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帝国的至高统治,残忍虐杀的女魔头们

魔女帝国的至高统治,残忍虐杀的女魔头们

待血迹流干后,少妇轻轻拔出吸附于自己淫穴之内的俊朗面孔,只不过在经历她双腿的洗礼之后那张面容此时显得极为骇人,少妇望着那沾满自己粘稠淫水的丑脸,并没有露出不耐之色,反而将其轻轻的至于自己是淫穴之上,微微扭起腰肢摆动丰臀,那满是粘稠淫液的腥骚巢穴就这样在对方的脸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好似在亲吻对方一般。

吻别过后,满面潮红的少妇随手一扔,将那脑袋扔在了地上的尸体前端流出的血珀之中,十分钟之前一个英俊少年,十分钟后,就以一具断头尸体的模样呈现在众人眼前。

待少妇人脸上的潮红淡淡褪去,她又一次张开那粘腻淫液遍布的大腿根部,等待着新一位心意男子的侍奉。

而在其高座的对面,跪着一排早已被吓得颤颤微微的少年,此刻他们望着美艳少妇人那沾染淫液的粘腻绒毛包裹着的粉红淫渊,每一位皆是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将他们系数吞噬殆尽一样。

“都给我抬起头来实行魔女帝国的基本礼仪,你们这群贱人”

一位面容身材均为上乘绝色的侍女不耐烦的道,接着就见她撩起自己那仅仅包裹住丰臀底部是女仆裙

摆,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蓝白条纹内裤之内,随着手臂在其中不停翻滚几秒后,突然一根足有两米多长的漆黑长鞭从她的丁字裤中被拔了出来。

长鞭上长着根根闪烁寒光的锋利倒刺,刺剑闪烁的寒光映在了每个人的眼中,同时于心里刻印下名为恐惧的烙印。

“啪”的一声,侍女手中的长鞭狠狠的往地上一抽,瞬间,那根从不知何处拔出的巨鞭之上,在抽击之下飞溅出一滴滴不可名状的粘腻液体,同时在场跪地的众人也感到一股极为浓烈的腥骚之气扑鼻而来。

与此同时站在妇人另一侧的少女也不甘示弱,她两只玉手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捏出了裙摆两侧,提起了自己包臀裙是两角后,一个扇形的裙摆呈现于众人眼前。

“呵呵~”

接着伴随着少女一声温婉的轻笑后,那被裙摆半遮半掩的粉红淫穴逐渐扩张,缝隙逐渐变大,跪在靠前位置的青年看到了一根头部扁平偏粗的棍状物体随着少女一声娇嗔后,伴随着激荡而出的粘腻淫水一瞬间从胯下香缝中夺眶而出。

待那粗壮圆长的物体钻出少女的裙摆时,众人本就惊恐的目光中又增加了一抹慌乱,一条红色带白斑、宛如手腕粗细的蛇,正含着阴寒的目光吐了吐长长的信子。

少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只不过这甜美的容颜在众人眼中则是充满了杀意与险恶。跪在前面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可就在此时,一阵长鞭抽打地面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内。

“嗯呵呵呵,怎么?害怕了?既然如此,还不快跪到主人的胯下,以魔女帝国的最高礼仪来侍奉我家夫人”

此刻,座位上的少妇人正眨着自己那宛如妖人般的美丽桃花眼,冲着那离她最近的青年挑了挑眉,又将玉手探出,在自己的小阴唇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摸了摸那上面流出的粘稠淫液,又将手指拿起放入自己口中,一脸很享受的模样回味无穷的吮吸起来,那娇俏勾人心魄的美人模样,搞得一些定力不强的青年已经忘了被倒在地上的尸体给他带来的恐惧,不由自主的支起了胯下的小帐篷。

他们的小动作并未瞒得住美妇人,那水灵灵的桃花眼眸似有似无的扫视了一遍那些人,心中的小本本已经将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人记了起来,这些蠢货可不屑于被她这样高贵的身份杀掉。

“嗯哼哼哼~来嘛~寻常男人可没有资格像我行舔阴礼哦!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可不要拒绝哦,否则…嗯哼哼~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尽管面前的女人笑颜如花,但那地上的断头尸体却点醒了众人那被表面现象迷惑的内心,一个个面露面色极为精彩,既含有惊恐,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至于“舔阴礼”,这是神圣魔女帝国的魔女先祖也是几百年来稳坐世间高座的魔女之王所设立的传统礼仪。那就是无论什么身份地位的男性,不管在什么地方见到有魔女向自己亮出自己的下体私处,那不论自己正在做什么下一刻必须跪在其胯下,并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舐对方的淫穴。

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控制,淫穴对于魔女来说可谓是大杀器级别的器官,同时也是所有男性最为迷恋的温柔乡,将对方的脑袋至于自己的胯下,可以使其处于随时可供自己把玩的状态,这种高效便利是做法可以在极

短时间内培养出一个男人对魔女们的奴性。

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对于一位有着自身虐杀经验的魔女来说,快感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这种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为自己争取来无穷快意的礼仪,在传播的当天就极受高层魔女们的喜爱。将男人的头颅至于那最美妙也最致命的地带后,要杀要剐还不是任由自己随心所欲,如果觉得对胃口,完全可以在对方实行礼仪时,用自己的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或张开淫穴死死包裹着对方奋力为自己舔舐的舌头。如果出现上述两种动作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可以用自己是生命来为面前这位美丽的魔女换来一小会儿的极致快感了。至于你的死亡,没有人会为你申冤,当然,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话说回来,如果一名魔女向你展露自己的淫穴,你却不以理会,那么恭喜,不管你是没有看见还是故意装做没看见,一律按照无礼者来处理,面对无礼之人,魔女们通常会直接用自己最残忍的虐杀手段将其就地正法。所以千万不要无视,当然在街上也要多留意身边路过的魔女,否则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毕竟在魔女们的心中,你既然看了我的淫穴还想要不付出代价的这样离开,这种白嫖的行为可是大不敬的,就算是脾气再好,对待奴隶再友善的魔女也会勃然大怒,毕竟这在魔女们心中可是原则性问题,不准许有任何质疑的空间。

所以,向魔女们行舔阴礼,男人们可能会被对方选中并大概率当场玩死,但不行礼的话,那是一定会死的。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很不讲道理,但现实是,与那些更为严苛的刑法和每位魔女府邸内的家规相比,这条微不足道的礼仪的残酷度只能算是冰山一角罢了。

跪于最前排的少年望着眼前秀丽端庄的粉发妇人,深知礼仪规范的他为了争夺那渺茫的生存几率,无可耐何之下只好站起身来,浑身发颤的来到妇人两腿只见,膝盖一软跪坐于地,对准女人的粉色巨穴就舔了起来,长长的舌头一圈一圈绕着少妇人的鲍鱼口仔细舔舐,丝毫不敢怠慢,如同为自己最珍贵的宝藏做清洁一般的小心谨慎。期间,置于其脸颊两侧的美腿一有微微的颤动,少年都如同受了惊的猫一般浑身毛发炸立、冷汗连连。

“下去吧!”

一分钟左右,少妇人挥了挥手,命令其退下,瞬间,胯下的少年如同赌赢了手枪里存放五颗子弹的俄罗斯转盘一样,流下了欣喜的泪水,狂裂的嘴角就差笑出了声,少年三步并作两部踉跄的向后跑去,并不忘跪下。

少妇人再次亮出来饱含汁液的粉穴,笑意盈盈的看向第二位,那么现在压力给到了第二位选手上,经历了一号选手的试探后,二号选手明显表现的更为淡定,但他极速颤抖的牙关说明他此刻并不绝对冷静,他跪了下去,和其他人一样伸出舌头细心舔舐面前随时可能要人性命的花瓣,他的舌技明显要比第一位好很多,灵动的小舌头触碰到妇人的阴蒂时,还不忘记来回按摩一下,搞得少妇人悦耳淫叫接连不断,虽然他也不想这么做,但出于舔B本能,他还是管不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舌头,终于,时间过了一分钟,本一位妇人会放离自己,但是…

“啊哈哈哈~你这

小舌头倒是有趣,来~再帮姐姐按摩一下那个部位,嗯~对~就这儿~啊哈哈哈~”

不敢忤逆妇人的命令,少年只好再次施展舌技来服侍对方,他很慌,真的很慌,他怕下一刻,那一直在自己脸颊两侧来回揣摩的两条雪白巨蟒突然缠住自己,将自己绞成碎片。不过,幸运女神似乎时刻在眷顾这他,又过了一分钟后,妇人似乎有些劳累了,身体慵懒的靠向椅背,挥了挥手,示意少年退下。

接下来便是第三位,这是名胆大包天之人,因为刚才在前几人提心吊胆的行舔阴礼时,少妇人的余光就瞥见了他的手伸进来自己的裤裆里,并不断撸动阴茎,自做聪明的他以为藏的很好,可惜,见识过不知多少像他这样下贱到猪狗都不如奴隶后,少妇人怎么可能连他这点小动作都注意不到呢。

只见他跪在自己胯下,垂于胸下的双手就渐渐的不老实起来,在舔弄她骚穴的过程中,那贱爪子左碰一下少妇精致的小腿,右捏一下身旁绝美的玉足,见没反应后,他又悄悄的将手伸进来自己的裤裆内。

上方,此刻少妇人的脸上已经冰霜一片,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的她看向了座椅右侧,并向看着奴隶一脸冷笑的侍女给了一个眼色。下一秒,满面贪嗔的少年感到胸腔处传来一股巨力,少妇人一脚将其踹飞,在空中拉着血雾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后,以一副挂壁的形式出现在了前方十米远的墙壁之上。

栽落地面,还在咳着鲜血的少年只感觉眼前出现一片黑影,抬头一看就见一条蛇正对着自己吐出长长的信子,正是侍女胯下的那条红色毒蛇,还没等他尖叫出声,下一秒蛇头就钻进来他的口腔中,并不断的向他腹内钻去。

待两米多长的毒舌全部钻入他的体内后,少年只感觉自己身体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想放生求饶的他头发突然被人拽住,接着便看到一个绝美的女仆对着自己的脸亮出来自己早已大张的胯下巨口,下一瞬,无尽的黑暗袭来,伴随着灌入鼻腔的腥臭液体。

女仆将对方的脑袋彻底吸在胯下,上方的口中便开始微微喘息,身体上下的皮肤也变得逐渐燥热,原本白嫩嫩的小翘臀,此刻在海量快感的洗礼下已变得通红一片。

片刻后,少女眼眸微闭,轻咬下唇,整个娇躯微微弯起,似乎在酝酿这什么。

果然,就在胯下男性的身体剧烈挣扎之际,他的腹腔突然一阵鼓动,接着几缕血液溅出,一条被鲜血染的更红的红色蛇头从男孩平滑的小腹中钻出,场面无比血腥骇人。

“啊啊啊啊啊!”

上方的少女自然也抓住了最好的时机,一声撕破天机的高亢淫叫响起,同时痉挛导致她的身躯极速颤抖几下后,少女的香臀重重的往前一挺,被淫穴包裹住面部的男孩,露出的后脑瞬间炸裂,一道雪白色的不明线体快速从碎裂的头颅中窜出,击打在了后方的墙壁上,砸出了一个圆圆的小小的洞,白色细长光线穿过墙壁后,裹挟一阵破空声在一片庄圆的园林中飞过,那鼓劲力十足的光线足足击穿了五根粗壮的老树干,并打碎了一个正在园林除草的奴隶的头后,极速飞驰的光线这才停了下来。

那白光自然不是什么光线,而是从少女淫穴中射出的粘白淫液,而那少女自然也不是普通女仆。她曾经为赤蝎特种部队的一名骨干

成员,身为魔女琳的得力部下,她拥有着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代号,幽夜狙王•魅蝎。

她最擅长的便是在万米开外狙杀敌人,手段嘛…自然不是用狙击枪,而是用她的身体,当她发现敌人时,先通过一切方法来满足自己的小穴,让自己处于兴奋状态,期间,方法有但不限于自慰、口舌侍奉和假阳具。当她步入兴奋状态时,便可在小穴内凝聚自己分泌的淫液,并在下体达到高潮状态后,以巨大的潮吹之力将淫液如子弹般飞速射出,将事先瞄准好的敌人头颅击的粉碎。自加入军中后,魅蝎的这一招淫穴狙击枪从未失过手,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百战百利。

现在,战争结束后,归隐繁世成为一名女仆兼侍卫的她,结束掉胯下这条对自己主人不敬的生命后,从衣兜内取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帕,白色的手帕变为红色,而取代其原本颜色的纤细玉手,撩起被崩炸的满是血迹与脑浆的裙摆,通体血红的小蛇沿着少女绝美的玉腿螺旋向上爬去,直至再次钻进少女的小穴中。

这条毒蛇也是陪伴她多年的伙伴,自从她征战沙场以来,小红就是她第一次任务中收养的宠物,没错,“小红”,这么一个普通平凡又贴切的名字,小红最喜欢待的地方便是少女那温热的淫穴内,这里不仅环境适宜,而且有着喝不完的水。同时,少女在任务中最便捷的快感来源,就是用小红那扁平的脑袋不断摩擦阴蒂,以此瞬间化身为连发狙击枪来收割远方敌人的性命。

待小蛇尾部彻底钻入淫穴后,少女放下裙摆,脸上挂起来温婉可人的笑容,面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宛如过眼云烟一般平静如水。

少女重新回到了妇人身旁,刚观看完一场虐杀表演的美妇人摸了摸有些湿润粘腻的下体,这是她情不自禁下流出的淫液将粉嫩的鲍鱼穴润湿后的结果,并借着窗外投入的阳光将被淫液覆盖的手臂举起,璀璨夺目的淫水滴滴落下,落在了妇人粉色的鬓发上。

跪地的众奴皆是目光紧紧跟着妇人的手,看向那令他们垂涎三尺、血脉喷张的分泌物,媚眼如斯的美妇人故技重施,再一次将手指放入玉口之中吮吸起来。

“嘶溜~~哼哼~还愣着干什么?行礼啊~”

得到命令的奴隶回过来神,一个接一个的为做于上首处的美妇人行舔阴礼,期间妇人并没有取他们任何一位的性命,因为在她眼中这些控制不住自己下肢的下贱奴隶根本不配被她杀死,这样会玷污自己神圣的小穴。

十分钟过去了,七名奴隶在提心吊胆中行完了礼后,退回至原地继续跪下,到目前为止,除去地上躺着的无头尸体和远处墙壁下那头骨炸裂的死人,一共还剩十人,目前只剩下了最后一位仍跪在原地,对美艳妇人张开的香嫩淫穴不以理会。

“啪!”

“喂!你是在装死吗?还不快用你那肮脏下贱的嘴为夫人行礼!”

跪于角落的是一名样貌气质皆不凡的黑发少年,那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蛋上写满了狠戾,看向那不断挥舞长鞭威胁他的女仆,眼中闪过一缕一闪即逝的杀念,下一秒,他微微挺直了腰板,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向上首的美少妇。

“哦~终于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哼哼,就让姐姐我陪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浑身赤裸的少妇人抬起屁股,站在地

上伸了一个懒腰,那光滑如碧玉般的雪白皮肤,和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熬人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少妇人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玉舌轻舔嘴唇后,下一秒便有了动作。

在众人都将目光望向少妇人时,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倩影一闪而过,原本立于座位前的美妇瞬间消失不见,待包括两位女仆的众人回过来神后,妇人已然弯下了纤细的腰肢,臀部轮廓与腰窝处勾勒出一条完美诱人的曲线,她正90度弯腰的姿态立于那黑发少年奴隶面前,芊芊玉指勾起对方的小下巴,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样子,妇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啊哈哈哈~离进了这么一看,还真是一个小帅哥啊,既然这样的话,妾身可就要玩心大发喽~”

一只美腿迅速抬起,一脚被踢飞的少年重重的砸在了后方墙壁上,少妇人收起她竖立于地面之上的一字马长腿后,踏着款款莲步向这滑落到地面上的奴隶少年不断接近。

男孩摔落于地面,被一记巨力美腿重创的他刚想咳出一口鲜血,可迅速靠近的美妇人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抬起一只被香汗和淫液溅湿的玉足,对准少年的口腔重重的捅了进去。

脑内仍是一片天昏地暗的少年奴隶,只觉得口中传来一丝女人体液特有的香甜,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巨力扼住了咽喉命脉,使他不得不在地上奋力挣扎,可惜于事无补。

少妇人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腿部的巨力稍稍放松几分,脚下的少年这才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啊呵呵呵~”

掩口轻笑的妇人一脸戏谑之色的俯视着足下蝼蚁,这一幕落入少年眼中脸色微变,恢复了之前的戾色,刚想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啊呜呜呜!”

一声被遮掩的惨叫响彻屋内,道道血迹从妇人足下四溢而出,显然这一脚踩下去令这名奴隶痛苦万分,待他被折磨成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后,彻底沦为女人脚下玩物的他才将恐惧深深刻印在了眼中。

“啊哈哈哈~怎么?这就不反抗了吗?真没意思,刚才明明不还神气的很嘛,还用那种眼神来看着人家,搞得妾身很害怕呢~哈哈哈哈~”

少妇人一边笑着吐出口中的讥讽之言,一边抬起自己玉腿,将插在美足上的那只奴隶不断的在其身后的墙上来回摩擦,直至那身后的墙壁沾染了几道下贱的血液后,她才松开了自己的美腿,任由那半死不活的躯体从自己脚尖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接着少妇人便将玉手伸进淫穴内不断搅动,好似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同时,她看向那躺在在地上的贱奴,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哼,我记得你们这些奴隶,刚来到魔女帝国的那一天就应该有人告诉过你们,身为奴隶要有奴隶的觉悟,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这才是你这种下贱之人本应具有的态度”

说话声中,在妇人胯下淫水一阵激荡的溢出后,一条足有手臂粗的银白铁索被少妇人从淫穴中拽处,并不断的向外越拽越长“所以,请收起你那一副身为人时不卑不亢的样子,好好的安心的做一条任由主人差遣的狗,哦~还有,千万不要想着什么视死如归哦,因为在这片由高贵魔女统治的大陆上,死亡并不是最终极的刑法,反而是那些让奴隶生不如死的虐待手段,啧啧啧

~想想就让人家兴奋呢~”

话音刚落,淫穴内拔出了一条足有五米多长的金属锁链,锁链似乎到了尽头处有什么东西被淫穴给卡住了,随着妇人的一声娇嗔后,锁链尽头一个略显粗大的东西被拔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后,皆是双腿发软,背脊冷汗遍布。

一根闪烁着寒光的巨大铁钩正在妇人手中,看着不断滴着粘腻娇汁的锁链巨勾,有些农村来的奴隶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没错,那正是屠宰场内用来挂死猪肉的铁钩索。

少妇人一挥手中的铁索,将其挂在屋檐下方粗壮的横梁上,用手拽了拽确认其结实耐用后,她便一脸微笑的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少年,随即一手将其提了起来。

身躯任由少妇人摆动的少年只感觉自己双手被交叠在了一起,即害怕又好奇要发生什么的他下一秒手心处传来一阵剧痛,好似被什么粗大尖利的东西给穿透了一般的疼,他下意识的想要放生大叫,可惜他的喉咙已经被那香甜的美脚给踩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他只能不敢的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眼,眼角滑下两撇可怜的泪水。

将这少年的双手挂在钩索上,少妇人踢了一脚身体悬在空中的身躯,看着那一副凄惨但又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奴隶被自己玩弄的那副可怜样,妇人心中的虐杀天性似乎得到了满足一般,宛如女王一样张狂但却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府邸内。

“小熏,罚他十鞭,记得留口气,然后拖下去麻烦工匠做成人棍,晚上送到我的房间”

“好嘞”

蓝底白纹内裤的女仆一甩手中的长鞭走上前,满脸狰狞笑意的看向那被吊在空中的奴隶,二话不说就是一鞭挥下。

“啪!啪!啪!……”

响亮的鞭笞声传入众人耳中,除了主仆三人外,其余人皆是深深的地下脑袋不敢看眼前这血腥残暴的画面。

名为小熏的女仆一脸放荡的狂笑,尽情挥舞着手中的长鞭,长鞭之上带着的那根根倒刺则是直接穿透了少年的血肉,将其一缕缕一片片人皮勾拽下来,粘在了长鞭之上,血液如雨般飞溅在空中,少年流出的鲜血足矣在其身下凝聚为一个小小的湖泊,整个场景血腥残暴,却又带着毋庸置疑的美艳。

终于,十下结束,小薰手中的长鞭停止抽打,随后便摘下被挂在空中的少年,如同提死猪一般的将他带离屋外,不知去向何处。

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妇人身旁的温婉女仆一声轻叹“唉…这么脏,小熏真是的,每次都要我派人给她擦屁股,哼,烦死了!”

“啊哈哈哈~好啦,你们两个当初不是还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嘛,怎么如今这点小事都受不了了呢”

“夫人,你就别取笑小媚了~我只是有些受不了那个残暴的坏女人,想当初,就是她每天把军帐内弄得血迹班班乌烟瘴气的,烦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妇人极为淑女的捂嘴轻笑,挺翘对E的胸脯笑的花枝乱颤的,搞得一旁的小女仆一脸红扑扑。

“夫人,别,别笑了,这些奴隶该怎么处理啊”

美骚妇瞬间敛去笑容,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道“一些下贱的奴狗,你随意处置好了,要杀要剐看你心意”

“谢谢夫人赏赐”

“啊~不用谢,我有些困了,一会安排人把浴室备好,我要好好洗个热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一会下午还有一位贵客等着妾身接待呢

~”

“哦?那我需要替夫人备好茶店吗?”

“哼~那个家伙可是十足的杀戮女王,不好茶店这一口的,话说回来,她还是你曾经的上司呢!”

“什么?夫人说的不会是琳姐姐吧”

少妇点头示意后,就见少女一副激动道要跳起来的小模样,妇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她的爱好,想比你比我要了解吧”

“那是自然,夫人你交给我的这些奴隶,就供下午你们二人的享乐吧,等等,这些貌似还不够,要不我再去奴隶市场里买一些”

说罢,少女踏着小碎步,连内裤都不穿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看的妇人是一脸娇笑。

妇人重重的砸上了门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屋内跪坐的奴隶们都没有得到自己意见的征询就被安排好了命运,当然,身为奴隶的他们也不可能有这等待遇就是了。

府邸后方,精心雕琢的后花园内,一位身着淡白色连衣裙的粉发妇人,正慵懒的塌坐在一个小小的圆桌边,她臀下的椅子由一名跪爬在地上的奴隶代替,此刻她正一手捏着兰花指提起杯把,双目微闭,优雅的品着茶水。

而在其另一半,一位身穿黑色开衫装的蓝发性感美女,袒露的下体前一名跪在地上的奴隶正不停的为她行礼,没有她的命令,奴隶只好不知疲倦的伸出舌头,舔舐女王胯下的骚窟窿“琳,今天怎么会有兴趣来我的府邸呢?监狱的事情都忙完了?”

“弗拉公爵,这次我是特意来道谢的,要不是托您的福,我们从军中退伍下来是姐妹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找到新的生活呢?”

“啊哈哈哈~瞧你说的,你们为帝国征战天下,我们为官之人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毕竟我们可不是那些善于把玩权谋的男人国度,那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勾当,魔女帝国可从来不屑呢~”

“那是自然,说起来,那些男人国度还真就是一群笑柄,如果不是他们成天到晚勾心斗角,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紧紧花费一年多的时间就掌控他们的命脉,现在倒好了,我们伟大女王陛下的玉足,已经将那些伪王的所为王座一一踏碎,天下也被我们魔女尽收囊中,我们总算是迎来一段和平的时光喽”

“啊哈哈~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更喜欢战争的日子呢?”

看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戳破,琳也没有感到懊恼,反而一脸回味之色,双眼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向往道“是啊,当年的战场上是多么有趣,看着那一个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在我胯下挣扎的样子,嗯~想想就让人兴奋,我会看着他们苦苦挣扎,然后在他们无比绝望的眼神中,用腿绞断他们的脖子,用我的爱液灌满他们的体内,最后再一屁股将他们坐成肉泥,啊哈哈哈~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呢”

“咔吧,咔吧”

两声清脆悦耳的骨裂声,从那陶醉于过去的魔女的双腿和臀部处传来,进入兴奋状态的琳,不知不觉就夹断了胯间奴隶的脖颈,并且臀下也顺带坐碎了人体肉椅的脊梁骨。

“哼,现在的奴隶都太脆弱了,喏!我仅仅用力一丝力量就死掉了两只,和当年那些男兵的精锐根本没法比,那些底子不凡的男人经过我的亲自调教,可都是能连续二十四小时将舌头至于我的下体内,并不间断的舔舐吮吸,身体的强度与耐力也不是这群下等货能媲美的”

“唉~我

可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啊,性欲哪能和你们这些妖孽相比呢”

“啊哈哈哈,弗拉公爵,你也太过于自谦了,要真论实力的话,恐怕这个帝国内能压你一头的人不超过五个,哪怕是我也无法比拟”

弗拉一抚耳边垂下的淡粉鬓发,一脸微笑的回道“可那都是过去了,不是吗?现在,是属于你们晚辈的时代了,对了,也不知道我那个妹妹最近如何了,那小丫头整天就记着吃,连一封书信也不给我来,人家还是蛮担心的嘛”

说罢,少妇人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而一旁的琳刚换完“座椅”,以及给自己口舌服侍的奴隶,一听对方提起她妹妹后,面露笑意道“放心好了,莱瓦娜那个丫头现在在王城内,不仅拥有极高的人气,还被评为最有潜力的年轻魔女天才之一,连我都有点羡慕她了”

少妇人听罢,脸上的笑意是愈发浓烈了,随即说道“琳,我妹妹的事情还怪你多多费心了,那个小丫头如果吃人太多的话,恐怕会话费很大资金来购买奴隶的,所以,平时可以稍微克制一下她的食欲”

“呃,其实大可不必,现在莱瓦娜可不再是刚入军的小丫头了,她可是大明星,每天举办虐杀表演都一票难求的那种,所以现在单论收入的话,我们其他狱卒加一起也没有她多呢,至于为了奴隶而消费的金币,都是从她自己腰包里出的”

少妇人越听脸上越是惊愕,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时,突然庄园门外一道靓丽的身影就急促的跑了过来,少妇人抬头一看,竟然是小媚。

“夫人!夫人!我采购奴隶回来了”

“是小媚吗?”

“琳姐姐?你来的好早啊”

曾经的战友相互碰面,寒暄两句后,小媚便退回到妇人身边,下一秒,几辆中间架着铁笼的囚车到了府邸门口,旁便一个女守卫打开笼门,被铁拷困住上半身的囚犯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里面整齐有序的下来。

“弗拉公爵,这是您采购的顶级奴隶,祝您玩的愉快”

一位押送囚车的魔女侍卫弯腰,彬彬有礼的朝着上首的粉发妇人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手下的人退出了府邸。

弗拉看着排列在眼前足有近百名的壮硕奴隶,美丽的桃花眼眸秋波婉转,似乎小女孩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物一般,很快为了不予失态,她便恢复了眼神的清明,看向了一旁呆愣的琳“我的天,这,真不亏是王都第一公爵,这些奴隶商贩们一个个还真会拍马屁啊,这些身材壮硕的男性奴隶我敢打包票,只有一方领军或者至少达到副将的男性,才具有这样的身材气质,啧啧啧”

说到此,琳的下体双腿已然夹紧了,空气中隐隐约约漂出一股子淫靡的女性原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她那不争气的小穴分泌出的粘白液体,快速送入胯下服侍的奴隶口中,伴随着一阵抽搐后,两股之间的那名又瘦又小的废物狗奴倒在了地上,口腔内好似被什么极具腐蚀性的液体侵蚀溶解了一般,整个人眼中含着泪花,死在了一名魔女军王的胯下。

琳自然不会在意被自己无意踏碎的蝼蚁,此刻她正在目光火热的看向前方,茶桌另一侧的少妇人自然注视到了她炽热的目光,无奈的莞尔一笑“唉~还真是个小女孩啊”

她心中想着,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命令道“第一排,一二号位,你们两条负责为我

身边这位美女充当座椅和卫生棉,三四号位来为我服侍”

说罢,她又看向位于自己身侧的女仆“小媚,去挑几条欣怡的狗狗吧,对了,再给小熏带几个,要好好珍惜哦,毕竟这么珍贵的上等奴隶哪怕女王宫殿里也也不常见呢!”

得到命令的小丫头,满面笑意蹦蹦跳跳的冲到了奴隶堆里,片刻后便牵着五根绳子,每根绳子另一端的项圈上牵着一个跪爬在地上,四肢爬行如同一只狗一般的奴隶,带着五条狗行至府邸的拐角处后,便消失了踪影。

“唉~竟然还去角落里玩,真是个害羞的小女孩啊”

“她一向如此”

琳回应道,随后双腿猛的夹紧,下一刻一声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从她的胯下响起,前一刻一脸杀气腾腾的琳,好似突然被击中敏感地带一般面颊绯红一脸享受的“啊~还真是,美妙的触感啊,果然上等货就是上等货”

说着,她又暗自施展了几分腿力,胯下三角地带不断收缩挤压,直至夹的那名奴隶面眶青黑、双眼凸起充满血丝,颈部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碾碎成碎末时,这名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女这才收缩了几分腿部的力量。

一瞬间,胯下奴隶犹如在地狱逛了一圈后又重回人间般,贪婪的吸食着空气,虽说他被调教的唯命是从,但这种切断浑身供氧、活活窒息而死的痛苦还是令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看着已经细了一圈的青黑脖颈,两侧的绝世美腿再一次绷紧肌肉收缩夹紧时,奴隶绝望的摇着头,做出了微不足道的反抗,可惜下一刻,那种深处地狱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啊~~”

“嗯哼哼~瞧把你爽的,今天你就尽情享受吧,反正还有这么多呢~”

美妇人一手端着茶杯轻呡,另一只手则是拽着跪在胯下的狗狗的链子,享受着对方为自己清理小穴的舌头,灵动的摆来摆去,舔舐着自己的淫瓣,并不断的将香缝中分泌出的蜜液吸入口中。

相较于美妇人胯下的奴隶,琳的那只明显要痛苦许多,在经历了几波腿绞窒息的痛苦后,那名原本面容俊朗充满血色的男奴,此刻已然是一副漆黑铁青的脸,脖颈宽度与原来相比也收缩了一圈,只能做到勉强支撑起自己的头部。

琳的腿绞杀可是很有讲究的,她并没有一瞬间夹断男人的脖颈,而是不停歇的摩擦研磨,将腿力控制在对方脖颈接受的极限,并在此基础上暗自施加一丝丝的力道,稍稍超过对方的骨骼极限,以此来将胯下之人的脖颈骨夹出道道裂痕,直至一点点碾压成碎渣,但由于她极为出色的控腿能力,所以不会直接将其迅速拦颈夹断,从而就让对方达到了一个极为痛苦,但不会瞬间死亡的绝望体验,这种生不如死的绞杀手法,是琳自创的最为残忍的手段之一。

看着胯下那时刻会被自己玩弄致死的狗奴,琳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哀伤,她当然不是在为这两腿间的生命,只是她觉得一个这么好、这等上乘的奴隶,如果就这样迅速被自己玩死了,是不是有些浪费,这就好像是顶级食材还没吃完就被丢掉的那种不舍感,至于生命?这些贱奴即便再好用那也是供魔女们享受的,生命这种东西在他们沦为人奴、受人调教后,便不在属于他们自己了,而是被拿捏在每位买家和魔女奴隶主们的手中。

看着胯下小妹妹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露出了满面愁容的琳正思索着怎么将其的利用价值发挥之最大,忽然,她那粉红色瞳孔的眼眸微微一动,接着一个冷冽的笑意自脸上满满浮现。

琳一把将其提起摆正,施加一道魔法将其身体固定在地上,随后便命令屁股下的“座椅”向后退去十米远,重新坐好后敞开双腿,露出了她那长着一圈黑色小戎毛的蜜汁鲍鱼,微微收紧小腹后,下一刻,银瓣张开,借助明媚的阳光将其内部的粉红肉壁完美的呈现在众名奴隶眼前,还没来得及深入探究时,一道淡黄的水柱就从深渊伸出漆黑一片的区域内,激射而出,强烈的水柱伴随着一阵破空之声,击中了远处跪坐于地的奴隶身上,在被淡金色圣液击中了那片区域的同时,一一道深红的血迹就从在对方的身体上快速出现,直至流出嫣红的血液与少女胯下射出的圣液混为一坛。

这一幕直接将站立于远处的奴隶看的目瞪口呆,并且他们的双腿也在不断的打颤,即便受过专业人士调教的他们,此刻看到眼前骇人的这一幕也有些无法承受。

倒是魔女琳,似乎还有些不满足于单纯的尿液攻击,她将一只手捏在淫瓣之上,伴随着不断左右扭动的屁股一起调整尿液的弹道痕迹,没多久后,在少女精准的控制之下,一个血红的的大字就被刻印在了远处奴隶的身上。

“狗”

见自己的作品接近尾声后,琳开心的娇笑起来,那放荡的笑容回荡在后花园中,久久不曾散去,同时这名曾经的魔女军王给众人带来的恐惧也令他们终生难忘,当然,他们这个“终生”恐怕也并不长远就是了。

“不得不说,你可真会玩啊”

少妇人面含笑意,眼中秋波婉转的评价道,而另一旁的琳则是一声苦笑,有些不悦的说道“真是的,这等高级货竟然这么快就要死了,真是有些浪费”

“啊哈哈,尽情施展欲望便可,大不了,我再托小媚去买一批”

少妇人毫不在意,虽说这等奴隶是珍贵,很多普通的魔女拥有这种奴隶的话,都是要用其一生来侍奉自己的,哪里会像她们一样挥霍社畜,但身为第一公爵的弗拉,这等奴隶虽说不多,不过想要玩的话也是随手可得的。

一击尿流刻完字后,琳似乎还有些不满足,淫穴张的她,下一刻穴内爆发出一股子强大的吸食力,远在十步开外跪坐在地上的狗奴,受到这股魔法吸力的影响后,整个身体向前栽倒飞出。

在空中快速飞行的奴隶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眼前那深不见底的黑红色巨渊越长越大,深渊内激荡而出的粘白淫液迸溅在他的脸上,灼热同感不断袭来的同时,他只感到自己离那大张的淫口越来越紧,直至“啪叽”一声巨响,随后“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做爱高潮一般,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此刻胯下之奴的脑袋,已彻底被她吸进穴内,看着随时都能被淫腔肉壁碾碎头颅的奴隶,正翻腾着全身,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摆脱扼住他命脉的淫锁,琳嘴角的玩味之笑越来越浓烈。

“呜呜~呜呜呜~”(挣扎中)“啊哈哈哈~,不愿意做姐姐的自慰棒吗?姐姐这就满足你呢~”

说罢,满满的杀意自她胯下倾泻而出,下一刻少女淫腔内的肌肉迅速收缩,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胯下之奴只觉

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隐约间他似乎还听见头颅的骨骼嘎嘎作响声。

一瞬间整个奴隶身体宛如回光返照一般奋力扑腾起来,双脚踏地声急剧响起,双手胡乱抓碰着琳的身躯,搞得琳一阵心烦意乱,只好暗自施展一道魔法将其身体固定在空中,宛如一根烤熟的热狗一般笔挺。

“哼,烦死了,乖乖供我享乐不好嘛!为我这等大美女自慰,可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琳口中不满的喋喋不休道,她刚才那一下自然没有用全力,否则胯下的头颅早就化作为齑粉了,可是,这一系列操作落在前方一排排奴隶的眼中还是无比震撼的。他们只感到心神巨阵,认为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由这个残忍的女人把玩,想到此,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看着那个优雅从容享受口舌侍奉的美妇人,他们这群奴隶瞬间眼前一亮。

“啊~嗯~不错~”

享受着乖狗狗的口舌服务,少妇人虽面无波澜,但口中仍是轻哼不断,娇嗔连连,当她注意到一群群奴隶的目光望向她时,丝毫不避讳的冲着他们抛了一个媚眼,瞬间,一群男奴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这等完美的女性冲着他们调情,这是一个男人都很难把持的住吧,甚至有些都已经跪在了地上求着给对方施以口舌礼,一方面这些人确实被眼前这没得不像话的女人勾走了魂魄,而另一方面,自然是魔女琳的原因正在胯下奋力收采花蜜的奴隶自然也主意到了这一幕,下一刻,便不由自主的将左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开始撸动起自己那下贱的阴茎,本以为眼前香穴的主人一定会是一位宽宏大量之人,与另一边的魔女完全不同,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自从奴隶将手中肉棒放入胯下的那一刻,原本春风和煦的美妇人,一瞬便转化为三九寒冬般冷酷,弗拉向来最讨厌也最瞧不起没有自控力的奴隶,那些男性下贱的举动在她眼中则视为世间最肮脏的糟糠,所以,不管奴隶的质量有多高,只要做出这一类羞耻的行为,那么在她眼中就已经将对方是作为一个死人了,哦不对,是一条死狗。

“你可以去死了!”

冷冷的话音刚落,未等那一脸痴迷猪哥相的奴隶反应过来,美妇人的双腿迅速抬起分离,在摆出一个横向的一字马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挡在她香穴前的头颅夹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巨响声响起,奴隶的头颅如同一个碎裂的西瓜一般,被美妇人强劲有力的肉感美腿给彻底夹爆,伴随着一道血红的烟花从双腿间绽放开来,光速被秒杀的奴隶整个身躯缓缓滑下,一具无头尸就这样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寂静,整个后花园宛如被拨下来暂停键一般寂静无声“噗通!”

眼前一位目睹全程的奴隶好似晕血,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似乎惊醒了众人一般,一瞬间,那些原本跪在地上一副舔狗模样的奴隶瞬间面无血色,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一脸笑意盈盈的美人,下一刻就化身为一个冷血女杀神,以极其霸道的腿部力量碾碎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原本的天堂此刻化作为地狱,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明白。

而少妇人这一边,脸上的表情随着处理掉一点碍眼的麻烦后,彻底放缓了几分,她媚眼如丝的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风轻云淡提起茶杯

一角,微微一抿,那副平静如水的样子,似乎不是刚杀完人,而是真正在品味下午茶一般的淡定从容。

约过几十秒后,少妇人再一次张开夹进固定在空中的双腿,此刻双腿内侧已然被脑浆与鲜血染的猩红一片,一缕缕未风干的血液顺着丰腴的大腿与肉穴缓缓滴落,她举起左手,冲着前边的一名奴隶勾了勾玉指,右手则是摆出一个剪刀手贴在胯下两瓣淫唇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前方的奴隶皆是向后退了一步,虽说他们都训练有素,但在死亡面前终生平等,因为面对死亡,人们心中唯一的情绪只有恐惧。

终于,少妇人的忍耐心似乎达到了极限,手中一道魔法符文抬出,位于第一排左侧的一名奴隶好似身体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她走来,其余人看到这一幕,皆是露出了敬畏之色,他们目光炯炯的为眼前的勇士送行,而此刻众人眼中的勇士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妈卖批!

“哈哈哈哈~公爵大人好残忍,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入下风呢~”

魔女琳莞尔轻笑,媚态万千将那肌肉线条勾勒的双腿缓慢合拢,将那不断挣扎的躯体死死的夹在双腿之间,暗自施展腿力后,一阵不逊色于弗拉夹爆脑袋的骨裂声缓缓响起,清脆无比的巨响声音下彻底掩盖了那壮硕男奴奋力挣扎的呜咽,可惜这无畏的反抗,如同他那埋在香蕊媚肉中的脑袋一般,泛不起魔女的一丝兴趣。

“嗯哼哼哼~这就达到极限了吗?人家才用了二成力哦,如果…我要是再夹紧一点呢?”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从奴隶的身体两侧响起,整个人的肩膀处以及两条手臂上方,同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凹陷下去三分,两条大腿夹紧的同时腿部下方道道血迹迅速落下,染红了琳的双腿,也在其身体下凝聚了一片血色湖泊,场面无比骇人。

琳并没有就这样夹死对方,她觉得这名奴隶似乎还有一些玩弄的价值,所以她也只是夹碎了对方的双肩双臂以及全部肋骨罢了。

看着沐浴在鲜血之中的两位魔女,其余奴隶皆是面露死灰,双眼无神的站立在原地,通过魔女们的残暴手段,她们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无奈的他们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两位美到不像话的女人残忍的虐杀他们的同伴。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娇嗔响起,此刻用人头来为自慰满足快感的琳,已然达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潮,下一秒,一道血迹从魔女琳的胯下喷溅而出,紧接着便是奶白奶白的粘腻淫液将率先喷出的血液给彻底喧宾夺主,只见巨量的淫液伴随魔女的极致潮吹之下喷出肉穴,向前方扇形地区180度无死角的喷出五米远。

淫液溅湿了地面,具有强大腐蚀性的死亡淫液极速溶解了地表,快速向着土地中侵蚀溶解。

终于,维持兴奋状态大约三分钟后的琳,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她一脚踢走了倒在脚尖上的无头狗奴。那被巨力压迫到扭曲的身体下一秒滚进了前方的淫液湖泊内,“呲啦”一声响起后,尸体表面快速溶解,十几秒后一具洁白的枯骨就和相同颜色的淫液混为了一坛,彻底消失。

“嗯~好舒服捏”

琳花枝招展的扭了扭屁股,搞得臀下的椅子身体一阵炽痛到尖叫后,琳才猛的回身看向他。

“哦,我都差点忘了你这个屁股垫

了,嗯~俗话说的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你的同伴已受难…哦不对,是享福享到死,那身为同类的你自然也有相同的福分哦~”

还没等“坐垫”回过来神时,一阵巨大的压迫力从他的后背脊骨上传来,此刻琳的巨臀已然化作为一记千斤重的巨锤,狠狠的压在了奴隶的身体之上,仅仅坚持了不到两秒中,一声骨裂自琳的臀下响起,同时琳的双眼中充满滔天的血杀之气,这是她想要杀人前的征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整个跪坐的椅子趴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口,那本就扁平的身躯瞬间被一屁股坐碎,整个上半身躯在巨大冲击力的压迫之下暴烈开来,一个个被坐扁成肉沫的器官从肉臀两侧飞溅而出,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瞪着绝望的双眼趴在地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眼中缓缓的失去高光,满脸不甘的殒命于女人的丰臀之下。

琳似乎欲求不满的扭了扭血红的屁股,嘟起的嘴巴描绘出那种成熟女人的小可爱,这一幕的场景如果忽视臀下尸体的话,可谓是一个诱人无比的成熟水蜜桃,一捏便能捏出汁水的那种。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没有任何一名奴隶觉得能与可爱粘上边。琳玉手探出抓住了臀下之人的脑袋,将其提了起来后啧啧称奇“好嘛~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你这一副表情,哼~觉悟不够啊”

说罢,她便随意丢垃圾一般的将脑袋丢出。

“嗯哼哼哼~琳妹妹,没想到你还为我的后花园添加一个小湖泊啊,就是这水,怎么这么白呢”

听着一旁美少妇的调侃,琳的脸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急促解释道“呃…那个…人家没忍住,一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嘛”

“呵呵~没关系,你不必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很羡慕你们呢”

“羡慕我,公爵夫人怎么会羡慕我一介武夫呢?”

“你们每人都有自己的本性,并且都能完美的发挥出来,不像我,天生就呆在大府邸内,天天学习贵族礼仪,音乐美术以及政治操作、经商头脑什么的,从小就没有能够足够发挥本能的空间,哪像你们啊,每天杀个成百上千人,想想就有趣的很,这才是身为魔女该做事嘛,而不是每天都在府里装什么大家闺秀,哼~”

听着这一番极其凡尔赛是话,琳的嘴角撇了撇,顺势魔力操控了一个奴隶来为她清洁下体后,便看到弗拉公爵仰面45度望向天穹,似乎并没有任何炫耀成分,一脸真挚的开口道“我就像是一朵被养在花圃中精心雕琢呵护的水仙花,虽弥漫着诱人的芬芳,但终究失去了身为一株植物的本性”

说罢,她又面含笑意一副无比向往的模样看向琳“不像你们,虽是生长在自然中的野花野草,但经历了日晒风吹、雷劈火烤,还能破土而出真正成就一方强者”

弗拉公爵再一次施展强大绞杀力,面含温婉笑意,扶着着面色青黑口吐白沫的奴隶,顷刻,她柳腰微微一扭,一声清脆悦耳的“咔嚓”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那浑身不断抽搐到奄奄一息的奴隶,就这样被这美艳妇人轻描淡写的剥夺了生存的权利,化作一具丑陋扭曲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琳看着有些异样之色的弗拉公爵,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好在这一刻,她胯下的奴隶已然将她下体沾染的血迹全部舔干净

了,完成了任务也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价值,琳一把抓住对方的脑袋,将他的脸熟练的按在自己丰腴臀瓣之中,厚厚的脂肪肌包裹着对方的脑袋,不断碾压研磨蹂躏,很快,琳便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发力点,并用已然被抽干的肉臀缝隙捂住了奴隶的口鼻。

就这样,无法呼吸的奴隶挣扎摆动着自己的四肢,不过那丰臀压力与窒息痛苦双重加持之下,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臀下的身躯就宛如痉挛一般抽搐不停,直至胯下之人那炽热的脑袋彻底变得冰凉后,琳才缓缓抬起来自己那意犹未尽的丰臀,露出了被臀部完美闷杀的骇人面孔。

与此同时,在府邸中一间较为偏僻的卧室内“啊哈哈~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在喂你一点如何啊?不过,代价你也清楚的”

一条夺人眼目的火红长蛇盘绕在一名壮男的脖子上,似乎准备随时勒死对方,而那面色铁青的壮男正跪坐在地上,微微扬起脑袋看向斜上方那个点缀着一颗小樱桃的巨大红糖馒头。

“呃……给……我……”

奄奄一息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传出,接着便是少女的娇笑声将他的呜咽彻底掩盖。

小媚此刻正一手扒开衣领,一手从中掏出巨大的乳房,对准了跪坐在她面前的奴隶,奴隶的脑袋死死的往前挺直,似乎十分渴望少女的胸部一般,但奈何那红蛇勒的太紧,使他无法如愿以偿。

从后面望去,便能看到那奴隶此刻正光着自己的下半身,同时整个身躯皮肤都有些泛黄甚至发黑,典型的营养不良,尤其是那粘腻湿滑的肉棒,此刻正在不断萎缩抽搐,马眼中还仍在喷出滴滴无色汁液,显然符合他那看似被掏空的身躯。

而上方那女仆装的少女此刻也完全袒露出自己的下体,顺着洁白双腿向上望去,是一个由粘腻漆黑绒毛包裹着的粉嫩鲍鱼,此刻鲍鱼的缝隙微微张开,并从中滴落处缕缕粘腻的口水,好似刚刚饱餐一顿一般,又仍不知何为满足的继续索求。

“哼哼~想喝人家鲜嫩的乳汁吗,那刻是要付出代价的哟”

奴隶一脸渴望的点了点头,瞪着那暗淡无光的漆黑眸子,望向仅离自己不到一尺远的粉嫩巨乳,吐出了自己的舌头。

下一刻,一道乳脂喷出,喷射到了地上,小媚并没有直接送入对方口腔,而是打算戏耍他一番。

看着那富含大量营养的洁白乳液就这样被浪费掉,奴隶双眼血丝鼓起,一副绝望的眼神看向了暴殄天物的小媚,而后者没有理会,待脚下的乳脂已凝聚为一片小湖泊时,她才揉了揉酥胸,关闭了继续放奶的阀门,随即抬起玉足,一脚踏在了乳汁池中,淫笑着说到“啊哈哈~我知道你很渴望人家的奶液,但人家的小脚丫有些痒痒的,能在喝奶是同时,替人家舔一舔吗?”

说着,她还扭了扭自己的小脚丫,随后故意扬起,溅出了几道乳白汁液,奴隶听到主人这番言语后,激动的点了点头,便一脸渴望的望向地上的奶液,舔了舔嘴角。

“好吧,瞧你猴急的,不过你可要遵守约定哦,如果不帮人家好好舔,恐怕人家会要三倍甚至四倍的补偿呢~”

少女说罢,一把解除了扼住其咽喉的蛇锁,随即就见他如脱缰的野狗一般,飞扑于地,伸出舌头如同狗狗一样舔舐着她的美足,顺带将大量乳汁暴风吸入。

“吸溜吸溜~”

“哎~慢一点嘛,又没有人和你抢”

就这样在少女的连连娇嗔中,仅过了一分钟,一只干净洁白的美足和一片一尘不染的地面,就重新呈现在她的眼前,看着眼前那恢复了一些血色奴隶,正吐着舌头一副讨好装的看向她,引得她不由得一阵荡笑“啊哈哈哈哈~好!好!主人我这就奖励你!”

说罢,她又一次熟练的将美足,抵在奴隶下体阴茎上,并以极为老道的手法为其做起了足交。

感受着美足不断揣摩着自己的肉棒,很快,刚获得营养的贱奴再一次按耐不住自己本能的欲望,打算将这来之不易的精血再度奉献给眼前的魔女。小媚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待那龟头马眼不断膨胀裂开至极致时,她抬起丰臀,张开胯下香缝,伴随着一股子极为浓烈的海鲜味,鲍鱼中迅速淌出粘腻口水,随即“啊啊啊啊~~”

娇嗔与淫靡的气息同时充斥了整间府邸,小媚屁股快速落下,微微张开的鲍鱼在肿胀肉棒的冲击下瞬间扩大,并下意识的夹紧阴唇,本就控制不住即将射精的奴隶这一下更是刺激了他的小弟弟,马眼被套进淫穴顶入宫口的那一刻,浓郁的精液蓬勃而出,同时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再度席卷奴隶的浑身上下。

待射出一大发后,小媚正媚眼如丝的打量着他,看着奴隶再一次恢复干瘪蜡黄的身躯,她知道是时候了,是时候施展自己的秘术将此人的血肉吞噬一空,因为对方现在这副状态即便再给他补充营养,也无发发挥强大的精力来满足她的性欲望。

随即,胯下一道亮眼的红光升起,小媚施展魔法调动奴隶的全身血肉,顺着她下体口中那余温尚村的肉棒再度涌入她的身躯。

“啊~~”

极速娇嗔声再次响起,很快,二十秒左右过去了,胯下之奴的身躯已然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体内的大半血肉与阴影被眼前这美若天仙的魔女采食一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干瘪的胳膊想要反抗,可是对方玉指探出,轻轻一捏“咔吧!”

骨裂声响起,感到剧痛的奴隶此刻口腔内已经没有爆发大吼的力气了,只是瞪着一双不甘的双眸,渐渐失去意识,离开世间,整个人的身体血肉以及灵魂,全部被魔女的胯下席卷一空,吸入小腹子宫内,融入那原本就庞大到极致的能量群,永世销声匿迹。

帝国版图的南部,被鲜血、尸体以及刀戟残片扑织而成的边境线上,一位位身材火辣,样貌清秀的魔女卫兵伫立一旁,守卫着眼前的尸山血海,她们目光火热的注视着片片尸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叛军男兵多为酒囊饭袋之徒,任由魔女践踏的下贱之人,但即便是他们这群废物,也不妨又一些狡猾之辈,偏爱耍一些小手段,以此逃离魔女们正义的胯下制裁,正如现在这一幕。

一个由无头尸体积极而成的小山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声轻微的攒动,接着几个浑身沾染同胞尸血的男兵狼狈不堪的爬了出来,正当他们赞美于自己学会装死的智慧、即将享受逃出升天的喜悦时,突然几道黑影闪现而至,几名衣着暴露的魔女同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边吮吸着玉指满眼渴望望向他们,一边伸手插进自己胯下那连两瓣阴唇都包裹不住的丁字裤中,摸了摸她们饥渴难耐的小骚穴。

下一秒,几女纵身一跃,不

争不抢默契宛如一体般,纷纷张开双腿,骑在了败军之男的面门之上,颜面骑乘,一群魔女在触到下体的快感加持之下瞬间绷直了双腿,迅速夹紧了胯间的头颅爆发全部巨力。

“咔嚓!咔嚓!咔嚓!!!”

头骨炸裂之声接连不断的响彻整片旷野,伴随着一朵朵盛开的血莲花,以及后方那尸山血海般的恐怖背景相互配合之下,恐怕眼前的场景,就连十八层地狱的残酷程度也仅仅止步于此了吧。

处理掉装死的叛军后,一名名面色潮红的魔女纵身上马,朝着身后几里处的营帐飞奔而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与此同时,就在她们几人的前方,一片被急促的马蹄嫌起的尘埃之中,一名金发红瞳、面容娇好的美少女,正骑着一匹身强体壮的白马,率领一众魔女骑兵浩浩荡荡的驰骋于荒漠之上。

金发少女着装无比暴露,身体上沾染布料的地方仅仅只有女性最诱人的三个点,上身套着一个金黄抹胸,还不足两个手指的宽度,甚至掩盖不住少女那对熬人白兔上的红点点,白皙的皮肤精致的容颜,使得她整个人如同从画中走出的女神一般,既不失少女的娇俏可爱,又隐隐释放着骑兵统领的霸气豪放,身为一代将领的她,自然也有领军作战的标志,比如她那香肩与膝盖之上覆盖的黄金甲胄,上面刻印着一个精致亮眼的骷髅头,这是帝国将领的标志,而由黄金铸造而成的标着更是代表一个骇人的事实,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六岁的女孩,是一位在战场上至少虐杀了十万人的“大煞”。

身为一代煞神将领,金发少女自然有着熬人的本领与超人的手段,她自小于将门世家长大,受家中魔女长辈的环境熏陶下,使她对于统领兵士以及战场作战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自身实力过硬。在年仅十四岁时就受帝国高层第一公爵弗拉女士的赏识,从而提早加入了军事生涯。

最开始,她只被安排了一队数量不足五百人的兵马,但凭借着惊人的实力使得她在仅仅一年中兵马的数量就扩张至五千人,同时据小道消息传出,她还特意请了一位自东方而来的神秘术士担任军师之位,她的那些制胜战略也都与此人有关,曾经有很多女将想要凭借着更高的价格筹码来招募此人,但最终统统无果。

“莎琪儿将军!我们不回军帐吗?”

这时,紧随在金发少女身后的副将问道,少女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道“姐妹们刚打了一场胜仗,想必需要放纵一下,你看看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样子,显然对新型马鞍很感兴趣,所以就让她们多骑一会吧”

副将听后,也有些面颊红润的看向胯下,感受着那奄奄一息点头颅给自己带来的阵阵快意,嘴角也勾勒起恶魔般的笑容。

新型马鞍,是这眼前的金发女将不知从哪搞出来的新鲜玩意,与传统马鞍不同的是,新型马鞍要更大更高,不过就在与胯下接触的位置上被掏空了一部分,并且在中间加上了一个铁质项圈。这样一来便可将一个四肢砍断的人棍奴隶固定在马背之上,将其面部对准于上方魔女骚穴的位置,从而为骑行中的女兵提供快感的同时,也使其感受真正的“骑乘”。

“呜呜呜…”

“哼~败军之将,有什么好说的吗?”

莎琪儿微微抬起熬人的

雪白玉臀,将胯下之奴的口鼻放松了一些,接着便传来一阵难听的咳嗽声,那经历了长途“骑乘”被憋青的猪肝脸,不知将多少女将军的分泌液被迫呛入喉中。

“咳咳…魔女…你会遭报应的…我…要与你不死不休…咳咳咳…”

“啊哈哈哈~我会不会遭报应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这个爱兵如子的叛军败将,得罪了我们魔女,现在就会遭报应”

说罢,她对着胯下之人露出来一个冷冽的笑意,接着大手一挥,号令身后几百名女兵道“姐妹们,不要再留手了,用你们最残忍的方式将胯下的奴隶骑杀掉,一起为叛军们的首领献上这份大礼,如何?”

“好!”

众女齐齐喊到“啊哈哈哈~喂,你干嘛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的亲卫们即将登入极乐世界,你也是羡慕不已吧~啊哈哈哈~放心好了,你会和他们团聚的,我保证”

一番嘲弄的话语脱口而出后,望着那一脸愤恨的叛军首领,莎琪儿还不忘对着对方紫青的脸可爱的挤一下左眼,随意再次放声说道“姐妹们,你们不仅要虐杀,还要大声的将你们的虐杀手段报告上来,让他们的首领更好的感受我们为其送来的温暖哦~”

瞬间,原本一片整齐的铁蹄踏地声中,纷纷传来悦耳的报告声“报告将军,奴隶已被我用胯下闷杀、窒息而死”

“报告将军,奴隶的头颅已被我胯下碾碎成渣”

“报告,奴隶的脖子已被我一屁股坐塌掉了,彻底失去了生机”

“报告将军,奴隶已被我的巨臀活活闷死,死装无比凄惨!”

“报告将军,奴隶的脑袋已被我吞入穴中,被我用淫腔窒息而死”

“报告……”

“报告…”

听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虐杀手段一一报告上来,莎琪儿摆动着妖艳的身躯娇笑连连,胸前的一对大白兔随着她的笑声来回上下颤抖,甚至那又细又窄的抹胸带也在快速晃动之下脱落了下来,一对嫩白如玉的丰满酥胸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生着冰雪般白嫩肌肤的金发美少女望向胯下的叛军首领,见对方还未从窒息中缓和的青黑面颊上两道晶莹泪珠滑下,满面悔恨不甘的低声极速喘息着,并不是他到现在为止仍能按耐的住自己的怒火,只是因为胸腔之上的千斤巨尻迫使他无法过于剧烈的喘气与咆哮,只能像是一条被擒住四肢的死狗,无奈而又绝望。

“咯咯咯~这才不到一分钟就有近一百人报告上来喽~将军~人家手下女骑兵的骑术能否入您的眼呢~咯咯咯~”

莎琪儿娇笑着,精美绝伦的面容上浮现出并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妩媚玩味,媚眼如斯含情脉脉、再配上脸颊两侧那微微出水蜜桃般的粉嫩红润,一眼望去还真就是个娇俏磨人的小妖精,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她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胯下吧,对此,想比此刻正努力吸入混杂着少女腥骚分泌物的空气的那位叛军首领,应该颇有体会与见解吧!

“咳咳咳……女人,你别太嚣张,我们叛军可不会轻易言弃的,总有一天我的这笔账,呃咳咳咳,终将得到清算!”

在少女戏谑的嘲讽与铺面而来的呛鼻气味的双重熏陶下,叛军首领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只好发出令人嗤笑与蔑视的狠话,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出算得上是反抗的事情,而莎琪儿却对胯下之奴那

低劣的语言视若罔闻,微微扬起秀眉,嘴角勾勒起一丝冰冷残忍的弧度,俊美清秀的容颜上完美诠释了一个字:屑“啊哈哈哈,还敢跟我放狠话,看来将军还蛮精神嘛,这么快就忘记了被骑乘的痛苦了吗?”

本是一脸怒容的叛军将领听到少女口中吐出的森寒之言后,原本充斥于眼中的滔天烈焰此刻像是落入了决堤的巨坝般,被一扫而空,转瞬即逝便被恐惧与不安完美的替代。他似乎回忆起被眼前这少女骑了一路的痛苦,那种在地狱边境徘徊、生命被彻底拿捏在鼓掌之中的感觉,若是这种感受与直接让他死亡相比,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啊哈哈哈~果然,本将军胯下的芳香就不该赏赐给你这样的狗奴,像你这种舔了逼吃饭,离了逼骂主的狗东西,充其量也就够给本将当一个磨逼肉垫,还是用一次就仍的那种,罢了,本看你的肉躯还不赖,想给你一个品尝人家原味的机会,可惜你不懂得珍惜,你是时候去见你那群不争气的手下们了”

少女说罢,原本悬于半空中的雪白玉臀缓缓落下,两腿之间粉嫩光滑的玉口也在胯下之奴的眼中缓缓放大,对准对方那写满惊慌失措的面庞上轻轻一吻,吻出了滴滴晶莹剔透的淫花,润滑了叛军将领的脸颊两侧。

柔软香艳的媚肉与滔天淫水瞬间覆盖了叛军首领的整张面容,不露一丝缝隙的狠狠吮吸着他凹凸不平的正脸,同时耳边响起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喘之音,只不过他现在无法去考了这些,因为他的大脑此刻已出于一种严重缺氧的状态,时刻都会殒命但又无法彻底失去意识的骇人感受。

从这一系列看似简单、但实则困难无比的动作上看下来,显然那看似清纯可人的金发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玩马背骑乘了,对于如何施展力量在不瞬间杀死对方的同时达到让其痛苦最大化,并在此之上又不忘享受带给自身的快感,本就在颠簸的马背上能练就如此强大的功力,恐怕这个少女也并非佼佼之人。

“啊~嗯~啊~”

少女的娇喘混入大部队的马蹄踏地声中,此刻的莎琪儿正眉眼闭合、玉口微张,以一副做爱时才会露出的淫荡面庞扬起头部,将她那放浪形骸的绝世容颜展现给天穹之上若隐若现的银月星河。坐立于疾驰的马背之上,挺翘丰臀正随着她那玉白柳腰的扭动,而不断撕咬摩擦着香穴吸住的下贱面容,并不放弃那传入体内每一分一秒的肉欲快感。此刻的她,一位驰骋在疆场之上,不折不扣的骑乘女王,那随意践踏他人的生命的权利,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想到此,她的身躯扭动的频率不由自主的渐渐加快,那玉臀上的白花花一片脂肪层,宛如一个弹性极强的乳白果冻一般上下左右晃动颤抖着,那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熬人身材,看着后方众女连连惊叹,口中感慨着真不亏是将军啊!

“啊哈哈哈~接好喽,这可是本将军赠予你的高潮哦~”

待那丰腴肉臀扭动速度已然达到人类肉眼观测的极限时,马背上的小女王此刻娇笑开口,下一刻“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划破长空的高潮之音撕破了沉重马蹄所组成的声音屏障,突兀的响彻于荒野之中,莎琪儿酝酿已久的高潮如约而至,只见马背上少女的玉臀马达似的极速颤抖着,整个

身躯也随之一阵,柳月弯腰猛的绷直,香汗淋漓的洁白玉体下一刻急剧抖动几下。视线移至少女的面庞,那绝美的容颜此时已被汗液润湿,两撇炽热的红晕挂在脸上,杏眼瞳孔张开,美丽的眸光中充斥着满意的高潮与冷冽的杀欲,洁白是啮齿微微咬住下唇,好一张令无数男性牲口魂牵梦绕的春梦脸。

就在魔女骑兵们是关注点都在将军的潮吹之上时,有一些耳朵尖的隐约听到了熟悉骨裂声,下一刻她们便不由自主的向将军胯下望去。果不其然,胯下马背之上极速留下大量的鲜红血液,以及更多不可名状的粘稠液体,在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液体留下的一瞬,呼啸疾驰的马儿便将那缕缕骚液甩入身后的大军之中,一些反应快的自然迅速躲开,但仍有一些经验不足、不了解将军性情的新兵被那裹挟着腥骚气味的粘腻液体糊了一脸,瞬间引得军中众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少女的极致潮吹之力自然不是那下贱之人纸糊般的颅骨能抵挡的住的,仅仅是第一波淫液冲击的威力就将胯下贱奴的脑袋轰成了碎渣,这不由得让莎琪儿感到一阵意兴阑珊,但既然来都来了,也没有将即将喷薄的快感收回去的道理,只好对准已然血红一片点马背再次喷出了几波。强大的冲击力将那足有一尺厚的真皮马鞍喷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幸亏她体内的淫液已然倾泻一空,否则她胯下的马儿可就要尝试一下被高压水炮轰击背脊的滋味了,那样的话恐怕这匹自她入军一来就陪她征战沙场的绝世好马,就要彻底殒命于这魔女的胯下,被埋葬在这一片沙海荒漠之中了。

另一边,就在三百骑兵享受骑杀快感的同一时刻,临时搭建的排排军营大帐中,一个装饰轮廓明显更为豪华、位于众多军帐最中心的一个大帐内。一名衣着华饰、面容清素的白袍女人,正微眯双眼、盘坐于蒲团之上,她的样貌衣着明显不属于帝国魔女,乌黑浓密长发盘起,被一根长长的银簪扎住,长相不同于帝国本地人的立体艳丽,而是另一种的清秀古典,仿佛从墨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白色素裙包裹住了高嵩酥胸与双腿,裙摆之上纹着的一个太极阴阳鱼为其增添了只属于东方人的神秘,如果有知情之人,那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就是那些古怪传言中莎琪儿将军从东方请来的军师。

突的,清冷道姑打扮的美人,长长勾起的黑色睫毛微微颤动几下,随即她便张开了双眼,露出了惊艳绝伦的青黑色瞳孔,望向帐外,随即玉口微张,对着军营之中执勤的卫兵传言道“待将军回来之时,告诉她我已初步发现敌军的下一步动向,但遇到了一些问题,叫她抓紧时间来找我,还有,我需要三个血包来滋补一下身子”

不含喜怒的凛冽声线出现在了一位女兵的耳中,接着就见她好似司空见惯一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之色,很显然那清冷道姑不是第一次施展此法决了,片刻后,一名侍女模样的美丽女孩牵着三个狗链子,来到了大帐之中,丢下手中的“狗狗”,道声安好便离去了。

三名经历了无数虐待与酷刑的奴隶,神经早已变得麻木不仁,对一切都早已不再有任何兴趣,包括自己的生命安危,只是服从奴隶身份的跪爬在地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抬头!”

道姑一

声令下,三名奴隶哪敢不从的抬起了自己的狗头,望向盘坐于上首的清美道姑,下一刻,三人皆是愣愣的涨大瞳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那好似仙女下凡般的东方美人看个不停,原本那心若死灰的神经在这一刻宛如久旱逢甘霖般的躁动起来。

其实不是他们真心觉得那道姑有多美,毕竟魔女帝国遍地美人,只有很美和更美,何况那些手段残列、性欲虐杀欲无比旺盛的女兵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人,但眼前这女人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不食人间烟火”,那周身所吐露出的清淡雅志之气无一不让这些没见过神仙的男人倍感惊异。其实能产生这般错觉,并不是他们眼拙或者见识浅薄,只因为在东方大陆,那个不弱于一统西方的魔女帝国的绝世王朝中,身居高危、掌管生杀予夺大权的也是一群实力强大的绝美女子,这些女性在东方凡人眼中那便是神,在西方被称为魔女的女性在东方则被称之为神女、圣女或仙子!

就如眼前这气质超凡,不似人间之尤物的绝美道姑一样,一种无处不在但又无法辩驳的神圣光辉时时刻刻的笼罩在其身上,引得这些下贱的凡夫俗子目不转睛。

对于那三双赤裸裸瞪着她看的眼睛,清冷道姑并不予理会,毕竟谁会在意餐盘上的鱼肉如何看待自己。下一刻,道姑口中轻念一道法决,瞬间三名奴隶的脖颈处、大动脉的地方如同被锋利刀刃划过一般,赤红的刀口溅出了巨量的鲜血,三人傻眼的彼此对视着,迷茫的眼神中充满惊骇与不安,于是三人逐渐冰冷的身躯缓缓倒下,任由更多的鲜血流出,逐渐流向地面。

但就在那鲜血喷薄而出的一刻,清冷道姑玉手微微轻抬,杂乱无章喷薄的鲜血下一刻便被凝聚在了一起,三条血液长线就这样顺着三人颈口处快速流出,飘在空中逐渐向着她的身体靠近,终于,三条血线逐渐交汇,汇聚为一条粗壮的血液飘于半空时,道姑掐动法决的手缓缓放下,随即双手便伸向下方,将自己的白色裙摆一点点撩起。

修长的小腿率先露出,冰晶白玉般细嫩光滑的绝美小腿不知能馋哭多少老淫棍,不过这与下一刻露出的大腿部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待那裙摆被撩到顶端,丰腴肉感、但绝不失力道的白皙大腿暴露于半空中,完美的腿型与侧露而出的翘满淫臀行成了最完美的女性曲线,白如蚕丝的肌肤吐露处一层淡淡勾人的粉嫩,真不成想到这绝色道姑除了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还生着一副媚欲天下的色体淫躯,如果落入风流之人眼中,哪怕是付出全部,死千万回,只要能与此女行一次鱼水之欢,恐怕也会不做半点犹豫的答应下来。

裙摆已然撩至尽头,下方的风景一览无遗后,清冷道姑便微微张开双腿,露出了女人胯下鲍鱼的两瓣洁白肉唇,唇口自动,渐渐长大,将那粉红肉壁以及黑暗深邃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巨渊淫口一览无遗的展露出来。下一刻,那凝聚于空中的血液巨柱,好似小蝌蚪找到了妈妈一般,向着道姑胯下暴露的淫器飞速略去。

“啊~”

待那三人凝聚的血柱深入淫穴肉壁内,触达女性敏感地带时,清冷道姑那洁白的面庞上突得泛起一丝粉红,一股子燥热感和让人双腿发软的妩媚轻喘,同时萦绕在宽大的军帐内。融入道姑

香穴的血液越来越多,原本留有一丝仪态风度的绝美女子,此刻胯下响起了不雅的吞咽之声,显然是这三人鲜血的味道实在令其欲罢不能。

就这样,在这淫靡的气氛中,香穴吞咽声,小腹滚动消化声,以及媚人心神的娇嗔声,三种声音同时在帐中作响。大约过了一分钟后,小穴尽头的血液变得越来越细,直至最后彻底消失于胯下,清冷道姑渐渐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雅神情,梳理好自己的衣装,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面颊两侧流淌的滴滴香汗,这才缓缓的将目光投向前方。

此刻,原本三名身强体壮的奴隶已然变成了三具倒在地上的皮包骨,漆黑枯槁的身躯,以及那张大嘴巴一脸惊慌失措模样的尸体,宣誓着他们凄惨的死装,也体现出那看似清美绝伦的道姑的手段竟如此恐怖狠辣。三个大活人,就这样被她当做补充体力的血包,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全盘吸食掉他们体内的营养,随后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平静模样,对她而言,这藐视人命的行为就如同吃了一顿饭一般的正常。

看着自己的杰作,清冷道姑的脸庞不由得升起一丝厌恶,随即她便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三道蓝色火焰升腾而起,焚化了那三具被吸食一空的丑陋干尸,不留一丝一毫的灰烬。道姑见此,重新闭上双眼,盘坐于蒲团之上,进入修炼状态。

不知不觉间,夕阳彻底落入地平线,璀璨星河笼罩天穹,为那漆黑单调的巨大幕布增添了几抹夺引视线的光景,莎琪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军帐中,今天,又是收货满满的一天,不仅在军师仙子的指导下扫除了南部数千叛党,缓解帝国边境城市的对外压力,更重要的是,她与手下的士卒亲自将那些所谓的精锐活活“骑杀”,满足了身为魔女所应有的快感于享受,又树立了军心与威名,可谓是一举多得的一天。

“唉~要不是没有柳姐姐此次替我卜算天机,测出敌军动向,我的晋升也不会这么快嘛,看来今晚回去要和那东方道姑好好庆祝一下,既然如此就多准备一些个奴隶、哦不、是血包,啊哈哈哈~”

少女嘴角带有一丝小邪恶,不过下一刻她的脑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个绝美仙子进食的骇人场景,虽说十分符合东方女性的翩翩风度,但那迅速枯槁干瘪的奴隶带给外人的冲击力,可一点也不比她这种直接用下体碾碎头颅的行为要低多少,甚至某些程度来讲前者还要更残忍些,因为头颅被压碎的人瞬间便会消失全部生机,但血液被剥离的人则会全程体验到那种被人吃干抹净的痛苦,甚至身躯彻底枯槁后还会留有几分钟的意识,这种情况下对于一个极为痛苦的人来说可谓是度秒如年,最终他们也只能在无尽悲痛中落入地狱,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那美若天仙下凡的仙子,自然不会为他们的死而产生丝毫的情绪波动,也更不会感谢这些血包们的舍命奉献,毕竟吃饭时,人们不会对餐盘上的鱼肉有任何想法,顶多是感到美味罢了,对于凡人,仙女自然也是如此。

莎琪儿越想越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连她这种精通虐杀之道的军中小女王,也从那东方女人的身上感到了一股不属于人的气息,如果硬要说什么的话,那也只能用“神”来形容了,不过即便如此,少女心中的羡慕之意那是越

发浓烈,甚至有种冲动想要成为那清美道姑一样的人。稍作修整,清洗了一下自己狼狈不堪的淫穴与丰腴的大腿,又安顿好了自己的马儿,换了一个皮革更厚,更为结实耐操、哦不耐用的马鞍,便洋溢起一张绝美的瓜子脸,笑盈盈的冲向军营中心的巨大军帐内。

“柳静瑶姐姐!我回来喽,嘻嘻”

少女见到那盘坐的道姑,二话不说一个健步飞上,伸开双臂将对方搂紧怀中,那胸前的两座庞然巨物,在经历一阵重装的弹动后,挤压在了对方的面门上,导致原本Q弹Q弹的乳白巨球严重变了形。

被称作柳静瑶的绝美道姑双手微微推开,可那弹性无比的巨乳刚刚恢复圆润状态后再一次便死死的压扁在她的脸上。

“哎呀,柳姐姐,让人家抱一抱嘛,么么么~”

感受着糊了一脸的“洗面奶”,竭尽窒息的道姑只好无奈的轻叹一声,而后伸出玉手,驾轻就熟的一把扯断了少女胸前细窄的抹胸带。

“啊啊啊啊!柳姐姐快还我,我错了我错了!”

“哼,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全裸在你的士兵前,跪在地上对着本座的美足自慰”

听着这露骨的话语,那向来冰冷淡然、自然疏离buff的仙子,这才露出了身为女人该有的小脾气,此刻柳静瑶嘴角勾勒起一丝迷人的微笑,看向那不断冲自己撒泼打滚的金发少女,眼中多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呜呜呜~怎么连一向纯洁点柳姐姐也学坏了?难道这个世界就如此黑暗,迫使一位良家少妇沦为娼妓之流吗?”

“哼,东方词汇学的倒是挺六嘛,既然如此,本座就再教你一句话吧,知不知道什么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少女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下一刻便化作一脸警觉的小狐狸,皱眉眯眼,谨慎斜视着眼前笑容古怪而神秘的美人,开口说道“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可能又是在不到脏字的骂我!”

“啊哈哈哈~”

清冷道姑瞬间咯咯娇笑起来,随后眯起诱人的黑眸,透着眼中因笑意而泛起的层层水雾,望向被她气的脸蛋圆鼓鼓的金发少女“放心,只要不对号入座,那就不算骂人哦~”

柳静瑶俏皮是眨了眨左眼,却只换来了少女的一个无奈的大白眼,两位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就这样在对方面前毫无遮拦的展露出各自的本色,一个由英姿飒爽的少女军王变为了娇气可人的邻家小妹妹,一个外人眼中冰冷孤高、视人命如草芥视凡人如蝼蚁的神仙道姑,变成了一个性情迷人古灵精怪的温婉大姐姐。

“好了,玩笑开完该说正事了,今晚你早点回营休息,明早布置祭坛,让我恢复神体,那群狡猾的叛军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然能屏蔽我卜算天机之法,如若不除掉那些祸苗之根,我担心以后边境仍旧不会太平”

柳静瑶面色凝重开口说道,莎琪儿听后也不由得郑重几分,不过向来相信彼此的二人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集,莎琪儿只是平静的问道“好,那明天的祭坛要布置多大?准备多少奴隶血包?”

柳静瑶双眼微眯,低头沉思片刻说“最少给我备五千血包,至于祭坛的大小……你觉得一次能容纳一千血包的血池,大概要多大?”

莎琪儿微微一愣,她是真没想到柳静瑶恢复一次神体竟然要消耗这么多血包来补充体

力,不过她只是微微颔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交给我!那我就先回去喽,柳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我就在此打坐修炼”

……

第二日,在几名擅长法术的女兵一同施展魔法后,土地整齐向下的塌陷下去,一望无际的荒漠之上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足有一百米宽的圆形盆地,在盆地的最中心,几名魔女稍微动用了一些空气泥土中的元素微粒,银铁等一众金属元素所凝聚的巨盆出现在了盆地中,覆盖了大半地面。

“来人,将奴隶们抬上来!”

随着魔女军王莎琪儿一声历呵之下,近千名女兵如同以往一样,一人手中牵着一名身强体壮的奴隶,如同牵着狗一样,纷纷围在了巨大祭坛四周。

“跪下”

控制着跪在地上的奴隶们脑袋对准了祭坛边缘,下一刻,那一名名样貌极佳,身材丰腴美艳的女兵纷纷褪下了自己的亵裤与皮甲,二话不说抬起美腿就将跪在地上的奴隶的头颅放入香胯之间,丰硕性感的大白腿纷纷将胯下头颅夹紧,一众美女以站立式69绞的姿势夹住了奴隶们的后颈,只等待着将军的命令,然后不遗余力的粉碎掉两腿之中的一切。

“注血!”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精锐女兵无一不做到令行禁止,只听清晨朝雾的长空之下,清脆的骨裂巨响撕破天际,久久回荡在空广寂寥的南境荒原之上,原本经历了寒夜洗礼一晚的稀碎繁沙也在这一刻重新焕发生机,飞扬于半空中随着众女胯间演奏的配乐漫无目的舞动着。

待那位于后排几千奴隶从眼前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回过神后,皆是双膝发软,纷纷跪在地上冲着身旁牵着他们的女主人磕头舔脚,祈求用此等下贱的行为来博夺魔女们的欢心。毕竟刚才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太过于骇人,那近一千名身材妖艳窈窕的俏丽女子就在命令刚下达的那一刻,一双双丰腴的美腿以肉眼可见的粗壮了一圈,那宣誓着力量之美的肌肉线条瞬间充斥了洁白的双腿。接着还没等那些同类们的惨叫声响起,他们的脖子就已然在整整齐齐的骇人骨裂声音之下化作了齑粉,被69绞粉碎磨合的脖颈处飙出了一道道鲜血,向着中间巨大的祭坛飞速略去。

可以想象一下,一千人围绕一圈同时飙血的场面,那瞬间至他们于死地的妖娆女兵,仅绞合了两秒种便一同松开了她们的美腿,于是那一颗颗与身体彻底失去连接的死人头颅,就这样朝着祭坛中间滚落而下,宛如一个个皮球一般在空中灵活的翻滚弹跳着,直至全部堆积于坛底。

鲜血顺着被夹断的脖颈处不停的向着祭坛中注入,不到三分钟的功夫,那硕大的祭坛已然被灌满了七成。仙姑柳静瑶见此,从盆地外围顺着一个搭建好的平台走到了祭坛血池的正上方,她仙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便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洁嫩光滑的完美酮体就这样暴露于半空,一览无遗,那下方的一名名女兵看到自家军师的绝世娇躯后,皆是目不转睛的呆愣于原地,她们贵为魔女,女人之中的佼佼,可即便是她们这些身材容颜不分上下各有千秋的女性,看到眼前这位袒露全身、气若神明般的道姑时,心中无一不生出自惭形愧之意,此刻,她们所有人都只有一句心里话“天呐!难道她是仙女吗?”

柳静

瑶站立于平台之上,双腿微微岔开,将她那已然张大的丰腴白虎口,了无遮拦的展露在众女眼中。下一瞬,随着一道强横霸道的法决自她玉口弹出后,天地色变万物沉寂,原本不属三界之中的自然之力,在这一刻也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气息,柳静瑶仔细感受一番,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回味道“哼,看来本座仍是宝刀未老嘛~这种令自然万物臣服于本座胯下的力量,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感受到了,想不到在这种穷乡僻壤,还会有人逼得本座再次施展神体,罢了,那叛军一定是碰上了天大的机遇,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就别怪本座我心狠手辣了。”

下一瞬,寂静的天地被柳静瑶周身所散发出的滔天煞气所沾染玷污,变得不干净了,下方的众女望着此刻宛若真神降临般的军师大人,皆是瞠目结舌的对望一番便一同看向了莎琪儿将军,美眸中的疑问和轻微的恐惧之意落入了后者的眼中,只是微微一笑,莎琪儿便开口解释道“不必恐慌,军师大人这一次所施展的是真正的神体,和前几次祭祀调用的神力大不相同,这也是为什么最多献祭几十人就可恢复体力,现在却要几千人的原因。”

“不、不是啊,将军大人,我们害怕这几千奴人根本不够军师开胃菜的,到时候把我们当成血包怎么办啊?”

莎琪儿听着这令人无话可说的问题,只好无奈的撇了撇嘴角,不予理会的看向置于空中的柳静瑶,眼中的神色逐渐由震惊变为向往。

柳静瑶念完法咒之后,周身的血气逐渐汇聚,以一道气旋的形状直冲天穹,而她的双眼也在此刻闪现出妖艳的红光,似乎从地狱深处跑出侵袭人间的恶魔,血腥残忍但又无比诱人。

突然,她的左手掐动出一道法决,右手成爪,伸向前方,向着下面被灌满的血池抓去。下一秒,整片祭坛中的血液变得沸腾不安,躁动的鲜血以她手掌的位置为中心点,顺时针的螺旋转动起来,一道鲜红的漩涡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只不过这个漩涡不同于人们常识中的自然现象,而是一个倒着的,中心不断向上延伸的漩涡,滔天血河顺着冷艳道姑的法决逐渐螺旋而上,终于汇聚在了对方那早已张开恭候多时的下体淫穴之中。

巨大的吞咽之声响起,同时柳静瑶面颊浮现的绯红也表明了她对美食的赞赏,微微闭眼享受着胯下浓郁庞大的血液不断灌入自己体内,海量的鲜血能量与极速摩擦穴壁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元,迫使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女妖精不断的加大胯下吸力,就这样,仅仅不过半分钟那足以承载千人血液的祭坛就已经见底了。

“快,继续注血!”

第一批女兵带着干瘪的尸体褪下,第二批迅速补上,就这样接连三四批量过后,被绝美道姑所吸食干净的四五千个血包的干瘪尸体,就这样被堆砌在一旁,形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山峰。

“哼!终于被我找到了”

伴随着柳静瑶胯下最后一坛的血液被她吸食一空后,那原本妖异骇人的血色恶魔,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又变回了那个令人熟悉的冷艳仙子,她仙手又是一挥,原本消失的衣袍再度浮现,并整齐的穿戴在其身上。

望向下方,那被吸食的一干二净的祭坛,此刻已然恢复了那银白亮眼的坛壁,如果不

是那铺满死人头颅的坛底,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着无比干净整洁的祭坛曾献祭过数千人的生命。

柳静瑶迈着款款莲步,微笑的朝着莎琪儿走来,而后者则是回以一个“我就知道”的笑意,默契的二人分工协作,一人整顿军事,决定迅速朝着军师提供的隐匿地点极速进军,而另一人刚美餐一顿,决定继续回营打坐修炼,坐等将军凯旋而归。置于那因此而殒命的数千狗奴,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寂静的山谷中,一缕刺眼的艳阳透过枝繁叶茂的层层屏障,凌乱不堪打在地面上,一阵阵清风拂过树梢,原本寂静的丛林哗哗作响,一切都是那般平常,一切都是那般一如既往。

但是,片刻后,一只栖息于丛林之中的原住民打破了这股安定和谐的氛围,那是一只通体红毛的背臂猿猴,它如平日那般早起觅食,剥开外围枝叶枯老、水分流失的灌木,露出了里面的根根新芽,看着那被露水覆盖的美味,味蕾控制大脑的野兽瞬间飞扑而上,如同第一次与新婚娘子洞房花烛夜一般的迅捷利落、干气十足。

忽然,空气中飘来了一阵本不属于这篇林地的气息,背臂猿猴微微皱起鼻尖,仔细用嗅觉提炼这股味道的成分,即便不常见,但这股气息如果它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种宣誓着痛苦与死亡的血气,也就在同时,属于野生动物的本能在他心中响起了一丝警觉的信号,向来以生存为第一目标的它,身体微俯,那宽广的双肩和完全成横向发展的坚实背脊坍缩而下,在下一刻便形成了一个棕红色的小土包,与原本肥沃的红土地融为一体。

不出它所料,没过多久后一阵脚步声便向它所在的位置逐渐靠近,听声音是两脚兽,而且至少有几十只,果不其然,身影绕过前方一根粗壮的古树干,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不过好在对方似乎没有表露出敌意,只是用它听不懂的语言互相交谈着“这次狩猎还真是成功啊,收货满满呢~”

一名身材妖艳,容貌极佳的女子正穿着一身极为暴露的内衣大摇大摆的行走在最前端,而后放跟着的一些女性也是如此,容貌气质各有不同,但不得不说如果要是把这些衣着暴露的女子扔到人族,那恐怕定然会掀起一阵风波,不知道会有多少男性牲口会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其足下,宁可付出全部也只征求对方到底一丝青昧,哪怕只是舔一下这些女神的脚趾,那在他们心中也是益寿延年啊。

“那海伦队长今天打算怎么玩呢?”

身后有声音传来,只见那位于队伍最前端的棕发女子摆出了一脸思索装,而后便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道“哼,今叫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家族的绝学,挤牙膏与灭三段”

“哇~难不成就是你们克尔萨家族的成名绝技,听说当年你们家族组长,克尔萨女士就是凭借着这两招在军中名噪一时,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真是好生羡慕啊!”

听着这一番夸赞之言,海林瞬间扬起了洁白的天鹅颈,如同一个高傲的小女王般享受着他人的侍奉,同时还不忘自我夸赞道“那是,我们克尔萨家族又称腿绞世家,曾经我们的开族公爵帝都第一腿绞女王伊尔雅女士,可是在战场上一人面对千军不败,取敌方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

“哈哈,真不愧是有上古女妖血统的家族,果然没

为美杜莎这位上古大能丢脸”

众所周知,曾经与女王陛下一同征战天下的妖族统领美杜莎,最擅长点绝技那便是腿绞杀,蛇的特征可让她们的腿力达到寻常魔女一生也无法触及到高度,不断爆发力与耐力双双惊人,最要命的是她们的美腿的每一寸肌肉、没一缕皮肤都可以达到精准的,百分之一百二的控制,这一点看似没什么,但当真正施展腿绞杀时便可完美的诠释出何为残忍。

打个比方,曾经的女妖王美杜莎亲自一人攻破一个敌对国家的王都,在数以千万记的凡人贵族与军士面前,亲自施展腿绞杀将国王夹在自己的两股之间,并站立于王国城堡之上现场直播,迫于女王的淫威,那些贪生怕死的男性士兵,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头颅如同自家国王一般,被美杜莎的丰腴双腿与翘臀给活活“吞噬”,纷纷站立于城下千米开外不敢有一人靠前营救。

美杜莎女王的腿绞自然与众不同,她只是轻微施展腿力,将老国王那长满胡渣是头颅如同囚锁一般困于肉腿与丰臀中心的三角地带,通过高超的控腿力量律动着腿部每一寸肌肉,使得对方下颚脖颈以及脸颊两侧是轮番受虐,并且美腿所爆发出的力量皆为老国王头颅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在享受对方那遍布胡渣的脸庞摩擦胯下嫩肉所带来的快感同时,还不忘记运用最高超残忍的手段给对方带来最大化的施虐。

就这样老国王被美杜莎美腿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后,待蛇女王感到无聊之时,柔若无骨的白玉柳腰突的一扭,配合下体死亡三角区内施展臀腿夹力,将那被肉臀丰腿包裹着的性玩物,彻底粉碎,碎裂的血肉与脑浆滴落于地,其中不知道混杂了多少女王分泌爱液,淫靡骚气迎风飘向看戏的众人口鼻中,那些下贱的男人皆是如痴如醉的大口吮吸起来,那女王胯下传出的骚气在其眼中如同来自上天的仙气一样。

经此个人一战便彻底扬名了这个姓氏为克尔萨的蛇女王,自此后美杜莎这个妖皇名号也常年活跃于战场之上,除了帝国女王那便是她的名气最大了。

回到现在,这位名为海伦的美杜莎后裔正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迈着她那修长丰腴的大美腿,在林间小径之上一步一崩的,清纯秀气的脸蛋上浮现出少女专属的天真可爱,只是…她两条裸露的小腿之上和鞋尖上的猩红血迹表示了这个少女远没有看似那般简单。

“海伦!”

这时一个金发靓丽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道路尽头,海伦定睛一看,随后便放生大笑起来,挥手示意“莎琪儿将军!”

随即便在欢声笑语之中,两股部队回合,牵着成百上千个关押着战利品的囚车扬长而去。

片刻后,与沙土融为一体的背臂猿猴缓缓起身,感受着四周浓郁的血气原属于野兽本能预警告诉过它这里层发生过一场大战,并不在安全,为了寻求庇护,它只好去之前碰到过的二脚兽领地,毕竟那里曾在他最饥饿的时候帮助过他,想必一定不是坏人。

它快速奔跑着,本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人族领地时,眼前的一片断臂残垣让它傻了眼,此刻,这头野兽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曾闻到过的血腥味是从何而来了,只见那地上一个个脑袋不知被何物从两侧碾碎的尸体,断颈处的鲜血还在不断的流着,隐约间,它似乎还嗅到了

令人刺鼻的鱼腥味,好像混在在那地上碎裂头颅汇聚而成的一个个血泊之中。

…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一名样貌秀丽体态端庄的裸体美妇,在众人的呼唤声中,笑吟吟的抬出玉手抓住跪在自己面前之人的脖子,那是一个被她亲自以美腿绞断四肢的人棍奴隶,此刻对方双目无神,好似丧失全部生机一般,被这迫害他的妖艳美妇提在手中。

“哼,死狗一条,当时反抗的时候不挺有精神嘛,怎么?仅仅一个女人的美腿就把你弄的溃不成型了吗?嗯哼哼哼哼~”

说罢,美妇人那绝美容颜之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骇人的杀意,嘴角的弧度也渐变冷冽,下一瞬,她便将那死狗般的男奴的面部,对准自己胯下双腿间已然张开的赤红深渊,一把塞了进去。

“噗呲”一声后,粘腻淫水顺着男奴的脸颊两侧飞溅而出,不过下一刻,那女人肥美丰腴的穴壁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收紧,暴露于外的两瓣阴唇也有节奏的缓慢蠕动起来,并不断的将那奴隶露在外面的后脑一点点的吸入骚穴之中,整个下体好似正在进食的蟒蛇一般渐渐吞噬着胯下之人的头颅,淫荡而又致命。

“哼!别挣扎了~乖乖与我融为一体吧”

说着,胯下阴唇猛地一吸,竟是活生生将那奴隶的脑袋全部吞入淫穴之内,美妇人摸了摸那鼓涨的小腹,玉舌探出舔了舔嘴唇后,望着那被自己吊于半空中的奴隶尸体说道“是时候和你的身体,说再见喽~”

话音刚落,只见夹在奴隶脖子上的阴唇猛地收缩夹紧,同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勒肉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咔吧咔吧”的骨裂之音,就这样,在四周围观魔女们的尖叫呐喊声中,妇人胯下几道血液极速溅出,打湿了地面与她的美腿玉足,不过全然处于享受状态的她并不在意这些,只听最后一声巨大的骨裂声响起后,那男奴的尸体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下地面,鲜红血液顺着他的断颈处缓缓流出,于地面之上汇聚。

而那美妇人则是看都不看一眼被自己淫穴夹断脖颈的尸体,仅仅只是揉着小腹,感受着那颗头颅给自己下体带来的快意,不过很快,她似乎有些玩腻了,只见她身体站直,双腿绷紧,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自她丰腴美腿之上暴露而出,下一秒,妇人眼眸微眯,调动自己淫穴内的全部力量去挤压那颗不成器的人头自慰棒,仅过了一秒后“咔嚓!”

一声清脆的巨响响彻于人群之中,妇人夹紧的阴唇张开,一团混杂在一起的肉沫血泥就这样顺着她的小穴流淌而出,其中还夹杂了不知多少她的分泌液。

如这般虐杀表演分布在每个军帐中,这是魔女们刚打完大胜仗,俘获大量奴隶后所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比如另一边,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体微蹲,双腿张开将一名男奴的脑袋抵在自己的淫穴之上,上下扭动起丰硕的臀部,白花花的一片在众人眼中来回跳跃。

“啪啪啪”的声音传出,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粘白液体,顺着奴隶脸颊飞溅,女人满面潮红,精致的容颜之上挂满道道香汗,不顾胯下之奴那挣扎与呜咽,在这淫靡杂乱的气息中,一心只顾自我享受。

终于,在无数声呐喊声中,女人达到了高潮,只见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臀部,将淫穴于奴隶那早已狼狈不堪的面

部分开来,两人的“口”中拉出的道道淫丝,这是长时间亲吻的结果。

达到高潮的女人在一声浪叫后,一击极速的快意席卷整个下体,同时磅礴的潮吹之液喷薄而出,魔女淫穴所分泌出的潮吹附带有强大的力量,这力量自然不是下贱的男人们能承受而住的,更何况是如她这种生性残戾的军中魔女。

果然,下一秒,奴隶的面部接触到女人潮吹的那一刻,就好似一个被霰弹枪绷碎的西瓜一般,脑壳当场碎裂成粉末,血液混杂着脑浆与女人胯下的原生液体,一同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三色莲花绽放开来。这奴隶被潮吹给喷死的一幕,又一次不知引来多少魔女的尖叫与高潮。

另一边,头纹血红蜘蛛,身披黑金丝布披纱,乌黑长发挽起,以一个姿态异样的巨型发簪盘于头顶,从正面看去,那发簪就好似在脑后长出八只脚一般,女人面带乌黑丝巾,身体上下各处衣着之上不知镶嵌了多少颗颜色各异的宝石作为装饰,看不清容貌,但只看那乌黑明亮的美眸和高嵩的鼻梁,便知道这个绝对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

这具有异域风情的美女迈着窈窕的身子来到了一名奴隶面前,那浑圆挺翘的玉臀,哪怕是宽大的黑纱也遮盖不了她左右摇摆的气势。

她望着眼前一脸恐慌的狗奴,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同时手中打起一道响指,那披在肩上遮盖住全身的黑纱便应声脱落。

霎时间,完美无瑕如洁白育碧般的酮体拖影而出,那完美到不似人类的身材瞬间便成为了整个军帐的焦点,那洁白的皮肤之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血红色魔法契纹,而小腹部的那道如同魔鬼蛛的契纹则是更加明亮妖艳,显然那是她最强大的地方。

她二话不说,随手一挥,几具白骨堆击于她臀下,自行组合成了一个椅子,嫩白巨臀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望着眼前的奴隶张开自己的胯下,露出了那微闪红光的淫穴对准他的脑袋。

“噗呲”一声,两道巨大的粘白蛛丝自那女人淫口之中飞快射出,缠绕住了奴隶的脖子与全身上下,那看似一挣就段的白丝却是给他捆了一个结结实实,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哼”

一声冷哼,那绝美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下一瞬便如同捕猎的蜘蛛一般慢慢收回放出的丝线,那奴隶整个人也是随之向她靠来。她一边欣赏着对方那副惊恐的目光与无意义的求饶,一边享受着这种用胯下便可掌管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

终于,奴隶的脸贴在了她的胯下,如同一张卫生棉一般,为这异域美人带来阵阵快意,但这美人明显不太满意,她迅速抬起双腿夹住了奴隶脸颊两侧,双足交叠,纤细脚踝相互勾拽,如同一个混天锁一般将双腿之间的男人死死禁锢,并暗自施加绞力。

“呜呜呜…”

“哼哼哼~”

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人痛苦,一人戏谑,面对那越夹越紧的绝世美腿,奴隶的状态只有一句生不如死可以形容,而上位那女人,仍是满面笑意的看向他,还时不时的打个哈气,明显这还不是她的全部实力,甚至,还有些无聊。片刻后,面颊两侧的颊骨与脖颈便被夹断嘎嘎作响,这是那美腿与肥臀一起施力碾压之下的结果,感受到对方快要嗝屁时,美女嘲弄的“切”了一声,便保持力道不变,不敢再施

加绞力,生怕一下把着狗奴脑袋夹碎掉。

终于,三分钟后,那如蟒蛇盘绞一般的美腿放松下来,从地狱边境游历一圈的奴隶当场捡回来一条狗命,刚要享受活下来的喜悦时,突然,一只玉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她的头埋在了眼前大张的赤红巨口内,一股腥骚之气扑面而来,还有那道道粘腻的蛛丝与裹挟的巨量淫水。

“呜呜呜”

哀嚎再一次响起,那女人不管不顾调动手中法决,一道赤红的血光自她胯下亮起,那小腹之上的魔鬼蛛突然发红发亮,接着一阵令人森寒的吞咽声,伴随着美人小腹的阵阵鼓动而有规则的响起。

“咕咚、咕咚”

围观之人倍感好奇,一个个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十秒左右,终于有了变化,只见那脑袋埋在美人胯间的奴隶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下去,这一下众人才明白,那个淫口中可以喷出蛛丝的女人正在吸食那个奴隶的血肉。

“咕咚咕咚咕咚”

吸食声极速加快,上方那美人也明显进入了兴奋状态,透过黑纱边缘仍能清晰的看清那潮红的轮廓,她微眯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美的不可方物。而胯下之人?此刻早已化作一具皮包骨,荡漾在她的胯下,最终被她如丢垃圾一般的丢到一旁。

那好似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类似蜘蛛女妖的异域美人,将那奴隶的血肉魂魄吸食一空后,又是凭空一掌抓来一名奴隶,掌中魔法符文亮起,那奴隶如同被控制了全身上下一般,跪在地上面对眼前这半张开的丰腴淫穴,机械性的伸出舌头来回舔舐。

这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还真是个讲究卫生的,胯下的“餐巾”擦她的小口都快要擦烂了,她还是双眼微眯一副欲求未满状。终于,在那奴隶惊恐的目光中,一直垂于耳畔两侧,好似两条洁白巨蟒般的丰腴肉腿,突得绷紧肌肉,夹住了他的脖子,原本被控制的身躯也已然恢复,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啊……阿巴…”

奴隶口中传出阵阵呜咽,可惜那盘踞于脖颈两侧的美腿是越绞越紧,宛如缠住一只绵羊的巨蟒一般,痛苦而又致命!

很快,那丰腴大腿之上勾勒出道道令人垂涎的肌肉线条,本就肉感是绝世美腿变得更粗壮了几分,在这强大力道的加持之下,原本奴隶的小脑袋也全然被席卷进了双腿之间,从侧面望去,就好似这奴隶的整个头颅被这女人的胯下给吞噬了一般。

“哼!”

口中一声娇嗔,黑色纱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副玩味的姿态看着双腿间的猎物,眸光婉转,媚眼之中蕴含暧昧的秋波,多么勾人心魄的异域美人啊,可是下一刻“咔嚓!咔嚓!”

形盘绞之势的蟒蛇腿越勒越紧,终于,奴隶那细小的脖颈再也无法承受两侧而来的巨大压迫力,如同一根摇摇欲坠的枯枝一般绷碎断裂,瞬间便失去了生机,彻底殒命于美人的玉腿丰臀之下。

忽然间转变的姿态惊诧了围观的众女,可是下一刻,四周便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气息,虐杀仍在继续,一群群姿态各异的女人仍在放荡的享受。

军营中心处,体型最大、装饰最豪华的军帐之中,一名绝冷倾城的东方美人仍在盘膝打坐之中,忽然,漆黑美眸猛地张开,柳静瑶感到了一

股不寻常的气息正在向着自己靠近,她站起身来,将那与昨日相比更加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于衣摆之下,这自然是今早大补后的结果。

“你好,自东方而来的神秘朋友,不知小女可否进来与道友闲聊片刻吗?”

“你是?”

柳静瑶蹙眉微皱,美眸之中多了一丝警惕,她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定然是今早的献祭大阵惊动了对方,毕竟那种强大的能量波动是一个强者都不可能感受不到,这时,那道悠扬的女声自帐外飘来“我是这片地域的领主,方才感受到了阁下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波动,所以小女子特来观摩道友一番,道友可否赏个脸面呢?”

“好吧”

柳静瑶玉手微抬,帐帘突得被掀开,看到来人后,柳静瑶倍感惊诧,因为眼前竟是一个浑身上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金发绝美,但这种美放在魔女堆里却是没有任何特点的那种,毕竟身为魔女,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要不是对方刚才的话明确表明了自身的实力,柳静瑶此刻还会以为面前是那个军营中的普通女兵呢。

……

另一座军帐中,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与尖叫声响个不停,金发女将莎琪儿也不由得受其吸引,好奇的掀开帐帘,就见手下的一群女兵正围着一个类似决斗场的大铁笼子,蹦蹦跳跳指指点点,同时显得异常兴奋。

“杀了他!杀了他!”

众女齐齐喊出口,而那个巨大的铁笼中,一名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宛若蟒蛇般的棕发女子,正站立于原地,双手仅仅抓住奴隶的两只手腕,而那奴隶的脑袋,被她那丰臀肉腿完全吞噬,死死的绞杀在胯下三角区内。

这个女孩莎琪儿认识,可以说她的身世背景比起自己来都要强大万分,是一位天赋极强的女孩,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的,她好像是叫……海伦。

“夹死他!夹死他!”

“夹碎他的脑袋!”

“夹断他的脖子!”

听到众人的要求,优雅立于台上施以腿绞之刑的美丽女子,轻轻莞尔一笑,夹紧头颅的双腿摩挲不停。

片刻后,一股巨力袭来,毫不留情的夹住男奴的脸颊两侧,那双腿之上丰腴的嫩肉瞬间绷紧,宛若坚硬的磐石,不,比磐石还要坚硬万分。

瞬间,奴隶整个人慌了,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但还想拼死挣扎苟延残喘的他,却被这魔女毫不费力的将脑袋夹进了她的胯下,以至于让他的口鼻贴上了女性最为敏感的那个部位。

“喂!你这妖女,快放开将军,有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将军!放开他!”

这时,铁笼中另一个四肢被魔力禁锢的奴隶大声喊叫起来,原本处于兴奋状态的海伦,一听到周围竟然有苍蝇嗡嗡乱叫,一瞬间,原本的快意淫靡化作愤怒杀欲,不由得又夹进了几分美腿,而那被死死禁锢的猎物的头颅也随之发出了轻微的骨裂声。

“不!不!你这妖女!你迟早会下地狱!下地狱!”

“哼~地狱?你知道对我们魔女而言,地狱是什么吗?”

海伦轻佻一笑,手中弹出一道魔法符文,将那一只bb不停的烦人苍蝇抓在手中,口中吐出长长的蛇信子,“噗”的一下插进了对方的眼球中,搅动几下后,舌头连带着一颗眼珠被拔出,那挂着血丝的眼球就这样被她串在舌头之上,一同收入口中咀嚼起来。

而那失去一只眼的男人也终

于反应过来,疼痛迫使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尖叫不停,同时口中还在不断咒骂着。

再看海伦,正双手掐腰,任凭对方施展浑身解数来挣脱自己双腿的束缚,口中则是优雅的品尝着活人的眼球,随后喉咙一阵鼓动,嚼烂的美食被她咽入腹中。

此刻胯下的男人已然接近了死亡的边缘,也不知道是被那双腿与美臀夹的,还是被那女人的胯下熏的,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命丧于一女子的私处之下了,心中的屈辱与不甘之意越来越浓,只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像一个玩具一般,被这女人拿来表演与虐杀。

“啊哈哈哈~你说他是你的将军?那我想,将军的头颅在我的胯下炸开,一定很美吧~”

“你…你这妖女,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啊哈哈哈哈哈~”

宛如一个高傲的女王,肆意玩弄生命的海伦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随即说道“既然你这么留恋地狱,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吧!”

下一瞬,海伦的整个肉臀瞬间发力,那雪白的脂肪之上崩出了几道美丽的肌肉线条,同时她的双腿也是如此,就在发力的一瞬粗壮了几分。

而胯下的奴隶,则在这一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但下一刻,他便什么嘛也感受不到了“咔嚓咔嚓!”

清脆骨裂自这蟒蛇女的胯下响起,在三角区的完美包裹之下这声音并不是很大,但那美腿与臀瓣绞紧收缩的细小缝隙中溅出的鲜红血液此刻已然说明了一切,那被臀腿完美包裹吞噬的脑袋,十有八九已经成了肉末。

感受着胯下那还在痉挛抽搐的尸体,海伦嘴角挂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她双腿张开,一具脑袋被挤压的不像样的尸体,应声而落,倒在了地上。

瞬间,地上的尸体便吸引了无数魔女的目光,同时尖叫赞叹声再一次响起。

望着地上那个脑袋被夹扁的人,刚才叫嚣着让魔女下地狱的男人此刻已然没了那番气势,即便他是一名身经百战点士兵,但眼前这副残暴的虐杀场面也让他心神俱震,那宛若天仙才配拥有的美腿,竟能活生生的将男人的头颅给夹碎。

“喂!刚才不是挺神气吗?怎么!这就萎了?”

那奴隶回过来神是,就见那魔女不知何时已经绕到自己身后,正伸出一只玉手抓着自己多久脑袋,迫使自己动弹不得。

“哼,瞧给你吓得,来,张嘴,喝一杯壮胆酒,然后好好送你上路。”

下一刻,奴隶的整个身体好似被控制了一般,跪在地上,脑袋向后仰去,那瞪大的眼睛一瞬间便看到了那女人胯下大张的粉红骚穴,同时扑鼻的恶臭袭来,也不知这女人是几天没做清洁工作了,那胯下的骚窟窿竟然有如此要命的气味,但现在他管不了这些了“啊啊啊…”

“哦~别挣扎了,被我的魔法控制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逃离我的魔爪哦,现在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啊哈哈哈~”

笑着笑着,那女人的胯下淫口越长越大,随着铺面而来的刺鼻气味越发浓烈,还有一滴滴拉着丝线的透明粘液,也顺着两瓣肥硕的阴唇滴落而下,被控制的奴隶张开了嘴巴,那恐怖如斯的淫液就这样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滴一滴的全然滴落进他的口腔之中。

那股子骚臭在沾染他的味蕾的一瞬,一种想要寻死的感觉便自他心里应运而生,哪怕是死亡,

与这味道相比也显得那般不足为据,但是,面前淫穴的主人,残忍嗜暴的美女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呢?

一泡粘尿入口,海伦单手掐腰,提着奴隶的脑袋,好似正在浇灌世间最为美妙香甜的琼浆玉露一般,那纤细的腰肢不断摆动,暴露的身材在帐中营火的照耀下愈发妖艳可怖,堪称史诗般的绝美容颜之上写满了舒爽的潮红,口中轻声淫叫。

“啊~~““呜呜呜……”

胯下的男人显然没那么好运,裹挟着巨量淫水的尿液全部被迫灌入口中,有人说,漂亮女孩子没有缺点,就连分泌物都是甜甜的,曾经如果有人这么说,那这奴隶不会反驳,甚至会附和,但今天,如若再有人提及此时,那他绝对会破口大骂,这女人胯下的恐怖味道可真不是男人能比的了的,毫不夸张的说,眼前这个没若天仙的女人,只需张开自己短裙之下的香缝淫穴,那一泡尿的威力足矣熏死一个小队。

“啊哈哈~你似乎对本姑娘的极品仙酿有些不满呢~”

迫于强大吸力而产生的压强,海伦将香穴抬离人面时发出“啵”的一声,望着眼下这个也不知是被她灌晕,还是被熏傻的男人,或是二者都有,她的眼眸中露出了婉转秋波,嘴角凛冽的笑意也从未抹去过,口吐轻佻之言,玩味的眉眼之中似乎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咳咳…没…咳咳咳…姐姐的胯下…最香了…咳咳咳”

迫于女人的淫穴之威下,他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但话音刚落,那脸上刚刚抬起的玉臀又一次缓缓落下,香缝包含着海亮淫晶与滔天骚臭,作势要朝着自己的面部袭来,眼看这恐怖的一幕即将发生,这名浑身上下被魔力死死包裹的奴隶瞬间慌了,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白若凝脂弯似刀的柳腰,来回不停扭动,全然不顾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海伦嘴角轻佻的笑意从未消失过,看着那胯下因恐惧自己短裙下体而涩涩发抖的男人,海伦心中滋生出无以伦比的愉悦,这种仅用私处掌管他人生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啊哈哈~这不比腿绞碎颅什么的有趣的多?”

海伦说罢站直身体,挺拔起胸前高嵩双峰,一脸笑吟吟的抓住男奴的头发,宛如宣誓着胜利的女武神一般将对方的脑袋提在半空中,展示于台下众多魔女的眼中,引来一阵欢呼与尖叫。

“海伦姐姐,你不是要展示家族绝学嘛?快来给我们看看啊”

“就是就是,让我们看看你那个什么什么挤牙膏!”

海伦无奈莞尔,看着眼前一双双极度渴望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扫了众人的雅兴。

下一瞬,被提在空中的奴隶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不由得回头望去,就见眼前这一只折磨自己的女人,正一脸冷笑,用她那充斥着杀意的眼神望向自己,如同欣赏玩具思索如何让自己开心的恶魔一般。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女人冲自己玩味的笑了笑后,便一把将自己推到在地,随即有力的纤纤玉手抓起自己的身躯,将自己的上身胸膛处对准她那孔武有力的绝世美腿之间,还没等奴隶反应过来,那女人的恐怖双腿猛的盘绞收缩,宛如真正的蟒蛇降临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军帐之中,海伦的一记“酮绞”,完美

的夹住了奴隶全部肋骨,只需轻轻一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

霹雳啪啦的,一串宛如鞭炮般的剧烈响声自少女的胯下传出,碎裂人骨的快意连带着腿绞虐杀而席卷全身,迫使海伦不得不再次发出那勾人心魄的连连淫叫。

而四周观摩的众人皆是被眼前这一幕惊掉了嘴巴,酮绞,她们每个人都可以熟练掌握,但像海伦这种只用美腿绞碎肋骨而不夹暴奴隶的身体,这种强大到令人震惊哲服的控腿力量,显然非美杜莎女王后裔莫属啊。

这种强大的控制力,是基于对美腿肌肉百分百的完美掌握,才可以施展出这等完美的酮体绞杀。而眼下这些张大嘴巴观摩的魔女,她们的酮绞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若让她们来施展眼下的招式,那毫无例外会将胯下的奴隶拦腰绞断,将奴隶们的内脏给活生生的绞杀成肉沫,虽然具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力,但对于这群虐杀成性的魔女们来说,这种快速终结生命的手段,完全达不到她们对于“虐”这个字的预期,而海伦的胯下则是另一种画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被拦胸截断的奴隶正低声呜咽嘶吼着,写满痛苦的脸上两道委屈的老泪顺眼角流下,丰腴肉感的妖女美腿与两瓣淫臀联合施展的一次巨大绞力,完美的粉碎掉了他胸腔的全部肋骨,并且这股子力量被眼前这魔女控制的炉火纯青,少一分则达不到最大的虐感,多一分则会夹的胯下之人爆体而亡。望着宛如死狗般不断在自己胯下挣扎求饶的奴隶,海伦再次施展挑衅的本能,出言嘲讽大笑道“啊哈哈哈哈~怎么?你不想和你的将军回合吗?他现在正处于我为他量身打造的地狱,想必你也羡慕坏了吧,别急,姐姐我这就送你去见他!啊哈哈哈哈哈~”

“妖…妖女,我与你势不两立,咳咳咳…”

不屈的男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嚣着,可那夹人的蟒蛇女王可不会在意蝼蚁的挣扎,她面露笑意对着众女一挥手,如一只活泼可人的灵兔般对着众人问道“姐妹们,你们想看挤牙膏嘛?”

“想!”

众女齐齐应声,海伦自然也不再卖关子了,只见两条夹进胸膛的美腿微微张开,而后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没等胯下之奴回过来神时,夺命美腿再次绞紧对方的小腹部,而这一次,蟒蛇女孩不再留手,施展出足矣将胯下之人粉碎成渣的绞力,奴隶的内脏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一坛血雾,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打转融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宛若回光返照般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帐中,海伦勾勒起弑杀的嘴角,将下体夹住的腹部用力研磨,此刻少女的双腿内侧与臀瓣共同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老虎钳,将胯下之人被绞碎脊骨的腹部勒的越来越细,直至完美的绞进胯下的夺命三角区内。

“啊~~”少女一声销魂的浪叫,淫穴被刺激的快感是每一名魔女都无法拒绝的。不过享受归享受,该动手时也绝对不会手软。

只见海林双手抓住奴隶荡在空中的两条腿,而后猛的用力向前拉扯,处于完美的腿力控制,那被胯下三角区夹住的奴隶腹部也随之被坚硬如铁的美腿挤压,被绞碎的血肉内脏随之向着奴隶上半身涌动,一瞬间,奴隶因过于痛苦而长大的嘴中,一道化为碎肉的内脏飞溅而出。

身体内部被彻底绞碎

融为一体,再用美腿于腹部底部施以挤压绞合,那流动一摊的内脏自然顺着上方唯一的开口处一股脑涌出,此刻,整个奴隶的身躯宛如一个牙膏管,而他的嘴便是前段的开口处,血肉内脏便是管内的牙膏,被美人的双腿轻轻一挤,大量的血红粘稠物便顺着口腔喷出,溅落于地,沾染了整片舞台。

这还没完,海伦深知一个道理,铺张浪费不可取,挤牙膏那便要挤干净,只见她双手微微用力,胯下之人的那整个化为烂泥的身躯便如同经过一个绞肉机一般,逐渐被收绞进她胯下的三角区之中,同时大量的“牙膏”还在不断的喷涌而出,看的众人连连赞叹好不痛快。

“咔吧,咔吧”

双腿挤压过的地方均是变为一张扁平褶皱的人皮,飘荡与少女的美腿之前,此刻地面已然化作了一摊摊血池,不断的顺着高台边缘滑落于地,渐染了海伦的美足与裙摆。待那骨裂声再度响起,只见整个身体已然被她从下到上挤压到了双肩处,肩膀骨和胫骨碎裂的声音无比嘹亮,甚至还一度盖过了海伦的娇嗔。

“啊哈哈哈~高潮,高潮来喽~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后,奴隶那已然失去生机的头骨被这蟒蛇女的胯下给瞬间吞噬,并伴随着一声骨裂而彻底粉碎掉,鲜血爆裂于美腿胯骨之中,喷薄而出的不明液体与那原生血液混于一坛,组成了一个仅盛开一瞬于半空中的血色花朵。

至此,胯下的“牙膏”彻底殒命,被香胯挤压的不像样子的尸体,被海伦那么随手一抛,随即只见这磨人的小妖精身体轻俯,两个粘着鲜血的芊芊玉指毫不避讳的插进胯下香缝之中来回搅动自慰,同时撕破天际的淫叫声引来更多的魔女围观,海伦的完美虐杀表演,再一次成为了军中名噪一时的娱乐活动。

弗撒里监狱,被破坏的城墙处,隐约还有几颗泛着金光的少女分泌液顺着墙缝滴落,艾希建造的冰雕在经过灼灼烈焰的洗礼下终于全部融化,望着原本坚实的墙体被自己手下喷成这副鬼样子,赛琳的脸色略微有些不悦,因为眼前的一幕使她的工作量又被迫增加了。

退回至监狱大厅,斜映而落的夕阳为本就迷人的赛琳典狱长,打上了一层名为朦胧感的滤镜。

她头戴圆顶白色军帽,短巧洁白的帽檐毫不掩饰她那精致绝伦的完美面容,墨绿色的眸光的中蕴含着深邃的过去,使人一眼无法看透的少女。长长的白发披散而下,在她的身后行程了一道靓丽波兰的银白瀑布,直至她的后臀处才停止继续延伸。再看身体,黑色束胸装丝毫不掩饰她那高嵩熬人的双峰,露在空气中的小腹上一条条靓丽的马甲线极为引人眼目,宣誓着无穷力量感以及只属于女性的美感。下半身,紧身包臀裙也包裹不住她那妖媚诱人的丰满肉臀,两条洁白的大腿自裙下显露而出,仔细注意的话,不妨会发现那肉感大腿之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这很正常,毕竟魔女们的大腿除了用来走路,最大的用途那无疑问就是用作绞刑的利器,保持腿部的力量感,自然也是魔女们必不可少的日常锻炼。露出的坚实大腿之下,是一双摸过膝盖的黑色长筒靴,高高的鞋跟锋利到可以轻松戳破喉咙,就连鞋身泛着银光的坚硬材质也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一双闪烁着寒芒的

长筒靴,毫无疑问是为眼前这女人亲身量造的,即能用来增添自身着装的美感,又能作为最完美的凶器剥夺贱奴们的生命。身后,一道包裹双肩的白色披风披落而下,不由得为这典狱长大人增添几分威严,同时,她腰间皮带上挂着一把军官标配的制式佩剑,锋利是剑尖闪烁着寒光,狠狠的刺入犯人们的心窝之中。总结下来,眼下这个魔女典狱长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美丽而致命!

片刻后,两名侍女打扮的手下牵着三条头戴项圈的狗奴来到了赛琳面前,彬彬有礼的问了声好后便退下至一旁处。

即便公务再繁忙,也要找个由头犒劳犒劳自己嘛,赛琳二话没说,只是将双手放在黑皮包臀裙的两侧用力一拉,丰硕的嫩白臀瓣,在经过束身裙的挤压摩擦之下,使得那勾人垂涎的臀部脂肪在空中来回颤抖不止,看的爬在地上的三条狗狗面颊绯红,双目如痴如醉。

“嗯~”

赛琳见此,口中发出一声夹杂愠怒的冷淡质疑,三名狗奴宛如被刺痛了软肋般连忙俯身低头,并朝着面前的女主人连连磕起了脑袋,果真如一条祈求主人开恩饶命的狗狗。

“哼~小妮子们训练的还不错嘛”

赛琳赞叹道,与此同时那束身裙摆也被她撩到了腰肢下方,片刻后,空气中渐渐弥漫出一股女子特有的芬芳,味道很快便被跪爬在地上的三名狗奴吸入鼻腔,三人原本面红耳赤的脸上有增添了几分躁动和急切,同时胯下的小棒棒也不争气的支了起来。

“啧啧啧啧~”

宛如逗狗狗一样的咂嘴声从赛琳口中响起,训练有素的三人一听便明白了过来,条件反射般的直起上半身,双手垂于胸前,舌头吐出望向眼前高贵的女主人。

“啊哈哈~还真是条狗啊,来,小狗狗,主人赏你们上好的鲍鱼哦。”

说着,赛琳一只手抓紧裙摆,另一只手探出,食指与中指分别抵在阴唇两侧,微微张开,那被一圈浓密黑森林包裹着的蜜汁鲍鱼渐渐张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直至里面粉嫩潮湿的肉壁彻底展现出来。

道道淫液顺着两根手指滑落而下,在空中拉出来晶莹粘腻的淫丝,随之涌出的是大量女性荷尔蒙气息,快速剥夺了原本无色无味的空气,目标明确一股脑的灌入了三条狗狗的鼻腔之中。

淫靡香甜的分泌液缓缓滴落,很快,位于最前端的一条狗狗已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只见他攒动着两条跪在地上的短腿,一步一步的顾涌到赛琳的胯下,张开嘴就要将那垂涎而下的淫液吞入口中,可就在这时,异象突发。

“哼~贱狗!我让你动了吗!”

看着这么快便上钩的猎物,赛琳原本淫荡诱人的表情一敛,取而代之的则是戏谑玩味的冷笑。她一把抓住了狗奴的脑袋用力一拉,将他的面部对准自己半张开的淫荡蜜穴,狠狠的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宛如肉棒插入女子身体里翻江倒海的声音猛地响起,身后反应过来的两名狗奴定睛一看,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迫使他们长大了嘴巴。

此刻赛琳半张的鲍鱼宛如一个吸力超大的吸盘一般,将那胯下狗奴的脸给死死吸住,两条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美腿正呈现半开装,并没有丝毫夹住贱奴脑袋的迹象,仅用一个丰满的鲍鱼唇,便将男人的脑袋给死死咬住,任凭对方如何拳打脚踢、

使尽浑身解数的挣扎,也无法动摇那魔女淫穴的一分一毫。

“哼,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活力十足的猎物啦,你越挣扎,主人我就越兴奋哦~”

清灵悦耳的嗓音响起,淫靡中略有一丝小俏皮,是那般的吸引人,可是,赛琳的声音传入胯下奴隶的耳中,却宛如自地狱深处传来的丧钟一般,宣誓着他的死期已到。

视线与呼吸被双双剥夺,仅仅过了半分钟后,被禁锢于胯下的奴隶,挣扎的动作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而上方的赛琳则是一脸鄙夷的看向对方,她都没用力哎!仅仅只用了不到二成的力量就已经快要玩死对方了,如果再加一分力的话,那恐怕这奴隶的整张脸皮都要被她骚穴瞬间撤碎吧。

“哼,下贱的凡人还真是废物,连为主人充当自慰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罢了,赛琳想到,她一向比较擅长苦中作乐,既然质量不够,那就只好技巧来凑喽。

想到此,赛琳的眉眼轻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很快,刚刚有些适应了鲍鱼味道与绝对窒息的奴隶,好不容许恢复了一些力气,打算一股脑再趁其不备挣扎一波,逃离眼前的魔口。可就在此时两团有些柔软又有些滑腻的嫩肉贴近了他的脸颊两侧以及整个后脑,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一般,想想自己现在的姿势与处境,又探出双手胡乱的摸了摸,原本有些按耐下来的内心再一次紧张起来,因为他似乎预料到了,预料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感到无聊的赛琳下意识的便夹紧双腿,唯美洁白的软玉柔腿,带有一丝冰凉的触感贴触到了奴隶的双颊之上,出于魔女的猎杀本能,美腿臀瓣不断收缩绞紧,诱人肥股间空气被巨力挤压而出,将胯下人面部卡入最佳敏感地带,狗奴高嵩的鼻梁正好对准她圆嫩软香的阴蒂,刺激到了这最易调动女性情趣的部位,赛琳整个人在巨量快感的洗礼之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夹住美腿,本就苦不堪言的奴隶此刻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啊~”赛琳的娇嗔喘息之声自口中响起面颊也不由自主的变得绯红起来,她现在只需要稍微收缩臀瓣,便可将胯下这颗不争气的人头给彻底碾碎成一团血雾,但本着玩弄的目的她没有这么做,只是不断调整着两团臀肉的状态,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感受着胯下猎物在死亡的边缘线上反复横跳,这种发自内心的虐性始终让她欲罢不能。

熟悉赛琳的人都知道她的外号,“残暴女魔”,俗话说的好,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赛琳的所作所为正如她的称呼一样,残暴无人,虐杀成性,这个性欲如滔天洪水般无休无止的魔女,她的凶性即便在天才云集的帝都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而现在她的所作所为,淫穴封面加臀瓣碾杀,也只是她众多虐杀手段中的冰山一角。

“呼~~”快感过后,似感到一丝无聊,赛琳玉手掩口,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气,处于夹紧状态的两瓣淫臀也在此刻彻底放松下来,那被淫穴死死封印颜面,无法呼吸新鲜空气只能凭借着女人穴缝中的微弱骚气才得以苟活的奴隶,此时此刻被海亮淫水打湿的双眼终于重见天日。

重获呼吸自由的奴隶,如同刚从地狱游历一圈的活死人般,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不顾脸上沾染的骚臭淫

液大口呼吸起来。

而赛琳此刻也随之将目光移向半死不活的狗奴身躯,原本略显乏味的神情猛地一阵,望着对方起起伏伏的胸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玉舌轻舔嘴角,眼眸重新恢复灵动神采,踏着高跟迈开双腿,跨过奴隶的身判两侧,对准下方那呼吸到鼓起的肚子,挺翘白玉臀丝毫不留情的坐了上去。

“噗…咳咳咳…”

一记重重的臀击砸的奴隶口喷鲜血,赛琳找准位置坐下后,眸光中闪过一道紫焰,接着口吐法决,一道醒神法咒打在了奴隶的脑海中,此法作用独特,更是出自赛琳这等强大魔女的手中,作用大体分为两个,一个是使对方的神志在一定时间内保持绝对清醒,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出现晕厥或死亡的情况,另一个作用便是用于虐杀的好帮手,它可以让施法者对受法者所造成的一切感官效果翻倍。当然,放到现在这个情况也可以说是痛觉翻倍并不会死亡,受害者在法术持续时间内要不停的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哼~你知道要把一个活人的血肉全部拨下剔除,最少需要多少刀吗?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赛琳面含玩味,锋利指甲上施加一道附魔,紫光萦绕在手指尖端,玉手轻轻的放于奴隶的手臂上方,指甲尖那么轻轻一划,顺着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划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赤红伤口,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赛琳的衣衫与面颊之上,与此同时“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声响起,痛觉加倍的奴隶根本无法忍受这股剧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这一声吓得赛琳身体颤抖了几下,胸前两对丰满的大白兔也随之一弹。

“哼,窝囊废,吵死了!”

反应过来的赛琳,面含怒意的伸出玉手,附魔紫色指甲狠狠插进了男奴的喉咙中,化掌成爪,用力一抓,奴隶的大动脉竟是在这一抓之下被狠狠的撕成碎片,比之刚才更为汹涌的鲜血喷出,喉咙骨连带着一团血肉神经节被赛琳抓在手中,猩红的血液不断滴落于地,仔仔细细放在手中端详片刻后,赛琳嘴角微弯,将手里的一坨肉至于鼻尖前,小翘鼻攒动,嗅了嗅手中血肉的味道。

“嗯~好香~我似乎知道该如何料理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赛琳面含喜悦,二话不说迅速将另一只干净的手至于淫穴前,剥开那满含潮水的深渊巨口,接着抓住血肉的玉手对准下体流着口水急不可耐的骚阴,猛地那么一插。

“咕噜~咕噜~啪啪啪!”

淫液搅动声夹杂着一阵冷人牙酸的咀嚼声,自赛琳的淫穴内一同响起,此刻少女口吐香兰,眼眸微闭,品味着“口”中的美食,久久难以忘怀。

很快,一阵吞咽声响起,随着小腹一阵滚动,那团新鲜的香嫩人肉连带着喉咙骨彻底被她“吞入腹中”,再次睁开双眼,那墨绿的眸光已然变得血红一片,宛如深渊魔鬼般看向眼前因剧烈疼痛而不断抽搐并流血的食物。

喉咙被撕碎,奴隶发声的权利已然被这嗜血魔女给彻底剥夺。此刻他不知为何自己的大动脉被划破后竟然还是死不了,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自己立即去死。可现在,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已经全然不能受自己做主了,只能无奈化为魔女的盘中餐,任由人品味,任人把玩。

被香血激发凶

性的赛琳是最为残暴的形态,具体特征便是双眸泛红,银白发丝无风自飘,正如现在,她再一次用锋利的指甲划开奴隶的整条手臂,并顺势撕下一条滴着鲜血的嫩肉,将肉条至于淫口处,宛如吃面条一般的被魔穴一口吞入,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胯下小穴便被血肉塞满,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音,“嘎吱嘎吱”。仅过了一分钟,如狼似虎的赛琳便将胯下贱奴的手臂撸的光秃秃,只剩下一条泛着森寒之气的白骨。

被女人的骚穴吃掉了手臂,奴隶面含绝望之色此刻疼痛席卷着他的每道神经,而一个原本面容俊朗身形匀称的完美男性,此刻仅经过一个女人的胯下一番洗礼后,已然变得不似人形,面部沾染了不知多少的粘腻淫穴液,喉咙被女人彻底撕碎吞噬,就连宣誓着男性力量的坚实手臂,在对方那宛如地狱深渊般的骚窟窿面前也如同一根煮熟的鸡腿一般,被风卷残云几口吞下,只剩一根光溜溜的骨头架。

似看出来胯下之奴的绝望之意,赛琳眼中闪过一丝优柔,但她的口中却吐出来与这表情毫不匹配的森寒之语“别急哦~这一条手臂,也堪堪只是我的开胃菜呢~”

说罢,赛琳的目光投向了另一条粗壮的手臂之上,奴隶自然感受到了这眼神中透露的寒意,刚要做出无畏的反抗时,突得一股剧痛再次席卷脑海,只见他的另一条手臂竟是被那魔女活生生的拧断拆卸下来,那副轻松自如的模样真的就宛如掐碎一只小鸡仔的脖子一般简单,一时间,鲜血再次从另一个方喷涌而出,海亮的血液宛如一条小河般汇聚于监狱的地面之上。

“本想淑女的解决掉你,但没办法,谁让你的血肉那般香甜可口呢~啊哈哈哈哈哈~”

女王般的笑声再次响起,眼前这沐浴于血池中的白发美人再也称不上淑女了,只见她接下来做出点动作不由得惊掉了围观女仆的下巴,只见她一只手举起断掉的整根手臂至于淫穴前,另一只手至于腰后支撑后仰的身体。

早已被猩红血液粘湿的黑森林,包裹住的两瓣阴唇猛地大张,宛如狮子大开口,也好似处于捕猎吞噬状态的巨大蟒蛇,那淫口大张的弧度丝毫不会让人怀疑能吞下一个脑袋,而此刻淫穴的主人公赛琳,正眼含血气嘴角勾起,好一个急不可耐的魔女王。

下一瞬,那一根粗壮的手臂好似一条猩红的热狗般被送入血色巨口之中,滴着的鲜血再一次溅湿了赛琳的小腹,不过面对美食的她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整根手臂,就这样被她径直吞入穴中,接着她便坐直身躯,宛如享受自慰棒一般的来回扭动腰部,媚眼微闭,口中娇嗔连连,胯下的咀嚼吞咽声也在此刻随之做起了配乐,真是一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进食图。

鲜血不断流淌着,溅湿了整片地面,也染红了赛琳披撒在地上的半个洁白斗篷,片刻后,赛琳再次张开淫穴,一根被啃掉血肉,光滑洁白沾染着道道粘腻淫水的手臂骨架再次出现在奴隶眼前。

此刻的奴隶已然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自己身体受到多大创伤也无法死掉,对于寻常人来说,这可以算是一个神技,但对于他现在的处境,可谓是痛苦至极的能力。

赛琳随手一扔,将那骨头仍进来血池之中,而后便伸出玉手,轻轻一撕便将胯下

奴隶的上衣全部撕碎,露出了他丰满的胸肌与标准的八块腹肌,赛琳轻轻舔了舔嘴角,再次展现出她那标志性的贪婪容颜,举起玉手对准下方的胸膛,化掌成刀“噗呲”,开膛破肚,撕碎覆盖在身体之上的一层人皮,露出了里面排列有序的器官,简单的做了一番料理,先将全部肋骨掰断剔除,免得进食时受到阻碍,再将奴隶那恶心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大肠小肠十二指肠等脏东西全部扔掉,一团紫火自手心亮起,不费吹灰之力的全部焚烧成渣。

看着仅剩在眼前的心肝脾肺,赛琳轻轻搓了搓手,微微礼貌表示“我开动啦!”

随后纵什一跃,一个一字马的形态坐入了鲜血淋漓的内脏堆中,同时胯下的淫口宛如有生命般的一张一合,不断将个个器官吸入张开的巨大淫腔中,咀嚼吞咽,吃的不亦乐乎。

上下摆动的淫臀在饱含鲜血的胸腔内不断搅动,一时血花激起千层浪,被少女的肥硕淫臀宛如拍水花般的四溅而出,鲜血彻底沾染了魔女的全身上下,洁白光嫩的皮肤此刻全然变得猩红一片,臀部腿部淫穴小腹,除去脸部以外的其他部位已经换上了一层魔鬼般的鲜红皮肤,但赛琳却并不在意这些小节,一心专注品尝胯下的美味。

“咕噜咕噜~”

连续急促的滚动小腹后,赛琳的胯下已然变得空空如也,除去手中拿着的心脏,此刻奴隶剩下的器官已被她的淫穴吞噬的干干净净,就连那海亮的血水也没有放过,看着胯下空唠唠的躯体,赛琳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很快一阵奇妙的感觉便顺着淫腔尿道席卷全身,看向下方已然被自己吸干的躯体,赛琳面含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红扑扑的脸蛋道“不好意思呢~人家的小妹妹来感觉了,需要对着你的身体方便一次哦~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对吧,这样吧,如果你不希望我的圣水洒入你的体内,那你就放生叫一叫,不然,我就当你同意喽,嗯哼~”

赛琳绝美的容颜之上娇俏可爱的眨了眨左眼,一番看似询问实则挑衅的言语说出口后,那胯下已然残缺不全的“尸体”,眼眸中间充满了绝望,此刻他即便神情清晰,但面对眼前这个轻易吃掉他大半躯体的女魔头,已然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了,即便对方的调戏令他心有不甘,但…人在胯下莫得办法,只能做一条任人宰割的死狗。

“一!二!三!嗯哼哼~不吱声就是同意了呢~接好喽”

“哗啦啦啦”急促水流伴随着奴隶熟悉的腥骚气味一同涌出,那金黄圣液不断集聚,在他的空空如也的身体里好似灵动的精灵一般打着水花转动不止。

“嗯~”少女轻嗔,一泡尿液尘埃落定,接着视线再次移向胯下略带一丝嫌弃的站起身来,皱眉低声道“哼,恶心死了,看来你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那么…是时候了结你喽~”

少女迈着清脆的步伐,娇笑着走到奴隶身旁,低头望向那一脸生无可恋的狗奴,便脱下了自己右腿上的长筒靴,露出了洁若白玉的小腿与略带一丝汗气的娇嫩玉足。

“狗东西,主人我亲自用美脚送你一程,开心吧~”

说罢,丝毫没给对方反应时间,玉足径直的踩在对方的脖颈之上,仅仅一脚,一颗断掉的头颅滚落而下,但即便如此奴隶还没有失去意识剧痛仍席卷着他的大脑,而后便

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提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渐渐浮现于眼前。

赛琳一副笑吟吟的看向手中的奴隶头颅,懒洋洋的娇嗔道“哎呀呀,你看看我这记性,没有我的允许,即便脑袋碎成了渣渣,你的意识也不会消散哦~现在,乖乖给我继续感受痛苦吧,啊哈哈哈哈哈~”

又是那熟悉的女王笑,又是那熟悉的疼痛感,此刻奴隶已然心如死灰,但即便再努力想让自己失去意识,也无法达到死亡的现实,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过于此了吧,残暴女魔,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一阵淫荡且震颤人心的笑声结束后,赛琳再一次熟练的将手中人头至于淫穴下方处,流淌着粘腻淫水的穴瓣渐渐张开,接着,在奴隶惊恐的目光中,那被鲜血染红的下体阴道逐渐变得比他脑袋还要粗大,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将他这颗孤零零的人头全然吞下一般。

当然,魔女的淫穴大张,自然就是为了吞噬,赛琳纤细腰肢微弯,猛地将手中的人头塞在淫穴内,下一瞬间被搅动的淫液如同被吵醒睡眠的婴儿一般活闹起来,顺着少女的双淫瓣与手中的人头快速流下,但仅仅一秒后,一整个脑袋被少女不费吹灰之力的吞入穴中,小腹微涨,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咀嚼,待那裹满蜜汁的猩红鲍鱼再度张开之时,原本一颗无比完善的脑袋此刻已然如同之前的胳膊一般,化作一颗森寒的骷髅,而血肉嘛,自然被这魔女全盘吸收喽。

赛琳双颊绯红,口中低声轻吟,似乎对刚才的进食十分满意,但这副失态的模样也仅存片刻,赛琳的气势便重新恢复为一如既往的残暴女魔,她眉眼微眯,看向早已涩涩发抖在角落的另外两名奴隶,手指轻轻勾动,即便再害怕,训练有素的狗狗也不敢忤逆主人的号令,俯下身躯用四肢趴地行走到赛琳的面前。

“很好,现在用你们下贱的舌头,为主人将身体上点污渍清理干净,这可是我赏给你们接触我身体的好机会哦,如果你们舔的我不满意,或者没有舔干净的话,那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着,赛琳将手中的森寒骷髅展示在二人眼前,而后者见识了魔女的残暴手段后,哪敢不服从命令,只能俯身低头,伸出下贱的舌头对准主人的下体双窟争先恐后的清理起来。

“呵呵~这便是你们的最终归宿,喜欢吗?”

匆匆赶来报告的伊芙丽特呆愣在大堂门前,眼前美妙而又血腥的一幕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洪水猛兽般的冲击,没错,“洪水”指的是她两条丰腴肉腿之间那粉嫩小肉穴的状态,而“猛兽”自然是这位小美人内心被勾起的杀戮欲望。

赛琳,集美貌、智慧和绝对残暴于一身的典狱长,一只被黑皮高跟长筒靴包裹的美腿正伫立于猩红血泊之上,另一只裸露的美足则是插进一具皮包骨干尸的口中,无情的旋转研磨践踏对方那摇摇欲坠的脑袋,明眼人不难看出,那只脚只需稍稍用力,足下的干瘪头颅便会裂开化为齑粉。

纤细腰肢右侧被洁白玉手掐住,与之对应的左手正提着一个不断向下滴落鲜血的长筒靴。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赛琳眸光婉转,身后被血染红的宽大披肩无风自飘,瀑布般散落而下的白发上紫气萦绕,这是魔女施法的征兆。

伊芙丽特目光炯炯,一双闪烁着性色欲望的

眸眼,始终注视着眼前位立血泊中心绝世美人的那一个部位,强烈刺激冲击着大脑,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更是将急不可耐这四个字完美展现,终于,她无法控制的撩起裙摆,白嫩手臂插入光洁红润的小淫穴中搅动。

“咕噜咕噜”

淫水翻腾声渐渐响起,正苦恼于无聊状态的赛琳感受到了这熟悉的声音,目光移向门口,便见到伊芙丽特那意乱情迷的自慰过程。

“啵”

一声脆响在赛琳胯下响起,那颗被她含在淫穴之中,不知咀嚼了多久的人头顺声而落,连带着下方那被吸食成人干的尸体一同落入地上的血池中,溅落起一阵血色涟漪,又一次打湿了美女典狱长刚被舔干净的洁白玉腿。

被人首撑大张驰的淫穴再度恢复了紧质,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洁白的馒头穴上黑森密布,丝毫看不出这个小洞洞就是刚刚剥夺了两名奴隶血肉的罪魁祸首,以及曾用人头这等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充当自慰棒的痕迹。

伊芙丽特的快感来源自然也是刚才这一幕,只不过现在索然无味的赛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结束的“进食”,却调动起了眼前少女的庞大性欲,无奈的摇了摇头,终究是她率先开口“找我有事?”

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久居上位的赛琳用她那一如既往的淡然语气问道,陷入淫乱情绪中的伊芙丽特宛如吃了一记清醒魔法,插入淫穴的小手手猛的拔出,几道黏腻透明的鲍鱼蜜汁也随之破茧而落,黏在了她的整条手臂之上。

娇汁泛滥的双眼赶忙张开,意识道自己有些失态的伊芙丽特慌忙摆正身姿,胸前两团庞然巨物随之震颤抖动,双颊绯红的她连忙开声解释道“抱…抱歉,典狱长大人,是我失礼了”

“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赛琳嘴角微弯,恬然一笑,整个人都气质也随之改变,与刚才那残暴无仁的嗜血魔女判若两人,宛如一位知书达理的女上司看向对方,等待着女孩的回答伊芙丽特混迹军中那么多年,自然也磨练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厚脸皮,仅仅一瞬便将刚才发生的丢人事抛之脑后,微微俯身说道“典狱长大人,艾希小姐托我给您捎个口信,她近日家务事繁忙,打算请几天假,希望狱长大人多多谅解”

“哼~这个小妮子是在躲着我,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然无恙吗?放心,这堵墙的帐我们日后再算~”

……

魔女帝国西部临海地带,幽暗林地的五毒之沼中,有着一片片烂木头堆砌而成的建筑群,不愿为奴的男人们在经历过魔女肆虐洗礼后,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域。

一名干瘦的男性怀中抱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小男孩,面含哀伤,爆裂的唇口连连叹息“哎…”

“爸爸…怎么了?”

怀中的男孩似感受到了父亲的无奈与痛苦,张开干瘪的大眼睛,淡蓝的瞳孔中闪烁着稚嫩的瞳光,看的男人一阵心酸“哎…”

又是一声轻叹,枯黄腊槁的手轻轻拂过男孩的双眼,看着自己不到三岁的小儿子,男人一扫脸上的悲哀,嘴角挂上一道苦涩的笑意“乖,睡觉,爸爸没事!”

自那群强大到不似人的魔女破坏了美丽的家园后,看着一个个同胞被贬为奴婢,最后一个又一个倒在魔女们的妖艳淫胯之下,有的被美腿夹断了脖颈,有的被拦腰斩断炼做人棍,有的被女人用

下体尿液活活灌的双眼泛白,还有更多的则是脑袋被吞噬在丰腿淫臀之间,随着她们不断累计增加的快感而渐渐收缩下体的夺命三角区,最后在高潮来临之时毫不留情的碾碎臀腿香缝之间的一切,化做一摊摊粘红腥臭的血水,与从股间空隙爆裂而出的人脑玫瑰。

过去的一幕幕血腥恐怖到无以言表的场景,重新萦绕在男人的脑海中,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深深烙印于内心谷底挥之不去的噩梦,一直不断的折磨着这个可怜的男人,曾多次,他想过一走了之,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但怀中的小儿子却一次又一次的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迫使他支撑着半人半鬼的身体一直苟延残喘到今日。

“喂,蠢货,该交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