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翻】 daikon 若干篇fanbox文章

【机翻】 daikon 若干篇fanbox文章

>捡到人类第八天昨天忽然想到的办法,倒还可以算是成功。虽说不上什么妙计,但方法越简单越好。现在马上就能实行,不需要我多费事,也不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要我躺着就行了,这算是改善现状的办法。

说穿了其实很简单,我只是让他和我交配罢了。

我躺着,人类趴在我身上,挺着腰把阴茎插入我的体内。这个运动说起来简单,但却是能让人全身运动的,算是需要持续很长时间的消耗体力的有氧运动。而且,人类不但不觉得麻烦,反而很积极,而且我可以什么都不做……虽然说被人类这种生物借用下体和子宫让我有些不爽,但考虑到其它方面,倒也还算不错。

在他运动的过程中,我要做的事有两件。

我脱掉衣服,趴在那里,打开台灯,闲着没事读点书打发时间。

对人类施加催眠,从根部到龟头,好好地抽动他的阴茎,让他每50次都射不出精来。仅此而已。

这样一来,人类自然会对我的裸体发情,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虚弱地扭动他那细小的腰,而是跨坐在我比他大一圈、脂肪厚厚的腿上,从背后抱着我上下运动。我的下半身肉很丰满,腿也很长,上半身虽然腹肌结实,但胸部大得没边儿,跟人类的体格完全没法比。但正因为如此,人类趴在我身上时,

为了把插入的阴茎拔出来,不得不把双腿大大地分开,趴在床上,他的双臂笔直地伸着,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腰部运动和手臂的运动就得同时进行……只有这样,活塞运动才能做到。

人类只要把腰坐上去,趴在上面的人身体就会像くの字一样浮起来,因为我的巨大屁股很大很圆润,人类的腰紧紧地贴在上面。我的大屁股虽然有弹性,但也像吸盘一样紧贴在上面,就像深吻一样,腰贴得越紧,脂肪就越粘稠。仅凭这种感觉,人类就会舌头伸出来,沉溺于快感,但因为催眠的缘故,人类不能这样做。人类的阴茎会抽搐并充满黏液,如果不用那话儿在阴道里摩擦,根本不能射精。

我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极品女体马上就要怀孕了,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雌性,好像我的睾丸在急剧增大,生产精液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实际上,淫魔的精对于人类睾丸状态的敏感,应该是导致这种感觉的原因。

用龟头前端如此挑衅且毫无防备地读书,分心的生气子宫已经完全准备好怀孕了,但阴茎却没有射精的意思,只是不断地生产精液,精子不断浓缩,大脑沉溺于性欲,那种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呢?一定是被难以承受的欲望和性快感,痛苦和渴望,支配欲和暴力情绪所支配,完全失去了理性。

真是岂有此理,长着如此容易怀孕的身体,闪亮的巨大屁股对雄性撒娇,像穴位一样向雄性屈服,为什么就是不肯怀上我的孩子。

对不起,前列腺很痛苦,睾丸沉得很重,很痛苦,请原谅我,不想再被那话儿插入了,很舒服很难受。

就这样,矛盾的心理驱使人类像野兽般求饶,全身前后来回动,屁股被腰撞击。人类的雌性甚至会嘲笑和鄙视这种丑陋的,令人百年不忘的扭动屁股的样子。而我对人类没有任何兴趣,不会感到厌恶。

回想起来,人类真是很可笑,每次抽插都痛苦地呻吟,流着口水,腰抽搐,脚经常打滑,在阴道里抽出那话儿的时候,急忙把腰抬起来又放下。那时的惨叫真是愚蠢至极,不过这倒是蛮有趣的。

不过,在我前后抽插的时候,人类喘息着说“喜欢我” ,“和我结婚”之类的话,我是不会理睬的。不管谁是主人谁是奴隶,我都要让人类清楚自己的地位,我选择无视。

不过,从人类的角度来看,我像没完没了一样做了50下,终于完成后,我还是给了人类一点甜头,让人类高兴一下。在漫长而痛苦的交尾后给人类一点奖励,让人类以为这样做会有好处,下次会更积极。就像教狗表演特技一样。

人类说的话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只剩下喘息和胡言乱语,就在人类射精的瞬间。

我从后面把人类的头拉近,紧紧地用舌头和人类亲吻,厚厚的嘴唇紧紧贴着人类的,舌头入侵人类口腔,舔着黏膜,我说,在人类耳边,尽可能装出冷漠的样子,“……要来了♪”,人类听了我的话,好像得到了世纪承诺一般,高兴地射精了。

我把头放在人类腋下和旁边乳房的缝隙中,这样人类就可以随便舔我,然后人类用脚缠住我的腿,像那样子用双手抱住腰,深深插入人类的下半身。我像史莱姆一样柔软且成熟的屁股又媚又假地承接人类的腰部,人类腰部插入的越深,就让人类随意地把我的耻

骨往下按。或许从旁边看,人类的腰完全埋在我的柔软的屁股里,就像陷入沼泽一样。

那一瞬间,我故意用湿滑的阴道像要榨干他一样来回移动,并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爱液,让阴道更加湿润,然后像舔吸黏膜一样来侍奉他,这多少带有一点恶作剧的成分。按照我的想法,那家伙在感到极度快感的同时,整个身子都瘫软并逃向床的一边,他把乳房误以为是恋人,热情地吸了起来。

即便是迟钝到极点的人,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可爱了。

他像着魔了一样持续这种动作,我告诉他停止,他也不听,重复五组之后,就算他是性欲无止境的人,也会累得像死了一样趴在床上。等到他的精力耗尽,制造精液的原料也耗尽了,我决定给他补充一些代替食物。

这东西包含多量的卡路里,营养也很丰富,只要喝了这个就不会有问题,对补充体力很有帮助,准备工序也非常简单,甚至每天喝也不会让人类觉得厌烦,是最终的营养食品。

那么,它是什么呢?是淫魔的母乳。

由于刚才激烈交合后他流了很多汗,身体也严重缺水,像干燥的海绵一样,淫魔的母乳在他体内迅速渗透并被吸收。实际上,淫魔的母乳营养过剩,平时应该适量饮用,不然对身体会有害,不过多喝一些也无妨。最后,身体会通过能量循环系统,将多余的营养重新吸收,这样就能保持健康了。从这方面来说,淫魔的母乳还真是方便。

我不禁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这种好东西,我平时对性事的关注度不高,所以就连自己的身体情况都完全不了解。淫魔这种生物,只要附近有男性,不论是否怀孕,都能分泌母乳。这大概是淫魔的一种本能,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食物和伴侣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虽说我并不在意对方去哪里,但身体还是会优先遵循本能。真的是,本能最可靠了。

话虽如此,这个人类倒是很捧场,他看到母乳就很感兴趣。当我撩开衣服,举起乳房,令母乳滴落时,他像婴儿一样迅速爬到床上,张嘴就开始吸吮我的乳头。毕竟以前也经历过婴儿时期,大概是以前的经验使他很熟悉吃奶这回事吧。相比之前他与女性的亲密接触,他这次吸吮母乳的动作要温柔得多,完全不费力气,他似乎很清楚用力过度会很痛苦。

不过,人类大概是第一次从这么大的乳房中,喝这么浓稠的母乳,虽说母乳的味道类似巧克力牛奶,但他喝了很长时间也不愿意停下来。

淫魔的身体简直是为诱惑人类、让人类上瘾而设计的陷阱,倘若一旦被这类生物吃到,恐怕就再也离不开她们了。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母乳中含有能溶化大脑、带来快感的类似麻醉剂的成分。

不过,我才不关心这些呢。只要能让我安心,不用担心他会趁我不注意时逃走,任他变成废人也无所谓。只要他放弃理智,完全依赖于我,除了能带来快乐和幸福之外什么都做不了,那对我来说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我一边躺着一边给人类喂奶,自己却不小心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趴在人类身上,压在他的身上,把他当作了软枕。

那个人类,上半身被我的乳房压住,下半身被我丰满的腰臀和大腿压住,整个身体被软肉包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那姿势,简直

像被我压扁的癩蛙,还把白色的黏液到处乱流,流了一地,狼狈不堪。

现在是早上……大概是10点钟吧。这样看来,那个人类差不多被我的性诱惑物质熏蒸了9个小时,还一直被我这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肉垫压着。毫无疑问,他被我从前面散发出的淫魔气息,从后面散发出的浓郁体味完全包围和浸透了。他前面享受的是极乐世界,淫魔的肉体,后面是最高级的软垫和我的体味。

可怜的家伙,换作普通人类的话,恐怕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就会变成废人,但他不同,估计他从头到尾都处于极度快感之中,被弄得神志不清,不断地气绝和苏醒。

算了,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一直重复高潮,那么就补充水分和卡路里吧。在被子里,作为早餐,我给人类喂母乳,让他们像烧焦一样甜美。之后,人类像被抱着的布娃娃一样被我抱着,拼命撒娇,我则拼命制造精液。二十四小时,不停歇。我作为奴隶,能赚钱就算不错了。

关于白天和夜晚,由于和前一天差不多,所以省略。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人类从今天开始变成了一日五餐。

>捡到人类第十四天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写,所以日记的写作期间就这样空了下来。好好反省。

这么想着,我又拿起了笔,但还是没有什么可写的。

人类一如既往地抱着我撒娇,什么事情也不让我做。我的生活也没有特别的变化。之前采集的精液存放在时间不会流逝的异次元储存空间里,所以新鲜度不会下降,可以无限量储存,但怎么处理倒是让我有点犯难。

如果我把这个精液放到拍卖会上,那些有钱又有强烈性欲的贵族们肯定会出高价。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我还存有精液,而且今后也可以持续提供,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联系我,不断来访这个工坊,这让我非常困扰,我并不想这么做。就算卖给那个商会的家伙也是一样的。那个家伙嘴巴严,不会泄漏顾客的信息,但贵族们就算像蛇一样到处嗅,也会查出可以侵犯的对象,怎样也要娶我。啊,光是想想就让我心情沉重……

然而,与我想法相反的是,精液的生产量却持续增加。

白天的时候,反正都是抱着人类,于是我便把人类塞进内衣里,用抱婴带绑住腰和头,就像抱婴儿一样。这个改变或许对精液生产量有所影响。就算库存再多,也没什么用啊……

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放开人类。单纯地觉得可惜是一方面,因为我自己的性格容易沾染上日常惯例,所以坐着的时候把人类放在膝盖上,用一只手抚摸,睡觉的时候像抱枕一样抱着人类,我才会感到安心。

所以,我该怎么办呢?最近,因为精液总是剩余,我便从储存空间偷拿了一些精液当零食吃,但即便如此,精液的生产速度还是远远大于消费速度,异空间里堆积了多到让我头晕的避孕套。

嗯,幸好精液的味道还不错,即使对我这种对食物兴趣不大,几乎到了不吃正餐的地步的人来说,每天喝精液也还算美味,所以增加倒是无所谓啦。

不过,话虽如此,现状还是几乎等于白白浪费。我必须想办法来利用这堆积的精液……

不对?或许,如果能用除了精液以外的其他方法对待人类,或许可以暂时中断精液的供给,尝试其他用途

?是啊,或许可以从这方面考虑……

>捡到人类第十八天我想出了一些方案,思考了一阵子,但还是没什么好办法。

把人类借给魔族也好,把人类当作展示物品也好,感觉都会招来麻烦,所以还是算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和魔族有过多接触。……仔细想想,人类倒是也有不少工作机会,但因为我的性格和魔族的性欲,事情才变成这样。人类倒也不是毫无用处。也许我应该反省一下。

综上所述,我能想到的方案是……把人类当作宠物奴隶对待。

至今为止,我对人类都没有性的兴趣,也没有抱着爱意的想法,但让我意外的是,我对人类倒是渐渐产生了像养宠物一样的感情。之前我甚至想过,希望人类能尽快离开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起来,但现在不是这样。相反,因为抱着人类的时候我会感到安心,所以就算人类一直黏着我,我也变得愿意了。

人类喘息的声音虽然有点吵,但基本不说废话倒是可以夸赞的。虽然外表和动作都显得有些滑稽和笨拙,但如果从好意出发去看,倒是也可以说得上是有点可爱。

……说到这件事,在街那边,听说有个不常见的叫做天使的种族来到了这里。我前几天在商会买人类吃的小零食时,店主告诉我的。据说,他们原本经常出现在人间,疼爱并引导人类,偶尔还会像贤惠的妻子一样悉心照顾人类。

我也听说,在教会之类的地方,会为新迎来的人类举办如何相处的研讨会。

虽然还没决定要把这家伙当作宠物养,但如果去看看的话,也许能获得一些养育的灵感。外出很麻烦,真的很麻烦……不过,反正时间就像永远一样多得很,去看看也无妨。

>捡到人类后的第十九天让我见识了,我对奴隶的待遇究竟有多么宽容。

再也不去。

冬コミに出す作品の進捗淫魔是什么。

性欲和恋爱感情的主宰者,一种恶魔,主要以女性形象出现的被称为萨キュバス,以男性形象出现的被称为インキュバス。

淫魔会进入熟睡的人的梦中,在梦中进行淫秽的行为,以此夺取精气为食。

在梦中,淫魔通常以美貌和魅力十足的姿态出现,但那是反映人类深层心理的幻象,其真实面目通常是丑陋的老人。

而在近现代的虚构作品中,淫魔不只存在于梦中,还会以现实的形态出现,通过直接与人交合吸取精气,而不只是通过幻觉。

作为一种恶魔,淫魔非常喜欢使人堕落。

例如,对于已经将贞操献给神灵的祭司,或是夫妻间的伴侣,淫魔会通过魅力四溢的外貌诱惑他们进行不忠行为。除了吸取精气外,淫魔有时还会与人类交合以使人类堕落。

无论是哪种情况,淫魔都会以人类理想的异性形象出现,通过淫秽的甜言蜜语和爱抚诱惑人类。因此,很难逃脱淫魔的诱惑。

淫魔进行性行为时,通常会进行乱交,具体来说,就是喜欢与多名异性同时进行性行为。

这是因为淫魔可以通过一次同时诱惑多个异性并与之交合,高效率地吸取精气。

或者,有一种说法认为,淫魔之所以喜欢这样做,是因为它们简单地喜欢堕落和众多异性侍奉。

为了避免淫魔的侵害,有一种方法是将精液误以为是牛奶带回家,在枕边放一杯牛奶。

如果对神灵有坚定的信仰或有很

强的自制力,据说也可以抵御淫魔的诱惑,尽管这很难。

然后────我没有继续读下去,而是突然合上了书,并把它放在了那堆乱糟糟的书的最上面。

实际上,就在不久前,这个世界上本不应该存在淫魔之类的东西。尽管如此,我现在却能清楚地知道,写这本书的人实际上对淫魔一无所知。

真正的淫魔──不会出现在梦中,它们以真实存在、魅力和美丽的肉体诱惑人类。

而且,淫魔通过性行为从人类身上吸取精气,但并非为了贬低人类。

此外,由于它们不喜欢人类,所以经常进行乱交,但这并不是它们喜欢的。

当然,仅仅在枕边放牛奶是无法欺骗它们的。

更确切地说──它们甚至不是恶魔。

它们只是被称为淫魔的一种生物。

不,或者说,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称它们为生物。

它们是残酷的、超出人类智慧、甚至违背宇宙法则的存在。

最后,最重要的是。

这也是最损害这本书的可信度的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抵抗淫魔的美貌,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淫魔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条颠簸不破的常识。

人类终究会死去。

太阳落下时,夜晚就会降临。

当你松开手时,苹果就会向地面落下。

同样的道理──凡是见过淫魔的人,都会无条件地被迷惑,并最终为淫魔服务,变成任其操控的傀儡。

对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又是失败。

为了寻找关于”他“的信息,我拿起下一本书,开始翻阅。

──春日晴朗。

在大学里拥挤的自助餐厅的角落桌子旁,我正在阅读一大堆的书。

这家餐厅被设计成阳光可以很好地照进来,同时为了便于使用电脑,里面光线也比较暗。

最新型的空调设备始终保持着店内的最佳温度,舒适度极高。

而且这里的咖啡比一般的咖啡馆更便宜、更好喝,不用担心会打扰别人,可以放心大胆地在这里长时间呆着,所以这里是很适合读书的地方。

而且,这个大学离我住的公寓步行正好合适。

即使对于像我这样平时就喜欢呆在家里的人来说,没有事情可做、觉得无聊时,散散步、晒晒太阳的话,这个自助餐厅就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似乎不只是我有这种感觉,对于其他的学生来说,当他们无所事事时,也会成群结队地聚集在这里。

──正是因为如此,才感到尴尬。

从周围的人那里投来闪烁其词、充满恐惧和敬畏的目光,我不禁想要叹息。

穿着新买的西装,参加入学典礼,那是仅仅十天前的事情。

在那时,我对离开高中时期的朋友们,以及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家的家人,感到十分不安,因为我将要在陌生的环境中孤身一人。

我担心如果交不到朋友该怎么办,或者会不会遇到奇怪的人纠缠不清。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事情仅仅到此为止,那该多好啊。

现实比小说更奇幻,虽然这么说,但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料到这种地步,我最近一直为此感到十分头疼。

我喝了一口手边的冰咖啡。

如果正常购买,这杯咖啡也得花200日元──但无论怎么说,卖饮料的人就是不肯收我的钱,甚至当我去买这杯咖啡时,也要插队到我前面先把咖啡递给我。

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好意思,所以

今天什么也没点就坐在了这里,但也许这也被人误解了。

最终,尽管我没要求,他们还是把我平常喜欢喝的,混有牛奶、不加糖的正常大小的冰咖啡送到了我这里。

像大学这种地方的餐厅里,不可能有把食物送到座位上的这种服务。

再加上这所大学周围没有什么像样的餐馆,所以像现在这种午餐时间,学生就会泛滥成灾。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要做到把食物送到每个人的座位上,就算再多添人手也绝对不够用啊。

──可是,现状就是这样。

当然,今天我带来的钱,又没被收。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要求──不需要付钱,也不需要排队,就直接把咖啡交给我,等做好后,麻烦你从忙碌的员工中抽出一人,把这杯咖啡送到我桌上来──我绝对没说过这种话,我说不出来这种话。

而且,就算有任何原因,需要咖啡厅的员工这么做,也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如果我是员工的话──那家伙,以后别再来这里消费了,找个别的咖啡馆喝你的咖啡去吧,我肯定会这么说。

绝对地,毫无疑问,我有把握他们会在背后这么说。

但,奇怪的是。

完全无法理解──我来到这里时,他们由衷地高兴,争先恐后地给我送来咖啡,所以我更不明白了。

那时的情景,自己说出来也觉得可耻,但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超级受欢迎的偶像偷偷摸摸地过来,在我的柜台结账一样。

局促不安地鞠躬,极尽讨好地对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过分地低头哈腰,主动添加服务。

比如今天,托盘上的咖啡旁边,还附送了菜单上没有的巧克力碎屑司康。

──一边旋转着圆珠笔,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在这种,好像革命前夕的国王一般,极为傲慢的态度──虽然不是我自己要求的,但从旁人看来,我处于这样的情况时,也没有人指指点点,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我没有注意到的话,或许在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名声已经跌落到谷底──但总觉得,似乎没有这种气氛。

被别人喜欢当然不会有什么坏心情──但被这样毫无缘由、令人费解地喜欢,也只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倒不如不来这种人多的地方。

听到这里,谁都会这么想。

我也这么想。

但──偏偏就不能这么做。

胃,疼得一阵阵发作。

要是能的话,倒希望是冰咖啡,而不是对胃不好的──不,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如果让我把这种想法表露在脸上,或许又会有人送来菜单外的热牛奶。

这样的话,倒不如像入学前担心的那样,被所有人排斥更好。

不讲理地被特殊对待,无缘无故地被赋予特权,这种好得不像是真的事,还是只在妄想中罢了。

倘若在现实中发生──只要是正常人,都无法忍受,会感受到难以承受的强烈压力。

──总之,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粗鲁地挠了挠后脑勺,又开始专注于书中的文字。

话虽如此,我的眼睛虽然看着那些文字,但是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从刚才开始,一个字都没进入脑海。

即使如此,这样的书要是认真读也会让我感到厌烦。

『17世纪初头恶魔崇拜的根源』

『图解-外部之神的全部』

『如何保护自己免受灵界的侵害

~邪神的地球属星化计划~』

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书堆让我感到无奈。

需要说明的是,我并不是喜欢神秘学或是另类文化的狂热爱好者。

只是,因为我必须要调查这些东西,所以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认真地阅读这些让人怀疑其可靠性的书籍。

──恶魔。外部之神。邪神。

为了不被杀,我在日常生活的空隙里,追踪关于这些东西的描述。

这不是开玩笑。

──尽管我很小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叹气。

如果我直接说这些事情,有谁会相信我,有谁会帮助我?

或者说,如果我坦白地说出我现在的处境,有人会相信我吗?但是我不信任他。

所以,尽管我说了很多,但是我现在还是像在餐厅角落里被孤立起来一样,只能孤独地努力。

我草草地翻阅着堆积如山的书籍,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从儿童读物到如果被朋友看到就会让人皱眉的书籍,我拼命地、认真地阅读。

就是这样的日子不断重复。

这本书从宗教的角度来看,结合当时的大规模饥荒和政治腐败等客观事实,探讨了恶魔崇拜传播的原因。

虽然很有趣,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信息。下一本。

这本书更像是幻想设定的资料集。

如果创作者想要获得灵感,这或许会很有用,但是我想要看的是实际的文献。下一本。

这本书是──什么啊,这完全是阴谋论的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客观事实。

虽然我对自然科学类的书籍不抱希望,但是这本书甚至作为读物都让人难以忍受。下一本。

『使国家倾覆的淫魔们』

──我拿起书,停下来看着书名。

这是历史上实际存在过的、被称为倾国美女的女人,实际组织了崩溃的实例的总结吧。

或许,这也不是我所寻求的东西,但是──然而,淫魔。淫魔吗。

如果要用现有的词语来形容他的话,这或许是最接近的吧。

不──我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了解淫魔或恶魔这种生物。

我只是想要尽可能地获取关于那一个人的信息。

我稍微想起了他的脸。

一恣紫。

──创造了这个局面的元凶的名字。

当我默默地念出这个名字时────从我身后传来了一声脚步声。

随着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喧闹的餐厅突然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

就像之前的对话声、脚步声,甚至是餐具的碰撞声和呼吸声都消失了一样,这种不自然的沉默。

无疑是来自我身后的、俯视我的那道视线带来的效果。

「嗯……我叫你吗?」

──我的背脊冒出了一丝冷汗。

就像春天了但是手指被冰块冻住了一样,我突然感到寒冷,僵住了,掉落了笔,感到一阵寒意。

就像从背后传来一阵湿腻的感觉,死神从背后抱住我,刀尖抵在我的喉咙上,带来绝望的压力。

在这种压力下,我几乎要疯了,或者说,在我身后的”什么”因为其压倒性的存在感,让我感到绝对的崇拜。

我强迫自己咬住脸颊的肉,努力甩掉这种感觉,摘下耳机,转过头去。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就像他从一开始就和我一起在餐厅里一样,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他把右手插在喜欢的运动服口袋里,左臂垂下,无所谓地弯着腰,像平常一样悠闲地站着的绝世美男子。或者是──美少

女?

ぱっと見ただけでは、性別の区別すらつかないほど、格好良さも可愛らしさも極まった、この世のものとは思えない麗人が、目を閉じたままその首に着けた南京錠のネックレスを、機嫌よさげにかちんと指で弾いて弄んでいた。

──その名字は、漢数字の1と書く。

二の前が一だから、『にのまえ』。

それは、誰よりも頂点に立ち、二つとして並び立つものがない、覇者のみが許された数字だ。

そして、その名前は、”勝手気まま””欲しいまま”という意味の『恣』。

それと、彼のトレードマークの、差し色として数束染められた、前髪のメッシュと。

同じく奴の最大の特徴である、誰もかもを一瞥するだけで、ことごとく自らの従順な奴隷として、心ごと虜にしてしまう、魔性の瞳の、その色──『紫』。

それらを合わせて、『しし』と読む。

彼の名前を構成する言葉は、普通の人間なら、背負いきれずに潰れてしまうほど、重い期待を負ったものだ。

しかし──それでも、一度彼のその威容を見れば、まさにその通りだと思わせるほど。

他不仅能抵消那过于沉重的压力,反而能轻松自如地驾驭它──并且在那种程度上,仿佛他被赞美还不足以表达他的伟大,让人从心底里这么觉得。

他确实是名副其实。

他拥有让人陶醉得叹息的、压倒性的王者气质和美丽,是天生的霸王,被称为『狮子』。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行动完全没有拘束,展现出野性的自由洒脱和悠然自得──对必须遵守社会行为规范、被他看作是弱者的家伙来说,这形成了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感上的差距。

而且最重要的是,仅凭着那鲜艳得令人害怕的魅力──即使他放荡不羁,也会让人觉得他像一只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飞舞的、异国风情的大翼蝶,被他的深紫色所吸引,迷倒众人,他是『恣紫』。

没有哪个存在能如此鲜明地证明”名实一体“这个词。

他实在是让人赞叹不已,实在是太过耀眼的杰出人物,拥有绝对的王者风范。

他天生就拥有一种才能,在魅惑和操控他人这方面,无人能及,可以肯定地说──他确实是超出了人类范畴,简直就是一个淫魔。

完完美超人什么的太过轻率了,他是人外之物,是一个怪物。

而我──在十天前开学典礼那天第一次见到他之后,就一直被他这样──死缠烂打、粘着不放。

我觉得这简直就像是跟踪骚扰一样,然而──但他又不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出现在我身边,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意图。

就像在被他评判打量一样,我们偶尔聊聊天,或者他设下什么色诱陷阱也说不定,粘在我身上让我依赖他──最近他更是经常在我公寓里进出。

我连备用钥匙都没给他,他却在我回家之前就已经上床睡了懒觉,无所防备──然后就这样直接留宿,次数还不少。

──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在等我吗?真抱歉」

那表情看起来──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他那侧脸美得简直像一个怪物。

他那面容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精致得让人觉得有些过分──这不是比喻什么的,单纯是长得好看而已。

那些和他擦肩而过

的女性,甚至那些没有这种癖好的男性,也会一个不落全都爱上他 ── 这不是夸张,他确实是现实中少见的美男子,绝世的颜值担当。

然而,他那锋利而细窄的鼻子,媚态十足的长睫毛,光滑的皮肤和柔和的脸部轮廓,却也兼具了一种女性化的优雅,让男人都被他迷惑。

可他平时却又总是懒散地弓着背,像很无聊一样带着困倦的表情,感觉好像随时都在走神,然而却又让人觉得他随时都在蓄势待发,充满野性的力量和男性魅力,充满自信却又毫不做作。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都仿佛带有一丝媚惑人心的妖气,让人难以捉摸,他腰肢的曲线,他的指尖的屈伸,都让人联想到风尘女子的妓态和一顾倾城的艳妇。

──他身上兼具妖艳、清纯、淫秽、神圣和神秘……各种气质。

他拥有超越常人的男性气质和女性魅力,所有的一切都达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完美境地──虽然为了方便,我用“他”来称呼,但说真的,乍一看上去,根本无法判断他究竟是“他”还是“她”。

中性的或帅气的这类词汇根本无法形容,简直是性别差异都──不,整个作为人类种族的框架都,轻松地超越了的美的极致。

──淫魔。

他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以这样的称呼自居。

恶魔。超自然的,存在于幻想或神话中的。

梦想中的初中生才会有这种想法吧,现实中不可能有这种人,在遇到他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的常识被彻底颠覆了。

──那样美丽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人类。

那个恶魔的明亮眼睛,是历史上的人物中,最美丽的,世界顶级美男子美女并列,甚至完全无法相比。

就像幼儿园孩子画的涂鸦和4K相机拍摄的照片放在一起,问哪一个更清晰,毫不犹豫就能回答,那差异简直天壤之别。

他的容貌之美,说是人类想象的“极致”再加上十层二十层也远远超过,超越了次元,美丽得令人屏息。

美得如此完美,反而超出了世界的常理,让人觉得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美丽得让人感到恐惧,不自然地完美无瑕。

相反,因为太过美丽,看到他的人都会有一种近似于恐惧的感觉。

打个比方──面对自己信仰的神时,会有的敬畏之情。

直到现在,我对他也有这种感觉。

虽然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但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全身仍然会起鸡皮疙瘩,冷汗流淌。

这样的人──悠然地拉开椅子,毫无畏惧地坐下。

隔着桌子,在我对角线的满座咖啡厅里,唯一一个空座位。

──他最喜欢的,等同于玉座的,特别座位。

「早上好」

低声说出的简短问候。

仅仅听到这三个字的问候,立刻就有一种被操控的感觉,异常的恍惚感,和像急性酒精中毒一样的带有性快感的热流贯穿脊柱,意识差点模糊。

──像射精一样,腰部有种浮起的感觉。

拼命地压抑着,强烈的快感带来的颤抖。

完全是,能让听见的人脊柱都融化的,具有强烈杀伤力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女神弹奏竖琴一样──不,完全不同。这绝对不是什么纯洁的东西。

而是,比那更堕落的,有致命毒性,甜得发腻的美丽声音。

那声音清脆如铃,凉爽

如春风,但又像沥青一样粘稠,浓厚得像奶油一样贴在耳膜上,每一下都撩拨着腰肢的,低沉的,富有魅力的,难以理解的音色。

只要用那魔鬼般的声音说些什么──光是这样,脑子就会被融化。

光是这样,就只会听从他的话,沦为他的傀儡。

因为倾国之色与淫魔结合在一起,所以更加邪恶。

「……算了,差不多到中午了,我今天本想早点起床的……」

只是,出现在我面前,随便闲聊。

仅此而已,他──就能这样,吸引着所有人。

无论怎么看,他的容貌都极为优秀。

──高高地,超过190厘米的身高,这个身高的一半以上,毫无疑问是他的长腿,显得修长。

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或毛发,中性的,白皙的皮肤,从破损的牛仔裤的缝隙中,像上好的瓷器一样,闪闪发光。

然而,他的腿又不算太细,血色也很健康,没有丝毫病态或虚弱的感觉。

相反,他有着运动员般的,强壮又充满弹性的下半身,又不失为下流的肌肉男,那种粗犷的美。

那妖艳的腰肢,不亚于那双迷人的长腿。

紧束的腰身,有些不自然地完美,结合模特般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微微弯曲,隆起,充满诱惑。

宽松的内衣和敞开的运动服,显露出胸口。

虽然体型瘦削,胸板较薄,但──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大胆暴露使其肌肤的诱惑力大大增强,相比之下,展现沟壑反而更加强烈地让人感到震惊。

他拥有近乎希腊雕塑的精致五官,高高的鼻梁。

薄薄的嘴唇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闪耀着光彩。

前额的几缕紫色挑染使他的美貌更加突出。

两耳被银色金属饰品所点缀,简单却不失品位,众多耳环在耳垂上熠熠生辉。

他贴身佩戴着一把南京锁图案的项链,强调出一种背德的妖艳。

从远处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气势,那是一种能让人肌肤感到刺痛的霸者气场。

──等等,他的容貌魅力若要一一列举,简直无穷无尽,就这样一直聊下去,直到日暮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然而,在所有这些当中,有一点是所有人首先会提到的,那就是他那紫色的瞳孔。

那──是紫色的瞳孔。

直到现在,他那长长的睫毛仍然像魔性美女一般闪动着。

在半闭着的眼睑后面,他以流露出慵懒神色的目光下视着──那是一双浓郁的,暗紫色的瞳孔。

「对了,你在做什么?在看书吗?」

那双瞳孔,如同紫水晶一般闪耀着光芒,却又深邃得如同能吞噬太阳光一般,一瞬间向这边注视过来。

仅凭这一点,我便无法对他的提问作答,话语卡在喉咙里。

他那细长而微微上扬的眼睛。

虽然不会给人以严厉的印象,但也绝不让人觉得亲切──那形状似乎在表示,无论对谁有好感,都不会拒绝对方,但也绝不会敞开心扉,表露真情,表现出他特有的距离感。

虽然他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温柔地笑着──但实际上,他内心冰冷,对他人毫无感情。

在某种意义上,这比明确表示厌恶更没有人情味,也比任何尖锐的话语都更冷酷──一种放弃希望的感觉。

就像人类远远不及的神或恶魔一样──他从根本上就把所有其他生命看作低等生物,表现出傲慢而压迫的目光,然而却又带有一丝寂寞。

就是这样

的表情,流露出对一切都感到厌烦的情绪。

看到这一幕,我──呼吸都停了下来,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他的脸无论怎么看,都和人类一样具有相同的构造,本来不应该让人感到任何违和感。

但──当我凝视他那紫色的美貌时,却感到像是在面对某种非人类、超常的存在一般,感到恐惧,几乎要失去理性。

他那像蛇一样细长而微微上扬的眼睛,像紫水晶一样闪着妖异光芒的瞳孔,每次与我的视线相遇,都让我背脊冒出大量冷汗,毛发竖起──然而,我的身体就像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视线被那光芒所吸引,无法眨眼,也无法移开视线。

紫苑只是存在于那里。

单凭这一点,我──不,任何人都将臣服于他的威势,充满敬畏,顶礼膜拜,被他所魅惑,所征服。

为了证明这一切,他轻轻地用左手拿着的,与我一模一样的冰咖啡,流转目光,看向那些如同冰冻了一般的其他人类。

──早已成为单纯背景的、无数学生,他们本该正热闹地享受着食事。

我感到不安,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但没有一个人的目光不呆滞,男性和女性皆是如此。

他们的样子就像──被线悬挂着,等待命令的木偶。

也不是因为仰慕某个人在眼前而压低声音避免被注意,也不是因为如果大声喧哗就会被盯上从而招致祸害,他们才如此表现──在他们那里,根本没有这种类似人类的感情。

他们没有意志,目光空虚,处于恍惚状态,只是对紫苑表示恭顺。

──他拥有过于危险、近似于武器的个人魅力。

他的魅力实在太强,足以让人发狂。

让人只能看到他的身影,除了服从他以外,自己的存在便不再有其他意义。就算要以生命为赌注,甘愿成为他的奴隶,也认定那将是究极的幸福。

就算紫苑自己并不期望如此,人类的脆弱精神──也终究无法承受他所具有的、凌驾于人类智慧之上的魅力。

感知到阿紫存在的生命体,必定会着迷,并被使其臣服。

没有例外,无法预防。

目睹他的姿态。

聆听他的声音。

嗅到他的气味。

无论如何,都会从灵魂深处开始堕落。

──真正的王者,只是通过存在本身来支配一切。

只要他出现,就会用其威严使人们屈服、恐惧、臣服、着迷并成为俘虏。

──但唯独我。

就这样,我被允许平等地与他交谈,而不被使其臣服。

我不明白原因。

「不过……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特地在这种我不擅长的地方偷偷摸摸地调查,只要直接问我,我就会把什么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比如我的力量。然后,我为什么喜欢你。我的弱点。如何讨好我。如何不让我生气。抗拒我的魅力的方法。以及如何不让我毁灭人类。

……呵呵,你还真是执着呢。」

──那语气,仿佛能看透一切,带有责备意味,或者像是在怜悯地守护着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对他有什么想法……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透了──我不禁感到死亡的预兆。

面对眼前的他,我感受到强烈恐惧的情绪。

这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不敬。

求生本能拼命地发出警告,催促我立刻离开这里,如果办不到,就咬舌自尽,死也

要逃脱。

我肩膀颤抖,血液都凝固了。

在心中拼命祈祷的同时,我慢慢地抬起脸,看向他的表情。

──他发出一种从喉咙深处泛起的,好像很好笑的笑声。

阿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感,笑容可掬地对我微笑。

那表情非常纯真,完全看不到任何愤怒。

可是──在某种意义上,那表情在这个场合中是最残酷的。

因为,那是……。

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尸体一样,他任由摆布着,仅仅是下达命令,而没有亲自出手,众人便垂头丧气地瘫倒在地,在这样的场景面前,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露出那样的表情。

然而──他一贯如此,他没有吸引他人、把他人当作奴隶的欲望,也不会从中感到快乐,更无恶意。

拿太阳来比喻好了──太阳只是存在于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信仰的对象,集聚了人们的恐惧和敬畏。

阿紫只是,怎样都好,美丽至极。

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人们便会自行俯首称臣。

更甚者,他反而为了生活在这个人类社会中──从自身出发,努力使自己变得丑陋。

生来,他人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过剩魅力,他予以克制──以避免擦肩而过的人都被他魅惑。

──那是因为完美,所以才有缺陷。

其存在本身散发着无差别的魅力,这个世界上不应存在的完美之美。

他越过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像恶魔一样所为──然而,他仍然神色自若。

仿佛要哼起小曲一般自然,他突然将手指指向附近的桌子。

而后,他轻轻挥手招来──那个表情因恐惧或兴奋而变得扭曲、写满不安与期待的女人,就像被无形的线操纵着一般,突然行动起来。

他朝着那名女子──将自己手中的提包,漫不经心地丢过去。

「拿着」

自始至终,他甚至都没有看那名女子一眼。

这么做,就好像对方是理所当然地不知道他的名字和长相,却仍把她当作搬运工使唤一般。

在他看来,自己身边存在的生物,全都应当侍奉自己,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他的行为不过是基于此罢了。

相对地,那名女子也没有对此感到疑惑──不如说,她『为什么自己会拥有这样的幸运』,喜极而泣,宛若置身梦中一般茫然若失。

她带着一种茫然的目光,仿佛在保管国宝一般──只要稍有闪失,弄脏或弄伤一点,立刻就会当场咬舌自尽,她的表情异常紧张。

她抱着一个再普通不过、毫无特别之处、到处都可以买到的、大量生产的廉价包,沉默不语。

──她一言不发,也不坐下,只是站在那里,椅子是空着的。

就好像是一位恭敬服侍主人的、温顺的女佣一般。

──或者说,那些将一生奉献给祈祷,遵循经典的虔诚信徒,面对全能的神灵时,也不过如此吧。

如此强烈,近乎疯狂的狂喜和绝对的崇拜之情,我在她们静静的微笑和温柔的态度中感受到,不禁屏住呼吸。

淫魔便是这样的生物。

恣紫原本便是如此,不会主动命令他人为自己服务。

她只需静静站立,便因其绝美而使那些因过度压力而失去了自我的人,像半疯狂一样,带着相应的贡品,大举跪拜。

请允许我将我的财产、身体、心灵全部奉献给你──他们真的会这样恳求他,令人恐惧。

──自从他来到这

所大学,至今才十天。

但在他的手机应用中,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呼唤,便会有高级的“食料”的名单列出来。

恣紫确实从不自己去寻找性伴侣。

倒是那些女人,从对方的角度来看,她们会下跪央求,将自己的一生都毁掉也没关系,只求能被他享用。

恣紫像我们从虚构故事中知道的淫魔一样,通过让人类达到高潮来夺取能量,作为自己的食料。

那便是他的食事。

当然,被吃掉的一方人类,会被吸取生命能量,搞不好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恣紫似乎也有所分寸,吸取的精气通常只会让人三天卧床不起。

总之──只要被他拥抱,就相当于将自己作为食事献出。

不满足于此,跪在他身下的女性们,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抛给了他。

总之,被恣紫吃掉,为恣紫服务,被恣紫使唤,对于她们来说,是死去也值得的最高荣耀。

──过度的美丽,堪比宇宙恐怖。

对于人类的脑袋来说,难以处理的,超常的美丽暴力 ──就其使人变成废人的意义而言,他的存在与克苏鲁的邪神无异。

没错,他是──并非恶魔那么简单。

他是优于这世上的一切,拥有全知全能的邪神。

「不过,算了……因为闲着无聊想找人聊聊,不过你正在看书的话,那还是安静点好。这些家伙也都交给我处理吧。」

就这样,他──突然说出。

将大拇指指向后方,指向那些芸芸众生,如此宣言道。

那至少可以说是,他对我的一种关照。

然而,他是生物上隔绝的差距所形成的高位存在,超越了人类的智慧极限──因此其价值观也与人类大不相同。

因此,他无法将人类视为有感知的生命,只将他们当作“东西”或“食料”,给予他人权这种事更是想都不会去想,只将他们当作实验动物一般对待。

这样想来,将某些人像后方正在拿着恣紫的包的那个女人一样,当作劳役使唤已算是相当有人情味了。

如果说他讨厌人类,连碰都不让碰,连靠近都不允许,并投以轻蔑的目光──那么就算他将人类当作奴隶,也不会允许他们触碰自己的东西,而是只为了给他们带来痛苦以自娱自乐,将他们当作能发出声音的玩具一般对待,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

因此,我们人类理应对能被当作跑腿的奴隶安置在身边感到深深的感激。

照理来说──我应该也会被当作那些人一样的对待。

虽然理由不明,但只有我被认可为他对等的存在,不仅能与他对话,甚至还能接受他的慈悲。

更说──我在这咖啡厅内,受到异常的尊敬。

大概是因为恣紫对我施以了恩惠。

──不知不觉间,他突然悠闲地在这咖啡厅出现,说了这样一番话。

“只有他,要比花更珍贵,比蝴蝶更珍贵,比自己的生命更珍贵。”

若是恣紫直接命令,自然也能理解为何会被如此礼遇。

但,是──我完全没有被那个厌恶人类的紫苑说教的自觉。

或许是这样,但──对他来说,人不过是刚好在那里、如同尘埃般无关紧要的东西,所以如果无所谓的话,他可能就想用我来做个榜样吧。

作为超越者的他,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无能为力、如同空气般的存在。

不──不如说,如果被当作空气一样,毫无兴趣和关心,那该多好啊。

──他

虽然表面上态度轻薄,但实际上非常讨厌人,在这一点上非常固执。

即使人就在附近,他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恼怒的态度,但他的表情一向难以捉摸,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有和不特定的多数女性发生性行为的习惯,每周至少一次──但他非常不喜欢别人触碰他,伸出臂膀的话,即使相距仅一根手指的距离,他也不会让别人进入他的领域。

他的个人空间非常广阔,而且是绝对的──大概就算有人整天跟踪观察紫苑,也很难找到他身边2米范围内有人存在的瞬间,屈指可数吧。

不仅如此,没有特殊原因的话,他绝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就算家里没有食物,吃东西都成问题了,闲得无聊到发慌的时候也不例外。

用更极端的比喻来说──恐怕紫苑就算被问到,是选择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里面什么都没有,一辈子都待在那里;还是去一个挤满了人、热闹非凡的主题公园游玩一天,他肯定会选前者。

──他曾经说过,有一次他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时的感觉,”就像一步步地踩死大量的蛆虫一样“。

既然如此,这里是特别聚集人气的咖啡厅。

肯定紫苑现在也正在积攒着难以忍受的不爽感。

但是,尽管如此──由于他的淫魔属性,他不能不吸取人类的精气来生存,这是他无法摆脱的矛盾,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还是会觉得他挺可怜的。

幸好可以说吧,因为他长得好看缘故,找食物吃倒是不用愁──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生活反而更艰难吧。

作为从未走过他的人生道路的人类的、很薄很浅的同情心而已,但还是会这么想。

因为──就算只是他那从口罩下稍微露出的嘴唇,只要稍微显露出来,就会引来众多女人尖锐高亢的声音,而这是他最讨厌的。

他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对他撒娇的人。

肯定是因为,以前某个地方有过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而大声喧闹、黏着他的人,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抱怨。

因此,虽然现在这个地方还算安静──但如果是在人声鼎沸、脚步声不断、噪音环绕的地方更是如此。

与其说他会感到心烦,倒不如说如果反射性地扭断对方的脖子,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心跳声,也一点不奇怪。

因为对他来说,人和垃圾无异。

比如说,就在眼前,如果有人类的头颅像番茄一样爆裂,紫苑也不会有什么感想。

顶多也就是觉得恶心、觉得脏罢了。

现在,他这样子,镇定自若地玩弄着智能手机──但如果他稍微有点不高兴的话,我随时都可能被杀掉。

毕竟,他自己也这么称呼自己,是个反复无常、喜欢撒谎的恶魔。残酷到极致、美丽无比的邪神。

如果他使出全力,这个场馆里的所有人──不,整个世界,都可以被他轻易毁灭,甚至不用弄脏自己的手。

只要对着世界说一句”去死吧“就行了。

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不高兴。

当然不能对他无礼,即使只是稍微让他感到不爽也不行。

──但。

「……嗯?放他们走?」

我低头下拜,恳求他能不能把那些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人恢复原状。

对紫苑来说,人类只是令人不快的害虫。

与他相比,这些人类是下等生物,按照他的想法,根本没必要让他们活着。

他是无拘无束、真正的万

物之主,邪神。

没有人能命令他,没有人能惩罚他。

当然,我的请求他没必要听,我也根本没资格干涉紫苑的行动。

一定、『吵死了』他是这么想的吧。

对于非常厌恶和自认为低人一等的人,对自己的行为指指点点,肯定会觉得很麻烦。

要是惹他不高兴,我的小命就没了。

要是他威胁我说『你给我永远闭嘴』,我也只能照办。

──和平常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冷漠的笑容。

像擦肩而过时打招呼一样,不带任何情绪,理所当然的表情── 恣紫轻轻地开口说。

「好吧」

──他的话出乎意料地简短。

他对我这个跟他一样、跟垃圾没两样的低等生物的要求,竟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有任何利益驱使,只是我任性的请求,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原因我不明白。

『把我当作不存在的人一样对待』

这个命令,不是说出来的。

但恣紫确实张开了嘴,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然而传到我脑海里的──更像是种概念上的,类似心灵感应之类的东西。

或许正因为如此。

我没必要听从那个命令。

到现在,恣紫就站在我眼前。

关于他的记忆,也没有消失任何东西。

──但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不是这样的。

就在那一瞬间,停止流动的时间,又重新流动起来了。

世界的时间,像倒带一样,恢复到恣紫来之前的状态。

就连中断的对话,拿着便当盒的手,早就该冷掉的汤的热气。

遵从恣紫的命令,他原本就不在这一切之中──世界就像按照他的话,好像很懂事一样,从中断的地方继续进行着。

只能这么形容,这异常的情况。

而且,他不但没解开他们被束缚的内心,反而抹消了它,完全抹去后重新来过。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也只能默默忍受。

「哈……也许有点强硬,但我也没办法,唉。真麻烦哪,要把我的魅惑从灵魂里剥离,好像非得从根本上颠覆不可似的」

闲聊般地,轻松地抱怨,苦笑。

连『真麻烦』都不说的,他的悠然自得,让我心底发凉。

我的心跳得飞快,偷偷瞄了一眼手表。

──十二点三十四分。

他来到这里,正是之前的那一刻。

──我听说,人类不管怎么努力,好像只能让时间加快,不能倒流,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但在恣紫面前,果然──连时间都无能为力。

什么世界的法则,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再次被他这么一演示──我胃痛且恐惧,感到快要哭了。

「……啊,是不是吓到了你,嗯……也许我这么说也不合适,嗯……那,你要不要喝这个?」

但是,恣紫看似亲切。

指了指在我旁边的冰咖啡杯,眉毛略微下垂了一下,带着为难的笑容。

照他的话,看向那个杯子──刚才明明还放在那里的,冰凉的玻璃杯,不见了。

盛满了巧克力牛奶,一个不熟悉的陶器杯子,被放到桌上,杯里的液体不太热。

「嗯,我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人好像,胃痛的时候,喝牛奶,在胃里形成一层油膜什么的比较好」

好像,他一直都在关心我。

尽量表现出温和的微笑,轻轻闭上眼睛,带着高雅的动作,咬了一口刚才还

不在这里的白色香草饼干。

──轻轻地举起杯子,闻了闻。

或许是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别的,热巧克力。

「……不,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你尽管喝吧」

手抖了一下。

是从我的表情,看出我很警惕了吗。

他闭着眼睛,郑重其事地说。

大概,恣紫这么说,那就只是普通的热巧克力吧。

他没有理由对我撒谎。

就算,这杯子里有毒之类的东西──如果他告诉我『你喝了这东西去死吧』,我也没办法抵抗。

所以,对于这点,我并不担心。

但是,同时──恣紫也没有任何理由对我施以恩惠。

啊,那个人,像蛇蝎一样讨厌人类,恣紫是也。

根本没有理由,特地麻烦他,给我买甜饮料。

理由是──“喂喂,从刚才开始,你想的都是些很过分的事吧?”

──大脑正在思考的时候,它被突然抓住了,精神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一瞬间,意识飞散了,脑子像被烧了一样,额头深处感到灼热。

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坐着,盯着我看。

──凝视着我,目光深邃,像要看透我。

那目光像无底的黑暗,但又像在闪烁,像银河一样,让人感到像在俯瞰银河。

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像恶魔一样的目光。

只是被他盯着,我的意识就不断被吸引过去。

连太阳的光芒,周圍的喧闹,都感觉不到,大脑里也感觉不到。

只是盯着那极具诱惑力的目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渐渐发晕,腰部也感到无力。

“那样的话,岂不是我不仅讨厌人类,连你也讨厌了……这话太过分了。”

恣紫不再靠在椅背上,身体前倾,靠近桌子。

这表情与之前的冷漠微笑完全不同,像是一种粘稠的,恶心的笑容。

他把嘴角歪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情绪激动,令人难以判断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用下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

平常的恣紫总是无精打采,从不表露自己的情绪,但现在他很少见地表现出这种样子。

他这样做,对我来说就像直接对着我的大脑,挥舞他的美貌和声音,对我施加影响。

我的情绪被搅乱了,像被搅拌机搅拌了一样,各种情绪被混杂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

我的心跳得非常乱。

虽然知道绝对不能与他对视,但我的视线却无法移开。

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能呼吸。

只是眼前闪烁不停,十分痛苦。

──啊,是这样吗。

我太愚蠢了,大概是得罪了恣紫,所以在这里被他残忍地伤害了吧。

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这个结论却出乎意料地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以这种方式,对我发泄情绪,也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的确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

“我们是……”亲密的朋友”……♡”

他带着一声热气腾腾的叹息说。

他满面春风,脸颊泛着红晕,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带着极度的欢喜。

他亲切地,带着爱意地看着我。

── 亲密的朋友。

确实,他就是这样叫的。

他干笑着,轻轻弹了一下那带著锁的项链。

这是恣紫高兴时常做的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那是一个普通的,毫无特别之处,用一百日元商店的项链。

那是软而易变形黃铜材质的,是一种簡易的鎖,但那是

──我和恣紫相遇后,在入学典礼那天,我送给他的。

想想,那是从那天开始的。

不,──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瞬间开始,他就一直把我当作亲密的朋友。

但为什么,我不知道。

为什么恣紫喜欢我,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我不知道。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今天,我也无法理解。

但是──直到现在,我经常会想起那时的事。

是的 ── 那些事我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我永远也无法忘记。

“我也一样,亲密的朋友……♡ 从我遇见你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变得丰富多彩了……♡ 居然,居然忘记了……♡”

── 我猛然一惊,肩膀也因此而抖动了一下。

与平常那种空洞的眼神不同,他的笑容。

他脸微微红了,带着热气腾腾的叹息,带着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令人销魂的甜蜜,回答道。

── 他直接看着我的美貌,目不转睛地,令我僵住。

他经常直接回答我的想法。

的确,他是与人类不同的怪物。

大概,对于这个全能的恶魔来说,读取人的心思,窥视大脑内部等等,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没错,对于他来说,那种行为只是在向我展示人类和恶魔之间绝对的差距,并不是什么威胁或威慑。

那只不过是人类随手做的小动作,对于他来说,只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特别可怕。

这个男人果然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用人力抗衡的,简直就是灾难本身。

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差距,简直是存在本身的等级差异。

就算退一步,就算我们之间能成立某种关系,也不过是宠物和主人,或者奴隶和主人的关系罢了。

我和慈紫简直是天壤之别,根本不可能成为平等的朋友。

但是,尽管如此,慈紫还是──继续把我当作亲友。

──他从心底里,表现出沉醉的态度。

「亲友啊,亲友……♡多么美妙的称呼啊……♡」

他颤抖着,脊背发凉,紧紧地用长长的双臂抱住自己,仿佛要拥抱自己。

他的眼瞳因沸腾的喜悦而睁大。

他露出锐利的犬齿,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般的笑声,颈部和背脊都因用力而发出吱嘎声。

然而,他的视线片刻也不曾离开我,只是用眼神俯视着我。

──他的态度来得突然,判若两人。

这样的形容词,现在用来形容慈紫再合适不过。

「啊,是的,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极为重要的朋友……♡」

大概,我无意中触发了什么开关。

平常的他总是那么威严,充满魅力,但现在他却抛弃了平常的风度,情感像洪水般肆意宣泄。

他时而甚至颤抖着声音,展现出野兽般的,深入骨髓的笑容。

以我们为中心,半径一米不到的桌子上,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空气中渗透着,仿佛从铃铛中发出的,宁静而低沉的声音,然而却又媚惑人心,听得让人头晕目眩。

我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轻轻弯曲手指刮擦桌面都做不到,时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打个比方,就像掉落到海洋的最深处,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令人无法呼吸的水压,简直要被压垮。

然而,那种无形的压力偏偏又像实体一样,沉重地压在人身上。

当我被他那桔梗色的瞳孔注视时,我的心和身体都会被他牢牢攥住,感到无比沉重。

然而,即使在这种压抑得让人几乎要忘记呼吸的空间里,他却。

从容不迫,无所畏惧,慢慢地挪动椅子。

他只看着我。

不是自夸,他庄严的瞳孔中,现在只有我一人。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他用不容置疑,强势,妖异的眼神盯着我,仿佛在命令我:不准移开视线。

「你若幸福,我也便能幸福,如此特殊的存在……♡唯一无二,比翼双飞,偕老同穴,命运共同体……♡」

被他这样凝视着,我的内心涌起,类似于被心仪的异性拥抱的感觉,心脏被植入了疼痛和麻痹,感到难受,痛苦,但更多的却是快感。

就像一见钟情,像洗脑一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被大量涌入快感物质,这种异常的感觉──如果要形容得话,大概就是『被迷惑』。

就像游戏里常见的状态异常一样。

直到现在,我们之间建立的深厚羁绊,甚至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这种血缘以上的伙伴关系,竟然也能被他轻易摧毁。

用美色诱惑这种,极度简单,轻薄,远远谈不上一丝情义,只是纯粹挑逗肉欲的行为,竟然能让人对同伴产生杀意,甚至到了神志恍惚,愿意下手杀死同伴的地步,这种荒谬到极点的爱情。

直到现在,我每当在游戏中看到这种桥段,都会觉得太过夸张,充满讽刺意味。

就算是虚构作品,也不应该这么不现实,至少对作为人类敌人的,邪恶魔物也该有点基本的好恶判断,对方就算只是注视自己一下,也不该到愿意为他杀死同伴的地步。

但我现在──实际上体会到这种感觉,或者说,体会到远远超越这种感觉的东西,我才终于明白。

现在的我。

如果他命令我,我会高兴地──献出这条命。无论多么不讲理的命令,我都会接受。

一定是,随意姬命令了我,我怀着感动到泣不成声的喜悦。

──果然,随意姬是。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带着邪恶淫秽气息却又带有神性的存在。

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我又一次强烈地确信了。

「啊,是的,你是特别的……♡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跟我一样是……♡」

──周围的喧闹声,感觉离我很远。

就在刚才── 或者说,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刚才一分钟前── 他们在背后嬉笑着,我从他们那里收到了那么多视线。

现在,我们的事,谁也不在意了。

在我的视线中,有着如此浓烈的狂热。

他们从今以后,依旧会过着平凡的学生生活。

听讲座,和朋友们一起玩,或者回家偷懒。

──实际上,那是比任何事情都更不自然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

我无法求救,也无法逃跑。

在我的脊柱上,甜蜜的寒意正流淌,紧接着,深深的恍惚感涌上心头,使我无法动弹。

从我的身体内部,像被抚摸一样,这种令我喘不过气来的快感,正把我的头彻底煮沸。

「你直接看着我,正确地恐惧着我,当然地厌恶着我,然而……却在心中百般留恋,时而对我撒娇,允许我撒娇……♡ 真是糟糕极了,我偏偏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这里的氛围,跟平常不同。

跟什么比起来都不同,跟这世上存在的,无穷无尽的一切相比。

那是,毫无疑问,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绝对不可以存在

的,带有美丽外表的恶魔。

把人类逼疯当作职业的,邪恶的恶魔本身。

凭借着魅惑,倾覆国家,带来灾祸的,淫魔。

只用一瞥,就可以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化身为埃洛蒂西斯姆。

她,像从玉座上俯视着臣子一样,从她高挑的身躯上,直直地看着我。

像这样威风凛凛的存在,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于世。

对于有着确实的质量,近在咫尺的随意姬,我产生了一丝疑问。

而且,连我这种下等存在,也能把她的身姿映入眼帘。

对于我来说,这未免太过厚颜无耻,太过无礼了。

面对眼前的存在,我本能地,抱着恐惧。

赶快,把腿并拢,把手按在地上,把头贴在地板上。

这种胁迫的观念,压迫着我。

──精神,开始发出嘎吱声。

从刚才开始,我的口中,干渴得不得了。

「唉……♡ 这是多么好的情况啊,确实……♡ 最强的淫魔,自称魔王,却对一个弱小渺小,却直视着我的家伙……♡ 一见钟情,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撒娇……♡ 在我活着的期间,我从未有过这种情感,今后也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这种感情……♡ 唉,真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 又想到了,随意姬像恋爱着一般,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

真是合适不过,“恋爱了”这个词形容她正合适,她带着有些痛苦的,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怜悯的表情,眼中甚至浮现出爱心,把好看的眉毛用力皱起,抬头看着我。

恋爱着,恋爱着,恋爱着,恋爱着,无法自已。

她不隐藏自己的感情,像沉浸在脑内分泌的麻药中一样,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发出甜腻的声音, ──像是在吟唱赞美诗一样,对我表现出某种盲目的信仰。

──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或许是,颇有缘分的人也说不定。

我对随意姬,有着类似信仰的,敬畏和崇敬。

而随意姬对我,则表现出如此深刻,如此执着的爱意。

作为淫魔的他,或许气质使然,经常会因心情变化而做出各种事。

他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他的喜怒哀乐变化激烈,且极易厌倦。

因此,不能相信他的话。

归根到底,他只是,用来欺骗人类,把人当作食物一般嘲笑的,邪恶的淫魔罢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

我确信──桀紫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但是,那家伙在想要抱住我的時候却又会害怕,还没认真拒绝我的意思,却又会从我的怀中溜走,快速地逃开……这种程度的诱惑,简直是小儿科,叫人看不起……♡哈哈……我,竟然这么简单地,就被认真对待了……♡」

总而言之,他的说话内容,完全没有包含任何的谎言。

而且,他也没有随便撤回自己说过的话的打算。

作为不老不死、全知全能的邪神,他对我说“认真”的话。

──啊,是的,我明白了,我承认。

桀紫──是喜欢我的。

毫无疑问,他对我抱有非常强烈的喜爱之情。

他对我表现出最大的爱意,以及全然没有防备的信任。

他非常依赖我。

如果我稍微拒绝他一下,我完全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已经认定我这个人就是他的生存意义了,依赖到这种程度。

──他已经爱上我了。

「不过,也没办法啊……♡因为,我已经对活着这件事失

去了兴趣,什么都已经放弃了,他却还是找到了我……♡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算是报答他吧……♡」

他那充满了情欲的、湿润的眼神,闪烁着像火焰一样。

空气似乎都变得甜腻了,让人恶心的视线。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确实──是一个把人类当作虫子看待的邪恶超自然存在。

他是疯狂到极点却又美丽而可怕的、淫秽的恶魔之王。

他身上那多余的魅力,如同黏稠的压力一般,沉重地一直压迫着我。

在我的脊背上,有一种接近死亡的寒意,正不断地渗入,持续发出危险的信号。

我的神经直接被他的惑人的火焰烤炙着,一种说不出的、剧毒般的快感,正可怕地腐蚀着我的腰部。

在这种正面对峙的情况下,我的呼吸似乎都快要困难了,他的影响力竟是如此强大。

──没事的,我现在确实对桀紫感到害怕。

但我还不至于到会不明原因地对他强烈的感情产生共鸣,并被他魅惑而回以情意的那种地步。

是的。

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理解。

但是,──桀紫喜欢我这件事,我却也已经明白了。

起初我甚至怀疑过,但和他相处也有一周多了,现在我对此深有体会。

说这种话很不好意思,不过──桀紫确实非常非常喜欢我。

这件事绝对不是我自夸。

毕竟,最重要的是──「所以啦……♡一定,你是,你一个人才不会,变成”人偶”之类的东西吧……♡」

──到现在,我还没有被他变成人偶。

桀紫并不想抹去我的人格。

他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听他话、他说啥我就得听啥、不会敌对也不会厌恶他的、只会沉默的人偶。

如果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如果叫我滚我就滚,这种听话的存在对他来说才是最方便的。

但是──他偏偏不这么做。

明显地,他不想这么做。

要做这种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只要稍微用一些诱惑力,就可以完全操控我的思考。

但是一切都由桀紫的意志决定,我才得以摆脱他的控制。

在现阶段,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桀紫他很讨厌人类。

即使有人拜托他,他也绝不会主动跟人说话,甚至连和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都觉得讨厌。

而我,只不过是个平凡无奇、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罢了。

但事情却不是这样的。

初次见面的时候,桀紫对我说,要和我成为朋友。

──我不明白。

我完全无法理解桀紫的一切。

「嘻嘻,哈哈哈……♡啊,你这张脸真好看……♡朋友的笑脸很可爱,但像你这样愁眉苦脸的表情,也非常有魅力……♡」

然而,在他发现我对他抱有恐惧感情后。

桀紫的笑容依旧没变,神色自若,他投来温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猫。

──我的情感使他肯定一切。

就连厌恶,甚至性欲,他也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高尚的东西来对待,并随着沉醉的叹息向我招手,期待我更加热情地回应。

在这种沉醉中,我被他当作多么完美的存在啊。

就连负面情绪也会被他当作令人愉悦的东西……即使是人与人之间的恋爱,也绝不是普通的盲目。

更何况,那种情感绝不是对友人应有的。

是的,如果他真的对我抱有友情,那么他绝不会对我施加如此扭曲的情意。

也就是说,恣紫──根本

不是什么亲友。

就连他自己,也绝不会希望我们是这种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个淫魔究竟想要我怎样呢──「喂……这种事根本无需多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亲友……?♡」

──当我陷入这样的思考时。

恣紫的表情显得越来越焦躁,他完全不顾自己的椅子会倒下,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幅度大得让人吃惊。

他站着和坐着时的姿势截然不同,胸部以上的部分在坐着时被桌子挡住,看不出来,但站立时那妖娆的腰肢曲线毕露无遗。

他的身材果然很特别,对一个男人来说曲线实在太多,再加上那无性别的脸庞,总觉得他更像个”她”而不是”他”。

他那性别未明的、美丽的肢体仍然散发着暧昧的热情,像宗教画中的女神一样张开双臂,沐浴在逆光中向我说话。

仿佛他的呼吸中都带上了热气,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他那竜胆色(深蓝色)的瞳孔中,甚至混杂着淡淡的粉红色。

──光是看着就让人神魂颠倒,这种感觉用”入迷”之类轻飘飘的词语根本无法形容。

就像有好几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心脏一样。

我的意识仿佛被恣紫的眼睛吸了进去。

不知不觉中,我像被金箍咒定住了一样,四肢完全不能动弹。

「啊,是的……我想要你做的事,只有这一件……」

说完,恣紫终于。

他朝着我走来,迈出他修长的腿,动作缓慢。

──在那一瞬间,从他身边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后退的声音。

「……原来你还在这里啊」

这话听起来冷酷无情,充满了杀意。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温都降到了冰点以下。

恣紫的兴奋也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表情扭曲,流露出强烈的不满和愤怒。

他慢慢地把手臂放下,放在腰侧,睁大眼睛,瞳孔缩小,失望和沮丧使他的嘴角向下垂。

──就是那个一直被我忽略、被当作提包的女孩子。

她一直静静地待着,谨慎地保持沉默,观察恣紫的脸色行事,以免惹他不高兴。可是我和恣紫之间的互动太过强烈,让她在最不该分心的时刻被吓到了。

面对我的凝视,恣紫却默不作答,只是冷漠地、无表情地盯着那个女孩。

「过来」

他盯了我一会儿,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恢复了他平常的虚假笑容,以优雅平和的语调,对那个女孩柔和地说话。

被他叫到的女孩的状态,简直惨不忍睹。

就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她几乎站不直,仿佛马上就要腿软跌倒。

她屈膝弯腰,几乎抬不起头,拼命喘气。

在她短促的呼吸间,任何人都能看到她牙齿打颤,抖个不停。

可是──即使是这种状态,她也无法违抗作为绝对王者的恣紫的命令。

就证明她哪怕在这种时候,也紧紧抱着被恣紫委托的提包不放。

是的──只要是恣紫命令的事,不管那要求是否违背天理人情,她都一定会完成。

哪怕那要求让她身心俱疲,濒临崩溃,她也决不能停下脚步。

一切都冷酷无情。

至少,她现在还不至于马上遭到父母责骂的恐惧,可以慢慢鼓起勇气……但即使是乌龟那么慢的速度,也不被允许。

恣紫不耐烦地等待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存在,真是岂有此理。

女性从那个强迫观念中挣脱出来,几乎失去了力气的她,令人难以置信地

,自然而然地,一步步地朝紫色走去。

残酷而美丽,夜色的瞳孔闪闪发光,紫色只是看着她。

──应该阻止她。

现在,在这个地方,如果有人能阻止紫色的话,那个人只有我。

但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发出声音,但是却只能像金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

在我呈现出如此狼狈的姿态时,女性被紫色带到跟前──「为了我,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对吧?那么……就给你一个奖励吧」

突然。

紫色用他的右手,轻轻地抓住女性的胸口。

因为女性稍微有点矮,所以被紫色举起来,脚甚至不能碰到地面。

更不用说,她不可能胡乱挥舞手脚,踢紫色一脚。

本来──就算她再怎么小,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像空纸箱一样被单手轻松抓住的怪物,又有什么办法呢。

极度无防备,无力反抗的姿势。

照这样下去,只要使劲把她摔在地上──轻而易举地,那个女性就会。

血管里像灌了冰水一样,恶寒。

我自己也拼命地扑向紫色,试图阻止他──但同样,腿和腰在颤抖,像忘了如何使力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紫色带着凶险的眼神,恶毒地笑着。

在那一瞬间,女性像被斩首台的刀架在脖子上,感到切实的死亡恐惧──同时,又被紫色,这个普通人就算想象也想象不到的,理想中的,究极的异性抱着,感到快感。

甚至连被人看到都忘了,她没有反抗,失禁了,口角还流出涎沫──然而,只有她的表情,却像傻瓜一样,怪异地,扭曲着。

──几乎,精神崩溃的前兆。

脑神经线被切断,心跳停止,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紧紧抱着紫色的包,大概是怕弄脏吧,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紫色,这个虫子般呼吸的女人,久久地俯视着她,满不在乎。

像在忍受无聊,紫色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空着的左手,随便抓起女性,她的脸。

他──径直,把脸凑近,强迫她,对视。

在近距离的凝视。

稍微伸一下头,就可以接触到的距离,像被看穿一样,久久地盯着。

就在那时──女性全身,抽搐了一下。

脊柱都快被折断,猛烈地弓起身子,发出惨叫。

猛烈地,像打摆子似的,抽搐。

啪嗒啪嗒,地面上,液体飞溅的声音。

这次,可不是失禁,流出的,是。

像倒了一桶,那样大量的──爱液。

像把内脏的水分,全挤出来般,厉害地,女性挣扎,喘息。

她无力地大叫,几乎要把喉咙喊破,头向左右,剧烈摇晃。

但是,尽管她发疯般地,挣扎,想要逃脱,但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又如何挣脱紫色的束缚。

只是,被紫色的,那双眼睛,盯上──女性,便,徒劳地挣扎,受苦。

我,对这残酷的情景,早已,无言以对。

甚至连目前的信息,都无法在脑内处理,只是呆呆地,什么也没看到似的,愣在那里。

明明听到有人发出临死前的惨叫,却,像是在看别人的事一样,只能漠然地看着。

一定很痛苦。很辛苦。

可是──大概,那种痛苦的根源,却是快感。

每一个神经,都像被烧溶,像被丢进微波炉的脑子,无法控制的快感。

这就是──作为,淫魔的,紫色的真正的,魅力。

只要五秒钟盯着她看,

她那过分的美貌就会让人发疯而死。

──两秒,三秒。

喊叫声越来越小,手脚的挣扎也逐渐平息。

然而,理所当然的是,这并不是因为那个女性的精神状态稳定了。

──啊,确实,就这样下去的话。

就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女性肯定会。

呼哧,呼哧,呼哧,喘着。

像夏天的大狗一样,短促而浅呼吸。

如果我不阻止的话──从椅子上摔下来,拼命地趴在地上,口中不断发出声音,试图呼救。

──杂紫,杂紫,杂紫……!

虽然我试图呼唤,但是实际上──只有喉咙里发出“咔哒”的一声,几乎发不出声音。

然后。

终于,那个女人的声音消失了。

杂紫的包和手臂无力地垂下────杂紫……!!!

「你……在……做什么……♡」

──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发出声音的瞬间。

在我耳边,近到几乎贴着我的耳唇,传来了杂紫甜腻的低语声。

我清楚地、没有眨眼地看着杂紫抱起那个女人。

但是,不知不觉中,那个女人像烟雾一样突然消失了──不,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是杂紫干的,不用说,她肯定使用了淫魔的力量。

不过。

「嘻嘻……♡别担心,我说过是”奖励“你……?♡绝对没事,我已经修復了你的脑子,把身体放在医务室里……♡放着不管,过一会儿就会恢复原状的……♡」

──杂紫像没什么事一样说道。

或许,她并没有撒谎。

因为她的语气──对这种事情毫不关心。

「这不是很正常吗……?♡朋友,毕竟是人类嘛……♡我最喜欢的你的同类,怎可能在你面前杀掉……♡你居然认为杂紫会做出这种蠢事?」

她用湿滑而光滑的象牙白手指,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脖子。

手指像胶水一样,带有粘性,令人感到被束缚。

她这样做,好像在撒娇一般,命令我多多关注她。

──啊,她肯定不会对那个女人做出什么破坏性的事。

因为如果我真正拒绝的话,杂紫绝对、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

她差点逼疯一个人类,正在一步步将人逼入绝境,而──她竟如此热情地摆弄着手指。

「这是我心血来潮赐予的奖励……啊,是啊,是奖励……♡像杂紫这种人,给予人类这种恩惠,是绝无仅有的幸运……♡」

──从背后紧紧贴在我身上,可以说是完全密贴的姿势。

她的脸紧贴着我,偶尔像抚摸似地轻动脖子,贴着我的皮肤轻轻摩擦。

她像很开心似地,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声音,轻声笑着。

一种浓烈而独特的麝香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显然不同于廉价的香水或空气清新剂。

仅嗅一口,便令我的腰部发抖,腿膝发软,令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喉音。

杀人级的、亦或者说致命的美貌与诱惑,摆在我的眼前,已毋庸置疑。

不仅是杀人级,简直是──秒杀级的美貌和魅力,下一刻便将向我袭来。

「……喂,知道吗?♡肉食动物的狩猎啊,残酷得很……♡不管是猎豹、美洲豹还是百兽之王狮子也好……♡一口咬死猎物的情况,是极为罕见的……♡」

作为朋友、恋人,这样的距离感都显得太过亲密。

她这样做──简直像是在向我炫耀,她毫无掩饰地表现出我就是她”最喜欢的雄性“。

在这样的姿

势下,杂紫理所当然地──像国外模特那样,把高挺的鼻子凑近我的头顶,闻着我的气味。

这种变态的行为──令人作呕地滿溢着背德的官能。

「用牙齿咬住喉咙,紧紧压迫……♡慢慢地,慢慢地……通过颈动脉的失血和呼吸困难,慢慢地杀死……♡」

她敲打着我的胸膛,她的手指像白鱼般通透,纤细修长,像女人一样。

引诱男性的、极尽奢华的娼妓般的动作,显得极为妖娆和性感。

然后──慢慢地。

用长长的指甲尖,划过胸骨,手指接着又移到颈部。

「光是想象就觉得很痛苦吧……?♡可是,就算这样……猎物却也能在不痛苦的情况下死去……不仅如此,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脑子会变得麻木,带来极度的快感和愉悦……♡」

紫色的手指似乎在寻找最粗的血管位置,沿着我的喉咙移动。

我的生命现在就掌握在紫色的手掌中。

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最让我恐惧的还是他的魔性。

他那像融化的焦糖一样、深沉而甜美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我感到脊柱逐渐被抽出来,就像被剥夺了骨头的感觉一样。

「你明白吗……?♡生物在临死前,会作为最后的救赎,用自己的脑内麻药破坏掉感觉痛苦的脑部……♡」

──啊,我知道。

现在,我大概就处于那之前的状态。

就像一个有毒的玻璃瓶,从底部被火焰烤热。

──现在,玻璃底部开始熔化,理性开始逐渐消失。

再过一会儿,底部就会被穿透,剧毒就会溢出。

我无法逃脱,也无法反抗。

「哈哈……♡也就是说,临死前的快感,实际上比窒息更早到来,会让人因为太舒服而死去……♡对大脑的各个部分,包括控制心脏跳动的信号传递和呼吸控制,全部都会停止……♡」

从背后和耳边传来的他的体温、呼吸声、心跳声。

这证明紫色正紧紧地贴着我。

──只要稍微转动脖子,就可以从最近的距离观赏到那疯狂般美丽的紫色。

或者是像成熟的水果一样,柔软且带有金属光泽的嘴唇。

我现在清楚地意识到,我正处于可以夺走他一切的位置。

我感到一种无法控制的激动,吞咽了一口唾液。

然后,握紧拳头,掌心差点渗出血来。

我带着混乱和无意识的状态,思考也不清楚,抓住他搭在我胸前的手臂。

「那么,既然这样……♡如果死亡的触发点是因为极度的快感……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感觉很舒服,很幸福。

──被淫魔的魔性近距离地、沉浸式地包围,我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

就连紫色说的话,也像抓不到的云雾一样,我只知道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先前冰冷的身体,现在感觉是热还是冷都变得模糊了。

从刚才开始就躺着的地面,是冷是热,甚至这也变得不清楚。

「这是一种名副其实的、幸福到死去的感觉……当这一刻成为现实时,脑内的快感会爆炸……哈哈……♡这种”奖励”,除了我以外,谁还能得到……?♡」

但是──注意的话,我发现地面从硬质的地板瓷砖变成了柔软的棉织物。

并且,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被薄薄的窗帘遮挡,变成了柔和的暖色光。

我还注意到,弥漫在室内的,是紫色最喜欢的烟味。

这里不是

大学的食堂。

而是我躺着很习惯的、自己的公寓的床上。

「特地选择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把我从死亡边缘救回来,这种麻烦事……我不喜欢的人,我才懒得管他……可是,今天的紫色却做了这种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被问到时,我稍微环顾了房间。

在视野的边缘,可以看到一个颜色冷淡、很有品位的晶玻璃烟灰缸。

还有,专为紫色喝便宜的鸡尾酒而准备的、装饰有精美切割水晶的威士忌酒杯,放在桌子上,散落着不锈钢冰块。

虽然我不喝酒也不抽烟,但不知不觉中,房间里已经摆满了他的私人物品。

被逐渐侵蚀。

自室这种极具私密性的场所,恣紫甚至能随意潜入,肆无忌惮地留下自己的痕迹,对我进行侵犯。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现在我正把身体横躺着的这张,廉价又粗糙的床。

我住在父母家时──具体来说,是从中学时期开始就一直使用的,习惯了的薄薄的被子。

那上面确实有──上等女人的香气,浓浓地渗透在上面。

而且,那个原因就是。

他现在,之所以会这样兴致勃勃地,做出“任性的举动”。

「是的,你真聪明……♡ 恣紫酱,现在非常非常开心……♡」

像滚动铃铛一样,恶魔般的笑声中混杂着金属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她用指甲弹了一下,戴着的带有锁形状的项链发出的声音。

──很相似。

从背后飘来,让人难以忍受的,香水般的,有着异国情调的诱人香气,与在这张床上嗅到的气味非常相似。

生物自然发出的气味绝不会是这样,闻起来不像是由生物代谢产生的,有着理想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香气。

如果这气味是来自恣紫的──那么这张被子上除了香水味以外,还有一种,闷热而甜酸,女人般的柑橘香气,混合着体臭。

恣紫飘散出的香气与这气味极为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相反的。

前者是,连性欲都感觉不到的,神秘而高贵的气质,后者却直接与阳具接触,极尽淫秽,像娼妇一样下贱,像装饰品一样,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只有雌性激素的,诱惑的费洛蒙气味。

「啊,是的,我很高兴……♡ 甚至可以说我高兴得要飞起来了……♡ 最近,多亏了好朋友你陪我玩,陪我聊天……♡」

像撒娇的猫一样,下巴贴在后脑勺上。

从她修长而纤细的喉咙里,发出的是,极为诱惑,充满媚态的声音。

那声音让我完全没有抵抗的欲望,甚至不想动一下手指,就这样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我只感到很安心,或者说,像骨头都融化了一样的舒服,只有这种声音,让我这样沉迷于,溶解于快感的洪流中。

「然后啊……♡ 今天偶然因为好朋友在,我心情好,所以对那个女人也比较温柔……♡」

手指滑动,描绘出胸廓的轮廓。

从恣紫触碰我的地方,散发出的温暖,弥漫开来,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和快感,充满我的胸膛。

── 恣紫,果然是可怕的淫魔。

她知道,她是能随意杀人,让人害怕的存在,但是我就是无法抵抗,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就是会喜欢上她。

我的警戒心,恐惧感,就像被当头一棒,打得粉碎,只剩下,被不断地进攻,被动挨打的我。

── 我摇晃着。

在这时,我有种

,想要完全,放弃一切,依赖恣紫,沉浸在她的世界里,感受她的快乐的冲动。

「要是好朋友,讨厌我了……♡ 要是好朋友,不再理我了……♡ 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会……会闹脾气,眼神会变得很奇怪……♡」

轻轻地从后面,恣紫抬起我的下巴,与我对视。

声音虽然甜美,但内容却是,以全人类为威胁,的恐吓。

如果我不听话, ── 今后,她绝不会,对人类手下留情。

这种威胁,简单直接,但也极为有力。

但是,虽然她这么威胁我, ── 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厌恶,反而充满了,爱欲。

之前,杀人,像是在我身上刺了一刀,那种锋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的眼神,是温柔的,是爱怜的。

带着兽性的欲望,他── 不「好了,好朋友……♡ 今天也,拜托你,来让我开心吧……♡」

“她”就像用杀人利刃一般的,充满诱惑的话语,对我说。

「……感到火大。嗯,我现在,真的很火大」

就好像被神灵判罚的罪人一样,感觉非常糟糕。

那个叫恣紫的家伙,简直等同于死神一样,带有令人恐惧的怒气──仅仅是面对她,就足以让人类的精神彻底崩溃。

我甚至觉得,如果现在我身边有把刀的话,我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会直接把刀插进自己的喉咙来结束这一切,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感觉就像被剑刺穿灵魂一样,沉重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汗腺一下子都打开了,冷汗不断地流,身体变得像铁一样僵硬,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

「果然,去人多的地方果然不会有好事……」

──自从恣紫来到人间,已经过去十天了。

但是,她那厌恶人类的性格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对充满人类的世界感到厌恶,不想习惯这里的生活,表情一直很不高兴。

但──尽管恣紫她性格任性,带有独裁者的气质,但她现在似乎愿意遵守人类的规则。

她可能是在意我曾经拜托她的事情,至少表面上不违反这些规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很高兴──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恣紫她性格很反复无常。

可能她只是因为来这里的时间还不长,还没有改变主意,一旦她想改变,那我的生命、我们的约定什么的,可能都会被她全盘否定。

毕竟,恣紫是超脱于人类之外的存在,对人类制定的社会规则和法律根本没有遵守的必要。

可能她只是因为我是对她有好感的人,才会考虑到我的感受,配合我以避免被讨厌。

我现在就像走在薄冰上,感觉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是啊,我甚至不知道恣紫到底为什么对我有好感。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止把我当作”亲友”,而是像对待其他人类一样对待我。

如果她是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原因而喜欢我,那么她可能也会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原因而讨厌我──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合乎情理吧。

所以──所以,我是。

我非常害怕恣紫。

「假如,你能一直……和我一起,在这狭小的单间里,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该多好啊……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吧?」

尽管内心很不平静,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平静。

就好像她现在要去杀人一样,给人一种模糊的、很不祥的预感。

我从现

在的恣紫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杀气腾腾的氛围,就像她要直接动手杀人一样──但现在看来,她似乎还没有到要用强硬手段解决问题的地步。

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轻易地把我关在这廉价公寓的房间里,当作笼子里的鸟一样对待我。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这意味着,恣紫只要我陪她”解闷”,今天就会原谅我,她给我提出了一个很优惠的条件。

──所以,我。

我必须把自己的生命当作祭品一样献给她,来满足她的任性。

──恣紫在情绪高涨的时候,就会随便用我来”解闷”。

就算不是这样,她也会把我当作”消遣”或”玩物”,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地折磨我,让我经历仿佛失去灵魂的快感。

这十天来,我无数次经历了这种地狱般的折磨,经历了无数次仿佛失去肉体的快感。

她要解闷的内容是──作为淫魔的她,被迫压抑的淫秽本能,在我身上肆意发泄。

因为我之前已经无数次经历过这种事情了,所以我对那种感觉很熟悉。

在恣紫的本能中,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到她了,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她,有着孩子般无邪的残忍。

然后──作为淫魔的她,拥有着艳丽的肉体和熟练的技巧,可以随心所欲地凌辱人类,把人类当作性奴隶一样玩弄的欲望也非常强烈。

她的道德感和人类也不同。

她就像在手里把玩指尖陀螺一样,无聊地毁坏生物,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它们丢弃──如果它们坏了,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抓起一大把新的来玩。

「她拥有足以实现这一点的超自然力量。

例如,那双眼睛。

只要与之对视──就好像给灯泡施加了强烈的电流,灯丝在短暂的一瞬间闪亮并燃烧殆尽一样。

通过过量的分泌脑内麻醉剂,她能从内侧彻底烧断大脑的神经回路。

在她的“消遣”中,这算是比较温和的责备方式。

哪怕只是回忆起来,也会让人脑部突然兴奋,无法抑制地颤抖,这是一种足以让人刻骨铭心的快感。

那是一种就算想死却死不了,就算想疯却也疯不了的,阴森而极致的快感,持续到她满意为止。

一直到她的心情平息下来为止。

「……胸口中,就像要沸腾了一样。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很少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不太清楚」

──就像站在阎王殿前的亡魂一样。

我颤抖着,沉默不语地坐着。

明明身处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毫无疑问,我在这里并没有主导权。

我们并排横躺在像压缩了的棉絮般的饼干硬床垫上,彼此没有对视。

在这样的姿势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腿的长度。

目测至少也比我的大腿长二成左右。

单单是她坐着的高度,就让我觉得像是在生物等级上被她彻底碾压,令我心神不宁。

──那双腿,有问题。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与人保持距离,不让任何人触碰她的肌肤。

并非因为有想死着也要来摸她的无礼之徒。

也并非因为她自己厌恶这样。

那是──不能轻易触碰的,残酷至极的刑具。

「然而……虽然有时也会感到无聊或忧郁,情绪变得很冷淡……但像这样,情绪高涨,这种事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头一次。

──房间的温度就像春天一样

,适度温暖……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在严冬的室外,呼出的气息都冻成了白色。

她现在,八成正用那紫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我。

因为我感觉到,脸颊附近有种被舌头舔舐的感觉,就算看不到也知道。

但这感觉,与她那光滑的肌肤的抚摸相比,还是差了很远。

──这么想也很理所当然。

被看不见的视线所瞪视,固然会让人感到难受……但被魔女的赤裸肌肤直接触碰,当然更能有效地诱惑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人类也一样。

单凭视线来诱惑人,靠这样就让人射精什么的,除非有极为特殊的情况,不然很难发生……但如果直接用身体接触的话,就简单了。

用手直接抚摸阴茎的话,不管对方是多么丑陋的女人,多么肥胖的巨人……让她高潮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

──如果由她来做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虽不需言明……然而,光是想象就已觉得遥不可及。

「但是……自从遇见你以来,这种感觉也增加了不少……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恣紫突然靠近。

虽然还不至于到接触的地步……但无意识中,肩膀相互碰撞也无可厚非的距离。

她的态度,沉默且沉静。

明明马上就要对我施加残酷的拷问……但那氛围,却像极了初次体验性爱的青涩男女。

与恣紫内心的焦躁和愤怒相反,她以一种异常平静的态度……我们沉默地坐着,彼此的呼吸像热而湿润的雾气一样缭绕,充满整个房间。

我完全沉浸在,当前这种极度兴奋的氛围中……面对眼前这极致的美貌,慢慢地,激情在我体内酝酿。

就像在高级妓院的等候室里,无意识地让阴茎勃起,期待着最巅峰的性爱,期待着能一泄心头之欲。

我的心跳加速,甚至忘了呼吸。

我的身体──尤其是阴茎,热得发烫。

哪怕明知这热量是自己体内发出的……如果不注意,好像还会因此烧伤。

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无比期待……期待到近乎绝望。

──一丝带着甜酸气味的,女人香气,悄悄地飘荡在空气中。

那并非来源于他人,而是确实从,恣紫身体的最深处,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本来,恣紫也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的性别。

她那修长身材,以及那套牛仔裤和夹克的装扮,再加上她的语调、声音、举止和思维方式,虽然都非常接近男性,但她却从未说过自己是男人。

确实,她那样的面容和体型,如果有人说她是男的,也完全不会让人感到任何违和感。

可是,如果说她其实是个女孩,听到这话的人也只会说一句”哦,是这样啊“,由此可见她的外貌是中性的,让人无法准确判断她的性别。

她是淫魔,这种超常的存在,她那姿容,妖艳而美丽,却又莫名其妙地有些暧昧不明,让人无法准确把握。

简单来说,如果要一言概括她所具有的属性,那便只有”绝世美男子“这一个词而已。

而且,她身边的sex对象通常都是女性,而且她总是把男人用一只手”啪“地赶走,由此根据各种间接证据,大家都以为她的性别是男的。

「……实际上,嘛,像这样,在安静的房间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待在一起,也挺让人感到心情愉快的……可是,这样下去,又会很不好,感情相互混杂在一起,搞得我的脑子都乱成一团

糟」

没错。

此时,恣紫是故意以”男人的姿态“示人的。

如果说,恣紫的性别真的如同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是男性的话。

我虽然不是同性恋,但是如果知道他是男人,依然还是被他抱住并亲热的话,我想我也会像没骨头一样,完全招架不住的。

作为一种魔族,淫魔这种生物,将自己的所有生态和能力,全都用来进行性行为。

因此,即使尝试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行为,也无论怎么看,恐怕都比不上交配,更能带给人类性的快感这件事,根本无需赘言。

再加上,就算是作为淫魔的一种,恣紫也是在理论数值之上,作为生物来说已经趋近于完美的存在,仅凭她一根手指,就能像玩弄手机一样轻松地,把男人的下半身变成坏掉的蛇龙,甚至可以说这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不过,嘛」

可是。

恣紫低声自语,断断续续地说出一段话。

她的话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有些听不懂了。

不过,听到她那像金丝雀一般的声音,我只能是听着听着,脑子就开始发晕。

恣紫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人类,最有效率地堕入恋爱,陷入疯狂,并且沉迷于她的性感魅力之中而存在的。

当然,就连她的声音,也丝毫不例外。

她那清澈的嗓音,依然是那么中性,甚至还带有一丝梦幻般的,神秘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她的气味,也同样如此。

平日里的恣紫,与其说是让人着迷,不如说是用她的魅力,来显示出她绝对的实力,让人感到高贵,神圣,让人感到她好像神一样,让人从心底感到恐惧,无人能及,她的身上有种神圣,古老的庄严气息,以及一种清凉的感觉。

她的气味,让人联想到,有阳光照耀的天界神殿,或者,女神所穿的长裙。

人的五感所能感受到的东西,正在逐渐被恣紫的妖艳所浸染。

最初我所抱有的恐惧感,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渐渐感到,身上开始变得无力。

渐渐地,淫魔,这位邪恶的神,正在变成,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最便利的,雌性。

她那清新,镇定的声音,却有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粘稠,下流的气息。

从她身边飘出的,像麝香一样的气味,像融化的焦糖一样,甜腻,雌性激素气味浓厚,品味不高。

──高高在上,淫魔的王,结束了。

只有我和她,两人独处的,在家里约会,正式开始。

我并非,没有任何证据,便胡乱猜测这些事情。

「嗯……我对你感到火气,并不只是,对你而已」

恣紫,慢慢地,将自己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那高贵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廉价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把,同样是廉价的,挂锁。

她揉着掌心的空气,捏弄了一会儿,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制作出了一根,正好能插进那把锁的钥匙。

──扑通,扑通。

我的心跳,随着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血液奔涌。

双膝用力,僵硬地绷紧,像被定住一样,我只能看着她,一动不动。

「真是的,我真是,愚蠢至极……让人火气直冒」

然后,恣紫直起腰板,站起身来,为了让我能看清楚她的动作,她正面面对着我。

为了让我看到她开锁的瞬间,她把项链,拉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她没有丝毫犹豫,像做平常事一样,轻易地,将锁

,往右边一扭。

这动作,让人联想到,太庙一样,有种,自己伤害自己的感觉。

但是,从现在开始的,却是相反的。

她那疯狂和带来死亡的魅力,以最浓烈直接的形式,堂而皇之地面对面地拷打我。

就像把水库里的水倒入小杯子里一样,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倾泻而下,然而却无法自杀,就像精神被撕裂一样,是真正的折磨。

「这么高傲地装作国王,吓得你这么厉害……真的是,蠢货一样。」

如果要形容这种行为,用语言表达的话。

最准确地说──「无论怎么装腔作势,归根结底,我这种人,算什么呢……」

──绝对服从,谄媚,雌性侍奉。

「只是……一只雌性罢了。」

恣紫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

锁发出咔嗒声的同时,闪光划过,榻榻米发出咔嚓声……当我注意到时,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材苗条的人。

肩宽很小,腰围也很窄,应该没有任何脂肪,那个标准模特身材是。

──忽然……变得。

变成卑鄙地讨好雄性,充满雌性脂肪,没有任何美丽可言,低俗的女体。

「……脱掉」

简短地,她这么说。

比起任何话语都更现实,这句话在说:从现在开始,这个身体,要让我彻底射精。

──空气似乎变得甜腻。

极度的紧张,伴随着恶心的恐惧,被陶醉在粉色的快感中,什么都无法思考。

在此期间,扭曲的视野,逐渐清晰,慢慢描绘出明确的轮廓。

尽管是单人床,但对一个大男人来说足够大的床,却被一个巨大身躯完全占据。

超过两米的身高,无论哪里,都覆盖着厚厚的脂肪。

宽松的黑色内衣,宽松地罩在胸口,像是要爆炸一样,里面塞满了雌性肉体,紧绷绷的。

垂下的,半流动的,像史莱姆一样,像奶酪一样的大胸部,把衬衫的布料撑起,像是在虐待它。

看到这一幕,勃起。

谷间像傻瓜一样,毫无羞耻地暴露在外,那湿润的乳房和乳房之间的缝隙,下流地,散发着甜腻的乳房气味。

就像大量奶和糖混合,熬制而成的,极其甜腻,一点也不帅气,完全讨好雄性的气味。

被这种气味缠绕,像被泼上一样,几乎是无意识地,勃起。

压在床的弹簧上,像要把弹簧压坏一样,极其沉重的巨乳。

比人的头大得多的,一个乳房,仅凭一只手绝对无法抬起,它的重量和大小,都大得惊人。

当然,与之相称的,简直和超大号西瓜一样,有着令人震惊的质量。

在我面前,像溶解一样,像流动一样,由于自重而扁平,变得极其勃起。

──如果一个精神力普通的人,不小心站在她面前,仅凭看到她的身姿,就足以让其发狂。

全身都是光滑,柔软,只要稍微揉捏,手就能轻易陷入,具有至高无上的,湿润触感的雌性肉体,仅凭视觉,就教导我这些……我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

不知不觉中,膝盖像被打折一样,呆立不动。

脑子一片空白,被繁殖欲望所支配,精液急剧分泌……几乎无意识地,啊,啊,啊……♡ 之类,像个傻瓜一样,漏出这样下流的声音。

精液,像洪水一样,从尿道口溢出。

极度兴奋和幸福感,几乎让我失去了理智,这样的感觉。

──突然出现的,面容可憎的雌性。

这个,不知是男是女,具有神秘

气质的女人,和完全不相符的,沉重,丰满,像烂摊子一样的身体……当然是,恣紫本人。

恣紫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肉体,本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因为恣紫本身,就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像怪物一样的人。

就算改变自己的性别,变成女性的身体,也只是稀松平常的事。

但除此之外。

无论如何考虑,都绝对不可能的是──那个紫发女孩,放弃自己力量的象征,舍弃男性的姿态,采取下贱而淫秽的雌性姿态。

而且在此之前──那个对人类过敏的紫发女孩,就这样直接对我,毫不隐藏自己的爱意,舍弃羞耻,卖弄风情的样子,令人无法忍受,极尽奢侈。

混乱和迷惑,诸如此类的人类理性情感,在这诱人而淫秽的姿态面前,早已被完全抛弃。

「……喂,今天稍微,有点儿,抱歉……。我想要彻底地,尽可能地……」

──丰满而肥硕的下半身,与苗条的体型完全相反,这也是极尽媚态的姿势。

比我的大腿粗上两倍的,极其夸张的肉感大腿。

让人联想到深入热吻的,湿滑而柔软的肌肤质地。

而且最引人注目的──极其丰满的,缺乏优雅的大屁股,就在近处,隔着骨盆,随着动作而剧烈摇晃,令人难以自制地想要繁殖后代。

丰满而肥硕的大腿,丝毫没有纤细而修长的鹿腿的影子。

高耸的腰部,修长的双腿,与之相比,没有多余的脂肪,宽松而空旷的牛仔裤──现在却被丰满而柔软的肉体占据,甚至破裂的布料缝隙中,肉体似乎要从中突出,极尽尴尬,更加凸显了淫秽。

不仅是肥硕的大腿,充满肉感的还有。

特别是,被牛仔裤挤压的臀部,更是严重到极点。

依照紫发女孩原本的体型,这条裤子算是 oversize 的,能衬托出身材的苗条──但现在她那巨大的臀部,却撑得裤子紧绷到极点,甚至连硬币都无法塞入臀部口袋中。

甚至,那女性的器官上,堆积的肉体形成的皱褶,臀部沟壑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丰满而猥亵地扭动,极其强调女性特征的,宽阔的腰身。

漂亮的倒三角形身材,不管多么激烈地撒娇,都丝毫不乱,稳定性极高。

宽厚而坚实的骨盆,仿佛可以轻松地产下双胞胎或三胞胎,令人联想到最上等的母体。

反倒是细腰依旧保持不变,呈现出沙漏型的曲线。

而且绝不会因为太细而让人感到不安,相反地,在性和美感的微妙平衡下,添加了适量的肉体,令人可以安心地玩弄。

无论哪个部位,都充满了为性行为而生的,柔软而充满雌性气息的肉体。

不再有,紫发女孩原本具备的,帅气。

它早已不是,所有生物顶点,美丽而优雅的淫魔之王,也不是能让男人和女人都着迷的,校园里最帅的王子──而是能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因其下流的姿色而发出惊叹的,淫秽的雌性肉体,巨乳雌兽。

就像刚出厂的高级抱枕一般,令人感动得无法自已的,光滑肌肤,与柔软得仿佛能让人溺毙的女体,完全是为了抱住坚硬的阳刚之体,并将其骨髓都榨出而存在的究极女体。

但──颈部以上的部分,却依然如故。

那副美到令人吞咽口水的,魔性的面容,作假的痕迹都没有,令人无法抵抗。

绝不会看错的,极为可靠的,本人证明。

这

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紫发女孩作为最强淫魔的资本,是过于强大的面容──啊,我现在,被那个可怕的淫魔所诱惑,意识到这点时,心理压力极大。

像往常一样,只是相对而视,就让人感到压力山大,仿佛被气势所压倒的,美丽而无表情的脸。

表情中微微流露出的焦虑和不安,隐藏在微微的愠怒之下,令人感到如同肝脏被炸裂一般的恐惧。

毕竟,她是能操控整个世界,唯我独尊的邪神。

没错,她是那么地任性妄为,自我中心,喜怒无常,是个十足的恶魔。

虽然现在,她对作为人类的我,表现出奇怪的执着,但她的本质,却是支配着所有智慧生命的敌人,绝对不能讨好,也不能喜欢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实现了究极的黄金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肉体,却是她自己抛弃的……

持续三日禁欲的初中男生,幻想着自己的生殖器被插入某种东西,想象着一个极其淫秽的,类似性爱娃娃的肉块般的身体,头部以下都变成这种肉块,替换掉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鼓励我的勃起。

这个事实让我禁不住流出预液,滴在阴茎头上。

──视觉和嗅觉等所有的感觉,都沉浸在极致的雌性诱惑中。

不由自主地,尿道松弛,达到高潮,腰部逐渐溶化成一种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恣紫原本就具有仅凭她的目光就能毁灭他人,以无比强大的,非凡的性魅力诱惑众人的能力,是究极的淫魔。

平常她表现出的是作为女王的威严、莊重且具有威慑力的神秘美貌 ── 正因为她能表现出这种气质,那些承受不了她性感的人才会发疯。

如果她展现出带有一丝疯狂的美丽,以纯粹的性欲表现出来。

无可避免地 ── 我会溶化。

单单是待在她身边,就会让人脊柱被抽出来似的感到恍惚。

只是注视着她的身体,就会让人睾丸煮沸,精液溢出。

但这仅仅是处刑的开始。

只是,我脆弱的理性被她魅惑的魔力波及罢了。

我坐着却还是觉得脊背发麻,整个脑子彻底被诱惑了,对于接下来开始的绝望的幸福──精液更加浓稠地滞留在尿道口。

── 就是这样。这就是恣紫所说的,排解烦恼的方法。

她向我这个唯一的,刚才还保持童贞的,柔弱的男性,展现了她作为淫魔的淫秽本能。

以她能烧毁大脑并使人窒息的美貌,展现她柔弱的肉体,媚惑地诱导我,不再给予狂暴的视线,而是抱住我,直到我的快感神经全部都被溶化。

没错,我现在── 正要紧紧地抱住那个极致肉块。

这种事情,早就该──「喂,亲爱的」

── 呵呵。

恣紫发出低沉的笑声。

她呼出肺部的空气,稍微向前倾斜。

在那一瞬间 ── 随着「啧啧」的一声,从视觉上传来,浓甜且柔软的乳房被压扁了。

那个,过于肥硕的乳房,从黑色内衣中鼓胀出来,形成了一个段落。

打个比方,那就像一个肥胖的人,放松下来向前倾斜时,肚子上的赘肉就会一层层堆积起来。

恣紫那对大到夸张的乳房 ── 实在是太不现实了,仅仅是身体稍微前倾,乳房中像果冻般的雌性肉体便相互挤压。

当然,不用说 ── 那些肉并非只是不健康的赘肉。

作为淫魔所具有的,像棉花糖一样松软的,天

生具有的极品肉体。

她以此来讨好雄性,使阴茎勃起 ── 无论是被夹紧,揉搓,吸吮或是压扁,都能引导交配对象进入天堂,这确实是无上的快感。

而这样的雌性肉体,竟然豪华地,极尽奢侈地堆积在恣紫的胸部。

那和普通的女性的胸部,动不动就说比篮球还大,完全是两回事。

作为恣紫,不管胸部也好,臀部也好,扁平得零分,抱起来毫无感觉,但在容貌上却能拿满分120分,本来就能让众多男女疯狂。

不仅是她美丽的脸蛋,妖娆的举止,魔鬼般的声音 ── 还有她像极度膨胀的乳房一样,体现出男性理想的体态。

这使得她的魅力更上一层楼,无边无际。

堕落。

有哪个身材配得上这两个字呢?

可以说,诱惑的肉体已经成熟,然而却又兼具年轻的张力 ── 这确实是极品的交配身体。

那确实是 ── 吸血鬼(サキュバス)特有的,能倾覆国家的妖女体型。

如果把这种体型的人放在身边 ── 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要倾覆。

人类会因此灭亡。星辰会因此消亡。

不是开玩笑,那程度的,是邪恶得令人发指的丰满肉体。

它随着呼吸的节奏,舌头舔舐般地波动着,像一只饥饿的狼。

尽管如此── 只要稍微抬头,平时那种冷酷、没有生气的美丽宝石般的眼睛,就会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威压。

但是,平时那种足以让我害怕得发抖的威压,在这令人印象深刻、土气十足的丰满肉体面前,却显得不值一提。

就是这样,这诱人、奢华、充满肉欲的曲线玲珑的身体,堂而皇之地展现出来。

就像大福饼一样柔软、肥硕、圆润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放纵的态度,重重地摇晃着── 仿佛毫无察觉般,平常心地保持着无表情的面容。

偏偏从颈部以上的部位,却是超越性别限制的、世间少有的美丽的男孩般的面容,这更凸显了她女性肉体的诱惑力。

── 我的全身骨骼仿佛都融化了。

我甚至无法挺直腰板,彻底堕入了诱惑的深渊,品尝着强烈的陶醉感,身体瘫倒在床上。

还没开始任何形式的责备,我就彻底屈服,表现出臣服的态度。

在淫魔面前,我全身湿透,挺起的阳具暴露无遗。

这情形简直就像鸭子背着葱,除了淫秽无耻之外什么都不是。

── 实在太可怕了。

之所以可怕,当然是因为这个能让人轻易疯狂、具有魔性、能倾覆国家的淫魔,正用舌头舔舐着我,想要玩弄我── 不是因为这个。

我担心会抱上如此淫秽的肉体,阳具会彻底疯狂,以至于死去为止不断被榨取精液。

甚至于我会超越快感,忍受着近似于拷问的暴烈痛苦── 事实上,我并不是很担心这些,我没有感到恐惧。

── 只是。

我唯独害怕一件事。

「那个……我也会注意一点啦,但是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啦。」

恣紫毫无顾忌地躺在床上,把手脚都朝我伸过来。

她张开四肢,呈现的姿势就像捕食前的大 carnivorous plant。

无止境的妖艳在她身上流淌着,究极的淫魔身上最奢侈的雌性脂肪,波动着,像 pudding 一样颤抖着。

难以想象的天堂张大口,等待着我。

「尽可能……忍耐一下吧,精神不要错乱了

啊。」

好可怕。害怕得不得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对她──「从现在开始,我……全力以赴地,献媚给你。」

── 真心实意地,要被她宠爱。

然后,她为什么这样呢?

她却把这行为,当作最上等的娱乐,从心底里这么认为。

不管她平时心情好不好,烦恼到什么程度也好,我被她抱着,宠爱之后,她就会明显地,露骨地表现出好转的情绪。

── 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我最清楚不过了。

我肯定是被骗了,我甚至可以断言。

但是,如果你要问我能不能拒绝恣紫的宠爱,我当然只会回答「不」。

因此,今天我还是要面对,这位最高级的淫魔女王。

被她无情地,残酷地,苛刻地对待。

我就算哭喊得再凄惨,也得不到宽恕,就算精液流尽了,也不会被放过,就算从心底里臣服了,也得不到解放。

「……嗯。要把骨髓都融化掉一样地,媚惑、媚惑、再媚惑,我要对朋友彻底忠诚,像个被阉割的奴隶一样,刻在灵魂上,给我狠狠地宠爱一下……今天我不满足。」

魂都快要被融化掉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连走路都做不到,更别说爬行了,退化成婴儿以下的废人,彻底地,激烈地,束手无策地。

被宠爱。被溺爱。

我被要求用脸颊磨蹭她的乳房,被她的手脚缠绕住,缠绕住后又决不松开,像是最下等的软体动物般的交尾,被迫和她做这种下贱的撒娇。

这个存在,仅凭其淫秽和美丽,就站在所有生物的顶点。

她抛弃了身为高贵者的矜持,带着看上去下贱、媚惑至极的肉体,交给……对我,像这样说。

这是无与伦比的,最终的奢侈享受。

──为了我这个唯一的、如同尘土般微不足道的存在,不仅暴露了她那生肉般的身体,更将她的肉体变质成为专属的性爱娃娃,做出这最极致的讨好和献媚。

任何对手都能降服,任何傲慢都能被宽恕,她可以骑在任何人的身上,征服对方,这样的淫魔的自豪感──被彻底地、完全地粉碎了,她只剩下接受我的阴茎插入的,最为凄惨的雌性姿态,这对恣紫来说,是多大的屈辱啊。

尤其是对性有特别意义的,作为淫魔的恣紫。

只有我能看到她的这个样子。

──这种事,绝对,绝对会让人喜欢上她。

绝对,绝对地依赖于恣紫的宠溺。

没有恣紫的话,就无法生存下去。

偏偏她性格乖僻,除了喜欢我之外,现在还把我当作亲友,她的一切思考都笼罩在谜团中,这样的恶魔恣紫,我真的很认真地想要依赖她。

这件事,才是让我感到最害怕的。

毕竟,即使今后要遭受一生中的地狱般的痛苦,只要能和她共度一夜,我作为雄性而出生的价值,也就有了可以哭着感谢的意义,这是极致的女体。

如果只是玩腻了就被丢弃,没有任何感慨地被抛弃的话,这种想法光是想象就令人感到比死亡还要痛苦。

因此,绝对不能喜欢上恣紫,可是她,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快乐。

和我这个人沉溺于纯爱的性交,她称之为”为了排解忧愁”,她主动地向我提出这种要求,而不是我去强迫她,更不是我去哀求她,而是她主动地,像是要紧紧黏着我一样地,向我献媚。

单单只是这个事实, ──就让我全身发热

,甚至眼泪都涌上来了,幸福感油然而生。

──我好像要永远地紧紧黏着她,像是要永远地和她在一起,感觉幸福极了。

就算不是这样, ──就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来说,只要能抱着像她这样充满肉感的雌性,甚至不用说这些奢侈的话,只要能揉她一下,我就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似的。

排除独占欲和优越感也就罢了,单单只是看着她的身体,从视觉传达而来的肉体的颤栗,以及肌肤的润泽,就已经让我无法控制地射精了。

而且,在这方面──能看她身体的人,只有我而已。

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目睹她那完美的身体,虽然很凄惨,但是连做梦都想要的,比起性爱更令人感到满足的自慰,他们也无法实行。

更别说,恣紫的真实性别是女性,这件事根本不被允许被人知道。

──这种事情。

不是人类所能品尝,所能感受的兴奋。

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东西。

毕竟,毕竟──像这样,拥有能让所有拥有鸡巴的生物,实现所有理想的,堪称雌性理想的肉体。

如果她的想法没有改变,或许她会永远,绝对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甚至在世界末日到来时,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身体。

总之──就是完全,独我一人享有。

那個──人类最厌恶的恣紫。

极端地厌恶他人,不仅不允许他人触碰她的肌肤,甚至不允许他人看她,更别说被他人盯着看。

然而,只有在我面前,她会表现出如此雌性化,像是在诱惑我一样,热气腾腾的呼吸声,以及她那富有弹性的肉体。

这种事情,光是这样, ──就让我脑血管爆裂,心脏跳动不已。

光是想到这件事, ──在前列腺急速充血,早已为时已晚,精液涌向尿道,像是要滴落出来似的。

我想起来了。

不该去想,那些极为凑巧的好事实,也会联想到,和遗精的快感有关的。

──而且,恣紫。

尽管她把自己的性别,藏在谁也不愿意承认的肉体变化中,很明显她很讨厌这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地喜欢自己被当作雌性对待。

总之──她是施虐癖。

她喜欢侍奉他人,喜欢献媚。

就像发情的雌猫一样,她说着甜言蜜语,像极度饥渴的雌性,喜欢被雄性压在身下。

「让我回忆。我是……啊,不,“我”是,无论怎么改变,也无论怎么否定,我的本质,只是单纯的雌性。我是天生只能对雄性献媚,没有其他能耐的,淫魔。」

对作为男性的我来说,这是多么残酷,绝望的事实。

我将为此而哭泣,并诅咒整个世界,或者五体投地,向上苍感激。

仅仅是想起那件事,就让人无法不叹息和惊呼,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幸运。

可是,可是──那个,无论怎么用华丽的辞藻,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美丽而妖艳的淫魔。

说起来有些奇怪,但她那中性的美貌──更准确地说,从她的容貌中剥去所有的女性特征后,她那超越性的丽姿,仅仅凭借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易地把不是同性恋的男人带到酒店里。

她那大腿根部的薄布,如果撕掉一角──那是为了让男人的阳具插入,缠绕在上面,媚惑阳具,让阳具臣服,从而怀上孩子而生的,雌性的孔穴。

谁也不会有过这样的恐怖想象,恐怕连

做梦都不会想到。

这样的事,简直是──所有的事情都被颠倒了过来。

恣紫所拥有的,绝对的王者的形象,突然改变了──她让人类跪倒在地,独自坐在玉座上,威风凛凛地翘着腿,可是,她那卑鄙地缩小了的肚子里隐藏着子宫,刺激着男人的阳具,真是身不知所措的,蠢货雌兽。

她跪在男人的股间,拼命地舔着他的睾丸和脚底,谄媚地,令人厌恶地,爱好奴隶的,妓女般的女人。

──这样的事,在我的脑海里想着,真是无礼至极,可是,恣紫却全部都知道。

可是,可是。

与此相反,恣紫会不会生气,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恣紫是施虐的缘故。

──她突然颤抖着,腰部剧烈地震动着,脊柱都快被震出来了。

这样下去真是不行,绝对无法忍受──恣紫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情,带着超越者的无表情,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包含了我的所有性癖,喜欢的女人类型,我心灵的最软弱处,全部都了如指掌。

不管怎么想,我们的差距天壤之别,绝对的强者,令我臣服,我又射出了一股浓精。

喷出的精子,全都沾在了恣紫的大腿上。

「……那样的话,就顺便想起我的朋友吧」

可是,恣紫却没有任何反应。

白白浪费了精液,弄脏了她最喜欢的牛仔裤,颜色都变黄了,她却无动于衷。

就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以闲聊的语气,对我说。

──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厚颜无耻的,性骚扰。

才刚射完精,睾丸里的精液又开始补充了。

「我的朋友啊……是我的,朋友。所以呢,也就是说……」

她的眼神,非常地,陶醉,热情。

如果刚才的恣紫的表情,是本能所无法理解,美丽得让人发疯的话,那么现在的恣紫的表情,就只是,淫荡。

没有一点威压感,稍微下巴一歪,嘴唇厚厚的,红艳艳的。

她那深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一点冷酷的感觉,只有无限的好意,包含在她的目光里,即使眼神没有交汇,也让人感到痒痒的。

当目光相对时──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从恣紫身上,感觉不到。

反而,身体的深处,有一种融化的,热的感觉。

那是因为──现在的恣紫,心里没有不耐烦。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源源不断的好感。

因为恣紫,从心底里,对我,百般媚惑。

「我的朋友,你呢……跟我一样多……不,或许,比我更强。更伟大」

这次,颤抖的是恣紫了。

还没说完,她就好像达到了高潮一样,突然,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她的这个动作,真是,勾人魂魄。

仿佛恣紫对我,有着真正的,永恒的爱情,令人这么误会。

「所以,我的朋友……欲望,不要忍耐。想要对我做的事情,绝对要说。一定要做」

我们的呼吸,同步了。

在我们眼前──在人类用的单人床上,显得特别巨大的,庞大的身躯。

如果不稍微弯曲腿的话,脚尖都会超出床沿。

令人无奈的是,她的屁股,肥大,阔别,巨大的乳房,支撑着她的腰身,紧密地,占据了床的宽度。

就算是和成年男人身高差不多的我,面对她,体格上也有着,母亲和孩子般的差距,恣紫的身体,真是太大了。

更准确地说──她有着,撒娇的,充裕的空间。

让人忍不住想要贴上去的部位,选

项太多,多到让人嫌烦,丰富得让人受不了。

然后,我今天确实──正好有想要依赖这样的女性的心情。

「亲密的人,可以随便命令我、触碰我。」

恣紫会随着每次性爱而随意变换她的身体。

她能准确地读取我欲望的程度,甚至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深藏在潜意识里的理想,以超过100%的精准度,完美得近乎过度完成,令人叹息的美好,重现出来。

从她那如同模特般高挑、身材苗条,充满弹性的身体,拥有恰到好处的细腰,曲线毕露,堪称最完美的女性的身体开始。

到饱满得像面包一样,充满蜜汁,最适合紧紧抱住撒娇的,相当于queen size的床垫般的抱枕般的女性的身体,任何时候都200分。

只要稍微说一句话,她就会准备好,而且那具身体,无论怎么触碰都不会生气。

对于连旁观者都不顾忌,舌吻不断,甚至超过热恋的情侣,看到性欲全开,像猿人般的抚摸──她却出乎意料地允许。

她那像面包一样饱满坚实的臀肉,像对待母猪一样,品鉴着雌性生殖器的成熟程度,完全以性欲为中心,无所顾忌地抚摸。

衬衫下像雪糕一样颤巍巍、抖动着的巨乳,像把手臂强行塞进内衣里一样,像惯性好色的家伙带着ATM卡和自慰工具去酒店那样,用力抓住乳房,使劲揉捏,让指痕留在上面。

对于我以外的任何人,恣紫会展现出极为厌恶的态度,连指尖都不愿意触碰。

尤其是对男人,宣称他们是比垃圾还不如的东西,态度极为不屑──那个淫荡魔女的肥臀,大胸脯,大腿──我却可以拍打她,令她颤抖。

无论和多理想的女性交往,都绝对无法实现,如此奢侈的极致。

就好像全人类都是我的奴隶一般,公然宣称,且无人胆敢否定,这宇宙间最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一般的雌性,带给我快感。

有恣紫一个在,就像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和任何体型的女人,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搞外遇一般──只有拥有淫魔的人才能获得,作为雄性最大的优越感。

「那样的话……剩下的,就由我擅自地,随心所欲地、支持你,讨好你。」

而且──这种优越感,只要我有性欲,恣紫就会擅自读取,擅自帮我实现。

幸福得让人发抖,无法用语言表达。

──恣紫的瞳孔,紫色的部分,更加浓厚了。

随之而来的,她呼吸也减缓了,挣脱了束缚一般,催促着我,逼近我。

她的四肢,仿佛随时都要张开或闭合一般,诱惑着我。

她只是抱住我,抚摸我的头,拥抱我,赞美我,不断地,让我动起来。

散发着成熟的光泽,像蜂蜜一般的,隔着衬衫的女性的肌肤。

她奢侈地,不吝惜地,将她的一切展现给我,诱惑我,催促我抱住她。

──平时看不到表情的恣紫,如今明显地,兴奋着。

平常的她,总是闷闷不乐,沉默寡言,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言语不同,也能表现出巨大的情绪波动。

因此,她现在──非常,非常地,兴奋。

以至于降低自己的价值,将自己贬低到最低点,像下等生物一样,做为发泄性欲的工具,无法自拔地,感受到屈辱。

然后,恣紫,在此基础上。

在我心灵深处,依然明白着,我有怎样的欲望,像漩涡一样,暗流汹涌。

她闪亮着瞳孔

,再次,将暗示植入我的心灵。

感觉我的脑子,变得非常简单。

当然,那暗示的内容是──理性崩溃,本能显露无遗。

想要抱住女人时,即使是强奸,也绝对无法克制自己。

比如,这只是例如──如果忽然想暴力地,强行压倒那个雌性,掐住她的脖子,占有她──的话,毫无犹豫,没有一丝顾虑,不会有任何愧疚,就直接做了。

恣紫自己,解除了束缚我的理智。

──就算你怎么对我都行。

仿佛在证明这句话一般,她主动地,展现出证据。

恣紫は、真性の、ドマゾだった。

どく、どく、と。

恋人を前にした時のように、心臓が甘く跳ね上がる。

彼女の本性も、まだよく理解していないのに、セックスから好きにさせられる。

危険だ。

こんなの──恣紫も望んでいないだろうし、こんな関係は絶対に長続きしないと、分かっているのに。

セックスの時だけしおらしく、献身的になる彼女の態度が、ひどく普段の姿とギャップが効いていて──何もかもを放っぽり出して、プロポーズしたくなる。

悪魔に本気になってはいけないと、頭では分かっているのに。

でも、そのくせ──「あ……それから、もう一つだけ……」

「今だけは、俺の事……ううん、”私”のことは」

「『シェシィ』……って、呼んでほしい……」

──なんて、恣紫が、いやシェシィが、わざとらしいほどいじらしく、卑しく。

脳みそが恋愛ホルモンで茹だった、大学生ぐらいの若い男女がそうするように、セックスの時だけは愛称で呼んでくれなんて、そんなことを言うものだから。

僕は居ても立ってもいられず、矢も楯もたまらず、がむしゃらに。

想象一下就让人感到恶心的,甜腻腻的笨蛋情侣的卿卿我我恋爱游戏──然后凭借着忽然中断的理性,直接向她的身体扑了上去。

「あ……それから、もう一つだけ……」

「今だけは、俺の事……ううん、”私”のことは」

「『シェシィ』……って、呼んでほしい……」

──なんて、恣紫が、いやシェシィが、わざとらしいほどいじらしく、卑しく。

脳みそが恋愛ホルモンで茹だった、大学生ぐらいの若い男女がそうするように、セックスの時だけは愛称で呼んでくれなんて、そんなことを言うものだから。

僕は居ても立ってもいられず、矢も楯もたまらず、がむしゃらに。

想像するだけで胸焼けがするような、甘ったるいバカップルのいちゃらぶ交尾に舵を切り──ぷっつり途切れた理性で、その身体に、飛び込んだ。

──そう、飛び込んだのだ。

ちんぽ殺しという言葉がよく似合う、身体中どこもかしこも射精のためだけに肉付けたかのような、ベッドを丸ごと埋め尽くす、シェシィの特盛サキュバスボディ。

轻轻一碰就会变得湿润并凹陷下去,手臂、腿、手指、腰、腹部、乃至整个下体都会被紧紧吸附住一般,令人联想到那些使用触感极佳、富有弹性的高级自慰器……她有着仿佛专为性爱而打造的、皮下脂肪较厚的、丰满的体型──尽管如此,她的身高却超过了1米,就连胸部也异常庞

大,堪称气势磅礴,令人印象深刻。她的腰部有着极其鲜明的曲线,凹陷得十分厉害,与胸部形成鲜明对比,充分展现了她对男性的诱惑力。这样一位女性的肉体,对男性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使人忍不住想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

”宠爱”的开始,总是这样。

首先,紧紧地拥抱她那仿佛已经达到极致的、丰满而又光滑的女体,用全身心去感受、去拥抱她。

像个疯子一样,毫无顾忌地、肆无忌惮地、用脸颊使劲摩擦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嗯」

与其说是自杀行为,倒不如说是自杀本身。

──~~~~~~!!!♡♡♡♡♡首先,为了支撑身体,我用像做俯卧撑一样的姿势,将指尖插入她的乳房中……这是一个错误。

人の頭よりも大きな、キメ細かくてふかふかもちもちな乳脂肪の塊に、肌が触れた途端──びくんと、身体中に電撃が走ったような、鮮烈な快感が脳を焼く。

それだけで──シェシィという悪魔に対しての、恐怖や畏怖など、軽々と吹き飛び。

很快,眼前的她就只被我视为最完美的女体,专门用来摩擦我的阴茎。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接着,我感受到的是她那极具包容力、母性十足、巨大且柔软的、像枕头一样大的粗壮大腿的触感。

她体温较高,散发着浓烈的费洛蒙,拥有甜美而柔软的雌性肉体的乐园,我首先要在这里坐稳,沉浸其中。

当我缠绕住她的腿,扭动腰部,将下半身紧紧抱住她时,我会由衷地感激自己是男性,感到无比的舒适。

我的阴茎则被她那同样浓密的肉感、极为柔软的腹肉所包裹。

她拥有确实的腰身曲线和时尚感,但毫无疑问,她的肉体是按照“最适合阴茎撒娇的女体”这一结论设计的,丰满而妖艳的曲线让我无法抵抗。

当我将体重压在她的肚脐周围,紧紧抱住她并将阴茎狠狠地按在她身上时──我只能举手投降,因为这实在是太销魂了。

我的阴茎被她紧密地包裹着,拥有着像自慰器一样的紧密吸附感,让我疯狂地勃起。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本身就是一个淫魔,仅凭她的外貌就能让人发疯,更不用说接触了。

而且,特别是现在的她,拥有着让人一碰就受不了的美貌、能引发疯狂的威压感、畏惧感、魔力、神圣感,她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沉溺于淫乐,成为了一个极尽奢靡的吸血鬼。

她拥有神一般的力量,被誉为魔王──但她全心全意地使用这些力量,只为了让我感到性快感。

究极的淫魔,确实远远超出了文字所能表达的范畴。

她以极其真实的方式表现出的肉体美,让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叹息。

在这些特点中,她那尤其充满性感魅力、松软的爆乳更是凶器一般的存在──普通人哪能承受得住这种诱惑。

在我的手指陷入她的乳肉、挤压到乳腺之前。

我发现自己背部大幅度地向后仰,开始揉乳,几乎要失禁。

着衣越しの潰れおっぱいは、見るだけで視覚にすら絡みつき、脳裏にむっちゅむちゅの揉み心地を想起させる、至高の極肉。

目に映すだけでも、ちんぽが使い物にならなくなるほどの、強烈なお漏らしを引き起こす、魔性の雌肉を──全身全霊を込めて、思いっきり揉みしだく

なんて、そんな無謀な行為を行って、まさか無事でいられるはずもなく。

──っっっ……!!!♡♡♡♡♡「うわ、えっぐい射精音……。まあ、糊みたいな濃さのを、狭い尿道で引き絞って、無理やり大量に吐き出してんだから、そりゃそうか……」

声も出ない、引きつるような、射精。

将谢西推倒在地,本该占据上风的我却──实际上做出来的事却跟小孩子闹着玩似的,糟糕透顶,丢人现眼。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在达到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溶解并破坏全身的神经和脑细胞,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后进行的无刺激射精。

就算转世一百次,也要被这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折磨,变成一个性欲旺盛的家伙,死后也要被这种快感一直折磨着,我首先感到脊背像弓一样弯曲起来。

然后,就这样──笔直竖起的手臂,连同手掌一起,沉入了乳房中。

黏滑的乳房像无底的沼泽一样,一直包裹到我的手腕。

乳房像一个椭圆形的,下品的,长长的肉块,被我按压着,变成扁平状──那种像霜糖一样,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让我完全沉醉其中。

无数次地,不断地──更新着极度的快感,超越极限。

谢西轻松地超越了这种极限,快感已经到达了极乐的高度,已经没有什么能再承受得了了,而且也根本不存在更进一步的快感这种东西。

已经,真的饶恕我吧,不要再让我沉沦了,不要再让我更加陶醉──说着,说着,羞愧地恳求着,舒服得简直像进了天堂似的,流着眼泪,浓烈地射精了。

可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感觉不到半点不自然的痛苦。

大量射精之后,更进一步拼命挤出精液时的,那种像摸弄肿胀的瘤子般,阴茎胀得要命的疼痛也。

体力被彻底掏空,心脏都疼得快要停止跳动了似的痛苦也,舒服得在地上打滚,痛苦得无法忍受的,强烈的快感也都没有。

只是──很幸福,很舒服。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的,湿热得发烫的极乐的肉体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它接受了似的,软绵绵地包容着,每次都深深地陷了下去。

从喉咙里泄露出来的,是根本无法承受的,强烈得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变成沙哑的喘息呼出。

在那里,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不合理的快感的恐怖。

只是,不讲道理地,很幸福。

将双臂紧紧缠绕在淫荡而丰满的肉体上,每次腿交缠在一起,幸福感便无止境地溢出。

为了渲泄这份快感,他进一步施加力量紧紧抱住她。

因此,他遭受了难以承受的女肉的弹打,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这种无限的循环。

手和脚都达到了100%以上的紧密贴合度,超浓烈地交缠在一起,直到再也无法施加力量。

就算是对待奴隶也不该如此,他已经抛弃了理性,舍弃了人性,放纵地,彻底地撒娇。

然而,シェシィ的魅力十足的女体──就算是人类一人也无法吃完一头整牛的烤肉,更别说这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任由品尝哪里都是淫荡的,但仅凭一具身体,永远也无法完全满足。

然而,眼前摆着的,是满满当当、目所能及的雌肉盛宴──总之,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随手抓起就舔。

他发出震耳欲聋、接近

绝叫的欢愉声,将它高高举起,置于双臂环抱的乳肉的缝隙之间。

喉が枯れるほどの喘ぎだったが、シェシィの乳房があまりにも分厚く、乳脂肪がところ狭しとみっちり詰まっているせいで、その声は防音壁に染み込むように、うっすらと頼りないものへと変わる。

僕は、とめどない快感を、表現することすら許されない。

興奮にかっかと火照る体温を、精液ごと思いっきり擦りつけて、途方もない質量の艶々な女体を、いっそう照りと艶まみれにする。

──もう、めちゃくちゃに、イく。

──她全身湿透,肮脏不堪地吐出精液,彻底地污染了她的衣服。

这甚至不能说是会被杀的危险,而是明显到了该被杀的程度的行为。

「……在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我现在,简直想要,亲吻上塞西那丰满的、湿润的嘴唇」。

做这种事情,确实是因为,我的头被性欲煎熬着,像花园一样,完全沉浸在欲望中。

把人当作垃圾一样对待,对着可怕的恶魔,毫无顾忌地,将浓稠的精液射出。

而且,与其射在敏感的皮肤上,不如射在喜欢的衣服上,来得更麻烦和不愉快,破坏衣服──这就是我所做的,穿着衣服射精。

多么自私的,只顾着自己的乳房揉捏和射精的快感。

如果还有正常的思考,想到这件事的恐怖,即使被命令“不做就会被杀”,也绝对不会做,只顾着自己的阴茎,任性的射精,带来快感,头脑发白,持续不断。

但是,事情并非如此。

不是快感什么的,血液一下子就退去,恍惚中混杂着杂念,就在那之前──她简短地说。

「……好吧,之后再洗。」

那是一句平静的话。

塞西只是这样说着──我的手掌像揉捏一样,把她的乳房弄平。

我幸福得无法理解,幸福得让人无法理解。

──事情竟然这么顺利,竟然这么幸福,竟然这么浓厚地宠溺我,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塞西不需要讨好我,却这样讨好我。

不需要宠溺我,却这样极尽地宠溺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实在让人无法理解,理解不能,理不清,浓稠的精液,哗啦啦地射出。

──如果有谁,无法喜欢上这样的塞西,那该怎么办呢?

毫无疑问,塞西的宠溺太完美了,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用浓厚的快感折磨男人,让他们哭泣,询问男人想要怎样被宠溺,这种事情,在究极的淫魔塞西看来,简直是低俗不堪,差劲之极。

根本无法让喜欢的男人得到满足,只是无能的,低级的淫魔罢了。

就是这样,能够达到神的领域的究极的淫魔的宠爱,也就是说。

接受这样的宠爱,就意味着得到这世上绝无仅有的,最高级的快感。

──仿佛在表明这一切,她用精湛的技艺,让男人完全依赖她,让我的睾丸都感到沸腾。

但是──对她来说,没有必要让我这么依赖她。

然而,她──她预先知道我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讨好我。

就在刚才,塞西说过的话,果然应验了。

她想创造一个完美的天堂,不允许我的心思有任何不纯的想法,只有她对我的宠溺。

她优先考虑的是,不让我思考除了舒服的射精以外的任何事情,而不是自己的衣服被弄脏,这种媚态连奴隶都比不上,我因而兴奋不已,惊呆了。

比起滔滔不绝地说好话,她选择静静地,悄悄地,理所当然地接受一切,这样更能营造出一种极其暧昧,甜蜜的气氛,作为淫魔的她,对此了如指掌。

──她是彻底,完全了解男人弱点的存在。

如果她将作为淫魔的力量和知识,全部用来让我沉迷的话,我的精液就像决堤一样,根本无法阻止。

我重新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射精的余波,无穷无尽地持续着。

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得软弱无力,像麻痹一样的感觉,缠绕着我的全身。

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失去了力量,几乎是反射性地,笔直伸展的背部和手臂,也逐渐屈服于快感,变得松弛。

然后,终于,我把全身,完全地,密实地,压在塞西的身上。

我把脸贴在她低垂的乳房下缘,蹭着她光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