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高中学霸的我却成为学渣同学母亲的脚下奴

身为高中学霸的我却成为学渣同学母亲的脚下奴

作者:黑夜黑夜使者

第一章:关系变化“妈,我们回来了。”

同学脱完鞋走进家门,习惯性地同其母亲打招呼。

“好的,你们先在客厅里玩一会儿,饭马上就好。”厨房传来一道成熟妩媚的声音,我的心神不由为之一荡。

我站在门口,眼神下意识地瞥向玄关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里还放着一双黑色油丝。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柳姨那双笔直而匀称的完美长腿,穿上黑丝,脚踩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路上,细腰一扭一扭的性感模样。

在我同学很小的时候,柳姨和其丈夫便处于半离异的状态,那男人远赴国外,多年来从未回家看过他们母子一次。

我蹲下身子,趁着换鞋的间隙,将鼻间对准柳姨的高跟鞋,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一股幽香从神圣的鞋窝里传出,涌入鼻腔,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我的大脑神经。

仿佛柳姨已经将那神圣而高贵的玉足踩在我卑贱的头上,让我埋头嗅着鞋窝里迷人的幽香,那是我无数次在梦中循环的天堂。

我强忍下向那双鞋跪地磕头的欲望,在脑海里疯狂联想着一些足以让人捧腹大笑的情节,以此来压下那躁动的异样。

“柳姨,我来帮您。”

换好鞋后,我主动走向厨房,实则是想趁此机会接近心中期盼已久的渴望。

柳姨穿着蓝色衬衣和西裤,随意踩着一双人字拖,露出莹白玉润的脚趾。

脚趾上,做着高贵典雅的猫眼蓝美甲,在西裤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后脚掌与鞋跟分离的一瞬间,露出滑嫩红润的足底,完美地踩在我卑贱的灵魂上。

此刻我多么渴望成为那双鞋,竟然能被高贵的柳姨踩着,接触她贵不可攀的足底。

“不用了小星,在客厅待着就好。”柳姨妩媚的嗓音响起,打破我的幻想。

她并未转身,微弯着腰,玉臀勾勒出挺翘的弧度。

而我,作为卑贱的奴隶,理应跪在地上,对着那里疯狂磕头,以此祈求女神大发慈悲的恩赐。

柳姨翻炒着锅,无意中转头看见我一直停留在厨房,略微惊讶,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来,示意我去品尝。

正当其夹在空中时,那块肉却一下滑落,直直地掉在柳姨的右足拇指上。

“呀,掉了。”

我连忙殷勤地跪下去,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虔诚地为柳姨擦拭起油脂来,而那块幸运的肉片则被我顺手塞入嘴里。

“小星你?”柳姨惊讶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才恍然意识到刚刚做了一件多么大胆的事,脸上顿时浮上红晕。

“没事,掉在柳姨脚上的,一点儿也不脏。”

我抬起头,看着柳姨那精致的面容,讨好地笑着。

岁月不曾在其脸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将近不惑之年的她仍旧有着二十多岁的年轻容颜,又尽显成熟的风韵。

她扑哧一笑,“嘴还挺甜的嘛。”

我和柳姨似乎都没意识到此刻我还是跪着的姿态,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突然,柳姨眉头微蹙,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吐痰。她指了指我背后的垃圾桶,示意我拿过来。

我转身正想爬过去,突然一股无法遏制的念头直冲脑海,宛如汹涌奔腾的洪流,奔腾不息。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然转身对上柳姨疑惑的眼神。

我沙哑着声音,虔诚地祈求柳姨:“柳姨,您,您吐我嘴里吧。”

而后浑身控制不

住地颤抖起来,激动又恐慌。

我看见柳姨绝美的丹凤眼从疑惑逐渐转变成不加掩饰的鄙夷,她露出轻蔑的笑容,张开秀嘴。

我也顺从地张开了嘴……

呵忒!

柳姨的圣痰精准地吐到了我的贱嘴里,带着一股甜味,融化了我所有的自尊。

这一刻,我在柳姨的面前,不再是儿子的同学,更像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肆意使用的工具。

我含着柳姨的圣痰,五体投地,感谢柳姨的赏赐,让我这种下贱的畜生能品尝到圣液。

柳姨自然地伸出脚,踩在了我的头顶。

人字拖鞋底很硬,却硬不过我下体那流着下贱基因的老二。

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饭很快做好了。

柳姨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头,我会意地站起来,端菜上桌。

然而等菜上完后,我却在桌旁陷入犹疑,局促不安,在同学疑惑的目光中,柳姨露出自然的笑容,招呼我赶紧坐下。

随后吃饭全程,柳姨都扮演着以前那副热情的好阿姨形象,与我闲话家常。仿佛刚才在厨房什么也没有发生。

吃完饭,我主动提出要洗碗,同学和我争抢,柳姨却一反常态地答应了让我去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嘲弄,我面色潮红,为自己无条件跪舔的行为感到羞愧,但更多的,是发自心底的被使用的喜悦。

我满怀欣喜地走进厨房,迫不及待地跪下,隔着墙壁朝柳姨的方向磕头感谢,满脑子都是“谢谢主人,感谢主人赐予奴才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第二章:厕所奇遇夜色吞噬了光明。

正如柳姨吞噬了我的魂灵,让我在深渊中一次又一次沉沦。

我曾无数次在长夜中痛哭,用仅存的理智强迫自己追求光明。

可惜维纳斯女神从不曾降下怜悯,不过片刻,我便缴械俯首称臣。

或许她早已洞彻我的卑贱,要让我跪伏在如她一般高贵典雅的女神裙下,被玩弄、物化,宛如泥土,却是我此生最神圣的事业。

我辅导同学一起在他的卧室里写完作业,开启快乐的开黑之旅,一直到晚上九点多。

当然所谓的快乐是对同学而言,实则柳姨那蔑视的眼神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使我根本无心做其他事情。

因此今天我一反常态,不复以往在峡谷中大杀四方的神勇,变得表现平平。屏幕中角色每死一次,我的心便揪动一次。

仿佛原本强大的我在迷恋上柳姨后,即便只是想到她也会变得渺如微尘,宛如垃圾。

“星子,你咋又无了?怎么回事,今天状态不对劲啊。”又一次黑屏后,同学抱怨起来。

我扯出一丝笑容,“今天状态不对,我出去缓缓。”

走出房门,客厅里已不见柳姨的踪迹。我没有多想,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一进卫生间,一眼便望见未关的马桶里,遗留着微黄的液体。我的心顿时扑通扑通地加速狂跳起来。我记得很清楚,从我洗完碗上厕所后,同学便一直待在卧室里和我开黑,没有出门。

所以这滩液体只有可能是柳姨的圣水。

想到这里,我浑身燥热,竟情不自禁地在马桶旁跪了下来。一脸虔诚地对着马桶里的圣水磕起头来。

而后带着冒犯与亵渎的负罪感,将头埋进马桶使劲嗅闻起来。在没有得到柳姨允许的情况下,我竟然私自闻着她的圣水发情,这让我感到无比的下贱。

一股淡淡的腥骚味传入鼻

腔,我不觉得有丝毫难闻,这无疑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仙酿。

脑海中浮现出柳姨挺翘浑圆的玉臀坐在马桶上释放圣水的场景,只觉得柳姨高贵无比。

若是能有幸被柳姨看上的男人,或许能通过抚摸与撞击它获得人世间最极致的体验。

然而对于卑贱的我而言,能够闻到柳姨的味道,已是无上的荣幸。

我对柳姨俨然已经产生病态的崇拜,一发不可收拾。

在我嗅到快要窒息、头脑昏厥时,我伸出了下贱的舌头触碰上神圣的甘霖。不论一个女人多么貌美,她的圣水都不会像清泉那般爽甜入口。

即便高贵如柳姨,亦是如此,她的圣水略带一点咸涩味。

可正是这股不那么好喝的味道,却拥有强于春药百倍功效的魔力,一瞬间征服了我的大脑与二弟,以至于我从未像今天这般坚挺。

我忍不住大口吞咽起来,而后胃部出现生理性不适,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直冲喉咙,我死死地捂住嘴,强行将柳姨的圣水咽入腹中,一种无比卑贱的感觉令我的大脑神经兴奋到极致。

我再次舔舐起一口圣水,这次没有猛力吞咽,而是含在嘴中品尝着那份独属于柳姨的高贵。

闭上眼睛,柳姨那双雪白细腻的大长腿仿佛就跨在我眼前。

我伸出手,一边含着柳姨的圣水,一边快速撸动着那下贱的小弟。

“啊~柳姨,我的女神,我的主人,我的主宰……”在我的脑海中,柳姨正用她那双美丽至极的丹凤眼,鄙夷地凝视着我。

在对柳姨近乎疯狂的臆想中,我吞下最后一口圣水,释放了。

精液喷涌而出,宛如水柱般射在我的脸上。

我清醒过来,麻利地从地上站起,用纸巾擦拭着残余的液体。

而后打开水龙头,不断地漱口,仿佛这样才能将我的羞愧清洗干净。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下贱到对人妻的圣水发情,然而我的确这么做了,并且柳姨仅仅只用她的圣水便让我获得了有生以来最极致的精神享受与生理体验。

以至于我的贤者模式甚至还不到一分钟。

在不经意间瞥见垃圾桶里那被柳姨使用过的纸巾时,顷刻间又小头上脑,认命般地跪倒在地,将头埋进去深深嗅闻……

全然不知,这一场景都被针孔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下来。

第三章:跪地为奴柳姨使用过的纸巾气味十分奇妙,有一点骚味,混合纸巾本身的香气,演变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却使我无法抗拒,陶醉到只想溺死其中的奇妙魔力。宛如一朵妖冶的罂粟,明知其有毒,我却毫不犹豫地扑进深渊。

我颤抖地双手捧起一张纸巾,深深地将鼻口埋进其中。

仿佛看见柳姨高坐在神圣的王座上,优雅地翘起腿,眼里充满蔑视。美丽性感的高跟鞋在其足尖轻轻晃动,像勾魂夺魄的圣器,看一眼便足以让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全身赤裸,嘴里叼着被柳姨使用后随意丢弃的厕纸,跪伏在地,向着神圣的王座爬去,一步一叩首。终于,我爬到了柳姨的脚下,蜷缩成一团,任由柳姨将肮脏的鞋底踩在头上。

“柳姨,您真的好高贵啊。”我使劲嗅着厕纸上的味道,完全沉醉在编织的梦境中,情不自禁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砰!

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将我从绝美的幻境中拉到绝望的现实。

我吓得魂飞天外,本能地站起来,将厕纸慌忙地藏进兜里

。但这一幕无疑无法逃过来者的法眼。

凝目望去,柳姨倚靠在门框上,身穿紫色轻纱睡裙,将身材曲线完美地显露出来。雪白的山峰高耸,一双白腻的长腿袒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而我却无心欣赏这份美丽,即便是在正常情况下,除非柳姨要求,否则我也绝不敢私自地肆无忌惮地打量柳姨,因为在柳姨面前我卑贱如泥土。

何况此时我就像一名在犯罪现场被逮到的歹徒,内心充满惶恐,六神无主地呆愣在原地。

“跪下!”柳姨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膝盖顿时软了下去,连忙跪着爬到柳姨面前。

柳姨的脚上还是穿着那双白色人字拖,猫眼蓝的美甲映入我的眼球。而后我便不由自主地沉醉于玉足的美丽中。白皙的脚背上青筋血管清晰可见,每根脚指都是那么珠圆玉润,恰到好处。

依稀记得柳姨曾经透露过自己的身高是168,她的脚码应该在37、38左右。不知为何,女人的身高如果是164,168,172这三个数字,对我来说天然有种神奇的吸引力,尤其是168更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身高,当然这或许是因为柳姨的缘故。

在我神游天外时,眼前的一只玉足倏然动了,缓缓抬高,而后我便感到头顶一股巨力传来,毫不留情地将我踩到地上。

柳姨甚至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就这么自然地将我的头当成了她的踏脚石。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被一位绝美人妻踩在脚下,让我直接颅内高潮。没有任何语言足以精准无误地描绘出那一刻的复杂感受,屈辱,惶恐,荣幸,更多的是梦想成真的兴奋。

“妈,你在干嘛,星子呢?”客厅传来同学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内心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本能地想要站起。

可柳姨并不打算让我如愿,她加重了踩我的力度,将我死死地踩在鞋底下面。

我想只要同学再多走几步,他便能看到自己的母亲此时正将和他一般大小的同学踩在脚下。

“没看到小星,估计是出去买吃的去了吧,或者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玩游戏。”柳姨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完全听不出有丝毫慌乱。

不过我想也是,像柳姨这样高贵冷艳的女王,即便是被儿子看到了她在凌虐同学,大概也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这不是应该的吗?

幸运的是,同学只是出来拿瓶饮料,转身就回卧室了。

“跪到马桶旁边去。”柳姨用鞋底狠狠的碾了碾我的头,语气不带有一丝感情。

我顺从地跪爬过去,柳姨反锁上门,走到马桶旁优雅地坐了上去,随后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阿姨的尿好喝吗?”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柳姨,脸发起烫来。天啊,柳姨竟然知道我喝了她的圣水。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柳姨的家有两个卫生间,一间是她专用的,还有一间就是现在这个。

正常来说,这间卫生间很少会出现柳姨的圣水。那圣水和厕纸,就是柳姨故意留下的。

啪!

在我愣神间,柳姨一巴掌扇了过来。

“问你话呢,哑巴了?”

“好喝,柳姨的圣水超级好喝。”我露出像狗一样满脸讨好的笑容。

“你当然会觉得好喝,因为你就是一条下贱的畜生。你渴望很久了吧,在你心里,一定认为能够喝到阿姨的尿就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像你这种下等生

物,就应该永远跪在阿姨脚下,当一个玩物,对吗?”

柳姨用玉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对上她那满是蔑视的眼神。

“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沉浸在柳姨的节奏里。

“可是,你配吗?”柳姨啐了一口,将口水吐到我的脸上。

第四章:被柳姨调教我的脸上挂着柳姨吐出的晶莹粘腻的液体,将柳姨高傲的神情烙印进眼底。

那是一种怎样的高贵圣洁,又带着恶魔般的妖媚与邪恶,使我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为之雀跃。

我的小弟已然疯狂涨起,兴奋地一跳一跳,上下点头,仿佛在回应柳姨的垂询:是的,我不配,我不配被柳姨玩弄。

甚至有一小股精液,从阴茎涌至龟头。

“我不配,贱狗不配,柳姨。”我的声音颤抖不已,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迫切地想到得到女主人的认可。

柳姨,柳姨,我是您虔诚的奴才,是您忠诚的贱狗,我任由欲望在我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打下思想钢印。

柳姨看见我的下体胀起,眼里的轻蔑之意更甚。

“把你的狗皮扒掉。”

我顺从地全身衣服脱掉,在脱内裤时,我犹豫了半瞬,还是在柳姨玩味的目光中脱得干干净净。

匀称修长的小弟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看见柳姨的目光中微微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柳姨也没想到我的几把会这么有料,目测大概有17cm,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平时自己自慰时顶多也就15cm左右,但是被柳姨的圣痰吐到脸上时,兴奋的它就自动长大了。

大概,我就是长了一根下贱的几把吧,我忍不住自嘲的想。人世间总是有许多无奈的事,好比现在有一位前凸后翘的大美女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大概率会无动于衷。

但是柳姨不一样,她的魅力,征服了我的身体,也征服了我的心。从第一次见到柳姨起,我就渴望成为她脚下的一条狗。一跪在她脚下,我的欲望便吞噬了一切。

“年轻就是不一样啊,可是长这么一根几把有什么用呢。”柳姨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像你这样的同龄人,要是长了这么一根几把,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愿意在其胯下承欢。可是你不一样,你只配当狗,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跪地磕头。”

“你怎么这么下贱?跪在一个年纪都够当你妈的女人脚底下,几把硬得都流水了。”柳姨抬起右脚,用鞋底踩在我的几把上,又是一小股精液汩汩流至龟头。

啊~我情不自禁地浪叫出声。

柳姨,柳姨的鞋底竟然踩在了我的几把上;我的几把竟然能蹭到柳姨的鞋底。

一向对同龄女生不屑一顾的我,竟然会因几把蹭到了柳姨的鞋底,就感到万分的荣幸。

“哼~”柳姨被我下贱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

“你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啊。”柳姨用鞋底狠狠地揉搓着我的阴茎。

“说,你是什么?”

“我是柳姨您的贱狗,您的奴才。”

“哼,贱逼畜生,你妈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下贱玩意儿,你妈不会也像你这么下贱吧。”

听到柳姨羞辱我妈时,我的脑子里瞬间清醒过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柳姨的问话。

柳姨感受到我的犹疑,笑意敛去,她收回了踩在几把上的鞋底,眼神中充满压迫感。

“怎么,不愿意说,不愿意说就滚。”柳姨神情高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

一刻,我竟无法将眼前的柳姨和曾经温言细语,总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柳姨联系起来。现在的她,宛如强硬的女暴君,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她。

柳姨不会考虑我喜不喜欢,而是要我绝对的服从于她,因为柳姨的意志完全凌驾于我之上。

我突然陷入一股巨大的被柳姨遗弃的恐慌中。

我疯狂地磕起头来,乞求柳姨的宽恕。

“柳姨,我错了,我下贱,我妈,我妈也下贱。”此刻我满脸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或是二者兼有,我鄙夷自己的行为,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柳姨。

只要能跪在柳姨脚下,我愿意付出一切。

“哼,这才乖嘛,这才是阿姨的乖小狗。”柳姨伸出玉手,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在呵护一只小宠物一般。

“张嘴。”柳姨命令。

我顺从地张开嘴,看着口水从柳姨嘴中滑落,晶莹地拉丝,缓缓掉入我的嘴中。

“好吃吗?”

“好吃。”

“和柳姨的圣水相比,哪个更好吃?”

“都好吃,柳姨。”

柳姨满意地笑了,接着她让我从跪着的姿态变为躺倒在地。

随后,我感受到柳姨神圣的鞋底再一次踩到了我的下贱阴茎上。同时她抬起另一只脚,缓缓地朝我脸上压来。

我看见柳姨的脏鞋底一点一点向我靠近,明明只是普通的人字拖,明明穿在别人脚上看一眼就会泛恶心的鞋底,被柳姨穿上就变得无比高贵起来。

上面沾染的每一粒灰尘、鞋底雕刻的每一道纹路,都是那样的圣洁,仿佛携带着巨大的魔力,让我深深沉沦。

好想给柳姨舔鞋底啊,我情不自禁地想。

柳姨的鞋底终于踩到了我低贱的脸上。

“喜欢阿姨用脏鞋底踩你的狗脸和狗几把吗?”柳姨问这话的时候,笑得十分开心,我能明显感受到柳姨在玩弄我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这无疑让我更加兴奋。

“喜欢柳姨。”

“以后不要叫我柳姨了,叫我主人。”

“主人。”

“嗯,真是一条好狗。”柳姨的鞋底在我脸上来回蹭着……

第五章:灵肉分歧夜色,清凉如水。

窗外蝉鸣鸟啼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我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思绪又不自觉地回到了那天夜里。

柳姨高贵的鞋底慢慢地接近我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鞋底的纹路,灰尘清晰地烙进我的眼中,挥之不去。

嘶~我轻吸一口气,下体感受到一阵胀痛。

我的二弟努力地充血,肿胀,眨眼间便昂扬地挺立。

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灼热。

绯红蹿上我的脸颊和耳根。

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羞愧。

大抵是激动浸骨,羞愧入神。

啊,柳姨!

我闭上双眼,脑海完全被柳姨的曼妙身影侵占。

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自然的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脸滚烫,膝盖发软。

恨不得此刻就跪在柳姨面前疯狂地磕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积累的对柳姨难以言说的崇拜外化。

“欸,星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做英语题做红温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浑身一震,从幻想的云端跌回现实。

转头看到同桌一脸好奇,于是故作自然地抓住桌子两边,借力用屁股挪动座椅,将淫秽的痕迹藏入不为人知的桌底。

“啊,是,阅读有点难,做上头了。”嘶哑的声音从我口中传出,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心

虚。

我笑了笑,灼热开始消退,寒意逐渐泛起。

我看着同桌的表情从好奇的淡笑转为讶异。

“什么情况,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真被阅读题单杀了?不至于吧,你都被英语蹂躏多少年了还没习惯。”

“啧啧啧,莫非这就是英语虐我千百遍,我待英语如初恋?”

“说起来,你最近这几天的状态倒还真有点为情所困的感觉。这是被谁弄得春心荡漾了?”他低声耳语,露出坏笑。

听到他如是说。一个几度令我魂牵梦绕,却在近一周来刻意回避的名字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是柳姨!

而是洛云菲!

少年的爱意来得随意而又迅猛,或许只是一个偶然的瞬间,心田滋养出一滴懵懂的温柔水。

转瞬间便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去势汹汹。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我推开教室门:她安静地趴在桌子上,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脸颊上。

那一刻,光很温柔,而她很美。

我不敢发出声响,唯恐惊扰了这份美好。

从此,她的身影时不时地闪入脑海。

此刻,一种强烈的羞愧从我心底涌起,几乎要令我昏厥过去,我不敢再回想有关她的一切。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如是想。

悔意在我的脑海弥漫开来,心脏隐隐作痛,几乎无法呼吸。

有人说,女人拥有两面,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天使令人心动,魔鬼诱人犯罪。

柳姨无疑是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神秘优雅;洛云菲则称得上是天使,圣洁美好。

她仅仅站在那里,便抵过世间一切美好。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喜欢一位姑娘的情况下,却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另一个女人脚下呢!

那是对她们的亵渎,对我的凌迟。

我恨,灵与肉为何无法合一呢!

我无法面对洛云菲。

我感到挫败。

一瞬间,我似乎也不想再和柳姨扯上任何关系了。

我冲着同桌苦笑,陷入沉默。

此刻,我想逃离,逃离一切……

第六章:重堕欲海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溜得飞快。

距离上次和柳姨的疯狂已经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我几乎每天要漱四遍口,洗两遍澡,似乎这样就可以将不堪回首的过往通通冲走。

我竭力避免回想起柳姨,但欲望不会消退,只是被压抑藏匿在更深处,在某一个忍无可忍的时刻,以更加极端、更加暴力的方式宣泄出来。

周五的晚自习休息时间,我正在给洛云菲讲题,柳姨的儿子柳青霄找到了我。

“星子,这周末去我家吃饭,我妈这段时间一直念叨你呢,说怎么没看到你过来玩。”

我浑身一僵,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耳中有一道充满魔力的声音告诉我,答应他。

我知道,我内心一直渴望见到柳姨。

青霄注意到我的迟疑:“反正周末你待在学校也没事,我妈说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准备送给你呢!”

我在市里读书,家住县城。虽然坐高铁回家也就一个小时的事儿,不过为了节约一点生活费,有些周末我会选择待在学校不回家。

青霄对我的情况很了解。

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青霄每天都能回家,当然主要是每天都能见到柳姨。

“好,没问题……”

我答应了青霄的邀约,忍不住去想,柳姨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呢?不会是丝袜吧,或者是……

我幻想着,说不出是抗拒还是

渴望。

周六下午,我和青霄玩完密室逃脱,一起前往柳姨家中。

直到进门前,我都非常惶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姨。在发生那件事以前,她就是我同学的母亲,是一位可敬的长辈,当然在某些深夜,她是我幻想的对象。

可现在,我已经跪在她的脚下,叫她主人。

但偏偏,从那件事后,我再也没有和柳姨联系过,甚至我一度想要忘记、逃离……

柳姨呢,她又会用什么的态度面对我?

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柳姨的家以玄关为界,左右做了动静分离,左边是三间次卧,右边是餐客厅带一间主卧。主卧是柳姨的房间,在客厅电视柜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柳姨家,欲念就开始疯狂的滋长,仿佛空气里都夹杂着情欲的味道。

看着玄关鞋柜琳琅满目的鞋子。

我会情不自禁地脑补出柳姨每天早晨出门时,玉手轻扶墙,弯腰将白皙的玉足送入鞋窝,手指轻轻一提……

青霄带我进入客厅,没有见到柳姨,大概坐了几分钟。

我才看见柳姨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外套皮夹克,背着鳄鱼皮,踩着一双黑色铆钉高跟鞋从卧室走出来。

“小霄,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晚饭你和小星自己解决。”

“好的没问题。”青霄一口答应。

柳姨话里虽然带着我,却仿佛没看到我似的,我冲她笑,她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回应。

“柳姨再见。”我讨好地向柳姨道别。

柳姨却没有理我,径直朝玄关走去。

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即便在某些瞬间我的确想过远离柳姨,可当我看到她无视我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恐慌不由分说地向我袭来。

从下午到凌晨一点,我在柳姨家里度过了过往人生中最难熬的几个小时,干什么都无精打采,兴致缺缺。

我躺在客卧的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突然间,隐约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门,被推开了~随后是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我想,是柳姨回来了。

我生出一丝雀跃,柳姨会找我吗?

我静静地等待着,几分钟后,微信上弹出一条消息。

“到主卧来”

柳姨似乎笃定我还没有入睡。

“好的。”我秒回信息。

望着屏幕上的备注“柳姨”,我默默改回了“主人”。

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瞥见青霄的房门紧闭,多了一丝心安,随后悄无声息声息地穿过走廊,摸到柳姨的卧室门前。

扑通,扑通~周围很安静,只有我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心脏似乎快要蹦出来。

门虚掩着,我想柳姨是默许了我可以直接进去在安静的夜里,我也不敢敲门,唯恐青霄到异响。

尽管事实上他若是没睡,自然也能听到柳姨回家和我开门的细微声响,他睡着了以柳姨家的隔音效果,他也听不敲门的声音。

门后面会是什么呢?

我轻推门把手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一丝惊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柳姨卧室的布局。

灯光昏黄,空气弥漫着清新的淡香。

进门是一处小玄关,门口放着一双双居家拖鞋,还有一双黑色铆钉高跟。

往右看去,右边飘窗放着几个玩偶,有小熊,兔子……

一米八的大床摆放在正中间,床上无人,散落着一些衣物,那似乎是柳姨的丝袜和内裤,床

头墙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的呼吸不由得加重……

我不敢贸然进去,颤抖拿起手机给柳姨发了一条消息。

“柳姨,我进门了,您有什么吩咐?”

扑通,扑通~心脏持续地猛烈跳动。

一秒,两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屏幕那端终于发来了一条消息。

“嗯,在门口跪着”

黑色的字体此刻分外醒目,看着屏幕上“跪着”的字眼,我紧绷的心神瞬间松懈下来,仿佛被圣主宽恕的教徒,膝盖一下就软了起来。

我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柳姨沐浴完。

我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尊严,什么意志力,在柳姨面前都像纸一样脆弱。

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黑色铆钉高跟鞋,又开始浮想联翩。

柳姨今天就是穿着它出门的啊~裸色的鞋窝充满了无穷的魔力,诱使我嗅闻。不过有前车之鉴,没有柳姨的命令,我不敢造次。

只是默默地往前跪了跪,将头低了下去,贪恋着吸收着溢出来的气味:淡淡的足酸味和皮革味混合。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膝盖跪得发硬发麻,才终于又收到了柳姨的指令。

“跪进来”

我撑着膝盖缓慢地挪动。

柳姨的卧室左边,也就是玄关背后,是步入式的衣帽间,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衣服。

我穿过衣帽间,跪到淋浴间门口。

透过玻璃,我能从弥漫的水汽中,隐约间看到淋浴间的浴缸里,泡着一道苗条的身影,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主~主人。”我轻声喊,没有传来回应,只好安静地继续跪着。

片刻后,淋浴间传来声音:“膝盖疼吗?”

“不疼主人。”

“哦?”那声音有些戏谑,比先前多了一丝愉悦,“既然不疼那就继续跪着吧。”

“啊~疼,主人,疼,可以起来坐着吗?”我委屈地问。

“你觉得呢?应该跪着还是坐着?”

“跪着~”我只好继续跪着。

这时,我听见柳姨从浴缸中站起,裹着浴巾走过来,推开了玻璃门。

一股热气迎面袭来。

一双白嫩的玉足穿着凉拖出现在我眼前,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柳姨没有说话,我将头低下去。

柳姨满意地清哼一声,抬脚踩到我的头顶碾了碾。

“趴下!”

我顺从,一股巨力从背上传来。柳姨踩着我的身体走出,走向卧室。

“知道自己为什么跪了那么久,就跟过来。”

柳姨走得很慢,我跟在柳姨后面,看着柳姨红润的足底一下抬起,一下踩下,勾动着我的心神。

柳姨走到床头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那一瞬间,我瞥见浴袍下黑色的神秘地带一闪而过。

“小狗,你很不乖啊。”柳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弯下腰,粗暴地掐着我的喉咙,高贵冷艳冷艳的脸庞带着一丝丝的怒意,犀利的眼神吓得我浑身打颤。

“对不起,主人!”

啪!

柳姨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很久没被打过耳光的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晕。

“现在知道错了,之前干嘛去了。这两周为什么玩消失?”

柳姨质问。

“我不敢联系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您。”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你偷偷喝掉我排泄物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了!”

“难道你还幻想着能像一个人那样去生活吗?你太天真了,就算你穿着人模人样,也改变不了你想跪在我脚下虔诚服

侍的事实。”

柳姨嗤笑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她对视。同时抬起脚,踩到我硬到极致的几把上。

“不是想远离我吗?怎么一跪在我面前几把就忍不住发硬啊?”

“嗯,说话!”

“几把为什么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