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贞操带物语》(26.6.21更新)
作者:Ksksxyh
小说标题:貞操帯物語(贞操带物语)原作者:凛这个小说目前有三部貞操帯物語-絆-: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貞操帯物語-掌-:小说介绍:貞操帯物語-絆-(贞操带物语-羁绊-)贞操带,是连接她和我的羁绊。
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希望能被最爱的她完全地管理,为此多次恳求她。
今天,她终于要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赠送她的爱之证明,与我的羁绊。
这是一个关于羁绊的赠呈仪式,以及达成仪式的故事。
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贞操带物语 - 调教 - ※短篇集)贞操带物语 - 羁绊 - / 前作我一直想被最爱的她,芽依,用贞操带剥夺自由。
被最爱的她管理重要的东西,让她逐渐侵蚀我的幸福。
我渴望被她支配,最终向她坦白了我的计划。
虽然花了些时间,但我们顺利地戴上了象征羁绊的贞操带,将她对我的爱一点一点地铭刻在我的身体和心中,仪式完成了。
※虽然是女性上位,但她和他的关系,是接近对等的。
贞操带物语 - 调教 - / 本作她对我的支配开始了。
我被改造成她所期望的样子的幸福。我变得美丽,接近她的理想。总觉得,她比我们还是普通情侣的时候更开心,我的丑陋部分在塑料的牢笼中,虚弱地抵抗着,给予我甜蜜的痛苦。
※预定收录包括在Fanbox等平台投稿过的短篇故事。
※是女性上位,她本人也意识到与他的身份差距的系列。
■登场人物・黑崎芽依(くろさき・めい)/ 用贞操带管理和树的女孩・白本和树(しろもと・かずき)/ 被芽依用贞操带管理的男孩※虽然没有具体的年龄设定,但如果以27-28岁左右的设定阅读的话会比较好。
【关于芽依的更详细的人物设定】・喜欢用哲学的方式思考事物。因此,本系列(与「贞操带物语 - 羁绊」系列不同)总是在开头有芽依的长篇理论,请谅解。
・是文科生,但对化学、生物感兴趣。・大学入学考试时的偏差值为58左右,虽然不能说是非常聪明,但黑色的长发,和苗条又高雅的印象,让人觉得她很知性(喜欢向别人说明事物。和树沦为贞操带奴隶后,这种性格变得更强烈,偶尔也会主张一些错误的事情)。
貞操帯物語-掌-(贞操带物语 - 掌 -)被最爱的她用贞操带管理的「爱」的故事,第3部。
※每章的前半部分是过去甜蜜(情侣时代)的故事,后半部分是现在的调教故事。请享受前半部分的<她>芽依和后半部分的<女王>芽依大人之间的反差。
※比起羁绊篇、调教篇,责罚更加激烈。
■登场人物・管理者:黑崎芽依(くろさき・めい)・被管理者:白本和树(しろもと・かずき)・芽依的前男友:青山惠介(あおやま・けいすけ)/ 第3话~・芽依的朋友:绿川伦子(みどりかわ・ともこ)/ 第6话~■年表1992年2月:白本和树诞生1992年5月:黑崎芽依诞生2008年8月:芽依在高中1年级的暑假开始做手工2011年3月:芽依前往东京,同年4月进入大学2011年6月:芽依开始作为创作者MEI活动2014年3月:和树大学毕业
,同年4月就职2015年3月:芽依大学毕业,同年4月就职2015年11月:芽依和男友(惠介)分手2016年4月:创作者MEI与和树相遇,开始交往(24岁) ※本作恋人篇(每章前半部分)2016年7月:和树对芽依胡言乱语,说想要她剃阴毛等等(24岁)2018年7月:贞操带装着的典礼 ⇒ 贞操带物语 - 羁绊 -(26岁)2020年:贞操带物语 - 调教 -(27岁~28岁)2021年2月~:贞操带物语 - 掌 -(29岁) ※本作调教篇(每章后半部分)另外还有一部外传,内容更偏向某位角色的个人经历补充。
如果感兴趣,建议在看完这部后再阅读:小说目录貞操帯物語-絆-(第一部)貞操帯物語-躾- ※短編集(第二部)(26.6.21更新)貞操帯物語-掌-(第三部)
第三部
包括序章和第二话的两个分支,目前已更新至第七话,包括序章和第二话分为两话总共有九话【观前提醒】原作者在一话里会同时用好几种人称视角,也就是说同一个事件,他可能会从不同角度去写(所以有些内容感觉像是重复了)。除了第二部基本是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外,第一部和第三部,用了三个人称视角,分别是1、第三人称视角2、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也就是本作的男主,男M视角)3、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也就是本作的女主,女S视角)因为原作者在一话里混了好几种视角,读起来可能会觉得有点乱。所以为了让大家看的时候更方便,我在每一话的小标题旁边都标上了是哪个视角。如果有哪个弄错了,欢迎随时指出来啊!
我查了一下小标题里经常出现的“M”和“K”,大概率是指黑崎芽依(Kurosaki Mei)和白本和树(Shiromoto Kazuki)名字后半部分的首字母。带“K”的小标题基本上都是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这个没什么问题。但“M”开头的那些为什么基本是第三人称视角,而不是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我就搞不懂了(我问了几个AI,它们都说是第三人称)。不知道人称方面是否翻译有误,有懂日语的同好可以帮忙解惑一下
プロローグ 貞操帯の儀式~贈呈(序幕贞操带的仪式 ~ 赠呈)0【第三人称视角】「打开看看吧。」
在都内一家豪华酒店里,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芽依(めい)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将一个系着可爱蝴蝶结的小方盒子递给了和树(かずき)。而一丝不挂、正跪坐在地板上的和树伸出手接过小盒子,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解开蝴蝶结后,盒子里露出了一个黑色塑料制成的小物件。
「开心吗?」
「是的——」
这是芽依特意为他、为今天精心挑选的贞操带。
从今以后,和树的肉棒将被芽依彻底掌控。他再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射精,甚至连硬起来都做不到。想到即将开始被她完全支配的日子,和树心头涌上一阵感慨,夹杂着对芽依深深的爱意和敬仰。喜悦之情几乎要化为泪水溢出眼眶,他的胸口一阵滚烫。
「哎呀,和君居然硬了呢。」
芽依用她那双穿着白色漆皮高跟鞋的脚尖,轻佻地戳了戳和树那肿胀的肉棒前
端。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得几乎要叫出声。
「从现在开始,你的小弟弟可就归我管了哦。」
芽依脸上也挂着一抹掩不住的得意笑容。
「以后,除非我说可以,不然你别想射精,也别想让它硬起来。我特意挑了个纯黑的款式,连你撒尿的时候都看不到。洗澡的时候我会给你蒙上眼睛再帮你洗,所以连洗澡时你都没机会偷看哦。」
「是的。」
从今天起,他胯下那根粗硬的阴茎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彻彻底底成了芽依的私有物——光是这么一想,和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简直要爽到天上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今天你要好好把你的大肉棒记在眼里哦。」
芽依伸出手,微笑着说。和树将贞操带放回盒子里递给她。她把小盒子搁在椅子旁的小圆桌上,然后一把将和树搂进怀里。
她轻轻吻上他的脸颊。
「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关系了呢——」
芽依在他耳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低语道。
「和君,我爱你——。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好好珍惜你。」
她环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保证会如你所愿,我会狠狠地调教你。让你每天都开心得要命、痛苦得要命、懊悔得哭出来——我要努力成为那样的绝世魅魔女王哦。」
芽依那认真又色气满满的语气让和树心动不已,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耳畔,让他爽得像是被榨精的奴隶,整个人都要升天了。
「芽依,芽依大人——我现在真的好幸福。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说完,芽依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和树的身体。「嗯……」她像是与什么诀别般点了点头,随后表情转为严肃,冷冷地说道:「那……我们开始吧。贞操带的装着仪式——」
整整两年,才走到这一步——听着芽依那变得如同冷酷主人般的语气,看着她骤然转变的威严神情,和树的脸上滑落了一滴泪水。
第1話剃毛の儀(第1话剃毛仪式)M1 ― 1【第三人称视角】在他的家里,芽依坐在他那张无数次造访过的床上,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他们交往下周就满三个月了。听说他打算在纪念日送她一条项链作为礼物。芽依想着该回礼什么,于是问他想要什么,可他似乎没什么物欲,犹豫着低下了头。
「什么都行啊,衣服也好,游戏也好。」
芽依提议道,可他只是低头沉思。沉默了三十秒左右,他小声嘀咕道:「我——」
「我——想和芽依永远在一起,不想让你有一丝不安。」
这话真心让人开心。
「比起礼物,能和芽依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嗯——」
芽依点点头。
「不过……」
「嗯?」
「芽依不会觉得不安吗?比如我会不会出轨,或者出去喝酒时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你会出轨吗?」
芽依皱着眉,疑惑地问。
「不会!绝对不会,只是——」
「只是?」
「——我总想随时都能感受到芽依的存在,想身上带着只有芽依知道的秘密,这样我就绝对不会动歪心思,芽依也不会觉得不安了吧。」
「什么意思,要我给你留个吻痕吗?」
短暂的沉默。
「嗯,但吻痕三天就没了,所以——」
他动了动肩膀,像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想让你帮我把下面的毛剃掉。这样每
次上厕所时都能想起你。」
他涨红了脸,羞涩地说。芽依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懵了。但很快就回过神,笑着说:「什么啊?」
「可以剃吗?」
她一边笑,一边来回看着他的内裤和脸。确实,以前做爱或洗澡时,她就觉得他下面毛太多太乱了。前几天在浴缸里还看到他阴毛上沾着气泡,俩人还笑着说可以养热带鱼呢。
「芽依不也为了让我舔起来舒服,特意修剪得很干净吗?我也想跟你一样啊。」
确实,芽依为了让他舔阴时更舒服,总是把I线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过V线还是留了点毛。
「我是留了点毛,但和君既然自己提出来了,那就得剃得光溜溜哦?」
「——好啊。只有芽依知道我剃光了,而且剃得光溜溜后我绝对不敢在别人面前露出来,肯定不会出轨。」
「哈哈,那就现在去浴室剃了吧!」
他点点头。芽依刚要站起来脱衣服,他却喊了声「等等」,又羞涩地说:「芽依穿着衣服就行,反正只是剃毛,不用脱吧?」
「那我就光着脚下半身吧。」
芽依脱下丝袜扔到一边。
K1 ― 1【和树的第一人称的视角】今天,我要赌上一切。
这是把她——芽依变成女王大人的第一步。
步入社会后,过了二十五岁,谈恋爱时我开始考虑结婚。结婚对象必须满足一个条件:能让我崇拜的女人。
每次交女友,我都会爱得死去活来,可这份爱太浓烈,总是搞砸。我每天都想说「爱你」,想一辈子服侍她——未来的妻子。所以,不管她多可爱多漂亮,如果不能接受女上男下的观念,或者没有这种潜质,我们肯定走不长远。
芽依长着一头黑长发,皮肤白皙,一句话形容就是清纯。她身材纤细,身高155厘米,不算高。她靠手工制作饰品在网上卖谋生,是个有商业头脑的女人。她不是那种只会进公司、婚活然后当贤妻良母的刻板女人,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谈起这些时眼睛会发光,这点深深吸引了我。相处久了,发现我们小时候喜欢的电视节目、饮食口味都惊人地合拍,简直是天作之合。连做爱的默契也不错。
所以,我想让她接受真正的我——一个月前,这个念头就塞满了我的脑袋。
但再大度的女人,如果我突然下跪求她让我舔鞋,估计也会被吓跑。得慢慢来,自然一点。
我想到的办法是剃毛。
「下面的毛,我想让你帮我剃掉。这样每次上厕所都能想起你。」
芽依皱了皱眉。完了……搞砸了吗?——但不到五秒,她就笑了。太好了。
「芽依不也为了让我舔起来舒服,把毛修得干干净净吗?我也想跟你一样。」
我超爱舔她。芽依一开始下面毛多得像丛林,后来因为我说舔起来不方便,她就把I线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份心意让我感动。
能亲吻最爱的人最私密的地方是种幸福。亲嘴唇是平等的,但吻阴部、肛门或脚,能让她显得更高贵,我会更兴奋。
「我留了点毛,但和君既然自己说了,那就得剃得光溜溜哦?」
当然,太欢迎了,超开心。
摸着剃得光溜溜的皮肤感觉超爽,尤其是被最爱的人剃的,爽感翻倍。
之后,我还成功让她穿着衣服,而我全裸。以后能慢慢让她习惯CFNM的生活方式,我真的幸福到不行。
M1 ― 2【第
三人称视角,上接M1 ― 1】「借和君的剃刀和剃膏用一下哦。」
芽依拿着他的剃须套装,坐在浴缸边上。全裸的他走了进来。
「呵呵,已经硬了哦。兴奋了?」
「嗯——这种事第一次嘛。」
「我不脱衣服你也能硬起来啊。」
芽依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龟头。「啊……」透明的黏液从指尖拉出一条丝,两人同时脸红了。
「……毛毛躁躁的呢。」
芽依不敢直视他的脸。
「嗯……」
和树也尴尬地应了一声。
「先用剪刀剪一下吧。」
芽依起身去客厅,回来的手里拿着剪刀和白色塑料袋。
「毛剃这么多,排水口会堵住,收拾起来麻烦,所以我带了个袋子。」
她考虑得很周到。
重新坐回浴缸边,芽依伸手探向他的阴毛丛,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撮黑毛,另一只手把剪刀凑到根部。冰冷的剪刀触感传到和树皮肤上。
「剪了哦。」
嗞嗞嗞嗞!
粗硬的毛被剪掉,声音沉闷刺耳。芽依立刻又抓住另一撮下手,两分钟不到,和树那浓密的黑色丛林就只剩稀疏的短毛了。
「开始剃了哦,先用热水弄湿。」
芽依拧开淋浴,用手试了试水温,等水变暖后对准和树的胯下。
「温度合适吧?」
她贴心地问。
和树只回了句「没事」。可他的肉棒前端又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弄湿后,芽依挤出剃膏涂满他下腹那片区域。
「看着它变干净还挺好玩的。」她笑着说。
见她没有嫌弃的意思,和树松了口气。
白色的剃膏里混着稀疏的黑毛。
「剃了哦。」
芽依把剃刀滑进白色泡沫里,往下拉。
唰唰唰……
白膏被刮开,露出一条白嫩的皮肤。芽依捏住他的肉棒前端,小心翼翼地刮着阴茎背面。
「硬起来更好剃呢。」
她偷瞄他的脸。他羞得满脸通红。
「蛋蛋不好剃……」
她拿起他的睾丸试着刮了几下,但效果不理想。
「有点疼……」
「抱歉,蛋蛋先不剃了吧。」
芽依松开他的睾丸。
「脚张开一点,肩膀宽就行。」
她用手背推开他的大腿,他乖乖照做。
「这里也好多毛。」
芽依抚摸着他肛门附近的毛说。
「啊……」
他敏感地抖了一下。
「很敏感吗?」
「嗯……」
「摸起来爽吗?」
「嗯……」
几十秒里,芽依反复抚弄他从蛋蛋到肛门的曲线,逗弄着他的反应。平时威风凛凛的他皱眉呻吟的样子真有趣。
「怎么剃好呢?」
她抬头看着他问。
「这里有条纹,直着剃到屁股那边好像不好弄,会不会割到啊。」
他想了想,小声说:「从大腿这边往中间剃吧。」
芽依照做。因为没剪过,这里的长毛裹着剃膏缠在剃刀上。
「好多毛!」
芽依抓起一团毛,得意地给他看。他还是害羞地扭开头。
几下剃刀后,肛门附近也变得光滑了。
「这里也干净了。」
「谢谢,好开心。」
他伸手要去拿淋浴冲掉剃膏,但芽依拦住他。
「等等。」
他惊讶地看向她。
「屁股还没剃呢,和君。」
芽依用指尖划过他的臀瓣。
「诶,屁股不用了吧。」
他扭着身子想躲。
「不行。不是说要剃得光溜溜的吗?」
K1 ― 2【和树的第一人称的视角,上接K1 ― 1】芽依要帮我剃毛了。
我心跳加速。
在浴室里,我全身赤裸站在
她面前,她坐在浴缸边上,穿着衣服。
一个穿得整整齐齐的女人面前,我却一丝不挂,这种羞耻又下贱的感觉太爽了。被芽依盯着看,我浑身发热,羞耻得要命,可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前所未有,比平时做爱时还要粗大。
我毛挺多的,一开始就知道直接剃刀不行。果然,芽依去客厅拿了剪刀回来。
她冰凉的手指碰到我发烫的下腹,太舒服了。接着她揪住毛一扯,钝痛感传来。
「剪了哦。」
剪刀的冷刃滑进我皮肤,刺得我一阵酥麻。但马上,长的卷毛被「嗞嗞」剪掉,冷刃离开。她捏着剪下的毛团,满意地丢进白色塑料袋,又立刻下第二次剪刀。几下后,我胯下那片茂密的卷毛只剩稀稀拉拉的短毛,活像个下贱的M男,太丢人了。在芽依面前暴露这种脏兮兮的样子,我真对不起她。据我所知,调教时奴隶得把阴毛剃干净是基本礼仪,我一直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更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快点剃干净吧!在崇拜的女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我宁愿去死。
像是感受到我的心意,芽依的白嫩小手涂上剃膏。
「剃了哦。」
剃刀的钝感滑过皮肤,在白沫里划出一道道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觉新鲜又舒服。我正被最爱的芽依重塑,从毛发丛生、脏乱不堪的样子,变成一个理应被管理、被支配的光溜婴儿。
几十秒后,下腹的毛全没了。芽依捏着我的肉棒前端,连阴茎上的毛也细心剃掉,我感受到她深深的爱。
接着,她的目标转向肛门附近。
平时没人碰的地方被芽依摸到,梦想成真了。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抚过那条敏感的曲线。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M1 ― 3【第三人称视角,上接M1 ― 2】心跳得好快。
一个男人,还是她最爱的男人,全裸着把屁股对着她。
「涂剃膏了哦。」
芽依把剃膏喷向他紧缩的小穴。
「啊……」
「疼吗?」
见他抖了一下,芽依赶紧问。
「没事,就是有点冷。」
他的回答让她安心。
「抹开了哦。」
她用食指和中指把集中在臀缝的剃膏抹开,涂满整个臀沟。
「和君,整个屁股都好脏……」
以前没仔细看,原来男人的两瓣屁股上也长着黑粗的毛,芽依心想。
「全都弄干净吧。」
她停下在臀缝涂抹的手,拿起剃膏喷雾,在两瓣屁股上各喷了一次,再用手掌抹匀。涂完后,又回到小穴附近,用两指仔细涂抹。毛发缠在手指上的感觉有点恶心。
在她抚弄小穴周围时,他没说话。芽依注意到他张开双腿间,那根肉棒比平时做爱时还硬还大,心里有点失落,但没吭声。
「剃了哦。」
她把T字剃刀沿臀缝滑下,大量粗卷毛缠在刀刃上。
「这里也剃了好多哦。」
哗哗哗……
她在洗脸盆里洗净剃刀,刀刃又变干净了。她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肉,继续剃。重复这简单动作五六次后,最后刮掉两瓣屁股上稀疏的黑毛,剃毛完成了。
「干净了哦。」
「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右臀,宣告结束。他站起来,立刻对着镜子检查前后效果。
「真光溜……」
他摸着阴茎周围说,肉棒硬得挺翘。
「像新生了一样呢。」
「嗯。」
「谢谢不说一句?」
「谢谢,太开心了。现在有了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他高
兴地皱着脸,羞涩地吻了她的脸颊。见他这样,芽依也觉得开心。
K1 ― 3【和树的第一人称的视角,K1 ― 2】心脏狂跳。
在女人,还是我最爱的女人面前,我全裸着撅起屁股。保守地说,我就是个变态——下贱的模样。在穿得整整齐齐的爱人面前暴露这副丢人样,地位的差距让我兴奋得不行。
「涂剃膏了哦。」
剃膏猛地喷到我屁眼上。
「啊……」
「疼吗?」
芽依问。
「没事,就是有点冷。」——吓了一跳而已。
她放心地说:「抹开了哦。」
纤细的手指在我屁眼周围涂抹剃膏。被人碰触这隐私部位感觉太爽了。正沉浸其中,她的手突然停了。
「和君,整个屁股都好脏……」
我身体瞬间发烫。她要是觉得恶心怎么办?担忧闪过脑子。
「全都弄干净吧。」
紧接着,两瓣屁股被喷上剃膏。
被说脏,我羞耻得要命,可肉棒却硬得更厉害。
剃刀冰冷的触感划过肛门周围和臀部,那幸福感无法形容。
几次剃刀滑动后,「啪」一声手掌拍在我屁股上,剃毛结束了。
「干净了哦。」
我站起来照镜子。
「真光溜……」——像婴儿的下半身。
「像新生了一样呢。」
确实。
「谢谢不说一句?」
「谢谢,太开心了。现在有了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我忍不住吻了她的脸颊。
被最爱的她,被我想让她当女王大人的她剃毛,被她管理。不许留毛,必须在她面前全暴露。
我超向往这种生活。
这是梦想的第一步。
1 剃毛仪式【第三人称视角】「第一次被剃毛时,感觉怎样?」
在酒店房间里,芽依用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抬起跪坐在地上的全裸和树的下巴,问他。
「特别开心。」
「哪点开心?」
「能向芽依大人表白心意,您还回应了我。我觉得您真是个好女孩,太爱您了。」
「好女孩啊。现在咱俩立场反了吧。我也记得最后你吻我时,我就感觉到,你是真的渴望这样。」
她脚尖用力,和树的下巴被抬得更高。
「是……」
他羞涩地移开视线。
「那今天也剃吧。」
「是……」
为了今天的仪式,他两周没剃毛。
「长这么多毛最丢人了呢。」
芽依笑着说。
「这两周是特例。今后一根毛、一毫米都不许长。」
「是。」
命令、管理、强制、禁止,这些词芽依也喜欢上了。
「毛毛的最后的姿态,我拍张照哦。」
拍完照后,她用和当初一样的手法,但比那时熟练得多,快速剃光了他的毛。剃完后又拍了照。
「被剃毛后还能硬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了哦。」
她抚弄着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捏了捏蛋蛋,瞪着他。他痛得皱起脸。
「以后每天洗澡时我帮你剃毛。当然会解开贞操带,但别指望能射精。我绝不会让你碰肉棒,就算不碰你敢硬起来,我也立刻扇你巴掌,还会用鞭子抽你。明白吗?」
对生理现象施加惩罚,芽依觉得不合理。可只要和树喜欢,再不合理她也愿意严格管理。她用严厉的语气警告他。
「是。」
他坚定地回答。
「好男孩。」
芽依笑着揉乱他的头发,结束了「剃毛之仪」。
第2話崇拝の儀(第2话崇拜仪式)M2 — 1【第三人称视角】最近,他开始在做爱后给她全身按摩。让芽依一丝
不挂地趴在床上,从脚底的穴位开始按起,慢慢地揉捏小腿、大腿、屁股、腰部,一点一点往上挪。整整花了三十多分钟,慢条斯理地帮她按摩得舒舒服服。
「和君,你的按摩技术真好,谢谢你总是这么用心。」
「嗯,我想让芽依觉得舒服。光是做爱的话,总感觉只有我一个人爽,太不公平了。」
是这样吗?芽依听着他这话,心里多少有些认同。
芽依对插入的快感其实还没什么感觉,甚至可以说不太明白那种舒服在哪里。比起做爱本身,她更喜欢前戏时他的挑逗,或者结束后他花心思按摩的这份心意,这让她觉得开心。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芽依,你其实不太喜欢做爱吧?」
这话像是直接看穿了她的心思。
「没那回事啦」——她还没来得及否认,他又接着说了下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我们可以不要实质上的做爱。」
「诶,为什么?」
「我其实……」
和树翻身躺到芽依旁边,侧着脸偷瞄她。芽依回望他的眼睛,他却害羞似的把视线移到了右边。
「插入这事儿,我其实没那么喜欢。」
他语速有点加快,继续说道:「比起插进去,我更爱舔你的小穴,看到你被我舔得浪叫我就兴奋得不行。按摩我也喜欢。比起插你,我更爱摸你的脚、屁股还有背,那种感觉让我舒服得多。」
「嗯。」
芽依只能简单地应一声,脑子有点跟不上。
「所以,一般人觉得插入才是正戏,但对我来说,舔你才是正戏。按摩那些是前戏,插不插我都无所谓。」
确实,他舔芽依下面的时候,真的舒服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
而插进来也就五分钟左右完事,估计他自己也没多大兴趣。他的解释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如果可以的话——」
他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有想射精的冲动,所以能插进去当然更好……但插不插,我想让你来决定。看你的身体状况,或者我舔得你爽不爽的时候。反过来,如果我按摩得不好,或者舔你时没用心,只要你觉得有一点不满意,就可以直接喊停。」
停了一会儿,芽依只回了句「知道了」。
她明白他不是说跟自己做爱不爽,可听到「插不插都行」还是有点失落。
「那下次我们就脱光衣服,我先给你按摩,再舔你,插不插就看你的心情,怎么样?」
他自顾自地把下次的做爱菜单定了下来。
K2 — 1【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给她剃毛的事搞定了。把芽依捧成女王、主人,这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接下来想干啥?
一想到这个,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侍奉」。其实我还有更多色色的想法,但里面最温柔的还是侍奉。
女上位的侍奉。
理想的画面是:女的穿得严严实实,男的赤身裸体。女人只需要发号施令,让男人给她按摩、舔脚、舔阴,把她伺候舒服了就行,不舒服就直接结束。不像那种男人射精为目的的性爱,完全看女人的心情。
跟芽依的性爱,也得先把「和树主导」的前提改成「芽依主导」。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每次射完精后,我都让她趴着,慢慢给她按摩,早就习惯了。
现在时机差不多了吧。她正趴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对着她的后脑勺开口:「芽依,你其实
不太喜欢做爱吧?」
我早就察觉到她的小穴对插入没啥反应,接着说:「如果你愿意,下次我们可以不做实质上的性爱。」
「诶,为什么?」
她有点疑惑。我躺到她旁边,继续说:「我其实……」
「插入这事儿,我没那么喜欢。」
我自己都觉得语速快得有点慌。
「比起插进去,我更爱舔你的小穴,看到你被我舔得浪起来我就硬得不行。按摩我也喜欢。比起插你,摸你的脚、屁股、背那些地方更让我爽。」
真麻烦——真想直接说我想玩女性上位的性爱,想被芽依使唤着舔她、按摩她,那多痛快。
「所以,一般人觉得插入是正戏,但我觉着舔你才是正戏。按摩是前戏,插不插无所谓。」
这话有点偏了,还是我主导的意思。其实我理想是当芽依的性玩具,让她用得舒舒服服。可这种话估计她听不懂。
「如果可以的话——」
我又加了一句。
「其实我也有想射精的冲动,所以能插进去当然好……但插不插,我想让你来定。」
这点超重要。按摩、侍奉、言行、关心,每一件事都要让芽依来评判,只要有一点让她不爽,就毫不留情地责骂我,把射精的奖励收走。
「看你的身体状况,或者我舔得你爽不爽。反过来,如果我按摩得不好,或者舔你没用心,只要你觉得有点不满意,就直接停下来。」
芽依听完,只说了句「知道了」。
成了——她同意了。我顺势提议了下次的性爱菜单。不过她脸上好像有点不高兴,这让我有点在意。
M2 — 2【第三人称视角,上接M2 — 1】芽依其实不太想继续。
他到底想干啥,芽依完全摸不透。可还没搞清楚他的心思,下一次就这么来了。跟往常一样脱得一丝不挂上了床,但这次不同,芽依仰躺着,他在床尾抱着我的右脚揉捏。
这本来是事后才有的待遇,今天却一开始就来了。而且做不做爱,全看芽依的决定。
确实很舒服,但……芽依有点迷糊。
男人不都应该以插进来为目标吗?他却说不需要。难道他对芽依的身体不满意?
不安涌上来,芽依发问了「和君,你到底想干嘛?」
芽依稍稍撑起身子看着他。他坐在床上,手里捏着她的脚,他的肉棒硬得吓人,这让芽依更摸不着头脑。
「喂,为什么啊?」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你现在比做爱时还硬?这不奇怪吗?跟我做爱就不兴奋吗?」
芽依好几次看到他前戏完要插进来时已经软了,只能自己撸硬再上。
沉默了一会儿,大概十秒吧,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是不为你兴奋。是我对插入没啥兴趣……」
「不懂。」
「我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现在这样给你揉脚,我就兴奋得不行。正常男人估计早就急着插进去折腾你了。可我有点怪……现在是我主动求你让我这么做,但在脑子里,我幻想的是被你命令着揉脚。对不起,擅自把你想象成那样。上次你帮我剃毛时我真的特别开心——我已经在心里把你当主人了。」
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欢男人猛干的性爱,连平等的性爱都不行。插进去射精得看女人的心情,像奖励一样。摸身体也不是主动摸,而是「被允许摸」。
接下来他说的话,完全超乎芽依的想象。
他向往主仆关系。
想让芽依
事无巨细地指导他,干得不好就狠狠骂他、责打他,甚至想让芽依用虐待的方式惩罚他。
他希望跟芽依在一起时,芽依穿得严严实实,他光着身子。
想舔芽依的脚,被芽依踩在脚下,还要更多更多——他想把芽依当成绝对的女王,天天崇拜她。
——老实说,芽依有点被吓到了。
累了。
「知道了,今天先回去吧。你想干的事,我想尽力满足,但需要点时间……」
对不起,在我能决定前,先分开一阵吧——说完,芽依离开了他的家。
K2 — 2【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上接K2 — 1】哎呀。
看来是玩完了…
诱导她真难啊——2 崇拜仪式【第三人称视角】「那之后,我查了好多这种玩法。」
芽依盯着和树的的下巴,他默默听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纠结?」
芽依穿着高跟鞋,用鞋底碾着他的脸颊。
「您一定……很痛苦吧。」
「对,很痛苦……」
明明是我最爱的人……她没说出口,但这话像是藏在她语气里。
「所以——」
她松开碾他脸的鞋,下一秒,脚缠上他的后颈。漆皮鞋面光滑冰凉,带着她淡淡的体温,舒服得要命。可还没等他多享受,脚一用力把他拉过去,他从正坐变成四肢着地,像被迫土下座一样。
高跟鞋又离开他的脖子,这次踩在他后脑勺上,芽依用力地碾着。
(啊……)他感动得不行。两年前想把芽依开发成女王的画面,现在真真切切出现了。
「所以——那之后我就放弃把你当男友了。当然我还有感情,外人看来我们还是情侣。但可惜,除了造小孩,我不会跟你做爱了。我决定了。」
她继续说:「还有,从今往后不是按你的节奏,而是我想干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按摩、舔脚、舔阴,给我榨得舒舒服服,做好心理准备。」
她后脑勺上的力道加重了。
「谢谢您……!」
他忍不住喊出感恩的话。鞋跟松开,他抬起头。
「现在开始,亲吻我的鞋底,开始吧」
「是——」
和树小声应着,捧起她的右脚。可刚要亲,另一只脚猛地踹上他肩膀。
「问候呢?」
芽依语气温和,跟动作完全不搭。突如其来的踹击让他又疼又惊。
「要看着我的眼睛,好好问候。从今往后,这是你每天的工作。」
他被她温柔的语气震住,坐正身子,直视她的眼睛:「芽依大人,抱歉。从现在起,我将为您的鞋子和脚侍奉。若有任何不足,请严厉指教。」
他深深低头,额头贴地行礼。得到她允许后,他轻声说「失礼了」,捧起她的右脚,对着鞋底吻了三十秒。
(芽依大人,谢谢您)她愿意顺着他的癖好成长到这步,他心里只有感恩。
他用舌头卖力舔着满是皮革味的鞋底,这是他能给的最大诚意。芽依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从今往后,每天舔鞋一小时,洗完澡按摩两小时,舔脚两小时。为了这个,晚上喝酒、下班闲逛一律禁止。19点准时回家。迟到一分钟,射精许可推迟一周,屁股挨十下马鞭,懂吗?晚一分钟都不行。
我今天为了你,定了好多规矩。
首先,19点门禁,晚一分钟就那样,每多一分钟加一鞭,每十分钟射精许可延一天。想想就开心。但也有奖励哦。星期五让你舔阴舔到早上。当然,我早上醒来你没舔着,
就等着惩罚吧。开心吗?」
和树从鞋底上移开嘴,点了点头。
「对了……」芽依忽然严肃起来。
「舔鞋这事,今天是新的所以只有新鞋味儿。以后我会让你舔我上班穿的鞋,可能是踩过泥巴或者别人呕吐物的脏鞋,我也毫不留情让你舔。做好觉悟没?真会很脏,可能吃坏肚子。如果没准备好,这就当SM游戏结束。现在回头,我还能试着把你当男友。」
她一脸认真,他沉默了。
十秒,也许更久,沉重的空气流动着,他终于开口:「谢谢您……我早就做好觉悟了。从第一天求您那天起。您还对我这么宽容,我真的很开心。」
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对着鞋底,一遍遍献上臣服的吻。
第3話喉奥支配(第3话深喉支配)3-1 向假阴茎致意【第三人称视角】「接下来是这个。」
脱下长裙的芽依,胯间赫然挺立着一根血管凸显的粗大阴茎,俯视着和树。那是之前和芽依一起在网上商城挑中的宝贝。肤色逼真,龟头设计得跟真家伙几乎一模一样。最吸引人的是那柔软的硅胶材质,完全没有普通假阴茎的那种僵硬感,当时就是被这条广告词勾得直接下了单。
「比你的鸡巴还大呢。从今往后,你的鸡巴就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吧。只有我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用这根大肉棒来操你的屁眼哦。」
芽依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看起来狂野凶猛的假阴茎的龟头,语气轻佻地说道。
「开心吧?」
「……是的。」
「以前咱们好歹是情侣,我还用手指给你做点前戏。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先让你舔完这根鸡巴后,再直接插进去干你。不想让屁眼被操裂的话,平时最好自己多揉揉屁股,多练习练习哦。」
「……明白了。」
以前,芽依总是戴着橡胶手套,用手指帮他放松臀部。她纤细的手指在肠壁上滑动的那种快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可现在要失去了这个待遇,和树心里多少有点失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芽依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不过嘛,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还会用手指再玩弄你一下哦。」
这轻轻的拍头让和树感到无比幸福,光是这样,他的鸡巴前端就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来,快点舔吧?」
「咕」的一声,那根直径足有三厘米粗的龟头猛地被按在了和树的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刚要把那根肉棒含进去,突然——「啪!」的一声,脸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问候呢!」
芽依一声怒喝,和树立刻端正姿势,额头几乎贴到地板,低头致歉:「非常抱歉。芽依大人,我会全力为您口交奉仕,请多多关照。」
芽依叹了口气:「哈——完全不行。」
和树一脸茫然。她接着说:「没办法,你就照着我说的重复吧。从今往后,不管是操你的日子还是不操的日子,每天都要让你求着我操你,记住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奉仕的时候,头不能贴着地板,要好好看着主人的眼睛。双手得放在大腿根部。然后才是问候。」
「芽依大人,能让像我这样卑微的人为您这根雄伟的大肉棒奉仕,真是万分感谢。」
「说到这儿,你得把拇指、食指、中指撑在地板上,给我磕个头。头要好好碰到地面,五秒钟,带着对我的感恩和对这根即将
操你的鸡巴的敬意,低头致敬。做完这个再抬头,继续说。」
「今天,我会竭尽全力服侍芽依大人和您的大肉棒希望能让您满意。
如果有任何不足之处,请您严厉指导。」
「做到这步才算勉强及格。行了,我给你十分钟,去对着墙练习。声音要大到隔壁房间都能听见哦。」
芽依的语气越来越冷酷无情。和树一边感到恐惧,一边胸口深处却涌起了一股热乎乎的兴奋。
K3-1【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调教是在主仆关系中进行的。
从那天起——我向芽依坦白想让她做自己的女王大人,而芽依也欣然接受的那一刻起,我们决定每次调教都以问候开始。
「女王大人,请您调教我。」
芽依坐在床上,而我则正襟危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从一开始就刻意营造出女王与奴隶的氛围。我低头致意时,芽依假装犹豫地说:「嗯……怎么办呢……」
「今天就复习一下足部奉仕吧——」
就这样,我们总是以轻松愉快的氛围开启调教时光。
M3-1【第三人称视角】他喜欢被管教的风格。
比起温柔地说「做吧」,那种命令式的「给我做!」更能让他兴奋得流出大量的前液。
比起轻柔地挑逗,严厉的语气催促他时,他的鸡巴会忍不住一跳一跳地抽动。
所以,在给他戴上贞操带的那场仪式上,芽依决定要狠狠地、严格地调教他。
这是给他的礼物。
(和君会开心吗?会不会高兴得哭出来呢……)想象着他的反应,芽依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多次。
3-2 深喉……【第三人称视角】十分钟过去了。
芽依一声「好了,练习结束,要测试了」,和树立刻四肢着地爬了回来。
芽依双手抱胸,威风凛凛地站着,低头俯视着他。和树尽量让自己显得渺小,恭恭敬敬地缩在她脚下,满怀紧张地完成了问候。整个过程中,芽依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位前男友的致意。听完后,她微微点头,像是在品评似的说了声「行」,算是给了合格。
「谢谢您!」
听到芽依的「合格」,和树大声致谢,再次低下了头。
「那就马上开始奉仕吧。奉仕的时候,始终要保持尊敬和感恩的心态。给我这根鸡巴的龟头多亲几下——」
啾、啾和树用唇尖轻柔地吸吮着龟头。
(啊,芽依——芽依大人的肉棒。就要被这根大鸡巴贯穿了。)和树满心都是爱意。芽依对他很重要,但这根没有生命的粗大肉棒,此刻在他眼里甚至比芽依还要珍贵。
「看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好可爱的表情,那种为难的小脸蛋,我最喜欢了。真想狠狠操你一顿。」
芽依一边抚摸着和树的头,一边说。口交时的男女关系,在此刻完全颠倒了过来。
(龟头大人……我可以含进嘴里吗?)(还不行,再多给我看看你的脸好吗?)两人通过眼神交流着。
(我忍不住了……想要得小弟弟都痉挛了。)和树扭动着身子,内侧大腿互相摩擦着。芽依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用四根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引导他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
(啊……嘴里好满足。)「塞满你的嘴,好好感谢我。」
唔唔唔……
和树的口腔完全被芽依的粗大肉棒占据,想表达谢意也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尽力把这根心爱之人的阴茎往喉咙深
处塞。
「哦,真有心啊,试着吞到最深处看看。」
芽依命令道。真正舔过真阴茎的人都知道,假阳具和真家伙的区别在哪里。真龟头能根据环境柔软地调整形状,而假阳具的龟头却硬得让人绝望。和树忍着口腔深处被暴力挤压的痛苦,像吞咽唾液一样,努力把芽依的肉棒再往喉咙里塞,哪怕只多一毫米。
「对,就是这样!插到最深处!把你对我的崇拜化作行动!」
他吞咽着唾液,喉咙扭曲着,又吞咽了一次。舌头早已被硅胶的橡胶味完全霸占,那股味道从口腔深处窜到鼻腔。痛苦——却又舒服。
终于,他把肉棒含到了喉咙最深处。
「嘎……嘎……」
他像在给自己做深喉口交一样,努力用喉咙入口挤压龟头。
「喂,动作别停!」
听到芽依的责备,他试图用嘴做活塞运动。幅度不大,也就一两厘米,从喉咙拉出来又推回去,喉咙拼命蠕动想吞下去。
结果自然是:「呕、咕……」
「咳、咳……」
「别咳,谁让你吐出来的!?快,含回去!」
芽依按住和树的后脑勺,强硬地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回他嘴里。
喉咙被粗暴地捅入,松开,又被捅入。「呕诶诶诶」的难听声音响起,和树感到胃里一阵翻涌,背上泛起一阵类似寒意的颤栗。他本能地松开了嘴。
芽依那根肤色的假阴茎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闪着妖艳的光泽,和树的嘴角还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
泪眼汪汪、咳嗽不止的和树连三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就被芽依再次把肉棒塞进喉咙深处,又开始了粗暴的活塞运动。他能感觉到嘴里分泌的唾液里混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吐了……但我要努力吞下去。现在我正在享用芽依大人的鸡巴。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喉咙被异物塞满,压迫得像受刑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和树却满心欢喜。他主动往深处吞咽,胃被狠狠挤压的感觉带来强烈的呕吐感,眼泪止不住地溢出。但这痛苦却让他爽得不行。
「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做深喉哦,和君。」
从芽依的肉棒中解放出来后,和树喘着粗气,肩膀剧烈起伏,嘴张着淌下口水,脸上满是从眼角溢出的泪水。
「哭了?要不就不做了?」
芽依俯下身,带着调皮的语气问道。
短暂的停顿后。
「我好开心……请让我再多舔一会儿——」
和树回答道。
「真是个变态。」
芽依咧嘴一笑。
第4話肛門支配(第4话肛门支配)K4 — 1【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独自走在街头。今天芽依说要和大学时的朋友一起吃饭,所以好久以来,我和她第一次分开度过休息日。没什么特别爱好的和树,在一个人的休日里不知不觉就会晃到成人用品店。
一进店,直奔有SM专区的楼层,盯着那些道具看个不停。SM专区里摆满了各种工具,简直是橱窗购物的绝佳场所。皮鞭、拍子、大大小小的假阳具、眼罩、口球、导尿管、塑料注射器……真是看不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直以来都让他好奇的灌肠器。
我对屁股有种特别的兴趣。总有一天,我想让芽依戴上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狠狠地操我的屁眼。
我买了一瓶号称专为肛门使用的润滑液和一个形状让他满意的灌肠器,回家后迫不及待地试了试。然
而,第一次用的时候,完全没有快感,只有一种类似不适的异物感,仿佛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塞进去了」。
(就这感觉吗……)这么想着,我把灌肠器从屁眼里拔出来,扯掉套在上面的避孕套,随手扔在洗手台上。本该立刻清洗的,可懒惰的我直接躺下睡了个午觉。结果晚上芽依回家后,她一脸僵硬地拿着那东西问我:「哥哥,这是什么啊?」不用说,我被她逼问得无话可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芽依说我想玩屁眼,所以半故意地把它留在洗手台上……)计划如愿以偿,芽依发现了它,但接下来几周她冷淡的态度却是我没预料到的。
过了大概三周,或许是她对这种别扭的关系感到厌倦了吧,芽依突然说:「和君,给我在那儿跪好。」
我听话地正座后,她立刻问道:「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手里赫然握着那天的灌肠器。
我只能坦白了。
「屁股……」
「屁股?」
「想让你玩弄我的屁股……」
「不太明白。你想让我怎么玩哪儿?」
「——屁眼……」
「屁眼?那不就是拉屎的地方吗?」
芽依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一刻我的脸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想移开视线,却被她把手贴在脸颊上强行拉回来:「看着我。」我完全无处可逃。
「所以,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
「呃……插进屁眼里……」
「又提屁眼?怎么弄?」
「插进去……」
「插进去?」
「会很爽……」
「哈!?」
芽依知道前列腺这个男人的秘密开关吗?听说从屁眼里进去,刺激到内壁上那块硬硬的地方,会让人爽到飞起。
「喂,你怎么硬了!?我们正在严肃地谈话呢!喂!喂!!」
「啊……」
被芽依的气势和她少见的大嗓门搞得兴奋起来,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算了,和君声音这么小,我都听不清说什么。你写下来吧,明天我们开个作文发表会。」
芽依一脸怒气地站起身,那天晚上她再没理我。
M4 — 1【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背着我偷偷搞变态玩法,简直不可饶恕。
不是说好了,在性癖这件事上不再有任何隐瞒吗!?
K4 — 2【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上接K4 — 1】看着SM视频,我开始对长着阴茎的女人感兴趣。看到一个女人腰间挂着大号假阳具,手叉着腰的模样,我的肉棒就忍不住硬得发疼。将来,我希望芽依也能戴上假阳具,狠狠插进我的屁眼里。我想被芽依像操女孩子一样操得死去活来。
怕芽依会嫌弃我,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想着,如果她发现了我在独处时偷偷用灌肠器玩弄屁眼,也许就能明白我的渴望,所以那天故意把它留在洗手台上。
是我太肤浅了,真的非常抱歉。
M4 — 2【第三人称视角,上接M4 — 1】平时自称「俺」的家伙突然用「我」写文章,总觉得有种奇妙的趣味,芽依疑惑是只有她这么认为吗?
芽依直视着和树的眼睛,认真听着他的「发表」。之后,她开始连珠炮般提问:「假阳具是什么?」
「假鸡巴是什么?和树君喜欢哪种假鸡巴?」
「一个人玩屁眼爽吗?」
「男人都喜欢往屁眼里塞玩具吗?」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芽依心里暗笑:「这家伙有点可爱啊。」不过表
面上她还是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毕竟他平时希望建立主仆关系,而她很少有机会展现「主人」气场,现在正是调教他的好时机。
4-1 肛门支配【第三人称视角】芽依腰间绑着那根血管凸起的假阳具,把和树的喉咙操得翻天覆地。他咳得喘不过气,瘫倒在地,芽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拽起来:「起来!」
「啊……」
「接下来是屁眼!给你润滑液,去浴室把屁眼撑到能吞下我这根的程度!」
芽依像扔垃圾一样丢出润滑液瓶子。和树捡起滚落在地的瓶子,乖乖钻进浴室。
(灌肠器事件后,他第一次玩屁眼时,连一根手指都勉强塞进去。后来芽依慢慢用手指帮他扩张,三月两根,半年三根。芽依不想他变得太松垮,所以就保持在这程度。现在状态好的话,这根三厘米粗的假阳具应该能轻松吞下去吧。)趁和树在浴室自己扩张时,芽依回忆着他肛门扩张的过程。
(芽依说过让他以后自己扩张,所以暂时不能亲手玩他的屁眼了。不过她挺喜欢直肠那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触感。)芽依的中指不由自主地在空气中轻敲了两下。
给那紧致可爱的小屁眼涂上凡士林,像按摩一样揉开肛周的肌肉,再用拇指稍用力地按压。等肌肉软化到一定程度,就从中指顺着肛门褶边滑进去。先用一根中指,插到第一关节完全没入,轻轻压住直肠壁,反复揉弄。如果不认真松弛,屁眼没法接纳更粗的东西。要是弄破了,那接下来的快活场面肯定就泡汤了。
第一关节深度松开后,换上水润的润滑液滴在肛门上。凡士林是油性的,黏腻又不易干,而润滑液是水性的,清爽但干得快,所以先用凡士林按摩更好。
涂满润滑液后,中指深深插入,直到指根,用指根为支点,像鞠躬一样全方位压迫肠壁。松弛后,再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后玩法就多了起来,可以像鞠躬一样压迫,也能中指不动,食指绕着它快速抖动像节拍器,或在直肠里用手腕转圈。
玩着玩着,就能摸到直肠内侧、阴茎背面那块硬硬的精囊。刺激这里,有时能挤出精液。如果正式开始榨精管理,芽依想让他体验被精囊刺激逼出的屈辱射精。精囊旁边就是膀胱,单纯刺激尿意搞得他难受的玩法她也想试试。不过她技术够不够还不好说,但幻想已经让她欲罢不能。
常说的「爽到飞起」的前列腺在更深处,但很多人分不清这两者。色情书刊或视频里常把肛交射精和「前列腺快感」混为一谈,但精囊和前列腺可不是一回事。所谓「ところてん」(无快感射精),精液像漏水一样流出来,是只刺激精囊的结果,适合作为榨精惩罚。而「干高潮」或「雌性高潮」——男人的身体却能像女人一样反复高潮——只能靠前列腺刺激。芽依知道两种方法:一是用中指和食指前端用力刮擦,二是用指腹贴着微微震动磨蹭。和树受不了前者,所以她总用后者让他兴奋得发抖。
(又想摸他的屁眼了……)正当芽依为自己下的命令感到后悔时,和树从浴室出来了。
「扩开了。」
他跪在芽依面前正座,低声说道。
「什么扩开了?」
芽依立刻追问。
「屁眼……扩开了。」
「好,仰面躺到床上。」
芽依在床上铺好防水垫,让和树仰躺着。
「抬腿
。」
他双手抱住大腿,像青蛙一样张开腿,露出屁眼给芽依看个清楚。
芽依给自己的假阳具换上新避孕套,跪在床上,左手扶着和树的大腿,右手握着假阳具,将龟头对准他的菊花。
「今天,我要强奸和君。」
「是……」
和树的眼睛湿漉漉的。
「明白吗?被强奸就意味着不管多痛,我都会操到爽为止。你没意见吧?」
「是……芽依大人想怎样都行。」
真乖。芽依微微一笑,猛地挺腰向前。
「啊呜……!」
「咚」的一声,芽依引以为傲的三厘米粗、十六厘米长的假阳具一口气捅到底。和树起初被入口撕裂的冲击弄得叫出声,但很快被肠壁被撑开的快感弄得喘息连连。
「扩得不错嘛,我要动了!」
芽依慢慢摇动腰肢。先深深顶到底,用胯部在和树的臀部上磨几秒,再缓缓退到入口附近。「呼!?」和树发出惊讶的喘息。接着,她故意在中段来回抽插几下,像在挑逗他。
一、二、三,一、二、三,
挤!磨蹭……慢慢数三秒退到入口,再一、二、三,一、二、三,挤!磨蹭……慢慢数三秒退到入口——如此反复。
(芽依本来想强奸和君,结果还是按老套路操他的屁眼……)芽依突然觉得自己的豪言壮语和实际动作的反差有点好笑。
「呵呵……哈哈,太逗了。」
「?」
芽依突然停下动作笑出声,和树一脸茫然。
「抱歉抱歉……」
她没解释原因。
「我本来想今天完美演个女王,让和君彻底臣服,可果然还是不行。」
诶……
和树露出不安的表情。
「榨精管理还是会做的哦?不过……抱歉,今天本该是为和君准备的仪式——」
「嗯……」
「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吗?」
「当然。」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能做回和君喜欢的那个自然的黑崎芽依吗?强装女王的口吻实在太勉强了,在我能自然地做你的女王前,你能稍微等等我吗?」
到那时候,芽依会真正君临,不是他想象中的女王,而是他深爱的、他理想中的女王。
「不行吗……」
「怎么可能不行。到现在都是你在包容我的任性,我哪有资格说不行。倒不如说,我想被自然的芽依榨精。」
(芽依对我来说已经是理想的女王了。不用勉强、不用逞强,我们一起慢慢走下去吧。)「谢谢。过来。」
芽依拍拍和树的大腿,示意他自己坐到假阳具上。假阳具插进一半时,芽依猛地一顶胯部,把整根塞进去。
「好喜欢……好喜欢!以后我会让你吃很多苦、受很多罪。绝对不让你轻易射精。给我多露出点不甘心、哭泣的表情哦。」
一、二、三,一、二、三,
挤!磨蹭……她再次用和树喜爱的节奏动腰表达爱意。几轮过后,和树的肉棒痉挛着喷出白浊的精液,从胸口溅到肚子上。芽依用手指刮起精液,塞进他嘴里,反复两三次。
「喝下去。全喝了。」
她一脸认真地盯着他。
「在我的榨精管理下,射出的精液必须全喝掉。一滴不剩。这是射精的条件。」
和树被她认真的眼神说服,缓缓闭眼,像在回味她的话,咽下嘴里的精液。
「还有我的手指——舔干净,连精液味都不剩。」
其实,最后这次射精也在计划中,她本想在戴上贞操锁前让他射进杯子喝掉,但意外暴发打乱了节
奏。不过,两人看起来都很满足。芽依卸下「完美女王」的负担感尤其明显,这压力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啵」地一声,她拔出插在和树直肠里的假阳具。
「和君,舔舔插过你屁眼的鸡巴?」
芽依半开玩笑地问。刚射完恢复冷静的和树一脸严肃:「不要……」
「今天就算了,但以后会让你给我口交清理哦。」
(我们一起变得无所不能吧。)芽依对着射精后懒洋洋的和树露出微笑。
第5話芽依の覚悟~聖水授与(第5话芽依的觉悟~圣水授予)M5 ― 1【第三人称视角】在了解了他的性癖之后,芽依一个人时也开始频繁搜索SM视频。
她会浏览那些用鞭子狠狠抽打的视频折磨抖M男屁股的片子舔舐女性玉足的内容滴蜡玩弄的场景还有带点血腥的画面。
她逐一观看这些视频,判断它们是否符合他的喜好,或者是否与他偏好相距甚远。只要S方是女性,她都会去看,不管M方是男是女。她发现,女人虐待女人的视频比男人被虐的更能让她产生亲近感,也能让她看得更久一些。
起初,芽依觉得SM是一个可怕的世界。
视频里的抖M们总是皱着脸大声尖叫,被鞭子抽打时看起来痛得要命。但与此同时,她也被S方的责罚方式和M方性癖的多样性所震撼——这些远超所谓「普通性爱」的丰富变化让她惊讶,甚至身体不接触也能满足性欲的行为居然也能成立,她由衷地感到佩服。
同时,在网上搜集信息的过程中,她意识到,不仅仅是施虐与受虐,有些人对特定性癖有无法替代的需求,如果这些癖好属于难以被大众接受的小众类型,那他们的生活一定相当艰难。
大学时的朋友里有个女孩曾在大家面前公开说「超喜欢做爱」,如果有人同样大大咧咧地说「我超喜欢被惩罚」或者「我超喜欢被针刺」,估计很多人会像芽依之前对他那样感到退缩吧。正因如此,对于那些拥有普通性爱之外性癖的人来说,能坦然公开这些癖好并被全盘接受的伴侣或社群,对他们而言是无比珍贵的羁绊。
(也许是我不了解,才自以为它们可怕。)(他鼓起勇气向我坦白了。)(我要全部接受他。)芽依下定决心,要正面面对他的性癖。她不再仅仅把他当作男友,而是希望成为他的SM伙伴,陪伴那个因性癖而痛苦的他。
K5 ― 1【第三人称视角】这是一个谜语:对外行人来说看着可怕,对内行人来说充满爱意的世界是什么?
答案是「BDSM」。
那天鼓起勇气告白,果然是值得的。
芽依开始对和树的性癖表现出理解。
和树一直对自己的性癖抱有自卑感。男同学们都把插进去当作追求女性的终极目标,他却总觉得格格不入。联谊会或夜店的氛围他完全跟不上,那些场合里活泼开朗的女孩们要是知道他内心的黑暗面,肯定会吓得退避三舍。所以他总是沉默地坐在一边,硬着头皮喝酒,什么也说不出口。
自从芽依理解了他的性癖后,和树感觉两人对话变多了。芽依不像那些阳光女孩那样对他退缩,反而展现出全盘接受的姿态,这让他安心了不少。因为这份安心,他觉得自己可以跟她聊任何事。
和树越来越想独占芽依,想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至尊女王。
M5 ― 2
【第三人称视角,上接M5 ― 1】仪式前一周左右,芽依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让和树埋头在她大腿根部。
从脚开始的服侍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要进入对芽依蜜穴的舔弄。她的大腿内侧被和树亲了好几下,舌头顺着腿根的曲线滑动。随后,他慢慢舔弄她修剪整齐的大阴唇,舌尖滑入那湿润的裂缝中央。
多么舒服的服侍啊……
芽依一边翻着书,一边享受着他的舔弄。和树喜欢在她默默读书或学习时舔弄她的下半身,所以她也配合他的喜好,放松地翻着书页。
一边追着文字,她一边思考着即将到来的贞操带装着仪式,那是还有一周就要面对的大事。
(要怎么责罚他呢……)之前一直是和树提出变态的要求,芽依接受并配合进行调教。如果给他戴上贞操带,她就成了他的管理者,到时候就轮到她强迫和树做她想做的事了。不,是必须强迫他。可她提出的玩法真能触动和树的欲望吗?会不会最后只是她一个人空忙一场?她有些不安。
还有那个贞操带的装着仪式本身。
芽依感到无比紧张,而和树呢?他准备好在一周后的仪式中成为她的所有物了吗?
「喂,和君,」
她轻声问他「一周后就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很期待。」
他从芽依的蜜穴里抬起头,对她露出微笑。
「那……」
如果他真的准备好了——明明是想试探和树的觉悟,可说出这句话时,芽依自己却先需要勇气。
她咽了口唾沫,终于鼓起勇气说出那句一直觉得难以启齿的话:「从现在开始,你能喝我的尿吗?」
这是试探他的觉悟。如果让他喝了她的尿,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到现在为止,她一直把他当作人来看待,可让他喝尿就等于把他当成便器对待。她在成人视频里看过无数次这种玩法,但轮到自己去做时,却需要莫大的勇气。
芽依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和树睁大了眼睛,但他停顿了一下后说:「我想喝。」
让他喝尿,就像让他踩一张「试金石」。如果他喝不下去,仪式就取消——芽依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和君,你真的想被我管理吗?)虽然他嘴上说了无数次,可她还是用这个最极端的提议来检验他的决心。
K5 ― 2【第三人称视角,上接K5 ― 1】和树从芽依的脚尖开始舔起,仔仔细细地舔过脚趾缝、脚跟、小腿肚、膝盖后侧,最后来到她的大腿。每一寸肌肤他都用心舔弄,时不时还带着感恩的心亲吻几下。
服侍了整整一小时后,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芽依的小穴。
那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蜜穴,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无比珍贵。那是全盘接受他的人最神圣的地方。小阴唇随着身体的成熟微微外翻,像在挑逗着和树的嘴靠近。
他先像打招呼似的在内侧大腿亲了几下,舌头沿着腿根与蜜穴的交界慢慢滑动。随后,他舔弄左右两片大阴唇,轻轻吸吮那从裂缝中渗出的爱液,发出「啾」的一声。
正沉浸在这珍贵部位的服侍中,没过几分钟,就听到芽依喊他:「和君。」
他抬起头,调整姿势准备对话。
「一周后就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芽依问。
「嗯,很期待。」
他回答。
芽依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她顿了顿说:「那……」
和树等
着她接下来的话。
「从现在开始,你能喝我的尿吗?」
圣水玩法!芽依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个玩法,和树有点震惊。但从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
「让我喝吧。」
他不想辜负她的这份勇气。
「去浴室吧……」
芽依脸颊微红,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示意和树从床上下来。
K5 ― 3【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上接K5 ― 2】芽依,芽依……那个芽依居然主动提出圣水玩法!
超爽!超开心!!!
M5 ― 3【第三人称视角,上接M5 ― 2】芽依让和树脱光衣服,躺到浴室的地板上。
(干嘛硬起来了啊……)她明明因为接下来要第一次对他撒尿而感到紧张,心跳得厉害,可他居然已经兴奋成这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和树总是喜欢她穿着衣服而他全裸的场景,说这样更有身份差的刺激感。尤其喜欢她穿毛衣或厚裙子这种冬天风格的打扮。
(我现在穿的可是家居服的卫衣啊……)芽依脱下内裤,把小穴凑近他的脸。现代社会和式厕所越来越少,像这样蹲着撒尿的姿势本身就让她觉得很羞耻。
「这个位置行吗?」
她低头问他。因为只能看到他上半张脸,她得探身去看。
「再靠近一点。」
和树提出要求。
「这样?」
她慢慢降低位置,腿稍微一放松差点就坐到他脸上。那一瞬间,她「呀」地惊叫了一声,因为下身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尖。
「这样可以吗……」
她稳住情绪,稍微抬高了一点位置。
「没问题吗?」
她又确认了一次。
「嗯。」他回答。
芽依收紧下腹,试图把膀胱里的金黄液体挤出来。可明明有尿意,却怎么也出不来。沉默了一分钟左右。
(加油啊,我……!)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努力想尿出来。想象着和树在下面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张着嘴等着,她觉得有点好笑。可能是这个念头让紧张缓解了些,她终于感觉到平时上厕所时的那种尿意。
「和君……!要来了!喝下去!」
「滴滴滴……」
「哗哗哗哗……」
膀胱的水位迅速下降。她试着调整水流,想让他能顺利喝下,中途用力夹紧阴道。
(停下了,吞下去吧……)可憋了几秒后,尿液还是从里面撑开她的小穴,继续喷涌而出,总共也就停了五秒左右。
「哗哗哗哗……」
估计他嘴里还有残余的尿液,声音有些含糊。
(停下啊……)她再次用力夹紧,想给他吞咽的时间,可还是只能坚持五秒,尿流又开始了。
哗哗哗……滴滴……滴滴……
芽依第一次把人当便器的体验结束了。
「出来了……喝下了吗?」
她低头一看,和树张大嘴,嘴里盛满了她刚排出的液体。
(哇……)虽然是自己造成的场景,她还是有点被吓到。
她看着他努力吞咽的样子。
「加油……来,咽下去。」
她鼓励他时,看到他硬邦邦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
其实她注意到,地板上洒了一些尿液。不过,进入他嘴里的部分,他全都喝光了。
(第一次就这样……)芽依忍不住想表扬他。本来这是人类不该喝的东西,又脏又臭。不管是情侣关系还是别的什么,谁会愿意喝这种绝对不该入口的液体?哪怕只是含在嘴里吐掉也没人会怪他。如果只是想玩SM游
戏,装装样子就够了。
可他却是认真的。
之后,她让他用舌头舔掉阴部残留的尿滴当厕纸用(不过因为刚喝过尿,她先让他刷了牙,不然本末倒置),然后两人回到床上,并排坐下。因为害羞,她没看他,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她觉得既然看到了他的觉悟,自己也该展现决心。
「给你戴贞操带的时候,我想再让你喝一次我的尿。不只是你,我也想让自己觉得羞耻……」
对芽依来说,跨坐在男友、男人,甚至除了便器以外的任何东西上撒尿,甚至让他喝下去,是她不愿跨越的底线。作为女人,作为女友,她想守住的最后防线。可现在,她要作为管理者君临他身旁,她得从一个普通女人毕业,认真做好「和树的女王」的觉悟。
所以,让他喝尿这件事,她想作为贞操带装着仪式中的一个重要环节,一个了断。
(和君能理解我这样的心情吗……)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单相思的少女,心头涌上一丝酸楚。
5-1 给我当便器吧【第三人称视角】在芽依用假阳具插他屁眼榨出第一次射精后,两人躺了大约20分钟,聊了很多。
仪式的前半段,芽依觉得自己有没好好扮演女王?她那凶巴巴的样子把和树吓得够呛真有趣;被要求对着墙练习问候时他还挺兴奋的……就像普通情侣那样聊着枕边话。
这样的关系似乎也不错——和树刚冒出这个念头时,芽依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和君,接下来要开始调教了。」
仪式又要继续了。和树脸上的笑意消失,认真地看着芽依的眼睛,小声回答:「是。」
接下来要做的是,对和树来说是净化的仪式,对芽依来说是把和树标记为她所有物的仪式——她要让和树喝下她的尿液。
这是她的标记。
从今以后,我要把我的排泄物喂给你。
对我来说这毫无价值,但你要把它当作无价之宝接受。
对芽依来说,这个仪式包含了多重意义。
就像婚礼上的「第一口」仪式,新娘喂新郎吃蛋糕,寓意「今后我要一直给你做美味的饭菜」。
(和君的第一口,是我的尿液啊……)想到这里,芽依的脸颊烫得像火烧。她也是个女孩子,看到朋友在婚礼高台上喂心上人吃蛋糕时,也曾幻想过「什么时候轮到我」。可跟和树在一起,就算将来结婚办婚礼,她也不会邀请朋友。
她很重视和树,但穿着婚纱站在一个喝人尿的男人身边微笑,她实在觉得有点不对劲。
「和君,你从现在起要被我管理了对吧?」
和树点点头。
「那我想要尿尿时,你得当我的便器哦。」
刚射精没多久的肉棒,又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5-2 划清界限的仪式【第三人称视角】「把头抬起来。」
芽依示意和树抬起头,迅速在枕头上铺好宠物尿垫。接着,她麻利地脱下内裤,跨到和树脸上准备开始。
小穴越来越近——对男人来说是梦幻般的场景。可如果这不是性爱前戏的脸骑,而是为了撒尿逼近呢?是期待?还是恐惧?此刻,芽依的小穴不再是爱的蜜园,而是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和树。
瞄准完毕,她问:「准备好了吗?」
没等他点头,她冷冷地补充:「要是没全喝下去,我可不饶你。」
然后收紧下腹,用力挤压。
「要来了。」
再说一遍,婚礼上新娘喂新
郎的第一口,是「以后我要一直做美味料理给你哦♪」的承诺,蛋糕的大小也象征着爱的深浅。
而芽依给和树的第一口,是从「男友」到「非男友」的明确分界仪式,也是「今后生活中我要让你喝我的尿哦♪」的宣告。那尿液的量,更是她对和树爱意的真实体现。
芽依怀着高尚的意义射出的金黄色尿液,划出一道近乎直线的弧度,精准落入和树口中,发出「哗哗」的下流声音。
第6話打擲と二人で過ごした思い出(第6话被殴打后两人一同度过的回忆)K6 ― 1【和树的第一人称视角】我进入这个世界的原因,源于对管教性打屁股(ディシプリン・スパンキング)的迷恋。我特别喜欢全寄宿制女校或者收容犯了罪的少女的设施的故事。在那些地方,打屁股是日常的一部分,规则被强制执行。对那些女孩来说,这是痛苦的折磨,她们讨厌的事情却被冠以「你是为了你好」「为了考上好学校」「为了成为出色的大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强加于她们。
重来。
彻底地。
一丝不苟地。
体罚,惩戒。
再教育,矫正。
这些词总能触动我的心弦,不知不觉间,我开始向往一种日常生活中会接受体罚的男女关系。我幻想着在一所严厉的学校里,每天被老师严密监视,晚上被迫熬夜学习,或者在社团活动中被狠狠操练。只要有一点违反规矩,就会受到惩罚——可能是体罚,也可能是写检讨书。总之,我模糊地憧憬着那种紧张的空间里,体罚与爱交织在一起的生活。
在被强迫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数值化的合格标准,唯一的分界线只是对方是否满意。只要对方有一丝不悦,就会被判为不合格,然后接受不讲理的惩罚——我对这样的世界充满了向往。二十多年的短暂人生,我只是漫无目的地度过。
大学毕业后,如果按部就班地过完剩下的人生,大概还有五六十年。如果只是普通地和女人交往、结婚、组建家庭,度过那么漫长的时间,老实说我觉得是一种折磨。于是,我模糊地开始觉得,如果能有个女人来管理我、矫正我,那我可能会更幸福。如果她还能理解我,作为一个人也值得我尊敬,那就更完美了。
然后,我遇到了芽依。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认定就是她了。我认真地向她告白,当她答应和我交往时,我真的开心得不得了。开心到直接拉着芽依去第二家店喝酒,结果好几年没喝醉的我,自大学以来第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可即便如此,芽依也没有嫌弃我,依然愿意和我在一起。如果芽依能完全接受我的全部,那该有多幸福啊。
被芽依管理的日子,被芽依责骂的生活,但在接受惩罚和反省之后,她会原谅我,用巨大的爱包容我的人生——和芽依普通地交往已经让我觉得幸福了,可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渴求这样的幸福。
那种渴望让我痛苦不堪。终于有一天,我开始实施一个计划:把芽依培养成我的女王大人。一开始,我完全没提什么「请打我」或者「帮我管理射精」之类的话,只是慢慢说服她。但我的终极目标,是戴上贞操带,让她彻底掌控我的射精。而且最好不是我主导,而是芽依主动管理我。
中学、高中或许有严格的校规,但应该不会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吧
。我却向往芽依能给我一个连射精都被限制的不自由却充满爱的生活。
目前为止,这个计划进行得相当顺利。
和深爱的人一起玩SM真是件奇妙的事。原本我的主要性癖是管教性打屁股,但现在我的性癖直接变成了「芽依」。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和她一起做的任何玩法、她想尝试的任何玩法,我都爱得要命。将来如果真的过上被她管理射精的生活,哪怕她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玩法,只要是芽依喜欢的,我肯定也会爱上。
真的,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6-1 欢迎鞭打(ウェルカム・ケイニング)【第三人称视角】作为被芽依支配的最后仪式,和树提出了「欢迎鞭打」(ウェルカム・ケイニング)。
欢迎之鞭。
这不是对坏事的惩罚,而是为了告诉他:「一旦你进入被我管理的生活,每天都会用这种力度的鞭打来教训你,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一项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做,我会努力的!」
和树甚至还递给芽依一份台本,苦苦哀求。芽依虽然感到困惑,但此刻她手里已经握着藤鞭站在那里。此前,她已经完成了用假阴茎操他的仪式,也让他喝下了自己的尿液。现在,她重新换上了白色长裙。
穿着长裙手持藤鞭的模样,仿佛是严厉的象征。和树感觉自己的下体血流涌动,硬得发胀。那画面就像是大宅里的贵妇人,冷漠地鞭打下人,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芽依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按照和树给的台本郑重宣布:「现在,将对即将成为射精管理对象的白本和树执行欢迎鞭打。鞭打次数为365下。」
365下,和一年的天数一样。
「接下来,我将用相当于一年天数的鞭子打你的屁股。」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作为管理者的我,黑崎芽依,承诺在这一年中,无论雨天风天,寒冷酷暑,疾病还是健康,都将严格管教白本和树。」
她双手捧住和树的双颊,直视他的眼睛。
「任何撒娇我都不会允许,明白了吗?」
仿佛在说「别想躲开我的视线,清楚地看着我,只许回答是」。
和树感受到这种无形的压力,低声回答:「是。」
「那就双手撑在那张桌子上,把屁股撅起来。」
芽依指着一张合适的桌子,命令和树摆出弯腰挨打的姿势。
「鞭打将按月分成12次进行。还有——」
她停下来,虽然台本上没有这一项,但芽依掏出手机,打开消息应用的相册功能,把手机放在和树双手撑着的桌面上。
「这是我和你的回忆照片。」
「诶……」
「鞭打会很痛苦,所以一边回忆我们之间的美好时光,一边努力忍耐吧。从1月到12月,每月都有照片,按顺序回忆。」
和树感到泪腺发热。每次约会后,芽依都会把照片存在消息应用的相册里。弯腰挨打时,既感受不到芽依的体温,也看不到她的脸,这总是让他觉得难受。但翻开相册,里面全是芽依的笑脸。「鞭打会很痛苦……」这句话背后,似乎藏着芽依对和树这种孤独感的体贴——和树忍不住这样自我安慰地解读。
「那我开始了。我会帮你数,别放弃哦。」
「1月!31下!」
芽依举起藤鞭,一秒后狠狠抽在和树的右臀上。
啪!「1!」
藤鞭撕裂般的剧痛袭来,他差点当场失去平衡。
(
还有364下……)明明是自己求来的,但他老实说完全没信心能撑住。可他咬紧牙关,必须坚持——他想起芽依以前连打他屁股都犹豫的样子。
啪!「2!」
(一开始连膝盖上的打屁股她都下不了手,现在却愿意为了我打365下,把我的屁股打烂为止……)和树咬紧牙关,同时打开芽依手机上的相册翻看。
啪!「3!」
正好是1月3日。那天他们去了一个据说有姻缘庇护的神社,照片记录了那一刻。
啪!「4!」
1月芽依的老家据说元旦就下了大雪,她妈妈发来一张照片,仓库屋顶上积了30厘米的白雪,她拿给我看。
都市里虽然冷波来袭,但还没到下雪的地步。于是1月3日,我们决定去祈福。本来已经交往了,但芽依还是想去那个有姻缘庇护的小神社,最后我们放弃了摊位林立的热门神社,去了那个小地方。
「去年我跟三个没男朋友的朋友一起去的,还买了猫咪护身符。结果春天就遇到了和君!」
芽依当时笑得很开心,我还记得。
照片里,有因为太冷在便利店买了热饮暖手的芽依,还有抽到「凶」签皱着脸的芽依。
(真怀念……)啪!「31!」
「下一个!2月!28下!」
2月我们去了芽依的老家,住了两晚三天,去滑雪。
我租错了车,租了辆两驱车,被芽依笑着吐槽:「你是不是瞧不起雪啊?」
最后不得不提前去她家,借了父母的四驱车才开去滑雪场。并没有出现「女儿不给你」的狗血剧情,芽依的爸妈很热情地接待了我。「拜托你照顾好芽依了。」她妈妈还递给我一包未开封的10片装暖宝宝。
一张照片是芽依妈妈让我坐在她旁边拍的。到了滑雪场,芽依因为怕「雪晒」戴着护目镜和面罩,拍出来的照片完全看不出是谁。还有一张是酒店温泉后的浴袍照,芽依素颜依旧白得像雪,真的好可爱。那晚我在房间里给她推荐漫画,还聊到天快亮。
芽依这超出台本的贴心举动,让和树感动得想哭。
到2月已经挨了59下,屁股已经快到极限了。
「下一个!3月!31下!」
啪!「1!」
3月梅花盛开的季节,我们坐中央线去了远郊。边走边看梅花,我给芽依拍了好几张照片。
有她踮脚摸树枝的,有靠着树干的,还有坐在长椅上喝茶的。
我们从车站走得太远,回程想坐公交回站,结果等了30分钟都没来。不过聊着天,30分钟一晃就过去了。站前吃樱花饼时,她笑着责备我:「和君,连叶子也要吃哦。」照片里的芽依嘴里塞满了樱花饼,笑得很开心。
「下一个!4月!30下!」
(——好疼,得撑住!)4月我们沿着家附近一条向北延伸3公里的步道散步。这条步道沿着小河两侧修建,从头到尾都种满了樱花。除了4月初,平时只是安静的住宅区,但这个时节人满为患。
我一路给芽依拍了很多照片。樱花已经开始凋谢,风很大,她的秀发和花瓣一起飞舞,照片美得惊艳。偶尔风把头发吹进她嘴里,那模样也好可爱。
4月鞭打结束时,和树「啊」地一声蹲了下去。
「站起来,把屁股撅好。」
芽依冷冷地说,可挨了120下的屁股实在想歇会儿。
「把屁股给我看看。」
和树慌忙站起来,撅起屁股让芽依
摸。
「全是肿块……」
他的屁股满是鞭痕,内出血让皮肤硬邦邦的。
「这里都青了,好痛吧……」
芽依指尖轻抚着肿起的鞭痕,语气里带着担忧。确实很痛。SM新手女王常说「如果是女孩子就饶了你,但你是男的就得忍」,用撕裂皮肤的力道打,但其实错了。女性因为皮下脂肪多,屁股耐打,男性肉薄,容易皮开肉绽。国外鞭打视频里,男模比女模更容易流血就是这个原因。和树曾详细跟芽依解释过,但她似乎没太在意。不过「别用藤鞭乱打男人的屁股」这句话她倒是记住了,所以现在才会担心。
「怎么办?还有245下……要不放弃吧?」
芽依低头看和树的脸。
「不,我要挨……请让我挨完。」
和树重新摆好挨打姿势。
「好吧。下一个是5月,31下。加油……」
啪!「1!」
「啊……」
屁股已经到极限,再次挨鞭时,和树身体晃了一下。
「撑住!」
啪!「2!」
5月黄金周后我们去了游乐园,相册里有很多照片。但屁股痛得难以忍受,他无法细细回忆。
只是看着照片里可爱的芽依,觉得她无比珍贵。
(现在正被这个女人鞭打啊……)一想到这,再严酷的鞭打他都觉得自己能忍。
「下一个,6月!我要加快节奏了,30下!」
6月、7月、8月,他咬牙硬撑,连挨了多少下都不记得了,连翻相册的余裕都没有。
「相册好像没翻啊?」
芽依偶尔停手问,但他已经没心思回答了。
「和君……」
不知不觉,他在激烈的鞭打中昏了过去,回过神时正躺在芽依的膝枕上。
他猛地惊醒,屁股随即传来剧痛。
「和君,你在鞭打中昏倒了,还睡了一会儿。屁股都出血了。」
芽依担忧的语气让和树觉得很抱歉。屁股的皮一拉就裂开般地痛,确实已经破破烂烂了。
「你很努力了,和君。」
9月开头他昏了约30分钟,醒来又挨了100下。完全没精力翻相册,每次被打都只能惨叫。
12月挨到24下时,他再次昏倒,这次睡了2小时。真的很对不起她。
「还有7下,能坚持吗?」
芽依眼眶湿润地看着他。
「我能坚持。」
和树回答后紧紧抱住她。
「求你了……让我毫无遗憾地挨完最后7下,全力打吧。」
芽依缓缓点头。确认后,和树回到弯腰姿势。
「来了……最后7下,全力哦。」
芽依高举藤鞭,快速抽在和树左臀上。
啪——!「啊——!」「25!」
啪——!「啊啊!」「26!」
啪——!「啊啊啊啊!」「27!」
啪——!「啊啊啊啊啊!」「28!」
啪——!「啊啊……」「29!」
啪——!「啊啊啊啊啊啊……」「30!」
「最后一击!撑住!!」
芽依使出全力一鞭,狠狠抽在和树血迹斑斑的屁股上。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1!」
365下鞭打刚结束,芽依立刻冲过来抱住和树。
「365下结束了……你好棒!真的好棒,太厉害了!」
她粗鲁地揉着他的头。
「谢谢您……」
和树虚弱地说了声谢,随即倒在床上。
(辛苦了。你自己定的365下,真的坚持下来了……)芽依看着昏睡的他,开始给他的屁股贴满创可贴。原本白皙的臀部满是硬化的鞭痕,有些
地方破了皮出血,没出血的也青紫发黑,几乎找不到原来的肤色。
瞥了一眼睡着的他的脸,芽依打开手机相册。
M6 ― 1(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8月相册里是去游泳池的照片。我们带了垫子和便当,在池边吃。
那次在漂流池里,我坐着大泳圈,和君推着我走。
游泳池应该很好玩,可照片里我的表情很阴沉。因为那段时间,和君向我坦白了他的各种性癖,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很迷茫。
他让我帮他剃阴毛,性爱时插不插由我决定,这些都是男人第一次对我说的话,也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老实说让我很困惑。
我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分手。
就是那个时候。
真怀念啊……后来我想了想,决定不再纠结。因为回想起来,和他像普通情侣那样相处真的很快乐。照片里我表情复杂,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开心,开心到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幸福了。
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谢谢你让我这么快乐——有了这些感情,我想我才能认真回应和君的期待吧。
11月我们去看红叶。那时的照片里我已经满脸笑容了。寺庙里的红叶被灯光照亮,美极了,寺里的咖啡店吃的煎饼也很好吃。
照片里,我们俩站在被灯光映红的枫叶前,笑得很开心。
即使这场仪式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希望在调教之外,我们还能像这样笑着相处下去——。
エピローグ 貞操帯の儀式~施錠(尾声贞操带仪式 ~ 上锁)2019年11月,我完成了《贞操带物语-羁绊-》的投稿。
实在是好久没更新了,真是抱歉…!
整体来说,我的文笔还很稚嫩,但感谢所有读过这篇作品的大家,感谢给我收藏和点赞的各位,真心向你们表示最深的谢意。
目前正在连载中的《贞操带物语-调教- ※短篇集》之外,我还想再写几部这个系列的作品。如果以后有机会看到的话,请多多捧场读一读哦。
【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M呐,和君——我真的超级喜欢你哦。
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尽心尽力,我真的特别开心,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啊,原来世上还有这么温柔的男人啊,我当时就这么想。你和我维持着平等的关系,还能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和君,你好像对这种平等的关系并不满意,对吧?我后来才明白,你在对我好的时候,在爱我的时候,不是把我当成平等的对象,而是把我想象成一个高高在上、手都够不到的存在,你是带着这种心情在「服侍」我的。光是这样空想着,却无法真正把感情传递给对方,估计会很痛苦吧。所以,为了我最爱的和君,我决定封印自己想要「平等相处」的心情,决心变成你想象中那个「本来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只有被我支配、被我掌控,才能真正感到幸福,对吧?我现在完全明白了。
SM的世界,我之前完全不懂,甚至只有恐惧的印象。我一直觉得支配和控制里不可能有爱,可是我最爱的人想要的爱的形式,竟然就是这样的。我想实现你的愿望。
呼——不过,真到了今天要正式用道具来好好「管理」你的时候,我还是有点紧张呢。
这么一个小小的塑料容器,竟然要成为我和你之间的羁绊啊。
戴上贞操带的仪式,就是我和你正式结为主仆
关系的纪念日。
摄像头,你有好好开着吧……
「那……我们开始吧。贞操带的装着仪式——」
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要开始了。
我要彻底支配你的一切。
不让你射精,也不让你勃起。
从此以后,性爱只有在造孩子的时候才会发生。
今后,我们之间的「性爱」定义会变成你用舌头来满足我,把我舔到高潮。
在仪式中,我们做了很多事。
剃毛。
脚下的服侍,舔我的小穴,还有肛门服侍。
我还玩弄了你的喉咙深处和屁眼深处。你甚至在这种折磨下射精了,这可能是你人生最后一次自由射精吧。
我的尿你也乖乖喝下去了。
有好几次你都爽到昏过去了,但用藤条抽你的时候你也很努力坚持住了。
从今以后,这样的日子会成为你的日常哦。你会变成一个只为让我舒服而存在的玩具——你听到我的话,还对我说「很开心」,对吧。
你可能没察觉,但我其实挺残忍的哦。小时候,我是那种会扯掉虫子腿、看着它们自相残杀取乐的女孩子。
我可能会把你当成我随手玩弄的性玩具,拿你解压,甚至可能把你当便器用。
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应该都会觉得开心吧。
最后,我用冷水淋了你的身体。
现在,全裸的你站在我面前。被冷水一冲,你的肉棒缩得小小的。
我手里拿着那个要把你的鸡巴锁起来的塑料牢笼——贞操带。
「那就锁上吧。」
我把你的卵蛋托在手心里,一件件装上零件。套上阴茎罩,把锁孔对准,插进南京锁。
「要锁上了,真的没问题吗?」
「是的——」
「锁上就真的回不去了哦。」
「是的,拜托你了。」
现在说「还能回头哦」这种话,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是最残忍的吧。
「——知道了。」
说完,我却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了你。因为刚被冷水冲过,你的身体冷得像冰块。你估计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我还是默默地抱着你。
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这样抱你了……
我轻轻贴着你的耳边,像吐气一样,低声说出作为「女友」的最后一句话:「从今以后,我会给你很多痛苦、难受、残酷的事。
疼、苦、羞耻,这些都不能成为你拒绝我爱的理由。
我要让你觉得痛苦是快乐的。
让苦涩变得可爱。
让羞耻变成幸福。
从现在起,我会牵着你的手,走下去。
以后也要好好珍惜我哦——我爱你。」
最后,我在你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视线回到你的肉棒上。它已经被黑色的塑料牢笼罩住,里面的样子完全看不见了。
我再次抬头和你对视,用眼神示意。你那温柔的眼神让我安心后,我用力按下了挂锁的U形部分。
咔嗒。
冰冷的金属声,宣告了我们全新关系的开始。
#1 お外に行こう(お散歩調教)(#1我们去外面吧(散步调教))【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今天天气很好哦。咱们出去走走吧。
瞧,看看。我的大衣是不是很酷?这是去年圣诞节你给我买的那件,还记得吗?
那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跟你发展成这么正式的女王与奴隶的关系啊。虽然之前玩SM游戏的时候,你舔过我的脚什么的。
今天我要穿着这件大衣出门。你这个前男友穿着我挑的衣服,是不是挺开心的?你呢,自然是全裸。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可没有给宠物或者奴隶穿上衣服遛弯的爱好。从那天给你戴上贞操带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明白了吧?
「想被芽依戴上贞操带管理」,这话是谁说的啊?我再跟你说一遍,戴着贞操带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奴隶。哪天我心情好给你解开的时候,也许能变回情侣关系……不过在那之前,我可能会先找个新男友哦。
别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嘛。就算我有了新男友,也会好好珍惜你的!哎!你最爱的舔阴奉仕,我都会让你做的。我这小穴再也不会接受你那根烂鸡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插进来,可你却每天都爱到不得了我的小穴。如果我有了新男友,为了不让我怀孕,你就得每天用嘴巴和舌头把他的精液吸出来,这可是你的日常任务哦。现在想想就觉得兴奋呢。
来,今天咱们去散步吧。
我小时候,一直梦想养一只大狗。
就像这样,给它套上项圈,握着牵引绳。
可能有点偏见吧,我总觉得大狗会紧紧贴在主人旁边或者后面走,沉甸甸的,就像个保镖一样守护着,可爱极了。小狗那种忙乱的动作,老是让主人被牵着鼻子走,我可不喜欢。
你也要紧紧跟在我后面。按昭和时代的价值观,走在我三步后面正合适。
什么?
现在才说不想全裸?
你个奴隶的身份。奴隶就该全裸,戴上项圈和贞操带,这是正装,咱们家的规矩。
「求您饶了我吧,芽依大人?」不行,告诉你多少次了才明白?会说日语吗?我记得我跟一个叫和树的日本人开始交往来着。不过不知不觉,他就变成我的奴隶了……
你还敢反抗啊,行吧。
・・・・・・・・・・・・・・・・【第三人称视角】芽依拿起藤条,朝和树的屁股狠狠挥下去。
啪!空气震颤的干裂尖锐声响起,同时传来和树压抑的「啊!」的惨叫。准确来说,像是「啊」带点浊音的感觉,四肢爬地的和树当场瘫倒在地。
「不许倒下!爬起来!」
芽依的怒斥让和树立刻调整姿势。挨鞭子的姿势,是当初他兴高采烈地在SM网站上给芽依讲解的,但现在被芽依改得更适合折磨他。
四肢着地,踮起脚尖,屁股高高翘起。这姿势正方便芽依打他的臀部和大腿。
「你的主人是谁!?」
啪!
「是芽依大人!」
「声音太小了!!」
啪!
「是芽依大人!!!」
「再大点!!」
啪!
「是芽依大人啊啊啊啊!!!」
「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啪!
「没有!!!」
「那你凭什么拒绝?在大腿上挨十鞭的时间里,给我想好答案!」
啪!
「啊啊啊啊!」
比屁股皮更薄更痛的地方,芽依毫不留情地把藤条抽下去。
十鞭打完后,肿起的鞭痕里有一两条渗出了血丝。
「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和树转过身,跪坐正对着她。
「为什么拒绝我?」
「对不起。」
啪!
一记耳光。
「我问的是理由。」
「……我很害羞。」
啪!
又一记耳光。
「没主语。是说出来害羞?还是又想违抗我的命令?」
「不是。全裸在外面走很害羞。」
啪!
再一记耳光。
「你是我的什么?」
「奴隶。」
「奴隶的正装是什么?」
「全裸……加上项圈和贞操带。」
「穿着完全符合要求嘛。没什么好害羞的
。给我昂首挺胸。不是要把奴隶带去舞会炫耀,只是散步而已。日常的一页。」
「……」
「害羞?做不到?做不到也没办法。」
芽依从口袋里掏出贞操带的钥匙,扔在和树面前的地板上,然后站起身。暗示着契约的结束,一瞬间的沉默。接着,和树颤抖着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说:「我能……」
「能什么?」
「我能全裸……去散步……」
「你没决定权。好好求我,我就考虑。」
「……请带我全裸去散步吧。拜托了ーー」
(别结束这一切)这话像是隐隐跟在后面没说出口。
「……好吧。」
・・・・・・・・・・・・・・・・・・・【芽依的第一人称视角】嘿,你看那个。
哇。
女初中生和高中生好奇的目光刺向和树赤裸的身体。
「走得太慢了。」
「非常抱歉……」
「回去后用冷水淋浴洗干净,然后用藤条好好调教,直到你彻底反省为止。」
「是……」
「要反省的是,早上没能老实服从命令,还有因为害羞走得太慢。」
「是……」
如果这个小家伙能好好忍受冷水调教和藤条的话,我就奖励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努力陪我散步。干得不错,干得不错。一定超级害羞吧。你很棒,真的很棒。我想使劲地抱他,抱上十分钟左右。
现在嘛,我就先享受和这只瘦弱又冷得发抖的大狗散步的乐趣。说起来,自从我禁止他走在我旁边,已经过了好久。今天这么晴朗的蓝天,空气又冷得刺骨,总觉得有点怀念我们还是平等人类的那段时光。
(已经回不去了吧。我有没有成为你期望的那种主人呢?)突然间,我想问问那时候的他。
#2 大切なもの以外は捨てられるよね(#2 除了重要的东西以外都可以丢掉了吧)我的老家附近有个大坝,通往那里的山路没有路灯,漆黑一片。夏天夜晚还好,有露营和捉虫的人,路上会有车来车往,但到了冬天,几乎没什么车辆经过。
在山的中腹,再爬个五公里就能到大坝的地方,我停下了车。
说起来,小时候的夏天,我被爸爸带到这里捉过独角仙。
虽然我是女孩子,但我喜欢男孩子会喜欢的东西,比如独角仙和锹形虫。我喜欢把它们关进塑料盒子里,仔仔细细地观察。从小我就特别喜欢观察生物的生态。用手抓起来,用指甲挠它们的背,看它们六条腿(对,昆虫是六条腿)扑腾乱动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有趣。你这一辈子都要被我监视着活下去哦。这些纤细又带刺的腿,我可以一根一根地拔掉;这黑亮漂亮的背壳,我可以拿线香的火头烫上去;或者把它们的触角连同脑袋一起塞进树液果冻里,弄得黏糊糊的——这一切,全看我的心情。乖乖听话的话,我就只摸摸你的背,然后放了你。
不过现在,我不再迷恋独角仙,而是沉迷于观察我的前男友(说起来有点复杂,虽然名义上他还是我男友,但他已经把他的肉棒支配权交给了我,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所以对我来说,他已经不是「人」了,但出于最基本的怜悯,我还是叫他「前男友」吧)。
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给他戴上项圈,系上绳子,拉着他下了车。从停在路边的车出发,我一手拿着手电筒,走进了山里,大概三分钟后,来到了一片稍微开阔的地
方。
接下来,在这冬夜的寒空下,我得给他下达一个残酷的命令。
「接下来我们要生火。等火烧大了,我要调教你,所以你先把衣服全脱光。」
与此同时,我让他去收集一些能当燃料的干树枝。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火堆烧得旺了起来。
「真暖和啊,篝火就是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对吧?」
虽然离火堆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但他的裸体被火光照得一清二楚,一半明亮可见,一半隐在黑暗中。荧光灯绝对做不到的这种反差,太棒了。
他胯下嵌着的那块不锈钢异物反射着火光,看起来滑稽极了,我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今天呢,我想通过调教来确认你的心意。」
他点点头,说了声「是」,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抖。这也难怪,乡下山里这种时候气温可是会降到零下的。
「简单来说,就是问你什么对你更重要,然后把不重要的那一方烧掉,就这样。」
#1围巾 vs 内裤今天你身上穿的东西哦,哪个更重要?
「内裤……」
OK,那我就把围巾烧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围巾扔进了火里。他看起来像是吓了一跳,但这只是个开胃菜。
#2内裤 vs 贞操带的钥匙「钥匙更重要。」
当然啦,这是肯定的嘛。
#3内衣 vs 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时的照片我和你的回忆,怎么样?
看啊,那时候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手牵着手比着剪刀手呢。
对吧,你舍不得扔掉吧。所以,内衣就烧了吧。
#4鞋子和袜子 vs 你生日时买给我的靴子#5毛衣 vs 我们纪念日时买给我的耳环#6裤子 vs 我把阳伞忘在电车里难过时你买给我的新阳伞#7羽绒服 vs 圣诞节时买给我的大衣他虽然犹豫,但每一次都说和我有关的回忆物品更重要。
我毫不留情地把那些让他还能像个人样的衣服一件件扔进火里。
他身上能穿的东西,全都没了。
#8贞操带的钥匙 vs 车钥匙怎么办?
要是把贞操带的钥匙烧了,你的肉棒就再也玩不下了哦。铁做的没事?不不,这种廉价玩具,遇到高温很快就会变形,彻底用不了哦。
你的肉棒很重要吧?
那就把我的车钥匙烧了吧。我最多走到山脚下坐电车回去,可你现在是全裸哦。嗯……会被抓吧。乡下这种稀奇事,估计还会上报纸呢。
所以,怎么办?是跟你的肉棒说再见,还是跟社会说再见?
他开始哭哭啼啼地说「选不了」,还求我「饶了他吧」,但看到我一步不让的架势,最后他终于放弃了,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请把贞操带的钥匙烧了吧。」
明白,真是个了不起的决定啊。
我把贞操带的钥匙递给了他。他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当然,这可不是让他解锁用的。
「你自己选的,那就跟你的肉棒告别吧,自己把钥匙扔进火里。」
可能是期待落空,也可能是意识到无路可逃,他眼里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他盯着那把银色的钥匙看了五分钟左右,最后下定决心,把钥匙扔进了火里。或者说,不是扔进去,而是像放弃了一样从手里滑落下去更贴切,但我很满意。
之后,他垂着肩膀好一阵子。我对这样的他说:「再往前走五公里左右就是大坝了。我会在那里的停车场等你,你
就全裸走过来吧。钥匙的事可能让你很震惊,慢慢来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的。哦,对了,火要收拾干净哦,小心山火。」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其实,那把贞操带的钥匙是假的。
他大概心里觉得我不会真的烧掉真钥匙,所以我打算等到他彻底绝望的时候再告诉他真相。
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他完全不知道会等多久。
等我看到他对我的真正忠诚,等他连一丁点想射精的念头都没有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实话吧。
其实啊,我有点讨厌这样。刚交往的时候,他总说「跟芽依在一起就很幸福」,可自从开始肉棒管理后,他每次的目标好像都变成了射精。
这次虽然有点可怜他,但我想让他重新找回「射精 < 芽依」的那种心情。
#3 氷のお風呂に肩まで浸かりましょう(耐寒調教)(泡在冰冷的浴池里直到肩膀都浸进去吧(耐寒调教))我喜欢冬天的调教。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体会绷紧起来,外面的空气冷得像要冻住一样,可我却让我的奴隶全裸,这种反差有点滑稽,又让人觉得他看起来真是个可怜又寒酸的小东西。这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进行SM的快感。最重要的是,看着他那寒酸的小身躯抖得哆哆嗦嗦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又让人怜爱。
现在,我穿着暖和的衣服,正准备好好地欺负全裸的他。曾经在一本书里读到过,说人类在绝对安全的地方看着那些处于危险中的人时,会感受到一种恶魔般的愉悦。据说这种感觉能让人强烈地体会到平日里麻木了的幸福感和安心感。想当年,法国大革命刚结束时,协和广场上每天上演的断头台斩首成了民众的娱乐项目。或许正是因为死刑犯和普通民众之间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界线,民众才能把这当成娱乐吧。如果站在同一边,恐怕就没那么有趣了。回想起来,几年前日本好像也有几档综艺节目,以纪录片的形式介绍那些被扔进严酷环境、每天被操练得死去活来、忍受教练怒骂的少年少女或青年。放在如今令和时代,体育根性教育和体罚都被视为禁忌,所以这种「从安全立场观看另一个世界的人」的娱乐形式才能成立。而在昭和时代,这种场景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日常,根本算不上什么娱乐。
闲话少说,还是聊聊冬天的调教吧。
今天,我的前男友、现在的贞操带奴隶和树君要挑战的是冰水浴。
在我们家,最低气温降到零下的时候,就是冰水浴的日子哦。
一开始,是让他在空荡荡的浴缸里正座30分钟。电费那么贵,浴室的灯当然是关掉的,我就窝在温暖的客厅看电视。30分钟后,我回到浴室,看到他依然保持着正座的姿势,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半蹲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他听从命令照做。我一把抓住他撅起来的屁股肉,露出了那被我每天用黑色造型优美的假阴茎(市面上买的)狠狠操弄、早已变成纵向裂缝的淫荡屁眼。我用涂满凡士琳的食指插进去,只插到第一个关节,在他的内壁上画了个「の」字,把凡士琳涂抹均匀。「啊嗯……」似乎听到了一声微弱又淫贱的呻吟,但我懒得理会,直接把体温计塞了进去。那种老式的水银体温计,很有情调,我很喜欢。而且,只要他敢乱动,玻璃
就会碎掉,搞得他屁股血肉模糊,简直是完美的威胁道具,比什么都好使。数字体温计那种电子提示音会暴露拔出来的时机,我可不喜欢。我希望我的奴隶永远处于信息真空的状态,只有主人才能掌握一切情报,而这个没有拒绝权的奴隶唯一能拥有的,只有不安和紧张——这才是我的理想。
「37.1度。可以回去了,腿也可以放下来。尽量让身体暴露的面积变大一点。」
直肠温度比腋下测量的要高0.5到1度。我一边指挥他的姿势,一边拿起冷水喷头开始往他身上喷。他一开始「嗬!」地叫了一声,但之后就紧闭着嘴,默默忍受冷水冲刷。我一直喷到水位没过他的肩膀为止。
「呐,冷水澡是不是很爽啊?」
我估计自己笑得一脸开心。他用那张抽搐的脸盯着我看,嘴唇已经开始发抖了。
水没到肩膀后,我拿出了冰块。这是从便利店买来的,最近用得挺频繁。店员大概觉得我是个大酒鬼吧。毕竟我常跟他一起去买东西,估计他们以为我们俩晚上会一起喝酒取乐。梅酒、威士忌还是烧酒?在暖气开得足足的房间里,一边看剧一边端着酒杯聊天——他们大概是这么想象的吧。可惜,不是哦。我们俩一起享受的是冰水浴调教。而且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我更喜欢对着冻得发抖的他单方面絮叨。
我先把一袋冰块的一半一股脑倒进浴缸,然后像对宠物说话那样,自言自语地讲些色色的小秘密。
「小学的时候,上学路上捡到过一本色情杂志……里面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被逼着一直憋屎的漫画。当时不太懂,但总觉得有点恶心,这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
讲完一个故事,就往浴缸里扔一块冰,一边盯着他的脸看。
「总有一天,我也想让你憋着。射精不许,拉屎也不许。你的身体全都归我管,做什么都需要我的许可,这种玩法,你喜欢吧?」
又扔一块冰。浴缸里已经漂满了数不清的冰块。
「好好听着,不许睡着哦。」
再加一块。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还要加吗?」
当然要啊。
我用长柄勺舀起冷水,往他头上浇下去。他「啊!啊!!」地叫了起来,但我没理会,连着浇了三次。
「再过五分钟就让你起来吧,再聊一会儿。」
我讲起中学时的事,休息天在附近车站的站台上,总有个中年男对我暴露他的鸡巴。第一次觉得恶心,跑得飞快,但碰上几次后就习惯了。
「你的贞操带小弟弟,要是那时候的我看到,会怎么想呢?」
约好的五分钟到了,是时候让他起来了。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牙齿也咯咯作响。
「好冷啊……」
「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故意夸张地用拳头和手掌拍了一下,做了个明显的动作,然后突然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露出了下半身。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他的马克杯,放在我的胯下,瞄准位置,将膀胱里积攒已久的黄金色液体——也就是被人夸张地称为圣水的那东西,其实就是小便——一股脑儿地倒了进去。
就像一个深情款款的女友递给最爱男友热牛奶那样,我尽可能绽放出最灿烂的满面笑容,把马克杯递给了他。
「冷了吧?这是我的尿,暖乎乎的,喝了吧!」
在他把这杯尿全部喝光之前,不许离开浴室哦
。我会笑眯眯地一直看着他。
一开始让他喝尿的时候,我还有点抗拒,但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我觉得这是最极致的爱的证明,变成了我最喜欢的时间。普通情侣绝对不会喝对方的小便,也不会让对方喝这种脏东西。你愿意喝我的尿,毫无疑问就是你爱我的证据。我的尿就像一块试金石。我给你我的尿,不是为了欺负你,而是为了确认你的爱和忠诚。我可没想把你调教成一个便器,所以你喝的时候最好有些犹豫。我希望你能挣扎纠结,最好能多次露出想吐的表情。「我不想喝,这根本不是人喝的东西,但因为是芽依大人的尿,我再讨厌也得喝下去!」——如果能感受到你这种心情,我的子宫就会兴奋得一阵阵收缩,淫水直流。
反过来,如果哪天你开始一边说「圣水我超爱!」一边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去,那大概就是我该抛弃你的时候了吧……。
#4 たのしいスパンキングゲームをしましょう(#4 我们来玩快乐的打屁股游戏吧)在系列的前三话中,我把芽依的形象写得过于严厉了,所以在这里我想调整一下・・・这次我让芽依吐露了相当体贴对方的内心情感。
作品中出现的「スパビンゴ」(Spa Bingo,宾果)是个很有趣的游戏哦。笑问题。
打屁股是惩罚吗?
选项A:当然是。因为很痛啊。痛了才会反省,对吧。
选项B: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是奖励。
嗯。被给出这两个选项,总觉得非得选一个不可,但我却有不同想法,想再加个选项C。在追加之前,先对现有的回答发表下意见吧。
奖励……不是吧。我们这边有时候甚至会为了打而把手弄痛,可对方居然觉得这是奖励,真是岂有此理。而且,这种想法本身就属于少数派吧。在「惩罚」这种行为中感到兴奋的人里,他们应该也只是小部分。
那么,对于大多数人认为「打屁股是惩罚」的观点,我来说说反对意见吧。注意,这里说的打屁股对象不是孩子,而是完全成年的大人。首先,大人得承担责任。做什么都是自负后果。惹人生气、迟到给公司添麻烦、忘东西、丢东西、无法努力达成自己的目标——这些东西靠打屁股来教训,不就只是自我满足吗?真正重要的,是分析为什么会犯这种错、为了防止再犯该做些什么,然后踏实去实践,单纯忍受疼痛根本不重要,对吧。
这种正经的回答不是你想要的?啊,对不起。但你想想看。如果你的伴侣犯了不可原谅的错,打屁股能解决问题吗?恐怕不能。如果是我,对象如果是朋友,最糟可能会绝交;如果是曾经的男友现在的奴隶,我会强迫他做绝对讨厌的事。比如,让他舔完马桶再永久驱逐,或者用踢蛋蛋逼他哭着拼命道歉,或者干脆把他的头发全烧了、指甲全拔了也说不定。总之,我想说的是,真到了需要道歉的时候,单纯打屁股根本赎不了罪。如果非要在前面的例子中加入打屁股元素,那就得用藤条把屁股抽到血红一片为止吧……不管他道歉多少次,在时间没到之前,我就面无表情地一直打下去。但这已经不是打屁股的范畴,而是刑罚的领域了。所以结论是,真需要谢罪的时候,普通打屁股那种玩法,根本无法赎罪。
那么,既不是奖
励也不是惩罚的「打屁股」是什么呢?
选项C:为了让伴侣享受的东西(绝对不是为了让奴隶享受)奴隶的立场上还想享受调教?绝不允许。屁股的疼痛是适中也好,变得剧烈也好,甚至到了忍不下的地步也好,必须让我满意为止,一直取悦我。这才是奴隶的职责。
今天,我要介绍我和我的前男友、现在的贞操带奴隶和树君在家里的一次打屁股调教。
「芽依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他准备了以下三样东西:・宾果卡・厨房计时器・浴巾除此之外,稍远的地方还摆放着一整套打具。从轻的到重且痛感强的,总共六件左右。而我最爱的藤条则是特别待遇。
他当然是全裸。我虽然穿着衣服,但上身是居家毛衣,下身只穿了内裤的风格。他看着我雪白的大腿,贞操带里的肉棒是不是硬得发痛了,满满的叛逆感,自己主动让自己痛起来,我会很开心。我坐在床上,他自然是跪坐在地板上。光看外表就知道谁是打屁股的「主人」,谁是被打的「奴隶」,这感觉真不错。
「先拿衣服刷过来。」
按我的指示,他从稍远处拿来了一把木制的衣服刷。这玩意儿是在M开头的店里买的,那家店的商品企划组里绝对有打屁股爱好者吧——木制衣服刷(号称去毛球很厉害)、木制身体刷、鞋拔子,个个都特别适合打屁股……还有F开头的店里买的号称能打出超绵密泡沫的身体刷也是。姑且不论有没有打屁股爱好者,反正这些东西我一次都没按原本用途用过,有点过意不去。
把厨房计时器设到30分钟,在宾果卡中间开个孔,游戏开始。从现在起30分钟内,他的屁股会变得通红,运气不好还可能会留下青紫色瘀痕。「请多关照。」他在原地磕了个头。
「21,22,23。」
我连续报出三个数字。
「22。」
他从中选了一个。
「命中,第一发就开局顺利。过来。」
我在宾果卡纵二横四的位置上,把「22」戳了个洞,然后招呼他到我膝盖上。我的膝盖上铺着浴巾(毕竟贞操带硌着会痛嘛……),让他趴在上面。
「命中了,所以用手打哦。开心吧。」
啪啪啪,我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打了22下,然后让他回到原位。
「下一组。56,57,58。」
我再次报出三个数字。
「56。」他选了一个。
「没中——。过来。选错了,用衣服刷哦。」
他微微皱了下脸,又趴到我膝盖上。我握住衣服刷,对准他的屁股挥下去。啪!比刚才的手掌强烈得多的打击落在他的右臀上。他的身体明显因为痛感弹了一下。这要打56下。左右交替太单调了,所以我在右边屁股上连打了50下,最后几下他每次被打都会发出「啊」或「唔」的小声呻吟。
就算他习惯了打屁股,屁股硬得跟钢一样,这样下去也得吃不消吧。好了,举了中和没中的例子后,来说明下规则吧。
■打屁股宾果规则【基本】游戏时间为30分钟。
【进行方式】芽依:查看宾果卡,向和树报出连续的三个数字(此时,必须至少包含一个「没中」的数字,即手中宾果卡上没有的数字)。
和树:从报出的三个数字中选择一个。
芽依:如果和树选的数字在宾果卡上有,就宣布「命中」,并用较轻的工具按照他
选的数字次数打屁股。反之,如果选的是宾果卡上没有的数字,就宣布「没中」,并用较重的工具按照选的数字次数打屁股。
【其他】每当「没中」的选择累计达到5次,就将工具组合更换为更强的(例如:轻—手掌,重—衣服刷 ⇒ 轻—锅铲,重—马鞭等等)。
芽依的目标数字(包含在连续三个数字中的、宾果卡上印有的数字),必须与上次报出的数字相差20以上,不论大小(假设这次以34为目标数字报出,下次就必须以14以下或54以上的数字为目标。这是为了避免连续出现60、70这样的大数字打数的一种温柔措施)。
【各自的胜利条件与奖励】和树:游戏结束时没有一个宾果成立 ⇒ 无论剩余的射精禁止期间还有多久,射精日将被设定为一周后(若剩余期间不到一周,则今天就是射精日)。
芽依:游戏结束时至少成立一个宾果 ⇒ 每个宾果在游戏结束后奖励10下藤条打屁股的额外福利,并且每个宾果使射精禁止期间延长一天。
作为打屁股的主人,我深知最重要的是理解并尊重对方。那么,把打屁股变成游戏的我,到底算不算一个好的「主人」呢?
我和他是原本的情侣,所以对于那些真正需要道歉、单纯惩罚根本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以外,我有自信能以超过九成的宽容笑着原谅他,彼此间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很了解他「无法原谅自己」、会产生罪恶感的点。他对外表上的惩罚——比如舔我脚时不够认真、问候时头没低够,这些SM玩法中常被指摘的小错——完全不兴奋,肯定也无法触动内心。
但当他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脸沉思的表情时,我会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和君,要不要打屁股呀?」他就会转过身,像猫一样缠在我身上,三秒后就乖乖趴到我膝盖上等着。我拉下他的裤子,默默开始打屁股。或许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遇到了无法原谅自己的事,留下了小小的遗憾。因为射精管理的关系,我作为「钥匙持有者」掌控着他,但对于我无法触及的他的内心部分,我并没有插手的权限(如果是出轨或女人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了)。神奇的是,哪怕他内心迷雾重重,被我打了100下屁股后,似乎也能理清思绪,总是会说:「芽依大人,谢谢您。」而我其实也知道,他还藏着别的迷雾。
他真正想要的,是让我把他的想法、现在困扰他的东西全部审问出来,在被我挖掘出来后,希望我理解他的行为、认可他。如果有必要,再责骂他。从交往时起,我就注意到他虽然有很多迷人之处,但自我肯定感很低。他内心的迷雾,大多是因为自己无法给自己打及格分的成果或行为,而周围人的反应和评价却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或许他想要周围人指出不足、给予指导,但却没得到。很可能,他的成果或行为在旁人眼里已经足够及格,根本没理由指摘或指导,所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甚至周围人可能还对他有正面评价。但因为他自我评价低,无法坦然接受这些,反而觉得大家碍于情面没说真话,或许背地里在说他坏话,这种不信任感就油然而生。
我可以把他的迷雾挖出来,按他自我评价那样责骂他。但我的责骂恐怕不会
有真心。就像他周围的人一样,我可能也搞不懂他到底哪里不满、哪里觉得自己不及格,所以无法真心实意地责备他。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胡乱责骂只会降低信任。我很珍惜他,他也依赖我,才会主动提出射精管理,才有了如今的关系。我害怕这种关系出现裂痕。而且,自从签了射精管理契约后,我和他不再平等——弱势的他恐怕无法对我的蛮横提出异议或发泄不满,积攒太多怨气的话,这段关系就会变得空洞。就像只有贞操带存在的假面夫妻关系,肯定只会让我们双方都不幸。
所以,我不用猛药,只是打他的屁股。他或许还想要更多,但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甚至失败的可能性更高。如果我打他屁股能为他整理思绪、减轻内心负担提供一个环境,那就够了。
真是的。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跟朋友和历代女友都处不好啊,笨蛋和树。
我在心里暗骂他。
听说他交往过几个女友。可能是她们试图回应他的感情却失败了,觉得自己不适合这里、驾驭不了他,就离开了。我很理解她们的心情。但他鼓起勇气对我说,想让我管理他珍贵的东西。现在他还戴着贞操带,喊着「芽依大人、芽依大人」黏着我。我想回应这份心意,而且在开始射精管理前,我都没察觉到他有这么多迷人之处。虽然我总是用严厉的话让他不安,但其实我觉得他可爱极了,爱得要命,疼惜得不得了啊,和君……
把打屁股变成游戏,我自己也开心,但最主要是想让他觉得「芽依大人很开心、很享受」。如果他能感受到自己让别人开心、有用,或许他那低下的自我肯定感也能稍微改善——我抱着这样的期待。
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边沉思一边推进宾果游戏,不知不觉30分钟过去了。道具不知何时换成了鞋拔子和身体刷。他的屁股有些地方已经内出血,微微颤抖着。
手边的宾果卡开了12个洞,成立了2个宾果。
「和君,我的奖励时间到了。让你被打得很痛我有点过意不去,但接下来,用藤条打20下,咱们一起努力吧。」
我扶起趴着的他,让他双手撑墙。我拿起聚碳酸酯的藤条,露出一抹坏笑,举起那家伙准备给第一下。
我不知道你能理解我多少感情。但我愿意接受你的全部。人际关系笨拙又逊的一面、心里的阴暗面、因为不能射精而哭得很狼狈的样子,全都接受,给你一个归宿。如果能让你强烈地觉得「就算一辈子不射精,只要有芽依就够了」,我会感到无比满足。
#5 射精を許可します(無関心射精)(#5 允许射精(无关心射精))我的家乡有一种强烈的集体意识,每当有新人搬来,或者有人做出一点稍微不同的举动(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举动,比如出国旅游、换辆车这种很常见的事情),那些连人家都不怎么认识的老年人就会带头,特别喜欢背地里说三道四,嚼舌根,这种文化让我特别讨厌。
尤其是,我妈妈有一次为了家庭旅行想跟公司请年假,结果被同事狠狠地说了一堆闲话,搞得她特别不自在。这件事她跟我说了之后,我觉得超级恶心,满满的违和感,当时就强烈地觉得,我将来绝对不会在这地方待下去。同时,我决定高中毕业就离开这个乡下地方,所
以在填大学志愿的时候,直接把能从家里通勤的学校全都剔除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整整18年都只能尽量低调行事,被迫什么都忍着。父母总是以「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为理由劝我收敛,学校则拿内申分数当人质,逼我做个「乖孩子」。那时候我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女,人生阅历当然不多,只能盲目地相信大人们说的那些话,做个所谓的「好女孩」。
总之,那18年就是被各种限制压着过的日子。忍耐,忍耐,还是忍耐。女性的平均寿命是88岁,如果把这当成人生全长,最后四分之一大概身体也会变得不自由,那就先不算在内吧。如此算来,能尽情享受的美好人生中,我已经浪费了相当多的时间。不过,这种经历多少有点大家共通的感觉吧。
现在呢,反过来,我把前男友的小弟弟锁在塑料笼子里,上了锁,逼他过上不讲理忍耐的生活。那18年被人硬生生设下天花板和墙壁的日子,让我知道不少强迫别人忍耐的招数,现在玩起来真是特别开心。
这个小家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很珍惜他,也因为想着他才给他设下各种限制。不过有一半可能是为了报复那18年里,那些大人给我的压迫吧,就像在抗议一样。不是常说「受过的恩情都要传给下一人」吗?
今天是贞操带的开锁日。
下班回到家,前男友、现贞操带奴隶的和树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饭菜等着我。
「欢迎回来。」
他手里拿着衣架,笑眯眯地迎接我,示意我脱下外套。这件蓝灰色的外套,是某年圣诞节他送我的礼物吧。看着他像高档餐厅服务员一样麻利地忙活,和开始射精管理前的模样对比,差距大到让我觉得他成长了,真有点可爱。
看来人过了所谓学生时代之后,还是能有无限成长的啊。
他只穿着围裙,其他地方全裸,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走进了客厅深处。肚子饿得不行,我也没换家居服,直接坐到了饭桌前。
「看起来很好吃啊。」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
「什么日子来着?」
我故意坏笑着问他。
「是可以让我射精的日子。」
「哦对,我都没兴趣所以忘了。原来已经到日子啦。」
当然,射精的日子我早就记在日程本上了,甚至连公司的群组软件日历里都标了「18:00 准时下班!」来确保不加班。其实是我老早之前登记的,早就忘了这茬,直到17:30手机跳出提醒我才想起来……
不过,看到我装作完全没在意射精日时,和树露出有点失落的表情,还挺有趣的。是不是该再多装一会儿忘了的样子啊?
「想让我给你射精吗?」
我故意使坏,问了个明摆着的问题。
「全凭芽依大人的意愿。」
「好乖啊。」
其实这是个陷阱,因为我们签的那份「射精管理契约书」里有一条规定——『禁止被管理者主动请求射精』。我本来是想,如果他说「想让我射精」,我就指出他违反条款;如果他知道契约内容,采取消极态度说「没有……」之类的话,我就准备使坏说:「哦,那就算了吧?」总之,他的回答是那种预判了我反应后给出的合理答案,所以我才夸他「好乖啊」。
「这汉堡肉真好吃。」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但对他来说,射精的权利还悬在半空,肯定
心神不宁。毕竟我心情不好时,连他拿筷子的方式都能被我挑刺,然后推迟他的射精时间。
「是用故乡纳税的那个吗?」
「是的。」
「不错不错,下次再买。」
他的紧张感传了过来,连我都有点跟着紧张了。上次开锁日不巧撞上我生理期,我全程烦躁得要命,因为家里卫生巾用完了——这本质上是我懒得备货的错——结果他还被我教训了一顿,最后以「生理期结束前射精也延后吧」这种对他来说超级不公平的理由推迟了三四天。
那次,一个贞操带男在药店关门前被我逼着跑去买卫生巾,真是可怜又带感。为了羞辱他,我还特意要求他拿着卫生巾包装的照片,去问店员(最好是年轻女店员)「这个牌子的卫生巾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问没问,反正第二天我们一起去那家药店时,一个差不多同龄的女店员看到他,轻点了下头说了句「昨天谢谢啦」之类的话,看来确实有过啥互动。
有点能理解让女友去买避孕套的男人的心情了。
不行不行,这次他的紧张肯定是因为上次那种完全没道理的理由造成的。如果是这样,我有点过意不去,得试着把气氛往放松的方向带。
「和君……」
他身子明显一僵,训练成果真是出色。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好像在问「怎么了」。
「调教之外的时间,你可以把我当女友看待哦?」
「是、是的……芽依大人。」
「叫我芽依就行。」
「芽依……」
以前他都是这么叫我的。自从戴上贞操带后,为了让他明白地位差别,我要求他一直用「大人」称呼我。在外人面前实在太奇怪了,就改成「芽依小姐」。在建立主仆关系前,他可是大大咧咧地直呼我名字,现在却对主人直呼其名感到别扭。
嗯,果然回不到从前了吧。
「那还是叫芽依大人吧,毕竟我是主人嘛。」
「是,芽依大人。」
「看着我的眼睛会紧张吧?」
「是的……」
「那去拿个碗来。我让你不用看我的脸。」
我让他从厨房拿来碗和塑料袋。顺便一提,这不是做饭用的碗,我们家有个专门的银色碗。我把他的饭菜全倒进去——汉堡肉、米饭、沙拉、味噌汤,统统混在一起。
每次看到他本能地僵住脸发出「哇」的表情,我都觉得特别好玩。正常情况下,我会当场脱下丝袜,用脚把碗里的东西踩烂混匀,然后让他先舔我的脚。但今天我穿的是裤装,脱丝袜太麻烦,我就拿他带来的塑料袋套在脚上,隔着塑料袋狠狠踩踏汉堡肉和米饭。味噌汤混进去后,踩起来的感觉超级恶心。不过一想到他要像狗一样吃下去,我就觉得自己是在帮他把食物弄得更好入口,心里暖暖的。
帮他把食物弄得更好入口——跟厕所味饭团一个逻辑嘛。
我用脚在碗里搅了大概一分钟,东西全混成一团,完全不像人的食物了。我笑眯眯地说:「来,吃吧。」
「先用嘴把脚上的塑料袋拿掉,尝尝袋子上的饭粒,再吃碗里的东西哦。」
我笑眯眯地示意他跪到地上。没等几秒,他就像狗一样四脚着地,用嘴扯下我脚上的塑料袋。塑料袋被他嚼得沙沙作响,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嚼了大概两分钟吧,他把塑料袋吐到纸巾上,开始像狗一样吃碗里的东西。
「哇,你还真吃啊。」
我用脚抚
摸他的后脑勺。低头凑近看他像狗一样吃的样子我喜欢,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俯视他我也喜欢。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吃东西,我要是他肯定羞耻得不行。
「一点自尊都没有吗?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啊。」
当然啦,我根本没给他「不干」的选项。
「呐,鼻子不塞进去可吃不好哦。」
顺带一提,狗的骨骼构造是鼻子和嘴突出,所以特别擅长不用手吃碗里的东西。它们的舌头也比人类的长,能把碗里剩的饭粒舔得干干净净。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人的体型和骨骼,所以狗吃对他来说难度太高。如果他想保持优雅,或者说顾及自尊,不把脸弄脏,吃起来就没完没了,射精时间都要没了。得完全抛弃人的自尊,把整个脸埋进食物里才行。他抬起头时满脸脏兮兮的样子,滑稽得我超爱看。
「我给你水喝哦。」
我朝他后脑勺把杯子里的水泼下去。哗哗哗,水溅到地板上,我本来想让他喝到的,结果没成功。
「哎呀,水洒地板上了……吃完饭把地板也舔干净吧。」
往后脑勺泼水他哪喝得到啊,生气也没关系哦。不过为了射精,不管多不讲理他都能忍吧,或者是因为芽依大人做的他都愿意原谅?如果是后者我真的超开心。
吃完饭后,我让他洗了脸,把碗盘也洗干净。客厅的紧张气氛比吃饭时还浓。
我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他在地上土下座(为了不伤膝盖,调教时我好心地给他铺了瑜伽垫,得感谢我哦)。
我常觉得,日本的SM关系就像把昭和中期的那种父亲形象和女性形象直接性别互换——S女扮演霸道一家之主,M男扮演三步退后顺从的妻子和女儿。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模式。读小时候课本里描写的那个年代的故事,我只有厌恶。喝醉酒回家的老爸在玄关吐了一地,榻榻米的缝隙里全是呕吐物,干了之后老妈一边用牙签刮一边跟孩子们聊着「真没办法啊」——真他妈恶心。没想到我现在居然以一家之主的角色演绎了类似的剧情。本来我想的是平等关系,笑着对他施加残酷折磨才是理想。
「射精许可前,先检查阴毛。」
我一宣布,他拿出火柴棒,说了句「拜托了」。
学生时代最讨厌的就是头发服装检查吧。他现在全裸,衣服不用管,头发我觉得没资格管,就检查他阴毛有没有处理好。回想过去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有些男中学生的校规只允许剃光头,听说那时候检查头发长度是用火柴棒。把火柴棒立在头上,量有没有超过5毫米来判断合格与否——高中的老班主任回忆时讲过,我当时觉得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
有趣,所以我就把这招用在阴毛检查上了……
我没要求他每天处理阴毛,但常提醒他我会随时抽查。塑料贞操带环上方皮肤长出的毛,用画了5毫米线的火柴棒插进去测量,超线就算不合格。
「V线,OK。下一个,菊花周围。」
他转过身,撅起屁股,两手掰开臀肉。剃得干干净净的菊花露了出来。
「O线也没问题。」
我宣布他阴毛检查合格。
「那就开锁贞操带吧。」
我拿出钥匙,左手托住他的卵蛋,解开了贞操带的锁。
「开心吗?」
我偷瞄他的脸,估计自己正咧着嘴坏笑。「是的。」他小声回答。
我摘下盖住阴茎的
外壳,然后把手伸向勒住卵蛋根部的环。
「好臭……」
我夸张地皱起脸。
「……」
他一脸想说「对不起」的表情。
贞操带的环很麻烦,得先让阴茎通过,再一个一个把卵蛋塞过去。
我赶紧把软掉的小弟弟从环里弄出来(稍微硬一点就救不下了,超级麻烦),然后摸着他硬邦邦的卵蛋,找准能通过的位置用力一挤。
「唔……」
不行。明明他连藤条抽打的痛都能忍,挤卵蛋的痛还是让他皱起了脸。
「再努力一下。」
挤。
「加油……!」
挤。右边的蛋终于过去了。
「还有一个。」
挤。左边的蛋也通过,他的小弟弟好几周后终于从贞操带里解放了。脱离贞操带当然开心,但现在的他大概更因为卵蛋不痛了而在喘气调整呼吸。
我抱住他,在耳边轻声说:「一个月……吧,射精管理,辛苦你啦,很棒哦。」一边摸着他的头安慰「来……射精吧。喏。」
我右手拿起手持按摩器(AV里常见的那种「电马」),开了开关。「嗡嗡嗡嗡」的机械声在客厅回响。左手拿着手机,我准备先处理一下工作邮件。
本职工作之外,我还副业做手工饰品卖,DM回复超级麻烦。电商账号和SNS账号都得查,太累了。
对他,我只负责装卸贞操带和洗那脏兮兮的东西。就像动物园饲养员,准备好饲料但吃不吃看动物自己。我右手拿着电马给他用,他自己把肉棒贴上去,想射就射,我们家就是这规矩。
眼角瞥到他忙着拿避孕套套上硬邦邦的小弟弟,随他便吧。鸡鸡别把精液射到家具或我身上就行。
「我回工作邮件,你射完说一声。嗯,射精时别出声,我想专心工作。」
抬头一看,他露出寂寞的表情,我超爱的表情之一。「芽依大人不陪我吗?(慌慌张张)」真可爱。
「你自己能行吧?」
我露出超灿烂的笑,把他推开。他一脸复杂像是随时要哭地说了声「是」,像是放弃了。
对不起啦,和君,我对你的射精完全没兴趣。
这就是我们家的射精方式,我管它叫「无关心射精」。
贞操带锁了好几天、好几周,甚至可能超过一个月,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射精权利。当然啦,他肯定是想着要一次超爽的射精。
这一天,他肯定特别希望能和深爱的芽依大人一起在床上腻歪,甚至想着像情侣那样让我帮他舔舔,或者用手帮他撸一发,说不定还期待能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这种普通男人的性爱,一年能给他享受一次就够多了。顺便说一句,除了造小孩的时候,我压根没打算让他插进来。
对你来说,射精是几周、几个月才一次的大事件。但对我来说,陪你射精的时间简直是浪费中的浪费。
所以,放纵你射精的时候,我就一手拿着按摩器,连看都不看你的小弟弟一眼,另一手拿着手机处理工作,要不就看看电子书,要是还有闲工夫,就跟你聊聊无关紧要的琐事。
和君,真不好意思,你的射精对我来说连杂聊都不如。我喜欢通过射精「管理」来调教你,看着你成长,但射精本身我一点也不喜欢。比起陪你射精,我宁愿跟你一起看看搞笑节目,那才叫有意义。
觉得不陪他享受这射精大事件有点可怜?
不不,这种事在普通情侣或夫妻间也常有啊,而且多半
是女方对男方的冷漠感到烦躁吧。
那些连女友或老婆的重要纪念日都记不住的男人,反而净提些「帮我爽一把」啦、「明天要打高尔夫早点叫我起床」啦之类要求多多的家伙,可能是我偏见吧。
对女方来说,「交往纪念日」「生日」「订婚纪念日」这种大事,是绝对希望对方记住的大事件。可这些男人却若无其事地忘掉,反而指望对方配合自己爽一把的射精,简直可笑。(不过和树在这方面很细心,纪念日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倒没这种烦恼。)所以,某些事情上,女友和男友之间有温度差很正常。如果是两个人都能享受的事另当别论,但对我完全没兴趣的射精,非要我和他的期待感对齐,我觉得不对劲。
对了,我的DM差不多回完了,和君的射精结束了吗?
这时候还没射出来,这次就得空手跟你的小弟弟说拜拜了哦,没问题吧?接下来可能又有一个多月见不到它了……
补充说明一下:第二部第六章是原作者在第三部开始连载后才更新的,所以目前被放在第三部后面。
实际上第六章和第三部的剧情衔接不算特别紧密,所以不太影响阅读。大家可以先按顺序看完第三部,再回来补第六章;如果想先看完第二部再进入第三部,也可以直接跳转到第六章:
貞操帯物語-掌-(贞操带物语 - 掌 -)【第三部】在第三部中,几乎每一话都主要包含两条时间线:一条是2016年,另一条是2021年(此外,序章中还涉及了非主要部分的2024年)。
为了让大家更清晰地理解剧情,这里为大家梳理一下时间线的脉络:2016年的时间线:讲述了“芽依”与“和树”初次相识时发生的故事2021年的时间线:则聚焦于“芽依”和“和树”完成主奴仪式后的情节,衔接的是前面第一部之后的后续发展。
操帯物語-掌- プロローグ(贞操带物语 - 掌 - 序章)你先提起的射精管理。如果我让你感受到我的爱,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射精权利,那不就是我们都期待的淫荡美妙未来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让和君更加饥渴地渴望我的爱,比以前更加严格地调教你。
没问题吧?
只要是我给你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淫靡玩弄,你都能全盘接受,对吧?
0 引言 / 2024年3月(写作开始时)用贞操带进行射精管理,绝不是简单的SM游戏,与其外表相反,这是一种非常非常痛苦的调教。
贞操带的构造(这里指的是直接安装在男性生殖器上进行管理的塑料等材质的贞操具,而不是裤子形状的铁制贞操带),首先是将坚硬的环套过阴囊固定住,然后再装上阴茎套并上锁。这样既无法射精,也无法勃起。
一般来说,贞操带射精管理的痛苦常被描述为突然想要勃起时,贞操带成了天花板,导致剧烈的疼痛,这种描写很常见。但实际上,真正让人痛苦的并非勃起时被压制的物理疼痛,而是阴囊与坚硬的塑料或树脂制成的环摩擦,就像鞋子磨脚那样产生湿漉漉、难以忍受的痛感。比起幻想中那种「忍了一个多星期没得到允许射精好痛苦」的甜美煎熬,现实中这种痛苦来得更快,通常一两天内就会出现类似鞋磨脚的剧痛。
能否忍受
这种痛苦,能否继续接受射精管理,是一个关卡,或者说是考验被管理者对管理者的爱的第一步。只有熬过这一步,才能进入接下来一周、两周、一个月这样被剥夺射精权利的甜美痛苦阶段。而这种甜美的痛苦,随着每次向管理者请求射精的许可被拒绝,会逐渐变成难以忍受的、焦灼的煎熬。于是,被管理者会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管理者,管理者是绝对的存在,有人感到绝望,有人感受到深沉的爱,有人则两者兼有。
用贞操带进行射精管理,虽然痛苦,却是一种非常低调的调教。
这部作品中有两个角色:管理者<芽依>和被管理者<和树>。
我认为,SM玩法,尤其是射精管理,对双方来说信任是一切。所以,这部作品不仅描绘表面的主从关系,还致力于深入刻画双方的心理层面以及这段关系的由来。
<芽依>展现了作为女王的一面,作为女友的一面,以及作为一个女性的一面。
<和树>则展现了作为被管理者的一面,以及支撑他这种性癖的背景。
还有两人关系形成的过程——。
前言
有些长了。那么,接下来是两人爱的故事《贞操带物语》第三部《掌心》开幕。
1(K) / 2016年4月【第三人称视角】惠帕株式会社。一家运营手工艺品在线商店的公司。隶属于该公司创作者总部支援部第三科的白本和树,24岁,正无精打采地盯着电脑屏幕。
创作者总部主要分为支援部和营业部,支援部按照制作物的类别分为第一科到第五科,负责企划、创作者管理、各种咨询以及投诉处理。第一科主要管辖制作和销售手提袋等学校、幼儿园使用物品的创作者,是销售额和人数规模最大的部门。第二科管辖除此之外的布制品和皮革制品的创作者。和树所属的第三科则负责管理制作饰品和珠宝类产品的创作者。第四科和第五科略过。
和树无精打采的原因,在于电脑屏幕上打开的一封邮件。
『惠帕开业五周年,线下活动企划(暂定)』
邮件标题是这样的:公司在线商店今年迎来开业五周年,计划租借一个大型场地,召集创作者进行线下销售,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大规模的文化祭企划。
(真麻烦……)和树作为新人入社,今年4月进入第三年。他本来性格就不活泼,原想着不是去创作者总部,而是被分配到公司总部的总务部或会计部,悠哉地处理事务度日就好。结果却被分到了创作者总部,而且还是完全不熟悉的饰品部门,每天忙着学习。如今入社第三年,他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创作者总部支援部的各个科都被赋予了一项重大使命:线下活动的出展交涉。最初通过邮件联系,等创作者表现出一定兴趣后再实际见面。但对和树来说,向陌生人联系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最不擅长的领域。
每个人都被分配了负责的创作者,和树的任务是与五位创作者交涉。
(创作者基本都是女性,真是讨厌……好紧张)他不情愿地打开新邮件窗口,开始输入硬邦邦的文字:「您好,我是株式会社惠帕的白本,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
(五个人,那就先写好一封招呼邮件,复制粘贴吧)为了提高时间效率,和树写了一封包含社交辞令招呼和本次企划概要的邮件。
(最后加上
创作者的名字……)和树看向自己负责的创作者列表,在心里默念最上面的名字,同时敲击键盘。
(M・E・I小姐,嗯——)和树刚刚抄录的创作者列表最上方写着「MEI」这个名字。「MEI」是一位制作蝴蝶、花朵形状的耳环、耳饰和发饰的创作者。商品照片中有时会拍到耳朵或手的一部分,从这些部位来看,感觉是个年轻的人。
现在,和树按照邮件礼仪输入了「MEI小姐」,但他当时并不知道,几年后的未来,他会自然而然地称呼对方为「芽依大人」,不再是礼仪,而是日常。
是的,和树这时发送邮件的对象「MEI」,正是未来将成为他女王和主人的黑崎芽依本人。
2(M) / 2016年4月【第三人称视角】黑崎芽依,23岁。
大学毕业一年。她白天在一家薪水不算高的小企业做事务职工作,同时在业余时间制作手工饰品并在网上商店出售。她已经向公司报告了自己有副业,但感觉周围的中年同事似乎不太高兴。
(这种公司快点跳槽吧,或者把副业变成主业……反正每个月有25万日元的销售额,材料费占三成左右,如果住得远一点也能过日子)跳槽和下班后的饰品制作是芽依的动力。
目前没有交往对象。去年圣诞节前刚分手,周围朋友聊着用交友软件找男友的事,但芽依正处于恋爱休业期。年初,她和两个同样没男友的朋友聚在一起散发负能量,去了一个据说对恋爱有灵验的神社祈福,但目前看来效果不佳。
和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他工作变忙,这是个单方面的理由。被提出分手时她几乎一直哭,但两周后就没事了。不管私生活多崩溃,白天还得正常工作,这对刚入社会一年的芽依来说很痛苦。
最近,前男友开始频繁给她发消息。
「芽依,今晚一起吃饭吗?」
他的消息总是突然冒出来。仿佛他甩了芽依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他从找工作时就和芽依交往,意识很高的他进了外资咨询公司,现在似乎参与企业的并购业务。公司买卖对芽依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甚至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