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当履奴
作者:雷霆雷霆八嘎
第一章 履奴献策
建安三年,冬。
下邳城,这座曾经繁华的徐州重镇,如今已是四面楚歌。曹操与刘备的联军如铁桶般将其围得水泄不通,城外的喊杀声与隆冬的朔风混杂在一起,日夜不休,刮得人心惶惶。
吕布府邸深处,一间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里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
“夫人,外头风大,您还是……”侍女小声劝着,却在触及那双剪水秋瞳时,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窗边,一道纤美的身影静静伫立。她只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色曲裾深衣,却仿佛将满室的光华都吸附了过去。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支简单的凤纹玉簪绾住,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愈发楚楚动人。
貂蝉没有回头,她的目光穿透雕花的窗棂,望向城中某个方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淬炼过的平静与决绝。
(奉先他……已经乱了方寸。刚愎自用,又不听公台良言,再这样下去,下邳必破,我们……都得死。)她听府里的下人议论,说城南的陋巷里,住着一位神机妙算的谋士,此人姓甚名谁不甚清楚,只知其有经天纬地之才,却避世不出。
乱世求存,岂能尽信天命?她信的,是自己。
(等不来了,也求不来了。这棋局,奉先看不清,我来看。这步棋,他不敢走,我来走。)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侍女却分明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场。
“备车。”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侍女一愣:“夫人,您要去哪?将军他……他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府邸半步的。”
貂蝉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足以令天下英雄折腰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媚的弧度。
(他怕我被人抢走,却不知,我这身皮囊,若能换他一线生机,又有何可惜?更何况……我可不是任人采撷的花朵,我是带刺的,会蜇人的。)她伸出纤纤玉指,取过一盒嫣红的口脂,细细地涂抹在唇上,那双唇立刻像是沾染了晨露的樱桃,饱满欲滴。
“就说……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她站起身,迈开莲步,身姿摇曳间,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当她与侍女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他若问起,你便说,蝉儿去为他……借一场东风。”
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似有若无的清幽体香,和那呆若木鸡的侍女。
建安三年的冬天,冷得像个后娘。
苏晨是被活活冻醒的。
寒风跟刀子似的,从四面八方的墙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
他缩在角落一堆干草里,身上盖着件破麻衣,聊胜于无。
“嘶……这什么鬼地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头痛欲裂。他,苏晨,一个二十一世纪有点特殊癖好的社畜,竟然穿越了。
这里是下邳,曹操围城,吕布困守。
而他,是城里一个快要饿死的倒霉蛋。
【叮!】一个冰冷又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抖M谋士系统正式激活!】苏晨一愣。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成为史上最强谋士,通过满足宿主“被支配”的深层渴望,换取经天纬地之才。】【核心机制:从顶级女性角色处接受“羞辱”、“命
令”、“支配”,可获得“臣服值”。臣服值可用于兑换谋略、知识、体能强化等一切奖励。】【记住,宿主,被踩在脚下,你才能仰望整个星空!】苏晨的嘴角,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这……这他妈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他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癖好,竟成了在这乱世安身立命的本钱!
什么叫天选之人啊!
(狂喜!简直是狂喜乱舞!这系统,太懂我了!)他正沉浸在这份“天降大任”的喜悦中,破旧的柴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带着犹豫和试探,与城外连绵不绝的喊杀声格格不入。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苏晨拖着虚弱的身体,将门拉开一道缝。
只一眼,他便忘了呼吸。
门外,站着一位女子。
她身上是一件淡紫色的曲裾深衣,虽因连日忧思而略显憔ें悴,却难掩那份倾国倾城的风华。
肤光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像是盛着一汪秋水,水里又藏着化不开的愁绪与哀怨,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只为换她一展欢颜。
寒风吹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丝,拂过那欺霜赛雪的脸颊,那画面,美得不似人间。
苏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此女只应天上有。
这等绝色,这等气质……
“听闻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妾身貂蝉,特来请教。”
女子朱唇轻启,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貂……蝉?
竟然是她!
苏-抖M-晨的DNA,在这一刻,彻底暴动了。
【叮!检测到顶级目标人物:貂蝉!】【气质评分:99(我见犹怜)】【身段评分:98(媚骨天成)】【支配潜力:100(女王之姿)】【综合评定:天命之主!宿主,冲了她!】系统的提示音都显得有些激动。
【主线任务发布:受其差遣,为其献策,解下邳之围!】【任务奖励:视对方满意度与“施虐”程度,获得10000点“臣服值”,并解锁初级“谋略宝库”!】【新手体验任务:向貂蝉提出一个“卑贱”的请求,并让她同意。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苏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狂热。
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夫人请进,陋室简陋,还望海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
貂蝉略一犹豫,还是提着裙摆,款款走了进来。
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清幽体香,瞬间盈满了这间破屋子。
她站定后,环视了一圈这家徒四壁的惨状,美眸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此大才,竟会屈居于此?
但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
“先生,”貂蝉敛衽一礼,姿态优雅至极,“实不相瞒,如今下邳城危在旦夕,曹军围城日久,城中粮草将尽,人心惶惶。温侯……温侯他,亦是束手无策。妾身听闻先生之名,斗胆前来,恳请先生赐下一计,救满城军民于水火!”
说着,她那双美目中已是水汽氤氲,泫然欲泣。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心都化了。
苏晨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
(忍住!现在还不是时候!越高贵的花,才越
有被踩在脚下的价值!)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貂蝉都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夫人可知,为何曹军围城数月,却攻而不克?”苏晨忽然开口。
貂蝉一愣,下意识道:“自是因温侯神勇,将士用命……”
“错了。”
苏晨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只因曹操想取的是一座完整的徐州城,而非一片焦土。他更想要的,是温侯麾下那支天下无双的并州狼骑,以及……夫人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貂蝉心上。
貂蝉的俏脸“唰”地一下白了,娇躯微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这些话,府中的谋士们只敢说前半段,后半段,谁敢在吕布的女人面前提及?
而他,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好敏锐的洞察力……好大的胆子!)貂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先生……此话何意?”
“意思很简单,”苏晨踱了两步,“夫人想求的,不是一计,而是一线生机。苏某,可以给你。”
貂蝉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先生此言当真?!”
“当真。”苏晨点头,“不过,我之计策,价值连城,从不白送。”
果然。
貂蝉心中一定,能用钱财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她立刻道:“先生但有所求,金银、官爵,只要温侯能给,妾身定会为您求来!”
苏-M-晨笑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下移,没有看她绝世的容颜,也没有看她诱人的身段,而是落在了她那双被裙摆遮住大半的绣花履上。
“在下献策,不求金银,不求官爵。”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奇特,带着一丝压抑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只求……做一个‘履奴’。”
“履……奴?”
貂蝉彻底懵了,这是什么词?她从未听过。
苏晨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解释道:“所谓履奴,便是以侍奉主人之足为毕生荣耀之人。我若献策,不求回报,只求在献策之前,能有幸……亲吻夫人玉足一次。”
轰!
貂蝉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是羞,是怒,更是难以置信的荒谬!
这个男人……他……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她堂堂司徒王允的义女,温侯吕布的爱妾,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你……你放肆!”貂蝉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便要走。
“夫人留步!”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魔力,让她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夫人觉得这是羞辱?”苏晨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在苏某看来,这是这世上最崇高的仪式。夫人的玉足,承载着倾国倾城的绝代风华,它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尊贵,比任何官爵都更荣耀。”
他顿了顿,看着貂蝉的背影,一字一句道:“我之一计,可退曹军,可稳人心,可让吕布重振雄风。用一个疯子‘卑贱’的请求,换取这一切,这笔买卖,夫人觉得……划算吗?”
貂蝉僵在原地。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疯子。
可他那笃定的眼神,那洞悉一切的话语,又像魔咒一样在她心头萦绕。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为了奉先,为了这下邳城……别说是一个荒唐的请求,就算是她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忍…
…貂蝉,你要忍住!此人或许真是奇人,性情古怪罢了。若他的计策真能奏效,些许……些许屈辱,又算什么?)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裙摆之下,那只穿着白色绣花履的玉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似乎能感觉到,那道火热的、充满渴望的视线,已经穿透了鞋履和罗袜,烙印在了她的脚心。
一阵莫名的燥热感,从足底传来,让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许久,许久。
貂蝉缓缓转过身,她不敢去看苏晨的眼睛,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晨的耳中。
“你……”
“……先说说你的计策。”
第二章 策论换履,足下之臣
“计策?”
苏晨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转身,从草堆里扒拉出一根树枝,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地图。
“夫人请看,此为下邳,东临泗水,曹军大营便扎于此地。其势,如泰山压顶。”
他的树枝在地上划过,动作随意,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貂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夫人以为,下邳之困,困于兵力悬殊?”
“难道不是吗?”貂蝉下意识反问。
“非也。”苏晨摇头,树枝在“泗水”的位置重重一点。
“下邳之困,困于人心,死于地利。曹操久攻不下,非不能也,乃不为也。他在等,等天时,也在等……水。”
“水?”貂蝉秀眉微蹙。
苏晨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种光芒,让貂蝉一瞬间忘记了他褴褛的衣衫和这破败的环境。
“《孙子兵法》有云:‘围师必阙,穷寇勿追。’曹操四面围城,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已犯兵家大忌。他为何如此?只因他知道,吕布有勇无谋,刚愎自用,困得越死,其内部必然生乱。”
“他一面派人招降陈宫、高顺等大将,离间君臣;一面散布谣言,动摇军心。待城中人人自危,士气跌至谷底之时……”
苏-M-晨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只需掘开泗水,水淹下邳。届时,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兵不血刃,尽收全功。这,便是曹孟德的阳谋。”
一番话,字字诛心。
貂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些道理,陈宫也曾零星提过,但从未有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将曹操的险恶用心剖析得如此淋漓尽致,仿佛他就是曹操肚子里的蛔虫。
(他……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他真是……)一个“高人”的形象,在她心中渐渐清晰起来。
(是了,古往今来,凡有大才者,必有异于常人之处。或嗜酒如命,或放浪形骸……他……他或许只是癖好特殊了些。)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再看苏晨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最初的警惕和羞愤,多了一丝敬畏,和一丝……好奇。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破解?”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谦恭。
苏晨笑了。鱼儿,上钩了。
他丢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她那双绣花履上。
“计策,苏某已有三条。上策可让吕布反败为胜,中策可保下邳不失,下策……亦可保夫人与温侯全身而退。”
他伸
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仿佛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
“但,我的规矩,夫人还没应允。”
气氛,再次回到了那种暧昧而又紧张的原点。
貂蝉的脸颊,又一次飞上了红霞。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三条计策……反败为胜……)这诱惑太大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再睁开时,美眸中已是一片决然。
(罢了!与奉先的性命和下邳的前程相比,这点……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好……我答应你。”
她说出这四个字时,声音都在颤抖。
【叮!新手体验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过目不忘’、‘体能强化(初级)’、‘洞察人心(初级)’!】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苏晨只觉得原本虚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头脑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他看着貂蝉,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貂蝉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是双膝跪地的奴才,而是单膝跪地的骑士。姿态卑微,眼神却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那么,夫人……请。”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貂蝉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羞耻感、荒谬感、以及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感觉,在她心中交织。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接受一个无礼的请求,而是在主持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而她,是这场仪式的……神。
在苏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貂蝉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脚上的绣花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绸鞋面,那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鞋带解开,绣花履被她轻轻脱下,放在了一边。
一只穿着洁白罗袜的纤纤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罗袜极薄,半透明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脚型,足弓的优美弧线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苏晨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些。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貂蝉脚心发痒。
“还有……袜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貂蝉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纤长的手指捏住袜口,轻轻向下一褪。
随着罗袜的褪去,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晨面前。
那是一件怎样的艺术品啊!
脚背光洁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新剥的嫩藕,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干净得让人心颤。足弓的曲线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纤巧的脚踝。
没有一丝汗渍,也没有任何异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仿佛少女体香混合着花瓣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那是独属于貂蝉的、最私密的气息。
这只脚,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奉在神坛之上。
苏晨看得痴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获得臣服值+100!】他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凑了过去。
当他的嘴唇,轻轻触碰到那微凉、光滑的脚背时……
貂蝉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
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酥麻感,从脚背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嘤咛。
“嗯……”
那声
音,媚到了骨子里。
苏晨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红得能滴血的脸颊,心中一阵狂喜。
(成了!这第一步,我踏进了她的禁区!)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现在,我们来谈谈……上策。”
第三章 足下听策,女王降临
那一声压抑的嘤咛,如同一滴水落入滚油,瞬间在貂蝉的心湖中炸开了锅。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是男女交合时的迷乱,也不是被人称赞时的羞喜。那是一种从脚底直窜上来的,带着酥麻、带着战栗、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权力感的奇特滋味。
她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嘴唇还带着她足背余温的男人。
他的眼神,清明、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戏谑?
(他……不怕我?他享受这一切?)一个大胆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貂蝉的脑海。
(他不是疯子,他也不是变态……或者说,这疯癫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需要被“掌控”的灵魂。他的才华是龙,而这怪癖……就是拴住龙的锁链!)一瞬间,貂蝉全明白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掌控欲。
她,找到了驾驭这条潜龙的方法。
苏晨正准备开口详述计策,却见貂蝉缓缓地,将那只被他亲吻过的玉足,抬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心,温热的触感,就这么贴着他的脸颊。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狂喜,如火山般爆发!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顶级羞辱与支配,臣服值+500!‘洞察人心’技能熟练度提升!】“抬起头来。”
貂蝉的声音传来,很冷,很清,像冬日里最纯净的冰雪。但冰雪之下,是滚烫的岩浆。
苏晨依言,微微仰头。
这让他整个脸颊,都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那只完美的玉足之下。
“先生的计策,如此金贵。”貂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妾身觉得,这样听,才显得更有诚意。”
她微微碾动足心,那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苏晨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你……不反对吧?”
她问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女王般的威严。
苏晨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独属于貂蝉的、带着奶香和花香的清甜气息,混合着足心最本源的、温润的肉香,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冲刷着他的理智。
这不是臭,而是一种生命的、原始的、极致女性化的味道。是能让信徒为之疯狂的圣物气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足心那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她五根脚趾在他眼前微微蜷缩、舒展。每一根都那么精致,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趾甲圆润,散发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荣幸之至。”
苏晨的声音,从她的脚下闷闷地传出,却异常沉稳。
“我的……主人。”
“主人”两个字,让貂蝉的娇躯又是一颤。
她赢了。
她彻底拿捏住了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说吧。”她命令道,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穴,“你的上策。”
苏-M-晨在极致的快感中,思维却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上策,名为‘假死内清,锐骑破点
’。”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不是被踩在脚下,而是在中军大帐中指点江山。
“此计分两步。第一步,对内,是‘假死内清’。”
“如今城中,必有想投降曹操之人,如魏续、宋宪、侯成之流,他们是温侯的姻亲部将,最是难以防范。不除此内患,任何计策都是空谈。”
貂蝉心中一凛,这些人,确实是近来府中最常抱怨的。
“所以,温侯要做的,不是振作,而是……更颓废。”
“什么?”貂蝉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颓废。”苏晨的声音带着一丝邪异的笑意,“温侯需日日饮酒,不理军务,甚至将兵权暂交于陈宫与高顺。做出众叛亲离、心灰意冷之态。如此,那些内鬼才会觉得时机已到,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暴露自己。”
“届时,只需一场‘兵变’,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肃清内部,重振军心!这,便是假死而后生!”
好狠的计策!
以温侯为饵,钓出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貂蝉的心脏砰砰直跳,她脚下的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对外,‘锐骑破点’。”
苏晨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即便隔着一只玉足,也挡不住那股锋芒。
“曹军势大,硬拼是死路一条。但其战线漫长,必然有薄弱之处。温侯要做的,不是守,是攻!”
“在肃清内鬼的当夜,由高顺将军率领陷阵营,正面佯攻曹军大营,吸引其主力。”
“而温侯,亲率最精锐的八百并州狼骑,备足三日干粮,趁夜从东门而出,绕开主力,如一柄尖刀,直插曹军后方!”
“不求杀敌,只为焚其粮草,毁其营寨,袭其偏师!要快,要狠!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三日之内,奔袭百里,搅他个天翻地覆!曹操生性多疑,后方大乱,他必不敢全力攻城,围城之势,自解一半!”
“届时,我军士气大振,敌军军心惶惶。是战是和,主动权,便回到了我们手上!”
一番话说完,破屋内一片死寂。
貂蝉呆住了。
她脚下的,哪里是个疯子?
分明是一位算尽人心、胸有乾坤的绝代鬼才!
此计环环相扣,既清除了内患,又利用了吕布军最大的优势——骑兵的机动性,将劣势化为优势,简直是神来之笔!
她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敬畏,有惊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其才华彻底折服的……心动。
她缓缓抬起玉足,一道浅浅的红印,留在了苏晨的脸上。
苏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智慧交织的光芒,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如何,我的主人?”他舔了舔嘴唇,“这个见面礼,还满意吗?”
貂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无尽魅惑的笑容。
“去说服温侯。”
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若成了……”
她伸出那只刚刚“临幸”过苏晨的玉足,白皙的脚背对着他,五根脚趾如天鹅的脖颈般优雅地向上勾起。
“往后,你便是我貂蝉的……履奴。”
第四章 履奴事主,舌战温侯
貂蝉走了。
但她的香气,她的命令,她那只玉足的触感,还留在这间破屋里,也烙印在了苏晨的灵魂深处。
在苏晨详述完三策的利弊后,她选择了最险、收益也最大的
上策。
她站起身,高傲得像一位真正的女王。
“为我穿鞋。”
三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苏晨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虔诚地跪了下去。
他先是捡起那只被丢在一旁的洁白罗袜,触手温润,还带着她肌肤的余温和淡淡的香气。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完美的玉足,比刚才更加大胆地用双手将其握住。
入手温润,细腻如上等的丝绸,柔若无骨,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将罗袜套上她的脚尖,然后缓缓向上拉。
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要分开她那五根精致可爱的脚趾,好让罗袜能完全贴合时,他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
那趾缝之间,是她最私密的角落,干净、柔软,带着一丝潮润的、独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芬芳。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双玉足在舞动时是何等灵动,在被窝中又是何等温暖。
【叮!宿主完成深度侍奉,臣服值+200!‘体能强化’技能得到巩固!】苏晨强忍着将脸埋进去的冲动,为她穿好了罗袜,又捧起那只小巧的绣花履,仔细地为她套上,系好鞋带。
整个过程,他一丝不苟,庄重得像是在完成一场加冕礼。
貂蝉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美眸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去吧。”她开口道,“本夫人,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履间,比来时更多了几分自信与从容。
门被关上,屋里又恢复了黑暗与寒冷。
苏晨还跪在原地,脸上兀自残留着那道浅浅的,却又滚烫的红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爽!
前所未有的爽!
但爽过之后,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面前。
吕布!
那个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男人。
骁勇无双,是真的。
但刚愎自用,有勇无谋,反复无常,也是真的。
想让这么一个极度自负、又没什么脑子的猛将,去执行“假死”这种需要演技和耐心的计策,难度不亚于教一头老虎刺绣。
更要命的是,计策的第一步,就是要他“清理门户”。
自己一个无名小卒,跑到他面前说:“嘿,你几个亲信兄弟要反你,你得先装怂把他们骗出来干掉。”
吕布不一戟把自己捅个对穿,都算是他今天心情好。
(不行,不能直说。)苏晨站起身,脑子飞速运转。
(对付吕布这种人,不能讲道理,得顺着他的毛摸。得让他觉得,这个计策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他英明神武的体现!)(他最自豪的是什么?是他的武勇,是他天下无双的威名!)(那我就得把这个计策,包装成一个能最大化他武勇和威名的“英雄剧本”!)心中有了定计,苏晨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麻衣,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推开门,迎着刺骨的寒风,大步走向了城中心那座灯火通明,却又死气沉沉的温侯府。
……
温侯府,议事大厅。
吕布正烦躁地喝着闷酒,价值千金的夜光杯被他当成了粗瓷碗,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砸在案几上。
“废物!都是废物!”
他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
“曹贼欺人太甚!你们一个个,除了让本侯坚守,还会说什么?!”
堂下,陈宫、高顺等一众文武,皆是低头不语,气氛压抑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名卫
兵匆匆来报。
“启禀温侯,府外有一……一介布衣求见,说有破敌之策!”
“布衣?”吕布嗤笑一声,醉眼朦胧,“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本侯面前矬议军事?轰出去!”
“且慢!”
不等卫兵领命,一个清朗的声音已经从殿外传来。
苏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无视两旁卫兵拔出的刀刃,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目光平静地与那头暴怒的猛虎对视。
“温侯难道不想知道,为何曹操围城数月,却始终无法踏入下邳一步吗?”
吕布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穷酸。
“为何?”
“因为他怕!”苏晨的声音铿锵有力,“他怕的,不是这下邳坚城,也不是您麾下的数万将士。他怕的,是温侯您一个人!”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吕布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了些。
“他怕我吕奉先的方天画戟,怕我胯下的赤兔神驹!所以他不敢强攻,只敢用这种围困的鼠辈伎俩,妄图消磨掉天下第一英雄的锐气!”
吕布的胸膛,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说下去。”
“曹操以为他赢定了,所以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劝降!”苏-M-晨话锋一转,变得阴冷起来,“他会派人来,劝降您身边最亲近的人。因为他知道,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在背后捅您一刀!”
“放肆!”吕布勃然大怒,一拍案几,“你敢离间我君臣兄弟?!”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苏晨却夷然不惧,反而上前一步。
“温侯息怒!我并非离间,我是在为您献上一计,一石二鸟之计!”
“您不妨将计就计!假装意志消沉,日日饮酒,将兵权暂交陈宫先生,做出不堪重负的假象!”
“如此一来,那些被曹操说动,却又心存疑虑的‘软骨头’,才会以为时机已到,主动跳出来!”
“届时,您再以雷霆之势,将这些叛徒一举拿下!这非但不是内乱,反而是您英明神武,借曹操之手,为自己剔除脓疮,炼出一支真正忠心耿耿的百战精锐!”
这番话,偷换了概念。
把“被动地发现内鬼”,说成了“主动地考验忠诚”。
把“清理门户”,包装成了“强军计划”。
吕布愣住了。
他那简单的脑子里,觉得这个说法……非常提气!非常符合他英雄盖世的身份!
对啊!我不是被人算计,是我在算计别人!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个身影从大厅的阴影处缓缓走出。
正是军师陈宫。
他面色凝重,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精光。他显然已经将刚才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陈宫对着吕布,深深一揖。
“主公,属下认为,此计……可行。”
“哦?”吕布看向他。
陈宫沉声道:“我等坚守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如今之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此计若败,我等不过是继续饮酒数日,并无损失。但若此计为真……”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苏晨。
“那便是我等……唯一的一线生机!”
吕布沉默了。
他看着苏晨,又看了看陈宫,最终,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杆立在一旁的方天画戟上。
猛将的骨子里,终究是渴望战斗和荣耀的。
“好!”他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
“就依你之言!本侯倒要看看,谁敢背叛我吕奉先!”
他指着苏晨,声如洪钟。
“你,叫什么名字
?”
“在下,苏晨。”
“苏晨……好!此事便由你与公台共同参详!若计策成了,本侯重重有赏!若敢诓骗本侯……”
吕布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本侯定将你,碎尸万段!”
第五章 假死清内,玉足为赏
吕布,是一头出色的猛兽。
猛兽不需要太复杂的思考,只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和一条清晰的捕猎路径。
苏晨给他的,就是这个。
接下来的三天,温侯府彻底变了天。
往日里还能听到兵器碰撞声的演武场,如今只剩下酒坛子滚落的碎裂声。
吕布披头散发,整日抱着酒坛,醉眼惺忪,对任何人的劝谏都置若罔闻,嘴里反复念叨着“天要亡我”、“悔不听公台之言”之类的丧气话。
貂蝉夫人更是终日以泪洗面,闭门不出。
整个府邸,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绝望气息笼罩。
这出戏,演得太真了。
城中的暗流,开始汹涌。
第三天夜里。
一封用丝帛写就的密信,被绑在一只信鸽的腿上,即将飞出城去。
信鸽刚扑腾着翅膀飞起,一张大网便从天而降,将其精准地罩住。
黑暗中,陈宫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信的内容很简单:吕布已是冢中枯骨,城中守将魏续、宋宪、侯成愿为内应,三日后,献城投降。
“好……好得很!”陈宫捏紧了拳头。
物证,有了。
他立刻派人,将那名负责传递消息的,侯成的心腹家丁,秘密逮捕。
一番审问,人证,也有了。
万事俱备。
当魏续、宋宪、侯成三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聚在一起,商议着献城后的封赏时,议事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
吕布如一尊杀神般,手持方天画戟,大步走了进来。
他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一双虎目精光四射,杀气腾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三位……好兄弟。”吕布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商量着,要把本侯的头颅,送去给曹贼当什么见面礼啊?”
三人魂飞魄散,面如死灰,当场瘫软在地。
“主……主公饶命啊!是……是曹贼逼我们的!”
吕-演员-布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计谋得逞的快意!
“拖出去!斩了!传首示众!”
雷霆手段,干净利落。
肃清内鬼之后,整个下邳的军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凝聚起来。
陈宫站在吕布身侧,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对那个叫苏晨的年轻人,生出了无比的敬畏。
他甚至不用苏晨再提,便主动进言:“主公!内患已除,军心可用!曹操绝想不到我等会在此时反击,正是趁夜出兵,奇袭其粮草辎重的大好时机!”
吕布闻言,战意被彻底点燃。
“好!就依军师之言!今夜,便让曹贼看看,我吕奉先的方天画戟,是否还利否!”
……
又过了一日。
苏晨的破屋里,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貂蝉来了。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更为华丽的石榴红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华贵逼人。
她脸上略施粉黛,红唇似火,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木凳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苏晨。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的羞涩与试探,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以
及……一丝玩味。
“计策成了。”她开口,声音慵懒而妩媚,“温侯很高兴。”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貂蝉笑了,那笑容,足以让百花失色。
“过来。”她命令道。
苏晨顺从地走到她面前,缓缓跪下。
“你做的很好,我的……履奴。”她拖长了声音,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魔力。
“那么,作为奖励……”
她伸出那只穿着红色绣花履的玉足,轻轻地,用鞋尖勾起了苏晨的下巴。
“告诉本夫人,你想被我的脚……如何对待?”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晨的脑海中炸响。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双眼也因过度兴奋而蒙上了一层水汽。
“主人……”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渴望,“我想……我想侍奉您……用我的嘴……”
“哦?”
貂蝉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缓缓地,褪去了自己的绣花履,又褪去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罗袜。
一只比上次更显娇艳的玉足,出现在他眼前。或许是因为沐浴过,脚背上还带着莹润的水光,趾甲上甚至被染上了淡淡的凤仙花红,显得愈发妖冶。
“那就……来吧。”
她没有把脚递过去,反而用她那灵活的脚趾,轻轻夹住了苏晨的耳垂。
“嗯……”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都软了半边。
“先舔干净我的趾缝,”貂蝉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恶意的挑逗,“若是舔得本夫人舒服了,这只脚,就随你处置。”
她看着苏晨那副为之痴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才华盖世的男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
这种征服感,远比在床上承欢,要来得刺激百倍!
苏晨依言,伸出舌头,虔诚地,在那五根精致的脚趾间,仔细地舔舐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花瓣香、沐浴露香,以及她最本源体香的极致美味。
“啊……对……就是那里……”
貂蝉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将身体向后仰去,靠在凳子上,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侍奉的快感之中。
她的另一只脚,则不规矩地在苏晨的大腿上,轻轻地踩踏、画圈。
“我的小奴隶……真乖……”
她的声音变得酥媚入骨。
“你说……若是让温侯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谋士,私下里却是我脚边的一条狗……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诛心之言,更是让苏晨兴奋到了极点。
“主人……主人尽管踩我……骂我……”他含糊不清地央求着,“我是……是主人最贱的狗……”
“呵呵呵……”
貂蝉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她猛地将脚从他嘴边抽回,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整个脚底,印在了他的脸上,微微用力,将他压得向后仰去。
“记住了,你的才华,你的计策,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她用那双沾染了情欲水汽的美眸,俯视着他。
“而你,也只是我脚下的一件……玩物。”
第六章 舌战双雄,初遇烈马
次日,苏晨被正式召入了温侯府。
这一次,他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布衣,而是吕布亲自派人送来的锦袍,虽然依旧掩盖不住他那略显单薄的身形,却也多了几分文士的风采。
大厅里,只有两个人。
吕布
,还有陈宫。
“苏晨,”吕布的心情显然极好,他指着厅外,“本侯已命人为你备下一座府邸,另有侍女十人,黄金百两,聊作赏赐!”
“多谢温侯。”苏晨躬身一礼,不卑不亢。
陈宫在一旁,面色平静,却开口道:“苏先生,我军虽小胜一场,士气大振。但曹操毕竟雄踞北方,兵多将广,此番受挫,必会恼羞成怒。其主力未损,我等依旧是瓮中之鳖,不知先生下一步,有何高见?”
这话,明为请教,实为考量。
吕布也收起了笑容,看向苏晨:“公台说得是。那曹贼若是发起疯来,不计伤亡地总攻,我等又该如何是好?”
一个战略考量,一个战术担忧。
两人,代表了下邳城文武的最高水平,同时向苏晨发难。
苏晨笑了。
“温侯,军师,二位所虑,皆是至理。我军此番奇袭,如‘韩信背水’,置之死地而后生,侥幸取胜。但如今,士气可用,敌心已乱,正是乘胜追击之时,岂能坐以待毙?”
他看向陈宫,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军师以为,曹军如今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陈宫沉吟道:“粮草被焚,后方不稳,军心必有浮动。”
“正是!”苏晨抚掌道,“《孙子兵法》有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我军之前的奇袭,便是‘侵掠如火’。而接下来,便要‘其疾如风’!”
“曹操如今,必然在收拢兵力,重整防线,调查内鬼。他最多疑,也最爱惜羽毛。此时的他,最怕的,就是我们再来一次奇袭!”
吕布闻言,战意盎然:“你的意思是,我们再派兵去骚扰他?”
“不,”苏晨摇头,“骚扰,已无大用。我们要做的,是冲出去!”
“冲出去?”陈宫眉头紧锁,“城外曹军数万,如何冲?冲出去,又能去往何处?四面皆敌,此乃自寻死路!”
这,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陈宫的破解之法,直指核心。
苏晨却仿佛早有预料,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下邳城南的一个方向,重重点下。
“我们不往别处去,就去寿春!”
“寿春?袁术?!”吕布和陈宫同时惊呼。
袁术早已称帝,如今是众矢之的。曹操南下,本就是要先灭吕布,再伐袁术。
“没错,就是袁术!”苏晨的声音斩钉截铁。
“如今之势,我等独木难支。唯有合纵连横,方有一线生机!袁术虽是冢中枯骨,但其兵力尚存,又与我等有共同的敌人曹操。此刻派人向其求援,他必会出兵!”
陈宫立刻反驳:“袁术此人,反复无常,岂会真心助我?况且,我等如何能突破曹军封锁,与他取得联系?”
“所以,才要冲出去!”苏晨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由温侯亲率一支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南门杀出,直奔寿春方向!此举,一为求援,二为疑兵!”
“曹操见我等突围,必以为我们是要弃城而逃,定会分兵追击。如此一来,他围城的大军,阵型必乱!”
“而军师您,则坐镇城中,待曹军追兵一出,立刻尽起城中之兵,猛攻其防守空虚的大营!”
“若袁术出兵,我等便可与他里应外合,三面夹击曹操追兵!若袁术不出,温侯此行,亦可搅乱曹军部署,为下邳争取喘息之机!进可攻,退可守!”
“此计,名为‘围魏救赵’,实为‘声东击西’
,核心更是‘破釜沉舟’!”
一番话说完,大厅内,落针可闻。
吕布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铁骑,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的场面。
而陈宫,则是彻底被镇住了。
他设想了无数种破解苏晨之计的可能,却唯独没料到,苏晨的眼光,早已跳出了下邳这一隅之地,而是放眼整个天下大势!
将求援、突围、解围、疑兵,数种计策融为一炉,竟能想出如此大胆、又如此精妙的连环之计!
吕布看向陈宫,等待着他的最终判断。
陈宫沉默良久,对着吕布,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此子……胸中韬略,远胜于我!)……
苏晨走在离开温侯府的回廊上,心情大好。
府邸、美人、黄金……这些世俗的奖励,他并不在意。
真正让他兴奋的,是那种将吕布、陈宫这等枭雄人杰玩弄于股掌之间,用智慧掌控他们命运的快感。
这,比貂蝉的玉足,是另一种层面的极致享受。
刚走到一处花园拐角,迎面便撞上了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
来人是个少女,年约十七八,身着一套合身的红色软甲,腰间挎着一柄短剑,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眉眼之间,与吕布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清丽与英气。
她便是吕布唯一的女儿,吕玲绮。
吕玲绮也听说了府里来了个神神叨叨的谋士,几句话就让父亲和陈宫先生都言听计从。
此刻见到真人,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男人,面色有些苍白,身形单薄得像根竹竿,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
“你,就是苏晨?”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苏晨一愣,抬起头。
【叮!检测到全新高支配潜力目标:吕玲绮!】【气质评分:95(桀骜不驯)】【支配潜力:98(暴力女王)】【特殊属性:S级傲娇】苏晨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言语轻蔑”+“眼神鄙夷”双重攻击,臣服值+50!】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
爽!
“是我。”苏晨微微一笑,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吕玲绮被他这个反应搞得一愣。
她本以为,一个文弱书生被自己这么盯着,怎么也该有点局促不安。
可他非但没有,反而……好像挺开心的?
“哼,”吕玲绮更加不屑了,“我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罢了。我爹竟然会信你的鬼话。”
【叮!“傲娇”属性触发!宿主受到追加暴击!臣服值+100!】太爽了!
苏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对着吕玲绮,竟是彬彬有礼地躬身一揖。
“吕小姐说的是,在下确实弱不禁风。日后,还请小姐多多指教。”
说完,他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
只留下吕玲绮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这家伙……有毛病吧?我这么说他,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反而还挺高兴的样子?真是个怪人!)
第七章 圣足施恩,履奴受赏
夜。
苏晨的新府邸,书房内烛火通明。
他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丝质内衫,正准备复盘今日与吕布、陈宫的对弈,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了。
是貂蝉。
她仿佛是这府邸真正的女主人,莲步轻移,款款而
来。
今日的她,褪去了白日里华贵的长裙,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绯色纱衣,玲珑有致的胴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胡床上,慵懒地侧卧下来,单手支着香腮,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苏晨。
苏晨的心脏,瞬间开始狂跳。
他知道,“奖励”时间到了。
“过来。”
还是那两个字,却比千军万马的命令,更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
他走到床边,正要跪下。
“脱光。”貂蝉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晨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将它们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赤条条地,像一个等待神明检阅的祭品,跪在了床前。
貂蝉坐起身,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
初级体能强化,让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偏瘦,却已经有了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再是之前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嗯……算是一件不错的玩物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了她那只完美的玉足。
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
就那么赤裸着,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脚尖,轻轻点在了苏晨的胸膛上,然后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本夫人今日,心情甚好。”她轻声道,“所以,特来赏你。”
苏晨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抬起头,张开嘴。”
她命令道。
苏晨顺从地仰起脸,张开了嘴。
貂蝉将她那只玉足,缓缓地,放到了他的唇边。
“舔干净。”她说,“这是本夫人赏你的恩典。”
苏晨伸出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迹一般,开始仔细地舔舐着那温润的足心。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清甜气息,瞬间将他淹没。他贪婪地,用舌尖描摹着她足底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每一道浅浅的纹路。
“嗯……”
貂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被这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如此侍奉,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至高无上的征服快感。
忽然,她眼神一冷,脚下微微用力。
“光舔足心,可不够。”
她用脚趾,灵巧地撬开苏晨的牙关,将半只玉足,都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
苏晨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完美的玉足在他的口腔中肆虐。她的脚趾,甚至调皮地在他的舌根处轻轻刮搔,引得他一阵阵地干呕,却又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
羞辱,与恩赐并存。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
见他如此顺从,貂蝉的玩心更重了。
她抽出玉足,上面已是沾满了他的津液,在烛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色情到了极点。
她没有擦拭,而是直接将这只湿滑的脚,踩在了苏晨的胸膛上。
“躺下。”
苏晨依言,在冰凉的地板上,仰面躺平。
貂蝉站起身,赤着双足,一步一步,踩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对于赤裸的身体来说,每一步,都是一次清晰而强烈的碾压。
她先是站在他的小腹上,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他肚脐的位置。
“我的小狗,喜欢吗?”她低头看着他,脸上是恶魔般的笑容。
苏-M-晨无法回答,只能用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喘息,来表达他此刻的激动。
随即,貂蝉的玉足,缓
缓上移,踩在了他胸前的两点茱萸之上。
她用纤巧的脚趾,夹住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肉粒,然后,恶意地,用力一拧!
“啊!”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痛与快的刺激,瞬间贯穿了苏晨的全身!
他弓起身子,却被貂蝉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腿,动弹不得。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
貂蝉的笑声,如同最动听的魔咒。
她开始用双足,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肆意地踩踏、游走。
时而用足弓,温柔地摩擦他的侧腰;时而用脚跟,狠狠地碾压他的大腿内侧;时而又用十根脚趾,在他身上弹奏起羞耻的乐章。
苏晨彻底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块面团,任由他的女神,用她那双最圣洁的玉足,随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下体,早已高高地扬起,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清液。
貂蝉注意到了。
她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她缓缓走到他的头顶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情欲勃发的丑态。
然后,她一脚踩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另一只脚,则缓缓抬起,精准地,落在了他那根滚烫的欲望之上。
“不……不要……主人……”
苏晨第一次,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但这抗拒,听在貂蝉耳中,却是最动人的催情剂。
她用她那冰凉、光滑的足心,轻轻地,摩擦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触感,比任何女人的手,都要来得细腻、来得销魂。
“嘴上说不要,”貂蝉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嘲弄,“可你的这根小东西,好像很欢迎我呢。”
她脚下微微用力,将那肉棒压得弯了下去,然后又缓缓抬起。
一起一落之间,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走了。
终于,貂蝉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
她那五根灵活的、涂着凤仙花红的脚趾,忽然像蛇一样,缠绕上了那根颤抖的肉棒。
她的脚趾,做出了一个“握”的动作。
“啊啊啊!”
苏晨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那感觉……
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被最温暖湿润的甬道包裹,还要来得紧致!
比被最灵巧的小手抚慰,还要来得细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感觉到它们是如何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夹紧、套弄、挤压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小东西……准备好了吗?”
貂蝉感受着脚下那肉棒疯狂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她脚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脚趾飞快地开合、撸动!
“主人……我要……我不行了……”
苏晨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在了下体那被圣足所掌控的极致快感之中!
随着貂-女王-蝉脚下一个用力的、最终的紧握!
“呃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浆,从苏晨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溅在了地板上,也溅在了她那只依旧踩在他身上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苏晨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貂蝉缓缓收回玉足,看着上面沾染的污秽,嫌恶地皱了皱眉。
她走到那堆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旁,用苏晨的内衫,仔细地,将自己的脚,擦拭干净。
然后,她重新卧回床上,看都没看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
“把这里,收拾干净。
”
她丢下最后一句话,便闭上眼,开始假寐。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第八章 秘授房中术,女王再进阶
貂蝉走出苏晨府邸的时候,夜色正浓。
凉风拂面,让她那因情欲而发烫的脸颊,稍稍冷却了一些。
她步履平稳,神态高傲,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坐上返回温侯府的马车,厚重的车帘将她与外界隔绝的那一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
她靠在软垫上,急促地喘息着,双腿甚至有些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的画面。
那个男人,在她脚下疯狂、臣服、最后失控的样子……
那股滚烫的浊液,溅上她足背时的触感……
这一切,都像最烈的酒,让她此刻回味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演得……应该还不错吧。”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
说是她在“赏赐”苏晨,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这场极致的支配游戏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还不够。
她感觉自己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眼前的宝藏无穷无尽,而她,只懂得最粗浅的挖掘方法。
(如何才能……更好地掌控他?让他更离不开我?更心甘情愿地,为我献上一切?)马车停在了温侯府的后门。
貂蝉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径,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偏院。
这里住着一个老婆子,姓区,人称“区妈妈”。
她曾是宫中专门教导新入宫嫔妃“房中术”的教习姑姑,后因犯错被逐出宫,辗转流落到此,被貂蝉所救,便一直留在府中。
貂蝉推门而入。
区妈妈正在灯下打盹,见到是她,连忙起身行礼。
“夫人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貂蝉屏退了左右,亲自关上房门。
她走到区妈妈面前,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求教的谦逊。
“区妈妈,妾身……想向您请教一些事。”
区妈妈是人精,一看这架势,便知所为何事,立刻笑道:“夫人但问无妨,老奴知无不言。”
貂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若有一个男子,其性情……与常人不同。他不喜温存,不好抚慰,反而……以受辱为乐,以被支配为荣。对于这样的男子,该用何种手段,才能将其……彻底掌控?”
区妈妈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夫人问的,是‘贱骨头’的调教之法啊。”她一针见血。
“这种男人,万中无一。他们看似卑贱,实则内心比谁都骄傲。寻常的恩威并施,对他们无用。要想拿捏住他们,需得记住八个字。”
“哪八个字?”
“冷面施虐,媚眼索取。”
区妈妈缓缓道来:“所谓‘冷面施虐’,便是夫人在‘赏赐’他时,神情越是冷漠、嫌恶,甚至残忍,他便越是兴奋。夫人要让他觉得,自己只是您脚边的一条狗,您对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心血来潮的戏耍,而非刻意的取悦。”
“而‘媚眼索取’,则是在事后。当他被夫人折磨得神魂颠倒之后,夫人便要用最妩媚、最勾人的眼神,向他索取他最珍贵的东西——比如他的才
华,他的忠诚。让他觉得,能为夫人效劳,是他这条狗,唯一能报答主人恩典的方式。”
貂蝉听得入了神,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那……具体该如何做?”她追问道,“比如……用脚。”
区妈妈笑了笑,指着旁边一个等身高的木人桩。
“夫人请看。”
她走到木人桩前,虽然年老,但动作依旧标准。
“对付这种男人,足下的功夫,讲究一个‘打’字诀。”
“打哪里?打他的‘根’。”
区妈妈用手比划着:“男人的那话儿,看似坚挺,实则脆弱。尤其是那两颗卵蛋,更是命门所在。夫人需用脚尖,似踢非踢,似点非点,力道要轻,速度要快,让他感到一阵阵酸麻的、濒临破碎的痛快。”
她伸出干瘦的脚,做了一个示范性的踢击动作,精准地落在了木人桩的下阴位置。
“或者,用脚背。”
她又换了个姿势,“在他那话儿挺立之时,用脚背,从下往上,快速地抽打!啪、啪、啪,要有节奏,像弹奏琵琶一样。每一次抽打,都要让他颤抖,让他求饶,但又不能真的伤了他。”
“最高明的,是踩。”
区妈妈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当他泄身之后,精疲力尽,便是他精神最脆弱之时。夫人可用脚跟,轻轻地,踩住他的卵蛋,微微施力。他会感到恐惧,会感到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您的足下。此时,夫人的眼神便要跟上。”
“眼神?”
“对。”区妈妈看着貂蝉,“夫人的眼神,要像看一只蝼蚁。轻蔑,不屑,仿佛随时可以碾死他。嘴上,则要说着最伤他自尊的话。”
“比如:‘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点本事?’,或者‘看你这副样子,真是污了本夫人的眼。’”
“要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崩溃,然后再由夫人您,给予他一丝丝的‘怜悯’和‘希望’。如此反复,不出三次,此人便会彻底沦为夫人最忠诚的奴仆,再无二心。”
貂蝉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模拟演练。
她的眼神,时而变得冰冷如刀,时而又媚眼如丝。
她抬起自己的玉足,对着空气,学着区妈妈的样子,做出了踢、打、踩的动作。
虽然生疏,却已有了七分神韵。
那双本是用来跳霓裳羽衣舞的玉足,此刻,却成了最致命、也最诱人的武器。
她仿佛看到了苏晨,再次跪在她的脚下。
而这一次,她将不再只是凭着本能。
她将用最精准的技巧,最恶毒的语言,最冷漠的眼神,将他彻底摧毁,再由自己,亲手重塑。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下一次,我要让他在我的脚下,哭着求饶……)
第九章 烈马叩门,恶魔邀约
吕布走了。
如同一阵席卷大地的狂风,亲率八百并州狼骑,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冲出了下邳南门,直奔寿春方向而去。
下邳城,瞬间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陈宫坐镇府中,调兵遣将,布防城池,一切都按照苏晨的剧本在走。
而苏晨,这个计策的始作俑者,却仿佛被人刻意遗忘了。
他被安置在新府邸中,除了每日有侍女送来三餐,再无任何人来打扰。
吕布没有再召见他,陈宫也没有。
他就像一颗投下石子的手,在激起滔天巨浪后,便悄然隐去。
苏晨明白,这是吕布和陈宫对他的双重考验与提防。
计策未成之前,他既
是功臣,也是最大的变数。将他“软禁”起来,是最好的选择。
对此,他毫不在意。
他乐得清闲,每日在院中散步,读书,或是……回味那晚极致的、被支配的快感。
这天下午,他正躺在院中的一颗梨树下小憩,府邸的大门,却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来人,正是吕玲绮。
她依旧是一身火红的劲装,衬得身段越发矫健惹火。小脸蛋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找茬”二字。
她听说了,父亲把这座她很喜欢的别院,赏给了这个叫苏晨的白面书生。
这让她很不爽。
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凭什么住这么好的地方?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树下那个懒洋洋的身影。
“喂!你这家伙,倒是清闲得很啊!”
吕玲绮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活力与火药味。
苏晨睁开眼,看到是她,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叮!检测到高支配潜力目标主动接近!“言语挑衅”攻击触发!臣服值+50!】“是吕小姐啊,”苏晨慢悠悠地坐起身,对着她行了一礼,“不知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这副不紧不慢,甚至有点“欢迎光临”的模样,让吕玲绮准备好的一肚子火,顿时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走到苏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像黑曜石一样明亮的眼睛瞪着他。
“我爹都带兵出去拼命了,你这个出谋划策的,倒好意思在这里睡大觉?”
她伸出手指,很不客气地戳了戳苏晨的胸口。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叮!“肢体接触”+“羞辱”连击触发!臣服值+150!】一股暖流,让苏晨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姐说笑了,”他微微喘息着,压抑着声音里的兴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下人微言轻,如今能做的,唯有在此静候佳音,为温侯祈福了。”
“祈福?”吕玲绮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拳就能打死你三个!”
“小姐神勇,天下皆知。在下自然望尘莫及。”苏晨的恭维,真心实意。
吕玲绮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
这家伙,油盐不进!骂他,他笑。羞辱他,他还笑!
她围绕着苏晨走了两圈,像一头打量猎物的小雌豹,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听说,你很会出主意?”她忽然停下脚步,凑到苏晨面前,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
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汗水和皮革味道的英气,扑面而来。
“既然这么厉害,那也给我出个主意听听。”
“小姐想听什么主意?”
“就说说,”吕玲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我,领着一队女兵,该如何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来?”
这显然是刁难。
苏晨却当真了,他的眼中,闪烁起那种属于谋士的、智慧的光芒。
“小姐麾下女兵,虽为女子,但若训练得当,亦是一支奇兵。其优势在于……”
“停!”
吕玲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这样吧,苏晨。你现在,就给我说出一个完整的、能让我满意的方案来。如果你说的,能让我满意……”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奖励
”。
“……那就算你过关。”
“可若是……”她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若是我不满意呢?那你,就得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苏晨明知故问,心脏已经开始加速跳动。
吕玲绮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穿着鹿皮战靴的脚,靴子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却丝毫不影响那份充满力量感的美。
她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苏晨的脚踝。
“惩罚就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意的、天真的残忍。
“你,就要跪下来,被我这只脚,狠狠地,踩在脸上!”
她本以为,说出这话,会看到对方惊恐、愤怒、或是屈辱的表情。
然而,苏晨的反应,再次让她大跌眼镜。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只抬起的战靴,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无尽的、赤裸裸的……渴望!
“好。”
苏晨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一个字。
“一言为定。”
吕玲绮彻底愣住了。
她心中,那套羞辱人的剧本,完全失效了。
但她毕竟是吕布的女儿,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和好胜心,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好你个怪人!既然你这么想被踩,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她心中暗自发狠。
(不管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都说不满意!到时候,看我怎么用靴底,把你这张讨厌的笑脸,踩进泥里!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为了“羞辱”对方而设下的赌局,正中对方下怀。
她只觉得,自己抓住了这个怪人的“把柄”。
“那就……开始吧。”
吕玲绮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晨,嘴角翘起,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我的大谋士,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十章 智取烈马,足下之约
吕玲绮见他应下,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那颗梨树下,学着苏晨刚才的样子,往草地上一躺,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火爆的身材曲线尽显。
“本小姐就在这儿听着,”她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的模样,“说吧。”
说着,她竟毫不顾忌地,将脚上那双鹿皮战靴给蹬掉了。
“唔……热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随着战靴的脱落,一股混合着少女汗水、皮革以及青草气息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味道,不似貂蝉那种精致的、诱人的体香。
它更原始,更鲜活,充满了野性和生命力。像一匹刚刚奔跑过草原的小野马,身上带着阳光和泥土的味道。
苏晨的鼻子动了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在瞬间,再次昂首挺立!
(好……好棒的味道!这是……青春的味道啊!)“喂!看什么看?快说啊!”吕玲绮见他呆住,不耐烦地晃了晃自己那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丫,“本小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苏晨这才回过神来,强行将目光从那只不断晃动的脚丫上移开。
“小姐麾下女兵,若想立足,当效仿古之‘燕云十八骑’,不求正面决战,只做敌后奇袭。”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六韬》有云:‘以奇为正,以正为奇’。小姐的女兵,体力
、负重皆不如男兵,此为劣势。但身形更为灵活,更擅隐蔽,此为优势。故,当扬长避短,专攻‘刺杀’与‘骚扰’之道。”
吕玲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那只穿着袜子的脚,无意识地在空中画着圈,脚趾在袜子里面,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勾勒出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刺杀?说得轻巧。”她撇撇嘴,“敌方大将,身边岂会没有防备?”
“所以,刺杀的目标,并非大将。”苏晨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只晃动的脚。
“而是信使、斥候、以及……粮草押运官!”
“一支军队,如人之身躯。粮道,便是其咽喉!信使与斥斥,则是其耳目!我等断其咽喉,使其饥饿;刺其耳目,使其聋瞎!纵有千军万马,亦不过是无头苍蝇,任我等戏耍!”
苏晨说得口干舌燥,眼神却愈发火热。
吕玲绮依旧闭着眼,但那晃动的脚丫,却停了下来。
“那……骚扰呢?又该如何?”
“骚扰,讲究一个‘快’字!效仿‘陷阵营’之精锐,人手一具手弩,淬以剧毒。于夜间潜入敌营,不求杀伤,只求放火、惊马、制造混乱!一击即退,绝不恋战!如此三番五次,敌军必然疲于奔命,夜不能寐,士气土崩瓦解!”
一番话说完,苏晨已是口干舌燥,下身更是胀得发痛。
而梨树下的吕玲绮,却久久没有出声。
她沉默了。
(这家伙……好像……真的很有才……)她原本只是想刁难一下苏晨,然后找个借口羞辱他。
可他提出的这套“女兵特种作战方案”,从战略定位到战术细节,都清晰无比,极具可行性,甚至让她听得有些热血沸腾!
(不行!这……这可怎么办?我刚才都放出话了……要是我说满意,岂不是很没面子?可要是不满意……这家伙是爹看重的人才,万一他记恨起来,在爹面前给我穿小鞋……)吕玲绮,第一次感到了骑虎难下。
她纠结地睁开眼睛,想看看苏晨的表情,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对方正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丫子?!
那眼神……
狂热、痴迷、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吕玲绮的脑袋,嗡地一下。
她在军营里长大,也偷偷看过一些市井流传的、乱七八糟的话本。
上面似乎写过,有些男人……癖好特殊,对女人的脚,有着异乎寻常的迷恋。
这种人,好像被称作……“恋足癖”?
(难……难道……他就是……?)一个大胆的、荒唐的念头,浮现在她心头。
她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脚,又向上抬了抬。
果然!
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火热了!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吕玲绮的心,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天啊……原来他不是不怕我羞辱,而是……他根本就喜欢这个?!我……我这不是正好撞到他怀里去了吗!)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
“咳咳……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本小姐……一点都……不满意!”
她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苏晨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失望,反而爆发出一种极致的、狂喜的光芒!
他“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小姐既不满意,在下愿赌服输!请小姐……降下惩罚!”
吕玲绮彻底傻眼了。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要是被爹知道了,自己
“欺辱”他看重的大才子,非得扒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那个……你……你快起来!”她有些慌了,想道歉,“我……我刚才说着玩的……”
“不行!”苏晨却一脸正色,态度坚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姐金口玉言,岂能儿戏!在下输了,便该受罚!请小姐不必顾虑,尽管……踩下来吧!”
他甚至闭上眼睛,仰起脸,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吕玲绮看着他这副“求踩”的样子,又气又急又想笑。
她骨子里那股小恶魔的劲儿,又上来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是他自己要求的!我这叫“成全”他!对,就是成全!)(踩就踩!谁怕谁!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踩过人脸呢!好像……还挺刺激的?)她心一横,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鄙夷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被踩,那本小姐就成全你!”
她指着自己的脚丫,命令道:“先把本小姐的袜子,给脱了!”
苏晨如蒙大赦,连忙膝行到她脚边,伸出颤抖的双手。
他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只沾染了少女汗水与青草气息的布袜。
一只充满力量感与青春活力的玉足,终于展现在他眼前。
这只脚,不同于貂蝉的精致与柔弱。它的脚型略宽,脚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充满了野性的美感。脚趾虽然不像貂蝉那般圆润,却根根修长有力。
尤其是脚底,因为常年习武,有着一层薄薄的,却又很性感的茧子,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那股更浓郁的、混合着汗香的少女气息,直冲苏晨天灵盖,让他几乎要当场昏厥。
“躺下!”吕玲绮命令道。
苏晨立刻躺平。
吕玲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地上这个对自己充满渴望的男人,心中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眼神却变得愈发鄙夷与兴奋。
她缓缓抬起那只赤裸的、美丽的、充满力量的玉足,悬在了苏晨的脸颊上方。
“闭上眼睛,不许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本小姐要用脚底,把你这张讨厌的脸,一寸一寸地,磨进泥里!”
第十一章 烈马扬蹄,初尝禁果
吕玲绮看着苏晨那副闭目等死的“虔诚”模样,心中那点小小的愧疚,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所取代。
(这家伙……真的喜欢这个?!)她赌对了!
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让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本小姐就……好好“疼爱”你一番!)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只充满力量与青春气息的玉足,狠狠地,踩了下去!
啪!
柔软的足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苏晨的左边脸颊上。
“这一脚,是替我爹踩的!谁让你蛊惑他去冒险!”
足底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还有那层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糙感。苏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脸颊窜遍全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吕玲绮抬起脚,看着苏晨脸上那清晰的脚印,心中的兴奋更盛。
啪!
又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边脸颊。
“这一脚,是替陈宫先生踩的!省得你这个外来户,抢了他的风头!”
苏晨的鼻腔里,充斥着她玉足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青草的独特气息,那味道,比任何迷药都更让他沉醉。
啪!
第三脚,踩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一
脚,是替我踩的!谁让你占了本小姐喜欢的院子!”
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他的额头,那微微用力的碾压,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踩出来了。
吕玲绮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脚接一脚,毫不停歇。
啪!“叫你装神弄鬼!”(踩在鼻梁上)啪!“叫你油嘴滑舌!”(踩在嘴巴上,脚趾甚至恶意地钻了进去)苏晨被迫张开嘴,尝到了她足底那淡淡的咸味和青涩的汗味,那滋味,让他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啪!“叫你勾引本小姐!”(这一脚,明显是气话,踩在了他的下巴上)啪!“叫你弱不禁风还敢顶嘴!”(踩在他的脖颈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苏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呻吟声。
吕玲绮看着他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心中的成就感爆棚!
(这家伙……真的被我踩服了!原来……男人这么好对付啊!)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武器。
(哼,都说女子无用,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女人是怎么征服男人的!)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英武,也更加戏谑。
踩踏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泄愤,变成了一种有意识的“调教”。
啪!她用脚跟,狠狠地碾压着苏晨的胸膛,“以后还敢不敢对本小姐不敬了?”
啪!她用脚趾,灵巧地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弹奏一曲羞耻的乐章,“说!本小姐的脚,香不香?”
苏晨已经彻底沉沦。
他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而吕玲绮的玉足,就是那掌控一切的风暴。每一次踩踏,每一次碾压,每一次戏弄,都让他爽到灵魂出窍。
那股带着汗味的少女体香,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游走、挑逗。
他的阴茎,早已在裤子底下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黏液。
他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堪入耳。
吕玲绮听着他那销魂的呻吟,看着他那副被自己彻底掌控的模样,心中那股小恶魔般的得意,达到了顶峰。
(看来……这招真的管用!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小瞧我!)她忽然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晨。
“喂,睁开眼睛。”
苏晨依言,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渴望。
吕玲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本小姐要使出……最后一招了哦!”
她将那只沾染了苏晨口水和汗水的玉足,缓缓抬起,高高举过头顶,像一柄即将落下的审判之剑。阳光透过梨树的叶隙,洒在她那微微汗湿的脚底上,泛着健康的光泽。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泥土芬芳和少女汗液的独特“战靴”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如同最原始的费洛蒙,瞬间引爆了苏晨的感官!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英姿飒爽地娇喝一声,那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看我这招——『烈马踏魂』!”
“踩死你这个……大色狼!”
那只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玉足,带着凌厉的风声,裹挟着那股令人疯狂的青春气息,狠狠地,朝着苏晨那张已经布满红痕的脸,猛地跺了下去!
“噗——!”
苏晨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
崩塌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并伴随着那只玉足强烈的温度、湿度、以及那独一无二的“吕氏体香”的洪流,瞬间将他吞没!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
一股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的束缚中,喷薄而出!
他射了。
射得一塌糊涂。
但因为隔着裤子,又加上苏晨已经彻底瘫软,吕玲绮并没有察觉到这最后的“战果”。
她只看到,刚才还对自己充满渴望的男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了自己的脚下,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哼,算你识相!)吕玲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中充满了征服强敌的快感。
她俯下身,凑到苏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说道:“记住了,苏晨!以后要老老实实地帮我爹出谋划策,不然……本小姐就天天来‘教训’你!让你天天被我踩在脚下!”
说完,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太露骨了。
脸上“腾”地一下,升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哼!”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穿上那双被她踢到一旁的战靴,便赤着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府邸大门的方向,飞快地……逃走了!
第十二章 智定徐州,女王夜临
半个月,弹指一挥间。
下邳城,却已是换了人间。
吕布的奇兵突袭,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曹操的软肋。袁术虽未如预期般倾力相助,却也象征性地派出了数千兵马,在边境虚张声势,牵制了曹操一部分兵力。
更重要的是,北方的袁绍,似乎也嗅到了机会,开始在与曹操接壤的边境,蠢蠢欲动。
曹操,这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第一次感觉到了三线作战的压力。
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对下邳的强攻,主力回撤,只留下部分兵力继续围困,但其围困之势,已大不如前。
下邳,暂时安全了。
这日,苏晨终于被陈宫请到了军师府。
“苏先生,别来无恙。”陈宫亲自为他斟茶,态度比之前,又恭敬了几分。
“温侯与袁公路的联合,已初见成效。曹操后院起火,如今自顾不暇。先生之策,实乃神来之笔。”
“军师谬赞。”苏晨浅尝一口茶,平静道,“此乃天时地利人和,非我一人之功。”
“先生过谦了。”陈宫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今曹操暂退,我等虽得喘息之机,但下邳毕竟是四战之地,非久留之所。不知先生对未来徐州之走向,乃至温侯如何扩大势力,可有良策?”
这,才是今日召他前来的真正目的。
考量,仍在继续。
苏晨笑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军师可知,高祖为何能以弱胜强,最终一统天下?”
陈宫沉吟道:“高祖善用人,纳谏如流,又有萧何、张良、韩信辅佐。”
“然也。”苏晨点头,“但更重要的,是他占据了关中。沃野千里,民殷国富,进可攻,退可守。此为帝王之基。”
“如今温侯虽勇冠三军,却如无根浮萍,漂泊不定。徐州虽富庶,却无险可守,乃兵家必争之地,亦是死地。”
“若想图谋大事,必先寻一处‘关中’。”
陈宫目光一凝:“先生的意思是?”
“放眼天下,能为温侯基业者,唯有两处。
”苏晨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但刘表暗弱,宗室林立,非温侯所长。”
“其二……”苏晨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便是扬州!”
“扬州?”陈宫有些意外,“袁术已是强弩之末,扬州之地,亦被孙策蚕食大半。”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可乘之机!”苏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袁术败亡,只在旦夕。孙策虽勇,根基未稳。我等若能趁此乱局,以雷霆之势,渡江攻取合肥、濡须口等地,便可在江淮之间,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根基!”
“此地,西接荆州,东瞰江东,北望中原。若能与荆州刘表结盟,共同对抗曹操;再伺机吞并江东孙策,或将其逼退至会稽一隅。则温侯便可坐拥江淮,虎视天下!”
“届时,北有曹操、袁绍相争;西有刘表、刘璋自保。唯我温侯,可积蓄实力,静待天下有变!”
“这,便是苏某为温侯规划的,‘三分天下’之初步!”
一番话,如平地惊雷,炸响在陈宫耳边。
他呆呆地看着苏晨,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他本以为,苏晨只是擅长奇谋诡计,解一时之困。
却没想到,他的胸中,竟已有了如此宏大、如此清晰的战略蓝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士”了,这是……王佐之才!
陈宫站起身,对着苏晨,深深一揖。
“先生之才,胜宫百倍!宫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将苏晨所言,一字一句,都用笔记录下来,准备立刻呈给吕布。
“先生大才,宫定会向主公详禀。还请先生回府暂歇,静候佳音。”
……
苏晨走出军师府,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走到一处回廊,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倚在廊柱旁,似是在等他。
是貂蝉。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不施粉黛,却更显清丽脱俗。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苏晨心领神会。
如一汪深潭,幽暗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晨的心,立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
夜。
苏晨的府邸,卧房之内。
他早已沐浴完毕,全身赤裸,像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等待着他的女神降临。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貂蝉款款而入。
她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裙,但手中,却多了一卷用丝绸包裹的……竹简?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竹简放在一旁,然后,用那双足以勾魂摄魄的美眸,看着苏晨。
“起来。”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光。
苏晨依言起身,站在她面前。
“看来,这些日子,你倒是长进了不少。”貂蝉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连陈宫,都对你赞不绝口。”
“皆是主人调教有方。”苏晨垂下头,恭敬道。
“哦?”貂蝉的眉毛微微一挑,“这么说,本夫人的‘调教’,你很喜欢?”
“苏晨……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一张巧嘴。”貂蝉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她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玉足。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调教’,那本夫人今日,便让你尝尝……新学来的‘手
段’。”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戏谑。
“跪下。”
苏晨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貂蝉伸出脚尖,轻轻勾起了他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欲望。
“本夫人听说,对付你们这种‘贱骨头’,寻常的恩赐,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
她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所以,今晚,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第十三章 女王课堂,贱奴承欢
“刺激的?”
苏晨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巨大的期待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貂蝉看着他那副渴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褪去了脚上的绣花鞋,露出了那双被丝滑罗袜包裹着的,玲珑剔透的玉足。
“区妈妈说,对付你们这种人,第一课,要学会‘听话’。”
她伸出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脚尖轻轻点在了苏晨的嘴唇上。
“现在,本夫人命令你,把这只脚,舔干净。”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晨立刻伸出舌头,虔诚地,在那薄如蝉翼的袜面上,仔细地舔舐起来。
丝袜的材质,带着一种奇特的、微涩的口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
“嗯……”貂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记住这种感觉,这是‘顺从’的滋味。”
她忽然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光听话的狗,是没用的。”
她猛地抬起脚,用那穿着袜子的脚底,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脸颊上,左右开弓,扇了两个“脚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只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羞耻感,并无痛楚。
“这是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
苏晨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极致羞辱意味的“赏赐”!
【叮!宿主受到“脚耳光”攻击,臣服值+300!“洞察人心”技能熟练度大幅提升!】爽!太爽了!
“现在,第二课。”貂蝉的声音,变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学会‘忍耐’。”
她将那只穿着袜子的脚,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之上。
然后,用脚弓,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
“呜……”
苏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种隔着一层薄袜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接触,更带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折磨人的痒意。
“不许动,”貂蝉冷冷地命令道,“若是敢在本夫人允许之前泄出来,你知道后果。”
苏晨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貂蝉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刁钻。
她用脚趾,灵巧地勾住他那两颗饱满的囊袋,然后,轻轻地,向上提起,再猛地松开!
“啊!”
一股酸麻的、难以言喻的刺激,瞬间从他的下体炸开!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忍耐’的游戏。”貂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开始用脚趾,在那两颗脆弱的“果实”上,弹奏起残忍的乐章。
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轻轻刮搔。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
这种极致的折磨与挑逗中,反复升天,又反复坠落。
他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
嘴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像人声。
“主人……求求您……”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
“求我什么?”貂蝉明知故问,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求您……惩罚我……狠狠地……用您的脚……”
“哦?”貂蝉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看来,你已经学会了‘犯贱’的精髓。”
她猛地抬起脚,然后,用那穿着薄袜的脚后跟,对准他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
苏晨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与狂喜,同时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仿佛要被踩断了一般!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濒临失控的快感!
“贱骨头!是不是很爽?”貂蝉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她开始用脚后跟,在他那根肉棒的根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碾压!
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把火!
“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苏晨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
“想出来?”貂蝉冷笑一声,“本夫人还没允许呢!”
她猛地将脚移开,然后,用那五根穿着丝袜的、灵活的脚趾,再次缠绕上了他那根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挑逗,而是……极致的、模仿着真正交合的套弄!
她的脚趾,像最灵巧的手,也像最紧致的甬道!
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贱奴!看着我!”貂蝉忽然命令道。
苏晨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貂蝉那张因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绝美的脸庞。
她的眼神,冰冷而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现在……在本夫人的脚下,尽情地……释放你的肮脏吧!”
随着她最后一声娇喝,和脚趾间一个用力的、致命的紧握!
“呃啊————!”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苏晨的顶端,疯狂地喷射而出!
溅满了冰冷的地板,也溅满了她那双依旧缠绕着他,沾染了他肮脏欲望的,穿着丝袜的玉足!
苏晨浑身抽搐,彻底瘫软下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死在了他女神的脚下。
死而无憾。
第十四章 封官拜将,密室窥艳
翌日。
下邳城,因吕布的回归而再次沸腾。
温侯府,议事大厅。
吕布高坐主位,神采奕奕,丝毫不见长途奔袭的疲惫。他身边,陈宫含笑而立。
堂下,除了苏晨,还站着两位威风凛凛的武将。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陷阵营统帅,高顺。
另一位,则更显年轻,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持长枪,英气逼人。此人,便是日后威震逍遥津的五子良将之首——张辽,张文远!
“诸位!”吕布声如洪钟,“此番我军能挫败曹贼锐气,皆赖一人之功!”
他伸手一指苏晨。
“这位,便是苏晨,苏子明先生!今后,他便是我军的行军司马,参赞军机
,位同公台!”
此言一出,高顺和张辽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晨这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上。
高顺为人沉稳,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治军严谨,只信军功,对这种靠嘴皮子上位的“谋士”,向来是敬而远之。
张辽则不同,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审视,对着苏晨抱拳道:“张辽张文远,见过苏司马。先生之名,辽在军中已如雷贯耳。日后还望先生多多指教,莫要只让我等武夫空耗体力才是。”
这话,客气中带着一丝武将特有的骄傲与试探。
苏晨微微一笑,回礼道:“高将军,张将军,苏晨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日后还需仰仗二位将军多多扶持。军中之事,苏晨不敢妄言,唯愿以绵薄之力,助温侯成就霸业。”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谦逊,又点明了自己的定位。
(看来,吕布和陈宫,已经初步接纳我了。行军司马,虽无实权,却能参与最高决策,这是信任的开始。)吕布显然很满意苏晨的态度,哈哈大笑道:“好!子明既来,我军如虎添翼!公台,你且说说,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
陈宫上前一步,对着地图侃侃而谈,将苏晨之前提出的“攻略江淮,虎踞扬州”的战略,详细阐述了一遍。
高顺听得眉头微皱,他更倾向于稳扎稳打。
张辽则是越听越兴奋,眼中战意勃发,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杀向江东。
苏晨则在一旁,时不时地补充几句,引经据典,将战略的利弊、以及可能出现的变数,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切中要害,让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吕布和高顺,都渐渐信服。
一场关于未来霸业的宏伟蓝图,就在这小小的议事厅中,渐渐清晰起来。
……
议事结束,苏晨婉拒了吕布的宴请,准备回府。
刚走出府门不远,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忽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塞给他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苏晨一愣,展开纸条。
上面,只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起点是他府邸后院的一口枯井,终点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标着“兰麝苑”的院落。
地图的线条歪歪扭扭,却在枯井和兰麝苑之间,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蜿蜒的……隧道?
苏晨的心,猛地一跳。
(兰麝苑……这名字,好生熟悉……难道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是她?!)……
夜,深了。
苏晨按照地图的指引,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家后院那口早已废弃的枯井旁。
他点燃火折子,向下望去,果然在井壁的一侧,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漆漆的洞口。
没有丝毫犹豫,他钻了进去。
隧道很窄,很潮湿,充满了泥土的腥味。
他爬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暗室的一面墙壁上,竟然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的琉璃镜!
透过琉璃镜,可以看到外面一间布置得极为奢华、香艳的卧房。
卧房中央,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让他血脉喷张的活春宫!
吕布!
还有……貂蝉!
只见貂蝉此刻已是青丝散乱,媚眼如丝,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正骑在吕布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口
中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
“啊……奉先……你好厉害……蝉儿……蝉儿要被你弄死了……”
她那两团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嫣红的茱萸,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气中颤抖。
吕布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身上疯狂地驰骋、挞伐。
苏晨看得目瞪口呆,血气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条密道的尽头,竟然是这等香艳的场景!
就在这时,床上的貂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媚眼,竟隔着琉璃镜,精准地,与暗室中的苏晨,对上了!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妖媚、更加恶毒的笑容。
她一边继续在吕布身上承欢,一边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胸前那颗颤抖的红豆,用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揉捏、拉扯。
她的眼神,充满了挑衅与玩味,仿佛在对苏晨说:“看啊,我的贱奴。”
“这,才是本夫人真正的模样。”
“你所迷恋的,不过是本夫人……玩腻了的玩具罢了。”
“现在,就在这里,好好地看着。”
“看着本夫人,是如何被别的男人……干得死去活来。”
“然后,自己……解决吧。”
第十五章 龙凤交战,暗室承露
卧房之内,战况愈发激烈。
吕布不愧是“人中吕布”,在床笫之间,亦是勇猛无双,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千军万马的雷霆之势,撞得身下的玉人儿花枝乱颤,娇呼连连。
“奉先……你好坏……啊……要把蝉儿……撞散了……”
貂蝉媚眼如丝,玉臂紧紧缠绕着吕布古铜色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更是如同灵蛇一般,盘上了他健硕的腰身。
她那“飞蝶穴”的奇异构造,此刻发挥到了极致。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如饥渴的蝶翼般翕张、缠绕、吮吸,每一次都带给吕布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与销魂体验。
“我的蝉儿……你这小妖精……真是要了本侯的命了!”吕布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缓。
“奉先的龙根……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兵器……啊……蝉儿……蝉儿快不行了……”貂蝉的声音浪荡入骨,她配合着吕布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纤腰,口中不断吐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小骚货……看本侯今天……不把你操得……求饶!”
“啊……将军饶命……蝉儿……蝉儿知错了……嗯啊……再重点……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死我这个……骚B……”
两人如同两只交缠的野兽,在欲望的海洋中尽情沉沦。
床榻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呻吟,谱写出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生命乐章。
而在暗室之中,苏晨早已是看得目眦欲裂,浑身燥热难当。
貂蝉那每一个勾魂夺魄的眼神,每一个浪荡入骨的动作,每一句不堪入耳的骚话,都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羞辱、嫉妒、渴望、兴奋……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碰撞,最终都化为一股难以抑制的、卑微的、想要被她彻底支配的M之欲望。
就在这时,床上的貂蝉,似乎是玩腻了女上位的姿势。
她忽然一个翻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将那丰满挺翘的雪臀,高高地撅向吕布,也同
时,更清晰地,暴露在了暗室中苏晨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的臀峰之间,隐藏的幽谷秘境,此刻因情欲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粉色。
吕布见状,更是兽性大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貂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就在此时,她竟还有余力,从床边那堆凌乱的衣物中,摸索出了自己刚刚脱下的那只……绣花鞋!
那是一只做工精致的粉色绣花鞋,鞋面上还残留着她玉足的余温和淡淡的香气。
她举起绣花鞋,隔着琉璃镜,对着暗室中的苏晨,露出了一个极尽妖媚与残忍的微笑。
然后,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贱奴……接着。”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只绣花鞋竟被她精准地,从床底下一个不易察觉的、连通暗室的小孔中,丢了进来!
“啪嗒。”
绣花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晨的面前。
苏晨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甚至能闻到,从那只鞋口中散发出的,混合着貂蝉足汗、香粉以及……刚刚从她玉足上沾染到的,属于吕布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股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疯狂!
他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疯狗,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那只绣花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鞋口,都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呜呜……”
他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鞋内每一寸丝滑的绸缎,感受着那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一丝微酸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女人味”。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圣洁的“神迹”!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只完美的玉足,是如何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被包裹、被滋养。
他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烫,顶端不断溢出黏滑的液体。
他一边疯狂地“湿吻”着那只绣花鞋,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自己那根肿胀的欲望上,快速地撸动起来。
脑海中,是貂蝉被吕布疯狂蹂躏的画面。
耳边,是她浪荡入骨的呻吟和求饶。
而口中,则是她玉足最私密、最真实的“味道”。
这种极致的、多重感官的刺激,让苏晨的理智彻底崩溃!
“啊……主人……您的鞋……好香……苏晨……苏晨要被您的味道……弄死了……”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就在卧房内,貂蝉被吕布顶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濒临高潮的尖叫的同时——“呃啊————!”
暗室中的苏晨,也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尽数喷射在了那只,被他奉为神物的……绣花鞋之内!
【叮!宿主在极致羞辱与自我满足中达到高潮,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臣服值+1000!解锁特殊技能:‘恋物通感’(初级)!】【恋物通感:可通过接触目标女性的贴身物品,一定程度上感知其情绪与欲望。】苏晨瘫软在地,浑身大汗淋漓,眼神空洞而又满足。
他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最神圣的洗礼。
而那只沾满了污秽的绣花鞋,此刻在他眼中,却比任何稀世珍宝,都更加……光彩夺目。
第十六章 军务繁忙,烈马再临
翌日,天刚蒙蒙亮。
下邳城外的校场上,已经响起了震天的操练声。
吕
布身先士卒,赤膊上阵,与高顺一起,亲自督练即将出征的将士。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大地鼓舞了军心。
而在城内,粮草辎重也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合。
张辽带着一队亲兵,在府库与军营之间来回奔波,清点数目,调配物资。陈宫则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苏晨,这位新晋的行军司马,自然也被委以重任。
“子明,此次出征,粮草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有失。”陈宫将一堆厚厚的竹简推到苏晨面前,“这些是各营上报的粮草需求,以及府库的存量,你且仔细核对一遍,若有差池,立刻报我。”
苏晨接过竹简,只扫了一眼,便眉头微皱。
“军师,这数目……似乎有些对不上。”
“哦?”陈宫有些意外。这些账目,他已经看过一遍,并未发现明显疏漏。
苏晨取过一旁的算筹,手指翻飞,快如闪电。
“《九章算术》有云:‘合分术曰:置列分,以法约之,通之,各乘母,为实。母相乘,为法。’ 我军现有兵马三万,按每人每日耗粮三升算,十日便需九百石。而此处所列,‘步兵营日需八十石,骑兵营日需一百二十石,弓兵营日需七十石’,合计每日二百七十石,十日便是两千七百石!这与府库现存‘一千五百石’之数,相差甚远!”
他放下算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
“若按此数目出征,不出五日,我军便会断粮!”
陈宫听得冷汗涔涔。
他只知大概,却从未如此精细地算过。若非苏晨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子明之才,真乃国士无双!”陈宫由衷赞叹,“此事,便全权交由你负责!务必在出征前,将粮草数目核算清楚,若有不足,立刻设法筹措!”
“军师放心,苏晨定不辱命。”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苏晨都埋首于浩如烟海的竹简之中。
他不仅要核算粮草,还要调配军械、安排民夫、规划行军路线……每一项工作,都繁琐无比,却又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生死存亡。
但他却做得井井有条,每一项决策,都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让一旁的张辽和陈宫,都暗自佩服。
“昔日萧何镇守关中,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子明之才,颇有萧何之风啊!”张辽忍不住赞道。
苏晨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
日上三竿,苏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刚想歇口气,院门,又被人一脚踹开了。
“喂!苏大司马!忙完了吗?”
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蛮横的声音传来。
苏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吕玲绮。
今天的她,换下了一身火红的劲装,穿上了一套淡绿色的紧身胡服,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更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与……说不出的性感。
她腰间依旧挎着短剑,但头发,却罕见地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支小巧的珠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听说,你给我爹出的那个‘声东击西’的计策,很管用啊?”她走到苏晨面前,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侥幸成功罢了。”苏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道。
“哼,算你还有点用。”吕玲绮撇撇嘴,“不过,光会耍嘴皮子可不行。我可不想我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被
你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给败光了!”
她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恶魔般的笑容,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走吧,苏晨,去你卧室。”
“啊?”苏晨一愣。
“啊什么啊?”吕玲绮很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近……又新学了几招‘踩人’的技巧,正好拿你练练手!”
她凑到苏晨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挑逗与……一丝只有苏晨才能听懂的“邀请”。
“放心,这一次……保证比上次,更让你……‘舒坦’哦!”
第十七章 烈马授课,贱奴承恩
苏晨的卧房内。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军务的尘嚣,和一丝淡淡的墨香。
但这一切,都在吕玲绮踏入的瞬间,被一股蛮横的、青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所取代。
“还愣着干什么?”吕玲绮很不耐烦地环抱双臂,用下巴点了点地面,“脱光,跪下!”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晨的身体,比他的思想反应更快。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褪下身上的衣物。
当他赤条条地,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羔羊,跪在她面前时,吕玲绮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放肆地,落在了他赤裸的男性躯体上。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他那因激动而微微抬头的欲望,以及那脆弱的囊袋。
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飞上了她英气勃勃的脸颊。
(这家伙……真是……不知羞耻!)她心中暗啐一口,为了掩饰自己的那一丝慌乱,立刻用更凶狠的语气命令道:“过来!给本小姐脱鞋!”
苏晨如蒙大赦,立刻膝行到她脚边,像一个最忠诚的奴仆。
他先是解开鹿皮胡服的绑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还带着野外尘土气息的战靴褪下。
随着靴子的脱落,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少女汗水与皮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晨贪婪地吸了一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他接着褪下了那双白色的布袜。
一双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美感的玉足,终于展现在他眼前。
因为一整天的奔波,她的足心沁出了一层薄汗,让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显得更加晶莹,也让那股独特的“少女汗香”,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醉人。
“亲我的脚趾。”吕玲绮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女王般的冷漠。
苏晨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五根修长有力的脚趾上,虔诚地舔舐起来。
吕玲绮看着在他嘴边肆虐的玉足,又看了看他那行军司马的身份,心中的恶作剧之火,越烧越旺。
她猛地抬起脚,用那沾染了他口水的脚底,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堂堂的行军司马,能言善辩的苏子明先生,”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嘲弄,“竟然喜欢女人的脚?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整个足心,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脸颊上。
那温暖的、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的少女体香,瞬间将苏晨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整个春天的大地,狠狠地拥抱了。
“抬起你这张下贱的脸!”吕玲绮命令道。
苏晨仰起头,任由她的玉足,在他的脸上肆意地摩擦、碾压。
就在这时,吕玲绮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
她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用她那灵活的
脚趾,轻轻地,勾住了苏晨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
“哟,苏大司马,”她笑呵呵地,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你这东西……反应不小嘛?”
她的脚趾,恶意地在那根肉棒的顶端,画着圈。
“是不是……很想让本小姐的脚,好好地‘疼爱’一下它啊?”
“啊……小姐……求您……”苏晨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求您……踩我……用您的脚……狠狠地……”
“呵呵,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吕玲绮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而是开始实践她脑海中,那些从话本里看来,或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更厉害”的招数。
她用一只脚,继续踩着苏晨的脸,让他无法反抗。
另一只脚,则在他的下体,开始了残忍而又刺激的“蹂躏”。
她先是用脚后跟,在他那两颗脆弱的卵蛋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滚动、碾磨。
“嗯啊!”
苏晨发出一声痛苦而又舒爽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吕玲绮的语气,充满了天真的残忍,“本小姐还没用力呢!你这就不行了?”
说着,她的脚尖,猛地向上一勾,将他的整个囊袋都挑了起来!
“啊——!”
苏晨只觉得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差点当场翻白眼。
看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吕玲绮的玩心更重了。
她终于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移开,然后,用双足,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双脚,并不像貂蝉那般柔软,反而带着习武之人的力量与紧致。
当她的双足脚心,合拢在一起,夹住苏晨的欲望时,那种感觉,比任何甬道都要来得刺激!
充满了力量感的、紧致的、带着薄茧的、温热的、还沾染着汗液的……极致包裹!
“贱东西!看好了!”
吕玲绮的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
她开始用双脚,上下地,快速地,撸动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小姐……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苏晨的眼前,已经出现了无数金星。
他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在了那被少女双足所掌控的方寸之间!
“想射?”吕玲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本小姐还没玩够呢!”
她猛地停下动作,然后,用她那充满力量的脚趾,狠狠地,捏住了他欲望的顶端!
“给我……憋回去!”
“呜——!”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捏碎了!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吕玲绮却又猛地松开,再次开始了飞快的套弄!
如此反复!
一起一落!一松一紧!
苏晨彻底被玩坏了。
他的理智,在冰与火的交替中,彻底化为灰烬。
终于,在吕玲绮最后一次,用双足脚心,狠狠夹紧他那根肉棒的瞬间!
“给本小姐……出来!”
“呃啊————!”
苏晨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白浊,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而出!
洒满了她的双脚,也洒满了冰冷的地板。
他浑身抽搐着,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死狗。
第十八章 烈马无缰,欲海潮生
苏晨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板上。
那灭顶的快感余波,还在他
四肢百骸中流窜,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吕玲绮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但,她并没有就此收手。
看着苏晨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卑微的模样,一股更强烈的、更恶意的玩心,从她心底升腾起来。
(就……就这么结束了?太便宜他了吧?)她伸出那只还沾染着污秽的玉足,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晨那根已经软塌下去的欲望。
“喂,废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嘲弄,“就这点本事?本小姐还没玩够呢!这就没用了?”
苏晨的身体,因这轻微的触碰,而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吕玲绮的眼神,落在了他那两颗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囊袋上。
(这里……好像也很有趣的样子。)她蹲下身,伸出另一只干净的脚,用她那充满力量的脚趾,轻轻地,夹住了那两颗脆弱的“果实”。
“嗯……”苏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说,你是不是个没用的东西?”吕玲绮一边用脚趾轻轻揉捏,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无情的羞辱,“连让本小姐尽兴都做不到,要你何用?”
她的脚趾,学着记忆中话本里那些妖女的手段,开始在那柔软的囊袋上,进行着刁钻的、折磨人的挑逗。
时而轻夹,时而慢捻,时而又用脚趾缝,来回地摩擦。
苏晨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是一种比刚才更深层次的、直击灵魂的酸麻与快感!
他那本已疲软的欲望,竟在这种奇异的刺激下,再次,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哟?还没死透啊?”吕玲绮惊喜地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来,你这贱骨头,还挺经得起折腾嘛!”
她站起身,改变了策略。
她用脚心,覆盖住他的整个下体,然后,用脚后跟,对准他囊袋与臀缝之间的那块神秘区域,不轻不重地,开始画圈、研磨。
“这里……感觉怎么样?”她好奇地问。
“啊……不……小姐……那里……不行……”
苏晨第一次,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惊恐的求饶!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仿佛要将他整个身体都溶解掉的奇异快感,正从那个被她踩踏的地方,疯狂地向上涌动!
那快感,比射精更深邃,更霸道!
“不行?”吕玲绮的眼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本小姐就喜欢你说不行!”
她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用整个人的体重,狠狠地,将脚后跟,压在了那块禁忌的区域之上!
“啊啊啊啊——!”
苏晨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即,一股清澈的、带着异样腥味的液体,从他那根再次挺立的欲望顶端,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泄洪般,“噗”地一声,喷射而出!
那不是精液!
而是一股……潮水!
这股潮水,甚至溅到了吕玲绮那身淡绿色的胡服裙摆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吕玲绮彻底惊呆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水渍,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是什么?!尿吗?不……不像……)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等“潮吹”的场面?!
短暂的震惊之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与
兴奋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竟然把他……弄成这样了?!)(我……太厉害了吧!)她看着地上那已经彻底失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无敌战神!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要用一个最华丽、最英武的招式,来结束这场完美的“狩猎”!
她将那只湿漉漉的玉足,缓缓抬起,脚尖绷直,如同最锋利的枪尖!
“贱奴!给本小姐记住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无上的威严!
“这一招,叫——『战神灭魂刺』!”
话音未落,她那纤巧的脚尖,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狠狠地,刺在了苏晨那已经空虚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囊袋之上!
“噗呲……噗呲……”
苏晨的睾丸猛地向上一缩,最后的几滴残精,被这一记“绝杀”,给彻底逼了出来,溅在了地板上。
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只是浑身一抖,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吕玲绮看着自己脚下的“战果”,满意到了极点。
她俯下身,在那张布满了红痕与污秽的、却又显得无比虔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记住了,我的……苏大司马。”
“以后,要好好地,替我爹出谋划策哦。”
“若是做得好了,本小姐……下次,再来好好地‘奖励’你。”
第十九章 慈母施恩,内帏秘戏
翌日清晨,苏晨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昨夜吕玲绮那番“惨无人道”的蹂躏,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匹烈马踩过一样。
但奇异的是,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爽。
【叮!宿主承受超高强度“足下调教”,M之魂得到极致淬炼!精神力上限永久提升20%!所有已激活技能熟练度提升!】(这……也行?!)苏晨哭笑不得,却也对这位“大小姐”的“破坏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刚挣扎着起身,府外便有侍女通报,说是温侯夫人有请。
温侯夫人?
苏晨一愣,吕布的正妻,严氏?
这位夫人,在历史上名声不显,苏晨对她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她是吕布的原配,为吕布生下了女儿吕玲绮,为人似乎颇有贤名。
她找自己何事?
怀着一丝疑惑,苏晨整理好衣冠,来到了温侯府的后堂。
一入厅堂,苏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雅致的兰花香气。
主位上,端坐着一位美妇人。
年约三旬,保养得宜,岁月仿佛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她身着一件绛紫色的暗花锦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的沟壑。袍袖宽大,垂至手肘,更显其雍容华贵。
云鬓高耸,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钗,耳垂上戴着圆润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容貌,并非貂蝉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也非吕玲绮那种英气逼人的明艳,而是一种端庄中带着妩媚,温婉中藏着威严的独特气质。
丹凤眼微微上挑,不怒自威,红唇丰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并未穿鞋,而是赤着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慵懒地踩在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脚踏上。
那双玉足,肤色白皙如玉,脚型纤长秀美,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丹蔻,如十颗熟透的樱
桃。
与貂蝉的精致、吕玲绮的野性不同,这双玉足,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而又性感的魅力。
“苏司马,请坐。”严氏开口,声音温婉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谢夫人。”苏晨在她下首的客位坐下,心中暗自警惕。
这位夫人,不简单。
“听闻夫君此次能退曹军,皆赖先生妙计。”严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妾身一介妇人,不懂军国大事。但先生能解下邳之围,便是吕家的大恩人,妾身在此,代夫君谢过先生了。”
说着,她竟真的起身,对着苏晨敛衽一礼。
“夫人言重了,此乃苏晨分内之事。”苏晨连忙起身回礼。
(先礼后兵?还是……另有所图?)严氏重新坐下,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了苏晨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她话锋一转,“只是……不知先生,可有婚配?”
苏晨心中一凛。
来了。
“回夫人,苏晨尚是孤身一人。”
“哦?”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先生,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诱惑。
“是喜欢……蝉妹妹那般,我见犹怜的绝色呢?还是喜欢……玲绮那丫头,野性难驯的泼辣?”
苏晨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这位夫人,果然是来者不善!
“夫人说笑了,”他强作镇定,“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苏晨暂不敢想。”
“是吗?”严氏轻笑一声,缓缓抬起了她那只踩在脚踏上的玉足。
那只涂着丹蔻的、完美的玉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苏晨的眼前。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兰花香和成熟妇人体香的独特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先生不必拘谨。”严氏的声音,变得愈发柔媚,“妾身今日请先生来,并无他意,只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先生罢了。”
她伸出那只玉足,用她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勾了勾。
“过来。”
苏晨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涸了。
他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着那只充满诱惑的玉足,跪了下去。
“夫人……”
“叫我‘主母’。”严氏纠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只有苏晨才能听懂的“暗示”。
“是……主母。”
“很好。”严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只玉足,缓缓地,伸到了他的嘴边。
“舔干净。”
苏晨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带着成熟妇人独有温润触感的脚趾上,虔诚地舔舐起来。
这双玉足的口感,与貂蝉和吕玲绮都不同。
它更柔软,更丰腴,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醉人的汁液。
那股兰花般的香气,混合着她成熟的体香,像最醇厚的美酒,让苏晨瞬间沉醉。
“嗯……”严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她看着苏晨那副为自己玉足痴迷的模样,心中那股属于女主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保养得宜的、风情万种的脸,凑到了苏晨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一股温热的、带着兰花香气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苏晨的脸上。
“苏司马……”她的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与戏谑,“你可知……男人最大的‘贱’处,是什么吗?”
苏晨迷茫地看着她。
“就是……明明心里想着那些下流龌龊之事,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你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人呢?”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是……主母……苏晨……苏晨是个下贱的……无耻之徒……”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很好。”严氏满意地笑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高贵的模样。
然后,她将那只被苏晨舔舐得湿漉漉的玉足,猛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既然是贱骨头,那就要有做贱骨头的觉悟!”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威严!
这一脚,力道十足,却又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柔”。
苏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辱与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那股浓郁的、成熟的、带着兰花体香的足心味道,彻底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在这极致的“恩典”之中!
就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严氏却忽然抬起了脚。
她看着苏晨那张布满了红痕与口水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缓缓俯下身,用她那丰润的、带着兰花香气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苏晨的嘴唇上。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仿佛在他心中,点燃了一把燎原的野火!
“唔——!”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会是更深层次的“恩赐”时,严氏却猛地抬起脚,用她那坚硬的脚后跟,狠狠地,对准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欲望,猛地,踩了下去!
“噗——!”
苏晨只觉得眼前一黑!
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
在他脑海中,同时爆发!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一股滚烫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被“双重暴击”的欲望顶端,疯狂地喷射而出!
精关失守!
溃不成军!
他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死狗。
严氏看着地上那滩污秽,和苏晨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却又带着一丝幽怨的复杂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锦袍,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温侯夫人模样。
“吕奉先啊吕奉先,”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就知道打仗,就知道兄弟情义……回来了,也是先去找那个狐狸精……”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罢。”
“既然他没空陪我,那往后……你就先替他,好好地……陪主母玩玩吧。”
第二十章 慈母的“疼爱”,恶奴的“幸福”
严氏的卧房,与她平日里示人的端庄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比之外间的兰花香,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思的暧昧。
床榻是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挂着层层叠叠的嫣红色纱幔,烛光摇曳下,更显得香艳无比。
此刻,严氏已经褪去了那身雍容华贵的锦袍,换上了一件更为大胆、
也更为性感的装束。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寝衣,几乎是半透明的材质,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雪乳,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深色茱萸,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几乎要将那层薄纱顶破。
平坦的小腹下,是紧致浑圆的腰肢,再往下,则是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堪堪遮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内里丰茂的黑色草原。
修长圆润的大腿,在蕾丝吊带袜的束缚下,更显性感诱人。
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趾上新染的蔻丹,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苏晨依旧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颅低垂,不敢直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盛宴”。
“抬起头来。”严氏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晨缓缓抬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严氏此刻的装扮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女人,与白日里那位端庄高贵的温侯夫人,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修炼成精的千年狐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气息!
“好看吗?”严氏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苏晨面前。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寝衣,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首催情的魔咒。
“本夫人这身打扮,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苏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本夫人美,还是蝉妹妹美?”
她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与挑衅。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主母……主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渴望。
“呵呵,真是条会说话的好狗。”严氏满意地笑了。
她松开苏晨的下巴,却用她那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玉腿,轻轻地,夹住了苏晨的脖子。
然后,微微用力,将他拉得站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本夫人今日,便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她的眼神,落在了苏晨那根因激动而再次抬头的欲望之上。
“你这根小东西,倒是精神得很。”她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趾,轻轻地,在那根肉棒的顶端,画着圈。
“还有这里……”她的脚尖,又落在了他胸前那两颗敏感的茱萸上,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搔。
“以及这里……”最后,她的脚趾,停留在了他那两颗脆弱的囊袋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
“本夫人今日,要将你身上这些……不听话的地方,通通都给玩坏掉!”
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令人兴奋的宣告。
苏晨的身体,因这连番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困住的猎物,只能任由眼前的“妖后”,肆意地玩弄、宰割。
“主母……求您……求您狠狠地……折磨我……”他发出了卑微的、充满M之渴望的哀求。
“哦?”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想被折磨?那好啊。”
她忽然松开苏晨,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在床边的妆台前,拿起了一块红色的丝巾。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就玩……强盗欺负良家妇女的游戏。”
她将红色丝巾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将双手反剪到背后,做出一个被捆绑的姿势。
“现在,本夫人就是那手无寸铁的良家妇女,”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又充满了恐惧,“而你,就是那凶神恶煞的……采花大盗!”
“来啊,强盗!”她娇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颤抖,“快来……快来欺负我啊!”
苏晨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玩法?!
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思想反应更快。
一股原始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像一头饿狼般,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嘿嘿嘿……小娘子,你就从了大爷我吧!”他学着话本里强盗的语气,粗声粗气地说道。
“不要啊!强盗……你放开我……”严氏“惊恐”地尖叫着,身体却不安分地扭动着,用她那丰满的雪乳,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不断地摩擦着苏晨的身体。
苏晨的理智,彻底被点燃!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啃噬、蹂躏着身下这具“待宰的羔羊”!
他用嘴,吸吮着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茱萸,感受着它们在自己口中变硬、变大的过程。
他用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蕾丝寝衣,将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甚至用自己那根硬挺的欲望,在她那神秘的、湿润的幽谷入口,来回地摩擦、试探。
“啊……强盗……你好坏……不要……不要碰那里……”严氏发出了更加浪荡入骨的呻吟,身体却迎合得更加激烈。
一场充满了“角色扮演”意味的、原始而又刺激的“暴行”,就在这香艳的卧房之内,疯狂地上演着。
苏晨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像一个真正的征服者,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温侯夫人,彻底地压在身下,肆意地“欺凌”。
而严氏,也在这场“被欺负”的游戏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最青涩的少女时代,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与……渴望。
就在苏晨即将“得手”的那一刻,严氏却忽然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红巾!
她的眼神,瞬间从“受惊的羔羊”,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妖后”!
“游戏结束了,我的……小强盗。”
她猛地一个翻身,将苏晨反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本夫人,好好地‘疼爱’你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苏晨那根依旧硬挺的欲望,然后,凑到他的耳边,用那充满魅惑的、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轻声说道:“小东西,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就软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地揉捏、画圈。
“乖,别怕,主母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的手,开始上下地、不疾不徐地撸动起来,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真是让本夫人……爱不释手呢。”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好孩子,是不是很舒服啊?舒服就叫出来。”
苏晨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瞧你这点出息,还没怎么样呢,就快不行了?”
她的指甲,恶意
地在他肉棒的根部,轻轻刮搔。
“乖狗狗,主母知道你想要什么,马上就给你。”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奔放!
“啧啧,看看这副被玩坏的骚样,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用手掌,包裹住他整个下体,包括那两颗囊袋,一起用力地揉捏、挤压!
“我的小心肝,主母这就让你……上天堂。”
她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贱奴!给本夫人看清楚了!是谁,让你这么爽!”
她猛地俯下身,用她那丰满的雪乳,紧紧地压住了苏晨的脸!
“现在……就在主母的‘恩典’下……给本夫人……射出来吧!”
随着她最后一声娇喝,和手中一个用力的、最终的紧握!
“呃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快感,瞬间爆发!
苏晨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即,一股清澈的、带着异样腥味的液体,从他那根再次挺立的欲望顶端,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泄洪般,“噗”地一声,喷射而出!
潮吹!
又一次!
严氏的脸上,也溅上了几滴那滚烫的液体,让她那张本就潮红的脸,更添了几分妖异的妩媚。
她看着地上那已经彻底失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晨,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
(这个男人……真是个宝藏啊……)她伸出那只赤裸的玉足,一只脚,轻轻地踩住了苏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污秽的欲望。
另一只脚,则缓缓地,踩在了他那张同样布满了红痕与汗水的脸上。
她俯下身,用那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的媚眼,看着他。
“苏子明,你给本夫人听好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夫人的人了。”
“你的才华,要为奉先所用。”
“而你的身体……则要随时随地,满足本夫人的一切……需求。”
“明白了吗?我的……小奴隶。”
第二十一章 平淮三策,剑指江东
建安三年,冬末。
下邳城的积雪尚未化尽,但温侯府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却热烈如火。
巨大的牛皮地图被挂在大厅中央,上面山川河流纵横交错,标注着各方势力的犬牙交错。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悬宝剑,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胜利,他那股横扫天下的霸气愈发逼人。
左首陈宫,右首苏晨。
下首则是高顺、张辽、成廉、魏越等一众悍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地图前,手持羽扇(系统兑换装逼道具),侃侃而谈的年轻身影上。
“诸位将军,”苏晨的声音清朗,回荡在大厅之中,“曹操虽退,但那是因为袁绍在河北牵制。一旦官渡之战分出胜负,无论谁胜,这徐州之地,皆是死地!”
“北有曹操,西有刘备残部,南有袁术,东是大海。我军困守下邳,如笼中之鸟,久必自毙!”
吕布闻言,眉头微皱,点了点头:“子明所言甚是。这徐州虽富,却无险可守,确实让人睡不安稳。依你之见,我等该去往何处安身立命?”
苏晨手中羽扇一挥,指向了地图的东南角。
“南下江淮,虎踞扬州!”
这八个字一出,满座皆惊。
陈宫目光闪动,似乎在迅速盘算着可行性。
张辽则是
眼睛一亮:“先生是说……去打袁术?”
“正是!”苏晨朗声道,“如今袁术僭越称帝,人神共愤,众叛亲离。他占据的淮南之地,民不聊生,兵无战心。此乃天赐予温侯的‘无主之肉’!”
“苏某不才,为温侯献上‘平淮三策’,可助温侯定鼎江淮,图谋天下!”
“哦?快快讲来!”吕布身子前倾,显然来了兴致。
“其一,曰‘假途灭虢’。”
苏晨的羽扇在下邳与寿春之间划出一道弧线。
“温侯可修书一封给袁术,言辞恳切,只说徐州粮尽,愿率军南下助其抗曹,只需借道寿春,并借些许粮草。袁术如今四面楚歌,急需强援,见温侯主动来投,必欣喜若狂,开门揖盗!”
“待我大军兵临寿春城下,便以‘讨逆’之名,雷霆一击!此时袁术军毫无防备,必然一触即溃!如此,寿春坚城,可不费吹灰之力而下!”
“妙!妙啊!”吕布拍案叫绝,“那袁术老儿素来昏庸,此计必成!”
“其二,曰‘趁火打劫’。”
苏晨的羽扇继续南下,点在了庐江郡的皖城之上。
“拿下寿春后,温侯不可停歇,当挥师南下,直取庐江!”
“此时江东小霸王孙策,正如日中天,亦对庐江虎视眈眈。但他正如猛虎捕食,却不知身后还有黄雀!”
“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孙策之前,或者趁他与庐江太守刘勋激战正酣之时,突然杀出,一举拿下皖城!将庐江这块肥肉,连同……”
苏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连同皖城中的钱粮人口,尽数收入囊中!”
(嘿嘿,还有大乔小乔,那才是重点!)“如此一来,我们便在长江北岸站稳了脚跟,与孙策隔江而望。”
陈宫抚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此计甚狠,却也甚妙。若能拿下庐江,我军便有了真正的根基。”
“那其三呢?”吕布追问道。
“其三,曰‘反客为主,三分天下’。”
苏晨转过身,面向众人,神色变得肃穆。
“拿下淮南之地后,温侯当立刻修筑合肥重镇,以此为屏障,北拒曹操。同时利用淮南水网密布的优势,操练水军,南压孙策。”
“对内,效仿当年曹操在许昌之策,推行‘屯田’!让士卒战时为兵,闲时为农。淮南沃野千里,只需两三年,我军便可粮草满仓,再无后顾之忧!”
“对外,则西联荆州刘表,结为唇齿之盟。刘表虽无进取之心,却有守土之能。与他结盟,可保西线无忧。”
“届时,天下局势必变!曹操与袁绍在北方死磕,胜负难分;孙策在江东虽猛,却难越雷池一步。唯我温侯,坐拥江淮,进可北上争雄中原,退可南下吞并江东!这天下三分之势,必有温侯一席之地!”
“好!好一个三分天下!”
吕布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油然而生。
他被困在这徐州太久了,打得太憋屈了。苏晨这番话,就像是拨开了云雾,让他看到了一条通往帝王霸业的康庄大道!
“公台,你以为如何?”吕布看向陈宫。
陈宫深吸一口气,对着苏晨深深一揖。
“子明之谋,深谋远虑,环环相扣,宫……自愧不如!”
他转向吕布,郑重道:“主公,此乃万世之基!若能依计而行,霸业可期!请主公速速决断,迟则生变!”
“既如此……”
吕布拔出腰
间宝剑,直指南方。
“传我将令!”
“命高顺为先锋,率陷阵营及步卒一万,即刻启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命张辽为左翼,魏越为右翼,各率骑兵三千,护卫中军侧翼!”
“本侯亲率并州狼骑坐镇中军!”
“陈宫、苏晨随军参赞机要!”
“全军整备,三日后,弃下邳,南下江淮!直取寿春!”
“诺!!”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
会议散去,众将各自忙碌。
苏晨走出大厅,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战略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执行了。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大迁徙,更是一场关乎所有人命运的豪赌。
“苏司马,请留步。”
身后传来陈宫的声音。
苏晨回头,见陈宫正含笑看着他。
“军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陈宫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子明。”
“军师请讲。”
“子明刚才所言,句句不离江淮、庐江。甚至对那皖城,似乎……格外上心?”陈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那皖城之中,有什么让子明魂牵梦萦之物?”
苏晨心中一跳。
这老狐狸,果然敏锐!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
“军师有所不知,那庐江盛产铜铁,皖城更是有名的富庶之地。我军初到江淮,立足未稳,正需要大量的钱粮物资来充实军备。故而,在下才极力主张先取皖城。”
“哦?原来是为了铜铁钱粮。”陈宫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我还以为,子明是为了那传闻中的……江东二乔呢。”
苏晨:“……”
(好你个陈公台!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咳咳……军师说笑了。”苏晨一本正经,“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重,美色于我如浮云。”
“是吗?”陈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为何这几日,温侯府后院的几位夫人,都在私下里打听,这次南下,苏司马是否同行啊?”
苏晨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老家伙,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哈哈哈!子明莫慌,莫慌。”陈宫大笑两声,“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只要不误了军国大事,些许私情,老夫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地走了。
留下苏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老狐狸……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了。)不过,既然要南下,那自己的那些“家当”,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尤其是……那几位“主人”。
这一路舟车劳顿,若是没有她们的“调教”和“陪伴”,这漫漫旅途,该多无趣啊。
想到这里,苏晨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皖城的大乔小乔……
江东的孙尚香……
还有那传说中的步练师……
等着吧!
第二十二章 辕门娇女,车内囚奴
建安四年的初春,寒风依旧凛冽。
吕布的大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下邳,踏上了南下江淮的征途。
中军队伍里,有一辆装饰颇为考究的马车,在一众粮草辎重车中显得格外显眼。
这是吕布特意吩咐的。
“玲绮啊,这一路颠簸,你就别骑马了,去马车里歇着吧。”
“还有苏晨,你是文官,身子骨弱,也别跟着我们这帮大老粗吹风了,去跟玲绮挤一挤!反正以后……
咳咳,也是一家人嘛!”
吕布说完,还冲着苏晨挤了挤眼,那一脸“我看好你哦”的表情,让苏晨想装傻都难。
周围的将士们,更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这哪是坐车啊?这分明是老丈人给女婿创造机会呢!
于是,苏晨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硬着头皮,钻进了那辆属于吕玲绮的“香车”。
……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风。
马车内部空间虽然还算宽敞,但挤进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
尤其是,当这两个人,一个是刚刚被激发了S属性的“小恶魔”,另一个是极度渴望被调教的“M体质”时。
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就充满了危险而又旖旎的气息。
吕玲绮今日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火红色胡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少女特有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曲线。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双穿着鹿皮长靴的修长美腿,大刺刺地伸到了苏晨的面前。
苏晨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角落里,低眉顺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喂,苏大司马。”
吕玲绮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外面,我爹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神气吗?怎么一进来就蔫了?”
她伸出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晨的小腿。
“说话啊!哑巴了?”
苏晨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她那双长靴上瞟。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吕玲绮嗤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连我爹都敢忽悠,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苏晨浑身战栗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苏晨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就像一道开关,瞬间打开了苏晨体内名为“臣服”的阀门。
他没有任何犹豫,熟练地跪在了狭窄的车厢地板上。
吕玲绮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我把靴子脱了。”她把脚伸到他怀里,“这一路闷在里面,热死了。”
苏晨伸出颤抖的手,解开靴带,将那双做工精良的鹿皮长靴缓缓褪下。
随着靴子的脱离,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汗水、皮革以及淡淡脂粉香气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这味道,比上次在院子里闻到的更加醇厚,更加具有侵略性!
那是被密闭空间发酵过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苏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嗯……好香……”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变态!”吕玲绮红着脸骂了一句,但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看着苏晨那副迷醉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被点燃。
“既然觉得香,那就凑近点闻!闻个够!”
她猛地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丫,直接怼到了苏晨的鼻子上!
布袜因为汗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脚背上,勾勒出五根脚趾清晰的轮廓。那股温热的触感,和那直冲脑门的酸爽气味,让苏晨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唔……!”
他刚要张嘴,吕玲绮却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脚,踩住了他的嘴巴!
“嘘——!”她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敢叫出声来,我就把你踢下去!”
“外
面可是有几万大军跟着呢!你要是想让你那‘行军司马’的威严扫地,就尽管叫!”
这威胁,太致命了!
苏晨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她的双脚在自己脸上肆虐。
吕玲绮见他这副敢怒不敢言(其实是很享受)的样子,开心极了。
她开始在马车里,尽情地施展她新琢磨出来的“车内调教术”。
她用左脚踩着苏晨的嘴,防止他出声。
右脚则灵活地钻进他的衣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刚才在外面,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的脚趾,隔着衣物,精准地夹住了苏晨胸前那颗敏感的茱萸,用力一拧!
“唔——!”苏晨疼得浑身一颤,却只能发出闷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吕玲绮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极尽羞辱,“你不是很能引经据典吗?不是很会指点江山吗?怎么现在……连本小姐的一根脚趾头都对付不了?”
她的脚继续下移,来到了他的小腹。
“看看你这副贱样,哪还有半点谋士的风采?”
她的脚底,在那块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感受着下面那具躯体因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苏司马,在我面前……就是一条只会舔脚的贱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晨内心最隐秘的爽点!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那种被人看穿底细的羞耻感,让他体内的M之魂彻底燃烧起来!
“呜呜……我是……贱狗……我是小姐的……贱狗……”他含糊不清地,隔着她的脚底板求饶着。
“哼,承认得倒挺快。”
吕玲绮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的右脚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那个早已在裤子里肿胀不堪的帐篷。
“哟,这里都这么大了?”
她用脚尖,隔着布料,轻轻地勾勒着那根肉棒的形状。
“看来,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用脚心,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有节奏地踩踏、研磨。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前行,时不时地会剧烈晃动一下。
而每一次晃动,吕玲绮都会趁机加重脚下的力道,仿佛是借助着马车的惯性,在对他进行更深层次的“蹂躏”。
“嗯……这个力道,喜欢吗?”
她一边踩,一边观察着苏晨的表情。
看着他那副眉头紧锁、满脸通红、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里那个爽啊!
比打赢了一场胜仗还要爽!
“再问你一遍,我的脚,香不香?”
她把踩在他嘴上的左脚松开了一点点,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香……好香……小姐的脚……是天底下最香的……”苏晨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拼命地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
“既然这么香,那就……舔干净!”
吕玲绮猛地将左脚塞进了他的嘴里!
“给本小姐……好好地伺候!”
苏晨立刻像得到了最高奖赏一样,疯狂地吸吮着那只布袜包裹着的玉足。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用力地舔舐着那里积攒的汗渍和味道。
“啧啧啧……真是下贱。”
吕玲绮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吃相,忍不住发出了鄙夷的感叹。
“你说,要是让我爹看到了,他还会把女儿嫁给你吗?”
她一边用左脚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一边用右脚更加卖力地踩踏着他的下体。
“不过……看在你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小姐可以考虑……收
你做个通房丫头……哦不,是通房脚奴!”
“以后,只要本小姐脚累了,或者心情不好了,你就得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跪下,给本小姐舔脚,给本小姐踩!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谢小姐恩典……”
苏晨含着她的脚,口齿不清地回应着,眼中满是感恩戴德的泪水。
这一刻,在这个狭小、颠簸、充满了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马车里。
没有什么行军司马,没有什么吕家大小姐。
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她脚下最卑微、最幸福的奴隶。
第二十三章 席卷淮南,主母夜召
建安四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
但对于盘踞在淮南的袁术来说,这个春天,却是他噩梦的开始。
吕布的大军,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切入了淮南的腹地。
一切都如苏晨所料。
袁术早已是惊弓之鸟,见到吕布那封言辞恳切的“借道求粮”书信,简直如获至宝。他不仅大开城门,甚至还派人送来了不少酒肉粮草,妄图拉拢这头猛虎为自己看家护院。
然而,猛虎既然进了羊圈,又岂会只吃草?
二月初二,龙抬头。
吕布军兵临寿春城下。
袁术的大将张勋毫无防备,甚至还列队出迎。
就在两军交接的一刹那,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挥下!
“杀!!”
一声令下,并州狼骑如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毫无准备的袁术军。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更是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仅仅半日,寿春城破。
那个曾经妄想称帝的袁术,抱着他的传国玉玺,在一片混乱中仓皇出逃,最终病死在荒野之中,只留下了一句“恨不听阎象之言”的遗恨。
吕布入主寿春,收编袁术残部三万余人,缴获钱粮无数。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晨并没有让大军停歇。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
“温侯,趁孙策此时正与黄祖在江夏纠缠,我军当立刻挥师南下,直取庐江!”
三月。
吕布军兵分两路。
一路以张辽为先锋,直扑合肥。合肥守将见袁术已灭,吕布势大,直接开城投降。
另一路,由吕布亲率,苏晨随军,直插庐江治所——皖城。
此时的庐江太守刘勋,还在做着吞并豫章的美梦,皖城内部防守空虚。
当并州狼骑那黑色的旌旗出现在皖城城头时,城内的守军甚至还以为是天降神兵。
没有激烈的攻城战,只有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皖城,破。
苏晨骑着马,跟在吕布身后,缓缓驶入这座江东重镇。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座繁华的城池。
这里,不仅有他梦寐以求的铜铁矿藏,更有那传说中的……乔公二女。
入城当晚,吕布下令严明军纪,秋毫无犯。
同时,按照苏晨的建议,迅速张榜安民,并派人接管了乔公府邸,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为了……咳咳,大家懂的。
至此,苏晨的“平淮三策”,前两策已完美达成。
吕布军以雷霆之势,鲸吞了淮南大半领土,不仅摆脱了下邳的困局,更一跃成为足以与曹操、孙策分庭抗礼的一方诸侯。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曹操在许昌跌碎了酒杯,孙策在江东摔断了长枪。
而苏晨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天下英雄的视野。
……
四月,春暖花开。
随着战事的平息,吕布将治所迁到
了更加靠近长江的皖城。
这座江南水乡的城池,比起北方的下邳,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柔媚。
苏晨的府邸,也被安置在了城中一处幽静的园林之中。
这天夜里,苏晨刚处理完一天的军务,正准备休息。
“苏司马,夫人有请。”
一名面容清秀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书房外。
苏晨心中一动。
夫人?
如今在这皖城之中,能被称为“夫人”的,除了貂蝉,便是严氏。
而貂蝉这几日正忙着和吕布“久别胜新婚”,顺便巩固她在后宅的地位,应该没空搭理自己。
那剩下的……
“带路。”苏晨整理了一下衣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那位端庄的主母大人,也是耐不住寂寞了。
……
严氏的居所,位于府邸深处的一座暖阁之中。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四周种满了湘妃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颇有几分幽静雅致。
苏晨跟着侍女,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暖阁门前。
“司马请进,夫人在里面等您。”侍女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院门。
苏晨推门而入。
屋内并没有点太多蜡烛,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兰麝之香,扑面而来。
严氏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妆台前,似乎正在梳妆。
她今日并未穿那身象征主母威严的锦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为大胆的、半透明的紫色纱衣。
纱衣之下,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如满月般圆润的臀部,在纱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苏晨进来的声音,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倒影。
“你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渴望。
“这段时间,你一直跟着奉先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这皖城上下,谁人不知苏子明的大名?”
她缓缓转过身,手中拿着一把犀牛角的梳子,轻轻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
“只是……你是不是忘了,这后宅之中,还有个人……一直在等着你来‘复命’呢?”
苏晨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妇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上前两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
“苏晨不敢忘。”他低下头,目光却大胆地落在了她那双赤裸在外的玉足上,“主母的教诲,苏晨时刻铭记于心。”
“是吗?”
严氏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一只玉足,轻轻挑起了苏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既然没忘,那为何……这一个月来,都不曾主动来向本夫人……请安?”
她的脚趾,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狐狸精,就把本夫人这个‘旧人’……给抛在脑后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苏晨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是送命题。
“主母冤枉。”他连忙握住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玉足,将脸颊贴在她的脚背上,虔诚地磨蹭着,“苏晨这一个月来,虽然身在军营,心却时刻都在主母这里。”
“这双脚的味道……苏晨做梦都在想。”
说着,他伸出舌头,在那温润的脚背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嗯……”
严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抽回脚,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然后,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
“既然来了,那就别跪着了。”
她指了指自己脚下的脚踏。
“过来。”
“本夫人今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又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第二十四章 锁欲金笼,圣足耳光
暖阁之内,檀香缭绕,灯火昏暗得恰到好处。
严氏走在前面,紫色纱衣随风摇曳,如同一朵在深夜盛放的毒罂粟。
苏晨一言不发,四肢着地,卑微得像一头被驯服的牲口,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那白皙圆润的脚后跟,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兰花香与成熟体香的、独属于主母的芬芳。
这种视线与足底平齐的视角,让他体内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却又被一种深沉的敬畏死死压制。
严氏停下脚步,在一张铺着华贵狐皮的胡床边站定。
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苏晨,美目中闪过一丝玩弄猎物的残忍笑意。
“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身司马锦袍穿在你身上,真是辱没了大汉的官声。”
苏晨不敢怠慢,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动作急促而狼狈。
片刻之后,他已赤条条地跪在严氏足下,那根代表男性原始冲动的孽物,早已在空气中昂首挺立,胀得通红。
“啧啧,真是不安分的东西。”严氏轻笑一声,从一旁的雕花木盒里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三根银色的细环连接着一个雕刻着瑞兽纹路的锁扣,在灯火下泛着清冷的光。
“为了防止你这恶奴待会发情,惊扰了本夫人的清净,还是先给你加上一道‘小保险’吧。”
严氏弯下腰,成熟女性那深邃的沟壑在苏晨眼前一闪而过,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一只轻轻踩在苏晨的大腿上,另一只则由她的纤纤玉手配合,将那道沉重的“银蟾锁”扣在了苏晨的欲望根部。
“咔哒”一声。
代表着男性尊严的物事被紧紧箍住,瞬间的挤压感让苏晨发出一声闷哼。
“这样才听话。”严氏坐回胡床,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过来,到本夫人怀里来。”
苏晨膝行而上,将头埋在严氏那温软丰盈的怀抱中。
那一阵阵强烈的兰麝香气几乎要将他溺毙,耳边传来严氏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耳语。
“苏司马,现在的你,连发情的权力都被本夫人攥在手里了。”她一边把玩着苏晨的耳垂,一边看向他那被锁住却依旧由于快感而颤抖的部位,“告诉主母,你现在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苏晨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极致的渴望与卑微。
“苏晨有罪……苏晨想要……主母威严的脚耳光。”
严氏听罢,先是一阵错愕,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与羞辱,震得苏晨耳膜生疼。
“呵呵呵!真不愧是本夫人看中的贱骨头。”她轻蔑地拍了拍苏晨的脸,“堂堂三军司马,竟然向妇人讨要脚耳光?奉先要是知道,怕是要羞得当场抹脖子。”
她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滚下去,跪好了!”
苏晨毫不犹豫地退回地面,挺直脊梁跪在那双如白玉雕琢的玉足前方。
严氏缓缓抬起右足,那白皙的足弓绷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五根涂抹着丹蔻的脚趾由于兴奋而微微蜷缩。
“既然你这么想被主母教训,那本夫人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严氏的右足猛地横挥而出!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响亮。
苏晨的脸被这一记力道十足的脚掌拍得侧向一边,半边脸颊瞬间浮现出红晕。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那温润的、带着兰花香气的足底触感在脸上停留的一瞬间,灵魂都要飞升了。
“这一脚,是替奉先教训你的,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严氏嘴上说着鄙夷的话语,眼神中却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啪!”
反手又是一记左脚耳光,精准地扇在苏晨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脚,是主母奖赏你的!以后多为奉先排忧解难,本夫人的这双脚,可以让你爽个够!”
苏晨被扇得左右摇晃,眼神却愈发迷乱。他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美足,那完美的形状、动人的色泽、还有那股令他疯狂的成熟体味,无一不在摧毁他的理智。
“谢主母赏赐!苏晨该死!请主母……再用力些!”
他一边磕头,一边发出近乎疯狂的祈求。
严氏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心中诧异这世上竟有如此自甘下贱之人,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贱人,就不怕本夫人把你这张俊脸扇肿了,明天没法见人?”她虽然在笑,脚下的动作却有些迟疑,生怕耽误了明天的军机。
“主母不必怜惜!”苏晨咬着牙,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变得颤抖,“苏晨自有秘药可以消肿,只要能承蒙主母践踏,便是这张脸烂了也心甘情愿!”
严氏听罢,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这可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本夫人心狠!”
她眼中的轻蔑更甚,却也带上了极致的魅力。
下一刻,两只玉足如狂风骤雨般交替而出。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拍击声响彻暖阁。
苏晨的脸颊被扇得通红,额头的汗珠混合着由于快感而流出的涎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跪在那里的身体剧烈颤抖,虽然下半身被银环锁住,但那股强烈的刺激依旧让他那处由于挤压而不断溢出黏稠的先走汁。
那透明的液体顺着银锁滴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严氏注意到了苏晨的失态,她停下脚下的动作,胸口由于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主母不过是扇了你几下,就骚成这样了?”
她重新坐回原位,赤裸的双腿交叠,命令道:“爬过来,跪在本夫人的腿缝中间,把大腿打开!”
苏晨此刻早已翻起了白眼,意识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陷入半疯狂状态,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执行命令。
他艰难地张开双腿,将那被银锁禁锢、满是淫液的丑陋处暴露在严氏面前。
严氏低头看着那被锁住却依旧狰狞跳动的部位,红唇微启。
她并没有用手,也没有用脚,而是喉咙微动,在那迷人的唇齿之间缓缓酝酿了一番。
“呸!”
一口温热而湿润的口水,精准无误地吐在了苏晨那带着银锁的马眼之上。
瞬间!
苏晨的睾丸由于这
突如其来的、带着极致羞辱感的“水击”而猛地收缩!
那温热的唾液顺着马眼渗入被挤压的尿道,这种被上位者、被主母、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吐唾沫的强烈精神刺激,瞬间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喔喔喔喔——!”
苏晨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由于银锁的束缚,精液无法畅快喷射,只能由于强烈的压力,在尿道内由于回流和挤压而产生了一阵阵爆炸般的快感!
他在极致的抽搐中,感受着那口口水带来的、足以摧毁灵魂的“赏赐”。
大片的空白在脑海中炸开。
苏晨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呢喃着主母的名字,在那禁忌的欢愉中沉沉坠去。
第二十五章 母仪之手,贱奴潮生
苏晨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严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如同艺术家审视作品般满意的微笑。
“嗯,”她自言自语般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清晰,“看来第一阶段的‘破心之罚’效果不错。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开始第二步的‘恩典’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苏晨身边,蹲下那成熟丰腴的娇躯。
纤长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银蟾锁上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那禁锢着男性尊严的枷锁,应声而落。
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得到了解放。
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上的极致高潮,但苏晨的那根孽物,依旧顽固地保持着半硬半软的状态,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在灯火下闪烁着羞耻的光芒。那两颗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囊袋,则无力地垂着,像两颗被霜打过的果实。
严氏伸出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弹了一下那柔软的囊袋。
“唔……”昏沉中的苏晨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了前几日,自己私下召见的那位,从宫中流落出来的、专门侍奉皇帝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曾向她传授过一套专门针对男性下体的、名为“九转还阳手”的秘法。
据说此法,能让男人体验到普通交合十倍以上的快感,甚至能达到传说中“龙精潮涌”的境界。
“此法霸道,非心意相通之配偶不可轻用。若对寻常男子施展,恐其精元爆体而亡。”老太监当时如此告诫。
(对奉先那样的猛将,用此法确实有些暴殄天物,他只懂横冲直撞。)严氏看着脚下这个任由自己摆布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不过,用来调教你这条贱狗,倒是再合适不过了。)她对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晨,勾了勾手指。
“过来,爬到本夫人怀里来。”
苏晨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听到命令,他立刻挣扎着,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只寻求母乳的幼犬,将头埋在了严氏那温软的小腹间。
严氏顺势将他抱起,让他背对着自己,靠坐在她的怀里。
苏晨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她那两团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雪乳。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传递过来,让他瞬间又有了反应。
严氏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五根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前那两颗敏感的茱萸上,开始了恶意的挑逗。
时而轻捻,时而慢揉,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轻轻刮搔。
“
啊……”苏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而严氏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再次因为刺激而变得滚烫硬挺的欲望。
“小东西,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主母……主母饶命……”苏晨的声音,带着哭腔。
“饶命?”严氏轻笑一声,“本夫人这可是在‘疼爱’你呢。你不是最喜欢主母的‘疼爱’了吗?”
她的手,开始了动作。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撸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与章法的“按摩”。
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他欲望根部的“会阴穴”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食指和中指,则如同灵蛇出洞,在他那两颗囊袋上,进行着有节奏的、舒缓的揉捏。
其余三指,则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以一种螺旋上升的方式,缓缓地,向上抚弄。
“唔……啊……”
苏-M-晨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似之前那种充满了羞辱与痛楚的刺激,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极致舒爽!
每一寸神经,都在她的指尖下,疯狂地尖叫、颤抖!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孩子。”严氏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里,“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的手法,猛然一变!
她的拇指,从根部上移,开始在那根肉棒的茎身上,寻找着那些敏感的青筋,然后,用指腹,顺着青筋的走向,来回地,快速地,弹拨!
如同技艺最高超的琴师,在他身上,弹奏起一曲催情的魔音!
“啊啊啊……主母……不要……不要再按了……要……要去了……”
苏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顶端的马眼处,清澈的淫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涌出。
“想去?”严氏冷笑一声,“本夫人还没玩够呢!”
她的另一只手,猛然加重了对她乳头的刺激!
两股强烈的快感,从他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袭来,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撕裂了!
“小骚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真是让本夫人……越看越喜欢。”
她的手,再次变换招式!
这一次,她的目标,直指那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马眼!
她用食指的指甲,在那小小的开口处,恶意地,来回地,轻轻刮搔!
“不——!”
苏晨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下体的所有快感,都汇聚到了那被指甲挑逗的方寸之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陌生的、仿佛要将他身体内部都掏空的奇异酸麻感,从他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主母……求您……停下……我……我要……我要喷了……”
“喷?”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本夫人要的,可不是那种肮脏的东西。”
“本夫人要你……为我……潮生!”
话音刚落,她的拇指,猛地发力,狠狠地,按在了他那根肉棒下方,靠近囊袋根部的一处神秘凹陷之中!
那一瞬间!
苏晨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他甚至感觉不到射精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和前列腺,仿佛要被一股无形的
力量,给生生捏爆!
“呃啊————!”
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中!
一股比之前吕玲绮玩弄时,更加汹涌、更加澎湃的、清澈的潮水,从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欲望顶端,如同决堤的火山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潮水,甚至冲破了严氏手指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尽数洒在了对面那面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之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苏晨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
他彻底瘫软在严氏的怀中,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了这位成熟主母那神乎其技的“九转还阳手”之下。
死得……心满意足。
成功了!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玩弄到失神潮吹的男人,严氏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传说中的“龙精潮涌”,果然名不虚传!
她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掌控这个男人的终极秘法。
从今往后,这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将彻底沦为她榻上最忠诚、也最离不开她的“禁脔”。
第二十六章 系统的恩典,恶奴的“神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在暖阁那片略显凌乱的地板上。
苏晨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周身骨骼仿佛被重锤细细研磨过一番,又似是被滚烫的岩浆反复冲刷。那种由于极致潮吹而带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动一动指尖都显得格外艰难。
他侧过头,身边已然空空如也,唯余一枕残香和那股尚未散尽的、独属于主母严氏的兰麝气息。
他发出一声无奈却又透着极致满足的叹息。
(严氏这“九转还阳手”,当真是杀人的刀,夺命的药啊。若非我有系统护体,只怕此刻早已精尽人亡,成了这榻下的一缕冤魂。)【叮!检测到宿主状态极度虚弱,是否消耗500点臣服值进行“全面身体修复”?】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清冷而机械。
“修复。立刻修复。”他在心中默念,言语间透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
刹那间,一股清凉如山泉般的能量从他的眉心涌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些由于过度兴奋而近乎断裂的神经末梢在跳动中愈合,由于撞击而留下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由于虚脱而干瘪的丹田,也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数个呼吸之后,苏晨翻身坐起,动作矫健如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死狗般的模样?
他打开了系统的商城界面,看着那由于近期接连被貂蝉、吕玲绮以及严氏疯狂调教而暴涨的臣服值余额,心中涌起一股暴发户般的豪情。
“系统,打开‘肉体强化’和‘特殊道具’类目。”
他在识海中飞速浏览,目光锐利如刀,寻找着能够让他在这场危险的“征服与被征服”游戏中活得更久、玩得更花的宝贝。
【购买确认:铁裆功强化版(金蝉脱壳)——消耗臣服值3000点。】【效果:大幅增强阴茎与睾丸的防御力与韧性。不仅能承受千斤之力的重踏,更能保持感官的敏锐度,将痛感转化为更深层次的麻痒快感。】(好东西!有了这个,以后吕玲绮那丫头就算真的使出吃奶的劲儿来一记‘烈马踏魂’,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受着,甚至还能在被踩碎边缘体验到灵魂升天的滋味。)【购
买确认:愉悦神经拓扑(极致触感)——消耗臣服值2000点。】【效果:优化全身神经通路,使感官敏锐度提升三倍。任何微小的足底摩擦或耳边羞辱,都将产生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反馈。】(既然要玩,就玩到极致。这种自虐式的强化,才是恶奴的本分。)接下来,他的目光移向了那琳琅满目的“赏赐品”栏目。
作为一名合格的奴隶,不仅要懂得受宠,更要懂得如何“反向投喂”,用最契合的道具,勾起主人们更深层次的施虐欲望。
“这‘幽兰凤鸣脚链’,倒是极配貂蝉。”
苏晨看着那串由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坠着一颗镂空骨铃的脚链。那铃铛里放着的不是铁珠,而是特制的香丸。只要主人走动,不仅会有细微清脆的响声,更会散发出迷人的异香,且铃声会随着主人情绪的波动而产生频率上的变化。
(貂蝉那种清冷中带着妖媚的风格,最适合这种带着仪式感的束缚。当她踩在我脸上时,那清脆的铃声,便是对我灵魂最好的洗礼。)“至于吕玲绮……”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选中了一套“墨色犀皮足带”。这东西由西域最坚韧的黑犀牛皮精制,透气且紧致,能够完美包裹住少女那富有力量感的足弓。最关键的是,足底部分设计了特殊的凸起纹路。
(这丫头力气大,若是让她穿上这足带再来踩我,那种刺入骨髓的压迫感和纹路带来的摩擦感,绝对能让我瞬间达到巅峰。且这东西能保护她的脚部,让她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套“凤凰羽衣胸链”上。
纯金打造,镶嵌着细碎的红玛瑙,链条细如发丝,却极有韧性。这种华贵而又禁忌的饰品,最适合严氏这种雍容华贵却内心狂热的成熟主母。
(若是严氏在调教我时,胸前这细碎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而跳动,那种身份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这是主母的威严,也是主母的枷锁。)回到住所,苏晨只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简单洗漱了一番。那些由于昨夜“操劳”而留下的细微痕迹,在系统的修复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采奕奕的精气神。
推开房门,外面的晨曦有些刺眼。
一名亲兵早已等候在门口,神色恭敬。
“苏司马,温侯与陈军师已在中军大帐等候,言有要事商议。”
苏晨点了点头,眼神微凝。
(南下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要攻打庐江,抢占皖城。大乔小乔,这江东的双壁,我可是仰慕已久了。)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脑海中却在不停地推演着后续的战略。
路过兰麝苑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他似乎能隔着那堵红墙,闻到貂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能听到吕玲绮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喝声,能感受到严氏在屋里慵懒翻身的动静。
(这一家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他在心中发出一声幸福的感慨,步履却变得愈发坚定。
来到中军大帐,吕布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牛皮地图前,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
“子明,你总算来了!”吕布见到苏晨,就像是见到了救星,“那孙策小儿动作快得惊人,我斥候来报,江东的水军已经开始在江面集结,大有与我军争夺庐江之势!”
陈宫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补充道:“刘勋那
厮虽然平庸,但皖城城高池深。若孙策先一步围城,我军便陷入了被动。”
苏晨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皖城的位置轻轻一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温侯莫急。孙策虽快,但他的根基在江南,跨江作战,补给是他的软肋。而我们,现在坐拥寿春的钱粮,只要在刘勋与孙策之间玩一手‘反间计’,便可坐收渔人之利。”
“而且,”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孙策最看重名声。若是我们能先一步拿下皖城,并将其中的‘重要人物’掌握在手里,那孙小霸王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吕布大喜过望,重重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
“好!不愧是我的苏子明!这一仗怎么打,本侯全听你的!”
苏晨感受着吕布那宽厚掌心的力度,心中却是一阵恶寒。
(你现在的信任,将来可都是要换成你家眷的‘疼爱’的,我的温侯大人。)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出征的细节被逐一敲定。
从大帐中出来,天色已经大亮。
苏晨看着远方那连绵不绝的军帐,和那一面面随风飘扬的吕字大旗,胸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这三国乱世,终究成了他的舞台。
而在这舞台的幕后,那些充满了脂粉香气和禁忌快感的暗角,才是他真正进化的源泉。
(南下,皖城,出发!)
第二十七章 访乔门受冷,获袁姬入怀
建安四年的春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迅速吹遍了江淮大地。
寿春陷落后,吕布与陈宫的动作快得惊人。并州狼骑如同收割麦浪的铁镰,在短短半个月内,便将袁术残留在淮南的各处据点悉数拔除。陈宫展现出了他作为顶级内政专才的恐怖效率,安抚官吏、接管税收、整编降卒,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而苏晨,这位首功之臣,却在吕布的默许下,开始了他“假公济私”的巡视。
此时的皖城,已完全笼罩在吕布军的刺刀之下。苏晨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宽大儒袍,腰悬佩玉,手持羽扇,活脱脱一位名门士子的派头。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名动江左的乔公府。
乔公府大门紧闭,即便是在吕布军接管全城的当下,这座府邸依旧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苏晨上前投了拜帖,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被一名老仆领进了前厅。
乔公端坐在主位,年过五旬,须发斑白,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文人特有的清高与审视。
“苏司马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乔公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
苏晨微微一笑,言辞考究地回应道:“久闻乔公德高望重,苏某今日冒昧登门,实乃仰慕江左名士风采,若有唐突,还望见谅。”
乔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缓声说道:“如今温侯雄踞江淮,兵锋所指,无不臣服。老朽一介残年,只求能在这乱世中保全家小,至于那些虚名,苏司马不必再提。”
这话软中带硬,明摆着是说:你们虽然手里有刀,但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们这帮并州来的“武夫”。
苏晨心里一阵发痒。
他那过目不忘的才华让他能对答如流,但他的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往屏风后的内宅方向瞟。他知道,那传闻中羞花闭月的江东双璧,此刻或许就在某扇窗棂后,偷偷打量着自己这个“恶名远扬”
的吕布军谋士。
“乔公言重了。”苏晨收回目光,羽扇轻摇,“温侯此番南下,乃是为国讨逆。袁术僭越,人神共愤,我军入城,亦是为了保境安民。”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句机锋,乔公始终滴水不漏,既不讨好,也不得罪,更没有让自家女儿出来见客的意思。
苏晨知道急不得,这种名门望族,越是逼迫越是适得其反。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这对姐妹花主动走进自己怀抱的机会。
离开乔公府时,苏晨虽然没见到正主,但那股对“未知禁果”的渴望,却被勾到了极致。
刚走出大门,一名吕布的亲兵便疾驰而来,在苏晨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司马,温侯有旨,袁术叛逆之女袁氏,现已没入官籍,温侯感念司马操劳,特将此女赐予司马,现已送往司马府上。”
苏晨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袁姬!
袁术的亲生女儿,那位在历史上被孙权收编,差点当了皇后的袁夫人!
这可是真正的“皇室后裔”,名副其实的落难公主。
苏晨告别了那亲兵,甚至顾不得文人的仪态,加快脚步往自己在皖城临时被分配的司马府走去。
司马府外,几名高顺派来的亲兵正严密把守。苏晨穿过回廊,直奔后院的偏殿。
推开房门,一股清冷而幽微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不同于貂蝉的媚、严氏的熟、吕玲绮的野,而是一种带着皇室贵气的、高不可攀却又身不由己的幽怨。
窗边,坐着一名女子。
她听到开门声,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对着苏晨盈盈下拜。
“罪臣之女袁氏,见过苏大人。”
苏晨站在原地,借着窗外的斜阳,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位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袁姬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缟素长裙,那是为袁术服丧的打扮。白色的绸缎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娇躯,勾勒出一种近乎破碎的、令人怜惜的线条。她并没有佩戴多余的首饰,只是一头如云的黑发用一根简单的素色发带束住,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庞愈发晶莹如玉。
她生得极美,眉目间透着一股皇家特有的傲骨。虽然跪在地上,但那挺直的脊梁和垂下的眼帘,都彰显着她曾经身为公主的高贵。
苏晨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双赤裸在外的足尖上。
因为匆忙出逃,她并未穿着考究的凤鞋,只是趿着一双最简单的白色绸面布鞋。鞋底很薄,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足踝,脚趾在绸面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的柔弱无助。
“抬起头来。”苏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
袁姬缓缓抬头,那双如剪水般的秋瞳中,竟然没有苏晨预想中的惊恐。
相反,那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和一种在绝境中求存的觉悟。
“大人既得此躯,袁氏自知命如草芥。”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求大人能给袁氏一个服侍的机会,保全袁家上下几口残喘之命。”
苏晨看着她,心中那股恶魔般的系统感应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极致反差目标:袁姬!】【属性:落难凤凰、生存专家、潜在支配者。】【类型评价:这是一位真正的“内敛型女王”。她的臣服只是她为了生存而披上的伪装。当她发现你的弱点时,她会用最优雅的方式,将你彻底吞噬。】苏晨的心脏剧
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尊贵无比、此刻却跪在自己脚下祈求生存的公主。
他知道,这又是一个顶级级别的、能让他爽到灵魂出窍的“新主人”。
“你说你想服侍我?”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她那尖削的下巴。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大仲帝国的公主殿下,到底懂不懂得……怎么做一个‘恶奴’的玩物。”
袁姬被迫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而又深邃的男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她缓缓伸出双手,竟然主动攀上了苏晨的脚踝,用她那温润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只要大人喜欢,袁氏……什么都愿意做。”
她温顺地像一只猫,但那眼神深处透出的,却是一种让人战栗的、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狠戾与诱惑。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瞬间燃烧了。
第二十八章 凤落平阳,暗室娇音
夜色,烛火摇曳。
苏晨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是一桌未动的酒菜。而在他身前的空地上,袁姬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完美的跪姿,缟素的长裙铺散在青砖地上,像一朵在深夜静静凋零的白莲。
“大人召袁氏前来,若只是为了对坐枯守,未免太糟蹋这良辰美景了。”
袁姬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如清泉击石,优雅而动听。即便沦为战利品,她举手投足间那份大仲公主的仪态,依然让这简陋的房间凭空多出了几分皇家的贵气。
苏晨抿了一口残酒,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袁小姐,你自幼受皇家教导,服侍男人的本事,想必是不缺的。”
袁姬长睫微颤,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回大人,深宫之内,自有嬷嬷教导承欢之术。无论是推车寻欢,还是锦被翻红,袁氏虽然生疏,却也知晓分寸。只要大人想要,袁氏自当竭力效劳,以换家门残喘。”
她以为苏晨想要的,不过是那男女交合的原始冲动。
苏晨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荒诞感。
“那些庸俗之事,苏某不感兴趣。”
他站起身,走到袁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高贵的公主。
“苏某有一个癖好,世人皆以为苏某是算无遗策的鬼才,却不知苏某骨子里,其实是个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的贱人。”
袁姬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大,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晶莹的贝齿。
那一瞬间,她那皇室的优雅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在说什么?喜欢被……踩在脚下?)(这天下大才,竟然有如此荒唐、如此下贱的癖好?)由于极度的震惊,袁姬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她本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残暴的征服者,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向她展示了一个血淋淋的、卑微的灵魂。
“大人……是说,想要让袁氏打你?还是骂你?”
袁姬试探着询问,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这种要求,超出了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
苏晨摇了摇头,蹲下身,目光死死锁定在袁姬那双白色的绸面布鞋上。
“苏某不需要你刻意伪装,苏某只需要你拿出身为公主的威严。我要你用这双脚,去教训苏某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我要闻你足间的味道,我要感受你作为上位者的践踏。”
袁姬低头沉默了良久,空气仿佛在这一
刻凝固。
她那聪慧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衡量着这种关系的利弊。
“如此说来,在这房闱之内,我是主,你是奴?”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尝试性的探究。
“没错。”苏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只要在这屋里,你就是苏某的主人。”
袁姬忽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你害得我父亲忧愤而死,是你害得我袁家基业毁于一旦。你不怕我趁机伤了你?你不怕我在这种‘嬉戏’中,真的取了你的性命?”
苏晨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狂热。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尽管来取。但在那之前,请先赐予苏某……你的恩典。”
袁姬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愤懑与绝望,竟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
(既然你自寻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你是奉先的智囊,如果我能掌控你,或许袁家真的还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袁姬的眼神变了。
那股属于大仲公主的清冷与高傲,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甚至比以往更加凌厉。
“既然苏大人执意如此,那袁氏便僭越了。”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优雅而好听,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下。”
苏晨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跪得近些。”
袁姬端坐在木凳上,脊梁挺得笔直,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脚面。
“吻我的脚背,然后,慢慢脱下我的鞋子。”
苏晨如获至宝,膝行上前,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的动作卑微到了极点,颤抖的嘴唇贴在了那雪白的绸面上,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玉足传递出来的、属于皇室少女的微凉。
袁姬低头看着这个在下邳之战中算尽人心的谋士,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征服快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苏晨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那白色的绸面,呼吸愈发粗重。
他缓缓褪去了那只绣着精美暗纹的布鞋。
一只如霜似雪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这双足极白,甚至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脚趾圆润且修长,趾甲修剪得极为整齐,泛着天然的淡粉色。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檀香与丝绸气息的幽香,瞬间灌满了苏晨的鼻腔。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种被皇室名香浸染多年后,从肌肤深处渗出来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唔……”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将整个脸埋进了那温润的足心中,疯狂地嗅闻着。
那种恋物的狂热,和那种被公主践踏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臣服值疯狂飙升。
袁姬低头只能看到苏晨的后脑勺。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足弓上,那种痒意顺着脚底直窜背脊,让她忍不住想要缩回脚,却又因为这种掌控感的成瘾性而生生止住。
(这……就是他的世界吗?)(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渴求,竟然能产生如此可怕的力量?)(苏晨,你这恶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微微用力,将那只玉足,死死地压在了苏晨的脸上。
“香吗?恶奴。”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居高临下的残忍美感。
第二十九
章 凤足凌压,恶奴受降
蜡炬成灰,那点点火星在半干的灯油中挣扎。
苏晨的脸埋在袁姬的足心处,那是他毕生追求的圣地。他的鼻尖深陷在足弓那一抹柔和的弧度里,贪婪地嗅闻着。那味道,是极尽繁华后的余温,混杂着名贵沉香的幽冷、上等蜀锦的丝滑,以及一股独属于少女、却又因为身处绝境而生出的几分冷冽体香。
尤其是那五根蜷缩的脚趾,趾缝间藏着最私密的幽息,像是刚从香笼里取出的白玉,温润中透着一丝沁人心肺的微甜。这种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铁钩,钩住了苏晨的魂魄,让他那根早已在裤中狰狞挺立的孽物,由于极度的兴奋而瞬间胀到了极限。
先走之汁早已濡湿了亵裤,那种由于禁锢而产生的压迫感,反而让苏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香……当真是天香……”苏晨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主上的玉足,肤如凝脂,骨若精金。那趾尖的一抹丹粉,更胜过这世间千万海棠。苏某虽博览群书,竟寻不出一个词,能状这凤足之万一。”
袁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着这些闻所未优的“惊世之语”,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优雅而又残忍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大仲公主特有的高傲与疏离。
“世人皆道我袁家女貌若天仙,谈我之才情,论我之气质。却不想,这天下大才苏子明,竟是个不看皮囊看下里的俗物。”她微微挪动足心,在那布满红痕的脸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你说这足美,说这足香。怎么,你是想说,本宫这一双在这尘土中挣扎的脚,比我这这张脸,更让你动情?”
“自然,自然。主上的脸是给凡夫俗子看的,主上的足,才是留给苏某这般恶奴供奉的神迹。”苏晨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舌尖在那温润的脚踝处轻轻一舔。
袁姬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惊诧而生出的异光,她发现,随着苏晨的卑微,她心底深处那股由于亡国丧父而产生的暴戾,竟然得到了极致的抚慰。
她那种与生俱来的权力欲,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宣泄口。
“既然你自诩为奴,那便要有奴的样子。”袁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又迷人,“把衣服脱光,一件不剩。让本宫瞧瞧,你那根自比傲骨的肉棒,到底生了副什么模样。”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后动作粗鲁地扯掉了身上的儒袍。
片刻间,他已是赤条条地跪在了袁姬面前。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肉棒,正由于失去束缚而猛地弹跳,顶端那不断滴落的先走汁,在青砖地上留下了一点点淫靡的水渍。
袁姬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那跳动的肉棒和那一对饱满的囊蛋上扫过。
“啧啧,这便是你那藏在锦袍下的本性?”她用脚尖在那肉棒的根部轻轻一点,“瞧着倒是威风,可惜,却只能长在一个贱骨头身上。这囊袋倒是沉甸甸的,莫非装的都是你那些祸乱天下的诡计?”
她嘲讽着,随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苏大人,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只要站起来,凭你这副身体,大可以把本宫这落难之人扑倒在那榻上。只要你挺身而入,本宫这冰清玉洁
的身子,便是你的了。”
她缓缓抬起玉足,用那涂着丹粉的脚尖挑起苏晨的下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你是想做那征服公主的英雄,还是继续做这被我踩在脚底的畜生?”
苏晨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凤足,看着那脚趾由于主人的调侃而微微开合,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英雄……不过是史书上的枯骨。苏某只想做主上的履奴,死在这一抹香息之下。”
苏晨的回答,让袁姬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她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娇躯,此刻竟然放松了下来。她俯下身,红唇凑到苏晨的脸庞,轻轻吐出一口带着兰麝香气的如兰气息。
那种灼热而又清香的气息,让苏晨全身由于敏感而剧烈地抖了抖,险些当场交代了。
“呵呵。”袁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神变得极其鄙夷而又玩味,“小女子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苏司马那股子肉棒的骚味让我发抖呢。却不想,你这杀人不见血的谋主,竟然会被我的一口热气给惊成这副样子。”
她坐正了身子,神色重新变得清冷,却带上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便由不得你了。”
她缓缓伸出右脚,那五根脚趾在苏晨眼前如同绽放的莲花般,缓缓张开,随后又由于某种隐秘的快感而迅速闭合,复又张开。这不仅是勾引,更是对他灵魂的凌迟。
“舔。从脚尖到脚跟,少了一分一毫的诚意,本宫便让你这根肉棒,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
苏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扑向那只完美的右脚。
他的鼻子在那圆润的脚趾缝隙间疯狂地嗅闻,由于极度的亢奋,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舌尖如灵蛇般在那白皙的脚底游走,从足心那一抹最柔软的软肉,一直亲吻到那微微泛着粉红的脚后跟。
那种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产生的细腻触感,和那股淡淡的、由于被他舔舐而愈发浓郁的体香,让苏晨彻底陷入了癫狂。
与此同时,袁姬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将左脚抬起,用那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精准地夹住了苏晨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随后用力一拧,转动。
“唔……主人……啊……”苏晨发出了痛苦而又极致欢愉的呻吟。
袁姬看着他那副由于发情而翻起白眼的丑态,看着那肉棒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心中的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那本宫……便不客气了。”
她那悦耳的声音,此刻由于权力的加持,变得如同夺命的咒语。
第三十章 凤足锁龙,帝女施恩
室内,那股浓郁得近乎凝滞的兰麝香气中,此刻又添了几分雄性由于极度发情而散发出的、略带腥甜的焦躁气味。
苏晨赤条条地跪在青砖地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断跳动,顶端的马眼处溢出的清液已将那白皙的腹沟打得一片泥泞。他的整张脸都被袁姬那只温润的右脚所占据,鼻尖疯狂地在那圆润的足弓处磨蹭,试图将那一丝沁入骨髓的皇家幽香尽数吸入肺腑。
那是怎样一种气味?是积年累月的沉香熏染出的矜贵,是少女足心最本源的温热微咸,更是那种由于被他不断舔舐而激发出的一股子甜腻的肉香。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战栗,他那引以为傲的谋略,在这一抹香息面前溃不成军。
“主人……啊……
您的脚……真是这乱世里唯一的净土……”苏晨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的舌尖极其熟练地在那五根修长的脚趾间拨弄,感受着趾缝处细腻得如同极品绸缎般的触感。
袁姬坐在高处,那一身缟素长裙下的娇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木凳边缘,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燃烧着两团名为“权力”的妖火。
“苏司马,你这嘴巴,平时在两军阵前是杀人的刀,怎么到了本宫脚下,就成了这般会舔的软肉?”袁姬冷笑着,声音虽依旧悦耳动人,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股子下贱的味道,那本宫便再赐你些新鲜的。”
她那原本在苏晨胸口施虐的左脚,此刻也缓缓落了下来,两只柔弱无骨、却又充满了威严的玉足,交替着在苏晨的脸上、颈侧、胸前游走。那种被两只温润足心同时蹂躏的触感,让苏晨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求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苏晨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仰起头,眼神迷离得像是坠入了幻境,“用您的……用您的双足……教训苏某这根不知廉耻的孽根吧……我想死在主人的足心之下……”
袁姬看着那根由于极度渴求而胀得发紫、在空气中疯狂颤动的肉棒,又看着苏晨那副自甘堕落的丑态,一种无师自通的残忍玩心瞬间爆发。
“想要本宫的脚?你也配?”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变得极其淫靡,那一双凤眼紧紧锁住了苏晨那根跳动的孽物,“不过,既然你这恶奴如此诚心,本宫若不施舍一二,岂不显得大仲皇室太小气了?”
她缓缓直起身子,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张开嘴,贱奴。”
苏晨忙不迭地张开大口,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袁姬喉间微动,一股温热的津液在她舌尖酝酿,随后,她微微倾身,那如兰的气息拂过苏晨的额头。
“呸!”
那一抹晶莹的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精准地坠落在苏晨那狰狞肉棒的顶端。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苏晨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与此同时,袁姬终于发动了攻势。
她那两只洁白如玉的足掌,在空中交叠,呈一个“V”字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夹住了苏晨那根硕大的肉棒。
“唔……!”
当那细嫩无比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在那滚烫而粗糙的肉棒茎身时,这种极致的冷与热、柔与硬的碰撞,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袁姬并没有立即撸动,她用双足的大脚趾,精准地抵住了肉棒顶端的马眼,那里由于被她的口水浸润,显得格外湿滑。
“这便是你那作乱的本钱?”袁姬轻笑着,双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瞧瞧,它抖得多么厉害,像是在向本宫跪地求饶呢。”
她无师自通地变换着招式。
两只玉足的内侧足弓,紧紧地勒住肉棒的根部,随后向上猛地一提。那种由于挤压而产生的强烈快感,让苏晨发出一阵由于极度舒爽而产生的急促喘息。
“主人……就是那里……啊……用力……求主人用力夹死我……”
“叫得真像只发情的公狗。”袁姬眼中的鄙夷更甚,手脚的动作却更加狂暴。
她开始用双足进行大频率的上下撸动。那一双凤足配合得天衣无缝,足背绷直,足心那一抹最柔软的软肉在苏
晨的冠状沟处反复研磨、剐蹭。每当她向下按压时,那圆润的脚后跟便会精准地撞击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力道不大,却由于那个角度的刁钻,让苏晨感到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麻。
“啪嗒、啪嗒。”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摩擦出的水声。
苏晨的马眼处早已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大片的先走汁,混合着袁姬的唾液,在那白皙的足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袁姬看着那不洁之物沾染在自己最圣洁的玉足上,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破坏圣物的禁忌快感。
“贱奴,看好了,你的精元,就是为了弄脏本宫的脚而生的。”
她加快了速度。双足的大脚趾灵巧地张开,像是一把小巧的锁钳,夹住那跳动的冠状沟,随后用力旋转。
“啊啊啊啊——!”
苏晨彻底翻起了白眼。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在那两只凤足的包裹下彻底粉碎。
那种由于足部特殊的构造——那带着薄茧的足后跟、那柔软得过分的足心、那灵活如蛇的脚趾——所带来的多重刺激,是任何女人的手或是甬道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阶级崩塌的快感,是落难公主对他最深沉的诅咒与奖赏!
“射出来!贱奴!射给本宫看!”
袁姬发出了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她双足猛地并拢,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早已胀到极限、由于频繁抽搐而变得通红的肉棒,使出了一记自下而上的狠辣上撩!
那一瞬间,两只玉足的内侧边缘死死扣住了肉棒的茎身,从根部一撸到底!
“喔喔喔喔————!”
苏晨发出一声震碎静谧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根被凤足紧紧包裹的肉棒疯狂地抽动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压制,在那极致的压力下喷薄而出!
“噗呲!噗呲!”
浓稠而炽热的白浆,如同失控的箭矢,一部分溅落在那白皙的足面上,一部分喷洒在袁姬那缟素长裙的下摆,更多的则是直接在青砖地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那是苏晨灵魂的宣泄,也是他作为奴隶最卑微的献祭。
许久,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苏晨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浑身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眼神空洞而满足,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孽物,此时正如同一条死虫,无力地趴在他的大腿上。
袁姬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看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污秽、却显得愈发妖异动人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食髓知味的高傲。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那双不洁的凤足,一步步走到苏晨面前。
她并没有安慰这个为她出谋划策的功臣,反而抬起右脚,用那还残留着白浊与温度的足底,狠狠地,在那张写满了欲望与才干的脸上,用力地踩了踩,研磨了几下。
“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
她清冷的声音,在苏晨的耳畔响起,如同最美的挽歌。
“记住这一刻的滋味,我的……苏大人。”
说完,她转身走向屏风后,只留下苏晨一人,在那残留着余温的青砖地上,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