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新人试水)

迷失(新人试水)

作者:Kokolmogorov

叠甲:1. 本故事由自己的几段亲身经历拼接。

2. 为了对身份模糊处理,我把自己的年龄调小了几岁,我虽然早上学,但是没有那么夸张,纯粹为了我难以言说的恶趣味和性癖。

3. 事先声明,文中的我可能有点渣,请各位男同胞女同胞轻喷,有些是我为了故事推进做了一些修改,有些是来自真实经历,我确实有点对不起故事原型的那个姐姐,当时有点渣。

4. 因为好久没用中文写大段的内容,所以可能会有点流水账,先给大家道歉了。

5. 因为一开始写是为了自己撸,所以可能情节有很多瑕疵。

6. 可能文中会带一些英语(我保证不会很多,有的时候真的是写顺手了)相亲“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我在餐厅里说出这句话时,A还有些诧异,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但是下一秒就转为了急切:“为什么突然这样,你还是嫌弃我不好看对不对!还是说嫌弃我年龄大?”我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必要深究了,你看,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弄得那么难看,不过是相亲而已。”我开车送她回公寓,下车后,我和她摆手打招呼,她看着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欲言又止,我就这样开回了住所。回到家,我有些内疚,打开微信想和她道歉,可是发现信息已经被屏蔽。我苦笑两声,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我今年phd刚毕业,刚刚开始工作,本不想太早的涉足感情方面的事,我才21岁,因为上学早的缘故加上无心学术只想早早的进业界,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这几年的学术垃圾,提早水了个学位,进入了某大厂工作。但是我的直系学姐却似乎非常操心我的人生大事,给我介绍了个这个相亲对象,一个29岁的女生,也刚刚phd毕业,从欧洲刚来美国,还在找工作。我本想拒绝,既因为刚开始工作,并没有什么心思谈情说爱,而且我不是很喜欢这种相亲的模式,总感觉所有的选择被一张由熟人,朋友组成的大网框住,令人动弹不得,可能年龄反而是次要的因素了。即使是这样,8岁的差距让我第一反应还是和学姐开玩笑怎么给我介绍了个姐姐,不过她一再强调让我先见一面再说,毕竟是她闺蜜的舍友,所所以她很难拒绝,可是,我其实也是一个挺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人,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见了一面。我们第一面选在了一家在洛杉矶很火的也门餐厅。我在等她的过程中,百无聊赖的翻着菜单,其实是像快点等她来后应付交差了事。忽然,一个声音响起,“请问,你是XXX吗?”我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女生带着笑容。“是的,没错,你是X姐介绍的吗?”我挤出一丝笑容,起身请她入座。她坐下后,我把菜单递给了她,礼貌性的问:“你要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她笑笑,接过了菜单,点完菜后,我们聊了起来,为了不尴尬,我主动找起了话题。聊天中我得知她叫A,是H省人。我从小是个涉猎广泛,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没有长性,不过这个缺点倒让我见着谁都能攀谈一二。菜上齐后,我们边吃边聊,原来她是化学的phd,之前在荷兰,最近才来洛杉矶。吃完后,我主动开车送她回家,她下车后并没有直接进大门,

而是回过头冲着车窗里的招招手,似乎要说些什么,我摇下车窗,听到了她的声音:“下周迪士尼音乐厅有个音乐会,你想一起去吗?”我看着她的眼神,暗叫不好,这样的眼神我从曾经的女性朋友眼里见过,结局不是很美妙。我第一反应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她的眼神,我很难即时编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好呀。”我朝她笑笑。结果接下来的几周,我被她频繁的约出去玩。可是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和她说明白,我想说她很好,不是她的问题,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进入一段关系。我刻意称呼她姐姐,想提醒她我们年龄的差距,虽然这并不是根本原因。她似乎并没有读懂我的暗示,或者说读懂了却不愿意放弃,果然,她在后几次date中开始说她自己一直想找个年下弟弟,在我们出去时也时常想表现的像照顾我的一方,尽力的展现体贴的一面。不过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越早说伤害越小,于是我在这次的约会里,直说了我们不合适,算是结束了这段关系。我觉得学姐也不会因此怪我,毕竟这并不是谁的错。

A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进门先踢掉了特意精心为约会挑选的皮靴,直接走向沙发,瘫躺在了靠垫上。她已经29了,父母亲戚无数次的催婚让她感到比找工作还大的压力,好不容易phd毕业,还来不及享受一下自由的生活,就要在job search和date之间疲于奔命,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喜欢的人,却不出意料的以没被看上结尾。A发誓,她从舍友那知道我们的年龄差时,想的也是应付差事,可是真的见到我时,却有些鬼迷心窍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勇气,去追求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不过一切都结束了,她赶紧掏出手机在微信上把我拉黑,想快点从这段尴尬的关系中解脱。失望和疲惫让她此时并不想做任何事,只是郁闷的玩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打开了藏匿在手机里很久的app,犹豫了片刻,开始输入自己的信息。

我在自己的公寓也感到百无聊赖,忽然,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闪过,我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app,刷了起来,这是一个sm交友app,没错,我其实是隐藏很深的男m,我内心一直想跪在女生面前,成为她们的奴隶,给她们请理鞋袜。这种下贱的癖好很难和任何人言说,也许,这才是我一直没有恋爱的根本原因。

再次声明,如果你们发现有情节的瑕疵,很正常,再次道歉!

面具我刷着刷着,大多数feed里的女s都是收费s,我并不排斥为此付费,不过,我觉得这很难分清这与嫖娼的区别。忽然,我眼睛一亮,我刷到了一个刚发的post,是一个也在洛杉矶的女生,她的post里写着她的喜好和要求,让我惊喜的是,她也是新手,而且玩的比较轻口,我很难想象自己现在能直接尝试诸多只在小黄文里出现的重口玩法,所以我主动联系了她。我并不抱很大的希望,所以我发出消息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接着开始工作。

第二天,我从床上爬起来,想直接去公司,上车后,我打开手机刚准备导航,一个消息提醒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的消息有回复了,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我打开消息界面,只有一条:“可以

试试,下周末如何。”我开心的回了一句:“好,那周六吧。”犹豫了一会儿,我又补了一句:“可以请您这几天不要洗脚换袜子吗?”我感觉自己疯了,居然第一次就提要求。不一会儿,对面回来的消息让我再次兴奋起来:“可以,不过我是汗脚,希望你不要介意。”突然的惊喜让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简直正合我意,我赶紧回复:“我不在意,谢谢您。”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每天工作,就是在数着日子算离越好的调教日期还有多远。

终于到了我期待的周六,我早早的开好了房,带好面具,我们约定了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会带上面具。我在酒店里煎熬着等待,终于,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0分钟时,我收到了她的消息:“跪在门前,把门先打开一点。”我赶紧照做,这也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我全程都要跪着,不可以看她的脸。很快,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门被吱呀的推开,我看到了一双长但是略微粗壮的腿,可以想象这个女s有些微微丰满,我赶紧把头放低了一些,我看到了她的白色运动鞋,脚边露出了白色的棉袜。我一时有些激动的语塞。“贱狗见到主人就只是这样吗?”她先开口,声音有些熟悉,我没多想,赶紧说道:“谢谢主人赶来调教贱狗,贱狗想先为姐姐换鞋。”尽管我们都隐瞒了各自的年龄,但是我们还是通过年龄范围的方式确定了她比我大一些,所以我称呼她为姐姐。她咦了一声,不过没过多久,就把脚伸到我面前。我用嘴叼来拖鞋,恭敬地放到她面前,开始用嘴慢慢地解开她的鞋带,我费力的咬住她的鞋跟,一点点脱下她的鞋子,随着她的白袜脚一点点抽出,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脚臭,她说的没错,她果然是汗脚,再加上这么多天都捂在这双鞋子里,没有换过袜子,这味道让人酸爽,不过我却是一个异类,或者说对于我这样的男m来说,这反而是绝佳的催情药,我已经感受到我下体的崛起。但是没有她的允许,我并不敢直接去闻舔,只得乖乖的用嘴脱掉了她另一只运动鞋,给她换上了拖鞋。刚刚偷看了她的鞋码,足足有42码,这肯定是个高大的女s,我心里暗自想着。她似乎很满意,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叼着她的鞋子去沙发前跪好,在一边叼着她的鞋,一边爬过去的时候,她鞋里的味道尽管不太美妙,但是让我有些着迷。她也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翘起了一只二郎腿,我明白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我谄媚的说:“我给姐姐舔脚吧。”啪!我的脸上挨了一记耳光,她的力气可真不小,打的我有些发懵。“你以为你有什么权利多嘴,跪好了求我。”我被打的有些兴奋,也明白了自己此时应该干什么,我用带着恳求的声音询问:“姐姐可以让我恩赐舔你的脚吗?”等了许久,她轻嗯一声,我这才激动的把嘴凑向她的拖鞋,我慢慢的用嘴叼着她的拖鞋慢慢放在地上,刚想凑上前去舔,就被她一脚踩进了她运动鞋的鞋窝。我眼前一黑,浓烈的臭味混合着女性的荷尔蒙让我欲罢不能,我知道我此时只能深深地吸着鞋里面地味道,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地说道:“抬起头舔吧。”我如奉纶音,竟有些不舍的从她的鞋窝里抬起头,慢慢靠近她的脚,我这才打量起

她的脚,确实很大,而且因为一周没有换鞋袜,脚底的位置已经泛黄,脚尖也因为有些汗显得袜尖腻腻的,整个白袜脚仿佛冒着烟气。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她一脚踩在了脸上。浓烈的味道迅速占领了我的鼻腔,我的脑袋轰地一下蒙了,她的脚臭直冲我的天灵盖,霸道的占据我的意识,却仿佛如同催情的魔药,让我有些飘飘欲仙。我眼神有些失焦,喃喃道:“姐姐,好香,你的脚好香。”“舔吧,赏给你的。”她冷冷的说道。我于是开始服务起她的脚,我不愿意放过一丝的味道,拼命的吸着,同时用嘴吮吸着她棉袜里的脚汗,酸涩的味道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但是此时我的下体的膨胀却显现出我极致的兴奋。很快她似乎发现了我下体的异样。“贱货,舔个脚都硬着这样,真是废物!”她一脚踩在了我两腿中间,她脚上的压迫感非但没有压制下体的膨胀,反而促使它进一步的胀大。尽管很兴奋,我也没忘了此时应该接着干什么,吸完了她袜子上的脚汗,我用嘴慢慢剥下了她的白袜,她的脚比袜子更臭一些,我食指大动,从脚底开始慢慢的舔着,咸咸的汗味被一点点吸入身体。我的舌头慢慢滑向她的脚趾缝,我知道这需要一些技巧,我先用舌头插入她脚趾间的缝隙,缓慢的扫荡着其中的脚泥和污垢,这是项大工程,我却一点不觉得累,却越来越兴奋。

就在我努力为她服务时,她忽然漫不经意的问道:“你不会还是处男吧?”我有些脸红,点了点头。她哈哈大笑:“太好了,今天我就要夺走你的第一次。贱货快脱了你的裤子。”她的话似乎不容置疑,我只得三下五除二脱掉了我的内裤。“贱货,你看看你的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她用脚点了点我的下体,此时的它硬如铁棒,龟头发紫,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至少我手淫的时候没有见过,马眼处流着一丝丝的液体,一碰到她的脚还抽抽了两下,似乎马上就要喷发而出。我羞耻的低下头,心中有一种下贱的满足感。“今天就给你这个贱货破处。”她冷冷的说道,双脚直接踩了上来,我的jj和她脚接触的瞬间,就感到了异样但是强烈的快感,下体被棉袜脚和赤足同时踩着,棉袜的质感和赤足的温热让我想入非非,特别是我现在还跪在她的面前,被羞辱的快感加上下体被踩弄得舒爽,我浪叫了起来,自然又挨了她几个耳光。“真是贱货,被一双脚就玩成这样。”她的羞辱反而让我更加得兴奋,没过几分钟,我感到下体的快感再也难以抑制,我的身体绷直,呼吸瞬间急促,我忍不住啊啊啊的叫了起来,下体喷出了一股有一股温热的液体。这是我自己手淫从未有过的快感。我的处男之精就这样献给了她的双脚。

调教结束后,我给她重新穿上了鞋,但是她似乎也不愿意久待,很快离开了房间。之后我给她发了一长串感谢,表达了这次的体验很棒,希望能有下一次。过了一会儿,便收到了回复,我狂喜的发现她回了一句:“好的,你也很棒。”于是我们约定下周继续。

A回到了家,突然发现收到了新消息,打开一看,是那个app,她看了一眼内容,微微一笑,回了一句:“好的,你也很棒!”这个app的图标与我打开的一模

一样。A上周回到家,越想越生气,于是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了潜藏在心里很久的欲望。她其实是一个女s,虽然从来没有实践过,不过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癖好,虽然曾几何时已经觉得这永远不会进入她的生活,可是在被我拒绝后,还是赌气似的打开了app,注册了自己的信息,不一会儿,居然有一个同城的中国人联系自己,看着挺有礼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带着被我拒绝的愤怒,她决定尝试一下自己一只藏在心里的调教计划。到了周六,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到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她似乎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觉醒了,这个男生叫自己姐姐,这让她更为生气,不过他的声音,咦,A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似乎。。。不对不对,A摇了摇头,这又不是拍狗血剧,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不过,这个小男生真的和他好像,当他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能侍奉自己的臭脚时,总觉得他们的身影在重合,哼,这个小男生怎么总是叫自己姐姐,真烦,于是自己狠狠的扇了他几巴掌,嘿嘿,不得不说很爽,自己以前在国内时就见过有人约扇,当时还弄不明白这个有什么意思。总之,第一次的调教很顺利,这个男生很可爱,身材也不错,至少摸起来很爽,而且给自己舔脚时的痴迷让她忘却了之前在我这里碰壁的难过,自己的一星期没洗的臭脚居然让这个小男生这么的沉醉,看他的下体都硬了,听着他柔懦的叫声,真想一把揪下他的面具,看看他潮红而迷失的眼神,而且难得的是,这还是个处男,在自己并不算熟练的踩弄下,他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自己的脚,这让她更加兴奋和自豪。于是在男生发来再约下一次请求的时候,她果断同意了。

真相“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在工作时,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提醒,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她发来了消息,我赶紧回复:“当然可以!”很快,她回复道:“你也不问问是什么,我马上要搬家了,不是很远,但是有些东西不好拿,这样吧,你可以开车到我家门口,我把东西放进你的后备箱,不准偷看!之后你直接开去酒店吧”我回复道:“当然可以,能帮上姐姐是我的荣幸。”很快她回来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包。

周末,我开车到她家门口,到了之后,我给她发消息:“我到了,你就找黑色的Honda就行。”我坐在车上玩手机,不一会儿,听到脚步声从车外传来,我按照她的吩咐没有回头,走来的人似乎不太熟悉后备箱的开启,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后备箱打开的声音。很快她放完了东西,我刚准备确认她已离开,结果,车门被直接打开。“果然是你!”我看到了A就站在车门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的吃惊比她更甚,我在上次调教中听着她的声音,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不过这种巧合太过离奇,所以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但真当这种巧合变成了真相,我又不知道如何面对了。我一边痛骂着命运之神为何喜欢这种狗血的drama,一边苦笑了一下,舌头仿佛打着结:“这。。。真是太巧了。”我发誓我甚至有一刻想直接开车跑路,逃离这个让我尴尬的场面。不过我没想到,A眼疾手快,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她转过头,直

直地盯着我,良久后说道:“我看到这个车牌还以为看错了,果然是你!”我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回以沉默。“没办法和我恋爱,所以可以去找女s调教吗?”她有些生气。不过这时我也回过神,发现她并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指责我,我叹了口气:“一点个人癖好罢了,而且我真的只是现在没有准备好恋爱。”A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也并没有找到什么话可以批判我,毕竟她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所以,现在你还想去酒店吗?”她突然有些玩味地看着我,我心中一震,丝毫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我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只是大脑突然宕机,说了一句好后,驱车直奔酒店。我们在前往房间的路上一言未发,我不知所措,却又没想到能做些什么。进了房间门,我回头看A,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显然在想些什么。我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点几杯酒,我记得你喜欢Gin。”A没有答话,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我刚想出门给她点酒,她就叫住了我:“我们不是约了今天在这接着调教吗,你还想继续吗?”我身子一震,转过头看到了她玩味的笑容。我本来想说别开玩笑,可是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因为心底的欲望让我却没办法说出口拒绝。过了一会儿,不知怎的,我竟然点了点头。

调教开始了,还是一样的流程,只不过我没有戴面具,我甚至有些恍惚,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跪在她面前,用心的舔着她的脚趾缝,清理着这一周她积攒的脚垢和死皮。我的脸上多了几个红印,不过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我已经挨了她好几个耳光,不知道是不是她在有意报复。当我终于清理完她的双脚时,我的下体已经一柱擎天,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已经进入了女s的角色,冷冷的看着我:“贱狗,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流骚水了?”我听着她的羞辱,心情有些复杂,但是不知道为何,我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更硬了,她没有等我回复,直接用脚扒下了我的内裤,狠狠的踩了上去,我觉得她肯定是在报复我,她的脚踩的我jj生疼,不过也许是我真的下贱,我竟然感到了一股别样的快感,在沙沙的摩擦中,我又一次高潮了。

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她在冲洗自己的双脚,调教结束,我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说来也好笑,我确实并不想和她恋爱,她不管从哪方面都很难吸引到我。但是换了角色之后,进入调教模式,她轻而易举就能拿捏我的高潮,她轻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用最卑微的方式舔她的鞋袜,她的臭脚轻易的就把我带到了剧烈的高潮。当这两点慢慢重合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她。也许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套子里,每天只是重复着我们扮演的角色,有时候甚至会分不情哪个是本来的自己。水声戛然而止,也止住了我胡乱的思绪,她洗完了,过了一会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我不敢直接看她,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我们的关系,也许今天只是冲动,也许她带着别的目的,不管怎样,我都感到头大。“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等了许久,竟然是她先开了口,我痛骂自己的迟疑和犹豫,但还是张

了张嘴,没有办法说出什么。“这样吧,我去你那住。”她接下来的话却一语惊人,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打断,“你别误会。没错,我是很喜欢你,可是我现在不会要挟你什么,你不是喜欢做m吗,我也想更方便的调教你,你就当是圈养吧。”我犹豫了一会儿,没错,这很棒,甚至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是,这真的合适吗?可能我就是个小头指挥大头的变态,但凡我理智一点,也许会把这看作是要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但绝不会让我如此兴奋。我抬头看着她的脸,我犹豫着要不要拒绝她,可是我看到了她的眼神,我从中读出了请求。我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她鼓起了十足的勇气的结果,她也许在欺骗我,也许甚至在欺骗她自己,但是我看得出来此时她再也承受不了新的一泼冷水了。更何况,我发现我有些舍不得她的调教。沉默了一会儿,我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现着欢喜。此时的她,更像我相亲那天见到的A,而不是一个严厉冷酷的女s。

我坐在车里,等她去leasing退钥匙,她的最后一批行李已经装上车,我此时却有些踟蹰,我不由得想问自己,既然不想那么早进入一段关系,为什么要答应这与同居没有两样的关系。不过这股念头刚起,我就自嘲的笑笑,我真是太自大了,对方只是为了更好的调教自己,怎么能算同居呢。这也许就是自欺欺人,可是此时我不想用任何理性的推导去仔细梳理我们的关系。我看着退完钥匙的她冲我招招手,跑了过来,她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我发动了汽车,缓慢的驶向了未知的前方。

合一我们住到了一起,活着严格的说,我们只是住到了一个公寓内。我把床让给了A,自己在客厅打地铺。我们一开始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尴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特别是在家里我就是被她随时调教的男m这样的圈养形式,让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方式。这种关系既不像舍友也不像情侣,如果说是纯粹的主奴吧,我也习惯了每天给她用嘴换鞋,被她狠狠的调教,其实这种没有那么严厉,又生活化的sm关系一般更多发生在妻主夫奴中,也许我们彼此都清楚,却同时装起了糊涂。

因为住在一起的缘故,她对我的调教更加频繁,谁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给我一个耳光让我跪下舔她的脚。不得不说,sm真是一种奇妙的关系,尽管我清楚的明白,她并没有很强的吸引力,至少第一眼没有吸引我,但是不知为何,在我跪在她面前时,我总是轻易的被她勾起强烈的欲望,这不同于男性对女性的占有欲,对于同样一具躯体,大多数人想要上去占领和享受,我想的却是反过来被她征服。尤其是她的鞋袜,对我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其实从生活的角度看,A并不是一个整洁有条理的人,也许如果是的话,她第一次调教时就不会答应我一个星期不换袜子的请求。她常常把鞋子摆的到处都是,如果那天我不在家,没有帮她“整理”,那回到家一定会看到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她也经常忘记每天更换袜子,加上她的汗脚,其实她的鞋袜在女生里算是味道比较大的。不过这些也许在恋爱中都是明显的缺点,在sm中,至少在我的

眼里,她的鞋袜总是能让我迅速的发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A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节奏。表面上,我们像是合租的室友,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在公寓的私密空间里,她是掌控一切的女S,而我则是心甘情愿臣服的男M。这种关系模糊了界限,既不完全是情侣,也不纯粹是主奴,仿佛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中摇摆。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感情”这个敏感话题,却又在一次次调教中,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每天早晨,我会早早起床,准备好早餐——通常是简单的三明治和咖啡,因为A说过她喜欢“简单但有诚意”的食物。尽管我个人从来不吃早餐,可是我还是尽可能的服务她。我会在她起床前把她的鞋子摆好,挑一双她前一天穿过的运动鞋或靴子,跪在门口,用嘴叼着鞋带整理整齐。这是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她从不直接要求,但我知道这是她喜欢的“开场”。

“贱狗,今天鞋子擦干净了吗?”她会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会低头回答:“擦好了,姐姐。”然后,她会随意地伸出一只脚,让我用嘴脱下她的拖鞋,换上摆好的鞋子。她的脚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汗味,尤其是早上刚起床时,味道更浓烈。我早已习惯,甚至开始期待这种气味,它像是一种信号,让我迅速进入贱狗模式。

白天,我们各自忙碌。我在公司埋头于代码和项目,A则奔波于面试和实验室,试图在美国找到一份稳定的化学研究工作。下班后我也时常带着她开车去东边罗兰岗打打牙祭。夜晚是调教的高峰时段。A似乎特别喜欢在一天的疲惫后,通过掌控我来释放压力。有时,她会让我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用脚轻轻拍打我的脸,笑着说:“今天面试又没过,贱狗,你说该怎么补偿我?”我会低声回应:“姐姐想怎么调教,贱狗都听您的。”她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我舔她的脚,或者用她的袜子堵住我的嘴,看着我在羞耻和兴奋中挣扎。

尽管表面上我们相处得“和谐”,但我心里始终有一团解不开的结。我依然不觉得自己对A有恋爱的冲动,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喜欢。她的外貌、性格,甚至生活习惯,都不是我曾经幻想过的“理想伴侣”。但不可否认的是,每次跪在她面前,闻着她的鞋袜,感受着她的羞辱和掌控,我都会被一种强烈的欲望吞噬。这种欲望让我迷恋,却也让我困惑——我到底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仅仅迷恋她作为女S的角色?

A似乎也有自己的挣扎。她偶尔会在调教结束后,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握着手机,却迟迟不打开那个SM交友app。我知道,她注册那个app最初是出于赌气,但现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关系,甚至开始依赖它。有一次,她喝了点酒,半开玩笑地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还变态。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一对绝配的怪胎?”我笑了笑,没敢接话,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们真的“绝配”吗?还是只是因为共同的癖好,暂时被困在了一个怪圈里?

一个月后,A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生物技术公司的实验室做研究员。她兴奋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第一次看

到她脸上那种纯粹的开心,没有女S的冷漠,也没有对我的戏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很真实,像是一个普通女孩,而不是那个让我臣服的女神。为了庆祝,她提议周末去海边玩一天。我本以为这会是一次普通的出行,但她却在出发前塞给我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笑着说:“贱狗,里面是你的‘任务’,不许提前打开。”我心里一紧,知道她又在策划什么“游戏”。

到了海边,她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牛仔短裤,赤脚踩在沙滩上,笑得像个孩子。我看着她,心跳莫名加快,却又赶紧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趁她去买冰淇淋的空隙,我偷偷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双她穿过的白色棉袜,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汗渍,还有一张纸条:“晚上回去后,跪着把这双袜子舔干净。”

我脸一红,赶紧把盒子塞回包里。整个下午,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在海边散步、拍照、吃海鲜。她甚至主动拉着我去踩浪花,笑着抱怨海水太凉。那些瞬间,我几乎忘记了我们的主奴关系,觉得自己像是在和一个真正的“朋友”相处。但晚上回到公寓,一切又回到了熟悉的轨道。她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示意我跪下。我拿出那双袜子,按照她的要求开始舔,咸涩的味道混杂着沙滩的气息,让我既兴奋又复杂。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贱狗,今天玩得开心吗?”我愣了一下,低声说:“开心,姐姐。”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那就好。以后……我们多出去走走吧。”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也在试图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正常”,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迈出那一步。而我,也在她的温柔和掌控之间,越来越分不清自己的心意。

几天后,A的工作进入了忙碌期,她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我习惯了在她回来前准备好夜宵——一碗热腾腾的粥,或者她爱吃的煎饺。每次她推门进来,看到桌上摆好的食物,眼神都会柔和几分。有一次,她甚至忍不住说:“贱狗,你这伺候人的本事,比当M还强。”我笑了笑,低声说:“能让姐姐吃好点,我就开心。”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低声嘀咕:“别太会讨好人,小心我真舍不得放手。”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平静的内心,激起层层涟漪。我开始意识到,她对我的态度正在悄然改变——她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S,但她的掌控中多了一丝不自觉的依赖。而我,也在这些日常的相处中,越来越放不下她。

一个周末,洛杉矶下起了罕见的大雨。A的实验室临时停电,她提前回了家。我正在厨房熬汤,听到门响,赶紧擦了擦手迎上去。却见她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脆弱。“怎么没带伞?”我一边递上毛巾,一边忍不住责怪,“淋成这样,感冒了怎么办?”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着说:“哟,贱狗还敢管我了?小心我让你跪着舔地板。”我本想习惯性地应和,却鬼使神差地说:“姐姐,你别老拿调教开玩笑,我是真担心你。”她愣住了,毛巾停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片刻后,她轻声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那一刻,房间里只有雨声淅淅沥沥。我们对视了许久,谁也没有打破沉默。

最终,她放下毛巾,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声说:“过来,跪下。”我乖乖照做,跪在她面前,准备和往常一样迎接她的调教。但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我舔脚,而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的手指冰凉,带着雨水的湿气,却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我有时候挺讨厌自己的。29岁了,还在为工作发愁,为感情发愁,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没有任何回应。”我心头一震,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女S的强势,只剩下一个普通女人的脆弱和坦诚。

“姐姐,你……”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打断我,苦笑了一下:“别问我喜欢谁,你心里清楚。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一直说不想恋爱,可你又让我住进来,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直白让我措手不及。我想否认,想说我们只是主奴关系,但我知道,那是在自欺欺人。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她的关心早已超出了主奴的范畴。我会在她加班时担心她吃没吃饭,会在她生病时偷偷买药,会在她笑的时候不自觉地跟着开心。这些,都是我们之间不断滋长的感情的痕迹。“我……我也不知道。”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安心。无论是跪着,还是……做别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你这回答,真是又诚实又讨厌。”她没有说更多,只是把我搂到了她的大腿上,平时我们就是这么aftercare的。

雨夜的对话像一颗种子,埋在我们之间,却迟迟没有发芽。我们继续维持着主奴的日常,但彼此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试探和期待。我开始主动为她做更多的事——帮她整理实验数据,陪她看她喜欢的文艺电影,甚至在她心情不好时,默默陪在她身边。而她,也开始在调教之外,给我更多的温柔——她会在我忙完一天后,递给我一杯热茶;会在我熬夜写代码时,悄悄帮我盖上毯子。但感情的靠近,也带来了新的矛盾。A的性格里有种固执的骄傲,她不愿主动承认自己的心意,却又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而我,依然纠结于对情侣关系的排斥和对她的依赖之间挣扎。一次调教中,她让我跪在地上,用脚狠狠地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她的眼眸,语气冷淡地说:“贱狗,你说,你是不是还觉得我配不上你?”我愣住了,我以为我们之间早有默契,这种敏感的话题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及,我赶紧摇头:“姐姐,我从没这么想过!”“那你为什么不敢往前走一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你喜欢跪在我面前,喜欢被我调教,可你敢不敢喜欢我这个人?”

我沉默了。她的质问像一把刀,剖开了我内心的伪装。我害怕的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我无法想象一个只是闻着她的臭袜子就能勃起发情,被她踩几脚就能高潮的卑微贱狗可以成为她的另一半,更无法想象一旦迈出那一步,我可能会失去现在的这种微妙平衡。见我不回答,她冷笑了一声,收回脚,站起身:“算了,我累了。你自己想想吧。”

那天之后,她开始有意疏远我。调教的频率减少了,她也不再让我

帮她做饭或整理鞋子。公寓里的气氛变得冷清,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我开始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在失去她。一个月后,学姐突然约我吃饭,半开玩笑地说:“听说你和A住一块了?进展怎么样?她最近老跟我抱怨,说你这家伙太磨叽。”我苦笑了一下,没接话。学姐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你别怪她嘴硬,她其实挺喜欢你的。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早点说清楚,别吊着她。”学姐的话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我。我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内心——我对A,到底是男m对女s的驯服,还是爱?我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生气时皱眉的样子,想起她疲惫时靠在我肩上的瞬间。我意识到,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女S,而是因为她是A,那个让我安心又让我心动的女人。

回到公寓,我鼓起勇气敲开了她的房门。她正在看书,看到我,愣了一下:“干嘛?又想挨耳光了?”我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她面前,但这次不是想被调教,而是郑重地说:“姐姐,我错了。我一直不敢承认,是因为我怕自己不够好,怕你会嫌弃我……可我现在明白了,我喜欢你,不只是喜欢跪在你面前,也喜欢和你一起生活的每一天。”她愣住了,书从手里滑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她笑了,笑得有些哽咽:“你这家伙,表白还非得跪着?”我红着脸站起来,拉住她的手:“那……我站着再说一次?”她没给我机会,直接扑过来抱住了我,力气大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傻弟弟,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你知道吗?”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们的关系依然不完美,她还是会调教我,我还是会驯服的跪在她面前,但我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从主奴,到恋人。

磨合然而,如同再光滑的表面放大之后都坑坑洼洼的如同月球表面,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如想象中一样一开始就无比合拍。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掌控欲很强,又有些刻板的人,A,很不幸,也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女人。

随着我们相处时间的变长,我们之间也有了一些小矛盾。我是个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健身的需要和自律让我对酒精敬而远之。A却恰恰相反,她喜欢在睡前微醺的感觉,一杯红酒或杜松子酒能让她放松下来,卸下一天的疲惫。刚开始,我乐意为她买酒,甚至学着调一些简单的鸡尾酒,看着她满意地抿一口,眼神柔和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暖暖的。可确认恋爱关系后,她开始三番五次地让我陪她喝。一开始,我愿意为她打破一两次规矩,毕竟爱情不就是要互相妥协吗?但次数多了,我开始觉得不适——酒精让我头晕,打破了我的节奏,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那种被“强迫”的感觉。“来嘛,就一口,不会醉的。”某天晚上,她晃着酒杯,笑眯眯地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我皱了皱眉,推开她的手:“姐姐,我真的不喜欢喝酒,你自己喝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僵,随即换上那种熟悉的女S口吻:“哟,贱狗现在还敢拒绝我了?喝一口怎么了?”我叹了口气,试图解释:“我不是拒绝你,而是真的不想喝,而且这会影响健身的效果。”话没说完,她直接把酒杯塞到我嘴边,

半命令地说:“喝。”那一刻,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在调教场景中被她掌控的瞬间。我不情不愿地抿了一小口,酒精的辛辣让我皱紧了眉头。她满意地笑了,可我心里却沉甸甸的,像是吞下了一颗不属于我的苦果。这件事之后,我开始有意拒绝她的“劝酒”,但她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妥协。每次我拒绝,她要么用调教的口吻命令我,要么半开玩笑地说:“你这男朋友当得也太没情趣了吧?”我只能苦笑,内心却积攒了一丝怨念。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但这种“被要求”的感觉,让我开始怀疑,我们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平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精分,既盼望着她的虐待又期望我们关系的绝对平等。

另一个矛盾点,是我的健身习惯。我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去健身房,跑步、举铁、拉伸,一套流程下来,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佳状态。这不仅让我保持了匀称的身材和块状分明的肌肉,也让我在繁忙的工作中保持清醒。A对此颇为满意,尤其是我们的性爱生活中,她经常半开玩笑地说:“幸亏我找了一个弟弟,才能在床上有这么好的体力”。但她也有自己的节奏——她喜欢周末的早晨赖床,或者拉着我出门散步,沿着venice的街头随意走走,清晨的洛杉矶有时不像白天的大多数时候那么晒,笼罩着海滩的薄雾带着咸腥的海风,带来阵阵凉意,她有时会找一家咖啡店坐一会儿,我记得她有家非常喜欢的咖啡馆,总是想拉着我一起去,即使我不是一个咖啡的粉丝。可我的健身计划却每天不中断,像一道无形的阻隔,把她阻隔在我们的计划之外。

有一次,周六早上她兴冲冲地敲我的门,说想去附近的海滩走走,早点去还能抢到双人自行车。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汗还没干,笑着说:“姐姐,我得先洗个澡,要不下午去?”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点埋怨:“你怎么老是这样?非得每天早上去健身?就不能陪我一次?”我愣了一下,试图解释:“这不是我的习惯吗?健身让我一天的精神状态更好……”她打断我,哼了一声:“习惯?说得好像我打乱了你的生活似的。”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留下我站在客厅,哑口无言。

这些小矛盾虽然不至于让我们大吵,但却像细密的针,慢慢刺痛着彼此的耐心。我开始意识到,恋爱并不只是甜言蜜语和调教的延续,它需要更多的妥协和理解。而我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却又害怕触碰到那个无法回头的点。也许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然而我们在一件事情上却有了分歧。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调教如往常般进行。我跪在她面前,虔诚地舔着她的脚趾缝,清理着她一周累积的汗渍和死皮。她的脚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浓烈气味,每次闻到,我都会迅速进入“贱狗”模式,下体不自觉地硬起来。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贱狗,今天表现不错,姐姐想给你点新奖励。”我抬起头,带着点期待问:“什么奖励?”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我想试试喂你圣水,你觉得怎么样?”

我感到一愣,坦白的说,我有些抗拒,虽然我知道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圣水在sm里只能算比较轻口的玩法,可能是我新手的接受力还不够

,我喜欢她的脚,喜欢她的鞋袜,喜欢被她羞辱和掌控的感觉,但喝尿……这对我来说,完全超出了心理底线。我咽了口唾沫,试图掩饰自己的抗拒,挤出一个笑容:“姐姐,你开玩笑的吧?”她挑了挑眉,语气依然轻佻:“开什么玩笑?不是你说想试试新玩法吗?圣水多刺激,多少M求之不得呢。”我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能不太能接受这个。”她似乎没有想到我在调教时还敢反驳她,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生气了。“啪”她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调教草草收场,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很微妙,我还是那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男友,是每天粘着她的年下弟弟。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可能我只顾着自己,忽视了她的欲望,名义上是sm,实则把她当成了另类的充气娃娃。我明白,我们的关系必须经过这一关,也许这不是什么大事,却不容我回避。在接下来的几次调教中,也许是为了报复我的拒绝,她抽我耳光特别的用力,说是我没有舔干净她的脚,还是有臭味,我感到有些无语,她的臭脚即便天天洗,味道也不小,能被我就这样舔的没有味道才是奇迹。有时候伴随耳光的还有她吐在我脸上的口水,我并不排斥这种玩法,总是谄媚的说着:“姐姐的口水真甜。”迎接我的往往是新一轮的耳光和踩踏。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也许是为了她开心,但也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其实很渴望这样的调教。我躺在淋浴间的地上,她脱下裤子,对准我的嘴,动作缓慢,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我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液体流下的声音响起,我感到一股温热的触感落在我的唇边。不得不说,我很难详细有天生喜欢圣水的m,尿液的味道比我想象的更苦涩,我本能的想别过头,可是羞辱带来的快感反而迫使我一反常态的大口吞咽起来,我甚至慢慢坐了起来,跪在地上,顺着尿液的流向一点点探向她的花园,A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用嘴包裹住了她的尿道,这样不会有一滴漏出。很快,我喝完了她的圣水,她鼓励似的摸着我的头,说道:“宝宝,你真棒!”

我在我们的关系中越陷越深,我觉得我的一切似乎都被她慢慢掌控,有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我们是姐弟,恋人还是主奴,这一切都糅合在了一起。说出去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我被一个比我大八岁的女人慢慢驯服,她踩在脚下,穿了多日的袜子更是让我发情的最好的道具,我变得越来越卑微,在A的柔情的爱和严厉的调教交织下的生活里,我仿佛迷失在了伊甸园。

沉沦我们的日常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规律。每天清晨健身回来,我会在她起床前跪在门口,捧着她前一天穿过的鞋袜,虔诚地整理。她的袜子通常是白色或灰色的棉袜,穿了两三天后,袜底早已泛黄,带着她汗脚特有的酸涩气味。我会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一双,放在鼻前轻轻一嗅,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瞬间击溃我的理智。我的肉棒迅速的勃起,而这种反应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竟然会因为闻一个比我大八岁的姐姐的臭袜子而发情。A对此心知肚明,甚至乐在其中。她会穿着睡衣,

慵懒地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我跪在地上,鼻尖埋在她的袜子里,嘴角总会扬起一抹戏谑的笑。“贱狗,又在偷闻姐姐的臭袜子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得意,“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下贱,连我几天没洗的袜子都能让你硬成这样?”我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声辩解:“姐姐,我……我只是看你摆的有些乱,想帮你整理一下。”但她从不给我狡辩的机会,直接伸出一只脚,踩在我的仰起的脸上,命令道:“别废话,闻仔细点,姐姐的脚味你不是最爱吗?”我喘着粗气,极力的想掩饰自己的兴奋,可是膨胀的下体顶着裤子凸起了一块,出卖了我此时的下贱。啪,我被抽了一个耳光。“贱货,闻一下臭脚也会硬。”

这种羞辱的仪式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她会让我把她的袜子叼在嘴里,或者直接塞进我的鼻子里,逼我深深吸气,直到那股味道完全占据我的感官。有一次,她甚至拿出一双她连续穿了五天的黑色棉袜,袜尖已经有些湿腻,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袜子扔到我面前,冷笑道:“贱狗,姐姐特意为你留的,喜欢吗?”我跪在地上,盯着那双袜子,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我明明知道这有多变态,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望着。我低下头,颤抖着叼起袜子,那股味道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双腿间多了一个异样的凸起。“你看看你,”她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的眼睛,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傲慢,“你说你这小弟弟,怎么就让我调教得这么听话?闻着姐姐几天没洗的袜子都能硬成这样,真是天生该做我的奴隶。”我羞耻得低下头,低声回应:“姐姐,贱狗永远是你的玩具,求姐姐再踩我。”她满意地哼了一声,伸出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命令道:“那就好好闻,姐姐的臭脚可是你这贱货的命根子。”这种仪式让她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她喜欢看着我为了她的鞋袜失去理智,喜欢看到我这个21岁的弟弟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她曾经和我说:“你知道吗?当初你拒绝我的时候,我真的恨得牙痒痒,我那么努力得追求你,却得不到一点点得回应,可是当我发现你就是那只疯狂舔舐我的臭脚的贱狗时,我真的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我知道,你再也没办法逃离我的掌控,我最得意的事,就是把你这么个年轻优秀的小正太,调教成闻我臭袜子就发情的狗,连处男身都破在我的臭脚下。”她的语气里满是自傲和轻蔑,仿佛我越下贱,她就越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A似乎越来越沉迷于用她的臭袜子羞辱我,她开始在调教中加入更多与此相关的玩法。她会让我在舔她的脚之前,先把她的袜子含在嘴里,吸吮上面的汗渍,直到嘴里满是那股咸涩的味道。有一次,她甚至突发奇想,让我把她的一双臭袜子套在我的下体上,命令我自己“解决”,一边还要让我描述闻着她的袜子有多兴奋。我跪在她面前,手上套弄着着包裹着她泛黄的棉袜的下体,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她的注视和冷笑以及我发自心底的卑贱的兴奋却让我无法停下。我低声说:“姐姐的袜子……好香,贱狗闻着就受不了……”她哈哈大笑,脚尖轻轻点着我的下体:“真是废物

,连姐姐的臭袜子都能让你射,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这种羞辱让我感到自己彻底被剥去了尊严,但奇怪的是,这种卑微感反而让我更深地沉迷于她。每次闻着她的臭袜子,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情,而她那成熟女性的气质、她的掌控欲、她的轻蔑,都像是催化剂,让我在羞耻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我开始主动请求她多留一些“礼物”给我——那些她穿过的、带着浓烈气味的袜子。我会在她不在家时,偷偷拿出她扔在洗衣篮里的袜子,埋头狂嗅,直到被那股味道刺激得高潮。这种行为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偷腥的贼,可我却停不下来。有一次,她提早下班,撞见我正跪在客厅,鼻尖埋在她的一双旧袜子里,手还伸在裤子里。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想站起来解释,可她却冷冷地打断我:“别动,跪好。”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盯着我涨红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哟,贱狗,姐姐不在家你就偷闻我的臭袜子?说,偷闻了多少次了?”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认错:“姐姐,我错了……”她却笑了,笑得有些残忍:“错什么?这就是你的本性,闻着姐姐的臭袜子发情的贱货。”她顺手拿起那双袜子,直接塞进我的嘴里,命令道:“含着,姐姐今天要好好罚你。”

那天的调教格外漫长。她慢条斯理地命令我脱下她那双旧凉鞋,天哪,味道好重,我被熏的有些失神,却也十分兴奋,我这才知道她已经穿了六天,她不知道的是,我内心一直对这种短肉丝袜有情节,这源自于我从小偷看的成熟女性的穿搭。A把一直短丝袜脚伸到我的下体前,袜尖发黄,袜底被汗水多次浸透,硬得像纸片一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气味,像一团热气熏得我头晕。她用脚趾轻轻挑逗,像羽毛般滑过我的敏感处,短丝袜的丝滑感裹住我的下体,汗渍仿佛渗进我通红的龟头,黏糊糊地刺激着每一寸皮肤,带着一股刺鼻的臭气,脚底像擀面团般从下往上挤压,袜底的粗糙感磨得我又痛又爽,湿热的触感像一层薄膜。我喘着粗气,身体不住的颤抖,被她另一只脚踩着的嘴发出低低的呜咽,这时她的脚趾加快节奏,像跳舞般轻快地挑弄,脚底旋转着挤压,汗渍混着脚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精液,液体喷在她袜子上,湿痕扩散成一片,黏糊糊地滴下来。但是调教并没有结束,她冷笑着看着我:“还没完呢,宝宝,姐姐要你彻底崩溃,这次要把你彻底榨干!”她加快节奏,脚底像踩踏般狠狠碾动,汗渍和脚气味像一团热雾熏得我头晕,渐渐的,不知为何,我感觉她平凡的脸庞慢慢的变得更有吸引力,她自信的笑容似乎能穿透我的心底,仿佛在诉说永远掌控我的信心。突然,我的身体像被撕裂般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这次的喷射和之前不同,持续了几十秒才停下来,我有些不知所措:“姐姐,对不起,我尿了”。A哈哈大笑:“傻弟弟,这是潮吹。”我并非不知道这个概念,可是以前我从未想过这种一般只会在女性极度高潮时出现的现象为何会发生在我身上。潮吹的液体喷得满地都是,地板上多了一大滩黏稠的水渍,散发着腥臭味,像一滩肮脏的证据。我的膝盖彻底软塌,

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成一滩烂泥,双腿无力地摊开,手指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片模糊,意识漂浮在虚空,像被抽离了灵魂。我的呼吸微弱,每一口都带着她脚上的酸臭味,嘴里满是黏糊糊的汗渍和污垢,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舌头黏在口腔里动弹不得。裤子湿透黏在腿上,冰冷而沉重,像一层冰冷的枷锁,我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像被榨干的果渣,毫无生气,软得像一团破布。我的灵魂仿佛被她的美足踩碎,我的身体虚脱得像一具空壳,幸福、下贱、崩溃、虔诚、驯服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缠住我的心,羞耻感和满足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我瘫在她脚下,眼神涣散却带着狂热,低声呢喃:“姐姐……我愿意……永远被你榨干……”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带着羞耻和臣服,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结束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倒在地的我,她心情复杂,既有轻而易举征服心上人的喜悦,也有一丝惊奇,自己的一双臭脚竟然能让一个年轻健壮弟弟达到如此激烈的高潮。A看了还在回味刚刚的调教而有些失神的我,淡淡地说:“你知道吗?看着你因为我的臭脚变成这样,我真觉得你天生只配被我踩在脚下。”我喘着气,低声说:“姐姐,贱狗只想属于您。”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温柔:“乖宝宝,姐姐也喜欢你这副下贱样。”

缠绕西雅图,深夜,Queen Anne旁的一处公寓灯火通明,然而第十七层的窗户却被窗帘遮挡者,这是一个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否则,一定会有人听到从这一层某户中传来的呜咽声。

我看着眼前的高大女人一点点靠近,本想发出兴奋的声音,可是奈何嘴巴已经被好几双臭袜子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被绑在了一个古朴的木制X型架子上,全身被扒光,白皙的皮肤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可是我的脸上此时却不那么好看,红肿的脸颊配合着细密的汗珠,似乎刚刚受到了毒打,高大女人笑盈盈的俯下身看着我:“贱狗,姐姐刚刚打的你是不是很爽?”然而她很快就换上一副鄙夷且轻蔑的神情:“你说说你,几个耳光就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有什么用。”说罢便继续开始了新一轮的掌掴。她的力气在女性里算是非常大的,我被她打的头晕目眩,但是被羞辱的快感却越来越强,每一次的耳光都会让我紧咬口中她的臭袜子,挤出一滴滴酸涩的脚汗,这让我更加兴奋。我下体变得越来越硬,它现在正被一层层的丝袜包裹着,袜尖紧裹住龟头,脚汗垢黏腻地贴在敏感处,脚踝的部分紧紧的套在肉棒的底端,被一只棉袜打结固定住,随着我肉棒的膨胀,丝袜里的脚汗垢和丝袜本身的纹理不断给我酥麻而舒爽的刺激。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打的有一些累了,停了下来,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眼里充满了促狭的笑容,她从包里拿出一瓶棕色的饮料,插上了吸管,把另一端插进了我嘴巴的缝隙。我看到这更加兴奋,随着我喉部的蠕动,一股股液体从瓶子里被我咽进肚子,我咳了几下,有些被呛住。女人咯咯直笑:“宝宝,慢点,没人和你抢。”不一会儿,饮料见底。女

人把瓶子放在一旁,带着一些鄙夷的语气挖苦我:“姐姐的圣水就这么好喝吗,小贱狗?”,说罢,她夸张的活动了一下腿脚,我有些激动,最后的奖励要来了。“啪”,我的下体一阵剧痛,我再一次咬紧嘴里的袜子,又喝进了一口脚汗,女人慢慢的把腿放下。“啊呀,忘记脱鞋了,对不起呢宝宝,弄疼你了。”她扭了扭脚,把它从皮靴里松了出来,她脚上穿着短肉丝。她冲我笑了笑:“宝宝,姐姐穿着你最爱的短丝袜呢,想不想舔一下呀?”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脚,没法说出任何话,但是胀大了一圈的下体出卖了我内心的卑贱。她抬起腿,用脚背蹭着我的蛋蛋,丝袜摩擦皮肤的滑腻感让人感觉痒痒的又很舒服,不过她的美脚慢慢的往后探,伸向了我的后庭,我本能的紧缩肛门,却还是被她的脚趾捅了进去,后庭被侵犯的羞耻,配合她脚趾的搅动给我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我的下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这时,女人拿起了她的一只皮靴扣在了我脸上,皮靴内的气味霸道而直接,迅速占领了我的嗅觉神经,据她说,这双皮靴她刻意穿了一周,同时她开始一脚又一脚地踢着我的下体,鼻腔里是她皮靴的味道,口腔里是她袜子的酸臭味,下体上套着的丝袜不断地在挑逗着我冠状沟的触觉中枢,而她踢在我蛋蛋和肉棒连接处的美足又不停的给予我疼痛转化而来的快乐。很快我到达了高潮,尽管被绑缚在架子上,我的身体还是剧烈抖动了起来,我的腹肌此时更加清晰可见,健壮的躯干一阵阵的痉挛,下体剧烈的抽动着,虽然被多层丝袜套着,可是龟头处还是湿了一大片,黏黏的,反射着白炽灯的光。

调教结束,女人取下了我嘴里的袜子,我大口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笑嘻嘻的问我:“怎么样宝宝,这次姐姐的新玩法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缓了一会儿,还在回味着刚刚射精的快感:“姐姐,太爽了。”我的脸还有些肿胀,透着一丝潮红。她直接一把把我搂到怀里:“宝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哈哈哈”我呼吸着她怀里成熟女性的气息,有些晕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几十个耳光的作用。工作了一天的疲倦加上她怀里那浓浓的女性气息,我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小时以后,我本想起身去洗澡,可是看到A翘在沙发上的脚,我又停下了脚步,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脚很大,我目光正对的位置正好是她的脚底,肉感十足的脚底让人不由得想舔一舔,至少对于我这种无可救药的男m来说,没有第二种可能。我轻轻的舔舐着她的脚底,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正对上了她柔情似水的目光。

三个月前,我跳槽到了某厂在虾图的一个组,主要是因为陪A relocate到这里的一个医院。新环境带来了新的社交圈,碰巧她的朋友很多都在西雅图的医院和药厂,她在和许久未见得朋友聚会时也会带上我。随着我渐渐的被拉进她的朋友圈,我有一种我们的人生逐渐交叠的感觉。A的朋友多是她在荷兰和美国认识的同学或者researcher,气场成熟,谈吐犀利。第一次被她拉去聚会,我还有些拘谨。那是在Bellevue的一家火

锅店,包厢里热气腾腾,给我有一种回到国内的错觉。L,一个在B家药厂做数据科学的博士后,端着酒杯打量我,笑着说:“A,你这小男友可真年轻,长得还挺帅,难怪你老夸他。”M,目前在M家药厂做研究员,接话道:“可不是嘛,还是XX毕业的呢,而且这么小,A你不仗义啊,不声不响就拿下了一个鲜肉弟弟!怎么不给我也找一个?”她们的一连串调侃让我脸红,这激起了她们的好奇,更加肆无忌惮的开我们的玩笑,A只是笑笑,揽着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我的宝宝当然是最好的。”她的话让我心跳加速——“我的宝宝”,这个称呼从调教场景延伸到日常,总让我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温暖。可能我内心深处有着不愿承认的俄狄浦斯情结,这样的称谓带给我的更是一种异样的快感。

在生活中,她的柔情如同甜腻的蜂蜜包裹着我,让我沉醉其中。搬来西雅图后,某厂的工作强度常常让我没有时间自己做饭,A有时亲自下厨,给我做她在荷兰读博期间学会的碗豆汤,看到她解开围裙,把热乎乎的汤锅端上桌,食指大动的同时,我也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我很惭愧不能给她更多的陪伴,我试图在平时的相处中对她更加体贴和关心。有时候,我会惊叹于命运的奇妙,如果她没有那么勇敢,如果我们不是同时都登上那个app又恰好约到彼此,如果我没有迈出那一步,我可能难以想象我们会有今天。我们猜不到上帝会如何支配我们这样的凡人的命运,可是我们知道彼此,此刻,我们的生活,生命已经缠绕在了一起。

看来还是不少人看,小透明受宠若惊。我尽量把逻辑改的合理一点。。。这一章主要讲我和那位姐姐的一次吵架。

裂痕生活总是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和你开玩笑。西雅图的早春湿冷而阴郁,雨水像这座城市的低语,淅淅沥沥,无处不在,昏黄的灯光下,空气凝滞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雾。今晚,房间里的沉默比雨声更沉重,仿佛每一寸空间都挤满了未说出口的刺。

导火索几天前就已埋下。A的医院研究项目因新政府砍了Funding而被迫中止,她投入数月的实验数据和心血——那些深夜整理的表格、反复修改的论文草稿——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更糟的是,她的合同岌岌可危,随时可能面临失业。失业后的几天,她的状态像坠入深渊。在最初几日发泄似的暴食后,她决心重新开始,她整天窝在客厅,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各大医院和研究所的招聘广告,眼神却越来越黯淡,这是一次全美范围的预算削减,一切她熟知的研究所,医院,甚至高校都自顾不暇,此刻仍在linkedin或者是官网挂着的只有一眼假的萝卜坑。我看着她焦虑的投出一份份简历,发出一封封邮件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有些心疼,试着安慰她:“姐姐,没关系的,过几个月等重启Grant review就会好一点。”她却一反常态地冷笑着说:“等几个月?我辛苦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还要为一份朝不保夕,收入微薄的工作再等几个月?”我感到有些无力,我空洞的安慰没办法解决她的问题,反而让她像一个刺猬团了起来,不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接下来的

几日,我承担了全部的日常家务,希望能在这个时候分担她的压力。然而,在最初几周焦躁的和HR的拉扯后,她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像是认命了一样,每天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开始时,我觉得这可能是她burnout需要休息几天,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忍不住想劝劝她,毕竟即使暂时找不到,也应该积极准备,等待任何可能的机会。矛盾在周五晚上彻底爆发。我下班回来,看到她依旧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闪烁着,像是什么2048之类的游戏,旁边是凉透的咖啡杯。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姐姐,你今天投了多少简历?现在工作不好找,你得抓紧多投几份。”她抬起头,眼神从愕然转为怒火:“多投几份?你以为我投的还少吗?还是你觉得我在偷懒?”我意识到我语气不对,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得抓紧机会,时间不等人。”她似乎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声音尖锐的冷笑道:“机会?你说的轻巧。我投了上百份简历,连个面试都没捞到。你刚毕业,事业顺风顺水,你懂我的难处吗?”她的话像是刺中了我内心深处,我脱口而出:“一百份根本不够,我找工作时投了一千份,真的每天看到job post就想吐,可是这都是必须经历的过程。”事后,我很后悔我从小养成的优绩主义傲慢,我习惯了凡事靠努力就能解决,在我眼里,我想得到的,每一次都成功了,这让我不自觉地带上了居高临下的语气:“姐姐,我知道你累,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得再努努力。”她愣住了,眼神从愤怒转为一种更深的受伤:“努力?你以为我没努力?我在荷兰熬夜写论文的时候,你还在国内上本科,忙着和各种学姐学妹眉来眼去吧!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够努力?”我被她的话激得脑子一热,我误以为此刻她的发泄是对我的攻击,傲慢和委屈让我忘了此刻她内心的焦虑和痛苦,我提高了嗓门:“我没说你不努力,但你现在这样,天天窝在家里刷手机,能解决问题吗?我只是想帮你尽快振作起来!”她站起身,眼睛盯着我,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在帮我吗?你说的全是没有营养的片汤话,你是觉得我没用了?对吧。我失业在家,连简历都投不出去,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这才是你想说的话?是不是我不尽快找到工作就会被你像垃圾一样丢弃?”这话像刀子,割开了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默契。我刚想张口解释,可是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而是继续像连珠炮一样的指责我:“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作充气娃娃,每天在我脚下发泄你下贱的欲望?除此以外,你有看得起我这个人吗?”我试图挽回,但情绪已经失控,她不加控制的攻击已经激起了我心底的怒火,我脱口而出:“我只是想让你别这样颓废!可你非要把话题往这上面扯。你说我帮你是假的,我每天为你做饭、整理家务、陪你熬夜改简历,我是为了什么?你觉得我看不起你?那你呢?你有没有真的在乎过我,你这样指责我公平吗?你是不是只是享受我跪在你脚下完全顺从你的感觉?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可以调教一个你喜欢的弟弟?”这话的逻辑一出口就让我后悔。她

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原来你觉得,我只能靠当女S,才能让你不嫌弃我。”我慌了,赶紧解释:“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但木已成舟,说出去的话再难收回,她的眼神让我有些后悔自己的无端指责,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姐姐,我们好好说!”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颤抖却决绝:“没什么好说的。你说得对,我已经快三十了,事业无望,感情也抓不住。我就不该指望,你会真的爱这么失败的我!”

我有些无力,这样的争吵有些trigger到我,让我想到小时候父母无休止的指责对方,最后变成了比赛谁嗓门大的游戏。我深呼吸一口气:“姐姐我们冷静一下好吗?”我说完飞奔向洗手间,想用冷水提醒一下情绪上头的大脑,十几年过去,我还是没有能力面对这样的场景。忽然,门砰地一声关上,雨声吞没了她的脚步。我冲到窗边,看到她撑着伞,高大的身材此刻却显得如此单薄,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昏暗中。我追了出去,可为时已晚,弯弯绕绕的小巷让我无法判断她走向了何处。她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我就不该指望,你会真的爱我”。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看自己。我知道她从第一天就喜欢我,知道她为了我放下自尊,只为离我更近,看似在调教中,是我在卑微的讨好她,可是现实中真正卑微的一直是她。可我竟然蠢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用她的付出去伤害她。我猛地抽了自己一下,我甚至忘了,她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敏感。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几次想给她发消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微信头像还是我们上次去海边时的照片,她穿着宽松的衬衫,笑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有多害怕失去她——不只是失去她的调教,而是失去她这个人,失去她这个让我安心的女人。我的傲慢和失言,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感连接,而我们一直刻意回避的矛盾,更像一堵墙,把她推到了我无法触及的远方。雨还在下,房间冷得像冰窖,我作为一个雨瘾者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厌恶西雅图的雨季。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着手把她追回。我唯一清楚的是,我不能没有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只剩下她已经关机的语音提示,我有些绝望,却安慰着自己,也许她只是自己一个人想要静静。

那一晚,我睡在客厅的地铺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她关门前那受伤的眼神。我不敢进房间睡,害怕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在提醒我她的离去,我疯狂地给她发微信告诉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大段大段的道歉换来的只是沉默,我盯着天花板,听着雨声,一夜无眠,直到天蒙蒙亮,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本来我可以今天remote,可是害怕看到空荡荡的公寓,不想面对已经犯下的错误,加上这半年的大逃杀就要来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努力的工作,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更不能冒着两人同时失业的风险。正好今天是周五,我可以用周末的时间去再找找。

我联系了她的闺蜜和朋友们,可是得到的都是

她不在的回应,对于她们旁敲侧击的打听,我也只能含糊其辞。我开车去了她最喜欢的咖啡店,店里灯光温暖,人们在角落埋头工作或者聚在一旁的桌子前闲聊,可惜这里没有她的身影。店员说没见过一个高个子中国女人进来,我不禁嘲弄着自己的愚蠢,这里人来人往,谁会注意到一个人有没有来过呢。我回到家,有些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惜这个世界不会有后悔药。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A的号码,我激动的接听了。话筒那头先是沉默,我以为信号不好,刚想调整一下设置,她终于开口了:“我马上就回来。”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姐姐,你终于原谅我了?”又是一阵沉默,随后她的语气很奇怪:“不,我没有准备好原谅你,继续和你作男女朋友,可是我还是你的主人。”我被她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有些头晕,不过还是很开心她愿意回来,我告诉她我现在就在家,她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此刻的我没有分辨出恋人和主奴这样明显的区别,还在想着等她回来后如何道歉和挽回,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从未想象过的深渊。

深渊门锁轻响,A推门而入,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我迎上去刚想抱住她,就碰上了她毫无温度的眼神。她甩下外套,踩着地板上的水渍走向沙发。我讪讪的跟着她走到客厅,心扑腾着,我想开口道歉,却好似被她身上散发的寒意扼住了喉咙。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开口指责什么,而是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说:“跪下。”她的声音低沉而无情,像一道命令砸在我头上,毫无商量的余地。我双膝一软,习惯于她的指令,一下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既是恐惧,也是某种病态的期待。她站在我面前,伸出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靴面沾着雨水和泥点,靴口的阴影仿佛在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让我浮想联翩,我丝毫不怀疑这被皮革封锁的秘密能轻易的给我极致的快乐。她没有给我发呆的机会,之间给了我一个耳光,冷冷地,带着命令似的口吻说:“舔。”我低头盯着那双靴子,曾经让我痴迷的皮靴,此刻隔开了她温暖的脚丫,也隔绝了我们之间的所有温暖。她的语气没有一丝之前调教时的戏谑,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仿佛我只是她脚下的尘埃,一个供她发泄的奴隶。我兴奋且颤抖着凑近靴子,舌头触碰到靴面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湿气混合着尘土的粗糙感在舌尖炸开,涩得我喉咙发紧。她以前从不让我舔她的鞋子上的污垢,可是此时我知道我没得选择,况且我也不想有任何选择,靴面的泥点被舔下,带着一丝苦味,我的舌头缓慢地滑动,每一下都像在宣誓自己的卑微。靴子还没脱下,她荷尔蒙的味道被皮革封住,只从靴口泄露出一丝丝酸涩的暗示,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经,让我更疯狂地渴望。我低声说:“姐姐,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话没说完,啪的一声,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又一记耳光狠狠甩过来,力道大得让我头偏到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瞬间浮起一片红肿。“你以为你现在是谁,也配这样叫我吗?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奴隶!”她的声音与平日的宠溺简直判若

两人,“继续舔,废物!好好享受主人给你的赏赐!”,紧接着又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了沙发边,疼痛加上羞辱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子里顶起一小块凸起,羞耻和兴奋交织,让我更加沉迷此刻的欢愉。我咬紧牙关,继续用舌头给她的皮靴做着大扫除,舔过每一寸泥泞的纹路,西雅图的春雨沁的靴面刺骨的寒冷,我像条卑微的狗,用宽大的舌头不停清扫着,隔着一层面料,我仿佛有一种感受到来自她脚的温热的错觉,想到这,我的下体更为坚挺,天哪,我讨厌这种吸毒般的快感,却又享受着这种心甘情愿的卑微。

她冷哼一声,似乎还是不满我清扫的速度,抬起靴子,狠狠踩在我的脸上,靴底的硬度压得我脸骨生疼,“舔仔细点,”她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不是最爱我的臭靴子吗?”我被踩得几乎窒息,她的靴底仿佛要砸碎我的鼻骨,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喘着粗气,想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却只能闻到皮革的冷硬,欲望被吊在半空,痛苦和渴望让我只得乖乖的舔起了她的靴底,我不由得有一丝委屈,之前A从未舍得让我舔她的靴底,不过舔着舔着,我的内心涌起了一丝病态的快感,下体的充血顶的裤子的凸起更为明显,她似乎发现了我下体的异样,羞辱如期而至,像鞭子抽在我心底:“贱货,连舔我的靴子都能硬,你这废物还有什么用?”她猛地又甩了我一记耳光,力道比刚才更重,我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我低声呜咽,想接着求饶:“主人……我错了……”她却不为所动,抓起旁边的一根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鞭子破空的呼啸声接连响起,她一下接一下地抽打,每一下都像在发泄她心底的怒火和绝望。鞭痕交错在我的背上,我的皮肤被撕裂,渗出细密的血珠,痛得我冷汗直流,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我难以忍受这种纯粹的痛苦,只得低声乞求:“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可是等待我的只有她更为凌厉的鞭打和无情的嘲讽:“让我饶了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一个下贱的奴隶有什么资格求我?”鞭子的节奏毫不停顿,我的背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都让我灵魂颤抖,羞耻和疼痛却让我下体更加胀硬,凸起在裤子里清晰可见,她的虐待反倒让我愈发的兴奋。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了鞭打,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让我跪直,此时我双手被她用绳子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我手腕生疼。她蹲下身,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工具,她解开裤子,语气平静得可怕:“张嘴。”我愣了一下,心头一震,知道她要做什么。恐惧和抗拒涌上心头,我已经能适应她的圣水,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是在这种场合,我低声说:“求您……能不能别”啪!又是一记耳光,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她没有和我废话,只是用冷冽的眼神告诉我不要多嘴。我颤抖着张开嘴,她直接对准我的嘴,温热的圣水流下,苦涩而刺鼻,像一股热流冲刷着我的口腔。液体呛得我喉咙发紧,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是对我的羞辱具象化。我强忍着恶心,咽下每一滴,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和我吞

咽的声音形成了微妙的共鸣,不知为何,在过了一开始的抗拒和恶心后,我竟然有些迷恋这种味道,我开始主动大口吞咽起来,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她轻蔑的笑道:“贱货,喝得这么起劲,连主人的尿都让你兴奋,你这废物真是下贱到骨子里!”我羞耻得无地自容,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嘴里满是尿液的苦涩,喉咙却不由自主地输送着这神圣的液体。她尿了近半分钟,才满意地站起身,随手擦了擦手,眼神里满是轻蔑,有带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贴近她的下面,命令道:“舔。”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我们尝试过各种姿势,可是唯独还没试过口交,可是她的命令让我难以抗拒,我爬到她面前,颤抖着凑近,舌头触碰到她的私处,温热的触感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在舌尖蔓延。我小心翼翼地舔着,舌头在她褶边滑动,试图讨好她,却换来她更刻薄的羞辱:“你这贱货,舔得这么卖力,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高兴?”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更用力,头皮被扯得生疼,我的舌头深入她的花园,舔舐着每一寸,嘴里满是她的味道,酸涩而浓烈。她今天似乎格外有兴致羞辱我,试图摧毁我的自尊:“你说你明明有大好前途,现在却跪在这舔我的逼!你说说味道如何?”我喉咙发紧,低声呜咽,像潮水般涌来的羞耻和卑贱让我说不出一句话,可我的下体却更加胀硬,像是对她羞辱的回应。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冷哼一声,推开我的头,冷笑道:“够了,废物,舔得我都烦了。”此时,我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样子楚楚可怜,可惜这时候只会招致她更深的施虐欲。她轻轻一笑,让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低声说:“奴隶得学会伺候主人的每一面。我门今天来玩点不一样的。”她蹲下身,语气平静得可怕:“张嘴。”我愣住了,猜到她的意图,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我还没准备好接受这样的摧残,我拼命的想起身反抗,可是却被她直接踢倒。她不耐烦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力道大得我下巴几乎脱臼。然后,我看着她的菊门一收缩,一股温热的、带着异味的物体落入我嘴里。黄金的味道苦涩而刺鼻,像一团腐烂的泥土,瞬间充斥我的口腔。我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吐出,喉咙却被恶心堵住。她一脚踩住我的后脑,命令道:“吞下去!”我几乎窒息,黄金的质感黏腻而沉重,压得我舌头麻木,恶心,痛苦,羞辱交织让我全身发抖。我闭上眼睛,违心地咽下,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她站起身,满意的看着我:“看看你,连我的屎都吃得下去,你就是天生的奴隶!”我瘫在地上,嘴里残留着黄金的腥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作为一个有些洁癖的人,刚刚的瞬间已经让我仿佛进了一次九幽地狱。

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她让我双腿分开,笔直的跪着,我的裤子被她扯下,露出青紫的下体。她笑了笑,表情不再是我熟悉的柔情似水的A姐,她此刻简直就是一个残酷的恶魔,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踢向我的下体,靴子的硬度砸在敏感处,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不再和平时一样,调情似的踢我的jj根部,而是捎带上了我的蛋蛋。我眼前发黑,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蜷缩,却被她一脚踩住肩膀:“跪好!再乱动我阉了你。”靴底的压迫感让我动弹不得,她又是一脚,力道毫不留情,我的下体像被撕裂,痛得我冷汗直流,腹部抽搐得像要炸开。她冷冷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现在还喜欢吗?贱货,被踢成这样还硬着,真是下贱!”我嘴里残留着黄金的苦涩,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汗水混着泪水滴在地板上,却还是低声挤出:“喜欢……贱狗永远喜欢……”我的下体虽然被踢的有些红肿,却依然胀硬,像一只兴奋的小狗对自己的主人摇尾乞怜。她哼了一声,继续踢了几脚,每一下都像在碾碎我的灵魂,靴子的硬度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的身体不住颤抖,痛感和羞耻交织,脑子里只剩她的冷笑和羞辱。此刻,我们仿佛忘记了我们的关系,她没有把我当作恋人,甚至可能都没有当作人。

整个调教的过程,我一次次偷瞄她脚上的皮靴,想乞求她让我闻一闻那熟悉的味道,可她始终不给我机会,在又挨了她几十个耳光和皮鞭后,她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腿,靴子在她脚上晃了晃,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欲望。她冷冷地说:“想闻?你现在还不配,先求够一百遍。”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被抽空,背上的鞭痕还在渗血,脸颊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低声重复:“求主人……赏给奴隶您的鞋袜……”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我数不清重复了多少次,每一遍都像在剥下自己的尊严,羞耻感让我想钻进地缝,可那股对她鞋袜的渴望却像毒瘾,逼我继续卑微地乞求。

终于,她哼了一声,像是同意我卑微的请求,我像是憋了数年的瘾君子,扑到了她的靴子前,牙齿咬住她短靴旁的拉链,艰难地脱下她的靴子,靴口打开的瞬间,一股s熟悉而浓烈的酸臭扑鼻而来,裹挟着她汗脚两天的积淀,霸道地冲进我的鼻腔。我的身子一颤,欲望像被点燃,脑子里只剩那股味道。她的脚上包裹着灰色棉袜,袜底泛黄,黏腻得像被汗水浸透,袜尖湿乎乎地贴在脚趾上,散发着刺鼻的脚臭,不过此时此刻,这就是让我安心的解药。我不舍得让这个味道有丝毫的损失,把我的口鼻紧紧贴着她的脚底,仿佛要吸进每一丝的味道,良久,我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鼻子,因为我不敢忘记此时自己应该做什么,我颤抖着用嘴舔了起来她的脚底,袜底的质感黏腻而沉重,酸臭的味道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嘴里满是咸涩的汗味,舌头舔过袜底,汗渍和污垢在舌尖炸开,我此时唯一的感叹就是刚刚的虐待都是有回报的,升入天堂的快感让我喘息着。从脚底到脚趾,再到脚背,袜子的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的卑贱,我的下体已经有些泛滥,胀硬到极致的龟头渗出一丝丝先走液,滴在地板上,羞耻的证据清晰可见。她冷哼一声:“看看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还对着我的臭袜子发情,都流水了!”我低声呜咽:“贱狗就是下贱……只配伺候主人……”袜子的味道让我彻底沉沦,我舔得更卖力,舌头插进了她的脚趾缝,我吸吮着她脚趾间每一滴

被袜子锁住的汗渍,像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卑贱。她一边享受着我虔诚的服务,一边忍不住接着嘲讽:“贱货,这辈子都别想爬出我的脚底,你天生就该被我踩着!”她轻蔑的话语再次提醒了我们此刻的位置,我舔着她脚的舌头一僵,卑贱的快感让我的面部一片潮红,我终于无法忍住,只是舔着她的脚,达到了极乐的高潮。我瘫在地上,嘴里含着她的袜子,身体颤抖,欲望和羞耻交织,仿佛彻底臣服于她的掌控,卑贱得像一团烂泥。

然而射精后,调教仍然没有中止,皮鞭猛烈的抽打在我身上,把我从刚刚的极乐中又拉回了痛觉的地狱,我终于忍受不住,维持不住跪姿,倒在了地上,她站在我面前,看着瘫倒在地的我,眼神依旧冷漠。就在她扬起脚,准备再踢时,我终于崩溃,低声喊道:“姐姐求您……停下……贱狗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微弱得像在乞求,带着血丝的嘴角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身体像一具破败的空壳。我有些害怕脱口而出的称呼惹怒了她,可也许是被那声姐姐唤醒,她的脚停在半空,眼神终于闪过一丝动摇。她看着我,脸上满是红肿和泪痕,背上的血迹触目惊心,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她缓缓放下脚,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低声喃喃:“我……我做了什么……”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我太恨了,恨自己,恨你,恨一切……”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我竟然把你当成了……真的奴隶……我忘了,你是我爱的人……”我拖着疼痛的身体,艰难地爬到她面,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我低声说:“主人……我没怪您……我只是不想您这样伤害自己……”她愣住了,泪水流得更凶,猛地抱住我。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毁了你……”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姐姐你原谅我了……对吗?”

房间里只剩她的抽泣声和我的喘息声,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也许刚刚她真的把我当成了奴隶,袜子的味道还在舌尖残留,那是她最后的“赏赐”,却也像一道裂痕,提醒着我们坠入深渊的代价。我们彼此拥抱,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寻找着那丝微弱的光,试图从这片深渊中爬出。

我现在有点拿不准接下来朝哪个方向写。目前的设想在这次狂风骤雨般的调教后,我们都迷上了这种禁忌的快感,然后越来越分不清生活和游戏的区别(这也是一开始起这个标题的初衷)。接下来的剧情就不那么对应现实了,真实世界里我们都玩的挺轻口的,所以我还没想好怎么写,我发现因为之前都是照着自己的撸点写,剧情都是一团糟,对于女s心理的刻画也基本为0,我可能需要一些建议,比如剧情可以发展的方向等等。因为总是写这些已有的,也挺没意思的。

没有没有,我住在lake union另一侧,工作前去的两次一次住在Fremont,一次在capitol hill,下班顶多往南走走,Queen anne那边就开车路过过。

啊我超喜欢Seattle的天气的,最喜欢阴

雨朦朦的感觉。在LA晒得都要怀疑人生了。不过我懂你的感觉,湿冷还是有点难顶。

确实没错,我个人还是很洁癖的,鞋袜还行,圣水已经是极限了。写那段黄金的桥段的时候,我都有点不适了。我个人还是更偏向羞辱和气味一点。

果然脱离了我的撸点,写起来就索然无味,大家凑合着看吧。纯爱战神表示要再想想怎么结局。

禁果有句非常烂俗的说法: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第二天,我们依旧如往日一般起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背上隐隐作痛的鞭痕却不停的让我沉浸在昨晚的疯狂,我给她泡好咖啡,煎了一个溏心蛋,刚端上桌就看到她从卫生间刚刚洗漱出来,她对我还是那样温柔的笑,我却心里怪怪的。并不是要归罪于她什么,毕竟一切的错误始于我。此时,我竟对昨夜的疯狂有那么一丝的怀念。我警惕着自己的这种想法,想试图把这段记忆干脆利落的删除,可是,人会忘掉梦境,却无法忘记真实。“在想什么呢?”A捏了捏我悬在半空的手,我才如梦初醒,把盘子放到桌上:“没有呀,姐姐,你快吃吧,我先去上班了。”我急匆匆的揣上包和钥匙,带上了门。我现在并不想仔细地思考这颇为微妙甚至有些禁忌的话题。我有些害怕,逃避是我唯一的选择。

今天要和manager1on1,我却显得心不在焉,反倒惹得manager频频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之类的。我理了理思绪,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可是不一会儿,回到工位上后,我还是想起了我一直逃避的问题。这件事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并不排斥昨天的调教,甚至有些兴奋,当我回忆着昨晚A狂风骤雨似的耳光盛宴和不留丝毫情面的踢打,我开始觉得她成为了我真正的女主人,而我越来越想成为她真正的奴隶。我不禁有些苦恼一个我以为已经解决,却在如今重新浮出水面的问题:我们该如何处理sm和生活的关系。

回到家,我如往常一样,期待A扑入我的怀抱。可是,我的想法今天似乎落空了,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我悄悄地放下东西,慢慢的踱步到她面前,她似乎没有发现我,还是静静的撑着头,看着窗外。我蹲下身,就这样看着她,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呀的一身发现了我。她有些羞涩的看着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我狡黠的笑道:“一小时前就回家了,一直在看着你呀。”A假装生气的踹了我一脚,却因为脚有点麻所以哎哟了一声。我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姐姐,你能原谅我吗?”A皱了皱眉:“我昨天那么对你,宝宝是不是生气了?”看她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赶忙解释:“不不,之前是我不对,我只是。。。”她又是那个温柔的笑容:“只是什么呀?”我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道:“我觉得。。。昨天的感觉很好。”A的表情有些让人玩味,既有惊讶,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捏了捏我的脸:“我昨天不应该这样的。。。”我听到她的回应,有些着急,还是直接说出了我的真实意图:“姐姐,我真的没有怪你,是我。。。是我想被你虐待,是我想做你真正的奴隶。姐姐你昨晚也说打算先

暂时做回主奴,所以。。。哎,姐姐你笑什么?”A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让我不禁有些发毛,她脸凑到我面前,我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她的呼吸:“宝宝,你怎么不接着说了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A看着我有些惊愕呆滞的神情,突然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你这个表情太可爱了哈哈。”不过我还是接着说道:“姐姐,我想真的做你的奴隶,就当是惹你生气的补偿。”她看了看我,露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那我也没有说过我会原谅你呀,我只会原谅我的恋人,不会原谅我的奴隶呢,奴隶犯了错,就会被直接丢掉。”我有些着急,刚想说些什么,她就脱离了那一本正经的神色,接着一副逗你玩的表情:“骗你的。”我一脸黑线,这让她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哎,不行。宝宝你太傻了哈哈哈。”经过她这么一闹,我们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接下来通过交流,我了解到,A其实也有点沉迷昨天那种无底线的调教模式。或者说,之前我们玩的都过于程式化,就如我们之前吵架时她的那句气话,只不过是像充气娃娃一样满足我的Fantasy。已经品尝过不一样味道的我们,自然会厌倦这种平淡的调情似的游戏。不过,作为洁癖患者,我还是和她重申了,我真的很难接受黄金的事实。“嗯,我会考虑的。”她的回答让我又有些着急。可是她显然不打算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挑逗我的情绪,接着用脚勾起了我的下巴:“奴隶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呢。”我有些兴奋,脸色有些潮红。她低下头,长发摩梭着我得脸颊,居高临下的角度让我从精神上很难反抗:“那,从现在就开始喽。”说完她就走进了房间似乎在翻找什么。

不一会儿,A拿出了她穿了两个月的运动鞋,之前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她终于陪我每天去健身房运动,不过她对那些力量类项目兴趣缺缺,到目前还止步于椭圆机或者爬楼机之类的。我有些疑惑她要干什么,给她清理鞋子已经成为我们日常调教中很稀松平常的事。A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爱抚一个宠物,她看着我困惑的眼神,像是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宝宝,你以后就用这个吃饭好不好。”因为她每次都穿这双鞋跑步,所以里面有着一股不小的味道,让我不禁开始畅想我之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扒拉着鞋里的饭菜,一边闻着鞋里的味道。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兴奋,高兴的冲她说道:“好的,谢谢姐姐。”A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半是讥讽半是逗趣的说:“你这么快就同意了,我真是没想到呢。”虽然明知道这是她故意为之,可是她此时露出的轻蔑和嘲弄却让我更有一种反差的快感。“那,贱狗为什么还穿着衣服呢?”她瞪了我一眼,接着踩了踩我顺势低下的头,我连忙扒掉了全部的衣物,赤条条的跪在地上。即使家里开了暖气,在这个时节的西雅图光着身体还是让人一开始感觉凉飕飕的,不过我此时全身血液都因为这种刺激的快感而加快流动,反而觉得越来越热乎。她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个项圈直接戴在了我的头上,我早该意识到她的蓄谋已久,不过为时已晚,和项圈配套的还有口球,我的一切疑惑都化为了呜呜的低吟,她牵起项圈上的链子,我只得一步步

的跟随她的脚步爬着。她走到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切着菜,我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牛仔裤,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驯服,用粉色拖鞋踩了踩我刚刚被抓乱的头发。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上桌,A解开了我的口球,我干呕了几下,脸颊的肌肉还是僵硬无比。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今天本来是要做好吃的给我的宝宝,可是他好像不在呢,只好让你这贱狗狗吃啦”,她说完就把饭菜一股脑倒进了我的“饭盒”:她的运动鞋里。我不敢多嘴,只能摇了摇屁股,低头开始享用美食。食物的芳香很轻易的就盖过了她鞋里的味道,我甚至有些遗憾没能刚刚多闻几口,不过,隐约留存的味道还是让我有些兴奋,毕竟一直都没有舔到她的脚,吃着吃着,我的jj兴奋的抬头了,这恰巧被A看见了,她轻蔑的用鞋挑了一下我的下体,啧啧道:“吃个饭都会硬,你也真是太贱了。”,这还是进门以后我第一次接触到她的脚,我开心的摇头晃脑,可惜,不小心把一块骨头掉到了地上,我意识到不好,有些害怕,赶紧低下头。A脸色一沉,用脚挑起我的脑袋,呸了一口在我脸上:“你这狗东西,姐姐给你做饭吃,居然还浪费。”说罢直接一个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昨夜疯狂后的红肿还未消退,此时再次被掌掴,有一种加倍的痛感。可是我知道求饶是徒劳的,就这样,我只能慢慢的受着,希望她能快点消气。“贱狗,别以为这样可怜巴巴的就能让我放过你呢。”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的对我说:“这只是开胃小菜。”我不禁有些恐惧之后会面对什么。她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后,让我原地不许动,去房间里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当我再次抬头时,我的瞳孔有些放大,是一个假阳具,被虐待了一个下午,我有些精疲力竭,有点不太想尝试这个新项目。嘴被粗暴的捅开,入口是一股塑料味,因为这玩意还挺长的,所以一下子捅到到了喉咙深处,我有点想干呕,却因为整个脑袋被按住动弹不得,她的手有节奏的按着我的头一前一后地抽插着。尽管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感受到什么快感,我还是慢慢地努力去适应着口中的假阳,不用靠她的手强制推动,我自己也主动一前一后地做着口部活塞运动。我不由得想到有次在床上,我把她的头按在身下,因为彼时她还不是很能接受口交,所以带有半强迫性质的让她用嘴帮我解决了一次。此时,角色互换,让我想到了正在播的剧white lotus,也许我就和剧中的白男Frank一样,困在自己身份的囚笼里,被人妖上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心里其实是想成为一个asian girl。正如我这样的傲慢直男,开始慢慢享受这种被强迫的快感。

她察觉到了我的配合,满意的哼了一下,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胸上开始摩梭,奶头被人摩擦着,有点痒痒的同时,我产生一种了莫名的耻感,不过很快就被疼痛所取代,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差点疼的叫出声。平心而论,我不是那种恋痛的m,所以这并不会给我带来很多快感。见我不停的扭着身体,像是在抗拒她手上的动作,A勃然大怒:“贱狗居然还挑三拣四

的。”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耳光,我甚至有一刻想叫停这个游戏,因为再打下去,每天上班的时候如果带着红肿的脸颊,说不定会被怀疑遭受了严重的家暴。也许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不满的哼了一下:“算了,先饶了你吧。”她眼珠转了转,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A用手指勾下了脚上的白色棉袜,让我张开嘴塞了进去,我此刻恨不得泪流满面,终于等到了最后的奖励环节。我咬着嘴里的棉袜的咸涩,品尝着这难得的福利,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脱下了另一只袜子扔到了我身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你这个发情得贱狗,是不是要憋坏了呀,可是我是不会让你这样的贱货碰我的身体的,哪怕是脚,现在拿起这只袜子,套在你得贱根上,你只有三十秒的时间哟,要是三十秒没有射,那你这个月都憋着吧。”她说完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手环,计时开始!我不敢浪费一点时间,赶紧拿起了袜子套在jj上开始套弄起来,该死,没有充分兴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在三十秒内射精呢。我心里有些抓狂,口中的袜子虽然带有她的一点点脚味,可是并不是很重,显然没有穿多久,看来综合各种条件,我今天要输定了。时间一分一秒很快的过去,可是我的下体还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我有些着急。“十,九。”A还在数着倒计时的数字。我灵机一动,虽然这样可能会被更严厉的虐待,可是此时也没办法了,我直接把脸贴到了她的脚底。啊,熟悉的味道很快让我的下体迅速的膨胀,“八,七,六,哎你这贱狗怎么。”她生气的踢开我的脸,给了我一个耳光,啊,天助我也。熟悉的味道加上脸上刚挨得新鲜耳光,我很快就来了感觉。“五,四,三,咦。”我终于忍不住了,下体喷发出了一股液体,浸透了她的袜子。我来不及回味刚刚射精的快感,急忙讨好似的看着她。

“你这个贱狗还真射了,哈哈。”A捂嘴直笑,接着换上了一副鄙夷的表情:“你说,三十秒的早泄狗是不是应该扔了呢?”我终于承受不住,哇地一下哭了出来,扑到了她的怀里,蹭着她的大腿:“姐姐,求你不要丢了我,呜呜。”她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没有想象中的新一轮的虐待,只有熟悉而轻柔的抚摸,良久,我再抬起头时,正对着她有些无奈的表情:“宝宝,你也太不禁玩了,不过嘛,”她话锋一转,露出了我熟悉的独属于A的温柔笑容:“其实一直是姐姐离不开你呀!”说罢,她把还在愣神的我重新拥入怀中,熟悉的气息让人安心,折腾一晚上的疲累让我很快沉沉的在她的怀抱中睡去。

我发现真的,本来想再写些严厉的调教,可是真的写不了一点不在撸点的。

而立“宝宝,快来看!”A兴奋地摇着我,我揉了揉眼睛,还沉浸在刚刚的睡梦中:“姐姐,怎么了?”她直接把手机怼到了我面前。以为刚醒的缘故,我还不太能看得清屏幕上具体每个字,可是开头的“congratulations”还是让我一下子就没了倦意。“姐姐真棒!”我为A感到高兴。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眼看着她准备着一轮轮的面试,绝大多数都了无音讯,本来多次的打击

后我们已经有些麻木而不报希望了,可是最终她还是上岸了。我提议出去庆祝一下,因为再过几周就是她的生日,正好我可以请几天PTO放松一下。

“这里好美!”我们从Minneapolis下飞机后,租了辆车一路往北开。尽管冬日的明尼苏达一片萧瑟,可是开过一片又一片水域后,A还是沉醉于这个千湖之州的魅力。“宝宝,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告诉我好不好?”她还是急于想知道我口中给她准备的神秘生日礼物。我嘴角微微上扬,哼哼了一声:“就不告诉你。”这几个月一直被她各种欺负,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找工不顺就拿我出气。偏要吊着你的胃口,嘻嘻。我心里暗暗的想着,她气鼓鼓的扭头偏向一边,似乎在控诉我的行为。

开了一整天,终于到了我定好的度假村,之前组里的明尼苏达老哥和我三番五次的推荐这个地方,我都有些嗤之以鼻,谁会冬天来苏必略湖吹冷风?可是在网站上看到照片后,我就真香了。我搓了搓手,掏出刚刚拿到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客厅,一扇落地门正对着湖面,目测离湖边不过二十米,装修风格也有一种上世纪的复古风格。书柜旁那慢慢一摞录像带更像是历史的遗迹,提醒着我这样的新新人类时间的魅力。“天呐,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屋”,A开心的手舞足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冲她笑了笑,这也是我想说的。这里的温度比Minneapolis还要冷上十度,屋外堆积着厚厚的白雪,湖边的礁石上贴着一层冰棱,但还好屋内的暖气很足,也许这让A想起了老家的冬天。我换好了拖鞋,也跪下来准备给她换鞋。我一点点用嘴解开了她的鞋带,因为天气的原因,她特意穿上了厚厚的棉袜,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和车内开的足足的暖风,果然散发出了让我痴迷的味道。她不耐烦的把脚蹬在我的脸上,拉紧了早已拴在我脖子项圈处的链子。我的脸就这样被强制紧紧的贴着她的脚底。这看似羞辱的动作却是今天到目前为止我获得的最大的奖励。像是印证着这一点的正确性,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脚底的味道,这一路她出的汗都被吸进了袜子的纤维里,在十数个小时的发酵后,被我一点点的吸进身体里。“奖励到此为止哦,贱狗。”我刚想舔两口,A就一脚踹开了我的脸,脸上带着不屑而厌恶的表情。我感到格外的委屈:“姐姐,不是说好了吗,我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就这么点愿望嘛。”看着我可怜巴巴的表情,她一脸无奈:“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再给你十分钟哟。”“姐姐对我最好啦。”我开心的摇头摆尾,赶紧接着舔了起来,不愿浪费一点时间。我一点点的用舌头包裹住她的袜尖,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在我不断的嘬取下,保留在这里的脚汗被我彻底吸收,接着我对脚底和脚面如法炮制,因为已经舔过太多次,所以我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只是每次舔还是会让我感受到一样的兴奋,正如我逐渐崛起的下体反应的那样。时间还剩五分钟,我依依不舍的结束对袜子的保养,一点点的用嘴把它们剥了下来。保留在她脚上的味道更为充足,让我不由得食指大动。“我要开动啦!”我兴奋地哼了两声

,不出意料地引来了她三个轻蔑的耳光。我继续沉浸在这美味中,不为所动,还是先从内容最多的趾缝开始,我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把脚泥嘬了出来,配合舌头熟练的做着清扫工作,接着舌头滑向脚底,轻柔的舔舐着,咸咸的感觉充斥着我的舌苔,因为时间的原因,我得加快行动,我慢慢把舌头移向她的脚底,开始用牙齿一点点剐蹭她的死皮,这也是脚部护理的收尾工作,马虎不得,很快我的牙齿挂下了一些碎屑,也被我一并笑纳,当作果腹的小零食。“时间到啦”她拎起了狗链,我的头被被牵引着抬起来,不得不结束了这次的护理。“废物狗狗,姐姐的脚就这么好吃吗?”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牵着我走到了客厅,落地窗外不远就是苏必略湖,她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看起了窗外的雪景,我本想趁此机会偷偷再舔一会儿,却被她一脚踢开:“你这个发情的贱狗,一边呆着去!”我委屈的鼓着嘴巴,又一点点的爬了回来,哼哼唧唧的靠在了她的腿上。长时间开车带来的疲倦加上屋内暖暖的热风,我感到一阵困倦,意识渐渐模糊,就这样睡在了她的大腿上。等我醒过来时,屋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隔壁屋前的火炉透出一点点微弱的亮光。我想爬起来,可是脚有点酸麻,又跌坐在了地上。“几点了呀?”我迷迷糊糊的问道,A看到我醒了,从隔壁的厨房走了过来:“都七点啦,傻宝宝。快来吃饭吧。”她坐了一些简单的三明治。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些遗憾的说:“浪费了一个下午,好可惜呀。”A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她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没事,我们吃完饭就开始玩。”眼看着一切又回到了我们规划好的剧本,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我们很快就吃完了晚饭,在简单的洗漱后,她牵着我项圈上的狗链,走进了卧室。

A端坐在床头,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看着我兴奋的神情,她拿出了准备好的旧棉袜,一点点的塞进了我的口腔,咸酸的味道在我嘴里一下子炸开,我的小兄弟就在同时直愣愣的抬头展示自己的兴奋。“哟,这么快就兴奋了,贱狗。”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把一只旧球鞋按在了我的脸上。鼻腔内鞋窝的味道融合着嘴里袜子的发酵的汗味,双重刺激下,我的下体进一步的膨胀,谁让A逼我憋了整整三周,被她的雌性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我,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让我释放。不过显然,A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她把另一只球鞋轻轻挂在了我挺立的下体上,“你要是能坚持一分钟,我就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呢。”她嘴角露出了邪恶得笑容,手上的鞋子越按越紧。不得不说,A这次就小看我了,在这样的刺激下,我这种下贱的m只会越来越硬,别说坚持一分钟,就是更长时间也只是小意思。呼吸着她鞋袜的味道,这看似一分钟的考验更多像是给我的奖励。时间很快过去,她取下了我肉棒上挂着的鞋子,似乎很是满意我的表现。“宝宝,你都流水了呢,骚不骚呀。”她对着此刻已经流出先走液的肉棒指指点点,这样的羞辱反而像是催化剂,我的肉棒跳了两下,似乎在回应着。到了奖励兑现的时候,她直接一脚踩在了我勃起的

jj上,有了先走液的润滑,她的大脚不费劲的在我的龟头上揉搓着,略微粗糙的触感加上憋了多日的急切,这样的刺激让我突然感到了一股从尾椎直冲百会的快感,伴随着略微翻白的双眼,我射了。“宝宝,你不会真的早泄了吧。”A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羞愧的低下头,这可能是从第一次撸管以来最快的记录了。“不行,姐姐还没爽呢,不能就这样结束。”她接着脚上的动作,似乎不满于我这次过于快速的高潮。刚射完,我的龟头还在不应期,被她有些粗糙的脚部摩擦,感觉很是酸爽,我嘶了一声,有些抗拒,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敢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嘴里的袜子还在持续不断的给我提供着味道,她把另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脸上,熟悉的脚底的味道让我很快在她的搓弄下,jj又挺立了起来,她又搓了一会儿以后似乎是感到有些累,于是改成了一下一下的轻踢,她每一下轻踢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节奏,像是在试探我的极限,又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经。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神经在她的动作下像是被重新点燃。过了几分钟,我在她的一记恰到好处的踢击下,再一次喷发。“这次有进步哦。”她咯咯的笑着,连续两次的高潮让我有些疲软,可是A似乎还没有玩够,她兴奋的把玩着我的奶头,听着我的娇喘,继续着这场游戏。似乎她的性欲也因此被点燃,她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双腿间,我乖巧的开始给她舔弄起来,老实说口舌我们玩的并不是很多,可是我略显笨拙的口活还是渐渐让她也呻吟起来。可能是被舔到了敏感处,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手上也没控制住力道,掐的我乳头有些疼。

听到了我哼唧了一声,她手上的动作渐渐停止,我抬头看向A,她已经分开了双腿,神秘的黑森林覆盖着她的小穴,仿佛在诱惑我前往欢愉的圣地,“进入我吧,宝宝。”她迷离的眼神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吻上了她炽热的嘴唇,两具肉体交织在一起,只余下心跳的共鸣和宛若二重奏的交替起伏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她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如同碎玉落盘,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沉溺于此时我们彼此和谐的合欢。窗外的夜风轻轻拂动,像是为我们低吟一首无声的曲子。我们的声音渐渐融入彼此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隐隐传来的潮汐声共同起伏。那一刻,时间仿佛不再重要,只余下皎洁的月色照拂着我们水乳交融的身躯。

我们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我醒来后发现A很没形象的一条腿翘在了我身上,我无奈的撇撇嘴,小心的挪开了她的大腿,穿上衣服起床,蹑手蹑脚的下楼,先准备起了今天的午餐。在这种度假村小镇,能买到的只有一些简单的沙拉,不一会儿,我就弄好了两份白人饭。A很快也下楼洗漱起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嘴角还带着牙膏的泡沫。“宝宝,你怎么都弄好了,辛苦你啦。”A凑到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姐姐你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吗?”我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是不是还没睡够呀?”“你还说,都怪你!”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娇羞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想继续逗她。打闹了一会儿,我们坐下很快吃完了简

单的午餐,因为我们提前买了蛋糕,这才是今天的“主菜”,我把它从冰箱里拿出,在上面插上了一个三和一个零的蜡烛,点亮之后,我一边唱起生日歌,一边让A快点许愿。A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很快她许好了愿望,鼓着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姐姐,生日快乐。”我温柔的看着她的脸,想把她此刻的神情永远留存下来。“快点吃吧”她被我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拿起了刀叉,准备切蛋糕。“等一下,”我刚想拿起面前一块切好的蛋糕大快朵颐,A笑着制止了我。正在我疑惑之时,她把餐盘放到了地上,一只脚踩在了蛋糕上,再抬起来时,脚上已经沾满了巧克力慕斯和奶油:“快吃吧。”我看着她伸向我的脚,有些感动于她对我的宠溺,我轻柔的捧着她的脚,一点点的舔掉了她脚上的奶油。因为刚起床的缘故,A的脚味并不是很大,混在甜腻的奶油里十分清淡,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这哪怕一点味道,直到几分钟后舔到没有了一丝味道才咂咂嘴,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正对上她无奈而又宠溺的眼神。“姐姐你许了什么愿望呀。”我有些好奇她刚刚嘴里的念念有词。“就不告诉你呢!”她嘟了嘟嘴,看来她还在记仇。我看着她此刻气鼓鼓的表情,心头一动,直接吻了上去,口腔里的甜腻还未散去,我们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似乎要交换对刚刚蛋糕味道的心得。良久,唇分,A睁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啊!宝宝,你舔完我的脚还没漱口对不对?”我无辜的冲她眨眨眼:“谁叫你那样太可爱了。”“哼,才不想被你这个小屁孩说可爱呢。”她扭头转向一边,但是翘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满足。

因为屋外有些飘雪,我们取消了原定去周边的trail,A有些郁闷,在屋内无聊的翻找着可以看的东西,幸运的是我在一盘盘录像带里找到了《西雅图夜未眠》,我们一直想看却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忘记,一个半小时后,当片尾曲伴随演职员名单出现的时候,屋外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雪也停了。我看了看钟,现在才下午四点,太阳就已经快要贴上湖面。差不多了,我心里暗暗想着,我和她提议趁太阳落山前可以出门走走,她欣然同意,毕竟我们这两天都闷在屋里,还没来得及出门。我们换上了厚厚的冲锋衣,戴上了准备好的帽子,裹得像个粽子,不过,好几年没有看过下雪了,这种在西岸,尤其是LA很难见到的天气让我们都格外的兴致高涨。A像个小孩子似的用靴子在雪地里涂涂画画,我则偷偷搓了了一个雪块,猛地塞到了她的衣领里。“呀!”她冷的一个激灵,瞪了一眼我这个始作俑者,迅速弯下腰也团了一个雪球朝我扔来。我们互相追打着,沉浸在这种孩童的游戏中。打闹过后,我们踱步回到了小木屋前的湖边,屋外的火炉还在燃烧着,不远处的湖面上不时的有类似海鸥的鸟类飞过,偶尔它们也会集体在某块大石头上休息,我们就这样静静站在湖边,看着浪花一点点的拍打着礁石上的冰层。

“宝宝,这里的落日太美了,真想和你一直住在这里。”A依偎在我胸前,此刻的太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藏到湖面底下,在水面上映着一圈圈的光芒。“哎,宝宝,我们不要

在这里玩好不好,啊,你这是?”A回头刚想和我说些什么,却看到了我跪在了她的面前,她本以为我想在室外接着调教,可是当她看到我手上拿着的盒子,这一幕有些超出她的预料,她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犹豫,我赶忙掏出了盒子里的银色戒指,认真的看着她:“姐姐。我知道我有时候笨拙,总是让你一个人难过,但我现在想清楚了——我不想再没有你的日子。无论是恋人,弟弟,还是你的……贱狗,我都想一辈子陪着你。以前我总是后知后觉,今天我也想勇敢一次,我想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A展颜而笑,像冬日的暖阳,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蓄满泪水:“傻瓜,我当然愿意!”

(完)

后记

“宝宝你咋知道我的戒指尺寸的?”返程的路上,A不禁有些好奇的问我。“你还记得我们有次去Century City,你非要去试一下Cartier的新款戒指吗?”“啊,我想起来了,你还嘲笑我手指怎么这么粗,哼!”“那你不是回去就抽了我好几下?”我无奈的笑笑,放下了遮光板。“哎不对,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在一起吧?”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bug。“因为我早就想过这一天了呀。”清晨的阳光格外的低,透过她的手指落在戒指上,光线折射出七彩的星芒,轻轻跳跃,似晨露闪烁。A愣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转过脸,假装看向窗外,试图掩饰此刻的心情。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轮与路面低语的轻响和窗外呜咽的北风。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像是想把这片刻的温暖刻进心里。

“呜呜”,车后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打破了此刻的沉默。“宝宝,这里限速多少呀?”“65吧,我才开80呀,啊疼!”“快点靠边停车啦,你这坏习惯怎么就没改过。”“姐姐,你昨天许的什么愿望呀。”“当然是和你这个傻宝宝永远在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