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仙君》(女女,重口,痰,纯虐,殴打)

《青萝仙君》(女女,重口,痰,纯虐,殴打)

作者:千城千城醉歌

第一章,穿越青石镇,隐匿于市井喧闹后的某个昏暗角落。

林青悠悠转醒,感觉眼皮异常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全身都在发出剧烈的疼痛信号------腹部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四肢百骸如同被碾压过的酸痛,甚至连头皮都传来阵阵刺痛。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般难受?

记得昨天喝了点酒,然后冲动之下找了个小姐姐玩SM,让她把自己捆起来抽鞭子,接着意识就此断片了,该不会把自己抽晕过去了吧。

正当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绪时候,耳边传来几个女人的说话声。

“苏小姐,都打了好半天啦,这贱人现在一动不动的,莫不是死了?“一个略带谄媚的女声响起。

”哦?是吗,回来吧,死了倒也干净,省的这个狐狸精再到处勾引人。”另一个女声带着几分骄纵与狠厉。

林青满心错愕,自己不是在和小姐姐玩SM吗,怎么会有陌生女人的声音。

疑惑之余,林青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巷,自己竟不知为何躺在地上,而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青石小路,不远处站着三个女人,为首的看起来是一位二十多岁细腰雪肤的妙龄女子,正由两个丫环搀扶着,眼神不善的朝这边看来。

那女子显然就是苏小姐,她穿着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轻盈如风中摇曳的花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尽管包裹在层层衣衫之下,却依然难掩其玲珑有致的曲线。

只见她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优美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出丰腴的臀部,一举一动都彰显着高贵的身份。

而站在她旁边的两个丫环同样不可小觑,她们穿着简洁的青色衣裙,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清秀,身段匀称有力,不像普通丫环那般柔弱。

此刻,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却谈论着一个“贱人”的生死话题,可这里除了三人就只有自己了,她们说的贱人该不会是我吧,可我是个男的啊。

还有,这地方又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儿?林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种种异常的迹象让她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我穿越了?

霎那间,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的涌入脑海。

原身名叫许婉,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自幼娇生惯养,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前些日子,家族不慎得罪了一个武者,结果被灭了满门。

许婉那天正巧外出游玩,侥幸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许婉,满心恐惧,于是一路隐姓埋名,逃难到了青石镇,可身上的盘缠渐渐花光,自小养尊处优的她什么也不会干,无奈之下只得四处乞讨度日。

两日前的一个下午,许婉正在街边乞食,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骑马路过,正是当地商家的大少爷。

这位大少爷瞧见许婉的容貌,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掉转马头,在许婉面前驻足观望片刻,随机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这小乞丐倒是生的标致,待她再长大些,本公子定纳她为小妾。”

说罢便扬长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许婉伫立风中。

本以为这只是一句无心之语,却不想商家大少爷的正妻听闻此事,心中妒火中烧,她立刻唤

来贴身伺候的两个丫环-----一个叫小月,一个叫小梅,带着她们出门寻了过来,将许婉拖到这条偏僻的小巷,命丫环们狠狠教训。

这正妻便是林青方才看到的那绝色佳人,姓苏名婉秋,而那两个丫环,虽平日里只是侍奉主人,但依照商家家规,也要勤练武艺,打熬气血,久而久之,身子练的紧致有力,也跟着武师学了个一招半招。

而许婉,虽出身大户人家,但毕竟比不上商家这样的大家族,府中连个武师都没有,平日又十指不沾阳春水,整日弹琴作画,身子骨更是弱不禁风,因此被那两个丫环一番殴打之下,竟当场命丧黄泉,这才让林青穿越而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消化完了前身记忆,林青只觉得哭笑不得,穿越也就罢了,竟然穿越到了女子身上,而且还被少爷看重,自己可不是基佬啊,永远只钟情女人。

但眼前这苏小姐和丫环,却认定自己勾引别人,要来狠狠教训自己,这局面实在棘手。

苏婉秋见林青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青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呵,装死倒是像模像样的。“苏婉秋冷冷开口说道:“倒是张狐媚脸,可惜要烂在这巷子里了。小月,给我继续狠狠的打,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见林青未死,苏婉秋毫不犹豫的命令丫环继续殴打。

林青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虽喜欢被女性羞辱,可绝不想真死在这,必须想办法化解这场死劫。

“等等小姐,我没勾引大少爷,我只是个可怜的乞丐,求求您放过我吧!”

然而,林青的话未起作用,那个叫小月的丫环,上前就是一脚,狠狠的踢向林青的肚子。“死狐狸精,到现在还敢狡辩?我小月今天就替小姐出出气,打死你!”

小月面容姣好,一身青色衣裙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胸前饱满,双腿修长有力,她练过武,身体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美感,相比之下,林青瘦弱的像跟芦苇,身材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此刻小月抬起修长有力的右腿,狠狠的踢向躺在地上的柔弱的女子,林青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内脏都被踢的移了位,她疼的蜷缩起身子,发出一声闷哼,可小月毫不留情,每一脚都带着无情的力道,接连几脚踹下,林青只觉得身子都似被踹断了。

眼前的丫环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她的腿部肌肉紧实有力,每一踢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月根本就是想在这里活活踢死自己!

“等..等等,你们别打了,要是打死我,你们也会不妙的。”林青疼得满头冷汗,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场暴行,否则真的会死在这里。

“大胆贱人,还敢威胁我家小姐?我这就把你的嘴踩烂。”那丫环眉头一挑,就要狠狠踩向林青的脸。

“小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小姐制止了小月,“慢着,先等下,让我听听这贱人要说什么。”

小月恶狠狠的瞪了林青一眼,“哼,暂时先放你一马。”

林青暗暗松了一口气,脑子飞快转动,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们放过自己呢?她知道,一但说错了话,只怕还是要被这丫环打死的。

如果趁现在起身就跑呢?不行,自己现在的女性身体瘦弱无比,只怕根本跑不出几步就会被捉住。

反抗?更

是天方夜谭,眼前两个丫环武艺在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思来想去,只能尝试骗她们了。

林青调整呼吸,说道:“苏小姐,当时商少爷见到小...小女子时曾说过,待小女子长大些就要收为小妾,可小女子就这样被苏小姐打死了,商少爷新欢未成反成恨,岂不会迁怒于小姐?”

林青又赶紧补充道:“小姐放心,小女子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实在配不上商少爷,还请小姐安心,小女子绝不会主动攀附权贵..”

林青虽然只喜欢女人,对男性毫无兴趣,但直说的话,苏小姐肯定不会相信,她只能先吓唬苏小姐,说自己死了会连累她,再放低姿态表明自己对她没威胁。

而苏小姐的个性,根据眼前的情况大概也能了解一二,那大少爷如果真想收自己为妾,当时怎会只是一句玩笑话便离去?要知道自己那是在乞讨,商少哪怕有一丝好感,至少也该赏些银钱,不至于让自己流落街头。

可见,收妾的事只是少爷随口一说罢了,而苏小姐,竟然看不透这一点,性格愚蠢至极。

而得知此事后,更是直接带着两丫环就寻上来要教训自己,冲动易怒。

况且以苏小姐的性子,没有去商少那闹脾气,甚至也没带商家的家仆打手,而是只带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丫环,说明苏小姐在商家地位远远比不上商少,根本不敢违逆商少。

所以,自己那番话虽然简单又无力,根本说服不了别人,可对于苏小姐这种蠢货,说不定真能奏效,只要她在对商少的惧怕下,冷静下来思考后果,那自己就有活路,要是被想象中商少的惩罚吓到,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青暗暗注视着苏小姐的表情变化,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不能成功说服对方,恐怕接下来的折磨会更加可怕。

只见苏小姐听完这话,脸上阴晴不定,随后竟然走上前来,一脚狠狠踩在林青脸上,用力碾动。

“哦?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我是商家的正妻,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牵连到我?”

苏小姐穿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底的纹路深深的陷入林青细腻的脸庞,碾动之间,仿佛要将她的脸皮磨破,林青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但还是费力的说道:“苏,苏小姐,我绝对不会去找商少的,您就放过我吧,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疼痛之下,林青连自称小女子都忘了,不过林青好歹知道苏小姐好面子,因此不敢直接威胁,只能用哀求的语气暗暗吓唬。

“只怕什么?”苏婉秋追问,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林青咬牙忍耐着愈发剧烈的疼痛,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股压迫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但林青还是费力说道:“只怕…商少爷会因此和小姐不和,若因为我这蝼蚁,影响了小姐与少爷的感情,那才是得不偿失。”

过了好一会,苏小姐总算挪开了玉足,她冷哼一声说道:“一个卑贱的狐狸精乞丐,也配在我面前装模做样?我要让你好好记住罪本小姐是什么下场。”说完,她冷冷道:“张开嘴!”

张嘴?张嘴干什么,还没等林青反应过来,一旁的小月就一脚踢过来,“小姐让你张嘴,没听到吗?“吃痛之下,林青连忙张大嘴。

“咳咳,喝~呸!“,只见苏小姐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清咳,然后微微低头,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林青

嘴里那团带着温热与恶臭的浓痰,“啪嗒”一声落入林青的口中,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刺激着林青的每一个味蕾,她的喉咙本能的想要将其吐出,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此刻,苏小姐那粘腻的痰液一部分挂在牙齿上,而另一部分贴在舌头上,顺着口腔内壁缓缓滑动,若是常人只怕早已恶心到呕吐,还好林青本就有被女性羞辱的特殊癖好,不仅克服了身体本能的排斥,反而把痰咽下了,还刻意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谢,谢苏小姐赐痰。“林青脸颊发烫,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对于苏小姐的羞辱,一方面,林青并不是很排斥,另一方面,她深知此刻自己表现的越卑微,就越能保住性命。

苏小姐哪里知道林青的怪癖,她认定林青此刻必然恶心屈辱得要死,却为了活命不得不忍着恶心咽下自己的痰,还要卑微讨好自己。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肆意羞辱的感觉,让苏小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看到这个狐媚的贱人,在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之下却不得不吞下自己的恶心的痰液,还要装出感恩戴德的样子,简直令她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她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

“看这贱人,竟然咽下去了,真是下作。”苏小姐掩唇轻笑,眼角眉梢都透着讥讽。“怎么,本小姐的痰好吃吗,还想不想再尝尝?”

小月在一旁帮腔:“这天生的下贱胚子,能吃到小姐的痰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看她正享受着呢。”

“享受?”苏小姐闻言笑道:“谁会享受这种东西,真是异想天开,不过你说得对,一般人早就吐出来了,她倒好,竟然乖乖的咽下去,看来真是贱到了骨子里。“说着,她俯下身子,盯着林青的眼睛问道:“说说看,我的痰味道怎么样?”

林青装作惶恐的样子,说道:“回小姐,小女子只觉得又香又甜…”

“噗嗤~”苏小姐被逗笑了,“痰能有什么香味,你这贱人倒是会拍马屁,告诉我实话,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等林青回答,小月已经抡起手掌重重扇在她脸上,“说真话!敢骗小姐你就完了!”

林青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耳鸣声一阵接着一阵,她能感觉到脸颊的皮肤被抽的发热,耳后的血管突突直跳,林青知道不说实话又要吃苦头,但说实话恐怕更惨,于是林青打算说自己真实的感受,“禀,禀小姐,那痰咸中带腥,黏腻难当,但是,但是小女子真的很喜欢…”

"哈哈哈,你们听听。苏小姐笑的花枝乱颤,"这贱人居然说自己喜欢吃我的痰,小月,咱们今天算是发现宝贝了,居然有这样的变态存在。

“我看她那样子,喜欢的很呢。”小月接口道,“这种贱货,就该用这种方法治她。”

“哈哈哈哈!”苏小姐笑的更大声了,“你看她这贱样子,商少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贱骨头嘛。”

说着,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贱人,这次就先放过你,给我好好记住今天的屈辱,记住得罪本小姐的下场,以后眼睛放亮些,别惹到不该惹的人。”

苏小姐说罢,转身离去,她已经尽情的宣泄了怒火,此刻心情甚是愉悦。

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丫环小梅,匆匆上前跟上苏小姐的脚

步,临走时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的林青,目光带着几分愧疚和不忍,却又低下头快步离开了。

而丫环小月,却眼珠一转,经过林青时猛地一跳,整个人借着重力之势,重重的踩向林青。

小月大约十八九岁,丰满的身躯于林青瘦弱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一双眼睛灵动有神,面颊白中透红,显出几分健康的活力,胸前的一对饱满随着跳跃而晃动,相比之下,林青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力量撕碎。

“嘭!”

小月重重的落在林青身上,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林青腹部,顿时,林青发出一声惨叫。

“啊!!!”

林青五脏六腑几乎都被踩扁了,小月那漂亮的鞋子正死死的压在她肚子上,鞋底的纹路深深的陷在了皮肉里,林青感觉肚子几乎被踩穿,小月那充满力量的活力少女躯体带来了残忍的痛苦。

“叫什么,你这个贱狐狸精,敢惹小姐生气,姑奶奶我没打死你都算好的了。”小月喝道:“听好了,今天我家小姐心善放你一马,但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从今往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次只是收点利息,你就等着吧,以后有的是苦日子吃。”

小月说完,还不解气,对着林青的脸就狠狠啐了一口,温热的痰液喷在林青脸上,有的挂在了睫毛上,有的钻进了林青微张的嘴里,还有的顺着林青的脸颊缓缓流下,带来一种黏糊糊的恶心感。

“呸,贱骨头,你不是喜欢吃痰吗,姑奶奶我赏你一口,不用客气,这可是你最享受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小月最后丢下一句话,这才从林青身上下来,几个箭步追上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苏小姐和小梅。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周围重归于寂静,林青这才放松下来,她躺在地上,只觉得恍如隔世。

没想到刚穿越,就被美人差点打死,还被吐了两口痰,就算自己喜欢被羞辱,可这也太刺激了。

林青感受了一下脸上以及嘴里残留的痰迹,鼻尖缠绕着小月唾沫的腥臊气息,嘴里舌头舔过牙齿时还能触碰到苏小姐残留的痰液秽物。

“不就是找小姐姐玩了个调教嘛..咳咳..怎么就成这样了....”林青自嘲的苦笑,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躺在青石路上,林青望着蔚蓝的天空,静静的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阵阵鸟鸣。

还好….总算是活下来了。

从一个普通人穿越为了柔弱女子,需要时间适应,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活一场吧,大不了,再死一次呗….林青艰难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天上有几朵白云飘过,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带来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这篇小说就是我兴致来了随手写的,刚开始兴致勃勃的写了大纲写了设定,然后又写了第一章。紧接着就冷静下来,去玩炉石了,这篇小说也不想写了,我的兴趣一向是三分钟热度,来的快去的快,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看)

第二章 乞讨

林青整理了思绪,小心的向小巷出处走去。

拐过几个弯,前方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各种叫卖声。林青精神一振,加快了步伐,又走了一会,小巷豁然开朗,一条热闹的主干道出现在眼前。

林青谨慎的躲在巷口阴影处,悄悄的向外张望,眼前的景象令她微微一怔。

宽阔的街道上人

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路边各式摊位鳞次栉比(bi),有卖新鲜果蔬的,有售卖手工织物的,还有一些小吃摊冒着腾腾热气。

街对面的一家馄饨店前有不少人排着队,店主忙的满头大汗,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乱,擀皮、包馅一气呵成。

旁边早点摊上传来的油条炸裂声格外诱人,刚出炉的包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口舌生津。

林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饥饿,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脸上也有些泛红。

仔细观察了一会,林青发现这个世界的服装风格类似于古代,但又有着明显的区别,街上的行人们穿着各有特点,有钱人家的小姐丫环衣着鲜亮,材质精细。普通百姓则穿着朴实耐用的布衣,还有一些看似仆役的人,衣着简陋却干净整洁。

林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出小巷,她的目光游离在街边的小摊和过往行人身上,开始思索着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生存下去。

在前世,林青大学毕业后浑浑噩噩的打工度日,没有什么特别的专业技能,而上学时所学的知识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动辄发明创造,指点江山的情节,跟自己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记得原身的记忆里…..”林青皱眉搜索着脑海中的片段,确定了原身许婉最后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里,身上的盘缠早已耗尽。

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街道上那些来往的行人,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原身留下的这副皮囊,和一点点记忆。

“看来也只能先跟着原身的老路走了。”林青喃喃自语。

至少乞讨不需要任何资本,只要有厚脸皮和一副可怜相就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原身本就清瘦,经过了之前在小巷里的折磨,更显的楚楚可怜。

林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和略显苍白的肤色,心想这倒是个天然的优势。

“就先试试看吧…”林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街边的一家茶楼走去,这家店门前顾客进出频繁,应该是个乞讨的好地方。

她的步伐有些犹豫,前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窘迫,如今却要低头求人施舍,这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别无选择。

环顾四周,林青看到茶楼不远处有一小堆垃圾,犹豫片刻后,林青咬咬牙走过去,在杂物中翻找起来。

不出林青所料,一个缺了口的陶碗映入眼帘,似乎是茶楼里不小心磕坏了被丢弃的,虽然不太美观,但起码还算干净,她小心的拾起碗,擦了擦边缘的灰尘。

选定了工具,她站着茶楼门前,几次欲言又止,却怎么也无法找人说出那句“行行好吧。”

前世她曾在商场看到一个让她分外心动的连衣裙女生,明明心里已经演练了好几遍搭讪加微信台词,最终却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只能看着对方消失在人群中。

她还做过电话销售,记得第一次拨通客户电话时那份紧张的感觉,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尚且如此,现在更别说现在要拿着破碗主动找人乞讨,不知怎么,她想起了到处找人推销的推销员。

挣扎半响,林青最后在茶楼侧面找了一处角落,她蹲下身子,将破碗放在身前的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开始默默的乞讨。

茶楼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偶尔有人的目光掠过她所在的地方,却无人在意

。

随着时间推移,午时已过,茶楼内的食客渐渐散去,而她的面前仍然是一无所获,那个陶碗里,连一枚铜钱都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原以为只要找个地方摆个碗,总会有人施舍一二,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算了,豁出去了。”踌躇许久,林青终于站了起来,到头来,还是要采取主动出击的方式,但她想了想,打算只找女子乞讨。

一是担心自己的容貌会再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林青穿越后还未曾照过镜子,但依稀记得原身底子还不错,之前那苏小姐一口一个狐狸精似乎也是证明。若是乞讨时万一再引起了某些男人的注意,恐怕会招致不必要的风险。

二是她毕竟喜欢女性,哪怕乞讨,比起汉子,她更愿意向女性低头,尤其是漂亮女人。就算是乞讨时受到为难,她也心甘情愿,毕竟她是抖M,而且被女子羞辱总比被男子羞辱强得多。

怀着这般复杂的心思,林青深呼一口气,迈步走向一位正要离开茶楼的年轻妇人,对方衣着朴素却不邋遢,而且面容温婉,看起来比较好说话。

“这位,这位姐姐,小女子实在饿极了,您行行好,赏几个铜板吧。”林青硬着头皮说道。

那妇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随即又被犹豫取代,她轻叹一声,说道:“我也只是勉强维持生计,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施舍于你,你再找找别人吧。”说罢,便匆匆离去。

林青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虽然没能拿到钱,但总算跨出了第一步。

短暂调整后,她目光巡视四周,很快就锁定了下一个目标,那是一名年轻姑娘,穿着一身苏雅的青布衣裙,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装扮应该是哪家丫环,想必正为主家采买膳食。

林青咬了咬唇,拿着破碗迈步靠近。

“这位姑娘..”林青低声唤道,“能否…”

那丫环被叫住,不耐烦的转过身来,“何事?”

近距离看清对方表情,林青才发现丫环眉宇间有一股怒气,她迟疑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将乞讨的话语说了出来。

不等她说完,那丫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情厌恶,“哼,原来是个臭要饭的,本姑娘自己都用不够,哪有什么闲钱给你。”

林青脸上一热,正准备退开,谁知那丫环语气忽转,“不过….”

丫环目光闪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林青注意到她的神色由厌恶转为一种奇异的兴致勃勃。

“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娘是陈府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环,方才我出门之前去了一趟院里的女净房,不知怎的就踩到了地上的一滩尿水。”丫环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不满,“想必是哪个姐妹方便的时候太粗心,结果害的我这一双新鞋白白糟蹋了。”

陈府?不知和商家相比孰强孰弱,这丫环和之前的小月相比哪个地位高些呢。

不过,她说踩到了尿水,糟蹋了新鞋?莫非…

林青心头一震,隐隐猜到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果然,丫环抬起了右脚,那浅色绣鞋的鞋底隐约可见一片黄褐色污渍,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你也看到了,我这双鞋被弄的好生难看。”丫环看着林青说道:“不过我心善,看你这般可怜,只要你帮我将这鞋子舔干净了,我便给你些赏钱又如何?”

说着,那丫环已经将脚往林青面前伸了几寸,“要用

嘴舔干净,我才高兴,怎样,要不要试试?”

林青立在原地,喉咙发紧,心想还有这般好事?这算不算露天调教。

眼前这只沾着尿液的鞋子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那丫鬟却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分明就是在戏耍她取乐,不过林青并不反感就是了。

这边林青思绪万千,那丫环却是以为林青在犹豫,“怎么,是不是嫌脏?也是,我怎么糊涂了,哪怕再需要讨些钱过活,这舔鞋也太难为人,不过….”

丫环眯起眼睛,“不过这赏钱就与你无缘了,你大可以去别处乞讨,我这里你一文钱也得不到,你自己选吧。”

那丫环言语间尽是讥讽,林青偷偷抬头打量她的表情,对方正翘着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林青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可以舔。”

丫环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别过后反悔,来吧,给我好好舔干净了!”

林青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抬起丫环那绣鞋,凑近之后,鞋底那腥臊的味道更为明显,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动作麻利点,别像个呆子似的。”丫环催促道:“怎么,后悔了?晚啦,好好给我舔干净!”

林青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到了那湿润的鞋底,尿液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口中蔓延开来,带着些许刺鼻的氨味。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鞋底的每一寸纹理,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纹间隙中,残留着一些尿渍污垢,林青不得不反复舔舐同一处位置,直到哪里的味道逐渐变淡。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分的嘛!”丫环咯咯笑着,故意将脚往前顶了顶,“再往下一点,鞋底边上还有呢!”

林青顺从的舔过去,那里尿渍与积累的污垢更多,还闻到了丫环脚上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丫环平时到处走动为主家采买物品,脚上没少出汗,闻着这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林青却有一种原始的刺激感。

“没想到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这么听话。”丫环原本只想借此消遣,却意外发现对方真的照做了,这让她踩到尿水的怒气消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她发现羞辱这个落魄女子竟然是一件如此令人愉快的事情,比单纯的谩骂要有意思多了。

每一次舔舐,林青都能感受到舌头传来的细微触感,偶尔还会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物进入她的嘴里,林青的心跳越来越快,这种极度屈辱的行为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哈,你倒是舔的起劲,真有意思,别忘了另一只也给我舔干净。”丫环的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和戏虐,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说起鞋子,平时她在主家除了采买物品,平时也没少为大小姐卑微的清理包括鞋子在内的脏衣物,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人卖力的舔自己臭鞋子,这种权力的逆转给了她极大的满足。

林青能感觉到丫环的情绪变化,看着自己卑微讨好的舔的对方鞋子,她的笑声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一些,而每当自己的动作稍微迟缓,丫环便会故意将脚往前顶,强迫林青继续服务。

“喂,你是不是偷懒了?这里还脏着呢。”丫环指着鞋尖一处较为顽固的污渍,“给我仔仔细

细的舔干净。”

林青听话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块区域,她的舌头此刻有些发麻,但这种麻木感反而能让她更专注于清理工作。

慢慢的,眼前的鞋子变得干净了许多,丫环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这一幕,在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丫环,而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鞋子最后一处污渍也被林青的舌头舔干净了,于是抬起头说道:“这位姐姐,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丫环低头检视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干净多了。”她轻轻的抚摸了林青的头发,就像对待一只乖顺的宠物。

“看你舔的这么卖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丫环从袖中小荷包里取出一些铜钱,随手丢在林青旁边的碗里。“诺,这就是你的报酬了,你这张小嘴还真是有用的很。”

几枚铜钱撞击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悦耳。

“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小姐还等着尝这茶楼的新点心呢。”丫环瞥了眼天空,“耽搁太久,回去又要挨训了。”

她转身之际,又回头看了林青一眼,“对了,还未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青,我叫林青。”

“林青,怎么像男人名字,你这小丫头的名字倒是好生奇怪,记着,我叫绿柳。”

说罢,绿柳便离开了,她的背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最后消失在街角处。

林青低头看向碗中的铜钱,它们反射着暗淡的光泽,看起来是那么普通,却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珍贵。

“这就是我赚钱的方式吗….”林青摇了摇头,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泛起的异样满足感。

她起身回到原先的角落,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刚才的行为耗费了不少精力,她感到双腿有些发软,舌头仍然残留着淡淡的怪味。

她拿出一枚铜钱,在指尖来回转动,那绿柳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做出那样的举动,其实她也是带着些被羞辱的兴奋才答应的。

“看来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林青静静的坐在角落,感受着内心的躁动,不管如何,总算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好吧,意外的发现还是有几个人看的,于是我抽出一下午的时间更了一章。

这章只是简单写了个舔鞋,我知道这是小众xp,估计喜欢的人不多,不过写舔鞋只是用来引出绿柳这个人物。

虽然标题写着重口,但还没到写的时候。以后各种重口都会有的,当然林青也会有自己的机缘慢慢变强的。如果我还能保持更新的话......以后你们就会看到的如果看的人多我大概就会保持更新吧....也说不准...)

第三章 社会的暗面

就在林青沉思之时,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形硕壮的男子走来,他一袭玄色劲装,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身后还跟着几名锦衣少爷,皆是面露谄媚之色。

“王大人,前面就是青石镇最好的茶楼了,里面的茶叶都是从京城运来的上品。”

“是啊是啊,王大人您一路奔波,正好歇歇脚。”

那些公子哥围在武者身边,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而周围的百姓则纷纷底下头颅,不敢直视那劲装男子。

“那人,是武者!武者大人来了!”

“嘘,噤声,你想找死吗?”

林青听到旁边几人压低声音交谈,他们的表情既紧张又敬畏,甚至有人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环顾四周,街上原本熙攘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有的人甚至弓着腰快速走过,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快低头,别看。”一位老者拽着孙子躲到墙角,“武者大人随便一个指头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武者….”林青回忆起原身的记忆,许婉的家族就是因不慎得罪了武者被灭了满门。

就在这时,那名武者停在了一个正在买菜的年轻女子面前,女子见状慌忙行礼。

武者伸出右手,两指轻轻抬起女子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很漂亮..”武者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把她带回府上。”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如同讨论今日天气如何,却让年轻女子浑身颤栗,眼泪无声滑落。

身后的几位公子哥立刻会意,纷纷拱手上前拍马屁。

“恭喜王大人喜得佳人!”

“此女颇有几分姿色,确实配得上大人品味!”

“大人眼光独到,在下佩服。”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男人从人群中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武者面前,“大人饶命!那是草民的妻子,求求大人高抬贵手!”

那男子正是女子的丈夫,此刻他面色灰败,却仍鼓起勇气为妻子求情,只是这份勇气在武者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劲装武者闻言,漫不经心的扫了跪地男子一眼,随手抓起对方的前襟,轻描淡写的往上一抛。

男子的身形如断线风筝般飞向高空,足足上升了十几丈才到达顶点,而后开始急速下坠,他的脸上先是惊恐,继而变得绝望。

“砰————”

一声闷响过后,男子重重砸在地上,鲜血迅速从七窍涌出,汇聚成一小摊猩红,他的身体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已然气绝身亡。

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只有死者妻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却又死死捂住嘴巴,只是不断的落泪。

“聒噪。”直到这时,武者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向着茶楼走去。

公子哥们连忙跟上,其中一个回头对着家仆小声吩咐,“把那女人送到王大人房间里,记住,要洗干净了,快去。”

“是,少爷。”家仆恭敬应道,然后上前架起女子离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气。

林青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内心震惊不已。

那个男子就这样死去,如同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而武者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杀人,又毫不在意的继续去茶楼喝茶,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她联想起原身许婉遭遇的武者,也是这般随意的摧毁了家族,事后却逍遥法外,无人问津。

再回想起不久前在小巷中遭遇的一切,苏婉秋和那两个丫环下手肆无忌惮,狠毒无比,她们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一点对于杀人的顾虑,毫不担心打死自己会带来何种麻烦。

“武者…世家贵族,这些人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易的决定自己的生死….”

如果一个武者肆意作恶,谁能制裁他呢?难道只有另一个更强的武者?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还要黑暗和残酷。

林青抬头望向女子被带走的方向,只见那名女子正被两名仆人驾着送上马车,面如死灰,双眼空洞,而茶楼内则传出一阵阵谈笑声,丝毫不见异样。

她不知道等待那

个女子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武者路过时多看了她一眼。

更令林青心凉的是,在武者走进茶楼后,街上的人群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熙攘,叫卖声重新响起,人们的交谈声也随之恢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太平安详,就好像刚才血腥一幕从未发生过。

也许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事情的发生。

林青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乞讨时仅仅只是避开男性以避免麻烦,现在看来是多么天真,这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她连忙从地上抓起一把灰土,均匀的涂抹在脸上,灰尘覆盖了她原本清丽的容颜,使她在人群中不再那么显眼,也不至于因为姿色出众而引来祸端。

做完这一切后,林青心中仍有些不安,想到茶楼里还坐着那个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武者,她就浑身不自在。

虽然对方并未注意到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乞讨女子,但仅是可能存在危险这一点,就让林青如坐针毡。

“还是离开这里吧….”林青抱起破碗,悄然退出了茶楼附近的区域,朝着另一端走去。

总之,目前自己只是个卑微的乞丐,什么也做不了,还是按照之前计划,继续乞讨吧。

一路上,林青依然是避开男性,只寻找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妇人姑娘乞讨。

"这位姐姐,行行好吧,给点铜钱…林青走向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匆匆走开,连话都没说一句。

林青并不气馁,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正在糖葫芦摊前挑选,林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小姐,能否…

"去去去,别挡着我买东西。少女不耐烦地挥挥手,"哪来的小乞丐,真是晦气。

林青只得灰溜溜地退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陆续向十几个女性乞讨,但结果却收获甚微,大部分女子要么对她视而不见,径直走过,要么冷言相距,当然,也有一些好心的女子会给上一两个铜板。

最令林青印象深刻的是一个身材火辣,穿着鲜艳衣裙的少妇,她胸前傲人双峰将衣料撑的几乎崩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风韵,但脾气却火爆无比,“哪来的要饭丫头,真是晦气!给老娘滚远点!”

那少妇二话不说就挥手给了林青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林青踉跄几步,随即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只感觉火辣辣的疼。

回想起之前的巴掌,林青揉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心想这钱可真难赚。

正当她准备换个地方继续乞讨时,几个神情凶悍的汉子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讨饭,不知道这是我们乞碗会的地盘?”为首的汉子一脸凶相。

林青心中一惊,被妹子打尚且有些快感,但若被汉子打那可万万不能接受,她连忙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后退半步,“我,我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不知道这里有规矩…”

几个汉子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态度也缓和了些,其中一个说道:“莫怕,我们并非有意为难你,此处乃是我们乞碗会的地界,未经许可私自在此讨饭,是要被打断腿的。”

“啊,连乞讨都要许可啊?”林青故作天真的问道。

“小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另一位汉子插嘴道:“告诉你也无妨,这青石镇上,每一个赚钱的营生,大到商铺酒楼,小到街头小贩,都被各大势力瓜分殆

尽,就连乞丐都不例外,若想乞讨,就要加入乞碗会,不然…”

汉子做了个夸张的捏脖子动作,“嘿嘿,你懂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明说,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为首的汉子接着说道:“罢了,明日你可去城东一处破庙报到,找到主管说明来意便可加入乞碗会,不过…”汉子顿了顿,压低声音,“若是不去,而又偷偷乞讨,那我们可不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说完,这几个汉子便扬长而去,留下林青一个人站在原地。

林青思绪半响,叹了口气。

这青石镇表面上繁华热闹,实则暗流涌动,不仅有武者横行霸道,连基本的谋生之道也都被各种势力把持,普通人只能像野草一样在夹缝中生存。

既然今日不能再乞讨,林青索性四处闲逛起来,希望能寻觅一处安身之所,等到明日再去看看那乞碗会。

…………………………………

一路上,行人往来如织,偶尔看到绫罗绸缎的公子小姐在仆人的簇拥下漫步而过,她便小心的避开道路,生怕引起对方的厌恶。

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霞光照亮了天空,林青还未找到合适的栖身处。

正当她为此发愁时,前方不远处却传来了吵嚷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伙计模样的人正对着一名女乞丐拳打脚踢。

“臭要饭的,竟敢到咱聚香楼偷东西。”

“看你还敢不敢来撒野。”

几个伙计边打边骂,语言粗俗不堪,待到发泄完毕,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到酒楼内。

少了伙计遮挡,林青这才看清那女乞丐的样子,她面容姣好,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几缕碎发调皮的垂在耳际,增添了几分灵气。

当然,这一切都被现实的痕迹所掩盖,她的脸上的灰尘痕迹明显,想必是长期未能好好清洗所致,而脖颈处还能看到些许污垢积累的痕迹,手指甲里也嵌着黑色的泥垢,甚至衣服上也有明显的汗渍痕迹,在腋下和胸前的位置尤其明显。

而一袭褪色的长裙更是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头乌黑的秀发杂乱的披散着,显得颇为狼狈。

尽管遭受了如此对待,那女乞丐却表现的异常淡定,只是起身默默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对着酒楼吐了一口唾沫,小声骂了几口。

期间时不时还左右张望,眼中闪现出几分算计与狡黠。

林青观望片刻,想道:“既然凡是乞讨者都要加入乞碗会,那眼前这女乞丐多半也是其中一员,与其明日贸然前往乞碗会,不如提前打听一二,也好有个准备。”

打定主意,林青迈步朝那女乞丐走去。

“这位姐姐请留步。”林青刻意放慢了脚步,随着与女乞丐的距离缩短,一股浓郁的味道逐渐明显,那是女乞丐长时间不洗澡后特有的汗臭味,汗水在身上反复干涸又重新分泌,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女乞丐听到喊声,先是警觉的后退一步,右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直到看清林青的样子,才放松警惕。

“呦,原来是同行呀。”女乞丐语气轻松不少,“有什么事吗?”

林青这副瘦弱的落魄女孩模样确实给了对方足够的安全感,女乞丐的嘴角微微上扬,神情间隐约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俨然一副前辈姿态。

“打扰了,听说这里想要乞讨,就要加入乞碗会,小女子对这个乞碗会不太熟悉,能请教几个问题吗

?”

“哦~”女乞丐眼珠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小妹妹,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叫雀儿哦,在这青石镇混了好几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她说话时故意拖长音调,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不过….”雀儿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我知道个安静点的去处。”

说完,也没林青回应,雀儿就拉着她的手往一处偏僻地方走去。

感受着手中的柔软,林青却微微皱眉,方才那雀儿看向自己的眼神,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林青却不动声色的试图挣脱开,没想到一试之下,挣脱未能成功,雀儿反而拉的更紧了。

也罢,既然她知道乞碗会内情,不如就先跟着去看看。

第四章 购买消息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行在街道上,雀儿熟练的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栋废弃已久的砖房。

“就是这里了,进来吧。”雀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径直走向其中一把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椅子发出“咯吱”的一声抗议,但还是勉强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环顾四周,屋内虽然简陋,但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甚至还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靠墙支着,窗户用破布遮挡,既能防风又不至于让屋里太过幽暗。

"小妹妹,你就坐那儿吧。雀儿随意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这是一个微妙的试探,在雀儿的经验中,真正有骨气的人绝不会甘愿坐在别人脚下,而那些软弱可欺的人,往往会选择忍气吞声。

林青愣了一下,目光在椅子和地面之间游移,房间里除了雀儿坐着的那把椅子,确实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但让她直接坐在对方脚前的地上,这种安排明显带着羞辱的意味。

林青看着雀儿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这个雀儿分明是在试探自己,看自己是否会乖乖听话,于是她表面上装作犹豫的样子,"这...直接坐在地上..."

"怎么,嫌脏?雀儿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我们乞丐还能讲究什么?再说了,你想听我讲乞碗会的事情,就得有个求教的样子,不是吗?

"好吧。林青还是缓缓在雀儿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让林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雀儿的双脚,雀儿穿着一双又脏又臭的绣鞋,一股混合着汗味和脚臭的异味飘入林青的鼻腔。那是雀儿长期在街头奔波,双脚在破鞋中反复出汗发酵后形成的刺鼻气味,正常人闻到这种味道必然会皱眉后退,但林青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微微泛红,这种坐在女性脚下,被迫闻着对方体味的屈辱感,正好击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

"这就对了嘛。雀儿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多年的街头生涯中,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些人表面柔弱实则内心坚韧,有些人却不堪一击,而眼前这个女孩,从她乖乖坐在自己脚下这一点来看,显然属于后者。

‘这小丫头还真是个软蛋,让她坐地上就乖乖坐地上,连一点反抗都没有,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受气包,不欺负她欺负谁?’ 雀儿心中暗暗想道,'啧啧,看这小脸蛋红的,估计心里正憋屈着呢,

但又不敢吭声,这种人最好拿捏了。

她在这青石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林青这种一看就是好欺负的软柿子,正是她最喜欢拿来出气的对象。

"小妹妹,你别紧张嘛。雀儿故作关切地说道,"姐姐我在这青石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

她说话时故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脚更加靠近林青,那股刺鼻的异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雀儿开始有技巧地套话,"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我...我叫林青。林青低着头回答,"我原本不是青石镇的人,是从别处逃难过来的。

"逃难?雀儿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发生什么事了,家里遭了灾?

林青犹豫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说道我…我原本是乡下的平民,家里种了几亩薄田勉强度日,前些日子家乡遭了水灾,田地全被淹了,实在活不下去,这才不得不出来闯荡。

"哦?就你一个人?雀儿继续追问,语气看似关心,实则在摸底,"家里的亲人呢?

"都…都没了。林青故作伤心,"我今天刚到青石镇,上午还差点死掉,要不是运气好,我现在已经…

"差点死掉?雀儿来了兴趣,身体更加前倾,"说说看,怎么回事?

林青咬了咬唇,似乎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经历,"前些天我在街上乞讨,不知怎么就被一个商家的少爷看中了,说要收我为妾。结果他的正妻知道了,就带着两个丫环把我拖到小巷里狠狠教训了一顿..."

"哈哈哈!雀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可真是够倒霉的,居然被欺负成那样?她们怎么教训你的,打你了?

雀儿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她最喜欢听这种弱者被欺凌的故事。

"她们...她们不仅打我,还..."林青的脸更红了,"还做了一些羞辱我的事情。

"什么屈辱的事?快说说看!雀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别吞吞吐吐的,到底做了什么?

林青似乎很难启齿,低着头小声说道:"她们...她们往我嘴里吐痰,还逼我咽下去。

"真的假的?雀儿眼睛一亮,"然后呢?你咽了吗,当时是什么情况?快说说!

林青被雀儿追问得没办法,只好断断续续的把之前在小巷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噗!雀儿差点笑岔气,"你居然真的咽了?哈哈哈,你可真是个软骨头!别人往你嘴里吐痰你都不敢反抗?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难怪人家敢这么欺负你,就你这性子,不被人踩在脚下才怪呢!

雀儿越听越觉得林青好欺负,一个连别人吐痰都不敢反抗的人,还能指望她有什么骨气?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受气包,专门给别人出气用的。

"那后来呢?她们就这么放过你了?雀儿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后来我说如果我死了,那个少爷可能会迁怒于她们,她们才放过我。林青小声说道。

"啧啧,还算你有点脑子。雀儿撇了撇嘴,"不过也是,像你这种没根没底的小丫头,被人欺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靠山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啦。

林青假装认同的点点头,捂着脸很伤心的样子。

"唉,你这小丫头也真是可怜。

雀儿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又没有依靠,确实不容易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关切,但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过呢,既然咱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雀儿继续说道,"你刚才不是想打听乞碗会的事情吗?正好我对那里面的门道一清二楚。

雀儿表面假装关心,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从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小丫头身上榨取所有东西。

她的为人处世很简单——遇到强者就低头讨好,遇到弱者就死命欺负,而眼前这个林青,显然就属于后者。

"真的吗?听到雀儿说了解乞碗会,林青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那真是太好了,还请雀儿姐姐指点一二。

"指点?雀儿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小妹妹,你该不会以为这些消息是白给的吧?

说着,雀儿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林青身边俯视着她,似乎想要给她压迫感。

随着雀儿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再度袭来,那是汗水与污垢混合的味道,酸臭中还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刺激的气息,分外刺鼻,但对于有着特殊癖好的林青来说,却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林青抬起头仔细打量眼前的雀儿时,发现她竟有几分不俗的姿色,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乞丐长得确实很漂亮,她的脸上虽然布满灰尘,但依稀可以看见精致的五官,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几缕碎发调皮的垂在耳际,增添了几分灵气。

当然,这一切都被现实的痕迹所掩盖,雀儿的脸上的灰尘痕迹明显,想必是长期未能好好清洗所致,而脖颈处还能看到些许污垢积累的痕迹,手指甲里也嵌着黑色的泥垢,甚至衣服上也有明显的汗渍痕迹,在腋下和胸前的位置尤其明显。

"小妹妹,你知道吗?雀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林青,"在这个世道上,消息可是最值钱的东西,想要知道什么,就得拿出相应的代价来。

她说话时故意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青脸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口气的味道让林青感到一阵眩晕。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林青装出怯生生的样子问道。

雀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早就注意到了林青手边那个破碗里的铜钱。

"很简单。雀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林青的破碗,"想要知道消息,就得拿钱来换,这是规矩,懂不懂?

林青顺着雀儿的视线一看,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暗自叹气,这雀儿长得清秀,但绝不是善类,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那点辛苦舔鞋受辱得来的微薄积蓄,不过眼下自己急需信息,也只能忍痛出血了。

林青装作无奈的样子,点头答应:"好吧,雀儿姐姐,我愿意用钱换消息。

"这就对了嘛。雀儿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那你想知道什么?一个问题两个铜板,童叟无欺。

林青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从碗里掏出两枚铜钱递向雀儿,"我想知道,为什么连乞讨都要加入乞碗会?难道不能自己单干吗?

雀儿接过铜板,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塞进怀里,"这个问题问得好。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听好了,你以为这青石镇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每一行每一业,都被各种势力牢牢把持着,不光是青石镇,别的地方也

一样,所有能挣到银子的行当,都被各大势力瓜分完了。““全部都分完了?“林青追问道。

“对,就像你说的乞讨这事,表面上是谁都可以干,实际上呢,没有乞碗会的许可,你就甭想在这儿讨到一口饭吃。”

“所有的行当都被控制了?就没有例外吗?”林青追问道。

雀儿又伸出手,“一个问题两个子儿,还想问?再拿钱来。“林青咬咬牙,又掏出两枚铜钱放在雀儿手中,“还请姐姐继续。“雀儿接过铜钱,说道:“首先告诉你这世上的规矩,所有的地方,做什么都要有帮派“"什么意思?林青有些不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雀儿解释道:“比如说,你想做点小生意,不管是卖豆腐还是绣花,都得加入商会,不然你就别想租到铺面,也没人敢跟你交易。”

林青若有所思,“那要是不做生意呢?就想找份活干呢?”

雀儿再次伸手,“还想问?再给钱。”

这女乞丐还真是贪心不足,看来是把我当成软柿子了,不过也正常,乞丐的日子不好过,有点机会就想多捞点,只盼她能说到点子上,别浪费了我的铜钱。

"姐姐要是把这些都告诉我,小妹自然不会亏待你。林青故意露出心疼的样子,又掏出两枚铜钱。

雀儿这才满意的继续说下去,“找份活干?那就更好办了,想要做生意赚钱,就得加入商会;想去码头扛包干苦力,就得加入漕帮;想赶马车运货,就得加入车马帮…

“那捕鱼呢?”林青继续问道。

"捕鱼?那得加入渔帮。雀儿理所当然地回答,"连河里的鱼都是有主的,你敢私自下网,小心被人打断腿。”

“这..难道想干什么都要加入势力吗。”林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雀儿补充道:“就算是当个扒手都不容易,青石镇的贼都要归灰鼠帮管,定期交份子钱,否则被抓到就得挨揍,所以说啊,哪有什么例外,想挣口饭吃,就必须有人管着你。”

林青陷入沉思,这个世界的营生道路处处设卡,简直如同铁桶一般,不留任何缝隙。

片刻后,她又取出两枚铜钱递给雀儿,试探性的问道:“雀儿姐姐,那你看我这样的,有什么适合的势力可以加入吗?哪个地方比较容易赚钱?”

雀儿上下打量林青柔弱的身形,摇了摇头,“车马帮,漕帮那种力气活就别指望了,你这小身板,怕是连一袋米都扛不动,去了也是白搭。”

“那,还有别的吗?“林青装出焦急的样子。

“别的?“雀儿咯咯笑了起来,“灰鼠帮倒是不太累,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活计,但看你这样子,恐怕也干不了那种事。”

说到这里,雀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她凑近几步,抬起林青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咦?”雀儿的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小妹妹,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到,你虽然灰头土脸的,但长相倒是不错嘛!”

林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反抗,任由雀儿审视。

雀儿松开手,围着林青转了一圈,“其实吧,倒是有处地方适合你,那就是红袖坊。”

“红袖坊?那是什么地方?”林青一听名字,便感觉不太妙。

雀儿伸出手,没有说话。

林青连忙取出两枚铜钱递到她手里,她这才说道:“红袖坊就是咱们青石镇最大的

花楼啊,只要你肯去那里,两腿一张,每天躺着就能赚钱啦!而且我看你这模样,说不定还能当个头牌呢!”

红袖坊?那不就是个妓院吗?虽然现在处境艰难,但林青一想到被男人侵犯就打了个寒颤,她绝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不行!林青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异常坚决,"这绝对不行!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雀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竟然拒绝得如此果断,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恼怒——在她看来,林青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这样一个受气包凭什么敢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的建议?

更让雀儿恼火的是,林青刚才那句宁可饿死也不会去明显带着对红袖坊的鄙视,而雀儿自己其实是考虑过去那种地方的,她长相自是清秀不俗,但红袖坊以只招容貌顶尖的女子为由拒绝了她,于是雀儿只能作罢,现在被一个比自己地位更低的乞丐用这种语气拒绝,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哟,还挺有骨气的嘛。雀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还装什么清纯呢?那个商家正妻往你嘴里吐痰的时候,你不是咽得挺香的吗?连别人嘴里的脏东西都能乖乖吞下去,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雀儿的语气非常刻薄,她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骂人的功夫早就炉火纯青,知道怎么戳人痛处最有效。

"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别人吐你一脸你都不敢反抗,还乖乖地说谢谢,这种下贱的事情你都能做,去红袖坊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至少人家给钱啊!

"那...那不一样..."林青弱弱地辩解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雀儿毫不留情地继续羞辱,"都是跪在别人面前讨好,一个是跪着接痰,一个是躺着张开腿,你这种连痰都能当美味咽下去的贱货,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说着,故意学着林青当时的样子,做出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啊~真香~谢谢小姐赏痰~"

雀儿模仿得惟妙惟肖,语气中满是讥讽和轻蔑,"你当时就是这个样子吧?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连别人的口水都当宝贝一样珍惜。

林青被说得面红耳赤,那种被人如此精准地戳中痛处的羞辱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委屈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雀儿越说越来劲,"像你这种没骨气的软蛋,除了卖身还能干什么?我呸! "

说着说着,雀儿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林青面前的地上,那团黄绿色的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怎么样?不是挺喜欢吃痰的吗?雀儿指着地上的痰液,语气中满是讥讽,"来啊,舔舔我的痰,让我看看你那高超的舔痰技巧!

林青看着那团离自己很近的痰液,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我...我没有..."

"没有?雀儿放声大笑,"刚才你不是亲口跟我说的吗?那个商家正妻往你嘴里吐痰,你乖乖咽下去还说谢谢呢!怎么现在到我这儿就不行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乞丐的痰配不上你那张金贵嘴?

“不是那样的..."林青弱弱地辩解,"当时是被逼的..."

"被逼的?雀儿冷笑一声,"那现在我也逼你啊!来,让我见识见识你那舔痰的好本事,把我的痰舔干净,否则我就不告诉你乞

碗会的事情,看你怎么在这青石镇混下去!

"我...我不能..."林青弱弱地说道,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看看你这副德行!雀儿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你这个天生的贱骨头,别人的痰你都能当宝贝一样咽下去,现在装什么装?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雀儿说着,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全部舔干净,否则你就滚出这里,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任何消息!

林青咬着嘴唇,"雀儿姐姐,求求你别这样..."

"求我?雀儿哈哈大笑,"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知道求人了?告诉你,像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就该跪在地上舔别人的痰,这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林青感受着雀儿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心中屈辱无比,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如果得罪了雀儿,自己绝对得不到乞碗会的消息。

"我...我舔..."林青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什么?大声点!雀儿得意洋洋地说道,"让我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我舔...我舔你的痰..."林青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就对了嘛!雀儿满意地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我费这么多口舌,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林青颤抖着身体,缓缓俯下身去,那团痰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中爆开,那是雀儿口腔中的各种分泌物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带着浓重的口臭,痰液的质地粘稠而滑腻,在舌头上留下了一层厚重的粘液,让林青感到极度的恶心。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羞辱的感觉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反应,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从心底深处涌起,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继续!雀儿在一旁催促道,"给我舔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能剩!

林青只能继续,她不得不用力吸吮,才能将那团粘稠的痰液完全吞入口中,期间那种滑腻的感觉在口腔内壁上摩擦着,留下了一层难以清除的腥臭薄膜。

当她终于将所有痰液都咽下去后,嘴里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余味,咸腥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她的味蕾。

雀儿看着林青这副模样,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她就是要欺负林青,让这个敢在自己面前装清高的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这才是你应有的样子!一个贱货,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以后记住了,在我面前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摆什么臭架子!雀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她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章是二合一大章,现在三章都更新完啦,说实话我写的很不满意,总感觉在陈述设定,也许后期我会重新修改这章。话说写完这三章真累啊,真佩服那些日更过万的大神,如果不是你们催更,我早就太监了。)

第五章 露出獠牙的雀儿

林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那股腥臭的余味还在口中挥之不去,刚才的屈辱经历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但表面上只能装出痛苦的样子。

"行了,别在那里装可怜了。雀儿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假惺惺温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轻蔑,"现在知

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

雀儿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还要装作关心的样子,现在却完全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

在她看来,既然林青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那就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现在还想不想买消息了?雀儿直接了当地问道,"不想买就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要...要的。林青连忙点头,"还需要姐姐指点呢。

"那就继续给钱吧。雀儿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现在价格涨了,一个问题五个铜板。

"五个?林青愣了一下,"刚才不是两个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雀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现在想听消息就得按新价格来,爱买不买。

林青咬了咬牙,从碗里又掏出五枚铜钱递给雀儿,"那...那还请姐姐告诉我,是不是只有乞碗会才适合我?

"这还用问吗?雀儿接过铜钱,语气中满是不屑,"像你这种没本事又没胆子的废物,除了当乞丐还能干什么?我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吗,车马帮你扛不动货,灰鼠帮你没胆子偷东西,至于红袖坊..."

雀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你不是死也不去吗?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当你的乞丐咯。

说着,雀儿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右脚抬起,直接搭在了坐在地上的林青肩膀上,那只破旧的绣鞋几乎贴着林青的脸颊。

瞬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那是雀儿多年来从未好好清洗过双脚所积累的恶臭。她的脚在那双破鞋里日复一日地出汗发酵,脚趾间积累着厚厚的污垢,脚底的死皮和汗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刺鼻气味。

"咳咳...咳咳..."林青被这股刺鼻的味道熏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感,这种被女性用脚踩着,被迫闻着对方脚臭的屈辱体验,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怎么?嫌臭啊?雀儿不但没有挪开脚,反而还故意用脚在林青肩膀上蹭了蹭,"你这种贱货,刚才连我的痰都舔了,还怕闻点脚臭?真是矫情。

林青被那股恶臭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努力憋着气,"雀儿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雀儿冷笑道,"你现在是在求我给你消息,就要有求人的样子,知道吗?我的脚累了,就搭在你肩膀上怎么了?

"不...不是..."林青强忍着不适,"请雀儿姐姐告诉我乞碗会的情况..."

"行,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雀儿的脚依然稳稳地搭在林青肩膀上,"乞碗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组织,咱们的会主绰号残丐,虽然断了一臂,但他可是个武者。

林青在那股恶臭的熏陶下,努力集中注意力听着雀儿的讲述,那股脚臭味简直要把她熏晕过去,生理上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咳嗽,但心理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身体排斥而内心兴奋的矛盾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武者?这般厉害?林青忍着恶心问道。

"那当然,正因为有会主,乞碗会才能在青石镇站稳脚跟。

雀儿说话时故意晃动脚踝,让那股恶臭更加浓烈地扑向林青,"乞碗会的总坛就在城东的那座破庙里,庙里还有个聚金窟,专门用来存放从乞丐们上交的钱财。

"还要交钱?林青疑惑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那股恶臭已经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废话!雀儿用脚在林青肩膀上用力踩了一下,"残丐手下设了四大管事,分管四堂,每个堂口都有自己的地盘和规矩。你想在哪个地方乞讨,就得加入对应的堂口,不然就等着挨揍吧!

"咳咳...雀儿姐姐,那能说一下四个堂口情况吗?林青忍着气味继续问道。

"这个嘛..."雀儿故意拖长了声音,"又是一个问题呢,再给五个铜板。

林青无奈地又掏出五枚铜钱递给雀儿。

"这还差不多。雀儿满意地收下铜钱,"乞碗会分为四个堂口,东南西北各一个,每个堂口都有自己的管事和地盘。

"我在东堂混,那里的管事叫财袋爷,本名钱满囤,是个贪财如命的老秃驴。雀儿继续说道,"东堂管着城东的繁华商区,人流量大,乞讨所得也多,但财袋爷抽成也狠,而且手段毒辣,谁敢私藏银钱,就用他发明的圈刑整治。

"圈刑?林青强忍着脚臭带来的生理不适,声音颤抖地问道。

"就是把钢圈套在人头上拉紧,让钢圈慢慢勒进皮肉里,直到头破血流为止。雀儿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雀儿说话间,注意到林青被脚臭熏得脸色发白,心中升起一种恶劣的快感。在她多年的街头生涯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欺负弱者的感觉,看着对方痛苦却不敢反抗的样子,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看你这副被熏得快死的样子,真是可怜呢。雀儿假惺惺地说道,"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二十枚铜钱,我就把脚挪开,让你好受一点,怎么样?

这是雀儿惯用的手段——先故意折磨弱者,然后让对方花钱买安宁。在她的经验中,这种无本买卖总是屡试不爽,那些被她欺负的人为了摆脱痛苦,往往会乖乖掏钱。当然,即使交了钱,也只能换来短暂的安宁,只要对方还有价值,她就会继续找理由霸凌,直到把对方的所有东西都榨取干净。

林青听到这话,内心一阵矛盾,虽然身体确实被熏得难受,但内心深处的兴奋感却让她不想雀儿把脚挪开。

"我...我..."林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既不能直接拒绝,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然而雀儿见林青这模样,完全误解了林青的意思,她以为林青是舍不得,宁可忍受脚臭的折磨也不愿意掏钱,既然这个贱丫头这么能忍,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

"哟,还挺能忍的嘛!雀儿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这种穷鬼宁可被熏死也不愿意花钱,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钱,那就让你闻个够吧!雀儿说着,竟然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同样搭在了林青的另一边肩膀上,现在林青的头部完全被两只臭脚包围了。

那股脚臭味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让她无法呼吸,雀儿的双脚就在她的脸颊两侧,那种被臭脚完全包围的感觉让林青既痛苦又兴奋。

"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关于其他三堂嘛,"雀儿继续说道,完全不理会林青的痛苦,"西堂有个叫魅三娘的女管事,听说长得很漂亮,但心狠手辣;南堂的鬼面猴专门玩毒药蛊虫那一套;北堂的血屠夫就更直接了,专门用铁链和烙铁收拾人,我对他们不太了解,毕竟不是一个堂口的。

说着,

雀儿忽然故意抱怨道:"哎呀,脚好闷啊,在鞋子里憋了一天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要不然我把鞋子脱了透透气?不等林青回答,雀儿就开始脱鞋,"反正你也不介意,对吧?

她用脚轻轻勾住鞋跟,轻轻一拽,雀儿右脚那破旧的绣鞋就掉了下来。

随着啪的一声,一股更加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双脚所散发的恶臭,混合着汗水、污垢和袜子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

雀儿的袜子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原本的颜色早已看不出来,上面沾满了雀儿多年来积累的各种脚汗和污垢,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林青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剧烈咳嗽,眼泪如雨下,但内心深处的兴奋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怎么了?很难受啊?雀儿假惺惺地关心道,同时脱掉了左脚的鞋子,"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的脚可能有点臭,你多谅解哈。

现在两只脚都脱了鞋,从她的脚上还冒着热气,那是长期被闷在鞋子里的湿热气息,带着浓重的酸臭味直冲林青的鼻腔。

"啊...这样舒服多了。雀儿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别在意啊,我这脚确实有点味道,不过你不是挺能忍的吗?就麻烦你继续忍忍吧。

雀儿的双脚稳稳地踩在林青的肩膀上,那股浓郁刺鼻的脚臭味直直喷向林青的脸庞,她满意地看着林青紧皱的眉头,以为自己的惩罚正在起效。

林青表面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实际上内心却因为这种羞辱而感到莫名的兴奋,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雀儿看出端倪。

此刻,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雀儿手心,装作痛苦地问道:"为…为什么乞碗会这么残酷?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雀儿接过铜钱,嗤笑一声:"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天真得可笑,这个世界哪里不残酷?你以为别的帮派就是善堂吗?

"就说漕帮吧,"雀儿继续说道,“听说漕帮那些人,逼着手下一天干八个时辰,累死累活还不一定能吃饱饭呢。至少在乞碗会,只要你按时交够了铜钱,就不会有什么惩罚,且他们提供住宿,虽然简陋,但总比流浪街头强吧?

总之,如果你不加入任何一个组织,那你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也没人会给你提供保护,在这种环境下,最终饿死街头也不是不可能。”

林青忍受着肩膀上雀儿的臭脚传来的热度和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同时默默的消化着这些信息,越发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法挣扎,无处可逃。

"可是..."林青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雀儿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还想问什么?继续给钱!

林青又掏出几个铜钱,艰难的问道:"那...那如果我什么组织都不加入呢?

"哈!雀儿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你想得美!在这青石镇,如果不加入任何一个组织,你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小丫头,刚开始都觉得自己能独善其身,最后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被卖到窑子里,小妹妹,早点认清现实吧。“林青听着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看来只能先加入乞碗会了。

乞碗会,林青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与其说是保护伞,不如说是一个

新的牢笼,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牢笼就是死路一条,加入乞碗会至少意味着有了固定的栖身之所.....不管怎么说,看来目前最实际的选择也只有加入乞碗会了,林青刚打算掏出剩下的铜钱询问乞碗会相关事宜,却发现碗里只剩下寥寥几枚铜币了。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道:"雀儿姐,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铜钱了,能不能...免费赠送一个消息?

雀儿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和缓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起来。她冷笑一声,用脚趾轻蔑地踢了踢林青的肩膀:"免费?你以为我雀儿是做慈善的?这世道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消息就得掏钱,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可是...可是我快没钱了,这点钱还要留着买晚饭吃..."林青委婉的表示自己也有苦处。

雀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光芒,像林青这样的软柿子,正是她最喜欢欺负的对象,"那关我什么事?要么掏钱买消息,要么就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那个,雀儿姐姐,我不问了。林青虽然很喜欢这种被雀儿欺凌羞辱的感觉,但至少也要留下一点晚饭钱。

林青起身假装要离开,然而,雀儿却突然站了起来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诶诶诶,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问消息了,雀儿姐姐,你这是..."

"少废话!雀儿用力一拉,林青重新跌坐在地上,"不问了?你以为你说不问就能不问了?在这青石镇上,像你这样的废物,不知道规矩就是死路一条。我好心给你指条明路,你还敢讨价还价?

雀儿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青,她早就看穿了这个女孩的软弱本性,怎么可能让这块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跑掉?

虽然之前她说过不问就滚,但当林青真的不问时,雀儿的眼神却变得愈发贪婪,‘这个蠢货,还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别想轻易脱身。’她心中冷笑,决定要彻底榨干这个可怜虫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

雀儿见到林青第一刻起,就判断出这是一个性格懦弱的姑娘,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这种人她见的多了,总是低声下气,逆来顺受。

自从她在街上拉住林青的手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过林青,她强硬的把林青带到了这个偏僻小屋时,就做好了拿榨取林青全部积蓄的准备。

“我真的没钱了,还要留着点吃饭呢。”林青弱弱道。

“想吃饭?行吧,看你还算乖巧的份上,我就送你一顿晚饭好了。”说着,雀儿伸手在自己破旧裙子的内侧摸索起来,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裳紧贴着她的身体,衣料因为长期穿着而变得油腻发亮,她的手在胸口和腰间来回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片刻后,雀儿从贴身的裙子里掏出了一个已经变形的馒头,强硬的塞到了林青手中。“拿着吧,免得你晚上饿肚子。”

这个馒头显然被雀儿贴身揣了很久,整个表皮都渗入了她的污渍和体味,馒头表面还有几处黄褐色的污垢,那是来自雀儿身上的油脂、体垢和皮屑。

由于长时间接触皮肤,馒头已经被雀儿的体温捂的温热,更可怕的是,馒头底部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不知道来源于雀儿身体的哪个部位,馒头的另一侧已经被雀儿的汗水完全浸透,变得黏糊糊的,触碰时还能感觉到湿

润的粘腻感。

“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心意,别不识抬举!”雀儿蛮横的说道,同时一把抢过林青碗里最后几枚铜钱,“这些钱就当是买消息的钱咯!另外姐姐我就不把脚放你肩膀上了,这是给你听话的额外奖励,怎么样,我对你够好的吧?

说着,雀儿将双脚收回,顺便故意将那双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脚丫子在林青面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雀儿的大度。

林青看到雀儿移开臭脚,心中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感,她甩了甩头,摆脱这怅然若失的思绪,然后低头看着雀儿塞给自己的晚饭。

那馒头看着恶心无比,散发的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甚至能看到一些可疑的黄白色污垢,那是雀儿皮屑和汗水形成的沉淀。

看着那恶心的食物,林青感到自己的胃在抽搐,但她的心跳却莫名加速了,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她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肮脏的馒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东西实在太过恶心,即使是她这样的抖M,也有点难以下咽。

雀儿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青纠结的表情,她注意到林青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不由得讥笑道:“怎么?嫌弃?在这里,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现在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了,要不是姐姐我心善,你现在连这馒头都吃不上呢!"

林青看到雀儿那样子,注意到一件事。

当自己看到那个脏兮兮的馒头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兴奋的颤抖,但雀儿却理解成了恶心和纠结。

雀儿自诩阅人无数,能够洞察人心,却将自己的情绪看错了,雀儿似乎很难想象有人会面对这脏馒头兴奋。

林青的思绪飘回到之前的经历,在小巷里,当苏小姐让自己吞下那口痰时,自己明明在兴奋,但苏婉秋却认为自己是在害怕,是为了讨好她才勉强咽下去的。

还有绿柳,当自己趴在地上舔她鞋底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在享受这个过程,只是认为自己为了那几个铜钱而不得不这么做。

林青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实——在这个世界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受虐癖这样的性癖。

在这个弱肉强食、人人自危的残酷世界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光是活下去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哪里还有人会刻意去追求什么受虐呢?

强者践踏弱者是为了展示权威和获取利益,弱者承受屈辱是为了保全性命,痛苦是需要避免的,屈辱是需要忍受的,没有人会主动去寻求这些东西。

所以雀儿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任何正常人面对她脚上的臭味,都应该感到恶心和抗拒;任何正常人面对这个脏馒头,都应该感到为难和纠结。

雀儿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种屈辱有着某种扭曲的渴望,她更不会理解,有人会在被践踏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这种心理在这个世界里是如此的异类,如此的不合时宜。

在这样的世界里,自己的这种抖M性格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而且最近一直写雀儿和主角对答,都写了三四章了,我一直想改改,但还没有一个好的想法,同时见你们一直催更,我就先把后续的一章更新放上来了。

我一直认为设定要自然地长在故事里,不能硬塞。雀儿不能

当个背景设定解说员,但我一直没想好怎么改,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第四章 打探

雀儿拉着林青七拐八绕,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远离了街市的喧嚣。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周围的环境也愈发冷清,熟悉的叫卖声和人群嘈杂声渐渐消失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到了。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栋废弃已久的砖房。

“就是这里了,进来吧。”雀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拉着林青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屋内虽然简陋,但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窗户用破布遮挡,既能防风又不至于让屋里太过幽暗。

"这里是…?林青问道。

"我以前发现没人住的房子。雀儿随手关上门,还放下了门栓,将门锁住。

那咔嚓一声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动作让林青心中升起一丝警觉,她不动声色地问道:"雀儿姐姐,为什么要锁门啊?

雀儿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天真的笑容,"哎呀,小妹妹,这地方比较偏僻,我们两个柔弱女子在这里,还是小心些好,万一有什么歹人闯进来,那可就糟了。

她说话时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门栓,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倒像真的在为两人的安全着想。

这个雀儿的行为举止,有些不对劲!

林青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还是雀儿姐姐想得周到。

"那是当然,我在这青石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 "

她说着,走向其中一把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椅子发出“咯吱”的一声抗议,但还是勉强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来来来,小妹妹,你也坐下吧。雀儿拍了拍另一把椅子,示意林青过去。

林青走向那把椅子,正要坐下时,雀儿却忽然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哎呀,我忘了,这椅子有点不稳。

她伸手按了按椅子,故意让它摇晃了几下,“你看吧,太危险了,让你这样娇嫩的小妹妹坐上去,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林青低头看着那把明显没有问题的椅子,又看了看雀儿脸上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没关系的,雀儿姐姐,我不介意..."林青刚想说不在意,却被雀儿打断了。

"那怎么行呢?雀儿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姐姐我虽然是个乞丐,但也不能这样怠慢客人,这样吧,你就坐在地上好了,地面我偶尔会清扫,比那椅子干净多了。

雀儿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轻轻踩了踩地面,"你看,多干净,坐在地上还凉快些,这天气,坐椅子反而闷热。

这是一个微妙的试探,在雀儿的经验中,真正有骨气的人绝不会甘愿坐在别人脚下,而那些软弱可欺的人,往往会选择忍气吞声。

‘先试探一下’,雀儿心中盘算着,看看她是会乖乖听话,还是会提出异议,如果她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反抗,那就说明她真的很好欺负,自己就可以实施计划了。

林青却愣了一下,让自己坐地上,对方坐椅子,在任何地方都不是正常的待客之道,这种安排明显带着羞辱的意味。

但林青转念一想,自己还需要从雀儿这里打听乞碗会的消息,有求于人,暂时还是忍耐一下比较好,而且说实话,坐在雀儿的脚下,被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林青来说

并不算太难受,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好吧,那我就坐地上。林青顺从地在雀儿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让林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雀儿的双脚,雀儿穿着一双又脏又臭的绣鞋,一股混合着汗味和脚臭的异味飘入林青的鼻腔,那是雀儿长期在街头奔波,双脚在破鞋中反复出汗发酵后形成的刺鼻气味,正常人闻到这种味道必然会皱眉后退,但林青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微微泛红,这种坐在女性脚下,被迫闻着对方脚臭味的屈辱感,正好击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

"这就对了嘛。雀儿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她多年的街头生涯中,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些人表面柔弱实则内心坚韧,有些人却不堪一击,而眼前这个女孩,从她乖乖坐在自己脚下这一点来看,显然属于后者。

想到这里,雀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在街上看到林青时,那个破碗里可是装着不少铜钱。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不多,但对于她这样的底层乞丐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雀儿心中盘算着,自己每日都要上交一定数量的铜钱给乞碗会堂主,今天出了点意外,自己乞讨的收入还不够份额,若能抢到林青的钱,不仅能凑够上交的数目,剩下的甚至还能买个大鸡腿解解馋。

一想到这,就让雀儿心中的贪念如野草般疯长。

‘这小丫头还真是个软蛋,让她坐地上就乖乖坐地上,连一点反抗都没有,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受气包,不欺负她欺负谁?’ 雀儿心中暗暗想道,‘不过还不能急,得先摸清她的底细,万一她真有什么背景,那我可就踢到铁板了。’贪婪归贪婪,雀儿还是保持着理智,虽然林青看起来软弱,但如果有后台的话,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她必须确认两件事:其一为林青是否有背景,若林青真有背景,她就立刻取消抢钱计划,甚至还要为之前的无礼行为道歉并巴结讨好其二为林青是否会反抗,如果确认林青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而且性格懦弱不敢反抗,那就可以放心动手了。

想到这,雀儿的表情变得亲切起来,她微微前倾身子,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刚才说想了解乞碗会的情况,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林青点了点头,"我叫林青,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对这里确实不太熟悉,想找姐姐打听一下乞碗会的情况。

"逃难啊?雀儿心中冷笑,这种说辞她听过无数次了,十个乞丐有九个都说自己是逃难的。

她的眼珠转了转,决定先透露一些乞碗会的信息来获得林青的信任,然后再慢慢套出林青的底细。

"既然你想了解乞碗会,那我就跟你说说,乞碗会可是咱们青石镇所有乞丐的组织,你别看我们这些人平时在街上要饭,看起来极为松散,实际上内部可是很有规矩的。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林青的反应,见对方确实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乞碗会分为四个堂,每个堂都有一个堂主管理,想要在青石镇乞讨,就必须加入其中一个堂,否则…

雀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轻则挨打,重则没命。

林青听得心中一紧,没想到连乞讨都有

这样的规矩,她连忙问道:"那要怎么加入呢?需要什么条件吗?

"这个嘛…雀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条件倒是不难,不过在说这个之前,我倒是很好奇,妹妹你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可以投靠吗,为什么非要加入乞碗会当乞丐呢?

林青回答道:"我…我家里人都没了,就我一个人,而且我除了乞讨什么也不会,所以才想加入乞碗会,至少有个组织照应。

雀儿的眼睛微微一亮,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哎呀,那你真是可怜,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青简单地讲述了原身许婉的遭遇,当然隐去了穿越的部分,只说家中遭遇不测被灭,自己侥幸逃脱,一路逃到了青石镇。

雀儿听到这里,心中暗喜,没有家人,没有背景,这就是一个完全孤立无援的小丫头,接下来就需要确认——如果自己抢钱,这个小丫头到底有没有反抗的勇气。

雀儿能以女儿身在这个残酷的底层世界生存至今,偶尔还强取豪夺,靠的就是极度的谨慎和只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她深知自己只是个瘦弱的女子,没有任何武力优势,如果贸然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正因如此,每一次出手前,她都会反复确认对方的底细,绝不允许自己犯任何错误。

面对林青也是如此,雀儿心中很清楚,虽然林青看起来柔弱,但自己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万一林青真的拼命反抗,她也会有风险。

"唉,这世道啊,咱们的命就像草芥一样,说没就没了。雀儿伸手轻抚胸口,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不过你能活着逃到这里,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林青说道:"是啊,多谢雀儿姐姐关心,能不能拜托姐姐详细说说乞碗会那四个堂的情况?

"哦,这个啊…雀儿眼珠一转,还是如是说道:"四个堂分别是东堂、西堂、南堂和北堂。

每个堂的堂主都是有些本事的人,东堂的堂主叫财袋爷,西堂的堂主是一个女人,人称魅三娘,南堂的堂主经常带着面具,叫鬼面猴,北堂的堂主绰号血屠夫,但最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

简单说了一会儿乞碗会的情况后,雀儿忽然停下来,用手轻拍了拍自己的嗓子,"哎呀,说了这么多话,嘴巴都干了,小妹妹,你帮我去那边拿个水碗过来,我要喝点水。

林青顺从地起身,从角落里取来一个陶制水碗,递给雀儿。

雀儿接过水碗,从随身携带的水壶里倒了些水,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喝完后,她没有立即咽下,而是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噗的一声,将带着口水的水直接吐回了碗里。

那些混合着雀儿唾液的水重新落回碗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此时碗里的水已经不再清澈,而是带着一丝浑浊,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食物残渣漂浮在水面上,那是雀儿牙缝里残留的食物碎屑。

"哎呀,这水有点苦,不太好喝。雀儿装作无意的样子,将碗递向林青,"小妹妹,你也尝尝看,是不是有股怪味?

林青看着眼前的水碗,心中思绪莫名,雀儿身为长期在街头讨生活的乞丐,平时根本没有条件刷牙,嘴里状况可想而知。

那些被她吐出的水中夹杂着食物残渣和口腔分泌物,表面还漂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隐约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若是别人,看到这样的水只会感到恶心,

但林青却感到一阵兴奋。

然而,理智告诉她,雀儿的行为太过反常了,从一开始的锁门,到让自己坐地上,再到现在这个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举动,这一切都不像是正常的交流。

林青思考了一下,决定既不直接生气,也不直接喝下,而是按照正常人的反应稍微反抗一下。

"雀儿姐姐,这水…已经被你喝过了,我还是不要喝了吧。林青轻声说道。

雀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看似温和的笑容。

"哎呀,小妹妹,你这是什么话?雀儿的声音依然柔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们都是苦命人,哪讲究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再说了,姐姐我又没有什么病,你这样嫌弃姐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林青,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知道你可能以前娇生惯养,但现在都落魄的当乞丐了,就别摆什么架子了。雀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讥讽,"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去乞讨求活?

林青感受到了雀儿话语中的不满,她暗想,如果自己继续拒绝,可能会彻底惹恼对方,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想尝尝雀儿的口水,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反而让她有些兴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青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雀儿姐姐别生气,我喝就是了。

她接过水碗,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上漂浮着的口水泡沫和食物残渣,那股酸臭味更加明显了。

林青深吸一口气,将碗举到嘴边,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那些混合着雀儿口水的水带着异味,但林青却感到一阵奇妙的快感。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苦?雀儿看着林青的反应,心中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确实…有点苦。林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雀儿心中却暗暗想道这小丫头果然是个软蛋,稍微威胁一下就乖乖听话了,连我的口水都喝,看来真的是个没有底线的可怜虫。

两人继续聊着天,气氛看似融洽,但雀儿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小妹妹,你平时没少被人欺负吧?雀儿靠在椅子上,双腿随意地伸展着,其中一只脚几乎要碰到林青的身体,"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身上有种被人欺负惯了的味道。

林青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在小巷里的遭遇,"确实...遇到过一些麻烦。“"哦?都遇到了什么麻烦?跟姐姐说说,姐姐说不定还能给你些建议呢。雀儿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实际上她就是想听听这个小丫头的悲惨经历来取乐。

林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之前刚到青石镇的时候,我在街上乞讨,结果就...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雀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谁打的,为什么打你?

她最喜欢听这种弱者被欺凌的故事,那能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说来听听,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

"是...是商家大少爷的正妻,叫苏婉秋。林青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小心得罪了她,于是她就带着两个丫环来教训我。

"商家?雀儿眼珠转了转,"那可是青石镇的大户人家,虽然比不上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但也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惹得起的。他们家族

里有一个武者坐镇,平时没少欺压咱们这些平民百姓,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

林青点了点头,"确实,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好我运气好...."

雀儿此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敏锐的察觉到,林青的话语中似乎有所隐瞒,以商家那种权贵的作风,仅仅是打一顿就放过,似乎不太符合她们的性格。

"就这样?雀儿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商家的人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听说那些大家族里的小姐丫环,欺负人的手段可多了,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青的表情变化。

果然,林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这更加证实了雀儿的猜测。

"小妹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雀儿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咱们都是苦命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憋在心里反而难受。

林青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耻的红晕,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来来来,跟姐姐说说,她们除了打你,还做了什么?雀儿开始诱导林青,"姐姐又不会笑话你,咱们这种人,受点屈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说出来,姐姐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在雀儿的再三追问下,林青终于开口了:"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她们还向我吐痰…

"啊,真的假的?雀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详细说说,怎么吐的?吐了多少?你是什么反应?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完全不在乎这些问题相当于揭开伤疤,以及会给林青带来多大的痛苦,虽然林青其实并没有怎么痛苦就是了。

"就是…苏婉秋...她逼我张开嘴,然后就..."林青的声音有些颤抖,"然后往我嘴里吐了一大口痰,还让我咽下去..."

"哎呀,这也太过分了,那些大小姐怎么能这样作践人!雀儿表面上装出一副愤慨的样子,但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这不就是把你的嘴当成痰盂了吗,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对了,那痰是什么味道的?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林青被问得有些为难,"很…很恶心,又臭又腥…

"你还真是个听话的小丫头,让你咽就咽,一点反抗都没有。雀儿继续追问,"就算打不过,至少也可以吐出来啊。

"我不敢…林青觉得雀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她们就要打死我,还好都过去了…

雀儿又追问了一些细节,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她神色愉悦,仿佛在品味着林青的屈辱经历。

"哎呀,小妹妹,你可真是太可怜了。雀儿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咱们这些平民百姓,面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除了忍受还能怎么办呢?在她们眼里,想要捏死咱们这些普通人,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你还能活着,也算是命大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世道就是这样,强者可以随意欺凌弱者,我们这些底层人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大家族的人要是看你不顺眼,别说是吐痰了,就算是要了你的命,也不会有人管的。

"确实,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林青想起了之前在街上看到那武者随意杀人的场景,这个世界的等级制度确实森严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

"害怕是对

的,咱们这种人,就要学会忍受,学会低头,这样才能活下去。

雀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但眼中却闪烁着计算的光芒,她现在完全确认了,林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软柿子,面对任何羞辱都不敢反抗。

这样的人,抢她的钱根本不会有任何风险,接下来,就是时候露出真正的獠牙了,不过在正式撕破脸皮之前,她决定先好好戏弄一下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她想要亲自体验一下欺凌这个柔弱女孩的感觉,看看林青在自己面前会表现出怎样的屈辱和无助。

第五章 雀儿的戏弄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雀儿忽然拍了拍手,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对了,小妹妹,姐姐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能让你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什么游戏?林青有些疑惑地问道。

"很简单的,就是蒙眼猜物品,你闭上眼睛,然后我拿一些东西让你闻,你来猜猜是什么。雀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这是我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很有趣的,能让人忘记烦恼。

林青觉得这个提议有些奇怪,但看到雀儿一脸真诚的样子,也没有多想,"好吧,那我们就玩玩看。

"那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雀儿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明的意味。

林青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坐在地上等待着雀儿的下一步动作。

雀儿看着闭着眼睛的林青,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她悄无声息地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鞋子。

那双破旧的绣花鞋,已经穿了不知道多久,鞋面上满是污渍,当她将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雀儿长年乞讨,这双鞋子已经穿了不知多久,从来没有换过,更别说清洗了,脚汗在密闭的鞋里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刺鼻来形容。

鞋子内部更是惨不忍睹,鞋垫有些厚厚一层的黄褐色污垢,那是长期积累的汗渍、脚垢和各种不明物质的混合体,鞋内侧的布料早已变色,从原本的白色变成了令人恶心的灰黄色,散发着一股恶臭。

"准备好了吗?雀儿将臭气熏天的绣花鞋慢慢凑向林青的面前,"我要拿东西给你闻了哦。

林青点了点头,"好的,我准备好了。

雀儿将臭鞋伸到距离林青鼻子只有几寸的位置,那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冲击着林青的嗅觉神经。

"好了,现在你闻闻,猜猜这是什么东西。雀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林青深吸了一口气,瞬间,那股强烈的酸臭味立刻充满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味道,混合着汗臭、脚臭,让人几乎要窒息。

她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作为经常找小姐姐调教自己的人,这种酸臭味太熟悉了,她立刻就知道这是鞋子的味道,而且是一只长期未清洗,非常臭的鞋子。

同时她也意识到,雀儿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原来她听了我的悲惨经历后,不是真的在安慰我,而是想要欺负我…林青心中暗想,'她觉得我好欺负,所以也想尝试羞辱我的滋味。

但是,作为一个抖M,林青对这种被戏弄的感觉并不完全排斥,甚至还有一些期待。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揭穿雀儿,而是故意猜错,这样就能多闻一会儿这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兴奋的味道。

"

这个…这个气味……林青故意装作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发霉的食物?

雀儿听到林青的猜测",心中感觉好笑,"哎呀,猜错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再仔细闻闻!

"雀儿姐姐,这个味道让我有点难受,能不能换个东西?林青故意抗议了一下,但她心里却清楚雀儿不会这么简单就听从。

"不行哦,既然猜错了,那就要继续闻,直到猜对为止。

雀儿知道这种味道绝对不好受,但她相信以林青懦弱的性格,绝对不敢拒绝这个游戏",只能乖乖配合。

她故意将臭鞋子往前伸了伸,几乎要贴到林青的鼻子上,"来吧,深呼吸,仔细闻闻,用力闻,这次一定要猜对哦。

"我…我再试试。林青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实际上心中却有些兴奋。

她按照雀儿的要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臭味更加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嗅觉,刺激得她几乎要流泪,她又连续深呼吸了几次,每一次都让那股恶臭更深地钻入她的鼻腔和肺部。

强烈的刺激让林青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那种味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但即使如此,那种被羞辱的兴奋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怎么样?这次能猜出来了吗?雀儿看着林青被折磨得够呛的样子,心中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青强忍着咳嗽,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个…咳咳…这个是…是什么发酵的臭豆腐吗?咳咳…

她依然故意猜错,想要延长这种羞辱的体验,尽管那股臭味已经让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还是猜错了!雀儿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但眼中的恶意却越来越明显,"看来光是闻还不够啊,既然你猜不出来,那就换个方法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将鞋子放到一边,开始脱去脚上的袜子,露出她那双同样污秽不堪的赤脚。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哦。雀儿用一种看似无辜的语气说道:"既然闻不出来,那不如就舔一下吧,用舌头尝尝味道,说不定就能猜出来了呢。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仿佛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建议。

"舔…舔一下?这样...这样好吗?林青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当然好啊,这样更能分辨出味道嘛。雀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快点吧,别磨蹭了。

说着,她将自己的臭脚慢慢伸向林青的面前,几乎要贴到林青的嘴唇上。

林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那我试试。说着,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地伸出了舌头。

雀儿的脚简直是一个灾难,她从来没有洗过脚,脚底积累了大量的污垢和死皮,那些死皮混合着汗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脚垢。

她的脚趾甲缝里堆积着黑色的污垢,那是长期不清洁形成的顽固污渍,脚趾之间的缝隙更是污垢的聚集地,那里堆积着汗水、死皮和各种不明物质混合而成的黑色糊状物,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让人几乎要窒息。

林青的舌头轻轻触碰到雀儿的臭脚,瞬间,一股强烈的恶臭充满了她的口腔,那种味道带着汗水的咸味、脚垢的臭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恶心味道,刺激得她的味蕾几乎要麻木。

随着林青的舔舐,那些污垢和死皮在舌头上摩擦,带来一种令人恶心的触感,林青感到自己的胃部开始剧烈翻涌,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呕吐出来。

更可怕的是,当她的舌头滑过脚趾缝隙时,那些黏腻的污垢粘在了她的舌头上,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心感受,她的整个口腔都被这种恶臭的味道充满,仿佛要窒息一般。

林青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恶心还是因为兴奋,她的脸颊通红,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这次能猜出来了吗?雀儿看着林青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这是…”林青还没来得及回答,雀儿却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轻笑从雀儿的喉咙中溜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笑声还是止不住地涌出来。

雀儿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舔了!雀儿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先是闻我的臭鞋子,现在又舔我的臭脚,哈哈哈!

她的笑声肆无忌惮的这个小屋里回荡,"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居然真的相信我在跟你玩什么猜谜游戏,你知道我那双鞋子有多臭吗?我从来没洗过,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而我的脚,你居然真的舔了,简直太好笑了!

雀儿的笑声充满了恶意和嘲讽,她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真正的嘴脸。

林青听到这阵笑声,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她早就知道雀儿不安好心,只是有些遗憾,雀儿笑的这么大声,自己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这下不能装作无知的继续舔脚了。

"雀儿姐姐..."林青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真的被背叛了一般,"你这是..."

"还叫我姐姐呢?雀儿笑声变得更加刺耳,"你这个小傻子,还真以为我是在和你玩游戏呢?你居然把小鼻子凑到我的臭鞋子里面使劲闻,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想要猜出来是什么,那种臭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受不了,你居然还能闻那么久!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假惺惺的温柔。

"雀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林青看着眼前狂笑不止的雀儿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好欺负啊,像你这种软蛋,不欺负白不欺负。

"我以为你是真的想帮我..."

"帮你?我确实是在帮你啊,你看我只是稍微动动脑筋,你就乖乖地把我最脏的鞋子闻了个遍,然后又把我从来不洗的臭脚舔得这么卖力,我这是在教你认清现实啊。“她伸出舌头做出舔舐的动作,"就这样,像条狗一样舔我的臭脚,我的脚有多臭你不知道吗?那些脚垢、死皮,你全都舔进嘴里了,你还真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呢。

雀儿的语气越发放肆,"你知道我那双脚有多脏吗?脚底都是脚垢,脚趾缝里全是黑泥都发臭了,你居然舔得那么起劲!哈哈哈,你那个表情,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居然真的相信在玩什么破游戏。

"我…我只是相信你…林青装作想要解释,但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雀儿打断了。

"相信我?你就是个蠢丫头而已?雀儿的语气变得更加刻薄,"你这种蠢货就是活该被人耍,难道你闻不出那是脚臭吗?还是说你的鼻子已经被

熏坏了?连我这种乞丐的臭脚都舔,你知道我刚才看你舔我脚的时候有多想笑吗?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林青,"不过想想也是,像你这种贱骨头,连别人的痰都能咽下去,舔个臭脚又算什么呢?你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受气包。 "

她踱着步子,绕着林青转了一圈,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让我想想,之前不是还被那个什么苏婉秋吐痰吗?让你张嘴你就张嘴,让你咽下去你就咽下去,现在又被我骗着舔脚,你这蠢货辈子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命!

"那…那是因为她们要打死我…

"打死你?雀儿嗤笑一声,"就算她们不打你,你也会乖乖听话的,因为你就是这种人,软弱、胆小、没有骨气,只要有人命令你,你连屎都敢吃,因为你就是这么贱!

雀儿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射向林青,每一句都带着深深的恶意和轻蔑。

"而且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同情你?雀儿继续嘲讽道,"你告诉我你被人吐痰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原来还有比我更惨的人,这让我觉得很愉快!

林青抬起头,看着雀儿,"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呢...我什么都没做错..."

"没做错?雀儿冷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因为你太好欺负了,欺负你这种人一点麻烦都没有,你除了乖乖忍着还能怎么样?这就是你最大的错,在这个世界上,弱者就是原罪,像你这种人,我为什么不欺负呢!

她走到林青面前,用脚踢了一下林青的腿,"你以为我会可怜你?我只会觉得你活该,谁让你这么没脑子,你刚才舔我脚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太好笑了!你这种人就应该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吐痰,被人羞辱,因为你根本就不配被当作人看待。

"雀儿姐姐,我们都是底层的苦命人,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林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面对那些欺压我们的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互相伤害…

"团结?互相帮助?雀儿听到这话,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你这个天真的小丫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就是个人吃人的世道,有本事的欺负没本事的,没本事的再去找更弱的出气,而你呢,就是那个最弱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欺负你吗?因为平时我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踩在脚下,现在找到一个比我更弱的废物,当然要好好发泄一下!

"可是这样不对…林青试图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都是乞丐,应该…

"应该什么?雀儿冷笑着打断了她,"应该手拉手一起唱歌吗?你这个蠢东西,就因为我们都是要饭的,所以我才更要踩死你,你以为我愿意过这种日子?你以为我愿意被人看不起?既然我没法改变自己的命,那就只能找个更倒霉的人来出气了!

她说着,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地上,离林青只有几寸的距离,"来,你不是挺喜欢这些东西的吗?那就把这个也给我舔得干干净净!雀儿用脚指着地上的痰,"动作快点,别在那磨磨蹭蹭的!

林青看着地上那团粘腻的痰液,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雀儿姐姐,我以为你是好人..."

"好人?这破地方哪还有什么好人,好人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只有我

这种人才能活下来,而你这种傻子,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下过一辈子,赶紧把我吐的痰舔干净!

"雀儿姐姐,我们都是底层人,力量太弱小了,如果我们不互相帮助,反而互相伤害,那我们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林青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出头之日?雀儿大笑起来,"你可真敢想啊,像我们这种人,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了,既然没法翻身,那就只能找乐子了!

她说着,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林青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林青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印子,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捂住脸颊。

"怎么样?疼吗?雀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青,"告诉你,这是因为你活该,像你这种废物,不打白不打!

她说着,又抬起脚作势要踢,"快点舔,不然我就踢死你!

林青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缓缓低下身子,看着地上那团令人作呕的痰液。

雀儿一个乞丐,从来没有刷牙的习惯,那团痰比之前苏婉秋的要更加恶心,呈现出一种黄绿色的浑浊状态,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的颗粒物,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仅仅是闻到就让人想要呕吐。

"快点呀,别在那儿磨磨蹭蹭的!雀儿催促道,"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不是挺卖力的吗?怎么现在就开始犹豫了?

林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恶心感,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团痰液。

瞬间,一股恶心感冲击着她的每一个感官,那团痰粘稠而恶心,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当它接触到林青的舌头时,立刻传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痰液中的颗粒物在舌头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恶心的触感。

林青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恶心的感觉从舌头蔓延到整个口腔,再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窒息。

"哈哈哈哈!雀儿看着林青痛苦的表情,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哎呀,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小脸都皱成一团了,是不是觉得特别难受啊?不过你还是乖乖照做了,真是个听话的小狗!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恶意和快感,"我的痰好吃吗,比那个苏婉秋的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可是好多年没刷牙了,嘴里都臭了,你居然还舔得下去! "

林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呕吐冲动,那团痰液的质地极其粘腻,粘在舌头上很难清理,她不得不反复舔舐,每一次都让那股恶臭更深地渗透到她的嘴里。

"怎么啦,是不是味道不太好?雀儿继续嘲讽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吗?现在我让你帮姐姐舔干净痰,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呕..."林青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但她强忍着没有真的吐出来。

"哎呀呀,看来味道确实很特别呢,连你这样的人都快受不了了!雀儿的笑声变得更加刺耳,"你知道吗?我刚才吐这口痰的时候,特意从嗓子眼里咳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你尝尝我嘴里最恶心的味道,你可千万别吐出来哦,要全部舔得干干净净的,你这种贱货就应该吃这种东西!

林青强忍着恶心,将最后一点痰液舔干净,然后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痰液的痕迹。

"舔…舔完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呵呵,看来小妹妹还挺听话的嘛。雀儿见林青这样,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看你现在这

副模样,嘴边还挂着我的痰呢,真是可爱极了。

雀儿慢慢走到林青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刚才看着你一步步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从舔我的脚,再到把我的痰都舔得干干净净,你真是个听话的小狗。

她伸出手,轻抚着林青的头发,"我以前遇到过很多人,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根本不肯吃一点亏,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会听话,会服从,这可是很难得的哦。

雀儿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不过啊,小妹妹,姐姐我今天陪你玩了这么久,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你说是不是?

她缓缓蹲下身子,与林青的视线平齐,"你今天乞讨赚了不少吧?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破碗里的铜钱还真不少呢,既然你这么听话,这么懂事,那把你碗里的钱全部给姐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刚才的一番羞辱让她心情大好,现在该收获真正的战利品了。

其实第六章和第七章也写完了,等我简单再修改下久可以发布了。

第六章 林青的心思

‘这个雀儿果然是冲着我的钱来的…’林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之前的所有羞辱——喝雀儿的口水、舔她的脚、吃她的痰,这些对于身为抖M的林青来说,内心深处其实是享受的,正因为如此,她才显得如此顺从,但是被抢钱不一样,她需要慎重考虑。

"这…这是我今天辛苦乞讨来的…

"辛苦?雀儿的笑容变得有些冷,"小妹妹,你刚才不是很听话吗?怎么一提到钱就开始犟嘴了?

"雀儿姐姐,这钱我还要留着买饭吃呢。林青紧紧抱着瓷碗,故意把饿肚子情况说的严重了一些,"我已经两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要是没了这些钱…

"哦?没了这些钱你就会饿死是吧?" 雀儿突然站起身,一脚踢向林青,“那又怎么样?这世上每天都有人饿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林青被踢得趴在地上,她努力爬起来,"雀儿姐姐,我真的需要这些钱…要不然这样,我把一半给你,剩下的…

"一半?雀儿的声音尖锐起来,她一把抓住林青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小妹妹,你以为你在跟我讲价吗?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钱交出来,要么我打到你交出来为止!

啪!雀儿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林青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禁发出一声痛呼。

"疼…疼啊,雀儿姐姐…林青捂着脸颊,声音颤抖。

"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雀儿冷笑道,"你要是再不识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更疼,别以为刚才那点小把戏就完了,姐姐我的手段多着呢。“雀儿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一段痛苦经历——那是几年前,她乞讨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大家族的丫环发现在她们府邸附近要饭,那个趾高气扬的丫环为了教训她,用了一种特别恶毒的手段…

这样想着,雀儿忽然抬起脚,狠狠踩向林青的下体部位。

"啊!林青发出一声尖叫,但这声叫喊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

雀儿的脚正好踩在林青最敏感的部位,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呀,疼坏了吧?我记得那丫环就是这样欺负我的,现在轮到我来试试这招了。

她开始缓缓转动脚掌,在林青的下

体部位碾压着,"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雀儿的脚用力一碾,林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林青几乎不能自已,她拼命想要转移注意力,开始在心中快速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她很清楚因为自己的顺从,雀儿已经认定她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但雀儿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不反抗,只是因为本身就喜欢被羞辱,雀儿错估了她的勇气,这是雀儿最大的误判。

'现在该怎么办?林青的理智在兴奋的潮水中拼命挣扎着思考,'要不要反抗?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小巷里遇到苏婉秋时完全不同,苏婉秋身边有两个丫环,而且明显练过武,自己根本无法挣扎,但雀儿只是一个人,而且也是普通女子,如果真要拼命的话,未必没有胜算。

"还不交钱?看来是还不够疼呢,"雀儿冷笑着说道,"二…

她将自己的全部体重都集中在踩着林青下体的那只脚上,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几乎要单脚站立在林青的下体那最敏感的部位,透过衣裙的布料,雀儿能清楚地感受到脚下那片柔软区域在自己的脚下发生着变形,那种独特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承受过的痛苦,心中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呃啊啊啊!”林青的下体在雀儿的重压下几乎被完全压扁,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下面开始变得湿润,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蔓延,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同时强迫自己继续思考。

林青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雀儿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远超过自己这个刚来的外乡人,她熟悉乞碗会的内部规则、青石镇各个势力的底细、势力关系,知道哪些人不能惹,哪些地方相对安全,如果能够利用雀儿,或许比这几个铜钱更有价值。

"哎呀,小妹妹,你这里好像很敏感呢,"雀儿故意用脚尖在林青的敏感部位使劲碾动,"我脚下的感觉告诉我,你现在一定特别难受吧?这种地方被人踩着,是不是比刚才舔脚还要羞耻啊?

"啊...啊啊..."林青发出更加强烈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下体传遍全身,那种被踩踏、被羞辱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的双腿不住地夹紧又松开,试图缓解那种强烈的刺激,但雀儿的脚就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碾动都带来新的快感冲击。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林青感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三!"

雀儿再也等不及了,她抬起脚,然后猛然重重踩下,同时开始用力碾动,就像要把林青的下体完全碾碎一样,"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交不交钱?不交的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啊!雀儿姐, 我给你…求你别再踩我那里了!" 林青装出一副彻底屈服的样子,"我给你,我都给你!

林青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一方面是因为想通了要利用雀儿,另一方面是因为如果雀儿再不停下,她真的要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了。

她颤抖

着双手捧起破碗,雀儿这才恶意地最后狠狠踩了一下,然后一把夺过破碗,"这还差不多,早点这样多好,何必吃这种苦头呢? "

林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才那种几乎要越过临界点的强烈感觉仍然在她的下体残留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闭上眼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身体从刚才那种极端的状态中缓过来,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随着身体逐渐平静下来,林青的理智开始重新占据上风,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钱被抢了,但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雀儿身上隐藏的价值。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林青开始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刚才在极度的刺激中,她的大脑其实一直在高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现在身体平静下来,那些在激烈感官刺激中产生的想法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她回想起之前雀儿提到的那些内容——乞碗会各个堂主的信息、商家的势力、武者、还有那些她显然知道但没有详细说出的潜规则,这些信息比几个铜钱珍贵得多。

林青心中暗暗想道,‘我刚穿越来什么都不懂,如果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就需要这些隐秘信息,如果我直接找别人打听这些事情,人家凭什么告诉我?我又没有任何关系和好处可以给他们,但雀儿不一样,她知道的东西比我太多了…

林青越想越觉得雀儿的价值巨大,'问题是,我怎么从她嘴里套出这些信息呢?

她继续思考着:'我想掌控雀儿获得这些信息根本不可能,我穿越前只是个普通人,刚穿越过来就能掌控雀儿这样在底层混迹多年的狡猾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雀儿见过的世面、经历的险恶,远不是我这个刚穿越来的外来者能比的,但是…..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呢?

林青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想要利用雀儿的话,倒是有一个方法,如果能够让雀儿把自己当作听话的工具或者奴隶,那么自己就能间接获得这些珍贵的信息和保护。

‘如果让雀儿主动把我当作她的私人财产,当作她的工具或者奴隶,这样她就会潜意识里保护我,因为没人愿意让别人损坏自己的财产,而且,当她完全不把我当威胁时,她在我面前就会放松警惕,无意中暴露更多有用的信息,弱者想要生存,就必须找到强者的庇护,虽然雀儿也不算多强,但她至少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当然,这样做也有代价,那就是要继续忍受雀儿的各种欺凌和羞辱,不过对于身为抖M的林青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代价。

林青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她需要让雀儿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驯服了,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价值,但这一点不能由自己直接说出来,那样太刻意了,必须要让雀儿自己发现这一点。

想到这里,林青心中有了主意。

"雀儿姐姐,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青故意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雀儿吓坏了,"求求你,别再打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雀儿见林青这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

"雀儿姐姐..."林青声音颤抖,身体微微蜷缩着,营造

出一副彻底被吓坏的样子,"我...我知道错了,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加卑微的语气继续说道:"您让我喝那个水,我喝了...您让我闻那个味道,我也闻了...您让我舔...舔您的脚,我也舔了...您让我把那个痰舔干净,我也舔了..."

林青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在回忆这些经历时感到极度的屈辱和恐惧,"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林青在暗示雀儿自己已经被彻底征服了,她要让雀儿自己得出结论——这个女孩已经被吓坏了,现在说什么都会照做。

此时,雀儿听到林青这番话,原本想要说赶紧滚吧",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

刚才林青的话语如醍醐灌顶般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这个小丫头已经被自己彻底吓破胆了,害怕到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做的程度。

她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让这个小丫头喝带着口水的水,她毫不犹豫地喝了;让她闻自己的臭脚,她乖乖闻了;让她舔自己的脚,她照做了;让她舔地上的痰,她也舔了...'原来这个小丫头已经被我欺负得什么都不敢违抗了...'雀儿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她以前抢劫别人的时候,都是简单粗暴地威胁要钱,拿到钱就走人,从来没有想过要长期控制一个人。

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似乎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变成了一个言听计从的工具。

这个发现让雀儿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她原本已经准备让林青滚蛋了,反正钱已经到手,没必要继续纠缠,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获得了比几个铜钱更有价值的东西——一个完全听话的奴隶。

雀儿在残酷的底层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有个绝对听话的奴隶或手下是多么有用且珍贵的事情,她只是个普通的乞丐,虽然有时欺负比自己弱的人,但更多的时候要看别人的脸色,如果有林青,那日子会好过很多。

无数个可能性在雀儿的脑海中闪现,她可以让林青伺候自己,可以让她去做任何自己不愿意做的脏活累活,可以让她去危险的地方探听消息,甚至可以随时随地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愤怒,把平时受到的屈辱都发泄在林青身上。

想到这里,雀儿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放过你?雀儿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让你走。

林青敏锐地捕捉到了雀儿话语中的变化,她知道自己的引导奏效了,雀儿已经开始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来看待了。

林青颤抖着抬起头,"雀儿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让我走吧…我保证以后见到你就绕路走,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太天真了...'雀儿心中暗想,'既然你这么听话,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呢?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考虑的样子,似乎在思考是否要放林青离开。

林青见雀儿沉默不语,表面上却装作更加惶恐,开始讨好雀儿。雀儿姐姐,您人这么好,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她故意露出一副急切想要离开的样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看,我已经把钱都给您了,您就把我放了吧....."

雀儿听着林青的讨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你这个蠢货,现在知道夸我了?刚才不是还想跟我讲什么互相帮助的大道理吗?现在怎么变成拍马屁了?

林青观察着雀儿的表情,继续说道:"姐姐您这么厉害,我哪敢跟您作对啊,我保证以后见到您就远远躲开,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想走?雀儿冷笑一声,忽然一脚踩在林青的身上,将她重重压倒在地,"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

"啊!林青痛呼一声,感到一阵疼痛。

雀儿认为要想完全控制这个小丫头,就必须时不时地打压羞辱她,让她永远记住自己的卑微地位,这样她才会一直怕自己,一直听自己的话。

"跪下!雀儿突然厉声喝道,"给我跪下磕头!

林青装出一副屈辱的样子,"雀儿姐姐…

"让你跪下没听见吗?雀儿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还是说你又想挨打了?

"不…不敢…林青无奈地缓缓起身,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够!雀儿冷冷地说道,"趴下去,给我磕头!

林青咬了咬唇,缓缓弯下腰,将上身完全趴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同时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异样的颤栗。

"磕!雀儿命令道。

林青只能照做,她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就这样?雀儿不满地说道,"再磕几个,要重重地磕,让我听到声音!

林青只能继续磕头,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额头碰地都发出沉闷的声音。

"雀儿姐姐,我已经磕头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林青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我真的知道错了…

雀儿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哈哈哈,这就对了!记住了,以后见到我就要这样磕头,明白吗?

"明...明白了..."林青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雀儿继续说道,"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磕头,真是个贱货。 "

"雀儿姐姐…我…林青装作懦弱的样子。

"叫我雀儿主人!雀儿猛的一巴掌扇在林青脸上,"从现在开始,你没资格叫我姐姐,只能叫我主人!

"雀儿…雀儿主人…林青的声音颤抖着说出这个称呼。

"这还差不多。雀儿走到林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直了!抬起头来看着我"雀儿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林青颤抖着挺直腰杆,双膝跪地,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雀儿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林青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

"啊!林青痛呼一声,她忍不住捂住脸颊。

"把手放下!雀儿厉声喝道,"谁让你遮脸的?给我老实跪着!

林青只能颤抖着放下手,露出那张被打的通红的脸颊。

"这才对嘛。雀儿得意地笑着,"你这贱货,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吗,你配吗还没等林青回答,雀儿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说话,你配吗?雀儿一边扇耳光一边喝道。

"对..对不起…雀儿主人…林青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我…我不配…

啪!又是一巴掌。

"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我不配,求求您别打

我了,我再也不敢了雀儿主人! "林青大声说道,眼中含着泪水。

“知道错了?雀儿冷笑一声,手上毫不留情,又是一记耳光扇在林青已经通红的脸上,"知道错了就不用挨打了吗?我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林青感到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脸颊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跪直了!雀儿抓住林青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拉正,"我让你跪直了,没让你歪着!

林青只能强忍着头皮被拽扯的疼痛重新跪直身体。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雀儿开始了新一轮的羞辱,每说一句话就狠狠扇一个耳光,"你就是个贱货!

啪!

"一个下贱的乞丐!

啪!

"连我的痰都舔的母狗!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屋里回荡,林青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说,你是什么?雀儿停下手,等待林青的回答。

林青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我是贱货…

"大声点!雀儿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我是贱货!我是下贱的母狗!林青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痛苦和屈辱。

"这就对了。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她说着,又连续扇了几个耳光,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我让你吃屎你就不能吃饭,我让你喝尿你就不能喝水,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林青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舌头因为脸部肿胀而不太灵活。

"什么明白了?完整地说!雀儿继续扇耳光,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林青已经红肿的脸上。

"我明白了,雀儿主人!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林青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屈辱。

"很好。雀儿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眼前这个脸颊红肿、跪在地上颤抖的女孩,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在我面前永远的样子。

雀儿心中想着,‘要让她永远记住今天的屈辱,永远记住自己在我面前就是个贱货,这样她就永远不敢反抗我,一直听我的话了,我得时不时地羞辱她,提醒她自己的地位,让她一想起我来就发抖,让她永远怕我。

"你以为今天挨这顿打就完了吗?雀儿冷笑道,"以后我心情好的时候,你才能活得舒服一点,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就得挨打挨骂! "

林青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我知道了…雀儿主人…

"知道了?雀儿又扇了她一巴掌,"你知道个屁,再给我磕三个头,要大声地说谢谢雀儿主人的教导'!

林青只能再次跪下,重重地磕头,"谢谢雀儿主人的教导!

"再来!

"谢谢雀儿主人的教导!

"最后一个!

"谢谢雀儿主人的教导!

"这才像话。雀儿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以后你就要这样,永远记住你的身份,永远记住你在我面前就是条狗!

"是…是的,雀儿主人…林青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应着,"我永远记住…我就是您脚下的贱狗…

雀儿满意的看着林青的样子,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看她这副模样,被我打得这么惨,还给我跪下磕头叫主人,‘雀儿心中暗自得意,'应该已经被我彻底打怕了,再打下去万一真把

她打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雀儿又看了看林青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足够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屈辱,以后她只要一想起我就会浑身发抖,怕到骨子里,我让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

想到这里,雀儿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行了。她终于开口说道,"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林青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谢…谢谢雀儿主人…

"别急着谢我。雀儿走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雀儿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打算,现在她有了一个完全听话的奴隶,就要好好利用起来。

"明天你不是要去加入乞碗会吗?雀儿开始解释,“之前我说过,乞碗会有四个堂,去加入乞碗会的时候,管事就会随机分配你到四堂之一。

"我…我明白了,雀儿主人…林青说道。

"你这贱货,明白个屁!雀儿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已经红肿的脸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青感到脑袋里嗡嗡作响,强烈的疼痛从脸颊传遍整个头部,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重新跪直身体。

"对…对不起,雀儿主人!林青颤抖着声音道歉。

"这还差不多。雀儿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林青,"我告诉你,一般情况下如果被随机分配,运气好的话还能凑合过,但运气不好被分到北堂的话…

"雀儿主人,那…那会怎么样?林青认真地听着,虽然脸部疼痛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但她知道这些信息对自己很重要。

"会死。雀儿冷冷地说道,"凡是去北堂的乞丐,过不了多久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有人说是被堂主杀了,有些人说是被卖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反正都没有好下场。

林青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那万一被分配到了呢"没有怎么办,只能认命呗。雀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过…我可不想让我的狗就这样死掉,解决办法倒是也很简单。

"雀儿主人…求求您告诉我…林青的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除非你有钱贿赂管事。雀儿慢慢地说道,"如果给管事塞点铜钱,就可以自己挑选加入哪个堂,嗯…二十个铜钱应该差不多,足够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二十个铜钱?林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可是…可是我的钱都…雀儿主人,求求您…能不能…

"能不能把钱还给你?你想得美!雀儿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林青的右脸上,"那些钱现在是我的了!你这个贱货还想要回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度更大,林青感到整个右半边脸都麻木了。

"对不起,雀儿主人,我说错话了…林青连忙道歉,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不已。

雀儿冷哼一声,"你这个蠢货,除了伸手要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明天再去乞讨一天,凑够贿赂的钱,然后加入东堂,反正那个入堂分配的那个破庙整天都有人,什么时候去都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乞碗会是不允许没加入的人私自乞讨的,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在攒加入乞碗会时给管事的孝敬钱,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明白吗?

"明白了,雀儿主人,不过为什么一定要加入东堂呢?林青小心

翼翼地问道。

"啪!雀儿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脸上,"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对不起,雀儿主人!林青连忙道歉,"我只是想更好地理解您的命令…

雀儿斜眼看了她一下,最终决定还是解释一下,"因为我就在东堂,你现在是我的狗,当然要跟着主人,你这个蠢货。

"是…是的,雀儿主人,我明白了。林青颤抖着声音回答,表面上表现出完全的顺从,"我一定会加入东堂,跟着您…

"这还差不多。雀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还有,加入乞碗会之后,每天都要上交一定数量的铜钱给堂主。如果交不够份额,就要受罚挨打。

所以你这贱货每天乞讨的时候要更加努力,不仅要凑够交给堂主的份额,还要留一部分给我,当作孝敬你雀儿主人的钱。

林青听到这话,心中不禁苦笑,'这样一来,我每天要乞讨的钱就更多了,不仅要交给堂主,还要交给雀儿…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是…是的,雀儿主人,我一定会努力乞讨的。

"这还差不多。雀儿得意地说道,"如果你表现好,乞讨的钱交得多,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我还会少打你几下,但如果你敢偷懒或者私藏钱,我就把你的每根手指都踩断!

"不敢,不敢的,雀儿主人。林青连忙摆手,"我绝对不敢私藏。

她说着,还主动给雀儿磕了个头,“雀儿主人,我绝对不敢有这种想法,我赚到的每一个铜钱都会上交给您!

不过在心里,林青却想道:‘这可不一定。‘雀儿不知道林青的想法,只是看着林青这副惶恐的样子暗自得意,'想想也是,看她这个怂样,哪还敢私藏钱财,不过还是要时不时敲打敲打,免得她时间长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回到这边,林青磕头时脑海中还在飞速思考,她仔细回想着之前雀儿提到的那些信息,乞碗会分为四个堂,除了危险的北堂不能去,其他三个堂似乎都差不多。

'雀儿让我加入东堂…但我真的想加入东堂吗?林青心中暗想,'听雀儿的话,乞碗会显然不是什么善堂,既然必须要加入的话,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

她回想起雀儿之前提到的信息:东堂的堂主叫财袋爷,南堂的堂主是鬼面猴,而西堂的堂主则是魅三娘。

'魅三娘…听起来像是个美人的名字。林青心中一动,'反正除了北堂,其他三个堂都差不多,那为什么不能加入一个堂主是女性的地方呢?如果做错事被惩罚,至少被美女魅三娘惩罚比被什么财袋爷或者鬼面猴惩罚要好吧…

被美女惩罚对林青来说甚至可能是一种享受,但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雀儿知道。

更重要的是,林青只想利用雀儿获得信息,如果她和雀儿在同一个堂,那就意味着要时时刻刻受雀儿的监视和控制,这样她就难获得自由了。

但是林青很清楚,自己不能直接抗议雀儿的命令,雀儿现在完全相信自己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根本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如果自己直接说想加入西堂而不是东堂,那么这种害怕雀儿、完全听话的假象就会被识破。

'我需要想个办法,让雀儿自己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林青开始在心中策划。

"雀儿主人…林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我

有个担心…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担心?说!雀儿不耐烦地问道。

"就是…如果我们两个都在东堂的话…林青故意表现得很犹豫,"我每天给您孝敬钱的事情,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雀儿皱了皱眉,"发现了又怎么样?

"雀儿主人,您想想…林青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每个乞丐的钱都要交给堂主,如果我在交给堂主之后,还要单独再交给您一份,万一被人看见了,告诉了堂主,这算不算….."

"啪!雀儿一巴掌扇在林青脸上,"算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不敢说堂主会怎么想…林青被打得头一偏,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是担心…堂主会不会觉得您侵占了他应得的钱?我在东堂,和您朝夕相处,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住的…

雀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林青看到雀儿脸色的变化,继续小心地引导,"而且…如果其他人发现我对您言听计从,堂主可能会怀疑我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您的…万一堂主因此对您产生什么不满…

林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仿佛真的是在为雀儿着想。

雀儿听到这里,脸色完全变了,她在底层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堂主们都是什么德性,如果真的被发现林青私下里给她钱,而且还对她如此顺从,那确实可能会引起堂主的不满。

"你这个小贱人,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刚才怎么不早点提醒我?雀儿踢了林青一脚,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自信。

林青被踢得向后倒去,但还是努力保持跪姿,"对不起,雀儿主人!我…我刚才被您打怕了,脑子一片混乱,现在才想起来…

"废物!雀儿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

重复的打击让林青的脸颊疼痛加剧,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肌肉一样,但林青什么也不敢说。

雀儿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一方面,她确实想要林青在东堂,这样方便控制和利用,但另一方面,林青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被堂主发现什么端倪,那她的处境就危险了。

在乞碗会这种地方,堂主的权威是绝对不能挑战的,任何被认为是在挑战堂主权力的行为都会遭到严厉的惩罚,虽然她很想直接控制林青,但林青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被堂主发现她在私下里收钱,那后果确实不堪设想,一想到这,雀儿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糟糕。

"该死的!雀儿突然停下脚步,狠狠踢了林青的肚子一脚,"你这个蠢货,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想到这些,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这一脚踢得很重,林青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就像被钝器重击一样,疼痛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忍不住弯下腰去,冷汗从额头渗出。

"对不起…对不起,雀儿主人…林青咬着牙忍住疼痛,"都是我考虑不周…都是我的错…

雀儿继续在房间里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确实不想放弃林青,但也不敢冒险得罪堂主。

最终,理智战胜了贪婪。

"算了!雀儿恶狠狠地说道,"那你就不要加入东堂了!随便加入哪个堂都行,只要不是北堂就可以!

她说着,又狠狠踢了林青一脚,"但是你记住了,不管你在哪个堂,给我的孝敬钱

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要定期向我汇报情况,明白吗?

"明白了,雀儿主人!林青疼的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点头,心中却想,'计划成功了,这样我就可以选择加入西堂了。

"还有,"雀儿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林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个堂,但我随时都能找到你,如果你敢不听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雀儿的手指用力地抓着林青的头发,疼得林青头皮发麻。

"不敢,不敢的,雀儿主人!林青装作恐惧的样子,"我永远都听您的话,请主人放心!

雀儿松开抓住林青头发的手,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青。

林青此时的模样确实很是凄惨:红肿的脸颊上清晰地印着手掌印,眼中噙满了泪水,浑身颤抖,她紧紧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看着林青这副模样,雀儿心中稍微满意了一些,虽然不能直接控制林青,让她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雀儿完全确信这个小贱人已经被自己彻底欺负怕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颤抖是装不出来的,林青现在看到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哪里还敢有任何不听话的念头?就算分在不同的堂,只要自己一个眼神,这个小贱人估计就要吓得魂飞魄散。

第七章 离去

雀儿放松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打林青打的有些酸痛的手腕,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疲惫了。

这时,她无意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随即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啧,时间过得真快。雀儿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林青,"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乞碗会了。

林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雀儿主人,您是要回去了吗?

"怎么?我一走你就高兴了?觉得不用再被打了?雀儿冷笑着看向林青。

"不是的,雀儿主人,我不是…啊!林青话还没说完,雀儿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林青只感觉整个头都被打得嗡嗡作响。

"小贱人,还敢狡辩!雀儿抓住林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那副表情?是不是觉得我一走你就自由了?

"真的不是这样的,雀儿主人…林青捂着被打痛的脸颊,"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您什么时候走,我好…好送您…

"送我?雀儿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这套鬼话?

说着,雀儿又是一脚踢在林青的肚子上,力道很重,直接把林青踢得向后倒去。

"你这个小贱人,就算我走了,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雀儿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在,你也要时刻记住你是我的贱狗!

"对不起…对不起,雀儿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青趴在地上,感受着肚子传来的疼痛,心中苦笑,'这女人的疑心病还真重…

"起来!雀儿命令道,"跪好了!

林青忍着疼痛重新跪起来,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雀儿看着林青重新跪好,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冷哼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把我的鞋拿过来。雀儿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绣花鞋,"给我穿上。

林青这才想起,雀儿的绣花鞋还放在一边,之前雀儿脱掉鞋子让她闻的时候,鞋子就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林青连忙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双绣花鞋,当林青的手指触碰到鞋子的时候,那

股熟悉的酸臭味再次钻入她的鼻孔,这双鞋子里面已经被汗水浸透,鞋垫上还有一些黄褐色的污渍,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她差点作呕。

"怎么?嫌臭?雀儿看到林青的表情,冷笑道,"刚才你不是闻得挺起劲的吗?嗯?

"雀儿主人,我给您穿鞋。林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开始给雀儿穿鞋。

"我问你话呢!雀儿的语气变得严厉,"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不…我没有这么想…我觉得…觉得那是您身上的味道,所以不恶心。林青这次委婉的说了实话。

"还在嘴硬。雀儿恶狠狠地说道,"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你有的是机会闻,不管你想不想闻,都得给我闻个够!闻到吐为止!

她的话让林青的心跳加速,但林青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害怕的样子。

雀儿根本不相信林青的话,让一个人去闻别人的鞋子,特别是穿了一整天、满是汗味和脚臭的鞋子,怎么可能不觉得恶心?在她看来,林青说不恶心,肯定是为了讨好自己而说的违心话。

'这个小贱人,现在倒是学会揣摩我的心思了,还知道说些讨好的话。雀儿在心中冷笑,'以为这样我就会对她网开一面吗?太天真了,既然她这么说,我就成全她,让她闻个够,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装得出来。

"别忘了穿鞋!动作快点!雀儿不耐烦地命令道。

林青连忙加快速度,为雀儿穿好了两只鞋,雀儿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脚踝。

"对了,你打算去哪个堂?雀儿突然问道,"别告诉我你还没想好。

林青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我想去西堂。

"西堂?雀儿挑了挑眉毛,"那个魅三娘管的地方?

"是的,雀儿主人。

雀儿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西堂离东堂不远,到时候找这个小贱人也方便。

"行,随你,反正不是北堂就可以。她顿了顿,又踢了林青的肩膀一脚,"不过你记住了,不管你在哪个堂,每天的孝敬钱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我没有去拿,你就继续攒着,直到我去找你的时候再给我。明白吗?

这一脚踢得林青肩膀一阵酸痛,她咬着牙忍住,"雀儿主人,我一定会准备好孝敬钱的。

"还有,"雀儿想起了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要回乞碗会吗,乞碗会有规矩,每天天黑之前,所有人都必须回到各自堂口的地盘,把当天乞讨到的钱大部分上交给堂主,然后去堂口安排的集体房舍睡觉,如果被发现在外面过夜,那可是要受重罚的,明白吗?

"明白了,雀儿主人!林青连忙点头,"我一定会记住的!

"你最好记住!雀儿又踢了林青肚子一脚,"以后加入乞碗会了,别像个傻子一样,晚上还在外面瞎晃悠!

林青痛苦的捂着肚子,连忙点头:"我记住了,主人,绝对不会在外面过夜。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狗!我可不想我的狗出什么意外,所以你在外面给我小心点,别惹事,你要是真的被人弄死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听话的狗?

"是,雀儿主人,我会小心的。

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看了看林青,又看了看房门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既然我要走了,作为我的狗,你应该送送主人才对。雀儿慢慢地说道。

"好的,雀儿主人。林青不知道雀儿

又要玩什么花样,但还是乖乖地回答。

"那好,"雀儿指着地面,"躺下。

"什么?林青愣住了。

"我说躺下!雀儿的声音陡然提高,同时一脚踢向林青,"平躺在地上,快点!

林青被这一脚踢得向后倒去,她咬着牙忍住痛苦,慢慢地躺在了地上。

"奴隶送主人,当然要有奴隶的样子。雀儿看着地上的林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懒得绕路,就从你身上踩过去好了,既然你这么乖,那再给我当一下垫脚石吧。

林青心中一颤,瞬间明白了雀儿的意图。尽管知道这会很痛苦,但她内心深处那种被虐待的期待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准备好,我要来咯。”雀儿慢慢走到林青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林青的小腿上。

"啊!林青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疼痛,雀儿的鞋底硌着她的腿骨,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呢。雀儿冷笑着,又向前踏了一步,这次踩在了林青的大腿上,她故意在林青的大腿内侧用力踩踏,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柔软触感。啧啧,这腿还挺软的嘛。

"雀儿主人…林青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疼了?雀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青,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你这个废物,连给主人当踏脚石都不合格。

说着,雀儿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次直接踩在了林青的下体上。

"不…不要…林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主人,求您…那里太…太痛了…

那是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雀儿的鞋底重重踩踏,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林青感到一阵阵的痉挛。

"受不了了?雀儿冷笑道,"这才哪到哪?

说完,雀儿又故意狠狠地踩了几下,感受着脚下软肉的挤压感,直到林青痛得扭动,她才满意地迈向下一步,踩在了林青的肚子上。

"啊!林青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肚子本来就因为之前被踢而疼痛,现在又被雀儿重重踩了一脚,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直冒。

"给我忍着!!雀儿恶狠狠地说道。

"主人…求求您…林青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求我什么?雀儿故作不解地问道,"求我踩得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求您…求您饶了我吧…林青的声音颤抖着。

"饶了你?雀儿大笑起来,"一条母狗也想讨价还价?

说着,她更用力地踩下去,同时还故意扭动脚跟,就像要把林青的肚子碾碎一样。

林青咬紧牙关,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压扁了,胃部翻江倒海般难受。

雀儿看到林青痛苦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下一步,雀儿踩在了林青的胸口上"啧啧,这里好像很软呢。雀儿恶毒地笑着,"让我好好试试。

林青柔软乳房在雀儿的重压下完全变形,剧烈的疼痛让林青几乎要窒息,雀儿故意在上面来回踩踏,感受着脚下柔软组织的挤压感。

"啊啊啊!林青只感觉自己的胸部快要被踩扁了,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叫得这么大声干什么?真是个废物。雀儿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的踩踏着林青的胸部,那种被挤压、被蹂躏的感觉让林青几乎要昏厥过去。

最后,雀儿走到了林青的头部附近,她看着林青红肿的脸颊,那上面还清晰地印着自己之

前扇巴掌留下的手印。

“你这张脸已经被我打得这么肿了,要是再踩一脚会怎么样呢?”雀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不要…求您不要踩我的脸…林青的声音几乎是在哭泣,"我的脸已经很疼了…求您了…

"别踩你的脸?雀儿故作思考,"可是不踩你的脸,我怎么走过去呢?难道要主人为了一条狗绕路?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林青的脸上。

"啊——!林青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要被踩烂了一样,雀儿的全部体重都压在她的脸上,鞋底的花纹深深印在她肿胀的皮肤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样?舒服吗?雀儿故意在林青的脸上碾了几下,特别是那些已经红肿的部位,她更是重点照顾。

"唔…林青痛苦地呻吟着,那种疼痛简直难以忍受。

雀儿在林青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才抬起脚,从她的头部走过。

"好了,我走了。雀儿整理了一下衣裙,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林青,"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乖乖去西堂报到,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林青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林青听着雀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敢慢慢地坐起身来。

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从腿部到胸部,从下体到脸部,每一处被雀儿践踏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仿佛还残留着她的重量。

'我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表现…过了许久,林青才缓缓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坐下,靠着墙壁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遇到雀儿到结束,她开始仔细复盘自己的每一个表现,每一个选择。

'我还是犯错了…林青轻抚着肿胀的脸颊,心中暗想,'我错估了人心。

她回想起自己刚开始和雀儿接触时的想法,那时她以为只要表现得可怜一些,说出自己的悲惨遭遇,就能获得一些同情和帮助。

'在前世的和平社会,如果我告诉别人家族被灭、自己被人殴打这样的遭遇,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得到一些帮助,至少会有人同情…林青苦笑着想道,'但在这个世界,我所传达出的信号完全不同——我是一个完全可以被欺负的弱者。

她想起雀儿听到自己被苏婉秋羞辱的经历时那种兴奋的表情,那根本不是同情,而是发现了一个完美猎物时的狂喜。

'而且我因为想要打听乞碗会的消息,所以面对雀儿的羞辱选择了忍让…林青继续分析着,'结果让她得寸进尺,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公然抢劫。

林青仔细回顾着整个过程:从雀儿让自己坐地上开始,到喝她吐过的水,再到闻她的鞋、舔她的脚、舔她的痰,最后被抢钱、被殴打、被践踏…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而她的每一次顺从都让雀儿更加确信她是个可以随意欺凌的弱者。

'如果我一开始就强势一些,雀儿肯定不敢这样欺负我。林青思考着,'但如果那样做,我还能从她那里打听到各种隐秘信息吗?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以她穿越前普通人的心性,想要和雀儿这样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狡猾女人勾心斗角,然后还要探听到重要消息,她实在没有信心。

'这么想来,适当示弱,让雀儿把我当作她的奴隶,再间接获得消息,似乎也是正

确的做法,只是….'林青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还能感觉到雀儿鞋底留下的印痕,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只是这脸被打得实在太疼了…她苦笑着想道,'雀儿一旦确认了我的弱势,发现可以随意压迫我,瞬间就变得那样残暴,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如果是一般人,被雀儿那样折磨,只怕早就精神崩溃了,以后一见到雀儿就会瑟瑟发抖。

林青不禁想象,如果是一般的普通女孩遭受了这样的折磨会是什么样子。

先是被强迫喝混着雀儿口水的污水,那种恶心的味道能让任何正常人呕吐不止,然后被骗着闻雀儿那双充满恶臭的鞋子和舔雀儿肮脏的脚趾,那些积累了无数污垢的死皮和指甲缝里的黑色物质,会让人恶心到几天都吃不下饭最可怕的是被逼着舔地上雀儿吐的痰,一般女孩子如何受得了这个?她可能会一边呕吐一边哭喊着求饶,但雀儿只会残忍的逼她全部吃下去。

在整个过程中,雀儿会不断地殴打虐待她,动不动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说错一句话就是一脚踹过去,稍微让雀儿不满就会一顿毒打,而且还不断被辱骂,被逼着下跪磕头,承认自己下贱,即使哭喊求饶,也得不到任何怜悯,雀儿只会更加残忍地虐待她,这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全部精神甚至直到最后时还被当作踏脚石一样践踏,从腿上一步步踩到脸上,每一寸皮肤都被雀儿用力踩踏,那种痛苦和羞辱会让任何正常人绝望到想要自杀。

若是一般的女孩经历了这样的折磨,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会变得一听到雀儿的名字就会浑身发抖,一看到她就会跪下求饶,完全失去反抗的勇气,变成一个只知道害怕和顺从的可怜虫,这辈子都活在恐惧里。

雀儿的残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她不仅要在身体上折磨对方,更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对方,这种残暴的虐待方式,足以让任何意志软弱的人彻底屈服,变成一个只知道恐惧和服从的行尸走肉。

林青现在终于深刻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这里不是她前世那个相对文明的社会,这里是一个真正的弱肉强食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弱者不仅得不到帮助,反而会成为强者发泄的对象,雀儿平时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欺负,所以一旦找到比她更弱的人,就会变本加厉地施暴,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被欺负的人会去欺负更弱的人,形成一个残酷的食物链,而林青,现在就处于这个食物链的最底端。

但她也不是毫无收获,通过今天的经历,她至少了解了乞碗会的基本情况,知道了各个堂的信息,这些信息对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都是极其重要的。

而且,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她内心深处那种被虐待的快感也得到了满足。

'这或许就是我在这个残酷世界中的优势吧。林青无奈的想道,'别人眼中的痛苦折磨,对我来说却是一种享受,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她想起刚才雀儿踩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支配、被践踏的屈辱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由自主的反应,虽然疼痛是真实的,但那种被雀儿蹂躏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林青深深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于得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夜色渐深,小屋外

传来阵阵虫鸣声,偶尔还有夜风吹过的声音,林青感受着从窗缝中吹进来的微凉夜风,那清新的空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环顾四周,这间小屋虽然简陋,但确实很干净,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墙角也没有蜘蛛网。

'至少今晚有个安全的地方过夜…林青想着,'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乞讨够钱,要加入西堂,还要开始新的生活。

她慢慢躺下,虽然身上到处都疼,但疲惫感还是逐渐涌上心头,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太过刺激和疲累,从穿越到被羞辱,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微凉的夜风轻抚着她红肿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林青闭上眼睛,听着外面宁静的夜声,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虽然明天又要面对新的挑战和未知的危险,但至少现在,在这个简陋却安全的小屋里,她可以暂时放下所有的防备,好好休息一下。

渐渐地,疲惫战胜了疼痛,林青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里,她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虽然代价是被人彻底羞辱和践踏,但至少她活了下来,而且还获得了宝贵的信息和经验。

夜风继续轻柔地吹着,虫鸣声渐渐远去,经历了一天折磨的女孩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