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 (下)》9.26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李小莹也因领域的解除而恢复了状态。她从趴伏的水洼中站起身,湿透的运动胸罩紧贴着肌肤,水珠不断从她乌黑的发梢滴落,顺着脸颊和脖颈滑下。尽管伤势和疲惫已去,但那场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湿透的衣身、略显凌乱的发丝,以及眼神中尚未完全平复的波澜——依然清晰可见。
我们二人在这片逐渐缩小的“水域”,默默对视。
没有胜者的骄狂,也没有败者的不甘。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或许有对战术被层层破解的懊恼,有对最后那莫名虚弱的不解,也有对这场倾尽全力一战的回味?
我同样心绪翻涌,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话。这场百转千回、智计与意志激烈碰撞的战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李小莹看了我好一会,那目光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入脑海。随后,她利落地转身,在擂台上捡回了自己脱下的鞋袜与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离场通道,身影逐渐消失。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
真的赢了……靠着这看似不着调的『抽奖』异能,以及一点点急智和运气,竟然真的赢下了首次战斗。
有太多情绪和想法想要倾吐,比如对系统精准“空投”的惊叹,对李小莹强大与难缠的感慨,对自己最后关头演技的得意……但这些,还是留到回去之后,和姐姐与陈俊熙他们,再慢慢分享吧。
我也转过身,踏着脚下尚未完全干涸的水痕,走向了那条离场通道。
·–当前情报分析人物:李小莹性别:女来自M市北源武校的高三女学生,林夏在异能格斗赛上的第一个对手。
异能『镜花水月』:能召唤数个身为自己的以假乱真的视觉幻象,幻象非实体,但能够真实的发出触碰的
声音,本体与幻象的脚步声、气息、味道完全一致,极难分辨。
·召唤系异能………………
“呼……赢了!”
走出赛场通道,确认自己真的拿下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后,一股混合着巨大成就感与如释重负的畅快感,才迟来的涌上心头,让我忍不住低呼出声。之前的紧张、忐忑,在此刻尽数化为了倍增的信心。
“原来我真的可以做到……”我一边走向储物区,一边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活力,内心对下一场比赛,已然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待。
在储物柜取回自己的手机和书包,赛事流程简洁得令人舒适——没有冗长的仪式,双方分出胜负后离场,擂台上的『零界斗技场』领域重新启动,静候下一对选手登场,十分高效。
至于这场比赛的具体得分……按照现场工作人员的指引,只需要回去后登录大赛官方网站查询即可。
“我们这里还有选手休息室,在左手边走廊尽头,赛后可以去那里稍作调整休息,放松心神。”一位工作人员见我打完比赛后直接要离开的意思,好心地为我指了方向。
休息室?还有这种赛后放松的项目?这么高级。正好,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精神与意志对抗,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稍微平复一下激荡的心绪。
顺着指示,我走进了那条相对僻静的走廊。与主通道的喧嚣不同,这里光线柔和,铺着吸音地毯,脚步声被悄然吞噬。随便来到一扇门前,上面挂着电子屏幕显示着“无人”。
我推门而入。
休息室内灯光温暖,布置简洁,只有几张舒适的沙发和一张茶几,面前一台电视,周围摆着一架补充体力的零食与饮料等物品。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啊~”
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赛后残留紧绷的身体与精神在此刻得到了极致放松,整个人都懒了起来,有一种想要当场睡一觉的想法。
要不要来点音乐放松的更自然些呢?这个房间里应该有这种功能。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多久。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嗯?谁啊,我进来后电子屏幕应该显示这里有人了啊,总不能是什么上门按摩服务之类的吧……
我还是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是李小莹!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湿透的衣服,穿上了一套同样是运动风格的便装。湿漉漉的头发似乎被简单擦拭过,但发梢仍带着些许潮气。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望向我,显然不是巧合。
她专门找我来的?
“我能进来吗?”李小莹简单的问到。
还在发懵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点点头同意了。而李小莹也是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刚刚在赛场上的激烈对抗还历历在目,此刻在这种私密空间里单独面对她,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难以言喻。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着。
“来找我干什么的?该不会要我赔你那身衣服吧?”我率先打破沉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探,同时目光扫过她一身干净的装扮,“话说居然还带了另一套替换的衣服,准备的挺周全啊。”
“比赛强度高,容易出汗,带身衣服本是准备赛后在休息区洗洗澡换上的。”出乎意料,李小莹居然接了我这个无聊的问题。“不过跟你打一架可比出汗还能脏衣服啊
。”
“那这可不能怪我,”我被她那微妙的吐槽逗得笑了笑,摊手道,“要怪就怪『零界斗技场』只管疗伤,不管清洁。而且……”我打量了她一下,“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冲洗过的啊?”
“如果去冲洗,岂不是就赶不上在这里堵你了。”李小莹说着,目光却不再看我,而是缓缓扫视着四周,仿佛在观察休息室的空间布局。
她这个举动让我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喂,”我忍不住追问,语气带上了警惕,“所以,既然不是赔衣服,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该不会是……输了不服气,想私下里找我复仇?”
“哈?”李小莹闻言,终于将目光转回我脸上,那眼神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猜测,“我倒还不至于这么输不起。”
她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些许距离,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直直地看向我:“我来找你,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整场比赛,从开始到结束,有太多精彩的地方。”李小莹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但唯一一点,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甚至觉得与你后来展现出的战术素养格格不入……”
她微微停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才清晰地问道:“最初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甚至不惜硬扛攻击,执着于脱掉我的鞋子?”
!!!
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最要命的问题,果然还是被注意到了!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个愚蠢的莽夫,在用脱鞋影响我步伐这种可笑又低效的战术。”李小莹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冷静地分析着,“但后来,你用闪光粉识破幻象,水枪改造环境,用强光辨识真伪……你的临场应变,都证明了你绝非无脑之辈。”
她的语气带着真正的困惑,目光也更加咄咄逼人:“所以,我更加想不通了。以你的机智,不可能看不出那种‘战术’的拙劣和低回报。你最初那个看似荒谬的举动,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额……真是令人尴尬的逼问。
“那个……说出来你可能觉得离谱,”事到如今,硬扛似乎不明智,我只好半真半假地坦白,并刻意模糊了最关键的信息,“那就是我异能的发动条件……需要接触一次……鞋子。”
我特意没有带上“需要女性的”这几个字,以免引发她更糟糕的猜想。
“哈?”李小莹果然露出一副觉得可笑的表情,眉毛挑高,“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碰你自己的鞋?”
额!
这个家伙的观察力和逻辑性都很强,看样子是不会被轻易的敷衍过去!
“因为……我自己的不行啊!”说到这我不由得心虚,都不知道自己表面上的表情与语气是否有露馅。“我试过,没用!”
“哦?”李小莹显然捕捉到了我的不自然,她像一名审讯官,继续深挖细节,“意思是,只要鞋还穿在你身上,就会被异能‘识别’为自身物品?那如果你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再去触碰呢?这样,异能或许就不会判定那是‘你自己的’了?”
妈的……这女人的脑子转得比她在擂台上的身手还快!这咄咄逼人的追问,简直比她的连环踢击更让人难以招架。
“我…我也试过!没有用!”我几乎要跳起来,只能用提高音量来掩饰心虚,“反正
我的异能就是这样!它就是这么神奇!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呢!”
“……是吗。”李小莹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双眼睛在我脸上扫视着,显然并没有相信。
完了!我刚才的反应过激了!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装傻,比如回一句“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吗,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谢谢你的指点。”会更好些,或许还能蒙混过去。现在这副急于否认、甚至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漏洞更大了!
“我还是无法完全信服,你有什么方法能证明吗?”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仿佛吃定了我。
“你有毛病啊?爱信不信!”我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试图用情绪的表演来赶人。“我有什么义务必须让你相信啊?赶紧出去洗你的澡去,别影响我休息!”
“哦…这样啊。”李小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天穹高级中学,林夏,是吧?如果没办法向我证明你话中的真实性,那我回去后跟同学聊起这场比赛,也许会提到——有位叫林夏的男选手,似乎有在擂台上无故脱女对手鞋子的特殊癖好了?”
啧……居然来这手!
虽然这招对我没什么伤害和影响,但是真的恶心人啊!
算了,给她看看我异能档案里的“官方证据”总行吧?这种东西她不信也得信。
反正她已经在比赛中见识过我的异能效果了,这种信息对她而言也不算秘密。
“哎,行了行了,给你看这个总行了吧!”我无奈地掏出手机,调出电子版的异能登记信息,递到她面前。
李小莹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屏幕,当看到某一行时,她的嘴唇微动,清晰地念了出来:“嗯……需通过与女性的脚或私密衣物接触来触发'。”
“啧……!”听到她亲口念出这羞耻的条款,我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李小莹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恍然大悟和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怪不得碰自己的不行,非得来碰我的。真是个……别致的条件呢。”
“现在搞清楚了?可以走了吧!”我几乎是抢一般地拿回手机,感觉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别急着赶人嘛。”李小莹非但没走,反而饶有兴致地坐上沙发,她翘起一条腿,将脚上那熟悉的粉色运动鞋直接伸到了我面前,鞋底沾染的灰尘和侧面的污渍清晰可见。
“我现在对你这个能凭空变出东西,甚至好像能针对对手召唤物品的异能,非常感兴趣。”她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捉弄和好奇之间的表情,“所以,能不能再让我见识一下?”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鞋面,语气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慷慨”:“为了帮你满足发动条件,我的鞋,可以借你好好“接触”一下哦?”
这……
看着伸到眼前的运动鞋,以及李小莹那混合着探究与戏谑的眼神,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再次飙升。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应该在用这种方式报复赛场上的失利,或者单纯享受我窘迫的样子!
“谁,谁要碰你的鞋啊!”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
“怎么?该不会……你这异能的发动,还有什么更难以启齿的限制?比如……必须怀着某种特殊的心情去接触?”
李小莹歪着头,眼神里的光闪烁不定。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立刻反驳。绝不能让她往更奇怪的方向猜测!“不就是想看吗?行!我给你看!”
被她这么一激,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最羞耻的发动条件她都知道了,还在乎这些吗?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正好与坐在沙发上的李小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高度差。伸手触向她那只伸出的鞋子时,仿佛在扮演某种卑微角色的错觉让我心头一颤,混合着屈辱与一丝隐秘的刺激感。
明明面前的人是在赛场上输给我的败者,但此刻我却蹲在她身下捧着她的鞋子,看着她的鞋底。
指尖触碰到鞋面,一种微潮带着织物的独特触感传来。我立刻意识到,她肯定是穿着之前被水浸湿的袜子就直接套上了这双鞋,为了堵我,连这点不适都忍了……
“怎么样,接触的足够了吗?”李小莹的脚腕轻轻转动,鞋尖几乎蹭到我的下巴,带着明显的催促和调侃,“该用一用你的『抽奖』异能了吧?”
好吧……差不多该结束了,刚刚差点沉迷那种感觉了……
……
等等!
我突然想起来,我现在的系统积分已经用光了啊!现在的我就是个穷光蛋!根本没法发动抽奖!
“呃……条件确实是满足了,不过……”我强行压下慌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遗憾而非心虚,“我突然发现,异能能量在比赛时耗尽了。现在空有条件,但……发动不了。”
“嗯……是这样吗?”李小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失望,“那可惜了,我还挺好奇在非战斗状态下,你能抽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呼……我内心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蒙混过……
“不过,”她话锋一转,“这趟也不算白来,至少让我有了个新的发现。”
“发现?什么?”我愣了一下。
李小莹嘴角一勾,笑了笑,另一只脚朝着我的裆部指了指:“这里挺精神的嘛,果然你有这方面的癖好。”
什么!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裆部确实撑起了一个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帐篷!
该死!我刚才沉浸在那种微妙的屈辱感和对足部/鞋子的迷恋中,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如此直接的反应!还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没关系,刚才我在房间里看了看,没有监控这种东西。”李小莹说着把穿着鞋的脚往我面前又移了移。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我社会性死亡的提议:“所以想凑近一点,闻一下吗?”
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窜上我的头顶,混合着被看穿的羞耻、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以及面对这带着赤裸裸嘲弄意味的“邀请”时产生的莫名屈从感。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隐秘癖好的冲动,却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期待。
李小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舒服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臂舒展地搭在扶手上,那姿态慵懒而倨傲。她将双腿肆无忌惮地伸到我面前,脚上那双粉色运动鞋近在咫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我的手指有些微微发颤,伸向了她的脚踝,笨拙地解开鞋带,将两只鞋子依
次脱了下来。
嗡——就在鞋子脱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如同被释放的封印,猛地扑面而来!
那绝非寻常的汗味。那是双脚被白色棉袜包裹,经历了高强度运动、被水浸透,然后又闷在运动鞋里短暂发酵后形成的,一种极具冲击性的酸涩味道。它并不好闻,甚至刺鼻,但对于我这个恋足癖者而言,这味道却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剂,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防线。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眼神变得迷离,几乎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充满“李小莹”印记的气息。大脑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眩晕,巨大羞耻和扭曲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李小莹将我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着我痴迷地嗅闻着她刚脱离鞋袜束缚的双脚(虽然还隔着袜子),脸上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浮现出一种带着报复性快意的神情。
“呵…”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懒惰,脚趾甚至在那湿漉漉的白色棉袜里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故意拨弄我的心弦。
“现在想想,比赛的时候,从你脱掉我第一只鞋开始,你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她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像是在回味一个有趣的发现,“那时候,你的目光就总是黏在我的袜子上,对吧?”
我的身体一僵,无法反驳。
“后来,我干脆把袜子也脱了,”她继续说着,“你的视线,就更是像被钉死在了我的脚上,挪都挪不开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盯着我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所谓的发动条件……恐怕是根据你的癖好一起随着异能觉醒出的吧?你这个有着奇怪癖好的……‘脚下败将’?”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无比的戏谑和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胜利感。
休息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那冰冷的目光。我沉浸在由她双脚散发出的气味和这极致的屈辱感中,无法自拔,也无从辩驳。
那只还带着运动后余温的脚,不由分说地贴上了我的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气味如同冲击波,瞬间穿透了我的鼻腔,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感官。
那是汗水被鞋袜闷的微酸,是激烈运动后的咸腥,还夹杂着鞋胶和布料本身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在原地。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李小莹的脚踝微微发力,那只踩着我的脚开始施加压力,强硬地将我的脸向后推去。我本就蹲在沙发前,在这股力道下,几乎是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
视野颠倒。
还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倒地中反应过来,李小莹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她全身的重量,透过那只穿着被浸透的棉袜的脚,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脸上,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沉重的压迫感。我躺在冰冷的地毯上,而她仿佛才是胜利者,将我踩在脚下。
那股浓郁的足部气息,因为距离的拉近,变得更加集中和浓烈,持续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子,瓦解我的思考能力。
“呵……”头顶传来李小莹带着浓浓讥讽的轻笑,“在赛场上不是挺厉害的吗?诡计多端。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连反抗都不会了?”
出于对我现在这种难看的样子感叹到轻蔑的同
时,李小莹也更加大胆,肆无忌惮的嘲讽了起来。
她的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袜子的纹路硌着我的鼻梁。
“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还挺享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鄙夷,以及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残忍快意,“被我这样踩着很舒服吗?林夏选手?”
虽然她之前嘴上说着“不至于输不起”,但此刻,将那个在擂台上用尽手段击败自己的人踩在脚下,看着对方在自己最具羞辱性的姿态下毫无反抗,甚至隐隐流露出沉迷……这种掌控全局、肆意羞辱对方的感觉,显然极大地满足了她赛后那潜藏的不甘与挫败感。
一股混合着报复成功的酣畅淋漓和眼前对手“孬样”的极度轻蔑激起,让她更加肆无忌惮。
“真是可悲又可笑。”她俯视着我,眼神冰冷,语气刻薄,“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像样的对手。结果骨子里,不过是这样一个……下贱的货色。赢了我一次又如何?现在的你,比输了更难看。”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脸部被压迫着,呼吸有些困难,浓烈的气味熏得我头脑发昏,但更让我心悸的是内心深处,那在面对这极致羞辱时,竟然可耻地涌动起来的一丝扭曲的兴奋。
我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双手在身边攥成拳。理性在尖叫着反抗,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贪婪地汲取着痛苦、羞辱与病态快感的复杂滋味。
李小莹看着我这副隐忍又沉溺的模样,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她心里从中获得了扭曲的平衡,将赛场失利的郁闷,尽数倾泻在这私密的羞辱之中。
“只是被一只脚熏,多没意思。”她轻笑着,话音落下的瞬间,异能的光辉再次在她周身流转。
刹那间,休息室内仿佛出现了重影——一个、两个、三个……足足四个“李小莹”出现在我周围!每一个“李小莹”的双脚上,都穿着那双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颜色深了一块的白色棉袜!那是她刚才在我的水枪领域中狼狈挣扎的证明,此刻却成了她用来攻击我的武器。
四个“李小莹”,同时坐上了沙发或旁边的椅子,动作整齐划一地,将她们穿着湿透白袜的双脚抬起,径直伸到了我的脸前,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我的幻象虽然没有实体,不能踩在你身上,”李小莹(本体)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但是,我说过的吧?她们的气息、模样,甚至……气味,都与我一般无二。”
一股浓郁而复杂的气味,瞬间霸道地侵占了我的鼻腔。
那是在激烈运动后,汗水与棉袜长时间浸泡、闷捂后产生的——酸涩的强烈气息。这股气味因为袜子的湿润而被弥漫,此刻被四倍的数量叠加、放大,如同无形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将我紧紧包裹、挤压!
“让我看看,你这有着特殊癖好和古怪异能的‘胜利者’,”李小莹的本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在你最喜欢的气味包围下,会不会更加堕落?会不会更能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屈辱!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林夏,刚刚在万众瞩目的擂台上,凭借智慧和毅力战胜了强大的对手!我是胜者!我本该享受胜利的荣光!
可现在……在这间私密的休息室里,我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被我的
手下败将——一个刚刚被我击倒的人,用她最狼狈的“气味”,如同对待最低贱的物品一样,肆意地羞辱、践踏!
胜者的尊严,在此刻被踩得粉碎。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被强行置于卑微之地的无力感。我赢了比赛,却在对手面前输掉了所有的体面。
身体因为愤怒和这种气味带来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我想要把她(们)的脚狠狠推开……
但那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下意识加深的呼吸,试图适应这浓烈的气味,都证明了我在更加沉迷这种感觉,根本无从起身。
李小莹似乎将我这份挣扎当成了更好的调剂品,她(们)的脚趾甚至在湿袜中微微动了动,让那令人窒息的气味更加生动。
“对付你这种需要龌龊条件才能发动异能的家伙,这一招倒是正合适。”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如果下次在赛场遇见,我会让你好好领教,我是怎么用这双脚彻底击败你的。”
话音刚落,她俯下身,竟将浸湿的白色棉袜缓缓脱下,并将一双湿漉漉的袜子直接覆在我的脸上。紧接着,那只刚从袜中解放出来的赤足,带着黏腻的汗湿与更高的温度,隔着我脸上薄薄的棉袜布料,重重踩压在我的口鼻之上!
“呜……!”
窒息感与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一同涌来,袜中吸收的水分甚至被她用脚挤压出来,湿凉地沾湿了我的脸颊。视野被遮蔽,呼吸被阻隔,唯有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与脚底的触感无比清晰。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周身的幻象也随之同步变化——所有的“李小莹”伸在我脸上的脚都变成了裸足的状态,我整张脸被无数双从湿袜中解放的赤脚包围,那浓郁的气味被放大了数倍,如同浪潮将我淹没。
在如此极致的羞辱与感官冲击下,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扯开裤子,将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释放出来,开始近乎疯狂地套弄。
“呵…!”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嗤笑。踩在我脸上的脚力道微微一滞,李小莹显然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微微侧头瞥去,那双原本只是带着戏谑的眼眸中,瞬间翻涌起更为深沉的鄙夷与嘲讽。
“真是……没救了的垃圾。”
她冰冷地宣判,另一只同样汗湿黏腻的赤足抬了起来,带着践踏般的力道,直接踩在了我暴露在外的肉棒上!
“呃啊!”
粗糙的脚底纹路与温湿的触感混合着压迫的痛感传来,她的脚硬生生挡开了我正在动作的手,让我无法再继续自渎。她就这样以屈辱的姿势,一脚死死踩压着我的脸,另一只脚则牢牢踩住我最不堪的下体部位,整个人以一种完全凌驾于我之上的姿态站立着。
“看看你这恶心的样子,”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里淬着毒,“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兴奋?你骨子里的尊严就只配这样被踩着,对不对?”
踩在我下体的那只脚开始用力地前后摩擦、碾动。那并非挑逗,而是纯粹的带着羞辱与伤害性的动作。脚底的汗湿带来了滑腻的触感,但更多的却是被粗糙摩擦带来的刺痛与压迫感。
然而,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疼痛以及她的浓烈气味包围下……
一种无法抑制的扭曲快感竟逆着痛楚疯狂攀升!
“不…不行…!”我试图挣扎,但
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李小莹显然也感觉到了脚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厌恶,脚下的碾动更加用力,仿佛想将它彻底碾碎。
但已经太迟了。
在混合着剧痛、窒息、浓烈脚味与极致羞辱的冲击下,我的腰腹猛地绷紧,一阵剧烈的痉挛传来——“呃啊啊——!”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溅在了她踩踏着的脚底与我的裤子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踩在我脸上的脚松开了力道。李小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喘息着的我,她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嫌弃与冰冷的不屑。
“呵…果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她收回脚,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在地毯上用力蹭了蹭。“令人作呕。”
她周围的幻象瞬间消散。李小莹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鞋直接穿上,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两只还扔在我脸上的棉袜——她显然嫌它们浸湿了后太脏,直接丢弃了。
她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半回头留下最后一句冰冷刺骨的嘲讽:“带着我的臭袜子,烂在这里吧,废物。”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休息室内只剩下我一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脸上,那两只湿透、黏腻的白色棉袜依旧牢牢贴着,冰冷的湿意和织物粗糙的触感如同烙印。刚才被她光脚踩踏挤压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和骨骼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力道。
裤子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屈辱与欲望交织的腥膻气息。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抬手扯掉脸上那耻辱“面具”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像一具被彻底摧毁的空壳。
我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一切隔绝在外,但脸上袜子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十四章 再遇不良
【本章:下克上,气味,唾液,袜子,臭脚,羞辱,踢裆】李小莹最后那鄙夷到极点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废物……”
“……真令人作呕。”
她的话语,和她离去时赤足套进鞋子里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一遍遍在脑海回响。
比赛中的战斗虽没有失败,但在赛后的对手面前,却遭到一场人格上的溃败,被她用我最不堪的弱点彻底击垮。
不,不是击垮……是我自己选择了沉沦。
那一刻,我都没有反抗,甚至……身体可耻地迎合了那种羞辱。
“真是……没救了的垃圾。”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刺得我耳膜发疼。
“唔……”
我缓缓坐起身,那两只湿透的白色棉袜从脸上滑落,掉在腿边。此刻我的心情满是懊恼。
该死……如果我能忍住心里那点恋足和喜欢被羞辱的M倾向……
后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茫然——对自己那一旦上头就无法控制的癖好,对那在羞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感到深深的无力。
……
算了,反正我和李小莹不认识,也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还懊恼什么呢。
毕竟这里没监控,她对我所做的这些也不合适拿出去大肆宣扬,而我在比赛中赢了她,是几百名观众毋庸置疑见证到的。
这场私下的羞辱,我就大方当作是她输掉比赛的不甘发泄吧。
这场比赛之后,我们大概率也不会
再见了。
要是再遇到她一次……真不知道她会针对我的弱点发动怎样的攻势。
我低头看着腿边那两只湿漉漉的白色棉袜,沉默了几秒,伸手将它们捡起,胡乱拧干,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
与此同时,某处办公室里。
沈凌薇深靠在椅背中,指尖无意识轻点着红木桌面。她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段比赛录像——赫然是今日七号零界斗技场内,林夏与李小莹的那场对决。
画面一次次定格在林夏手中凭空出现物品的瞬间。
“能凭空变出物品的异能……?召唤系?”沈凌薇怔了一下,“不对,我见过的召唤系里都是消耗异能能量维持的召唤物,可他具现化出的物品似乎都是永久真实存在的……”
沈凌薇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专注,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审视与好奇:“表现形式如此随机,却又能在关键时刻回应持有者的需求……有趣的异能。”
异能格斗赛是不允许被带入任何拍摄设备,也不会让任何比赛视频流出的。这是为了保护各种异能者之间的能力情报,防止被可能会遇到的对手提前做好针对准备。
然而此时,作为大赛的主办方及“零界斗技场”的创造者沈凌薇,却正看着禁止录下的比赛回放。她秘密在所有赛场装进了内部隐藏录像。
这些记录,正被她用于一场私人的“筛选”。
“7号零界斗技场第六场次……找到了,林夏…?”沈凌薇目光停留在信息上,低声重复着。“林夏……好熟悉的名字……”一种模糊的熟悉感萦绕心头,仿佛在记忆的角落里,曾有过一个不起眼的注脚。
“想起来了。”
思绪流转间,一个画面猛地撞入脑海——是学校那间空旷的多功能室。
自己观看那一男一女两名学生,练习格斗的时候。
“是那个男生……在无人监管的场合,与女同学‘切磋’时,动作越界、心思龌龊,被我当场撞见。”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被那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鄙夷驱使,动用异能强行令他跪下,用鞋底碾磨他的头顶,甚至……一度教唆女学生对他施以残酷的私刑,以求“根除后患”。虽然后来因女学生的坚决反对和自己的理智回笼而中止,但那份关于此子“品行不端”的判断,早已深植于心。
而那名女生,当时急切地为那个男生辩解求情时,喊出的名字正是……“林夏”!
(详细请见第九章)“原来还是自己学校的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着林夏手中那凭空出现救他于危急关头的物品,先前那因回忆而涌起的厌恶情绪,被一种新的兴趣所覆盖。
没人知道她正如同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浩如烟海的比赛记录中,细致地打捞着那些闪烁着特殊光芒的“珍珠”。也没人知道她为何如此。
她的目光掠过屏幕上林夏那张因战术得逞而略显兴奋的脸,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将这一段的标签标记为【特殊关注 - 因果响应型具现化?】。
“还会有多少强大异能者给我带来惊喜呢……”她关掉视频窗口,其他场次的比赛录像已在队列中等待。她移动鼠标,点开了下一个文件。
………………
“嗯~~~”在休息室里歇够了后,我走出竞技馆,长长的伸了
个懒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与馆内封闭的光线截然不同。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踩压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湿袜与屈辱的气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户外的新鲜空气,让微凉的风涌入肺中,试图冲淡鼻腔里那梦魇般的酸涩气味。
啊~这才是现实,我赢了。擂台上那个奋力战斗赢得胜利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至于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就让它随着挥洒的汗水一起蒸发吧。
只是在我背包最里层,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正安静地躺着,像一道无法轻易抹去的烙印。
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下午三点多。而我请了今天一下午的假,此刻休息的时间充裕得有些奢侈。
“哈哈,完美逃课。”我心情复杂地轻笑一声,迈开步子汇入街边稀疏的人流。“陈俊熙啊陈俊熙,你就在教室里好好用功吧。”一想到好兄弟在学校里辛苦学习而我请假在校外放松,对比起来显得就更爽了。
带着一种混合了胜利喜悦和半天假期的奇异松弛感,我决定不坐公交,就这么慢慢逛回家。反正时间大把,正好一路上溜达溜达,看看这平日被关在校园里错过的、周二下午的街景。
阳光洒在斑驳的步道上,我悠闲地走过一家家小店。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些许来自美食店的香气。
路过一家便利店,门口的自动售货机闪着诱人的光。不得不说走了一会后突然又觉得口渴了,休息室的饮料还是没喝够啊,我决定买罐冰可乐犒劳一下自己。
“嘀——”手机扫码支付成功。弯腰,听着机器内部传来“哐当”一声清脆的落罐声,随即从取物口拿出了那罐沁着冰凉水珠的“快乐”。
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我一边感受着罐身的凉爽,一边下意识地转身,准备绕过售货机继续我的悠闲旅程。
就在拐过那个金属角落的瞬间,我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操!没长眼啊?!”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抬头,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然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阿惠!
那个黑发,画着妆,胳膊上贴着廉价纹身贴,曾经用肮脏的鞋底碾过我的脸,和另外两人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最后甚至……朝我身上撒尿,嚣张地逼迫我舔干净她鞋子的——阿惠!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可乐罐冰冷地刺激着我的掌心,却无法抵消那股从脊椎骨猛地窜上来的寒意和……沸腾的怒火。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撞开,我那些试图压在心底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席卷而来: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让我无法挣脱,使我成为苏雅的活靶子。
她那只肮脏的鞋底,紧紧贴在我脸上粗暴碾动时,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混合着烟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以及最后那股淋在我身上,滚烫、骚臭、难闻的尿液……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最初的错愕之后,那张脸上迅速爬满了惯有的鄙夷和戏谑。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撇了撇,语气轻佻:“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好学生’吗?”她把“好学生”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这个点不在学校装乖,跑出来鬼混?”
她上前一步
,习惯性地就想用气势压住我,像上次那样。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冷静扫过她的周围——空的!只有她一个人!苏雅和夏薇薇都不在!
这个发现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怯懦。血液里的冰冷迅速被一种名为“机会”的东西取代。
妈的,就你一个落单的杂鱼,周围俩伙伴都不在,还敢这么嚣张?你的勇气是批发的?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依旧不知死活的脸,心中的暴风雨在酝酿。
她见我没像预想中那样退缩,似乎有些意外,眉头不耐烦地皱起,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看见老娘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吓傻了?”
她甚至伸出手,想像上次那样推搡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地盯住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副冷硬:“就你一个?”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阿惠头上。她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她甚至真的下意识飞快的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身后,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外强中干。
“你的那两个‘好姐妹’呢?苏雅和夏薇薇呢?”我乘胜追击,“就你一个人不上学,在外面当街溜子鬼混吗?”我故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叫出了那个烙印在耻辱记忆里的称呼,“那什么……阿、惠?”
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放你妈的狗屁!”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瞬间炸毛,试图用陡然拔高的音量来掩盖内心的底气不足,“老娘一个人照样能收拾你!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但色厉内荏这个词,在此刻的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嘴上放着狠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挪动。
气笑了,这个丫头,简直就是电视剧或动漫里走出来的那种,标准的欠收拾小鬼头模范角色啊!
“哦?是吗?”我向前逼近一步,擂台上磨砺出来的那种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性别体能上的优势和刚刚在赛场上获胜的气势,让我在气场上瞬间压倒了阿惠。就是这细微的压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惠脸上的血色褪去,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撒开腿就朝着旁边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狂奔而去!
想跑?
这一次,轮到我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扔掉了手里的可乐罐,金属罐身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深褐色的液体和泡沫从裂口汩汩涌出。而我已经猛的追了出去!
当然,此刻的我并非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无脑追击。在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大脑已经飞速完成了权衡和判断:首先,她不可能有援兵预先埋伏在这条小巷里。今天的遭遇纯属意外,她绝无可能提前布置好这个局面等我。
其次,如果她的两个同伙就在附近,她跑进去是为了寻求庇护且同时将我骗进陷阱,那么她刚才面对我时,绝不会演出从嚣张到慌乱如此真实的情緒变化。她一个小混混可没有这么好的演技,那反应,是被单独堵住时最本能的恐惧!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这家伙就是单纯的落荒而逃!
午后的阳光被高耸的楼宇切割,在我追入的小巷里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这
里堆放着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阿惠穿着不便奔跑的厚底鞋,没跑出多远就被我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阿惠尖叫着,拼命挣扎,涂着指甲油的手胡乱地向后抓挠。
“闭嘴!”我低吼一声,手臂用力,将她狠狠地掼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后背与墙壁撞击的闷响让我心头莫名地一颤,这个动作,这个姿势……
与我那天被她们三人控制在墙上是何等的相似!被鞋底踩在脸上的摩擦感,尿液混合着屈辱的腥臊味,还有那声逼迫我喊出的撕裂尊严的“妈”……
一股混杂着暴怒、恶心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仇兴奋感,猛地窜上头顶。
“救——!”阿惠看准空隙,深吸一口气,就要放声呼救。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女生的尖叫足以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但我的反应比她更快!
几乎在她张嘴的瞬间,我左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后脑勺更用力地抵在墙上。她的尖叫变成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呜!呜!”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踢蹬。
“该死,现在怎么办呢?”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抓住她了,这个曾经肆意羞辱我的太妹之一,此刻就在我手下无助地挣扎。
但是,今天这场遭遇完全就是意料之外,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抓住她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揍她?拳头确实饥渴难耐,想要在她身上找回一点疼痛的平衡。但我偏偏刚赢得了比赛,心情原本处于放松甚至带着点愉悦的阶段,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暴力狂,纯粹的暴力似乎不妥,而且,男生欧打女生这种事……这个念头让我本能地排斥。
可下一秒,记忆中她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嚣张地让我舔鞋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点可笑的“绅士风度”瞬间被愤怒吞没。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女性个体(阿惠),行为:使用暴力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捂嘴压制,构成非法拘禁与人身侵害。】【行为分析:行为具有明确的攻击性与强迫性,侵犯目标基本人权,造成生理与心理胁迫,无视对方意志。动机似乎源于私人恩怨,但系统不考量历史因果,仅判定当下行为性质。】【收益结算:+150积分(基于暴力程度、控制时长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判定)。】居然在这个时候触发了加分……
但正好,100以上的积分足够我进行一次抽奖,我现在刚好需要一个适合堵嘴的道具,毕竟我没法随时都能堵着她的嘴巴,我还怕她突然咬我呢。
“系统,进行一次抽奖!”我内心喊到。
【叮!消耗100积分,获得白色物品:透明胶带】▷ 灰褐色卷芯残留着半透明胶体,宽度恰好在5.18cm处有段机器压痕。胶面涂布着微纳米菱格纹,撕扯时会发出令耳膜舒适的匀速“嘶——”声。
哈?透明胶带?你以为这是电影啊!现实中胶带封嘴可堵不住声啊!
然而正在这时,我目光下移,落在阿惠脚上那双有些脏兮兮的厚底鞋和露出的短袜上。
一个点子顿时冒出。
决定了,不打,但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要让这家伙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凌辱的滋味
!
带着羞辱意味,且与我刚刚在休息室里的经历隐隐“呼应”的念头,钻入了我的脑海。
“安静点!”我低声警告,将她按在地上,右腿膝盖顶住她乱踢的双腿,空出的右手开始粗暴地脱她的鞋。
“哇!你想干什么!”阿惠似乎想起了我会对着她们脚……不,甚至是对着她们的鞋硬起来的事情,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恐惧和抗议的闷哼。“流氓!变态!”
“噗嗤……”鞋子被脱下,一股脚汗混杂着皮革味散发出来。我动作不停,又迅速将她两只黑色的短袜扯了下来。两只袜子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挣扎,已经有点潮湿。
两只脚完全暴露在眼前,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用力蜷缩着,脚底和趾缝间明显能看到些许脚垢的痕迹。最明显的是,随着袜子的剥离,带着酸腐气息的脚汗味仿佛找到了出口,猛地浓郁起来,热烘烘地蒸腾在空气里。
额……这家伙身为女生完全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啊!不知道几天没洗脚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没有丝毫犹豫,我用那只微湿的袜子,狠狠地塞进了阿惠还在抗议的嘴里!
“呕……”异物猛然塞入口腔,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咸汗味和织物闷久后的味道,让她瞬间一阵干呕,眼睛因为剧烈的反胃和屈辱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用手去抠,但双手被我死死按住。
看着阿惠被自己的袜子塞满嘴巴,徒劳地发出“呜呜”声,我没有停顿,另一只手利落地拿出那卷胶带。
“刺啦——!”
一声清脆而绵长的撕裂声响起。我扯下一段足够长的胶带,朝着阿惠的嘴巴贴去!
“呜——!!!”
胶带覆盖在她被袜子撑得鼓起的嘴唇上,我用力按压,确保胶带边缘紧紧贴合她的皮肤。然后又贴上了几层,将她下半张脸封得严严实实。她的眼睛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还能发出声音,但已经变成了被层层过滤后的沉闷“唔唔”声。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看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挣扎。然后,我捡起地上她另一只同样带着微湿和汗味的黑色短袜,在她眼前晃了晃。
“听着,如果你再不老实,还想乱叫……”
我将那只袜子缓缓凑近她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属于她自己的酸涩气息,让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我就用这只袜子堵住你的鼻子,然后再用胶带,把你的鼻子也像这样缠起来。”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缠绕的动作。
“让你被自己的臭袜子闷到窒息,臭晕过去。”我盯着她的眼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阿惠的心理防线。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幅度瞬间变小,整个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成功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一股复仇快意的满足感冲上我的心头。
快意,是因为我终于将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还给了施暴者之一。看着她在我手下被压制,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呜咽,记忆中被踩在脚下的画面似乎都淡化了些许。
满足,是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被按在墙上无力反抗的受害者,而是能够决定她此刻处境的人。这种力量的逆转,带来一种病态的慰藉。
此刻我有什么罪恶感吗?肯定没有!是她们先对我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是她们将
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我现在的行为,不过是讨回一点公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复仇的火焰和长久压抑的愤怒,压倒了那丝微弱的道德不安。
现在,该想想怎么“处置”这个家伙了。
“喂,自己袜子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啊?”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股积郁已久的恶气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当初你们踩我可是踩得很爽啊。”
阿惠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被袜子塞满的嘴让她无法成言,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然而也只是无能狂怒。她听到我的嘲讽后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力量的差距和姿势的劣势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对比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现在做的简直可以称得上仁慈了。”说着我调整了一下压制她的姿势。“你得庆幸,我没打算把你们对我做的那套恶心玩意,原封不动地还到你身上。我可没你们那么恶趣味啊。”
阿惠听着我这些话,也不再有什么过多反应,只是继续狠狠的盯着我,开始更加用力地用鼻子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面对当初欺凌我的太妹三人组中身为跟班一样的阿惠,我虽没有采取暴力,但也实施了一番羞辱行为报复了回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现在,我问,你答,懂?”我盯着她的眼睛,两字一顿的说到。
没错,接下来我得试着搞清楚,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是否还有我没见过的一面与秘密,以及她们在不良团体中的地位和人脉关系,这些信息都足以让我好好掂量后续对她们两人的反击。
“哼!”阿惠却底气尚存,或者说是不愿在气势上彻底认输,她极力偏过头,用侧脸对着我,摆出了一副拒绝合作的硬刚姿态。
“呵,”我冷笑一声,早有准备,将另一只带着热气的袜子缓缓移到了她的鼻孔前,贴上去。“看来你是想体验一下,被自己的臭袜子闷到窒息是什么感觉了?”
“!!!!!”
威胁瞬间击溃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阿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刚才那点硬气瞬间荡然无存。
“肯说了?”我确认道。
她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地点头。
“切,以为自己是什么谍战片的主角吗,还要走个流程才交代……”我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带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角,刚好留出能让她勉强发出细微声音的缝隙,但又确保她无法大声呼救。
“第一,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除了我见过的身体强化和那个恶心的泡泡糖,还有什么隐藏的能力或者秘密?”
“没,没有了…就你看到的那样……”阿惠的声音被袜子堵得浑浊不清。
“嗯?”我施加压力。
“没,真没有了……!”她赶紧摇头。
看来是真的。回想当时的绝境,她们确实手段尽出,只为彻底碾碎我。
“第二,你的名字,全名。”
“呜……惠……张……张玉惠……”她几乎是啜泣着吐出这几个字,仿佛交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第三,你们三个,分别是哪个班的?”
“苏雅……高二…七班。夏薇薇是……高二五班……我…我跟她同班……”
七班与五班么……看样子我的教室离她们还算远了,我是1
3班……我们学校的学生数量可是很多的,同时班级也多。
“第四,你们这个小团体,还有多少人?跟校外或其他混混什么关系?”
“没…没了……就我们三个互相玩得好,有时候……会跟‘红蝶’的人…有点接触……但不多……”
嘶……红蝶……
记得第一次遇到她们时也听说过这个名号。
嗯…………
红蝶他妈的是啥东西啊!!!
这些太妹们还活在自己充满中二幻想的江湖里,搞出这些听起来像黑帮帮派一样的名头,跟真的似的。可惜我可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人,对这些名号毫无概念,更无从判断其分量。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问出了那个我最在意、甚至比打听对方底细更让我揪心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那天,在校外那条小巷里,你们三个对我……啧…”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但我强迫自己问下去,“……你们一起欺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拿手机录下来?”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有没有那段视频,直接关系到我未来是能挺直腰杆反击,还是得永远活在提心吊胆、害怕某个角落突然流出自己最屈辱画面的阴影之下。
我死死盯着张玉惠的反应。
张玉惠被袜子堵着嘴,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含糊而急切地呜咽着:“呜…呜!没…没有!上学…学校管得严…我们…都没带手机……”
她眼神里的慌乱不似作伪,那是一种急于澄清,生怕我不信而施加更可怕惩罚的恐惧。
没有录下来……
悬在心头最沉重的那块巨石,伴随着她的否认,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近乎虚脱的放松感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要支撑不住压制的姿势。一直紧绷如弓弦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底气,这两个字无声地在我心中回荡。
没有视频,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最能要挟我的把柄。那段屈辱,至少还被封存在我们四个当事人的记忆里,没有变成可以无限复制与传播的电子幽灵。这让我后续的任何行动,都少了一层最致命的顾虑。
我仔细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眸子里找出撒谎的痕迹。但在这种极致的生理不适和心理压迫下,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编织谎言的能力和勇气。这些基本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现在想问的问完了,我暂时也想不出还能问些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嘴里塞着自己臭袜子而不断干呕,狼狈到极点的不良少女,我胸腔里那团燃烧了数日的郁结之气,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缓缓逸散出去少许。但紧接着,一种荒谬感和虚无感又悄然爬上心头。曾经那样嚣张地践踏他人尊严的家伙,此刻也不过是这般不堪一击的可怜虫。
“味道怎么样?张玉惠?”我嘲讽着,“自己脚的味道,是不是比逼别人舔鞋底‘有趣’多了?”
张玉惠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干呕,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张玉惠,行为:暴力制服、强迫性羞辱(塞袜封口)、言语威胁、非法拘禁及审问。】【行为分析:行为具备明确的复仇动机,手段包含强烈的羞辱性
与人身控制,对目标造成显著的身心伤害。虽未造成身体损伤,但已严重践踏个人尊严。】【风险评估:高。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存在事后报复的极高可能性。】【收益结算:+900积分(基于行为严重程度、对目标造成的心理冲击强度综合判定)】这一顿审讯又触发系统拨款了啊……而且还是那么多,刚好弥补了我积分告急的经济状况。
不过,现在可不是为积分大增加而兴奋的时候,我还有要事得办。
“嗯……”我内心思考着。“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她们这个小团体只有三个人,和其他太妹没什么瓜葛……那倒是个好消息。”
最让我担心的,就是反击之后会没完没了。万一她们三人在那些不良少女圈子里还有什么“姐妹”,打了一个来了一群,一个接一个地来找我麻烦,那可就真的陷入泥潭了。这简直就是那种“打了杂兵引精英,打了精英引BOSS”的经典套路。
更何况,我还从陈俊熙那听说过,不良团体的头头,好像跟学生会会长认识来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是把事情闹大到惊动学生会,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咳,想远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暂时遥远的担忧压下去。至少从张玉惠这里得到的情报来看,她们的地位似乎并没我想象的那么高,这让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下了一小半。
但是……一个新的疑虑悄然浮现。正因为她们人少交际圈可能也窄,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就像跟班、杂鱼一样的张玉惠,她知道的东西真的全面吗?会不会苏雅和夏薇薇其实还认识些别的什么人,只是张玉惠自己都不知道?
她提供的情报,未必完全准确,或许还有她接触不到的隐藏层面。看来,不能完全依赖她的一面之词,还得想办法从其他渠道再确认一下……不过该怎么调查呢又是个头疼的事。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为了集中精神,甚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在混乱的线索中理清头绪。钳制张玉惠的手臂,也因为这片刻的专注和内心权衡的激烈,而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力道。
然而就是这几乎难以察觉的松懈,却被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张玉惠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他好像走神了?力气也小了……机会……有机会……?”
她蜷缩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顿,犹豫起来,内心进行着斗争,随即眼神燃起了一丝赌徒般的狠厉。长时间的压迫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求生的本能和一丝不甘受辱的愤恨开始压过恐惧。
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被压在身下的腿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角度,呼吸因为紧张的期待而变得愈发急促和浅薄。反击的勇气,如同滋生的藤蔓,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酝酿,缠绕上她的心脏。
砰!
一阵剧烈钝痛猛地从我下身炸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呃啊啊——!!!”
我甚至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捂住遭受重创的裆部,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后背。是张玉惠!她竟然……竟然趁我思考不备,用膝盖……
剧烈的疼痛
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蜷缩和呻吟。
而张玉惠,则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我的压制,猛地站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将嘴上那让她受尽屈辱的胶带拽下,随即使劲往外一吐——“呸!呕——!”
那团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烈酸臭和脚汗味的黑色短袜被她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迅速燃起的报复火焰。
“妈的!敢塞老娘的嘴?!”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团湿漉漉、黏糊糊的臭袜,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蹲下身,对着正因剧痛而蜷缩颤抖且毫无防备的我,狠狠地将袜子按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一股混合着她口腔唾液腥气、以及袜子本身闷了很久、如同变质奶酪混合着汗酸的浓烈臭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嘴唇缝隙!那黏腻湿滑的触感,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使劲用袜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碾压,仿佛要将刚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
“爽吗?!啊?!臭傻逼!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嚣张啊!!”
“用老娘的袜子塞老娘的嘴?!现在让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呸!狗东西!还敢威胁我?!”
她一边疯狂地摩擦,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唾沫星子随着咒骂飞溅,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窒息而有些嘶哑变形。
“呸!呸!呸!!!”
接连的口水落在我的脸上,与袜子本就吸收了口水的湿气混作一团。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袜子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将她的唾液均匀涂抹在我脸上,仿佛要将这份屈辱深深烙进我的肌肤。
最后,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竟然用那沾满了她唾液的臭袜,硬生生往我紧闭的嘴里塞!
“给老娘张开嘴!吃下去!你不是喜欢塞嘴里吗?!啊?!”
我拼命咬紧牙关,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但下身持续的剧痛严重削弱了我的抵抗能力。那湿滑恶心的触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浓烈的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在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我不受控制的猛地张开嘴,下意识想怒吼出声——然而,就在我张嘴的瞬间,她瞅准机会,手腕猛地一用力,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袜子狠狠地塞进我嘴里!
“呕——!!!”
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让我瞬间干呕,但那袜子堵得是如此之深,连呕吐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唾液、汗臭、脚垢……所有恶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刺激着我的喉咙和胃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哈哈哈哈哈!!”张玉惠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痛苦干呕的模样,发出了小人得势般的猖狂大笑。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的狠毒,她显然不满足于此,目光立刻扫向不远处地上那卷透明胶带。
“哼!想吐出来?没门!”她啐了一口,迅速爬过去一把抓起胶带,利落地扯出一段,发出“刺啦”的声响。
她连忙地蹲回我身边,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固定,双手拿着胶带卷,直接从我的嘴唇上方绕过后脑,猛地一勒!
“唔——!!!”
胶带粗糙的表面粘住了我的皮肤和后发,第一圈就勒得我生疼,将那团几乎顶到我喉咙口的臭袜更牢
固地封印在我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密闭的口腔里更加浓郁地发酵,冲击着我的感官极限。
她不管我的痛苦,封口的缠法比我还狠辣,动作粗暴而迅速,一圈、两圈、三圈……胶带层层缠绕,紧紧贴合着我的脸颊、嘴唇周围,甚至粘住了部分鼻孔边缘,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多缠一圈,口腔里的压迫感和恶臭就增强一分,绝望也更深一分。她用力之猛,仿佛要把我的头骨也一并勒碎。
直到确认那团袜子绝对不可能被吐出来,整个封口看起来像个粗糙而屈辱的木乃伊,她才满意地停下,再次用力按了按我嘴上那明显的凸起,仿佛要将里面的袜子塞的更深,冷笑道:“我的脚是什么味道啊?狗东西!好好含着老娘的袜子!”
她站起身,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胜利者的嚣张,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就抬起那只光着的、沾着地上灰尘的脚,对着我的脸、我的头,狠狠地踹了下来!
“叫你横!叫你拽!”
“敢惹我们?!这就是下场!”
“看我不踢死你!踩烂你这张贱脸!”
砰砰的踢踹声混合着她尖利的咒骂,落在我的脸上、头上。我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头部,但裆部的剧痛依旧一阵阵袭来,让我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只能蜷缩着身体,硬生生承受着这夹杂着羞辱和疼痛的踢打。嘴部被胶带紧紧缠绕令我连哀嚎都发不出,每一脚都像是在我仅存的尊严上践踏。
妈的……妈的!无尽的屈辱和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炸开。
在这持续折磨中挨踢了好一会,下身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虽然依旧酸痛难忍,但至少不再让我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张玉惠又一次高高抬起脚,朝着我的面门狠狠踩下来的时候——我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护着头的手臂猛地探出,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呃?!”张玉惠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迅速蔓延开来的恐惧。
她清楚地感觉到我手上传来的力量,此刻的我已经从被踹裆的剧痛中恢复了一半力气!
“你……你放开我!”她尖叫着,开始拼命挣扎,被抓住的脚胡乱地朝我踢蹬,试图迫使我松手。
但我抓得极紧,眼神死死锁住她。刚才的屈辱和疼痛,此刻化为了更深的寒意。
张玉惠彻底慌了神,她意识到,一旦我完全恢复过来,她的下场绝对会比刚才更惨!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阵毫无章法的乱蹬,脚指甲甚至在我脸上划了几下!
趁着我一瞬间吃痛,力道稍松的间隙,她猛地将脚踝从我手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恐地看着正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的我,再也顾不上报复和辱骂,慌忙捡起地上那只被我脱掉的厚底鞋,甚至连袜子都来不及拿,就这么光着脚,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小巷更深处狂奔!
“你……你给我等着!!”她边跑边回头,色厉内荏地尖声叫嚣,“你敢这么对我……你完了!我一定会告诉苏雅姐和薇薇姐!你等着!她们一定会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她的声音和身影迅速消失在狭窄的巷道尽头,只留下一只同样脏兮兮的袜子,还遗落在我旁边的地上,以及嘴里属于她袜子和唾液的恶心气味。
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但更迫在眉睫的是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异物。胶带死死缠绕着我的头,封住了我的嘴,也将那浓烈的脚臭和唾液酸腐味牢牢锁在我的口腔和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变质腐烂的物质,胃部一阵阵痉挛。
我必须把它弄掉!立刻!马上!
我艰难地抬起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摸索到脑后。胶带被这死丫头粘得极紧极厚,后脑勺处甚至撕扯着我的头发。我用力抠找着胶带的接头,指尖因为急切和残留的疼痛而有些不听使唤。终于,我找到了一点翘起的边缘,用指甲死死掐住,然后猛地一撕——“刺啦——”
胶带分离的声音伴随着皮肤被拉扯的剧痛,随着胶带第一圈的松动,原本被紧紧压迫在嘴里的袜子似乎获得了些许空间,那脚汗被她唾液闷馊了的恶臭更加汹涌地冲击着我的上颚和喉咙深处。我一阵强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我不能停!
我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一阵阵反胃,继续撕扯。每撕开一圈,嘴里的压力就减轻一分,但那恶臭也更具攻击性。我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这该死的东西从嘴里弄出去!
“呸!咳咳……”
终于扯下最后一圈胶带后,我吐掉了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湿滑袜子,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下身依旧传来阵阵隐痛,脸上满是张玉惠脚底的灰,还有胶带留下的黏腻感和红痕,嘴里残留的恶臭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味蕾。
看着张玉惠消失的方向,我抹了一把嘴角混合着脚垢和唾液的可疑液体,眼神冰冷。
妈的……我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太小看张玉惠骨子里的嚣张和反抗意志了。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陷入沉思,简直就是把弱点拱手相让……
而且没想到我亲自挑选的“刑具”——她那双似乎穿了很久没换的黑色短袜,那卷用来封口的透明胶带。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被她原封不动,甚至更加粗暴的尽数奉还到了我自己身上!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一股燥热涌上脸颊,分不清是残留的疼痛,还是被这赤裸裸的狼狈讽刺灼烧出的羞愤。
额…该死……我的蛋蛋好痛……啊……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令我忍不住再次捂住裆部,整个人沿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哈啊……”
剧痛的隐隐发作令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阵令人窒息的绞痛。可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身旁地上那两团散发着浓重脚汗味的袜子。那股混合着口腔分泌物和闷臭的恶心气味,如同嘲讽一般,狠狠钻入我的鼻腔和喉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因一时松懈而付出的惨痛代价。
额……这家伙居然把袜子吐出来反塞我嘴里……真是恶劣至极,话说,我这岂不是靠这团臭袜和她间接舌吻了吗……?!
“唔……呕……!!”
想到这,我不禁当场干呕了起来。这团东西几分钟前还牢牢塞在张玉惠嘴里,后来却被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中。
我们两人的唾液,在这团肮脏的袜子里混合了……
人生中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的唾液交换,这本该是藏在青春里带着羞涩和悸动的隐秘回忆,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发生在这弥漫着臭袜的肮
脏角落,对象是张玉惠,媒介是她这团该死的……散发着酸臭的织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懊恼和厌恶瞬间淹没了我。这不只是肉体上的折磨,更像是对某种美好概念的粗暴玷污,一种精神层面上的彻底败北,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
袜子的浓烈臭味还牢牢烙印在我的唇齿之间;胶带撕扯后留下的火辣辣疼痛和黏腻残胶,还清晰地盘踞在我的脸颊和后发。
嘁……还让我等着,要找我报仇?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呼……呼……
妈的,咱们走着瞧……
在原地蜷缩着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钻心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沉闷的钝痛,我才终于积攒起足够的力气,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望着张玉惠逃离的方向,看着巷口空无一人,我只有满腔的不甘和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懊悔在胸腔里灼烧。
“……”
目光落回地上那两团皱巴巴的肮脏袜子。鬼使神差地,我弯下腰,用指尖捏起它们,同样放进了书包里,与李小莹的两团棉袜一起……连我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擦了擦身上的污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抹干净脸上的灰,等待胶带的勒痕与黏腻感消失后,我才走出这第二条充满屈辱的小巷,回到了售货机旁边。
捡起那罐被我情急之下扔掉的冰可乐,铝罐因为撞击地面而破裂,里面棕黑色的液体早已流淌殆尽,只剩下空罐子和一小片黏糊糊的污渍。
连最后的慰藉也泡汤了,啊……这下更恼火了……!
苏雅,夏薇薇,张玉惠,五班和七班是吧?看看是你们先找上来还是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
第十五章 惩罚……吗?
【本章:羞辱,踩踏,强制自慰,辱骂】拖着略显疲惫又带着几分亢奋的身体,我终于回到了家。关上房门,将书包随意甩在椅子上,那里面还静静躺着分别属于李小莹和张玉惠的、带着不同屈辱印记的袜子。
不知道是出于收藏还是什么想法,我将它们装在了那个真空封密袋里,与张婉月的黑色丝袜装在了一起。我甩甩头,试图将今天经历的那些混乱又憋屈的画面从脑海驱逐出去。
现在,是时候关心一下“正事”了。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登录了异能格斗赛的官方网站。界面加载完成后,一个简洁的成绩页面跳了出来。
【选手:林夏】【场次:第七号零界斗技场- 第六场次】【比赛结果:胜利】【综合评分:87分】(含胜利额外奖励加分)87分。
我盯着这个数字,心里没什么实感。比赛是赢了,但这87分究竟是个什么水平?一场比赛是否有得分上限?是100分吗?还是更高?其他选手呢?87分已经算不错了?
信息太少,根本无法判断。我一个人在这里对这个数字瞎猜毫无意义。
“看来,明天得去问问许淑静了。”我低声自语。她也参加了比赛,应该也拿到了自己的分数。对比一下,就能知道这87分的大致分量了。如果她的分数比我低不少,那这87分或许还算可观;如果差不多,甚至她更高......那可能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成绩了。
将手机扔到床上,我决定暂时把这些烧脑的问题抛开。难得偷来这半天闲暇,可不能浪费在无谓的纠结上。
打开电脑上的游戏,熟悉的启动画面和背景音乐
响起,瞬间将我带入一个不需要思考异能、格斗、分数和太妹的世界。手柄在握,操控着屏幕里的角色大杀四方,看着画面中的3S评价与听着角色战斗曲高燃阶段,积累了一天的紧张、屈辱、困惑,都随着每一次按键的敲击和屏幕上爆出的华丽特效,被暂时宣泄了出去。
时间在刀枪声与光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染上黄昏的暖色调。
“咔哒。”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是姐姐林雪回来了。
“我回来了!”她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似乎一下就猜到了我已经在家。“已经把晚饭买回来了,出来吃吧!”
“哦。”我应了一声,暂停了游戏,起身走出房间。
晚饭时分,我和林雪在餐桌上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饭。
直到林雪一副酝酿的差不多了的样子,带着好奇与期待的语气率先打破沉默:“结果怎么样?赢了输了?对手厉害吗?还有你最担心的那个……”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的异能……到底怎么使出来的?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
“嗯……结果还挺出乎意料,我赢了!”我言简意赅,略过了被李小莹踩脸、休息室里发生的难以启齿的插曲,以及之后偶遇张玉惠并再度受辱的糟心经历。
“真的?!”林雪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可以啊你!首战告捷!”
“对手...还行吧,有点麻烦,但解决了。异能...用得比较小心,应该没人看出那种尴尬的发动条件。”
“赢了就好!”林雪带着点为我高兴的意味,“看来你小子还有点本事嘛!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就能赢,不错不错。”
看着她真心为我高兴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因比赛外的事情带来的阴霾也散去了些许。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她随即又板起脸,摆出姐姐的架子,“这才第一场,后面肯定高手越来越多,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得好好练练。”
“知道啦。”我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在想那87分的事情,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让她也帮忙分析分析。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参加比赛,对计分体系肯定也不了解,问了也是白问,还是等明天问许淑静更靠谱。
“你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有信心吗?”林雪继续追问,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才刚打完比赛不到一天呢,还没下发,等官网通知吧。”我摇摇头,心里因为回忆这场惨胜而踏实了一点,“信心谈不上,但……至少知道该怎么打了。”
“话说回来,你也真是抗揍啊,”林雪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不易察觉的心疼,“听你这描述的,在那里没少挨打吧?被那种专业的武校生用幻象耍得团团转,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么多揍,居然还能撑到最后反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皮糙肉厚的。”
我闷头扒了两口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关于『零界斗技场』我也了解过,听说比赛结束后能修复所有损伤,以此安心让选手们放手一搏……”她顿了顿,眼神里混杂着一丝敬佩和说不清的古怪,“但领域恢复的是伤势和体力,受伤时的痛楚可是绝对真实的,而且得等到比赛结束才会重置。没想到,你居然扛住了所有折磨,倒是让我第一次见识到
你爷们的一面了。”
“那是当然!”我立刻挺直腰板。
“还是说……”林雪忽然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别是什么隐藏的抖M体质觉醒了吧?越挨打越兴奋?”
“咳……!!”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放下碗筷。“你,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从哪听说的这种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居然从我那个一向正经的刑警姐姐嘴里蹦出来了!
“网上看的。”林雪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扔下炸弹的不是她,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对女人的脚情有独钟吗?连异能发动条件都跟这个挂钩。从那天起,我就稍微……了解了一下相关的圈子。”
我:“……”
完了,我带坏纯洁姐姐的罪名这下是坐实了。
等等,纯洁倒也不至于,人家本来都23岁的人了,再怎么说也是有那些性意识的。只不过……在此之前绝对不懂恋足癖和受虐癖这种小众爱好就是了。
“然后,我就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种说法……”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据说恋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倾向的抖M。”
“喂!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脸一热,差点被呛到,“我那叫战术性承受伤害!是为了创造机会!你懂什么!再不济就是……真的因实力差距导致的受伤罢了!”
“是是是,战术,战术。”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掰着手指细数,“战术性被踢脸,战术性被膝顶,战术性被当成沙包摔来摔去……啧啧,这战术代价可真不小。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用腿夹你脑袋了,怕把你夹得窒息变笨是小事,万一不小心帮你‘充电’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雪!”我恼羞成怒地喊了她的全名。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见好就收,但眼里的笑意丝毫未减,还是忍不住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说真的,这么能扛,也算是一种了不起的天赋了。以后要是有女孩子想练防身术什么的,你干脆直接上去当陪练,用脸接算了,保证是效果一流的最佳沙袋!”
我:“……”
看着姐姐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我只好默默低下头吃饭。虽然被吐槽得很没面子,但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她能这样开玩笑,说明她并没有察觉到比赛过程中以及赛后那些真正难以启齿的细节……至于“抗打”这点,就随她怎么想吧。总比被她发现真相要好。
“那、那是我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获胜的信念坚持下来才没有倒下的!我的抽奖异能,也是回应了我这份绝不认输的觉悟,才在最后关头给了我逆转胜负的关键道具嘛!怎么可能会是喜欢挨打!”
“好好好……”林雪被我这一本正经的宣言逗笑了,“照你这么说,你并非是靠运气,这异能还是唯心的?”
“运气?”我撇撇嘴,想起赛前抽到的那几乎派不上用场的墨水,没好气地嘀咕道,“真要靠运气的话,我赛前抽到的就不会是那瓶破墨水了……”
说起来,抽奖系统确实挺唯心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之前被李小莹重击过的腹部,那里现在平滑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知怎的,被她这么一说,今天和李小莹对战的情景竟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起来。
那一记踢腿带着风声踢中我的
头,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那记凶猛的膝撞顶进我的腹部,瞬间夺走了我的呼吸;还有那毫不留情的直拳,结实砸在我的面门上;以及将我的脑袋夹在她腋下的……
当时只觉得疼痛难忍,可现在细细回味,在那剧烈的痛楚之下,竟然翻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她那带着汗水与淡淡香气的体味,随着每一次凌厉的攻势扑面而来。赤手空拳的搏击,让我们的身体在瞬间猛烈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电光火石般的撞击,可那短暂又充满力量的触碰,却仿佛带着奇异的电流……
我猛地灌了一口凉水,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
坏了。
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癖好,正在悄然萌芽。
………………
第二天早上,当我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主要是白天比赛晚上又熬夜玩游戏,精神消耗过大)走进教室坐下时,陈俊熙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过来。
“来了来了!我们的凯旋英雄!”他夸张地张开双臂,就差没敲锣打鼓了,“快!详细细节,一个都不能漏!异能对轰是不是特效拉满?观众席是不是山呼海啸?”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注意到许淑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撑着桌子,双手托腮,一脸闷闷不乐,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里。这和我预想中她首战告捷后兴奋的样子截然不同。
“喂,她怎么了?”我用手肘捅了捅陈俊熙,压低声音问道。
陈俊熙立刻换上一副想笑又强行憋住的表情,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道:“别提了,静姐她……呃,遇到了点‘特殊情况’。”
我疑惑地戳了戳她:“许淑静,你的比赛……不顺利吗?”难道她也遇到了像李小莹那样难缠的对手?然后比赛失利了?
许淑静抬起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冒出来。她饱含沧桑地叹了口气:“唉……林夏,你知道吗?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啊?”我被她这开场白弄懵了。
“我昨天,”她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泪,“提、前、半、小、时、到、达、赛、场!热、身、了、二、十、分、钟!精、气、神、调、整、到、了、巅、峰!连赢了之后要去哪家店吃烤肉庆祝都想好了!”
“然后呢?”我隐隐觉得不妙。
“然后?”许淑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裁判宣布,对手缺席未到,判定我自动获胜。我的第一场异能格斗赛,连对手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这么……结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刚开始一直在憋笑的陈俊熙终于忍不住,笑喷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缺席?为什么?”
“谁知道!”许淑静郁闷地一拍桌子,“可能是临阵脱逃,可能是睡过头,也可能是出门被车撞死了!总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预备区摩拳擦掌,结果上去站了不到一分钟,听了个‘对手缺席,判弃权,许淑静胜’,就下来了!分数是零蛋!因为根本没有战斗表现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俊熙好不容易止住笑,结果听到后面的话后又爆发出了二段笑。擦着眼角挤出来的眼泪补充道:“这就好比精心打扮准备去约会,结果对方发来一条‘对不起,我出家了’
,哈哈哈哈……!”
许淑静恶狠狠地瞪了陈俊熙一眼,一把抓过去狠狠地拧陈俊熙的耳朵。
“哈哈……啊,疼疼疼疼疼哈哈哈……”陈俊熙嘴上叫疼,但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所以,”我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心情有些复杂,既有点想笑,又为许淑静感到憋屈,“你这就……一连胜了?”
没想到许淑静的对手居然直接没来,第一场比赛都有人缺席么?这是有多不重视。这样一来许淑静没有分,我岂不是无从参考了?!我还想知道自己的87分有多少含金量呢!
“嗯。”许淑静有气无力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捞到,还白白浪费了我酝酿了那么久的情绪和状态。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连棉花都没得打!”
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省力气了?”
“一点也不好!”许淑静猛地抬起头,眼神哀怨,“我都准备好要大展身手了!结果……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她摆摆手,重新打起精神,目光转向我,“你呢?快说说你的比赛!你赢了没有?过程怎么样?激烈吗?”
陈俊熙也立刻重新凑了过来,两眼放光:“对对对!快讲讲!是不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被他们俩这么盯着,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选择性叙述昨天的战斗。略过了发动条件的尴尬和休息室的糟心经历,重点描述了李小莹“镜花水月”的诡异和难缠,以及自己如何用墨水、闪光粉、水枪等手段层层破解,最后艰难取胜的过程。即便省略了不愉快的部分,这场百转千回的战斗依旧听得陈俊熙大呼过瘾,连连惊叹。
“我靠!幻象分身?还能这么玩?”陈俊熙兴奋地比划着,“你小子行啊!这种局都能给你翻过来!又是泼墨水又是洒水枪的,听起来跟小孩子打架似的,没想到效果拔群!”
由于许淑静还在以为我的异能是什么存储东西的异空间,我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告诉她真相的意思,毕竟她也没主动透露过她自己的异能底细,这种互相保留的状态,目前看来还挺公平,也省去了我解释那羞耻发动条件的麻烦。因此我对自己的异能描述的过程……都是从异空间中拿出来提前放进去的日常物品,再靠思考发挥应对李小莹而已。
许淑静也听得入了神,暂时从自己“不战而胜”的郁闷中走了出来,点评道:“你的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嘛!在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还能冷静的用道具找到破解方法,厉害。”她顿了顿,又有点不甘心地补充,“唉,真羡慕你能有这么一场真正的战斗……”
“得了吧静姐,”陈俊熙嬉皮笑脸地说,“你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好吗?兵不血刃,轻松胜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许淑静送给他一个白眼:“这种‘境界’送你你要不要啊?”
“我要我要!”陈俊熙立刻点头哈腰,“哎~可惜我没报名啊,哈哈哈!”
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许淑熙,我不由得笑了笑。我的首战充满了疼痛、狼狈和难以言说的后续,而许淑静的首战则充满了戏剧性的“空虚”。
今天的班级乃至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躁动气氛。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
话题的中心无疑都是刚刚开始的异能格斗赛。有人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的胜利,有人心有余悸地复盘着艰难的对抗。
当然,各个教室里依旧像昨天一样空了一些座位。那些空缺无声地宣告着比赛每天都在进行,每天都会有不同要上场的学生请假。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这种“动态缺席”将成为校园的常态。
午休时分,阳光透过窗户,将教室映照得一片明亮。
由于我在午休一打铃就急匆匆前往了厕所,回到教室时,陈俊熙和许淑静已经离开去了食堂,这下我只得自己一人去了,我将纸巾放回了座位……
就在这时,班主任孙芸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林夏,”她朝我招了招手,语气平和,“你来一下。”
我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昨天请假比赛的事情有什么后续,或者更糟——张玉惠那边已经恶人先告状了?虽然觉得她们应该没那么快,也没蠢到把这种事告状给学校,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打鼓。
我起身走过去,孙芸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道:“校长办公室那边来电话,沈校长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沈校长?沈凌薇?!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冰,瞬间砸进我的心里,让我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怎么会是她?她找我干什么?
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可能性闪过。是因为比赛?她看到我的表现了?她昨天在观众席上?还是因为……上次在多功能室那件事?她当时那冰冷鄙夷的眼神,用鞋底碾磨我头顶的触感,以及那句“根除后患”的冷酷话语,我至今记忆犹新。
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上来。被这位实力深不可测且对我印象极差的校长单独召见,绝不是什么好事。
“好的,老师,我马上就去。”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走出教室,穿过熙攘的走廊,周围同学们的谈笑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我的心思完全被即将面对沈凌薇这件事占据。
她到底为什么找我?追究旧账吗?
走到那扇象征着权威与未知的校长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抬手,敲响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沈凌薇那清冷而平稳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校长办公室宽敞而冷清,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雪松的冷冽香氛,却丝毫无法让人感到放松。沈凌薇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逆光的身影勾勒出威严而压迫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眸平静地望着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那目光不像上次在多功能室那般外露的愤怒和鄙夷,而是一种更深的审视。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手心微微沁出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沉默像不断上涨的水位,淹没着室内的空气。
终于,她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林夏同学,请坐。”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吗?”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锁定了我。
“是关于……上
次在多功能室的事情吗?”我谨慎地开口,喉咙有些发干。
“是,也不是。”沈凌薇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件事,总该有个了结。身为校长,我不能对任何可能危害校园安全、特别是女同学安全的行为视而不见。”
她的用词很重,“危害安全”,一顶沉重的帽子扣下来。
“校长,那天我真的只是和许淑静同学在进行格斗训练,动作失误……”
“失误?”沈凌薇轻轻打断我,眼神锐利起来,“肢体接触的尺度,尤其是男性对女性,不该以‘失误’为借口。你的行为,越界了。那股潜藏在动作里不受控制的冲动,才是问题的根源。”
她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剥开表面,直指她所认定的“本质”。
“鉴于你行为性质的恶劣,以及其背后反映出的潜在风险,普通的检讨和警告已经不足以起到惩戒和纠正的作用。”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才缓缓继续,“我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了一个合适的处置方案。这个方案,旨在从根本上……磨砺你的心性,粉碎你那些不该有且属于低级欲望的傲慢。”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想做什么?
“校长,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完全明白,只需要接受。”沈凌薇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现在,站起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与她相对而立,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准备好为你上次肮脏的触碰,以及你内心那些龌龊的念头,付出代价。”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审判般的偏执,“真正的惩戒,不是外在的处罚,而是让你亲自面对,并且亲手摧毁你那令人作呕的欲望源头。”
我隐隐猜到了什么,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血液仿佛都要凝固。她想……她要……
沈凌薇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那眼神中可没有丝毫暧昧,只有如同看待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般的厌恶与冷酷。
“你自己来,”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宣读神圣仪轨般的诡异平静,“在我面前,证明你拥有‘控制’它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或者更直接一点——让我看到,你是如何亲手扼杀这份‘肮脏’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极致的屈辱。
什么?沈凌薇她让我……当着她的面自慰吗?
“这……这不可能!你疯了?!”巨大的羞辱感让我几乎失控,声音带着颤抖。
“疯?”沈凌薇嗤笑一声,“我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执行必要的净化。还是说,你更倾向于让我‘帮’你完成?就像上次那样……”
只见她嘴微微张开又闭合,似乎在嘀咕什么词,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控制感再次降临!
我的双臂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猛地被一股力量强行向后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仿佛被固定在一个看不见的十字架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紧接着,双腿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砰”地一声,我重重跪倒在沈凌薇面前。头颅也被强行压下,视
线被迫局限在她黑色套裙的下摆和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尖头高跟鞋上。
我整个人,除了呼吸由自己控制,其余彻底沦为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好了,就像这样,你要是做不到,就由我控制着你来。”沈凌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已经看不到来自上方沈凌薇的表情,视线仅在她膝盖以下的部位。“现在,脱下来开始动作吧,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到了,林夏同学。是你的意志控制它,还是你的欲望驱使你?”
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颤抖着移向自己的裤子。尽管意志在疯狂抗拒,但手指依旧机械的拉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的下半身,屈辱感却灼烧着我。
她的鞋尖向前挪了半寸,几乎抵到我的鼻前。空气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变得愈发浓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继续。”她命令道。
我的右手被无形之力操控着,握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开始机械地动作起来。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冲击着我的意识,却又被禁锢在这具无法反抗的躯壳之内。我能感觉到生理反应在强制下违背意志地抬头、膨胀,与内心极致的抗拒形成残酷的割裂。
那触感无比陌生。
明明是自己的手,此刻却像一只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爪,只是在忠实地执行来自更高意志的命令。它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动作起来。没有情欲,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冷酷的摩擦。
“你看,”沈凌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满意“的冰冷,“它开始有反应了。即使你的大脑在抗拒,你的身体却很诚实。这就是你身为男人潜藏在骨子里的‘肮脏’,林夏。它比你的理智更强大,不是吗?”
她的话语像毒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更让我崩溃的是,我无法反驳。因为在她的操控下,我那可悲的欲望源头,确实起了最不合时宜的反应。它在我的手心,在那只被她操控的手心中,逐渐变得坚挺、滚热。
这不再是惩罚,这是一种展示。我被迫亲眼见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是如何在她面前被赤裸裸地揭开,并被她用最轻蔑的语气加以评判。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意志,成为了她用以羞辱我的最佳道具。
视线因为头颅被压低,只能看到她那纹丝不动的鞋尖,而我在被控制着强制自慰时,能看到的光景仅此而已。
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就静静地停在我的视线尽头,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墓碑。我的尊严,正被埋葬在这片由高级地毯构成的坟场里。
被她操控的手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摩擦都不是为了带来欢愉,而是为了反复提醒我一个事实——我的身体,此刻已经沦为她意志的奴隶。
“速度快一点,”沈凌薇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指导一个动作不到位的学生,“还是说,你连这点小事都需要我来调整参数?”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加大了几分。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道强行带动,动作的幅度和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深、更有力,粗暴地摩擦着已经无比敏感的部位。
被迫加快的节奏带来了更强烈的生理刺激,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散乱,喉咙里溢出屈辱的喘息。
“听听这声音,”沈凌薇的声线里染上了一丝嘲弄,“林夏,这就是你身为男性的本
质,无论你如何用思想去掩盖,你的身体总会第一个背叛你。它渴望着,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是吗?”
正如她所描述的,我跪在这里,像一条被拴住的狗,被迫在她面前表演着最低级的生理本能。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语,将我定义为一头只配被驯服的牲畜。
那只受她操控的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动作着,甚至开始用指腹碾磨顶端最敏感的所在。
“看,你已经为自己的‘冲动’做好了准备,”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分泌物增加了,这是典型的生理反应。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享受,对不对?”
不!不是的!
我在心中疯狂地嘶吼,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印证着她的话语。在那刺激之下,我的欲望正在被强行点燃,推向一个不受控制的高峰。
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感官的刺激被强行放大,却又与心灵的痛苦绝望死死缠绕。我能感觉到临界点的逼近,不受控制的从脊椎一路窜升……
那股战栗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羞耻,而我甚至无法控制射精的方向。
那股黏稠的东西,直直地溅射在了沈凌薇的小腿上。
几滴浊液挂在她黑色丝袜的表面,缓缓向下滑落,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我能感觉到那股钳制着我身体的无形力量,在这一刻突然松动了。像是某根绷紧的丝线被猛地切断,失去支撑的我整个人向前栽倒,脸颊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毯上,就倒在她脚边,像一滩烂泥。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我抬不起头,视线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见那双鞋子。它们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而我能想象到,此刻站在上方的那个女人,正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
沈凌薇的声音响起,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而从容的口吻,而是带着一丝震惊的情绪波动,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射在她身上。
然而,就在我看不见的上方,沈凌薇的表情有一瞬间展示出了得逞般的笑容与得意,但转瞬即逝,表情就变成了疑惑与失望。
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
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落下,踩在了我的头顶。鞋底坚硬的质感碾压着我的头发和头皮,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我的脸颊更深地陷入地毯纤维之中。
“真恶心,”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重新带上了嘲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在了我身上。就像一条发情过度的野狗,连基本的控制力都没有。”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将我的头往下压了压,迫使我的脸几乎陷进地面。
“这就是那天,你所谓的失误'?这就是你想要辩解的训练'?”她的语气里满是讽刺,“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根本不配称之为人,你只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畜生。”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脊椎。我趴在她脚下浑身无力,下半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生理上的空虚感与精神上的崩溃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彻底吞没。
可就在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起来跪好!”
那股熟悉的的控制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四肢像是被看不见的
手强行拖拽,膝盖重新弯曲,双手撑地,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地上“拉”了起来,重新摆成了那个屈辱的跪姿。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身体后方交叉,头颅微微低垂——标准得就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雕塑。
沈凌薇收回了踩在我头上的脚,重新站回到我面前。我的视线再次被限制在她膝盖以下的范围,那条被我弄脏的小腿就在眼前,丝袜上还挂着未干的痕迹。
“看来你证明自己的决心还不够,林夏同学。”
沈凌薇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转身,高跟鞋走在地毯上,来到一张矮凳前,将其拖了过来。
木质的矮凳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她把凳子放在我面前,然后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凳面,像是在检查它的高度。
“刚才的惩罚你没有通过,”她说着,目光落在我半勃的下体上,“那么就继续吧。把它放上去。”
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再次操控了我的身体。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还沾着残留体液的肉棒,然后缓缓向前,将它搭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木凳上。
凳面的触感粗糙而冰凉,与刚才手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的器官就这样被摆放在一个荒谬而屈辱的位置上,像是某种等待被处决的祭品。
沈凌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头顶的高跟鞋,此刻正悬停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方。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看见鞋底的每一道纹路,慢到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她踩了下去。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我喉咙深处挤出。那种痛感不是瞬间爆发的剧痛,而是缓慢持续的碾压。坚硬的鞋底压在柔软敏感的肉棒上,凳面从下方顶着,两股力量将我的生殖器官夹在中间,挤压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钝痛。
“疼吗?”沈凌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这就是你那根失控的东西应得的下场。它让你做出了那些肮脏的行为,现在,就让它为此付出代价。”
她的脚微微用力,鞋底向下压了压,力道增加了几分。我感觉到血管被挤压,神经末梢传来密集的刺痛。
可更让我崩溃的是——在这种痛苦之下,我的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软下去,反而在她鞋底的碾压中,逐渐变得更加坚挺。皮肤被挤压得泛红,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凳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哦?”沈凌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原来如此。你不仅是头牲畜,还是条抖M的贱狗。被踩着,被虐待,反而更兴奋了?真是恶心到极点。”
她的脚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下压,而是带着恶意的研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来回碾动,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轻摩擦,那种粗糙的质感刮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新的痛感和刺激。
“你看看你自己,”她继续说着,语气里的鄙夷愈发浓重,“被我踩在脚下,像条狗一样跪着,还硬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觉得被校长踩着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是一种荣幸?”
不……不是的……
我想反驳,想否认,可
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羞辱——肉棒在她脚下越来越硬,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在凳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而淫靡。
“忍住,”沈凌薇突然命令道,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几分,“我不允许你再射出来。如果你还是无法控制,那只能证明你真的没救了。”
她的威胁配合着脚下持续的折磨,将我推向了一个更加绝望的境地。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理智和本能在激烈交战,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鞋底碾过龟头,那股刺激几乎让我当场崩溃。
“求……求您……”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沈凌薇冷笑,脚尖用力戳了戳最敏感的顶端,“那就说明你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一个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待在这所学校里?”
她的脚突然抬起,然后重重踩了下去!
“啊——!”
剧痛和快感同时爆发,我的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股憋了许久的冲动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更多,更猛烈,直接溅射在她的鞋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腿上。
控制着我的力量再次被解除而消失,我向后倒去,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浊液顺着凳子边缘滴落。而她的鞋,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此刻被我的体液彻底玷污了。
沈凌薇俯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把鞋子上沾染的我的精液,看了看手上的白浊液体,她的表情,此刻满是失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弧度缓缓滑落。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从嘲弄变成了纯粹的厌恶,就像看到了一滩无法清理的污秽。
“我原本以为,经过刚才的教育',你至少能展现出一丝自制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软趴趴的下体,那动作里满是嫌弃,“但你连这都做不到。两次,林夏,你射了两次,还都弄在了我身上。”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鞋面和小腿上的痕迹。那些被我弄脏的地方,在她手中被一点点清理干净,而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她一边擦,一边继续说道,“说明你根本不是什么失误',不是什么训练中力量使用过度'。你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人类尊严都守不住,彻头彻尾的贱种。”
每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我躺在那里,浑身无力,下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触感,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几乎要把我的意识淹没。
沈凌薇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厌恶,就像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破烂。
“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收拾好你自己,滚出我的办公室。你这种货色,连继续惩罚的价值都没有。”
那股钳制着我的无形力量虽然消失了,四肢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沉重得像灌了铅。我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麻木
,几乎站不稳。
裤子还堆在膝盖处,下体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卡了好几次才勉强拉上。
“快点,”沈凌薇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在这里继续恶心我。”
我咬着牙,强忍着腿部的酸痛和麻木,一步步挪向门口。每走一步,裤子里那股黏腻的触感就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种羞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手握上门把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颤抖。
“林夏。”
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记住今天的感觉,”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清晰,“记住你是如何跪在我脚下,像条狗一样被玩弄的。这就是你的本质,永远别想逃脱。”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用力推开门,踉跄着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那个充满羞辱的空间彻底隔绝。
也正是在我离开后……
办公室内,沈凌薇再次抬手看了看先前沾染了我精液的手指,此时她的表情反而没有了嫌弃,而是满满的不解。
“可恶,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看到了现在这幅场景,恐怕当场就会猜到,先前我两次射精时,她那失望的神态,并非是因为我“控制不住”导致的。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裤子里那股湿黏的触感挥之不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这双手,刚才被她操控着,做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而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身体,居然在那种折磨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之下,在那些刻骨铭心的屈辱之中,我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扭曲的余韵。那种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时,身体传来的那股异样的快感与刺激……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不,不对,这不正常。
我只是……只是被她控制了,身体的反应不受我控制,对,就是这样……
“……据说恋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倾向的抖M。”昨晚姐姐林雪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脑海。
无论我如何说服自己,那股扭曲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意识的最深处。
莫非我真的……是个喜欢如此重口味,渴望被虐待的抖M?
我记得…我只是喜欢被女孩子用脚踩着而已,双脚不用力的轻柔触碰那种,因为这样做可以让我和女孩子的脚底亲密紧实、毫无隔阂的温暖接触。在我最初性意识萌动时,幻想的从来都是这样温柔的亲密。可如今……
沈凌薇似乎在不断放大我内心深处更加扭曲的阈值。
“哈哈哈哈!我可没你这么废物的儿子!我要是你妈,就该直接把你塞回子宫里,回炉重造了!废物!”苏雅的声音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混合着她那笑出眼泪的笑容。
“额……!”我捂了捂自己的头。
“喂!舔干净一点!鞋底!鞋底还没舔呢!我鞋底还粘着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这次又是夏薇薇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妈啊,他真的像条
狗一样!”
张玉惠的声音……
“看看你这恶心的样子,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兴奋?你骨子里的尊严就只配这样被踩着,对不对?”
李小莹的……
“听她说挨打的是个男生?苏雅这算是把对方当渣男给揍了?”
“天啊……那个男生也太窝囊了吧。”
“就是啊,我一开始还觉得被打的人挺惨呢,结果居然是个连女生都打不过的男生!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
“哈哈哈……”
连那天女宿中我躲在床底,床板上的女生们也……
………
…………………
…………………………
………………………………
……………………………………!!!
……!!!!!!!!!!!!!!!!!!!!
“哗啦啦——”
冰凉的水流从水龙头里倾泻而下,我捧起水用力搓洗着脸,刺骨的凉意让我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当然,刚好身处无人的学校卫生间,我也没忘记清理下身那片黏腻的狼藉……那些带着耻辱印记的痕迹,必须一并冲洗干净。
“咳,想那么多干嘛,”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嘟囔着,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被那样……物理摩擦,就算本人是块木头也得有反应吧?硬起来、射出来……根本不受控制好吧,跟喜不喜欢和有没有性刺激有什么关系。”
对,一定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喜欢被虐待的变态。绝对不可能。
“至于那些糟心的回忆……就当是磨炼自己的心性吧,”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是有句话么,苦难让人成长。要感谢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熬过来的自己……我也一定能熬过去,一定能战胜这些。”
但……还有件事更值得让人吐槽。
沈凌薇……她居然会想出这种方式“惩罚”学生?这……这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长会做的事吗?
逼我跪在她面前自慰,美其名曰“证明自制力”,用尽言语羞辱,还将我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这就是她对于“涉嫌猥亵”的男生的处置方式?
整个过程里,她那几乎凝聚成形的偏见,那毫不掩饰的厌男态度……或许,这就是那位表面光鲜的校长背后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看来我大概是有幸……或者说是不幸,见识到她这副真面目的人了。
如今在沈凌薇眼中,我恐怕已经被彻底打上了“变态”的标签,被当作潜在的犯罪者来对待了,所以她才如此毫无顾忌地践踏我的尊严。
从食堂回来后,我几乎没吃下什么。午休即将结束,陈俊熙和许淑静早已坐在教室里。
“哎?林夏你怎么才回来?”许淑静转过头来,“我在食堂根本没看见你,我们都回来好久了。你这厕所上的也太长了吧。”
我尴尬地坐下:“哈,是啊,多浪费了些时间。”
然而这时,我突然注意到陈俊熙从一开始一直盯着我看,一言不发,眼神专注,表情似乎像是在思考什么。换做平时,他肯定得问我一句是不是掉坑里了。
此时的他,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详细请见第三章)“陈俊熙,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心头一紧,生怕脸上真的还残留着沈凌薇留下的痕迹。
“啊,没什么,”他被我一问才恍然回神,“就是随便发个呆。”
“哈哈,好吧……”我应着,却总觉得他眼神深处
藏着什么,似乎有点凝重,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好气啊,”许淑静突然又提起上午的话题,“要是昨天那场比赛对手没有缺席……”
“哎呦往好处想,你昨天最起码靠这个比赛为理由请了一天假不是吗?哈哈。”我强打精神安慰道。
“那个……我之前看那须知里写到有补赛来着,如果你昨天的对手还没死的话,到时候会给你安排补赛的。”陈俊熙也聊了起来。“要是对手连补赛都没来参加那就是真没办法了。”
“哈哈哈……那就真得问候对手全家了。”
再次融入朋友们的谈笑,我那些糟糕的经历似乎渐渐被冲淡,从沈凌薇的“惩罚”中走了出来。
听着他们熟悉的声音,一些温暖的回忆浮上心头。
“加油啊!输了也别太难看!”
这是昨天奔赴赛场前,陈俊熙和我道别时的鼓励。
“行啊!臭小子,有志气!既然你决定了,老姐我精神上支持你!”
姐姐林雪爽朗的声音。
“林夏他……刚才可能只是动作失误,力道没控制好!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这个是……在沈凌薇面前为我辩解的许淑静。
“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林夏!”许淑静不满地追问。
“笑你第一场比赛就因为对手缺席,害得自己也没分!”
“你……!”她气呼呼地抓住我的脖子来回摇晃。“你这个第一场比赛就大放光彩拿了87分的家伙骄傲什么啊啊啊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青春的欢笑声中,那些阴霾似乎暂时被驱散了。是啊,我生命中所遇见的,不全是恶意与鄙夷。
还有这些珍贵的人,在照亮我的路。
……
好像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校长这招真的算是惩罚……吗?如果去掉被羞辱时的耻辱感,确定不是奖励吗?!
第十六章 向不良少女的复仇与逆转的败局
【本章:M格斗,羞辱,舔脚,恋足,气味,恋物,袜子,窒息,电击,踢裆,踩踏,驯化】放学了,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讨论着晚上的安排,或是继续白天关于异能格斗赛的热烈话题。
下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多少,裤子里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沈凌薇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幕,已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走在出教学楼的路上,许淑静疑惑的凑了过来:“林夏,你下午就没什么精神,中午上个厕所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真没事?”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愣了一下,随即心生暖意,回答到:“可能……是比赛后太累了吧,今天上午讨论的时候很亢奋,到了中午兴奋劲一过,就这样了,哈哈哈……”
陈俊熙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可别这副德行了啊,我们的静姐还指望你帮她传授经验呢。”
许淑静立刻点头:“对啊!你可是我认识的人中,目前唯一有实战经验还拿了高分的人!我室友们都还没匹配到比赛呢!”
我点了点头:“嗯,明天再说。”
我们随着人流走向校门,在校门口和陈俊熙与许淑静道别后,我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我依然刻意避开了那条穿过民居区小巷的近路。昨天遇到张玉惠那场遭遇加上今天沈凌薇的“惩戒”,让我对任何可能产生冲突的封闭环境都产生了强烈的抵触。
我还是选择了绕远走那条沿着主街、需要多花十几分钟的大路。这里人流如织,车水马龙,虽然嘈杂,却给人一种安全感。在这里,苏雅她们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一种莫名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被害妄想,让我总觉得有视线在跟着我。
离开学校附近那段最拥挤的区域后,人流渐渐稀疏了一些。我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走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我拐过一个路口,进入一段相对安静的林荫道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转了出来,拦在了我的面前。
是苏雅和张玉惠!
苏雅依旧是那副太妹头头的派头,改短的裙子下是两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腿,眼神凶狠。而旁边的张玉惠,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报复。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们果然找上门了,张玉惠这家伙还真是有仇必报,昨天下午刚结下的仇,今天下午就找人堵我来了!
而且还堵在我改变后的路线上!她们从一开始就偷偷跟着我了吗?
“哟?这不是我们的狗儿子吗?”苏雅抱着胳膊,声音带着刻意的拔高,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最近不走小巷,改走大路了?怕了?”
周围零星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事不关己,匆匆走过。
我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虽然不是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但毕竟是临街道路,不远处还有店铺,她们不敢做得太过分。
“好狗不挡道。”我借着光天化日之下的环境带来的底气,冷冷地回应,试图从她们身边绕过去。
“操!骂谁是狗?!”张玉惠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上前一步就想推我,但被苏雅制止了。
苏雅显然比张玉惠更有脑子,她知道在这里动手风险太大。只是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威胁道:“小子,昨天让你抓到落单的阿惠,今天可没那么多好事了。识相的,跟我们‘聊聊’?”
她特意加重了“聊聊”两个字,里面的恶意不言而喻。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手悄悄握紧了书包带子,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苏雅嗤笑一声,“可以啊,先对你昨天欺负阿惠的事好好赔偿!然后再跪下,给阿惠磕头道个歉,我们就让你回家。”
她的话让我怒火中烧。明明是她们先挑衅、先动手、羞辱,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做梦。”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有种现在就上来干我?”
“切!”苏雅嘬了一口,“别仗着附近有人就使劲嘴硬,今天堵你只是专门给你个警告和跪下认错的机会而已!你总有落单和松懈的时候吧?到那个时候别后悔今天的态度!”
张玉惠也在一旁狗仗人势到:“现在嘴多厉害,到时候我就用鞋底踩烂他的嘴!看他还硬不硬!”
我强忍着没有让表情出现裂痕,只是紧握着书包带子,从她们二人的缝隙中快步走了过去。
后背暴露给她们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僵硬,也就是在这时,苏雅补充了一句:“行,不服软是吧?”
她在我背后冷哼一声:“走着瞧。希望你下次跪在地上舔我鞋底的时候
,还能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倒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苏雅那句挑衅与嘲讽像一根刺,戳破了我强装的镇定,也刺醒了我内心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像现在这样算什么?被她们堵路,威胁,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仓皇逃窜?这次是侥幸在大街上,下次呢?下下次呢?难道我要永远活在提心吊胆中,随时防备着她们的偷袭?
沈凌薇的“惩罚”带来的屈辱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两个太妹堵在路上肆意威胁……我现在全身混杂着愤怒、不甘。
与其这样被动地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不如……主动迎上去!痛痛快快做个了断!
是,我上次是败了,败得很惨,受尽羞辱。但那是在我被她们三人围攻,并且她们使用了异能,而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那时的我,确实不够强。
但现在不同了!我在零界斗技场赢了比赛!我面对李小莹的“镜花水月”都没有退缩,最终抗住了所有进攻,找到了破解之法,赢得了胜利!那份在逆境中挣扎取胜的经历,已经重塑了我的信心!
更重要的是,上次我完全是靠自身的力量和她们周旋,还没有动用……我的底牌——抽奖系统!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不再是刚才的戒备,反而带上了让苏雅和张玉惠都感到意外的挑衅。
“哦?”我看着她们,特别是看着苏雅,“你刚才说……希望下次?”
苏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皱起眉:“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了?”
“不。”我摇了摇头,向前走了两步,“我改变主意了,不用等什么下次了。”
张玉惠警惕地瞪着我:“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无视她,目光锁定在苏雅身上:“老是让我这么躲着,你们堵着,挺没意思的。你们想‘聊聊’,行啊。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苏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但只看到了一种决绝。
“哈?”她嗤笑一声,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他妈……认真的?就凭你?”
“就凭我。”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怎么?不敢?你们只敢在有人的路边放几句狠话,真到了没人的地方,反而怂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法。张玉惠果然受不了,立刻叫嚣道:“放屁!我们会怕你?大姐,跟他去!正好报了昨天的仇!这次非得踢废他!”
苏雅盯着我,大概也觉得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蹊跷,但身为“大姐头”的骄傲,以及对我这个手下败将的轻视,最终压过了那丝疑虑。
在她看来,我昨天能抓住张玉惠纯属是侥幸遇到了她那一个落单的普通少女,正面战斗,尤其是在她和张玉惠联手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更何况,她的异能就是最大的底气!
“行啊,”苏雅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场景,“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岔出去的小路,那条路通向一个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平时几乎没人走,里面巷道错综复杂,正是一个解决恩怨的好地方。
“那边,敢来吗?”
我看着那条仿佛通往地狱入口的小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但我知道,这一步,我必须迈出去。
逃避解决
不了问题,只会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
“带路。”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坚定。
苏雅冷哼一声,转身率先走向那条小路。张玉惠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忙来到我后面,仿佛生怕我反悔跑掉。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相对安全明亮的街道,然后毅然决然地,跟上了苏雅的脚步。
走向那条未知的,注定充满冲突与危险的巷道。
同时,我的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进行一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一次抽奖……恭喜获得白色物品:强效薄荷香薰精油*1。】【深棕色的小玻璃瓶,带有金属滚珠头。里面装着气味浓烈刺鼻的薄荷精油,提神醒脑。】我的手中悄然多了一个冰凉的小物件,指尖能感受到玻璃瓶身的弧度和顶端的金属滚珠。
薄荷精油?
我的心沉了一下。这玩意儿……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能有什么用?给人提神吗?还是指望苏雅闻到薄荷味会心情变好放过我?
一丝失望掠过心头,但立刻被我压了下去。不行,不能放弃!哪怕是最没用的东西,也一定要想办法利用起来!就像在异能格斗赛上对付李小莹那样!
我不动声色地将小瓶握在手心,藏于掌纹之间,继续跟着苏雅和张玉惠深入这条愈发僻静的巷道。
“那个叫夏薇薇的家伙呢?”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那个紫发女,还以为她是藏了起来伺机偷袭。“她没有来吗?”
“薇薇姐?人家今天可是去参加异能格斗赛了!哪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走在我身后的张玉惠喊到。“对付你这个垃圾还用不着多她一个!”
夏薇薇也去参加异能格斗赛了?而且还是今天?在她们眼中我居然已经这么无足轻重,以为即便没有夏薇薇,也能轻易地将我击败。
看样子我书包里存放着的『解构喷雾』,今天是派不上用场了。上一次被她们羞辱过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随时携带着。(详细请见第七章)苏雅在一个相对宽敞且四周被破旧围墙环绕的空地停了下来,转过身,抱着胳膊看着我,仿佛猫看着已经落入爪下的老鼠。
“就这儿吧,够清净。”她歪了歪头,笑容残忍,“现在可以开始了。是你自己主动跪下来磕头,还是我们帮你?”
张玉惠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再无退路,将书包轻轻放在脚边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废话少说。”我摆出迎战的姿势,目光紧盯着苏雅,她才是主要的威胁。“要打就打!”
“找死!”苏雅眼神一厉,不再废话,低吼一声:“阿惠,一起上!”
她率先发动了攻击,显然是直接动用了她的身体强化异能,拳头带着风声直捣我的面门!而张玉惠则如同从侧翼绕来,目标是干扰我的下盘!
我连忙侧身滑步躲开拳头,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张玉惠那阴险的擒抱。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让我深知,绝不能再被她缠住!这个杂鱼女跟班虽然攻击力贫弱,但那份不顾一切的缠人劲头,简直是为限制我行动而生的!
我利用这片相对宽敞的空地,不断游走,躲避二人攻势的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像是被追逐的困兽。目光死死锁定在威胁最大的苏雅身上,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着张玉惠的每一次扑击。
“烦死了!滚开!”我低吼着,在张玉惠又一次像牛皮糖一样贴上来时,用手肘猛地向后撞击,迫使她踉跄后退,为我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而面对苏雅那灌注了异能的凶猛拳头,我可完全不敢硬接。她的力量远超于我,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我手臂发麻。我凭借在格斗赛中磨练出的经验,进行极限的闪避,或者用巧劲卸开部分力道,偶尔抓住她空门大露的瞬间,进行短暂而迅疾的反击!
“砰!”我一记侧踢,抓住了苏雅一记重拳落空后重心微微前倾的破绽,踹在了她的腰侧!
“呃!”苏雅闷哼一声,身体晃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难以置信。
她空有被异能强化的力量,但战斗技巧却粗糙得可怜,仍然像一个普通女孩打架一样,全凭一股蛮力和凶狠,在我有针对性的闪避和反击下,竟然已经显得有些笨拙和狼狈。
成了!她姿态不稳!
看到这个曾经将我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大姐头”吃瘪,一股快意与复仇的火焰瞬间冲上了我的头脑!
大喜过望之下,我不顾一切地猛扑上前,拳头攥紧,就要趁着她重心未稳之际,给她来一记狠的!
“去死吧!”
然而,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苏雅身上时,脑后传来一阵恶风!
糟了!张玉惠!
我意识到不妙,但已经太迟了!因为前冲的势头过猛,我根本来不及变向或做出有效防御!
一双手臂从我的腋下猛地缠了上来,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双臂!张玉惠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我的背上,用尽全身的重量和力气,将我固定在原地!
“哈哈!抓到了!大姐!”张玉惠兴奋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而在我面前,刚刚受了我一击的苏雅已经稳住了身形。她揉了揉被踢中的腰侧,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她一步步逼近,活动着手腕。
双臂被张玉惠从后面死死锁住,动弹不得。面前是恢复了行动能力,杀气腾腾的苏雅。
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下午,同样的被动,同样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该死!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的目光急速扫视,大脑飞速运转。虽然能挣脱开张玉惠的锁抱,但短时间内根本来不及!门户大开的正面更不可能抗衡苏雅的怪力……
等等!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掌心中一直紧握着的冰凉坚硬物体——那瓶……强效薄荷香薰精油!
被张玉惠锁住的手臂虽然活动受限,但手指还能勉强动作!我几乎是凭着用拇指弹开了那小巧玻璃瓶的滚珠头盖!
“看招!”我怒吼一声。
锁定前方苏雅的脸,我手腕猛地一甩——透明却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从瓶口泼洒而出,直射她的面门!
苏雅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掏出这么个“玩意儿”,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但距离太近了!那强效薄荷精油带着辛辣的气息,至少有几点还溅到了她的眼睛周围和鼻孔下方!
“啊!我的眼睛!什么东西?!操!!”苏雅瞬间发出一声痛呼兼咒骂,辛辣刺激的薄荷成分让她眼泪瞬间狂涌,视线一片模糊,她不得不停下逼近的脚步,双手本能地捂向火辣辣刺痛的眼睛,整个人的攻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不适而瞬间瓦解!
背后的张玉惠显然
也被这变故搞懵了,她锁住我的力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
我毫不犹豫地将瓶中剩余的精油,凭借感觉猛地向身后——也就是张玉惠大概头脸的位置胡乱泼去!
“啊呀!”身后传来张玉惠的惨叫!她离我更近,几乎是把脸贴在我的后脑和脖颈处,这一下泼洒,大量的精油直接糊了她满脸!那浓烈到呛人的薄荷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眼睛好辣!好痛!!”张玉惠发出了嚎叫,钳制住我的双臂松开,她双手疯狂地想要揉眼睛,却又因为精油的刺激而不敢用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后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我立即挣脱,脱离了张玉惠的掌控范围!
成功了!靠着这瓶看似无用的强效薄荷精油,我真的创造出了一线生机!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雅还在原地捂着眼睛,张玉惠则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呜咽。
局面瞬间逆转!但我深知,这只是暂时的!精油的刺激效果不会持续太久,一旦她们缓过劲来,暴怒下的反击将会更加可怕!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必须立刻击溃她们!
我的目光落在了暂时失去视觉、破绽大开的苏雅身上。
她痛苦地捂着眼睛,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趁机将她彻底击倒,剩下的张玉惠就不足为惧!
我猛地朝苏雅冲去!拳头捏紧,瞄准她暴露出的肋下或下巴,准备给予决定性的一击!
然而,我低估了一个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抵抗,也高估了自己在紧张战斗后的精准度。
就在我冲近的时候……
“滚开!别过来!”
苏雅虽然视线模糊,泪流不止,但在这种失去感知危险的状态下,她竟干脆凭着本能,猛地甩开了一只手,朝着周围毫无章法却用尽全力地胡乱挥舞手臂!
那手臂上依然残留着异能强化的力量,带着呼呼的风声!
“砰!”
一声闷响!
我冲得太急,没有预料到苏雅瞎打乱甩的挣扎,变招不及,右脸颊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胡乱挥舞的小臂骨头上!那感觉不像被手臂打中,更像被一根坚硬的木棍迎面抡中!
“呃啊——!”
剧痛伴随着眩晕感炸开!我的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冲击力让我完全失去了平衡,狼狈的摔倒在地!
右半边脸迅速麻木,然后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我躺在地上,一时间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一鼓作气的气势被这一下意外又沉重的打击彻底打散。
糟了……太大意了!竟然被胡乱挥舞的攻击打中了!
我挣扎着想立刻爬起来,但眩晕感和疼痛短时间内影响极大,果然头部挨一下特别要命。
而这时,苏雅也因为刚才那一下本能的反击命中,意识到了我的位置和状态。她强忍着眼睛的灼痛和泪水,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我倒在地上的身影。
“咳咳……妈的……小杂种……敢用阴招……”她喘着粗气,不再胡乱挥舞,而是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虽然步伐不稳,但那股要将我撕碎的恨意却清晰可怖。
另一边,张玉惠的惨叫也减弱了,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呜咽,她似乎也在勉强适应眼睛的刺激,虽然暂时还睁不开眼,但显然正在恢复,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我倒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苏雅和正在缓和的张玉惠,冷汗瞬间袭来。
苏雅来到我面前,愤
怒和眼部残留的刺痛让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踹向我的腹部和胸口!
“呃!”我蜷缩身体,用手臂尽量格挡,但仍有几下重击透过防御传来,痛得我倒抽冷气。她显然想先彻底瓦解我的反抗能力。
紧接着,她抬起了穿着皮鞋的脚,径直朝着我的头部踩踏下来!这一下若是踩实,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臂猛地上举,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她踩下的脚踝!鞋底粗糙的纹路几乎蹭到我的鼻尖。
苏雅一惊,显然没料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应。
就是现在!我抓住她脚踝的双手使出力气,借着她还单腿站立的时机,猛地向一侧拉扯,同时腰腹发力向同方向翻滚!
“啊呀!”苏雅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我这一反击拽得向侧面摔去,狼狈地跌倒在地。
我立刻用手撑地,试图从地上弹起,乘胜追击!
然而,就在我上半身刚刚撑起,视线还因急速动作有些模糊的刹那——一道带着怨毒气息的身影猛地从侧后方扑了上来!
是张玉惠!她竟然已经恢复,抓住了我刚刚起身,身姿最不稳的瞬间!
“别想跑!”她尖声叫着,整个人如同捕猎的蜘蛛从背后狠狠扑到了我的背上,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胸口,用全身的重量和冲力将刚刚坐起一半的我,再次压回了地面!
“砰!”我正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回地面,胸口被撞得一阵气闷,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又被摔散了。张玉惠则紧紧贴在我背上,拼尽全力压制着我。
“妈的……松手!”我剧烈挣扎,双臂向后试图掰开她的手臂,双腿也用力蹬地,想要将她甩下去。张玉惠的力气和体重确实不足以长时间困住我,她的手臂在我奋力挣扎下开始松动,整个人被我顶得上下起伏,眼看就要被我掀翻。
张玉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她的压制只是暂时的。情急之下,她眼中狠色一闪,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且蛮横的动作——她不再试图紧紧抱住,而是猛地松开,直接从我背上站了起来!
我感觉到背上一轻,以为她要放弃,正想趁机翻身——但下一刻,张玉惠高高跳起,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力道,对准我的后背中央,狠狠地一屁股坐下来!
“呃——!”仿佛被一块沉重的沙袋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被砸得溃散,整个人再次被牢牢地压趴在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而张玉惠则趁着我被这“重坐”砸得短暂失力的关口,迅速调整姿势,改为用膝盖顶住我的后腰,双手再次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大姐!快!”她尖声喊道。
刚刚从地上爬起的苏雅晃了晃脑袋,甩掉一些不适,快步冲了过来,直接替换了张玉惠的位置!
苏雅那远比张玉惠沉重、且经过异能强化的身体,如同磐石般压在了我的背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紧接着,她的一条手臂如同铁钳般从我颈侧穿过,与另一只手汇合,死死扣住,形成了一个充满致命威胁的裸绞姿势!
然后,她双臂猛地发力,狠狠向后勒紧!
“呃啊——!”窒息感瞬间传来!气管和颈动脉受到强烈的压迫,血液冲上头顶,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肺部如同火烧般渴求着空气,却一丝也吸不进来!
苏雅在我耳边,用带着怒火的声音
低吼道:“给我去死吧!废物!”
耳边还夹杂着另一个刺耳的声音——那是张玉惠在一旁发出报复快意的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活该!你也有今天!昨天不是很能吗?不是用袜子塞老娘嘴里塞的很爽吗?!啊?!”张玉惠站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我被苏雅压制得动弹不得、脸憋得通红的狼狈模样,昨天所受的屈辱仿佛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宣泄。
但仅仅嘲笑似乎还不能让她满足,一个更下作、更羞辱人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有些脏污的鞋。
“对了……”她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随即蹲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鞋,然后是袜子。两只带着明显汗湿痕迹、甚至有些泛黄的白色短袜被她拎在手里。
她拿着袜子,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股闷了一天的酸馊气味,即使在我呼吸困难的此刻,也隐约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怎么样?我们的狗儿子?”张玉惠蹲得更近了些,把袜子凑到我鼻尖前,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和残忍的期待,“刚换一双新袜子,才穿一天就这么浓郁,我的汗脚体质如何?”
她看着我被勒得发红的脸,和因缺氧而本能张开的嘴,笑容愈发扭曲:“你说……要是你现在这种喘不上气、快憋死的模样……再被我这两只‘香喷喷’的宝贝袜子塞住嘴巴和鼻子……会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捻开一只袜子,做出要往我嘴里塞的架势,同时另一只手拿着另一只袜子,作势要捂住我的鼻子。动作缓慢而刻意,就像猫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尽情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刺激得要死啊?哈哈哈哈!”张玉惠发出了尖锐的嘲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她用臭袜子堵住口鼻,在窒息和恶臭中彻底崩溃的模样。
屈辱!极致的屈辱!比疼痛更甚的愤怒和恶心感冲撞着我的胸腔,却被苏雅越勒越紧的手臂死死堵住,只能化为喉咙里更痛苦的“嗬嗬”声。意识在缺氧和双重羞辱的冲击下开始模糊,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彻底败北,甚至……?
不!绝不!
“这个主意妙啊,阿惠,还得是你。”头顶上方传来苏雅同样恶趣味的夸赞,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后方,勒住我脖子的手臂故意摇晃,让我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在她腿侧无力地晃动,像一件展示屈辱的战利品。“塞完你的,记得也把老娘的袜子脱下来喂给他……可不能让咱们的狗儿子饿着啊,哈哈哈!”
张玉惠听后,不再慢悠悠的玩弄挑逗,开始将她的袜子对准我因缺氧而本能微张的嘴,准备塞进来!
然而正在这时,我那只原本徒劳推拒苏雅手臂的右手,骤然发力,不再向上挣扎,而是猛地向张玉惠一抡!
“砰!!!”
“去你的吧!”虽然很想这么喊,但被苏雅勒着脖子,根本没喊出来。
结实的撞击声猛地炸开!张玉惠的嘲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扭曲变调的惨嚎:“啊——!!!”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向侧后方倒摔出去,手中那只臭袜子也脱手飞起。
还压在我身上的苏雅先是震惊,随后只见我手中,赫然紧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乒乓球拍!
没错,那正是
我从被苏雅压制锁住,张玉惠意图对我不轨时,我发动了抽奖异能所抽中的东西!
【叮!消耗100积分,获得白色物品:竞技型乒乓球拍】▷ 拍身采用七层纯木粘合结构,表面覆盖无胶水高弹力反胶,海绵厚度2.1mm。手柄运用人体工学防滑纹理设计。
如果是空手打在张玉惠脸上,反而还没那个威力,甚至没有效果,而且还会将她那个混账激怒的更可怕!
但是手中有工具就不一样了,乒乓球拍可是很硬、打在人脸上很疼的!我小时候曾调皮凑近一桌打乒乓球的人,结果被人反手一拍误伤打在脸上,还拍碎了我一颗牙来着……
打倒张玉惠后我没有半分停顿!右手腕再度爆发,用球拍边缘坚硬的侧拍,狠狠的劈砸苏雅锁死我咽喉的小臂,以及她因用力而凸起的指关节上!
“啊!”苏雅手臂上传来了钝痛和神经麻痹感,让她吃痛后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钳制,站起身来触电般地向后缩手,连连后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和发麻的手臂。
“咳!咳咳——!”我也连忙站起身,肺部贪婪地攫取空气,剧烈的咳嗽牵扯着脖颈和胸腹的疼痛,但手中紧握的乒乓球拍那坚实、略沉的触感,给足了我安全感,终于抽中一种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了!
视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捂着半边脸颊、跌坐在地、一脸懵然与剧痛的张玉惠。她显然被那突如其来的一记“球拍糊脸”打懵了,原本的恶毒僵在脸上,化作难以置信的呆滞和更深的怨愤。
而我面前几步外,苏雅眼中最初的震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激怒的凶光和一丝忌惮。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球拍,仿佛在评估这件“古怪兵器”的威胁。
“乒……乒乓球拍?”苏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混杂着荒诞感与暴怒,“你他妈……从哪掏出来的?!”她大概无法理解,这场她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小巷斗殴,怎么会演变成对方突然拿出专业体育器材的诡异局面。
“等等,从进这个小巷开打之前,我也没见你两手去拿过什么东西……”苏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重点。“你也是异能者?变出一些小玩意就是你的异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调整呼吸,双手紧握球拍柄,将它横在身前,摆出一个兼具防御与随时可挥击的姿态。球拍光滑的胶面在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呜……我的脸!大姐!他……他打我!”张玉惠这时才缓过劲来,带着哭腔和更盛的怒火尖叫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谢谢你的解说!阿惠,我知道!”苏雅厉声呵斥了张玉惠一句,目光始终锁定着我,眼中的凶光愈发炽盛。“以为拿个破拍子就有用了?老娘今天就把你和这破拍子一起砸烂!”
话音未落,她以自身异能强化的身体冲来。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先夺下或者毁掉我手中的球拍!
我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地向侧后方滑步,同时计算着她的冲势和距离。不能硬拼力量,必须利用球拍的长度和特性!
就在她进入我攻击范围的瞬间,我没有选择用拍面去迎接她那可能打飞球拍的重拳,而是手腕一抖,将球拍如同匕首般疾刺而出,戳向她冲来时暴露出的腋下神经丛!
苏雅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攻击如此刁钻的位置,冲势
一顿,腋下连忙夹紧,而我则趁机变招,拍面由刺转扫,带着一股短促的发力,狠狠扫向她因动作变形而略微失衡的膝盖外侧!
“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和苏雅吃痛的闷哼。球拍边缘击打在关节处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苏雅踉跄了一下,攻势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