的抽奖次数就大大增加了,到时候抽出来的东西,也可以分你更多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