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温度与柠檬心跳(9.12更新)

靴底温度与柠檬心跳(9.12更新)

作者:木白木白柠

大家好!我来认领《同桌的长靴》了,这篇小短文是很久以前我在小屁同学吧上发布的,当时还在上学的年纪,根据一点点真实事件幻想写出了它,本来是想继续写下去的,但后来贴吧被封掉了,就没再记起来过。

直到最近在M系看到了那个转载的帖子,看到还有坛友喜欢、求后续,突然就有了想把南秋彤的故事写下去的冲动,谢谢你们。

许久未写过东西,落笔发现文风较那时有了很大的变化,文笔大概是变好了但少了一份少年随意书写的直率味道,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既然已经写不出当年的文风,所幸决定把现有的部分重置一下,作为开篇的第一章,致敬还是学生的我。男主更名为江枫,整体会削减一些轻小说式的幻想,更偏向于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

我一直很喜欢校园和长靴题材的作品,女孩子在懵懂的年纪穿上过分性感的长靴,表露出青涩女王冲动的瞬间……真的很美味!

实际上也没想好后面的剧情,但总之先动笔,希望能把我所看到的、在校园一角发生的少女与长靴的故事,带给大家!

第一章 同桌的长靴

"嗨~让一下啦!

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但我还是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扎着单马尾的少女正用膝盖顶我的椅背,棒球帽檐遮住了小巧的脸蛋,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难掩兴奋的心情。她单手抱着书包,另一只手捏着校服外套拉链上下滑动,金属扣与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朦胧中我做出了判断:果然修仙失败,视野都模糊了,那张脸到没错,可以我同桌对露腿的执念之深,她是不可能明晃晃地扮成运动少女来上课的。随即便重新趴回到桌子上,向前拱了拱椅子作为致意。

“喂喂进不去啦!”少女的语气带有一丝嗔怪,同时我腰上的软软肉受到了某纤细却又有力的手指带来的致命一击。

"嗷!这下好了,睡意全无,你说这么清秀的一个少女,怎么就这么暴力呢,肯定是噩魔投的胎。我揉着发烫的腰侧给小恶魔腾出地方,看着她像猫一样挤进座位,顺路留下了熟悉的柑橘味芳香。

"这不是抬举你长的苗条么,你看你还不领情,唉。我悻悻地嘟囔道,视线扫过秋彤的打扮:一身蓝黑色校服搭配一件短款白T,脚上是一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不得不说,这小恶魔身材还真是不错,运动裤都掩饰不住的长腿,还有那“呼之欲出”的……略带紧身的白T真是太狡猾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秋彤听了我的话,脸颊仿佛变红了一点点,她小声哼了一声,放好书包开始翻找第一节课的课本。

我扭过头把侧脸枕在胳膊上,顶着她的打扮还是有些不解:“话说你的小裙子呢,我们不是只要求穿校服上衣吗?”

少女轻巧地摘下帽子,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今天不是体育课嘛!校服就当运动服咯。”

“哈?这和体育课有什么关系。”我一脸黑线:“像你这种体育课从来不穿运动鞋并且一直见习的人现在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心里没有鬼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咯~”她俯身看向我的眼睛,T恤下的水蜜桃轮廓在课桌边缘压出诱人的弧度,"还有谢谢你的陪伴~”

“什么陪……?”

"起立!老师好!班长的起立声截

断了我的追问。秋彤已经端正坐好,左手却悄悄伸到课桌下方,塞给了我一颗橘子软糖。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算了,我倒要看看她搞什么名堂。我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拿出书,有点困……困.……班任的课绝对不、不能……

“江枫,你来翻译下一句话!”

“……”

"上课睡觉,罚写,老规矩,坐下!

完蛋了,都怪那个小恶魔。

那个恶魔居然还向我吐了吐舌头,我毫不留情的在桌子下面朝她狂比中指。

体育课前的大课间。

不同于其他班级三三两两的谈笑声,在走廊尽头的高一十班此时无比安静,体育课和大课间连起来就是1个小时休息时间,同学们都早早离开了教室,去操场享受上午难得的休憩时光,除了——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再低头看看还没抄完的罚写,算了算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上天给我派来这么个同桌,看来我以后必成大器啊。幸亏那家伙出去了,难不成她真想去上体育课?不管那么多了,反正除了腹黑是板上钉死的,其他所有性格放她身上都似乎说得过去,水瓶座天马行空的脑回路真令人搞不懂,还是好好抄完我的罚写,体育课就能出去放松放松……

"嘿嘿,幸好你没走!”

后门被吱呀一声被推开,秋彤从门后冒了出来,脸上写满欢乐与期待,手里还捧着个快递盒子。

“你还好意思说。”

我瞥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苦战。

“还有,早上为什么不走后门,打扰我睡觉。”这周换到最后一排靠门位置,后门一开就是她座位。

“咳咳,谁知道你在睡觉啊。”秋彤把快递盒往桌上一墩,反手锁门的动作行云流水,又踮起脚尖拿了个小本子把小窗玻璃盖上:“有剪刀吗?”

其实在她摆弄门锁时,我已经在拆快递了。其一是由于人类的好奇心;其二是那个快递是个盒子,而盒子的大小和鞋盒非常接近,如果是鞋子的话……所以在听到就“剪刀”的时候,我便随口答道:“不用,我来”,三下五除二就用笔拆开了快递。

打开盒子,里面露出的是锃亮的黑色漆皮,气派的防水台,女王般修长的超高跟,居然真的……

“是靴子哟~”秋彤不知何时贴了过来,双手撑在我的凳沿上身子向我这边倾斜,标志性的青涩柠檬香气从马尾的摇晃中散开,直冲我的鼻腔。柑橘系是秋彤最喜欢的味道,连洗发水也要换成马鞭草的。

这个角度,我的视线下意识地瞥进白T下垂的领口,青春期少女若隐若现的春光是那么晃眼。

“咳咳,男女有别!贴我那么近……”反应过来的我忙推开她,虽然嘴上还强硬,但一想到那气吐如兰的感觉,又不尽享受起来,手上的力道虚得自己都脸红,毕竟谁不喜欢和美少女亲近点呢。

在靴子和秋彤双重诱惑下,我早已无法平静,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所以说你要干嘛,帮别人邮一双鞋至于那么激动么。”毕竟我们还是高一,这种靴子自然不会是自己穿的。

可惜啊!其实我是蛮希望秋彤穿上这双靴子的,以她那犯规的身材,再加上我对于靴子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完全不敢相信会是怎样让人心动的场面。但就算我说服她穿上,配上挽起的校服裤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果然今天不顺吗……

看似

自然地摸了靴子几下,又继续去抄我的罚写。虽然心里还是想再看看那双完美的靴子,难得这么近距离看到漆皮长靴,连筒有多长都不清楚,残念。越是有想法越是心虚,但万一不小心露出靴控的本性被秋彤发现……

“喂,我说这鞋……”忍不住想借来研究一下靴子的我刚转头,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秋彤在座位上解她的运动裤带!

看到女生当面脱裤子还是第一次,我不禁愣在那里,视线也不知道看向何处,直到对上了秋彤羞红的目光。

“转过去啊!虽然里面不是没穿……”秋彤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变成了有些撒娇的语气,配上泛红的脸颊,我竟有些看呆了。

“所以说,转,过,去,啊!”

“嗷我的腰,大人手下留情!”

我捂着腰身子弯成弓形,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下好了,一时半会是动弹不得了。

"可、可以转过来了!

“搞什么啊,我一会还要上体育课呢,还有赔我腰上肉的精神损失……”我揉着被掐红的腰肉,悻悻转身,然后就看到了从未设想的一幕:一位16岁少女站在椅子上,自然微卷的长发离开了皮筋的束缚,随意垂落在肩头,耳旁几处调皮的发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刘海下面是一双闪烁着的眼睛,有一丝期待,有一丝娇羞。小巧的鼻子引出了轻咬的红唇,与粉嫩的脸颊一同构成了青春洋溢的少女面孔。

修长白皙的颈部下是白T掩饰不住的酥胸,那与年纪不大相符的尺寸透露出的是一丝青涩与骄傲。一条紧身的牛仔热裤勾勒出少女的完美的翘臀,黑色连裤袜包裹妙曼的长腿显露出完美的曲线,同时也使那双玉足更加小巧玲珑。

恰到好处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这幅绝美的画面就这样定格在我脑中,而这位少女,就是我的同桌——南秋彤。

这时,悠长的上课声打破这份安宁,秋彤双腿不安地交叠摩擦,轻柔的话传入我的耳中:“体育课和老师说过你请假了,所以,帮我穿这个……好吗?”

她试探的娇羞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铃声盖过。

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想想遮掩黑丝的长裤、锁上的门和遮蔽好的小窗,我突然明白了秋彤今天的所作所为。铃声结束,我仰视着站在椅子上双颊蔓上红晕的秋彤,能清晰地察觉到,我的脸也在发热。

“好,不如说我还有拒绝的选项吗。”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实则内心的激动早就按捺不住。作为靴控的我平日里没少在网上看过博主的长靴穿搭,但漆皮几乎都是厚底方糖款式,只有皮靴才会搭配高跟,而且都是些易于穿着的普通高跟,从没想过能如此近距离接触这样超高跟的漆皮长靴,更别提这双靴子会被我同桌傲人的长腿穿上,想想都要爽死了!

“嘿嘿,我就知道枫哥最好了~”秋彤顺势在桌子上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把长腿伸过来,一双黑丝小脚自然地踩在我的大腿上,与休闲裤略带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令人心痒的沙沙声。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被秋彤这样踩着,我的小兄弟不自觉开始有了反应……

我探手把靴盒拿了过来,轻轻将一只长靴从盒子中取出,拉链“刺啦”的声音勾引着我的心弦。拿出里面的泡沫支持物后,我犹豫

了一下,大胆地把这只长靴放在眼前少女的腿上。漆皮微凉的温度让秋彤打了个颤,她有些不满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默许了。

在秋彤的大腿上摊开这只长靴,我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它的样子。这是右脚的鞋子,崭新的漆皮在阳光下折射出镜面光泽,目测靴筒长及秋彤的大腿中部,属于过膝靴中的超长款,光洁的表面未着半点装饰,鹅黄色的里衬触上去温绵丝滑。

靴身线条自足尖至筒口优雅流畅,窄长的靴尖前端收作杏仁状微弧,不似尖头那样有侵略性,但又给人一种含蓄的小性感。足弓处呈现优雅的拱形曲线,鞋跟则是带有棱角的锥形细跟,薄厚恰到好处的防水台与锥形细高跟结合的非常完美。从一侧看过去,那微翘的足尖、饱满的脚弓、唯美的水台以及稍向内收的鞋跟组成了优美的S型,近似于寄塌横卧的婀娜美女。

见我对靴子看的那么入迷,秋彤看上去一副松了口气,仿佛一个偶然给男朋友选对了礼物的少女,却演出老谋深算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小心机。刚刚娇羞的少女消失不见,平时那个古灵精怪的同桌又回来了。

“就知道你对它毫无抵抗力,江枫同学~“秋彤挑逗似的扬了扬下巴:”前段时间我穿那双漆皮骑士靴的时候,你的视线就没从我脚上离开过。”

“那一天你的笔啊橡皮啊掉到地上七八次,你真以为……”她盯着我的眼睛,满是玩味:“我不知道你趴在地上是在干嘛?”

她的话着实让我一愣,羞耻感化作红晕一点一点爬上耳根,这都给她注意到了,果然是小恶魔!不过既然是她,对这个应该不会排斥吧,毕竟看她也不是很讨厌的样子……

我胡思乱想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见到我窘迫的样子,秋彤得意地翘起右脚,伸向我呆住的脸,“你装作捡笔,把脸偷偷贴在我的靴子上的时候……”,随即我的下颌被丝袜包裹的足尖托住,“是不是在幻想这个?”

(接上文)咕,完了完了真的被发现了,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滚动的喉结与丝袜摩擦让我的脖子痒痒的。但秋彤说的没错,被美少女的长靴踩踏一直是我的夙愿,那天我在课桌下假装够不到掉下的笔摔倒,趁机把整张埋在秋彤的骑士靴面上,人工漆皮的刺鼻味混杂着泥土与灰尘扑面而来,让我险些没克制住偷偷伸出舌头的冲动。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你的小女王穿靴子!”下颌传来力道,秋彤用足尖抵住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俨然一副抖S女王的样子。

看着面前的秋彤,我一下子有种被征服了的感觉,小兄弟快速充血张大几乎要顶着内裤一跃而出。可恶,就这么简单地被征服了,绝对会秋彤看扁的,不行不行!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让痛感强行压制住早已觉醒的M属性,就地一搏了!

我突然起身抓住秋彤伸出的右脚,顺势将手滑到她的大腿上,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双眼:”女王么?可是,我更喜欢平时的你。”

秋彤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客为主,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她低下头回避着我的目光,蜷起双腿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有些失落的声音细如蚊蝇:“真、真的吗,那我以后就……就……”

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松了口气,心里实在慌得不行,

这次要是猜错了,那我的幸福生活就毁了。唉,傲娇就是傲娇,小恶魔你也有今天啊。

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到她的头上抚摸起来,“可是或许,现在小女王更有魅力呢。”

“是吗?”秋彤抬起脑袋,刘海下水汪汪的眼睛动了动。

我点了点头,单膝跪在椅子上,双手呈上那只靴子:“我的女王陛下,现在就让我帮您更衣吧!”

秋彤看到我这么正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感觉更烫了。她眼底的兴奋与娇羞一闪而过,咬了咬嘴唇,随即换上了一副冷傲的神情,用略带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看来是完全进入角色了。

她的红唇轻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发誓对我效忠!”

“是,女王陛下。”我低下头,恭敬地说。

“好。”我的小女王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现在开始吧。”

我重新坐了下来,秋彤把左脚踩在我两腿之间的椅子上,优雅地将右腿搭上左腿。我握住她小巧的玉足,轻柔地放进靴子中,用靴筒轻轻包住那美腿,超长的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黑色漆皮与黑丝相呼相应,诱惑至极。享受着靴子妙曼的触感与秋彤小腿完美的弹性,我慢慢地将拉链上拉,看着那长靴一点一点地将美腿的轮廓勾勒出来,仿佛是一件绝世珍品被我的手亲自创造了出来。

拉链的刺啦声到了头,秋彤满意地点了点头,邪魅地一笑,轻巧地放下右腿,踩在我的大腿根上,靴尖微微抬起,仅有细高跟支撑着整条腿。靴尖微动,那高跟便在我的裤子扎出一个凹陷。

没有料到秋彤会主动把我当成脚垫,我一下子停下了手里去拿另一只靴子的动作。望着我被挑逗有些不知所措,秋彤似乎很满意。

接下来,她又翘起左腿,而右腿则换到了左腿的地方,我看着她的动作愣了愣,随即小兄弟就感到了压迫感:双腿分开后椅面的空间本就狭小,没穿靴子的话只够点一下脚尖,可是穿上高跟靴后,高跟轻松地支持起整条腿的重量,那靴尖、水台就自然放到了我的裆部——也就是肉棒的上方。

秋彤一只手支着下巴撑在左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她也注意到了我早就支起来的小帐篷,靴子精准地对着帐篷的顶点,慢慢地踩了下去。我只觉得充血变得敏感的肉棒前端突然充斥着被压迫的快感,没等我反应过来,秋彤稍一用力,就将我的小兄弟踩到了小腹上。

秋彤的脸有些微红,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但她还是一边用右脚把我的肉棒按在小腹上摩擦着,一边下命令:“继续啊~”

秋彤看似用了力,实则我的小兄弟完全感不到疼痛,只能感到一阵舒服与一泻千里的冲动,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这种情况下我那里能淡定的了,直到秋彤用左脚脚尖指了指那只靴子,我才忙将它拿过来,继续为我的小女王效劳。由于小兄弟一直被刺激,我这次的动作显得有些软软的……

穿好后,我的面前就是两条完美的靴腿,漆皮、黑丝、细高跟……一切曾经的想象此刻化为现实,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秋彤轻轻地将左腿翘到右腿上,漆皮摩擦的声音如天籁般直击我的心灵,就像是故意地把那翘起的靴尖放到我的眼前,我的视线被鞋底粗糙的防滑纹路填

满,下意识就想伸出舌头去与它亲密接触。

秋彤晃了晃在我面前的靴尖,歪着头说:“舔吧。”

我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生理冲动已经扑上去了,可在教室舔同桌的靴子什么的还是太……

看到我的犹豫,秋彤冷下脸来,右脚突然加重了力度。

“啊!”我吃痛,不禁叫出了声。那性感的防水台,现在已经变成了攻击的利器,而这疼痛在敏感的肉棒上却被转化为快感,如过电一般挑逗着我的神经,我的小兄弟反而要缴械投降了。

秋彤停下来右脚的动作,左腿前伸,靴尖顶在了我的下巴上,稍一用力,我只得仰视秋彤的脸。

“嗯~舔还是——”冷冷的声音传出,同时小兄弟又收到了一下重击。

“我……”

“哦?”秋彤左右晃着靴尖,我的脑袋就像她脚下的皮球一样跟着节奏一起摇晃着,“还是说~想尝尝高跟的厉害?“说着秋彤放下了我的下巴,左腿用高跟挑逗着我的小兄弟。感受到命根子的危险,我不得不妥协,看扁就看扁吧,要是能一直享受着靴子的美味,我还求之不得呢!在威胁与生理的双重作用下,我心一横,用一只手握住那高跟,一只手托住防水台,慢慢低下头去,小兄弟也挺立了起来,虽然表现的不情愿,但我内心的期待……早在看到这靴子的一瞬间就有了。

眼看着离靴子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就要伸出舌头,秋彤像是憋了很久一样,噗嗤笑了出来:“你……你还准备真舔啊!哈哈哈哈!我就逗逗你,你看你的表现……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前一秒还是女王的秋彤现在捂着肚子大笑,羞愧和耻辱一齐冲上来让我的脸色涨红:“你,给,我,等,着!”秋彤脸色一变,“你……你要干嘛?放、放开我的靴子!”

“咚”的一声,靴子被我拽下来丢在地上,而我的手自然抓住那纤细的脚踝,离开了长靴保护的黑丝小脚暴露在我面前,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

“哈哈哈!哈、枫哥、枫哥我错了!哈哈哈!我、我快、呼吸……哈哈哈!““桌子、桌子要掉下去……哈哈哈!”

“不、不要,停……哈哈哈!这里是学……校……哈哈哈!”

“让你捉弄我!小,恶,魔!”

这场战争以秋彤给我带一周的小零食为筹码结束,秋彤完败。闹够了自然是要干正事,没想到秋彤偷偷把手机拿到了学校,此时我便担任起那个摄影师的职责。秋彤重新穿上长靴,我们在这无人打扰的教室里肆意寻找着机位,窗台上、讲台上、同学的课桌上……穿着不被学校允许的衣服,做着不那么高中生却又无比青春的事。

我偏好仰拍,画面里往往最吸睛的就是那双被长靴修饰的修长美腿。而秋彤总叫我拍些上半身的照片,“拍照重要的是脸啊,是脸!”我不禁腹诽,那大小姐你穿长靴的意义是什么啊?但总归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秋彤说这双靴子是在某宝定做的,70cm的靴筒,防水台和高跟分别是2cm和10cm,怪不得能精准包裹秋彤纤细笔直的长腿,至于为什么定制,她之前买过市面上均码的长靴,但都松松垮垮像雨靴一样。想想秋彤一米六八的身高能能轻松驾驭这个长度的靴子,甚至还留有绝对领域的空间,这个小恶魔的身材比例发育的是

多好啊。

拍完最后一个姿势,秋彤拿过手机,一屁股坐回座位上,“累了累了,都怪你和我闹!”

她轻巧地踢着身旁同样坐下的我的小腿,少女靴尖坚硬但温柔的触感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心弦,“你可真坏,明知道我怕痒还这么对我!”

“还不是因为有的人先调戏我。”

“哼,你不满意?”秋彤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十厘米高跟与地板大理石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满意满意,我的同桌开心我就满意了。”我表面苦笑着,内心却是五味杂陈,满意吗?确实很满意,至少内裤里那温热湿润的感觉……幸好没被秋彤发现。

“喂,江枫。”身边的少女不经意地叫了我的名字,我看向她,发现她却把头扭了过去,“以后我多穿长靴给你看,好不……”

“叮铃铃——”

“糟糕了下课了啊啊啊!”“快把靴子脱下来!还有裤子没穿!”“要来不及了!”“我帮你快点……!”

当第一位同学进入班级时,已然只能看到两个人在座位上安静地学习。呼,我长舒了一口气,秋彤在桌子下面伸出两根手指向我比了个Yeah。但我到了桌子上已经碎成两半的罚写,心中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得意忘形了,好歹记得把罚写从她的屁股下拽出来啊!

“对了,上课铃响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该拿下节课的东西了!”秋彤低头对桌堂里的书本抽抽拉拉,耳根却攀上一点红色。

可我分明听得很清楚,多穿靴子给我看什么的……我的同桌真狡猾啊。

第二章 秋彤姐姐

「我亲爱的同桌还记得昨天约了几点吗?」我无奈地打出一行字,按下了发送键。

地铁站出口的玻璃幕墙外,行道树的金黄叶片正簌簌飘落。自动扶梯吞吐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鞋跟与瓷砖碰撞出密集的踢踏声中,突然混入了一串特别的叮咚——那个别着黄柠檬发卡的动漫少女头像亮起了红点:「嘻嘻!」又附赠了一个装可爱的表情包。

「对不起嘛,等我一下,还有两站……一站了!」

我叹了口气,把棒球服裹得更紧了一点,靠在出口的烤漆金属柱子上刷着手机。

这座城市的11月不算很冷,微凉的天气倒也能清爽头脑,从些许白云缝隙中投下的午后阳光带来一丝暖意,干燥的银杏叶三两成群地粘在台阶的边缘,混杂着泥土与落叶香气的秋风吹在脸上痒痒的,同样痒痒的还有我的心情,关于我的同桌南秋彤,也关于我那对足、或者说长靴的小小欲望。

她把长靴带到学校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周了,在那之后,秋彤就像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消退了一样,再也没提起过那双靴子的事。我也旁敲侧击过几次,但都被她“下次再说”、“现在没兴趣”之类的话打哈哈带过了。明明都用靴子挑起了我压抑许久的兴致,现在又放着不管,美少女总能在这种事上随心所欲,真是可恶啊。

看着她在班级和往常一样说着俏皮话,自顾自地拿走我的橡皮又塞回来几颗柑橘味软糖,不时还会凑上来撒娇要作业抄,这样的日常不也挺好的?要是再纠缠不休,多暴露一点自己的靴控属性让她讨厌,到时候连上课写小纸条吐槽的人都没有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江枫啊江枫,可不要太贪心了!

我摇了摇头,不去管

那些乱糟糟的想法,但秋彤那居高临下用靴尖挑起我下巴的女王身姿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漆皮微凉的温度被刻印在下颚的那一小寸皮肤,反而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至于今天,不知道秋彤又吹的什么风,突然约我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完完全全的宅女,班级里小团体有什么外出活动从来都不参加。“出门好累的,逛这逛那走一会脚都酸了,不如在家打电动!”她总是这么和我吐槽。

真是搞不懂我同桌的想法,罢了罢了,陪美少女乱来还有什么怨言呢。

“枫哥在想什么呢?”打断我思绪的是背后突然出现的好听少女音。

“在后悔没有多睡一会再出门,南大小姐准备怎么补偿我这二十分钟……”

寻着声音回头,我最后几个音节还卡在喉咙里,就被眼前的她撞得七零八落。

视野中的少女站歪头站在地铁出站口,身着一件短款的浅灰毛呢大衣,领口的两颗原木扣子并未系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粉嫩白皙的脖颈肌肤,细带棕色的帆布包单肩背在左肩,满满当当装满了书本。被大衣下摆遮盖的紧身皮热裤此刻只吝啬地露出半指宽边缘,倒显得膝盖上方那片绝对领域愈发诱人。

在这下身消失的穿搭法则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黑色过膝长靴,漆皮的褶皱泛着冷冽的光泽,修长纤细的双腿被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的靴筒包裹着,防水台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在清脆的咔嚓声中碾碎了一片飘落的银杏叶。

“补偿的话……”秋彤忽然向前半步张开双臂,踮着脚尖转了个圈,毛呢大衣下摆扬起时露出被皮裤包裹的浑圆曲线,“当当当——特供版秋彤体验卡!”

不近视的她此刻换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却掩盖不住那月牙眼中的笑意。午后的阳光在她的漆皮长靴上碎成无数星子,闪烁着闯入我的心头。

“等下,你这身……”我喉咙发紧,视线不受控地顺着她抬起的膝盖往上爬。漆皮长靴随着她换重心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挤压声,靴筒顶端勒进大腿的凹陷处泛着诱人的红痕,像是刻意留下的性感符号。

哒,哒。

没等我反应过来,十厘米细跟戳在地砖上的声响像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鞋跟与大理石碰撞的余韵惊飞了台阶上的灰鸽子,秋彤就这样突然轻巧地凑近,本就高挑的她穿着高跟靴已然超过我的身高,那樱红的唇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图书馆特典皮肤哦。”她食指抵着唇瓣做了个噤声手势,平日里在学校总被马尾束缚的自然卷此刻慵懒地蜷在肩头,发梢垂落的弧度恰好扫过我发烫的耳垂。“散发是不是超——有文学少女气质?虽然上周已经让你看过啦。”熟悉的马鞭草气息混着少女的体温蒸腾上来,像是有人把整个秋天的柠檬园塞进我胸腔。

那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同桌居然这么会!我的心跳一瞬间加速,理智被近在咫尺的柠檬清香俘虏,一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喂喂,瞳孔地震了?”呆愣在原地的我被脚尖一阵麻酥感拉回神智,下意识地低头,才发现一只漆黑的靴尖正不偏不倚踩在我球鞋的脚面,微微施力地来回碾压着,“上周在班里要舔我靴子的时候可没这么纯情~”

“那、那是被逼无奈!”我底气不足地狡辩,刚刚还在回味的画面被踩

踏的实感激发,又真实了几分。这下好了,不光是耳根漫上了红晕,下面的小兄弟也在这番挑逗下不争气地挺立通红。

我下意识地没敢正眼看秋彤,想挽回一点局面:“你这一身又是什么打扮,图书馆可是学习的地方。”

“怎么,打扮地漂亮一点就不能学习了吗?还是说……“秋彤的话里带着一丝玩味,”某个人会因此学不进去,嗯?”

脚背上的力道此刻加重了几分,提醒着我是那个被审讯的对象。

“……”

我一时语塞,竟没法第一时间反驳她,她说的没错,有这样的同桌谁还学习,我的弟弟第一个不同意。

见我没像平时那样和她拌嘴,秋彤反而有点害羞起来,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少年少女呼吸的热气在不足一尺的空气中交融,两个人微微发烫的脸颊为这片刻安静平添了几分暧昧。

“还、还愣着干嘛?”她轻声挤出一句话,后退了半步。

靴尖离开了我的脚面,留下些微的纹理压痕,突然消失的压迫感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走啦走啦,等下没位置了。”秋彤转过身去,就好像是在遮掩脸上的一抹红。随即靴跟在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泥土碎屑被压入靴底的防滑纹路中,随步伐又簌簌抖落。我也赶忙跟了上去,和她并肩走在通往图书馆的人行路上。

这小恶魔在搞什么啊!我刻意把脸别过去,看着马路对面的行人,试图平复有些燥热的心情,可身旁高跟与石板碰撞的咚咚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正在进行时。明明才刚上高中,明明都还没成年,却穿着这样成熟,这种反差感……完完全全就在我的好球区啊!

还有那双长靴,怎么看都不会有人穿这样夜店风的鞋子白天出街吧,她居然一点都不遮遮掩掩,完全不会害羞的吗,这可是近乎百分百的回头率诶!刚刚路过的那几个姐姐怎么看都是被高跟震惊到,小声讨论着不会累吗;那个穿高中校服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两步一回头差点撞到对面的大叔。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虽然这个红颜还在上高一。

我们就这样慢慢走着,秋彤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像平时一样边走边玩着手机,时不时地用靴尖轻轻踢着路边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少女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心情似乎不错。

“穿这么高的跟走路还看手机,等下扭到我可不背你。”

“今天的体力还没清呢。”秋彤晃晃手中屏幕,几个二次元小人正打着火热,“再说了,我可不会摔跤,这点高度和平地一样。”

秋彤说着把重心放在一侧,向后抬起的左腿带着十厘米细跟稳稳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弧线,她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芭蕾六级证书哦。”秋彤的靴尖在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小时候被妈妈按着学了几年,后来觉得无聊就不去了,现在倒是方便……”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方便做奇怪的事。”

我感觉耳尖又开始发烫:"比如?”

"比如——”她突然贴近,我的腿窝顿时感觉被某个坚硬的东西撞击了一下,“用这个角度踢人特别稳当。”

可恶,又被这小恶魔调戏了。

“你这是作弊……”我喉结滚动,憋出一句话。

"是天赋~”她快走半步歪头轻笑,食指推了推装饰用的黑框眼镜:"要试试看吗?上周被打断的……

靴跟突然

重重踏在石板上,吓跑了从灌木里探出头的狸花猫,"那,件,事?”

即便心头早已荡漾不止,我还是强压下想被这位小女王调教的冲动,一个脑瓜崩弹到她的额头上。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痛,你干嘛!”

“因为有人先踢了我一脚。”无视秋彤捂着头的抗议,我翻了个白眼。

“还是担心了一下你自己吧,等下被同学认出来了看你怎么解释。”

想到这里,我突然计上心头:“听说我们教导主任经常带他家女儿来这自习呢,王老师那一板一眼的性格你也知道,要是撞见了……啧啧。”

“我……”秋彤显然有些怕了,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我才不管呢,等真见到了再说!”身侧的倩影就这样慢了半拍,衣角被若有若无的力道轻轻拉住,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她半个身子已经躲到了我的身后。

“刚才谁说不会摔的?”我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安心,相信你的好同桌,保证不会让你被熟人发现。”

“谁要信啊你最不靠谱了,每次想逃作业都被课代表抓到,还连累我一起被罚。”秋彤在背后吐了吐舌头。

“既然你这么怕,那还把这双靴子穿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是少女的小心思!”

与嗔怪的话语一同袭来的,还有腰上的软软肉被狠狠拧了一把。

“嘶——”我突然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同时闪身躲过了某个人对准小腿狠狠踢过来的一脚,“秋彤大小姐,咱们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哼,谁叫有人是笨蛋。”秋彤赌气地跺着脚,长靴的防水台将人行路上的几颗小土块碾成粉,发出杂乱的清脆咔哒声。

“不管你了,我要去买饮料,拜拜!”

她一甩头先一步向不远的711便利店走去,飘散的发丝让风中多了一片柠檬的青涩香气。

真是麻烦的女人!我叹了口气,迈开步子跟了上去,看着那穿着长靴成熟到和高中女生完全不相干的背影,也许,刚刚被她踢一脚也不错?

(接上文)“噔噔咚噔——”推开便利店的门,电子提示音和空调暖风如约而至。这是一家开在街边商铺拐角的711,店面不大,四五排货架整齐堆在不富裕的空间内,间隔勉强能让两个人背贴背通过。此时除了我们没有其他的顾客,收银员姐姐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午后难得的闲暇时光。

店内的空气满是关东煮和烤肠的香气,奈何我在地铁站的麦麦吃得太饱,现在只觉得油腻扑鼻。

拿瓶汽水好了,可口可乐和雪碧都行,唯独百事是绝对不要的。

我小心从货架间挤过去,秋彤就在两排货架的深处挑选饮料,冷藏柜打开的玻璃门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隐约露出漆皮长靴绷出的漂亮小腿线条。

“要喝什么?”注意到我来到身边,秋彤从冷柜门后探出头,指尖正夹着一瓶蜜桃乌龙味道的茶π,“还是说……”

她向前一步伸长了手去够最上层的罐装汽水,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大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被皮裤包裹着的圆润翘臀,在便利店的白炽灯下勾勒出诱惑的弧线。

或许是地上冷凝水没有被及时清理,秋彤垫脚的防滑垫突然打了个滑,没等我伸手去扶,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着棒球服掐进肉里:“

枫哥救我!”

“小心,现在知道穿高跟危险了?”我稳稳扶住她,玻璃映出她气鼓鼓的包子脸,我挑了挑眉:“刚才踩我脚的时候不是挺威风?”

“要你管!”她甩开我的手,靴跟咚咚跺着绕到我身后,把手上冰凉的易拉罐狠狠贴到我的后颈:“拿好了笨蛋!”

“好凉!”沁着水珠的凉意让我汗毛一下子竖起来,湿润的冷气从脖子瞬间蔓延到脚底,全身都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地回手抓住马上要滚落的饮料,居然是雪碧,正合我意。

“谢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你以为我们做同桌多久了?”秋彤翻了个白眼,“从开学就分到一起,中间换过一次但不久又被班主任调了回来……”她伸出两根手指,“现在马上是三个月了。”

“这哪里久了喂。”

“不光如此,你肯定也是那种会说百事可乐是洁厕灵的人,对不对?”秋彤后退半步,关上了冷藏柜的门,“上次放学一起买笔记本,就因为校门口的卖光了,那么多百事你都不看一眼,晾了我十分钟去街那头拎了一瓶可口可乐回来,这我可还记得哦。”

“那当然,可乐也是有可乐的血统的,百事可乐的味道就是……”正当我想要发表对百事的控诉时,面前玻璃柜门的倒影夺走了我的目光:我裹着棒球服大大咧咧地攥着汽水,下身还穿着宽松肥大的校服运动裤,活像被家长拎来跑腿的毛头小子;而她毛呢大衣里的身影被高跟靴拔得修长,连发梢微卷的弧度都透着慵懒的成熟,俨然是周末优雅出街的知性学姐。

秋彤还在疑惑我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好奇地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微微一怔,马上理解了现状。

她坏笑地拽住我的袖口,贴了上来。

“江枫同学你看——”身侧的少女踮着脚尖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像不像姐姐带着弟弟逃学?

“少得意忘形了,你比我小三个月。”

我转身想离开这个让人耳根发烫的地方,却被漆皮包裹的膝盖拦住了去路。秋彤似乎早有预料,先我一步挡在了过道,她整个人斜倚在冷柜边缘,过膝靴与皮热裤之间勒出的雪白肌肤在头顶的冷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

“可你现在很像初中小孩的打扮呀。”她突然用右脚的靴尖勾住我的小腿,“而姐姐今天……”十厘米细跟从小腿根部一点一点、慢慢向上划去,校服布料发出窸窣轻响,最终停在了大腿内侧的一个危险的位置,“是会给坏孩子补习的……大学生哦。”

“别闹了,天天抄我笔记,就你还给人补课……”我盯着她靴筒顶软肉上暧昧的勒痕,挤出反击一句话,声音却越发细如蚊蝇。秋彤没有用力,我却推不开那条纤细修长的靴腿,漆皮微凉的温度就像是有什么魔咒,让我想张开手掌,摩挲那诱人的黑色。

“你不满意?”秋彤小腿微抬,靴底滑向我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防水台突然压在裆部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抬头正撞见她舔着虎牙的坏笑:"上周在教室盯着这双靴子咽口水的样子,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该死的背德感挑逗着我的神经,就像在户外露出一样的快感涌了上来,小兄弟变得越发敏感、充血挺立,就要顶着靴底的阻力

抬起头。

“教室就不是公共场所了?”秋彤欣赏着我的窘态,一脸满足。随即她也注意到了脚底的异样——小帐篷在肥大的校服裤下变得格外明显,正顶着秋彤的右脚,傲然彰显自己的存在。

“只是这样就兴奋了?看来不止嘴硬呢~”

秋彤不动声色地施力踩了回去,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这次更加娴熟,那不安分的肉棒一下子就被压到我的小腹上,已经完全充血的小兄弟变得格外敏感,隔着薄薄一层运动裤也能感受到靴底纹理的粗糙触感。

“现在呢?江,枫,弟,弟。”秋彤压低嗓音,带着得逞的笑意用清冷的御姐声线一字一句地叫出我的名字:“叫声姐姐听听就放过你哦?”

这个小恶魔,明明耳根都红了,还能笑吟吟地调戏别人!

秋彤的脚上还在慢慢用力,被踩的压迫化作更强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击着我的神智,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被人踩着叫姐姐什么的……好羞耻啊,我才不要。可是再这样下去,谁知道秋彤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样的舒服的事再持续下去……我不想在外面社死啊。

就在我憋着一口气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秋彤似乎准备把高跟对准我的小兄弟下方,我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喉结滚动着挤出气音:"……姐。可下一秒,尾音却被靴底突然加重的碾压力道掐断在喉咙里,身体吃痛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后背抵在货架上发出闷响。

"听不清呢。她歪头时镜框背后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脚踝却恶劣地左右拧动起来。

随着秋彤的动作,我的小兄弟不断地以各种角度与靴底接触,此时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纹就像某种放大快感的情趣玩具,我甚至能感觉到先走液在被一点点碾踩出来。

我哪经受的起这种肉体的刺激,更别提收银员姐姐在货架后那若有似无的目光……被人看着做这种事带来的精神快感,似乎马上就要到了能忍耐的极限。真的要在这里……不、不行,在便利店被同桌的长靴缴械投降的话,一定会被笑话一辈子的!

我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从快感中恢复一点清醒,在这货架与货架交错的逼仄空间中,除了长靴防水台与校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就只剩我擂鼓般的心跳:“姐——”

“噔噔咚噔——”

开门的电子提示音突然打碎了这片暧昧的寂静,也盖过了我的声音。秋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猛地抽回右脚,在高跟仓皇落地的咚咚声中,她手忙脚乱地扯平大衣下摆,在货架前僵硬地站定,试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也被这突然的来人吓了一跳,小兄弟一下子就萎了下去,所幸新来的顾客没有往这边走,只是在柜台拿了点东西,便结账离开了。

我长出一口气,虽然没有做什么,但还是有一种干坏事被发现的心虚。

“……走了吗?”轻轻的少女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看过去,秋彤与刚才判若两人,小心翼翼地弯起膝盖,试图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我身后的阴影里,。

这场面总感觉似曾相识。

“走了,不过这里还有破绽哦,动作那么大,靴子都快褪到膝盖了。”我弯下身子,伸手捏住秋彤右腿的靴筒口,慢慢向上拉起,膝弯处堆起的漆皮褶皱一点一点被抚平,被包裹的完美长腿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轻捏了一下少女大

腿内侧的肉肉,指尖传来温热的柔软,“刚才踩得不是挺开心?”

秋彤赌气地抢过我手中的可乐,又附赠了高跟精准地踩中我的左脚,我吃痛的闷哼被她提高的嗓音盖过:“结账!”

高跟快步走向柜台的咚咚声在这安静的便利店中格外清脆。

收银台前并排摆放的可乐和茶π凝着水珠,秋彤故作镇定地刷手机支付,可泛红的指尖三次都没对准二维码扫描口。收银员姐姐没有开口,压不住的嘴角却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欢迎下次光临。

收银员的告别词里带着克制的笑意,店门开合间,初秋的风卷着凉意扑在脸上。我握着可乐的手心还在发烫,易拉罐表面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面,转眼就被秋彤的防水台碾碎成晶亮的水痕。

"刚才的姐姐绝对看到了。她突然转身倒退着走路,散开的头发在风中起舞,"你耳朵到现在还是红的哦?漆皮长靴精准地踩碎一片扇形落叶,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某种示威。

我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汽水,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激让人清醒:"也不知道是谁,听到门铃吓得差点把货架撞倒。

视线扫过她被风吹乱的鬓角,发丝下的双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粉色。

秋彤停下脚步,十厘米高跟在地面敲出笃笃两声。她摘下镜框用衣角擦拭,扑闪的大眼睛带着笑意:"江枫同学——"拖长的尾音让我本能后退半步,"你该不会以为,出了便利店我就治不了你了吧?”

“你有本事就试试啊?”我侧身躲过她伸向我腰间的手:“呵呵,同样的伎俩谁会吃两次。”

“你别跑,本小姐今天非要收拾你!”

“谁要听你的,不是芭蕾六级吗,这就跟不上了?”

我们在堆满落叶的街道打打闹闹,这样普通的一个午后,在暖阳下闪着光。

第三章 图书馆是学习的地方吧?

市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阳光从几扇大窗洒进来,在空中照出零星灰尘的随意的舞蹈,在浅色木的书架与地板上留下一片暖黄。窗外,几片不知名的红叶在秋风中轻旋,偶尔贴上玻璃,又被风卷走,在窗沿留下一些细细的木屑痕迹。

宽敞的室内摆放了二三十张桌椅,此刻全部被人沾满,除了几个带着笔记本电脑愁眉苦脸的大叔,其他几乎都是三两成群的少年少女。这座图书馆有着十来年的历史,距离周边的几所学校都不算太远,久而久之这里的周末便被学生们填满,或是来做作业,或只是享受与朋友共度时光的青春。

有青春的地方自然会吵吵闹闹,不同于其他图书馆“只能听到书页的翻动与空调的微风”,这里时时刻刻都着一些交头接耳的声音,也得益于这样的白噪音,阅览室角落的小小骚动才没有被人注意到——我和南秋彤,正挤在这阅览室角落里一张窄得可怜的小方桌旁。

这一切的起因自然是路上的玩闹,出了便利店,两个人跑了没一会就在这午后的太阳下投降了,更别提有人还穿着那么累脚的鞋子,没几步就气喘吁吁,本来从地铁站出来十五分钟的路硬是被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上楼时,她的靴跟踩在图书馆的大理石台阶上,咔哒咔哒的声响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引得大厅里不少人抬头看过来。秋彤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原本急匆匆的步伐变得小心翼翼,

纤细的手指揪着我的袖子,像只受惊的小猫试图藏在我身后,试图掩饰自己带来的尴尬。

等我们进了自习室,靠窗的好位置早被占光,只剩这角落的破桌子等着我们。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秋彤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脸颊上因被人注视而残留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害得我们现在只能挤在这鬼地方。”

她把帆布包甩在桌上,毛呢大衣敞开,露出被紧身针织上衣勾勒的姣好身材。针织衣的下摆被塞入高腰皮热裤中,配合少女收紧的纤细腰肢,更加凸显出热裤边缘那白皙的绝对领域,靴筒顶端勒进大腿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撩人。

秋彤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长腿舒展,很自然地伸到小桌子下面,翘起二郎腿。漆皮靴筒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虽说是最舒适的放松姿势,像是某种故意为之的挑逗。

“怪我?你那高跟跑起来跟敲鼓似的,全楼都知道南大小姐驾到了。”

我压低声音反击,把背包靠在桌脚旁,慢吞吞地拿着作业,“大小姐快把你的包收一收,这桌面可不够你挥霍的。”

“不要!地上多脏啊,靠墙还有这么大地方呢,挤一挤嘛。”秋彤一把拉住她的包,另一头则是我刚腾出来准备制裁它的手,“上周刚洗过的。”

“……新包也没见你这么爱惜啊,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上了,边上还有某个火急火燎补作业的少女。”

我一阵无语,但看到秋彤像小猫护食一样抱着她的宝贝包包,也只得妥协了。

折腾了半天总算安静下来,这像是临时凑数的小方桌上,刚好放得下两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边角还堆着秋彤的蜜桃乌龙和那个满当当的帆布包。

我和秋彤对向而坐,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桌子底下的空间狭窄得像个囚笼,她的长腿在这在逼仄的地盘里随意乱放,我只得装作绅士样子地分开腿,把球鞋左右腾挪,万一不小心踢到她,肯定又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我握着笔在练习册上划拉,可低头写字时视线总不自觉地滑向桌板下的对面——秋彤的长腿就那么大剌剌地摆在我两腿之间,靴筒紧贴着她修长的腿,曲线流畅得像艺术品,防水台前端微微上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气。

秋彤倒是没在意我偷看的小动作,就像往常一样偶尔自言自语,一边嘟囔着好麻烦啊一边飞快地把解题步骤堆在答题区域。

伴随笔尖在草稿纸与练习册上游移,她搭在上面的右腿时不时轻轻晃动,漆皮摩擦的吱吱声在安静的阅览室中格外清晰,若有似无地拨弄着我的神经。

解题这种事,一旦做进去了时间就过得飞快。阳光在阅览室里缓缓移动,暖黄的光晕从书架滑到桌面,吸引了的我余光,同时也勾勒出秋彤练习册上歪歪扭扭的笔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笔尾转圈,像是被某道数学题难住了,又像是压根没心思在这堆数字上。

我偷瞄她一眼,秋彤正咬着下唇,月牙眼里闪着点不耐烦。

“喂,枫哥,这题给我讲讲?”她突然压低声音,把练习册推到我面前,指着一道函数大题,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闪着细碎的光点。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题不难,就是需要点耐心画辅助线。

“这么简单的题,你就是懒

得读吧,我自己还没做到这呢。”我吐槽道,把册子推了回去。

“少贫嘴,快讲!”她鼓起腮帮,把练习册又推近了点,毛呢大衣的袖子蹭过桌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针织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粉嫩的脖颈肌肤,混着马鞭草的清香扑鼻而来。

“好好好,大小姐,让我先读读题。”我叹了口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这道题是典型的套公式解法,只需要按照老师教的内容按部就班,做过几道就都能掌握。对于我这种靠着努力考试的做题家来说,这种题是最喜欢见到的,就算自己做不出来,刷题刷多了也一定会。

秋彤的成绩和我一样,都是班级前十徘徊,她没理由不会。当然,我也知道她一定能做出来。

智商、天赋、才能……怎么说都好,有些人就是能凭借脑子在学习这件事上游刃有余,让人嫉妒而又无可奈何,而秋彤,就是这种擅长读书的人。

作为她同桌的我最清楚,对于这种难度的题,她初见就能给出一个大差不差的解法,第二次就完全掌握,再见到就开始嚷嚷着好麻烦去拿我的作业抄。就算有着同样的名次,我是在逆水里行舟苦苦划着浆才能不退步,而她躺在水里扒拉两下就能和我齐头并进,时不时还好奇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我,就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我在做无用功。

有时候盯着她在课堂上开小差的侧脸,我总是会脑补她认真听讲的样子,如果她能对学习上点心,也许班级第一也不在话下。

可她从来都不以为意,悠闲地度过每一天,不也挺好的?

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肌肉记忆已经把步骤都写好了,过程确实很无聊,只需要一点点的耐心。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笔在题干上画了几条辅助线,一步步地给她讲解思路。秋彤的眼睛盯着我的笔尖,偶尔点点头,像是真在听,可那双长腿却没闲着,一晃一晃的,漆皮摩擦的吱吱声像在故意捣乱。

“……最后得到这个辅助函数,化简就行,懂了吗?”

她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可笔尖半天没动,明显心不在焉。突然,桌子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我低头看过去,她的右腿不知何时伸了过来,靴尖轻轻蹭着我的小腿,漆皮被空调吹得凉丝丝的,触感隔着校服裤撩得我汗毛直立。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却发现这张桌子实在太窄,根本无处可躲。膝盖愣是磕到了桌子的下沿,震得秋彤刚放下的圆珠笔咕噜噜滚了几厘米。

她装作若无其事,撑着下巴看题,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喂,认真点,作业还没写完呢。”秋彤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故作正经的口吻。

她没抬起头看我,视线一直在练习册上游走,可靴尖的动作却没停,缓缓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往上滑,停在了我的膝盖内侧。我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漆皮的质感光滑又坚硬,靴子的褶皱在桌子下的阴影中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你别乱来。”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心痒痒的,强装镇定地瞪了她一眼,“图书馆是学习的地方,我可不会再陪你闹了。”

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连我自己都不信。

“学习啊,我这不是在学嘛。”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靴尖依旧没停,顺着我的大腿继续前探

,动作轻得像羽毛挠心,偏偏又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下意识夹紧了腿,试图挡住她进一步的进攻。虽然她一直盯着摊开的书本,可我却觉得这动作让她眼里深埋的笑意更深了。

“学什么?学怎么在公共场合做坏事?”我低声吐槽。

“唔……学什么那就要江枫同学教我了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腿上却突然加重了力道,纤细的小腿轻易钻入我双腿间的夹缝,径直滑向大腿内侧,靴尖精准地停在一个危险的位置——离我的裆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淡定,假装低头写题,可笔尖在纸上只能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线。低头时,她的右腿就在我视野正中央,漆黑的靴筒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靴尖微微上翘,晃动的频率像在跟我较劲。

心跳早就背叛了我,擂鼓似的在胸腔里乱撞,尤其是她靴尖轻轻一挑,像是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

下一刻,她靴尖微微施力,碾压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炸开,我的小兄弟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隔着宽松的校服裤都能感觉到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意。那坚硬的防水台,带着防滑纹路的粗糙质感,像是专门为这种暧昧的挑逗而生。

刚刚在便利店的经历此刻重演,让我回忆起靴底踩在身上时,那种微痛又让人战栗的快感。

“秋彤,你……”我声音都有点哑了,试图推开她的腿,可手刚碰到靴筒,她的右腿就微微抬起,靴尖灵巧地一转,防水台直接压在了我的裆部,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我浑身一颤。小兄弟隔着布料顶着她靴底的纹路,像是某种无声的臣服。

余光里的秋彤仍然没有一点反应,百无聊赖地翻着草稿纸,就好像桌下的一切与她无关。

我的视线不知道放在哪才好,大腿内侧那诱惑的触感让根本没办法坐视不理,可要是一直盯着桌子下面,被阅览室的其他人看到肯定会心生疑惑……

一股背德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是啊,这可是图书馆啊,周围全是埋头学习的陌生人,隔壁桌的学姐还在翻书,斜对面的男生偶尔抬头看窗外,谁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暧昧的动静?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环视了一圈,索性没有和谁对上眼,看来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安全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反而让我有点失落。

“干嘛,怕了?”秋彤终于抬起头来,两只白皙的手撑着下巴,带着点小恶魔的得意:“江枫同学不是很认真啊,东张西望,可是要被算作弊的哦。”

靴尖又坏心眼地挪了挪,轻轻碾过我小兄弟最敏感的区域。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的动作轻巧得像在玩游戏,看似是我的双腿限制了那只靴子的活动,实则是少女的长腿在贪婪地进攻一切触碰到的地方。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却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靴底的粗糙纹路和她小腿的柔软曲线在感官里无限放大。

“你不怕在这儿社死吗,我的好同桌?”

我咬着牙,强装镇定,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却暗爽得不行——这桌底狭小空间传来的触感,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折磨,硬挺的防水台碾压着裤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脚踝转动时那股灵动的力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脚趾在靴子

里微微蜷起的模样,活力四射又带着点少女的娇媚。

“社死?那多刺激啊。”

她舔了舔唇,月牙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靴尖又加重力道,精准地把我的小兄弟压在大腿根部。我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舌头,赶紧低头假装写字,可手抖得连字都写歪了。

她的靴底缓缓碾动,防滑纹路的粗糙触感像在点火,小兄弟彻底投降,顶着粗糙的鞋底硬得发疼,偏偏还被她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在公共场合的理智还是本能地让我我试图向后,想靠摆脱窘境,可在这逼仄的空间根本避无可避,反倒是让低头所及的视角更进一步。视线越过少女作乱的靴尖,从我双腿遮挡的缝隙间传过,定格在被交叠在下面的另一条靴腿。

就像是在迎合我的视线,秋彤轻盈地一抬脚,支撑那十厘米高跟的脚垫就从地板变成了我的左脚。不仅是本身的重量、还有翘起的另一条腿——锐利的细跟带着两条腿的重量,轻而易举地没入我的鞋面,狠狠压在左脚脚背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缩腿,可裆部那毋庸置疑的压迫感又把我按在椅子上,无处可逃。

少女腿上那双性感的长靴此刻就像是带刺的荆棘,紧紧把我锁在这痛并着快感的囚笼中。

秋彤俏皮地向我眨眨眼,用双指在胸前比了个“叉”的手势,粉红的唇微张:“别想逃哦,你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吧~”

她拿起桌子一角的茶π小口抿过,纤细的手指捏着瓶口,挑衅似的向我晃了晃瓶身,这是赤裸裸的暗示,不,已经是明示了。

果然还是在意便利店的事,记仇的家伙!不就是被人打断了吗,不就是叫姐姐吗,我、我叫还不行吗!

“秋彤、姐姐……”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短短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荡,就好像整个阅览室的人都在欣赏我的窘态:快看啊,那个人怎么被踩着裆叫姐姐,不会是变态吧?

即使这几个音节很快被淹没在隔壁桌闲聊的白噪音中。

真的是,好羞耻啊……

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脸,颜色大概和这饮料瓶内荡漾的蜜桃乌龙一样红吧。

正如我所料,那个小恶魔根本没想善罢甘休。秋彤完全无视了我刚刚挤出的那声羞耻的“姐姐”,反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微微一扭,像是故意展示她那被紧身针织衫勾勒出的完美曲线。

她环抱着双臂,歪头看着我,发梢的自然卷随着动作轻轻弹动。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那对水润的樱唇无声地开合,清晰地向我传递着无声的指令:“继——”右脚靴尖温柔地轻点在我的龟头上。

“续——”左脚细跟在我的脚背上旋过一个半圆。

“呀——”漆皮靴筒在我双腿间若即若离地摩擦,传递着清凉却又炽热的诱惑。

我被这全方位的挑逗弄得头晕目眩,理智像是被她靴底的纹路碾碎,化作一团乱麻。小兄弟早已不听使唤,隔着宽松的校服裤顶着她靴子的防水台,贪婪地感受着那粗糙纹理的每一次挤压。我甚至想夹紧双腿,让那双长靴更深地嵌入我的感官,感受更多、更强烈的压迫,就这样沦陷在秋彤女王的赏赐下。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余光猛地捕捉到侧前方的动静——一位坐在不远处、穿着米色毛衣的长发学姐合上了手中的书,站起身,看样子是要去还书区。

她目光随意扫过阅览室,脚步轻缓地朝着这个角落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刚才沉溺的快感一下子被不安取代。

“喂,有人过来了!别、别闹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分慌乱。

秋彤先是一怔,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脚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在我以为又要这样得救时,秋彤却低头咬住下唇,视线在练习册和我的脸上来回游移,睫毛轻颤,像是在被理智和冲动拉扯着。

那位学姐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越来越近,我赶忙抓住秋彤纤细的脚踝,试图将她的靴子从我腿间挪开。可伴着手心接触那漆皮微凉的触感,是少女小腿紧绷的肌肉传来力道的不容置疑。

“别动。”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气音呢喃,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点少女的倔强。

秋彤的耳朵泛起一抹浅红,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点燃了某种兴奋。压在我要害处的靴尖非但没有撤离,反而更加缓慢、更加沉重地向下碾压,防水台的纹路在我裤子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故意要让这背德感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放大百倍。

学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我们桌旁,她的视线随意地扫过我们所在的角落,先是落在秋彤那张泛着异常红晕、强装镇定的精致脸庞上,随即,视线似乎疑惑地下移——愣了一秒,就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低头从我们桌边快步掠过。

她会看到什么呢?是少女表情的不安与兴奋,是少年脸上的潮红和慌张,还是那被穿着校服裤子的双腿夹紧、却仍在小帐篷上作乱的高跟长靴?

我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耳根烫得能煎鸡蛋。暴露在他人目光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可与此同等的是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悄然滋生的悸动。小兄弟在这精神刺激与秋彤持续的、变本加厉的碾磨下,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冲破那层轻薄的校服布料。

秋彤双臂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泛着诱人红晕的脸蛋凑得更近了些,近得我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看到了哦。”

少女音轻柔的像羽毛一样,在我的心尖挠痒痒。

小兄弟在她的挑逗下已经完全充血,胀满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小腹,想要释放的欲望让我几乎忍不住呻吟。我只得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直到那位学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书架拐角,秋彤才收回追着她的目光,像是刚刚从某种迷醉的状态中抽离出来,重新落回到我身上。

她的右腿终于悄悄放下,突然消失的压迫感让我支起的小帐篷一下子变大,一颤一颤的,欲求不满着。十厘米细跟落回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咔哒”声,那是胜利者的宣言。

“呀,还有几道没写呢,得认真点了。”她慵懒地靠回椅背,装模作样地抽出一张卷子,手指却无意识地绕着发尾转圈,半天都没有动笔,显然心思压根没在作业上。

“南秋彤,你……!”我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强装镇定,可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颤音。

“嘿嘿,怕了?还是……爽翻了?”她装作乖巧地歪着头,说话间,那刚刚撤离的右脚靴尖,又带着点撒娇般的意味,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

“……”我不知

道如何回答,脸上还得硬撑着不服输的表情,但心里却暗爽得不行——这挑逗的触感,混着公共场合的背德感,简直要命。

“没回答就是爽咯,还不快谢谢你的好同桌。”

她鼻子里哼出一个小得意的音调,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了二郎腿。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那双裹在漆皮长靴里的长腿在桌子底下晃荡,靴筒相互摩擦,发出比之前更清晰、更富有节奏感的“吱呀——吱呀——”声,像是故意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放大这暧昧的信号,敲打着我的耳膜。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粉色,眼神却闪着光,分明是在享受这场在人前的暴露play。

“……别忘了是你主动的,”我不敢正眼看她,也承受不住桌下那双腿的诱惑,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空白的草稿纸,仿佛上面有一小时也做不出来的压轴题。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我最后的倔强:“主动在图书馆做这种事,那个姐姐……大概把你当成女变态了吧。”

“我?!”秋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方才的得意洋洋中惊醒,后知后觉地理解了现状。好像确实是这样呢,主动的人是自己啊!回想起刚刚学姐投来的疑惑目光,还有那仓皇而逃的背影……可那快感是不会骗人的,难道我真的是……

秋彤的耳朵蹭一下就红了,抓起笔就开始胡乱地答题。原本嚣张地伸在桌子底下的那双长腿,此时也“嗖”地一下缩回了椅子下面,规规矩矩地并拢放好。她甚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带着欲盖弥彰的狼狈,试图用大衣的下摆把那惹眼的漆皮靴筒再遮严实一点。

暧昧的空气凝固了,连邻桌的学生也好像识趣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远处翻书的细微声响。

“沙沙沙……”

“沙沙沙……”

阅览室的角落里,两个人闷头在作业本上划拉着,就像比赛一样,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又急又响,但有几分是真的在学习就不好说了。只是又苦了我的小兄弟,此刻还兀自昂首挺立,一天经历两次这种事,真是对健康不好啊!

(接上文)“呼——”我合上笔记,捏了捏酸胀的肩膀,就一个周末而已,至于留那么多作业吗?数学开了新章节,不看教辅根本无从下手;语文居然塞了篇小作文进来,光是找素材就花了我半小时;还有那几个小科的预习任务……

减负?晚自习是砍掉一节,作业却只增不减,这到底是给学生减负,还是给老师腾出摸鱼时间啊。

瞥了一眼时间,估计没多久就要准备闭馆清人了,而接下来只要搞定这半面英语卷子——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随便蒙蒙吧,效率至上。

至于对面的秋彤,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撂笔了。她就像耐心耗尽一样把卷子一推,气鼓鼓地去了趟书架,回来时怀里多了几本漫画:《明日同学的水手服》。封面上的水手服少女扑闪着大眼睛,动作充满活力,画风比起我印象中的动漫要精致许多,看来这宅女同桌的品味还不差。

也许是还残留着被看到的羞耻感,这次她动作轻得像猫,全程踮着脚尖,那双高跟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落地时只剩下轻微的“嗒”声,就和平常走路一般——看来芭蕾舞真不是白练的。

换作平常,秋彤早就大大咧咧把我的作业拽过去,理直气壮地参考起来,连掩饰都懒得做。

可现在,她只是低头看着漫画,手指偶尔翻过一页。那双长腿也没和我抢占地盘,依旧安静地并拢在椅子下。

安静得有些刻意。

自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偶尔,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低垂的睫毛或是捏着书页的指尖,她的视线也恰巧抬起——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相撞,又都像被烫到似的,心照不宣地、飞快地各自弹开。

那点“出格”带来的微妙尴尬,像层看不见的膜横在桌子中间,谁也没找到机会去戳破。

管理员推着还书车轱辘轱辘地走过,和我们一样留在这里的几桌学生也都停下了笔,稀稀拉拉地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难道今天就要在这沉默中结束吗?

我盯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字母逐渐在眼前模糊成一团墨点。不能再这样安静下去,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可我又要怎么面对她呢。回忆起刚才的经历,残余的悸动和那几乎社死的羞耻感搅和在一起,像碳酸饮料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地顶着喉咙。

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向后靠进椅背,双腿微微分开。视线,终于得以再次锁定那双令我心神不宁的长靴。

秋彤果然还是秋彤,即便安静坐着,也藏不住那份不安分。她的左脚正以高跟为支点,整个脚掌悬起,靴尖朝上,带着一种慵懒又随性的节奏,调皮地轻轻摇晃着。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靴底沾染的尘埃,那黑色的橡胶大底已微微泛灰。当然,更清晰的是——这鞋底不久前曾实实在在地印在我的鞋面、裤腿,甚至……那个最要命的地方。痕迹或许不深,却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主动的标记,挠得人心尖发痒。

便利店那次还能解释成“叫姐姐”的恶作剧,那刚才在图书馆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双靴子分明是带着力道,在我最敏感的位置碾磨了好一阵子。还有教室那次,无疑也是她主动为之……

一次是玩笑,两次呢?难道我的同桌……真的天生有点这方面的……癖好?

想到这里,我抓起手机打开QQ,找到那个顶着柠檬发卡动漫头像的对话框。看着对面秋彤低垂的眼睫,犹豫了一下,在聊天框中敲打:「喂。」

这么喜欢用靴子踩我……不行删掉,太直接了。

重新组织好语言:「南大小姐,踩人踩上瘾了?不会真想做什么女王吧?」

发送。

几秒后,她的手机屏幕亮了,秋彤低头瞄了一眼,翻书的手指顿住了。她没抬头,脸颊却悄悄爬上一抹粉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回复姗姗来迟:「才不是想当什么女王!」

一个气鼓鼓的猫猫头表情包紧随其后。

「……就是,穿上这种靴子,」她似乎纠结了一下措辞,输入状态显示了好一会儿。

「脚底下硬邦邦的,又那么高……就莫名其妙地想踩点什么东西才舒服……」

对面的人影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桌子下面传来了些微漆皮摩擦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把双腿局促地交叉在了一起。

「脚自己就动了!不是故意的!」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不是故意的?那刚才精准碾压的力道,还有那副享受的表情,总不能是第二人格吧!

看着她这蹩脚的理由,我差点没憋住笑,抿着嘴打字:「好好好,刚才来人的时候你都快把故意写脸上了,什

么时候脚还能控制全身的?」

「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抖S属性大爆发」

秋彤看到消息,明显一僵,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她飞快瞟了我一眼,像是想确认我在不在偷笑,随即又低头猛戳屏幕:“「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被踩的时候也挺爽的吧?哼!」消息末尾是个叉腰的傲娇表情,配上她此刻气鼓鼓的样子,倒是有一种天然的可爱。

这直球打得我猝不及防,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那微妙的压迫感还在。

爽?那是当然,谁能拒绝被美少女的长靴踩啊!这话差点脱口而出,又被理智死死按住。太直白了,太丢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字句,试图在坦诚和保全颜面间找平衡:「被你这样的美少女踩」

「换谁都会……嗯,心情复杂吧?」

可发出去的瞬间还是后悔了,这解释跟没解释一样,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果然,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我抬起头,正撞上秋彤镜片后投来的视线。不是平日里狡黠的小恶魔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带着点探究意味的“盯——”。

那目光就像在说“哦?是吗?我信了”,如同小刷子一样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仿佛能看透我那隐藏起来、对长靴有些特殊癖好的小心思。

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我几乎能想象自己耳根红透的蠢样。

完了,解释不清了。

我狼狈地移开视线,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滑动,必须立刻、马上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她脚上那双在桌下阴影里依旧泛着冷光的漆皮长靴,一个念头闪过——上次在教室做那种事的原因一直被她揶揄,这次可别想搪塞过去!

「说到这,上次在教室,你非拉着我帮你穿靴子拍照,到底是要干嘛?」

「可别说找是为了发朋友圈这种理由哦,我知道你可不是那种现充」

屏幕亮起,秋彤低头看信息,这次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更久,似乎在纠结。打打删删,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首先弹出来的是一个意义不明的标点。

「。」

「就、随便拍拍,拍着玩」

明显底气不足。

我挑了挑眉,哪肯这么轻易放过她?这反应一看就有猫腻!

「随便拍?那你干嘛让我帮你穿靴子,还用我的大腿当脚垫,高跟可是很痛的!」

我故意夸张地抱怨,语气里带点调侃,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脸。

不出所料,秋彤的鼻尖微微发红,她低头猛戳手机,指甲在屏幕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你烦不烦啊!就……社团活动要用,练习一下,行了吧!」

她发完,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月牙眼里满是嗔怪,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着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唇线出卖了她,活脱脱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

社团活动……动漫社?秋彤是动漫社的,这我早就知道,可她平时宅得要命,再加上高中学校的社团几乎只是个挂名,大部分的活动都是在QQ群里吹水,哪有什么正经到需要特意练习的内容?

Cosplay?这个词瞬间蹦了出来。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看这些二次元的东西,但cosplay毕竟是欣赏美少女的,而且作为一种“play”,咳,在某些“学习资料”里,穿着长靴的角色可不少见。

「我知道了,你们

要搞角色扮演」

「说吧,cos谁啊?」我紧追不舍:「搞得这么神秘,连靴子都要特意带到学校来拍?」

「……没什么特别的。」她回得飞快,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别问了!」

紧接着,对话界面就被四五个噘着嘴、带着生气符号的动漫小人表情包刷了屏,气势汹汹地把之前的消息顶了上去。

“啧。”我故意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点无奈的气音。她越是这样,我好奇心越是被勾得厉害。她不肯说,我自己还不会搜吗?

回忆起她那天的装扮,日常的校服上衣,普通的牛仔短裤……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双崭新的黑色过膝长靴,还是特意邮寄过来的。那么,无装饰的、标志性的黑色过膝长靴……哪个角色最符合?手指在搜索框飞快输入关键词,图片瀑布般刷下。果不其然,数量最多的还是长久以来3D区长靴标签的劳模,那个银发、黑色眼罩、穿着紧身露背高叉裙、踩着标志性黑色高跟长靴的——《尼尔:机械纪元》的2B。

不得不承认,虽然没有玩过这款游戏,但通过她的本子和cos小视频,我早已熟悉这个角色身上的每一处设计。穿着过膝长靴战斗什么的,真的很涩啊!

但只凭这点并不能确定秋彤cos的就是2B,我还需要更决定性的证据,否则一定会被她糊弄过去…………等等!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落在秋彤随意搁在桌角的帆布包上——拉链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方块机器人挂件。刚才怎么没注意到?那造型……不就是2B身边那个叫POD的辅助机吗!

随手在百科词条里找到POD的立绘截图,我毫不犹豫地切回QQ,把图片甩了过去。

「尼尔的2B,我没说错吧?」

「可别狡辩啊,POD就挂在你包上呢」

桌对面传来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秋彤猛地抬起头,镜片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的震惊和一点点被戳穿的羞恼。

这反应,无疑是印证了。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泄气般地垮下肩膀,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嗯。」

不就是被人知道了要出什么角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在心里吐槽道。

「可你怎么突然想要cos了,区区社团活动还能把我们的南大小姐请出来?」

「当然不是为了应付社团,笨蛋江枫」

「因为之前看一部番,海梦酱超萌的,她为了喜欢的事情可以那么努力,那么kirakira!」

「反正,你们这种现充是不会懂的」

我撇撇嘴,不就是个动画吗,每周都看追那么多,亏你能留下印象。

「那为什么选2B?」我继续追问「我看你天天发癫的老婆都不重样,那么多角色选个更日常的不好吗,战斗风,给自己上难度?」

毕竟2B的气质是那种冷静、肃杀的战斗人形,和秋彤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因为……有眼罩」

她的回复慢吞吞地跳出来:「戴上就看不清别人了,不会那么紧张、社死……」

“噗。”我没憋住,一声轻笑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秋彤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隔着桌子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居然敢笑我!”。我赶紧握拳抵在嘴边,假咳两声掩

饰过去。

这个理由……真是既充满了宅宅特有的逃避式逻辑,又莫名地合理,让人哭笑不得。那个在人前游刃有余、在图书馆都敢使坏的南秋彤,本质上果然还是个不擅长袒露心思、有点社恐的别扭宅女啊。

还怪可爱的。

就让人忍不住继续捉弄她。

「社死?你怕社死还穿这双靴子大摇大摆上街,还踩我踩得那么开心?」

眼看话题又绕回来了,秋彤不知道怎么回,气鼓鼓地踢了我小腿一脚,手指飞快地打字:「你管我!2B又帅又酷,我cos她怎么了!」

「没怎么……只不过,你确定气质搭得上吗?」

「她看着就是那种冷酷战士的感觉,你在教室干的那些事,哪有半点战斗的感觉?」

「哪里不搭了!」她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直起身子,连带着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引得附近一个女生抬头看了一眼。

秋彤赶紧缩了缩脖子,脸颊更红,但还是压着声音,带着点不服气的小倔强,试图反驳:“不都是……那种……凛一点、帅一点的感觉吗!”

她努力挺起胸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人在什么时候被指出错误会着急?看着发下来的试卷在答错的地方扣分,最多会懊恼,但绝对不会对老师生气。因为这些错误是自己未曾察觉的,即使被判负,也只能说明那确实是错的。

反而言之,当你自己已然察觉不妥,却还想极力掩饰时,一旦被人堂堂正正地指出来,无地自容就会从被藏起来的角落冒出来,让人忍不住要拼命狡辩,去维护自己那份微不足道的正当性。

喏,就像我的同桌现在这样。

我索性也放下了手机,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点揶揄:“凛?娇?那你踩我的时候是想还原哪部分,2B有这技能吗?”

秋彤被我怼得无话可说,气得小拳头攥紧,隔着桌子瞪我。

就她那努力板起脸、装出严肃样子的可爱模样,实在跟“凛然帅气”是不上边。

我忍着笑,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疑问。

你确定?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强撑有点失败,她噘着嘴,一只手指狠狠地戳着屏幕,带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又编辑了一条消息:「……那、那你觉得我不帅气吗?」

这问题……有点送命题的意思。我看着她,临近傍晚的斜阳透过大窗,在她蓬松的自然卷发梢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鼻尖微翘,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少女的肌肤在光线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裹在紧身针织衫下的身体线条充满青春的活力,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介于青涩与初绽性感之间的诱惑。

「帅」我诚实地在对话框里敲字:「不过嘛,是那种让人想捏脸的帅」

「……」

秋彤发过来六个点,表达无声的抗议和不满,显然,这不是她想要回答。

她撇了撇嘴,扭过头去看向窗外飘落的树叶,只留给我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微微鼓起的侧脸。

刚热闹起来的阅览室角落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

我看着她略显落寞的侧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刚才的玩笑是不是开过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秋彤发来的消息。

她没再纠结“帅不帅”的问题,而是发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喜不喜欢,我在教室的那种样子?」

第四章 靴底的烫

你喜不喜欢,我在教室的那种样子?

聊天框最下行平静地跳出这行字,却让我此刻的心情不能平静。

大拇指悬在手机上方,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教室?那种样子?是她难得一见的、带着点笨拙的认真,还是喜欢她穿着那双过膝长靴,把我当脚垫时的模样?

虽然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的,是秋彤居高临下把靴尖伸到我面前的女王身姿。

舔吧,她那时绝对说了。

心跳没出息地加速,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她。秋彤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她在等我的答案,一个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想听到什么方向的答案。

我手指动了动,敲字回复,试图用玩笑掩盖真实的心慌。

「我的好同桌,你不止在教室这样吧?」

「便利店,还有刚刚……哪次消停了?」

随着消息发送的轻微震动,消息出现在了她的手机上。她盯着屏幕,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然后,完全没理会我,更直接的问题追了过来:「那在教室的时候,你说更喜欢我平常的样子!是不是骗人的!」

果然还在翻旧账!当时的形势……我要是敢表现出享受,大概下一秒就会被钉死在“变态”的耻辱柱上吧。可现在,隔着屏幕,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月牙眼正紧紧盯着我,躲闪和敷衍似乎都变得徒劳。

我沉默了。承认?太羞耻了!不承认?可心底那渴望被女王踩在靴下的欲望,正灼烧着我的理智。

算了……绷不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认命般地敲字:「……形势所迫!行了吧!」

秋彤几乎是秒回:「这样吗~」

「那我踩你的时候,你开心吗?」

完了。退路被彻底堵死。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嘴角那抹小恶魔得逞后的坏笑。心一横,牙一咬,抱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我飞快地打字:「……开心。」

发送成功的瞬间,我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两个字带来的羞耻感蔓延。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本摊开的英语练习册。

手机又震了。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它翻过来。

屏幕上,是她带着明显笑意的回复,字里行间都透着得意洋洋:「嘻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靴底的触感是不会骗人的哦~」

「你这个抖M变态♡」

最后那个词外加一个爱心符号,像最终审判,伴随着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又无力反驳的奇异快感,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

还没等我回过神,她又发来一条:「好啦,该收拾东西了。」

「我先去趟洗手间,等我回来就走~」

说完,秋彤也不等我反应,直接放下手机站起身,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伸了个懒腰,步子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只给我留下一个发丝飘动的背影,伴随着柠檬清香在空气中飘散。

不用看表情也知道她心情很好。

“叩。”

“叩、叩——”

靴跟敲击在阅览室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坚实的回响,一声接着一声,不紧不慢。

临近闭馆,阅览室内已不再安静。不远处管理员正推着还书车,轱辘轱辘地压过地面。零星几桌还在收拾书包的学生大多低着头,拉链的滑动、书本摞起的轻响、偶尔一

声疲惫的哈欠,构成了背景里模糊的底噪。但她的脚步声还是带着宣告般的节奏感穿透了这一切,清晰可闻。

一个女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有几个小男生被这声音吸引,本来要离开的脚步此刻停在了原地,一边小声议论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秋彤的背影,看上去完全被这“大人的打扮”勾了魂。

秋彤像完全没察觉到这些目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毛呢大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隐约露出挺翘的臀部曲线。高腰皮热裤下,是那双过膝的黑色漆皮长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靴筒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又性感的光泽。

在我的眼中,整个阅览室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秋彤路过之处,几乎每个人都会抬头追索声音的来源。更多人,尤其是男性,目光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欣赏、好奇,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凝视,黏在那双敲击着地面的长靴和它主人的背影上。

这种感觉复杂极了。

一方面,因为这彰显她存在感的脚步声而尴尬——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羞耻的对话之后,总觉得那些扫视过来的目光里,也包含了对我这个同伴的好奇与评判。

另一方面,看着她旁若无人地走过,那些目光从最初的“被打扰”到此刻的“注目”,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某种占用欲的快感又悄然滋生。看吧,这个在公共场合依然我行我素、耀眼又任性的少女,她刚才的恶作剧、她靴底沾染的……是我的气息。

她只对我展露那恶劣又诱人的一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五味杂陈。

等她回来后我又该如何面对她呢?之前强撑的正经人做派随着我的承认已经碎了一地,现在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抵已经和抖M变态脱不了干系了吧,万一因为这个被她看不起……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也没什么结果,我索性放弃思考,开始闷头收拾自己摊开的书本和卷子。把散乱的草稿纸塞进文件夹,铅笔橡皮扔进笔袋,数学练习册合拢,动作里满是发泄的意味。

反正也要回家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

(接上文)闭馆的舒缓钢琴曲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突然插入了由远及近、不容忽视的“叩叩”声。这都过去了快十分钟,秋彤才迈着步子,慢悠悠地晃回来。

我正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属于我的半边桌子早已被清空了,塞满的双肩包就靠在我脚边。秋彤离开没多久,广播里就响起了闭馆的音乐,现在阅览室里的人几乎走光了,只剩零星几个和我们一样磨蹭的学生。

她脸上带着一丝水痕,几缕发丝湿湿地贴在额角,看来是刚洗过脸。看到我已经快收拾好了,她微微吐了吐舌头,神色如常,看上去就好像刚才的对话只是平常的玩笑。

我看到她的样子,便也压下内心的波澜,让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假装不耐烦地催促:“慢死了你,快点收拾,管理员都要来赶人了。”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嘛。”秋彤哼了声,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嘴上应着,手上倒是加快了动作,开始把桌面上散落的作业和文具往帆布包里塞。

语文书、明天要交的两张卷子、英语

笔记……我就这样数着她装起来的作业发呆,咦,怎么有两本数学练习册。哦,是我刚才讲题时丢给她做参考的,被她压在了草稿纸下面忘记了。

秋彤也注意到了我的练习册,捏着书脊顺手拿了起来。

“喏,还你。”

可她没直接递给我,而是举着书在半空晃悠,像在逗小动物似的。我无奈地伸出手去接,胳膊往前探了探,指尖刚碰到封面,她的手突然一松。练习册“啪”的一声脱手,斜斜地滑落,顺着她膝盖和大腿的弧度,一路擦过漆皮靴筒,掉进了桌子底下。

“哎呀!”秋彤发出一声小小的、毫无诚意的惊呼,低头看着脚下的书,“手滑了。”

我一阵无语,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鬼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愣着干嘛,捡啊。”她对我努努嘴。

“真是欠你的……”我叹口气,认命地弯下腰,准备钻到桌子底下把书捡起来。

练习册就摊开着掉在秋彤脚边,桌子下的空间逼仄,我只能单膝跪地,伸手去够书的一角。指尖即将触碰到纸页的瞬间,一只黑色的漆皮靴底却抢先一步,精准地踩在我写满的解题步骤上。

我一愣,抬头和秋彤对上了视线。她正微微俯身,透过桌板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阅览室顶灯的光线从她身后勾勒出发丝的轮廓,翘起的几缕发尾那样调皮。

“咦?”她发出一个故作惊讶的音节,右脚靴底却不动声色地在摊开的练习册上碾了碾,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脚垫,还挺合适的哦。”

她说着,脚跟微微抬起,只用靴尖点着书页,然后轻轻落下,再次压实。这次防水台边缘刚好压住了一整道大题的解,在泛白的纸页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带着些许灰尘痕迹的鞋印。靴底的防滑纹路深刻,此刻像印章般烙印在了我的笔迹之上。

那长靴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就像刚才碾踩我的身体一般。

我的呼吸一滞,半跪在桌下的姿势让我的头几乎正对着她的靴子,能清楚地看到靴筒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这个视角带来的压迫感和羞耻感远超以往。

“南秋彤,别闹了,明天还要交呢。”我艰难维持着趴在桌下的姿势,无力地抗议着。

“只是脏了一点嘛。”她轻巧地说,靴尖甚至微微翘起,用那坚硬的防水台前端故意又蹭了蹭纸张。

“不过,想要拿回去的话……是不是得用点什么来换?”

鬼使神差地,我盯着她那踩着书的靴子,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地、几乎是颤抖地,将自己本来要伸出去拿书的左手,掌心向上,平摊着、贴在了那本可怜的练习册上,放到了她的脚边。

——仿佛在邀请。

这个动作似乎也出乎了秋彤的意料。她明显地顿了一下,俯视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某种更浓的玩味所取代。

“哦——?”她拖长了语调,靴尖灵巧地向旁边一挪,精准地踩到了我的手心上。

坚硬的防水台压上了我的手掌皮肤。起初只是轻轻的接触,带着试探的意味,靴底那略带粗糙的防滑纹路磨蹭着我的掌心肌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痒意和压迫感。

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接着,力道开始加重。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踩压我的手指。并非用

尽全力,而是那种带着羞辱和挑逗意味的碾压。我的指骨被挤压在冰冷的靴底和坚硬的地板之间,轻微的痛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窜上脊柱。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在慌乱中失去了平衡。单膝跪地的姿势本就不稳,这一挣扎,肩膀猛地撞上了桌腿,整个人顿时狼狈地朝前一扑,几乎趴倒在了桌子底下。

秋彤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脚,我的手便也从她的靴底滑脱。

此刻的我,以一种狗啃泥的姿势,彻底被困在了这方狭小的空间。桌子压在我的屁股上,下半身卡在身后的椅子腿中,右脸则是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扬起的灰尘和撞击产生的晕眩让我眼前一阵发花。视线聚焦后,最先看到的,竟是秋彤另一只脚——同样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左脚,稳稳地立在我眼前的地面上,靴尖微微上翘,像在无声地诱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的这只长靴已然抬起。

下一刻,那高悬着的靴底,不由分说地踩上了我的侧脸,将我整个头压在地板上。

“乱动很危险的,江枫同学。”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轻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坚硬的防水台边缘挤压着我的颧骨,冰凉粗糙的靴底纹路紧密地贴合我的脸颊皮肤,靴底灰尘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混合着灰尘和她靴底带来的、极其细微的室外气息。

我一时僵住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

秋彤的右脚还留在原地,在这个角度下,距离我的鼻尖几乎只有一掌之遥。视野被完全切割,只剩下一个由黑色漆皮与高跟构成三角空隙——那是长靴足弓与靴跟的缝隙。高耸的鞋跟稳稳地扎在地板上,修长而优雅,靠近根部的地方,几道细微的划痕清晰可见,甚至沾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已经干涸的灰色泥渍。

透过这牢笼般的狭小窗口,我能看到外面一点点景象。空荡荡的阅览室通道,远处一排排整齐而冰冷的空桌椅,在顶灯下投下长长的、沉默的影子。更远处,走廊里人头攒动,人群走过地面的踢踏声混杂在广播闭馆的舒缓钢琴中,空灵、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

一切都显得如此空旷、冰冷、秩序井然,唯独我此刻被禁锢在桌下,像虫子一样狼狈、肮脏。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另一种从小腹下方窜起的热流。那感觉如此迅猛、如此蛮横,完全无视我此刻的处境和翻腾的羞耻心。小兄弟自顾自地充血、膨胀,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地板上。

长靴如烙印般紧贴皮肤,我的脸颊开始变得无比灼热,大量的血液上涌,让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起来,靴底的纹路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每一次她脚趾无意识的轻微蜷动带来的摩擦。即便是这样细微的刺激,也顺着神经忠实地反馈给我的小兄弟。它不甘地搏动着,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混合着强烈羞耻的快感。

原来,靴底是烫的。

没来由地,我喃喃张嘴,吐出这样一句话。

秋彤当然没有听清我的自言自语,由于下颚被靴底的压力限制住了开合,只有破碎的音节从我口中吐出。或许在她耳中,这声音与小狗的呜咽并无本质不同。

她脚踝微微用力,先是在我的

脸上蹭了蹭,仿佛在擦拭靴底。然后毫不客气地施加压力,将我的头踩得微微转向一边,脸颊的肌肉被迫挤压变形。

“哦,我记得某人说了什么来着?”

秋彤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俏皮:“谁气质不合适?嗯?”

她的脚踝微微转动,靴底又在我的脸上碾磨了小半圈,粗糙的纹路刮得皮肤生疼。锋利的高跟在我耳边划过,像是无声的撩拨。

“我……我不是……”

脸颊被压着,我的声音含糊不清,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饶。理智告诉我应该脱离这窘境,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被这样踩在脚下,被她这样注视……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在QQ上被她直白戳穿的心思在此刻无所遁形。

“说我不搭2B?想捏我的脸?”

每问一句,靴底的压力就加重一分。

“那现在呢?够不够凛?够不够有压迫感呀?

少女好听的声音幽幽传来,像是稀疏平常的恶作剧。

“不是挺能说的吗?”秋彤的话里带着笑,靴底沿着我的脸颊慢慢滑动,从下颌碾动到颧骨,摩擦拉伸着皮肤变形。

“现在怎么不说了,江枫同学?”

“唔……放……开……”

我艰难地从被压制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本能试图挣扎。肩膀刚一动,后腰撞到的桌板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磕得我一阵生疼。

“放开?”

我看着她的右脚从视野中消失,随后我那仍保持着伸长姿势的左胳膊,被一个坚硬细长的物体缓缓划过。从大臂到手腕,最终停在了我的手掌处。显然,那是十厘米的高跟。

“刚才在桌子底下,是谁的手自己伸过来,放在我的靴子旁边的?”修长的靴跟在我手心轻点着,没有施力,却像一次又一次的针扎,刺进我的羞耻心。

“是不是你呀,我的好同桌?”

我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几声没有底气的哼哼。那只手还残留着被她靴底碾压过的麻痒感,此刻被她点破,更显得无比羞耻。

反复地蹂躏了我的侧脸几下,秋彤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连另一只脚也从我的手掌上移开了。在我以为她终于玩够了的瞬间,她像是早有预谋一样,蹦出一句话:“这么看来,在教室里你是真的想舔吧?”

诶?

刺啦一声,秋彤把椅子向边上一滑,脸上的压力骤然消失。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视线重新聚焦,就发现她的右腿前伸,那锃亮的漆皮靴尖正正地悬停在我的嘴唇前方,轻压着我的下唇。

这个角度,我终于能稍微瞥见她的脸。她歪着头,一只手还撑着桌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卷着垂落肩头的发梢。她的脸颊泛着的红晕,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一点点,那神情更像是一只刚捉弄完人、得意洋洋的小猫,而非高高在上的女王。

“本小姐赏赐你的,舔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舔?舔什么?舔她的靴底?这个念头让我面红耳赤,可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看穿、被欲望支配的部分却蠢蠢欲动。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靴尖,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微微张开了嘴,然后,极快地、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锃亮的漆皮。

预想中的灰尘味并未出现,靴子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尘土味,反而是一种奇特的、略带湿润的清洁感,还残留着一丝

好像洗手液的淡淡香气。靴尖表面光滑冰凉,被我舌尖触碰的地方,留下了一小块更亮的水痕。

舌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触碰到那冰凉的漆皮。粗糙的防滑纹路刮过敏感的舌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金属凉意的触感。灰尘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橡胶本身微涩的气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她的、混合着马鞭草清香的冰冷气息。

秋彤轻轻碾了碾靴尖,在我的舌头上转了个小圈,动作轻柔得像在逗弄。她抬起脚,靴底微微离开我的脸,却发现我还张着嘴,舌头没来得及收回去,傻傻地伸在那儿。

“呜哇……你还真舔啊!”她小声叫道,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嫌弃,但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真是不嫌脏啊你!”

大概是到了最后的巡视阶段,闭馆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偌大的阅览室空无一人,连管理员的身影也不知所踪,空气里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这种极致的安静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无所遁形的羞耻。

既然最不堪的一面已被她彻底看穿、彻底践踏,那还有什么需要隐藏的呢?反正这里空无一人,没有旁观的视线,没有道德的评判,有的只是她,和彻底向她敞开的、卑微的我。

我的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却缓缓闭起眼睛,把舌尖继续向前探出,渴求靴子的主人为我送上奖赏。

秋彤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般的笑。

“噗,张嘴伸舌头等着,你是小狗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戏谑的调子:“这么喜欢我的靴子呀……”

秋彤的足踝灵巧地一动,不再是贴着我的脸颊,就着我还微微张开的嘴,稍稍向前一送,那连带着弧度的漆皮尖端,就这么顺势连同舌头一起,塞入了我的口腔。坚硬的防水台前端顶在我的门牙上,粗糙的靴底纹路瞬间压在舌面上,一股更强烈的皮革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冲入鼻腔和味蕾,呛得我几乎要咳嗽,却又被那硬物死死堵住。

还闭着眼睛的我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开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没入我双唇半截的靴面,大脑一片空白。

“唔……”异物侵入的感觉随后袭来,让我本能地想干呕,但被她靴尖顶着口腔的姿势让我难以动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漆皮的味道更加清晰了,那点微乎其微的灰尘味和水渍味,此刻无比直接地刺激着我的味蕾。

“更像小狗了呢~”

秋彤看着我瞪大眼睛、痛苦不堪的样子,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

“刚才说开心的勇气呢,现在真塞给你了,反而这副表情?”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羞耻心。与此同时,她塞在我嘴里的右脚靴尖并没有闲着,而是轻轻擦着我的上颚,带来一阵微妙的酸麻感。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踩在我身侧地面的左脚也有了动作。那只一直稳稳立在地上的漆皮长靴,靴跟微微抬起,只有前掌着地,接着,她便用那靴底的前端,翘起、落下——啪嗒。

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那靴底的前掌部分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我的太阳穴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痛,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网上嘴硬,现实里倒是老实嘛。”她轻笑着,左脚靴底又一

次抬起,落下,啪嗒地一声,再次拍在同一位置。

“我再问一遍,现在我的靴子就在你嘴里、在你脸上,感觉如何?“”帅不帅?嗯?”

“2B审讯你一个小狗,这点手段足够了吧?”

每说一句,那左脚的靴底就清脆地拍打一下我的太阳穴,像是在为她的问话打上标点。右脚的靴尖则依旧停留在我的口腔里,微微施加压力,阻止我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听到我自己发出的、含糊而羞耻的“呜呜”声。

然后,她突然将右脚从我口中抽了出去。

空气瞬间涌入,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舌面上还残留着那粗糙的触感。

秋彤收回的右脚并未落地,而是悬在半空,还没等我缓过气,她的长腿就带着一种轻佻的姿态,靴尖向前一伸。

砰。

靴尖轻轻蹬在我的鼻尖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唔!”鼻梁一阵酸胀,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鼻子这么红,害羞了?”她调笑着。

紧接着,又是轻轻一下,蹬在我的嘴唇上,将我刚吸进去的半口气又堵了回去。

“还是说……”她足尖微微抬起,用靴底的边缘蹭了蹭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抚摸,话语却如刀锋般锐利,“被塞过靴子的嘴,觉得委屈了?”

“哎呀呀,看看枫哥这副样子。”

“要是让班上那些觉得你正经又高冷的同学看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表面优等生,实际却对着同桌的靴子流口水、还想舔的——变态~”

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趴在桌下,被她用靴子塞进嘴里,甚至还……是的,就在刚才被塞入靴尖的瞬间,我的小兄弟再也忍受不住,在身体重力与地面的挤压下,积压了一天的精华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可就在这漩涡般的羞耻中,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渴望却在滋长。被她踩在脚下,被她彻底支配,这种卑微的、如同尘埃般的姿态,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在空中摇晃的靴底,锃亮的黑色漆皮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光,那是我留下的痕迹。

还想再次靠近,还想再次感受那冰冷而又炽热的触感。

在她又一次用防水台侧面压蹭我的嘴唇时,我再次伸出了舌尖,试图去膜拜那践踏过我的靴底边缘。

十分突然地,就在舌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秋彤收回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