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张兰的女皇之路》+后续
“哼,这是她自找的,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看清自己对面是什么样的对手。她以为她之前兼并了小小的万钢集团,就显得有多了不起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隆圣集团,可不是她之前那些臭鱼烂虾可比的,这一下她想不合作都不行了。”
“您说的对,总裁,另外,市委书记赵刚的审查组也进入圣兰集团了,里面的人员全是杜老爷子的亲信!就算那个金市长和纪委程邳都无能为力!”
“干得漂亮!现在我们是从内外两个部分,直接把圣兰集团牢牢控死!接下来我们需要做
的,就是静静安心地等!等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来求我签合合作协议!”
挂上电话之后,鲁兆轩舒服地坐在鳄鱼皮的巨大老板椅里,闭上眼睛,嘴角释怀地上扬,深呼一口气,享受着一种胜利的愉悦。对于他而言,这种感觉,他之前大大小小已经享受过几十次了,他不觉得这一次和之前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两天后,鲁兆轩又收到秘书的最新报告:圣兰集团资产缩水65%,且流动资金已被冻结,照现有态势,圣兰集团的正常经营维持已经不能超过4天。
“哈哈哈哈!!”鲁兆轩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十分豪爽,就好像一头胜利的雄狮。
而更让鲁兆轩兴奋的,是紧接着秘书的邮件:“鲁总!圣兰集团张兰诚心向我们发出了邀请,表示关于上次浅谈的合作一事,她们有兴趣和我们研讨进一步细节。”
鲁兆轩压抑住内心的某种狂喜,冷静地回复:“先不急着回复她!等她第二次找我们!”
就这样,又过了半天,秘书发来了邮件:“刚刚圣兰公司的总经理又给我来电话了,诚恳要求和我们洽谈合作事宜。”
鲁兆轩回复:“我要张兰本人亲自给你打电话!”
于是,当天的晚上,秘书打来了电话:“鲁总!恭喜您,圣兰总裁张兰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想要和您签合作协议!并且说,一切合作条件,都以我们隆圣集团为准!”
“哼那个女人终于肯服软了么,你怎么和她讲的?”
“总裁,为了压一压她之前的嚣张气焰,我在电话里还冷嘲热讽了她一顿呢。”说完,秘书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给鲁兆轩重复了一遍他是怎么在电话里奚落张兰的。
鲁兆轩心中虽然暗爽,但是他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正事要紧,他此次的核心目的是要那个湖中的资源开发,于是他打断了秘书的话:“关于z地块,我还是需要亲自看一看才放心,实话说,圣兰集团对我们并不重要,那块地才是我们关心的。你这就去拟定一套合作协议,要所有条款全部有利于我们隆圣!然后我们两个人搭乘专机飞往x市,协议签下来之后,我们再派专业研究团队成立勘探组!”
“鲁总,这么多年来,您花这么大的手笔,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原以为拿下区区一片地产,不过是手到擒来,但是这次居然动用这么多资源,甚至这样一次合同,我们代您出面就可以了,您还要亲自出面,给那个圣兰公司的面子也是够大的。”
鲁兆轩没有回答秘书的话,只是冷冷地吩咐了一句:“把材料准备好,我们就动身飞往x市。”
挂上了电话,鲁兆轩心想,自己对一些东西的执着,外人哪里懂得,或许在别人眼里,仅仅是一个项目,一片地产,一笔生意,但是对于自己而言,那是找回属于自己真正男人的一部分!证明自己完整的价值。长久以来,他拼命地挣钱,扩张事业,为了就是在用能力证明自己,并不因为某些方面的缺陷,而不够优秀,但是现在他已经登上了人生巅峰,可那个缺口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首富而得到补偿。相反,依然要承受妻子,岳父异样的眼神,和尴尬的家庭气氛。各种的滋味,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这次战役中,和圣兰集团动真格的原因。在鲁兆轩看来,这已经不
是生意的事了,而是关乎自己的尊严,自己未来的尊严。
所以这一次,他非去不可!
镜月湖平静的湖面上,还是那熟悉的月色,熟悉的湖面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月光。甚至是熟悉的人,但是这一次不同于上次的喧闹酒会,而仅仅属于两个人,来自隆圣的鲁兆轩,和圣兰的张兰。
这次的游轮里面被提前清场,富丽堂皇依旧,但是彻去了多余的桌椅和餐具,所以更像是一间豪华的大厅。
在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服务小姐的带领下,秘书跟随着鲁兆轩,走进了船舱的大厅。
而端坐在大厅里面等候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兰本人。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傲,一如既往的强势,一如既往的性感。她穿着和上次去见神秘客人一样的孔雀绿的丝绒旗袍,不同的是没有了肩上的白色皮草披肩,让自己的玉臂更多地展露出来。
还有一处不同,是脸上的妆容,上次的妆容低调奢华,这次的眼妆却更具攻击性:眼线从内眼角向外延伸,在眼尾处陡然上扬,拉长划出一道宛如凤尾的锋利弧度。深邃的眼影与上扬的眼线完美融合,配上张兰最能摄人心魄的血色妖瞳,美得极具侵略性的妆容,让来访的两位贵宾不敢相信这位女主人就在下午还恳请着与自己合作,相反,倒像是这两位男士是来觐见女王的臣子。
其实,对于张兰的美艳,鲁兆轩感觉不到么?不,他当然能感觉到,不论是男人,女人,其实都能感觉出来,鲁兆轩的妻子也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但是和张兰一比,就感觉索然无味了,但是,鲁兆轩毕竟是个冷静头脑的人,他知道,首先,自己的当务之急不是欣赏张兰有多诱惑,那反而会是自己失败的根源,其次,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张兰本人身上移走,他要的是“生命之泉”计划的早日启动。
“隆圣集团的鲁大总裁!您大驾光临,我受宠若惊啊。”张兰魅声迎道。
“我们总裁这次来,是为了尽早拿到z地块的收购权,为此,我们带来了合同,希望张总您可以直接签字。”鲁兆轩的秘书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合同哪有不看就直接签字的?”张兰慢条斯理地说。
鲁兆轩和秘书心想:这个女人又搞什么鬼?她目前公司都快开不下去了,还在这摆一副女老总的臭架子!当自己是谁啊?是不是脑子有病,失心疯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鲁兆轩不能失态,毕竟堂堂老总,他和秘书的红脸白脸要配合好,于是鲁兆轩示意秘书,把合同拿给张兰。
张兰就这么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专属于她的豪华座椅里,秘书把合同递过来时她也没起身,只是伸出一只戴着那黑色长缎手套的手接过合同,一目十行地翻了翻。深邃迷人的吊梢眼尾飞了一个白眼,说道:“这份合同恐怕不太合理吧里面的条款没有一条是利于我们圣兰集团的,我们集团,怎么会同意签这种不平等条约呢?”
说完,她手掌一松开,啪的一声,这一叠合同就掉在了地上。
“张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们集团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秘书厉声道。
“哦?我们集团的处境怎么了?我们目前的一切运转没有任何问题啊?”张兰就像没事人一样,反而夸张地睁着一双眸子,用一种不解的
眼神看着这两个有点气急败坏的人。
秘书一脸冷笑:“哼,张总!我看你是不是整天就知道在这里坐着臭美吧?你不听你的手下汇报工作?你们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撑不了几天了,假如你再不按照我们提的要求合作,你们就破产了知道吗?!”
张兰不屑地笑了一声,手指轻轻点了点,陈曦从后面走了过来,拿着一份报表说道:“目前为止,圣兰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合作伙伴公司的财务状况良好,金流充足,并且,近期新开发的几个新项目的效率与业绩同比环比均有所提升。”
鲁兆轩对秘书说道:“算了,秘书,打开我们的真实数据库,把情报念给张总听听。”
“是,鲁总!还是我们来把这个残忍的现实揭开给你看吧,张兰你可不要因为梦幻被戳破而承受不住啊。”秘书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相关界面:圣兰集团经济压力制裁资讯同步表,得意地念了出来:“供应链……”
他刚念了三个字,就说不出来了,眼睛看着后面的内容,整个人呆住了,鲁兆轩还在等着后文,见秘书卡壳了,他拍了拍他:“怎么了你!念啊。”
鲁兆轩瞥见资讯栏里面更新的最新内容,发现和白天看到的不一样了。
“圣兰供应链恢复:原从国内切断的原材料运输线,被来自法国圣路易公司的重新填补,目前经由KF088航路专机从奥尔良,新阿基坦波尔多等等地区恢复运输!
秘书急忙将平板电脑翻到下一页:原被限制的运输线经由新的‘四方快运’车队从省外开进来,接管了全部运输业务。圣兰旗下钢材沿长江中下游恢复航运……
“不可能,怎么这么快?”
张兰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轻轻呷了一口,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就让他们两个在那边慢慢研究。
“资本和舆论呢?”鲁兆轩问。
“没有后续的相关信息了,他们都没有在网上继续更新内容,旧的内容我看也被删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鲁兆轩此时的情绪,比起不解,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或者干脆说是一种恐慌,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在他的认知里,除非他做梦,或者失忆了,眼前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张兰还是一脸无辜,摆出一脸不知情的样子,耸了耸肩,双手摊开,说:“我不知道啊,反倒是你们一来就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省里的检查组呢!给那四个人打电话,现在就打!”鲁兆轩命令秘书。
秘书赶忙拿出手机,一个一个的打,但是全部打不通,您呼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妈的他们都消失了?我真是撞了鬼了!”鲁兆轩气急败坏地喊着。他确实从来没有这样过,从他创业到现在,也有几十年的光景了,他不论是靠自己,靠岳父,一步步做大做强到今天,虽然挫折与坎坷有过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能狂怒过,这种怒气,不是来源于自己受到了挫败,而是来源于这种挫败是一种莫名的,不能被理论解释的诡异,就好像是上帝强行改变了事情的走向,玩家开挂作弊篡改了游戏规则一样无解。
有这么句话,叫做恐惧源于未知,而恐惧又会酝酿成为愤怒,目前,鲁兆轩的这种愤怒感,就是来源于未知+恐惧的结果。根据鲁兆轩以前的经验,通常类似级别的集团公
司,遭遇隆圣集团这种程度的压制,早就垮了,更何况,这次还有自己岳父这边的助力,在这种情况下,圣兰集团依然安然无损!
而这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再配上眼前这个美艳的女总裁那高贵的,似乎运筹帷幄一般的笑意,就更让鲁兆轩和秘书两人感到异样。
这时候,张兰才慢慢优雅地站起了身,说道:“好了看你两个大男人已经被搞得实在是晕头转向了,鲁总,你想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么?我以把秘密告诉你哦~要不要听?”
鲁兆轩惊愕地看着这个绝色美人,不知为何,这种美得十分自信的样子,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不被触动,鲁兆轩的喉咙也控制不住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呆呆地望着张兰,虽然不知道她要告诉自己什么,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真的很想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堂堂的总裁首富,也会被我这么一个、你看不上眼的小集团女老总面前急得团团转呢,这种感觉以前没尝过吧?是不是很不一样?”
张兰还在卖着关子,甚至是某种挑逗。
“好……好……张总!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贵集团究净有怎样神通广大的本事,可以这么轻松地化解我上百亿的资本制裁的?”
张兰笑了:“其实我们圣兰化解你们的这些小伎俩,根本没费什么力气,看在鲁总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们可以去三层的高级VIP包房,我把实情慢慢讲给你听,你听完之后,回来再决定要不要签这份合同也不迟哦~”
“好,好!我真的很想知道。”鲁兆轩同意了。
“但是,我的条件是,只允许鲁总你一个人上来。”张兰一指那个秘书:“他,就在外面等着。”并且,她还对这个秘书狠狠说道:“就凭你刚才对我的态度,加上你下午电话对我说的那些话,记住,很快我会让你好看的!”
第四十六章 首富的沉沦
在鲁兆轩的霸道总裁的生涯中,或许没有任何一天,像今天这样,对他的整个人生有着颠覆性的意义。从此以后,将对他38年人生经历给他脑中所奠定的一切世界观进行打翻与重塑,而这个重塑者,就是张兰。
张兰的背影款动腰肢,袅娜不失风韵地往前走着,也不回头看后面紧跟的鲁兆轩,他这个堂堂的一省首富,身价上千亿,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个跟班,但是他也顾不上这些了,他好奇,好奇眼前这个女人,究净背后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VIP包房,这是一间非常私密,且空间非常大的房间,柔软的地毯上绘制着兰花的图案,欧式镶金边装饰的沙发与茶几极尽奢华,暗红色高贵的软包壁纸的墙面,还有很多红木质地的通往小套间的门。
张兰意味深长地对鲁兆轩说:“鲁总,你知道任何一个人,不论他多富有,地位多高,终归摆脱不了人性中的种种弱点!比如有些人贪财,有些人好色,即便是一个在外人看来抓不出把柄的人,在他的内心深处,也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到这里,鲁兆轩心中一紧,他感觉张兰似乎暗有所指,但是,她不可能知道!自己那不举的难言之隐,张兰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个层面啊!
事实上,张兰这是一语双关,她想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张兰接着说:“
比如,有些人外表刚直不阿,工作滴水不漏,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或许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鲁兆轩感觉这说的好像不是自己,于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张总您是指?”
只见张兰狡黠地一笑,拍了拍手。从包房一侧的一间套间的精致木门缓缓打开了。从里面爬出一个人来。
他赤身裸体,真就是一丝不挂,跪膝爬行,胯下被金属镂空的一把精致的贞操带锁固定,直到他越爬越近,一直爬到张兰的脚前不远处,张兰用手一指“跪好”命令,他才听话地不动了。
鲁兆轩瞪着无比错愕的眼睛,张开了嘴巴,他知道自己不会看错,眼下这个跪在张兰旗袍下黑丝腿旁的男人,正是自己岳父的得力心腹——原瀚海市纪委主任,现任x市市委书记——赵刚!!
这宛如无形的一击,仿佛一把飞出来的匕首,插入鲁兆轩的心脏,如若不知道赵刚的为人,或许震撼力还到不了这种程度呢,鲁兆轩是清楚的,他知道赵刚人如其名,刚直不阿,在他与赵刚不多的相处机会中,就从来没有看到过赵刚对什么人低过头,当年他对于那些来求他办事,给他行贿的人,都铁面无私。所以,鲁兆轩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竟然能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强势,正派的赵书记有任何联系!但他就是赵刚无疑。
其实,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刚罹患先天性心脏病,由于平素生活以及饮食习惯保持的好,并无大碍,但是近年来似乎复发严重,就在前不久,他又一次病发,并且这次十分严重,乃至于濒临病危!
赵刚与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印象不同,其实他内心非常恐惧死亡,看着自己的心脏病症状愈发严重,医生也给他的家人做了思想工作,他恐怕自己命不久矣,竟然第一次留下了恐惧的泪水。
于是,张兰利用这一弱点,买通医生给他吃下了混了自己黄金圣水炼制而成的“神丹”,那可是蕴含着张兰三层功力的真气的神丹,赵刚吃了以后,病情竟然奇迹般大为好转,赵刚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死线上奇迹般地爬了回来!
但是,这也是他中了张兰的毒计的开始!从此,他对“神丹”产生了生理依赖,因为他的病无法根治,每次发病都痛苦不堪,但是每当这时候,吃到一颗张兰的“神丹”,就能当即恢复,可是,这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直到他再次发病。从此赵刚为了可以续命,必须求张兰不断赏给他神丹,所以在求生的驱使下,他已经离不开张兰了。
然而这些内幕,张兰是不说的,况且,这时候就算讲给鲁兆轩听,他也听不懂什么内功,什么真气的来龙去脉,略去这些细节反而更好,这样给对面呈现出来的只是一个结果,只看这个结果就够了,那便是:赵刚现在像狗一样追着张兰的屁股爬着。
张兰挺拔的身材傲人叉腰站立着,命令下面的赵刚:“亲主人的高跟鞋。”
赵刚就乖乖听话,从鞋尖,到后跟,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没有其他命令,他就不敢僭越雷池,比如让他亲吻高跟鞋,他就不敢亲吻张兰的丝袜部分,那是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行为,会被残忍毒打。
鲁兆轩已经被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时候,另一侧的门开了,金市长竟然也爬了过来。同样的裸体,同样的跪爬,
同样地卑微。
金市长的身材比赵刚要胖,脱了衣服之后,那肚腩就尤为明显,相比之下,赵刚如果像是一条黑贝犬的话,那金市长就像是沙皮狗。
张兰一脸骄傲,叉着腰,并岔开双腿,让双脚间距比肩膀略宽,这样,金市长,赵刚两人一左一右,亲吻着张兰那双翠绿色泽的高跟鞋,一下,一下,仿佛小鸡啄米。
“好了,两条狗奴可以往上亲吻了!慢慢亲吻主人的丝袜小腿,一点点往上!要沿着主人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上细细亲吻!谁要敢心急的话!哼哼”
这两个男人听到这样的指令,就像获得了什么恩准一样,开始沉浸式地沿着脚踝,腿肚子,慢慢地,耐心地,一丝一毫地往上轻轻亲吻,力道拿捏得十分柔顺,这是生怕自己的狗嘴一不小心戳到主人的肌肤,或者唾液弄脏主人的高贵丝袜。
他们是有幸的,因为毕竟那是零距离地用嘴唇接触那曼妙的,透着主人肌肤柔软度的70D半透厚黑丝,通常情况60D以上的丝袜就慢慢不透肌肤了,但是对于张兰的高大体型和腿部丰满的肌肉肉感,会把丝袜撑得更为透明一些,所以张兰要穿到70D以上,才会有厚黑的效果。
那个距离吻过去,鼻子不可能不呼到来自张兰的体香,正是这种体香,加重了二人在这个过程中的沉醉感。
张兰享受着来自脚边一左一右两位x市最有权力的两个大人物的亲吻与膜拜,心里美滋滋的,叉着腰站立,不由得左右摆动着腰肢,左扭扭右扭扭,妖娆俏皮。
“瞧见了吧,鲁大首富看到这两条狗在我脚下的样子,你觉得你们派来的那区区四个人的审查组,能逃得过去吗?”
张兰不紧不慢地伸起两只玉臂,用手整了整缎面长手套上泛起的褶皱,把手套往大臂的高度上又拉了拉,仿佛是在爱惜地端详着自己被手套衬托得更加高贵的手型,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第三个套间的房门开了,鱼贯而出,这次便是那四个审查组的官员,也同样爬了过来,有两个爬到了张兰的身后,有两个跪在张兰的正前。
张兰很自然地坐在其中一个的背上,前面两个人一左一右,匍匐在地,脑门顶着地面,双手伸向前方掌心向上,刚好形成托举状态,可以让张兰的两只高跟鞋分别踩在他们的手掌心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四个电话都打不通了,他们都在这里被扒光了衣服,被张兰调教成奴了。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岳父大人呢!”张兰得意地说:“他给我送来了四个乖奴隶,不过呢,他为什么不再多派几个人来啊?那样我还能再多几个奴隶呢!”
看着鲁兆轩惊讶的样子,张兰噗嗤笑出了声:“喂喂!鲁大首富!你傻了?还是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趁着现在机会难得,你有什么想要对本总裁发问的,就尽管问好了现在可是本总裁特别优惠的答疑时间哦!哈哈哈哈……”
鲁兆轩稳了稳心神,咽了口唾沫,他还真有几个疑问,于是他一边抑制着体内那种难以言说的异样感觉,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地问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嗓音不颤抖:“兰,兰总。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隆圣集团对圣兰集团的经济封锁,你们是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化解了的?”
“好啊,答案很简单!”张兰又拍了拍手,第四扇门打开
了。
有一个白发老人跪着从里面爬了出来,这个人鲁兆轩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是四省联合商会的梁主席。
这是一个涵盖了江东省以及周边三个大省的资深商会组织,他们可动用的资产雄厚自不必说,虽然也远远不及隆圣集团那般强大,但是他们最大的长处,并非资金,而是渠道。
张兰解释道:“你们隆圣集团想切断圣兰集团的供应链,在这四省之内,有超过七成的二级公路、乡镇道路运输车队,都直接或间接地属于联合商会的成员。他们平时看起来各管各的,但只要梁主席一句话,他们就能在一夜之间组成一张新的物流网。是不是啊,梁主席?”
梁主席恭敬地在张兰的高跟鞋旁边磕了一个头。梁主席年逾六十,他坐上商会总主席已经二十年了,在商界摸爬滚打一辈子,可谓是德高望重,这一点鲁兆轩深知,而且,刚才张兰说的,什么二级公路,什么物流网,都在联合商会的控制范围内,这些鲁兆轩当然也再清楚不过,他唯独算不到的,是梁主席居然?居然也任由这个美女总裁的摆布?
上一次,张兰在对程邳,吴天翔等人说要去见一位重要的人物,就是这个梁主席,只不过,那一夜过后,四省联合商会的真正主人,就已经不再是梁主席了。
“还有那些可笑的互联网大V,哈哈”张兰想到他们就又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轻笑“七家自媒体大V,有三家常年在境外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还有两个公司严重偷漏税。至于那五家权威媒体,更是黑料一大把他们之前就没少收黑钱,提背后的金主造谣诽谤。我们只是‘提醒’了一下他们,要多关注企业的正面发展。啊哈哈,现在啊,他们都在网上一个劲儿地夸我们圣兰是x市的纳税第一企业!最美女总裁!新一代城市经济发展的源动力呢!!都快把我捧上天了,夸得本总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嘻嘻!~”
鲁兆轩心情复杂!他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或者说是羞愧?或者说自卑吧!他不懂,为什么张兰明明已经摆平了一切,却还要假装示弱,难道就为了把自己骗来么?
张兰说:“这个先不着急告诉你,你后面会知道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但是,鲁兆轩作为江东省首富,他的自尊心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下的,他还是执拗地不肯相信,他不相信所有人都有一颗m的心:“难道大家全都有奴性吗?都渴望被女人踩在脚下玩弄吗?我不懂!你为什么可以让这些顶天立地的成功人士,全都拜服在你的脚下?”
“因为我强大,我有魅力啊!”张兰双手一摊,天真眨了眨眼,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回答,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就是有那种能力,可以征服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人。”张兰认真地说。“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当场做一个实验,现在这艘游轮上,就有一个并非m属性,而且‘还不属于我的人’,你可以看看我是怎么在一瞬间就让他臣服的!”
“谁?”鲁兆轩的心快提到了喉咙。
“你的秘书。现在可以把他叫上来了。”
很快,秘书被叫上了楼,他一推门进入这VIP包间,房间里的景象首先就让他大吃一惊,不可能有人见过这样的画面。他先是惊讶地看着张兰,以及周围跪着的这一众赤身裸体的男人,或许他不像
鲁兆轩一样认识这些人,不能和鲁兆轩体会到同样的震撼,但是也足以让他的头皮发麻。
秘书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他的老板身上:“鲁,鲁总!您……”
“跪下!”张兰用一种虽声音不大,但是颇具严厉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而在这个房间里,同样是站着的两个男人,只有秘书缓缓地跪了下来。鲁兆轩还在愣神当中没反应过来。而他的秘书已经开始按照张兰的命令行动了。
张兰对着秘书勾了勾手指,那秘书就僵硬地用膝盖一步一步往张兰的方向挪动,一直挪动到张兰身前不远处,直到他的胸口多了一只翠绿色的高跟鞋阻止他的前进,他才停止。
张兰伸出玉腿,顶住秘书的前胸,然后伸手一抓,把他的领带一把抓了过来,秘书整个人的上半身被拉扯到了张兰的近前,由于上半身突然拉拽前倾,自然秘书的双手就撑在地面,整个人四肢着地,也呈现出了跪爬的姿态。只不过区别在于,他还穿着衣服。
“把衣服脱了!”张兰还是这样平静地下着命令。
只见秘书的双手缓缓开始解开衬衫,脱掉,松开腰带,把裤子褪下……一件一件全部脱掉,仅仅留下了被张兰像是链子拉着一样的领带,和内裤,似乎秘书还有自己的羞耻心,内裤没有脱,不过,内裤里面支起了高高的一块。
这是张兰瞬间对其发动媚功的结果,就在刚才秘书进门的那一刹那,张兰直接飞快地注入了一股细细的真气进入了秘书的七窍,非常精准,所以鲁兆轩丝毫没有意识到。
看着秘书下体的膨胀,鲁兆轩心里更难受了,其实他对张兰的性感诱惑不是没有感觉!他有!但就是硬不起来,他从刚才就看着张兰在自己的眼前尽显高贵的撩人媚态,他心中早就燥热难耐,甚至于说欲火焚身都不为过,但是他的身体机能却一直在抗拒这些情欲方面的宣泄。
“你~”张兰指着秘书的鼻子,说:“想做你们总裁的秘书?还是主人脚下的奴隶?”
“我……想做主人脚下的奴隶!”秘书这话说的没有一丝感情,似乎这话不像他自己说的,像是有一个灵魂借着他的身体说的。
“主人的奴隶需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我会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秘书半复读式地说着,这感觉很像是被催眠了。
“那把主人的高跟鞋脱掉!用嘴。”张兰命令。
秘书居然真的乖乖地用嘴叼下了张兰的一直高跟鞋,露出了紧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那足尖微微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跟鞋皮革以及张兰的脚汗气味的感觉透了出来,张兰的脚掌顶在了秘书的口鼻之上,他结结实实地吸着张兰的黑丝脚味。
“主人的脚是什么味道?”
“唔唔~香的!”
“这就像没说一样!主人要你说具体点!喜欢闻么?”
“喜欢,喜欢!!好浓郁的主人味道!闻了之后就想一直闻!想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吸干净!”
鲁兆轩继续震惊着:这绝对不是秘书能讲出来的话!怎么现在就像变了个人?
张兰站起身来,撩起了自己的旗袍裙摆,露出了那丰硕浑圆的大屁股,直接怼到了秘书的脸上,灵活的腰身扭动,屁股画着圆形轨道顺时针,逆时针地研磨着秘书的脸。
“那你吸吸女王臀部的气味如何?哈哈哈!”
“唔唔!主人的味道……是甜的
!”这句话是被闷在黑丝丰臀里面支支吾吾说的,已经吐字不清了。
张兰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小腿往后翘起,“来,再闻闻主人的鞋后跟!我要你把主人身上很多地方的味道都闻一遍!光闻还不够,主人还要你舔呢!”
秘书呼吸加重,喘息的声音一起一伏,伸出舌头舔着这只高跟鞋的鞋底。舔得十分卖力。
“鲁大总裁你信不信,你这个秘书,现在对我比对你可忠诚太多了!不光是让他做这些,我现在让他干什么他都会干的。”
张兰抽冷不防一脚往后踢去,鞋跟划破秘书的半边脸,当即出现一道血痕!
张兰一脚,一脚,往后踹着,有些时候踹到秘书的嘴唇上,口腔出血,有时候鞋底踩到他的脸上,额头上,踢得通红,秘书也不往后推,还傻傻地用自己的方脸迎着张兰那突刺一般向自己蹬过来的高跟鞋,连眼皮都不眨。
“哈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不是啊?臭贱逼!臭傻逼贱奴才?你现在是谁?告诉你的鲁总,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现在是主人的贱狗,主人的贱奴才!”秘书说。
“听见了吧!哈哈哈!”张兰大笑。
张兰一脚把他的头顶踩在地下,双手交叠在那巨乳E杯胸前,俯视着撅着屁股的秘书,说:“内裤脱了。对主人不能有一丝保留懂么!”
秘书刚要挣扎想起来脱内裤,头还是被死死按在地上。
“头不许抬,就这么被主人踩着脱!”
秘书无奈,头深埋在地上,用力地摸索着,扭动着身体,努力蜷缩着腿,算是把内裤脱了下来,当然,里面的肉棒也弹了起来。
张兰用她那只没穿鞋的黑丝玉足啪啪地踢着他的肉棒的龟头,每踢一下,那根长长的东西就来回摆动一阵,秘书敏感的身体就紧缩一下,张兰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但是能感觉出来,她并不是真想收这个秘书当奴隶,她只是想在真正惩罚他之前,让他给鲁兆轩展示一下自己可以瞬间奴化别人的能力,而且这种能力是精准被张兰控制的,也就是说,她想奴化谁,就奴化谁,她暂时不想奴化的,即便就站在旁边,也不会受到影响,弹无虚发,而且现在是无限子弹!
“好了,贱东西,可惜你是不配做主人的奴隶的,因为你之前说过我不爱听的话,对我有不恭敬的言行!”
说到这里,张兰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托起旁边的金市长的下巴,对金市长问了一句:“是不是啊?”
金市长赶忙点头称是。他自然还记得,当时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张兰是何许人也,为自己的傲慢无礼付出代价的。
看金市长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张兰又好气又好笑,把抵在金市长下巴的手抽了回来,反手还扇了他一个耳光,张兰从来就是想扇就扇,想踢就踢。
“所以,你之前对我们圣兰集团那么小瞧,认为我们就是一家小公司,呵呵,所以现在,首先你要为你的有眼无珠付出代价!你的眼睛没有用了,自己戳瞎它。”
什么?鲁兆轩和秘书没听错吧?刚才还是一种玩闹状态的张兰,突然让秘书自戳双眼?秘书就算现在已经被迷了心窍,难道他还能自残么?
刚刚听到这个指令的时候,秘书的眼神中突然闪烁出了一丝惊惧,没错,就是这一丝惊惧,那是秘书自己的,那才是他真正的意识,只不过,现在这层意
识,被更强大的奴化意志扣在里面了,但是当极端命令下达时,他毕竟还有作为生物求生的原始本能,他的灵魂在抗拒。他想开口求饶,但现在的张兰,可是吸食了诸多处子元阳融合的至尊神功第三层,所释放出来真气对奴隶的控制的力度,早已经远非一开始的阶段可比了,所以秘书别无任何选择。
经过了一段激烈的矛盾碰撞之后,只见秘书冰冷地说:“是,我有眼无珠。这就把眼睛挖出来。”
说完他开始在旁边的茶几上摸索,茶几上摆着果盘,果盘上插着几把用来吃削好的水果用的小叉子,他拿起了两把这样的叉子。对着自己的眼睛就要挖下去。
“你疯了!不要!”,鲁兆轩刚想上来阻止,就看张兰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这一瞬间,鲁兆轩仿佛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不能动弹,很快,另外两个奴隶窜上来,把鲁兆轩死死拉了回来,然后把他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秘书瞪着充血的双眼,双手攥着两把小叉子,叉子尖端对着自己的眼珠几寸距离,他的手颤抖着,定在那里。
“挖啊?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赎罪吧!”张兰喊道:“挖!废物!”
只听得秘书大喊了一声,双手的叉子对着自己的眼眶噗噗两下刺进去,鲜血飞溅,染红了一道张兰丝绒的旗袍,张兰也毫不在意,这件染血的旗袍,放在“兰庭·私享”的网站上拍卖,又能卖出几十万的价格。
叫声没有停止,那股钻心的疼,让秘书没有力量再用手把叉子拔出来,所以那两把叉子的金属柄就还停留在秘书的眼眶里,宛如两个触角。
“这才对!这才是应该无脑服从我命令的样子!不过这还没完,你不仅有眼无珠,你还曾经对我出言无礼!所以,你的舌头也不能要,自己把舌头咬掉,快!咬啊!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张兰严厉的命令着,这种命令其实并不完全是让秘书服从的,因为这时候的秘书已经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意识了,巨痛让他几乎昏厥,他现在的行为,像是被一股更大的力量裹挟着,支配着行动,不论他此时或是清醒或者恍惚,愿意或者不愿意,最终身体都会做出符合张兰命令的行为。
然后,在鲁兆轩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秘书他将自己的舌头缓缓伸了出来。
咔!一声短促,而令人牙酸的软组织割断的声音。这一下看得鲁兆轩也不由得感觉自己嘴里一阵发麻。
秘书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即又软了下去。鲜红的血液从他齿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胸前的领带。
“死了?太没用了吧?生命力这么脆弱,果然不配当我的奴隶呢!去吧!”张兰对着秘书的身躯一脚轻推,他就这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时候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了血腥味。
张兰用看蟑螂一样的眼神,看了看扭曲的秘书,软香肠一样耷拉的阳物,伸出的一截舌头已经发紫,最恐怖的是那两只眼睛,还插着叉子,所以就连死不瞑目他都轮不上。
张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手套上面沾染了什么污秽。于是她十分嫌弃的,甩了甩手,然后让左右两个狗奴,也就是刚才跪候在边上的四个检查组官员中的其中两个(另外两个是刚才上去按住鲁兆轩的),用牙齿咬住张兰的手套的指尖部分
,小心翼翼地把手套脱了下来。
刷新鲁兆轩认知的场景到这还没有结束!张兰打了个响指,第五扇门也开了!至此,宽大无比的VIP豪华包房的五个套间的门已经都打开了,里面又爬出一个男奴来。
“周局长,这里有点脏了,快把这里打扫干净。”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死寂。x市公安局长周强!也就是之前李大龙的上司。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成为了张兰足下的奴中的一员,归属为圣兰阁兵奴中的下辖分支,张兰命名为“警犬”。
周强和船舱里面的一些其他奴隶快速将秘书的尸体抬了出去,并且做了一些清理工作,自不必说。反观张兰,重新穿好高跟鞋,闲庭信步走到鲁兆轩的面前,用同样的手法,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拉了起来,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用极度有压迫感的凤目妖瞳,冷傲地凝视着鲁兆轩,这个隆圣集团的总裁,江东省的首富。
“现在你明白了?告诉你吧,像他们这样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大人物,其实还远不止这间包房里的这些人,除了市长,市委,公安局长,商会总主席以外,所有这座城市的实权人物,其实都是我的狗~”
鲁兆轩无法相信,他之前以为张兰仅仅是一个规模在几百亿的集团总裁,拿捏住了一些大人物的把柄,靠着姿色和运气上位的。但是,他终究不敢想到更上面一层:张兰竟然才是x市的实际控制者,居然是可以把一座城市玩弄在脚下的真正女王!
而就在张兰用眼前的一幕一幕,彻底颠覆了鲁兆轩既有认知的时候,一个奇迹般的现象发生了。鲁兆轩那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反应的下体,居然感觉到一股能量充盈了进来,裤裆里的东西,正在慢慢抬头!
或许,正是在张兰的这股真正的女王气场之下,足以唤醒鲁兆轩封印在潜意识中的某种东西。他,来了感觉?他硬了,并且是坚硬如铁的那种程度,鲁兆轩自己都不能相信,他以前用尽各种办法,心理治疗,药物,都没有显著效果,但是此时,他找到了那种感觉。
张兰适时候掐住了他的蛋蛋,鲁兆轩更是一个激灵,被这个女王般的贵妇掐住蛋蛋的极致束缚感,让他下体的肿胀感更强了,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那种兴奋。以至于他销魂地“啊!”地叫了一声。
张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鲁总!还记得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么?为什么我要设计把你骗过来?刚才我说还不到回答你的时候,现在时候到了。你这不安分的下体就是答案!你想要开发‘生命之泉’的幕后不可告人的私人目的,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鲁兆轩脸红了,这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他的疮疤。如今从张兰嘴里直接说出来,他无地自容。
张兰接着说:“不过!你完全不用因此而自卑害羞,因为,我看中了你贮藏了38年的精华,我要你成为我的精奴!!所以,我会给你注入另一种真气,你马上就会拥有远胜于其他男人的性能力!”
这话听得鲁兆轩一阵阵的兴奋,他心跳的声音,仿佛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出来,应该说他平生从来没有像此刻感觉这么刺激过。
“我!我愿意!我要成为女王的精奴!”鲁兆轩按耐不住自己的急促呼吸,一边喘着气一边说。
“嗯!乖!这可是一般人没有的待遇哦
!!能成为我的精奴可是十分荣幸的!我要让你拥有所有奴隶中最持久的床上战力!当然!”张兰坏笑了一下,说:“你也会成为我所有奴隶之中,最贱的那只,你要做好准备哦!”
第四十七章 人肉精矿
当鲁兆轩迷迷糊糊地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时,感觉自己已经空间置换到了另一个场所,不在那艘游轮上了,他眼前直视的是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华丽的吊灯映照着柔和的光线。
这是哪里?
他刚想动一动,发现自己正在被大字型捆绑在一张床上,这床足足有2米以上的长宽,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绸带所拴在床的四角,他挣扎了几下,自己全身的衣服被脱光了,感觉胯下一阵冰凉,他低头一看,原来那里也被戴上了一套金属的贞操锁,镂空的部分形成一个桃心的形状,刚好把自己的蛋蛋半露不露地框在里面,龟头的部分贴合着自己小弟弟的形状。
这时,前方的大门缓缓打开了,鲁兆轩探着头看着正前方,一个熟悉的魅影就站在门外不远处。
张兰来了。
只见门外的走廊两侧,跪了好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奴,另外还有几个一丝不挂的男奴,随着一声“圣兰女王驾到!”张兰风骚的胴体仅仅包裹着一层完美贴身的连体丝袜,从胸前的深V开口,一直到指尖,脚底,E大杯的双峰浑圆地撑起连体丝袜的胸部,那乳房尖端的两点凸起把胸前的丝袜顶出两颗豆豆明显可见。
那是一身火红色的连体丝袜,浓烈的色彩极为惹火,看得人血脉偾张,这绝不是鲁兆轩之前在酒会上见过的那个端庄高贵的名媛,也不是身着旗袍的优雅贵妇,更不是新闻里的那个关注慈善和出席正式场合的那个集团女总裁。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不把男人榨干不罢休的妖艳的淫妇!
张兰的腰部被黑色缎带的女王紧身束腰内衣所包裹,把腰身掐出极致曼妙曲线,款步而来时,随着身体的摆动,腰臀的部分甚至微微荡起果冻一般的肉浪,淫靡绰约。
然而,这还不是张兰的真正入场仪式,鲁兆轩看到,金市长,赵刚书记,纪委程邳,公安局长周强,刑警队长李大龙,四省联合商会梁主席,还有好几个x市的商界大佬,加起来足有十多个人,这些x市的大人物们一个接一个地匍匐在地上,形成了一条人肉地毯,张兰就踩踏着他们匍匐的后背,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间捆着鲁兆轩的大卧室。
进了卧室后,张兰踩在厚厚的松软地毯上,脚感非常得舒服,张兰此时没有穿鞋子,就是那条火红色的连体丝袜里的玉足,她几步就走到了床边,看着鲁兆轩被呈现大字型捆着,半挣扎,半屈服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期待,他不知道张兰要对自己做什么。
“嘻嘻!现在的我,和之前在公众场合的我,哪个更有魅力啊?”张兰上了床,像骑马一样跨在了鲁兆轩的身上,那肥硕健美的大屁股直接压在鲁兆轩下体贞操带的那部分,饱满的挤压感,和张兰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高档丝质的连体袜的滑腻的触感,现在的鲁兆轩在张兰的刺激下,已经能恢复一部分性能力了,所以他能感受到一种快感袭来。
他不由自主短促地叫了一声。
“起反应了?”张兰坏坏地看着他,说:“这才哪到哪啊,我刚坐在你身上,你就这么大反应,
那我接下来,你还受得了?”
鲁兆轩就看张兰慢慢俯下身来,双手丝滑地沿着自己的胸口往前伸,双腿也慢慢向后伸开,最后整个人完全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张兰176+的身高,又是健美肉感类型,体重不会轻,就这么全体重压在了自己身上,直压得鲁兆轩一阵胸口的窒息感,但是,那丝滑的丝袜触感滑过全身的感觉,又是那么爽,不仅如此,张兰珠圆玉润的身体,还有她身上那阵阵撩人的香气,都是鲁兆轩从来没体会过的,最最重要的,是那38胸围,至少E罩杯的双乳充实地和自己的前胸顶在一起……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体验。
张兰的脸现在距离鲁兆轩的脸大概10公分远近,他可以超近距离感受到张兰惊心动魄的美颜暴击!
“鲁大首富现在感觉如何?你可是第一个能享受到这么贴合我身体赏赐的人!别的奴隶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不过毕竟你的身份不一般,就比他们优待一些了。”
“谢…谢谢兰总。啊不,谢谢女王!”
“啊哈哈哈哈哈!!!你也管我叫女王了?你这个堂堂首富,省长女婿也叫我女王了?!”张兰高兴地大声笑着。
尽管鲁兆轩的妻子也是小鸟依人的千金大小姐,肤白貌美自不必说,但是若论诱惑力,和现在的张兰比,恨不得差了十个档次!所以别看鲁兆轩在妻子面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却被张兰这么身下一压,立马欲罢不能。
从第三人视角看,这张硕大的床上,张兰整个人那妖娆妩媚的大娇躯,就这么趴在鲁兆轩的裸体上,趴着的张兰宛如少女般把小腿向上翘起,双脚交叠在一起,轻松地晃荡着,仅仅贴合着柔夷玉指的连体手丝滑过鲁兆轩面红耳赤的脸颊。
“好,看在你这么主动叫我女王的份上,女王就赏赐你厉害的能力!张嘴。”张兰轻声命令。
鲁兆轩立刻把嘴巴张大。
张兰的性感红唇涌动了两下,慢慢从嘴里流出了一些口水,一点点被鲁兆轩接到嘴里,最后收尾那一下,张兰还往鲁兆轩嘴里用力啐了一口。
“吃了你马上会不一样的。”
鲁兆轩把张兰吐进嘴里口水慢慢吞咽下去,确实感觉身体产生了反应,之前张兰压在身上的重量窒息感似乎减轻了,说明他可以承受更重的压力了,而且感觉血液涌到了身体的各个位置,从心脏到末梢,确实比之前更有能量了。
张兰的丝袜玉手交叠在一起,沿着鲁兆轩的胸口往下滑,解开了他胯下的贞操带。然后张兰换了个姿势,她起身把自己的红丝大脚堵在鲁兆轩的肚脐上,慢慢运动了一股内力,一股看不见的气流正在顺着他的肚脐慢慢注入他的体内。
很快,开始膨胀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边长,加粗,变硬,上面的血管也越发明显,最终一直涨到30cm以上,女生的手腕粗细。鲁兆轩自己都不能相信,他就这么伸着头看着自己下面,这个像是小纪念碑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下体耸立着。
张兰也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手笔,自然,自己也是唯一可以使用它的人。
张兰伸出两只手抓握着这个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非常趁手,然后还调皮地正反手扇了龟头两个巴掌。
鲁兆轩的胯下被张兰一抓,又是一种极为敏感的快感。他又在丝带捆绑之下挣扎了几下。张兰看他
已经完全把持不住了,她知道此时不能松开他,他刚刚获得这种能力,对诱惑的承受力还非常浅,这个时候,假如自己稍微挑逗过度,鲁兆轩忍不住就可能喷射出来,这不是张兰想看到的,她要的就是鲁兆轩的全部精华,一滴也不能浪费在外面,所以今晚鲁兆轩就老老实实这个姿势到天亮吧。
张兰伸出一只脚,反踩住这根硕大的肉棒,发现从下面的子孙袋刚好抵住张兰的脚后跟,而张兰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则还没有够到顶端的冠状沟,这说明如今这个东西的长度,已经明显超出张兰的全脚掌的总长度了。
张兰得意地对鲁兆轩说道:“女王的大脚足足有至少40码呢!这都踩不住你的阳具,这下便宜你了!”
张兰用脚掌贴合丈量自己的下体,也让鲁兆轩舒爽得不行,但是张兰分寸把握正好,她不会做太多脚下的动作,不让他过早射出来。但是她还不忘了一边问:“被女王的大脚一踩是不是很爽啊?说,女王40码的脚性感不性感!?”
“性感!性感!女王全身都性感!”鲁兆轩这并不是精虫上脑的无脑奉承,他说的确实是真心的。
“哼哼女王的大脚能保养的现在这么好,也都是靠那些奴隶的口舌服务,女王脚下的舌奴,脚奴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而你,现在是我的精奴,你的作用比他们要重要得多。”
刚才张兰没有穿鞋子上床是为了要通过脚掌给他的肚脐注入真气,现在真气已经输完,张兰要开始享用自己的初步果实了,于是她要换上自己喜欢的超长靴。
张兰拍了拍手,外面穿着女仆装的女奴捧着早就准备好的长靴爬了进来,其实这些女奴就是之前的姜雪玲,张敏珍,翟羽佳等人,只不过随着张兰家奴的增多,名字的意义就相对没那么重要了。
张兰还是骑在鲁兆轩的腿上,她喜欢胯下始终有个男人的那种感觉,所以只是把双腿岔开伸直,让左右一边一个女奴为她套上粉色长靴。
张兰的红丝美足的脚背绷直,足尖足弓一点点钻入拉开拉链的长靴中,女奴一点点把靴筒贴好张兰的玉腿,严丝合缝包裹好之后,那最后一声拉链唰的一下,那两条完美曲线的逆天大美腿就像艺术品一样呈现了出来。
锃亮的粉色超长靴,高高的防水台,细细的靴跟,紧紧勒入大腿中段的靴口,和大腿根那挤出的肉感……看得鲁兆轩荷尔蒙燃烧。
张兰分开双腿,那胯下花瓣的位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开口设计,刚好可以吃下鲁兆轩现在这个粗度的肉棒。只见张兰一个大M字形蹲在鲁兆轩的身上,一点点逐渐张开蜜穴,把肉棒一寸一寸喂了进去。
自从她体验了征服别人的快感之后,不论是逆插还是足责,都是她以侵犯别人的形式完成的,而如今,她又尝到了亲自吞下阳物的感觉了!而现在胯下这条还比任何男人的都大!
撑起的粗大肉棒,配合张兰很会不失时机地伴随着抽插的节奏,让自己的蜜穴收缩舒张,一夹一夹的,时松时紧,主控着鲁兆轩在里面的感觉。
“嗯…哦…啊……”鲁兆轩从龟头被张兰坐进去的那一刻,就开始被刺激得受不了了,然后那30cm的触感,就感觉层峦叠嶂一点点推进深处!
里面的汁水围绕着肉棒有些渗出来,有些还在里面润滑着张兰一下一下抬起,
落下,让啪啪的碰撞声音伴随着水润的吧唧声。
“啊!啊!好硬!好饱满!我要……”张兰媚眼开始迷离,感受着里面那饱满的充实感,鲁兆轩也从来没有如此被紧致地贴合过!但是他被绑着不能动,只能被动接受来自身上这个女人的下体唆食。
“女王!放开我!我要不行了!”
“废物!你要全部都喂给女王!我要……啊啊……”
“女王!好爽!……”四肢不能动,但是鲁兆轩却发现自己的腰部力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灵活,有力,这就是张兰注入真气被提升了的部分,他很快找到了张兰的姿势运动节奏,然后就会配合张兰的上下节奏,很好地迎合着发动腰部力量,让原本张兰单边掌控变成鲁兆轩主动配合服侍。
在身下躺着很难使上劲,但是鲁兆轩现在十分亢奋,逆流而上,腰跨海浪一般涌动,顺应配合张兰的抽插,震颤得这张大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见胯下的男人这么快就开了窍,张兰心中暗喜,自己的催化媚功果然效果不凡,此时的鲁兆轩的腰技绝对不输老手!
张兰面对鲁兆轩一边继续上下抽插,一边开始用两只手指甲掐着鲁兆轩的乳头,形成了三点刺激。鲁兆轩上面痛下面爽,叫得更大声了!
“啊啊!痛!”
张兰的手指十分灵活,掐得痛了就改用手指拨弄,玩弄鲁兆轩激凸的乳头,而他只要一有舒爽的反应,就马上用指甲掐一下。
“哈哈哈!!~果然还是骑在男人的身体上最能满足我的征服欲!快叫啊!再叫!大声一点!让本宫听到!本宫喜欢听!”张兰掐着他的皮肤,双手鹰爪一般在他的肌肉上扣着,把他皮肤上划出了几套红色的痕迹。
“啊!啊!女王饶了我吧!我感觉要出来了!”鲁兆轩真的感觉快高潮了,他想努力忍着,不想射出来。
“哈哈哈!!对,就这样求,求我!求本宫!求本女王!”
啪啪啪啪……张兰似乎要加快速度了,吧唧吧唧的水气泡声,液体粘滑声,频率增高。张兰手掌开始往自己的长靴上和巨乳上游走。她开始转而抚摸紧紧包裹美腿的粉色长靴的表面质感,然后揉捏自己浑圆的乳房,面若桃花,媚眼迷离,红唇张开,一边只顾自己爽,一边吐出了肉肉的舌尖。
鲁兆轩就这么仰头看着张兰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那迷醉的模样,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征服着的女王,风骚迷人,他觉得他此时一定要好好伺候她!于是,他又涌现出了一股力量,啊啊叫着,从下面往女王的蜜穴里顶!
“啊啊啊!!!你好棒!!对,就这样肏!肏你的女王!女王喜欢!!!”张兰一边翻起白眼,一般继续自摸,胸部,大腿内侧,不知为什么,张兰很喜欢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那部分长靴的靴面。
她一米以上的大长腿伸到前面,再加上高跟防水台的长度,完全够抵住鲁兆轩的下巴和脸部。
“舔!你的嘴也别闲着!下面伺候女王,上面舔女王的靴子!用你的舌头好好爱它!”
鲁兆轩那天看到张兰的脚下奴是怎么舔的,他本能地伸出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靴底,靴面,靴尖。而且他发现,他的口技似乎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这当然也是拜张兰所赐。
张兰继续一边骑着他上下驰骋,一边侧过一点身来,把一条长靴大腿伸到他的面前,让他舔
着靴底。更要命的,张兰不断用那长靴的大小腿,来回摩挲鲁兆轩的身体。
鲁兆轩:“啊……喔……啊……”
他想说好爽之类的骚话,但是舌头在舔着张兰的靴子,只好用叫来抒发。
“啊啊……快!更快!把女王喂饱!……好硬!好大的宝贝!!我爱死了,爱死你了!宝贝~宝贝”
最终忍不住要抽搐着射出来的,是听到了张兰最后对自己的那几声亲昵的浪叫“宝贝”。
噗噗噗……噗噗……
一段一段的精液在里面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被张兰吃下体的鲁兆轩能坚持到的最后程度。
“嗯!啊!……”张兰也感受到了,她慢慢停下了动作,开始感受着这股三十多年的元阳的品质。
“嗯!!好纯净!好滋养……”张兰在体内吸收了这些精华,而那粗粗的肉棒也些许有些松动,开始要往外滑。
张兰也顾不得那肉棒,而是继续吸收着残余的精华液,这些白色的浓稠精华很快就被张兰的身体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全部化作了滋养张兰的养料。大腿根有一些,鲁兆轩的肚子上还有一些,张兰甚至都用手指蘸着,吮吸到了嘴里,用舌头舔舐着自己手指上挂着的那些精华,那样子十分贪婪。
“嗯哼哼”张兰这算是进食告一段落,她仍然眼含爱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年富力强的男人,现在在张兰眼中,鲁兆轩的物质财富远远不如他的精华财富对自己有价值,这简直就是自己现阶段的“人肉精矿”。而今天只是第一天开采,只能说浅尝辄止,随着张兰日后的进一步开发,他还有更多可榨取的空间。
张兰又爬了上来,像刚才那样趴在了鲁兆轩的身上,小腿交叠着翘起来,双脚互相勾着,漫不经心地晃着。双臂按伏在他的前胸,抵住他的下巴。轻柔地说:“宝贝~你今天把本女王服侍得好舒服,尤其是最后那几下还有你的精华,女王很受用不过,下一次,你可要表现得更好才行啊!如果不如这次的话,女王就不满意咯!!”
“是!女王!我一定努力表现!”
“在女王面前要自称什么?”
“哦!贱奴,贱奴!贱奴知错了!”
“嘻嘻算了,看在你今天还不错的份上,饶了你,以后长记性!”张兰伸出红丝手套的手指,伸到鲁兆轩的嘴边。“舔舔上面还有你喷出的味道呢!”
鲁兆轩伸着舌头舔了起来,但是张兰调皮地把手往后躲。
“舔不到!啊哈!你好笨!”给张兰逗笑了。
这种交媾给双人都带来了某种程度上的变化,对于鲁兆轩来说,每次给张兰贡献一次精华,他对张兰的奴性和依赖性就会加深一层;而对于张兰,每次吸食元阳的精华,则自己的身心就会变得更加年轻有活力,所以她的心智也会变得越来越趋近于少女般娇媚。
鲁兆轩伸着脖子够着舔,脖子和舌头都伸到了极限,张兰这才奖赏般地把手指喂到了鲁兆轩的嘴上。
手指上不单单有残存的精液,更多是张兰本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鲁兆轩细细品尝。
张兰一边伸手给鲁兆轩舔着,一边对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精奴宝贝!你的精华都要给我留着,我刚才还给你注入了一种禁欲的真气,你没有本女王的允许,是不能擅自射精的,你的所有精华,都归本宫所有!”
这时的鲁兆轩受到贤者时间的加持,清醒
地想到一件事,于是对张兰说:“女王主人,贱狗在瀚海市的私人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大,女王如果不嫌弃,贱狗想把庄园贡献给主人!这样您可以在瀚海市享受贱奴的服务。而且,您也可以在瀚海市继续扩大您的势力!”
张兰一听:“哦?那也不错!对了,你们隆圣集团有多少资产?”
“回报女王,隆圣集团目前的全部资产都加起来的总和,大概可以达到1500亿左右。”
张兰眼珠一转,接着问道:“那你再说说,瀚海市还有什么可以给女王收服的?”
“贱奴还认识不少外商,他们在欧洲和美国生意做得都很大,假如能把他们纳入女王的麾下,那么主人的势力还能扩大!”
“接着说。”
“而且,”鲁兆轩稍微犹豫了几秒钟,说:“而且……您知道,我能做到首富的位置,和我岳父杜家的扶持有很大的关系,我的岳父是江东省的省长,他手上的官场人脉网,是相当有影响力的。”
确实,尤其在东方,权力甚至凌驾于金钱之上,张兰通过在x市的上位,就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所以,假如真的能搞定省长,那么张兰的野心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看来,我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张兰发自内心地开心,歪打正着找到一个38年贮藏精华来滋养自己的人肉精矿,而且他还是江东省的首富,并且还有个省长岳父!这个超级无敌大礼包摆在张兰的面前,张兰是一定要照单全收的!
“我的精奴宝贝!女王我要你明天就带我去瀚海市!我要先去你所说的那个大庄园看看!”
第四十八章 势力扩张
瀚海市的近郊有一座修建在绿荫中的富人别墅群,而鲁兆轩这一座是专门独立于其他别墅之外的,那是他和她妻子杜婉莹的住所,自从鲁兆轩去x市这几天,妻子杜婉莹一直是一个人在家,这次丈夫没说是哪天回来,但是今天,豪华的劳斯莱斯驶入庭院的大门时,自动识别系统发出了开门的声音,杜婉莹马上跑到落地窗边,掀开窗帘,看着自己丈夫的车缓缓开进豪宅的门口停稳。
鲁兆轩从驾驶位出来之后,并没有径直走进大门的方向,而是绕到了另一侧,非常恭敬地打开了后车门,让杜婉莹大为吃惊的是,从车里下来的竟然是另一个女人!
张兰就像贵妇一般,在鲁兆轩搀扶下,慢慢探身出来。
杜婉莹心脏骤停,那是一种打翻了五味瓶的感觉,不论是谁,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公然带着另一个美艳女人来到自己的家中不会妒火中烧的,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更何况自己这个首富老公!
杜婉莹的视线被迫凝聚在门口这个女人身上。二层的高度透过干净的窗玻璃,足以让她看清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节:白色的毛绒皮草大衣,黑色泛着栗色光泽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还有几缕似乎存心有意地散落在胸前。
大衣随意地敞开,露出内里那件黑色的紧身鱼尾裙。裙子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从被光线照得晃眼的白皙胸脯,到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再到收紧的膝弯,最后像花瓣一样在小腿肚下方散开。
鱼尾裙的下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鲜红色的尖头的细高跟鞋,足有12cm的高度,黑丝配红
高跟,红与黑的碰撞,高贵而冷酷。
张兰踏着这双高跟鞋向前走了半步,皮草大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让杜婉莹心跳骤停的是他的老公接下来的举动:只见鲁兆轩竟然把这个艳丽的女人抱了起来,公主抱地走进了家门!
被张兰强化过的鲁兆轩的力气大增,可以轻松地抱着张兰走进一楼的大厅。杜婉莹也忍不住了,她发疯地冲下楼,要和这个当着妻子的面带女人回家的渣男负心汉亲口讨个说法。
冲到一楼门前的杜婉莹,正好撞见进来的鲁兆轩,他的双手以一种极其稳定有力的姿势,环住了张兰的背脊和膝弯,张兰两只玉臂也环住鲁兆轩的脖子。肩上的白色皮草大衣因这个动作而滑落到了光洁照人的木地板上,从而露出更多黑色鱼尾裙包裹之外的、曲线玲珑的身体肌肤。
张兰的双腿此刻完全悬空,踩着红色细高跟鞋的双脚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由于高跟鞋有12cm的高度,让张兰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性感而挑逗地随意晃动起来。
“鲁兆轩!!!这个女人是谁?!!”杜婉莹几乎是吼叫的。
而鲁兆轩呢,似乎并没有理会妻子的状态,而是看着贴着自己的下巴很近,几乎靠在自己胸前的张兰,张兰用命令口吻说:“听说你的卧室在二楼?抱我上楼去。”
鲁兆轩的双臂稳稳地托着她,穿过别墅内灯火辉煌的客厅,一步步走上楼梯。
“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你这个死男人!!”杜婉莹冲上楼梯想要打鲁兆轩,却被鲁兆轩一脚踢到小腿,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还好楼梯不高,杜婉莹没有受伤。
走到二楼的卧室后,张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陈设,确实比起自己的别墅而言,这里更为宽敞,高档。
“我重不重!?”张兰问道。
“不重,女王一点也不重。”
“哼!嘴甜!好了,把人家放下来。”
鲁兆轩小心翼翼地将张兰放在了卧室里那张最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张兰顺势靠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将被抱时弄得有些凌乱的栗色长发整理了一下。
只听此时“噔噔噔”的楼梯声响,杜婉莹追了上来。
她气呼呼地看着这个一来就被自己老公抱上楼的女人,这是自己才能享受的待遇,这个女人凭什么,而且自己还是省长千金,妥妥白富美,居然被一个“小三”骑在头上示威?!不,她绝对不能容忍。
“你这个狐狸精!你是怎么勾引我老公的!!”
张兰却慢条斯理的回答:“勾引?呵呵?我想要的,不论男人女人,还用得着勾引?我恨不得就光动动脚趾,他们就得屁颠颠地爬过来吧。”张兰说这话的时候都没看着杜婉莹,只是看着自己手上新保养的指甲。
“老公!你!?”杜婉莹要哭出来了,她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老公鲁兆轩。
鲁兆轩则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表情冰冷,这倒是和他之前一贯傲气凌人的样子很一致,但是他对眼前这个靠在专属他们夫妻二人的大沙发里的张兰,却流露出十分恭顺的神情,这种神情甚至也不像是总裁养情人的宠溺关系,更像是一种主仆的感觉。
“杜大小姐!我是谁你自然会知道,不过那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对你而言,更重要的是知道从今以后你是谁!”张兰抬起那只穿着黑丝袜的右脚,伸到了鲁兆轩的面
前。鲁兆轩快速地跪了下来,恭敬地捧起张兰的脚,就像深情地亲吻一件神圣的物品一样,吻起张兰的高跟鞋来。并且,鲁兆轩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面开始逐渐膨胀。
强化过的鲁兆轩,胯下的鼓包以一种非常明显的状态隆起着,这看得杜婉莹目瞪口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老公这样雄起过。
“你以后的新身份,将是我的新母狗!我会代替你老公干你!”张兰说。
“你这个混蛋!我要!……”杜婉莹扑了上来要抓张兰,但是张兰伸出另一只脚,对着杜婉莹的肚子踢了一脚,直接把杜婉莹踢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别反抗了,乖乖和你老公一样在我脚下犯贱不好么?”
咳咳咳……杜婉莹咳嗽着爬了起来,这一脚让她直接丧失了大半体力,她走路都不稳了。看着自己被踢,她的老公鲁兆轩不仅毫不关心,而且还继续专注地舔着张兰的那只脚。杜婉莹又伤心又恐惧。
张兰看着眼神中依然残存着丈夫被夺走的妒恨,用高跟鞋拍了拍鲁兆轩的脸,说:“看来你家的小母狗,还要你这个当家男人来管才行啊。去,调教调教这条小母狗让她听话!!”
“是!女王!”
鲁兆轩站了起来,走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杜婉莹面前,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爱怜,对视着自己妻子的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一个是残存一丝属于千金大小姐的倔强,一个是曾经的霸道总裁,现在心甘情愿为女王表忠的仆人。
“兆轩……你……你要干什么?”
鲁兆轩没有回答。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杜婉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杜婉莹的嘴角瞬间溢出血迹。
“你……你打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耳光。然后鲁兆轩抓起妻子的衣领,掐着她的脖颈,重重地把妻子摔在地上,连踢带打,就算鲁兆轩没有被强化体能,妻子娇嫩的身躯也扛不住,快就被打得缩成一团,连连求饶。
“啊……别打了……兆轩……求求你……别打了……”
“你就是兰主人脚下的贱母狗,敢不听主人的话!还敢扑上去抓主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鲁兆轩愤怒地嚷着。
“我听话……我听话了……求你让他停下……”她的哭喊不再是针对鲁兆轩,而是转向了那个安坐在沙发上的张兰。
但是张兰太清楚了,曾经有好几次她用这招屡试不爽,人性和尊严是可以被打没的,她一开始那几个奴隶有好几个都是这样造就的,甚至之前因为用力过猛,把人调教成了麻木的狗奴,现在的张兰更懂得把握分寸。她就冷冷地这么看着鲁兆轩对自己的老婆施以暴力,直到她的千金小姐的自尊彻底碾碎,高傲和倔强都化为乞求为止。
“我听话了!!您让他停下吧!我求求您了!”杜婉莹哭喊着。
张兰还是没有让停手的意思。
“我是主人您的贱母狗,贱母狗听主人的话!全听主人的!求主人饶了贱母狗吧!”
直到听到称谓的改变,张兰才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让鲁兆轩住手。
杜婉莹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红肿不堪,披头散发。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神中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她虽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净是何方神圣,可以把自己的老公驯化成这
样,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可怕的,就连她首富老公!也根本惹不起的,于是,她艰难地调整姿势,跪在了张兰的脚下,她明白了,她要像她老公刚才那样跪着,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你这条贱母狗还不能现在就打坏,不然本主人一会可就没得玩了!”
张兰缓缓伸开一只手臂,示意自己要站起来,鲁兆轩马上扶着张兰起来,张兰的玉手先是轻轻抚摸了一圈自己的豪乳,然后手指慢慢下滑,抚摸自己的屁股,轻柔地扭动着腰身,屁股来回扭动了几下,那贴身的鱼尾裙下摆来回摆动了起来。
“接下来才是主人想要干的!”张兰让鲁兆轩把自己的裙子一点点脱掉。
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慢慢解放出来的肉感身躯逐渐暴露了出来。鱼尾裙最终滑落在地,张兰那双完整的黑丝长腿展露无疑。
黑色的丝袜从伸在高跟鞋里的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的最顶端,袜口处是一圈宽边的紫红色蕾丝,蕾丝的边缘,双腿前后一共四根吊袜带向上延伸,衔接黑色蕾丝的胸衣下端,张兰居然没有穿内裤!腰跨中间的秘密花园就直接袒露着。
这一幕不仅鲁兆轩看得又开始欲火焚身,就连白富美杜婉莹也不得不心服口服,自己的美在张兰的性感的掌控力和肉体的侵略性面前,还是太过于单薄稚嫩了。
张兰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的聚焦。她给脚下这对公母狗时间欣赏自己的身体,崇拜自己,她还特意调整了几个姿势,摆了几个性感诱惑的pose。
鲁兆轩拿来了一个皮包,那是张兰来的时候吩咐让带的,皮包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小匣子,小的匣子里面放着一双崭新的紫色真皮手套,张兰慢慢优雅地拿起这副长过手肘的真皮手套,手套大臂的口上有一圈蕾丝点缀,张兰慢慢套在自己的手上,十指压实,灵活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然后拿起第二个匣子里面的一套假阳具。那就是之前张兰用过很多次的阴栓传导器阳具,是张兰用来肉体征服使用的武器。她穿戴好这些之后,感觉自己更加强大了。
鲁兆轩看着眼前极尽风骚诱惑的张兰,不由得磕头叩拜,妻子则马上跟着丈夫的样子,一起叩拜。
张兰让杜婉莹趴在地上,上半身像狗一样紧紧贴着地板。
“贱母狗,把狗屁股撅起来,撅高一点!”杜婉莹跪趴着的高度完全够不到张兰的胯下,毕竟12cm的高跟鞋加上张兰的腿长,“真TM废物!这么矮,算了,你爬到沙发上去!”杜婉莹调整了高度,张兰觉得刚刚合适。
“小母狗!让你领教一下主人的厉害!”啪的一下,张兰就顶入了杜婉莹的下体,杜婉莹之前没有和鲁兆轩成功过,这种感觉她也没体验过,一下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但是张兰腰技十分了得,那都是平时各种肌肉协调训练的结果。
直接抽插得杜婉莹里面的G点敏感区前所未有得刺激。
“额啊!!!”杜婉莹这一声叫,竟然爽到叫出了夹子音!
“哈哈!骚母狗,狗叫啊!是不是主人这就把你肏爽了?主人比你老公厉害吧!!”
“额啊哇!主人!……主人好厉害!!额啊啊!!”
“哼哼!!你老公现在胯下的东西也可厉害了!但是现在只能给另一个女人了,也就是女王我,你这条贱母狗注
定没这个福气,也没这个资格!!”
啪啪啪啪……张兰的皮手套拍打在杜婉莹通红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就像打手鼓一样,来回不断拍打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啊啊啊!!!”杜婉莹不断地喊着。
“我的精奴宝贝!去让这只小母狗见识一下你现在的雄壮!喂到她的嘴里!但是不许射出一滴!敢射出来我就切了它!”
鲁兆轩弹出自己那30cm的巨大阳物,第一眼看的时候杜婉莹甚至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这硕大的肉棒就插入了她的嘴里,轻轻松松就捅到了深喉。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张兰的假阳也有30cm,直接前后夹击把杜婉莹活生生肏成了肉便器。
别忘了张兰的假阳具的传感器上分布的虚拟神经几乎可以完全仿真,所以张兰的快感也阵阵袭来。
“干死你!干死你!骚母狗!怎么不叫了!!叫啊!!”
鲁兆轩的阳物堵住了杜婉莹的嘴,口水大量地顺着留了下来。
“你老公现在是女王的精奴,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许属于别人!全都是主人我的!全部都要贡献给主人我!!!你这条精奴别插那条骚母狗了,回来跪在女王的胯下舔女王的屁眼!女王的后面还没人伺候呢。”
鲁兆轩赶忙回来,跪在张兰的胯下,仰着脖子,找到女王的菊花,用舌头尖一点点舔舐,拨弄。
因为现在张兰的阴道被假阳具的阴栓触角占据着,所以没法再次吞下鲁兆轩的肉棒,于是就让他给自己舔菊。
就看张兰一下一下地往前震颤地顶着杜婉莹的后面,那对巨乳上下颠,屁股性感地扭来扭曲,鲁兆轩就在后面把脸塞进张兰的两瓣肥大的蜜桃臀里,他手还不老实,抱着张兰的丝袜大腿上下抚摸,张兰也不介意,就让他摸,至少这样他就不会擅自撸动下体了。
丝滑的丝袜质感和大腿丰腴的肉感一样让鲁兆轩销魂至极。
“快舔啊!舌头不许停,别光顾着摸主人的腿!!”张兰的一只高跟鞋则往后一踢一踢,小腿往后一带,鞋跟踢到他的龟头,啪啪作响。
……
就这样,一直到深夜,这巨大的豪宅里,张兰霸占了原属于他们夫妻俩的奢华双人床,而夫妻俩则纷纷跪在张兰的床下。
“你是谁?再说一遍!”张兰问杜婉莹。
“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从此只配给主人肏!”
“嗯,回答正确,好了你就睡在外屋的地板上,什么时候主人想要了,你要随时撅过屁股来给主人肏,知道了吗!”
“遵命,主人!”
放出去杜婉莹,张兰把鲁兆轩唤上了床。现在她不用带假阳具了,那么很显然,她下面的小嘴就可以腾出来再吃一顿了。
此时的张兰已经上了床,甩掉了下午穿的红色高跟鞋,但是那性感的吊带黑丝还紧紧地勒在腿上,真皮手套也换成了紫色的蕾丝手丝了,和丝袜质感别无二致的紫色丝质半透明手套泛着诱人的油光锃亮,仅仅贴合着张兰的手臂和玉指,身上的女王胸衣也解开了,整个身体上什么内衣也没有穿,全身只有紫色薄丝长手套和黑色长筒丝袜,原本丰硕的大奶完整地袒露在外了,而且感觉经历了几次吸精之后,张兰的胸好像又大了一圈。
张兰一如即地岔开腿M坐在躺着的鲁兆轩身上,并用黑丝大脚踩住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做多余的动作,鲁兆
轩身上多了一个东西就是项圈,脖子上套了一条细细地绳子,另一头拿在张兰的手里。
张兰缓缓抬起下体,慢慢往下压,这次张兰用的是深浅结合的方式,先让自己的蜜穴含住长长的龟头的上半部分,然后那肉肉的花瓣围拢在冠状沟部分上下小幅度研磨,这种意犹未尽的爽感勾得鲁兆轩欲罢不能。
浅浅的几下之后,张兰猛地深插下去,极致的快感让鲁兆轩瞬间飞升,就这么浅浅深深,张兰的分寸和节奏把握得出神入化,你也不知道她会浅浅挑逗几下才会深插一下,她完全主导着节奏,鲁兆轩只能被动期待着女王的每一下。
“女王!!我不行了额!求女王让奴射!!”
“不行!”张兰伸手一勒鲁兆轩脖子上的绳子,就像驭马一样:“我还没玩够呢!你就想射!”
“女王太性感妖艳了!!太骚……”鲁兆轩说漏嘴了,骚这个字用在高贵的女王身上,简直是大不敬。
但是他没想到,张兰一点没生气,还开心了起来:“哈?你说女王什么?女王骚吗?哈哈!没错!现在没人能抵挡女王的性感魅力!”
张兰的血色妖瞳闪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神采:“而且!我还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臣服在我骚浪的胯下呢!!到时候,我就是世界上最骚、最性感的圣兰女妖!!啊啊哈哈!!”张兰妖笑着。
“啊啊!女王太厉害了!我要不行了!”
“还想舔吗?!!”张兰伸出紫丝玉手到鲁兆轩的眼前,“主人的丝手套今天的质感可是非常光滑哦!!很舒服呢!!”
张兰一只手牵着控制着鲁兆轩脖子的细长绳索,另一只手各种妖娆舞动手型,套着长长的紫丝手套锃光油亮,魅惑十足!
“啊!啊!啊!”鲁兆轩伸着长长的舌头,努力够着张兰的玉指,就快要够到的时候,张兰一个巴掌“啪”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哈哈哈~”张兰就是在玩。鲁兆轩突如其来被打了一耳光,愣神的功夫,啪!啪!又是两声,张兰反手又抽了他两个耳光,随后又是一阵开心的娇声浪笑。
“一会主人要检查你的精华的质量,假如比上次还好的话,就赏你舔我的手丝和黑丝脚!”
“啊啊啊!!主人要射了!”
被抽了三耳光之后,鲁兆轩精关大开,滋滋滋地喷涌进了张兰的体内,张兰这时候顾着享受,顾不上玩弄鲁兆轩,于是赏给他一根食指,让他含住,来回吮吸着。
张兰半闭双目,满脸潮红:“嗯!嗯……舒服,不愧是我选中的精奴,精液质量真是不错呢!虽然没有王府小学的那些孩子们的纯净,但是你的储备很足,比那些孩子们存量大!!”
张兰伸出一只黑丝美脚,脚趾挑逗着鲁兆轩的口鼻。
“喜欢舔主人的丝袜脚还是手?”
“都!都喜欢!喜欢主人的一切!!”
“一切?哈哈,好啊,躺到地上去!”
张兰一脚,直接把鲁兆轩踢下了床。
张兰这次把下面直接对准了鲁兆轩的嘴巴,“张开嘴,女王要给你喝好东西,不许漏掉一滴!”
一听这话,鲁兆轩大概知道女王要干嘛了,于是把嘴巴撑得老大!
很快,细密的水声滋出来,鲁兆轩嘴巴接着,一点点小心吞咽,那是女王的圣水。
喝了张兰的圣水之后,刚刚射完的鲁兆轩,下体快速地恢复硬度,很快坚硬如铁。
“这才是真正的‘生命
之泉’呢!和主人的泉水相比,你们之前一门心思开发的那个什么‘活性锶’简直就算个屁!哈哈哈!还不如直接喝主人的尿,哈哈哈!!”
“硬了?走,上床!主人可还没吃够,主人还要再榨你一波!”说完,张兰用手一抓,直接把鲁兆轩一个178大男人像扔口袋一样,一把扔上了床。
第二轮酣战,张兰骑在鲁兆轩的身上,这次她发动了内功,运动周身的真气,开始运化调和刚刚从鲁兆轩那里吸得满满的男性精元,采阳补阴,化作一阵一阵的能量在周身流转。
那种感觉是一种自内而外的舒爽,张兰眯着眼,细细酝酿着这股内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不断恢复青春活力,随着一阵阵娇哼,张兰的心性也产生了转变,整个人逆生长到焕发着少女怀春一般的冲动,其实张兰的真实年龄已经快37岁了,但是她此时的心性,几乎就和17岁的女孩差不多。
“啊!”“啊!”“啊!”“啊!”“肏死我!快!小废物!快肏死主人!啊……”张兰满脸潮红,香汗淋漓,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下舔动,原本媚眼如丝也因阵阵高潮而翻起白眼。如此舒爽的感觉让张兰叫得比白天杜婉莹的那股夹子音更淫荡!
此时张兰只管自顾自坐在鲁兆轩身上抽插,拼命吮吸着鲁兆轩巨大肉棒中蕴藏多年的阳气,已经全然不顾鲁兆轩这一波快要精疲力尽,体力透支了。
第四十九章 征服的新篇章
在瀚海市中,有一处非常隐蔽的私人会所,那是杜国华的秘密地产,除了他的亲信,和一些与他有“交易”的商政要员,外人是绝对不知道的。因为他这种级别,对外不可能公开有如此的豪宅,所以知道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通往此地的唯一路径是一条伪装成护林防火通道的公路,并设有关卡,负责保卫工作的,全是由退役的特种兵编制而成的杜国华的贴身保卫员,未经邀请,任何车辆和人员都无法靠近。
而今夜,这里灯火通明,聚集了几位杜国华的亲信与心腹,来为自己庆贺52岁的生日!
这里有一间专门设计的宴会厅,中式古朴的布置,古色古香。当晚并未邀请太多人,杜国华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派头十足,面色红润,他刚刚接受了众人的祝贺,心情甚佳。旁边的,坐着他的夫人林慧娴,再旁边两个位置,自然是他的女儿杜婉莹和女婿鲁兆轩。
杜婉莹依偎在老公身边。鲁兆轩神情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在端起酒杯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兴奋与紧张。
“爸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鲁兆轩杜婉莹夫妇站起身,高高举起水晶杯。
“也祝我们的杜省长官运亨通!和杜夫人恩爱长存!”众人也站起来举起了酒杯。
“好,好!”杜国华满意地笑着,端起酒杯,“大家今天能来,我很高兴。都干了!”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中,众人一饮而尽。喜庆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所有酒杯刚刚放下的瞬间——宴会厅的门被打开了,优雅地走进来一个女人。
“哟大家都在这里庆贺寿诞,为什么不叫上我啊?我还特意准备了寿礼呢!”
“你是谁?”坐在靠门位置的几个宾客质问道。
“我?哈哈,我自然是你们的主人了~”只见女人轻轻在前面这
几个人的面前挥了挥手,他们就迷迷瞪瞪地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了。
“快叫保卫!”有人喊道,并且按动了警报。
这种私密的聚会的来宾都是有指定的邀请函的,所以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杜国华极为谨慎,因为这意味着有人可以知道这里的地址,并且能突破外围的安保进入这里,是绝对不可思议的。
很快,杜国华的贴身保卫员们来了好几个,把女人围在了中间。
无需说明,女人正是张兰,细细打量,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开衩晚礼服,丝滑绸缎的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裙子的开衩极高,让那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抬起多高都不受影响,另脚下踩着一双鞋跟细如锥刺的银色高跟鞋。然而这不是最惹眼的,最明显的是她手上的指甲!鲜红色的指甲长而尖锐,好像利爪一般。
那双凤目扫过全场,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审视,最终,落在了主位的杜国华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快抓住她!”杜国华命令保卫员。
只见三个保卫员刚要上前,张兰就抬起手,指着三个人的眉心,“噗”“噗”“噗”三声,就看这三个人应声倒地。他们的眉心深处,扎进去三颗血红色的尖锐刀刃。那正是从张兰戴的指甲上发射出来的,这件暗器是张兰在虐奴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出门在外,亦可用做武器。
一共八个保卫员,一下子倒下三个,另外两个想从张兰身后攻击,没想到张兰早已察觉,一个扫腿直接绊倒一个,另外一个迅捷的后回旋踢,只听“噗呲”一声,尖锐的高跟鞋跟扎穿了另一个保卫员的喉咙,直接从他的后颈椎穿了出来。
张兰收回脚,那人当即断气倒地。
“哼哼还有谁想死在我脚下么?只管上来吧。”
这一幕属实吓坏了众人,要知道这些保卫员可并非一般的安保人员,他们都是百里挑一选上来的,个个都具有武警的身手,就这样三两下被这个女人秒杀了?
“快上啊!!快给我把她控制住!你们腰里的电棍是摆设吗?!!”杜国华命令剩下的几个保卫员。
巨大的实力悬殊已经摆在眼前了,剩下三个知道完全打不过,但是命令又不可违抗,毕竟训练有素,他们在强烈职责心的驱动下,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怒吼,拔出电棍通了电,从三个方向猛扑向张兰劈砍过来。
张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在最前面的那个保卫员挥舞着电棍砸向她头顶的瞬间,身体借了一个角度微微后仰,堪堪避开攻势。同时,她那条穿着深蓝色晚礼服的修长右腿闪电般抬起。
一声闷响。
银色的鞋跟精准地踢中了保卫员的腹部。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电棍脱手落地,紧跟这下一秒他整个人也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就在张兰低头看着倒地这个人的一瞬间,另外一人抓了个间隙,快步试图去抓张兰的手臂。
张兰只是轻哼一声。她踩着脚下保卫员的身体,腰身灵活地一转,伸出戴着鲜红指甲的左手,没有去格挡,而是直接抓住了袭来的拳头。她的指甲深深地扣入对方的皮肉之中。
“额啊啊啊啊啊!!!!”
张兰的握力之大,能听到保卫员的手骨在张兰的掌中被捏碎的声音。
张兰手腕发力,只听一连串“噼啪”脆响,那
名保卫员的手指被她硬生生向后掰断。在对方撕心裂肺的惨叫中,张兰看向最后一名同伴。
最后一个人彻底放弃了任何攻击,上去就等于找死。
而只见张兰伸出另外一只手,用食指指向他!这和拿枪口指着他是一样的感觉。最后一个人动都不敢动了。
张兰把手里这个保卫员一把推开,他倒在地上握着自己已经被捏碎的右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还有吗?就这么几个?热身都不够呢。”
她看着被自己指甲指着的这个保卫员瑟瑟发抖已经吓破胆的样子,把手指假装往前一戳,只吓得他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脸怪叫了一声。把张兰逗得哈哈大笑。
“跪下!跪在我脚下的话我饶你一命”
这个保卫员听到这话,真的跪了下来。
“爬过来,看到我高跟鞋上的血污了吗?给我舔干净!”
保卫员爬了过来,对着张兰闪着银色亮片的高跟鞋上的血迹伸出了舌头舔了起来。
“你!?好吧,不管你是谁,你开个价吧,小姐。你要多少钱,或者开什么条件,我都满足!我们都可以好好谈!”杜国华说。
“哈哈杜省长,你搞错了,我刚才说过了啊,我来是给你祝寿的,而且我带了很特别的寿礼呢!足够让你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什……什么寿礼?”
她没有再看杜国华,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鲁兆轩和杜婉莹,然后勾了勾手指,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像一道无法抗拒的圣旨,他俩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杜国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见自己的女婿,那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商界传奇,身体猛地一颤,附身跪了下来。紧接着,他的女儿,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婉莹,也同样僵硬地从椅子上站起,然后跪了下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杜国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但两人置若罔闻。在全场宾客骇然的注视下,这对夫妻跪着,爬行着,绕过餐桌,爬向张兰。然后就跪在张兰的脚下,磕了三个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兰主人!贱狗给您请安!”一左一右,把头颅深深按在地上,张兰银色高跟鞋的脚边。
全场不只是杜国华,还有一众旁人,每个人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都嘴唇颤抖,杜国华的夫人更是面如死灰。
“兰主人?!你!你是张兰!!?”杜国华大惊道。
“嘻嘻,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没错,我就是圣兰集团的总裁张兰啊,您不记得了,当初还是您要在我的地盘搞‘生命之泉’呢”
杜夫人爱女心切,看女儿女婿竟然在这个女人脚下下跪磕头,她内心受不了,赶忙说道:“哎呀!!这位张兰小姐啊,求你不要为难我们杜家了,您要多少资金,或者需要什么商业上的机会,我们都是可以给的呀!请放过我们家人吧!”
“哈哈哈哈杜太太,你也搞错了,你看我脚下跪着的这一公一母两条狗,其中还有一条是首富,你觉得我还会缺钱么?”
“那你到底要什么!我杜国华的手里,还是有点权力的,我像你保证,只要你放了我女儿女婿,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然的话,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能让我的家人在别人面前受辱!!”杜国华这么说,已经带有了威胁的意味,他想靠自己的权威来压住张兰,但是他终归是想多了。
张兰从容地说:“嗯,不
错,你的权力是大!多少大企业的老总项目申请,要踏破门槛求你,哪个官员想要升迁,不都得看你的脸色?”
张兰接着说:“其实,我不仅不会让你们杜家损失什么的,而且,我还希望你能一直稳坐这江东省头把交椅,我还希望你手中的权势,越大越好呢!因为啊,你手中的权力越大,未来我就会过得越好!”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杜国华说。
张兰无奈地苦笑着,捋了捋自己耳畔的发丝说:“没关系,很快,你和你太太都会知道的,你们就是我在瀚海市的最大的贵人!”然后她又环视着这一屋子的宾客,对他们说:“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也有你们的份!”说完,张兰云淡风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杜国华夫妇看到除了自己和老伴之外,那些别的宾客全都从椅子上跪下来了。
杜国华:“你们怎么也?你们是什么时候……?”
张兰说:“杜省长稍安勿躁,放心,他们还是你的亲信,你的心腹,他们没有背叛你,只不过从此你们都要忠于我。”
其实,刚才他们喝的酒里面,已经都被张兰动过了手脚,酒里混杂了张兰的圣水成分,这是张兰秘密奴化了一个后厨厨师长做的,然而这些幕后的把戏,张兰是不会告诉这些人的,她现在越来越喜欢把过程保密,只把瞠目结舌的结果展现给众人,这样更能显示自己的高贵与神秘莫测。
杜国华夫妇的酒里反而是正常的,因为张兰想用最彻底的手段直接征服他们,越是重要的人,越要从对方的内心深处击破。
总而言之,这一晚,就是张兰此番跟着鲁兆轩来到瀚海市的征服行动中的最后一步棋了,走好这一步,张兰的女王之路,终于可以翻开新的一页了。
“金九银十”,江东省的十月开始逐渐入秋,空气中有丝丝凉爽之意,是非常舒适的月份。而有很多人也喜欢将婚礼的日子定在初秋的月份,毕竟丰收的季节,也象征着这一年的耕耘到了收获的时候。
此时的江东省上层社会,正热传着这样一则爆炸新闻:杜国华即将迎娶绝美小娇妻!婚礼于今日举行,正在上层社会各界广发邀请函。
商政两界议论纷纷:“杜省长换老婆了?不可思议啊?他和原配夫人不一直很恩爱么,居然没有任何迹象就?”
“嗨,男人别管多大年龄,有几个能扛得住年轻貌美的?古今中外那些名人不都是这样嘛?”
“也是,据说这次他娶的这个新任太太还是x市有名的女富豪呢!”
“说不定他俩暗地里早就搞在一起了,你看老杜怎么扶持他女婿成为首富的!一个道理。”
“确实!不过这老杜还真有两下子,钱权兼得,如今还喜迎这么一位小娇妻,这妥妥的人生巅峰啊。真令人羡慕!”
很快,就来到了婚礼举办的当天。
杜国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新郎,带着鲁兆轩,还有两个代表新郎一起来接亲的重要男宾,天刚亮,就刻不容缓地赶到了超星级豪华的江东国际酒店,张兰前一天晚上就下榻在这里的总统套房内,等待第二天的迎亲。
以杜国华为首的接亲队伍,此刻正无比恭敬地站立在套房那扇紧闭的门前。
杜国华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中式礼服,一如既往符合他行事风格的低调奢华,金线绣着团龙暗纹,毕竟新郎官的尊贵还是要体现的。他身后
的鲁兆轩、和身兼伴郎的两位要员,也都穿着配套的礼服。
一位伴郎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内说道,“吉时快到了,恭请新娘子出门!”
门内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回应。
鲁兆轩明白,他立刻上前一步,推开那位伴郎,双膝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俯下身,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扎扎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杜国华见状,深吸了一口气,也缓缓地跪了下来。
“恭请兰夫人!”“恭请兰主人!”“恭请圣兰女王陛下!”
各种称谓的赞美与恭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向门内。他们不敢敲门,只能用这种乞求的姿态,恨不得就差三拜九叩大礼了。
这架势,也就是鲁兆轩和杜国华心里清楚,不仅来的另外两位伴郎嘉宾结结实实吃了一惊,酒店的服务员也都傻了。眼前这几位都是什么人?财富与地位的顶端,行此大礼,难不成这房间里住了个真天仙?!
这样,门内才传来张兰慵懒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行了,吵死了。滚进来吧。”
门锁“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杜国华等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推门而入。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张兰早已经梳妆完毕,正端坐于客厅中央的凤椅之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尽繁复奢华的嫣红色凤冠霞帔,金线织就的凤凰仿佛要从裙摆上振翅飞出。她头上戴着华美的金色凤冠,垂下的珠帘遮住了她的眉眼,只能看到那抹鲜艳欲滴的红唇,勾起浅笑的弧度。
张兰翘着二郎腿,丰腴的美腿从凤袍的侧摆的开缝处露出,被一双喜庆鲜艳的大红色的裤袜包裹。这是一双500d的厚丝袜,一方面是为了保暖,一方面是让大红的颜色浓郁鲜艳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在裙摆半遮半掩下,时不时地夺人眼球。
然而,她那双丝袜美脚上,却只有一只脚穿着精致的红色绣鞋,另一只未穿鞋的红丝美脚正矜持地用脚尖在空中晃。
“嘻嘻,想把本小姐接走呀?没那么容易!先玩个游戏,把我的另一只鞋找出来再说!”
众人明白,这是接亲仪式的第一道程序,杜国华、鲁兆轩和一众伴郎立刻开始在巨大的套房里翻箱倒柜地寻找。本来这套房就大,陈设也奢华,无形中给这项活动增加了不少难度,最后,还是鲁兆轩在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那只被藏起来的绣鞋。因为他的身体机能被强化过,比别人更敏锐地嗅出主人的气味。
于是他赶忙双手捧着,跪行到张兰面前。
虽然鞋子是鲁兆轩找到的,但是穿鞋的行为必须要杜国华亲自来才行。
张兰看准了亲自蹲下身子,准备从鲁兆轩手中接过鞋子的杜国华,眼眸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在杜国华的手即将碰到鞋子的时候,忽然将那只穿着红色丝袜的玉足向上一踢,啪地一声又把鞋子踢了老远。
“啊哈哈哈哈~”张兰幸灾乐祸地坐在凤椅上,小腿开心地上下荡漾。
杜国华好不容易吭哧吭哧地跑过去把鞋子捡了回来,对准张兰的足尖正要穿,张兰的小腿又灵活地一抬,巧妙地避开了。
杜国华的动作一滞,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僵硬的微笑。张兰只是轻笑了一声,那只穿着红丝袜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丫在空中高举着,如同一只俏皮的蝴蝶,就是不肯落下来。
由于张兰把一条腿高高
抬起,所以那凤袍的裙摆自然垂落,那么这一整条大红色的丝袜美腿可就完全展现到了大腿根部。这一幕反倒是让后面几位伴郎来宾都有了点反应。
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传遍了整个房间。“哎呀,老公,你可要抓稳了哦,我这只脚呀,可调皮得很呢。”
杜国华那略显发福的身体,此刻显得格外笨拙。他吭哧吭哧地喘着气,跟着张兰那晃来晃去的脚丫子来回移动,双手伸着,却始终无法将那只精致的绣鞋套上去。张兰的丝袜大腿时不时地蹭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身体一僵,动作更加迟缓。
张兰被他那滑稽的样子逗得越来越起劲,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直笑得花枝乱颤,凤冠上的珠帘叮当作响。
“哎呀,你们两个也是来接我的吧?怎么傻站着呀,快过来帮帮我老公嘛,看他笨的。”
她这是对着身后那两个男宾说的。
后面的两人,身份其实非同一般,一个是瀚海银行行长,一个是瀚海能源公司的董事长。
在张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也只得硬着头皮,陪着笑脸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蹲在杜国华身边,试图帮忙按住张兰那不安分的脚。
张兰看着三个在当地极具分量的大人物围着自己的脚团团转,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在把几人戏耍得筋疲力尽之后,张兰才终于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行啦行啦,看你们一个个蠢样子,本小姐也不想玩了。不过呢,总不能让我白陪你们玩这么久吧?我的开门红包呢?”
杜国华赶忙让鲁兆轩从怀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他双手捧着盒子,再次跪倒在张兰面前。
“请夫人笑纳。”
张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黑底金边的银行卡,烫金的银行卡号凸起地刻在卡上。
张兰用带着金色长长护甲的手指,捏起了那张黑金色的卡片,拿到眼前懒洋洋地看了看,然后问杜国华。“说说看,这里面有多少呀?”
杜国华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声音干涩地回答:“回……回夫人的话,这张卡里,是……是五个亿的现金,可以随时支取。”
这是普通人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巨额财富,此刻却被当成一个“开门红包”送了出去。
张兰反而带着不屑的口吻轻笑着说,“五亿?”撇了撇嘴,飞了个白眼,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随手将那张价值五亿的卡扔在了身旁的地毯上。
“嗯……五这个数字我不喜欢,听起来就像‘无’。我可不想我的婚礼一开始就这么不吉利。”
杜国华知道张兰不是在开玩笑,赶忙向身后的鲁兆轩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兆轩,快,把那张瑞士银行的卡拿来。”
鲁兆轩立刻取出另一张卡,跪行上前,呈给张兰。
“咦?又来一张?”张兰捏起第二张卡。
杜国华连忙解释:“夫人,这张卡里有三亿……美金。加上刚才的,您看……”
张兰听后,还是撅起了红润的嘴唇,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将两张卡片都丢在了地上。
“不嘛不嘛!加起来还是不好听!你们两个也是来接亲的吧?”她忽然将目光转向那两位大亨伴郎,“光看着做什么呀?想让本小姐就这么空着手出门吗?你们的‘诚意’呢?”
那两人身体一僵,如遭雷击,没想到这里面还有
他俩的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也领教了这位新娘子的厉害,今天若不大出血,恐怕是走不出这间屋子了。两人从西装内袋里各自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张兰让鲁兆轩把地上的两张卡捡起来,连同这两张新到手的,一共四张卡片在手中像玩扑克牌一样扇开,这才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的娇笑。
“嘻嘻!这还差不多嘛!凑在一起,总算是个吉利数了!好了,本小姐开心了!我们出门!”
身后的两个伴郎简直是一脸问号,他们暗自交头接耳:“刚才说‘五’字不好听,现在是四张卡,这个‘四’字就吉利了吗?”
“哎算了算了,好不容易把这个姑奶奶请动了,可别再让她听见,她怎么高兴就怎么样吧!”
长长的车队,一直开到婚礼现场,接亲酒店,婚礼酒店,全部都是瀚海市最贵的两家酒店,这场婚礼排场非凡。接新娘的劳斯莱斯加长幻影停在红毯前,旁边还停着一顶由十六名壮小伙抬着的、雕龙画凤的轿子。轿身四周垂下红黄相间的帷幔,顶上是金色流苏华盖。
张兰刚刚下车,脚都没沾地,就被杜国华背起来,在众人簇拥下,被抬到那顶大轿里。随着一声“起轿”的高喊,轿子被平稳地抬起。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驶向婚礼现场,前呼后拥的十六人华盖大轿,凤冠霞帔的派头,哪里是新娘出嫁,分明是皇后娘娘入宫。
第五十章 省长夫人
瀚海丽都国际酒店的最大宴会厅。
这是一场盛大婚礼。白色玫瑰与香槟色丝绸铺满整个大厅,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金钱混合的馥郁气息。
被邀请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步入会场,交头接耳,但眉眼间的兴奋与好奇却掩饰不住。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是近十年来江东省上流社会最劲爆的话题。大家普遍认为这次肯定是省长大人私下里的某个情人最终成功上位夺权,取代了人老珠黄的原配太太的老旧戏码,毕竟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
“据说那个女人之前是x市的一个女富豪,这么年轻就身价百亿了!两人年纪差了有足足一代人!”
“人家杜国华可是亲手扶持了自己的女婿坐上了500强企业老总的位置啊,如今又有个圣兰集团的女总裁当老婆,他家这恐怕是要富可敌国了啊!”
“是啊,这算是强强联合了。圣兰集团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势头很猛,这次又攀上了杜家这个高枝,以后更是不可限量了。”
“不过老杜这个人向来低调,再有钱他也不会张扬,今天这场婚礼这个排场,我看算是他最舍得出钱的一次了。”
热烈的议论声中,随着悠扬的古典乐响起,司仪走上前来,开始主持仪式。宴会厅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了入口处。宾客们的议论声渐渐平息。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
首先走进来的是新郎,杜国华。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胸前佩戴着一朵红色玫瑰,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表情中虽然洋溢着幸福。
他走到了台前,转身面向大门,等待着他的新娘。
激昂雄浑的旋律在此刻变成了门德尔松的浪漫优雅的曲风。追光灯下,新娘的身影出现了。
整个宴会厅响起一片难以抑制的惊叹与抽气声。
张兰换了上了一身白色的婚纱,纱裙由最顶级的象牙白丝缎制成,光泽感
远超普通婚纱。上身是极为贴身的束胸设计,将她丰满的胸部高高托起,内部,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外部,是浑圆饱满的双峰。前胸到领口用半透薄纱把皮肤隐晦地遮掩了起来,但依然可以透视到里面的雪白粉嫩的肌肤。领口用细碎的珍珠与钻石装点,露出白皙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
裙身紧紧包裹到腰身,便开始向下扩散开来,形成蓬蓬的裙摆,尾端的后摆白纱长长拖到地上。一双过肘的白色丝质长手套,服帖地包裹着她的手臂,手腕处用蝴蝶结作为点缀,平添了几分少女般的灵动,手套在手臂结束部分的边缘,与领口一样,装点着亮晶晶的碎钻。
她没有戴传统的头纱,取而代之的是在她那一头浓密的长发上,佩戴着一顶由铂金和钻石打造的精致的公主小皇冠。她脸带微笑,桃花媚眼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掌控力的审视。
“天哪……”一位女宾客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喃喃自语。更是有不少人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机,对着红毯上这位天女下凡一般的娇美新娘拍照摄像。
张兰似乎对现场的反应极为满意,她脸上的笑容更甜美了几分,然后迈开了脚步。
她走在铺着白色玫瑰花瓣的红毯上,步伐从容而优雅,牵引着宾客们的眼神。
在场的男士们的眼中,毫不掩饰地燃烧着占有的欲望与深深的嫉妒;而女士们,则在最初的惊艳过后,只剩下全然的折服与自惭形秽。杜国华……他到底走了什么运,能得到这样的女人?这个念头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迅速蔓延。
张兰停在了杜国华的面前。她脸上的微笑不变,杜国华的呼吸则显得有些急促,他看着眼前光芒万丈、颠倒众生的张兰,眼中满是痴迷与狂热。在全场宾客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然后,郑重地、缓缓地跪地。
整个宴会厅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省之长,当众向自己的新娘下跪!注意,不是单膝下跪,是双膝下跪!
司仪的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激动,不失时机地渲染着气氛:“天哪!我们的新郎,为了心爱的新娘,竟然跪倒在地!这是何等的深情!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台下的宾客们立刻爆发出阵阵掌声。在他们看来,位高权重的杜国华做出如此举动,无疑是爱情力量的最好证明,是对这位年轻貌美新娘极致宠爱的体现。不少女宾客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杜国华仿佛听不见这些掌声,他只是虔诚地仰望着张兰,然后拿起戒枕上的那枚钻戒,轻轻托起张兰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将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洁白的手背之上。接着,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缓缓戴入张兰的玉指。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我们的仪式,要开始了。”张兰的声音很轻,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杜国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在祝贺的掌声中,这对一老一少新人夫妇俩,伴随着婚礼进行曲走入了舞台的中央,两把早就准备好的奢华的座椅,张兰和杜国华双双坐下,这是与一般婚礼不同的颠覆性改动,通常是新人向双方父母敬茶改口,但是杜国华和张兰已经均没有父母了。
司仪在旁边说道:
“现在,有请我们新郎的一双优秀儿女,江东省首富,隆圣集团总裁鲁兆轩这对夫妇,上台来说几句贴心话!”
鲁兆轩和杜婉莹从宾客席的第一排站了起来。两人走到台上。
在张兰和鲁兆轩,杜婉莹三人近距离同台的对比之下,观众们能清楚的看出:这位新娘看起来,与那二十出头的女儿杜婉莹在一起,年龄上也分不出伯仲。然而,杜婉莹身上那种千金小姐的娇嫩,在张兰那如同女王般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与成熟风韵面前,一个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百合,另一个,则是已经全然盛放、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玫瑰。
司仪宣布:“吉时已到,有请新郎子女为他们的新婚父母敬上改口茶!这杯茶,既是尊敬,也是祝福,从此就是一家人!”
话筒先递给了杜婉莹,她接过话筒,但没有看向自己的父亲杜国华,而是径直走到了张兰的面前。在全场宾客诧异的目光中,她忽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张兰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乐都仿佛静止。女儿在父亲的再婚典礼上对继母下跪,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安排?
杜婉莹用颤抖的双手给张兰献上一杯茶,叫了一声:“妈!”
张兰没有立刻去接那杯茶。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杜婉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乖女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呀?声音太小了,再叫一遍给妈妈听听好不好?要大声点哦,让所有人都听见。”
这番话语调亲昵得如同母亲在与撒娇的女儿说话,但内容却让台下的宾客们感到一阵寒意。杜婉莹抬起头,仰望着张兰,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反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孺慕之情。只见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妈妈——!!”
这一声“妈妈”,喊得清脆响亮。
“母亲……不,母亲大人。婉莹……婉莹终于可以这么叫您了。谢谢您,谢谢您愿意成为我的母亲。婉莹以后就是您身边的一条小狗,您让婉莹做什么,婉莹就做什么。”
说完,她放下话筒,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和脸颊,讨好一般地亲吻着婚纱缀满碎钻的裙摆。
张兰脸上非常开心。“哎!真乖!”然后,张兰的目光转向了鲁兆轩。
鲁兆轩拿起另一个话筒,同样走到了张兰面前,与妻子并排跪下。他这位江东首富,此时的姿态比他身边的妻子更加卑微。
“母亲大人在上。儿子兆轩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能做您的儿子,是我鲁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您就是儿子唯一的母上大人,儿子的一切都是您的。”
说完,他将话筒放在地上,对着张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张兰那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亲吻起张兰的鞋尖。
张兰全程带着优雅而淡然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好了,都起来吧,我的好孩子们。看把你们激动的。地上凉,别跪坏了膝盖,妈妈会心疼的。看你们有这份孝心,妈妈就很开心了~哈哈哈~”
她那温柔的语气,和眼前这诡异至极的画面,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张兰看着台下已经完全陷入死寂的宾客们,以及坐在身边,脸色如同蜡像般僵硬的杜国华,张兰压不住嘴角的得意,
她伸出那只被舔舐得晶亮的白色高跟鞋,轻轻地踏在了杜国华的脚背上。
“哎呀,老公,你看,我们的好孩子们,肯定早就想叫我一声妈妈了。老公,你听他们叫得多甜。老公,看到孩子们这么懂事,作为一家之主,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呢?”张兰说完后,眼睛看了一眼司仪,司仪马上领会了意思,高声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舞台前方的巨大幕布缓缓地、平滑地拉上,将新人完全遮挡在内。与此同时,早就准备好的投影灯启动,一幅巨大而清晰的剪影投射在幕布中央——杜国华和张兰的剪影拥抱在一起,两人深情拥吻的轮廓。台下的人以为这就是两个人在幕布里面的真实举动的剪影,响起一阵掌声。
然而,在幕布之后,与那浪漫剪影呈现出的世界截然相反。
张兰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她甚至没有去看杜国华,只是缓缓伸出自己的右脚,撩起那长长的婚纱裙摆,露出整条性感的白色吊带丝袜长腿,那只被纯白色丝缎包裹的高跟婚鞋,散发着圣洁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光芒,圣洁的婚纱穿在张兰的身上,也能被张兰穿出无尽的诱惑。
“老公,还等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婚礼上,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呀。”张兰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针尖一般,刺入杜国华的耳膜。“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不过,是亲吻我的鞋。”
杜国华趴下身来,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冰凉的、散发着高级皮革与香水味的鞋尖上。
“不只是亲吻哦?舔!”张兰冰冷地命令。
杜国华伸出舌头,开始一丝不苟地,从鞋尖到鞋面,再到那纤细的鞋跟,细致地舔舐着。
跪在一旁的鲁兆轩和杜婉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父亲(岳父),如今也获得了这份他们梦寐以求的“殊荣”,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他们心中升起。
张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杜国华的头顶,就像在安抚一条顺从的狗。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鲁兆轩和杜婉莹。
“你们看,爸爸多爱我。你们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好好地……孝顺我哦。”
“是,母亲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卑微而狂热。
张兰拿起刚才他们敬的茶杯,往茶杯里吐了一大口唾沫,晃了晃,把茶杯放在了地上。鲁兆轩和杜婉莹明白了,他们跪了下去,把嘴伸到茶杯里,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茶杯里面混杂了张兰唾液的茶水喝了起来。
喝完后,继续说:“想要真正表现出对妈妈的孝顺,还要让妈妈看到你们的诚意,这样吧,你们在妈妈脚下磕几个头,好不好呀?”
“是,妈妈!”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急切。
这,就是现在的张兰!这就是她现在的可怕之处!
她的语调轻快而娇纵,像是在提出一个理所当然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要求,完全没有命令的强硬,但是却能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分量,让人甘愿服从。
“咚!”“咚!”“咚!”
鲁兆轩紧随其后。两人磕完头,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匍匐在张兰的脚下,张兰看着脚下这卑微而又虔诚的一双儿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一串清脆的风铃,悦耳
动听。她从那张华丽的扶手椅上站起身,整理好婚纱裙摆,对二人说道:“哎呀呀,你们真是太孝顺了,都把妈妈感动坏了。”
她伸出那只穿着白色高跟婚鞋的脚,用鞋尖轻轻地点了点鲁兆轩的肩膀,又用鞋跟蹭了蹭杜婉莹的脸颊。
“以后在家里,也要这么听话哦。妈妈最喜欢乖孩子了。”
巨大幕布再次缓缓拉开,明亮的灯光重新照亮了舞台。杜国华也已经站起身,整理好了仪容,恩爱地挽着张兰的手臂,张兰则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新婚妻子的娇羞与幸福。
他们手挽手,在掌声中走下舞台。张兰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所有宾客优雅致意。
“谢谢大家来见证我和国华最重要的时刻。以后杜家,就由我来当家做主啦,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哦!”
大半天的婚礼终于结束了,对于众宾客而言,这是一场奢华,甜美,但是诡异的婚礼。不过不管怎么样,娶亲的是杜家,和这些来宾毕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他们走了之后,杜国华一家人回到自己的高级公寓中,好戏则还在持续上演。
夜幕降临,一栋安保非常森严的高级公寓楼下,几辆黑色的奔驰600悄无声息地滑入地下车库。
杜国华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张兰在宽敞的后座上倚靠着,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娇纵:“哎呀,累死我了。老公,这身裙子太重了,我走不动路,你抱我上去。”
杜国华把张兰抱起来后,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吃力,首先厚重的婚纱确实有一定的分量,再者,张兰那身高,加上运动健身的肉感,想也知道绝非一般的娇小姑娘可比的,杜国华一个52岁的人,抱起来吃力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可不敢说一个“重”字。
但是张兰能感觉出来,她还担心杜国华这么踉踉跄跄的再把自己摔着,于是嗔怪道:“哎呀老公你好没用啊!都抱不动人家!!算了算了,人家不让你抱了。”然后张兰对着旁边的鲁兆轩伸开双臂,说:“儿子!你抱我!”
鲁兆轩立刻上前,俯下身。他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地穿过张兰的背脊和膝弯。
把张兰接了过来,苏国华转而在前面引路,杜婉莹则紧随其后,进入专属电梯。
公寓的门被打开,杜国华住的200多平米空间的复式公寓,作为他这种级别的干部,居住和出行都不能过于高调,尽管这在普通人眼中已算得上奢华,但在住惯了超豪华别墅的张兰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局促而压抑。
鲁兆轩抱着张兰,稳稳地走入客厅,张兰环视了一下客厅的环境后,玉手轻抬,指了指中间那张最为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鲁兆轩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张兰顺势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白色婚纱铺散开来,几乎占满了整个沙发。
侍立在一旁的杜国华、鲁兆轩和杜婉莹三人,就这么看着张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说道:“跑了一天,脚都痛死了。你们几个,都过来,跪下给我捶捶腿,把鞋脱了。”
话音刚落,先是鲁兆轩、杜婉莹两位就整齐地跪在了张兰面前的地毯上。一左一右,跪在张兰的脚边,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脱下那双缀满碎钻的白色高跟婚鞋。杜国华则跪在最前面,有些笨拙地开始为张兰捶打着被丝袜包裹的小
腿。
其实,时间退回到张兰大闹杜国华52岁生日宴的那一晚,一开始杜国华是因为有人擅闯他的隐秘会所而警惕,生气,后来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婿被张兰征服的吃惊,但是再后来,当他彻底领略到张兰那种女王般的魅力之后,其实对这个绝世美艳的年轻贵妇就开始心生爱慕了。
而且张兰并不是要夺走他什么,她似乎并不是什么“敌人”,相反,用张兰自己的话说,还要帮他夺取更多的权力。但是前提是这些权力要为张兰所用,她要做幕后的主人,她只要一个“省长夫人”的名分,隐藏在杜国华这棵大树的后面。
当然,这对于一个52岁的老男人来说,能有这样一位迷人娇妻,难道还有什么亏吃吗?于是很快的,杜国华就被这个高贵而强大的女人迷得魂不守舍了,到最后根本就是言听计从,以至于干脆直接抛弃了多年原配太太,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婚礼。
张兰看着杜国华这种大人物憨憨地给自己捏脚,这种反差有点可笑,她想要逗他一下,刚好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刚刚被脱下,脚上还有汗津津的潮气,张兰马上把脚丫按到杜国华的鼻子上了。
“吸!吸!好闻吗!臭吗?”张兰问。
杜国华摇着头,含含糊糊说:“不臭!不臭!很香!”
张兰因为练神功的关系,脚会有很强的分泌物的味道,肯定说不上香,是一种酸酸的夹带汗味的刺激性的混合味道,更何况她今天参加婚礼也是走了一天,味道确实蛮酸臭的,但是毕竟混杂的是张兰体内媚功的分泌成分,这种气味反而让杜国华闻了以后会上头。
另外,公寓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一个保姆的王姨。
另一个,则就是杜国华的原配前妻,前不久还被外人尊称“杜太太”的林慧娴。
她一直没有被允许离开,张兰命令把她留在这里。此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色套裙,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面容憔悴,目光滞怠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自己的丈夫、女儿、女婿,正像仆人一样伺候着另一个女人。
“王姨,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要46度的,多一度烫,少一度凉,你自己看着办。”
王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杜国华,寻求指示。可是此时的杜国华能说什么?他就给王姨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问我了,照夫人说的去做。
王姨懂了,不敢犹豫,快步走向了厨房。
张兰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然后,她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角落里的林慧娴。
“哎,你,别傻站着了,过来一下嘛。”张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娇气,“我这身婚纱,你觉得好看吗?这可是我老公国华花了不少钱给我定的呢。”
林慧娴虽然表面上没有大动作,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此时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掌心了。她咬着嘴唇,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张兰看叫了一声没啥反应,她就用白丝大脚拍打了一下杜国华的脸。杜国华赶忙带有一些斥责性的口吻对自己前妻说:“你还杵在那干什么?夫人跟你说话呢!”
多年来一向对自己恩爱的前夫居然也开始呵斥自己了,她放弃了抵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沙发前。
“嗯?到底好看不好看呀?”张兰又问。
她不敢看张兰,只是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看。”
“嘻
嘻,我就知道你也觉得好看!”张兰开心地拍了拍手,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转了个圈,宽大蓬松的裙摆被转得翻飞了起来。
张兰对杜婉莹说:“女儿,你说妈妈的裙子好不好看?妈妈这个裙子里面可蓬松了,里面都能藏一个人呢!!女儿你要不要钻进来看看啊?”
这话一说明显是在刺激林慧娴,她尤其对杜婉莹说,是因为杜婉莹是林慧娴亲生的闺女。光说说还不算,张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拈起婚纱的裙角,下面露出了一个开口,张兰用等待的眼神看着杜婉莹,意思是就等你钻进去了。
杜婉莹知道要用爬的,她本人身材体态娇小,爬进张兰宽阔的裙摆里面并不是非常吃力,而且裙摆里面实际有宽大的裙撑,容纳一个杜婉莹还是可以的。林慧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么钻到这个新来的女人的裙子里面了,那种屈辱感就别提了。
张兰转过了身,叉着腰,正对着林慧娴,张兰的身高比林慧娴要高出一个头,她就算此时脚下没穿着高跟鞋,也能俯视她。而在这裙摆里,张兰正在用自己的屁股对着杜婉莹的脸。
张兰故意在林慧娴的面前轻抚自己手臂上的这副手套,手心,手背,手指,看了又看,来回变换各种手型端详,并且用手拂过婚纱上复杂而精致的细节,说道:“这些啊,可是我老公国华专门为了我,特地请法国和意大利的高级设计师定制的呢,具体多少钱嘛,也没必要告诉你了,怕你听了受刺激,哈哈”。
“对了,还有接亲时那件凤冠霞帔,每根金线都是手工绣上去的。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衣服,而是他送我的‘开门钱’。足足有四张银行卡红包呢,说是让我随便刷,国华说了,他的钱以后都归我管!以后都是我的啦。”
张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林慧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用对方说话,这种表情藏不住的,这就是张兰最想要的答案了。尽管林慧娴没有任何反应地站在张兰面前,但张兰可有得是办法让她起反应。
张兰掀起自己的裙摆,对里面的杜婉莹说道:“乖女儿出来吧,抬起头来看看。这位阿姨是谁来着?你认不认识呀?”
张兰的声音甜美而轻柔,像是在引导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去辨认一个陌生人。
杜婉莹立刻抬起头,顺着张兰手指的方向,看向站在前面,浑身颤抖的林慧娴。杜婉莹不敢说什么,她不知道这该怎么回答,而是转而怯生生看向张兰。张兰于是说:“她是我们家新来的佣人吗?看起来好老哦。”
这句杀人诛心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林慧娴。
“记住,她是新来的佣人,而且,她是你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但是年龄太大了,干别的也没什么用处,赶出门呢?又不忍心,我们还是收留她,不过,留着你能干什么呢?伺候我脱衣服吧!”
“这裙子后面拉链我够不着,你来帮我脱了吧。”张兰一扭身,把后背转向林慧娴。林慧娴下意识地看向杜国华,她还是想把这最后一点希望试试看能否寄托在这个自己依靠了半辈子的男人身上。
但是得到的答案是冰冷的,杜国华大气不敢喘,没有任何反应,就算有也是那种对自己的不耐烦,现在的他只怕面前这个新娘子有一点点不高兴。
算了,林慧娴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
摇头,伸出手,慢慢把张兰婚纱后背拉链顺滑地拉开到底。但张兰并没有急于脱下婚纱,而是仅仅让婚纱的上衣部分袒露出一部分肌肤来,她的用意原来是要向人老珠黄的林慧娴炫耀自己白嫩的肌肤!
张兰看着林慧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甜美。又一次问杜婉莹:“婉莹,你说她是谁啊?”
“她是新来的佣人!”
“那我是谁啊?”
“您是我的妈妈!”
“哈哈!乖女儿!妈妈最爱你了!”杜婉莹立刻抬起头,脸上发出一种狂热的光彩,她膝行到张兰身边,亲昵地抓住张兰戴着白手套的玉手,用脸颊在丝滑的缎面手套上蹭着。
在林慧娴视角看来,自己亲生女儿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刺入自己的心脏。林慧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板上,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张兰不耐烦地呵斥:“哭什么哭?以后记住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女主人。你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取悦我,要是你做的我不满意……”
她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再次伸出脚,轻轻地踩在了杜婉莹的脸上,来回碾了碾。杜婉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讨好地用脸颊去蹭张兰的丝袜脚底。
“好了,开始伺候我吧!”张兰到这里才要开始她的“正片”。
第五十一章 新婚之夜
张兰也不再拘束,她明确了她在杜家绝对的女主人地位后,开始放肆起来。
“儿子!爬到妈妈胯下来!”鲁兆轩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新称呼,而且从现在的伦理辈分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
张兰把巨大的裙摆撩起来,露出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她让鲁兆轩一头扎进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一向保守庄重的林慧娴不能接受!自己老公新娶进门的这个妻子,居然能公然做出这种不雅的淫荡的举动。她甚至有点没眼看。
张兰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口处用精致的缎带蝴蝶结固定着。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结实而又充满肉感的大腿,吊袜带向上延伸到她白色的内裤,内裤仅仅贴合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丘。
“妈妈的好儿子,快用你的舌头按摩一下妈妈这里。”张兰的声音里充满了引诱。
鲁兆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将脸埋进了张兰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说是按摩,其实就是隔着薄薄的小内内舔舐。他的动作很轻柔,很有技巧,隔着小内裤里面的淫水很快就被他的舌头的触感给勾了出来,张兰把一只手伸到下面,把内裤拨开一边,让他的舌头进到里面,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微声响。
张兰舒服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跪在另一侧的杜婉莹。
“婉莹你看,兆轩多孝顺呀。你也要学着点嘛。来,先从舔妈妈的脚开始。”
她把一条腿架在鲁兆轩的左肩膀上,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伸到杜婉莹面前。杜婉莹立刻会意,双手捧起张兰的脚,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了那几根涂着珍珠白蔻丹的脚趾,开始认真地吮吸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快也进入了状态。
张兰今天穿着高跟鞋参加了一天婚礼,浓郁的脚味被杜婉莹舔在嘴里,杜婉莹有几次稍微有点忍不住想要干呕,但是精神力量告诉她:这是主人的味道!不论香臭一律高贵!于是她又忘我地吮吸起来
。
张兰看着脚下的景象,省长千金在舔她的脚,首富女婿在舔她的花丛,这种双重的供奉让她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林慧娴。
“哎呀,你看他们两个都找到活儿干了,就你闲着,这多不好呀。嗯……我想想该让你做什么呢?”
刚好这个时候,保姆端着烧好的热水过来,张兰眼珠一转,接过杯子都没喝,就直接滚到地毯上去了,她假装是不小心没拿住的,但是这谁都看得出来成心的。
“你看,杯子被我不小心碰掉了。你帮我把它捡起来好不好?不过呢,你的手看起来好粗糙,别把这干净的杯子给我摸脏了。你就用嘴巴,对,用嘴巴把它叼过来给我!”
林慧娴看着滚落在地毯上的那只玻璃杯,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姿态慵懒、语气却如同女王般发号施令的女人。她这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无理要求只会越来越过分。
张兰见林慧娴一动不动,她有点生气地对杜国华埋怨:“哎呀,老公你看呀,你送我的礼物不听话!”
杜国华也犹豫了,他的心理斗争一样激烈,他也紧缩眉头,咬着嘴唇,一边是已经足以让自己服服帖帖的娇妻,一边是自己的结发夫妻,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几十年的感情基础不是说没就没的,现在她被眼前这个女人如此羞辱玩弄,又要轮到自己表态,他应该怎么办?!
张兰看着杜国华犹豫的样子,有点不耐烦了!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嗔,多了一丝冰冷的质问。
“嗯?老公你怎么不动呀?真是的,你最好别让我觉得,你这个堂堂省长是连这点事都不能为我办好的窝囊废啊!”
杜国华猛地抬起头,看向张兰,张兰的瞳孔中突然闪出一丝血红色的寒光后,杜国华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慌张无措。他意识到,别看现在的张兰娇滴滴的像个弱女子,但是别忘了,回想起生日宴那晚,他可是亲眼见证过张兰发起脾气来有多强大,多恐怖的。
想到这里,他可不敢再有任何犹豫了。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林慧娴:“你没听到夫人说的话吗?赶紧过去!别惹夫人生气!!”
林慧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杜国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
她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林慧娴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只手,曾经温柔地呵护了自己半生,如今却毫不留情地掴在自己脸上。
“你简直是个畜生!”林慧娴尖叫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反抗。
但她的挣扎在杜国华被恐惧支配的力量面前终归不顶用。杜国华的拳脚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将对张兰的恐惧,以及对张兰的服从,全部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暴力。
狠狠打了几下之后,杜国华停了手,林慧娴是已经蜷缩在地板上,张兰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好了好了,别把地毯弄脏了。怎么样啊,林姨我的杯子还在等着你呢。”
杜国华抓着林慧娴的胳膊,将她拖到了沙发前,把她的头按在距离杯子不远的位置:“叼起来啊!照着夫人说的做!快!”她慢慢地趴下身子,颤抖着,将嘴唇凑向了那只静静躺在地毯上的玻璃
杯……
林慧娴艰难地用嘴小心翼翼地把杯子衔了起来,正一点点想要往张兰手中传递,张兰假意伸手来接,快接到时候,林慧娴一松嘴,张兰手一缩,杯子又滚了下来,好在玻璃杯壁比较厚,地毯又软,高度又低,杯子没碎,但是张兰却不乐意了,她一个巴掌直接甩在林慧娴脸上。然后又瞪了一眼杜国华。杜国华赶忙上去拉起前妻,又是一通体罚,并且骂她是个废物、没用的蠢货。
张兰说:“算了算了,没用的东西,先不让你干这些了,干点简单的吧。”
“今后要想伺候好我,首先得有个好体力。你们两个尤其要加强锻炼,我现在要看看,你们谁的体力好,速度快,现在开始,你俩从这里爬到门口,再爬回来。谁先到我脚下,我就奖励谁。”
这个奖励对杜国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立刻俯身下去,摆出了爬行的姿势。
而林慧娴,她没有办法,不然就是再挨一顿打,而且被自己前老公打还算好的,要是这个张兰急了,她亲自打自己的话,那估计就直接没命了。所以她明知道这后面可能会面临更深的羞辱,但是,她还能怎么样呢。
张兰拍了拍手。
“预备——开始!”
杜国华四肢并用,动作其实非常不协调,臀部因为极力的爬行而笨重地上下摆动着,中途还自己绊了自己一跤,给张兰笑的前仰后合。但是杜国华是有目标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女主人的脚下,赢得奖励。
林慧娴的动作就慢多了。她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屈辱的时刻,每一次膝盖与手掌的移动,都像是在碾磨她的自尊。她爬得很慢,目光也始终不敢抬起,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毯花纹,她其实并非不能快,但是她觉得她只要一快,就好像是承认了这份屈辱一样。
张兰坐在沙发上,一边继续不停地享受的下面这对“青年组男女奴”的口舌服务,同时饶有兴致地看着“老年组男女奴”这场龟兔赛跑。
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一边咀嚼,含糊不清地喊着:“哎呀呀,老公跑得真快,像狗熊一样!后面的母乌龟要加油啦,不然晚饭都没得吃咯!”
听到张兰的“鼓励”,杜国华爬得更加卖力了。而林慧娴则因为那句“乌龟”的羞辱,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屈辱的怒火在她心中燃起。她咬紧牙关,忘记了羞耻,开始拼命地向前爬去,速度竟然快了不少。
张兰看到林慧娴眼中闪过的不甘,觉得这个游戏变得更有趣了。她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个丝绒靠枕,对着正在奋力追赶的林慧娴的前方一扔,精准落在林慧娴的面前。
“哎呀,”张兰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那个……母乌龟你绕一下好不好呀?我这个靠枕好贵的。”
林慧娴看着那个横在自己面前的障碍,再看看已经绕过客厅另一头,畅通无阻地向终点爬去的前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没有选择,只能绕行拖慢了好不容易快起来的速度。
毫无悬念,杜国华第一个爬回了张兰的脚下。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张兰咯咯直笑,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我老公真厉害!冠军!必须有奖励!来!”张兰把吃过的苹果吐在了地上,“吃吧!!”原来刚才张兰拿苹果嚼是为了这个啊。
她说着,把一只白丝玉足穿在高跟鞋里,还用鞋尖
在那团被唾液浸润的果肉上又碾了碾。
杜国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只是迟疑了一秒钟,便立刻趴下身子,像一条狗一样,将那块混着张兰唾液,并被鞋底碾过的果肉舔食干净了。
这时候,林慧娴终于狼狈不堪地爬了回来。张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好用这只穿上了鞋的脚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哎呀,你怎么才到呀?还说你不是母乌龟?这样吧,你学两声乌龟叫,我就原谅你了,好不好呀?”
鬼知道乌龟怎么叫?张兰整起人来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林慧娴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算了,不然你学两声狗叫,这你总会吧?!”
张兰歪着头,伸出穿着白色高跟的脚,踩在了林慧娴的后颈上,缓缓加力。“快点叫嘛!哎你好笨!真是一条笨母狗!老公,你教她!你叫两声让她学!”
“汪汪汪!!”杜国华倒是配合。
“懂了吗?笨母狗!学!”这一次张兰没有那种玩味的态度了,她有点开始对林慧娴严厉施压了。
“……汪……”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张兰没听清,歪着头,掏了掏耳朵。
“没听见,重来!”张兰厉声道。
“汪汪……”声音加重了一点,但是还是没底气。
“你他妈不会大声点啊!”张兰急了,用高跟鞋踹了她一脚,这一脚真的给林慧娴踹得不轻,她也真的害怕了。
“汪汪汪!”这次清晰有力。
“嗯,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今后你就这么叫,记住了吗?”
“记住了。”
“狗会说人话吗!!狗怎么叫!?”
“汪汪!”
张兰这才满意地把脚踩在林慧娴头上,然后指着另外一只高跟鞋,郑重地对着杜国华说:“老公,你要清楚,你之所以被我选择,仅仅是因为你的地位,所以今天给你说清楚,你记住了,不要对我的身体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你太老了!我看着就烦。这些我穿剩下的鞋子袜子,就是赏给你最好的东西了。”
杜国华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刚才拼命表现,其实就是还幻想着能够和自己的新婚娇妻有床笫之欢,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点小药丸以备不时之需,但是听到张兰这么说,顿时结巴起来。“可,可是……我们毕竟已经是夫妻了?”
“夫妻?”张兰似乎很吃惊。“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你只配我脚下踩过的东西,你要搞搞清楚,今天白天和你一起参加婚礼的对象并不是我哦!而是我脚下的这只高跟鞋!”她把一只高跟鞋摆在了杜国华的面前。
“叫它老婆!我让它下嫁给你,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看,我这双手套今晚脱下来之后,也可以嫁给你,做你的小妾,够给你特权了吧?我还让你纳妾呢!”
不等杜国华说话,张兰就把他的脑袋按在这只白色高跟鞋前,命令他:“今后在人前,我还是会给你面子,叫你老公,但是你的真实身份,你自己心里要清楚,懂了么?好了,夫妻对拜!!给你妻子磕头吧!”
杜国华闻言,立刻俯下身,对着张兰那只穿着白色高跟婚鞋的脚,无奈地、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给老婆大人请安。”
张兰又对林慧娴说:“母狗,你看见了?你输给的,可是我穿过的一只很高贵的鞋子哦,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张兰对杜国华说:“今晚的洞房之夜
,你可以把我的这双鞋子套在你的狗jb上,然后撸出来,灌满我的鞋子,算你们圆房。”
“好了,帮妈妈脱婚纱吧!”
鲁兆轩和杜婉莹两人起身,分工合作,把张兰的华丽的婚纱连衣裙脱了下来,直到穿得只剩里面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白色吊带袜,和手上的过肘白手套。
“今晚,我这一儿一女,可要分工合作,好好伺候我这个妈妈哦!”
这次鲁兆轩已经会伺候张兰戴上假阳具了。戴好以后,她让杜婉莹撅着屁股对着自己,让自己的阳具深深插入里面,逐渐抽插。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两个重要的观众,一个是杜国华,一个是林慧娴。
这两人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张兰这样插入!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们知道鲁兆轩之前由于自身的问题,没能给自己女儿满足过,但是如今本该处于鲁兆轩位置的,竟然是张兰!而鲁兆轩此时,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躺在了地上,翘起一个硕大的阳具。
“哈哈!!老公!你想不到吧!咱们儿子现在可厉害了!你知道他现在是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的吗!那都是喝了我的尿啊!!哈哈哈!!以后老公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喝哦!!”
张兰的白丝大脚踩在鲁兆轩30cm的巨大勃起阳具上来回研磨,鲁兆轩不断地舒爽地叫着!
“没有妈妈的命令,儿子是不可能射出来的!你再爽也没用!!哈哈!你现在射精的权力,已经完全掌握在妈妈脚下了!比如,现在,给妈妈射!”
张兰一脚踢了一下那阳具,只见瞬间的光景,下面就滋滋滋发动了好几轮的喷射。张兰用脚在精华上面踩着,那充足的水量足够给张兰洗脚的,但是张兰可以根据脚掌吸收那精华的能量,所以这些就算射在了外面,也不算浪费。
这时候,张兰上面的战况也越发激烈,杜婉莹一浪高过一浪的叫着,张兰的阴栓传感器调出了张兰体内的淫液,然后涌到假阳的龟头,张兰也起了反应,她开始用手用力撸动自己的假阳,并且一脚踢了杜婉莹的屁股,叫道:“转过来!让妈妈射在你脸上!”
张兰把淫液全部喷到杜婉莹的前胸,脸上,嘴里,全身……越喷越多,越喷越多,直到地上几乎已经满是一滩液体了,随着张兰继续撸动假阳,竟然还有源源不断的水量喷射出来,那绝非正常人可以喷出的量,到最后,杜婉莹整个人都被淋湿了,整个沙发上全都是,一滩透明的,略显淡淡白色的水汪那里,简直像个小水洼,把杜婉莹半个身体都浸泡在其中。
闻着房间里弥漫出的这股催情的气味,杜国华不由得一只手把张兰的一只高跟鞋扣在了自己的下体上,然后将脸埋进另一只鞋子里,深深地吸着那混合了高级皮革与张兰身体的独特气味,也开始来了状态。
张兰不断地浪叫,这种声音,别说杜国华按捺不住,竟然,竟然就连一直隐忍的林慧娴,都下体湿润了。她内心一方面谴责自己不该这样堕落,但是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喷射了大量液体之后,张兰就把假阳摘掉,扔到了一边:“好了好了,妈妈不想玩这个了。你躺到地上去,我要骑在你身上。”
张兰跨坐在鲁兆轩的腰上,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自己的小穴口慢慢研磨着。很快,湿滑的
淫水很快就涂满了整个龟头。这时候,张兰俯下身,挺起腰,对准穴口,猛烈地坐了下去。
“嗯啊……”鲁兆轩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重熟悉的,被紧致温暖的甬道包裹的感觉又来了!!
“哎呀,你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还能这么大么,顶得好深,不愧是我的精奴宝贝!看来只有一天没肏妈妈,就又积累了这么多精华呢!!真棒!”
张兰主导着节奏,她扶着鲁兆轩的胸膛,腰肢款摆,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只让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吊着鲁兆轩的欲望。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不忘用语言继续“教育”着躺在一汪淫水里面的虚脱的杜婉莹。
“女儿!你看着,你的男人就喜欢这样。你看你老公,被我骑在身下,爽得一脸高潮呢。”
“林母狗,你也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前老公享受不到的待遇。他现在呀,只能抱着我不要的鞋子自己玩呢。”
杜国华跪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白色高跟鞋,呼吸急促,脸上满是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情。他看着张兰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的身体,听着她淫荡的浪语,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了。
张兰一把将刚才扔到一边的那巨大的假阳具抓了过来,对着自己的两颗巨乳的中间缝隙插了进来,等于张兰是一边利用鲁兆轩的真阳活塞自己的下面,一边用摘下来的假阳自我满足乳交!
“老娘现在神功还没有大成,还得依靠这个破阳具,占了老娘下面的一张小嘴,等以后,老娘更强大了,非要自己长出那玩意不可!那样我就能一边肏别人,一边被肏了!!”
几个人听到这话都惊得不行,他们已经分辨不出来张兰这是疯狂,还是什么?
张兰感觉到鲁兆轩快要忍不住了,她加快了速度,丰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随着张兰一声声满足的呻吟,鲁兆轩再也控制不住,但是他已经丧失了射精的权力,于是只能哀求:“妈妈!妈妈!让我射!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求妈妈了!好妈妈!”
“想射吗?好,乖儿子,你听妈妈的话,妈妈就让你射!你听不听话?”
“听!听!妈妈说什么儿子都听!”
“好!母狗!爬过来!”张兰这时大喝一声,命令着林慧娴。
张兰看着鲁兆轩那副因为欲火焚身而几近失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就在肉棒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因为突然失去互动而痛苦地跳动着。
张兰用脚尖踢了踢林慧娴的肩膀,“母狗你看,我儿子现在火气好大哦,这可怎么办呀?不如你来帮他降降火吧?把他伺候舒服了,我就让他喷出来,好不好呀?”
林慧娴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让她……和自己的女婿……
鲁兆轩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福音,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感激的神情,他现在可不管对方是谁,是人,甚至是动物,只要张兰说赏赐让自己出来,什么他都干。他一轱辘翻起来,“谢谢母亲大人赏赐!儿子……贱奴这就去!”
他像一头被解开束缚的猛兽,转身扑向了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林慧娴。
“不!不要!滚开!”林慧娴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但鲁兆轩轻易地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他
撕开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灰色套裙,将她按倒在地毯上。
“母狗别怕嘛。”张兰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倒是云淡风轻,手里还不忘了撸动着她那根假阳道具,带着愉悦的笑意。“你看我女儿婉莹,她都嫉妒你了呢。对不对呀,我的乖女儿?”
杜婉莹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幅乱伦的画面,眼中反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是的妈妈……林阿姨能被兆轩这样干,是她的福气……”但她画风一转!“不过,我被我妈妈兰主人肏,我的福气更大!!……”
在林慧娴绝望的哭喊声中,鲁兆轩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了她干涩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林慧娴的身体猛地弓起,但鲁兆轩没有任何怜悯,他开始疯狂地、机械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张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手整理着刚才因为剧烈运动,已经脱落到手腕的长手套,把手套又拉回到大臂的长度。
“哎呀呀,儿子你可要努力点哦。你看林阿姨好像不太舒服呢。你得让她也叫出来才行,不然就不许你射!”
鲁兆轩听了,动作更加凶猛了。林慧娴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下,违背着她的意志,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被侵犯的深处升起,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鲁兆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