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 (下)》9.26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第26章《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 (下)》9.26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不行……没力气了……

我试图只移动手臂,取出我口袋中那瓶解构喷雾,趁肉棒上的粘糖硬化前将它融掉。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虚弱到不灵活,颤颤巍巍的根本抓不准,最后竟脱手掉落,以圆柱体的姿态滚了好几米远。

我下身的那个小小的、粉色的封印,正在空气中逐渐地失去最后一丝柔软,变得如同石膏般坚硬而冰冷,紧紧地箍在我的龟头上面。她们临走前那句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中反复盘旋、撕咬——“你恐怕这辈子都要无法射精咯……“这辈子……都要……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比死亡还要深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一切,我的未来,我的尊严,我的男性象征,似乎都将要被这小小的一块、带着甜味的嚼糖垃圾所彻底断绝。

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委屈。她们恶毒的笑声、鞋底污秽的触感、那声逼迫的“妈”、骚臭尿液的冲洗……所有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用针扎我的神经。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剩下满腔的苦涩。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走了这条近路?就因为……我不够强吗?

时间一点点流逝。远处还在隐约传来学生们放学回家的喧闹声,那么遥远,又那么刺耳,衬得我此刻的狼狈愈发可笑。她们应该早就走了吧?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身体里那阵剧烈的颤

抖和虚脱感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痛楚依旧清晰,但至少,手臂恢复了一点力气。

再来一次……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撑着湿透了的、散发着恶臭的身体,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试图从那片屈辱的尿泊中……撑起来。

终于,我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不得不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息着,等待那阵眩晕过去。

目光所及,是散落在地上的书包,还有自己沾满污迹和鞋印的衣服,裸露的膝盖上擦破了一块皮。这副惨状,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妈的……

一股强烈的自嘲和更深的愤怒涌了上来,反而像一剂强心针,暂时压过了身体的虚弱。

不能就这样算了,绝对不能!

这群该死的女混混,居然……行径如此恶劣!拦路、斗殴、猥亵、抢钱、羞辱,甚至……还在我身上撒尿!

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如同煮烂的面条,软得厉害,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立刻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粗糙的砖墙,才避免再次摔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阳具,被粉色黏糖封住了龟头的阳具。此刻它还保持着挺立状态,但龟头上的粘物……已经完全硬化,想必此刻靠结构喷雾,也完全无法消除了。

虽然硬了后的糖也没有夸张的绝对坚固。但是……

黏在别处都好说,可偏偏黏在这里!

这样一来,蛮力破开什么的肯定不行了,可我要以这种样子去……医院吗?我又怎么敢好意思……而且在这个部位做手术去除,风险又太大。

靠在墙上,我又歇了好一会儿,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等到呼吸稍微平顺了一些,我才开始简单地整理自己。

手指颤抖着,拍打掉身上最明显的灰尘和鞋印,但那些污渍和风干的尿液显然不是拍拍就能解决的。提上裤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指尖也沾染上新鲜的血迹。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只被丢弃在一旁、同样沾满了灰尘的书包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极了此刻的我。

回家……

我弯下腰,忍住腹部和背部的抽痛,艰难地将书包捡了起来,拍掉上面的灰,重新背到肩上。

不再回头看那条充满屈辱的小巷,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踉跄地朝着巷口挪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带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踉跄着挪出那条令人作呕的小巷,来到明亮的大路上,放学高峰期已过,但路上仍有零星的归家学生和行人。我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贴着墙根,尽可能快地朝着家的方向走。

因为我身上还有一股难以忍受的气味——风干后的尿骚味混合着尘土,形成一种极具令人反胃的酸臭,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周围。

每一次与路人擦肩而过,我的心都会猛地揪紧,生怕他们投来异样或嫌恶的目光。那气味像一道无形的耻辱标记,将我彻底隔离在正常的世界之外。

这是我走过最艰难的一次回家的路。

终于来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的手都在颤抖。拧开门锁,闪身进屋,反手重重地将门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终于敢大口喘息,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逃脱。

屋内很安静,姐姐还没下班。空荡寂静的空间,反而让那股一直伴随着我的气味变得更

加清晰、更加难以忽视。

恶心……太恶心了……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我冲进卫生间,甚至来不及脱衣服,就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稍微缓过劲后,我粗暴地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T恤、裤子、袜子……每一件沾染了污秽和耻辱的布料都被我嫌恶地扔进洗衣盆里。

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我挤了大量的沐浴露,近乎疯狂地搓洗着全身的皮肤,尤其是那些被触碰过、被践踏过的地方。

我将水温开到最热,然后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着大腿,头低着,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试图冲走那些不堪入耳的笑骂和逼迫。

但水流能冲走表面的污秽,却冲不走刻进脑子里的记忆。

闭上眼,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涌现——苏雅狞挥来的拳头,夏薇薇吐出那团诡异的泡泡糖,阿惠死死抱着我的腿,三双肮脏的鞋底逼近眼前,还有那句恶魔般的低语:“快叫啊!狗儿子……”

“妈”……

“叫妈妈”……

“狗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神经上。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几乎让我窒息。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皮肤都起皱发白,直到感觉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终于被浓郁的沐浴露香气覆盖,我才关掉水龙头。

低头看了看被硬化的粘物封住的龟头,心里想着即使是冲了个热水澡,泼上大量的热水,也无济于事了吧……

可是令我惊喜的一幕出现了,那硬化了的粉色粘物,居然开始往下松动,然后……离开了我的龟头,掉在了地上,如同一个粉色的帽子一般。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我不再兴奋后,下体开始软下来,解除了勃起状态。而硬化后的粘物始终是原来大小,导致包不紧我的龟头,就这样慢慢从我变小后的下体脱落了。

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大落小起吧……

机械地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被扔在盆里那堆散发着残余臭气的脏衣服,犹豫了一下,没有扔进洗衣机。而是放水,倒入大量的洗衣液,亲手用力揉搓起来,手动洗衣服。

泡沫泛起,污水流走。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洗漱台前,拿起牙刷,挤上远超平时用量的牙膏,开始疯狂地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但总觉得那股恶心的尿骚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和喉咙深处。

身体洗干净了,衣服也洗了,牙也刷了。可是,心里那个肮脏屈辱的印记,绝对洗不干净!

身体大清洗的我躺在卧室床上,心绪难平……

今天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我姐姐?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林雪是警察,而且是专门处理涉及异能者案件的警察。一群利用异能拦路抢劫、甚至施加如此羞辱的不良少女,这绝对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了吧?她们抢的钱虽然不多,但这种行为本身……而且,我敢打赌,我绝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肯定还有别人遭过她们的毒手。让姐姐把她们揪出来,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想法带来一丝短暂的、近乎报复性的快感。

但下一秒,更强烈的羞耻感就将这丝快感彻底淹没了。

怎么告诉她?难道要我对她说:“姐,我今天被三个女的堵巷子里打了,她们逼我叫她们妈,还让我舔她们的鞋,最后还尿

了我一身……”?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堪。被外人羞辱至此,已经足够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如果再被亲人,我高中以来一直被我依赖住处的姐姐,知道我这副不堪入目的惨状……那我在她面前,就真的连男人最后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她会怎么看我?同情?怜悯?还是……失望?

被钉在墙上时,我几乎没力气抬起过头看她们的脸,没看清过她们上半身在干什么,万一……万一她们有人带了手机,真的录了像,拍下了我最狼狈不堪、屈辱求饶的样子……如果我把事情闹大,她们被逼急了,把那些视频散布出去……

鱼死网破?我承受得起吗?

这个可能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所有虚张声势的愤怒和微弱的报复念头。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在小巷里丢脸了,可能会在整个学校、甚至更广的范围内社会性死亡……那种后果,光是想想就让我不寒而栗。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将刚刚燃起的一丝念头彻底扑灭。告诉姐姐的路,似乎被自己的羞耻心和未知的风险彻底堵死了。

但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有足够的力量,靠系统攒够无数的底牌!再次面对她们时,我一定要亲手打倒她们,解除掉我今天这道心魔!

心中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也疲惫的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后便是深夜凌晨,起身走到黑漆漆的客厅,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渗透进来的、冷清的月色。看到玄关处出现了另一双女式运动鞋,这宣告着姐姐已经回到了家里。她房间的门缝里一片漆黑,想必早已沉沉睡去。

“咕噜……”

夏薇薇粗暴撸动我肉棒的情景历历在目,将我强行推至高潮边缘却又猛然寸住。不知为何我的内心莫名躁动起来,被中断的射精欲望如同一团火在我小腹重新燃烧,那种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再次袭来。

她们的暴行不仅在我肉体上留下了印记,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病毒,悄然侵蚀着我的欲望。

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姐姐那双鞋上移开。

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到玄关,然后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原本只是想凑近,去闻一闻鞋口残留的、属于姐姐的足部气味,以此来获得一丝慰藉。

然而,当我的脸靠近时,一股混杂着皮革、灰尘与室外空气的复杂气味先一步钻入鼻腔。这股气味瞬间击中了我的记忆中枢,苏雅她们强迫我用舌头去清理她们肮脏鞋底的画面,带着无尽的羞辱感,与眼前姐姐这双鞋子重叠、交融。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凉的鞋面。

“吸溜……”

我……舔了上去,舔了舔鞋面……

粗糙的皮革,带着些微的尘埃颗粒,在舌苔上留下了奇异的触感。起初的抗拒与恶心,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从脊髓深处猛然窜起的、病态而扭曲的快感彻底淹没。精神上的屈辱感,在此刻竟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刺激肉体欲望的猛药。

似乎有什么新的癖好觉醒了……

以往我对女性的足部和脚上的气味更有兴趣,可现在,我对这双鞋本身产生了病态的关注——一种强烈的、想要用最卑微的方式将它清理干净的渴望,攫住了我的全

部心神。

这种精神上的剧烈刺激,让我的阳具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发痛的地步。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堕入一个更深的漩涡。这种对被践踏和清理的渴望,这种屈服于她人后的自我放纵,正在重塑我的认知。我知道继续下去我会彻底迷失自己,可身体和精神都拒绝停下来,就像两只巨手,死死地将我按在这卑微的境地里,催促我进行更彻底的自我放纵。

“吸溜吸溜……”

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大面积地舔舐着鞋面。同时,我的手也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撸动起来。

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地想象:这双鞋白天被姐姐穿在脚下,踩过怎样的路面,沾染了怎样的灰尘,最后被她随意地脱在这里……每一个念头,都让胸腔中的羞耻感与下身的快感同步攀升,最终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驱动着我的动作越发急促和疯狂。

我甚至开始想象着姐姐也加入她们的行列,一起对我进行践踏,穿着这双我正在舔舐的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身上,用那双强化过的、蕴含着异能力量的腿,给我带来远超那几个不良少女的、更加深刻的痛楚与压迫。她作为“姐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这份来自至亲的、居高临下的羞辱,其威力足以将我的自尊彻底碾成粉末。

紧接着最后,姐姐和那些不良少女们一起脱掉下身,露出了女性的茂密丛林……

对了,说起来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渴求着能有机会用姐姐换下的内裤自慰一次,那曾是我恋物癖的终极幻想。可如今,我的第一次却是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太妹用她那带着腥臊气味的下体,粗暴地堵住了口鼻。那种强烈的、陌生的气息,像一道烙印刻在我的嗅觉记忆里。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纯情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初吻,想要献给自己最爱的人,却在半路被一个不良女孩用强吻的方式夺走。不,甚至比那更糟。夏薇薇后来的撒尿行为,简直等同于在强吻的同时,还往我的嘴里呕吐。

明明是如此恶心、如此屈辱的经历,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回想起那股独特的气味,我的身体就会……

所有女孩……所有女人的下面,都会是那种骚臭的味道吗?

这个念头让我下身一紧,手中撸动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一边卑微地趴在地上,清理着姐姐的鞋子,一边却在脑中回味着另一个女孩身体的味道来获取快感……我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我不仅接受了那份屈辱,甚至还从中挖掘出了扭曲的快感。我……是真的下贱……

夜深人静时分,我就这样趴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信徒般侍奉着姐姐林雪的鞋子,同时承受着来自内心最深处的道德审判和肉体最直接的欲望召唤。

“唔嗯……”我终于射出了那爽快的一发。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灼热的白浊终于喷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执行时间:深夜凌晨,地点:鞋柜前,目标:林雪的运动鞋,行为:舔舐鞋子。行为分析:对自己的亲人姐姐林雪的私人衣物进行欲望的发泄与道德上的犯贱,收益:+50积分】与觉醒系统那晚几乎一模一样的系统播报出现。

片刻的虚无过后,一丝苦涩的自嘲涌上心头。

就在前些天,我还在为自己阈值变高,对姐姐的鞋子都快失去感觉而烦恼。没想到,苏雅她们竟将我的欲望扭曲重塑,却也阴差阳错地……让我找回了最初那份对姐姐的鞋子能让我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兴奋感。

接下来我熟练的清理了现场,因为之前就做过无数遍,这是我最轻车熟路的一个环节了。

很快这里的一切完好如初,与先前唯一的区别……便是姐姐的鞋子更干净了些。

释放完之后,果然被憋了一次寸止的余劲消散,身体畅快起来,同时,困意也再次袭来……

我回到床上,很快便闭眼入睡了……

·–当前情报分析:人物:夏薇薇女校外不良少女异能『固化糖衣』:消耗异能能量产生粘性物质在嘴中,类似泡泡糖,自身不受粘性影响。可以吐出用来限制敌人行动,只能热水或异能者本人解除。粘性会随时间硬化,从限制行动变成彻底禁锢,硬化后热水不再有效,而是能遭物理破坏。

·控制系异能人物:苏雅女校外不良少女异能『???』:释放后将强化身体,将少女的自己增幅至一名成年男性的力量。强化中持续消耗异能能量。

·增幅系异能 ·战斗系异能………………

“喂,林夏,怎么了?今天一上午都蔫了吧唧的,玩高冷啊?”下课铃声刚响,陈俊熙就转过身来,胳膊肘搭在我的课桌上,一脸探究地看着我。

“我……没什么啊……”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显然不想让他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事,但脸上明显写满了烦恼。

“哦,得了吧哥们儿,你那眼神都快赶上便秘了,还说没事?”陈俊熙嗤笑一声,穿透了我蹩脚的伪装,“你一副想问很多问题的样子,少年,尽情来了解吧!”

我:“……”

算了,也许……或许……跟他稍微提一嘴,不说细节,也无妨?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陈俊熙这小子,简直就是这座学校的百事通,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八卦和门道。

“话说……校外的那群男混混和女混混,是不是不太一样啊?”我问到。

“哈?”陈俊熙明显愣了一下,像是瞬间在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随即脸色变得有点古怪,压低声音反问道:“你……昨天放学,该不会是真让一伙太妹给堵了吧?”

……操!真让他猜着了?!我就问了个男女区别,他就能直接猜到我的遭遇?难道女混混这边真有什么特殊的说法?

“你说对了。”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再否认,叹了口气,“昨天是倒了霉,碰上几个女的。但她们……跟以前遇到的男混混完全不一样,根本不讲道理,拦着不让走。”

“果然是这样……”陈俊熙咂咂嘴,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反而多了几分严肃,“听我一句劝,那条近道以后还是别走了。我预感,接下来学校附近的女混混只会多,不会少。”

等等?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我彻底困惑了,眉头紧锁,“我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异能学校!有学生会那帮大神镇着,按理说应该是周边最清净的地方才对啊?那些家伙怎么敢这么嚣张?”

“问题就出在学生会里……”陈俊熙同样烦恼的说着。

学生会出事了?怎么回事?我的情报又落后了?

陈

俊熙接着说道:“就在前不久,学生会大换血了,新会长是个三年级学姐。”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该说不说,她能力是真强,雷厉风行,把学生会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表面功夫做得那叫一个漂亮,老师们都赞不绝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听你这意思……问题就出在这个新会长身上?”

“没错!”陈俊熙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能力强归能力强,但这家伙人品有大问题!她简直跟男生有仇一样,极度厌男!听说她一上台,就用各种手段把学生会里八成的男成员都挤兑走了,现在里面几乎清一色全是女生,都快成娘子军了!”

“不是吧?”我忍不住低呼,感到一阵荒谬,“这种人怎么当上会长的?搞性别歧视啊?”

“谁说不是呢!”陈俊熙撇撇嘴,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更恶心的是,她极度包庇女生,根本不分青红皂白。现在学校里只要发生男女矛盾,不管谁对谁错,她领导的学生会绝对只罚男不惩女!脏活累活全丢给男生干,美其名曰‘男生就该让着女生’,然后轻松的、露脸的活儿全安排给女生。学生会里仅存的那几个男生,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来当苦力和背锅侠的!”

听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我的心头,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靠!这种偏袒偏到胳肢窝的人居然能当会长?老师们难道都瞎了吗?不管管?”

陈俊熙无奈地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她表面功夫做得太完美了,成绩、能力报告无可挑剔,把老师们都唬住了吧。或者……有些老师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那……校外那些女混混越来越嚣张,难道也是因为……”

“对!”陈俊熙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就是因为这个新会长无底线地包庇女生,连那些不良少女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学校周边的女混混都知道在这里‘做事’有学生会兜底,根本不怕被清算,比男混混还肆无忌惮!消息传出去,连外校的那些太妹都开始往我们学校周边聚了,觉得这里是‘法外之地’。所以我才提醒你,她们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猖狂。”

妈的!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深深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我。原来如此……原来我昨天遭遇那场无妄之灾,根本原因竟然是学生会的最高层已经烂掉了!

亏我之前还那么信任学生会,以为她们是维持校园秩序的基石,是我敢独自走小巷的底气所在!结果我最信任的学生会如今竟被一个坏女人变成了施暴者的靠山?

陈俊熙看着我一脸晦气的样子,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所以……你原来是根本不知道这档子事儿,才敢头铁走那条巷子,结果正好撞上那帮太妹的枪口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废话!我之前走那条路的时候,学生会还不是这鬼样子呢!谁知道这学期他们内部突然就……就变质了?我他妈简直是撞在刀尖上了,倒霉透顶!”

陈俊熙闭着眼,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兄弟,听我一句劝,现在这形势,不管是校外的女混混,还是学生会里那帮新上位的‘女官’,最好都绕着走。尤其是学生会那帮人,都是那位会长大人亲自挑

选的‘自己人’,物以类聚你知道吧?那厌男的调调,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一阵发寒。

“还有一个比较炸裂的,”陈俊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有小道消息说……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可能跟校外不良少女团体里的老大认识!有人亲眼看见过她们在一块儿,好像还在谈什么事情……”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猛地一缩,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些更让我脊背发凉,“这……这算什么?校园版的黑白通吃?游走在明暗规则之间?”这简直颠覆了我对学生会的认知。

“是挺邪乎的。”陈俊熙咂咂嘴,一副“我也很震惊”的样子,“总之,这潭水现在深得很,最好别跟这些人扯上关系,能躲多远躲多远。”

我越想越憋屈:“靠!昨天你不早说!我当时可真是太惨了!”后面的话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不堪回首的经历实在难以启齿。

“你当时也没问啊!”陈俊熙一脸无辜地摊手,“我看你昨天保证得那么信誓旦旦,还以为你真有高招呢!谁想到你纯属是不知道才那么头铁啊!”

“唉……”

我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着。无力感和憋屈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真是没想到,”我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咱们校长那么厉害一个人物,学校里竟然会滋生出这种歪风邪气。真希望她这次回来,能顺手把学生会这摊烂账给整治了。”

陈俊熙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哥们儿,想啥呢?人家现在是异能研究院的成员,每天忙的都是关乎异能未来发展的大事,怎么可能为了一所学校学生会这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破事专门回来处理?学生会出现再大的问题,在她们那个层面看来,估计也就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得亲自过问。”

“可是她们这么搞,简直是在败坏整个学校的风气!”我有些不忿,“就算表面功夫做得好,能糊弄过老师,难道学生们就都没意见吗?就没人反抗?”

“你要知道,咱们学校的女生比例可不低……”陈俊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学生会无底线包庇女生,某种程度上,可是让不少女生都尝到了甜头,享受到了实际的好处和便利。面对这种‘特权’,你觉得会有多少女生主动站出来反对?恐怕我们学校一大半群体——女生,都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乐见其成呢。”

“唉!”我忍不住低骂出声,“真是一群仗势欺人、以权谋私、搞性别歧视的小人!这算什么破事!”

“那能怎么办呢,孩子?”陈俊熙耸耸肩,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调侃道,“难不成你还真想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杀进学生会,登顶会长之位,来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肃清这歪风邪气?”

我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刚刚燃起的一点义愤瞬间被现实浇灭,悻悻地坐在板凳上:“……我哪有那种本事和闲心。”光是应付昨天的麻烦就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把我俩都吓了一跳。

我猛地转头,看见同桌许淑静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

,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们。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应该没听到我们刚才抱怨学校女生的那些话吧?不然可太尴尬了!

“啊?哦,没、没什么!”我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就跟陈俊熙随便瞎聊呢,扯点没用的。”

陈俊熙也立刻配合地打着哈哈:“是啊是啊,闲聊,纯属闲聊。”

许淑静似乎没太在意,目光主要落在我身上,一边说着一边坐回自己的座位:“我说呢,林夏你今天上午都没怎么说话,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呢。”她顿了顿,语气轻松下来,“这不跟陈俊熙聊得挺起劲的嘛?”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害,没啥事,就是上午一直没想起什么有趣的话题,还有点犯困而已。”

……

好吧,让我理一理当前的信息。

现状就是:学生会换上了一个极度厌男的新会长,她对女生的纵容和偏袒,直接导致校外女混混的气焰压过了男混混,甚至吸引了外校的太妹聚集,形势越来越糟。

这意味着,如果我以后还想找昨天那三个家伙算账,就必须得掂量清楚后果了。作为一个男生,一旦和她们女生发生冲突,无论谁对谁错,在现任学生会那里,我大概率就是那个唯一的“责任人”,会被单方面惩罚。

而如果“会长与不良团体头目有勾结”的传言是真的……

那么我一旦和不良女们斗,就必输无疑……

并且不仅是势力上的绝对劣势,单纯从力量层面来看,我也远远不足。

目前我手里唯一可能有点用的,只有上次抽奖得到的那瓶【解构喷雾】,或许能对付夏薇薇那种诡异的『固化糖衣』。但还有苏雅那种纯粹的身体强化型异能。

更重要的是,苏雅她们三个,恐怕只是不良团体里最外围的小虾米。她们之间所谓的“姐妹”关系,大概也只是基于熟悉程度临时结成的小团体。那个苏雅,被叫一声“大姐”听起来很了不起,但在整个不良团体里,她可能连她们老大的跟班的跟班都算不上。

她们还会叫人。这是混混们最惯用也最有效的伎俩。如果我侥幸真的打败了她们三个,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她们呼朋引伴叫的人来撑腰,甚至最终惹出她们的老大,以及……那个可能与之勾结的学生会长。

真是的……我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盘根错节、隐藏在校园阴影下的庞然大物啊……我都快想放弃报复的念头了。

太难了……几乎看不到任何胜算。也许……放弃才是理智的选择?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以后绕着走……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屈辱和不甘猛地冲垮了刚刚筑起的理智堤坝。

放弃?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着她们?

凭什么她们做了那种事可以逍遥法外?

凭什么我要咽下这口恶气?!

昨天被按在墙上逼迫、被践踏尊严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刺痛。那股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在绝望的催化下,燃烧得更加猛烈和纯粹。

是的,对手很强大,前路几乎一片黑暗。

但是……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

绝不会放弃。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正面对抗不过,就寻找弱点。势力庞大又如何?一帮女流之辈,一定会有突破口。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怒火,更是为了夺回被她们狠狠踩在脚下的那份尊严。

等着瞧吧。

第八章 系统的新功能

(本章:足控,气味,裙底)正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弥漫着旧书尘味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柱。

我缩在一个最靠里的书架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厚厚的《异能通论》。

曾几何时,我对这类书籍嗤之以鼻,觉得那是一个与自己平凡的、注定按部就班的人生毫无交集的世界。异能?那是新闻里中才会出现的东西。直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抽奖系统】绑定了我,直到昨天我在那条小巷里被三名女生彻底击垮……

“在积攒足够的力量复仇之前……我得先好好了解一下信息。”所以在午休时间,我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内。

坐在桌上,翻开书籍,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的内容:“异能的起源(Origin)––––––––第一节·历史与发现:异能现象是何时开始出现的?又是如何出现?是人为释放还是自然伟力,亦或者地外文明的赠礼?社会是如何适应这种变化的?”

啊啊……无关紧要的废话情节就先跳过吧。

我迫不及待地翻到“分类概述”部分,瞧见了一长串列表与详解:警告:初学者常陷入‘类型决定论’的误区。记住,异能的‘类型’仅是方便归档的标签,真正决定强弱的,是异能的‘特性’——它的效果、消耗、范围、限制与发动条件。

目前世界已知的类型记载:战斗系增幅系辅助系精神系状态系变化系召唤系控制系情报系规则系领域系空间系时间系元素系功能系杂类系……

“我去……”看着如此信息庞博的异能分类,我不由得眼界大开。整个体系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结构分明。

此刻的我如同期末考试划重点一般认真,仔细看着里面的介绍。

“规则系(Rule):难以界定。能力者能在一定范围内制定临时性的‘规则’,强制范围内所有目标遵守。规则强度与能力者能量及规则本身的严苛程度相关。不同异能者规则也不同。”

制定规则?这简直...像是神一样。我的系统呢?它算什么?它让我抽奖,这算是一种...等价交换的规则?

突然有点好奇自己的抽奖系统会是什么异能类型了,那天在异能管理局登记的时候,我都没注意这些,忘了问帮我登记信息的张婉月了。

虽说我有她的联系方式,但是现在还在学校呢,没有带手机,这种事只能回家再说了。

我继续阅读了起来,不过我也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随便阅读,而是眼睛急切的搜寻着……

“那个苏雅的异能和我姐姐一样也是增幅系吧……找到了!”

增幅系(Enhancement)“增幅之道,在于发掘并超越固有之极限。此系能力者并非无中生有,而是优秀的‘催化剂’与‘放大器’。切记,最强的矛,亦需最稳固的盾来支撑。” —— 知名增幅系大师,李牧心核心定义:通过异能能量,永久性或临时性地提升自身、他人、物体或某种现象的某一项或多项基础属性。

【主要子类与特性分析】1. 自

体增幅(Self-Enhancement)· 描述:最普遍的增幅系分支。能力者将能量作用于自身,突破生理或心智极限。

· 常见增幅方向:· 体能强化:力量、速度、耐力、反应神经、动态视力、自愈能力。

(我的姐姐林雪和苏雅的能力就是这种类别!)· 感官强化:超常听觉、嗅觉、视觉(望远、显微、夜视)、触觉。

· 心智强化:超强记忆力、计算力、逻辑思维速度、精神力抗性。

该类异能者亦可归类于战斗系异能。

2. 目标增幅(Targeted Enhancement)· 描述:可将增幅效果施加于他人或特定物体之上。

· 常见增幅方向:· 对他人:临时提升队友的某项能力(如为狙击手强化视力,为突击手强化力量)。

· 对物体:“附魔”。提升武器的锋利度、提升防具的硬度、提升电子设备的性能极限。

3. 概念增幅(Conceptual Enhancement)· 描述:(稀有变种)增幅的目标并非物理属性,而是某些抽象概念。

· 罕见例子:· “幸运增幅”:小幅提升自身的“运气”。

………………

“哇哦……”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没想到增幅系除了单纯的强化身体强度,竟然还能做这么多的事,异能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

我又赶紧去找了找有关于夏薇薇的异能相关的信息。

控制系(Control)“控制的真谛,不在于力量的强弱,而在于时机的把握与精密的操作。一名优秀的控制者,能以最小的代价,撬动整个战局的胜负。” —— 战术大师,王玄策核心定义:通过异能能量,操纵物体、能量、生物乃至环境因素。

【主要子类与特性分析】1. 物体操纵(Telekinetics)· 描述:最直观的控制系分支。用意念移动或自由操控无生命的物体。

· 操纵规模两极分化:· 宏操纵:可移动巨型物体(如汽车、集装箱),但精度极低,消耗巨大。

· 微操纵:仅能移动细小物体(如刀片、针),但精度极高,消耗低。

能量驾驭(Energy Manipulation)· 描述:操控已存在的能量,而非像元素系那样凭空生成。

· 常见形式:· 热能转移:抽走目标区域的热量使其冰冻,或将热量汇集于一点产生高温。

· 电磁操控:干扰电子设备、引导电流。

3. 生物控制(Biological Control)· 描述:控制生物体(包括人类)的身体。

· 控制程度:· 完全控制:像操纵木偶一样控制目标行动。不同异能者发动条件或能量消耗不一。

· 局部控制:只控制目标的某一部位(如“让你的右手无法扣动扳机”、“让他的眼皮闭上”),消耗小,更隐蔽,更难防御。

………………

“额……”

果然夏薇薇的异能『固化糖衣』过于特殊,我一时间竟难以找到符合她情况的描述。

找到的最接近的描述,那就是控制系中的【物体操控】。没错,夏薇薇能自由控制她的黏糖是否溶解,至于粘糖接触空气逐渐硬化是不是她能左右的,就暂时不知了。

而且夏薇薇能操控的物体只有一种,那就是由她的异

能制造而来的黏糖,不是什么意念移动,而是决定它的——粘性。

另外不知道她用异能将人限制住或困住,是不是也算控制系的定义,每一个类型介绍的页数太多了,我的午休时间有限,得专门挑更重要的信息看,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就不找了。

还有一点是,她可以消耗异能能量制造东西,那就是在她嘴里制造黏糖,而且她自己也可以在嘴里嚼……

说起来,我的抽奖系统也是凭空制造东西,而且……不消耗什么异能能量,只消耗它的——积分。

等等,异能能量……

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了解这种东西,于是我很快根据目录找到了那一页。

《异能能量的本质与特性》异能能量并非神话中的魔力,它是存在于我们世界中一种可被生命体引导利用的、客观的、遵循特定规律的高维能量形式。——陈远山院士命名:学界正式名称为“异能波动能量”,但公众及日常交流中普遍简称为“异能能量”。

起源:上世纪【19XX年】的时间段,这种能量首次被检测到并在短时间内弥漫于整个地球生态圈。它与人类生命的意识产生共鸣,导致大量个体觉醒出引导并转化这种能量的能力,即“异能”。

性质:它是一种中性、无属性的基础能量,如同电力。其最终表现出的效果(火焰、冰霜、力量强化等),完全取决于觉醒者独特的“异能回路”(即个人天赋)如何对其进行“编程”和转化。

………………

好家伙,没想到这么抽象的东西他们都能解释的这么有原理,不愧是书本上的内容。

咳咳,我就在这里简单说明吧,按照我的理解,【异能能量】就是人身体里新的【燃料】,如果说跑步消耗体力,憋气消耗氧气,那么使用异能则会消耗异能能量。

它就像游戏中的蓝条(魔法)一样,让使用异能的人有了消耗和续航的概念。

我继续认真阅读:

二、基本特性

1. 存量与恢复· 能量池理论:每个异能者身体就好像一个大小不一的“能量池”。使用异能时,消耗的是池中的能量。

· 自然恢复:异能能量会自行缓慢恢复,类似于体力恢复。休息、睡眠是最高效的恢复方式。

天赋决定上限:即使两人拥有同一种异能,体内蕴含的异能能量大小也不一样。

消耗与极限· 消耗原则:异能的消耗与效果强度、范围、持续时间、精度直接相关。

· 举例:生成一个小火苗消耗极低,但发射火球则消耗剧烈。

· 维持消耗:许多能力(如领域、增幅、长时间变身)需要持续消耗能量来维持。

· 硬性上限:这是维持社会平衡的关键。每个异能者的能量池总量存在一个无法突破的生理极限,就像人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顶住前进的坦克。这意味着:· 没有人能使用异能以一敌军。

· 不存在能一击毁灭城市的“人形天灾”,最强大的攻击也会在耗尽使用者能量后停止。科技与武器的威慑力依然存在。

· 异能者之间的战斗更像是特种兵之间的对决,异能是他们的专属装备,但决定胜负的因素很多。

· 能量枯竭:当能量池见底时,强行使用异能会导致严重的生理和精神反噬:头晕目眩、鼻血直流、意识模糊,甚至昏厥。长期过度透支可能永久损伤“异能回路”

。

………………

原来如此,彻底了解了。

说起来我曾听闻市场上出现过什么【能量补充剂】来着,声称能“快速恢复异能能量”的功能饮料或药剂,卖的还贼贵。但后来被曝出是假货来着,根本没有那种东西,纯纯的骗局。

那个叫苏雅的女孩,她的身体强化异能需要主动释放,也就是说,她是有消耗的,会消耗这种叫做异能能量的东西。

而那个夏薇薇的『固化糖衣』,好像她自己有提到过是消耗异能能量来产生黏糖的。

虽然不知道她们的消耗速度是怎样,但经此了解,以后我遇到异能者作为敌人,说不定可以采取一下消耗对方能量的战术。

尤其是我的脑子里有了这个概念后,我的系统说不定可以抽出那种助我消耗对方能量的物品。

对了,系统……

说起来异能能量是异能者身上才会有的东西,可我从觉醒系统以来,从来没感觉到过体内出现新的能量,我从来没有觉得使用系统有消耗过身体里什么东西,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积分……

可是系统的积分简直就像游戏中的虚拟货币一样,根本不存在,只是界面中会显示的数字而已,那么我的系统到底是什么原理?

夏薇薇是消耗异能能量产生黏糖,可抽奖系统抽出的物品到底是怎么来的,凭空制造吗?更何况还有不存在现实中的【特殊物品】!

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不用消耗异能能量却可以凭空变出物品……说不定我会被抓去研究的,只能说还好我在异能管理局登记信息时隐瞒了这一点。

“唉……算了,想这些还不如不想。”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了。

反正我的系统对我是百益无一害,不管我做坏事还是好事都有积分奖励,这可是能无限积攒的东西!可不比受限于人体生理极限的【异能能量】好多了?

虽然我的系统不能交流,没有任务,没有签到什么的,纯纯的白板!(见过替身能力白板还没见过系统是白板的)但好在也没有任务失败抹杀宿主的惩罚机制什么的……总之就是自由度MAX的系统!我想干什么它都不会管,不会靠任务左右我的行动!它从头到尾只负责为我提供以往没有的抽奖便利!

要不是它,我还真没法经历自己从觉醒以来到现在各种事情来满足XP呢,嘿嘿嘿……那晚从我姐姐开始……

哦对,我的姐姐——林雪!差点忘了她也没有异能能量消耗这种概念了。

这种事情我倒是在异能管理局那天听李主任提起过,好像说什么林雪属于很高级的那一批增幅系战斗型异能者,体内能量磅礴且精纯,以至于随时都是身体强化状态,且增幅度很高!

而且刚刚看的增幅系通论那一页就是这么说的:通过异能能量,【永久性】或临时性地提升自身、他人、物体或某种现象的某一项或多项基础属性。

看样子我的姐姐刚好就是永久性的那一批人了,而苏雅则是临时性,且增幅度不高。

哈,看样子我家的血脉真是强大,姐弟俩都是无消耗的类型,简直不愧是亲姐弟!

“我的抽奖系统……该算什么类型?”我喃喃自语。功能系?它确实有“抽奖”这个功能。规则系?它似乎遵循着“消耗积分”的规则。不过分类应该由张婉月给我填过了,我还是回家后去问她,看看官方是怎么界定我这个怪胎能力的

吧。

而且……我现在很想知道这本《异能通论》里,有没有关于“系统”异能的记载,有没有我的同类……

“系统”、“界面”、“抽奖”、……我将这些关键词在心里默念,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掠过一行行文字。从详尽的分类章节到冷门的杂类附录,从历史案例到前沿猜想……

期间,我也无意间翻到了刚刚想找的信息:造物/物质变化( Alteration)的异能:能力者可通过异能能量具现化物质,或改变现有物质的形态、性质。

“夏薇薇的糖衣算是这个?能量具现化黏糖,也可以改变粘糖的状态控制其溶解……”

嘛,这都不重要了,我还是先找找有关自己的系统异能的记载吧。

可是当我找了一圈后,却发现——没有!我的系统在这本书上,完全没有一点记载!

我的系统和异能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东西一样!人类的异能谱系如此庞大,却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为我的能力提供一席之地?

什么情况?是人类对异能的探索还停留在浅层,未能触及这种更高维度的表现形式?还是说……我真的是万中无一,是某种意义上的“天命之子”?这么特殊的吗?

说起来之前假期时,苏延昭曾试图夺取我的异能,却发现我的异能无论如何都夺不走来着,还真是……神秘。

当时我反应过来她在掠夺时,只觉得庆幸,以为是系统保护了我。但现在,结合书中的空白,这件事显得愈发诡异。主流异能理论认为,所有异能都基于“异能波动能量”,理应存在某种共性或“接口”。而我的系统,却像是一个异物,一个根本不被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所记录、甚至无法被同类能力干涉的例外。

“啊……越来越头疼了……接着看点别的吧……”

想看的都看完了,于是趁接下来的时间我打算看点其他内容。

“异能如指纹,自觉醒之日起便已定型。探索其深度与广度,远胜于徒劳地渴望其蜕变。” ——苏菲·艾弗利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定型?”我继续往下看。

· 觉醒即定型:大量研究表明,个体在觉醒异能的瞬间,其能力的根本性质、作用机制与潜在上限便已确定。这被称为“异能固化定律”。

· 无法进化:一名“火元素系”异能者,无法通过任何训练让自己的能力变成“冰元素系”或“时间系”。能力的“类型”和“核心规则”是不可改变的。

· 比喻:异能如同一把与生俱来的、独一无二的“工具”。你无法将一把锤子锻造成一把枪,但你可以学习如何更精准、更高效地使用这把锤子,甚至发现它能用来开瓶盖、当撬棍等意想不到的用途。

………………

“看样子人一旦觉醒了异能,其能力与上限都是定死的,无法改变啊……”

我不由得在想抽奖系统是否会一辈子都只有这么点功能,无法改变了。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午休差不多快结束了。

“该还书回教室了。”合上书,我从座位上起身。

如今见到了如此繁多的异能类别,甚至后面更复杂的精神系、规则系、空间系……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而我,就像一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懵懂地闯入了一个巨人的战场。

但一丝微弱的火苗也开始在我心底燃起—

—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对敌人一无所知的傻瓜了。

“这本书写的还挺详细的,也许放学后我可以去买一本,或者……去网上找找有没有电子版。”我将书放回了书架。

几小时后,迎来了放学的时间……

“拜拜,林夏!”许淑静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一贯的轻快。

我转过头,看到她正笑着朝我挥手,而她身边和她走在一起的人,赫然是她的朋友李晚樱!那个在校园里唯一一个发现了我不堪一幕的家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避开了李晚樱可能投来的视线,只是对着许淑静含糊地点了点头:“嗯,拜拜。”

看着她们两人并肩走向宿舍楼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虚。希望她只是单纯和许淑静结伴同行,而不是多嘴说些什么……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李晚樱。转身汇入走向校门的人流,我将书包带子往上拽了拽,试图甩掉那份莫名的烦躁。

“你今天不会走那条小巷了吧?”陈俊熙还是和我一起走着,并且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到。

身体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回怼:“废话!我又不傻!吃过一次亏还不够?”

陈俊熙嘿嘿一笑,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但又带着点揶揄:“也是,那你今后回家就得……绕远路?”

“唉……只能这样了,那里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万万没想到上个学期我一直走的回家小路,如今被一群不良女生给占领了。

还是和昨天一样,和陈俊熙在校门口分开。他走向车棚,而我则独自汇入放学的人流,踏出了校门。

脚步不自觉地放缓,当那个熟悉的、阴暗的巷口出现在视野里时,我不由得停在巷口,鬼使神差地朝里面望了一眼。

就是在这里面……昨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脑海——被打倒、被辱骂、被粘在墙上、那难以忍受的气味和触感……使一种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总有一天……”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我会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狠狠瞪了那巷口最后一眼,将这份耻辱刻在心里,我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开。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此刻,那条小巷里是什么光景?是苏雅她们三个又聚在那里,叼着烟,得意地炫耀着昨天的“战果”?还是说另一批太妹,在这“据点”吞云吐雾?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无力。

因为这群人的存在,这条走了无数次的近路,如今却成了我不敢踏足的禁区。我只能绕行那条更远的大路。

终于来到家楼下,回过头去,看着需要多花费十几分钟才能走完的冤枉路,一种憋屈和不甘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推开家门,我将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立刻钻进自己的房间。掏出手机,我点开那个备注为“管理局-张婉月”的微信,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

我:婉月姐,打扰了。有个问题想问你,那天我的异能登记完成后,最终审核把我的异能类型归到哪一类了?

点击发送后,等待回复的焦灼让我坐立难安。我索性又拿起手机,在各种电子书平台和搜索引擎里输入“异能通论”关键词,想要再仔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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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了,怎么全都是内容无关的盗版和小广告?这都写的啥呀?”

我嫌弃地关掉一个个弹满漂浮广告的盗版网站页面,彻底放弃。看来想立刻查资料,只能出门去书店买实体书了。网购就算了,需要几天才能到,而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看……

“叮咚”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是张婉月回消息了!我赶紧点击消息弹窗,手机进入了聊天界面。

张婉月:哟,小弟弟,这么快就开始研究自己的异能啦?[偷笑]张婉月:我想想……当时审核部门争议还挺大的张婉月:最后给你的定性是【规则系】【功能系】哦规则系与功能系!果然……

张婉月:不过,报告后面有个很特别的备注,写着“运作机制不明,待观察”

张婉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特别独一无二?[坏笑]张婉月:对了,什么时候再来找姐姐“做测试”呀?我的脚最近换上了新鞋子,感觉味道会不错哦~ 老规矩,抽到的好东西分我一半!

功能系应该是出于我系统的抽奖用处,而规则系……在我眼里是消耗赚取到的积分进行抽奖的规则,在他们眼里会不会是我谎报的那个【发动条件】……现在想想我真是对官方撒了个弥天大谎。

屏幕上跳出的文字,尤其是“运作机制不明”那几个字……

官方确实将它归为了规则系,但这句备注意味着,连他们也无法完全理解我的系统。它不仅仅是规则,更是一种超出他们认知框架的规则。

而张婉月最后的提议,更是将这种神秘感与日常的荒诞感交织在一起。我的能力,这个连专业机构都无法定位的存在,此刻却成了换取品尝一位OL美女脚丫的“门票”。

我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将一切都染上暖色调,却无法驱散我心中那股寒意。

规则系……待观察……

“系统啊系统,你瞧瞧人家,”我瘫在椅子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连官方那边都下意识觉得你该有点惊喜。你就不能…稍微进化一下?比如,偶尔抽个异能出来给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快了一拍。如果能抽取异能,那岂不是真成了小说里那种一路吞噬变强的龙傲天?可惜啊……我内视着那个朴实无华的界面,它似乎真的只钟情于各种物品,顶多是些现实中不存在的神奇道具。可惜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告诉官方……我怕我被当成会下金蛋的鸡给“保护”起来。

“叮咚”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再次传来。

嗯?是张婉月?我还没回消息啊,难道是催我?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连着跳出张婉月的几条消息:张婉月:对了,那天光顾着…嗯,让你在桌下“深入体验”了,有件挺好玩的事我给忘了张婉月:你给自己的异能想好名字了吗?

张婉月:就是给异能起个专属名称,登记在资料里的,算是个人名片一样的东西。

“给异能…命名?”我愣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等等,难道夏薇薇那个听起来有点羞耻的『固化糖衣』……

“叮咚”

张婉月继续发着消息。

张婉月:异能者是可以给自己资

料里的异能命名的,虽然不是什么必填项,就是类似个人资料中昵称的存在,就像网名那样张婉月:这些都是根据异能者本人喜好去起的张婉月:那天录入的时候,我就顺手给你填了个『抽奖』。怎么样,是不是直白又接地气?[偷笑]张婉月: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自己改个更酷的哦!线上就能操作,就跟改社交昵称一样简单,就是得等审核“我去!还有个性化编辑!”我不禁觉得奇葩。

原来夏薇薇给自己的异能叫作『固化糖衣』,不是她当场给自己起称号,而是自己资料上的异能名称就叫这个啊?虽然还是自己起的,很中二……不过一想到她的个人资料里真这么叫,我就觉得还挺带感。

好好好……真是有趣……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不用改了,婉月姐。『抽奖』就挺好,名副其实,低调奢华有内涵回复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异能者的世界还有这种有趣的细节。

“咔哒咔哒……”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看样子是姐姐回来了!

我赶紧一跃而起,冲到客厅,正好迎上推门进来的林雪:“姐!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林雪正准备弯腰换鞋,看到我居然等在门口迎接,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一想到我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便不惊讶了:“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知道来欢迎一下了?像条小狗一……啊不,怎么?我就不能回来的早一点了吗?不然你小子只能对我睡着时的脚丫解馋了。”说着,她开始换鞋。

额…真是够了……张婉月是这样,我亲姐也是这样,这两个女人和我说话都离不开这一茬了,虽然她们都是被我的【发动条件】说法给骗了的人。

“嘿嘿,姐,我有个事想问一下你……”一想到接下来我要问什么,我就想笑。“就是你的异能……嗯,名字叫什么?是你自己起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雪不禁停了一下动作,随后抬头看向我。

哈哈!真好奇我这位平时又A又飒的警察姐姐,私下里会不会也有过中二时期?会给自己的异能取个什么狂霸酷拽的名字?

“你从哪儿知道异能可以起名这事的?”她没直接回答,反而先问了一句,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你既然觉醒了自己的能力,迟早会接触到这些。不瞒你说,是我自己起的。”

哦?会是什么?!姐姐会给自己永久性强化身体各方面性能的异能,取个什么名字?!

“破限体质。”

“什么?”

刚刚说的太快了我没听清。

“我的异能名为『破限体质』,这就是我登记的名字。”林雪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念一份报告代号。“差不多就是——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体质……的意思。”

这……还真是,务实、沉稳、简洁、有力、清晰。

“那你呢?”林雪突然话锋一转,反问起我来。“既然你都知道命名的事了,那你的异能,应该也起好名字了吧?”

说罢,林雪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看着我,虽然很美,不过在我这个弟弟的视角里以亲姐的脸露出来……还是挺有压迫感的,血脉压制啊。

“我…额……就叫……额,『抽奖』二字,就这么简单,哈哈……”我挠了挠头。

林雪:“……”

我:“……”

林雪:“……”

我:“……”

林雪:“……噗…!”

“有什么好笑的!嘲笑是吧?!”

·–当前情报分析人物:林雪女“我”林夏的亲姐姐,M市警务系统·异能犯罪对策科、异能警察中的一员。

异能『破限体质』:极高的武力、反应、肉体力量与速度,肉体强化对身体外表无影响,没有任何夸张的肌肉,因此具有较强隐蔽性。(被动常驻异能,随时生效)·增幅系异能·战斗系异能………………

“噗……咳咳!”林雪猛地别过脸去,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她用手背抵着嘴,试图把笑声压回去,但显然失败了,最终变成了一阵忍俊不禁的闷笑。“哈……『抽奖』?你还真是……一点想象力都不舍得用啊?”

我顿时有点恼羞成怒,脸上发烫:“这名字怎么了?直观!易懂!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不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

林雪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回头,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调侃:“行行行,直观易懂……是我低估了我家弟弟的‘朴实’程度。挺好,跟你这人一样,直来直去,傻乎乎的。”

“我傻?你这异能纯数值轮椅!你才是懒得思考动脑的那一类吧!”我拍开她的手,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虽然被嘲笑了,但这种有点“损”的互动,反而比之前那种略带尴尬和隐瞒的状态要好得多。

……

我们俩现在坐到了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便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综艺的频道,让欢快的音乐和对话充当背景音。真正的对话,在我们姐弟之间展开。

“姐,”我好奇地追问,“所以…大家的异能名,都是什么样的?难道只有我是这样?”

林雪舒服地靠在沙发垫上,斜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笑意。“像你这种直接按功能命名的,反而是少数派呢。”

“啊?为什么?”

“因为浮夸的异能名可是普遍现象啊。”林雪用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说道,“首先,有很多异能者觉醒的时候正是青春期,你指望他们能起出什么沉稳的名字?『幽冥鬼火』、『极寒领域』都算好的了,我见过更羞耻的。”

我来了兴趣:“比如?”

林雪想了想,说:“我们局里曾经备案过一个年轻人的异能,效果是能让小范围内的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和方向感错乱。你猜他起名叫什么?”

“什么?”

“『无限月读·伪』。”林雪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个名字。

“我靠!”我直接笑喷了,“这侵权吗?!不对,这羞耻度爆表了吧!”

“是吧?”林雪也笑了,“但这还不是最绝的。关键是,剩下那些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要成熟稳重、对起名无所谓的人,把命名的事情交给异能管理局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时……”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怎么了?身为官方的工作人员起的名总该正常点吧?”

林雪露出了一个自己都快绷不住的笑容:“那群负责审核和录入的家伙,很多自己就是资深中二病!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给别人能力命名的机会吗?一个效果是加速植物生长的异能,他们可能给人登记成『生命赞礼』;一个能让人跑得快的异能,可能就会是『神速残影』。”

我听得目瞪口

呆:“……所以,不管本人中二还是不中二,最终异能名都会变得很中二?”

“总结到位。”林雪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这就导致了异能者圈子里一个有趣的现象——人均异能名浮夸。大家互相称呼异能名的时候,都得绷着,谁先笑场谁尴尬。像你这种『抽奖』,反而是一股清流,虽然土,但至少不尬。”

我恍然大悟,原来大家的名字都这个画风!我突然觉得我那朴实的命名简直是大智慧。

“所以啊,”林雪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以后你在外面听到什么『灭龙魔法』、『王之财宝』之类的名字,千万别惊讶,那可能只是个能喷火或者身上藏了很多东西的老大爷。”

想象着那个画面,我和姐姐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一起在沙发上笑作一团。电视里的综艺还在吵闹,但客厅里弥漫着的,是属于我们姐弟之间难得的、轻松又带着点荒诞的温馨气氛。

妈的,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异能管理局的那帮人原来这么多中二病,之前在我眼中神秘的形象瞬间崩塌,简直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唉,瞧现在氛围还挺欢乐的,关于我被三个不良少女霸凌的事,到底要不要趁现在告诉姐姐呢?

嗯……

算了。

经过和陈俊熙的那番谈话,我才意识到,这潭水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那群仗着异能为非作歹的太妹可不止三个人,背后可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团体。更麻烦的是,这事儿还牵扯到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里面现在乌烟瘴气,有可能跟外面的人勾结。

这不是治安事件。姐姐虽然是警察,但她主要负责的也不是这种牵扯到校内势力和学生异能者团体的复杂纠葛。贸然把她卷进来,不仅可能让她为难,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情况变得更糟。

这种事情,身为男人,还得靠我自己解决。这个仇,我得自己报。这份屈辱,我得亲手洗刷。

和姐姐又闲聊了几句后,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整个人呈“大”字摔进床里。世界安静下来,脑海里却翻腾得更厉害了。

“唉……”我盯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纹路,无力感慢慢爬上来。“到底要怎么跟那三个家伙抗衡?现在开始练肌肉?别说短时间内练不出什么名堂,更何况她们之中还有异能来补足身体素质的实力差距……”

难道唯一的指望,就是系统抽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水?或许可以多积攒几瓶药水,即使没有类似【力量药水】的东西,就算是之前的【匿影药水】也可以啊,用来偷袭都很不错。

可惜,我已经很久没抽到匿影药水了。更何况我这种方式应对不了突发情况或者偷袭……万一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我打开系统界面,只能看到积分余额的简洁画面,不由得叹气,系统真的就这么点功能吗……

做好事或做坏事获取积分……等等!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今为止,我好像就没做过一件好事来增加积分啊?!做的全是坏事!

虽然不是什么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的伤天害理之事,只是偷闻姐姐的鞋袜、在学校女宿澡堂里……咳咳。

我林夏虽然有点特殊癖好,但自认根子上还是个良民啊!这积分来源单一得,简直快成潜在犯罪份子了!不行,这感觉太别扭了。

一种莫名的

、类似于游戏里“成就未解锁”的强迫症开始发作。哪怕只是为了看看“做好事”到底能加多少积分,哪怕只是为了证明我这个系统宿主并非绝对的恶棍……

“决定了!”我一拍床垫坐起身,胸口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正义感(或者说好奇心)。“就今天!我林夏,说什么也得做一件堂堂正正的好事!先把这‘好人积分’的空白给填上再说!”

不过,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我再次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姐姐林雪已经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她斜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双脚就搭在沙发边缘。

一个主意瞬间成型。

我轻手轻脚地搬过一旁的椅子,放在沙发尾端。坐下时,难免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闭目养神的林雪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看到是我,眼神中的锐利才缓和下来,转而带上几分疑惑:“……干嘛?鬼鬼祟祟的。”

“姐,你上了一天班,还是刑警队,肯定累坏了吧。”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纯粹的关怀,“我看你脚放着也是放着,帮你捏捏,放松一下。”

林雪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你小子这么好心?”的样子,但疲惫感让她懒得深究,只是哼了一声:“这么懂事?行啊,那你按吧,让我看看你手艺怎么样。”说完,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

得到许可,我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捧起她的脚踝,将那双脚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感受到她脚型的修长和足肉的紧实。我先是规规矩矩地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底,从脚跟到前掌,寻找着酸痛的穴位。

这些手法……实不相瞒,是我某一天刷到一个给脚按摩的足部穴位讲解视频,由于脚的主人是个美女,我就看完了……还多多少少记住了一些知识。

“嗯……”或许是我的手法确实起到了舒缓作用,林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哼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进沙发里。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变味”。按压的力道变得轻柔,更像是一种抚摸。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脚心,感受着那轻微的凹陷和细腻的纹理。我的大拇指悄悄地在她的脚弓处画着圈,那里的线条尤其优美。

“咕噜……”我咽了咽口水,不知不觉间我又起了反应。我假装调整姿势,将脸凑近了一些,鼻腔里充盈着一种混合了淡淡汗味、皮革(可能是她警靴的残留)和她本身清冽体香的复杂气味。

我的手指开始更加贪婪地流连,指腹悄悄摩挲着她的每一个脚趾的轮廓,感受着那圆润的触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我必须全力克制,才能不让呼吸变得粗重。

“手法还行……”林雪闭着眼,含糊地评价道,“唔,脚心有点痒。”

“哦、哦,好。”我像被逮到一样,赶紧收敛了一下动作,重新专注于“按摩”,但内心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这种在光明正大的借口下,偷偷满足自己私欲的感觉,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哎,说起来……”林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原本平放在沙发上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白皙的脚轻轻晃了晃,“今天跑了一天,脚真是太酸了,想必味道……你不会难以忍受吧?”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那双脚吸

引了过去。“姐……你……”

显然,她洞悉了我的意图。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想说些什么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压了下去。

好吧,林雪又不傻,她知道我有恋足癖,那么此刻也一定知道我给她捏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私心……

我只好硬着头皮专注于“按摩”这件事本身,继续用手指生涩地按压着她的脚底穴位。然而,她的脚却在我手中变得“活跃”起来。

她的脚趾会在我掌心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伸展,像某种慵懒的猫科动物;当我按到脚心比较敏感的部位时,她不会躲闪,反而会故意使点劲,用柔软的脚掌贴合我的手掌,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感;甚至,她会偶尔微微抬起小腿,让那只脚似有若无地蹭过我的下巴或脸颊,隐约传来的体温搔刮着我的神经。

最要命的是,她全程都摆出一副“我只是在享受按摩,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自然表情,让我连抗议的借口都找不到。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我能清晰地闻到姐姐脚上运动后特有的味道,这味道平时只会让我在偷偷摸摸时兴奋,此刻在如此“光明正大”的亲密接触下,却带来了成倍的羞耻感和刺激。

“嗯……”林雪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终于舍得低头看向我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手法不错嘛,‘好弟弟’。”她刻意拉长了“好弟弟”三个字的音调,一条腿突然抬起来,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肩膀,“要不我的小腿也顺便来一下?好人做到底嘛。”

“姐!?你……你别闹!”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

“怎么了?”林雪歪着头,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帮我放松的?给姐姐全面按摩一下腿,缓解一天执勤的疲劳,这不行吗?”

她的话有理有据,简直让我无从反驳。我张了张嘴,发现任何拒绝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还是说……”她脚尖的力道微微加重,顺着我的肩膀缓缓下滑,划过手臂,“我们家小夏的‘好人好事’,还挑部位的?”

反正已经被架上来了,再扭捏反而显得我心里有鬼。

“……按就按!”我几乎是梗着脖子,用一种壮士断腕的语气应了下来,重新伸出手,认命般地朝着她的小腿肚按去。

林雪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屈服”了,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满意意味的哼声,彻底放松身体,享受起这“全套服务”来。

只有我知道,我手下按压的每一下,都伴随着心跳如鼓的背景音。这笔“好人积分”,赚得可真是太煎熬了。

我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与饱满,掌心传来的体温比想象中要高,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暖意。

我尝试着用力,指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肌理中。拇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按压下去,能感觉到筋络在指腹下微微滑动。

一种亲密接触的兴奋,像细小的电流一样从指尖窜上来,让我的呼吸稍稍加快。触摸着这双在想象中被崇拜过无数次、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腿,此刻却温顺地置于我掌下,这种微妙的主宰与臣服的反差,让心跳悄然擂动。

【叮】是系统的提示音!太好了,开始结算

了。

我心里一阵轻松,甚至有点小自豪。看吧,我林夏也是能做正经好事的!这“好人积分”总算是开张了,不知道助人为乐能给多少?说不定比干坏事还给得多呢!

我满怀期待地沉浸意识,看向系统界面。然而,预想中“好人好事+XX积分”的提示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无比熟悉、却又让我瞬间僵住的冰冷文字:【执行时间:傍晚18:17,地点:客厅沙发,目标:林雪的双腿与足部,行为:以按摩为借口掩护,进行带有明显欲望性质的持续抚摸与接触。】【行为分析:利用亲属信任关系,将正常的肢体接触转化为满足个人恋足癖与崇拜欲、腿控的仪式。动机不纯,涉及道德上的越界与欲望发泄。】【收益结算:+80积分。】我:“……”

我放在姐姐小腿上的手,瞬间像被电到一样缩了回来,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是……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我明明是在认真按摩啊!虽然……呃,过程中确实有点心猿意马,手感也确实很好……但主观上我是想做好事的啊!

这破系统居然读我的心?还把我那点偷偷摸摸的兴奋感都给量化成积分了?!

林雪似乎感觉到我动作的停顿,懒洋洋地开口:“嗯?怎么停了?按得还挺舒服的……”

“啊……没,没事姐,就是手有点酸了。”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内心一片哀嚎。

看着系统界面上那扎眼的“+80积分”,我瘫在沙发角落,彻底无语了。

苍天可鉴,我真想当一回好人啊!可这系统,分明就是逼我在变态的道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唉,好啦好啦,先不用按了,我先回房间里休息了。”林雪看出来了我的表情闪过一丝没有动力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不过还是善解人意的起身了。

“姐,我先出门一趟。”我也起身,打算回房间里拿一下手机再去门口。

“干什么去?”林雪问到。

“就去书店买一本书。”

在家里被系统“污蔑”了一通后,我决定另辟蹊径,换个战场。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出门买书的路上找些事做!不就是做好事吗?街上机会不多得是!我还不信了!

“嗯…?那,记得早点回来。”

怎么总感觉姐姐的语气像是我买本书很稀奇的样子……哦等等,放在电子书横行的现在也确实稀奇。

去书店的路上,我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我是好人”四个字写在脸上。地上有个空塑料瓶?我捡!有张废纸?我捡!甚至看到个烟头,我都要徒手去捡……可惜,整条街干净得像是被舔过一样,连片落叶都没有!

“难道我想当个好人就这么难吗?”我正对着空气哀叹,突然附近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

“哎!那边的大哥哥!”

不会是在叫我吧?

我脚步微顿,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才意识到确实在叫我,回头望去。只见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气喘吁吁地朝我跑来。她们手中还握着羽毛球拍。

看这身校服……好像是附近一所初中的,她们两个是初中学生?

其中一个指着另一边一棵大树茂密的枝桠:“我们的羽毛球……打上去卡住了,我们够不到……能帮我们拿下来吗?”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枚白色的羽毛球正可怜巴巴地挂在一根高高的树枝上,半遮半掩地

藏在茂密的树叶间。树枝离地的距离,对于两个只有初一模样的女孩来说,确实困难。

“我们刚刚在这里打羽毛球玩,结果不小心打太远太高了,挂在上面了,我们怎么都拿不下来,”另一个女孩也凑了过来,“这位哥哥你能帮我们把球拿下来吗?”

来了!机会来了!这绝对是标准的、纯粹的、童叟无欺的好人好事!

我精神大振,脸上露出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走到树下,抬起头来,踮起脚试了试,差一点。原地蹦了两下,还是差一点。

我注意到两个女孩好像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怎么行!

“不用担心,我小时候可是爬树高手!”我笑着说,“让我试试。”

我抓住最低的树枝,试图借力向上攀爬,但这棵树的枝干分布并不适合攀爬,而且我也早已不是那个灵活的少年了。几次尝试后,我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哥哥,我有个主意!”那个身材稍高的女孩突然兴奋地说道。她穿着校服裙,白色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运动鞋在地上轻快地跳了两下。“羽毛球的高度和你差不多只有再叠一个人的距离了,要不...我骑在你的肩膀上去拿?”

她的提议让我微微一愣。我看了看她那娇小的身躯,估计不过五十公斤的重量,应该不会太吃力。但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一个初一女生骑在我肩上,她的大腿会夹在我的脖子两侧...“可以吗?”她期待地看着我。

“嗯...好吧。”我点点头,蹲下身子,“来吧,小心点。”

女孩开心地走到我身后。她的朋友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时出声提醒:“小心点啊!”

女孩小心翼翼地将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条腿抬起,跨过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她校服裙下柔软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我的脖子,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暖和柔嫩。

“另一条腿也上来。”我稳住身体,双手扶住她的小腿,确保她不会摔倒。

女孩听话地将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现在她整个人都坐在了我的肩膀上,双腿夹着我的脖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柔软度,以及双手扶着那双白色短袜下纤细脚踝的触感,她的运动鞋后跟紧贴我的胸口。她的校服裙垂下来,刚好遮住了我的后脑勺,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上方飘来。

“我...我能站起来了吗?”我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

“嗯!”女孩点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保持平衡。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她的腿,缓缓站起身来。随着我的起身,女孩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脖子,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哇!好高啊!”女孩兴奋地叫道,俯视着地面。

“别乱动,”我提醒道,“伸手去拿球吧。”

她在我的肩膀上小心地伸长了手臂,可是指尖离那个顽固的羽毛球还有那么一些的距离。

而我……则在她的跨间,陶醉的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触感,与她迫切的心思如同处于两个世界。

她有些焦急地咬了咬下唇,然后突然开始摆动双脚,试图蹬掉那双运动鞋。

咦?她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还差一点,我要踩在你的肩膀

上去拿了,鞋子会很脏所以我先脱掉,记得扶好我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坚决,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提议的大胆程度。

我瞪大了眼睛,张嘴想要阻止她这个危险又乱来的想法。“等等,这样太……”

但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第一只运动鞋就“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一股甜腻中带着微酸的少女足汗味道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经过运动,在密闭的鞋子里发酵出的独特气息——既有棉袜的织物味道,也有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那丝丝缕缕的汗液气息。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大脑里理智与欲望开始激烈交战。

“咚”——第二只鞋也掉落在地。

现在,她的双脚只包裹在那双白色的棉质短袜里,袜子因为一天的穿着而微微湿润,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脚背。她毫无防备地将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轻轻踩在了我的右肩膀上,柔软的脚掌通过薄薄的袜子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要站起来咯,你一定要扶稳我!”女孩紧张地说着,双手抓紧我的头发作为支撑。

随着她重心的转移,另一只小脚也踩上了我的左肩膀。现在她完全站在我的肩膀上,两只温热柔软的脚丫就在我脸颊两侧,距离近得我甚至能感受到袜子上细微的纹理。那股浓郁的少女足汗香气更加明显了,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体香。

我的双手紧紧扶住她的小腿,感受着袜子下柔嫩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女孩的脚趾为了保持平衡而轻微地蜷缩着,白袜在脚掌部分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脚趾轮廓。

在她朋友关切的目光注视下,我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静,但内心却被这亲密接触搅得天翻地覆。

那股近在咫尺的少女足汗香气如同某种迷魂药剂,让我的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双手紧紧扶住她的小腿,感受着她因为伸手够球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她的脚趾为了保持平衡不断地蜷缩和伸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通过那双湿润的白袜传递到我的肩膀上。

然而,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这个姿势确实太过危险。当她再次努力向上伸手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体开始向一侧倾斜。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眼看就要从我的肩膀上摔下去。

我的反应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迅速调整身体的重心,双手从扶着她的小腿改为抱住她的腰部,将她重新稳稳地拉回到安全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女孩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滑落,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个让我心猿意马的姿势——骑坐在我的脖子上,双腿夹着我的颈部。

“唉,你看,这个行为果然很危险吧?”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发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对刚才的亲密接触做出了反应。

女孩的胸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起伏不定,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有些后怕地说:“好险好险,差点就摔下去了。谢谢你抱住我!”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女孩的朋友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让我瞬间石化的建议:“会不会是因为袜子太滑的原因?要不你把袜子也脱掉,再踩在肩膀上,说不定就不会滑倒了。”

这句

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脱掉袜子?

赤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那岂不是意味着,那双被汗水浸润了一整天的、带着最纯粹少女体香的脚,会直接与我接触?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温软滑腻的触感,还有那股会更加浓郁的、原始诱人的气味?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宕机了。下体的反应更是明显得让我有些尴尬,幸好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诶?脱袜子吗?”女孩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犹豫。

她的朋友在一旁摆了摆手:“没关系啦!再说了,你不脱袜子的话,万一又滑倒了怎么办?那样更危险啊!”

喂喂!这什么鬼提议啊!刚刚她可是差点滑倒!你还让她去做刚才那种危险的动作吗?

两个女孩的对话在我的耳边回响,而我此刻只能感受到喉咙的干涩和心跳的加速。我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话语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女孩骑在我的脖子上,微微低下头看着我。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收紧,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哥哥,你觉得呢?”她轻声问到。

“我……嗯……应该,可以吧。”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理智和欲望在心中激烈交战。我明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应该制止两个女孩这种天真的想法,但是……那股即将到来的、更加直接的诱惑,让我的良心沦陷了。

我怎么能这样?明明应该保护她们,却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而同意这种危险的行为。但当女孩的朋友听到我的同意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我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罪恶的快感。

“太好了!”女孩的朋友开心地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开始帮女孩脱掉那双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短袜。

我的心脏狂跳如鼓,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一双腿从我的视角左右两边垂落下来,而那个女孩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脚的袜口,轻轻地向下拉扯。湿润的棉袜紧贴着她的皮肤,在被剥离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声音。随着袜子的脱落,一只因为长时间闷在鞋袜里而变得粉嫩湿润的小脚,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股之前就让我沉醉的味道,现在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真实。没有了袜子的阻隔,女孩脚上最原始的少女体香直接冲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紧接着,她的朋友又开始脱她的左脚袜子。白色的棉袜被慢慢拉下,露出那只同样粉嫩、同样湿润的小脚。两只赤裸的脚丫就悬挂在我的两侧,那股浓郁的气味让我陶醉的几乎要窒息。

“好了!”她的朋友将两只湿哒哒的袜子拿在手里,“现在应该不会滑了吧!”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吞咽声。现在,她要重新站在我的肩膀上了,而这一次,她的双脚是完全赤裸的。

女孩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温热柔软的裸足踩在我的右肩膀上。没有了袜子的缓冲,她脚掌的每一寸肌肤都直接与我的衣服接触。我能感受到她脚底那层薄薄的汗水,湿润而粘腻,还有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时传来的柔软触感。

接着,另一只小脚也踩上了我的左肩膀。两只温热的裸足现在就踩在我的身上,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接触,让我的理智混

乱。她的脚趾为了保持平衡而轻微地抓握着我的肩膀,那种柔嫩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而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味,没有了袜子的遮掩。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合适的声音。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种极致的诱惑做出了反应,下身的胀痛几乎让我无法思考。

没了袜子那层滑腻的棉料阻隔,女孩那裸足皮肤与衣料之间的摩擦力确实让她站得更稳了一些。

“拿到了吗?”

我下意识地抬头向上询问,关心着她是否成功。

然而,就是这不经意地一抬头,我的视线穿过了她微微荡开的校服裙摆,看到了那片绝对的禁忌领域。

我的瞳孔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白皙大腿。而在那双腿之间,一片纯白色内裤正紧紧地包裹着那神秘的私密之处。内裤的边缘有可爱的荷叶边装饰,中间印着一只粉色的卡通小兔子,充满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气息。

这纯洁与下方那份淫靡的窥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我的下腹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可是一想到她的朋友还在旁边,一股理智的凉水浇了下来,我有些做贼心虚地、依依不舍地低下了头。

就在我低下头后,才注意到那个女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方,她也仰着头,一脸紧张地盯着那个羽毛球,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刚才那短暂的失态。

这个发现像是一颗小小的火星,再次点燃了我心中的欲望。我确认了那个女孩的视线完全被吸引后,又一次,慢慢地、带着一丝窃喜与罪恶感,将头偷偷地抬了起来。

这一次,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那片裙下风光了。那白色的棉布被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紧贴着少女的身体,我能想象得出底下是怎样的风景。光线透过薄薄的裙摆,让那片区域的轮廓显得更加诱人……

“拿到了!”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禁忌的愉悦中时,头顶传来了女孩兴奋的欢呼声。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如同惊雷般将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我看到她手中正高高举着那枚白色的羽毛球,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她的朋友在树下欢呼起来,拍着手掌,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神色:“太好了!快下来吧!”

女孩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踩在肩膀上的双脚,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的双足正直接踩在男人的肩上。她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哥,麻烦你了,我要下来了哦。”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先将一只脚从肩膀上挪开,试图找准平衡点。但由于高度的原因,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那只裸足在空中晃荡,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散发出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味更浓烈地飘散开来,钻入我的鼻腔,让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

她的朋友见状,连忙走近一些,伸出手准备帮忙接应:“慢点,我扶着你!”

女孩的另一只脚也慢慢从肩膀上移开,她的身体顺势向下滑动,先是坐在我的脖子上,双腿夹紧颈部,那温热的肌肤直接贴合在我皮肤上,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意。

当她完全坐稳在我脖子上时,那股从双腿间传来的热意和体香几乎让人窒息。她的小腿贴着我胸口,赤裸的脚丫悬在空中晃荡,脚底板因为一天的活动而微微发

红,看起来可爱而稚嫩。

随后我蹲了下来,她便从我脖子上跨下,赤裸的双足终于踩在了地上。那双小脚一接触到凉凉的地面,立刻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的朋友在一旁笑着递过那双湿哒哒的白袜:“你的袜子,还热乎着呢。快穿上吧,地上凉。”

女孩接过袜子,坐在地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起来。袜子一点点吞没那粉嫩的脚部,材质的棉质纹理在拉扯中伸展,带着一丝弹性。她晃了晃脚丫,脚趾在袜子里蠕动,调整位置。

穿好袜子后,她才拿起运动鞋,将脚伸进去。鞋子包裹住袜子后,那股混合了鞋材味和脚汗的酸臭气息隐约飘出,鞋带被她熟练地系紧。

“谢谢哥哥!”她们一脸感激的道谢后,便挥舞着羽毛球拍跑开了。

就在两个女孩跑开之后,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看吧!系统!这次我是真正的在帮助他人!

可是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不对,我刚刚在整个过程中,又是沉迷女孩大腿的触感,又是去闻近在脸前的袜子、脚丫,又是抬头看女孩的裙底来着,甚至……还硬了。

那岂不是……又要像帮姐姐捏脚一样,给我判定成坏事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女孩们欢快跑远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已经做好了再次被系统“污蔑”的心理准备。

然而,那熟悉的提示音响起时,内容却出乎意料:【执行时间:傍晚18:37,地点:XX路,目标:受困羽毛球,行为:协助初一女生解决困难。】【行为分析:向弱势方的求助提供无偿帮助,有效解决其实际困境,符合社会倡导的助人精神。】【收益结算:+30积分(基于事件难度、帮助效果及社会正面效应综合判定)。】【特殊记录:首次完成符合标准的善意行为,请继续保持。】我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欣慰和“终于成功了”的激动感涌上心头。

三十积分!虽然比做坏事赚得要少,但这一行行字是多么的顺眼!“符合精神”、“有效解决”……这些词看着就让人身心舒畅!

“哈哈!看到了吗!我就说我能当好人!”我几乎要对着空气挥拳庆祝,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继续朝书店走去。

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原来,这个系统内心深处(如果它有的话)还是存在着那么一杆公平的秤。

这一刻,我林夏的“好人之路”,似乎终于透进了第一缕真实的阳光。

【叮。】系统的提示音并未结束,反而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与往常不同的、更加悠长而深邃的回响。

“嗯?”我猛地停下脚步,刚刚因为“好人积分”到账的喜悦被新的好奇所取代。“还有?”

眼前的系统界面光芒流转,原本简洁的积分显示被一片璀璨的星云状图案所覆盖。数行闪烁着鎏金色彩的文字,如同铭文般缓缓浮现:【检测到宿主积分获取来源达成‘善恶双轨’——既行暗影之举,亦持微光之念。隐藏成就“混沌初开”已达成!

恭喜宿主解锁全新抽奖模块:『能力灌注』抽奖池!

说明:此奖池可将知识、经验、力量与肌肉记忆直接灌注于宿主,瞬间掌握某项技能,或获得某种强化。奖池

范围涵盖:生活技艺(如电器维修)、格斗技法(如拳术精通)、学术知识(如数学高三水平精通)、身体强化(如肺活量增加)等万千可能。

重要规则:1. 每次抽取将消耗宿主当前拥有的全部积分。

2. 能力强度与消耗积分总量正相关。抽奖时消耗积分越多,抽取到高等级能力的概率越大。

3. 存在抽取失败概率。消耗积分过少,失败概率越大,积分越多则成功率越高。抽取失败无法获得技能。

4. 技能或强化一旦获取,将永久成为宿主自身能力或力量的一部分。】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技能……直接掌握一种技能?!强化……直接强化我的身体?

这不再是外物,而是实打实地提升我自己!如果能抽到个“格斗技法”,那再面对苏雅她们,我至少有了自保甚至反击的资本!就算抽到个学术类的技能,那也能让我在学校里横着走!

“卧槽,这,这简直就是史诗级加强啊!耶哈哈哈!”我激动的几乎要跳舞。

狂喜之后,我迅速冷静下来,目光落在那个苛刻的条件上——“消耗当前全部积分”。

这个新功能就像一把双刃剑。它给了我一条变强的全新路径,一条不依赖外物、真正提升自身的路径!但这也意味着,我今后赚取的积分有了更重要的用途,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抽物品了。我必须更有计划地积攒积分,然后在关键时刻,用一场豪赌来换取实力的飞跃。

我看了看当前拥有的所有积分,3910积分,听起来不少,但我对这个新奖池的“物价”完全没有概念。这就像手握一笔巨款却走进一个标价全被遮住的商店。

不知道自己这些积分在新奖池面前,是多是少?它这个数目会抽取失败,还是抽到一种低级技能,还是说高级技能?

算了,先试一试吧!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这次尝试不为立刻变强,只为摸清底细,为未来制定清晰的战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系统,进行『能力灌注』抽奖!”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毅然下达了指令。

【指令确认。消耗全部积分:3910点。开始进行『能力灌注』……】系统界面上的璀璨星云骤然收缩,化作一个极速旋转的、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漩涡,积分被飞速消耗。紧接着,难以言喻的庞大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我的脑海!

“呃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扶住了路边的路灯杆才稳住身体。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充盈感和眩晕感。无数关于锁具的结构、原理、历史演变的图像、数据、手感经验……从最古老的木栓锁到最先进的电子密码锁、指纹锁、瞳孔识别系统……各种锁芯的弹子排列、叶片组合、磁极分布……以及利用发卡、铁丝、甚至树枝、回形针等一切可能工具进行撬拨、撞击、刮擦的技术要领……所有这些知识,并非死板的文字,而是化作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刻的“理解”和“手感”,烙印在我的记忆和神经反射中。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秒。当信息的洪流退去,我晃了晃脑袋,眼神却变得无比清明和……诡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下意识地做出了几个极其细微而精准的捻动、试探的动作,仿佛指尖已经拥有了生命。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技能灌注成功。获得技能:『开锁技艺·MAX』。】【技能描述:您已掌握此技能在当前世界理论下的终极形态。面对任何基于物理结构或基础电子原理的“锁”造物,只要存在理论上最微小的操作间隙与可能性,您便能凭借几乎任何可塑或刚性物体,洞悉其核心机制并予以开启。技巧、手感、洞察力已臻化境。】【备注:该技能不包含超越当前时代科技水平的加密系统破解(如量子密码),亦无法直接开启纯粹由能量场或规则概念构成的封闭。】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以及系统这段逼格满满的描述。

MAX级别?终极形态?

我下意识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吸管,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商铺那道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卷帘门锁孔。一种强烈的、几乎是手痒的冲动涌上来,我感觉凭自己的技术只要把这根软趴趴的吸管搓弄几下,就能插进去把那道锁给解决了。

这感觉……太荒谬了!也太强大了!

3910积分,竟然换来了一个如此……偏门却又如此登峰造极的技能?!这要是用在正道上,那就是顶级锁匠、安全专家;要是用在歪路上……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但内心却是一片狂喜。

这次赌博,看来是赌对了!3910积分,绝对算不上“低档次”,它足以让我瞬间成为一个小领域内的“神”!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终于有底了。能力抽取系统,是真实且潜力无穷的!接下来,我的目标非常明确:疯狂积攒积分,然后朝着“格斗精通”、“体能强化”或者更厉害的方向,进行下一次豪赌!

“唉,虽然我现在的生活中好像用不上什么开锁,不过作为一次实验,这种结果可太满意了!”我心里想着。“3910积分能有这样的收获,多来几次,我简直就会成为全能之人啊!”

“不对。”我突然发现一个细节。“它只说了积分越多抽到高级的概率越大,也许3910分其实会是低级,只不过我这一次运气好呢?”

嗯……这种假设也不是没可能,等我下一次攒到这种分数后,再来一次,多做一次实验避免偶然性吧!

如果真是4000左右就能稳定出一个高级技能或强化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

怀揣着新买的《异能通论》和脑海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关于锁具的奇异本能,我回到了家门口。

站在熟悉的家门前,看着那道普普通通的门锁,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从指尖蔓延开来。

就好像一个钢琴家看到了一架名贵的钢琴,一个赛车手握住方向盘,我此刻看着这把锁,感觉它不再是一道屏障,而是一个等待被“沟通”的老朋友。满级级别的开锁技艺在蠢蠢欲动,仿佛在说:“就这?让我试试!”

“反正也是自己家……就当检查一下门锁安全性了!”我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压抑着兴奋与一丝做坏事般的心虚,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将手里的书轻轻放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我并没有用钥匙,而是从钥匙串上解下那根用来掏耳朵的、顶端带个小勺的金属耳勺。这玩意儿,在现在的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套微缩的精巧工具。

蹲下身,将耳勺细长的那一端探入锁孔。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触感,甚至

不需要眼睛去看,锁芯内部的结构、弹子的位置、弹簧的力度,就如同三维立体图般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手腕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抖动,耳勺顶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锁芯内壁和弹子上进行着精准的敲击、试探和拨动。

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仿佛我的意念通过这小小的金属丝,与锁芯内部的机械结构进行着无声的交流。没有暴力,没有破坏,只有一种庖丁解牛般的流畅与和谐。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传来,那是锁芯中所有弹子完美对齐、解除束缚的声音。我轻轻一推,家门应声而开。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成了!真的成了!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混杂着掌握神秘技艺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拿起书,像个刚刚完成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溜进家门,心脏砰砰直跳。

【叮!】系统的提示音出乎意料地响起。

【执行时间:晚间19:10,地点:自家门口,行为:使用非钥匙手段开启门锁。】【行为分析:行为主体为户主本人,未造成财产损失,目的疑似测试自身能力,无明显非法意图。但手段涉及偷摸撬锁,存在潜在风险。】【收益结算:+5积分。】才5积分?看来系统判定这种“自我测试”且无恶意的行为,收益极低。不过谁在乎呢!我现在满心都是掌握新技能的喜悦。

“呜呼——!”

我反手轻轻带上门,压抑着音量低呼一声,仿佛将外界的平凡世界关在了身后。房间里,只余下我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将那本厚重的《异能通论》放在书桌上,发出的闷响都让人觉得悦耳。

瘫倒在椅子上,我并没有立刻去翻书,而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期待感,像温暖的气流般充盈在胸腔。

发育流!这妥妥的是主角模板的发育流啊!

以前看小说,总觉得那些带着系统慢慢变强的主角离自己很远,可现在,这条金光大道就铺在我的脚下!『能力灌注』……这名字听着就带劲!今天是一个MAX级的开锁,以后呢?会不会是“街斗精通·MAX”?或者“动态视力强化·MAX”?是不是也有可能?

我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遥远的未来。几年,十几年后,当别人还是专注于用着自身单一的异能时,我却可能已经身兼数种乃至数十种登峰造极的技艺。从微观的精密仪器维修到宏观的战略战术制定,从冷兵器的极致运用到现代科技的黑客技术……想想看,一个本身拥有“抽奖”这种无限后勤潜力,自身又是个全能大师的存在,那将会是何等光景?

更重要的是——复仇的火焰再次被点燃,而且这次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希望!

苏雅、夏薇薇,还有那个叫阿惠的……小巷里的羞辱画面再次闪过脑海,但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无力感,而是有了明确目标的斗志。

“等着吧……”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原本以为要靠抽道具跟你们打持久战,没想到啊没想到,系统直接给我开了条速通……不,是‘变强’的捷径!”

只要我能积攒足够的积分,下一次,下下次……我将身兼合适的、足够的强化或技能,到那时,局面将彻底逆转!

当然,我也清楚,3910积分才换来个开锁,想要抽出那些更牛逼哄哄的战斗技能和强化,需要的积分绝对会更高。前路绝非一帆风顺,但这扇门的打开,已经彻底改变了游戏的性质。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现在要做的,就是规划!如何更高效地(无论是“好”是“坏”)赚取积分……

未来几十年的全能之路暂且放在一边,眼下,一个短期内的、极具吸引力的目标已经清晰无比:积攒积分,灌注力量,然后,把丢掉的面子,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九章 第2届异能格斗赛

【本章:M格斗,羞辱,踩踏】今天,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足以引爆整个异能界的大事件!

《异能格斗赛宣布重启!第2届即将来临!》早上醒来后打开手机的各种社交媒体软件,就看到这样的消息。

硕大的标题,配着极具冲击力的官方海报,像病毒一样侵蚀了每一个社交软件的热搜榜。不只是热搜第一,前十里竟有七条都与这条新闻相关。

这阵仗……是要变天了吗?

而在我来到学校后,还未踏入教学楼就听见里面近乎沸腾的嗡鸣,真正走到教室里后,其动静更是响天彻地。

“听说了吗?沈校长回来,为的竟然是这个!”

“第2届!是真的第2届啊!”

“我们M市是主办场地之一?!”

我刚踏进教室,就被这如同沸水般热烈讨论的气氛包围了。几乎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脸上混合着兴奋、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平日里这个时间点本该是补作业和补觉的战场,此刻却被这条惊天消息彻底点燃。

陈俊熙一反常态地没有瘫在座位上,而是站在过道中央,被几个同学围着,俨然成了临时新闻发布中心。他看见我,立刻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

“林夏!重磅消息!天大的重磅消息!”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沈校长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什么例行巡视!她是要重启——‘异能格斗赛’!第2届!就在我们市办!官方认证!”

从今早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如今见到所有人都在轰烈讨论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我不禁愣在原地,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天灵盖。

前天才在陈俊熙和许淑静口中了解到那位女校长沈凌薇与第1届格斗赛、与那提升国家异能格局的“零界斗技场”的传奇。

今天,其续篇竟要以如此蛮横的姿态,砸进我平凡的生活里?

“第2届……异能格斗赛?”我喃喃重复着,脑海里瞬间闪过前天听闻的关于那场赛事的种种——实战检验、国家选拔、零损伤对决、还有那最终消逝在太平洋上空的“血色航班”……

“没错!”许淑静也凑了过来,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她紧紧握着双手,眼中满是憧憬,“是沈校长亲自宣布的!她说……要为龙国发掘新的基石,要重塑异能界人才的未来!天啊,太帅了!”

教室里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石破天惊的消息,拼命表达着自己的震惊与期待。谁能想到,那位身处国家异能研究院的风云人物,此次回到这所高中,竟是为了亲手拉开又一次全国瞩目、甚至可能再次震动国际的异能盛宴的帷幕!

我看着周围一张张被点燃热情的脸孔,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跳快了起来。

第2届异能格斗赛……来了。

早自习的上课铃像是给这场集体狂欢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喧嚣的声浪不甘心地低落下去,化作无数细碎的低语,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在教室的各个角落断续的破裂。我们各自回到了座位,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兴奋与躁动,却远比粉笔灰更难沉降。

陈俊熙显然没从刚才的激动里缓过神来,他没忍住,上半身猛地转过来,压低了声音:“喂,林夏,看到过吗?官方公告下面附的赛制说明!”他说着。“‘不限流派,不设门槛,唯实力与潜力是举’!这他妈也太燃了!”

我被他的激动情绪感染,好奇道:“不限流派不设门槛?具体指什么?”今早被消息炸懵了,光顾着看标题,还真没细究细则。话说这家伙起这么早吗?居然有那闲工夫在上学前看这些。

“意思差不多就是!管你什么类型的异能,管你是什么人,全都能报名!”陈俊熙唾沫横飞地解释,“这意味着你上了擂台,对手可能是个小学生,也可能是比你大十几岁的社会人,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可能碰上!”

“啊,说到任何人都能参加…”同桌的许淑静凑过来狡黠地眨了眨眼,“当然通缉犯什么的肯定不行啦。这点常识还是要有的。哈哈哈!”她在一旁还不忘开了个无聊的玩笑。

“那可真是……好一个匹配机制。”我感叹道。不过想了想也确实,这个比赛考验的可是大家在异能对决中的实战应用,考虑双方的身体素质差距的话可不是比赛的决定因素。

许淑静也微微侧过身子,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燃是燃,但‘零界斗技场’的模拟实战……听起来就很危险。”

陈俊熙说着:“危险倒是有的,不过仅限于在里面确实会感觉到疼就是了……反正在零界斗技场里受的伤,出来就消失了,连个疤都不会留。”

我说到:“也就是说怕疼的胆小鬼可就不要去参加了……哈,许淑静,你之前不是还吹自己的异能很厉害来着吗?这一次比赛重启,你不去露两手?”

许淑静甩给我一个白眼:“切,模拟实战而已。我就是随口说说风险,报名我早就决定好了!”

我有些意外:“这么有信心拿名次?”

“那倒没有,”她坦然承认,“但参加肯定稳赚不赔啊!就算进不了前一百,去不了那个什么精英学院,但只要能在比赛里拿到还不错的成绩……”她双眼放光,“这就跟拿到含金量超高的证书一样!以后不管找工作还是干别的,这样的荣誉都是硬通货!”

“还能这样?”我愣住了。听到这回事后,我不禁重新思考了一下,之前还觉得自己肯定争不过可能会遇到的各种神仙对手呢,但没想到仅仅只是参加,在里面努力努力,就能有这样的收获,对一个普通人在社会中的帮助极大,如此一想,似乎也值得一试……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那我也报名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林夏,一个昨天还在为异能基础知识头疼的普通人,居然就要踏上那个传奇的舞台了。

那个我听闻过的『血色航班』起源的后续——第2届异能格斗赛!我要来了!

“你也参加?

”许淑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革命战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太好了!这下总算有个垫背……啊不是,是有个伴儿了!突然感觉去报名没那么紧张了!哈哈哈!”

我:“哈哈哈哈哈!”

许淑静:“哈哈哈哈哈哈!”

“唉……”陈俊熙倒是在这个气氛的节骨眼上唉声叹气了一下,幽怨地打断了我们的“哈哈哈二重奏”。

“可惜我没异能,参加不了咯……不过到时候我肯定会作为观众看你们的比赛的。”陈俊熙在一旁说着。

许淑静戳了戳他:“喂,别这么丧气嘛!你不是我们最强的情报部长吗?到时候我们在场上拼命,你在下面可得把对手的底裤……啊不是,是把对手的异能特点、弱点啥的,都给分析透了!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我又不是神仙!”陈俊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知道得多不代表能未卜先知好吗?这是两码事。比赛规则写得明明白白,对决双方在上场前都不会知道对手是谁,更别提知道异能是什么了——在战斗中摸清未知的对方底细,这本身就是比赛的一环!”

“哦,这样啊…”许淑静撇了撇嘴,显得有些失望,“今早看班里同学都围着你问东问西,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而且那不是作弊吗!”陈俊熙接着说着。“在你与对手决战中我在观众席上大声给你提醒?那是不可能的……零界斗技场说不定会隔绝观众席那边传来的动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场外指导,顺便也照顾那些因人群注视而紧张的社恐选手。”

许淑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哈哈…我就随便说说嘛……”

教室里喧嚣依旧。今天早自习没有老师巡查,所以我们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讨论这些。

下课时间接近时,教室里的广播系统“滋啦”一声被接通了,传来教导主任那熟悉又严肃的声音,内容却非同寻常:“通知,全体师生请注意。今天上午所有课程临时取消。重复,上午所有课程临时取消。请各班班主任立即组织本班学生,有序前往操场集合。再通知一遍……”

广播声落下,教室里先是陷入了一秒钟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取消课程?去操场?”

“我靠,什么情况?从来没遇到过啊!”

“难道是……因为格斗赛的事?”

一种好奇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班主任孙芸已经站在门口,拍着手催促大家排队,人流开始涌动。

我们跟随着引导来到操场,在划分好的班级区域站定。黑压压的人群从眼前一直延伸到操场另一端,喧嚣中带着一种迫切的期待。

所有学生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那个身影上——校长沈凌薇。

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气场十足的黑色职业套装,但站在铺着红色绒布的讲台后,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她身上那份掌控一切的威严感被放大了数倍。

“同学们,”沈凌薇清泠悦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相信大家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没错,我此次回到天穹高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正式宣布——由龙国主导,我校承办的第2届异能格斗赛,即将启动!”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消息在线下被沈凌薇亲口证实的瞬间,台下还是响起了一

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本届格斗赛,将与以往有所不同。”沈凌薇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它不再仅仅局限于龙国国内。经过多方洽谈与努力,我们成功引入了国际级合作伙伴——太平洋异能统合学院!”

“哗——!!!”

国际?!太平洋异能统合学院?!

这两个词像两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引爆!那个传说中汇聚了全球顶尖异能天才、由联合国直属的超一流学府,也是上届前一百名选手要前往的地方,竟然赞助了这场比赛?

台上的沈凌薇似乎很满意台下反应,她继续宣布,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这意味着,本届格斗赛将升格为全球性质的异能盛会!届时,不仅仅是龙国各地的才俊,来自世界各国的留学生异能者,也将汇聚于我们M市,同台竞技,交流切磋!”

台下彻底沸腾了!国际赛事,异国对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场普通比赛的范畴!

“而太平洋异能统合学院的参与,也带来了他们全新的招生方式。”沈凌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未来的力量,“他们将以此次大赛作为重要的选拔平台,观察、评估每一位参赛者的潜力。这,也是为了以另一种形式,弥补……上一届那些本该闪耀,却遗憾陨落的天才们。”

提到“上一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凝,显然所有人都联想到了那场至今成谜的“L-712空难事件”。但沈凌薇的话锋很快转向了坚定与承诺:“请各位同学放心。鉴于以往的教训,本次大赛,太平洋异能统合学院将全面介入并负责所有入选者的后续入学流程与安全保障。从选拔、集结、到最终抵达学院,每一个环节都将由他们派遣的专业团队进行周密安排与全程监护,动用最高规格的安保措施,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决不允许悲剧重演,龙国异能未来的火种,必须被安全送达他们应有的舞台!”

这番话如同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严厉的措辞背后,是毋庸置疑的决心和对生命的重视。台下响起了更加热烈、更加持久的掌声,其中夹杂着如释重负的叹息。

“大赛将在我市,以及市内其他几个指定赛场举行。”沈凌薇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视全场,带着鼓励与期待,“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舞台,一个向世界展示你们才华的机会,一个通往更广阔天地的跳板!我希望,我们天穹的学子,能踊跃参与,敢于亮剑,在这全球瞩目的盛事中,写下属于你们的传奇!”

大会在雷鸣般的掌声和几乎要沸腾的讨论声中结束了。学生们一边涌出操场,一边激动地交谈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憧憬。

“国际赛……会不会是全球直播?太酷了吧!”

“那个学院直接招生!这简直是直通车啊!”

“我一定要报名!就算一轮游也值了!”

我走在人群中,心潮澎湃。国际化的舞台,顶尖学府的注视,还有……校长口中那“弥补遗憾”的沉重承诺。这一切,都让这场即将到来的格斗赛,蒙上了一层远超竞技本身的、更加宏大且诱人的色彩。

陈俊熙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兴奋道:“听到了吗林夏!机会啊!要是能表现好,被太平洋学院看上,那可就真的一飞冲天了!”

许淑静也双眼放光:“太厉害

了!竟然能参加这样的赛事!”

我看着周围一张张被梦想点燃的脸,也不禁被他们的热情感染。看样子,第2届的报名人数绝对不会低了……

第2届异能格斗赛,带着“国际”的光环和沉甸甸的承诺,就这样以不容置疑的姿态,闯入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

今天一天的校园生活在全校学生的激动心情下度过了。无论是课间、午休还是放学,几乎所有人都在热烈讨论着即将到来的第2届异能格斗赛,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兴奋感。

放学铃声响起,我正收拾着书包,准备像往常一样溜回家,许淑静却居然没有和李晚樱回宿舍,而是突然凑了过来。

“林夏!帮个忙好不好?”

“啊?什么忙?”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就是格斗赛的事啦!”许淑静解释道,语气带着点跃跃欲试,“虽然说是异能格斗赛,但规则里也明确说了,异能对抗中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和格斗较量。毕竟异能的种类太多,尤其是那种强化身体的……近身战斗不可避免。我嘛……嗯,不太擅长直接战斗。”

她顿了顿,低头挠着自己的侧发:“我想请你帮我训练一下!不用异能,就单纯切磋一下,看看我的格斗水平到底怎么样,有哪些地方可以提升。我看你……反正觉得你反应和力量都还不错!而且也不至于能一下把我秒杀的那种!觉得你作为我的教练一定会很合适!嘿嘿。”

切磋?我愣了一下。这请求有点突然,但看着许淑静那双充满期待、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似乎有点说不出口。而且,我自己也确实需要更多的实战经验,无论是为了应对可能遭遇的不良少女,还是……心底那丝对格斗赛隐隐的向往。

我下意识地打量了她一下——许淑静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属于那种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类型,身材也偏向纤细。

但真正熟悉后才知道,这家伙内里完全是个活泼好动、甚至有点大大咧咧的“静若处子,动若疯兔”。体育课上她那不服输的劲头和偶尔爆发的力气,我可都见识过。这么一想,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真要动起手来,体力恐怕比一般缺乏运动的女生要强上不少,至少……比那三个太妹里的夏薇薇和阿惠要强。

“行吧,”我点了点头,把书包重新放下,“不过我可不会放水哦。”

“太好啦!要的就是你不放水!”许淑静立刻眉开眼笑,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趁现在我今天看上的场地还没人!”

我们来到一间空闲无人的多功能室,这里空间和教室一样大,但少了桌凳的阻碍,显得格外空旷。室内正中央铺着软垫,空间宽敞,划定出即将成为战场的区域,确实是个适合切磋的地方。关上门,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莫名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

总感觉真的来到这里,要准备开始后,反而格外紧张起来了,许淑静也同样如此,我们二人不禁沉默了一会。

刚才还说着要切磋的豪言壮语,此刻我的喉咙却都有些发干,许淑静站在我对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绞在身前,眼神游移,刚才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独处氛围冲淡了不少。

话说,放学后一男一女来到这个无人的教室里关上门,气氛好尴尬啊!被别人看见了绝对会想

到别的方向去!

“那个……”我决定说些什么打破一下现在尴尬的气氛,不然我们俩怕不是要在这里站成雕像。“你说我是你最合适的教练,确定不是因为你认识的男生里,就属我最熟、最好说话?哈哈。”我故意用上了调侃的语气,想让气氛轻松点。

“哈,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许淑静闻言,立刻顺着我的话笑了出来,那点不自然瞬间被熟悉的活泼驱散。“跟一般女生打总觉得差点意思,而男生里面嘛……嗯,确实就你最合适了!够朋友嘛!”

“说起来,这场景还真有点似曾相识。”我也笑了,感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上次体育课,你也是这么找我当教练来看。”

“确实如此呢!”许淑静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共同的记忆锚点,最后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

“那么,准备好了吗,林教练?”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挑战的意味看向我。

我们各自在软垫一边站定,许淑静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略显生涩的格斗起手式,眼神变得专注起来:“来吧!不用客气!”

看着她那既紧张又认真的模样,我也不由得收敛了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对手”身上。

“那我来了。”我低喝一声,脚步移动,试探性地一记直拳朝着她的肩头打去。

许淑静反应不慢,立刻侧身用手臂格挡。“啪”的一声轻响,手臂相交,我感觉到她格挡的力道确实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嘿!”挡开我的攻击后,她立刻反击,一记手刀朝着我的肋骨切来,动作倒是挺快,但破绽也大。我轻松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了她来不及收回的手腕,顺势往我这边一带。

“呀!”许淑静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我本想就此制服她,却没想到她借着前冲的势头,另一只手肘猛地向后顶向我的腹部!

这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急忙松手,用小臂挡住她这一肘。砰!力道不小,震得我手臂微微发麻。

“可以啊你,劲不小!”我忍不住说道。

“那当然!”许淑静稳住身形,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呼吸已经稍微急促起来,“别小看我!”

接下来的切磋,我逐渐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许淑静确实缺乏系统性的训练,动作大多凭借本能和像是看网上视频中学到的皮毛,但她胜在反应灵敏,而且……虽说我也适当的放了点水,但她的力气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尤其是在她认真起来的时候,那股豁出去的劲头,让她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我们你来我往,在软垫上移动、攻防。

“这里,重心要再压低一点。”

“出拳的时候双腿要稳住。”

“别只顾着进攻,注意我的脚步。”

我一边和她对练,一边时不时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点出她动作中的问题。许淑静听得很认真,努力按照我的提示调整。

虽然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格斗专家,但眼前的人比我更不擅长,还是能稍微指点一二的。

又一次,我瞅准她进攻后的空档,贴近她身体,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想要用一个简单的抱摔将她放倒。然而,在我发力将她抱离地面的瞬间,她似乎下意识地全力挣扎,双腿蹬起,手臂也死死箍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缠

在了我身上。

“唔!”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锁喉”弄得差点岔气,脚下不稳,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软垫上。

我被她压在下面,后背撞在软垫上倒是不疼,但她温热的身体紧密地贴着我,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温热气息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似乎也愣住了,维持着缠绕的姿势一动不动。

多功能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对、对不起!”许淑静像触电般猛地从我身上弹开,脸颊绯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不敢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喝!”没有按套路出牌,趁她心神未定,我身体猛地坐起,瞬间突进!一手迅捷而精准地探出,抓在她纤细的脖颈旁,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利用体重的优势,一下子将她向侧面按倒,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垫子上!“超大破绽!”

这一下变故太快,许淑静完全没反应过来,仰躺在垫子上被我压着,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抓住了我扣在她颈边的手腕,却忘了用力。

“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呢许淑静?要是你实战中遇到男对手,同样遇到刚刚那种情况,是不是也会直接战意全无了?”我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导师”的严肃,一本正经的掩盖自己的偷袭。

“你……我……?!”许淑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被我这套强词夺理的解释搞得脸颊更红了,这次可是羞愤交加。她又气又笑道:“滚啊!神经病啊!你这整得什么死出!?”说着,她还在用力拍打我的手臂。

“砰。”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气氛既尴尬又带着点火药味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门轴转动声清晰地传来。

我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循声扭头望向门口。

只见多功能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逆着走廊的光线,轮廓分明,那个身影……是沈凌薇!

她的目光瞬间就捕捉到了垫子上这极其容易引人误会的一幕:一个男生将女生牢牢压在身下,一只手还看似凶狠地扣在对方的脖颈旁,而身下的女生正脸颊通红地挣扎拍打……

沈凌薇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起,锐利的眼神带着轻蔑与愤怒微微眯起,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几乎是弹跳着从许淑静身上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校长眼里,我此刻的形象恐怕已经跟“欺凌女同学的校园恶霸”画上了等号。

许淑静也慌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更多的是焦急。

沈凌薇踩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细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近了几步,她的目光在我和许淑静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让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沈、沈校长!”我急忙开口,试图解释,舌头却像打了结,“我们……我们不是……”

“沈校长!”就在这时,许淑静清脆的声音抢先一步,她“噌”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

对着沈凌薇急切地解释道:“您别误会!他是在帮我做格斗训练!是我主动请他帮忙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努力想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就是关于即将开始的异能格斗赛!我不太擅长靠自身战斗,所以想提前练习一下格斗和近身反应。刚才……刚才那是切磋中的突发情况!刚好我被他打败的一幕被您看到了而已,对!刚才我是被他打败了!”

许淑静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说法,然后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立刻反应过来,赶紧附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又正直:“是的校长,我们只是在切磋。许淑静同学很好学,我们……我们都很期待这次的格斗赛,想提前做准备。”天知道我这话说得有多紧张,尤其是在刚刚发生了那样尴尬的肢体接触之后。

沈凌薇静静地听着我们的解释,锐利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仿佛在评估我们话语的真实性。她那精致而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未减。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终于,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为格斗赛做准备是好事,”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不过,训练也要注意分寸和方法。尤其是在无人监管的场合,男女同学之间,更要注意界限,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风险。”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让我感觉自己仿佛都被看穿了。

“是!校长,我们明白了!”我和许淑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沈凌薇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我们中间的软垫上。“既然如此,我正好有些时间。你们继续,我看看。”

“啊?继、继续?”我舌头有点打结。

我和许淑静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在校长面前继续这种难免有身体接触的“切磋”?这压力也太大了!

沈凌薇已经优雅地走到墙边,拉来了角落里闲置的一张板凳坐下,双腿交叠,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不用在意我,”她淡淡道,“按照你们的进行。让我看看你们为格斗赛准备的决心,说不定我也能给你们…指导指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办?

“好……好的!”许淑静深吸一口气,率先反应过来,重新摆出了起手式,只是动作比刚才僵硬了不少。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站到她对面的位置。

我和许淑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硬着头皮上的无奈。我们重新在软垫两端站定,只是这一次,感觉全身的关节都像是生了锈,动作僵硬无比。

“来、来吧!”许淑静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状态。

“好。”我低应一声,压下心中的别扭,踏步上前,依旧是试探性的直拳。

这次的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薄膜。许淑静明显更加认真,攻势也比之前凌厉了几分,大概是希望在校长面前留下好印象。

有了之前的经验和校长的注视,许淑静格挡、闪避的动作虽然依旧生涩,但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思考。我们你来我往,拳脚相交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沈凌薇安静

地看着,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我们拿出十二分的认真。

几个回合后,我渐渐找到了节奏,看出许淑静一个假动作后的真实意图——她想用低扫腿破坏我的重心。机会!我预判了她的动作,正准备后撤避开,然后出手扣向她作为支撑的那条腿的脚踝……

就是现在!

我的大脑发出了清晰的指令,身体肌肉却像是被瞬间灌满了铅块,又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住,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欲动未动的别扭姿势,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动啊!快动啊!

我心中疯狂呐喊,但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这种失控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可能连半秒都不到,但在激烈的对抗中,这片刻的停滞已是致命破绽。

“嘿!”许淑静显然没预料到我会像个木桩一样傻站着,她的低扫腿结结实实地扫在了我的小腿侧面上。

“唔!”我闷哼一声,原本就失衡的身体直接“噗通”一下摔倒在软垫上。

“哇!成功了!”许淑静惊喜地叫出声,显然为自己终于“击倒”了我而兴奋。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疼的小腿,心里全是懵逼和窝火。刚才那感觉太诡异了,绝对不是我自己走神或者抽筋!

“反应迟钝,预判后执行力不足。”沈凌薇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看着许淑静,语气似乎……温和了那么一丝丝?“不过,这位女同学这一击时机抓得不错,趁敌不备,果断出击。继续保持。”

“谢谢!”许淑静受到鼓励,眼睛都亮了几分。

我撑着垫子爬起来,满心憋屈却无从反驳。难道真是我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训练继续。

几个回合下来后,我瞅准她一个直拳过来的机会,侧身闪避,同时伸手想去扣她的手腕,打算用一个反关节技稍微控制一下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

!

那股莫名的寒意再次毫无征兆地从脊椎骨窜上来,动作停滞!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大脑发出的指令完全无法传递到四肢!

“嘿!”许淑静再次抓到我突然“卡壳”的空隙,她的直拳去势未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胸口偏下的位置。

“呃!”我闷哼一声,这拳力道不轻,打得我向后踉跄了一步,那股诡异的僵硬感也随之消失。我捂着胸口,有些懵然地眨了眨眼。从刚才开始……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就突然不听使唤了?

“林夏你……还好吧?”许淑静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怪异的感觉,大概是自己太紧张,肌肉一时抽筋了?可是连续发生两次,真的是巧合吗?

我看向沈凌薇,她依旧保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注意力不够集中。格斗中,任何分神都可能让你落败。”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但我心里却泛起一丝古怪的涟漪,那瞬间的僵硬,真的只是我分神了吗?

“继续吧。”沈凌薇的命令简短有力。

我和许淑静只好再次拉开架势。这次我更加小心,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许淑静似乎也从刚才的“得手”中获得了信心,攻击更加积极主动。

我们缠斗在一起,脚步在软垫上快速移动,拳脚相交发出“

啪啪”的声响。我试图寻找机会近身,而许淑静则努力保持距离,用灵活的移动和快速的刺拳干扰我。

终于,我找到一个她收拳的间隙,猛地俯身前冲,准备抱住她的腰腿施行抱摔。这个动作我之前成功过,虽然最后被她缠住了,但至少能占据主动。

就在我弯腰发力,重心前移,手臂即将环住她腰际的刹那——那种感觉又来了!

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和强烈!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间注入了我的关节,让我的腰胯和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完全无法完成发力的动作!我在半秒内保持着弯腰前冲的滑稽姿势,像个僵硬的木偶一样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机会!”许淑静反应极快,她显然不会放过我这个巨大的破绽,身体灵活地一侧,绕到我的侧面,然后伸出脚,用脚踝精准地勾住了我那只因为僵硬而无法移动的支撑腿,用力向后一别!

“噗通!”

我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重心彻底丢失,整个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软垫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

“成功了!”许淑静兴奋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按照刚才我“教导”的样子,跨坐到我背上想要压制我。

“咳!”沈凌薇适时的轻咳声响起。

许淑静动作一僵,瞬间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场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触电般从我身上跳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我趴在垫子上,感受着胸口被摔得发闷,心里更是憋屈得要死。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还能是巧合吗?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身体僵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淑静……你这家伙,是不是为了在校长面前留个好印象,偷偷用了自己的异能作弊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在这种有人围观的场合下,没有证据的说出来,反倒显得我有些自己实力不行还输不起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忍不住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看许淑静,连她都一副疑惑的样子,似乎开始觉得自己刚刚都赢的太轻松了。

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林夏,你可别因为我是女生就偷偷放水啊,这可是我的训练!”

有些令我意外,许淑静居然先开口提出疑惑了,看她这一副纯真无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眼神,仿佛真的不是她干的……

“啊……哈哈,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我配合许淑静接着下句,既然都给我台阶下了那我就下吧,毕竟从刚刚开始都输的太憋屈太丢人了,如果是放水论倒还可以说得通。

可是这句话说完后,我好像瞥到沈凌薇的眼神出现了一丝鄙夷……是我的错觉么?

“反应尚可,懂得抓住时机。”沈凌薇对着许淑静微微颔首,算是肯定,然后目光转向我,语气平淡无波,“至于你,同学。你的基础力量和经验或许比这位女同学稍强,但在实战意识和临场应变上,破绽太大。尤其是关键时刻的僵硬和迟疑,是格斗中的大忌。看来,你需要加强的方面还很多。”

沈凌薇貌似完全不接受我们二人一唱一喝的“放水”,还是直言不讳的提到我刚刚的失利。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刚才那诡异的状况。难道要说“报告校长,我刚才好像被鬼压床了三次”吗?

看

着沈凌薇那深邃难明的目光,再联想到从她出现后我身上发生的怪事,一个荒谬却又隐隐觉得可能的念头在我心底滋生……难道,是她在搞鬼?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继续。”沈凌薇不紧不慢的以裁判口吻宣布,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接下来,诡异的情况接二连三地发生。

每当我认为抓到许淑静的破绽,准备一举制胜时;或者当许淑静的攻击即将落空,我准备顺势反击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僵硬感总会精准地出现!

有时是在我发力前的那一刻,力量像是被凭空抽走;有时是在我即将躲闪的瞬间,身体僵直,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淑静的手掌或拳头“轻轻”印在我身上。

在沈凌薇眼中,我大概成了一个破绽百出、反应迟缓、屡屡在关键时刻“失误”的滑稽陪练。

“同学,你的动作缺乏连贯性。”

“力量控制不稳定。”

“面对攻击,犹豫是大忌。”

她的点评依旧简洁,几乎都指向我。而对许淑静,虽然也会指出技术问题,比如“发力方式不对”、“重心太高”,但总会跟上类似“勇气可嘉”、“应变尚可”之类的肯定。

这偏袒……还能再明显一点吗?!我几乎能确定,这绝不是我自己的问题!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旧姿态优雅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

可这样一来,我也断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沈凌薇……就是在用自己的异能干扰我!她好像是一种能暂停别人行动的异能!

这诡异的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而她又对许淑静百般袒护,这种样子!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喜欢袒护女学生还是为了什么……但眼下这状况真令人捉急,因为我总不能当场指出是裁判——校长在给女学生故意作弊!

“嘿!”许淑静跳了起来,一招膝盖撞击在我的腹部上!

“唔!”我捂着腹部后退几步。刚刚一直在边打边思考,在战斗方面疏忽了,这一次许淑静没有靠我被干扰就得手了一次!

无意间瞥到坐在那观看的沈凌薇,发现了她居然……在笑!一个一闪而过的嘲笑。

可恶啊……这下确凿了……才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在故意针对我。

不过既然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我也能想到扳回一局的对策了!

这个发现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大脑,瞬间厘清了所有不合理之处。

沈凌薇的能力都是在我即将得手或闪避的“关键瞬间”发动,让我身体僵直,露出破绽。既然如此,要破解这个局面,就需要创造她“无法预判”或者“来不及反应”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眼神重新聚焦在许淑静身上。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我刻意改变了策略。

不再追求一击制胜的漂亮招式,而是用更朴实、更快速的连续小幅度攻击进行压迫。出拳、收拳、格挡、移动,所有动作都控制在极短的节奏内,让战局看起来陷入一种快速的、但威胁性不高的缠斗。

许淑静显然适应了我的新节奏,更加专注于见招拆招。我们两个在软垫上来回移动,拳脚相交的噼啪声密集响起。

我一边维持着高速对抗,一边用眼角余光锁定沈凌薇的位置和姿态。她依旧端坐着,但眼神比之前更为专注,显然在等待那个可以“合理”介入的时机

。

就是现在!

在沈凌薇“预料之外”的角度,用她“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反击!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重心微微后移,像是要拉开距离重整姿态。许淑静果然上当,一记迅捷的刺拳直取我的面门!

这一拳速度很快,但在我的预判之内。按照正常情况,我只需一个迅捷的侧头就能轻松避开,同时可以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施展关节技——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也必然是沈凌薇会出手干扰的“关键点”!

然而,就在我做出侧头闪避动作的起始瞬间,我的腰腹核心猛然绷紧,原本后移的重心如同压紧的弹簧般向前爆发!我没有选择完全避开拳头,而是让脸颊险之又险地擦着拳风掠过,同时整个人像一枚贴地疾射的箭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向前下方突进,瞬间切入了许淑静的下盘!

这个角度极其刁钻,完全背离了常理,更像是……呃,像是要去抱她的大腿?

与此同时,我将全身的力量和速度都凝聚在这一扑上,务求快到沈凌薇来不及施加干扰!

“砰!”

我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许淑静支撑腿的膝盖处,双臂掰向她的小腿将其向后撂倒。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超出了……某个旁观者的预料。

“呀——!”许淑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被我前冲的势头带着,惊呼着向后仰倒。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为了确保成功,用的力量确实大了些。在她倒下的瞬间,我为了防止她摔伤,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揽住她,结果手忙脚乱之下,我的手臂似乎……不小心环过了她某个不该碰触的柔软部位?而我的脸,也几乎埋进了她因倒地而扬起的裙摆边缘……

“唔!”许淑静重重摔在软垫上,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刚才那不恰当的触碰,脸颊“唰”地变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整个多功能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完了!这局面……

我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想着扳回一城,证明自己不是菜鸡,却没料到会造成这种堪比“猥亵”的场面……

“砰!”

一个蕴含着难以抑制怒意的起身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我心脏猛地一缩,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端坐如雕塑的沈凌薇,此刻已然站了起来。她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如同冰锥般刺向我,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分。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一步步逼近。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那是…”

“闭嘴!”沈凌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碾碎了我的话语。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中的厌恶几乎凝成了实质。“肮脏的心思…龌龊的念头…你们男人骨子里那点东西,果然在任何时候都压抑不住!”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已经将我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什么?跪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就算我刚才动作失当,她也无权……

然而,这个念头还未完全升起,一股无可抗拒的

、冰冷的力量骤然降临!它不像之前那种仅仅让我僵直的感觉,而是一种更霸道、更彻底的控制!我的膝盖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迫它们弯曲,狠狠地、毫无缓冲地砸在了坚硬的(即使隔着软垫也能感受到的)地面上!

“砰!”

那股力量死死地压着我的肩膀和头颅,让我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她的高跟鞋前。我拼命挣扎,试图抬起头,但脖颈像是被无形的铁钳固定,只能看到她那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鞋尖,以及一小截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的、线条优美的脚趾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