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采战录》(2.17更新 第三十六、三十七章,祝各位新春快乐)
作者:Ababcdefghabc
第十五章if线,林夏命丧景儿牝“遁!”
林夏舌尖剧痛,腥甜满口,强行催动那艰涩如锈锁的元阳,周身土黄光芒明灭不定,就要沉入地面。
“留下!”
景儿娇叱,五指成爪猛地向下一抓!她指尖萦绕的微薄土行灵光虽远不及林夏精纯,却正正扣在他腰胯之间那团即将彻底爆发的土遁灵光节点上——恰如掐住了蛇的七寸。林夏只觉得腰间凝聚的元阳猛地一滞,如同狂奔烈马被生生勒住缰绳,反噬之力瞬间冲得他喉头一甜,那口强行提起的真气彻底溃散。
噗!
土黄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一声消散无踪。林夏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重重摔回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扬起一小片灰尘。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眼前却阵阵发黑,舌尖的伤口和元阳剧烈震荡带来的空虚感双重袭来,让他四肢百骸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
景儿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从破窗透入的惨淡月光。她呼吸略显急促,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方才那一抓看似轻巧,实则已耗尽了她在连续采战与追击后仅存的法力。她看着地上如同离水鱼般徒劳挣扎的林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狠厉。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何苦要逃?景儿并非嗜杀之人。”
林夏勉强抬头,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他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倔强如受伤的孤狼:“呸!八景门行此伤天害理之事,强改河道,聚敛死气,祸害一城生灵!我林夏今日技不如人,栽在你这牝户之下,认了!但要我发毒誓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洛河城化作人间鬼蜮?休想!”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空荡荡的丹田,“要我发那等毒誓,不如你现在就榨干了我,给我个痛快!”
“你!”景儿被他这宁折不弯的硬气噎得一滞,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她看着林夏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知道言语的劝说已是徒劳。母亲苍白病弱的面容与父亲景段忧心如焚的眼神交替闪过脑海,八景门倾覆在即的危机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那改河聚运的布置,是他们救母唯一的希望!绝不能泄露!
一丝决绝的戾气爬上景儿的眉梢。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得如同洛河城上空弥漫的死气。
“公子,这是你逼我的。”她声音低沉下去,再无半分方才采战时的娇媚,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洛河城之事,关系重大,不是你逍遥谷弟子该管的闲事!今日,你发也得发,不发…也得发!”
话音未落,她已闪电般出手。并非攻击,而是撕扯!嗤啦几声裂帛脆响,林夏身上本就因先前激战而破损不堪的衣衫,被她素手如刀,瞬间彻底撕成碎片,露出精赤健壮却因元阳大损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你…你要做什么!”林夏惊怒交加,挣扎着想并拢双腿护住要害。然而景儿动作更快,她右腿膝盖如铁,猛地顶入林夏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他无力的抵抗。左腿随即跟进,整个人已如矫健的雌豹般跨坐在林夏腰腹之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林夏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景儿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死死压着他的大腿根,将他牢牢钉在地上。月光
勾勒出她紧绷的腰肢曲线,也照亮了她脸上那混合着焦虑、狠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的神情。
“听着!”景儿俯下身,双手撑在林夏头颅两侧,麻花辫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他的脸颊。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夏的鼻尖,吐息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香,却毫无暖意,“以你一身道行、未来仙途起誓!即刻起,不再过问洛河城改河之事,永不向任何人提起今日所见所闻!否则…天诛地灭,道基永毁,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说!”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凿在林夏的心上。那毒誓的内容,恶毒得令人心悸。
林夏死死盯着景儿近在咫尺的眸子,在那双曾经含着羞怯与倔强的眼睛里,此刻他只看到了疯狂的固执。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一声嘶哑的、充满嘲弄的低笑:“呵…呵呵…景儿姑娘,你…太小看我林夏了…这等背弃本心、罔顾生民的毒誓…你便是榨干我十次百次…也休想从我口中…听到半个字!”
“冥顽不灵!”景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被怒火和绝望吞噬。她知道,言语已是无用功,唯有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手段,或许才能撬开这倔强男人的嘴,让他屈服于牝户带来的无边沉沦!
她不再废话,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林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那根被连续榨取、泄了数次、此刻在元阳大损下已是半软不硬、布满青筋的玉茎,被景儿那温热湿滑的牝户猛地吞纳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强硬的、不容抗拒的纳入!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尚未完全湿润的嫩肉褶襞,直抵花心深处,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屈辱。
景儿骑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她双手死死按住林夏剧烈起伏的胸膛,试图压制他的挣扎。她的表情凝重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而非一场男女欢爱。
“公子…何苦如此固执…”景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苦口婆心的劝慰腔调,与她此刻骑乘榨取的姿势形成荒诞而残酷的对比。她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沉重节奏地上下起伏腰臀。
“洛河城…数万凡俗性命…与我母亲性命相比…孰轻孰重?”她每一次沉落,那紧致湿滑的牝腔便如同活物般收缩、裹夹、吮吸着那根深陷其中的玉茎,试图激起它残余的活力,引动元阳的流转。“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张口闭口苍生大义…可曾想过…我母亲卧病在床…命悬一线…若无那小还丹…便要撒手人寰!你们…可有半分怜悯?!”
她的话语带着哭腔,动作却愈发用力。丰腴的臀丘撞击在林夏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每一次抬起,那被淫水浸润得油亮的肉唇便依依不舍地刮蹭着龟棱冠沟;每一次落下,滚烫紧致的牝腔便再次将整根阳物尽根吞没,花心如同小嘴般精准地啄吻着龟首最敏感的顶端马眼。
“我八景门…小门小户…求告无门…除了行此险招…改河聚运…换取丹药…还能如何?!”景儿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腰臀起伏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试图用这牝户的律动和言语的双重攻势,瓦解林夏的意志。“公子…你发个誓…只需发个誓…我便立刻放你离去…绝不再为难…你依旧是逍遥谷的高徒…我景儿…欠你
一条命!”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林夏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那双死死瞪着她、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他的身体在景儿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带来的肌肉痉挛。他咬紧牙关,牙缝里渗出更多的血丝,却硬是没让一丝呻吟或求饶泄露出来。
更让景儿心头莫名烦躁的是,她身下那根被自己牝户紧紧包裹、反复套弄榨取的玉茎,除了最初被强行纳入时因痛楚而产生的些微膨胀外,竟始终半软不硬,如同一条失去了活力的死蛇,软塌塌地蛰伏在她温热的肉穴深处。任凭她如何扭腰摆臀,如何收缩牝腔嫩肉去刮蹭、去吮吸,那玉茎似乎都毫无反应,无法给予她预想中那种掌控男人欲望、迫使其屈服的征服感。
怎么回事?景儿心中惊疑不定。她对自己的牝户虽无云遥云若那般名器之自信,却也深知其紧致与吸力,对付寻常男子乃至修士,都足以令其神魂颠倒。可此刻,身下这林夏,竟似全然不受影响?他的元阳…难道真的被榨取得如此干净彻底了?
她不知道的是,林夏并非毫无反应。巨大的屈辱和强烈的求生欲,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撕咬!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力,痛恨这该死的、以牝户定胜负的修真法则!就在景儿苦口婆心劝诫、心神稍分的刹那,一股狠戾之气直冲林夏的脑门!
‘与其坐以待毙被她榨干…不如…拼了!’林夏眼中凶光一闪,被死死压制的腰胯骤然爆发出最后一股蛮力!他不再徒劳地试图掀翻身上的景儿,而是将所有的力量灌注于腰背与臀股之间,如同濒死的困兽,绝望地向上挺动、撞击!
噗嗤!噗嗤!
粗硬的玉茎,带着林夏满腔的愤怒与不甘,狠狠地、毫无章法地在景儿那温润滑腻的牝户深处,开始了绝望而疯狂的反击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景儿娇嫩的花心软肉之上!他不管不顾,只求在彻底油尽灯枯前,哪怕能撼动这禁锢他的肉穴分毫!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景儿只觉得身下牝户内,那根玉茎如同垂死挣扎的毒龙,正在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都重重夯击在她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按常理,这般凶狠直接的冲击,足以让她牝中酸麻酥痒,快感如潮水般迭起,甚至可能直接将她送上那丢精泄阴的巅峰。
可是…没有。
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没有。
那牝户深处,花心被反复顶撞、研磨的地方,传来的只有一种…钝感?一种奇异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麻木。仿佛那疯狂搅动的不是她身体最敏感娇嫩的部分,而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茎的形状、硬度、每一次冲撞的角度和力度,但这些物理的触感,却无法转化为任何情欲的涟漪。
这感觉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景儿的认知。她的心神,此刻正被母亲病容的焦虑、八景门秘密暴露的恐惧、以及对林夏宁死不屈的愤怒所填满,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这沉重的压力,似乎彻底隔绝了她牝户本该有的敏锐感知与情欲反馈。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用言语和身体的“说服”上,集中在如何撬开林夏的嘴,让他发出那个该死的毒誓。以至于她竟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这个看似砧板鱼肉的男人,正
在用他最后的力量,用他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与反抗的玉茎,对她进行着怎样绝望而徒劳的反击!
“……公子,你听我一言!”景儿的声音带着焦灼,腰臀起伏的节奏因心绪不宁而略显凌乱,牝腔的吸绞也少了几分章法,“你道行不易,何必为不相干的凡俗搭上性命前程?我景儿发誓,只要你立誓不管此事,我即刻……”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和窸窸窣窣的爬动声。
“唔…头…头好痛…”
“是…是那小子…”
只见先前被林夏一记掌心雷劈得昏死过去、后来又挨了一记劈挂掌的那个小个子同门(九师弟),此刻正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和依旧眩晕的脑袋,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他模糊的视线聚焦到房间中央那交叠的两人身上时,涣散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和一种近乎谄媚的幸灾乐祸所取代。
月光透过破窗,清晰地照亮了景儿骑跨在林夏腰上、上下起伏的赤裸背影,以及她身下林夏那无力挣扎、只能徒劳挺动的双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男女交合特有的气息。
“哈…哈哈哈!”九师弟看清了“战况”,顿时发出一阵嘶哑难听、如同夜枭般的嘲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处,痛得他龇牙咧嘴,却依然止不住那恶意的快意,“林夏!林大公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让你狂!让你打老子!在景师姐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反抗景师姐的玉壶仙牝?不自量力的东西!”
他一边嘲笑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被林夏打得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景儿这边爬过来,口中兀自喋喋不休:“景师姐威武!我就知道…这小子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任他奸似鬼,还不是要喝景师姐的洗脚水!被景师姐骑在胯下榨干…就是他活该的下场!景师姐,榨干他!把他那点可怜的元阳统统吸出来!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八景门的下场!”
这刺耳的嘲笑和催促,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景儿因焦虑而构筑的心防。她猛地一颤,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觉”到!
感觉到身下牝户深处,那根玉茎并非死物!它正在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绝望地、疯狂地向上挺动、抽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那绝非屈服,而是最激烈的反抗!是困兽犹斗的最后一搏!
而更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的是——即便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这剧烈的反抗动作,她那温热的牝户深处,花心被反复重重顶撞的部位…依旧没有任何快感传来!只有一种被异物强行侵入、粗暴对待的…麻木与不适!
这…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瞬间从景儿的尾椎骨窜上头顶!她修炼房中术也有些时日,深知男女交合,牝户乃是至阴至柔、至为敏感之处。莫说如此激烈的冲撞,便是寻常抚摸,亦能激起层层涟漪。可如今…她竟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皮革在承受冲击,毫无感觉?!
这林夏…他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还是说…他本身就有古怪?!
“景师姐!别愣着啊!”九师弟已经爬到了近前,半靠在一张倾倒的矮几旁,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狂热和急于表现的谄媚,“这小子骨
头硬得很!您看他还在反抗!快!快加把劲!用您的名器彻底榨死他!以绝后患!留着他,后患无穷啊景师姐!”
“榨死他…以绝后患…”景儿喃喃地重复着,眼神有瞬间的失焦。九师弟的话像毒蛇的嘶鸣,钻入她的耳朵。
她的目光落在身下林夏的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和血污,却依旧写满了不屈与倔强。那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烙在她身上,里面没有屈服,只有刻骨的恨意和一种洞穿她内心虚弱的嘲讽。
‘他不会屈服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景儿心底响起。‘他不会发誓。他若活着离开,洛河城之事必泄。母亲…八景门…都完了。’所有的焦虑、恐惧、对母亲病情的担忧、对师门覆灭的绝望,在这一刻被九师弟那句“以绝后患”彻底点燃,化作焚尽一切的疯狂!
“啊——!!!”
景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那是绝望野兽的哀鸣!她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景儿”的挣扎彻底湮灭,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属于捕食者的凶光!什么苦口婆心,什么劝诫说服,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她猛地俯低身体,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林夏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腰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上下起伏、猛烈套弄!
“给我…泄出来!泄出来——!!!”
不再是榨取,而是彻底的掠夺!是毁灭!
她的牝户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力量。那原本紧致湿滑的肉腔,瞬间化作了恐怖的漩涡!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过来的肉蛭,疯狂地、贪婪地缠绕、绞拧、吮吸着深陷其中的玉茎!每一次沉落,花心都如同贪婪的吸盘,狠狠啄吻、撕扯着龟首顶端最脆弱的马眼!每一次抬起,那肥厚滑腻的肉唇又如同磨盘,狠狠刮蹭着敏感的龟棱冠沟!
没有快感!景儿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她的牝户仿佛变成了纯粹的工具,只为榨取、只为毁灭而存在!她所有的元阴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化为最恐怖的吸力漩涡!
“呃…啊…!”
林夏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虾米,猛地弓起!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怖吸力从牝户深处传来,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啃噬在他那根玉茎上,更透过玉茎,直接作用在他空荡荡的丹田、他干涸的经脉、他摇摇欲坠的精关之上!
他体内的元阳,那仅存的、维系他生命与修为的最后一点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顺着那根被牝户死死锁住的玉茎,倾泻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不再是浓稠的白浆,而是如同生命精华被强行抽离的、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粘稠元阳精粹,混合着林夏最后的气血,一股股、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被景儿那化作无底深渊的牝户吞噬!
林夏的双眼猛地瞪大到极致,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挺起的腰胯,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根筋,彻底软了下去,无力地砸回冰冷的地面。
他眼中的光芒,那不屈的火焰,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摇曳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死寂,如同两口枯井,倒映着景儿那张因疯狂
榨取而微微扭曲、却又冰冷如霜的脸。
景儿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玉茎,在最后一次剧烈脉动、喷射出最为滚烫浓郁的一股元阳精粹后,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皮囊,瞬间瘫软、缩小,变得冰凉、绵软,再无半分活力。那牝户深处传来的、如同生命源泉被彻底吸干的空洞感,让她明白——结束了。
她停止了那疯狂的起伏套弄。房间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景儿缓缓直起腰,低头看着身下的林夏。那张年轻的脸庞苍白如纸,嘴角凝固着一缕暗红的血痕,双眼空洞地大睁着,直勾勾地望着房梁的阴影,再没有了半分神采。他的身体微微侧着,脖颈无力地歪向一边,裸露的胸膛再无一丝起伏。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景儿的心。恐惧?解脱?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源自牝户深处本能被强行压制后的空虚悸动?她不知道。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僵硬得如同石雕。
“景…景师姐…成了?”九师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谄媚,打破了死寂,“这…这小子死了?死透了?”他挣扎着想凑近看看。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在景儿耳边炸响!将她从短暂的失神中猛地惊醒!
死透了?
不!不够!
一个更深的恐惧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修士手段诡异莫测,焉知没有假死龟息之术?万一…万一他还有一口气?万一他日后被师门寻回秘法救活?那今日之事…
景儿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寒潭。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林夏身上抬起了腰臀。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开塞子。那根彻底软垂、沾满粘稠混合液体的玉茎,从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牝户中滑脱出来,软塌塌地搭在林夏冰冷的小腹上,颜色灰败,再无半分生机。
景儿的目光,没有在林夏空洞的脸上停留,也没有看那根象征着她胜利(或者说罪孽)的玉茎。她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地、一寸寸地,移到了林夏那歪向一边的、毫无防备的脖颈上。
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景儿俯下身,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仿佛要去拥抱情人。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掌贴在林夏冰冷的脸颊外侧,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住了他的后脑勺。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殉道般的悲悯?
然后,双手猛地交错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炸裂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骤然响起!如同折断一根干枯的芦苇!
林夏那本就歪向一侧的脖颈,被这股沛然莫御的、精准无比的力量,硬生生拧转了一百八十度!颈骨彻底碎裂、错位!那颗失去生命的头颅,以一个绝对不可能属于活人的诡异角度,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后脑勺几乎贴上了他自己的后背!
“嗬…嗬…”九师弟被这突如其来、狠辣绝伦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抽气声,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看向景儿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景儿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松开手,任由那颗扭曲的头颅无力垂下。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林夏
胯间。
那根软垂的、沾满浊液的玉茎,在主人彻底死亡、精血彻底凝固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硬状态,如同僵死的肉虫,微微向上翘着,顶端还残留着最后喷射出的、半凝固的粘稠白浆。
景儿看着它,眼神空洞。
下一刻,她再次沉下了腰。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湿漉漉、沾满血污和浊液的牝户,如同深渊巨口,精准地再次吞纳了那根半硬的、属于尸体的玉茎。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榨取,不是为了快感。
她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带着恐怖碾磨力度的动作,左右、前后地…旋转、挤压、搓揉!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牝腔嫩肉和盆底肌群最极限的、如同磨盘般的收缩与绞拧!那力量之大,远超之前的采战,仿佛要将那根异物彻底碾碎、磨烂!
咕叽…咕叽…
令人毛骨悚然的、湿腻粘滑的碾压声,伴随着细微的、如同撕裂棉絮般的闷响,从她牝户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那是坚韧的皮膜、脆弱的软肉组织,在恐怖压力下被强行撕裂、碾磨的声音!
九师弟看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他惊恐地看着景儿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笼罩着死寂寒霜的脸,看着她腰臀那缓慢而残酷的碾磨动作,只觉得自己也仿佛在被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景儿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再次缓缓抬起腰臀。
“啵…”
随着一声粘稠的、带着撕裂感的轻响,一团难以名状的、血肉模糊的、如同被捣烂的肉糜状物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牝户中被“吐”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林夏冰冷的小腹上。那曾经是林夏的玉茎,如今已彻底看不出形状,只剩下一团暗红与惨白交织的、令人作呕的烂肉。
景儿低头,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团烂肉。然后,她再次沉腰,牝户如同活物般张开,如同饕餮的巨口,猛地将那团烂肉覆盖、吞没!
咕叽…咕叽…咕叽…
更加清晰、更加粘腻、更加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她紧紧闭合的牝户深处传了出来!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冰冷和残忍!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晃动着,带动着臀丘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咀嚼般的韵律轻轻摆动。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伴随着牝腔深处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碾磨声响。
九师弟已经彻底吓傻了,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引来这女罗刹的注意。
景儿就这样,牝户深处紧紧夹裹着、咀嚼着那团从仇敌尸体上拔下的烂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粘稠的、混合着血液、体液和组织碎屑的暗红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砖上滴答作响,如同敲打在人心上的丧钟。
月光从破窗斜斜照入,勾勒出她沾着血污、赤裸而冰冷的身体轮廓。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月光。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地上那具脖颈扭曲、死状凄惨的尸体,也没有看那吓破了胆、瘫软在地的同门。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污浊痕迹的足印。那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咀嚼碾磨声
,随着她腰臀的轻微摆动,依旧从她紧紧闭合的牝户深处持续不断地传来,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某种来自深渊的、永恒的诅咒。
她就这样,牝户深处咀嚼着仇敌之物,一步步走向那破败的房门,走向门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过往、背负无尽罪孽的决绝。
以此明志。
再无回头路。
无惊无险渡风劫,云瑶玉壶葬天神逍遥谷深处,一处被阵法隔绝的天然石台雾气缭绕。云遥赤足立于中央,雪白道袍在无形气流中微微鼓荡。她面前丈许外,空气骤然扭曲,一个身着青色羽衣的年轻男子凭空凝聚,手持一柄素雅折扇,面容俊逸,周身却缠绕着难以言喻的天地威压——风劫天神,化形而至!
石台边缘,林夏与云若盘膝而坐,为云遥护法。林夏只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自下腹窜起,胯下阳物不受控地微微抬头,仿佛嗅到了那风劫天神身上磅礴精纯的元阳气息。他脸色微白,死死咬住舌尖,一丝铁锈味在口中弥漫,才勉强压下那炉鼎体质对“被榨取”本能的疯狂渴望。云若则托着腮,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满是好奇,嘴里还叼着根草茎,全然不似身处凶险天劫之侧。
“啧,这便是风劫天神?倒像个酸腐书生,不知他那话儿可有扇子这般硬气?”云若小声嘀咕,被林夏狠狠瞪了一眼才吐吐舌头噤声。
天神折扇轻摇,目光扫过云遥,带着一丝俯瞰蝼蚁的漠然:“小修欲渡风劫?可知此路凶险,稍有不慎,便是元阴尽散,身死道消。”他声音清越,却字字如寒风刮骨。
云遥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只盈盈一福:“请天神赐教。”言罢,素手轻解罗带,雪白道袍顺着玲珑曲线滑落在地。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的胴体暴露在清冷天光下,丰乳高耸,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腿间毫无瑕疵的雪阜——光洁如剥壳鸡蛋,不见半根杂毛,两瓣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诱人深陷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粒小巧嫣红的蒂核若隐若现,正是那顶级名器——白虎馒头牝!
“哦?”天神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旋即化为玩味,“倒是个好鼎炉!可惜,今日非是采补良辰。”他手中折扇“唰”地合拢,身形如鬼魅欺近,羽衣翻飞间,一股无形却凌厉的罡风直卷云遥下盘,竟欲不接触便以风刃撕裂其牝户要害!
云遥不闪不避,双腿微分,膝盖微曲,那雪白饱满的馒头牝迎着罡风微微一挺。
“噗——”
一声轻响,如石投深潭。凌厉罡风撞上那看似娇嫩无骨的牝户,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弭无踪,只引得那紧闭的肉缝微微翕张,溢出几缕晶莹粘稠的蜜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天神身形一滞,脸上玩味尽去,首次露出凝重。他万没想到,这女修的名器竟能天然化解他风劫本源之力!
“好个白虎馒头!竟能化本神风煞!”他低喝一声,再不留手。羽衣飘落,胯间一杆紫黑狰狞的巨物傲然挺立,龟头硕大如卵,筋络虬结,散发着灼热而狂暴的气息。他一步踏出,地面微震,巨物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呼啸,悍然刺向云遥门户洞开的牝户!
“来得好!”云遥清叱,不避不让,腰肢一沉,雪臀微抬,竟是以那馒头牝主动迎向那骇人凶
器!
玉杵撞门气势汹笑那牝户软如绒天神怒挺穿心刺哪知深陷温柔冢!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紫黑巨杵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那雪白饱满的馒头牝中!预料中的贯穿与撕裂并未发生。那天神只觉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仿佛刺进了一团温软至极、却又柔韧无匹的极品琼脂。甫一进入,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软肉便温柔而坚决地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瞬间将他的巨物吞裹得严严实实!
“呃!”天神闷哼一声,脸上首次现出惊愕。他这风劫本源所化的阳具,坚逾精钢,炽烈狂暴,寻常女修牝户触之即溃。可此刻深陷这馒头牝中,那紧致、湿滑、又带着奇异吸吮力的包裹感,竟让他引以为傲的坚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与…酥麻?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阳具内奔流的元阳之力,竟被那牝户深处的花心微微牵引,蠢蠢欲动!
“如何?”云遥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洞悉的淡然,“天神之威,小女子这馒头牝,可还消受得起?”
“雕虫小技!”天神怒意升腾,只觉威严受辱。他不再试探,腰胯猛然发力,紫黑巨杵在那紧窄湿滑的腔道内疯狂抽送起来!速度之快,带出连串残影,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大量晶莹淫液被粗鲁地捣出,溅落在两人腿间和石台上。
“嗯啊…天神…好生…威猛…”云遥秀眉微蹙,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躯随着对方狂暴的冲撞而剧烈摇晃,一对丰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双手撑在身后石面,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看似被动承受,但那雪白的馒头阜丘却随着每一次深插而微妙地起伏、收缩,如同活物在吞咽。
边缘处,林夏看得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天神每一次狂暴的挺进,都仿佛撞在他心坎上。他清晰地“看”到,不,是感受到!那狰狞巨物如何在师姐紧致如初的牝户内肆虐,龟棱刮擦着敏感的腔壁软肉,每一次深顶都重重夯击在花心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渴望被同样蹂躏的邪火在小腹熊熊燃烧,胯下阳具早已怒胀如铁,将道袍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炉鼎体质对强大元阳的渴望与被征服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喂!小师弟!”云若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你抖什么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再看下去,小心你那不争气的东西自个儿喷出来!丢不丢人!”她虽也看得小脸微红,但更多是兴奋,对师姐充满信心。
天神狂冲猛刺数十回合,速度丝毫不减,口中却发出一声惊疑:“嗯?”他骇然发现,自己非但未能撕裂这看似柔弱的牝户,反而那龟头冠沟、棱角乃至敏感的系带部位,被那腔内无数细密软肉以某种玄奥的韵律持续不断地摩擦、挤压、吮吸!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透过坚硬的外壳,一丝丝、一缕缕地渗透进他阳具的核心,正悄然瓦解着他精关的防御!更让他心惊的是,每一次深入,花心深处传来的吸力都在增强,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伺机咬住他的马眼!
“你这牝户…有古怪!”天神猛地停下抽插,试图将巨物拔出。然而,那馒头牝在他停止动作的瞬间,骤然爆发出更强的吸力和绞缠力!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最柔韧的枷锁,死死箍住他深陷的阳根,尤其是龟头后方最敏感的棱冠地带,更是被两片肥厚至极的蚌唇肉如同肉钳般紧紧夹住、搓揉!
“呃啊——!”猝不及防的强烈刺激让天神浑身剧震,腰眼一酸,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感觉,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要害!他引以为傲的定力,竟在这静止的绞杀下出现了裂痕!
“天神方才…不是挺威风么?”云遥喘息稍定,抬起汗湿的俏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冷冽,“怎地…不动了?莫非…是怕了?”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深埋巨物的雪阜丘更加高耸,内部的绞缠与吮吸之力随之加剧!
天神俊脸涨红,羞怒交加。他猛地吸一口气,周身青色风旋骤然狂暴!这不是法术,而是他本源妖力的爆发!
“贱婢!尝尝风煞蚀骨的滋味!”他狞笑着,腰部再次疯狂挺动!这一次,每一次抽插都裹挟着无数细小却锋锐如刀的青色风旋!这些风旋随阳具一同刺入牝户,在紧窄湿滑的腔道内肆虐切割!
“啊啊啊——!”云遥终于发出了痛楚与快意交织的尖利呻吟!娇躯剧烈痉挛!那风旋入体,如同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嫩肉上刮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同时,这些蕴含着风劫本源力量的冲击,又诡异地与她体内的阴元产生了某种共鸣,反而刺激得牝户深处花心贲张,阴精加速分泌!只见她腿间那馒头牝剧烈收缩蠕动,被风旋割破的嫩肉处渗出点点血丝,混合着大量涌出的淫水,形成一种妖异而淫靡的粉红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淌。
风刃入牝似凌迟嫩肉泣血琼浆溢天神狂笑施辣手哪知反助玉壶力!
“姐姐!”云若看得小脸煞白,忍不住惊呼出声,就要起身。
“坐下!”林夏低吼,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场,“师姐…自有分寸!你…别添乱!”他额上青筋暴起,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亲眼目睹师姐牝户受创流血,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冲击着他。那天神裹挟风煞的狂暴抽插,在他扭曲的感知里,竟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征服”魅力,让他胯下之物跳动得更加激烈,一股热流在小腹乱窜,几乎要冲破精关!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
天神见云遥痛苦呻吟,牝户渗血,只道胜券在握,狂态毕露:“叫!大声叫!本神要将你这白虎名器,一寸寸碾成肉泥!看你还如何吸…”话音未落,他脸上狂笑骤然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
“呃啊——!这…这是什么?!”
他只觉深陷牝中的巨物,仿佛被一个突然苏醒的恐怖漩涡吸住!那饱受风刃切割的腔道嫩肉,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剧痛与阴元激荡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性!无数细微的肉芽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蠕动、缠绕、挤压!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猛地张开一个炽热、滑腻、吸力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小口,如同活物般,精准无比地一口嘬住了他因狂暴抽插而怒张到极致的紫黑龟头马眼!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极致吸力,瞬间穿透龟头,直抵他阳具内精纯元阳的核心!那感觉,如同婴孩嘬乳,贪婪而霸道!
“不——!”天神发出惊恐的嘶吼,疯狂挣扎,试图拔出。但为时已晚!那馒头牝此刻仿
佛化为天地间最恐怖的吸精魔窟,将他引以为傲的风劫元阳,连同他狂暴冲击时注入牝中的风煞之力,一同鲸吞海吸!
云遥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再无痛苦,唯有一片冰冷彻骨的清明与掌控一切的威严。她腰肢如弓弦般绷紧,雪臀死死下坐,将天神的巨物更深地纳入牝中,那花心嘬吮之力骤然提升到顶点!檀口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万载寒冰:“风煞入牝,不过添柴助火!天神一身精纯元阳…小女子笑纳了!”
“啊——!住手!贱人!本神要你…”天神目眦欲裂,咒骂声却被下身传来的、山崩海啸般的失守感淹没!那被花心死死嘬住的马眼,如同被拔掉了最后一道塞子的洪闸!
精关,彻底崩溃!
一股浓稠如浆、色泽青金、蕴含着磅礴风劫本源之力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自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云遥牝户深处那贪婪的花心之中!
“泄…泄了!天神泄了!”云若激动地跳起来,指着场中兴奋大喊。
林夏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他清晰地“看”到那青金色的、散发着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渴望的磅礴元阳,如同甘霖般汹涌注入师姐的牝户!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炉鼎本能的极致快感与失落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仿佛被榨干、被吸走元阳的是他自己!他再也无法忍耐,胯下一热,一股白浊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道袍下摆,带来一阵虚脱般的颤抖和极致的羞耻。他死死低下头,不敢再看。
“呃啊啊啊——!”天神发出绝望而凄厉的惨嚎,身躯剧烈抽搐,原本凝实如真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化!他俊逸的面容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不甘。他疯狂捶打着云遥的雪臀,试图挣脱,但那深陷牝中的阳具,却如同被焊死,每一次喷射都带走他大量的本源与形体!
云遥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嗯——!”她周身气息如同坐火箭般节节攀升!肌肤莹润生辉,仿佛有青色风旋在体表流转不息。那饱受风刃切割的牝户嫩肉,在磅礴元阳的滋养下飞速愈合,甚至变得更加粉润饱满,吸吮之力有增无减!
元阳滚滚入玉壶风劫天神空悲呼一身道行付流水白虎深牝葬骸骨!
吸力持续,天神的身躯越来越淡,惨嚎声也越来越微弱。最终,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后,他那紫黑巨物猛地萎缩,整个人化作一道扭曲挣扎的青色风旋虚影,被云遥牝户深处那恐怖的花心吸力,如同长鲸吸水般,“嗖”地一下,彻底吸了进去!
石台上骤然一静。风停云散,只余下浓郁的石楠花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弥漫。
云遥缓缓分开双腿,姿势优雅地从石台上站起。腿间那雪白饱满的馒头牝,两瓣肥厚肉唇微微张开,内里一片晶莹湿润,粉嫩诱人,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痕迹?唯见一缕极其精纯、带着风之灵动的青金色气息,如同调皮的小蛇,自那微张的牝户缝隙中溢出,被她红唇微张,轻轻一吸,便纳入体内。她周身气势圆融饱满,肌肤宝光莹莹,赫然已成功渡过风劫,修为大进!
“恭喜姐姐渡劫成功!”云若欢呼着扑了上去,好奇地探头探脑,“那天神呢?真被姐姐的‘糖包子’吃干抹净啦?”
云遥
宠溺地拍开妹妹乱摸的手,整理好衣衫,脸上带着一丝渡劫后的淡淡疲惫与满足:“风劫天神,本就是天地一缕劫风所化。如今其本源元阳尽归吾身,自然重归天地,化为清风了。”她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道袍下摆湿了一片的林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淡淡道:“此间事了,回去吧。”
“哼!”云若在一旁,小鼻子用力地皱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哼声,狠狠剜了林夏一眼,小脸上写满了“没出息”三个大字。
远处,逍遥仙子的目光缓缓扫过云遥那脱胎换骨般的气息,掠过林夏的窘迫,最终投向铅云散开后露出的澄澈天空,眼神悠远。
“炉鼎感应天阳,此乃他的缘法,亦是他的枷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平静,“瑶儿,你已踏过风劫,前路犹长。至于你,林夏…”
仙子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直面你的本性,那渴望被征服、被榨干的炉鼎之欲…或许,那并非你的弱点,而是你独一无二的…道。”
林夏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起身,狼狈地试图用道袍下摆遮掩胯下湿痕,脸上火烧火燎。他不敢看云遥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更不敢回想方才自己那不堪的反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那被榨干、被吸尽、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的风劫天神…那过程…是何等极致的…归宿?
清风徐徐,拂过空旷石台,卷走最后一丝淫靡气息,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采战从未发生。唯有云遥体内奔涌的、新生的、融合了风劫本源的力量,以及林夏心底那难以磨灭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渴望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白虎名器之下,曾有一位天神彻底陨落。
林夏渡劫——天女神牝降玉龙,后庭幽谷葬残根逍遥谷深处,那方曾见证云遥渡劫的天然石台再次被阵法笼罩。铅云低垂,山风呜咽,比云遥渡劫时更添几分沉重。林夏立于石台中央,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紧贴身躯,勾勒出精瘦却绷紧如弓弦的线条。他竭力调匀呼吸,试图压下小腹深处那炉鼎体质疯狂涌起的、近乎自毁的渴望——渴望被强大的存在碾碎、榨干、吞噬殆尽。每一次心跳,都像鼓槌重重敲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上。
石台边缘,云遥与云若并肩盘坐。云遥渡劫功成,气度更显沉凝,此刻秀眉微蹙,素手无意识地捻着一枚清心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身旁的云若却像只被捆住爪子的猫,坐立难安,几次想跳起来又被姐姐无声的眼神按了回去,只得烦躁地揪着地上的草叶,嘴里无声地碎碎念:“臭小师弟,争口气啊!可别让那劳什子天女看扁了咱们逍遥谷!”
空气骤然一凝,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铅云裂开一道缝隙,并非洒下天光,反而泻出一股更令人窒息的威压。青影流转,一个身影凭空凝聚。
来者并非云遥渡劫时的天神,而是一位女子。她身着近乎透明的素纱长裙,裙摆无风自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碧玉簪松松绾住,几缕发丝拂过光洁饱满的额头。面容妖冶绝伦,凤目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与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她赤着双足,纤尘不染地悬浮于石台之上寸许,
正是风劫天女!
天女目光扫过林夏,如同打量一件器物,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又带着刺骨的寒:“区区炼气六重?蝼蚁之资,也敢引动风劫?”她视线下移,落在林夏因炉鼎体质本能反应而微微隆起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呵,倒是有几分本钱。可惜,空有阳具,无有定力,徒增笑柄。”
林夏脸色瞬间煞白,并非全因天女的蔑视,更是体内那股被这强大存在气息勾起的、想要跪地求虐的炉鼎欲望疯狂冲撞着理智堤坝。他死死咬住舌尖,一股浓烈的腥甜在口腔弥漫,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屈从呻吟。
天女莲步轻移,赤足无声点落石台。素纱长裙如水波滑落,堆叠在脚踝旁。一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暴露在晦暗天光下。双峰怒耸,顶端两粒深红樱桃傲然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雪臀饱满挺翘,浑圆如满月。最令人窒息的,是那腿间秘处——耻丘光洁丰隆,两片肥厚肉唇色泽深艳,如同熟透的牡丹花瓣,紧紧闭合,只在顶端吐露出一线湿滑嫣红的缝隙,缝隙深处,似有蜜露氤氲,散发着靡靡甜香。其下,那处幽深紧窄、色泽略深的菊蕊,亦在饱满臀瓣的挤压下若隐若现。
风劫天女玉体横陈牡丹牝户蜜露生笑那林夏蜡枪头空有玉茎难称雄!
“看够了吗,小虫子?”天女嗤笑一声,声音带着蚀骨的媚意,“本座这‘醉牡丹’,可比你那师姐的白馒头如何?可还入得了你的眼?”她纤腰款摆,故意将腿间风光对着林夏晃了晃,那深艳的肉缝随之翕张,溢出更多晶莹粘稠的汁液。
“姐姐!”云若看得小脸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急怒,“这不要脸的妖精!小师弟,别看她!戳她!戳烂她的骚牝!”她恨不得自己冲上去。
云遥一把按住几乎要跳起来的妹妹,声音沉静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噤声!采战已启,外力介入,天劫反噬你我都担不起!”她目光死死锁住场中,指间的清心符几乎要被捏碎。林夏的状态太差了,那煞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分明是炉鼎体质在顶级猎物面前濒临失控的征兆。
林夏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破旧风箱。天女那妖艳的胴体和充满侮辱的挑逗,如同滚油泼进他早已沸腾的欲望油锅。炉鼎的本能在嘶吼:扑上去!献祭自己!让她榨干!但仅存的理智在绝望呐喊:守住!这是天劫!败则身死道消!
“怎么?吓软了?”天女掩唇轻笑,眼神却冰冷如刀,“无趣。也罢,早些送你归西,省得污了本座的眼。”话音未落,她身影倏忽消失。
林夏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并非法术波动,纯粹是肉体速度的极致!他想后退,想施展土遁,但风劫法则禁锢下,所有道法灵光皆如泥牛入海!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劲风扑面!一股混合着浓郁花香与成熟雌性体息的魅惑味道钻入鼻腔。天女已近在咫尺!那深艳的“醉牡丹”牝户,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压迫感,毫无花哨地、狠狠地朝着他胯下怒挺的玉茎坐压下来!姿态霸道,如同巨象碾压蝼蚁!
“呃啊——!”
林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更像是极度快感冲击下的失声。坚硬如铁的阳具瞬间被两片肥厚滚烫、湿滑无比的牡丹花瓣般的肉唇彻底吞没!没有试探,没有前奏
,直抵花心!
想象中被撕裂的剧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毁天灭地的极致包裹感!那牝户内部的构造诡异至极,甫一进入,便觉四面八方涌来无穷无尽的、充满韧性的软肉,如同活过来的深海巨藻,瞬间将他的玉茎死死缠绕、箍紧!尤其那龟头冠沟最敏感之处,被两片格外肥厚的腔壁嫩肉如同肉钳般狠狠夹住,用力一拧!
酸!麻!胀!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林夏苦苦维持的意志堤坝!精关疯狂跳动,玉囊紧缩上提,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冲马眼!只这一下,他竟险些当场崩溃!
“呵……”天女骑在他腰间,感受着身下男根不堪一击的剧烈脉动和滚烫温度,发出一声慵懒又轻蔑的鼻音。她甚至懒得扭动腰肢施展什么技巧,只是微微沉下丰腴雪臀,让那“醉牡丹”牝户更加沉重地压实、箍紧。“炼气六重的元阳……聊胜于无。泄吧,小虫子,让本座看看你能挤出几滴残羹冷炙?”
她居高临下,凤目斜睨着林夏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红唇吐出的话语比寒风更刺骨:“瞧瞧你这副贱样,阳具被牝户一坐,便抖得像条离水的鱼。你师姐当年,好歹还能让天神动弹不得,你呢?废物一个!”
恶语如刀,狠狠剜在林夏心头。对云遥的愧疚,对自身无能的愤怒,混合着炉鼎体质那病态的被践踏渴望,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闭嘴!”林夏嘶吼出声,双目赤红如血,竟猛地挺起腰胯,将深陷牝中的玉茎狠狠向上顶去!这一下,拼尽了所有意志和残余的修为,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嗯?”天女柳眉一挑,似乎有些意外这蝼蚁竟还能反击。身下那被死死箍住的阳物骤然爆发的反冲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少年不甘的蛮劲,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
一丝奇异的、并非痛楚的酥麻感自花心扩散开来。
“呵……倒有几分蛮力。”天女眼中的轻蔑淡了一分,随即被更浓的玩味取代,“可惜,蛮力……在名器面前,只是助兴的春药!”她腰肢终于动了!不是躲闪,而是猛地向下一坐!雪臀与林夏胯骨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声!
与此同时,那“醉牡丹”牝户内部骤然发力!层层叠叠的淫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蠕动、收缩、挤压!尤其是夹住冠沟的那两片“肉钳”,如同磨盘般狠狠搓碾着那最脆弱的棱角!一股更加强悍霸道的吸力自花心深处爆发,如同黑洞般撕扯着林夏玉茎内本就躁动不安的元阳本源!
“呃啊啊啊——!”林夏仰天发出凄厉的惨嚎,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反弓!所有抵抗在名器全力发动的榨取下土崩瓦解!精关彻底洞开!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蕴含着炼气六重修为精华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天女牝户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走了他大量的生命精气和修为本源!
石台边缘,云若“啊”地一声捂住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带着哭腔:“姐姐!小师弟他……他泄了!元阳在狂喷!他……他要被废了!”她死死抓住云遥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云遥脸色亦是苍白如纸,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清晰地看到林夏周身的气息如同雪崩般飞速跌
落、溃散!那是修为根基被强行抽离的征兆!她指间的清心符早已化为齑粉,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间的药囊上,里面是师父赐下的保命灵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掷出……可天劫法则那无形的恐怖威压,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禁锢着她的动作!
“不能动……”云遥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天劫……必须他自己扛……外力介入,劫数反噬,他……立时化为飞灰!”理智在疯狂呐喊,可眼睁睁看着视若亲弟的林夏被天女骑在身下疯狂榨取,那元阳喷涌的淫靡景象,如同最残酷的凌迟,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场中,天女发出满足的轻叹:“嗯……”她微微眯起凤目,感受着那股虽不磅礴但异常精纯的元阳热流涌入体内,带来一丝暖意。身下的少年已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鱼,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胯间那刚刚逞凶过的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疲软,从怒龙变作一条可怜兮兮的软虫,湿漉漉地从她牝中滑出,沾满了混合的粘液。他周身气息微弱,赫然已跌落到炼气初期的边缘!
“啧,果然只是残羹冷炙。”天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玉指嫌弃地抹了一把腿间淋漓的汁水,甩在石台上,“这点微末元阳,连塞牙缝都不够。”她赤足踩上林夏无力摊开的胸膛,冰冷的足底碾着他单薄的胸骨,俯视着他失神的双眼,“本座乏了,今日且饶你一命。明日此时,若你还在此处……”她足尖恶意地往下,碾过他软垂的阳具根部,“本座便用后面那个更紧的‘后花园’,好好招待你这根废柴!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笑声,素纱长裙凭空浮现,裹住那妖冶身躯。青影一闪,人已消失无踪,只留下淫靡的气息和石台上奄奄一息的林夏。
“小师弟!”云若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扑到林夏身边。云遥紧随其后,颤抖的手指迅速搭上林夏腕脉,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怎么样姐姐?”云若泪眼婆娑。
云遥眉头紧锁,指尖传来的脉象混乱微弱,修为根基几乎被掏空,只剩炼气一二重的样子,分明是元阳大损、濒临废功的征兆!她急忙取出一枚温润的白色丹药——固本培元丹,撬开林夏的牙关塞了进去。
“快!运功化开药力!”云遥低喝,掌心抵住林夏后心,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输入,助他催化药性。云若也手忙脚乱地拿出水囊,小心地喂他喝水。
丹药入腹,在两人灵力催动下化开一股暖流,勉强护住林夏心脉。他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但眼神依旧涣散,身体冰冷。整整一夜,姐妹俩轮流守护,灵力耗损大半,林夏的气息才终于稳定在炼气二重那摇摇欲坠的边缘。
晨光熹微,刺破山谷薄雾。云若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依旧昏迷不醒、形销骨立的林夏,绝望地看向云遥:“姐……怎么办?那妖精说了……今天还要来……小师弟这样子,怕是连她一根脚趾都扛不住……”
云遥沉默着,目光落在林夏苍白却依旧年轻的脸庞上。忽然,她眼神一凝,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林夏丹田气海深处,那本该枯竭如死水的元阳本源核心,似乎……极其缓慢地,逸散出一缕
比发丝还细的纯阳气息?这缕气息微弱至极,若非她刚刚渡过风劫,灵觉大增,又彻夜守护感应,根本无从发觉!
“等等!”云遥抬手止住妹妹的哭诉,指尖再次搭上林夏腕脉,灵力感知提升到极致。这一次,她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那缕新生的纯阳之气,正以极其缓慢却异常坚韧的速度,自虚无中滋生,如同枯竭泉眼深处重新渗出的水珠,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浸润着几乎干裂的丹田!其精纯程度,甚至隐隐超过了他之前炼气六重时的元阳!
“这……这怎么可能?”云遥失声低语,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呆滞的震惊。元阳大泄,根基被毁,纵有灵丹妙药,也需经年累月才能勉强恢复些许。这种近乎“无中生有”、自动恢复元阳本源的现象,闻所未闻!
“什么不可能?”云若茫然。
云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更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微光:“他的元阳……在自行恢复!虽然慢……但的确在恢复!”
“啊?”云若张大了嘴,傻傻地看着昏迷的林夏,又看看姐姐,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正午炽烈的阳光炙烤着石台。昏迷的林夏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入眼是刺目的光,随即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仿佛被彻底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剧痛和空虚。昨夜那被天女骑坐榨干、元阳狂泄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
“醒了?”云遥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夏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云遥和云若都守在身边。云若眼睛红肿,云遥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甚至……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探究。
“师姐……我……”林夏声音嘶哑干涩,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感觉如何?”云遥打断他,直接问道。
林夏内视己身,随即彻底呆住。丹田气海依旧空空荡荡,修为确确实实跌落到了炼气二重,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然而……在那枯竭的丹田最深处,一丝微弱却异常精纯温暖的阳和之气,正顽强地、缓慢地滋生着!如同死灰深处,悄然复燃的一点火星!这感觉……竟与上次被塔莎榨干后莫名恢复时极其相似!
“我的元阳……它……”林夏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它在自己长回来,对不对?”云遥接过了他的话,语气肯定。
林夏猛地抬头,对上云遥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心头巨震:“师姐你……”
“昨夜你元阳倾泻,修为几废,本该油尽灯枯。”云遥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敲在林夏心头,“但我和云若守了你一夜,发现你丹田深处,竟有纯阳自生,缓慢修复本源。此事……你可知缘由?”
林夏茫然摇头。炉鼎体质?师父似乎提过只言片语,但从未深说。难道……这就是炉鼎?被榨干后……还能自己“长”回来?
“不知道?”云遥微微蹙眉,随即释然,“罢了,此时深究无益。你只需记住一点——”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林夏眼底,“今日,无论那天女如何折辱于你,榨取于你!守住你最后一点清明!只要不死!只要本源核心不彻底崩碎!你这奇异的恢复之能,或许……就是
你的生机!甚至是……破劫之机!”
云遥的话如同惊雷,炸得林夏脑中一片混沌。生机?破劫?靠这被榨干后自行恢复的诡异能力?这……这算什么渡劫?
“可是姐姐!”云若急了,“就算小师弟能恢复一点,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风一吹就倒!那天女今天要用……用后面啊!”她小脸通红,又羞又急,“那地方……听说更紧更可怕!小师弟这点刚长出来的元阳,怕是瞬间就被吸干了!”
云遥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林夏依旧虚弱不堪的身体,最终落在石台中央,缓缓道:“此劫,外力无用,唯靠己身。林夏,你记住,活着!只要活着撑过她的榨取!便是……熬!”
“熬?”林夏咀嚼着这个字,一股荒谬绝伦又带着病态希望的苦涩感弥漫开来。熬过被榨干?这真是前所未闻的渡劫之法。
未等他想明白,正午的骄阳似乎被无形之物吞噬了一瞬。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再次降临!
青影流转,风劫天女妖娆的身姿重现石台。她目光扫过依旧瘫软在地、气息微弱的林夏,又掠过旁边脸色凝重却不再如昨日那般绝望的云家姐妹,凤目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被更浓的讥讽取代。
“哟?还没死透呢?”天女赤足轻点,走到林夏身前,用足尖踢了踢他软垂的阳具,那物事经过半日休养,竟已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啧啧,倒是比本座想的要耐操一点。看来昨天那点‘前菜’,没能把你彻底掏空?”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抚上林夏的脸颊,指甲划过他干裂的嘴唇,“也好,省得本座白跑一趟。今日,便让你这废柴,尝尝‘后花园’的滋味!”
话音未落,她猛地抓住林夏的脚踝,如同拖拽一件破麻袋,粗暴地将他拖到石台中央。林夏虚弱地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
天女转过身,背对着林夏,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深色的菊蕊在白皙臀肉的挤压下,如同紧闭的神秘花苞。她腰肢下塌,雪臀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屈辱又无比诱惑的姿势,回头对着林夏,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爬过来,小虫子。用你那根废柴,给本座的‘后花园’……松松土!”
屈辱的火焰瞬间烧尽了林夏最后一丝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胯下那根因屈辱和炉鼎本能而再次半挺的玉茎,对准那深色的、紧致无比的菊蕊入口,狠狠地、绝望地撞了进去!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同时从两人口中溢出。
林夏感觉自己的阳具仿佛捅进了一个由无数坚韧橡皮筋组成的、滚烫至极的狭窄孔洞!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巨大阻力,那紧致到恐怖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剧痛,远非昨日牝户可比!瞬间的剧痛几乎让他当场泄身!
天女的身体也猛地绷紧!后庭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眉头紧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废物……连后面都……这么莽撞!”她咬牙斥骂,但臀部的肌肉却不自觉地绞紧,将那根闯入的异物死死箍住!
林夏只觉自己的玉茎被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充满弹性的滚烫肉壁死死
缠住、挤压!尤其是龟头,仿佛被一只滚烫的铁箍紧紧套住,还在不断收缩!剧痛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禁锢掌控的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疯狂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本能地想要抽离,可那后庭的箍绞之力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呵……进来了?”天女缓过最初的不适,声音重新变得慵懒而充满恶意。她不再依靠林夏,腰肢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其有力的韵律,向后顶撞!每一次后坐,都让那深陷菊蕊的玉茎被吞入更深,被箍得更紧!
“呃啊……呃……”林夏被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抠着天女滑腻的臀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每一次顶撞深入,那紧致后庭对龟头和冠沟的极致碾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股股直冲脑髓的、毁灭性的快感风暴!他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被动承受这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怎么?才这点力气就受不了了?”天女感受着身后少年濒临崩溃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嗤笑道。她故意放慢了研磨的速度,臀肉如同磨盘,缓缓地、重重地碾磨着那根深陷其中的玉茎,感受着它在自己后庭最深处无助地脉动、升温。“你师姐用牝户降服天神,何等威风?你呢?连本座的后庭都降服不了,真是丢尽了逍遥谷的脸面!”恶毒的言语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在林夏心头。
“我……我不是……”林夏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快感中沉浮,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炉鼎体质那病态的渴望,在天女这缓慢的臀碾和后庭极致的紧缚下,被放大到了极致!想要被彻底碾碎!想要被榨干!这扭曲的欲望如同毒藤,缠绕着他的理智,越收越紧!
“呃呃呃……啊啊啊——!”
不知研磨了几百下,林夏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无法压抑的、濒死野兽般的哀嚎!后庭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碾磨快感,彻底冲垮了精关的堤坝!一股远比昨日稀薄、却依旧滚烫的元阳激流,在绝望和扭曲的快感巅峰,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天女后庭深处!
噗嗤!噗嗤!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天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鼻音:“嗯……”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纯的元阳热流,虽然量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勃勃的生机,涌入体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庭那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在这股元阳的滋养下,竟快速平复,甚至……变得更加柔韧有力?
“废物就是废物,连泄阳都只有这么点量。”天女意犹未尽地啐了一口,缓缓直起身。那深色的菊蕊缓缓收缩,将残留的白浊和粘液挤出,滴落在石台上。她转过身,看着再次瘫软如泥、气息微弱到几乎熄灭的林夏,眼神第一次不再是纯粹的轻蔑,而是带上了一丝审视和……疑惑。两次榨取,两次濒临废功,两次又都诡异地残留一丝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元阳火种……这蝼蚁的身体,有点意思。
“明日……最后一天。”天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素纱长裙浮现,“若你还能爬起来……”她目光扫过林夏胯间那再次软垂、却似乎并未彻底枯萎的阳物,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本座便用‘醉牡丹’与‘后花园’……轮番伺候你这根废柴!看你还能榨出几滴油水!”青影一闪,再次消失。
“小
师弟!”云若再次扑上来,眼泪却少了许多,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云遥迅速探查林夏状况,脸色极其古怪。修为再次跌落,几乎到了凡俗边缘!但……丹田深处,那缕新生的纯阳之气,虽然微弱,却比昨日更加精纯、更加坚韧!恢复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一丝?
“姐姐……他……”云若看着云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云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林夏,缓缓道:“他……像是在‘淬火’。”
“淬火?”云若茫然。
“百炼钢,需经千锤百打,烈火煅烧,再以寒泉淬之,方成利器。”云遥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的奇异光芒,“他这元阳,每被榨干一次,看似废功,实则如同被那风劫天女的‘器’(牝户与后庭)反复捶打、煅烧!每一次榨干后的新生,都剔除了杂质,变得更加精纯凝练!只是这过程……”她顿了顿,想起林夏那惨不忍睹的痛苦模样,终是叹了口气,“太过酷烈,近乎魔道。”
她抬头望向天女消失的方向,眼神锐利:“这天女,只顾榨取,却未察觉她每一次‘淬炼’,都在无形中……替他夯实着最根本的元阳本源!这哪里是渡劫?分明是……借劫炼身!”
第三日,黄昏。
石台上的景象已近乎淫靡的酷刑。
林夏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躺在冰冷石面上。风劫天女跨坐在他腰间,那深艳肥厚的“醉牡丹”牝户,正贪婪地吞吐、套弄着他胯间那根饱受摧残却依旧顽强挺立的玉茎。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物事尽根没入温软湿滑的深渊,被层层叠叠的淫肉疯狂挤压、吮吸。
“呃……啊……”林夏双目无神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痛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一种被彻底掏空、连灵魂都在颤抖的虚弱。唯有那牝户内部持续不断的、榨骨吸髓般的快感刺激,还在提醒着他活着。
榨取片刻,天女凤目微眯,似乎觉得效率不够。她冷哼一声,腰肢猛地抬起!只听“啵”的一声水响,湿漉漉的玉茎被强行拔出那深艳的牝户。不等林夏有丝毫喘息,她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将他双腿粗暴地折向胸前,露出那饱经蹂躏的后庭菊蕊。
没有丝毫怜悯,天女那浑圆的雪臀再次对准目标,狠狠坐了下去!
“嗬——!”林夏的身体如同离水的虾米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落。后庭被再次强行贯入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牝户残留的滑腻。那紧致滚烫的肠壁,如同无数粗糙的砂纸,狠狠摩擦着敏感的冠沟和龟头!
这一次,天女不再满足于单一的研磨。她开始了轮番的、高效的榨取!
牝户套弄数十下,待那玉茎被淫水充分润滑、因快感而微微脉动时,便立刻拔出,转而用后庭坐入,利用其极致的紧窄和滚烫进行更深层的压榨和摩擦!当后庭的紧缚让林夏濒临崩溃、元阳蠢蠢欲动时,又猛地拔出,再次换回湿滑的牝户进行最后的刺激和吮吸!
醉牡丹吞吐玉龙软后庭紧箍龟首颤天女轮转换榨取哪管身下魂欲断!
“呃呃……呃啊……啊啊啊——!”
在这无休止的、两种极致触感轮番轰炸下,林夏终于彻底崩溃!精关如同破碎的堤坝,一股稀薄得近乎透明、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元阳,混合
着他最后一点生命力,在绝望的哀嚎中,猛烈地喷射而出!这一次,不知是射入了牝户深处,还是灌入了后庭花心。
天女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身体微微颤抖。她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元阳的与众不同!量虽极少,却精纯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赤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勃勃生机和温润暖意,瞬间融入她的四肢百骸,竟让她风劫本源都隐隐感到一丝舒畅!这绝非一个炼气期废柴该有的元阳!
她猛地低头,看向身下。
林夏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真正是皮包着骨头。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连胯间那根饱受摧残的玉茎,也彻底软垂下去,沾满了各种粘液,死气沉沉。
死了?
天女眉头紧锁,指尖弹出一缕微风探向林夏鼻息。
气息虽弱如游丝,却……顽强地存在着。
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安,第一次掠过天女心头。这蝼蚁太诡异了!榨不干?打不死?这恢复力……这元阳的精纯度……
她再次看向林夏那枯槁的身体,目光落在他凹陷的丹田位置。那里,一丝微弱却纯净到令她都感到心悸的纯阳气息,正如同初生的星火,在绝对的死寂与枯败中,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重新孕育、滋长!
“哼!装神弄鬼!”天女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悸动,强行维持着高傲与不屑,“算你这废物命硬!这点微末道行,连给本座塞牙缝都不配!污了本座三天兴致!”她嫌恶地起身,素纱长裙瞬间裹体,仿佛要隔绝掉与这蝼蚁有关的一切气息。青影闪烁,彻底消失无踪,这一次,连狠话都懒得再留。
石台边缘,云若早已没了昨日的惊慌失措,她托着腮,看着天女消失的方向,小嘴撇得老高:“这就跑了?切!榨了三天,连小师弟这根‘废柴’都榨不干,还风劫天女呢?技术也太差了吧?比姐姐你的‘糖包子’差远了!”
云遥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走到如同枯骨般的林夏身边,仔细探查。虽然形销骨立,生机微弱到极致,但丹田深处那点新生的纯阳星火,却比昨日更加凝实、更加纯粹,散发着一种经历过千锤百炼后的坚韧光芒。他周身的气息虽然微弱,却不再是濒死的散乱,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内敛的平衡,仿佛狂风暴雨后的死寂深潭,内蕴生机。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笼罩石台的天劫阵法光幕,并未因天女离去而消散,反而骤然亮起!无数玄奥古朴的金色符文在光幕上急速流转、组合!一股浩瀚、威严、公正无私的天地意志轰然降临,瞬间锁定了石台上枯骨般的林夏!
云遥云若脸色大变,以为劫数未尽!刚要有所动作,却见那金色符文猛地汇聚成一道光束,笔直地照射在林夏身上!
光束笼罩下,林夏枯槁的身体并无变化,但他丹田深处那点纯阳星火,却在这天地之光的照耀下,骤然明亮了数倍!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坚韧、阴阳流转不息的独特气息,清晰地散发出来!
同时,一个宏大漠然的声音,如同天宪,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应劫者林夏,以炼气之躯,承风劫天女三日极尽采
伐!”
“元阳三枯三荣,本源不灭,反哺精纯!”
“阴阳流转不息,以弱承强,韧性天成!”
“合长生法则‘枯荣轮转,阴阳互济’之旨!”
“风劫——过!”
天音落下,金色光束骤然收敛。笼罩石台的天劫阵法光幕如同冰雪消融,瞬间散去。山谷间呜咽的风声停了,铅云散开,露出雨后澄澈如洗的碧空和绚烂的晚霞。温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轻柔地覆盖在林夏枯槁的身躯上。
皮包枯骨卧石台天光垂落生机来三枯三荣锻真阳风劫笑过奇景开!
林夏依旧昏迷,形如枯槁。但他胸口的起伏,在阳光照耀下,似乎……比刚才有力了一分?那皮包骨头的凹陷处,仿佛也注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
云若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呆呆地扯了扯云遥的袖子:“姐……刚……刚才那是……天道在说话?它说……小师弟……渡劫……成功了?”她指着石台上那具“骷髅”,声音都在飘,“就……就这样……躺着被榨干了三天……就……成功了?”
云遥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石台边,晚风吹拂着她的道袍和发丝。清冷的眸子凝视着阳光下沉睡的林夏,又缓缓抬起,望向那浩渺无垠、刚刚降下“判词”的澄澈天空。良久,一丝极淡、极复杂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在她唇边缓缓扩散开来。
第三十三章 采战败北牝户羞
残阳如血,给蜿蜒的官道镀上一层暗红。道旁稀疏的林子投下长长的影子,几个破衣烂衫的汉子蜷缩在尘土里,却是动弹不得,显然是被人用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而他们面前,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却透着股奇异的混搭。外罩一件半旧的靛蓝色粗布襦裙,是凡俗女子最常见的样式,朴素得近乎寒酸。然而,裙摆之下,惊鸿一瞥间,却是一双裹在薄如蝉翼的浅杏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丝袜顶端收束处,隐隐透出系带小裤那窄窄的蕾丝边缘。她长发随意绾了个髻,插着根木簪,脸上沾了点灰,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此刻正弯成月牙,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打量着脚下抖如筛糠的流民。
“跑呀?怎么不跑了?”少女声音清脆,却淬着冰渣般的凉意,脚尖随意地踢了踢一个汉子脏污的裤腿,“刚才不是挺能叫唤,说什么‘仙子饶命’么?姑奶奶听着心烦。”她俯下身,手指勾起其中一个流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惊恐的脸,“啧啧,瞧瞧这脏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着就倒胃口。”
流民牙齿咯咯作响,语不成句:“仙…仙子…饶命…小的…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仙子?”少女噗嗤一笑,眉眼间的嘲弄更浓,“可别,姑奶奶担不起。就你们这几条烂命,也配脏了我的手?”她直起身,拍了拍襦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几人,像是在挑选什么牲口。“不过嘛…”她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她伸出穿着绣花布鞋的脚,脚尖精准地踩上另一个流民的手背,缓缓用力碾磨。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流民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惨叫出声,豆大的汗珠混着泥土滚落。
“疼就叫出来嘛,”少女
咯咯笑着,脚尖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憋着多难受?姑奶奶最喜欢听人叫唤了,跟杀猪似的,可有意思了!”
林夏就是在这时走近的。他一身素色道袍,风尘仆仆,显然是在赶路,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干脆施法遁行。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几个流民固然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甚至可能做过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终究是活生生的人。这少女显然是修行中人,她的手段已非惩戒,纯属残忍取乐。
“这位道友,”林夏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却清晰地穿透了流民压抑的呜咽,“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们身上毫无血气,顶多干过几件偷鸡摸狗的罪行,捆了送交官府便是,哪怕略施惩戒也是应当,但何必如此折辱,视若猪狗?”
踩着手背的脚顿住了。
少女——唤作柳七娘——慢悠悠地转过身。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上下打量着林夏,从他那张尚显年轻却带着旅途风霜的脸,到他整洁的道袍,最后落在他背后那把古朴的桃木剑上。她眼中的戏谑瞬间被一种更尖锐、更不耐烦的光芒取代。
“哈?”柳七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叉起腰,下巴抬得高高的,带着一种混迹市井的泼辣劲儿,“你算哪根葱?哪块地里冒出来的大头蒜?姑奶奶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轮得到你在这儿充大瓣蒜、装圣人放屁?”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像碎瓷片刮过石板,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些个自甘堕落的下贱胚子,也配称人?姑奶奶拿他们当畜生耍,那是他们的福分!”
林夏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依旧沉稳:“道友此言差矣。当今世道太平,公平尚在,律法仍存,仙凡有别,凡人犯错惩戒一番也就罢了,之后也当由律法裁断,而非私刑虐辱。”
“平等?律法?”柳七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小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在粗布襦裙下起伏,透出几分与这荒郊野岭格格不入的妖娆,“真是名门大派出来的好弟子,张口闭口就是大道理!酸!酸死人了!”她笑声骤停,杏眼一瞪,那泼辣劲儿里陡然添了七分邪气,“姑奶奶偏不!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林夏瞳孔微缩的动作!
只见柳七娘猛地伸手,抓住自己靛蓝襦裙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嗤啦一声,粗布应声而裂!内里风光瞬间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下——一件藕荷色、绣着缠枝莲纹的精致肚兜,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肚兜之下,是同样藕荷色、薄得近乎透明的系带亵裤(样式和现在的丁字裤一样),边缘的蕾丝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这身大胆的内里装束,与外面那件朴素的粗布襦裙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带着一种粗野又精致的诱惑。
她毫不在意林夏的目光,甚至带着挑衅,径直走到那个跪趴在地上被她踩着手、疼得几乎昏厥的流民身边。
那流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不敢看。
柳七娘抬腿,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一跨,竟然直接分开双腿,一屁股坐到了那流民佝偂的背上!流民被她身体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脸几乎埋进土里。
她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骑在一个肮脏流民的背上,面朝着林夏,双手向后撑在流民的后腰,将自己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双腿大大分开,藕荷色的轻薄亵裤中央,清晰地濡湿
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在饱满的牝户轮廓上,透出诱人的肉色。亵裤边缘,几缕稀疏柔软的芳草调皮地探出。
“看清楚了,木头疙瘩?”柳七娘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轻蔑,“姑奶奶的‘道理’在这儿!想管闲事?行啊!有本事,就用你的‘道理’,来堵住姑奶奶这张‘嘴’啊?”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湿痕更加显眼,亵裤下饱满的阴阜形状微微起伏,像无声的邀请,更是最直接的羞辱。
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林夏下腹猛地窜起!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运转流畅的元阳,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剧烈地沸腾、躁动!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无形的漩涡疯狂抽吸,朝着双腿之间汹涌汇聚!丹田气海一片混乱,别说施展道法,就连想提一口真气都觉得滞涩无比!
而对面的柳七娘,脸上的轻佻也瞬间凝固了一瞬。她骑在流民背上的娇躯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脸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林夏体内雄浑的元阳,对她自身的元阴同样产生了剧烈的牵引!
修真界这便是修真界的铁律,异性修士之间,元阴元阳相吸,一旦靠近激荡,则法术武功尽皆失灵!唯一能决出胜负生死的战场,只在方寸之间——床榻之上,性器之间!
柳七娘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盯着林夏已然微微隆起的道袍下摆,嗤笑道:“哟?元阳还挺冲?怎么着,木头疙瘩,吓软了?不敢接姑奶奶的‘战书’?还是说…你那大门派的名门功夫,就只教了你耍嘴皮子?”
林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那股灼热的躁动和元阳失控带来的微微眩晕。两位师姐云遥云若“惨无人道”的实战操练画面瞬间闪过脑海。怕?倒不至于。只是这荒郊野岭,幕天席地,对手又如此…泼辣直接,让他多少有些不适。但对方已露牝邀战,此战避无可避!采战胜负,即分生死!
“道友既执意如此…”林夏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林某,奉陪便是。”
他不再多言,伸手,缓缓解开自己素色道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与柳七娘方才那狂野的撕裂截然不同。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褪下,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年轻躯体。常年习武修道,让他的身体匀称而充满力量感。
最后,他褪下亵裤。
一杆早已昂然怒挺的玉龙,悍然弹跃而出!阳物尺寸颇为可观,筋络虬结,色泽深红,硕大的龟首宛如饱经锤炼的紫铜锤头,在暮色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侵略性的光芒,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
柳七娘骑在流民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夏赤裸的下身,尤其是那杆杀气腾腾的玉龙。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嘴硬道:“啧,看不出来,本钱倒是不小!可惜…”
她撇撇嘴,语气满是轻佻的点评:“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姑奶奶见得多了!希望你这根,能多坚持一会儿,别三两下就交了货,那可真就…扫兴透顶了!”
她说着,双手抓住身下流民破烂的衣领,用力一推。那流民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和其他几个同样吓破胆的同伴一起,仓皇失措地逃向远处的林子,瞬间没了踪影。空
地上,只剩下对峙的两人,以及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元阴与元阳互相吸引激荡出的、令人心神摇曳的甜腻气息。
柳七娘从那流民背上站起身,拍了拍襦裙撕裂处露出的肚兜下摆沾上的一点泥土,脸上毫无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准备投入“战斗”的亢奋,大步流星地朝林夏走来。那藕荷色的丁字亵裤中央,湿痕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地方是糙了点,”她走到林夏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因元阴元阳激荡而散发出的、情动特有的气息。柳七娘仰着脸,杏眼斜睨着林夏,带着野性的挑衅,“但够宽敞!姑奶奶不挑食,就这儿了!木头疙瘩,让姑奶奶看看你那根宝贝,是能犁地呢,还是只能当烧火棍?”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出手!不是拳脚,而是直接伸出双手,一手勾向林夏的脖颈,一手径直抓向他胯间那杆怒挺的玉龙!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市井泼辣的狠劲儿,全无半点凡俗女子的矜持!
林夏眼神一凝。采战亦是战!他虽初出茅庐,但两年间被两位师姐“压榨”出的本能反应还在!腰胯猛地一沉,避开抓向要害的手,同时左臂一抬,格开柳七娘勾向脖颈的手臂。右手则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柳七娘胸前那被肚兜包裹、高高耸起的丰盈雪峰!围魏救赵!攻其必救!
“哟呵!还会还手?”柳七娘不惊反笑,身体如同柔韧的柳条,向后一个灵巧的折腰,险险避开那袭胸的一爪。同时,她那条穿着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毒蝎摆尾,带着破空声,脚尖狠辣无比地撩向林夏双腿之间那毫无防护的玉囊!
这一下若是踢实,后果不堪设想!
林夏心中警铃大作!这少女散修,招式路数全然不同于谷中师姐们的“名门正派”,带着股野路子的刁钻狠辣!他沉腰坐胯,双膝猛地内扣,险之又险地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了柳七娘撩来的脚踝!丝袜光滑的触感传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两人肢体瞬间纠缠在一起!柳七娘一击不中,被夹住脚踝,却借势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进林夏怀里!另一只手化爪为指,疾如闪电般戳向林夏肋下软肋!而林夏则顺势锁住她的腿,另一只手变爪为掌,带着浑厚的力道拍向她圆润的肩头!
嘭!啪!
几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官道旁响起。两人身影交错,快如鬼魅。林夏根基扎实,招式沉稳,大开大合;柳七娘则身法诡异,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招式阴狠刁钻,专走下三路,抓、撩、戳、顶,无所不用其极,目标不离林夏的玉茎、玉囊等要害。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元阴元阳更剧烈的激荡,两人裸露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潮,喘息声也越发粗重急促。
“死木头!还挺硬!”柳七娘娇叱一声,在一次错身而过的瞬间,她猛地低头,竟张开小嘴,露出一口细白的贝齿,狠狠咬向林夏因格挡而抬起的、肌肉贲张的胳膊!
林夏吃痛,手臂力道一松。柳七娘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空隙!身体如同灵蛇般一扭一滑,整个人竟从林夏的钳制中脱身而出!她没有后退,反而顺着脱身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扑!
目标,正是林夏双腿之间那杆昂然挺立、因激斗而更加血脉贲张的玉龙!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滑的、肉
体紧密嵌合的声音响起!
柳七娘这一扑,竟是精准无比地用自己的牝户,迎头吞下了林夏怒挺的阳具顶端!两人下体,瞬间紧密相连!
“呃啊!”林夏猝不及防,龟首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瞬间包裹、吮吸!那感觉如同被最上等的丝绒裹住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疯狂上窜!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腰眼阵阵发酸。
柳七娘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颤音的娇吟:“嗯…进来了!”她双手顺势死死搂住林夏的腰背,双腿如同八爪鱼般盘上了他的劲腰!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胸腹相抵,下体紧密交合,再无一丝缝隙。
前奏结束。真正的采战交锋,于这荒郊暮色之中,悍然打响!
林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龟首被突袭带来的强烈刺激。他双臂猛地箍紧柳七娘弹性十足的腰肢和丰盈的臀瓣,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开始发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将对方贯穿般的凶猛力道!
噗滋…噗滋…噗滋…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伴随着粘稠水声。柳七娘那看似普通的牝户,内里却异常紧致湿滑,肉壁层层叠叠,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每一次吞入都带来强大的吸吮力,每一次抽出又用那细密的褶皱狠狠刮擦着敏感的冠沟和棱角。
林夏闷头苦干,试图用最直接、最狂暴的冲击打乱对方的节奏,抢占上风。他牢记师姐教导:男人泄精是本能,唯有更快、更猛地让对方先丢!
“哈…哈…就这点…力气?”柳七娘紧紧缠在林夏身上,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身体被撞得如同浪中小舟般前后摇晃,胸前的少女美乳隔着肚兜在林夏胸膛上剧烈摩擦。她喘息着,声音却带着嘲弄,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透着一种享受般的兴奋,“名门弟子…就…就只会…像头蛮牛一样…瞎顶乱撞?没…没点…新花样?姑奶奶…下面这张嘴…吃过的肉棒…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
她一边承受着冲击,一边竟主动扭动起腰肢!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扭动起来如同水蛇,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并非简单地迎合,而是忽左忽右,忽深忽浅地研磨、旋绕!每一次扭动,都让那紧裹着玉龙的牝户肉壁产生微妙而致命的角度变化,时而用某处软肉精准地碾压过林夏敏感的冠状沟下缘,时而用肉褶摩擦着马眼周围最娇嫩的肌肤,有诗曰——玉杵捣花涧,蛮牛力气憨。
牝门自有千般巧,旋磨碾搓刮棱冠。
任你钢枪逞威风,落入肉瓮也要瘫!
林夏的呼吸猛地一窒!柳七娘这看似随意的扭动,带来的快感竟比单纯的抽插强烈数倍!那是一种更刁钻、更磨人的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轮番搔刮着他神经的痒处!他冲刺的频率不由自主地乱了一瞬,腰部肌肉传来一阵酸软。
“嘻嘻…不行了?”柳七娘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夏瞬间的迟滞和身体的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得意的光芒。她双腿盘得更紧,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姑奶奶走南闯北,什么花样没见过?你这根棍子…唔…大是大,硬度也还行…就是…技巧…差得远!跟个…雏儿似的!”她喘息着嘲弄,红唇几乎贴着林夏的耳朵,湿热的
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刻意的撩拨,“让姑奶奶…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腰力!”
她猛地向后一仰头,脱离林夏的怀抱,但双腿依旧死死盘着他的腰。借着林夏前冲的力道,她腰肢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带动着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同时双手用力一推林夏的胸膛!
林夏猝不及防,被她这股巧劲带得重心失衡,加上下体还紧密相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扑倒!
砰!
尘土飞扬。林夏被柳七娘带着,重重地摔倒在官道旁干燥坚硬的土地上!背脊磕得生疼。而柳七娘则在空中双腿夹住林夏腰身一个反转,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那根粗壮的玉龙,依旧深深地埋在她湿滑紧窄的牝户之中!
骑乘位!
柳七娘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林夏,脸上满是征服者的得意和野性的张狂。她双手撑在林夏结实的胸膛上,支起上半身,靛蓝的破襦裙敞开着,藕荷色的肚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母豹。
“现在,”她喘息着,“轮到姑奶奶…好好伺候你了!木头疙瘩!”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浑圆挺翘的雪臀重重落下!
噗叽!
水花四溅!那深埋在牝户深处的玉龙,被这沉重的一坐,几乎要顶穿花心!强烈的挤压感和被完全吞没的包裹感让林夏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泄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柳七娘撑在自己胸前的胳膊。
柳七娘却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不再需要林夏的配合,完全依靠自身腰臀的力量!那纤细却蕴含着惊人韧劲的腰肢,带动着丰盈的雪臀,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起伏、旋转、研磨!
起!圆润的臀瓣抬起,湿漉漉、沾满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泥土的玉龙被缓缓吐出,狰狞的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沾满亮晶晶的粘液。
落!臀浪重重拍下,如同打桩,将整根阳具狠狠吞入,直抵花心深处,溅起一片淫靡的水光。
旋!腰肢如同磨盘,左三圈,右三圈,让那紧致的牝户肉壁以螺旋的方式,全方位无死角地刮擦、碾压、吮吸着深陷其中的玉龙每一寸敏感地带!尤其是那硕大的龟首,在花心软肉的包裹下,被反复地揉搓、挤压、顶磨!
“啊…呃…”林夏的喘息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如同破旧的风箱!柳七娘的骑乘技巧远超他的想象!这绝非谷中师姐们带着教学和某种怜惜的“喂招”,而是纯粹的、野性的、为了榨取和征服而存在的技巧!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从喉咙里撞出来,每一次刁钻的旋转研磨都精准地刮擦着他快感的临界点!他感觉自己的玉龙被那湿滑滚烫的肉壶牢牢锁住,像掉进了无底的沼泽,越陷越深,挣扎只会带来更强烈的沉沦快感!
“滋味…如何?”柳七娘一边疯狂地起伏旋磨,一边喘息着低头俯视林夏,汗水沿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滴在林夏的胸膛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情欲和得意的兴奋,“姑奶奶这…腰上功夫…可是在…大江南北…练出来的!什么…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硬的软的…姑奶奶下面这张嘴…都尝过!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她腰肢猛地一沉,重重碾磨了一下,感受着身下玉龙
剧烈的脉动,得意地嗤笑,“哼!像你这种…雏儿…姑奶奶用腚眼都能看出来!中看不中用…几下就…不行了吧?腰软了?想泄了?憋着!姑奶奶还没…玩够呢!”
羞辱!赤裸裸的语言羞辱伴随着身体上更猛烈的榨取!林夏咬紧牙关,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他试图挺动腰胯反击,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然而柳七娘的双腿如同铁箍般锁着他的腰,那浑圆的臀浪带着千钧之力一次次砸落,每一次都精准地打断他刚凝聚起来的力量!他的反抗,在对方狂野而娴熟的骑乘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见——蜜壶套得将军倒,玉杵深陷肉瓮牢。
臀浪翻飞千斤坠,旋磨九转刮龙刀。
雏儿哪识江湖险,牝虎胯下枉求饶!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林夏摇摇欲坠的精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陷肉穴的玉龙,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跳动!每一次沉重的拍击,每一次致命的旋转,都让他距离那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元阳在体内疯狂奔涌,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反而被身下那贪婪的牝户吸吮着、牵引着,朝着深渊滑落!
汗水浸透了林夏的头发,黏在额角。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被按在泥地上的屈辱感,被一个女人骑在胯下肆意榨取嘲弄的无力感,混合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碎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意志。他死死盯着上方那个如同女王般驾驭着自己的身影,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轻蔑,曾被他强行按下来的心魔赫然间爆发,只觉得就这样耻辱地泄在对方胯下也是一件美事。
柳七娘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玉龙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有力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敲响在她胜利战鼓上的鼓点!她更加亢奋,腰臀起伏的速度和力量都攀升到了极致!每一次沉落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坐穿的狠劲,每一次旋磨都务求刮下对方一层“油水”!
“给姑奶奶…出来!”她嘶声娇叱,双手猛地按死林夏挣扎的胸膛,腰肢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带动着牝户内壁,对那深陷其中的、濒临爆发的龟首,发动了最后的、疯狂的绞杀和吮吸!
致命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林夏眼前猛地一白,所有的不甘、屈辱、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本能快感彻底淹没!他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生命精华的元阳,如同开闸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剧烈脉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猛烈地、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柳七娘那贪婪吮吸的牝户深处!
败了!
柳七娘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胜利喜悦的悠长呻吟:“嗯——啊——!”
她死死夹紧牝户,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疯狂开合、吮吸,贪婪地攫取着那喷涌而入的、对女修而言大补的元阳精华!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夏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带来榨取殆尽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射精冲动!
荒郊野外,暮色四合,唯有男人粗重绝望的喘息与女人满足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喷射终于
渐渐平息。柳七娘依旧骑在林夏腰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带着一种饱食后的慵懒和满足。她身下的林夏,则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泥地上,眼神涣散地望着昏黄的天空,胸膛微弱地起伏。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玉龙,此刻已在她牝内软塌塌地半垂着,沾满了白浊,龟头被穴口夹着,兀自可怜地颤抖,滴滴答答地被榨出最后的残精。
柳七娘缓缓抬起腰肢。
“啵”的一声轻响,湿滑的交接处分离。一股浓白的、混着丝丝血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那湿漉漉的牝户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身下的泥土上,留下几处刺眼的污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股间流淌出的、属于身下败者的“战利品”,又看了看林夏那副失神落魄、几乎被榨干的虚弱模样。杏眼中那征服后的满足和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扫兴。
她撇撇嘴,脸上那野性泼辣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
“切!”柳七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鄙夷的嗤笑,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空气里。她甚至懒得整理自己敞开的襦裙和湿透的亵裤,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分开腿,用手指随意地抹了一把牝户周围淋漓的粘腻,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伸到林夏眼前晃了晃。
“看看,看看!”她语气刻薄,带着浓浓的讥讽,“这就是你们逍遥谷高徒的本事?姑奶奶下面这张嘴还没使出一半的力气呢!就这?就这?”她晃动着那根沾满他元阳的手指,像是在展示一件极其劣质的战利品,“姑奶奶走南闯北,什么男人没见过?像你这种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着人模狗样,戳起牝来软得跟鼻涕虫似的!中看不中用,说的就是你这种废物点心!”
她越说越气,似乎林夏的表现极大地败坏了她的兴致。她俯下身,那张带着汗水和潮红、此刻却写满嫌弃的脸凑近林夏,几乎要贴到他鼻尖。
“喂!木头疙瘩!死鱼!听见没?”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带着粘腻的触感,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林夏失神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姑奶奶跟你说话呢!怎么?元阳泄太多,魂儿都丢了?真没劲!”
她收回手,在自己敞开的襦裙上随意擦了擦,动作粗鲁得像在擦一块抹布。
目光扫过林夏胯间那根软垂、沾满污秽的肉棒,柳七娘眼中的嫌弃更浓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
“哼!”她又哼了一声,带着一种“真是脏了我的眼”的意味,接着,做了一个让林夏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柳七娘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不愿,仿佛在做什么极其不情愿的事情,伸出手,不是去拿衣物,也不是继续羞辱,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嫌弃地捏住了林夏那根软垂肉棒湿滑粘腻的根部!那动作,就像捏着一只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死老鼠。
然后,她腰肢微沉,分开双腿,将自己那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牝户洞口,对准了那根被她捏着的、可怜兮兮的肉棒。
“废物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手腕猛地一抬、一送!
啵唧!
一声粘腻的轻响。那根疲软的肉棒,被柳七娘
用近乎“塞垃圾”的方式,粗暴地、硬生生地重新塞回了她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牝户之中!
“呃…”突如其来的、被强行包裹的紧致感和微痛,让失神中的林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他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丝,带着茫然和不解,看向骑在自己身上、一脸嫌弃的柳七娘。
柳七娘感受到那根软物重新进入体内,脸上没有丝毫情动,反而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甚至没有动腰,就那么让它杵在里面,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得不做的的任务。
“瞪什么瞪?”柳七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红唇高高地噘起,几乎能挂个油瓶,那神情活脱脱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而闹脾气的刁蛮少女,“真晦气!好不容易遇到个脸看着顺眼点、本钱也不错的,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还半点情趣都没有!跟块死木头一样!就知道傻戳!姑奶奶叫床叫得嗓子都哑了,你倒好,就知道吭哧吭哧埋头苦干,连句骚话都不会说!没意思!真没意思透了!”
她越说越气,仿佛林夏的“无趣”才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啊,”她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一个个的,都把脑子修得跟石头一样硬!死板!无趣!连戳牝都戳得这么…这么…规规矩矩!修仙?修个屁!把男人的魂儿都修没了!姑奶奶最烦你们这种木头!”
她一边嫌弃地数落着,一边竟开始缓缓地、极其敷衍地扭动起腰肢。幅度很小,动作懒洋洋的,仿佛只是为了完成某种仪式。那被重新塞回去的软肉棒在她湿滑的牝户里被动地摩擦着,带来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激。
“喏,还你。”柳七娘撇着嘴,满脸都是“真麻烦”、“真扫兴”的表情,动作敷衍得像是在完成一项苦役,“省得你回去哭爹喊娘,说姑奶奶榨干了你,坏了你们名门正派的名声。”她扭动的腰肢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真是…白瞎了姑奶奶这身好兴致!早知道你这么没劲,还不如多玩会儿那几个流民呢,起码还会吱个声!”
暮色彻底笼罩大地。官道旁,尘土与体液混合的泥泞中,少女散修骑在年轻修士的身上,满脸扫兴地、懒洋洋地扭动着腰肢,嘴里还在不停地嫌弃抱怨。她身下的林夏,眼神复杂地望着上方那张写满“不满意”的娇俏脸蛋,感受着下体那微弱而奇异的回流暖意,最终,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无奈的弧度。
技不如人,生死操于人手。能捡回一条命和部分修为,已是对方…手下留情?或者,仅仅是因为…扫兴?
第三十四章 逍遥名震柳七娘
柳七娘骑在林夏身上,忽然把元阳全数归还。
“你…”林夏愕然。
“罢了,”柳七娘翻个白眼,腰肢扭动,湿滑牝户重新裹紧那半软肉棒,“姑奶奶又不是魔头妖女,教训教训你个愣头青,还犯不着要命。”
林夏苦笑,心知捡回一命,在她身下艰难拱手:“在下林夏,与师姐云瑶、师妹云若…”
“哈!果然是个把脑子修成木头的呆子!”柳七娘嗤笑打断,牝户夹吮着,腰臀起伏韵律如浪。
“…自逍遥谷下山行至半途,云若师妹不耐荒僻,先行施法离去。云瑶师姐…亦寻由同往。约在渔沟镇相会,只余我徒步体味凡尘,迟一日抵达。”
柳七娘扭腰的动作蓦地
一僵,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瞬间冻结、碎裂。
“…逍遥谷?”她杏眼圆睁,声音陡然拔尖变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你是逍遥仙子门下!?”
林夏只觉身上那具紧致湿滑的女体陡然滚烫了几分,那双原本带着戏谑与征服意味的杏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的震惊、尴尬、心虚,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几乎要满溢出来。
“哎——呀!”一声甜腻得能掐出蜜汁的娇呼,柳七娘夹起嗓子,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近乎夸张的笑容,腰肢扭动得越发殷勤,却不再是那种榨取征服的狂野套弄,而是换了一种温软服帖、极力逢迎的吞吐吮吸,像是要用自己整个牝户去熨帖安抚那根受惊的肉龙,“林…林师兄!您瞧瞧这事儿闹的!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呀!小妹有眼无珠,冒犯了师兄,师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千万别跟小妹一般见识!”
她一边夹着嗓子发嗲,一边俯下身,用那对裹在藕荷色肚兜里、汗津津的丰盈雪乳蹭磨林夏的胸膛,吐气如兰,“逍遥仙子…那可是咱们散修心里顶天立地、开山立派的神仙人物!小妹…小妹打心眼里敬着、慕着呢!师兄您是仙子高徒,那就是…那就是小妹的半个长辈!方才…方才那些混账话,您就当是…就当是小妹放了个屁!臭不可闻!污了师兄的耳朵!”
林夏彻底懵了。方才还骑在他身上叱骂他是“死鱼”、“木头疙瘩”、“银样镴枪头”,恨不得用牝户把他绞成渣滓的泼辣少女,转眼间竟变得如此…狗腿?这态度转变之快、之谄媚,让他恍如梦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温存快意。那湿滑紧致的腔道殷勤地蠕动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花心软肉不再狠命吸吮,而是化作温软的唇,细细啜吻着敏感的龟首冠沟。
“呃…柳姑娘…你…”林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想推开那蹭磨的软玉温香,又觉得不妥,身体却在她刻意逢迎的牝户侍奉下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温软湿滑的包裹中,竟又颤巍巍地抬头、胀大。
“师兄莫动~”柳七娘察觉到身下阳物的变化,眼中媚意更盛,声音甜得发腻,“让小妹好好给师兄赔个不是…方才不懂事,弄疼师兄了…小妹…小妹这就好好伺候师兄,给师兄顺顺气儿…”她腰肢款摆,如同最温顺的母马,起伏的节奏舒缓而缠绵,每一次下沉都让花心温柔地接纳整根阳物,每一次抬起又让紧致的腔壁恋恋不舍地刮蹭过敏感的筋络。不再是榨取,而是抚慰;不再是征服,而是取悦。
林夏何曾受过这等温柔蚀骨的“赔罪”?意识在快感的潮水中沉浮,身体却愈发诚实。快感如同温热的泉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涌出,漫过四肢百骸。他喉间溢出模糊的低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送,迎合着那温软腔道的吞吐。
“嗯…师兄…”柳七娘捕捉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娇喘细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师兄的宝贝…好生威风…方才…方才定是小妹粗手笨脚,没能让师兄尽兴…这会儿…师兄只管受用…嗯啊…”她刻意收紧牝户内壁,却又不是那种要命的绞杀,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充
满弹性的裹挟,像无数张小嘴温柔吮吸。
林夏只觉得魂儿都要被身下那温软紧致又殷勤服帖的妙处吸走了,快感层层堆叠,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他闷哼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柳七娘扭动起伏的腰肢,指尖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泄…泄给小妹…师兄…”柳七娘俯在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呵气如兰,带着一种奇异的娇气,“都…都给小妹…小妹…接着呢…”
轰!
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滚烫的洪流自丹田深处咆哮着冲垮一切,顺着怒张的阳根,狠狠贯入那殷勤侍奉的温柔乡深处!林夏身体绷紧如弓,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失控般向上猛顶,将整根怒龙更深地楔入那湿滑紧致的腔道尽头,马眼大张,滚烫的元阳混着浓精,一股股地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柳七娘的花心软肉之上!
“啊啊——!”柳七娘看起来也被这滚烫的爆发烫得浑身剧颤,花心本能地痉挛吮吸,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媚吟,腰肢如风中弱柳般狂乱地摇曳了几下,几乎要软倒在林夏身上,脸上潮红更盛,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完全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装腔作势。
然而,就在林夏感觉体内元阳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时,一股温润柔和、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自那紧紧包裹吮吸的花心处悄然涌出!这股力量如同春日的暖流,带着熟悉的气息,精准地逆流而上,沿着那喷射的通道,轻柔而坚定地将那些刚刚离体、还带着他生命烙印的滚烫元阳,一丝不漏地推回了他的丹田气海!
失而复得的暖意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驱散了泄身带来的短暂虚乏。林夏愕然地看着身上兀自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柳七娘,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何再次将到口的“大补”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柳七娘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带着点刻意的谄媚和一丝复杂的释然。她没急着退出,湿滑紧致的牝户依旧包裹着那根半软却依旧硬热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套弄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余韵。
“呼…”她长长吐了口气,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林师兄是不是很奇怪,我这等不喜规矩散修,见了逍遥谷的高徒,为何突然巴结,…嗯…先打后哄,还巴巴地把到嘴的元阳吐回去?”
林夏诚实地点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被温柔包裹套弄的酥麻,喉咙有些发干:“确…确实不解。”
柳七娘扯了扯嘴角,仿佛像是要晒出真心来博得林夏的信任,那笑容有点唏嘘,带着点追忆的恍惚,又有点尘埃落定的平静。她腰肢微微下沉,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滑得更深些,似乎这样能给她带来某种讲述的安定感。
“我呢,”她开口,声音不再发嗲,恢复了原本的清亮,却低沉了许多,“柳七娘这名儿,听着挺俗气是吧?没办法,乡下土疙瘩地方,重男轻女。我是家里的第七个丫头片子,生下来就是多余的赔钱货。”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只有那微微收紧的牝户,泄露了一丝心底的波澜。
“十岁那年,家里遭了难,揭不开锅了。我那亲爹还染上了赌瘾。”她嗤笑一声,带着刻骨的凉薄,“眼都不眨,就把我卖给了县城的青
楼。换了几两银子,够他再去赌场翻个本,把当出去的家产赢回来。”
林夏心头一紧,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那处温软所在,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微微地瑟缩了一下。
“那地方啊…”柳七娘眼神有些放空,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摩擦,“就是个大染缸,大窑子。老鸨子精着呢,知道雏儿值钱。我每天学的,就是怎么笑,怎么扭,怎么用眼神勾男人,怎么说话能让他们骨头酥了…但就是不准破身。每天洗得香喷喷的,像个待价而沽的物件儿,等着哪天被个阔佬开苞,卖个好价钱。”她的语气越来越平淡,牝户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刮蹭得林夏闷哼一声。
“熬了两年,十二岁,实在熬不住了。”柳七娘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带着一丝亡命徒般的狠厉,“在一个黑漆漆的晚上,我偷了老鸨子几块碎银子,翻墙跑了。没头苍蝇似的往野地里钻,又冷又饿又怕,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快亮的时候,在一个破山神庙里,撞见了一个人。”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腰肢的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像是在回忆一个极其重要的画面。“一个男人,浑身脏得看不出人样,蜷在墙角,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咽气了。”柳七娘顿了顿,感受着身下阳物因她的叙述而微微脉动,她下意识地收紧花心,轻轻啜了一口,“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跟回光返照似的。他说…他说他这辈子没在女人牝里彻底快活过哪怕一次,临死前,就想尝尝荤,真正肏一回女人…求我成全他,让他做个风流鬼上路。”
柳七娘自嘲地笑了笑,腰肢下沉,让那根在她叙述中已悄然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深深没入花心深处。
“我当时就想啊,跑?能跑到哪儿去?被抓回去,肯定生不如死。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我就答应了。就在那破庙里,地上全是灰。我还是个雏儿呢,什么都不懂,就记得疼,钻心的疼。那男人…他那活儿也就普普通通,还病怏怏的没什么力气…可我当时…不知哪来的劲儿,许是想着反正就这一回了,豁出去了…就拼命地扭腰,夹他…用我那刚破瓜、疼得要命的牝户去夹他…”
她说着,腰肢竟下意识地模仿起当年的动作,在林夏身上款款扭动起来,紧致的腔壁收缩、蠕碾,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林夏被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她的腰臀。
“嘿…”柳七娘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结果你猜怎么着?没几下,那男人就…就哆嗦着泄了。泄在我那疼得发木的牝户里。泄完,他长长吐了口气,脸上…居然带着笑,心满意足地…就那么…咽气了。”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我当时都傻了,也顾不上疼,就想着…这就完了?就这?”柳七娘摇摇头,“可就在他咽气的一瞬间,一股…一股滚烫的东西,猛地从他泄在我牝户里的那点玩意儿里冲出来!又烫又沉,还带着好多…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地…钻进了我身体里!钻进了…这儿!”
柳七娘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丹田位置,眼神亮得惊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滚烫的
东西,是他最后一点元阳修为。那些乱七八糟冲进我脑子里的东西,是他的功法,还有他走南闯北零零碎碎的记忆、经验…他是个…快死的散修。”柳七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命运弄人的荒诞感,“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这点‘遗产’,连着他那点可怜巴巴的元阳,都送给了我。就为了…肏我一回,在我的里面快快活活地射一次。”
她停下了腰肢的扭动,俯视着林夏,杏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媚态、泼辣或谄媚,只剩下一种澄澈的、近乎释然的平静:“靠着他给的这点东西,我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哪怕像个野狗似的,一开始只能在修真界最底层摸爬滚打,偷鸡摸狗,挣扎求生,但总算是能自食其力了,也…听过很多传说。”
柳七娘的眼神再次亮起,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憧憬:“听得最多的,就是逍遥仙子!一个女散修,无门无派,白手起家,硬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真界,闯出了名头,打下了逍遥谷这片基业!她就是我们这些无根浮萍一样的散修,心里头…最亮的那盏灯!”
说着,她语气激动起来,腰肢无意识地又挺动了一下,花心重重地吮住林夏的龟首。
“所以啊,林师兄…”柳七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恳切,“您说,我要是知道您是逍遥仙子座下高徒…我…我哪敢真把您往死里榨啊?那不是…那不是欺师灭祖么?”她说着,腰肢又开始殷勤地起伏套弄,用温软湿滑的牝户讨好地侍奉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花心软肉如同殷勤的小舌,一下下舔舐着敏感的龟首马眼。
“先前不知是您,多有冒犯…您…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汗湿的饱满胸脯蹭磨林夏的胸膛,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息温热,讨好似的耳语道,“师兄…您…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就…就再泄在小妹这不成器的牝户里…多泄几回…泄干净了…就当是…原谅小妹了…嗯啊…”
她的话语带着刻意的勾引,腰臀扭动的节奏却越发温存缠绵,每一次深坐都让花心柔柔地接纳整根阳物,每一次抬起又让紧致的腔壁依依不舍地刮蹭过敏感的筋络。不再是掠夺性的榨取,而是充满讨好意味的侍奉,仿佛要用自己最温软湿滑的所在,熨平对方所有的不满。
林夏被她这番离奇的身世和此刻刻意的逢迎弄得心绪翻腾,既有对她过往的同情唏嘘,又有对师尊威名的与有荣焉,更夹杂着下身被这温香软玉殷勤侍奉带来的、难以抗拒的蚀骨快感。那根肉棒在她温软湿滑的牝户深处,被花心软肉一下下温柔啜吻着,如同浸泡在最上等的温泉里,舒泰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呻吟,先前心底那些不快,一下子去了七八成。
“呃…柳姑娘…不必如此…”林夏试图开口,声音却带着情动的沙哑。
“要的要的!”柳七娘立刻打断,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了些,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坚持,花心如同活物般吸吮着敏感的龟首沟壑,“师兄方才…定是没尽兴…都怪小妹之前粗鲁…师兄您…您别忍着…只管…只管受用…”她说着,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林夏滚动的喉结。
这致命的挑逗和身下蚀骨的温柔,彻底摧毁了林夏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凶猛地冲击着他的精关!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柳七娘浑圆挺翘的臀瓣,腰肢失控般向上猛顶!
“嘶——啊!”柳七娘被他这突然的凶猛顶撞弄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立刻配合地沉下腰肢,温软紧致的腔道如同最柔韧的绸缎,紧紧裹缠住那根狂暴冲撞的怒龙,花心门户大开,柔顺而贪婪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滚烫洗礼!
噗叽!噗叽!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林夏双目赤红,如同陷入狂暴的野兽,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怒胀到极致的肉棒凶狠地贯入牝户最深处,龟首重重凿击着柔韧的花心软肉!
“呃啊!师…师兄…好…好深…都…都给您…啊啊啊——!”柳七娘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语不成调,脸上却绽放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媚态,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湿滑的腔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将那怒龙骨髓里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给…给你…都给你…呃啊——!”林夏嘶吼着,身体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自尾椎骨闪电般窜上头顶,精关轰然洞开!比前两次更加澎湃、更加滚烫的元阳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自丹田深处咆哮而出,顺着怒张的阳根,狠狠贯入那紧窄湿滑、殷勤侍奉的牝户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股激射在柔韧的花心软肉上,烫得柳七娘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利媚吟!
“泄了!师兄…好烫…啊啊啊——!”
花心如同痉挛般疯狂地吮吸、吞咽,贪婪地汲取着这来自逍遥仙子高徒的、蕴含精纯力量的元阳馈赠!然而,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温润柔和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再次自她花心深处悄然涌出!这股力量带着柳七娘自身元阴的印记,温柔而坚定地逆流而上,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将那些刚刚离体、还带着林夏生命烙印的滚烫元阳,一丝不漏地包裹、安抚,然后轻柔而精准地沿着那喷射的通道,悉数推回了他的丹田气海!
失而复得的暖流再次充盈林夏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剧烈泄身带来的短暂虚脱。他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失焦地望着上方灰蒙蒙的天穹。
柳七娘则如同一摊软泥般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漓,剧烈地喘息着,牝户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深埋其中的肉棒,花心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痉挛吮吸,仿佛在回味着那极致喷射的余韵。一股股浓白粘稠、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泥污的浆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微微开合的牝户缝隙间缓缓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身下的泥地上洇开更大一滩污迹。
荒野的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和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大家看得开心的话,也可以提供一些思路、情节,或者讨论一下文章本身,如果都是“感谢大佬”、“大佬写得好”的回复,一开始会有些成就感,但看多了创作激情也会下降ps:我个人口味比较轻,没有气味系爱好,足、大车小马、体型差这类不是
不能写但也不怎么偏好,最喜欢的还是言责和逆推榨精,所以各位的讨论是自由的,但我这边写的时候还是会结合一下个人喜好_(:з」∠)_
倒是没有什么洁癖,毕竟世界观都这样了,但我是后宫派的,老哥说的挺有操作性。
另外我目前的想法是写成志怪类型的小说,混杂点济公传这样游历红尘插科打诨的桥段,主线反而没啥想法。
林夏的路比起双修,更像是“天生万物以养人”,就现在而言修仙小说不都强调逆天而行夺天地之精华嘛,这里反其道而行之还挺有趣的,n佬原作就设置了这么个伏笔,不用白不用
第三十五章 云若气恼驯软龙
湿漉漉的凉意顺着大腿根蜿蜒爬下,柳七娘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藕荷色的轻薄亵裤早被泥水和两人交合的浆液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又狼狈的轮廓。几缕稀疏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边缘,更添了几分不堪。她撇撇嘴,毫不在意地弯腰,哗啦一声,把那条湿透、沾满泥污的亵裤直接褪到了脚踝,踢甩到一旁。带着泥点的浅杏色丝袜还裹在腿上,在渐沉的暮色里,那两条光裸的腿白得有些晃眼。
她也不去管那腿间狼藉,大大咧咧地弯下腰,手指勾住被撕裂的靛蓝粗布襦裙两边,用力一扯。刺啦——本就破开的布料彻底裂成两片,被她随手丢在泥地里。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边缘也蹭上泥痕的藕荷色缠枝莲纹肚兜,堪堪兜住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肚兜的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大片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晚风里,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往下便是那毫无遮掩、泥泞不堪的牝户,几缕稀疏的软毛湿漉漉地打着卷儿,洞口微张,正缓缓淌下一缕浓白的浆液。
柳七娘就这么近乎全裸地站在官道旁,毫不在意,开始翻检自己那个灰扑扑的小包袱。翻出一套同样半旧的靛蓝色粗布衣裙,还有一套干净的藕荷色肚兜和亵裤。她抓起那干净的亵裤,正要抬起腿套上,眼角余光瞥见林夏那边。
林夏正吃力地撑坐起来,脸色依旧带着泄身过后的苍白和一丝虚浮。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那件沾满泥污的道袍内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素色锦囊。解开系绳,倒出几块碎银和几枚铜板,又拿出几块用油纸包得严实的、硬邦邦的粗粮饼子。
柳七娘套裤腿的动作顿住了,一条腿还光着悬在半空,她歪着头,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盯着林夏的动作。
只见林夏费力地来到那几个早已吓晕过去的流民身边。那几人蜷缩在土坑旁,浑身污秽,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泪痕和鼻涕。林夏俯下身,动作有些滞涩,但还是小心地将碎银和铜板分成几份,分别塞进他们破烂的衣襟深处。又把那几块粗粮饼子,轻轻放在他们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凝聚起体内刚刚被柳七娘“还”回来、尚不算充盈的元阳。指尖泛起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毫光。他并指如剑,悬在几个流民额头寸许之地,凌空缓缓划动,口中无声地念诵着什么。指尖过处,那些流民紧锁的眉头似乎稍稍松开了一些,脸上扭曲的惊恐也淡去了几分。
接着,林夏又从锦囊里摸索出一枚小小的、半透明
的青色玉符。他指尖金光再闪,在玉符上飞快地点划了几下,然后郑重地将玉符放在那几块粗粮饼子旁边。
柳七娘终于把另一条腿也套进了干净的亵裤里,慢条斯理地提上,遮住了那泥泞的牝户。她撇了撇嘴,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气音,眼神里带着一种混迹市井、看透世情的凉薄和不屑。
“装模作样…”她心里嘀咕着,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给点甜头,抹去点记忆,留个破牌子说两句好听的…这些名门正派,就爱玩这种收买人心的把戏。授人以渔?嗤!真当这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得了这点施舍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指不定明天就拿着银子去买酒赌钱,后天又饿得去扒人钱袋!蠢!真是蠢透了!”
她麻利地系好亵裤的带子,又拿起那件干净的靛蓝粗布襦裙往身上套,动作利落,带着一种野草般的韧劲儿。肚兜的细带在颈后打了个结,外面粗布衣裙的盘扣也一粒粒扣好。除了脸上未干的汗渍和发髻的微乱,她又恢复了几分那个混迹凡俗、带着点泼辣劲儿的少女模样,只是那双杏眼里,对林夏方才的举动,始终萦绕着一层淡淡的、不以为然的疏离。
林夏处理完流民的事,长长舒了口气,额角又渗出些虚汗。他撑着膝盖站起身,也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同样狼藉的泥污和干涸的白浊,开始费力地拾掇自己的衣物。素色道袍皱巴巴、脏兮兮的,他拍了拍,勉强抖掉些浮土,便往身上披。
“林师兄,”柳七娘已经收拾停当,凑了过来,脸上堆起那种市侩又带着点刻意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夹得甜腻了几分,“咱们…这就动身去渔沟镇?别让您的师姐师妹等急了!”她搓着手,一副唯林夏马首是瞻的样子。
林夏看着她这前倨后恭、判若两人的态度,心里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他苦笑着摇摇头,努力把“木头疙瘩”、“死鱼”、“银样镴枪头”这些词从脑海里驱散,点点头:“嗯,走吧。路不算远,脚程快些,后半夜总能赶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片泥泞的战场,踏上了通往渔沟镇的官道。柳七娘落后半步,跟在林夏侧后方,目光却忍不住在林夏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背影上扫来扫去。
她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
一个是根深蒂固的市井生存法则: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像林夏这样,对几个打劫自己的下三滥流民还讲什么“授人以渔”,在她看来简直是愚不可及,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弟子吃饱了撑的才会干的蠢事。这些“善心”,在真正的苦难和绝境面前,屁用没有。她甚至恶意地揣测着,那几个流民醒来后,多半会对着那点碎银和硬饼子感恩戴德片刻,然后该干嘛干嘛,或者干脆为了这点钱再打起来。
可另一个念头,却像顽固的藤蔓,缠绕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名字——逍遥仙子。一个同样出身微末、甚至可能比她柳七娘更惨的女散修,却硬生生打出了逍遥谷这片基业,成了无数散修心中的神祇。逍遥仙子的传说里,似乎也隐隐带着些“规矩”、“道义”的影子?柳七娘甩甩头,试图把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开。她更愿意相信,那位仙子能走到今天,靠的绝对是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绝不会是这种婆婆妈妈的“善心”!
“
林师兄,”柳七娘快走两步,和林夏并肩,脸上又挤出那种带着点谄媚的好奇,“您…经常这样么?我是说,路上遇到这种…嗯…不长眼的,也给他们留条活路?”
林夏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暮色里,柳七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探究,但林夏总觉得那亮光底下藏着点别的东西。他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力所能及罢了。他们也是无路可走。给点盘缠,指条或许能活下去的明路,总比让他们彻底沉沦,或者被其他修士随手打杀要好。”
柳七娘“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师兄真是…菩萨心肠!”她竖起大拇指,语气夸张地奉承了一句,心里却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果然!木头脑袋!修仙把脑子修傻了!
她眼珠转了转,又换了个话题,语气更加热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师兄啊,渔沟镇…是云梦泽边上那个大镇子吧?听说可热闹了!您那两位师姐师妹…就是云瑶仙子和云若仙子?她们…脾气好不好呀?我这样冒冒失失跟着师兄过去,会不会…惹她们不快?”
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逍遥仙子的高徒,一个林夏就够她提心吊胆了,要是再碰上两个脾气不好的师姐…柳七娘心里打起了小鼓。
林夏想起云瑶的端庄温婉和云若那风风火火的娇蛮性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冲淡了些许疲惫。“云瑶师姐性子稳重,待人温和。云若师妹…嗯,活泼些,心直口快,但没什么坏心思。你……”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柳七娘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紧张和讨好,安慰道,“你既已同行,她们自会以礼相待。不必过于担心。”
柳七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对裹在粗布襦裙下的丰盈跟着颤了颤。“那就好,那就好!师兄这么说,小妹就放心了!”她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嘴里开始叽叽喳喳地打听起渔沟镇的风物人情,努力扮演着一个对什么都好奇、带着点市侩又没什么见识的散修小妹。
夜色渐浓,星子稀疏。官道在月光下泛着灰白。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只有脚步声和草丛里秋虫的鸣叫。
“柳姑娘,”林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清晰,“你…以后有何打算?”
柳七娘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眨了眨眼,随即脸上又绽开那种带着讨好和期望的笑容:“打算?跟着师兄您长长见识呗!要是…要是能有机会,去逍遥谷开开眼界,那…那小妹这辈子就值了!”她偷偷观察着林夏的脸色,赶紧又补充道,“当然!要是没那个福分,能在师兄您身边端茶递水,跑跑腿,也是好的!小妹什么苦都能吃!”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逍遥谷!那可是逍遥谷!只要能沾上点边,哪怕只是在山门外围打转,报出逍遥仙子的名号,以后在散修堆里,谁还敢轻易招惹她柳七娘?
林夏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算计,心中了然。他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含糊道:“逍遥谷自有规矩…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柳七娘眼中的热切瞬间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连连点头:“是是是!师兄说得对!规矩要紧!小妹懂!能跟着师兄见见世面,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她嘴上说着奉承话,心里却
暗暗发狠:管他什么规矩,老娘既然抱上了这条大腿,说什么也得想法子蹭进去看看!那可是逍遥仙子啊!
渔沟镇的轮廓终于在沉沉夜色中浮现。镇子临水,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鱼腥味。此刻已是后半夜,镇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处灯火还亮着。
林夏带着柳七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还算干净的青石板巷子,在一家挂着“悦来”灯笼的客栈门前停下。客栈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刚推开门,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前堂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后值夜的伙计支着脑袋在打盹。
“小师弟——!”
一个清脆娇嫩、带着嗔怪的嗓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前堂响起!伴随着这声呼喊,一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如同乳燕投林,嗖地从侧面的楼梯口冲了下来,带着一股香风,直扑林夏!
林夏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柔软馨香的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小师姐!劳烦松…松手…”林夏无奈又带着点宠溺地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来人正是云若。她穿着一身鹅黄底绣折枝玉兰的齐胸襦裙,梳着俏皮的双螺髻,髻上缠着同色的丝带。一张小脸粉雕玉琢,杏眼圆睁,此刻正努力踮着脚,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像只警惕的小狗,在林夏的脖颈、衣襟处使劲嗅着。
“嗯?”云若猛地抬起头,粉腮鼓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瞪得溜圆,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伸出白嫩的手指戳着林夏的胸口,“你身上有味道!有女人的味道!说!路上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缠上了?是不是又被榨干啦?嗯?”
她一边质问,一边还故意用自己初具规模的小胸脯在林夏身上蹭了蹭。
林夏被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弄得哭笑不得,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别胡说,哪有什么狐狸精…”
“哦?是么?”一个温婉悦耳、带着些许促狭笑意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
林夏和云若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云瑶正款款步下楼梯。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流云纹广袖留仙裙,身段比云若丰腴成熟许多,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线浑圆。一头青丝松松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白玉步摇,随着她优雅的步态轻轻晃动。她脸上带着温婉端庄的笑容,一双秋水明眸却含着促狭的笑意,目光先是落在林夏身上那件皱巴巴、还沾着泥点草屑的道袍上,随即,缓缓移向林夏身后半步、正努力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柳七娘。
云瑶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柳七娘那双裹在浅杏色丝袜、此刻却沾着明显干涸泥点的修长小腿上。那泥点的位置…还有丝袜上几道细微的勾丝痕迹…
“林师弟,”云瑶走到近前,手中不知哪买的团扇轻轻抵着下颌,笑吟吟地看着林夏,声音温软得像裹了蜜糖,说出的话却让林夏头皮一麻,“这趟‘体味凡尘’的脚程,看来颇不轻松啊?瞧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莫不是路上遇到难缠的‘沟坎’,被人当成了犁地的牛,在泥塘里好生…耕耘了一番?”
她语调轻柔,咬字清晰,尤其最后“耕耘”二字,微微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调侃。目光似有若无地又扫过柳七娘沾泥的腿。
林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咳
嗽一声,没想到以往端庄的师姐竟学会了开黄腔玩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柳七娘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把双脚往后缩了缩,试图藏住那双沾泥的丝袜腿,头垂得更低了,心里把那件破襦裙骂了千百遍——早知道连外面这件也一起换了!
云若的小脑袋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看看窘迫的师弟,又看看羞臊的陌生女人,再看看姐姐那洞悉一切的笑容,小嘴突然撅了起来。她松开林夏的脖子,叉着小腰,像个小大人似的,目光灼灼地钉在柳七娘身上,充满了审视:“哼!果然有坏女人!小师弟快说,她是谁?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林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尴尬,侧身让开一步,指着局促不安的柳七娘介绍道:“这位是柳七娘柳姑娘,路上…不打不相识的一位朋友。柳姑娘,这两位便是我的同门,云瑶师姐,云若小师……姐。”
最后喊云若“师姐”是被她恶狠狠瞪了一眼才中途改口的,也算两人亲昵的小玩笑,但云若还是因为他屡教不改地又在“师姐”前面加个“小”字而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柳七娘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挤出她最拿手的、带着市侩热情又努力显得恭敬的笑容,对着云瑶和云若深深一福:“柳七娘见过云瑶仙子!见过云若仙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仙颜,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她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敬畏。
云瑶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目光在柳七娘身上流转片刻,尤其是在她那身粗布外裳和隐约可见的精致肚兜系带处停留了一下,才柔声道:“柳姑娘不必多礼。既是林师弟的朋友,便是我们的朋友。一路辛苦,坐下说话吧。”
她举止落落大方,并无轻视,但那温和目光下的审视意味,却让柳七娘感觉浑身不自在。
云若则没那么客气了,一开始还因为第一次被这么恭维而有点得意,哼了一声,小脑袋一扬,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警觉地绕着柳七娘打量了半圈,目光在她的娇俏五官和少女身段上扫过,最终又落回她沾泥的腿上,小鼻子皱了皱,嘟囔道:“朋友?哼,我看是‘打’出来的朋友吧?小师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输给人家了?”
她转头又瞥向林夏,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林夏被这小辣椒直白的问话噎得又是一阵咳嗽,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浮了上来。柳七娘更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脸上那讨好的笑容都快僵住了。
“好了若儿,”云瑶适时地开口解围,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林师弟一路奔波,柳姑娘也是初来乍到,莫要失了礼数。”她转向林夏,温言道,“师弟想必也乏了,房间已备好,热水也让人送去了。柳姑娘……”她目光转向柳七娘,微微一笑,“若不嫌弃,我让人再备一间上房?”
“不敢劳烦仙子!不敢劳烦!”柳七娘受宠若惊般连连摆手,“有个柴房…呃,不,有个落脚的地方就成!真的!我皮糙肉厚惯了!”
“那怎么行,”云瑶笑容温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远来是客。小二,”她唤来打盹的伙计,居然已经显得有些熟练,“再开一间上房,带这位柳姑娘过去歇息。”
伙计揉着眼睛应下。柳七娘千恩万谢地跟着去了,
临走前还偷偷瞄了林夏一眼,眼神复杂。
看着柳七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云若立刻像只小猴子似的又挂到了林夏胳膊上,不依不饶地摇晃:“小师弟小师弟!快说嘛!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输给那个女人?她看着也不怎么样嘛!是不是她使诈了?还是小师弟你心魔又犯了想被女人榨干?”
林夏被摇得头晕,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云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云瑶也优雅地落座,拿起桌上的茶壶,姿态娴熟地斟了两杯清茶,一杯推到林夏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好整以暇地等着听故事。
林夏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略去了自己劝解流民和柳七娘露牝挑衅的细节,只含糊道:“路上遇到几个流民闹事,柳姑娘在惩戒他们,我出言劝阻了几句,言语不合,便…便以采战论了长短。”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技不如人,败了。”
“啊?真输啦?”云若猛地一拍桌子,小脸气鼓鼓的,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师弟!先前榨干你的时候不是说了只允许输给我和姐姐嘛!你怎么能输给一个野路子的散修!丢不丢我们逍遥谷的脸!”
她蹭地站起来,绕着椅子走了两圈,越想越气,“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她牝户什么名堂?难道比我的‘白虎馒头’还厉害?不行不行!今晚必须操练你!好好给你补补课!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采战功夫!”
她越说越激动,小胸脯一起一伏,杏眼里燃着熊熊的“战火”,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拉林夏进房“操练”。
林夏听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小师姐!别闹!今日实在无力再战……”
云若根本不听,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就要往楼上拖:“输给外人就是不行!今晚必须特训!看我用白虎馒头再夹得你哭爹喊娘!长长记性!”
云瑶在一旁看着妹妹胡闹,也不阻止,只是用团扇掩着唇,发出一阵低低的、悦耳的轻笑。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看看被云若拖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林夏,又看看楼上柳七娘房间的方向,眼中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思虑。
“好了若儿,”云瑶终于笑着出声,声音依旧温软,“林师弟今日确实辛苦,让他先歇息片刻,梳洗一番。你这‘操练’…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嘛。”
她的话像是给了林夏一道特赦令。林夏赶紧挣脱云若的手,逃也似的往楼上自己的房间奔去:“师姐说的是!我先去洗漱!小师姐你也消消气!”
看着林夏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云若气哼哼地跺了跺脚,转头扑进云瑶怀里撒娇:“姐~你看他!就知道躲!”
云瑶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轻笑道:“傻丫头,急什么?是你的‘馒头’,还怕跑了不成?”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尘土和疲惫,也冲淡了皮肤上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柳七娘的汗味和情动气息。林夏靠在木桶边缘,长长吁了口气,闭着眼,任由热水包裹着酸软的肌肉。
隔壁隐隐传来水声,大概是柳七娘也在梳洗。再远一些,是云若那丫头在走廊里踢踢踏踏走来走去、故意弄出很大声响的动静,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林夏苦笑。他知道,今晚这一劫,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果然,他刚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中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
在肩头,房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云若像只准备捕食的小豹子,叉着腰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轻薄的樱粉色软绸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初雪般的肌肤。那双杏眼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和狡黠,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夏。
“小师弟!准备——操练啦!”她脆生生地宣布,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娇蛮劲儿。
林夏还没来得及说话,云若已经像一阵粉色的旋风般卷了进来,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她几步冲到林夏面前,小手一伸,直接揪住了林夏中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嗤啦——几粒盘扣应声崩落,滚到地上。林夏精壮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喂!小师姐!”林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拢衣襟。
“喂什么喂!”云若小嘴一噘,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小手灵活地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林夏中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林夏只觉下身一凉,那根半软垂伏的肉棒连同下面的囊袋,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云若灼灼的视线下。饶是两人早已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此刻被这小辣椒如此蛮横直接地“扒光”,林夏还是瞬间涨红了脸。
“哼!”云若的目光在他胯间那根软物上扫过,小巧的鼻翼又嗅了嗅空气,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嫌弃表情,撇撇嘴,“软趴趴的!一看就是被那女人榨干了!没用!”
她嘴里毫不留情地数落着,动作却快如闪电。小手抓住林夏的手腕,用力一拖一拽!林夏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身不由己地被拖到了床边。
“躺下!”云若命令道,小下巴一扬,气势十足。
林夏无奈,只得依言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云若像只胜利的小孔雀,得意地哼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林夏的小腹上。樱粉色的轻薄绸裤布料柔软,紧贴着她少女柔韧的腰臀曲线。隔着薄薄的绸料,林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传来的温热和弹性。
她俯下身,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到林夏眼前,吐气如兰,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可说出的话却让林夏心头一跳:“小师弟,今晚…师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她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小手隔着那樱粉绸裤,精准地按在了自己腿心饱满鼓胀的隆起之处——那闻名遐迩的“白虎馒头”阴阜。
“那野女人的牝户,什么货色?能比得上我的‘名器’?”云若语气带着浓浓的骄傲和自信,手指隔着绸裤,在那饱满如馒头、圆润无毛的鼓胀处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动作充满了自信的挑逗,“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咬!人!馒!头!”
话音未落,她猛地脱下裤子,露出不着片缕的白虎馒头,腰肢猛地一沉!
噗叽!
一声粘腻的轻响,带着无与伦比的湿滑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林夏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肉棒顶端!
云若那肥美牝户,早已濡湿。
雪白!饱满!如同刚出笼、蒸腾着热气、顶端还点缀着诱人红晕的白面馒头!阴阜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光滑,不见一丝杂毛,光洁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两片紧闭的肉唇如同精心捏合的花瓣,肥厚、圆润,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主人的兴奋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晶亮
的蜜露,散发着甜腻的幽香。
更致命的是,这“馒头”甫一现身,便带着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那紧紧闭合的肉缝,如同活物般蠕动张开,精准地“咬”住了林夏肉棒的龟头!那入口处的软肉,温润、湿滑、紧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弹韧,甫一接触,便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上来!
“呃啊——!”林夏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直击灵魂的紧致吸吮刺激得浑身剧颤,腰背瞬间绷紧如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这绝顶名器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便昂然怒挺,青筋暴起,凶悍地顶入了那紧窄湿滑的“馒头”深处!
“哼!进来了?”云若骑在他身上,感受到那根怒龙瞬间填满自己空虚的牝户,脸上绽放出得意笑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带着勉力绷紧但还是带着快感的表情,小巧的下巴扬得更高,带着少女特有的恶作剧般地娇蛮快意。
“让你输给别的女人!丢人!”
她一边娇斥着,腰肢却如同装了机簧般,开始了迅疾而有力的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让那饱满雪白的“馒头”狠狠砸在林夏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抬起,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腔壁便疯狂地蠕动、收缩、刮蹭过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筋络和沟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唔…小师姐…慢…慢点…”林夏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身下这蚀骨销魂的紧致和吸力抽走了。那“白虎馒头”名不虚传!外面看起来圆润软绵如面团,可一旦陷入其中,其内里的淫肉却又紧实无比,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尤其是那花心深处,仿佛生着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啜住龟首的顶端冠沟,疯狂地吸吮,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整个吸干!
“慢?凭什么慢?”云若骑在他身上,如同一位骄傲的女骑士,驾驭着胯下烈马。她腰臀摆动得越发狂野,樱粉色的寝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露出两条白生生、线条紧致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俯视着林夏在她身下挣扎、沉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感和征服欲。
“那女人怎么骑你的?嗯?”她揣摩着柳七娘的语气,但声音更脆更亮,带着少女的娇憨和刻意的嘲弄,“是不是这样?啊?这样?”
云若猛地坐实腰臀,让那根怒龙深深贯入花心尽头,饱满的阴阜紧紧压着林夏的小腹,然后用力地、研磨般扭动圆臀!
“呜——!”林夏被这深顶加研磨的致命组合刺激得眼球都微微上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她的牝户,有我的紧吗?有我的会吸吗?”云若一边狂野地起伏套弄,一边得意地炫耀,小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红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腮边,更添几分娇艳和野性,“外面软乎乎,里面…咬死你!”
她说着,腔壁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有韵律的收缩绞动!如同无数坚韧的肉箍同时勒紧!
林夏只觉得自己的阳物像是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研磨机,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紧实无比的媚肉疯狂地挤压、碾磨!一股无法抗拒的酸麻酥痒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小师姐…别…别绞…”他
失声求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摆脱那致命的绞杀。
“哼!求饶也没用!”云若娇叱一声,不但不放松,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缩!同时腰肢下沉的速度更快,幅度更大!每一次深坐,那圆润饱满如馒头的阴阜都重重砸在林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抬起,肉棒从湿滑紧窄的腔道里拔出时,那被吸裹得变形的龟头甚至带出粉嫩的媚肉翻卷!
“让你输!让你不争气!丢逍遥谷的脸!”云若一边操弄,一边气哼哼地数落着,仿佛要把林夏输给柳七娘的“耻辱”连本带利地操练回来,“那野女人有什么好?有我紧吗?有我白吗?有我下面这张‘嘴’会咬人吗?嗯?”
她越说越气,动作也越发狂野凶狠。寝衣的领口在激烈的动作中敞开得更大,一对初具规模、雪白挺翘的椒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欢快地跳跃着,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人。
林夏在她的狂风暴雨下,早已溃不成军。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将他淹没。那“白虎馒头”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紧、热、湿、滑,加上那要命的吸吮和绞杀,让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精关摇摇欲坠,每一次深顶都像是撞在崩溃的边缘。
“小师姐…我…我快…”他喘息粗重,眼神迷离,试图劝住身上这不知疲倦的小妖精。
“还敢喊小师姐!快什么?快泄了?”云若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林夏的胸膛上,将自己那对跳跃的雪乳送到他唇边,粉嫩的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想泄?行啊!泄给我!用你的元阳…好好给我的‘馒头’浇浇水!让它…更肥!更白!”
她说着,腰臀摆动的频率达到了极致!如同高速打桩的机器,疯狂地起落!饱满的阴阜与林夏小腹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牝户深处那紧致的腔壁更是收缩绞动到了极限!
“呃啊啊啊——!”林夏再也无法忍受,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洪流咆哮着冲出马眼,狠狠射入那贪婪吮吸的花心深处!他身体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弦,脖颈后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泄了!泄给我了!”云若感受到那滚烫的激射,不假思索地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征服快感和生理愉悦的娇吟,花心本能地张开小嘴,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贪婪地吞咽着那浇灌而来的浓稠元阳!她腰肢狂乱地扭动着,让那喷射的怒龙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道里搅动,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好…好多…好烫…小师弟…都…都给我…”她迷乱地呻吟着,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顶峰,软软地伏倒在林夏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那雪白的“馒头”依旧紧紧咬合着林夏喷射完毕、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微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着那浓精的浇灌。
烛火跳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少女满足的嘤咛。
一墙之隔。
上房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女子高亢娇媚的呻吟、男子压抑的低吼…如同魔音般,穿透了并不厚实的木板墙,清晰地钻进柳七娘的耳朵里。
她躺在柔软干净的床铺上,身上盖着崭新的薄被,却毫无睡意。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勾勾
地望着头顶帐幔模糊的轮廓。
隔壁的声响,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头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地方。
那娇蛮少女充满占有欲的宣告,那毫不掩饰的炫耀,还有那一声声粘腻的水声和清脆的拍击声…无不昭示着隔壁战况的激烈,以及…那名为“白虎馒头”的牝户是何等的神异和威力。
柳七娘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手指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比较,轻轻探向自己腿心。
那里…一片平坦。没有传说中“馒头”般饱满鼓胀的隆起,更没有那诱人的无毛光洁。只有普通的、微微凹陷的轮廓,和稀疏柔软的毛发。触感…也只是寻常的紧致而已。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破庙里那个垂死散修粗糙的进入,想起了这些年为了生存,在底层散修间周旋时,那些男人或轻佻或贪婪地评价她“下面还算紧,就是模样普通了些”、“玩起来还行,没甚名堂”。
以前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牝户嘛,不就是个榨干和自己采战的臭男人、让自己活命的工具?要紧的是手段,是腰上的功夫,是嘴里的骚话!模样?名器?那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她柳七娘靠着自己的机灵和狠劲,不也活得好好的?先前说这些风凉话的臭男人,不都被她骑在身下榨干了?
可此刻,听着隔壁那属于“名器”的动静,感受着自己这处“平平无奇”的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羡慕攫住了她。
她红着脸,想象起若自己要是有一副“名器谱”上的绝妙牝户的光景。
黑暗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林夏那张尚显年轻却带着名门正派特有沉稳气度的脸,看到了云瑶那温婉端庄下深不可测的目光,看到了云若那娇蛮任性却底气十足的骄傲…
她只是一个侥幸得了点死人遗产、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野草。没有高贵的出身,没有惊人的天赋,甚至连身体…都如此普通。
逍遥谷…那个光芒万丈的名字,那个她视为灯塔的地方…真的…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吗?还是说,她所有的讨好、所有的期盼,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隔壁,云若似乎又在娇声催促着什么,伴随着林夏无奈又带着宠溺的告饶声。
距离发现林夏身负特殊体质一事,在逍遥仙子的严厉告诫和时间的流逝下,谷内众人已渐渐不再刻意谈论,生活似乎回归了以往的节奏。然而,那颗被埋下的种子,终究还是在某些心思活络的人心里发了芽。云若,这位天资卓越却心思浮动的小师姐,便首当其冲地动起了“歪脑筋”。
她眼见着林夏那身被榨干后又能迅速恢复的元阳与法力,就如同看到了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为宝库。想想自己每日辛辛苦苦打坐炼气,吸纳那稀薄的天地灵气,进展如同龟爬,再对比一下林夏这“一夜回满”的便利,云若那颗追求捷径的心便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日,她瞅准了林夏在院中独自练习法术的间隙,贼兮兮地凑了过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扯着林夏的衣袖,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央求道:“小师弟~好师弟~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林夏收了法术,看着云若那副明显不怀好意却又故作可爱的模样,心下好笑,面上却故作严肃:“小师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先说好,师傅的话我可不敢忘
,关于我体质的事……”
“知道知道!绝对保密!”云若连忙举起手作发誓状,随即又压低声音,凑到林夏耳边,吐气如兰,“我就是想……你看啊,采战胜利的一方,把败者一身法力修为吸干,只要不伤及根本,慢慢炼化也是无碍的,对吧?反正你……你恢复得那么快,让师姐我吸一点点,就一点点,炼化成我自己的修为,好不好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林夏的胳膊,双马尾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娃娃脸上写满了“我想占便宜”几个大字。
林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自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修炼之道重在自身积累,借助外物虽能速成,却难免根基不稳。但面对这古灵精怪、对自己素来亲厚的小师姐这般撒娇卖萌,他那一套来自地球的、对可爱女孩子没什么抵抗力的心态又占了上风。他板着脸,想再逗逗她:“小师姐,你这可是走捷径,师傅知道了非得罚你面壁不可。”
云若一听,小嘴一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人家……人家就是觉得修炼太慢了嘛……看着姐姐和你都那么厉害,我……我着急嘛……好师弟,你就帮帮师姐嘛,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自己修炼!”她说着,还伸出小指,要做拉钩状。
林夏终究是没忍住,被她这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故作正经瞬间瓦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云若的脑袋:“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就依你,不过说好了,不能太过频繁,而且你得听我的,感觉不对就要立刻停止。”
“好耶!师弟最好啦!”云若立刻阴转晴,欢呼一声,雀跃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林夏,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太阳花,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见林夏如此娇惯自己,云若心中也是甜丝丝的。于是,从那天起,每当夜色降临,云若便会悄悄溜到林夏房中,或者拉着林夏去她的香闺。两人宽衣解带,坦诚相对后,云若便会主动将林夏推倒在床榻或软垫之上,然后娇笑着跨坐上去,用她那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白虎馒头牝”,缓缓地将林夏那粗长硕大的阳根吞纳进去。
“嗯……师弟的……好烫……”每当完全吞没时,云若总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俏脸绯红。
她并非只是单纯地汲取,倒也存了几分“投桃报李”的心思。有时,她会双手撑在林夏结实的胸膛上,腰肢与雪臀激烈地上下套弄,如同一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圆润的臀肉与林夏的小腹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牝户内的嫩肉随之剧烈摩擦、收缩,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有时,她又会整根吞没后,并不急于动作,而是细细摇摆腰肢,如同研磨般,让那粗壮的阳根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牝户内每一个角落都感受到充分的挤压与刮擦。还有时,她会让林夏坐起,自己面对面坐在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一边在他耳边吐露着带着娇喘的、含糊不清的情话,一边主动扭动香胯,让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深深浅浅地律动。
她用心感受着林夏在她动作下的反应,看着他被自己服侍得一脸飘飘然、舒适惬意的模样,听着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心中便不
由得洋洋自得起来,动作也越发卖力,只觉得这般“修炼”,实在是快活似神仙。
从此,林夏夜晚的时光,大半便被这小师姐占据了。往往是在一番酣畅淋漓的“切磋”后,云若心满意足地榨取了她所需的元阳与法力,两人便保持着下体依然交合的状态,相拥着沉沉睡去。林夏体内那特殊的体质则会悄然运转,在睡眠中缓缓恢复着损耗。
这般“进补”之下,云若的修为果然进展神速,法力肉眼可见地浑厚起来,连带着气色都愈发娇艳动人。她初时还记着林夏的告诫,有所节制,但眼见修为提升如此之快,那点警惕心便渐渐被抛到了脑后,索取越发放纵起来。
突然有一日,夜色已深,云若正美滋滋地骑在林夏身上,雪白的臀肉起伏不定,牝户紧密包裹着那深陷其中的阳根,奋力榨取着又一股精纯的元阳和滚烫的精水。她正沉浸在修为增长的愉悦中,忽然,心中没来由地微微一悸,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不知何时竟聚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薄乌云,那乌云之中,隐隐有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流转。
“咦?”云若动作一顿,脸上欢愉的神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与隐隐的不安。她体内的法力也似乎受到了牵引,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林夏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以及窗外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关心地问道:“小师姐,怎么了?”
云若没有回答,只是心中的悸动感越来越强。她不敢怠慢,连忙从林夏身上起来,也顾不得腿间狼藉和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胡乱披上件衣服,拉着同样匆忙穿戴的林夏,急匆匆地便往师傅逍遥仙子清修的静室跑去。
静室之外,逍遥仙子早已立于廊下,她凤披霞冠,宫装迤地,仰头望着天际那缕不寻常的乌云,秀眉微蹙,喃喃自语:“奇怪……遥儿修为虽已临近关口,但距感应风劫应当尚有一段时日才对,怎会此时天象有异?”她正自推算,却见自己那两个小徒弟衣衫不整、神色慌张地携手跑来,尤其是云若,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刚刚与人激烈交合后的气息,以及一股……不属于她自身根基的、略显虚浮的法力波动。
逍遥仙子是何等人物,目光在云若和林夏身上一扫,再结合天上那缕因感应到修行者临近突破而自然汇聚的劫云,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她不由得无奈扶额,长长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混合了“果然如此”、“恨铁不成钢”以及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师……师傅!”云若跑到近前,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惊慌,“天上有乌云!弟子……弟子心里慌得很!”
林夏也连忙行礼,脸上有些尴尬。
逍遥仙子没好气地瞪了云若一眼,又瞥了林夏一下,直看得两人心虚地低下头。她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都随我进来。”说罢,转身步入静室,同时一道细微的传音已送往云瑶的住处。
静室内,香气袅袅。逍遥仙子于主位坐下,云瑶此时也匆匆赶到,看到妹妹和林夏那副模样,以及师傅那严肃中带着无奈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了几分,安静地立于一旁。
“行啦,都坐下吧。”逍遥仙子挥了挥手,示意有些忐忑的三人落座,“今天若儿闯了祸,引动了天象,正好
借这个机会,跟你们好好讲讲修行路上的关隘,免得你们日后不知轻重,胡作非为。”
仙子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严,让云若和林夏更是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前些日子你们外出历练,所见所闻颇多,既多次谈及采战,今日便先从这采战与修行根本说起。”逍遥仙子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
“我们虽常道采战之中,女修凭借牝户天生优势,胜率往往高于男修,但林夏你也不必因此妄自菲薄。修行之事,阴阳并济,各有其道。男修主修元阳,女修主修元阴,除去从自身阳精、阴精中炼化提升,世间流传的大部分功法,也都包含从天地间吸纳阳气与阴气的法门。”
她微微一顿,让三人消化一下,继续道:“然你等可知,这天地之间,阳气易得,阴气却难寻。阳气遍布四野,尤以午时正烈为最盛,日落之后则渐次消散,循环往复,汲取相对容易。而阴气则恰恰相反,需依赖月华清辉浇灌大地,渗透土石草木,方才能衍生而出。且月有盈亏圆缺,阴气亦随之浓弱不定,其获取之难,远胜于阳气。”
林夏若有所思,难怪感觉平日打坐炼气,进展似乎并不算太慢。
“是以,阳气易得,却也因其性质活跃,易引动、易泄溢。男子在床笫之间往往不敌女子那善于榨取的天生牝户,从某种角度而言,亦是天地平衡之理,阴阳造化所致。”仙子的话,让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许。原来男修虽然在采战上处于劣势,但在日常修炼积累上,却有着天然的环境优势。
“但正因如此,”逍遥仙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世间便有不少心术不正的女修,走了邪路歪道。她们不愿脚踏实地炼化自身阴精、辛苦汲取天地阴气,反而将主意打到了男修身上,视其为提升修为的‘炉鼎’。林夏,你前段时日在玉堂镇被那女修榨干,却又莫名恢复功力一事,为师虽未能完全勘破其中玄奥,但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样的体质,对于那些走采补邪路的女修而言,乃是梦寐以求的‘至宝’。所以,当初为师才严厉告诫于你,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透露给谷外之人知晓。遥儿,若儿,你们也需时刻谨记,听到没有?”
“弟子谨记!”三人齐声应答,神色凛然。林夏更是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彻底明白了怀璧其罪的道理。吸一次堪比苦修数年,事后还能自动回满,这简直是行走的人形十全大补丹,若是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事,关乎异类,你们也需有所了解。”逍遥仙子继续传授,“妖物与凡人修士不同。妖本非人,初开灵智时,修炼的乃是天地元气。待其元气满盈,修为达到临界,便会经历那‘化形劫’,渡过此劫,方可褪去原身,化身为人形;若渡不过,则多年苦修尽付流水,灰飞烟灭。”
“而正因这般经历,妖物化形成人之后,虽也分男女,具备元阴元阳,但其本体天赋神通往往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可能融入其修行或对敌手段之中。就如那蜈蚣精、蛤蟆精、蝎子精等五毒之属,常能口吐淫毒,乱人心智,催人情欲。还有其他各类妖物,亦可能身怀奇异天赋,你们日后在外行走,遇到妖修,尤其是那些气息不正者,需得万分小心,不可因其形貌与人无异便掉以轻心
。”
仙子寥寥数语,为三人揭开了修真界更为广阔和险恶的一角。众人皆点头称是,将这些告诫牢记心中。
“今日提及妖物,主要还是为了引出接下来要说的重点——天劫。”逍遥仙子将话题引回正轨,目光再次落回有些惴惴不安的云若身上。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以强自身,自然不为天地所容。故天下各派正道修真功法,大抵每过三重重大境界,便有一劫降临。此乃修行路上必经之劫数,亦是淬炼自身、更进一步的莫大机遇。每渡过一劫,天地便会根据渡劫者性别,降下相应精灵——为男修降下‘天女’,为女修降下‘天神’。依劫难层次,分为风劫天女(天神)、火劫天女(天神)、雷劫天女(天神)。”
仙子声音清越,阐述着长生的奥秘:“这天女与天神,并非血肉生灵,乃是天地法则感应修士气机,凝聚无穷精气而生而成的特殊存在,无形无质,却又显化如真,可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法术神通,对它们几乎无效。欲渡此劫,唯有与之交姌,在采战之中胜出,方可以采补之术,反将其蕴含的天地精华汲取吸收,以此凝练自身法力,祛除杂质,纯化本源,迈入长生大道。然……”
她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在采战中败北,一身苦修而来的法力、元阳或元阴,便会被这天女或天神尽数散化,重归天地,毕生修为,终成画饼,再无寸进可能!”
此言一出,林夏悚然动容。他之前一直有些疑惑,既然男修在采战中普遍弱势,那打不过总躲得过,何必非要死磕?原来根子在这里!你可以躲开世间女修,却躲不开这求长生路上必须面对的“天女”!渡不过,便是道途断绝!
“原来如此……采战护道,真正的意义,是为了应对这天劫,求得长生!”林夏恍然大悟,心中对修仙界的这套规则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接着,逍遥仙子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云若,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现在,你可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若儿,你天资本不在你姐姐之下,却偏偏心思浮躁,耐不住寂寞,总想寻那捷径!可这修行之路,哪有真正的捷径可走?!”
云若被说得小脸煞白,脑袋垂得更低了。
“你每日汲取林夏的修为法力,看似进步神速,不过是将他的积累强行挪到你身上,犹如沙上筑塔,根基虚浮不堪!你扪心自问,这般催谷上来的修为,其中蕴含的你对大道、对法力、对自身牝户性技的领悟和掌控,能有几分?届时天劫降临,降下风劫天神,你拿什么去与那天地精气所化的存在进行采战?靠你这虚胖的修为,还是你那被捷径养得愈发惰怠的性技?!”逍遥仙子字字诛心,说得云若浑身颤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师……师傅……弟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云若带着哭腔,连忙跪下,“求师傅救救弟子!弟子不想修为尽散啊!”她这次是真的怕了,想到要被天神榨干修为,打回原形,那种恐惧远超一切。
逍遥仙子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终究是心软了,但面上依旧板着:“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她沉吟片刻,道,“好在发现得早,这天劫只是初现征兆,尚未真正锁定于你。为今之计,
唯有将你这些时日强行提升的修为,散去部分,令其退回天劫感应的门槛之下,此劫自然消散。”
“散去修为?”云若一愣,泪眼汪汪地抬头。
“不错。”逍遥仙子命令道,“脱去衣物,躺到那边的软榻上去。”
云若不敢违逆,依言照做,赤条条地躺倒在柔软的榻上,少女娇躯微微颤抖,既是羞赧,更是恐惧。
逍遥仙子起身,走到榻边,伸出右手一根纤长玉指,其指尖萦绕着淡淡清光。她看也不看,便径直将玉指探入云若那毫无遮掩、芳草萋萋的牝户之中。那正是云若引以为傲的名器——“白虎馒头牝”,阴唇肥厚饱满,平日里紧窄异常。
然而,在逍遥仙子面前,这所谓的名器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御。仙子玉指侵入,不见多大动作,看似只是随意在其中轻轻扣弄、点拨了几下,指尖清光流转,仿佛触及了某些关键的窍穴或筋膜。
“嗯……啊……”云若顿时娇躯剧颤,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她只觉得师傅的手指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轻触、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命中她牝户内最敏感、最脆弱的点,一股强烈至极、根本无法抵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腰肢向上弓起,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一片,眼神迅速迷离起来。她那紧窄的牝户内更是汁水泛滥,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逍遥仙子的手指和腿根流淌,显然已经到了濒临崩溃、快要丢盔弃甲的边缘。
逍遥仙子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慌不忙地收回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瞥了一眼旁边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林夏,淡然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提枪上阵,送你师姐登上极乐,好好把她体内那些虚浮的元阴和修为,吸一些出来。”
林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软榻上已经情动不堪、娇喘吁吁、眼神迷离望着他的云若,心中苦笑一声。他走到榻边,扶住自己那早已因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而昂然挺立的粗长阳根,对准了云若那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牝户洞口。
他俯下身,对上衣衫半解、泪眼汪汪看着他的云若,低声道:“小师姐,师傅的话你也听到了,这番……可真要好好反省了。”
云若此刻哪里还说得出反驳的话,只是嘟着被情欲染得娇艳欲滴的小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主动伸出玉臂环住林夏的脖颈,同时纤细的腰肢向上一挺,主动用自己湿滑炽热的牝户,“啵”地一声,将林夏那粗壮的阳根尽根吞没。
“呀——!”深入充实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无需多言,林夏当即腰胯发力,开始迅猛的抽送。而云若也积极配合,扭动腰臀,紧密地迎合着。她牝户内的名器在极度兴奋状态下,收缩夹吸之力更是惊人,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刮擦着入侵的巨物。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加之云若早已被逍遥仙子撩拨到了极限,不过数十下抽插,云若便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呼,花心剧烈颤抖痉挛,一股阴精混合着大量被她炼化却未能完全稳固的元阴与法力,如同决堤洪水般,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汹涌地涌向林夏的阳根,被他顺势汲取、吸纳。
与此同时,窗外天际那缕淡薄的乌云
,仿佛失去了目标一般,微微翻滚了几下,便悄然消散,重现朗朗星空。
事后,云若和林夏自是免不了被逍遥仙子又是一顿严厉的批评教育。云若被罚面壁思过三个月,期间需每日诵读静心道经,重新扎实根基。而林夏,则被逍遥仙子没好气地丢给了在一旁无奈苦笑的云瑶。
“遥儿,把这不知轻重的小子带回去,好好在床上‘操练’!看着他,看他还有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再去陪若儿胡闹!”逍遥仙子说完,便挥袖转身,不再看他们。
云瑶脸上微红,嗔怪地瞪了林夏一眼,但还是依言上前,拉住一脸讪笑的林夏,离开了静室。可以想见,林夏接下来的“操练”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
番外if 苗疆蛊女使妖术林夏身陷双虫阵且说林夏与云若别过,独自一人往南行去。这一日来到苗疆地界,但见此处山高林密,瘴气弥漫,正是那蛊毒横行之地。
林夏行至一处山谷,忽闻前方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他循声而去,却见谷中有一少女正在施法。那少女年约十五六岁,身着苗家短衣窄裙,头戴银饰,腰间系着铃铛,生得娇俏可爱,一双杏眼却透着几分邪气。
再看地上,却躺着数具尸体,皆是附近村民打扮。那些尸体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显是中了剧毒而亡。少女正蹲在尸体旁,从怀中取出一个个小瓷瓶,将那尸体上爬出的各色毒虫收入瓶中,嘴里还哼着小曲,竟是拿人命当儿戏。
林夏见状大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残杀无辜!你这妖女,可知罪否?"
那少女抬起头,见是一英俊道人,不惊反笑道哟,来了个小道士。怎么,你要管我的闲事?"
林夏怒道我乃逍遥谷弟子林夏,今日遇见你这妖女作恶,岂能袖手旁观!"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娇笑道逍遥谷?没听过。不过看你这副模样,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人家叫蓝灵儿,既然你要管闲事,那就来陪姐姐玩玩呗。
说着,她竟当场掀起裙摆,露出那股间的神秘之地。
林夏见状,知道这是要采战了。他虽怒火中烧,却也明白这是修真界的规矩——男女修士之间的争斗,只能在床笫之间分出胜负。
"好!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降了你这妖女!"
林夏宽衣解带,露出那胯间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这元阳元阴互相吸引之下,那玉龙已是雄赳赳气昂昂,直指蓝灵儿的牝户。
蓝灵儿娇笑一声,转身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扶着树干,将那雪白的长腿分开,股间春光尽显。但见那阴阜上芳草萋萋,两瓣肉唇微微张开,内里已是水光莹莹,正等着林夏的玉龙入洞。
"来吧,小道士,让姐姐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林夏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蓝灵儿的纤腰,挺枪便刺!
这一刺,却觉得那牝户温热湿滑,龟头一入其中,便被一层柔软的肉壁包裹。林夏提气运功,开始在那仙人洞中抽插起来。
他一边抽动,一边暗暗运转逍遥诀,想要以凌厉的攻势速战速决。那玉龙在牝中进进出出,激起水花无数,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然而奇怪的是,这蓝灵儿竟是一脸轻松,非但没有半分承受不住的样子,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有闲心说话"咯咯,小道士你就这点本事吗?人家还以为逍遥谷的弟子有多厉害
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林夏闻言,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他变换着角度和深浅,时而浅尝辄止,时而直捣黄龙,使出了这些年学来的各种技巧。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牝户虽然温热紧致,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戳不到要害。往常他与师姐们采战时,那花心、腔壁上的敏感之处都能清晰感知,可如今却像是隔着一层肉套子,任他如何变换招式,都无法触及蓝灵儿的弱点。
更诡异的是,自己的龟头虽然被包裹着,感受到的快感却并不强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插入的不是真正的牝户,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夏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妙。
蓝灵儿见他如此,娇笑道怎么了,小道士?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咯咯,人家可还没用力呢,你就这副表情,待会儿可别哭鼻子哦。
她说着,那牝户突然一紧,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同时喝责着林夏的玉龟。
"啊!"
林夏闷哼一声,只觉得那龟头被一股奇异的吸力包裹,内里有什么软滑的东西在蠕动摩擦,痒得他浑身一颤。
"嘻嘻,舒服吗?这才刚开始呢。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在林夏的胸膛上游走抚摸。她的动作悠闲自在,仿佛胯下承受着激烈冲撞的不是她,而是林夏。
林夏咬紧牙关,拼命想要稳住心神。他知道自己中了对方的算计,但此时玉龙深陷其中,又如何能轻易抽身?
正当他思索对策之际,蓝灵儿突然娇笑一声,伸出双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这一推看似轻柔,林夏却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明明后退了几步,那胯下的玉龙却依然被什么东西紧紧吞没着!
林夏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但见一条粉红色的肉管从蓝灵儿的股间延伸而出,足足有近一尺长,那肉管的顶端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内里还在不停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物!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夏大惊失色,想要用手去拉扯那肉管,却发现那东西柔韧无比,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扯断或拉开。更可怕的是,那肉管内部传来的吸力和蠕动感越来越强烈,弄得他玉龙阵阵酥麻,几乎要站不稳脚跟。
"咯咯咯,现在才发现吗?太晚了哦,小道士。
蓝灵儿笑得花枝乱颤,悠哉悠哉地从树旁走过来。她一步一摇地来到林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人家养的宝贝——肉蛊虫。它平时就藏在人家的牝户里,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林夏此时已是冷汗直冒,那肉管内部的蠕动越来越剧烈,无数细小的肉刺在龟头表面刮擦,又痒又爽,弄得他腰都快软了。
他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这蛊虫似乎能吸收他的元阳,越是运功,反而越是助长了蛊虫的气焰。那肉管内部的吸力陡然增强,弄得林夏一个踉跄,竟是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哈哈,站不住了吗?真是没用呢。
蓝灵儿笑得前仰后合,随即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林夏的下体上方。
此时的林夏坐在地上,那胯间的玉龙被粉色的肉管紧紧吞
没,而肉管的另一端则连接着蓝灵儿的牝户。蓝灵儿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股间的肉管正对着林夏的脸,内里蠕动的情形清晰可见。
"不...不要..."
林夏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根本使不上劲。他伸出双手,试图抓住那肉管,想要将其从自己的玉龙上扯下来,却发现那肉管表面滑腻无比,根本抓不住。
更可怕的是,他越是挣扎,那蛊虫就吸得越紧,内里的蠕动也越发剧烈,弄得他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咯咯,别白费力气了。告诉你吧,这肉蛊虫一旦咬住了猎物,就不会轻易松口。你越挣扎,它吸得越紧。乖乖认命吧,小道士~"
蓝灵儿笑呵呵地看着林夏在自己胯下徒劳挣扎的样子,眼中满是玩味。她就这么站着,双手插在腰间,看着林夏一次次试图抽身,一次次失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越来越屈辱。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人家的小宝贝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哦。你看,它现在正在吃你的龟头呢,嘻嘻。
林夏抬起头,透过那半透明的粉色肉管,确实能看到自己的龟头被紧紧包裹在其中。那肉管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肉刺和触手,正在龟头表面来回刮擦,尤其是那最敏感的冠沟处,更是被重点照顾,弄得他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都开始溢出清液。
"不...我不能...不能输..."
林夏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抵抗那股快感。他深知一旦泄了,就会被这妖女榨干元阳,轻则损失数年功力,重则性命不保。
然而蓝灵儿显然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看着林夏那副苦苦支撑的样子,忽然娇声说道"好啦,姐姐也玩够了。现在就送你上路吧,小道士。希望你下辈子聪明点,不要随便招惹人家哦~"
说着,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就这么当着林夏的面,缓缓半蹲了下来!
随着她的下蹲,那连接着林夏玉龙的肉管开始收缩,竟是要将林夏整个人往上拖!
"啊啊啊!"
林夏惊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玉龙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那肉管内部疯狂蠕动,将他的阳具一寸寸往蓝灵儿的牝户里拽!更可怕的是,随着肉管的收缩,他的整个下身都被拖离了地面,竟是被那肉管吊在了半空中!
这姿势端的是屈辱无比,林夏整个人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而下身却被蓝灵儿的牝户叼着悬在空中,就好像一条被猫叼住尾巴的老鼠!
"嘻嘻,这个姿势不错吧?人家最喜欢这样吃男人了。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下蹲,那肉管将林夏的玉龙完全吞入,直到他的龟头抵在了蓝灵儿真正的牝户口!
然而就在此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但见蓝灵儿那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那菊门处竟也钻出了一条肉虫!
这肉虫与吞噬林夏阳具的那条不同,它更细更长,头部竟长得如同龟头一般,表面湿滑,还在不停分泌着粘液!
"不...不要!"
林夏看到那肉虫的瞬间,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使不上力气。
"嘻嘻,别怕嘛,这个也很舒服的哦~"
蓝灵儿娇笑着,随着她臀部的摆动,那条从菊门钻出的肉虫如同一条灵蛇,迅速游到了林夏的
身后,然后对准了他的后庭,猛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林夏只觉得菊门一热,那肉虫已是长驱直入,直达深处!那肉虫头部的龟头形状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表面的粘液让它畅通无阻,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然后开始疯狂摩擦起来!
前有牝虫吞龙,后有菊虫入庭,林夏顿时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
"怎么样?前后一起被人家的宝贝伺候,是不是很爽啊?咯咯咯~"
蓝灵儿就这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她的牝户将林夏的阳具紧紧叼住,让他下身悬空,而她菊门钻出的肉虫则深深插入林夏的后庭,前后呼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榨精之阵!
"不...不要...我不能...不能输..."
林夏口中喃喃,却已是强弩之末。那前端的牝虫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内里无数肉刺刮擦着冠沟,而后方的菊虫则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不停摩擦着前列腺,双重刺激之下,他那可怜的玉龙早已涨得发紫,马眼不停溢出清液,摇摇欲坠。
"还在嘴硬?那人家就让你看看,这两个小宝贝一起用力是什么感觉!"
蓝灵儿说着,娇躯微微一颤,那前后两条肉虫同时发力!
前方的牝虫猛地一吸,内部的肉刺疯狂刮擦,而后方的菊虫则开始剧烈蠕动,在林夏的肠道里搅动,那龟头形状的头部死死顶在前列腺上打转!
"啊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忍耐不住,那精关轰然洞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被牝虫贪婪地吞噬!
"泄了!泄了!我要泄了!"
他惨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那玉龙在牝虫的口中抽搐着,不停射出败北的精液。与此同时,后庭的菊虫也在疯狂蠕动,配合着他射精的节奏,将前列腺的每一滴精华都挤压出来!
"咯咯咯,射吧射吧,把你的元阳全部射给人家!"
蓝灵儿笑得花枝乱颤,她就这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扶着膝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在自己胯下崩溃。那牝虫正在贪婪地吸食着林夏的精液和元阳,而菊虫则在后方不停蠕动,确保他射得更快更多!
此情此景,若有旁人经过,定会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得目瞪口呆但见那幽深的山谷之中,一名娇俏可爱的苗疆少女正半蹲在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股间伸出一条粉红色的肉管,正紧紧吞噬着一名道人的阳具。那道人狼狈地坐在地上,下身被肉管叼着悬在半空,而他的后庭处,则有另一条肉虫深深插入,前后夹击之下,正在疯狂榨取他的精华。
道人的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无法抵抗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喘息着,最终在少女戏谑的笑声中,将自己毕生修炼的元阳,一股股射入那贪婪的虫口之中...这画面既淫靡又诡异,既香艳又恐怖,正是苗疆蛊术的恐怖之处——它不仅能夺人性命,更能让人在极致的快乐中,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啊啊...不要...不要再吸了...要...要被榨干了..."
林夏虚弱地喘息着,他已经连续射了三次,每一次都被那牝虫吸得一干二净,如今感觉自己的元阳已经去了大半,整个人虚弱无比,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然而蓝灵儿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咯咯,才射了
三次就不行了?真是没用呢。不过没关系,人家的小宝贝还没吃饱呢,再给人家射几次吧~"
她娇笑着,那两条肉虫再度发力,前后夹击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软的玉龙竟又硬了起来!
"不...不可能...我已经...已经射不出来了..."
林夏绝望地呻吟着,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在两条肉虫的刺激下,那玉龙又一次勃起,龟头再度涨得发紫,马眼颤抖着,准备吐出新一轮的精华。
"嘻嘻,男人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哦。来吧,再给人家射一次~"
蓝灵儿舔了舔嘴唇,那两条肉虫同时发力,前方的牝虫疯狂吸吮,后方的菊虫剧烈蠕动,双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又一次大泄特泄起来!
"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那玉龙在牝虫的口中抽搐着,又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浆,而是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接近弹尽粮绝!
"咯咯,看来真的要被榨干了呢。
蓝灵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那牝虫缓缓松开,将林夏的阳具放了出来。失去了支撑,林夏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那玉龙软软地垂在胯间,如同一条被榨干的虫子,兀自抽搐着溢出最后几滴清液。
"不过人家还没玩够呢,让你歇口气,待会儿继续~"
蓝灵儿笑吟吟地说着,施施然当着他的面,牝户对准阳根,缓缓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就好像不是在榨取一个修士的性命,而是在享受一场悠闲的午后茶会。只见她分开双腿,那股间的牝户对准了林夏已经疲软的阳具,然后腰肢一沉,竟是将那软虫般的东西重新吞入了体内!
"啊...不...不要了..."
林夏虚弱地呻吟着,他已经被榨得油尽灯枯,那玉龙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被蓝灵儿强行吞入牝中。
更可怕的是,那牝虫虽然缩回了体内,却依然包裹着他的龟头,在蓝灵儿的牝户深处不停蠕动,就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精华。
"嘻嘻,别急嘛,人家会让你重新硬起来的。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扭动起腰肢。她的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那牝户一张一合,配合着内里牝虫的蠕动,开始刺激林夏那根已经疲软的阳具。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菊门处,那条肉虫再次探出头来。它在空中摇晃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目标,然后猛地向下一钻,再次插入了林夏的后庭!
"啊啊!"
前后夹击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软的玉龙竟奇迹般地再次勃起!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雄壮,却也足够让蓝灵儿继续玩弄。
"咯咯,看吧,又硬了呢。男人就是这样,再怎么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蓝灵儿得意地笑着,开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牝户上下翻飞,将林夏的阳具吞吐得啪啪作响。而更诡异的是,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从她菊门钻出的肉虫也开始同步进出!
这肉虫就好像一条双头的龙,一头插在林夏的后庭,另一头则连接着蓝灵儿的菊门。每当蓝灵儿下坐时,肉虫就会同时深入两人的后庭每当她抬起臀部时,肉虫又会同时退出。
这一进一出之间,那肉虫表面的粘液让它在两人的肠道间穿梭自如,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然而
诡异的是,蓝灵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快感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低头看着林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怎么样?这种感觉很特别吧?人家的小宝贝可是前后贯通的哦,它在你的后庭里,也在人家的后庭里,我们现在算是连在一起了呢,嘻嘻~"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扭动腰肢,那牝户和菊虫配合得天衣无缝,前后夹击之下,林夏再次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
林夏虚弱地呻吟着,他已经被榨得几乎虚脱,那玉龙在牝虫的吞吐下再次涨大,马眼颤抖着,准备吐出仅剩的一点精华。
"那就泄吧,把最后的元阳也给人家~"
蓝灵儿娇笑着,猛地将腰肢一沉,那牝虫和菊虫同时发力,前后夹击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身体剧烈痉挛,那玉龙最后一次抽搐着射出了精液。
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而是几乎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被彻底榨干!
"啊啊啊..."
林夏发出最后一声虚弱的呻吟,然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蓝灵儿感受到林夏失去了意识,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她站起身来,那牝虫和菊虫缓缓从两人体内退出,然后重新缩回了她的股间。
"咯咯,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才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她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林夏,那道人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胯间的阳具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牝虫留下的粘液,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算了,看在你长得还算俊俏的份上,人家就不要你的命了。
蓝灵儿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林夏一个人躺在山谷中,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第三十六章 柳三娘立功表心迹猪妖精败亡足下尘
话说那一夜云若将林夏折腾得死去活来,待到天明方才罢休。
林夏醒来时,云若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满床的凌乱与空气中淡淡的余韵。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酸软得如同散了架一般。
"这小师姐,当真是个小魔星。
他苦笑着整理衣衫,下楼去寻众人。
客栈大堂中,云遥、云若、柳三娘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桌旁用早膳。云若见他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粥,那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林夏在她身旁坐下,柳三娘连忙殷勤的给他盛了碗粥。
"林师兄昨夜辛苦了,快吃些东西补补。
林夏接过粥碗,心中暗道:辛苦?何止是辛苦,简直是要了半条命。
云遥在一旁掩嘴轻笑,却也不点破。
用罢早膳,柳三娘忽然起身,对云遥行了一礼。
"云遥师姐,小妹有一事相求。
云遥放下茶盏:"三娘但说无妨。
柳三娘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道:"小妹仰慕逍遥仙子已久,却无缘拜见。此番有幸结识三位,不知……不知可否带小妹往逍遥谷一观?
云遥沉吟片刻,淡淡道:"逍遥谷并非寻常门派,不是想进便能进的。不过三娘既是有心,我带你到谷口便是,至于能否入内,便看缘分了。
柳三娘闻言大喜,连连道谢。
于是四人结伴上路,一路往逍遥谷的方向行去。
行了数日,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
那村庄名唤青石村,坐落在两山之间,约莫有百来户人家。四人进村时
,却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个村民经过,也是神色惶惶,仿佛在躲避什么。
"这村子好生古怪。
云若皱眉道。
林夏拦住一个路过的老汉,问道:"老丈,这村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的如此冷清?
那老汉见是几个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咱们村子近来遭了灾,被一头妖怪盯上了。
"妖怪?
云遥上前问道,"是什么妖怪?
老汉压低声音道:"是头猪妖。那畜生不知从哪里来的,每到夜里便潜入村中,专挑年轻女子下手。被它糟蹋过的姑娘,轻则昏迷数日,重则……重则便没了性命。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那孙女,上月便被那畜生害了,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林夏闻言,眉头紧皱:"官府不管吗?
老汉苦笑道:"管?怎么管?那畜生是妖怪,刀枪不入,官府派来的捕快连它的面都没见着,便被吓得屁滚尿流逃了。
云遥与云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这修真界虽说男女采战是常事,可那是修士之间的规矩。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被妖怪强行糟蹋,那便是天理不容!
柳三娘在一旁看得仔细,心中暗暗盘算。
她本就是个机灵人,一眼便看出云遥姐妹对此事十分上心。她若想在逍遥谷站稳脚跟,此刻正是表态的时候。
当即,她义愤填膺道:"这等畜生,当真是天理不容!云遥师姐,咱们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观。小妹愿与三位一同除妖,为民除害!
云遥点了点头:"三娘所言极是。此妖不除,村民难安。
林夏也道:"不错,咱们今晚便去会会那猪妖。
老汉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位仙人若能除了那畜生,青石村上下感激不尽!
云遥连忙将他扶起:"老丈不必多礼,除妖伏魔本是修士分内之事。
是夜,四人分散开来,在村中各处埋伏,寻找猪妖的踪迹。
林夏隐在村东的一处草垛后,云遥守在村西的井台旁,云若则藏在村北的大树上。柳三娘自告奋勇,独自守在村南的一片竹林中。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柳三娘蹲在竹林边,四处张望,忽然嗅到一股腥臊之气。
"来了。
她心中一喜,连忙隐起身形,循着那气味摸去。
穿过一片竹林,她便看见了那猪妖的身影。
那是一头身形魁梧的雄猪精,生得獠牙外露,满脸横肉,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兽皮,胯下那根阳具粗如儿臂,狰狞可怖。此刻它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户人家摸去,显然是又要作恶。
柳三娘冷笑一声,从暗处窜出,挡在了猪妖面前。
"哪里来的畜生,竟敢在此作恶?
猪妖见有人拦路,先是一惊,待看清是个年轻女子,顿时淫笑起来。
"嘿嘿,又来一个送上门的。小娘子生得俊俏,本大王今晚便先收用了你!
柳三娘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畜生,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猪妖闻言大怒,也不再废话,张牙舞爪便朝柳三娘扑来。
柳三娘身形一闪,避开猪妖的攻击,同时褪去衣裳,露出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猪妖见状,那双猪眼顿时放出绿光,胯下那根巨物也跟着跳动起来。
"好个骚娘们,竟敢主动宽衣?今晚本大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欲仙欲死!
它说着,也扯去身上
的兽皮,露出那粗壮的身躯与那根狰狞的阳具。
柳三娘望着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心中暗暗吃惊。这畜生的家伙什倒是不小,比林夏那根还要粗上几分。不过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阳具没见过?区区一头猪妖,还不放在她眼里。
"来吧,让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两人当即战在一处。
猪妖仗着身形魁梧,一上来便猛扑过去,将柳三娘按在地上,那根巨物便往她的牝户里捅。
柳三娘被它压得动弹不得,却也不慌,只是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那粗壮的棒身。
"嗯……
猪妖被她这一夹,浑身一颤,那根巨物才进去一半,便被夹得寸步难行。
"好个骚娘们,牝户倒是挺紧!
它说着,用力挺腰,将那巨物尽根没入。
柳三娘被它那根粗物撑得有些难受,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一紧一松的套弄着那棒身。
猪妖被她夹得浑身舒爽,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它仗着蛮力,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柳三娘娇躯颤动。
"嗯……啊……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失神,却也不肯示弱,趁着猪妖抽出之际,猛地收紧蜜穴,将那龟头咬住。
"哼!
猪妖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
柳三娘趁机一个翻身,将猪妖掀翻在地,自己骑到了它身上。
"畜生,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她跨坐在猪妖身上,扶住那根巨物,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再次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柳三娘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顾不得许多,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那根巨物。
猪妖被她骑在身下,却也不甘示弱,挺起腰胯往上顶撞。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柳三娘时而俯下身去,用那牝户死命吞吐;时而直起腰来,提起臀部深蹲浅坐。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猪妖那根巨物套弄得啧啧有声。
猪妖被她骑得浑身燥热,却也不肯认输,趁着她换气之际,猛地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骚娘们,看本大王的厉害!
它挺动腰肢,开始猛烈抽插。那根巨物在柳三娘的牝户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娇声连连。
"嗯……啊……慢……慢点……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去夹那棒身。
两人你压着我肏,我骑着你驰骋,交合姿势来回变换,那竹林中一时间春光无限。
正在此时,林夏循着动静赶了过来。
他穿过竹林,便看见了柳三娘与猪妖交战的场景。
那柳三娘此刻正骑在猪妖身上,那玉臀起起落落,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吐得啧啧有声。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显然这一战也颇为吃力。
林夏本想上前相助,却发现周围阴阳气机混乱,若是贸然插手,只怕会打乱柳三娘的节奏,反而帮了倒忙。
柳三娘察觉到林夏的到来,心中一喜,抽空喊道:"林师兄莫要插手,在旁边看着便是!且看小妹如何收拾这畜生!
林夏只得在一旁观战。
柳三娘见有人观战,顿时来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气,提起一股真气,那玉臀便如风火轮一般翻飞起来。
"畜生,纳命来!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收紧,将猪妖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然后疯狂的扭动起来。
猪妖被她这一招弄得是浑身颤抖,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
下摇摇欲坠。
"臭娘们……你……你想干什么……
它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柳三娘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柳三娘冷笑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那牝户一夹一松间,将那巨物套弄得如同风箱一般,直将猪妖榨得是欲仙欲死。
"泄吧,畜生!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一夹。
"嗷——!
猪妖惨嚎一声,精关大开,那根巨物便在柳三娘的牝户里颤抖着喷出浓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柳三娘的花房,直冲得她浑身一颤,差点也跟着泄了出来。
"嗯……
柳三娘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股泄身的快感。
好险!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畜生的精液也太猛了些,差点便把她也送上了巅峰。若是她在猪妖身上泄了,那元阴便要落入这畜生体内,那可就糟了。
她不敢再用牝户榨精,连忙从猪妖身上起来,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巨物从牝户里滑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
猪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那根巨物还在不停的跳动,一股股精液往外喷涌。
柳三娘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然后叉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猪妖。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说着,抬起那穿着白丝长袜的玉足,踩在了猪妖那根还在喷精的巨物上。
"嗷!
猪妖惨叫一声,却已无力反抗。
柳三娘冷笑一声,那玉足开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来。
她的脚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贴着那根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揉搓,时而用脚心碾压棒身,将那根还在泄精的巨物玩弄于脚下。
"畜生,你这根肮脏的东西,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姑奶奶便用这双脚,将你的修为全都榨干!
她一边踩弄,一边义正言辞的责骂。
"你这等畜生,残害无辜,天理难容!今日落在姑奶奶手里,便是你的报应!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浑身颤抖,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精液,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的白丝袜上,将那袜子染得一片狼藉。
林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柳三娘的足技倒是了得,那双玉足踩在猪妖的阳具上,又揉又搓,将那畜生榨得是连连惨叫。
"三娘好手段!
他忍不住赞道。
柳三娘闻言,心中一喜,那脚下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林夏,见他看得入神,心中愈发得意。
没枉费她辛苦作态这一遭!
她继续踩弄着猪妖那根巨物,一边踩一边骂。
"畜生,泄吧,把你的修为都泄出来!
"你这等禽兽,死有余辜!
"今日姑奶奶替天行道,将你踩成肉泥!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生不如死,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一股股精液连带着修为被她榨了出来。
渐渐的,那猪妖的身形开始萎缩,那根粗壮的巨物也一点点变小,最后竟缩成了一根小小的肉虫。
柳三娘见状,知道它的修为已被榨尽,便收回玉足,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已经变回原形的猪妖。
那畜生此刻已是一具干瘪的尸骸,四蹄朝天,死状凄惨。
"畜生,这便是你的下场。
柳三娘冷冷道,然后转身对林夏行了一礼。
"林师兄,此妖已除,咱们去与两位师姐汇合吧。
林夏点了点头,又赞道:"三娘这足技当真了得,在下佩服。
柳三娘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谦虚
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袜,皱了皱眉,随手施了个法术将那污秽清理干净,然后跟着林夏往村中走去。
心中暗道:今日在林夏面前露了这一手,想来他定会在云遥师姐面前美言几句。如此一来,自己进逍遥谷的机会便又大了几分。
想到此处,她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三十七章 兄妹求教修真法云遥菊门戏少爷
话说林夏、云遥、云若、柳三娘四人替青石村除了猪妖之祸,村民感激涕零,杀鸡宰羊款待一番。四人也不推辞,在村中歇了一日,便继续云游。
一路上山高水长,风景宜人。林夏虽被云若折腾得身心俱疲,却也渐渐恢复过来,与三女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县城,名唤清平县。那县城虽不大,却也繁华热闹,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
四人正待寻一处客栈投宿,忽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家丁匆匆跑来,在四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礼道:"敢问几位可是在青石村除了猪妖的仙人?
林夏一愣:"正是我等。不知阁下是……
那家丁喜道:"小的是县中王府的管事,奉老爷之命,特来迎接几位仙人。
云遥问道:"你家老爷如何知晓我等?
家丁答道:"回仙人的话,青石村的里正是我家老爷的表亲。几位仙人除妖的消息传开后,里正便差人送了信来。我家老爷听闻几位仙人的大名,仰慕已久,特差小的前来,请几位仙人到府上一叙。
四人对视一眼,云若撅着嘴道:"什么仰慕已久,我们昨日才除的妖,他今日便知道了?
家丁陪笑道:"仙人说笑了。我家老爷对修真之事素来向往,府上两位少爷小姐更是痴迷此道,听闻有真仙降临,便迫不及待差小的来请。老爷说了,若几位仙人肯赏光,定当以重金酬谢。
云遥沉吟片刻,对林夏道:"林师弟以为如何?
林夏道:"既是有缘,去看看也无妨。
云若哼了一声:"去便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三娘在一旁连连点头:"云遥师姐说得是,咱们既是云游,便该广结善缘。
四人便随那家丁往王府而去。
那王府坐落在县城东侧,占地甚广,朱门铜钉,雕梁画栋,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
四人进了府门,便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迎上前来,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
那中年人身着锦袍,面容富态,见了四人便拱手行礼道:"几位仙人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夏还礼道:"王员外客气了。
那中年人又将身后的一对男女引见给四人。
"这是犬子王昭,这是小女王婉。两个孩子自幼便对修真之事向往不已,前些年有幸得一位云游老道指点,学了几招皮毛。如今听闻几位仙人降临,便缠着老夫定要请几位过府一叙。
那王昭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长,见了四人便躬身行礼,口称见过几位仙长"。
那王婉则是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却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行礼时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夏等人。
云遥打量了兄妹二人一眼,微微点头道:"两位确是修炼过的,体内隐有元阳元阴流转。只是那功法似乎并不完整,根基有些虚浮。
王昭闻言大喜:"仙长好眼力!当年那老道
只传了我兄妹几句口诀,便云游去了,我兄妹虽照着修炼,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得见几位仙长,还望不吝赐教!
王员外也连忙道:"几位仙人若肯指点一二,王某定当重谢!
云遥与林夏对视一眼,林夏道:"王员外不必客气。我等云游四方,本就是为了广结善缘。两位既是有缘入道,我等自当尽些绵薄之力。
王员外闻言大喜,连忙命人设宴款待。
席间,王昭王婉兄妹二人便缠着林夏等人询问修真常识。
那王昭先问道:"敢问仙长,弟子曾在话本里看到,修士分为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不知是否属实?
林夏笑道:"那是话本里杜撰的,当不得真。
王昭一愣:"竟是假的?
林夏点头道:"各门各派功法不同,修炼方式也不同,哪来的什么统一的境界划分?便说我逍遥谷的逍遥诀,分为九层三劫,每三层渡一劫,渡过三劫便算大成。可其他门派便不是这般,有的五层一劫,有的七层一劫,各有不同。
云遥也道:"那话本里的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倒也不是全然胡说,只是那是某些道家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表现,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我逍遥谷的功法便没有这些。
王婉在一旁听得入神,问道:"那仙长方才说的渡劫',又是什么意思?
林夏解释道:"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便要承受天劫的考验。那天劫分为两个环节,先是承受劫难,如风刃刮身、烈火焚体、雷霆轰顶,需以肉身硬抗。
"第二个环节,便是与天地生成的天神或天女采战。男修需与天女采战,女修需与天神采战。两个环节皆过,方算渡劫成功,境界提升。若是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性命不保。
王昭王婉兄妹听得目瞪口呆。
"与……与天神天女采战?
王昭结结巴巴道。
云若在一旁咯咯笑道:"怎么,你不知道采战吗?
王昭脸上微微泛红:"知……知道一些。弟子与妹妹平日里也会……也会切磋练习。
他说着,偷偷瞥了王婉一眼。
王婉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云遥见状,便明白了几分。这兄妹二人既然学过修真口诀,自然知道采战之事。只是他们生在凡间,受那世俗观念影响,对兄妹之间采战一事颇为尴尬。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两位不必拘束。在修真界,男女采战或者双修实属寻常,便是兄妹、师徒、同门之间切磋锻炼,也是常见之事。
王昭王婉兄妹闻言,都是一愣。
云遥继续道:"道侣之间采战,是为了精进修为;同门之间采战,是为了切磋技艺;便是与外人采战,也是修士之间定胜负的方式。在修真界,采战如同比武,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分出高下罢了。
王婉小声问道:"那……那仙长与几位也会……
云遥掩嘴轻笑:"自然。林师弟便是我与若儿的陪练,这些年被我们骑着榨了不知多少回呢。
林夏在一旁苦笑,却也不反驳。
王昭王婉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之色。原来修真界竟是这般,他们之前为兄妹采战一事纠结不已,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王昭又问道:"仙长,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弟子与妹妹切磋采战,却总是输多胜少,不知是何缘故?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采战之道,女子天生便
占优势。
"为何?
云遥解释道:"男人的阳具,本就是为了泄精而生;女人的牝户,则是为了榨取男人精华而设。采战之时,元阳元阴相互吸引,男人精关大开的刹那,便是最脆弱之时。女人只需用那牝户夹住、吸住、磨住,便能将男人的元阳尽数榨出。
她顿了顿,望着王昭道:"男修与女修采战,本就是逆天而行。寻常情况下,女方约有六成胜率,男方只有四成。若是女方有名器在身,或是渡过天劫习得淫术,那胜率更是悬殊。
王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弟子总是输给妹妹,原来是天生便处于劣势。
王婉在一旁听得脸更红了,却也忍不住问道:"那……那有什么办法能让男子提高胜率吗?
云遥笑道:"自然是有的。一是多加练习,熟悉女子的敏感之处,找准时机攻其要害;二是锻炼精关,提高持久之力;三是学习各种技法,不让女方轻易占据上风。
她望着王昭王婉兄妹,又道:"不过采战之事,凶险异常。胜者可以采补败者的元阳元阴,轻则损失数年修为,重则性命不保。两位日后若要与外人采战,可要小心了。
王昭王婉兄妹连连点头,又缠着林夏等人问了许多修真常识,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是夜,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忽听得有人叩门。
他起身开门,却见王婉站在门外,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衬得那身段愈发婀娜。
"王姑娘?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王婉福了一福,轻声道:"仙长,婉儿有一事相求。
林夏将她让入房中,问道:"何事?
王婉低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小声道:"婉儿与兄长平日里切磋采战,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听仙长讲解,才知是缺了技法。婉儿斗胆,想请仙长……指点一二。
林夏一愣:"指点采战?
王婉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林夏沉吟片刻,问道:"令兄呢?
王婉答道:"兄长去寻那位云遥仙长了,想来也是求教采战之法。
林夏心中暗笑,这兄妹俩倒是有默契,一个找云遥,一个找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指点姑娘一二。
王婉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林夏又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姑娘若是信不过在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王婉摇了摇头:"婉儿信得过仙长。
林夏点了点头,便褪去衣裳,露出那精壮的身躯。
王婉见状,脸上更红了,却也不甘示弱,伸手解开那月白色寝衣的系带,露出里面那雪白的肌肤。
林夏打量了她一眼,只见那王婉虽是大家闺秀,却也生得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酥胸虽不如云遥那般丰满,却也挺翘俏丽,下身那牝户藏在一片黑色的草丛中,两瓣肉唇紧咬合,露出一线嫣红。
"姑娘生得倒是不错。
他赞道。
王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头不敢直视。
林夏走上前去,将她抱到床上,温声道:"姑娘且放松些,在下先来试试姑娘的底子。
王婉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紧闭的牝户。
林夏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那肉唇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只觉那处甚是紧致,显然是经验不多。
"姑娘平日里与令兄切磋,都是用什么体位?
王婉小声答道:"大……大多是婉儿在下面,兄长在上面。
林夏点了点头:"那便从这
个体位开始吧。
他俯下身去,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王婉的洞口,缓缓送入。
"嗯……
王婉轻哼一声,那蜜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却也忍住了。
林夏待那阳具尽根没入,便开始缓缓抽插,一边动一边道:"姑娘可记住了,采战之时,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即便是在下位,也要学会用那牝户去夹、去吸、去磨。
王婉依言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林夏的龙首。
林夏被她这一夹,心中暗暗点头。这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也有几分天赋,那牝户夹得倒也有几分章法。
"不错,便是这般。
他赞道,"不过姑娘夹得还不够紧,要再用些力。
王婉便更加用力的收紧蜜穴。
林夏被她夹得有几分舒爽,那精关也有了几分摇摇欲坠之感。
他心中暗道:这王婉的牝户倒是不错,若是再多加练习,日后定是个中好手。
他本想多指点王婉一些技法,却不料那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紧致滑腻。那蜜穴一夹一松间,竟将他的龟头夹得酥麻难当。
林夏本就被云若折腾了一夜,那精关尚未完全恢复,此刻被王婉这般夹弄,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想稳住心神,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竟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他的阳具。
"姑娘……你这是……
王婉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婉儿想试试,能不能让仙长也尝尝被人榨的滋味。
林夏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心道这小丫头倒是有些胆色。他本想反击,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猛地收紧蜜穴,那淫肉便如一张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
"嗯……
林夏闷哼一声,那精关摇摇欲坠。
王婉见状,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那蜜穴吞吐间,将林夏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林夏被她夹得是浑身发软,心道不好,这小丫头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那牝户紧致,自己若是再不反击,只怕要栽在她手里了。
他正待发力,却不料那王婉此时忽然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仙长,婉儿平日里与兄长切磋,从未骑过人。今日便让婉儿试试这骑乘之法。
她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阳具,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王婉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忍住了,开始扭动腰肢。
林夏躺在下面,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王婉,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悟性,骑乘之法虽是第一次用,却也有模有样的。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酥麻难当。
他本想反击,却发现那股被征服的欲望又从丹田涌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关键时刻便会跳出来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坚持,试图压制那股欲望。
王婉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以为是自己的技法奏效了,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仙长,婉儿可是要赢了?
她笑吟吟的问道。
林夏被她说得是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心魔涌上来时,他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
"嗯……姑娘……慢……慢点……
他告饶道。
王婉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仙长方才说,采战之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婉儿便照做了,仙
长莫要怪婉儿。
她嘻嘻笑道,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林夏被她夹得是欲仙欲死,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却也无可奈何。
"姑娘……要……要泄了……
王婉闻言,非但不停,反而猛地收紧蜜穴,将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泄吧,仙长。
她笑吟吟的说道。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王婉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王婉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她虽与兄长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让兄长泄在自己体内过。如今竟将一位修士榨得泄了,当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她到底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知道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她见林夏泄了,便不再扭动,而是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多谢仙长指点。婉儿这便将元阳归还仙长。
林夏闻言,心中松了口气。他本以为这王婉会趁机吸走自己的元阳,却不想她竟如此知礼。
"多谢姑娘。
他有气无力的道。
王婉掩嘴轻笑:"仙长不必客气。仙长方才放水,婉儿看得出来。婉儿虽是侥幸赢了,却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此事婉儿定会替仙长保密,不让旁人知晓。
林夏被她说破心思,脸上微微泛红。
王婉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王婉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对林夏福了一福。
"多谢仙长指点,婉儿告退了。
说罢,她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自己放水放得过了头,竟被她骑着榨了出来。好在她是个知礼的,没有声张,否则若是被云遥云若知道了,只怕又要被折腾一番。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却说那王昭去寻云遥,也是为了求教采战之法。
云遥见了他,便猜到了几分,笑道:"王公子是想让我指点采战?
王昭恭敬道:"正是。弟子与妹妹切磋,总是输多胜少,还望仙长指点。
云遥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让我来试试你的底子。
她说着,便褪去那白纱轻衣,露出那丰盈的玉体。
王昭见了,顿时看得呆了。他虽与妹妹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见过这般丰满的身躯。那云遥的酥胸如同两座雪峰,高高耸起,雪臀更是浑圆翘挺,下身那白虎馒头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咬合,只露一线天。
"怎么,看呆了?
云遥掩嘴轻笑。
王昭回过神来,连忙也褪去衣裳,露出那根已然硬挺的阳具。
云遥瞥了一眼,点了点头:"王公子这根玉柱倒也不错,只是不知持久之力如何。
她说着,转过身去,撅起那圆润的雪臀。
"王公子,今日我便用这后入之法来试试你。
王昭一愣:"后入?仙长是说……
云遥回头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是那处。是这里。
她说着,伸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王昭更是一愣:"这……这也可以?
云遥笑道:"自然可以。不过王公子放心,对付你,我用不着牝户。单这菊门,便足够了。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不甘示弱,上前两步,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云遥的菊穴,挺腰便往里送。
"嗯……
云遥轻哼一声
,那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与牝户大不相同,更加紧窒,却也更加刺激。
王昭被那紧致的肉壁夹得是浑身一颤,只觉那处比妹妹的牝户还要紧上几分,夹得他龟头发麻。
"仙长这处……好紧……
他喘着粗气道。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这菊门可比牝户紧多了。王公子且试试,看能撑多久。
王昭闻言,便开始挺动腰肢抽插起来。
他本以为这菊门既然如此紧致,定是难以进出,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虽紧,却也滑腻非常,他的阳具在里面进出,竟也十分顺畅。
"仙长,弟子来了!
他鼓起勇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云遥却是纹丝不动,只是趴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侧头望着王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公子,你这般蛮干可不行。采战之道,讲究的是技巧,不是蛮力。
王昭闻言,便放慢了速度,试图寻找云遥的敏感之处。
云遥见他有些开窍,便点头道:"不错,知道寻找对方的弱点了。不过你的动作还是太过生涩,缺乏变化。
她说着,那菊穴忽然一紧,将王昭的龟头咬住。
"嗯!
王昭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云遥笑道:"这便是菊穴的妙处。那肛肉虽不似牝肉那般千变万化,却胜在紧致有力。只需轻轻一夹,便能让男人动弹不得。
她说着,那肛肉开始蠕动起来,一紧一松间,将王昭的龟头揉搓得如同置身云端。
"仙……仙长……这是……
王昭被她弄得是浑身发软,那精关摇摇欲坠。
云遥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托着下巴望着他,笑道:"这是肛肉蠕动之法。王公子可要撑住了,莫要这么快便泄了。
王昭咬牙坚持,试图稳住心神。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如同一张小嘴一般,不停的吞吐、揉搓、吸吮他的龟头,直弄得他是欲仙欲死。
"仙……仙长……饶……饶命……
他告饶道。
云遥却不理会,那肛肉蠕动得愈发卖力,一圈一圈的绞着他的冠沟,将那龟头夹得死死的。
"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夹了。才这么一会儿便要泄了?
她笑吟吟的说道。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菊穴夹得太紧太舒服,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仙长……弟子……弟子要泄了……
云遥闻言,那肛肉猛地一夹。
"泄吧。
"啊——!
王昭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菊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云遥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她转过身来,望着那瘫软在床上的王昭,笑道:"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榨了。我只用了菊门,你便泄了,若是用牝户,只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
王昭被她说得是面红耳赤,却也无言以对。
云遥又道:"你与令妹切磋时输多胜少,便是因为太过心急,缺乏持久之力。日后要多加练习,锻炼精关,方能有所长进。
王昭连连点头:"弟子受教了。
云遥点了点头,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王昭体内。
"今日便到这里吧。明日若还想学,可再来寻我。
王昭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次日,柳三娘不知从哪里听闻了昨夜之事,便自告奋勇道:"云遥师姐,那王公子的采战由小妹来指点吧。师姐渡过天劫,对付他未免有些大材小
用了。
云遥闻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看出柳三娘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在王府立足罢了。
"也好。三娘既是有心,便由你来吧。
柳三娘大喜过望,当晚便去寻了王昭。
自此,四人便在王府住了下来。林夏指点王婉,柳三娘指点王昭,倒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