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伊芙琳的女王之路-虐阳鞋控为主—5.5更新jj榨油
作者:EnEnzeo
多年来的伸手党——新人首作,希望大家轻喷。
设定是以中世纪的英国为参考的平行时空,地名、人名、时间均为创作所需虚构,不涉及任何真实历史大体内容:自小养尊处优的贵族少女伊芙琳,由于一次被变态哥哥的猥亵而痛恨男人,最终复仇并一步一步成长为女王,建立女权国度的故事。
主要以虐阳、足控、鞋控为主,计划是会有多种阉割(踩阉、工具阉啊等等)的剧情。
本来是想自己写着,用azureTTS配音自娱自乐的,后来还是觉得不如众乐乐于是放出。
用了AI来优化文笔,丰富了一些细节,可能会有一点AI味,但所有生成的内容都进行过逐句优化,所以应该还好。
个人风格倾向比较重视细节,但因为情节要求难免会有夸张,情节逻辑也难免会有bug,望大家见谅目前写到3章(中),一口气放出,后续(下)会很快更新,完成对哥哥的复仇,再往后就比较随缘了,工作也比较忙,不过会更完的。
正文:伊芙琳的女王之路。。
第一章:贵族少女的纯真岁月。(序)时间:1484年5月12日地点:英芬兰扭克郡,卡文迪许庄园清晨的阳光透过卡文迪许庄园高大的哥特式窗户洒进餐厅,细碎的光斑落在长长的橡木餐桌上。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刚出炉的司康饼,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红茶的香气。十八岁的伊芙琳·卡文迪许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简·爱》,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笑意。
伊芙琳是卡文迪许家族的小女儿,这个古老贵族家族在扭克郡拥有数百年的历史,虽然从行政的角度上,家族的权利地位并不高,但庄园占地广阔,周围都是连绵的牧场和郁郁葱葱的森林,风景如画,而且距离帝国首都芬尼市也不遥远。她有一头柔软的金棕色长发,笔直的垂落在身后,发尾微微翘起,像秋天的麦浪般自然。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搭配一双洁白的丝袜和浅灰色的帆布鞋,上身则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她的装扮简单却不失优雅,白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帆布鞋的朴素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灵动的小天使。相较于其他的鞋子,她对帆布鞋有着特殊钟爱,既没有小皮鞋或高跟鞋带来的拘束感,也不似运动鞋、布鞋那样过于随意,在呈现她青春气息的同时又不失高雅。
“伊芙琳,别老是看书,过来吃点东西。”母亲艾琳夫人从餐桌另一端传来温和的声音。她是个气质高雅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绿色丝绸长裙,颈间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却也隐约透着贵族家庭对礼仪的严格要求。
伊芙琳抬起头,轻轻合上书,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的,妈妈。”她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块司康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动作优雅得像个瓷娃娃。她的哥哥亚瑟坐在她对面,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时不时打量她的白丝小腿,眼神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亚瑟·卡文迪许比伊芙琳大四岁,今年二十二岁。他是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有着家族遗传的深邃蓝眼睛和高挺的鼻梁。他的
头发是深棕色的,略微有些凌乱,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看起来像个典型的贵族公子,散发着一种绅士的气息。但他的性格却与外表不太相符——他沉默寡言,偶尔会露出一种阴郁的神情,尤其是看向伊芙琳时,那眼神总让母亲感到一丝不安。
现在的帝国,是一个绝对的男权统治,身居高位的官员政要都是男性,而一直以来的文化建设也无不例外的强调女性服务男性的基本礼仪,这让亚瑟在家里的地位实际上要高很多,也拥有更高的资源倾斜,母亲也倾向于给予亚瑟更多的自主权,不太会干涉亚瑟的私德。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亚瑟一直以来的表现也符合家庭对他的期望,也从未听说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对于亚瑟有些令人不安的眼神,母亲也只是觉得有些微微的不适,并不会想太多,自然也没有什么干预的理由。
“亚瑟,今天下午你要去芬尼吗?”艾琳夫人试图打破餐桌上的沉默,语气轻松地问道。
亚瑟点点头,声音低沉:“是的,下午有场拍卖会,我想去看看。”他没有多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伊芙琳。伊芙琳低头吃着东西,似乎没有察觉到哥哥的注视。
早餐结束后,伊芙琳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推开窗,微风轻轻拂过面庞,吹动她的金色长发微微飘逸,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带给房间一股自然的芬芳。她的房间布置得温馨而典雅,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都是她自己画的风景,床边则摆着一架小型钢琴,透露着她对乐理的喜好。她缓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很薄的白色轻纱外套,打算一会去庄园后面的花园里散步。
第二章:哥哥隐秘的欲望。
时间:1484年5月12日,上午10:3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后花园庄园的后花园是个隐秘的乐园,玫瑰花丛沿着石子小路蜿蜒,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喷泉,水声潺潺。伊芙琳喜欢这里,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看书或者发呆。今天她带了一本诗集,坐在长椅上,裙摆微微散开,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她脱下帆布鞋,光着脚踩在草地上,感受着草叶的柔软。
“伊芙琳,你又一个人跑出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芙琳回头一看,是亚瑟。他不知何时走到了花园,手里拿着一顶黑色礼帽,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容让人觉得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不是要去芬尼吗?”伊芙琳有些惊讶,站起来把鞋子穿好。她对亚瑟一直很尊敬,甚至有些依赖,毕竟从小到大,亚瑟是她最亲近的家人之一,亚瑟也一直十分照顾她。
“马车还有一小时才到,我想先来找你聊聊。”一般亚瑟独自出门时比较喜欢搭乘在固定时间前往芬尼的马车,说是因为比起安排自家马车更加灵活方便,但伊芙琳一直觉得可能是哥哥更加喜欢人多的氛围,喜欢社交。因为有次当亚瑟返回时,伊芙琳注意到他一直目送马车的离去,而且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窗边的一个优雅的少女脸上,脸颊还有些微微泛红。未经情场的伊芙琳对爱情并不敏锐,只有从书中看到的概念和自己的遐想,便仅将亚瑟对少女的情愫归结为一种朋友的友好。
亚瑟坐在她身边的长椅上。语气平静,眼神却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百褶裙到白丝袜
,再到那双帆布鞋,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伊芙琳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类似的目光其实她也早已感受过很多次了,或许这就是哥哥观察人的方式吧,她单纯地笑了笑:“那哥哥想聊什么?我最近在读雪莱的诗,觉得特别美。”
亚瑟没接她的话,只是又盯着她的脚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你长大了,伊芙琳,比小时候更漂亮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手不自觉地伸向她的肩膀。
伊芙琳愣了一下,微微往后缩了缩,躲开了亚瑟的触碰:“谢谢哥哥。”她感到一丝不适,但出于礼貌没有多说什么。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我去那边看看花,你要不要一起?”
亚瑟没动,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他低声自语:“是啊,长大了不少呢……”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意味。
第二天清晨,伊芙琳醒来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昨晚的梦里,她反复梦到亚瑟盯着她脚的怪异眼神,那种阴郁的目光中充满了攻击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导致她晚上并没有睡好,正如前文所说,伊芙琳其实已经几乎习惯亚瑟目光了,但昨天,隐秘在亚瑟目光中的攻击性似乎格外明显,不断的在她的心中示警。她晃了晃小脑袋,决定今天去庄园附近的圣玛丽公园散散心,试图摆脱心理的那种不安。她站在衣柜前,挑出一条她最爱的白色百褶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膝盖上方,搭配一双崭新的白色丝袜,再次穿上了那双浅灰色帆布鞋,又挑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衫,每颗纽扣都镶嵌着金边。她喜欢这身装扮,简单优雅又充满少女气息。她背上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只水壶和一本书,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庄园。
圣玛丽公园距离庄园只有二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是扭克郡居民常去的休闲地。公园里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树林中央坐落着一个木制凉亭,周围环绕着盛开的野蔷薇和雏菊。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来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伊芙琳到达公园时,阳光正好,温暖的光线落在她的裙摆上,白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沿着鹅卵石小路走进树林,打算在凉亭里休息一会儿。她喜欢这里,喜欢那种安静的感觉,仿佛能暂时让她忘却生活中的一切烦恼。
就在她快要走到凉亭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是亚瑟。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外套,裤子略显紧身,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笑意。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匆忙赶来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伊芙琳惊讶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她清楚记得亚瑟昨天说过要去芬尼参加拍卖会,而贵族间正式的拍卖行往往伴随着晚上的募捐晚宴,所以正常来说应该于芬尼过夜,今天应该不在家,还是这么早。
亚瑟走近她,步伐缓慢而刻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在她穿着帆布鞋的脚上。“芬尼的事提前结束了,”他轻声说,语气故作轻松,“我听说你常来这儿散步,就想来看看你。”他的眼神再次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进攻性,像一只手轻轻扼住了她的喉咙般。
伊芙琳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中强烈的不安:“那正好,我们可以在凉亭里坐一会儿。”她
转身继续往前走,亚瑟跟在她身后。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风声掩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腿上。她加快脚步,只想赶紧到凉亭坐下,结束这种奇怪的感觉。
凉亭里很安静,木椅上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意,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打破寂静。伊芙琳坐在靠边的位置,放下帆布包,从里面拿出水壶喝了一口。她试图让自己放松,假装一切如常。亚瑟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沉默地盯着她。他的眼神不再掩饰,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渴望,尤其是当他看向她的脚时,那种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贪婪。
“伊芙琳,你有没有想过,家族的未来会怎样?”亚瑟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低沉而缓慢,像一滴墨水坠入平静的水面,荡起隐秘的涟漪。
她抬起头,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什么意思?妈妈说我们会一直住在庄园里,过现在这样的日子。”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的天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边,试图避开哥哥那双幽深的蓝眼睛。
亚瑟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妈妈总是那么天真。你知道吗,现在帝国内的明争暗斗越来越明显,如果我们不去争抢,那我们的权势只会越来越弱。”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深邃,“贵族的血统需要传承,而传承也就意味着责任……”他顿了顿,目光逐渐暗沉,如同乌云压顶,他突然深处一只手缓缓伸向她的膝盖,指尖隔着薄裙触碰到她的丝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热,像毒蛇吐信般试探着她的底线。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如擂鼓般加速。她能感到那只手掌的温热,正沿着她的腿缓缓上游,试图侵入她的安全领域。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抗拒驱使她想要逃离。她试图站起身,却被亚瑟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如铁爪般扣住她,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她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更紧的桎梏。
“哥哥,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慌,惊恐的情绪冲上她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微微打转。
亚瑟的眼神骤然变得狂热,蓝眼睛里燃起一团病态的火焰,像是被某种禁忌的欲望点燃。他俯下身,低声呢喃:“别动,伊芙琳,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他的语气温柔得诡异,却掩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要知道,我是一定会传承家族的荣耀的,而你未来的职责,也包括服侍家族的主人,不是吗?”。说罢,他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那双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着腿部优雅的曲线,宛如一件精致的陶瓷艺术品。
凉亭的木板在伊芙琳的挣扎下吱吱作响,风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喘息。亚瑟的手指慢慢掐进她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皮肤,留下浅红的印痕。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脚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痴迷。他松开她的手腕,俯下身,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踝。他的手指摩挲着帆布鞋的边缘,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让伊芙琳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哥哥,你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抽回脚,但亚瑟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男女的力量差异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眼神愈发疯狂,低声呢喃:“别怕,伊芙琳,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尤其是你的那双脚,小小的,那么的完美。”他的手指滑过小腿丝袜的纹理,停在鞋带处,慢慢解开,忽然伸头咬住了鞋跟部分,用嘴将浅灰色的帆布鞋从她的脚上缓缓褪下。
鞋子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露出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丝袜下的脚底柔软而白皙,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散发着阵阵热气。亚瑟的呼吸骤然急促,将她的脚抬到自己面前,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脚底。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嗅着某种珍贵的香料,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底。湿热的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动,从脚跟到脚趾,留下黏腻的痕迹。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脚弓的弧度,贪婪地品尝着那份禁忌的柔软。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恶心从心底涌起。她从未想过哥哥会变成这样,那张熟悉的脸如今扭曲得像个陌生人。“哥哥,你疯了吗?”她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蹬腿,试图挣脱,却只换来亚瑟更紧的钳制。
亚瑟进一步张嘴,将她的脚趾部位整个含入了口中,用力的吮吸着,舌头也在不安分的肆意舔舐着脚趾,隔着丝袜,伊芙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哥哥嘴里湿热的气息,舌头和口水带来的湿滑摩擦,“哥哥,不要,别这样”她无助的请求着,伴随着她的挣扎,亚瑟突然用力咬住了她的脚趾,牙齿带来的微微痛楚让她一时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亚瑟的贪婪在自己足间肆意。
亚瑟吐出她的脚趾,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低声说:“我没疯,伊芙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每次看到你的美腿在我眼前晃,穿着你那双帆布鞋走来走去,你都不知道我忍耐的有多么难受。”他再次伸出舌头,用力的从他的足跟一直向上舔舐到脚趾,在她脚底留下一道湿热的印记,眼中燃烧着更深的欲望。
他突然站起身,迅速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硬得发胀的肉棒。在肉棒弹出的瞬间,伊芙琳在看到肉棒的瞬间,脸颊泛起一小阵绯红,作为娇生贵养的大小姐,对男性的生殖器只有耳闻,曾听服侍她的女仆提起过,却从未见过,没想到,她这一生中与这个男性最隐秘器官的正面接触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但现在,内心恶心和恐惧的情绪很快将她的好奇冲散,那根东西红得发紫,龟头鼓胀得像是随时会炸裂,青筋在包皮下狰狞凸起,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味,马眼微张,微微渗出着先走液透明的光泽,像是一头留着口水的狰狞野兽。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缩紧,她尖叫一声:“不…不要!”亚瑟充耳不闻。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底强行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丝袜的触感与龟头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上下滑动着,口水和先走液带来的触感黏腻而湿滑,亚瑟继续用力的向前顶着,龟头在伊芙琳足弓处挤压变形,随即又握住肉棒划到脚趾部位,由于伊芙琳的紧张和恐惧,五根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紧的抓握着龟头。带给亚瑟一种挤压的快感,亚瑟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啊……就是这样……你的脚,太完美了……”他的手掌按住
她的脚趾,用力抓握着,迫使她进一步夹紧那根肉棒,随后腰肢前后抽动着,带动着肉棒在伊芙琳的脚趾间不断抽查,就像是伊芙琳的脚在给他打飞机一样,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脚底挤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热流。
伊芙琳的胃里翻江倒海,她感到那根肮脏的东西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灵魂。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子剜在她的心上,她拼命挣扎,哭喊着:“放开我!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这个变态!救…救命”她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却很快被风声吞没,无人回应。自己的脚就这样被玷污了,心理的那份纯真被哥哥狰狞的肉棒彻底的践踏着。
亚瑟的眼神愈发疯狂,肉棒此时在伊芙琳脚底似乎更加坚硬了一分,看上去更加的狰狞,在滑动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随即,伴随着亚瑟的一声低吼,肉棒猛地顶向足弓,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猛的喷涌而出,冲射在伊芙琳的脚底,向四处溅射着,像是一朵白色的花,绽放在脚底,大量的精液散发着石楠花的气息飞溅在她的丝袜上,淌过她的脚踝,甚至有不少溅射在另一只帆布鞋的鞋面上。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吗?好奇的想法立刻被股腥臭味刺鼻的味道冲散,留下的只有窒息般的恶心,她感到自己的脚像是被浸泡在一滩污秽中,黏腻而沉重的玷污着她的内心。
“不…不要!”伊芙琳终于忍受不了眼前的这种淫荡和屈辱,爆发出一声尖叫,她用尽全力抬起另一只脚,穿着帆布鞋的脚尖狠狠踢向亚瑟的生殖器。那一脚正中龟头,鞋底的硬质橡胶撞上他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龟头被瞬间踢飞,连带着肉棒上下晃动了两下。亚瑟吃痛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捂住下身踉跄后退,嘴角却诡异地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这样的踢击,无意间带给了他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真没想到啊伊芙琳,你还挺烈嘛……我喜欢。”
伊芙琳喘息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自己的脚底依旧残留着那股恶心的触感,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留下,低落在地面上。她瞪着亚瑟,声音颤抖却充满恨意:“你…你这个恶魔!我一定会告诉妈妈的,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究竟有多恶心!”她的手指攥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立誓要将哥哥的变态告诉所有人。
亚瑟揉捏了下刚刚被狠狠踢中的龟头,听到伊芙琳的话眼神骤然阴冷下来。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低声威胁道:“你敢说出去试试,伊芙琳。别忘了,我是家族的长子,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应该也清楚我手上的资源和人脉,你的下场会只比现在更惨,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被逐出家族。”他的语气冰冷而威严,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她的头顶。他站直身子,那根刚刚射完精微软的肉棒在承受了伊芙琳的踢击之后,似乎又有了些抬头的迹象,亚瑟握住肉棒顺势撸动了两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看了看伊芙琳绝美又精致的面容,伊芙琳委屈哭泣的样子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深的欲望。随即亚瑟扑向了她,将她整个人压在凉亭的木椅上。伊芙琳的背狠狠的撞在坚硬的背板上,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亚瑟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白色的纤维被扯出一道长长的裂痕,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另一只手则从下方缓缓探入了百褶裙内,靠近她散发温热的神秘地带,隔着丝袜,指尖贴上了她的内裤。
“哥哥,求你放了我……”再次被亚瑟的行为所震惊,伊芙琳恐惧的求饶道,感受到他变态的触感,她无助的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她没有因此升起丝毫的性欲,唯有越来越浓郁的恐惧和积压在心底的愤恨。亚瑟的呼吸急促,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就在他试图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时,远处传来一声狗吠。亚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树林深处。一个遛狗的老人正在远处看向这里,手里牵着一条金毛猎犬。
亚瑟咒骂了一声,迅速松开伊芙琳,站起身整理下体。将肉棒塞回裤子里,提上裤子,低声威胁道:“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他的眼神阴鸷而疯狂,转身走下凉亭,快步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而远处的老人,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远远的摇了摇头,就继续带着狗沿着他之前的路径离开了,似乎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对疯狂的情侣,即便是强奸,又干他何事呢,更何况男生似乎已经离开了。
松了一口气的伊芙琳从木椅上滑落,双腿呈M形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帆布鞋,鞋面沾满了亚瑟留下的污迹,之前的精液甚至溅进了鞋子里面,还散发出丝丝腥臭的气息,鞋带已经被扯断。但她顾不得清理,勉强将鞋子套回脚上,脚上和鞋内的黏稠液体和被她踩在脚底,虽粘稠湿滑,却像针一样刺痛她的内心。她抱紧自己的双膝,低声抽泣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根恶心的肉棒在她脚底摩擦的触感,那股腥臭的气味,都像刀刻斧凿般烙印般刻进她的记忆。同时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助,是的,哥哥的威胁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确实的威胁,如果哥哥颠倒是非,在没有目击证人的情况下,仅凭双方各执一词,等待她的只有身败名裂和无尽的惩处,家族和整个社会一定会更加偏袒亚瑟。想到这里,似乎是看到自己未来被哥哥掌控威胁的命运,伊芙琳更加难受的啜泣着。
然而当恐惧的心理慢慢褪去时,她感到一阵的恶心和羞耻,更感到一种刻骨的愤怒。她一直以为哥哥是她的依靠,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她扪心自问,难道放任这份邪恶为所欲为吗,自己真的无计可施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块被玷污的丝袜像是在嘲笑她的纯真。不,她下定决心要进行复仇,恍惚间,一缕思绪如钥匙般蓦然掠过,拨开了她心底盘根错节的乱麻,她突然意识到了,亚瑟的罪恶,他的变态,都源于他身下的那根肮脏的肉棒——那是男人的象征,他变态的欲望,他的暴力,全都来源于他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一刻,他将亚瑟所有的罪恶和邪恶都归结在了他的生殖器上,她曾经看过的书籍,听过的传言,那些欺诈、暴力、强奸的故事一瞬间冲乱了她的思绪,“没错…都是那根下贱的东西…那根丑陋的阴茎…”她啜泣着低声咒骂道,未经世事又一直受到宠爱的她,今天第一次见到男人的下体,而哥哥粗暴又变态的行为彻底
撕碎了她对男性这最隐秘器官的全部幻想。
一会之后,她慢慢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树林。太阳逐渐探出云端,扫除了空气中晨露的气息,公园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没人注意到这个满脸泪痕的少女。她白色百褶裙皱巴巴的裙摆下方两只纤细的美腿上,破了洞的白色丝袜看上去十分显眼,甚至展现出一股在这个时代少见的风流气息,帆布鞋上沾满了泥土,鞋面上的白色的污痕依旧清晰可见,哥哥尚未干涸的体液被她踩在脚底,在鞋子里给她带来一种粘稠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低着头走回家,脑海里慢慢的被彻骨的恨意占据。
回到庄园后,伊芙琳锁上房门,将自己扔在床上。她脱下那双帆布鞋,用力扔到角落里,像是扔掉一段不堪的回忆。随后用力撕扯下破损的丝袜,扔进垃圾桶,用力之大,指甲几乎划破自己的皮肤。她走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脚,直到皮肤变得通红,指甲在脚底搓出一道道红痕。她想洗掉亚瑟留下的痕迹,洗掉那股恶心的气味,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种被玷污的羞辱感始终挥之不去。
傍晚十分,处理完一切的伊芙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泪水再次滑落。她回想亚瑟这些年的行为——他总是喜欢盯着她的脚看,每次她换新鞋时,他都会多看几眼,有时也会找机会凑近闻一闻,甚至有一次,她在亚瑟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只她丢失的鞋子,鞋垫上还有奇怪的污渍。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是一种巧合或是无意间拿错了。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些都是他变态的欲望。
她握紧拳头,低声自语:“我恨你……我恨你们这些男人。”联想到童话里那些善良的公主,亚瑟犹如在耳的威胁,和这世上对女性的种种不公,她的愤怒不再只针对亚瑟,而是扩展到了所有男性,所有那些淫秽的罪恶。这种来自亲人,绝对信任的坍塌让她开始相信,男人是罪恶的,而他们的邪恶,都来自他们的下身,来自那根让她恶心到想吐的肉棒。想到哥哥那泛着淫光的龟头按在自己脚底的触感,这一刻,她下定决心,她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们付出代价,尤其是他们的那滩下贱的生殖器。
第三章:阴影下的蜕变。
(上)时间:1484年5月14日,上午9: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伊芙琳的房间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落在伊芙琳的脸上。她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浅浅的泪痕带着眼妆的痕迹清晰可见,看上去十分落魄。她躺在床上,双手紧握着被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昨晚公园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反复在她脑海中重演。他贴近她时的呼吸、他身下狰狞的肉棍,还有那句“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都像毒蛇一样萦绕在她的脑海。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双沾满泥土的帆布鞋上,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鞋子,现在却让她感到恶心。她走过去,拿起鞋子,上面仍能看到干涸的精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将它扔进垃圾桶。她再也不想穿它了——不,她甚至不想再穿任何鞋子和袜子。
看着浴室的镜子里映的模样,金棕色的直发现已凌乱不堪,配合脸上的印记
显得憔悴不堪。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脚趾处上亚瑟留下的牙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淤青。她用手指轻轻触碰,刺痛感让她皱起眉头。那一刻,她再次坚定了自己未来的道路——不仅仅是对亚瑟,而是要处罚所有可能伤害她的东西-那根男人们的罪恶之源,丑陋、令人恶心的阴茎。
梳妆完成后她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挑出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和一双新的白色丝袜。她穿上它们,又选了一双黑色的圆头平底小皮鞋,鞋口处还点缀着一对小巧的黑色蝴蝶结,鞋面光洁如新,看上去是十分精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装扮,试图找回从前的感觉。可即便她已将自己收拾干净,努力清除所有亚瑟留下的痕迹,但那种纯真的快乐似乎已经永远消失了。
时间:1484年5月14日,上午10:3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餐厅早餐时间,伊芙琳坐在餐桌旁,低头吃着盘子里的燕麦粥。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不想让母亲察觉异样。艾琳夫人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红茶,目光不时扫过女儿。
“伊芙琳,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艾琳夫人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关切,“昨晚睡得不好吗?”
伊芙琳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妈,可能是最近有些疲倦。”她低头继续吃东西,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勺子。
这时,亚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镶嵌着白边的衬衫,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漠表情,仿佛昨天的事从未发生过。他在伊芙琳对面坐下,拿起一块面包,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裙摆,落在她穿着小皮鞋的脚上,嘴角微微上扬。
“吆,新鞋子?”亚瑟的声音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伊芙琳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到一股怒火在胸口翻涌。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低声说:“嗯,昨天那双太脏了。”她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亚瑟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
艾琳夫人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笑了笑:“伊芙琳,你该多出去走走,别老是待在家里。明天我和你父亲要带着亚瑟去芬尼,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妈妈,我想在家休息。”伊芙琳迅速回答。她不想离开庄园,至少现在不想。她需要时间思考,需要一个计划。
亚瑟切着面包,低声说:“那我也可以留下来陪你。”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伊芙琳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她的手一抖,勺子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了?”艾琳夫人皱眉问道。
“没事,手滑了。”伊芙琳低头捡起勺子,心跳加速。她知道,亚瑟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做些什么,她要让亚瑟知道,自己不是任他摆布的玩具。
时间:1484年5月15日,下午1: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亚瑟的房间外走廊当父母三人和亚瑟离开庄园后,整个庄园变得安静而空旷。仆人们忙着各自的工作,伊芙琳独自站在二楼走廊上,盯着亚瑟的房门。昨天的恐惧依然在她心中翻滚,但现在,恐惧中多了一丝愤怒。她知道,只要亚瑟还在,她就永远无法摆脱那种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做点什么。她悄悄走近亚瑟的房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趁着他们外出,伊芙琳走进房间,环顾四周。房间布置得整洁而冷峻,书桌上放着几本哲学书,墙上挂着一幅家族祖先的油画,一位高贵的男子,身着华丽,被描绘的栩栩如生。在伊芙琳看来十分的讽刺,不知道自家的祖先要是知道亚瑟行为,会作何感想。“说不定会给他鼓掌助威呢”她低声讽刺道。
她的目光扫视着整间屋子,最终落在床边的床头柜上。柜门半开,露出一只熟悉的帆布鞋——正是她一个月前丢失的那只。她走过去,拿起鞋子,手指颤抖着。鞋底有些磨损,但鞋面依然干净,显然被小心保存过。想到这爽鞋子可能被她变态的哥哥舔过,她就感到一阵恶心。继续翻看着,发现鞋子内略有泛黄的鞋垫上,补满了点点白色的液体印记,伊芙琳瞬间便意识到这些都是哥哥那根罪恶的肉棒吐出的精斑,脑海里浮现出亚瑟拿着这只鞋自慰时的画面,对哥哥的厌恶之情几乎到达顶点。
她打开柜子,发现里面还有更多她的东西:几双她穿过的丝袜,整齐叠放在一个木盒里;一双她去年丢弃的旧平底鞋,甚至还有她小时候穿过的一只芭蕾舞鞋。这些东西上都带着她的气味,亚瑟显然将它们当成了某种病态的收藏,而这些物品上,无一例外的布满了干涸的精斑。
伊芙琳的胃里一阵翻涌,她扔下鞋子,跌坐在地上。她终于明白了,亚瑟的痴迷远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扭曲。他不仅伤害了她,还一直在暗中窥视她,偷走她的东西,满足他那肮脏的性癖。
她咬紧牙关,低声自语:“你会付出代价的,亚瑟。”那一刻,她的愤怒彻底压过了恐惧。
她转身离开,走向庄园三楼的一处房间,而那间房间中,有她所需要的知识。
(下)时间:1484年5月15日,下午2: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莱利教授的私人办公室卡文迪许庄园的三楼,有一件由书房改造而来的房间,房间宽敞而昏暗,阳光透过厚重的深绿色窗帘洒下,映在紫颤木地板上,勾勒出微弱的光影。墙壁上嵌着高大的书架,摆满皮革装订的书籍与羊皮卷轴,空气中弥漫着墨水与旧纸的霉香,夹杂着一丝丝微弱的汗味。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颤木桌子,桌面光滑如镜,堆满文献与各式各样的图纸,显得有些凌乱,桌后是一把高背皮椅,椅背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坐垫覆着深棕色天鹅绒,透着一股沉稳的威严。桌旁是一盏铜质台灯,微弱的烛火在油盏上微微摇曳,洒下一片昏黄的光芒,映出一片暧昧的光晕。
莱利·斯通,三十七岁,是帝国皇家理工学院的数理学教授,五年前被伊芙琳与亚瑟的父母聘请为庄园的家教,负责教授兄妹俩自然科学、马术和工程学。他的身世并不显赫,出生于扭克郡一个农户家庭,凭借天赋与勤奋考入皇家理工学院,年级轻轻便成为数理学领域的权威之一,主笔并发表过多篇重要文献,对数理学的发展有着重要意义。他的身材瘦削却不失壮硕,看上去十分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呢绒外套,袖口磨得发白,胸前别着一枚学院徽章。此刻他赤裸着双脚,一双黑色皮鞋被随意丢在桌下。他的脸颊泛着轻轻绯红,眼角微微上扬,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眼神透着一股学者的傲慢与一种异样的渴望。他的银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桌上摆放着一本打开的《高等物理学与炼金术》,表面上正专注地翻阅着,实则掩饰着桌下的秘密。
桌子下方,莱利的灰色长裤和内裤早已褪到脚踝,露出修长、有些腿毛的双腿。他的肉棒在身下坚硬的挺立着,龟头和大半的茎身上套着一只伊芙琳曾穿过的黑色短靴,靴身由柔软的小牛皮制成,靴面光泽柔和,靴筒刚过脚踝,内里沾着她的汗渍与体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少女气息的混合味道。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靴子,隔着鞋子用力上下套弄着肉棒,发出一声声轻微的摩擦声。靴内的细纹摩擦着茎身,挤压着肉棒,龟头被靴子前端完全包裹,马眼渗出滴滴先走液,滴在靴内,混着汗渍沿着硬质鞋垫淌下。他的左手撑着桌面,低声喘息,内心一阵狂热,他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带来的快感,喜欢用伊芙琳的靴子满足他不敢言说的渴望。
莱利并非天生的足控,或者说种下贱的姿态并不是他从小养成的恶癖。他初来庄园时,还只是个严谨的学者,有着正常的性癖和正派的价值观,对伊芙琳与亚瑟一视同仁。但随着时间推移,伊芙琳的美貌与气质逐渐侵蚀了他的理智。她是那么的年轻,小萝莉般的纯洁和灵动,身材纤细而挺拔,金发如瀑,碧眼如湖,骑马时可爱优雅的动作,裙摆翻飞,露出裹在白色棉袜中的小脚与精致的皮靴。那双脚踩在马镫上,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一样,让他久久无法移开视线。年龄与地位的鸿沟让他不敢奢望她的身体,只能将欲望压抑在心底,当欲望久久积压后,这种欲求不得的冲突使她逐渐转向一种深度的恋物癖,他开始越发关注起她的穿着,慢慢到对伊芙琳内衣的渴望,并最终过渡到鞋袜,试图通过她用过的物品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一次马术课后,他趁伊芙琳换鞋时偷偷的顺走了一只马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当夜深人静,他便取出靴子,将鞋口深压在自己的口鼻间,贪婪的嗅着她的气息,想象着各种被她踩在脚下的场景,将肉棒套在靴子里,紧紧抓握着鞋壁上下套弄,有时也会用自己的龟头去摩擦鞋底,感受着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沉溺在隐秘的幻想中,后来,他寻求各种机会偷走了伊芙琳更多的鞋袜,还有几只未洗的内裤,也包含现在被他握在手里的这只黑色短靴。
今日,莱利独自在办公室,趁着午后的安静,再次取出短靴,计划用它熄灭内心的欲火。他低声自语:“伊芙琳…哦…踩我吧…啊…坐在我脸上……”他的手加快动作,靴间的内里挤压着龟头,摩擦得肉棒跳动不止。他的内心被羞耻与这种背德的快感撕裂,他知道这是禁忌,却无法自拔。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伊芙琳径直踏入房间。
伊芙琳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酷的决然。因对亚瑟的恨意到达顶峰,她决定向莱利请教一些解剖学知识,进一步了解男性的弱点,为惩罚亚瑟做准备。复杂的心事和迫切感让他她忘记了礼仪,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闯入,低声说:“教授,我有事想请教你。”她的目光有些谦卑的盯着教授的脸,因紫颤木桌子的遮挡,她并未察觉教授隐秘在桌下的秘密。
莱利猛地一颤,手中的短靴险些滑落,低吼道
:“伊芙琳!你怎么不敲门!忘记了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吗?”他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内心一阵惊恐,他急忙将靴子藏在腿间,挺直身体,假装翻阅桌上的书。他的肉棒原本因受到惊吓有些软下去的迹象,但看到伊芙琳可爱精致的容颜,和在她身下微微晃动的裙摆,又再次勃起,硬邦邦地套在靴子里,青筋跳动。他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你想请教什么?”他的语气尽量平静,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伊芙琳皱眉,察觉到今天的教授有些异样,但并未深究。莱利教授一直是她在这个庄园里最尊敬的人之一,拥有广泛学识的他总能为自己和哥哥讲解世间万物的运行原理,而专注于学术的他也在思想上更加的纯洁和正派,总能通过一些真挚又充满正能量的道理纠正他们对社会的误解,在教授的教导下,伊芙琳时常沉迷于理学世界的魅力,惊叹于各种理论定理精妙绝伦的环环相扣,她一直认为教授就是她理性思想的引路人,也不会将教授和自己逐渐厌恶的男性群体归结为一类。
面对教授的质问,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急忙低头道歉到:“对不起教授,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因为有些太过投入了,就忘记了敲门…”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实在抱歉,我以后一定注意,谨遵您的教诲。”
教授此时的呼吸已经平顺了很多,看着伊芙琳谦卑的样子,他点了点头,示意伊芙琳继续刚才的话题伊芙琳迈开步子,小皮鞋有些坚硬的鞋底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的咔嗒声在屋内回荡,她走到桌子旁教,抬头望向教授,轻声说道:“教授,我想借几本解剖学的书。”她要用知识武装自己,让亚瑟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关于男性和女性身体的,越详细越好。”她的语气平静,特别强调了女性身体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但却微微透着一股坚决。
“哦……解剖学?”莱利俯身打开桌子的抽屉,手指有些颤抖地翻找着,内心一阵嘀咕,一方面好奇伊芙琳的目的,又担心自己变态的行为被她发现。他的肉棒仍在靴子里跳动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掩盖空气中肉棒散发出的气息,继续低声问道:“怎么突然对解剖学感兴趣了……是有什么打算吗?”
伊芙琳挤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回答道:“倒是没什么,就是简单研究一下,最近看的书里有些让我不太理解的地方。”她含糊的回答着,她绝不想透露对亚瑟的计划。莱利轻声哦了一声,也便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毕竟现在的情景,他也怕夜长梦多,如果真的被伊芙琳发现,那就不好解释了。就在这时,教授突然有些期待,如果被伊芙琳发现?如果真的发现会怎么样呢?但很快,理性还是占了上风,他对自己身份的骄傲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缓缓从抽屉里摸出两本书,简单翻看了一下,便递给了伊芙琳,“诺,这两本应该足够让你入门了,遇到不懂的可以再来问我。”
伊芙琳接过莱利递来的书,看了一眼,一本是《解剖学概论》还有一本《人体解剖学》,简单翻了几页,看到有男性各器官的详细描写和插画,满意地点点头,低声说:“谢谢教授,那我先走了,祝您今天过的愉快。”,说罢她便转身离开,节奏平稳,留下清脆
的脚步声。
莱利盯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小脚上,内心一阵狂热。他低声喘息,左手再次握住套在肉棒上的短靴,盯着伊芙琳脚下的那双精致的小皮鞋快速套弄。靴子的肉棒被不断挤压摩擦着,发出一声声湿漉漉的滋滋响,不仔细听却也难以察觉,他的速度越来越开。就在伊芙琳走到门口的瞬间,他低哼一声:“嗯……”一小股精液涌出,深深的射进了靴子里,散发着阵阵热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被快感与这种羞耻感淹没。
伊芙琳敏锐的捕捉到了教授的轻哼,转头皱眉,低声说:“教授,您…您还好吗?”她的手已握住门把,眼神透着一丝疑惑。
莱利猛地抬头,推了推眼镜,低声说:“没……没事,我很好,刚刚只是看到精彩之处”他努嘴指了指桌上的书页“我没事的,不用担心,你先快去忙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的肉棒仍在靴子里跳动,挂满精液粘在靴内,几滴精液从鞋口缓缓滴落在地板上。他强装镇定,内心却升起一阵惊恐,生怕被她察觉。
伊芙琳好奇的歪了歪头,并没有想太多,于是便点点头,关上门离开了,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莱利松了一口气,他顶着靴子,猛地离开座位,走到了桌子前,然后趴到了地上,俯身让自己的脸贴着伊芙琳刚才踩过的地板,低声喘息:“伊芙琳……”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木板上的尘土与她的鞋印,味道微咸而苦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气息。他深深嗅着,内心一阵沉迷。他的手再次握住短靴,套弄着尚未软下去的肉棒,伴随着鞋内粘稠的精液,发出一声声的咕叽声。片刻后,他再次低哼一声,又一小股精液喷出,再次射进了靴子里,混着之前的液体淌下,滴在地板上。
莱利瘫在地上,靴子已经从他的肉棒上滑落,侧倒在地上,一小股白色的粘稠从鞋口处留出,散发着淡淡热气和一股腥臭,流淌在木质的地板上,看上去十分淫荡。他的眼神迷离,内心充斥着对伊芙琳的痴迷,他知道这是他独属的秘密,是他扭曲又真挚的爱。而走廊的不远处,伊芙琳将两本书抱在胸前,内心充斥着对亚瑟的恨意,脚步坚定地走向她的复仇之路,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她或许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美貌,自己的对身材的管理,有一天也会成为她遭受恶意的根源,这种看似荒谬的因果却在现在社会中比比皆是,说起来也是十分讽刺,人们践踏玫瑰,却对荆棘为空避之不及,善良者、美丽者何以沦为恶意祭品,这似乎就是人性贪婪的本质吧。
时间:1484年5月16日,晚上11: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地下储藏室两天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伊芙琳一直在筹划她的复仇。她知道,直接正面对抗亚瑟是不可能的——他远比她强壮,而且正如亚瑟威胁她的那样,他在家族里拥有绝对的地位。她需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亚瑟毫无防备、能够任她摆布的机会。
她在庄园的地下储藏室找到了一些工具:一捆结实的绳子、一把生锈的小刀,还有一瓶父亲用来酿酒的烈性酒精。她将这些东西藏在自己的房间。她这两天对解剖学进行了细致入微的钻研,充分了解了生殖器构成的她更加确信了其劣根性,这个器官
产生的雄性激素是推动他们暴力、变态、邪恶的根源,她的脑海里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她要让亚瑟感受到她所受的痛苦,为他变态的行为付出代价。
晚上,她站在镜子前,穿上了一条深灰色的蕾丝连衣裙,特意挑选一了双忘了洗的白色棉袜,棉袜的脚趾和足跟处已经微微泛黄,散发着若有如无的酸臭。她依旧穿上了她那双漆黑如镜的小皮鞋,她需要这双鞋坚硬的鞋底来完成她的计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冷酷而坚定。她不再是那个纯真的、任人鱼肉的少女,现在的她,是一个坚定的,准备复仇的公主,是她心里暗面的影子。
第四章:复仇的践踏。
(上)时间:1484年5月17日,凌晨1: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亚瑟的房间夜色如墨,卡文迪许庄园沉浸在一片死寂中,只有远处橡树林间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头鹰低鸣,撕裂了黑暗的帷幕。亚瑟推开房门,脚步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般晃晃悠悠。他满身酒气,精致的丝绸衬衫半敞,露出汗湿的胸膛,领带松垮地挂在肩头、黑色长裤皱皱巴巴,却依稀能够分辨出它的笔挺,裤脚沾着泥点,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汗味。刚参加完一位伯爵晚宴的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连外套都没脱就瘫倒在有些褪色的蓝色床单上,嘴角挂着一抹醉态的笑,仿佛在依旧回忆着晚宴上的愉悦氛围,以及那些在痴笑间谈笑风生的贵族少女。不一会,鼾声便从他喉咙深处挤出,粗重而断续,像一头醉倒的野猪在低声喘息。
门外,伊芙琳静立在阴影中,手中紧握一捆麻绳和一小瓶药用酒精。连衣裙在微风中微微摆动,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小脚,衬托着她双腿的曲线,在月光下映衬出一抹细腻的冷白,脚上的小皮鞋映衬着点点月光,靴底刻着菱形的花纹,沾着些许干泥,脚边还竖着一块显得有些厚重的木板。她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缝,聆听亚瑟鼾声的节奏。她已经筹谋多日,从翻出他柜子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收藏”——她的旧鞋、撕破的丝袜,到偷偷从储藏室取来绳子和酒精,今天计划的每一步都在她脑海中反复推演。今夜,她便要让亚瑟为他的变态行径付出代价。
随着方面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嘎声,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勾勒出亚瑟醉态可掬的面容。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却在伊芙琳眼里显得是那样的扭曲又猥琐,让她胃里不禁一阵翻涌。她迈步走进,靴底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响。她站在床边,低头俯视他,手指攥紧麻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将那块木板轻轻放在床边,然后起身将绳子绕过亚瑟的手腕,穿过床头的木杆,熟练地打了个滑结,拉紧时绳子吱吱的勒进亚瑟的皮肤,亚瑟在睡梦中轻声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但浓厚的酒意让他依旧沉溺在昏睡中,毫无察觉。随后伊芙琳又如法炮制的将他的四肢牢牢的捆绑在床头的四角,将亚瑟呈“大”形仰面绑在了床上。她用力拉扯了一下绑好的绳索,确保他无法挣脱后。
伊芙琳轻叹一声,站在床边,俯视着亚瑟,低声呢喃到:“该醒醒了,我的变态哥哥。”说完,她便拿起酒精瓶,拧开盖子,将冰冷的液体泼在他的裤裆处。酒精顺着
布料向下渗去,迅速浸透了他的下身,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尖冰凉地按住他的脸颊,然后猛地一甩,掌心拍出一声脆响,留下浅红的印痕。亚瑟猛地睁开眼,眼神中依旧弥漫着浓厚醉意,看到她时,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感受到自己下身酒精蒸发的凉意,当酒精与蛋蛋接触时,一种微弱的灼烧感也瞬间冲上心头,一瞬间便将他的酒意退去了大半。
“伊芙琳?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依旧带着浓重的酒意。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被缚,麻绳勒进肉里,传来一阵钝痛。他猛地一挣,绳子绷得吱吱作响,却纹丝不动。他的眼神从困惑瞬间转为惊恐,声音颤抖:“你在搞什么鬼?快放开我!”
伊芙琳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目光如冰湖般冷冽。她俯身脱下双脚上的小皮鞋,鞋跟松开时发出两声轻微的摩擦声,露出裹在白袜下的小脚,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的轮廓若隐若现。她随手将鞋子放在一旁,赤脚踩上床沿,袜底微微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足弓。亚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恐惧中又多了一分病态的迷恋,他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脚吗?”伊芙琳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寒风拂过枯枝,带着一丝讥讽,“那天在公园,你把我按在长椅上,用你那恶心的玩意儿蹭我的脚踝,还说你忍耐了很久了——还记得吗?”她抬起右脚,悬在亚瑟的双眼上方,白袜下的脚掌微微弯曲,像一张拉满的弓。
亚瑟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慌乱。他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麻绳却勒得更紧,勒出一道道勒痕。“伊芙琳,我……我错了,你别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像是终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天我喝多了,我脑子不清楚……”
“脑子不清楚?”伊芙琳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她将脚掌缓缓落下,轻轻压在他的脸上,棉袜的触感并不粗糙,力度也不大,却让亚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这种被自己妹妹踩在脸上的感觉带给他一种被羞辱的无力感。“那你柜子里的东西呢?”伊芙琳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我的鞋,我的丝袜,你偷走它们,像个下贱的变态一样闻着它们,甚至把你肮脏的精液射在上面——这也是脑子不清楚吗?”说着,她脚上的力度加大了一分,将亚瑟的脸几乎要踩扁,亚瑟闷哼一声,被踩的几乎得喘不过气。还想要争辩些什么的他微微张嘴,却很快被伊芙琳扭动脚踝,堵了个严严实实,白袜略有些酸臭的味道带着少女足部的体香也瞬间灌入了亚瑟的鼻腔,这种气息和被自己妹妹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却带给了亚瑟一些异样的快感,不知不觉间,他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起伊芙琳的足弓,有些酸涩夹杂着皮革的味道让亚瑟有些欲罢不能,当舌尖划过足弓,棉袜的触感也像是小刷子一样撩拨着亚瑟的内心,让他的胯下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勃起。
注意到脚下湿滑的触感,伊芙琳抬起脚,看到了亚瑟依旧伸着舌头、满脸痴汉的脸,“你还真是变态啊,被你妹妹踩着脸,你还能找机会舔我的脚?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脚吗?”
说着,伊芙琳的右脚瞬间跺下,发出一声沉默的闷响,虽然力度依旧不大,但声音依旧如同一声炸雷般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亚瑟的脸庞被瞬间踩扁,发出“呜”的一声,“真是没想到啊,那么多年,你对我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你的伪装吧,为了你那变态的欲望!,你这个变态足控!”伊芙琳继续说道,又抬起脚再次跺踩在了亚瑟的脸上,将他的脸狠狠的碾踩在脚下,似乎是在发泄着自己的委屈,“味道怎么呀?我下贱的哥哥,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你挑选了一双穿了好几天的袜子呢,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啊!”她最后一句话,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再次狠狠的一脚落下,当伊芙琳将脚抬起时,亚瑟的鼻子似乎都被跺歪了,脸上清晰可见的红色足部印记和棉袜底留下的编织纹。
“放开我!你疯了!”亚瑟内心深处虽然对这种屈辱产生了一丝快感,但多年的男权教育和地位依旧让他想要抗争,他再次用力,试图挣脱麻绳的束缚,却也仅只是将困住他的绳索绷直,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声。
“疯了?”伊芙琳眯起眼,将脚放下,缓缓走向亚瑟的裆部低声说,“是你疯了——偷我的鞋袜,像个淫贼一样抱着它们发泄。”她的语气愈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沾满你射出来的那些脏东西,我每次想起都想吐。”说着,她蹲下身,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湿冷的布料被掀开,露出亚瑟的下身。他的肉棒在屈辱与刚才被踩脸的催化下已经微微挺立,龟头暗红而湿润,光滑的表面散发着月色皎洁的光晕,茎身上青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精的骚气,像一条扭曲的肥硕蚯蚓。两颗蛋蛋悬在下方,阴囊紧缩。伊芙琳站起身,低头凝视着那团东西,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低声说:“这就是你的命根子?”她顿了顿,这次她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肉棒上的细节,更加完整的端详亚瑟的生殖器“所谓男人的阴茎啊,不过是个丑陋的祸害。”
她重新站起身,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微笑。再次抬起脚,棉袜下的脚尖轻轻触碰龟头,像在试探它的反应。亚瑟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低喘:“别……别碰那儿!”他的脸扭曲成一团,羞耻与恐惧交织,但肉棒却仍在不受控制地胀大,龟头变得滚烫,像一颗烧红的鹅卵石。
“怕了?”伊芙琳歪着头,脚尖顺着龟头的边缘滑动,棉袜的纹理摩擦着它的表面,似乎是在有意挑逗般,低声说,“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脚吗?不是梦里都想着被我踩吗?”她缓缓移动脚掌,将整根肉棒踩在了亚瑟的腹部,脚跟压住根部,脚尖轻碾龟头,足弓紧紧的贴合着茎身。亚瑟的肉棒在同龄人中不算大,但此时却刚好能被伊芙琳的整只脚掌覆盖,棉袜下白嫩的小脚与肉棒的狰狞形成诡异的对比。亚瑟的呼吸愈发急促,低吼道:“停下……我求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也缓缓浮现出泪光,但肉棒却似乎在脚下更加坚硬了,像根木棒般抵抗着伊芙琳脚下的压力。“停下?可是你这根下贱的东西怎么感觉更硬了呢?”随着伊芙琳逐渐用力,龟头在脚下微微变形,像被捏扁的橡皮球,却越发的坚硬“我看,就是因为有这根东西,
才会让你那么变态的。”说着,伊芙琳开始缓缓转动脚踝,碾踩其亚瑟的肉棒,棉袜犹如柔软的砂纸般摩擦,虽有些粗糙,却也在先走液的加持下,瞬间带给了亚瑟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发出一声一声舒爽的呻吟。
“变态。”伊芙琳冷哼一声,脚下的动作突然停下。依旧踩在他的下体,俯身凑近他的脸,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低声说:“今晚,我要让你明白,欺负我,你这团恶心的废肉,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抬起脚,亚瑟完全勃起的阴茎瞬间弹起,甚至还在空中跳动了两下,“你是真下贱啊,被你的亲妹妹踩着也会这么兴奋吗?”伊芙琳随即翻身下床,坐在床沿,重新穿上了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足跟没入鞋子内时发出两声轻微的吱吱声,站起身,跺了跺下脚,似乎是在调试行刑工具一般,随即她将提前准备好的木板垫在了亚瑟的屁股下,置于亚瑟的下体下方,让肉棒可以刚好被压在木板上,而依旧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亚瑟,只能看着伊芙琳的动作,无法移动分毫,只有直直向上挺立的肉棒似乎仍在宣誓着它对欲望的渴望。
伊芙琳重新站到了床上,位于亚瑟身侧,鞋底残留的灰尘与泥土,在浅蓝色的床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她再次抬起右脚,戏谑的在亚瑟的眼前晃了晃“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鞋子哦,怎么样,喜欢吗?”
她移动脚踝,将靴底悬在亚瑟挺立的肉棒上方,鞋底的花纹在月光的映衬下清晰可见,泛着点点寒光,像是一柄即将落下的闸刀,她低声说:“之前对你还是太仁慈了,都快成奖励你了…对付你,得用这个。”
(中)房间里弥漫着酒精、丝丝脚气与皮革的味道,空气沉重而压抑。亚瑟被牢牢绑在床上,手脚挣扎着拉扯绳子,但死结纹丝不动,挺立的肉棒直直的冲着伊芙琳的鞋底微微的晃动着,身材绝好的少女,踩在床上,下身的蕾丝裙随着威风轻轻的摇摆着,目光冷漠而锐戏谑,像一把即将刺出的刀挑衅着眼前的玩物,精致的小皮鞋反射着点点月光,与鞋下不远处的狰狞肉棒组合形成一副淫荡又怪异的画面。
“伊芙琳,放开我!”亚瑟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他多次试图挣脱,却均以失败告终。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脚上,恐惧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痴迷,“你疯了吗?我是你哥哥!”
“哥哥?”伊芙琳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嘲讽,“你在公园里把我按在椅子上,用你那恶心的肉棒蹭我的脚时,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哥哥?”她抬起脚,缓缓落在他的肉棒上,轻轻一踩,靴底压住龟头,将肉棒踩在垫在亚瑟身下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伊芙琳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像是在玩弄一只垂死的猎物,而亚瑟的肉棒却似乎又坚硬了几分,伊芙琳能明显感受到鞋底下硬棍的触感,以及它试图抵抗压力的硬度。
亚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紧。“伊芙琳……停下……我求你……啊!”话音未落,伊芙琳突然踮起脚尖,加大力度,用力的踩住亚瑟的龟头,胀大的龟头被踩扁在鞋底,呈现椭圆形,像是一颗被踩扁的橡皮,龟头的嫩肉深深陷入鞋底的花纹,却依旧勃起着,茎身狰狞的血管更加凸起,龟
头被踩扁,挤出几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还硬着?”伊芙琳的语气里带着嘲弄,却也有些惊讶于肉棒的坚挺,她慢慢加扭动脚踝,碾踩着脚下的肉棒,像是想要踩灭烟头一般,让鞋底的花纹与龟头充分摩擦,“你这下贱的东西,连这样被踩都能硬起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猥亵我的鞋底,难道让你很享受吗?”她的鞋跟落下,整个鞋底完全覆盖住肉棒,鞋跟压在根部,脚尖则继续碾着龟头,开始前后移动,鞋底粗糙的触感与肉棒细腻的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亚瑟的呼吸变得急促,这种肉棒被妹妹挤压的过程,让他心里产生一股异样的快感,夹杂着疼痛涌入心头,特别这还是他犹如美少女般绝美纯洁的妹妹,但这种变态的兴奋并未消除他的危机意识,他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紧。“伊芙琳……对不起…我求你…我错了…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求我?”伊芙脚下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她抬起脚,猛地跺下去,肉棒被鞋底瞬间压得扁平,肉棒上残留的鞋底印记清晰可见,像是用烙铁印上的一般。“错了?”伊芙琳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她抬起脚,又一次跺下去,这次瞄准肉棒的中段。脚掌下的鞋底砸在肉棒上,发出一声闷响,肉棒被压得扭曲,凸起的血管被挤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脚下的触感——坚硬又柔软的肉体在她的脚底变形,这种将男人最重要的器官踩在脚底的感觉,带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这种控制欲展现出的力量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亚瑟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绝望,他的身体剧烈挣扎,绳子深深勒进他的手腕。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脚尖继续碾着肉棒的冠状沟部分,慢慢旋转,鞋底纹路将它磨得红肿,看上去更加令人厌恶“我想过了,曾经对我那么好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变态。”她顿了顿,脚下又是狠狠的一碾,在痛苦中又无形间带给了亚瑟一股快感,她继续说道:“都是因为它,这坨污秽的肉,你们男人的罪恶,全都来源于这根下贱的肉棒里。你用它玷污我,用它满足你那肮脏的欲望,现在,我要让它付出代价。”她的脚掌再次覆盖肉棒,慢慢碾动,像是在揉捏一块面团。肉棒在她脚下扭曲,龟头不断被挤得扁平、错位。
而就在这时,还没有等到亚瑟回答伊芙琳的指控,伴随着一声低吼,亚瑟的肉棒在她脚下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忽然从龟头喷出,在精致的小皮鞋鞋底下四溅,在亚瑟胯间的床垫和木板上留下一滩散发着热气的白灼,由于龟头被踩住,精液喷射之远让人震惊,有些甚至飞溅到了伊芙琳的腿上,溅在她的白袜上。伊芙琳愣了一下,震惊的低头看着那滩黏稠的东西,脸上露出极度的厌恶和震惊,显然是被眼前淫荡的场景吓了一跳。
“你…”她猛地抬起脚,肉棒随着她的动作立刻弹起,她用脚尖狠狠踢向还在颤抖的肉棒,“你这肮脏的鸡巴,居然射了?被踩都能射出来?”她的语气充满愤怒和鄙夷,伴随“啪”的一声,肉棒与坚硬的鞋尖撞在了一起,被狠狠的踢飞,用力撞在亚瑟的左腿上,又迅速弹回,将残余的精液甩的四处飞溅。亚瑟又是一声尖叫,
脸上满是羞耻,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但他无法否认,他肉棒的反应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不知是因为伊芙琳的美貌还是眼前的场景过于刺激,又或是自己的生殖器被自己妹妹玩弄的羞辱,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从踢击中恢复的它,依旧坚挺的勃起着冲着伊芙琳微微的晃动,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雄风与不屈。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伊芙琳轻声说道,虽惊讶于肉棒的坚挺,但也没说什么,她的脚掌再次踩下去,这次直接跺踩在龟头上,将残余的精液挤得四溅。她抬起鞋子,再次狠狠的跺了一下,随着“砰”的一声撞击声,龟头被瞬间压扁在鞋底,像是被碾碎的果实,从鞋底挤出边缘处渗出一点血丝。
亚瑟尖叫起来:“不!停下!我会死的!”他的声音嘶哑的喊道,可肉棒在鞋底下却依旧那样的坚硬。
“死?”伊芙琳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放心吧哥哥,我可不会让你这种变态轻易的死掉, 我还要留着你别有他用呢。”她的脚尖继续碾动着脚下的肉棒,慢慢旋转,肉棒的嫩肉深深的陷入粗糙的鞋底的花纹,又很快被伊芙琳碾动开。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感受这根肮脏的肉棒在她脚下变形,喜欢听着亚瑟的哀嚎。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能够将男人的罪恶踩在脚下,碾碎他们的傲慢。
“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她轻声重复道,语气温柔却带着嘲弄,像是在逗弄一只无助的小动物,“现在还那么喜欢吗?”她加大力度,鞋底的花纹深深嵌入茎身,像在刻画一道道狰狞的纹路,坚挺的肉棒也再也坚持不住鞋底如此的蹂躏,表面开始裂开细小的血痕,像被撕裂的果皮般,渗出滴滴鲜血。
“饶了我……”亚瑟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泪水与汗水混成一团。他的肉棒虽已布满伤痕,却依然硬挺着,龟头红肿得像刚烫过的肉块,表面满是鞋底的印痕。他的眼神里满是羞耻,但嘴角却微微抽动,像在压抑某种扭曲的快感。
“饶你?”伊芙琳冷哼,鞋底再次狠狠落下,精准踩住龟头,她再次开始旋转脚掌,靴底的花纹像磨盘般碾动,龟头也如同茎身般,很快承受不住坚硬鞋底的压力,表面出现破损,滴滴鲜血与被鞋底撕扯下的皮肤很快被挤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残渣,血丝从破损处渗出,粘在鞋底,很快又被涂抹均匀,与刚才残留的精液混合,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茎身也不断伴随龟头的碾动在鞋下扭曲着,像一截即将被揉烂的绳索,些许血水混着精液淌下。伊芙琳低声说:“瞧瞧你的命根子,多脆弱。”她的再次高高抬起鞋子,伤痕累累的肉棒也随着压迫的消失再次弹起,伊芙琳抬脚,高高的悬在肉棒上方,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
(下)会很快更新,快要写完了,哥哥的故事会迎来结束,后面就是伊芙琳觉醒后的故事了。
关于教授莱利,这边是仅做了一个因子,后面是计划出一篇番外,以莱利的第一视角来描写他后来被发现后的故事,进一步撕裂伊芙琳内心对男人仅存的善意,而且第一视角代入感应该更强些,应该能更瑟一点。
大家有什么意见多多回复,有回复就更有动力了(~▽~~)
来了来了(下)房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映照出亚瑟扭曲的面容。手脚上有被绳子勒得清晰可见的血痕,肉棒上渗出的点点鲜血顺着有些破损的皮肤流淌,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讽刺的是,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红肿得像是随时要炸开,表面带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掺杂着鞋底留下的黑色灰尘,使其看上去更加狰狞。
伊芙琳站在床边,鞋底沾满了黏稠的污迹。她低头看着亚瑟,眼神逐渐从戏谑转为冷酷。鞋底高高悬在肉棒上方,鞋面光亮的黑色皮革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是即将落下的死神镰刀一般。
“你这根下贱的肉棒,就是你所有罪恶的来源!我的变态哥哥,看在你小时候那么照顾我的份上,就让我帮你净化掉这个东西吧!”她的语气充满戏谑,却也夹杂着内心深处的愤怒,话音刚落,她的鞋底猛地跺了下去,与龟头发生狠狠的撞击,发出一声闷响,坚硬、向上挺立着的肉棒受到鞋底突然的向下撞击,力度之大,几乎差点就要折断,好在阴茎的弹性成功让肉棒保持住了整体,被整个跺踩在亚瑟身下的木板上。
鞋底瞬间将龟头挤扁,花纹深深嵌入细腻的皮肤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像是一排排锋利宽大的牙齿咬住了龟头般。亚瑟发出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绳子勒进他的手腕,勒出点点鲜血。
“啊!停下!不…不要!”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头发,他没有细想伊芙琳口中净化的意义,只知道在这样的折磨下,今天或许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结。然而,即便受到如此重击,繁衍的本能和对欲望的渴望,仍使他的下身保持着勃起,几近破碎的龟头在鞋子下微微跳动。他的身体在痛苦中瑟缩,眼神里却闪着一丝扭曲的享受。
伊芙琳冷笑,鞋子抬起,又一次跺了下去,这次瞄准肉棒的中段。将整根肉棒挤得扭曲起来,像是被压扁的条状面团,几乎要爆开。鞋底的纹路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一张狰狞的网,将它包裹住。
“这恶心的鸡巴,连被踩成这样都还能勃起啊,你真是个下贱的,不可理喻的变态!”她转动脚尖,再次用力碾着肉棒的顶端,慢慢旋转。龟头被挤得变形,边缘渗出更多的血渍,混合着残余的精液被鞋底挤得四溅,溅在伊芙琳的鞋子和床单上。
“伊芙琳……求你……”亚瑟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这么久了,你还奢望我会放过你吗?”伊芙琳冷笑,鞋子再一次无情的抬起,猛地跺下去,这次瞄准肉棒的根部。靴底狠狠砸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将亚瑟阴部的阴毛都踩断了好几根。
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厌恶,“你用这根贱鸡巴玷污我,我当时也恳求过你,但你呢?用它满足你那下贱的欲望,现在,我要让它彻底消失。”她踮起脚尖,轻轻碾了碾龟头,像是最后的警告。
她再次抬起鞋子,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冲着亚瑟的脸晃了晃,像亚瑟展示自己鞋底的景象,曾经精致优雅的小皮鞋沾满了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鞋底的花纹还嵌着肉棒皮肤的碎肉和血珠,看上去像是地狱的刻痕。
“你看到了吗?”她低声说,“我的鞋底,才是你应有的归宿。你们这些下贱男人的
肉棒,就是你们的罪根,万恶之源,我要把它碾碎,一点都不留。”她的鞋子又一次猛地跺下去,鞋底与龟头用力的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对亚瑟生殖器的暴力践踏,越来越多的带给了伊芙琳掌控的快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主宰男人生死的感觉,嘴角的笑意也伴随着亚瑟不断的惨叫越发的浓郁,她盯着那根被她揉捻着的肉棒,依旧顽强的试图勃起着,她都不禁思索,亚索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感受到快感吧?而随着自己鞋子每次用力的落下,肉棒的破碎也越发明显,鞋底的花纹在不断的交织间,铺满了整根阴茎,渐渐隐秘在肉棒泛红的表皮下。就像是一根顽强的蚯蚓,不断的被踩扁,跺裂,任由自己摆布,她也愈发的享受其对男人生殖器的施暴,这坨废肉,既没有坚硬如骨,也没有泥土草屑那般软糯,带给了她充分的践踏乐趣,就像是一场游戏,一场完虐这根肉虫的享受。她越发的兴奋,有的时候甚至会双脚一起,高高的跃起,然后两双鞋子并拢,重重的落在肉棒上,将肉棒狠狠的砸扁在木板上,感受着那根被压成肉饼的棍子在她脚下挣扎的触感。
而伴随着伊芙琳愈发疯狂的践踏,亚瑟也逐渐在越发直击灵魂的疼处下麻木了,每次践踏对肉体的撕裂,逐渐隐秘在他病态的快感中。他的内心深处,甚至有些期待自己能被妹妹彻底的踩烂在鞋底,或许真的是一种不错的归宿,不由间,他回想起伊芙琳曾经穿着这双鞋子在他面前奔跑可爱的样子,那时他还在心里设想着能被妹妹踩在脚下的感觉,但很快,又是“砰”的一声,又一次鞋底落下带来的疼痛和快感,将亚瑟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他明白,自己的肉棒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也意识到妹妹想要将他阉割在脚下的决心,现在他所感受到的快感更多是自己的性癖带来的心理满足,联想到自己对家庭的未来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自己被妹妹阉掉的命运,还是用这般羞辱的形式。他开始拼命的求饶起来,然而眼前的少女丝毫没有理会亚瑟的求饶。听着哥哥卑微的呻吟,反倒是让她更加兴奋起来,掌控男人生死的满足感充斥着伊芙琳的心头,让她无比满足,下体甚至都有微微的湿热。可爱小脚上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随着伊芙琳的动作,不断的落下着,每次都重重的将亚瑟的肉棒踩扁在鞋底,身上的连衣裙也伴随着大腿的起伏不断上下翻飞着,看上去像是一只正在舞蹈的精灵,配合沾满泥土、渗着鲜血、不断被当成跳床般揉捻的肉棒,形成了一副优雅又淫荡的画面,恐怖的场景却透露出一种古典的典雅。
“饶了我……”亚瑟的声音微弱,几乎不可耳闻,泪水与汗水在他的脸上混成一团,咬着牙拼命坚持着。
而就在又一次,伊芙琳高高的跃起,左脚踩在右脚上,集中重力加速度和自己的全部体重,狠狠撞击在亚瑟龟头上时。伴随着伊芙琳的身体一沉和亚瑟发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噗嗤”一声,再也承受不住的龟头在鞋底下瞬间破裂开来,碎成了几块依旧相连着的碎肉,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鲜血从破裂的龟头处喷涌而出,一并在伊芙琳的鞋底下炸裂而开,如同一朵红白交织的鲜花从鞋底
绽放,四处飞溅着。
伊芙琳瞬间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一股难以言表的舒爽快感涌入心头,她真的成功亲手摧毁了自己亲哥哥、一个男人最宝贵的生殖器,他的肉棒。将那根曾经雄赳赳气昂的男性象征,那个曾经试图猥亵自己的贱根,真正踩碎在了脚底。这一瞬间,她仿佛就是女王,是主宰眼前低贱男人生命的存在。她缓缓抬起脚,看着鞋底下自己亲脚制造的狼藉,龟头完全碎裂开来,肉棒也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再次弹起,茎身依旧微硬的躺在木板上。曾经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像是一颗被踩碎的浆果,几块碎裂的大块的血肉依旧和阴茎相连,伴随着一些已经分离的碎肉,在精液和鲜血组成泥浆中蠕动着。
亚瑟由于刚才的剧痛已经几乎昏厥,沙哑的喉咙中似乎依旧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挥出低沉的丝丝声。
伊芙琳再次将鞋底落下,发出“吧唧”一声,“看来你刚刚享受完你人生的最后一次射精呢,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传承?”她顿了顿,开始旋转脚踝,鞋底坚硬的花纹碾过破碎的龟头,将残存的碎肉没入,在血液和精液的加持下,发出搅动泥浆般的“咕叽”声,“你最后的传承,你那恶心的白浆,看来也只配成为我鞋底下的烂泥了呢。”伊芙琳继续加大着脚下的力量,“可惜了,你说我们家族的传承可怎么办呀”她歪着脑袋盯着亚瑟的眼睛讽刺的说道,故作可爱的样子和她脚下的血肉让她看上去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魔,飞溅的鲜血和精液已经浸湿了她的白色棉袜,袜子上出现了点点粉色的斑块。
鞋底的花纹继续像磨盘般碾动,残存的龟头碎肉被彻底挤压破碎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残渣,掺杂着精液的粉红色血浆从鞋底的边缘涌出,她的动作愈发用力,将龟头彻底碾碎、破裂,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龟头被碾得血肉模糊,像一团被踩烂的泥巴。
亚瑟的哀嚎渐渐虚弱,挤出一丝力气再度哀求着:“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吧……”他的身体瘫软,意识模糊,但肉棒的残骸却依旧仍在伊芙琳的鞋底下跳动着,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伊芙琳再次抬起鞋子,悬在空中,鞋底粘黏的碎肉和精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她低声说:“还没完呢,彻底跟你的贱鸡巴说再见吧。”随即猛地一跺,靴底砸中阴茎的中段,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没有了龟头的阴茎,完整性大不如前,茎身被瞬间压得断裂,血肉四溅,像一截被碾碎的竹管,三条海绵体彻底失去了彼此的连接,被踩散在鞋底,肉棒的残片混着血水喷出,溅射在亚瑟身下的床上。
“嗯?”感受到这个过程中,茎身对鞋底依旧造成了不小的阻力,伊芙琳有些惊讶,“你……难道直到现在还硬着吗?”她摇了摇头。“算了,不重要了,你这么变态,被亲妹妹踩废都能让你兴奋也不足为奇。”她决定继续处决她脚下的废肉。而此时的亚瑟,双眼木讷,完全失去了回答的能力,被踩踏阉割的痛楚和他所承受的巨大屈辱相比甚至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他的脑海中现在满是不可置信,和对于未来无奈的绝望。
伊芙琳又如法炮制般转动脚踝,将亚瑟的整根茎身也彻底碾碎在脚底,扯断依旧相连的海绵体,将大块的碎肉一点点的压碎,磨灭在自己的鞋底,
将亚瑟的整根阴茎彻底的化作了自己鞋底下,不可名状的烂泥,鲜血依旧从残根处一股股的涌出,掺杂着精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像是一滩腐烂的肉酱安静的置于木板之上。
伊芙琳的眼神愈发戏谑,残忍间更多了几分的好奇,她用左脚将亚瑟的阴囊挑起,用鞋面将两颗蛋蛋也抬到了木板之上。失去了肉棒的遮掩,悬在亚瑟的下身的两颗蛋蛋看上去更加显眼,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亚瑟的睾丸状态十分良好,硕大的体积饱满的撑起阴囊,它们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兄弟刚刚被这双精致的鞋子终结了,安静的躺在木板上,如同两颗待摘的果实。
伊芙琳缓慢将鞋子移到蛋蛋上方,狠狠一跺,靴底瞬间压扁阴囊,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响。两颗蛋蛋被挤得肿胀,阴囊裂开几道细小的口子,血珠渗出,像即将要被被捏破的葡萄。她又逐渐加大脚下的力度,由于她刚才用力的一跺,里面的睾丸已然出现轻微的破损,即便伊芙琳的体重非常轻盈,现在的蛋蛋们也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力量。“碎吧,亚瑟。”就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脚下,发出一声湿漉漉的爆响。两颗睾丸同时炸裂,鞋底下的阴囊瞬间干煸了下去,红黄相见的血肉混着白色液体从阴囊的破口处飞溅而出,像一颗被捏碎的水果。她的脚掌反复碾动,睾丸的残骸在鞋下彻底化为齑粉,残骸与碎肉在阴囊的包裹下晃晃荡荡,像是一小个水袋在伊芙琳的鞋底下灵活的滑动着。
亚瑟的眼神涣散,意识模糊,睾丸破碎的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却也丝毫无能为力,他低声呢喃:“没了……全没了……”他的身体瘫在床上,鲜血从手腕和下体淌下,染红了床单。他的肉棒已不复存在,只剩一团血肉模糊的残渣,两颗蛋蛋被碾成碎片,在破损的阴囊里散发着它们最后的温存。他的呼吸微弱,几乎听不见,空洞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光泽,嘴角却有一丝若依若无的笑意,像在痛苦中找到了某种解脱。
伊芙琳低头凝视脚下的残骸,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的靴底沾满血泥、精液与碎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她抬起脚,轻轻抖了抖,片片血肉滴落,发出几声轻微的啪嗒响,轻声说:“感谢我的净化吧,我亲爱的哥哥,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会有邪念的烦恼了。”她的语气间却有一种放松的可爱,靴底的花纹里依旧镶嵌着肉棒的残渣,与平时卡在鞋底的泥土看上去别无二致。她没有解开绳子,再次抬起脚,用鞋底沾了沾亚瑟身下的那一片狼藉,然后用鲜血将自己残留在床上的鞋印涂抹均匀,将可能指向自己的证据清理掉,然后翻身下床,脱下了自己的鞋袜,将袜子塞入了鞋口里。
拎起两只鞋子,赤脚站起,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亚瑟,嘴角露出一抹可爱的微笑,向着亚瑟微微鞠躬,双手展开,做了一个标准又十分优雅的屈膝礼,像是她曾经无数次送别自己哥哥时做的那样,只是现在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似在告别兄长,也似在告别过去的自己。随后她转身走出房间,请快的步伐赤脚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胜利的鼓点,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似宣告着她的新生,也似在宣告她第一场战斗的胜利。
时间:1484年5月17
日,上午7: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伊芙琳的房间天刚亮,庄园里的仆人们开始忙碌起来,但没人注意到亚瑟房间的异样。伊芙琳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将那双沾满血污的靴子和袜子扔进壁炉。她滑动火柴将其点燃,看着火焰慢慢的将那双精致又污秽的鞋袜吞噬,鞋底的血肉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火光映在她冷漠的脸上,投下一抹温暖的橙黄色。之后她脱下连衣裙,换上了一件黑色长裙,赤脚来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眼神坚硬如冰,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昨夜踩踏亚瑟时的触感依然清晰——那根坚硬又弹性十足的肉棒在鞋底变形的过程,以及龟头被碾碎的瞬间,都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抬起脚,轻轻踩在地板上,左右碾动了两下,仿佛还能感受到脚下的那种力量。
她打开衣柜,挑出一双新的黑色高跟鞋,8cm高的亮银色鞋跟坚硬而锋利。她穿上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她喜欢这种声音,像是一种宣言,告诉她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软弱的小女孩。
中午时分,一声尖叫打破了庄园的平静。一个女仆推开亚瑟的房门,发现他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消息迅速传遍庄园,仆人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有人迅速策马而去前往医院寻求医生,有人则去通知即将返回的艾琳夫人。
伊芙琳坐在餐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茶,平静地听着外面的喧闹。黑色的长裙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腿上的白色丝袜也若隐若现,姿态优雅得像个公主。女仆玛丽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地通知道:“小姐,少爷他……他受伤了,很严重!医生马上就到。”
伊芙琳放下茶杯,抬头看了玛丽一眼,语气平淡:“受伤了?那可真是太糟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玛丽,“你们先处理吧,我待会儿再去看看他。”
玛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小姐会如此平静。但她也没多说什么,低头退了出去。伊芙琳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从医院赶来的马车,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亚瑟就算活下来,也再也不可能威胁到她了。他的身体和意志都已经被她残忍的碎,卑微的就如她脚下的尘埃那般。
时间:1484年5月18日,下午3:00地点:扭克郡医院,重症监护室亚瑟被送往医院,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前置消毒,又或是亚瑟优异的体质,经过紧急抢救,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但他的下身伤势严重,医生告诉艾琳夫人,他的生殖功能已经彻底丧失,甚至可能终身瘫痪。艾琳夫人坐在病床前,泪流满面,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反复的询问医生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断恳求着他们尽力去寻找更多解决方法可等到的也只有医生摇头叹气的回答,只能说明伤势像是被某种重物反复碾压所致,具体原因需要警方调查。保证会尽全力,但除此外就再也无法给到艾琳夫人进一步的宽慰了。事实上,那个年代的医术发展能将亚瑟救活便已经是奇迹了。而艾琳夫人也深知这一点。
亚瑟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微微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他的眼神偶尔聚焦,当他瞥见站在门口,刚刚赶来的伊芙琳时,瞳孔猛地收缩,带着深
深的恐惧。
伊芙琳轻快的走进病房,表情平淡如水,看上去甚至有些担忧的神情。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亚瑟,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哥哥,你看起来很不好啊,不过至少活下来了呢。”她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进亚瑟的心。
亚瑟试图开口,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想抬起,却无力做到。伊芙琳继续低声说:“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你曾经‘照顾’我一样。”她直起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脆响,转身离开病房。
时间:1484年6月1日,上午10: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后花园两周过去了,亚瑟依然住在医院,庄园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亚瑟的遭遇逐渐成为了女仆和佣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亚瑟的悲惨在谈笑间也就慢慢隐匿在了繁忙的日常生活中。警方详细调查了亚瑟的伤势,但由于那个时代的刑侦手段十分缺乏,又缺少证据和目击者,而亚瑟也由于整个过程的屈辱和恐惧,对当晚发生的一切闭口不谈,毕竟被自己妹妹亲脚阉了的事情一经败露,等待他和家族的只有更近一步的社会性死亡。
调查一度陷入僵局,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能推测是由于政治敌人仇杀所导致。
而对于伊芙琳,她生活也似乎回到了正轨,没有了变态的哥哥对她的觊觎,她的日常生活似乎轻松了不少,但她的内心已经跟之前大不一样了,仿佛一夜间成长了一般,眼神中时常闪过这个年龄中少见的成熟,整个人多了一份杀伐果断的气质。
此时的她在后花园的喷泉旁散步,穿着一条深红色百褶裙,搭配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她的步伐不再轻盈,而是带着一种沉稳的威严。她坐在长椅上,脱下鞋子,再次像之前一样赤脚踩在草地上,感受着草叶的柔软。她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夜踩踏亚瑟时的感觉——那种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如同令人上瘾的美酒一般渗入她的灵魂,她似乎有些对破坏男人生殖器的感觉上瘾。
她开始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园丁、仆人、侍卫,甚至路过的邮差。她不再把他们当作普通人,而是潜在的威胁,是维系压迫女性社会的组成部分。她幻想着他们下身肉棒的样子,想象着将他们的肉棒踩在脚下,感受它们如蠕虫一般在自己鞋底蠕动的样子,一点点碾碎他们的傲慢,那种画面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愉悦。
OKay!第一幕结束,总感觉不够瑟是怎么回事....下部分会是一个过渡,交代亚瑟的后续和,家庭的变故,权利交接啊blabla~如果喜欢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啦
幕间时间:1484年7月5日,下午3: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大厅一个月后的庄园的大厅里,阳光透过高大的哥特式窗户洒下,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炭味,那是壁炉里昨夜残留的余烬还未散尽。伊芙琳·卡文迪许坐在一张雕花乌木椅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公主连衣裙,裙摆垂至膝盖,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崭新的圆头黑色小皮鞋,光洁的鞋面反射着大厅的镜像。
她手中则拿着一封刚从芬尼传来的急信,信封上盖着帝国纹章的火漆已被她颤抖
的手指撕开。站在旁边送信的女仆则低头用余光偷瞄伊芙琳的脸颊,试图通过她的表情变化读取信上的内容。信纸上的墨迹微微洇开,字迹依旧清晰可辨——她的父母,艾琳夫人和卡文迪许老爷,在一次出海商务拜访的过程中遭遇海难,双双连同船上的近百人葬身于冰冷的北海,经搜索未发现任何幸存者。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偶尔传来的噼啪声打破寂静。伊芙琳的目光定在信纸上,瞳孔微微收缩,如同被无形的雷霆击中。她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笑容和父亲坚毅的背影,那些曾经温暖的画面如今化作刀刃,狠狠刺进她的心头。她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滴在纸上,将墨迹晕染得更加模糊。她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心中的悲伤,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先是来自自己哥哥的“背叛”,现在连自己的父母也因意外离去,似乎是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一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至亲和她心中的依赖。
侍从和女仆们站在大厅角落,低着头不敢出声。年轻的女仆莉莉上前一步,低声说:“小姐,节哀顺变……老爷和夫人走得很突然,但帝国已经派人来处理后续了,您要坚强起来啊。”她说的十分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伊芙琳抬起头,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在眼眶中打转。她啜泣到:“处理后续?他们都死了,莉莉,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只有我一个人了…”她悲伤的语气悲伤,却带着一丝恨意,似乎是在埋怨上天的不公,看着莉莉的安慰,女仆担忧的神情跃于脸上,此刻的伊芙琳无比想要扑进进莉莉的胸脯,痛哭一场,但她内心中的理智却告诉她要坚强,就想莉莉说的那样。此刻的家族,比以往更加需要自己来撑起场面。
次日清晨,帝国派来的官员抵达庄园。来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帝国徽章,眼神中透露着官僚的冷漠,常混迹在官场里的人其实很好分辨,眼神与常人大不相同,带着一种油滑的狡诈和对常人的漠视,特别是在贵族群体中。对于伊芙琳一家的遭遇,他看上去没有任何波澜,表情平淡如水,就像是处理一件跟他毫不相干的事一样。他手持一份羊皮纸卷轴站在会客厅中央,向伊芙琳宣读着帝国的决定:“鉴于卡文迪许家族现任继承人亚瑟·卡文迪许因病重无法履行职责…”他皱了皱眉,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且丧失了生殖能力……帝国决定将家族的爵位、地产及荣誉全权移交至伊芙琳·卡文迪许小姐名下。从即日起,您将成为卡文迪许家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及负责人,享有贵族的一切权利与义务,望你能够带领家族继续为帝国的繁荣贡献出一份力量,此致。”卡文迪许家族在帝国中并不显赫,现任的掌权人-也就是伊芙琳的父亲,也未能成功挤进帝国的核心权力圈子,因此,在这个航海依旧十分危险的时代,其家族的惨案并未引起上层的重视,谁来控制家族对帝国来说也没有什么实际影响,因此,这次的权利交接十分迅速,相关手续的处理未惊其任何波澜,按部就班,平淡如水伊芙琳坐在高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
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金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依旧优雅,此时的她已经从昨天的悲伤中走出,多了一分坚定的气质。等待特使宣读完毕,将卷轴递给她:“伊芙琳小姐,请签字确认。”伊芙琳接过卷轴,目光扫过那些繁复的条款,最后停在“亚瑟丧失男性能力”几个字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她拿起羽毛笔,在卷轴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完成了权利的正式交接。
交接文件一式两份,在特使留下一份后,便浅浅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伊芙琳独自走到会客厅的窗前,凝视窗外连绵的牧场和森林,看着特使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画面中。她的内心五味杂陈,父母的死讯如同晴空霹雳,让她悲痛欲绝,但这种悲伤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吞噬——一种对家族的责任感和对命运的掌控欲。瞬间成为家族掌控者的她,手上一下子掌握了巨大的实权,让她拥有了可以将自己内心的野望付诸实践的能力。她低声自语:“妈妈,爸爸,你们就这么走了…但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家族,这个帝国变得更好。”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此时的她下定决心,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个社会,她要一步一步的,亲自踏碎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轻视与桎梏,让诸如亚瑟这样玷污自己,玷污女性的人,付出代价。
想到亚瑟,她忽然想到了处理他的方式。遂决定将亚瑟从医院接回庄园,当然不是出于亲情的怜悯,而是为了让他成为自己权利下的第一个祭品,让他能够切实感受到权利的倾覆。“是啊….我的复仇…还没完呢”她喃喃自语道,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弄般的微笑。
时间:1484年7月8日,下午2: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地下厕所(圣水黄金内容涉及,重口警告,非xp可调至本篇最后一段)两天后,亚瑟被送回了庄园。他躺在担架上,脸色依旧苍白,深棕色头发早已凌乱不堪,曾经英俊的面容如今满是憔悴与痛苦。他的下身裹着厚厚的绷带,一根尿管从中延伸出,搭落在担架旁,那是伊芙琳此前复仇的痕迹,医生虽保住了他的性命,却无法恢复他的男性功能,更无法平复他的内心。现在的他,已经很难称之为一个男人了,甚至都不敢再大声说话,小心翼翼的苟延残喘着。
当亚瑟看到伊芙琳站在他面前时,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声音虚弱而颤抖:“伊芙琳……你要把我怎么样?”眼前的这个少女,虽然依旧如同记忆里的那般美丽可爱,优雅纤细的身材也从不曾改变过,但亚瑟似乎已经不认识这个妹妹了,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以及她浑身气场的改变,都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陌生与恐惧。
伊芙琳冷笑,俯身靠近他的脸,轻声说道:“哥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现在才是家族的实际掌控者。之前我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处理你,现在,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身份,”她顿了顿,歪了歪脑袋,继续说:“相信你那么变态,一定会喜欢的。”话音刚落,未等亚瑟的反应,她便挥手示意女仆将亚瑟抬到庄园地下室的厕所——那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小隔间,墙壁和地板由粗糙的
石块砌成,角落里堆着几块破布,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微弱的尿骚味。这里曾经是专供下人使用的一间女厕,但随着上次庄园的改造升级,现已废弃良久。现在,伊芙琳已命人改造了这里,在厕所中间隔间的地板中央挖出了一个胶囊型的长条凹槽,周围放慢了用来固定的铁链。
女仆们遵照伊芙琳的指示将亚瑟放入凹槽,让其可以刚好躺在里面,用铁链将亚瑟的四肢和身躯牢牢的固定住,又在他的身上盖上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大理石石板,石板的上方有一个挖好的椭圆形孔洞,刚刚好能够将亚瑟的头部完整露出。亚瑟的脖子以下被牢牢绑在地板下,无法移动分毫,整个人像是被埋在了地下一般。他的嘴巴也被套入了两根皮带,皮带连接在旁边的一根拉杆上,当拉动拉杆时,两根皮带会分别向两边撑开,强行将亚瑟的嘴巴打开,让其无法闭合。
伊芙琳站在亚瑟面前,裙摆微微掀起,露出白丝包裹下的白皙的大腿。满意的看着亚瑟此时的样子,跟她在心里的设想别无二致,她将女仆们的打发走,单独面对亚瑟,缓缓蹲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还舒服吗,你猜我打算让你做什么?”亚瑟试着扭动了下身子,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他此时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掌控在自己妹妹的手里了,“你是….打算把我困在这里,屈辱的饿死吗?”亚瑟盯伊芙琳,弱弱的说道。“饿死?”伊芙琳听到亚瑟的推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这么没要想象力,“我要是想让你死,你跟不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相反,我不但不会让你饿死…”她站起身来,似乎失去了调戏他的兴致,“我还会让你,吃好喝好。”她特意强调了吃好喝好这几个字,看着亚瑟疑惑的神情,心理感到一阵满足。
她想向前迈了一步,戏谑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厕所了哦~。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新身份…”随即她掀起裙摆,脱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握成一团攥在手中,缓缓走到亚瑟的脸上,双腿微微分开,蹲在亚瑟的头上,她的丝袜为了方便上厕所,裆部设计有一块圆形的洞,她娇嫩的下体在丝袜的围绕下清晰可见,粉嫩的肉瓣夹杂着少女的隐秘,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汗渍,阴唇间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看上去十分诱人,散发着少女淡淡的清香和一股腥骚,使这股气息更加的沁人心扉。
亚瑟盯着在他眼中放大的阴部,喉咙不禁蠕动,他咽了咽口水,还没反应过来的大脑一片空白,满脑都是眼前秀色可餐娇躯。他的下体位置忽然间传来一阵刺疼,那是丧失了生殖器官身体在处理性欲时牵扯伤口带来疼处,似在提醒他摆正心态。他突然有些后悔,那天如果在花园中,自己如果能够更加大胆一些,更近一步,是不是就能享受到眼前的这方美艳了?,联想到能被眼前的娇嫩阴道,包裹挤压肉棒的感觉,似乎即便被阉割,也能算是不亏了。可现如今,他已彻底失去了性交的权利,悔已晚矣。眼前强烈的画面冲击甚至让她忽视了伊芙琳的言语,没能理解她口中厕所的意义。
伊芙琳自然不知道亚瑟的想法,可能即便是现在,他也觉得自己的哥哥不至于这么猥琐吧。在她调整好姿势后,便伸手拉动
拉杆,亚瑟的嘴巴立刻被强制拉开,将他的思绪瞬间拉回,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后,冲上心头的便只剩下了强烈的屈辱,和一种……期待…
是的,期待…尽管他早已被绑好固定,却也未曾试图挣扎,被阉割的的命运似乎激发起了他内心的奴性,在眼前如画般的景色下,内心中甚至期待其眼前少女的体液,好奇它的味道。他的内心深处,或许已经将此当做成了一种赏赐。
还没有等亚瑟欣赏够,伊芙琳可爱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哥哥,准备好了吗?接好了哦~”随即,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瞬间冲开那片几乎完美的粉嫩,从她花瓣中喷出,精准地射进了亚瑟的嘴里。尿液温热而腥臊,飞溅在他的舌头上,顺着喉咙淌下。亚瑟的舌头瞬间感受到一阵温暖的酸涩,发出低声呜咽:“呜……”突然间液体窒息般的涌入,让他试图挣扎,但也只能让交织捆紧的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尿液在亚瑟嘴中肆意冲刷,口腔中的“尿池”也会快泛起白色如啤酒般的泡沫,打着转激起朵朵水花。很快便将亚瑟的声音隐秘在气泡之下,亚瑟只能被迫吞咽,发出一声声恶心的咕噜声,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巨量的尿液很快溢出嘴角,混着泪水与口水淌下。不一会,尿量逐渐减小,缺乏压力的尿柱冲射到石板上,又由于石板倾斜的设计,又汇聚起来,流向亚瑟的面庞,顺着开口的缝隙,沿着他的脖颈浸湿了他地板下身体。但会快,似乎是由于伊芙琳刻意的控制,亦或是她的玩弄,尿量再次增大,再次冲射进亚瑟的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由于对的不准,尿柱也经常略过亚瑟的鼻腔,眼睛,带给他强烈的水溺感,含着口中的尿液发出阵阵的呛咳。他急迫的调整了下呼吸,尽可能多的吞咽着嘴中酸骚的尿液,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不受影响。
看着亚瑟一口口,咕噜咕噜吞咽着自己刚刚排出的圣水,伊芙琳感到一阵好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看来自己给哥哥找到的这个归宿,十分适合呢。
一会后,水柱渐渐细了下去,尿量也越来越少,直到完全结束,最后的几滴尿珠从伊芙琳更加水嫩的下体处低落。亚瑟也用尽全力般,将最后的一口鲜尿吞入了肚中,他大口喘了几口气,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夹杂着尿液的味道回滚向心头,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用心的品味其伊芙琳圣水的味道,或许是因为伊芙琳爱吃水果、饮食清淡的原因,尿液的味道并不恶心,相反,充斥着少女特有气息的尿液表现出一种鲜香,带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甚至有些让人享受的回甘。但对排泄物的本能抗拒,仍然让亚瑟开始干呕起来,尿素氮和氨类化合物带来的天然骚味徘徊在他的口腔里,久久无法散去。
伊芙琳低下头,望着亚瑟沾满尿液,阵阵干呕、咳嗽的脸庞,轻巧的问道:“亲爱的哥哥哟,感觉怎么样呀,好喝吗?”亚瑟再次轻咳一声,透过伊芙琳大腿间看了她一眼,伊芙琳可爱吟笑的样子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绪里只有满满的屈辱,脸上残留尿液还在缓缓流下,滴滴答答的滴入地板下的空间。
伊芙琳轻笑一声,继续调整姿势,缓缓向前移动了一些,将自己的整个下体移动了亚瑟双眼的正上方,将自己的菊穴对准
了亚瑟的嘴巴,“还没完哦,哥哥,虽然礼仪要求我们吃饭要适量,但酒足之后还要饭饱不是吗?”伊芙琳戏谑的说道,然后便开始酝酿起来。还在大口喘息着的亚瑟立刻意识到伊芙琳的意图,尿液他倒是还能勉强接受,但想到大便?即便是来自美少女的大便,他的内心中也只剩下了恐惧。看着上方伊芙琳粉嫩的菊穴开始微微蠕动,一张一合的预示着即将要涌出的东西,他试图挣扎起来。然而被固定的死死的他却无法移动分毫,甚至连自己的嘴巴都无法闭合,只能勉强的从喉咙间挤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试图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然而伊芙琳可不管这么多,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用力,菊穴微微张开,一团深褐色的大便缓缓从屁眼中探出头来,缓缓扩大。一开始仅如一分钱硬币般大小,很快涨大成瓶盖般粗细,缓缓垂落,散发出阵阵热气,一股不算强烈的粪臭瞬间弥漫在亚瑟面前。在亚瑟惊恐又无奈的注视下,“啪嗒”一声,刚好落进亚瑟的嘴里,粘稠而温热,臭味瞬间在嘴里感官的加持下浓烈万分,味道微咸,带有强烈的苦味,如同胆汁一般。
伊芙琳一遍用力,一便笑着说道:“哥哥,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呀,为了今天对你的投喂…怕你吃不饱,我可是憋了一整天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可言语间的内容却让这句话犹如恶魔的低语。亚瑟的呜咽逐渐转变为绝望的呻吟,随着第二条粪便的落下,大便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几乎要阻止呼吸。他嘴巴却因禁锢,完全无法阻挡下落的黄金,此时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是一直含住嘴里排泄物更加让他难以忍受,还是吞咽下去会更加恶心。
但很快,伊芙琳便帮他做出了决定,小巧的菊穴再次打开,挤出一小条细长的屎,如若再不加以干预,腥臭的粪便早晚会将他的口鼻全部覆盖,他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吞咽。由于嘴巴无法闭合,他只能用舌头用力的将嘴中的物体搅散,然后一点点的吞咽进肚中,感受着黏滑苦臭的大便顺着喉咙滑下,亚瑟的泪水再度流下,与之前残留的尿液一并顺着头发淌下。
而伊芙琳却开始轻声哼起小曲,那是一首她亲自改编过的小夜曲,轻快愉悦的调子似乎在为吞咽中的亚瑟打着节拍。伊芙琳的黄金有些微微发硬,却依旧软糯湿滑,在亚瑟舌头的搅拌下与尿液混合,呈泥巴状弥漫在口腔中,舌头与大便的充分接触也让亚瑟细致入微的感受到了粪便每一处的味道。在苦臭的主旋律下,还夹杂着消化不完全的食物残差,还能依稀的通过味觉分辨出伊芙琳吃过的水果种类,然而,即便是最浓郁的苹果清香也改变不了这令人作呕的滋味。生理上的反胃感压过了一切思欲,但此时的亚瑟,满嘴黄金,甚至连干呕作势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过程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憋的太久了,又或是沉浸在羞辱亚瑟的快感中,伊芙琳的这次排泄十分顺畅,刚挤出的新鲜大便不断的在亚瑟还未吞咽完毕前落入亚瑟的嘴里,在他的口腔上方,堆起一小方粪山。
排泄完成后,伊芙琳拿出手纸,习惯的擦拭完成后也随手丢到了亚瑟的脸上,起身穿上内裤,回头鄙夷的看着亚瑟下贱的样子,此时的亚瑟依旧躺在那里
,泪流满面,分不清楚哪里是泪痕,哪里是尿渍,咕噜咕噜的大口吞咽着残留的黄金。伊芙琳轻笑一声,说到“我亲爱的哥哥,你就留在这儿吧,看着我是如何带领家族走向荣耀的。”说罢,她转身离开,小皮鞋踩在石板上,留下清脆的脚步声,就在即将走出房间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继续说道:“对了,记得以后你只能吃我们的排泄物哦,我可不会在你身上浪费食物的。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和女仆们说,都来用用你的,保证你每天的伙食都不重样,要记得感恩哦。”接着,她摆了一个剪刀手,歪头挤出一抹可爱的笑容,离开了房间,留下躺在坑里,刚刚咽下最后一口大便的亚瑟,满脸尿渍,生无可恋的大口喘息着。
从那天起,她开始改变自己的行为。她学会了用冷漠的眼神震慑仆人,用尖锐的言语刺痛他们的自尊,通过对他们的贬低建立起自己不容置喙权利。她已然成为庄园里的女王,事无巨细的掌控着庄园里的一切,很快便将庄园的各种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条。在她的高压之下,下人们也对这个尚显年幼的小主人产生起了由衷的畏惧,想要私下议论都变的小心翼翼。她穿着高跟鞋走过庄园的走廊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变成了庄园里一种无言的威慑,让每个人都闻之色变,小心翼翼做好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每件事。伊芙琳也开始与庄园里的女仆和佃农家的女子进行更加深入的接触,试图拉拢她们,她在秘密策划着一个更大的目标——推翻男权,建立女权社会。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残忍的女王正在觉醒,而亚瑟的屈辱只是她野望的起点。父母的死不是终点,而是她崛起、实现目标的契机。
最近开始忙起来了,后面的更新可能会慢一些了...
第五章:阴茎榨油。
(上)时间:1484年7月10日,上午11:00地点:卡文迪许庄园,前厅夏日的阳光透过庄园前厅的高大窗户洒落进来,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蜡和花香,仆人们忙碌的身影在宽敞的大厅里来回穿梭。伊芙琳站在二楼楼梯顶端,双手撑着栏杆,俯视着这一切。她穿着一件深紫色长裙,裙摆微微拖地,丝绸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的腿上则套着一双黑色丝袜,纤细的腿部线条在摇曳的长裙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长约5cm鞋跟细如匕首,尖端闪着寒光。那种纯洁与威严的对比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危险,散发出一股这个年纪下难有的气质。比起帆布鞋与一众平底鞋,她依然不太习惯高跟鞋的脚感,但却很喜欢它呈现出的优雅,和走路时发出的有些震慑作用的声响。
大厅中央,年轻的园丁汤姆正在擦拭一尊家族先祖的铜像。那尊雕像高约两米,是一位身披铠甲的骑士,虽然维护得当,但铜面上依旧带着岁月留下的斑驳。汤姆二十出头,身材瘦削,穿着粗布工作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略显黝黑的手臂。手里拿着一块灰色抹布,低头专注地擦拭着铜像的底座,今日的高温和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汗水时不时从额头滑下,滴在地板上。
除了那些来来回回走动的仆人,现在在大厅里工作站定的人只有汤姆。伊芙琳的目光
便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上,像一头猎豹锁定了猎物般,眼神有些玩弄。不知为何,汤姆一直在她眼前晃的样子让她有些不悦,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是你在欣赏风景如画的美景时,却总有一个人在这片景色中晃晃悠悠,让你时不时会注意到他,难免会破会你观景的体验。
于是正想要在下人面前多立立威的伊芙琳,缓缓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是敲响了一作小钟般。仆人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动作,偷偷瞥向她,但经过这些天的严格管理和气场的提升,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
“汤姆。”她停在汤姆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命令般叫着园丁的名字。
汤姆抬起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有些紧张地挤出一个笑,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是的,小姐,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伊芙琳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的脚。他穿着一双破旧的皮靴,侧面的靴底满是干涸的泥土和草屑,显然刚从花园回来。她故意皱了皱眉,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嗅到了一丝令人不悦的气味般冷冷地说:“你的鞋子,弄脏了地板…”
汤姆立刻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地板上有几块泥印,虽不大,但棕黑色的泥土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确实格外刺眼。正常来说,这样的小事本无关大雅,地板的清洁也自有对应的女仆负责,但面对小姐直接的质问,他连忙弯腰,握着手里的抹布伸向那块污迹,想擦掉它:“对不起,小姐,我这就擦干净!”。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地板,伊芙琳的右脚已经抬起,高跟鞋的鞋跟瞬间踩在他的手背上。尖锐的鞋跟像一根钢针,缓缓压进他的皮肤,手背的皮肤也瞬间在压力下伴随着鞋跟凹陷下去,被压在了地上。汤姆发出一声痛呼:“啊!”他试图抽回手,但伊芙琳却开始更加用力,鞋跟的尖端继续下压,刺进他的皮肉,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允许你动了吗?”伊芙琳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的像冬夜里的寒风,刺进汤姆灵魂的深处,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汤姆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说:“小姐,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原谅我…”他的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手指在鞋跟下微微抽搐,却再也不敢用力挣扎。
伊芙琳眯起眼,鞋跟微微旋转,在他的手背上钻着,鞋跟坚硬的材质扭转着汤姆手背细腻的皮肤,不一会便将皮肤撕裂。鲜血开始从伤口下涌出,染红了鞋跟的尖端。她直起身子,冷冷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把泥巴带进来,我就踩碎你的手指,在庄园里干活,要注意细节……明白了吗?”
汤姆连连点头:“明白,小姐,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我发誓!”他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眼神里满是恐惧。
伊芙琳这才抬起脚,鞋跟从他的手背上移开。她将鞋跟处的血渍蹭在地板上,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开了,留下面色苍白的汤姆跪在地上,握着自己刚刚被踩到的手,一个小小的血洞在手背上清晰可见,向外渗出着鲜血。他嘴里低声咒骂着自己的粗心,但眼神却始终不敢再看向伊芙琳,只能盯着她的小腿,目送
她远去。他不明白小姐今天为什么会如此斤斤计较,但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质疑的权利,对于他这样的下人,贵族们即便是杀死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更何况,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或许是小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他又揉了揉受伤的手,在疼感缓解了一些后,跪在地上,拿起抹布,颤抖的擦拭起地上泥印与血迹。
擦拭干净后,他又将自己的鞋底也擦拭了一番,虽然依旧肮脏,但也能保证不再踩脏地板,随后他站起身,低头揉着手,又开始小心翼翼擦拭起铜像,但刚才与伊芙琳的近距离接触和踩踏的感觉却让他有些神往,小姐真的是太美了,那双黑丝美腿散发出的气息,即便是踩着自己的手,都让人那么陶醉。不知不觉间,他的下体竟有些微微勃起,将裤子稍稍的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伊芙琳已经重新回到了二楼的阳台上,手扶着雕花栏杆,看着仆人们忙着准备午餐,进进出出的样子,让这个一直以来有些庄严的大厅,多了几分市井的气息,这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很快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汤姆的身上,立刻便注意到了他胯下微微鼓起的小帐篷,“果然,男人都是下贱的啊…被我踩,难道真的那么爽吗?”她在心里轻声嘟囔着,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但这不由得让伊芙琳更多了一丝思索。距离上次玩弄男人似乎有段时间了,最近家庭的变故和权力的交接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精力,要怎么安排一切,震慑下人,几乎让她忙的焦头烂额,似乎是时候让自己放松放松,享受享受了…
她看着汤姆笨拙的擦拭着铜像,又时不时揉揉手,嘴角逐渐扬起一抹微笑,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下决心准备更进一步惩罚汤姆。她转身再次走下楼梯,来到汤姆面前。“汤姆,”她戏谑的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会弄脏地板?”
汤姆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再度返回,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小姐,我……我刚从花园回来,没注意鞋底有泥。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害怕再次激怒这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主人。
伊芙琳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下身,停留在他粗布裤子上微微鼓起的部位。歪了歪头:“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故意的呢。你们男人,总是心不在焉…你刚刚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一些淫秽的事情,才会连这么简单的细节都没注意到?”
汤姆愣住了,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面对伊芙琳出乎意料的质问:“小姐,我……我没有…怎么会,我就是粗心了点……”
“粗心?”伊芙琳打断他,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那你那根下贱的东西,为什么会勃起了呢?”她努了努嘴,指向汤姆的下体,继续说道:“我看你就是被你那根下贱的东西分了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是什么德行吗?整天想着那些肮脏的东西,被小头和淫欲控制的废物。”她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离汤姆只有不过几十厘米。
汤姆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身体不合时宜的更加勃起了,将小帐篷又扩大了几分。他慌乱地说:“小姐,您误会了!我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我只是……”
“误会?”
伊芙琳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算了,别解释了,你那团勃起的东西已经说明一切了。跟我来,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惩罚’。”
汤姆愣住了,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当一个少女指责你是变态时,而你又正好在她眼前勃起了,所有的理由就都变成了无力的借口…伊芙琳的语气和眼神让他不敢违抗。他只好低头跟在她的身后,手背上的疼痛依然刺骨。伊芙琳走在前面,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回荡,像是一首死亡的前奏。
庄园后院的一间小工坊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橄榄油气息,香气扑鼻。工坊不大,墙壁是用粗糙的石头砌成的,几袋橄榄籽堆放着一旁,还有很多经过处理的油饼——那是一种为了方便挤压榨油,将橄榄籽处理编制而成的饼状物(不是吃的油饼哈)。一台老式的手动榨油机立在中央,铁制的机身带着斑驳的锈迹,两个巨大的石磨盘下方有一块厚实的油饼槽滑轨,槽上静置着七八块油饼,被石磨盘夹在中间,槽底有一个小孔,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铁管,下面放着一个玻璃瓶,用来接榨出的粗油。
(笔者注:这里其实最开始是参照中国古法菜籽油的榨法,橄榄油古法更多的应该是磨盘,很少应用横向的油饼,但考虑到西式背景,还是使用了橄榄油,榨油机的形态可以参照下图(网图))伊芙琳推开门,带着汤姆走了进来。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汤姆跟在她身后,低着头,手背上的红肿让他不时皱眉。
“小姐,您带我来这儿干嘛?”汤姆的声音颤抖,眼神不安地扫视着工坊。他试图挤出一个笑,但嘴角的弧度僵硬而勉强。
伊芙琳浅浅的笑了一下,说道:“说好要给你一个惩罚不是吗,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我可以给你个机会,陪我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那惩罚便可以免除。”她的声音轻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汤姆微微皱眉,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什么游戏?…还有您说的惩罚…我能问问惩罚的内容吗?”
伊芙琳并没有回答,她显示上下打量了一下汤姆的全身,目光再次落在他下身依旧涨大的小帐篷上,然后迅速伸出右手抓向汤姆的胯间,还未等汤姆反应,便一把握住了那坨已经涨大的小帐篷。汤姆随即发出“哦”的一声呻吟,自己压抑的欲望被突然握住,还是被如此优雅美丽的少女主人,带来的快感冲击远远超过想象,胯间不由得更加涨大了几分。
伊芙琳的五根手指不时收放着,像是在揉捏一团解压玩具,隔着裤子感受着手中阴茎的形状,汤姆的整根阴茎似乎不如亚瑟那般粗长,但也已到达了男性的正常尺寸大小,而且好像更具弹性一些。伊芙琳饶有兴趣的感受着手中的触感,微微惊叹男人肉棒的独一无二,继续略带戏谑的说道:“很简单,汤姆,就是你的这根下贱东西,如果能够在我手中坚持十分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歧义,改口道:“换句话说,你只需要忍住十分钟,不让你这根脏东西喷出它的污秽,我就算你赢了。反之,我便要对你进行惩罚了。”
此时的汤姆正享受着伊芙琳手中的玩弄,裤子里的肉棒不禁更加坚硬,大脑已经被欲望和快感所占据,事实上,他也清楚,自己根
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不过是伊芙琳游戏中的一环罢了,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可能。他一边呻吟一边低声说道:“是…是的…小姐,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忍受住的…”
伊芙琳满意地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松开手,转身从靠在墙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块铁质的怀表,金属的表壳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微光。那是一块工作表,用来计时榨油时的各个步骤。
“很好,汤姆,那就让我们开始吧。”伊芙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弄,目光重新落回汤姆身下的小帐篷上。汤姆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没用任何动作,倒是方便了伊芙琳,她精致的小手已经伸向了汤姆的腰带,轻巧地解开扣子,轻轻一拉,汤姆的裤子便划拉一声滑落至脚踝。一瞬间,他早已挺立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坚挺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给汤姆几分羞耻的暴露感和一丝难以压抑的期待。
伊芙琳没有想到汤姆居然没穿内裤,被这突如其来的弹跳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好奇与玩味。“天哪,汤姆,你居然是真空工作的吗,都不穿内裤的吗。”但随即,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汤姆略显狰狞的肉棒,“不过…你这根脏东西还…挺……挺有活力的嘛。”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根肉棒上。
尽管已经有了踩阉哥哥的经历,但话说回来,之前那次由于愤怒冲昏了头脑,又加上是在无光的夜晚,没有给她那么多研究观察的时间。而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细致的观察男人的私密部位。粗壮的柱身微微上翘,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白中透红,泛着淡淡的热气,彰显着作为男性最重要器官的傲慢。比起解剖书上干涩的插画,甚至显得有些诱人。细看下来,似乎也没有那般丑陋,每个部位和细节精致的勾勒出肉棒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伊芙琳不禁在心中感叹造物主无与伦比的工艺,看着这根在她眼前挺立的勃起,有些微微痴迷,但很快,联想到这跟被称之为鸡巴的东西所带给这个世界的罪恶,她又摇了摇头,准备继续自己的计划。
汤姆的脸涨得通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但内心里,想到能被眼前这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大小姐手交,他的心里便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期待,他低声嘀咕道:“小姐……请、请开始吧……”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伊芙琳轻笑一声,不再多言,她将怀表放在一旁的桌上,确保自己能随时瞥见时间。她的右手轻轻伸出,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冰凉的触感让汤姆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伊芙琳歪了歪脑袋,随即手指开始沿着柱身缓慢滑动,像是在丈量它的长度,扫过整根肉棒,肉棒也配合似的变的更加坚挺了。她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观察着汤姆每一次细微的反应。
“放松点,汤姆,游戏才刚开始呢。”伊芙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和戏谑。紧接着,她的纤纤玉手便一把完整地握住了整跟肉棒,五指收拢,温暖的掌心包裹住柱身,轻轻一挤,感受着它的硬度和弹性。汤姆的身体猛地一僵,牙关紧咬,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别处——工坊角落
的木架、窗外的鸟鸣——任何能分散快感的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还是自己太久没有释放了,眼前这个少女看似轻柔的动作带来的快感远超自己的想象。感受着伊芙琳软弹若骨的皮肤攀附在自己肉棒上的美妙,茎身被微微挤压变形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汤姆的全身。透过肉棒的坚挺,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伊芙琳手上肌肤的触感,这个他曾经连意淫都不敢的美艳大小姐,现在竟然真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少女青春纤细的身躯不时传出阵阵淡淡的清香,夹杂着肉棒的淫靡之气弥漫在他的鼻息。手上细腻洁白的肌肤带来的丝丝凉意,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在内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伊芙琳紧紧盯着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脸颊不免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轻柔但稳定,偶尔用拇指轻轻摩挲冠状沟的边缘。她的手法并不熟练,但胜在好奇心旺盛,十分的用心,龟头在她套弄下于包皮间不断的前后吞吐着,更加激发起伊芙琳对肉棒的研究欲望。每当汤姆的身体颤抖或呼吸加重,她都会微微调整力道,像是试图找到他的极限,带给他最为浓郁的快感。汤姆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不自觉地绷紧。他在脑海中默数着时间,试图用数字来对抗身体的冲动,但伊芙琳的手法却像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点燃了他每一寸神经,让他在享受间快要忘掉一切。
“我……我会坚持住的……”汤姆自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倔强。他闭上眼睛,试图将快感隔绝在外,但伊芙琳的笑声却钻进他的耳朵:“哦?真的吗?那我可得再认真一点了。”她瞥了一眼怀表,时间仅仅过去了四分钟。她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节奏,她玉手十指如葱,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优雅的像是一件艺术品,洁白纤细的手指不断在肉棒上下游走,与补满青筋的狰狞彰显出一种淫荡的反差感。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七分钟,伊芙琳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她注意到汤姆的呼吸越发急促,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几分,她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汤姆射精前的征兆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嘴角一扬,决定最后冲刺。她的手指不再完整地包裹茎身,而是集中在了龟头上,拇指和食指套成一个圈,让龟头在圈中进进出出,挤压着汤姆敏感的顶端。随即她又用手掌紧紧握住龟头,快速地揉搓起来。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指尖时而按压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带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力度之大,似乎是想要将阴茎折断一般。汤姆的肉棒随着伊芙琳挤压套弄,不断在她手中变化着形状,似蹂躏似玩弄的鬼头责更是都给他带来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肉棒更加红肿,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
“啊——!”汤姆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腿几乎站不稳。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但伊芙琳的手法却越发的刺激,直击他的弱点。他的脑海一片混沌,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摇摇欲坠,大脑很快便被射精的欲望所淹没。
伊芙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手中肉棒的脉动,知道汤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的
手指继续加速,拇指狠狠地压住马眼,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汤姆的囊袋,温柔地揉捏,像是给这场折磨增添最后一记助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怀表的指针无情地逼近终点,距离10分钟的极限只剩下最后10秒。然而汤姆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颤抖,伴随着一声惊呼,他的肉棒在伊芙琳手中剧烈跳动,随即一股乳白色的热流喷涌而出,冲击在伊芙琳依旧紧握龟头的手掌上,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石质地板上。汤姆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脸上满是释放结束的满足。
伊芙琳低头看向手上的精液,乳白色的软糯精液包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如白玉般晶莹剔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根本没有想到汤姆会真的坚持不住,对性事没有丝毫经验的她,觉得不过是10分钟而已,也本没打算真的用这个借口去惩罚他,真的要惩罚汤姆,她自有一万个理由,这所谓的游戏不过是想要在惩罚他前玩弄一下汤姆,顺便好好观察下男人的鸡巴罢了。
但她随即露出戏谑的笑意,甩了甩手,随后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轻佻:“哎呀呀,汤姆,九分五十秒,就差10秒,我还以为你能坚持住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汤姆逐渐软下去的肉棒,嘲讽道:“看来你这根‘贱鸡巴’真是废物呢,十分钟不到,你要怎么满足你的妻子啊……啧啧,真是让人失望。”
汤姆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贤者时间过后,一股羞耻与无力感交织在心头,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快的射出,明明之前自己解决的时候都要好久。他想说些什么,却只能低声呢喃:“小姐…我…我尽力了……”而伊芙琳只是轻笑一声,擦拭手上的淫液后,她伸手将桌上的怀表合上,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汤姆的意外射精倒是让自己方便了很多,不用在找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这样吧,汤姆,看在你为庄园工作了那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还能在我的手中勃起,那就真的证明你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满脑子都被这根贱根控制的废物,我就要切实的把它净化掉了。”还没等汤姆反应过来伊芙琳口中净化的含义,伊芙琳软糯骨感的手掌便再次攀上了他的下体,轻轻揉捏起渐渐软下去的茎身,现在的肉棒捏上去更加Q弹,极具弹性,更加有趣。伊芙琳感受着手中的龟头随着自己摆弄变形的触感,像是在捏弄一块橡皮泥般饶有兴趣的看着汤姆,很快,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动作,本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又再次在伊芙琳手中不合理的勃起了,让汤姆自己都吃了一惊。伊芙琳则发出一抹轻笑,以她对男人下贱的理解,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自己的哥哥可是一个能够在自己鞋底下勃起的废物。看着手中的肉棒很快又勃起到了之前的硬度,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茎身:“哦吼,看来你对我接下来要对你进行的惩罚也很期待呢。”
“小姐…我…”“别再说了。”伊芙琳打断正试图解释的汤姆冷冷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她放开了汤姆再次挺立起的下体,缓缓走到榨油机旁,上下扫视一番后,伸手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手柄,像是在抚摸一件
珍贵的艺术品般。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汤姆身上,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汤姆,既然你的那根废物鸡巴如此的下贱,我给你一个摆脱它的机会吧,这既是我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赏赐。”说着,她努了努嘴,指向身旁的机器,“诺,这就是我赐给你的机会。”
汤姆的脸色变得苍白,似乎意识到了伊芙琳的意思,但又不愿承认,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小姐,我…我不明白…”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裤边。
伊芙琳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歪着头,语气轻柔却表现出了一丝威胁:“很简单,我要让你那根下贱的肉棒记住教训,我要净化你罪恶,让你以后不再被这种淫欲所困扰。”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把你的那根贱根放在油饼槽里,放在那两张油饼中间。”
汤姆愣住了,像是没听清她的话。他的脸瞬间变的更加苍白,结结巴巴地说:“小姐,您……您说什么?我……我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满是惊恐,身下的肉棒却不知为何,依旧勃起着。
“不能?”伊芙琳冷笑,猛地抬起右脚,高跟鞋的鞋尖踢在他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汤姆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我让你放你就放,我给过你机会了,还是两次!”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威严,“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汤姆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着头,满脸羞耻,不敢看伊芙琳。
伊芙琳眯起眼,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笑:“哟,看看你那下贱的东西,居然还是硬的。是你天生就这么下贱吗,还是说,它也期待被我净化呢?”她像是看着一件有趣的玩具般说道。
汤姆有些委屈的低声说:“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双手试图捂住自己的下身。
“不是故意的?”伊芙琳冷笑,走到他身边,一巴掌将汤姆的手打开,将肉棒再次完整的暴露出来,“你这根废物鸡巴,已经证明了它的下贱。这是命令,你之前也答应过了,想清楚你拒绝的后果! 来,把它放进油饼槽,能被我亲手净化可是我对你的赏赐,你以为我愿意陪你玩吗?”她拍了拍榨油机的石磨盘,语气严肃的说道。
汤姆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但他也不再敢违抗。他颤抖着走上前,将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入了还没有施加压力的油饼间,在油饼表面油渍的润滑下,他插入的十分轻松,带起一阵橄榄油特有的清香。随后,伊芙琳又轻轻一推汤姆的屁股,使他下身的两颗蛋蛋也被一同顶了进去。现在汤姆的整个下体被油饼槽中两张油饼微微的夹在中间。肉棒和阴囊紧紧的贴着冰冷的油饼,龟头被油饼边的凸起挤弄得微微变形,阴囊里的两颗蛋蛋也在受限的空间下变为了横置排列,一前一后的配合着肉棒支撑起一方生存的间隙。他依旧求饶的说:“小姐,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饶你?”伊芙琳轻笑,走到榨油机旁,伸手握住用来缓慢施压的圆形手柄,“不,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能放弃呢?现在,我要将你的贱根榨成一滩油,干干净净的,彻底将你净化。”她的语气里透露出慢慢的期待,随后她便开始
轻轻转动手柄,一阵齿轮咬合的机械声和限位齿不断的卡塔声响起,伊芙琳手上的转动经过减速齿轮的传导一点点施加在石磨盘上,石磨盘带着巨大的扭力开始缓缓合拢,向着油槽内的油饼和一根依旧勃起的,彰显狰狞的肉棒,以及棒身下,两颗圆润的睾丸缓慢的施加着压力。
(下)工坊里的光线依旧昏暗,阳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落在榨油机上,映出一片冷硬的金属光泽。汤姆站在机器前,裤子褪到膝盖,下体被夹在油饼槽内的两片油饼间,龟头紧贴着油饼边的凸起,红肿得像是随时要炸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板地上。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但那根肉棒却像是在挑衅伊芙琳般,依然硬挺着。
伊芙琳站在榨油机旁,手握着手柄,深紫色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组合让她显得更加威严而冷酷。她凝视的看着汤姆依旧勃起的肉棒,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汤姆,你这下贱的鸡巴居然还硬着啊。是想看看能否对抗机器的力量吗?”
汤姆的嘴唇颤抖着:“小姐,求您停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的龟头在两边油饼的挤压下开始变的扁平,呈现椭圆状,却仍然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嘲弄,蛋蛋的塑形性则要远高于肉茎,在挤压下配合龟头慢慢舒展着。逐渐施加的压力在最开始给汤姆带来的其实是一种异样的快感,在润滑油的加持下油饼的表面并不粗糙,不平整的表面反而像是飞机杯一般不断刺激的龟头的嫩肉。然而汤姆也清楚,这种快感的背后意外着什么,不断求绕着,奢求着面前的少女——他至高无上的主人能够手上留情。
伊芙琳轻笑,没有回应汤姆的求饶,继续转动着手柄,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石磨盘缓缓合拢,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吱吱声。
随着石磨盘慢慢靠近,油饼开始由于挤压不断渗出金黄色的油脂,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滑落进油槽中,汤姆的肉棒则被挤得变形,龟头被油饼压得越发扁平,像是被捏扁的果实。皮肤被挤得泛白,血管被压得凸起,像是要爆开,在渗出的粗油包裹下,反射着点点光泽,看上去变得更加水嫩。汤姆发出一声低吼:“啊!小姐,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颤抖着试图后退,但油饼越发强大的压力让他无法退出分毫。被挤压的疼处逐渐超过了快感,汤姆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在重压下的坚持,茎肉被挤压胀大将表皮完全撑开的肿胀感。一开始,他还留有幻想,或许这台机器的力量并不足以压碎自己的肉棒,毕竟自己肉棒完全勃起时,是那样的坚硬,但现在,他对于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再也没有了质疑,只能奢望于伊芙琳的仁慈。
“疼?”伊芙琳将手上手柄转动得更快了一些,“可是你根这下贱的鸡巴,怎么仍然这么硬呢?还是说你下贱到连疼都能让你硬起来了?真是恶心到家了。”随即她发出一声轻笑“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很快你就再也不会受到淫欲的左右了。”
石磨盘继续合拢着,肉棒被挤得更扁,呈现出明显的椭圆状,空隙的减小,使得变形的蛋蛋也开始跟龟头一起承担压力,
带给汤姆一股隐秘在小腹处的剧痛,不知是因为要对抗压力,还是真的下贱,肉棒在越来越强力的挤压下依旧维持着坚硬。
终于,因为皮肤的极度扭曲,龟头的边缘开始撕裂,丝丝鲜血开始从边缘处渗出。血迹顺着油饼流下,与榨出的橄榄油混在一起,由于密度的不同,能够看出明显的分层,就像是两种液体交织着,缓缓滴进下面的玻璃瓶。
汤姆的惨叫声越来越响,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小姐,求您…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您…饶了我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但他的龟头在如此折磨下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享受这种痛苦。
“你快看你那根东西,被挤成这样都还能硬着,还要求饶吗,我看你明明是很享受吧?”伊芙琳嘲笑道,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伴随手柄一圈圈的转动,压力也在缓慢的增加着。
不一会,“噗嗤”一声闷响发出,被肉棒撑开的两张油饼瞬间合拢了一段,龟头彻底承受不住压力,爆裂而开,几道狰狞可怖的血色裂痕将龟头分割成了几块依旧相连着的碎肉,剩余的茎身和蛋蛋瞬间开始承受其所有的压力。
汤姆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在龟头被挤爆的瞬间,一股难以言表的痛疼通过下身,顺着脊髓瞬间冲入大脑,然而或许是因为被破坏的是性器官,亦或许是身体对生育本能的最后尝试,强烈的疼处之下还有一股蚀骨般的快感,这股快感本身甚至超越了射精的瞬间,配合着蛋蛋被进一步挤压,居然让汤姆在龟头被挤爆的瞬间喷涌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还是少见超大量射精。精液混合着血液和碎肉掺杂着榨出的油脂,在油饼的空隙中四溅,红白黄三种颜色交织分层,就像是在两张油饼间绽放了一朵残忍又淫荡的花朵一般,伊芙琳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有些微微失神,实在是太美了,无视掉汤姆的哀嚎,整个场景确实淫靡又美丽,这难道就是男人绽放的终末之花吗?她在心里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继续快速的转动着手柄。
或许是因为龟头的破裂破坏了肉棒的完整性,很快,汤姆的肉棒茎身也承受不住压力被彻底挤烂,像是被碾碎的面团,在油饼间破裂开来,变成条状的碎肉。
两张油饼又再次合拢了一段,将阴囊中的两颗蛋蛋挤压至它们的最大形变量,承受起了全部的压力。这实际上有些出乎伊芙琳的预料,没想到看上去更加庞大的睾丸居然是撑到最后的存在,也更没想到这两颗蛋蛋的可塑性居然这么好。她稍微放缓了一些转动手柄的速度,似乎是想要见证这两颗蛋蛋最后的雄风。
伴随着限位尺一节一节的跳动,整个阴囊逐渐被压缩的更加扁平,甚至能够听到从阴囊内部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响。汤姆还尚未从刚才肉棒被挤烂的疼处中回过神来,随即而来的便是蛋蛋受到强力挤压所带来的疼处,蛋蛋逐渐被破坏的疼痛非同一般,这是一种隐秘在小腹中强烈的,疼彻心扉的剧痛,让汤姆的意识都有些涣散,他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蛋蛋被挤压的触感,能够感受到它们胀大到快要爆炸的身躯在身下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恳求它们的主人能为它们做些什么,然而一切都
已经晚了。
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伴随着轻微的噗嗤一声,其中一颗更靠近中心区域的睾丸,终于承受不住此般压力,在阴囊中破碎开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嗤,另一颗也无法独自承担其整个机器的扭力,同样碎裂。但让伊芙琳感到十分有意思的是,睾丸的破裂并不像肉棒那样突然炸裂,随后失去全部的承压能力,而是一点一点的碎裂的。在两颗蛋蛋相继碎裂后,它们依旧用它们破碎的残躯试图抵挡着压力,石磨盘的运行开始变成较为线性的移动,一点一点挤压撕裂着阴囊内,汤姆生殖器官最后的残余,甚至能够听到肉块破裂和液体被挤压的声音。随着石磨盘一点点的合拢,阴囊也被最终挤压的扁平,很难想象其中的两颗蛋蛋是怎么被一点点的挤烂变成肉泥的,但最终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像是水袋炸开般,随着“啪”的一声闷响,阴囊彻底炸裂,带着蛋蛋的碎肉、血浆和精液四溅,红黄相间的液体还没等飞溅多远,便被彻底合拢的两张油饼定格在了中间,碎肉伴随的着各种液体从两张油饼间缓缓留下,与榨出的橄榄油混合在一起,无声的流进下方玻璃瓶中。那液体浑浊而腥臭,却又带着鲜榨橄榄油的浓香,呈现暗红的橙色,像是一瓶地狱酿造的油。
“阴茎油哎!”伊芙琳猛地停下手柄,按下拉杆,释放了榨油机的拉力,好奇又惊喜地看着瓶内的那滩混合物,“你这根下贱的鸡巴和你的两颗废物睾丸,现在都在这个小瓶里了哦~”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也是赏赐,汤姆,满意吗?这可是对你的净化哦。”
此时的汤姆随着压力消失,瞬间瘫软下去,仰面躺在了地上,原本肉棒的位置只留下一滩稀烂的,被挤成饼状的肉泥,还依稀的链接在一起,拉着残忍的血丝,滋滋的向外渗出着鲜血,在鲜榨橄榄油的滋润下反射着点点油光。原本睾丸的位置也变成了一张扁平的肉饼,稀稀拉拉的连着几十块破碎的肉块,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淫靡气息。
伊芙琳抬起右脚,用高跟鞋的鞋跟挑起汤姆被挤烂的肉棒,随意摆弄了两下,似乎在检测这坨烂肉的状态,随后顺势一脚狠狠踩在汤姆的小腿上,猛地一碾,留下一个红肿的印子。
汤姆意识模糊,嘴里仍在喃喃着:“小姐…不…不…停下…”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痛苦。伊芙琳低头看着玻璃瓶里的混合物,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她拿起那罐“阴茎”油,转身离开,心理暗暗想着这罐油的用法,用来烧烤似乎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太腥。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在工坊里回荡,像是一首胜利的凯歌。两条黑丝美腿在汤姆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在伊芙琳裙摆下的余光中,汤姆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自那天起,伴随着一则则残酷传言的发酵,仆人们对伊芙琳的态度悄然转变。他们的敬畏早已超越了对贵族小姐、庄园主人的身份尊重,演变成一种本能的畏惧——仿佛她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不容亵渎的存在。毕竟,谁又能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呢?在这座被封建秩序严密包裹的庄园里,一个仆人的生死从来都不值一提。所谓那些传说,也不过是饭后闲谈,没人会较真,更没人敢去查证。
当恐惧强大到
压倒了所有反抗的勇气,人也就变得像被遗弃的流浪猫——无力也无声,只能躲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被雨水打湿的毛发,默默祈祷:明天那场车祸,不要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