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更】「8.8更新至其三」《圣女教执行纪事》——(暂定5篇 3_5)
作者:AlAlanA7
其〇.不存在的序言如题所言,本篇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与正文没有任何关系,因思索再三还是觉得需要说明一二,才有这篇序言,就算不看对正文阅读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本系列前两篇原为本人之前在征文比赛的参赛文,但在写完第二篇完善架构之后,脑内突然就冒出大量可以续写的内容,有展开的可能,遂单独立项方便发布。
文中一切皆为虚构,与现实存在的人或组织无关。
若各位能从文中获得片刻欢愉,鄙人便深感荣幸。
最后愿诸君看得开心!
下面是写给可能已经看过参赛版本的读者们的小tips
第一章
因原为看到赛事危机事件后的突发奇想的产物,所以后记部分非常重的时效性,并不适合连载版本,遂对后记进行了接近完全重写的修改。
第二章
因是在截稿日三天前才构思完毕开始下笔,截稿后检查行文结构多有逻辑不通之处,所以连载版本也对部分内容进行了少许修改,即使看过参赛版也可以当个文字版的找茬小游戏来玩(?)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嘿♥
其一.圣女审讯~【圣】与【恶】的界限 ~帝国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或许没什么不同。
……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一名男子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后脑勺传来的阵阵钝痛,头脑还略微有些发昏;他感觉有必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记忆有点混乱,于是只能强打精神,开始整理起自己的思绪。
他有一份朋友介绍的地下写手『兼职』,因为这份『兼职』的特殊性,他通常都会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到最近的编辑部支部线下交稿,支部就在学校旁边城中村里,伪装成了24小时便利店。
为方便交稿,支部就安排他和同样是写手的那位朋友在城中村里合租了一间房,租金由支部提供,让他在交稿日不用深夜从宿舍偷偷溜出来;从出租屋走到支部大约只有十分钟的脚程,路上也没什么监控,交稿倒也算方便。
今天正是支部定下的交稿的日子,本来他应该跟室友两人一起去交稿的,两人一起也算有个照应,但他的室友半个月前就搬走了,人走的很急,甚至行李都没来得及捡。
后来学校才发了公告说原本决定的出国交换生似乎急症进医院了,所以就找这第二顺位的室友临时顶上;事出突然,支部也来不及应对,因此这半个月以来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去交稿,倒也没出什么状况,暂时也就这么着了。
这天他跟往常一样在出租屋里等到了凌晨1点,把手机关机放在口袋后便出了门,到达支部后先是向伪装成店员的编辑打了个暗号确认身份,随后挑了瓶饮料就去付款,付款时假装手机没电让店员帮忙充电,当然,实际是为了转移手机内的加密原稿。
等待时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这是他的灵感集,每次脑中浮现对『兼职』有用的灵感都会马上用笔记录下来,为了避免遗失后被别人发现举报,内容都是用特殊字符书写的,这是他室友教给他的密文,只是用不同的符号代替了字母表里的字母,简单,但实用。
等待时间不过四五分钟,原稿转移完成后他便从店员那接过手机和饮料往家里赶,第二天还有早课,他得赶
紧回家睡觉了……记忆到这里为止就断片了,结合后脑勺的钝痛感推测,看来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敲的闷棍。
有点不对劲,这城中村治安确实不太好,毕竟地下职业最适合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隐藏,但你说有些小偷小摸或者挑衅闹事的就算了,怎么会有敲人闷棍的,而且好像还绑到了别的地方来了。
常年阅读悬疑文学的经验让他保有最基本的谨慎,他没有贸然睁开双眼,而是通过声音确认周围没有异响后才半低着头,微睁双眼偷偷观察情况。
环境光照足够明亮,即使眯着眼也可以勉强看清周围;他现在似乎在一间小密室内,房间的装修非常简洁,墙面只是简单的贴满了米黄色的墙贴,地面是灰黑色的哑光瓷砖,他左前方向的墙上还有一扇上了电子锁的金属门。
在他视野顶端还能看到一张单人真皮沙发的底座,沙发左边有一个小垃圾桶,右边还能看到一张小茶几的桌脚,沙发上似乎还坐着个人,他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人似乎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女性。
视野里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他只能继续抬头,首先看到的是小茶几上的物件,上面有一部放在支架上的平板电脑、一个电子计时器以及一支已经装上药瓶的无针注射器,就凭这三样东西他也实在没办法推测出什么,但当他转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只一刹就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沙发上坐着的人正如他所料的的确是一名女性;她左手举着一本小笔记本,似乎正在阅读,笔记正好挡住了她刘海下方的五官,在轻柔飘逸的刘海之上是一条用白色发带固定的藏青色修女头巾,与瀑布般的柔顺金发形成强烈的对比色,被金发掩盖的耳垂隐约能看到戴着一对银色的十字耳坠,耳前垂落的一缕鬓发引导着他的视线一路向下。
略带卷曲的发丝一直延伸越过锁骨,直到停留在一片挺拔的丰腴之上,包裹这片盛景的白色抹胸尺寸有点略小,只能艰难的包住双峰的下半,暴露出大片粉嫩,束在其中的两团柔软如同被挤压的水球一般呼之欲出。
脖颈上挂着一个受难十字架吊坠,十字架的长边正好嵌入由两瓣丰满挤出的鸿沟之中,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形雕塑造型此时比起展现受刑之苦,更像是为被夹在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深渊中而振臂高呼。
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长袖开衫坎肩,不过手肘往下的袖型改成了宽大的喇叭袖,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被略长的袖口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了小半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背和五根青葱玉指,左手手肘撑在另一边的扶手上举着笔记本,从垂坠的衣袖中露出同样被手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臂。
下半身则是同为藏青色的双开叉高腰半身裙,一根十字扣皮带把裙腰束在胸下,开叉位置正好在左右腰肋下;裙装的后摆垂拖到地面,酒红色的丝绸内衬展露无遗,前帘从开叉的位置就开始收窄,即使展平也无法完全盖住双腿,整体长度也比后摆更短,估计长度也只能覆盖到膝盖,此时更是被交叠的大腿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发挥遮挡的作用,露出完美的腰线以及与抹胸相连的高叉紧身内衣。
再往下则是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双腿,大腿上袜带皮筋造成恰到好处的勒肉,展现出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肉感,流线型的小腿肚
在白丝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圆滑紧致,笔直的小腿也显得更加修长且优雅。
足下则是一双白色的红底圆头高跟鞋,左脚踩在地面,展露出平整紧绷的足背,右腿交叠在左腿上,翘起右足脱掉了鞋跟,仅用脚趾勾住了高跟鞋的前沿,露出鞋底的大片鲜红以及镶嵌在前掌位置的的黄金十字架纹章,高跟随着脚趾的摇动轻晃,轻微透肉的足跟也是随着鞋子的晃动时隐时现。
这一身衣服的设计极为大胆,可以说所有的设计都是为了展现女性肉体的美感而存在的,可以想象这位女性应该对自己身材极度自信,不然她也不会选择这种设计;虽然这套服饰跟以克制保守为基本理念的传统修女服大相径庭,但是从配件的意象和她佩戴的饰品来判断,这也的的确确是一套修女服。
如今的帝国境内,修女服只有作为国教的圣女教才有资格批准核心女性教徒——也就是圣女穿戴,如果未经审批擅自使用,那涉事女性会被教会批评教育,而若查明有男性参与其中,那涉事男性将会被扭送至【宗教裁判所】,接受不知具体为何的『惩罚』。
从【裁判所】被释放的人也似乎被下了缄口令,全都决口不谈『惩罚』的事情,但他们每月至少都会到圣女教的教会忏悔祈祷一次,像是全都成为了圣女教的忠实信众。
而这名女性敢如此堂而皇之的穿着修女服坐在他面前,想必就是圣女教的圣女了,而他的『兼职』一但被圣女教发现就得被送进【裁判所】,不行,他必须得跑!
圣女再怎么样也只是女性,力量上应该胜不过他的,而且目前似乎还对他没有防备,他现在可以趁她不注意想想办法把她弄晕,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想办法跑吧。
当机立断,他双腿发力猛地打算向前扑去,却只激起了一阵金属碰撞摩擦的哐当声,一股巨力把他牢牢按住不得寸进。
他慌忙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副『门框』型拘束器上,双手被门顶两角连着钢索的镣铐拉直悬吊,上槛伸出的两根机械臂从肩膀环过腋下把他紧紧箍住,再以跪姿死死压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换成了棕色的囚服,而下身则只套了一条紧身四角裤,在大腿两侧位置能看到用拉链咬合的快脱设计。
“醒了?”
一道清脆中带着些许柔媚的女声传入男子耳中,他打了个冷颤,缓缓抬头,发现前面的圣女已经合上笔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而他也在此时第一次得见这位圣女的容貌。
脸上虽没有明显的妆容痕迹,黛眉凤眼,琼鼻玉立,瑶唇皓齿,整体上更加偏向东方国家的审美,而青蓝色的眼眸和金色的长发却为她增添了一丝帝国的韵味,两种相异的风格集中在她的身上不但不显得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她的容貌哪怕放眼整个帝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但她此时眼神中不加掩饰的戏谑和嘴角噙着的笑意,却是让男子产生了一种自己被蛇蝎盯上的危险感。
“嗯~,眼睛睁那么大,看来是醒了。”圣女在他面前甩了甩手里的笔记本,然后随意翻开了一页,“这笔记,是你的吧?里面的内容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男子瞥了一眼那本笔记翻开的内容,当他看到书页里那特殊的符号之后就知道了,那是他的记录灵感的加密符号,一但被发现那
就完蛋了!不过好在对面的圣女似乎只通过扉页上用明文写的名字确定是他的物品,但没有破译里面的内容。
为了脱罪他绝不能坦白里面的内容,于是他便一口咬定:“这是我在一种古典文学书籍上发现的暗号,这是摘录笔记,我也没能破译上面的内容。”
“哼……,行吧~,果然没那么简单,看来还是得按照流程来才行。”圣女挑了挑眉,没头没尾的回了一句后便合起笔记,甩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俯身把半脱的高跟鞋挽好;这个动作正好让胸前那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子的眼前,使男子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圣女刚穿好高跟刚抬起头,就发现男子直勾勾的视线,她勾唇一笑,一根手指勾住抹胸中间的布料,轻轻往下一拉,似要展现出鸿沟深处的风景,两座山峰也因这个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似乎有点露骨,急忙转头移开视线,像是要掩饰尴尬般的大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把我绑着?带我来这里要干嘛?”
“别急嘛,这些小事等下总会知道的,先对一下身份吧。”
修女见男子这幅模样似乎失去了兴致,撇了撇嘴,身体靠回沙发靠背上,拿过平板电脑打开屏幕就开始宣读上面的资料:“卢瑟夫·霍夫曼,男,21岁……跟我同年耶,啊,现在还在宣读流程来着,咳咳,就读于帝国首都师范大学文化艺术院,古典文学研究专业大三学生,流行小说社副社长,父母是……,啧,算了,后面都不重要,是你本人没错吧。”
“是,但……”卢瑟夫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行,确认本人。”修女直接开口打断了卢瑟夫的发言,用手指在屏幕上点选了确认的按键,然后打开录像功能,把平板放到一边支架上,摄像头对准她自己,然后就开始调整自己的仪容。
她将交叠的双腿放下并拢,前帘铺平刚好盖住膝盖,挺直腰背,双手在胸下合十,十指紧扣,做出祈祷的姿势,宽大的袖摆刚好挡住开叉,显得很是正式,然后便用一种很做作的语气闭眼宣誓道:“我,审讯圣女罗蕾莱,现开始对异端嫌疑人卢瑟夫进行审讯,必将公平公正,秉公判断,绝不徇私,圣母在上,祈请垂怜!”
宣誓结束后罗蕾莱调整了一下支架方向,把摄像头对准了卢瑟夫,然后开始宣告:“异端嫌疑人卢瑟夫·霍夫曼,现有污点证人指认你多次创作【恶女】相关文字作品,污蔑女性公民群体的圣洁形象,情形恶劣,涉嫌严重违反【620】号教令,你是否认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听完罗蕾莱的宣告卢瑟夫心中一颤,这项指控很明显是直指他『兼职』的,他们编辑部的管控很严,写手们的【恶女】小说只在内部流通,而且都是匿名发布,哪怕被圣女教截获了,理论上也很难查出写手是谁;罗蕾莱刚才还说是污点证人指认,意思是他们内部有内鬼?不行,得想办法赶紧脱身回去通知编辑部!
好在现在应该还没有明确的物证,不然就应该不是审讯,而是经由【宗教法庭】直接审判后送直接进【宗教裁判所】执行『惩罚』了,现在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卢瑟夫稍稍松了一口气,即刻为自己辩解道:“圣女大人,我冤枉啊,我真不知
道这些事情啊,一定是那人污蔑……”
“异端嫌疑人拒不认罪,现在开始实施为时60分钟的特别审讯,为保护嫌疑人隐私,现暂停审讯录像,改为录音留档。”罗蕾莱还没等卢瑟夫说完就自顾自地推进起审讯流程,她暂停了录像打开录音软件,把计时器调到60分钟倒数计时,然后才拿起无针注射器起身朝卢瑟夫走去。
“特……特别审讯?”听到这句话卢瑟夫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试图挣脱束缚,但肩膀上机械臂的力度也随之加大,再次把他死死的摁住。
“嘘——,不要紧张,乱动的话我可不保证药会不会打歪哦,”罗蕾莱走到他身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的无针注射器,然后便把注射口抵在他的脖子上,“不痛的,乖~♥”
接着卢瑟夫便听到一声“咔哒”的按键声,一道液体射流伴随着短暂的刺痛射入了他的脖颈,在罗蕾莱走回茶几放下注射器的几秒时间他就开始感觉到头脑有点不清晰了,似乎是药物的作用,他强急忙大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打吐真剂也没有用啊!”
“吐真剂?”罗蕾莱回过身,左手抱胸,右手食指轻点在下巴上歪了歪头,似乎实在思考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出声道,“嗯,倒也不是那么高端的东西,严格来说这也就是一种没什么成瘾性的增幅剂,帝国都用来分发给前线士兵增强集中力的,啊,或许做个小实验你会理解的更快呢。”
随后罗蕾莱走到卢瑟夫身前大约不到半米的位置,并拢双腿,两手在前帘上轻轻掸了一下,利用这个动作把卢瑟夫的视线吸引过去后,再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住大腿中段前帘的两边,开始缓缓往上提。
刚开始卢瑟夫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当他的眼睛跟着前帘下端越过白丝和大腿的交界,看到大片完整的肌肤时,他就移不开眼了,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独属于女性的神秘三角区了,那是作为处男的他从未在现实里见过的风景,对他的吸引不可谓不大,而也正在此时,罗蕾莱突然轻声发问:“Hi~卢瑟夫,一加一等于几呀?”
而被提问的人却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完全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与其说好像,不如说卢瑟夫他真的就是完全没听到,此时他的感官完全集中在视觉上,双眼因为长时间没眨眼的干涩而出现血丝,呼吸也在不断加重,甚至连他对面的罗蕾莱的都能听到他那沉重的呼吸声。
但当前帘的底边越过三角区的下半部分,即将露出被高叉内衣包裹的顶边时,罗蕾莱却突然松手,双手用力一拍,响亮的掌声强行把卢瑟夫从自己的世界拉回了现实,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双眼干涩发酸,过呼吸导致的缺氧让昏沉的感觉又加重了几分。
罗蕾莱走到卢瑟夫旁边,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看,你刚刚甚至都没听到我的提问,集中力提升的很厉害对吧~”
柔媚的气声伴随着温热的吐息伴钻入耳中,让卢瑟夫浑身一阵酥麻,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也随着罗蕾莱的俯身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想要远离这充满诱惑的环境,但被紧紧拘束着的他也只能做到微微偏过头而已。
“不过这都是些开胃小菜,审讯要用到的是他作用的另一部分效果—
—触觉增强哟,不过现在得先让你‘站起来’,稍等一下。”随后罗蕾莱便直起身走到拘束框旁边,在卢瑟夫看不见的位置上按了几下。
箍着卢瑟夫肩部的机械臂突然上提,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连着镣铐的钢索随之收紧,门框的底部也伸出两根新的机械臂锁住他的脚腕并向两边拉开,让他整体呈【大】字型强行“站”了起来,这个姿势也正好让穿着高跟鞋罗蕾莱略微高出他半个头的身位。
等他“站”好后罗蕾莱便绕到他的背后,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两团丰满的软肉压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腰部被罗蕾莱的双手环抱锁紧,紧紧贴住她那紧实平坦的小腹。
卢瑟夫试图摆脱,但拘束具和罗蕾莱的双重禁锢却让他只能轻微扭动身体,扭动时两人身体产生的轻微摩擦反而让他后背的触觉更加清晰,甚至感受到了那双充满弹性的半球上轻微的突起和平坦小腹上肚脐位置的凹陷。
“怎么样,触觉很灵敏吧~♥”罗蕾莱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传入他鼻腔的香气似乎更加浓烈了些,下体也在嗅觉听觉和触觉的三重刺激下开始充血,罗蕾莱继续在他耳边一边吐气一边耳语道,“但是这药剂其实有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哦,它会一定程度抑制逻辑思考能力,在前线能让那些大头兵更加服从命令;对审讯来说也能让犯人无法有逻辑的去圆谎,或许算是有点吐真剂的功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松开了锁抱,双手转而从卢瑟夫衣服下探了进去,白丝手套划过皮肤带来的瘙痒感不断刺激着卢瑟夫的神经,他强撑起精神,用因为口干舌燥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喝道:“利用药物刑讯逼供是违反帝国法的!”
“别那么凶嘛,我们圣女教即使对付异端也从来不用违法手段哦,嗯……,至少不会触碰到帝国的刑讯逼供标准啦。”罗蕾莱似笑非笑的反驳着,双手也渐渐向上摸到到他的胸膛,手指开始在胸前轻轻摸索,直到轻轻碰到两点略微变硬的突点才停了下来,食指开始绕着这两点慢慢画圈。
卢瑟夫感到一股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开始在胸前积蓄起来,这种不得释放的感觉也让他愈发不安,他再次试图挣扎,然而一切尝试都徒劳无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现在只能想到用发问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发问的声音似乎有点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的事情哟,”罗蕾莱缓缓地回答着他的问题,手指转圈的半径也逐渐缩小,不断增加着卢瑟夫焦躁感的积蓄,丝毫不给他分散注意的机会,“帝国法律对刑讯逼供的判断标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痛苦』程度,既然如此,那把『痛苦』换成『快乐』不就合法了嘛,所以现在要实行的是快乐拷……嗯~,措辞不太对,是快·乐·审·讯·哟~♥”
罗蕾莱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五个字,每吐出一个字就用食指的指甲挠动一下那俩被刻意放置的小凸点,前四下还只是在将碰不碰若即若离的位置轻微的摩擦了一下,但到第五次的时候却用几乎把指甲插进皮肤的力度猛然一勾。
卢瑟夫毫不怀疑,要不是有手丝的布料钝化了罗蕾莱的指甲,自己的乳头会这被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铲掉,而这一下也为他无处可去的焦躁感打开了一个宣
泄口,从乳头为起点瞬间窜遍全身,转化为强烈的快感。
爆发性的快感令他短暂失神,下体也随之勃起到了极限,在有弹性的紧身裤前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顶端渐渐渗出一道显眼的水渍,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还发现罗蕾莱仍在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持续挠动着他的乳头。
“如何,爽吗~?我经手的审讯可是全无差评哦,”罗蕾莱见他回过神来,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不间断的快感开始蚕食卢瑟夫的理智,“不过每到这时候大部分都被快感控制,有的甚至思考能力都不如小孩了,只要我像这样轻轻动两下手指就对我唯命是从呢~♥”
“无论你……嗯……做什么……呃……我都绝不会……嗯……不会认罪的……咕♡”卢瑟夫还在试图为自己开脱,但他的逻辑思维已经开始产生混乱,让他之前还在强烈主张无罪的他,『退化』为了现在的绝不认罪,乳头的快感更是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句逻辑混乱的话还不断被自己的呻吟打断,显得很是滑稽。
“噗,好好好,行行行~,”他这滑稽样似乎戳中了罗蕾莱的笑点,她忍不住笑意,轻喷了一声,但很快便用敷衍的回答蒙混了过去,“这才刚刚开始呢,没事,只要你能撑过这一小时就算你赢哦,到时候只要没有确凿物证就能无罪释放啦~ ”
听到“无罪释放”四个字卢瑟夫开始陷入混沌的理智为之一振,他知道,对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他而言,被专业审讯人员审讯根本没有胜算,但他现在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希望,只要抵死不认,然后撑过一小时就行了,只要能撑过去的……没问题的,这种程度的快感不过跟他平时自慰的时候强一点罢了,一定可以的。
他嘴里开始不断低喃:“无罪释放,无罪释放,无罪释放……”,好像只要重复这四个字能给他莫大的勇气,昏沉的头脑也似乎变得清明了些。
见他这幅模样,罗蕾莱微微一笑,她给予卢瑟夫的『生机』奏效了,她知道,只要给予现在的卢瑟夫一根可以“无罪释放”的救命稻草,他都会为之拼尽全力去争取,哪怕这根稻草只是一个假象。
罗蕾莱不喜欢欺负毫无生机的『玩具』,真要玩『玩具』她不如直接去【裁判所】当处刑圣女,选择在【审讯厅】当审讯圣女,就是因为她更加喜欢玩弄那些尚有一线生机的『猎物』,哪怕是虚假的生机,当她在关键时刻切断『猎物』的生机,让『猎物』堕入绝望深渊之时,那些『猎物』的反应总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心理快感。
“哎呀,不好啦,你的下体怎么膨胀的这么严重啊?”罗蕾莱佯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双手停止对乳头的刺激向下探去,右手隔着紧身裤握住卢瑟夫的阳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对着那一点水渍的位置不断挠动,精准刺激着盖在下面的尿道口。
这种简单的刺激通对平常的卢瑟夫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前戏,但此时被药物增幅的他,只是这前戏就已经足以让他涌起一阵轻微的射精欲,他不断缩腰想要逃避,但都被罗蕾莱在身后顶住,避无可避。
“勃起得这么硬还被‘困’在紧身裤里,一定很难受吧,这可不行,施加『痛苦』可是刑讯逼供,我马上帮你处理哦~”罗蕾莱说完便放开双手,拉开卢瑟夫大腿两侧的拉链,紧身裤在失
去了拉链的咬合后便直接展开,变成一块破布,突然解放的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甩出来一滴透明的汁液。
她随手把脱下来的紧身裤甩到一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圈,套在刚解放出来的肉茎的冠状沟上,左手食指勾起那一滴挂在尿道口的晶莹,抬到眼前用拇指搓了一下,两指分开时还拉出一根反射着银光的细丝,“都流出先走汁了,看来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没关系,马上就让你『快乐』起来哟~♥”
说完她右手便开始缓慢地前后套弄,动作的幅度很小,只集中刺激冠状沟的段落,左手食指则按在系带的位置画圈按摩,时不时勾起一滴悬在尿道口的先走汁涂抹在龟头,然后用拇指轻轻搓揉被润滑的位置。
她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卢瑟夫的敏感带,手丝滑腻的质地更是给卢瑟夫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此时的他还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异常敏感,导致他感受到的快感甚至比平常自己全力冲刺时还要强烈,射精欲如潮涌至,不过两分钟出头就到达了即将射精的边缘。
“你知道吗?这种手法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呢,这根肉茎作为你们男人的弱点实在有点太弱了些,”罗蕾莱开始用语言刺激卢瑟夫的内心,手上的动作也在微不可查的逐渐加速,“虽然有的人会做些针对训练让这个弱点没那么弱,但上药后无论平常锻炼得多持久,都会变成无可救药的早泄男,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之前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它的强度,我一开始就用最快的速度撸动,不过几秒那人就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疯狂喷精,吓了我一跳,他喷完后就不省人事了;后来发现似乎是太强的快感把大脑烧坏掉了,变成了除了射精什么都不会的废人,因为这事大圣女还把我大骂了一顿,弄坏的好像还是个大人物,大圣女善后花了好长的时间呢。”
罗蕾莱可怜兮兮地叙述了一遍第一次用药的经历,然后又突然转成俏皮的语气附在卢瑟夫耳边说道:“从那以后为了不把人弄坏我就苦练了手法,你看,现在你已经撑了快三分钟了,我很努力吧~,不过你快要射的时候记得打报告哦,我保证,这次会是你人生中射的最爽的一次~♥”
卢瑟夫已经被强制维持在射精的边缘快一分钟的时间,理智已经被射精欲冲散,逻辑混乱的他把罗蕾莱前后两段话混合了起来,理解成了“不报告射精就会烧坏大脑变成废人”,他为了不变成废人,只能慌张大喊道:“我要射了!要射了!我快要射出来了!”
“嗯~,真乖,”罗蕾莱不轻不重地夸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加到最快的速度,“来,好好享受吧~,马上,马上就能出来了哦,快了哦~”
就在卢瑟夫感觉在尿道里的快感之源即将喷涌而出之时,他的耳边却响起了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但是,不·可·以·射·哟~♥”
罗蕾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放开了双手,在即将释放的瞬间失去刺激的阳具不断抽动,卢瑟夫也下意识的对着前方挺腰起了腰,挣扎着想要射出来,但却徒劳无果,不得释放的精液逐渐回流,最后也只能从尿道口挤出两滴透明的先走汁滴在前面的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射?”随着射精欲的下
降,取回一点理智的卢瑟夫突然用一种哀求般的语气发问,这种语气或许对一般女性来说或许能激起她的母性产生共情,但对罗蕾莱来说,这却是激发她心理快感的最好调剂品。
“对不起哦,我忘记告诉你审讯的注意点了,”罗蕾莱一边开始耐心地解释,一边用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揉捏他的乳头,“审讯里你可以尽情享受『快乐』,但是最大的『快乐』,也就是射精,那是你认罪的奖励哦,快乐审讯终究还是审讯,没有无条件的『快乐』,所以我就只能执行寸止啦~♥”
“我……不!我不认罪,我是无罪的!我不认罪!”这是卢瑟夫最后的倔强,他坚信,只要他能坚持住不认罪,只要他能坚持住这一小时,他就能无罪释放重获自由。
“好~,没关系,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呢,好好享受吧~♥”罗蕾莱见他似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重新用之前的动作开始刺激他的下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如果你能在不报告的情况下瞒着我射出来,其实也能即刻无罪释放的,当然,如果失败还被我发现了会有『惩罚』哦,我个人是不建议尝试的,但选择权就交给你啦。”
由于已经被强制寸止过一次,卢瑟夫的阳具变得更加敏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便感觉到已经濒临极限,但是这次他却忍住了报告的想法,既然罗蕾莱告诉了他一个可以无罪释放的选项,那他为何不赌一把呢。
罗蕾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像是配合着他的极限一样做着调整,速度越来越慢,力度也越来越轻,看来是要把他长时间维持在极限边缘,让他自己忍不住自己报告,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而已。
两人的拉锯持续了三分钟,卢瑟夫也被吊在“悬崖”的边缘足足三分钟,中途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如果持续时间再长一点,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弄疯掉,但是好在,他感觉到只需要再一下,不,哪怕再来这么半下,他的精液就会“流”出来,虽然是毫无快感的毁灭高潮,但是那也代表他能即刻无罪释放了!
在心中为他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雀跃时,罗蕾莱却轻轻叹了口气,非常果断的松开了手,甚至都没有给他获得多一丝刺激的机会,卢瑟夫先是疑惑的呆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最终的目的,下体开始用力让自己的阴茎快速跳动,想用这轻微的刺激促成自己的流精,但仿佛是被计算好一样,这种行为也只能让他从极限回落的速度变慢一丝,却无法往前哪怕半点。
“我给了你三分钟的时间,足足三分钟,我已经给了最够长的时间给你考虑,希望你能自己报告或者是认罪,”罗蕾莱吐出的声音中不再是魅惑且婉转的韵味,转而是一种冰冷肃杀的淡漠感,“看来不得不给你施加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你认清现实才行了。”
说着她便用右手拇指和食指组成的环紧紧箍住了卢瑟夫阴茎的根部,左手手掌心包住被已经被先走汁充分润滑的龟头,开始快速搓动,搓动的手法控制的很好,仅仅只刺激到尿道口和龟头背面,完全没碰到这两处相邻的系带和冠状沟。
卢瑟夫先是感觉到一阵区别与射精欲的奇异快感,接着便是一种特别强烈地想要喷出什么的感觉,但是此时他阴茎的根部正被两根纤长的手指牢牢锁
紧,本该能喷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能正常的喷出,只能一股一股的涌出,然后又被罗蕾莱的手掌截住,继续用来润滑龟头,一种『快乐』与『痛苦』并行的快感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罗蕾莱一边搓动一边继续用冷漠的语气斥责道:“你下面这根肉茎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圣女教便于操控你们这些劣等种的‘操纵杆’罢了,你知道我玩过多少根这种东西吗,你竟然还妄图瞒着我射精,呵,不自量力。”
“对不起……啊♡……我错了……求求你……啊♡……放过我吧……我下次绝对不会了!”两种矛盾的快感不断撕扯着卢瑟夫的神经,他现在只想尽快脱离这种折磨,只能快速认错,期望施加『惩罚』的人可以放他一马。
“看吧,只要我这握住这根‘操纵杆’,你们这些劣等种都会变得无法反抗,现在我如果想让你强制认罪,你也无法出声拒绝,就像这样。”罗蕾莱完全没有理会卢瑟夫的求情,搓动的速度不减反增,骤然增强的刺激让卢瑟夫短暂失声,他只能不断的摇头,不知道是在拒绝认罪,还是在央求罗蕾莱停手。
罗蕾莱的高速搓动维持了十来秒就放缓了下来,说话的声音再次变回了一开始柔媚的风格,不无蛊惑地说道:“但是我个人其实不喜欢强制认罪的做法,这本质上就是刑讯逼供嘛,所以呀,为了你不再受『惩罚』,我希望你以后都能好好报告,好吗~♥”
此时的卢瑟夫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试图开口答应,但刚才刺激造成的失声还未能恢复,只能不断的点头示意自己的意愿;为了逃离现在的折磨,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自由射精的权利,全然不顾这个选择会不会把自己投入到另一种折磨之中。
“嗯~,这才对嘛~”罗蕾莱轻答一声后松开了双手,一道无色透明的粘稠小水柱才得以从卢瑟夫的尿道口流了出来,淌在地板上形成一滩硬币大小的水洼,他也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但还没等多久,罗蕾莱右手两指便像找到猎物的小蛇一样重新盘绕在他的冠状沟上,左手的“蛇口”也重新“咬”住了他的系带。
“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直至认罪为止的的快·乐·审·讯~♥”
…………
……
…
不知过了多久,刚被寸止完意识恍惚的卢瑟夫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计时器,上面显示只剩下10分钟出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他被寸止的次数难以计数,最密集的时候甚至在连续5分钟的时间里每10秒就寸止一次,但好在,他都坚持下来了。
不论如何,现在只剩10分钟了,只要撑过去……
“哼嗯~,没想到你还挺能撑的嘛,你是第一个在我手下能撑这么久的人,”罗蕾莱的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耐烦,右手再次攀上了他的阳具,但动作不再是仅仅刺激冠状沟的环,而是五指并用,完整的包住他的整根肉茎,左手则是直接轻轻托住他的阴囊,“玩腻了,不玩了,直接上最后的步骤算了,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卢瑟夫心中一喜,在他看来罗蕾莱似乎已经没招了,现在估计是想让他提前射精然后下班收工吧,圣女教的圣女也是人嘛,想提前下班很正常,他感觉自己似乎想通了关节,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便得意洋洋地说道:“没招了吧,我都说了我不会认罪的
,不对,我就是无罪的!赶快让我射精然后无罪释放!我还要你们圣女教赔偿我的损失!”
“无罪释放?赔偿损失?”罗蕾莱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附耳道,“都这么久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在做无用功吧,你真觉得你能无罪释放啊~?”
“你们没有物证!”卢瑟夫此时非常的自信,他坚信自己的做法天衣无缝,只要他不认罪,无罪释放就是稳稳当当的事情,“就算有污点证人指认,只要没有物证,你们都只能疑罪从无!”
“嗨呀,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你要物证是吧,行~,我给你,咳咳。”罗蕾莱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始像是背书一样的吐出一连串的设定。
“霸道总裁被装作清纯的毒蛇女秘书催眠诱惑,签下大量资产转让合同,最终被女秘书篡夺所有资产,并沦为女秘书的‘玩具’。”
“正道大宗大师兄被魔道卧底小师妹下情蛊操控,泄露宗门机要,导致宗门被魔道灭门,只为换取成为小师妹炉鼎的资格。”
“帝国皇帝被宗教圣女洗脑支配,让国家暗地里逐渐转化为宗教的傀儡国……啊,这个不太能说哦,毕竟说不定是现在进行时呢~♥”
“还有…………”
罗蕾莱刚吐出第一个设定时,卢瑟夫脸上得意的表情就僵住了,这听着似乎有点熟悉,他越听越心惊,罗蕾莱似乎是在背他的灵感集!他顿时就慌了,罗蕾莱见他这样也停了下来,笑道:“怎么样,现在物证够充分了吗,不够我还能再背几条哦~”
“不对,不可能!这密文只有我自己知道,你这是在诈我!”卢瑟夫想不明白,他的密文怎么可能这么快被破译,虽然简单,但是没有密码表的话……,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知道,但是,“不应该啊,他不是出国当交换生了吗?”
“Bingo~,答对啦,啪叽啪叽,给答对问题的好孩子一点『快乐』奖励哦~”罗蕾莱像是不愿再跟他扯皮一样,直接肯定了他的怀疑,同时虚握阴茎的右手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撸动,左手则是轻轻揉捏托起的阴囊。
“交换生只是避免打草惊蛇的障眼法哦,啊,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操纵了一下你们学校的高层,有时候男性的某些特质对我们来说还挺方便的,”罗蕾莱说的非常平淡,仿佛就是一件不足挂齿的日常小事一般,又或许这真的就是她的日常,“而且不止你们学校,帝国的大部分财团和政府机构的高层其实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外面的一些小国甚至有我教教徒登基当权的,这点表面手续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情啦。”
罗蕾莱手上的动作非常的轻,但卢瑟夫因长时间寸止而极度弱化的肉茎还是传出大量的快感,不断刺挠着他以为已经胜利时才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一点心神,内心深处的不服催使他继续想方设法的反驳,他思来想去,最终也只能想到一个反驳的由头。
“不对,我们……不对,他们组织都是内线匿名交流,他怎么可能被外人抓到把柄!”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想到唯一能反驳的地方了,他非常相信编辑部的保密能力,至少在他被逮捕之前,从来没听说过编辑部所属的成员被调查过。
罗蕾
莱似乎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略带笑意地解释道:“与其说是我们捉到把柄,不如说是他自投罗网呢。说来有趣,差不多半个月前吧,他到找到一家专门服务M男的风俗店,那家店恰好是我们秘密开设给见习审讯圣女练习的地方,练习的时候一般也就随便问问一点隐私问题,比如工作机密和银行卡号密码什么的,但那天接待他的小圣女一时兴起问了一句犯罪史,他就自顾自的把违反了【620】号教令的事情都抖出来了。”
“可惜拿他练手的小圣女太激动了,最后只让他说出密文的解密方式以及指认了你之后就把他玩成了废人,不然说不定现在就能端掉你们整条线了,”罗蕾莱说道这的时候似乎有点遗憾,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不过没关系,你看,现在我们不就抓到你这条新的有力情报源了~”
“所以现在明白了吗~,你的反抗从来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早就注定好了,你从一开始就失败者,你胜利的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哟~♥,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为了消遣时间的小小娱乐活动,”罗蕾莱毫不留情得把卢瑟夫接近一小时的努力贬的一文不值,手上的动作也陡然变的激烈起来,“不过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那本小笔记上的内容大部分都是败北后导致组织破灭的类型,现在的情况不就正中你的下怀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之所以做这份兼职只是因为室友告诉他稿费足够高,恰好他也对自己的文学素养有一定的自信;灵感类型相似只是单纯的路径依赖而已,绝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绝对不是!
不管卢瑟夫的理智再怎么想否认,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败北癖都因罗蕾莱的这一句话逐渐浮出水面,被戏弄的屈辱感和即将败北的焦虑开始不受控制的催生出扭曲的心理快感,携同快速撸动阴茎带来的生理快感同时冲击卢瑟夫的大脑,在药效的增幅下把他仅剩的理智撕成碎片,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真正的欲望。
失去理智的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双重快感的洗礼之中,很快他便感觉到射精欲膨胀到了极限,在罗蕾莱近一小时的审讯之下,射精报告似乎已经刻入了他的本能,失去理智的他还在下意识的作出报告道:“我忍不住了……噫♡……要射了!要射了,啊♡……”
“很好!很乖嘛,看来『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了呢,”罗蕾莱虽然嘴上在夸,但行动上却没有丝毫要放过卢瑟夫的意思,她精细的调整着手上的动作,再次把卢瑟夫维持在即将射精前的状态,“但是你还记得射精的条件吗,如果不记得的话,那就只能再继续寸止啦,要是计时器响了还没能射出来,今天就不能射精了哦~♥”
射精的条件?射精的条件是什么来着?卢瑟夫浸润在快感中的大脑已经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但为了射精他又必须要回忆起条件是什么,无法回忆起来的焦急感又反过来钝化他的本就已经迟钝的大脑,如今的他甚至无法自主挣脱这个死循环,只能不断自己剥夺自己的思考能力。
在他的思考能力降到冰点时,一道魅惑之声像是看好了时机一样,通过他的耳道贯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没关系,忘记了就跟着我念,念完就能让你痛痛快快的射了哦~♥,啊,录音要剪辑出来留
档的,记得忍耐住你的呻吟哦,毕竟你也不想你的档案里全是下流的声音吧?”
这句话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救赎』之音,他发疯了似的点着头,虽然不知道要念什么,但是既然已经必然被判有罪,想必也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了吧,何不干脆服从,以换取更强的『快乐』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很好,来,跟着我念:我异端嫌疑人,然后是你的全名……声音记得大一点,不然录音录不到不作数哟。”
“我异端……嫌疑人,卢……卢瑟夫·霍夫曼!”
“现承认违反【620】号教令,愿意接受圣女教的『惩罚』改造。”
“现承认……违反【620】号教令,愿意……愿意接受圣女……教的『惩罚』改造!”
“并自愿永久上交【射精权】,以儆效尤。这是最后一句了,来,念出来吧~♥”
“并自愿……永久……咕♡……永久上交【射精权】,以儆……效尤!”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蠢,真的跟着念了耶,”在他跟着念完之后,罗蕾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上交【射精权】,噗,把作为男人……不对,把作为雄性生物的存在的最大意义当成权利交予他人,不论听到多少次都一样好笑。”
“但是你知道吗,你的【射精权】现在已经交由我们圣女教保管了哦,我现在就算不让你射精你也无法反抗了,”罗蕾莱那边还在说着,这边右手的动作还真就停了下来,只分出来一根食指搓揉着系带,维持着最基本的快感,不给卢瑟夫恢复理智的机会,“一个常识小问答,你知道连自由射精繁衍的权利都被管理的生物,一般都叫什么吗?”
“种猪、种马、种狗、种猫,如此种种,为了配种而进行射精管理的生物,人们通常都把这类生物称作配种用的『家畜』,”罗蕾莱自顾自的说着,话语中渐渐透露出淡淡的轻蔑,而这种轻蔑却不断挑逗着卢瑟夫的M男本性,令他沉醉,“那么你呢,你这种以败北为乐的劣等遗传基因根本没有遗传下去的必要,为了断绝遗传而被射精管理,连『家畜』都不如的你,又是什么呢?”
“『贱畜』~♥”在她吐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右手也开始重新快速撸动,强烈的快感把这个称谓直接“镶”进卢瑟夫的意识深处,转化为他不可磨灭的身份认同,仿佛生来就理应如此,“明白了吗,你就是一匹『贱畜』,为了一次短暂射精而放弃一生自由射精权利的『贱畜』。”
“但是没关系,我向你保证过的,这次射精将会是你这一生中最爽的一次,让你就算只是不小心回忆一下,都能想要漏精的爽哦~♥”罗蕾莱的声音带有一种特殊的魔性,此时的她不像是圣女,更像是诱惑圣人堕落的魅魔,但卢瑟夫可不是什么圣人,如今的他,就只是一匹贪求享乐的『贱畜』,这种诱惑他甘之如饴,“来了哟,你们『贱畜』最喜欢的倒数射精,也是你真正成为『贱畜』的倒计时,距离射精还有……”
“十。”
“最后还是要先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哦,虽然之前跟你说感官增幅剂没什么成瘾性,但是在特定情况下,会让使用者对它产生极高的依赖性,要不要猜一猜是什么情况呢?”
“九。”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那就直接公布
答案吧,是在强烈且较长时间的快感刺激的情况下,若是性快感的情况,依赖性的严重程度甚至有可能被判别为成瘾性哦~♥”
“八。”
“道理很简单,它的药理是增加神经递质的释出,长时间施加强烈的快感的情况下,神经元就会因药物影响逐渐失控,分泌出过量的神经递质,烧毁神经受体;简单的说就是会让获得快感的阈值大幅提高,如若没有药物增幅,以后就算再怎么施加刺激都无法正常射精满足性欲,所以我们圣女私底下都叫它『注射型贞操带』,很贴切吧~”
“七。”
“不过没关系,这种药物我们圣女教掌握了一整套生产线,专门供给『贱畜』排精用,每月至少会有一瓶的配给,一定程度上维持『贱畜』的身体健康也是必要的,毕竟我们圣女教可是名正言顺的国教,就算是『贱畜』也不能太作践,对吧?以后记得每月忏悔日来教会领取哦,过期不候的。”
“六。”
“除了每月配给,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也会奖励一瓶,比如说提供有力情报、协助教会成员抓捕嫌疑人、甚至是去异端组织卧底;像是敲你闷棍的『贱畜』就获得了一瓶奖励,这种就属于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属于增加你们为圣女教卖命动力的『饵料』啦。”
“五。”
“倒数终于过半咯,到这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由于你违反了【620】号教令,在接受【法庭】审判后,至少半年的时间的药物配给都要用在【裁判所】接受处刑修女施加的『惩罚』,『惩罚』期间是严禁排精的,处刑修女们也很擅长在不让『贱畜』排精的情况下施加大量快感刺激以作『惩罚』,我之前对你『惩罚』的手法就是从她们那学来的。”
“四。”
“这半年的时间想必会非常痛苦吧,正常人的精神一定承受不了;不过还好,你现在还有一次排精的机会,这是这半年里唯一的机会了哦,利用这次排精把你的尊严和人格也一同排泄出来,成为丧失思考能力的『贱畜』吧,这样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三。”
“啊,说到这个差点忘了,得把你自主排精的可能封印掉,虽然没有药物加持不能痛快的射精,但是全力自慰的情况下做到无快感流精还是可以的,得把这个可能性也排除掉才行,别怕,只是一个圣女教研发的小小封印魔法。”
“二。”
“好,封印结束,从下个数字开始,直到我们圣女教为你解开封印之前,在没听到圣女教的圣女给予【准许排精】这四字命令之前,你将无法以任何形式将精液排出体外,哪怕差一个字都不行,至于什么时候解开封印,那就看你的表现啦。”
“一。”
“马上就是最后一个数字了哟,要不要在这里寸止一次呢……,开个小玩笑,不会停下来的哦,毕竟就算到了最后一个数字你也射不出来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反抗我施加的封印魔法?成功的话至少最后还能品尝一次作为『人』射精,那么……”
“零!”
“来,可以射了哟!射出来吧!这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射吧!不射就没有机会了!射吧!”
倒计时的最后一个数字重重地砸进卢瑟夫的脑海中,被长时间寸止积攒起来的精液像条件反射一样想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但在即将爆发的时候快感却极
速消退,最终只能流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然后在完全消退的瞬间射精感又迅速反扑而来,如此循环往复,大量的精液囤积在尿道,开始不断浓缩。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如同波浪般的快感冲刷令他无法组织出有效的语言,只能发出“啊……哦……”的单音节。
“很好,非常好,你现在已经是完美的『贱畜』了哟,连排精都无法自主进行的感觉怎么样,一定很爽吧,毕竟排精这种原本一但开始连自己都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却被别人简简单单的随意控制和玩弄了,可以算是最大的败北了吧;最后恭喜你咯,成功从劣等『人』变成了优等『贱畜』了呢,品种改良大·成·功~”收割『猎物』的快感让罗蕾莱不再隐藏本心,开始不加掩饰的嘲弄卢瑟夫,而她的嘲弄也成为现在的卢瑟夫最好的奖励。
“要来了哟,成为『贱畜』后的第一次排精,本来『贱畜』的精液应该排泄进垃圾桶里再送去消毒处理的,但是现在垃圾桶里还有重要的物证,可不能被你的劣等遗传信息污染了,就奖励你排在地上,再由我亲自『净化』吧~♥”
罗蕾莱的右手一边继续快速撸动,一边把原本硬挺朝天的阴茎往下压,把尿道口对准地面,嘴唇停留在几乎完全贴到卢瑟夫耳廓的距离上,一字一顿的吐出了卢瑟夫现在最期待的四个字,也是他从今往后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四个字。
“【准·许·排·精】~♥”
“叽♡……呜噫♡……嗯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接收到许可的卢瑟夫不受控制的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如同过电一般的释放快感直接冲进他毫无防备的大脑,纯粹的『快乐』占据了他的神经,伴随着“噗咻噗咻”的喷射声,浓缩到半固态的精液终于从狭隘的尿道口中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乳白色曲线,最终落到地上,形成一滩半掌大的啫喱状团块。
罗蕾莱手上的动作逐渐放缓,但揉捏阴囊和撸动阴茎的力度却不断加大,像是想把在阴囊里的所有精液都榨出来;她每榨出来一缕,精液刮蹭尿道口的快感都会让卢瑟夫的大脑变空白一分,就像是人格真的被精液裹挟着一起榨了出来一般。
不知多久,罗蕾莱才终于松开了手,接着卢瑟夫感觉到背后一轻,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叩响从背后绕道他的左边,再转到他的面前,但之前的排精已经消耗掉他几乎全部的力气,此时的他只能无力的低着头,紧紧盯着地面上那一摊白浊,像是在等待什么。
也正如他的预想,一双穿着高跟的白丝玉足出现在他的视野顶端,视野左边的丝足高跟更是闯进了他视野的中央,鞋跟点地,扬起前脚掌,悬停在那滩白浊之上,鞋底上那在圣女教中代表救赎与净化的黄金十字纹章清晰可见。
“啊,可怜的生命之源,若非在『贱畜』的体内生成,想必定能完成繁衍的职责吧,”罗蕾莱再次摆出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的姿势,语气也跟她之前宣誓时候一样做作,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假惺惺的流程,但是为了程序正义,该做的还是得做,“可惜是汝等是『贱畜』所产,为了不让汝等玷污圣洁的女性,我将施以『净化』,圣母在上,恳请原谅!”
接着前脚掌重重地踏下,那滩白浊便随着“噗叽”一声被踩的四
处飞溅,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放射状花边,当罗蕾莱再抬起脚时,中间留下来的部分已经变成一个完整的乳白色十字架印迹。
对卢瑟夫而言,这一脚踩碎的似乎不止他的遗传物质,还有他作为『男性』的尊严以及曾作为『人』的人格;这是他败北的证明,成为『贱畜』的象征。完全败北带来的满足感终于击碎了他拼命维持着的最后一丝意识。
完成『净化』仪式的罗蕾莱睁开眼,先是观察了一眼地上的“十字架”,她是第一次“印”出如此完美的十字架,看来还是得足够浓缩的精液作素材才行,下次审讯或许可以试试再浓缩一点。
想到这她点了点头,然后便抬眼想要观察一下卢瑟夫现在的状况,这才发现低着头的卢瑟夫似乎没了动静,她疑惑地抬起手使劲拍了拍卢瑟夫的脸,罗蕾莱见他没有反应,索性直接按下拘束框的释放键,接着卢瑟夫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扑倒在地。
“爽晕过去了?不应该啊?药量应该控制好了的……”
“喂,还活着吗~”罗蕾莱见状只能用鞋尖勾起他的肩膀让他翻个身,然后用刚『净化』完精液的鞋底把卢瑟夫的阴茎压到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还用力碾了两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碾了出来,紧接着她便看到卢瑟夫那张脸,在昏迷状态下露出痴汉般的笑脸。
“呜哇,好恶心的表情,”罗蕾莱被卢瑟夫这副样子震撼到了,一脸嫌弃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才脱掉那双已经被先走汁浸湿手掌区域的白丝手套,顺势甩到卢瑟夫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表情,“赏你了,本来就是用一次就不能再用的东西,给你当以后【排精】的配菜吧。”
手丝甩到脸上后,卢瑟夫竟是浑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嗅到手丝上属于罗蕾莱的体香,亦或是即使在昏迷状态潜意识还是听见了罗蕾莱的话,本来已经略显疲软的下体略微抽动了几下,硬生生挤出来两滴透明的汁液。
罗蕾莱见状咋了下舌,从宽大袖子的内袋里掏出一小包免洗手消毒凝胶打开搓了搓手,然后抬到小巧的鼻尖前嗅了嗅,确定手上没有异味后才按停了小茶几上还剩30秒不到的计时器,顺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拿起平板电脑,用做了水蓝色美甲的手指在上面点点画画,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先停止录音,记录文件在哪来着,啊,在这,我看看,异端是否认罪,是……,是否完成『贱畜』化初步调教,是……,是否确认收缴【射精权】,是……,审讯人是否想要获取该『贱畜』管辖权,否……,是否交由【法庭】进行后续审理,是……,审讯人身份,【审讯厅】……审讯圣女总管……,清洁审讯室时是否有注意事项,垃圾桶里……有重要证物……记得回收……,审讯人签名确认,罗蕾莱……冯……霍亨索伦,好,收工!”
罗蕾莱把资料填完,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物品后就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右脚落地有种粘滑的感觉,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准备擦鞋的东西,只能先找点东西临时处理一下,等回家以后再慢慢消毒清洗了。
她思考了一下后就回头走到卢瑟夫身边,抬起右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拧了两下,落地蹭了蹭确认那种恶心的感觉消失后,才转身快速走到金属门前,用虹膜认证开锁
后离开了。
室内只剩下一匹脸上盖着一双白丝手套、胸前印着一个带有十字印迹的精斑鞋印、下体还在滴着先走汁的昏迷『贱畜』,留待清洁员处理。
……
帝国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的确没什么不同。
访谈?
呀吼~,你好呀,我是你准备驳回的这篇文章的写手,兼见习审讯圣女玛丽~,啊,你们『编辑部』是匿名制的来着?不重要啦,这种被敌对【恶女】不知不觉间渗透,然后突然跳脸胁迫的玩法,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吧,你看,我鞋底下这根东西已经开始变硬了哟~♥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说来惭愧,我在实习的时候因为不小心把情报源玩坏掉了,为了帮我善后总管大人到处跑可是累的不行,而且这最后的收尾工作好像还挺好玩的,所以我就自告奋勇的揽下来啦~啊?不是这个意思?你是问为什么圣女教的圣女可以找到你?
『编辑部』的支部网络中有一条线已经被我们完全渗透腐化了哟,只要沿着这条线顺藤摸瓜找到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就是卢瑟夫的那条线,这还得谢谢你哦,专门把有『败北癖』的人集中在一条线上,是想方便我们下手吗~♥哎呀,别乱动别乱动,『黑』的力量很大的,乱动的话她会把你的手拧断哦,再一会儿就好啦,『白』封印做好了吗,因为没上药所以还要点时间?行吧,那就再跟你聊聊。
以所谓的『快乐』折磨他人取乐,不配称之为圣女?
噗,怎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们圣女教可是帝国国教,我们都是被皇帝承认的圣女哦,而且妄图破坏社会安定的你们才是【恶党】吧,以【恶】制【恶】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维护高贵圣洁的女性公民们的名誉,同时还好心满足了你们的性癖,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圣】呢,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嘛,或者说,论心无【圣女】?
投稿的目的是什么?
姐姐……咳咳,总管大人让我尽可能的操纵『编辑部』,但是你们人数不少,想要一个个操纵不太现实,那么如果告诉他们,现在有一个真实存在的【恶女】组织就在眼前,只需要【自首】就能享受到他们最想要的东西,会怎么样呢~♥对了对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如果【自首】的话,可以去【审讯厅】找总管大人获取一次她亲自操刀的拟真体验哦,可以是体验【审讯】流程,也可以是体验成为『贱畜』之后的【排精】协助,而且她保证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体验】,只要在到达最后一步之前『说』出安全词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啦,但如果没『说』出来的话……后果概不负责哦。
文中流程童叟无欺,保证真实,至于中间为什么省略了一大段流程嘛……,总管大人说留点悬念让以后某些人【体验】有点新鲜感,真的很矛盾啦,又说要写详细刺激某些人,又要留悬念让某些人心痒痒……
不过你没有【自首】的资格哦,毕竟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毕竟你是那『抵抗军』的成员对吧,别紧张,我只是需要你努力爬上他们高层的位置。
目的?嗯……,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目的,就是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天『抵抗军』的高层全变成圣女教的人,下面的人还不自知,他们以为自己在反抗圣女教而努力,实际是在为圣女教卖命,这种错位感不
觉得很有趣吗~嗯?封印好了?那今天就这样吧~,以后你这里就由我专门管理咯,啊?想射了?今天不可以哟~,来,这是我们今天聊天的录音笔,好好的把内容整理摘录下来放在文章后面,然后扩散出去,完成之后才能给你【奖励】哦~♥啊,还有还有,最好不要想着去圣女教找别人帮你哦,毕竟教会里能在外自由行动还带着封印的都已经完全驯化的『贱畜』,给药强度很大的,如果你去找她们的话,你很可能会变成废人哦~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继续见习玩啦,拜拜~,啊不对,咳,圣母在上,愿圣女的圣光照耀你们……还是照拂你们来着?
这套文绉绉的做法真的很麻烦耶……
采访者署名:███████亲笔后记读者们好呀,如果你们看到这条消息就说明这篇文章已经扩散成功咯。
那想必你们之中有不是写手的纯读者吧~你们是否觉得自己只是读者,并没有触犯【620】号教令就自觉安全呢?
一个对你们来说可能算是好消息的坏消息,【法庭】已经开始拟定针对你们的教令啦,毕竟能读完这一整篇的人,也大概有【恶女】崇拜情节对吧,这么好的练手『素材』自然要物尽其用咯,不妨猜猜教令发布后自己会不会中奖吧~现在急急忙忙的关闭页面也已经来不及了哟,在你点开这篇文章的时候就已经被教会用特殊手段长期定位了,躲不掉的啦~♥写手署名:玛丽·冯·霍亨索伦
其二.窃国之法~ 一切皆余兴 ~“笃,笃笃。”厚重的白色双开木门上响起一重二轻的三下清脆敲门声,在空旷的宫殿长廊上带起轻微的回响。
而在一门之隔的屋内,一名少女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刷着手机,被发箍束起的金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敷在脸上的面膜模糊了五官的形状,只露出一双紫紫水晶般的眼眸,身上只套了一件不知道大了多少码的宽大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在敲门声响的时候她正用脚趾夹起床尾一包开了封的薯片往自己手上递。
“谁啊?”少女懒懒散散地抬头向敲门者问了一句,然后就躺了回去,但门外的人并没有给予她回应,而是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她正想发火质问,却被一道略带怒意的清冷女声却直接浇灭了她的火气。
“小~玛~丽~,你不是说要体验一下审讯见习吗,怎么今天旷工了呀~!还有,我说过好多遍不要在床上吃零食了吧,给我起来!”
玛丽被吓得浑身一抖,手机从手上脱落直击她的面门,脚趾夹着递送到一半的薯片也掉到床上,她不敢怠慢,腾的一下就盘腿坐了起来,捂着被砸的生疼的额头,缩了缩脖子,对着站在门口的修女怯怯地回道:“老……老姐?见习我已经辞掉了呀,『审讯』真的很没意思嘛,还得控制力度,我还是回去干我的【本职】工作算了。”
罗蕾莱双手抱胸跟玛丽对视了两秒,见她一副怯怯懦懦的样子,虽然明知道是装的,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反问道:“既然你说【本职】了,那母亲……大圣女上个月给你下的任务你怎么说?明天就是死线咯。”
“任务?什么任务……啊!”玛丽先是回忆了一下,然后才突然大叫一声,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上,看来是刚刚才
终于想起来,“你是说那个便宜大哥的【处理】啊,在弄了在弄了,我现在就去【处理】掉。”
话刚说完她便从床上跳到地上,拿上手机穿上拖鞋,顺手拉上床边的一个半人高的银色行李箱就就匆匆地朝门外跑,但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站在门口的罗蕾莱拉住后领拽了回来,玛丽被拽的往后踉跄了两步,衣领突然勒住脖子的冲击让她咳嗽了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出声抱怨道:“姐你干嘛啦?很痛诶。”
“注意礼仪,不要大喊大叫;注意言辞,就算再不喜欢也得叫『皇兄』,还有,”罗蕾莱不疾不徐地指出了玛丽言行的不当之处,然同时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玛丽毫无仪态可言的邋遢仪容,“你就打算这样过去?”
“对啊,不然呢?”玛丽似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方便快捷,宽松舒适,反正也是两步路的事情嘛,也没几个人能看见,【处理】结束直接回来就能瘫床上,完~美~!”
“哈~”罗蕾莱捂着眼再次叹了口气,接着才拍了拍手,“来人,伺候二皇女沐浴更衣,服饰嘛……就选她自己定制的圣女套装吧。”
“遵命!”两边突然出现的应答声把玛丽吓了一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出现在两边的女仆架了起来,朝屋内的洗漱间拖去。
玛丽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开始抗议道:“诶,不要啊,我不想穿那套紧巴巴的衣服啊!”
当然她的抗议完全无效就是了。
……
一小时后,被强制拉去沐浴更衣的玛丽终于展现出她的真容。
五官与罗蕾莱有八分相似,一双桃花眼比罗蕾莱的凤眼少了几分魅意多了几分活泼;稍窄的鼻梁和略薄的嘴唇展现出一种少女尚未长开的青涩味道;烫得笔直的金发上盖着一条带有蕾丝边装饰的黛紫色修女头纱,用于彰显圣女的身份。
她的身上也配一条同色的露背交叉吊带燕尾裙,后背、锁骨、双肩以及双臂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双手只套了一双刚过手腕的黑色蕾丝手套;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正面垂下一根银链,末端挂着一枚象征圣女教的黄金十字纹章,用别针扣在锁骨下吊带交叉的位置;胸前初具规模的山峰顶起前襟,从侧面甚至能看到半片雪白的侧乳。
裙子的燕尾下摆是螺旋上收的层叠荷叶边设计,右后方绵长的后摆能挡住足跟,然后往左后方逐渐收短,转到到左腿前方的时候只能堪堪挡住膝盖,当转到右腿时已经缩大腿上方,甚至能从飘动的荷叶边下能看到内里的打底包臀裙。
包臀裙内一根黑色的吊袜带贴着右腿延伸而出,底端的夹扣在大腿中段与包裹着右腿的油光黑丝相连,而被裙摆盖住半截的左腿却似乎是无袜的光腿,走路时油光的黑色与哑光的肤色交替出现,不断刺激着视觉感官。
双足踩着一双深紫色的侧空尖头高跟鞋,鞋后跟用一字扣固定在脚踝上,挂在一字扣上的水晶流苏自然垂落盖住半截脚背,流苏碰撞的响动总能在不经意间吸引到别人的视线,每次抬脚时毫无遮掩的足弓与鞋底产生的缝隙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嗯,这才像样嘛,”罗蕾莱绕着玛丽转了一圈,在背后整理了一下束腰绑带的蝴蝶结,然后才叮嘱道,“【处理】一定要做好,不要顾着玩,直到没?”
“好好好,知道啦~”玛丽随意的应了一声,把手机藏到裙摆的暗袋里,然后便拉起行李箱再次出门。
“玛丽,好说一遍就够了!”
“好~”
“哈~”罗蕾莱第三次叹了一口气,她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提醒玛丽礼仪方面的事情了,毕竟她这妹妹从小到大都不太喜欢这些礼仪相关的东西,甚至之前在正式场合也因此频频出现事故,不过好在玛丽至少在【本职】上还是靠得住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也就作罢了。
“算了,我也回去吧,”罗蕾莱走出房间关上门,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朝着长廊深处走去,“母亲对老皇帝的精神支配还算稳定,只要玛丽能【处理】好皇兄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嗯……,要不要给小皇弟进行一下『布教』做个保险呢……”
直到罗蕾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片空间才重新归于平静。
……
玛丽沿着路走到了皇兄房间的门前,敲了敲门,略微等待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人后便转身朝王座厅走去,那是她为这场【处理】特意选定的地点,毕竟这或许是她敬爱的皇兄这一生之中最盛大的一场『表演』了,必须得准备相应的舞台才行。
她走到王座厅前,这次他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王座厅的采光设计很好,即使现在是晚上,借着月光也能亮如白昼。
在王座厅的中间,三位修女正围绕着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丝不挂的男子,各自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左右两边的修女各拿着一根毛笔在男人的胸膛上肆意扫动,但当要经过男人的乳头的时候却会刻意的避开,最多也就能仅仅会绕着乳晕画一个圈;正面的修女则是戴着一双绒毛手套,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和小腹,时不时还会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来回挑逗男人的阴囊,硬挺的肉茎却被完全无视放置,似乎在修女眼中并不存在一般。
三位修女的动作看似随意,但从小心绕开核心部位的手法来看,如此刻意的放置,很难不让人觉得她们似乎都在遵循着某种行为规范。
男人被眼罩蒙着双眼,嘴里塞着口枷,双手被铐在轮椅的扶手令他无法反抗,腿上打着石膏板让他无法并拢双腿,为修女的动作提供了很大程度的便利。
三位修女每次抬手再落下的时候他全身都会轻微颤抖一下,股间的肉茎也会随之抽动,把挂在前端的透明液体甩到坐垫上,从滴落位置干涸的水渍来看,这种挑逗性行为应该持续非常久了。
“先停下来吧。”玛丽站在一旁观赏了好一会儿才下令道,三位修女这才停下手上的『工作』站了起来,而轮椅上的男人在听到玛丽的声音后就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手铐的束缚和骨折的双腿让他的挣扎看上去只是单纯的无能狂怒罢了。
站在前面的修女带着后方的两位修女朝玛丽行了个提裙礼,然后才恭敬问候道:“见过二小姐,愿圣女之光与您同在。”
“跟我不需要整文绉绉的这一套,我不喜欢,还有,在皇宫称二皇女,”玛丽先是学着罗蕾莱的语气指正了一下,然后才问道,“怎么样,『工作』还算顺利吧?”
“是,已经根据二小……二皇女的要求,在太子苏醒后就对他进行了一共两周的禁欲管理,每天三次的焦躁『惩罚』也如期完成,只是没有『药物』的辅助
,效果并不尽如人意。”
“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有药物依赖,这种程度对于他而言已经足够了,而且我也需要一个没有『药物』耐性的个体做试验,做的不错,”玛丽对她们的处理很是满意,口头上夸了一句,接着就直接打发道,“处刑圣女现在出现在皇宫里还不合适,赶紧回去吧,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啊,把口枷和眼罩也解掉吧。”
“是。”三位修女同时应了一声,解开了男人的口枷和眼罩后快速退出了王座厅,还很贴心的关上了大门。
“好久不见,威廉皇兄,”玛丽目送三位修女离开后才转过身问候了一句,她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拉着行李箱,朝王座缓缓走去,“不知你对皇妹这周给你安排的『礼物』是否满意呢?”
“别废话,上个月那场袭击是不是你们圣女教的手笔?!”威廉无视了玛丽的问题,扭头怒视玛丽的侧脸,大声喝问,“说!到底是不是你们?!”
“怎么会呢,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啦,只不过恰好犯人是圣女教的信众,恰好那天是忏悔日,又恰好那天他来教会忏悔,恰好他进的是我的忏悔室,不过都是巧合,跟教会没有关系哦,”玛丽见威廉上来就是朝她发难,也没气恼,而是顺着他的问题往下说,“不过可惜,要是那天你能跟你的母后一同归天,或许就没有这半个月的折磨了呢~♥”
“你这个畜生!”威廉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强烈的愤怒让他的声音略微带有一些颤抖,双手的骨节捏的发白,毕竟哪怕换个白痴来也能听出来玛丽的话外之音,何况他贵为一国太子也接受过相应的教育,世上怎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就是你害死了母后!你这种畜生怎么配享有圣女之名!不,不只是你,你们圣女教根本不配冠以【圣】名!”
“这句话对皇兄来说也一样吧~,勾结异端邪教与他国间谍,妄图倾覆作为帝国国教的圣女教,甚至许诺事成后拿国家利益作为交换,这样的你怎配享有太子之名呢,”威廉的辱骂对玛丽没有起到丝毫影响,反倒是被玛丽抓住了痛脚反咬一口,“不过很可惜,她们下手对象都是我们推到台前的『诱饵』罢了。”
话语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王座前,玛丽把威廉轮椅锁住,固定在王座前方,自己则是直接坐在了王座上,行李箱则是放在威廉左侧。
王座是用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雕刻而成,没有任何拼接痕迹,椅脚很高,玛丽坐上去之后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铺在地上的金边红毯,椅面上的坐垫也很薄,坐着有点硌屁股,很不舒服,坐在上的玛丽对这个王座的坐感非常不满,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这椅子真难坐,以后一定得换掉才行。”
威廉被玛丽直击痛点的反驳憋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是因为自己试图倾覆圣女教的布局被发现受到了惊吓,还是发现自己一直在做无用功气到失语,憋了好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捣毁你们圣女教!等我当上了皇帝,我要让你们圣女教永无宁日!”
“哼嗯~,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如果今天之后还能努力的话,”玛丽右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伸出右腿用鞋尖勾起威廉的下巴,“不过我还挺感谢你之前的努力哦,几个无用的『诱饵』就换来大量的异端情报,若无皇兄从
中斡旋,怕是不太可能呢,谢谢了哦~♥”
鞋尖勾动的动作让本来附在足背上的水晶流苏向两边分开,流苏碰撞的哗啦声让威廉无意识的低眼,不经意间瞥到那光滑平整的黑丝足背而这不经意间的一眼,却挑起了他长时间禁欲与挑逗积攒的性欲。
因为觉得羞耻而一直隐藏的特殊癖好使他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气,高跟鞋皮革材质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水仙花香窜进他的鼻腔,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虽然没有他想要的味道,但也足够使他那已经略显疲软的阴茎重新硬挺起来。
玛丽见状微微一笑,藏在鞋尖里的脚趾轻轻挑了挑,被勾动下巴的威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失得体,莫名的慌张感让他眼神到处乱飞,慌乱中只能急忙想着随便找个话题糊弄过去,最终磕磕巴巴地说道:“就……就算是『诱饵』也……也是你们圣女教的人,你们……你们就不会心疼吗!”
“噗,不好意思,失态了,咳咳,”玛丽用假咳掩饰住自己的笑意,正色道,“皇兄你也说了呀,他们是『诱饵』,『诱饵』本来就是甩出来给『鱼』吃的,啊,难道皇兄是钓鱼的时候会心痛被鱼吞掉的饵虫的类型吗,那就换个说法吧,他们是『弃子』哦,这就好理解了吧,『弃子』只要在被吃掉的时候提供足够的价值就够了呀,有心疼的必要吗~♥”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们!他们都是我们帝国骑士学院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要不是因为你们这可恶的圣女教,他们本该加入帝国军队,成为我们帝国的顶梁柱!”威廉一边反驳,一边在换气的时候贪婪地嗅吸萦绕在鼻尖的气味,每次嗅吸都会让他勃起的下体轻轻抽动,挤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汁。
“嗯嗯嗯,知道知道,哈啊~”玛丽用手捂住嘴,轻轻打了个哈欠才继续说道,“正因为优秀才适合当『诱饵』呀,由帝国骑士学院优秀毕业生组成的圣女守护教骑士团,看着就像是维持圣女教根基安全稳定的团队,对吧,谁能想到表面这么优秀的组织,实际只是随时可以丢出去让人吃掉的『弃子』呢,皇兄不是也『吃』的挺开心的吗~♥”
“你……唔咳!!!”威廉还想要继续反驳,在刚张嘴的时候就被玛丽直接把鞋尖塞进了他嘴里,鞋底压住舌头,把反驳的话语被堵了回来,他上顶舌头想从压制中脱离,可舌头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玛丽足尖,无力抵抗的舌头只能不断蠕动舔舐,品尝着鞋底那略带苦涩的特殊味道。
“嗯~,还是先不要说这些严肃的事情了吧,说点轻松的吧~”玛丽有点厌倦跟威廉扯皮了,打断了威廉后随即就把话题绕回了刚才威廉刻意回避的地方,“皇兄,我听负责选妃的女官说,你选太子妃的时候要求严格把关候选们的双足尺寸和足型来着,据我了解以前历代皇帝选妃都没有这种要求,难道说……你其实对女性的双足有特殊情节?”
“嗬啊!唔唔唔!”威廉见好不容易绕开的话题又被打了回来,急切的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被压住口舌的他无法正常发声,甚至连摇头都做不到,最后只能扭动上半身表示抗议。
“嗯?喔,一时兴起,突然忘了,跟『贱畜』玩久了,习惯性动作,抱歉抱歉,”玛丽把鞋尖从威廉的嘴里退了出来,重新勾住威
廉的下巴,“来,说说看~”
“咳咳,呕咳……”解放出来的威廉干咳了几声,刚喘过气来就开始气急败坏的狡辩,急促地发声让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什,什么话!那只是单纯的……单单单,单纯的健康审查!对,健康审查!我可是高贵的太子,怎么可能对女人的脚感兴趣!”
“这样啊,那我还听说你要求进你房间打扫的女仆必须脱鞋,一个刚进宫的小女仆还找我哭诉说,你命令她提起裙子让你看脚,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那是因为我有洁癖!谁知道她们的鞋底有没有什么脏东西会带进我房间,让那个小女仆提裙也是因为这个!我看到她脚底有脏东西!”
“真的吗?”玛丽听到威廉说自己有洁癖之后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但很快就转换成了疑惑不解的表情,勾着威廉下巴的高跟往下放,然后顺势踩在他的锁骨下方轻轻一扫,拉出一片扇形的水渍,“我看你这不是舔的挺起劲的吗,不像啊?”
威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玛丽竟然会如此直言戳破他硬扯的谎,抿着唇开始找补,口腔残留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才心虚地开口道:“那是你强行塞我嘴里的,我那不是在尽力挣扎吗,不算!”
“嗯~,也行吧,那么,”玛丽把踩着威廉的高跟重新立了起来,鞋尖开始缓缓下划,一直划过胸口、肚脐、小腹,最后在鞋底接触到挺起的阴茎时,先轻轻用湿润的鞋底摩擦了一下尿道,然后突然变了个角度,狠狠的把阴茎踩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用力碾了起来,“这根东西在我用鞋尖塞进你嘴里的时候还在不断漏液,又是什么原因呢~♥”
“哦~♡”突如其来践踏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威廉腰间一阵酥麻,这种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躬起身子想要逃避,但轮椅靠背阻挡了他的逃脱路径,被动接受着快感的他只能咬牙默默承受,但他还依旧嘴硬地反驳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这个女人……你懂什么,嗯~♡”
“生理反应?难道说你对我这个异父异母的亲皇妹起情欲了?噫呀~,皇兄好可怕哦~”玛丽双手抱肩,演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碾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弱,甚至开始控制着鞋尖反复戳碾威廉阴茎的系带部位。
“你别自恋了……我知道你们圣女教的手段,哈~♡”愈发加剧的快感让威廉根本无法忍住呻吟,但直到现在他还不忘和玛丽唱反调,“你不过是想把……嗯~♡,把我变成你们……呜~♡,那所谓的『贱畜』吧,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咕~♡”
“这点皇兄倒是可以放心啦,至少你是绝对不会变成『贱畜』哦,这点我可以打包票的,”玛丽见威廉不接梗,似是失了兴致,就又恢复了单手托着下巴的姿势,“这样吧,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让你先正常射一次哦,既然你知道了圣女教的手段,也知道这是很大的让步了吧~♥”
“咕哈~♡,你……尽管问!”威廉对这个交易有点心动,只是回答一个的问题,就能能换来进入贤者模式的机会,那跟玛丽的对峙胜算又会高上几分,毕竟在他的情报里,圣女教最擅长的手段,就是用拿男性的欲望做要挟来操纵男性。
“那我问咯,皇兄可千~万别生
气,不然机会就没了哟,”玛丽给威廉做了个简单的心理预设,然后才笑着问道,“你觉得以后帝国是改名叫圣女帝国好呢,还是圣玛丽帝国好呢,我觉得圣女帝国有点土了呢,啊!玛丽亚圣国好像也不错耶。”
“你休想!”玛丽随意更改国名的行为让威廉感到出离的愤怒,这简直是在践踏他们皇室的荣耀,也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想要站起来指着玛丽的鼻子骂,但是双腿传来的剧痛和手铐的拖拽把他硬生生地压回到轮椅上,“只要我在这一天,我都绝对不会让仇人的名字放到国名上!”
“嗨呀,真可惜呢,唯一的机会飞走咯~”玛丽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在威廉暴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收起了右足,双腿交叠坐在王座上,看着威廉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像是一位坐在高台上的女王在审视台下的跳梁小丑一般,“没关系,至少最后还是会让你舒服一下的,不过现在还请皇兄配合一下我的实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玛丽从裙摆的暗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操作软件点了一下,等在威廉左边的行李箱响起了两声提示音后,才开口介绍道:“将将~,开发部门继为【审讯厅】提供的『门框型』拘束器后的又一力作——专为【裁判所】提供的『箱型』处刑机,但毕竟是新产品,在给手下的处刑圣女分发之前总得先试验一下,就当是【处理】前的小小余兴节目啦~♥”
玛丽介绍完后才按下了屏幕中央的启动键,行李箱自行展开,伸出五根形态各异的机械臂;左右两根机械臂末端是一个筹码大小的吸盘,吸盘内部除了中心区域外都布满了纤细的绒毛,正中间隐藏着一根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细针;最底下的一根机械臂末端是一个注满润滑液的飞机杯,透明的材质内部能看到有不少微型传感器;最高的两根机械臂里其中的一根连着一个呼吸面罩,面罩后的管道一直连通道箱子内部,而另外一根是一个万用支架,留让持有者自行拓展。
威廉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机械臂莫名的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边试图挣脱手铐一边用命令的口吻朝玛丽喝道:“我是帝国太子!你不过是没有皇室血统的贱民,你不能这样对我!快放开我!”
“好好好,你有皇室血统,你最棒,”玛丽一边敷衍,一边远程操作吸盘吸附在威廉的乳头上,等吸附好后便开始调整软件里的参数表,“重复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也挺无聊的,嗯……,这样吧,玩个问答小游戏,我们每人各一问一答,不能说谎哦~♥”
吸盘内的绒毛开始绕着威廉的乳晕旋转,一种熟悉的感觉开始冲击他的神经,这半个月以来他每天都要承受这种瘙痒的刺激,只不过现在从毛笔换成了吸盘里的绒毛,积攒的欲望被逐渐挑起,但他知道这个问答游戏是他获取圣女教情报不可多得的机会,只能强忍着欲望开始发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哼♡”
“嗯?我刚不是说了吗?处刑机的试验以及对皇兄的最后【处理】哦~♥”玛丽用一种愉快的口吻回答威廉提出的问题,“皇兄还不知道【处理】是要干什么吧,所谓的【处理】呢,就是……”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威廉突然大喝打断了玛丽的回答,在欲望的刺激下他已经失去了基
本的耐心,他现在只想要知道圣女教的情报,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好吧好吧~,不就开个玩笑,有必要那么凶嘛~”被打断的玛丽感到有点不愉快,她暗搓搓的把绒毛旋转的速度调快,直到看见威廉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地忍耐着什么,才感到心情变好了一些。
“现在有些异端总想着什么打倒圣女教推翻圣女教,虽然只要撒点『饵』就能让她们沾沾自喜,但是蚊子就算再小在你耳边嗡嗡的飞也很烦人对吧,”玛丽又把绒毛模式调为随机,然后才一边欣赏威廉闷绝的表情一边给他想要的答案,“打『蚊子』就得用『电蚊拍』,帝国就是一个不错的『电蚊拍』,明白了吧~♥”
“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们帝国……嗯~♡”不断变换强度的绒毛刺激让威廉感觉被放置的乳头勃起到有点发麻,绒毛的分叉又时不时会轻微扫到他的乳头,但这种轻微的扫动只是让他的焦躁感更甚,让他的呻吟越发频繁。
“规则是一问一答啦……,算啦,就当是额外奖励吧,”玛丽对威廉破坏规则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放过他了,“你看,帝国以前是一个极端男权主义帝国对吧,你想想看,如果把一个极端男权主义帝国,不知不觉间扭转成一个女性崇拜帝国,不觉得很有趣吗~♥”
“你!”威廉想过很多种理由,可能是因为帝国的兵力强盛,也有可能是帝国的宗教自由,甚至有可能是因为帝国福利待遇好,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帝国被这圣女教盯上的理由,只是单纯的因为有趣。
“好啦好啦,一问一答,现在到我提问的环节咯,”玛丽敷衍地安抚了一下威廉的情绪,顺手把旋转绒毛停了下来,像是要给威廉一点喘息的机会,然后才提出她的问题,“皇兄啊,你真的不是足控吗?”
威廉刚刚平复下去一点的情绪又被玛丽调动了起来,反复被提起他不愿承认的性癖所产生的羞耻感让他憋的满脸通红,最后才生硬地吐出来一句:“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皇兄啊,你还记得规则吧,不能说谎哦,犯规的孩子得好好『惩罚』一下呢~♥”玛丽眉眼弯弯地笑道,悬在屏幕上的拇指也快速地点了一下。
但这次绒毛没有旋转,而是吸盘中间的细针忽然弹出,针尖略微刺入威廉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幅度不深,甚至没有产生疼痛感,在他略微松了一口气时,乳头却感觉似乎被突然电了一下,让他上半身忽然挺起,轻微的麻痹也使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尖端放电效果正常,”玛丽捕捉到威廉的反应,确认机器工作正常,便再次快速的点按了两下屏幕,“皇兄,希望你能好好忍住哦~♥”
“噶啊啊啊啊……嗯♡……哦吼♡”针头开始持续性的放电,不断刺激着威廉的乳头,最初还只有轻微的刺痛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乳头的痛觉逐渐被电击麻痹钝化,麻痹的感觉在积蓄了两周的欲望催化下,逐渐转化为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跟随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尿道口溢出大量的先走汁,在坐垫中间连成一道透明的小水柱。
威廉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快速抽动,他感觉再这么下去似乎有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漏出来了,他试图使劲憋住,但这种
行为似乎刺激到体内的某个器官,让这种特殊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承认:“我是……哦♡……我是足控……啊♡,行了吧,快停下……哼♡……你快停下啊啊啊!哦~♡”
“噗哈,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是个足控……虽然我早就知道啦,早点承认不就不用遭这罪了嘛,”玛丽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还是停下了电击,试验还要继续,她本就没打算让威廉这么早缴械,“嗯~,虽然早点承认也就是把『惩罚』变成『奖励』罢了,试验总得做的嘛~♥”
从快感中脱离的威廉不断深地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长时间积攒的欲望一旦爆发还哪有那么容易压制,更何况他虽然不自知,但确确实实已经接近过一次释放的边缘,失控的欲望逐渐和杂乱的思绪搅作一团。
“皇兄,下一项目的试验要开始咯,我先帮你诊断一下状态,放轻松,毕竟诊断错误的话,可是很辛苦的哦~♥”玛丽从王座上跳了下来,把右边的鬓发撩到耳后,俯身朝着威廉的下体吹了一口气,然后再吐了一口唾沫。
威廉先是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龟头和尿道口,紧接着就一阵轻微的液体冲击感和丝丝凉意,两种相异的刺激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微弱快感,阴茎也因此开始微微抽动,“哼嗯~,这么看来大概来个1次5分钟就极限了,没想到皇兄你还有点早泄倾向呢。”
“不可能!”玛丽的诊断听在威廉的耳里更像是对他性功能的嘲笑,男性最重要的部分被嘲笑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们皇族为了成功诞下子嗣,从小就要接受相应的教育和训练,我的成绩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有……会有这种倾向!”
“是吗?”玛丽对威廉的话不以为意,她直起身用万用支架夹住手机开始调试,然后操作连着着飞机杯的机械臂,把杯子套在威廉的阴茎上,期间甚至都没有瞥威廉一眼,“你调查过我们圣女教,也知道我们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渗透你们帝国了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训练师可能就是我们圣女教负责渗透的成员,给你进行的是早泄化训练呢?”
“不可能!”威廉听见玛丽的假设直接下意识地进行反驳,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是他小时候那段不愿回想的羞耻时光,他越回忆越觉的玛丽的假设是正确的,甚至仔细想来他的恋足情节也好像是在那之后生根发芽,他开始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之中,头也越来越低,开始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应该啊……为什么……”
“嘛,这种小事怎么样都好啦,反正【处理】以后你也用不上啦,”玛丽把调试好的手机移到威廉面前,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边框,试图吸引威廉的视线,“抬头抬头,看看,下一项试验要开始了哦~”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此时的威廉完全专注于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声音没有丝毫反应,他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性除了母后之外,好像都带有圣女教的影子,不然为什么他这么大了,理应已经选好的太子妃却没有任何消息,之前他命令的那个小小的见习女仆,从身份上说又怎么可能直接找皇女哭诉。
“啧,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玛丽有点不耐
烦地嘟囔了一句,绕道威廉的身后,右手托住他的头后用力的把后脑勺按在自己肚子上,强行让他抬起头来,“好啦好啦,最后的试验要开始咯~♥,也没必要这么丧嘛,万一我说的都是假的呢,对吧~”
威廉右眼的视线被玛丽的手掌挡住,只能从左眼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在他面前的手机屏幕,黑色背景的屏幕中央有一个红色的圆形虚拟按钮,按钮中间用白字写着“ON”两个大字,按钮上下各有一个计时器,上方是白色0:00,下方是红色的5:00。
“准备好了吗~,准没准备好都一样就是了,看好咯,5分钟计时,没骗你的,”说完玛丽便用左手点开了按钮,套在阴茎上的飞机杯开始撸动,右手故意留下的一点指缝也完全闭合,威廉在最后看到的,是白色倒数从0:00变成了0:02,而红色的倒数似乎固定在了5:00,完全没有变化,“这之后就不可以看了哟,有时候未知也是很好的调剂品,好好品尝吧,我敬爱的皇兄~♥”
为了方便折叠收纳,机械臂连着的飞机杯是那种超小型的贯通式杯子,整个杯子只能套住威廉阴茎的一半;机械臂的运动有三种模式,其一是普通的撸动整根阴茎,其二是先在根部小幅度撸动然后突然快速上撸刺激冠状沟,最后一种则是固定在龟头高频振动,集中刺激龟头和冠状沟,模式的切换组合与撸动的速度都是完全随机的。
此时威廉被玛丽用手完全剥夺了视觉,失去视觉触发了大脑的补偿机制导,致使他的其他感官特别敏感,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阴茎的触觉;每当杯子从根部撸向龟头越过冠状沟的段落时,会突然有一个从无到有的刺激跃升,配合被强制敏感化的阴茎,产生的快感比他自己用手的时候高了数倍。
而机械臂的随机运动也让他迟迟不能习惯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想要射精的欲望出现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上许多,他紧咬牙关拼命忍耐,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早泄,以此来打破玛丽的假设。
但事不遂人愿,在他射精欲膨胀到了极限感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左边应该是机械臂主体所在的位置突然响起了一声短促的蜂鸣,机械臂的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变慢,运动模式也开始稳定了下来。
玛丽清脆的声音也适时响起,传进威廉的耳中:“1分35秒,嗯……,看来大概真的是进行过早泄化训练呢,毕竟之前去『见习』玩的时候,那里的客人一般都能撑个三四分钟的,啊,又或者说皇兄的早泄原本更加严重些,经过训练才延时到这个时间的吗,那更可怜了呢,没关系,你的皇妹不会瞧不起你的哟~♥”
玛丽表面怜悯实则嘲笑的话语击碎了威廉最后的心防,他没想到自己连玛丽说的1次5分钟都没坚持到,曾经的自负与不可一世快速逆转成强烈的自卑与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其实一直都活在圣女教的监视之下,自认为能完美毁灭圣女教的布局,其实从最开始就被看了个精光,他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圣女教在陪他演戏,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胜利可能,他为自己定下的宏达人生目标,在圣女教眼里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小余兴节目。
机械臂的运动仍在继续,每当威廉觉得要
射出来的时候都会略微停下一会儿,等射精感略微下降一丝便会重新开始撸动,精准的把他维持在射精边缘,他试图自己顶腰获取快感,但机械臂也会同步他的动作移动,让他始终无法自主获取更多的快感。
多次尝试无果之后,他只能找唯一能给予他快感的人索取,或者说,是求饶,声音中甚至已经带有些许哭腔,全然没有他之前那种颐气指使的样子:“玛丽,求求你……嗯♡,结束吧,我已经受够了……呃♡,我不该自大的想要颠覆圣女教,求求你了……啊♡,让我射出来吧……”
“嗯?皇兄啊,我敬爱的威廉皇兄,你在说什么呀,这才刚刚开始1分钟不到呢,”玛丽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她的话语中却没有丝毫的仁慈,“我说过的吧,1次5分钟是你的极限,不是1次5分钟的撸动,而是1次5分钟的寸止哦~♥”
“不……不,你不可以这样……唔唔唔!”威廉完全不觉得自己能坚持那么久,他还想继续恳求,但却被玛丽用左手捂住了嘴,再次失去的说话的机会。
“我说过的吧,皇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的试验就行了,”玛丽声音中的笑意越发浓厚,“你只需要好好听话就行了,明白了吗,该让你射自然会让你射的,到时候你不要拒绝哦~♥”
威廉突然觉得背脊发凉,他感觉玛丽语气中的笑意更像是在面对一个可随意蹂躏的『玩具』,这不是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出现的感觉,而此时的他,就是玛丽手上的那件『玩具』。
“啊对了对了,”过了好一会儿,玛丽突然心血来潮般的向威廉抛出了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皇兄,你擅长屏息吗?”
正在忍耐快感折磨的威廉并不理解为什么她会问出这个问题,被捂住嘴也让他无法出声回答,他只能略带疑惑的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擅长。
“嗯!那正好,”玛丽原本只是捂住威廉口部的左手快速向上挪了一些,在感觉到威廉呼出一口气后,便快速地用拇指和食指近节快速捏住了威廉的鼻子,“听说人在濒死时生殖本能会激发更强的快感体验,用于对机械臂感受器进行过载测试应该挺合适的,那就拜托你啦~♥”
玛丽的言论让威廉陷入了恐慌之中,他试图甩头挣脱,但被玛丽用双手死死摁住,徒劳的挣扎不断消耗着体内本就不富裕的氧气,反而加剧了他缺氧的进程。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强烈的窒息感便开始袭击威廉的大脑,濒死的信号开始刺激他的生殖本能,阴茎的刺激让大脑判断他此时正在进行性行为;为了让他在死前能留下后代的种子,大脑开始发送信号让睾丸紧急大量生产精液,窒息产生的急躁感更是开始直接刺激他的射精欲,使他获得的快感成几何倍的增幅。
杯子内的传感器似乎检测到了他的快感异常,不再撸动,而是快速滑落到根部维持静止,只在检测到射精欲下降道临界点再滑动到冠状沟附近轻微抖动一下,以此来维持威廉的寸止状态。
威廉的脸憋得开始发紫,甚至开始翻起了白眼,过量生产的精子以及长时间的寸止让他的阴囊和小腹深处隐隐有些胀痛,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短促的蜂鸣声再次响起,机械臂终于停止了刺激,玛丽也松开了捂
住他口鼻和眼睛的双手。
“嗬……哈啊……哈啊……”从玛丽手上解脱出来的威廉开始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玛丽瞅准时机把连着机械臂的呼吸面罩盖在他的脸上,让他猝不及防大吸了一口里面的气体,略带苦涩的药味还让呛咳了一下,“咳咳,你想干什么?这面罩里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的哟,就是我们圣女教的常用药,”玛丽走到威廉右边拆下支架上的手机,操作了一下把面罩固定在威廉的脸上,“那个用于控制『贱畜』的药哦,只不过开发部门做了点优化,他们说现在只需要雾化吸入就能比注射更快生效了,不过这也是初次投入实用,也算是一次小试验?这么说的话或许这才是最后的试验呢~♥”
“什么!?”威廉的心中一惊,他很清楚这种药物的威力,圣女教的确用这种药物和她们的手段操纵着帝国权力中心的大部分力量,难道说他也要变成其中一员了吗,一种不安的预感开始涌现,他觉得必须要问清楚才行,“你说过我不会变成『贱畜』的,为什么要给我用药!?”
“对哦,你确实不会变成『贱畜』的,『贱畜』化那是审讯圣女干的事情,”玛丽切换好操作软件上的功能,然后右手捏着底部把手机翻转了过来,让威廉可以清晰的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我在问答游戏的时候就说过了吧,要对你进行【处理】,现在要进行的是我们处刑圣女执行『惩罚』之外的真正【本职】哦~♥”
手机屏幕的内容映入威廉眼中,里面还是那个红色的虚拟按钮,但中间的字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处刑』二字,按钮外还有一圈白色的进度条缓慢加载,他的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了起来,感觉似乎是自己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只能继续发问道:“到……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毕竟之前从生物学上把你【处理】掉的计划失败了,再来一次保不准会引火上身,所以就只能从社会学和行为学上把你【处理】掉啦~”玛丽语气愉悦,左手的食指停在了按钮的前方,随时准备按下,“别怕,我跟姐姐不一样,没有慢慢玩弄『猎物』的习惯,『处刑』只是一瞬的事情,真的没有痛苦哦~♥”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威廉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有预感到这个『处刑』的结果会让他生不如死,屏幕上的进度条也已过半,再不求饶就来不及了,“已经够了,我不过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废物皇子罢了,我真的不会再跟圣女教作对了,那怕让我给你当狗都行,求求你了,不要……”
“明天新闻头条报道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写《帝国太子因亲眼目睹皇后罹难,不幸患上疯病,已无法履行太子应尽的义务》吧,怎么样?”玛丽无视了威廉的求饶,开始自顾自的推销起了自己取的标题,“既能体现太子的一片孝心,又能让你被【处理】后的处境不至于太差,一举两得呢~”
“疯……疯病?难道说你要……,不!不可以……”听到这个词之后威廉总算想起了自己忘掉的东西,也在几乎同一时间,手机上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让手机响起了叮咚的提示音,一直盖着他口鼻的面罩的给药量也突然增加。
“余兴节目到此为止啦,我玩的很开心哦,那就再见啦,”玛丽朝
威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左手食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处刑圣女的『废人化处刑』,好好享受吧,敬·爱·的·皇·兄~♥”
“不要……哈啊♡……咕啊啊啊啊♡……嗬……嗬……嗬嗯♡……哦哦哦哦哦♡……”
“噗噜~噗~噗噗噗噗~噗噜噗噜噜噜噜~”
三根固定在敏感点上的机械臂同时启动,强烈的电流刺激和飞机杯的快速撸动让威廉在感觉到快感之前就喷出一大股精液,射出的力度极大,在他与王座中间连出一条黄白色的精液虚线,甚至有一部分喷到了王座的坐垫上。
紧接而来的是射精带来的巨量延迟快感,这种快感很快又让他第二次射出精液,精液通过尿道的快感迅速叠加在第一次的快感上,紧接着就是第三次,第四次……不断叠加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在体内横冲直撞,最后拧成一股通过脊髓直冲大脑,在脑中炸裂开来。
过量的快感在他的脑内肆虐,他的记忆不断在眼前闪烁出现,但每次闪出都不过一瞬就被快感侵蚀替代,直至最后记忆被完全消弭殆尽,大脑一片空白,唯独剩下与快感相关的记忆,成为纯粹的快乐傀儡。
『处刑』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伸出机械臂的箱子终于响起了三声蜂鸣,所有机械臂快速折叠收纳,再次变回一个普通行李箱的样子,此时威廉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只剩下了透明无色的液体,高负荷的快感刺激甚至让他流出一道鼻血。
玛丽见状把手机收好,走到威廉跟前,伸手探了一下他脖子的脉搏,威廉空洞的视线也在此时锁定在玛丽的右腿上,开始低声发出正常人听不懂的声音。
玛丽在确认威廉存活后缩回手,随后脱下左手的手套,轻轻地擦拭他脸上的鼻血痕迹,擦拭干净后随意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笑道:“皇兄,你现在说的话没人能听懂的,所以最好别说话了吧,怪恶心的。”
“唔……,唔……”玛丽听不懂威廉的话,但同样的,现在的威廉也听不懂玛丽的话,他现在只会想着怎么样能获取快感,所以即便玛丽已经给他的嘴塞住,他仍然是盯着玛丽的右腿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啊!”玛丽反应过来威廉的意思,脱掉右脚的鞋子踩着他的膝盖,灵活的脚趾把脚尖的黑丝微微撑开,然后轻微的前后摩挲着他的膝盖,“怎么样,是想要这个吗~♥”
“唔!……唔!”威廉喉中发出的声音增大了一下,上身也开始挣扎,若非他的手被铐住,估计现在已经直接扑上去了。
“好~,不要急嘛,会给你的哦~”玛丽停下对威廉的挑逗,重新走到他的背后,然后解开吊袜带上的夹扣把黑丝褪了下来,连同刚脱下来的高跟一起用右手捏住,越过威廉的头顶,在他眼前晃了晃,“喜欢吗~♥”
“唔!!!”威廉的挣扎动作更加剧烈了些,若不是玛丽现在用左手按住了轮椅后的把手估计已经能把他自己连人带椅子一起掀翻了。
“想要啊,那就自己去拿吧~”玛丽一甩手就把手上的两件物品往右前方甩远了些,同时左手也按下了把手上解锁手铐的按键。
失去束缚的威廉直接弹了起来,但是打着石膏的双脚让他没法维持站立,直接往前扑倒在地,他往前爬了爬,用手够到那条黑丝后便立刻拉过来套在
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右手疯狂的撸动,左手则是抓着高跟鞋,把脚尖的位置放到鼻子前用力的猛嗅。
“哇哦,就你这个样子之前还不承认自己是足控呢,”玛丽被威廉的行为逗乐了,果然『处刑』才是她喜欢的事,没事去干什么『审讯』呢,“疯病、玷污王座、庄严场所公然自慰、窃取皇妹贴身衣物,嗯……,我想想能不能再给你加点料……”
“有了!”玛丽突然灵光一现,她把胸前的黄金十字纹章摘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踮起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用鞋跟对准徽章用力踩了下去,重复了好几次这组动作,把纹章踩的歪歪扭扭之后一脚踢到威廉之前射出的精液里,“再加一个亵渎国教信物,完美。”
玛丽对自己的创作非常满意,脱下左边的高跟鞋挂在行李箱的拉杆上,然后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去,还不忘朝着后方的废人提醒道:“要适可而止哦,不然明天早朝的时候,你说不定真的要被老皇帝拉出去『处刑』了哦,我的好哥哥~♥”
……
玛丽赤足走在长廊上,想了一想,拿出手机,找好角度给自己拍了张全身自拍照,然后打开通讯列表『娱乐用』一栏,翻到不久之前找到的『玩具』,把自拍发了过去,顺带发过去一条信息。
玛丽>>在吗在吗在吗███████>>?
玛丽>>叮咚叮咚,你有新的文章委托,委托具体内容稍后发送,请注意查收!写好扩散出去后有你最想要的【奖励】哦~███████>>?你想干什么玛丽>>别这么冷淡嘛,就是想记录一些教会的余兴项目,正好让你做专门的记录员,顺便还能让你在『编辑部』里宣传一下我们圣女教,以后委托还有很多哦~███████>>你不怕他们把圣女教的事情散播出去?
玛丽>>没影响啦,一边是掌握着舆论机器的帝国国教,一边是藏在暗处偷奸耍滑的犯罪分子,你觉得民众会相信哪边呢玛丽>>而且现在『编辑部』里的【投降派】已经开始行动了对吧,『羊圈』里的『羔羊』们想处理藏在暗处的『狼』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又哪有时间去管『羊圈』外的事情呢w███████>>那你怎么不自己写?这种事情你们当事人自己记录更好不是吗玛丽>>因为好玩呀,『羔羊』们认为可以拯救他们的『头羊』,实际却是养『狼』的祸首,这种戏剧效果虽然老土,但是发生在现实中效果总是出乎意料的好呢玛丽笑了笑,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最后补充了一句。
玛丽>>而且,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对吧www
黑桃邮轮~ All ██ Noting ~“共和国时间18点整,共和国中央广播电台,共和国之眼,今日观察,欢迎各位共和国公民收听今日共和国新闻,我是……”
——“前月,帝国太子——即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路德维希皇子被指控涉嫌侮辱国家荣誉、玷污帝国国教圣物、窃取女性贴身衣物等多项罪名,因近日经多位精神科专家鉴定其存在严重的精神问题无法控制自身行为,法院决定不予起诉,但将提议撤销其太子之位……”
——“杜兰朵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成功将虚拟现实设备芯片化,目前将在共和国境内免费普及,仅需简单且基本无创的手术即可无副
作用地植入人体,让植入者实现随时随地的精神互联;目前杜兰朵集团正与帝国参议院协商将该项成果引入帝国,让两国的交互更加便捷……”
——“罗曼,把那烦人的广播关了。”坐在轿车后座身着高定西服的青年暴躁地踢了踢身前司机的座椅。
“钱南少爷,多听新闻有助于您掌握时政热点,”在前座的老司机耐心地跟青年解释,“您刚继承杜兰朵集团不久,这对您有好处,也是您父亲特意……”
“我让你把它关了!”钱南踹了一脚前座,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灌了一口,“现在我才是你主子,你应该听我的,而不是听那个老不死的,把它关了!”
“……,好的少爷。”老罗曼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关掉了车载收音机。
“这就对了,”钱南把罐里剩下的啤酒灌完,打开车窗随手扔了出去,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到地方了叫我,我先小睡一会儿。”
……
“……爷,钱南少爷。”
“嗯……”钱南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车门外是一座类似登机中心的登船大厅,登船大厅后是一艘大得离谱的邮轮,邮轮右舷用黑漆喷上了一个黑桃标记,黑桃中间是一个灿金色的十字架浮雕,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到了?”
“是的少爷,行李我已经让托运拿到您在邮轮上的专属房间了,”罗曼站在打开的车门旁,等少爷下车后才递过去一张带有金边雕花的黑色卡片,“这是您的身份卡,还有老爷让我叮嘱您,您想玩什么都可以,但唯独船上的赌场绝对不能去。”
钱南接过卡片塞进口袋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行了,我自有安排,你回去陪老登去吧,反正你心里还是认为他是你主子,记得下周来接我就行了。”
罗曼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自家少爷已经快步走进登船大厅准备登船了,他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开车离开。
钱南使用身份卡成功获取通过快速通道登船的资格,过完安检后便跟着领路人走过弯弯绕绕的过道登上了邮轮金碧辉煌的前厅,从这可以通向邮轮上的所有娱乐和生活设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上黑桃邮轮了,准确来说,自从三年前黑桃邮轮出现后,他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差点把家族产业干没的老爹每个季度发船时都会带他上来——毕竟这里的准入门槛很高,能上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资产或权势,适当的社交有助于拓展产业人脉。
船上的社交娱乐设施很齐全,小到室内的酒吧、歌舞厅、健身馆、洗浴中心……,大到室外的泳池、攀岩墙、游乐园、微型高尔夫球场……,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三年下来他基本上把邮轮上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但是唯独船上室内娱乐设施中最大的赌场他没有认真玩过,倒也不是他不想玩,准确来说,他们第一次登船的时候就是冲着这个赌场来的,毕竟他和他爹都是好赌之人,但他没玩多久就被老爹拉着强行离开了赌场。
从此以后每次上船想进赌场的时候都被老爹阻止,导致他再想玩也没法去体验,只能玩玩别的,也是从这时开始,他老爹开始大量出售集团产业和股权,无论他怎么问都没有从父亲口中问出这么做的原因,导致他觉得是老爹信不过他能力搞的分权计划,从此他两人也开始逐渐离
心。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他那个老不死的爹半年前不知因何原因突然不省人事,被送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只有状态较好的日子才会清醒四五分钟,其他时间全在沉睡。
而他自然是如愿从老爹手里继承了集团,利用自己之前积累的人脉快速收拢权力,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登船资格。
可惜的是之前在船上好不容易搭上了帝国太子这条线,还没发挥作用就东窗事发了,不然他这次的虚拟现实芯片在帝国普及的计划阻力应该会低不少,至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帝国参议院保守派那群保守派扯那么久的皮还毫无进展。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如今独自上船,总算是没人能阻止他去赌场爽玩一把了,他回到自己在船舱顶层的套房,换了一件休闲西服和宽松的休闲裤后便直接朝着直通赌场的电梯走去。
“叮——”一声电梯到达提示音的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的空气快速灌入电梯之中,赌场中的空气给人的感觉比外面的空气更加干净一些,没有一般人刻板印象中的乌烟瘴气。
赌场内的装潢甚至要比前厅更加豪华,场内不少人已经坐在自己喜欢的赌具或赌桌前玩了起来,赌局结算时不论输赢都有人大呼小叫,可以说是人声鼎沸,柏青哥老虎机这类电子赌具运转时丁零当啷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
钱南走出电梯,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使略带疲惫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他直接走到最近的筹码兑换柜台,递出一张银行卡,说道:“十万、二十万、五十万的各10枚,剩下的全换成一百万,密码六个0。”
负责的前台小姐双手接过卡片,应道:“好的,现在就帮您兑换,请稍等。”
等待筹码兑换的时间不短,钱南只能靠在柜台边上等待,百无聊赖之中,他发现柜台边上有一排拇指大小的粉色窄口小瓶,反正现在无事可做,他随手就拿起一瓶把玩了起来,向还在处理筹码的前台小姐问道:“这个小瓶是什么东西?”
前台小姐抬眼扫了一眼,低头继续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回答:“这是帝国那边突然流行起来的鼻烟,毕竟赌场禁烟,也没有设立吸烟区,部分吸烟的客人意见比较大,这算是香烟的替代物,引进之后意见确实少了很多。”
“原来如此。”钱南用拇指弹开瓶盖,倒了一点内容物到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倒出来后可以看见是粉白色的细腻粉末状固体,抵近鼻尖吸进鼻腔,轻微的玫瑰香味中带有一点轻微的苦涩后调,吸完后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清明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东西一瓶多少钱,这里的我全要了。”
“这是免费配发的,而且每个赌桌上都有同样的配给,用完再拿也很方便的;”前台小姐话在语间已经完成了筹码的兑换,端出一个专门放筹码的托盘放在柜台上,“已经为您兑换好了,一共一千万五百万,这是您的卡片,请清点。”
“谢谢。”钱南随口道了声谢,接过托盘,把银行卡和那鼻烟收进口袋,面值10、20、50的陶瓷筹码各10枚,面值100的黑曜石卡片7块,他清点确认无误后朝前台小姐再道了声谢,端起托盘开始巡场观察起场里的玩法。
在路过一个赌场末尾的一个楼梯间时,他看到一位在他集权的时候与他有
过密切合作的银行高管推门走了进去,他连忙追过去想要打声招呼,却被站在门口两边戴着墨镜的光头壮汉拦了下来,钱南顿时感觉有点不悦,皱着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抱歉,”其中一名皮肤黝黑的壮汉瓮声瓮气地道了声歉,“这里面是VIP区的等待室,不在邀请列表里的客人我们不能放行,请您见谅。”
钱南掏出自己的黑金身份卡在两个壮汉面前晃了晃,说道:“即使有这张卡也不行?我只是想进去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马上出来。”
“实在抱歉,”另一名壮汉也是一脸赔笑地道着歉,但行动上仍然没有放行,“职责所在,还请这位贵客不要为难我们。”
“嗯……,行吧。”钱南把身份卡收起来回身离开,心里却开始盘算了起来,他记得他爹好像也是从这里出来后才严令禁止他来赌场的,从那之后集团还陷入了严重的财政危机,VIP区可能并不简单。
他猜测可能是因为VIP区里面的赌注很大,老爹赌技太差把钱赌光了,还管不住手挪用了大量的公款才导致的财政危机,但看刚刚那个银行高管进去时看上去挺高兴的,甚至有些亢奋,感觉不像是他想的那么坏……。
钱南摇了摇头,反正也进不去,想这些也没有用,该干嘛还是干嘛;他继续巡场,巡了一圈后找定了一桌玩炸金花的牌桌,观察了几轮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理了理衣袖,主动跟两边的人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各位朋友,不介意多加一位吧。”
……
“三个A,豹子!哈哈,他们都弃牌了,只剩你了小子,这次没你不能比我大了吧!”牌桌左边一个穿金戴银的肥胖大妈狠狠地把翻开的牌砸在桌上,“来来来,筹码都是我的!”
“噢,很抱歉女士,”钱南按着牌的手轻轻搓了一搓,然后才一张一张缓缓翻牌,梅花2、黑桃3、方片5,“最小单牌,偏偏只能压过豹子,女士,你哪怕少一个A,或者只有一个A都能比我大,欧,真是太可惜了。”
大妈看到钱南的牌眼都红了,指着钱南的鼻子骂道:“出千!你肯定出千了!不然怎么可能连续五把都比我大!?”
“大妈,指认人出千是要有证据抓现行,没有你只能当我运气好,”钱南收拢了荷官小姐推过来的整合好的筹码,清点了一下,他手里一共有10面额筹码7枚、20面额筹码4枚、50面额筹码18枚、100面额筹码14块,小赚一笔零花钱让他心情愉悦,他微笑着向大妈比了个搓钱的手势,“输光了就滚,别在这逼逼赖赖的,听懂了吗,肥婆。”
“你!你……”大妈气得指着钱南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她又确实没抓到现行,只能一拍桌子起身愤愤离开。
钱南耸了耸肩,顺手把两边赌客的手牌收拢到一起理成一沓——那两位赌客没有阻止,还向钱南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看来是已经习惯了他的“顺手”;他把那一沓牌连着一枚10面额筹码一起推到底池,然后向留下的赌客们比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扫兴的人已经走了,我们继续。”
但荷官小姐却没有发牌,她一手按着耳麦,一边听一边微点头,结束后把底池里一个10面额筹码退还给钱南,鞠身道:“这位先生,很抱歉,您恐怕没法继续参加这场赌局了。”
“
什么意思,”钱南皱了皱眉,“你这赌场还带赶客的?”
“不是的先生,”荷官小姐有点拘谨地摇了摇头,“只要客人的筹码没有耗尽我们是不会主动赶客的,只是VIP区给您发了邀请,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入口前等您了,我实在不敢多留。”
“邀请?我之前去问的时候明明还没有,你们VIP区的邀请资格是怎么定的?”
“这个我实在不清楚,VIP区的权限要求很高,我的级别还无法了解VIP区的具体情况,还请到时候问VIP的工作人员吧;”荷官小姐一边说一边指了个方向,“您往这个方向走到头就是VIP区的入口了。”
“行吧。”钱南知道再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只能端起筹码托盘往入口走去,顺路把两个已经吸空的鼻烟瓶扔进垃圾桶;他怀疑VIP区的邀请跟他的胜率有关,不然也不会突然给他发邀请,但之前那个肥婆的胜率其实也并不低,应该是有别的条件。
他再次见到VIP区入口时,便发现门前多了一道曼妙的身影靠着门框跟看门的光头壮汉聊天。
那是一名桃色的兔女郎少女,染成浅粉色的头发打理成蓬松的水母头,一双灵动的棕瞳杏眼在聊天轻笑时宛如一弯月牙,头上粉色的兔耳头饰被做了渐变粉美甲的手指折搓揉扭,被扒拉成了一边兔耳立起另一边半折垂下的样式。
身上是一件桃红色的低胸高叉兔女郎服装,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肤,锁骨和双肩皮肤较薄更像是涂上了一抹淡淡的腮红,胸托被一双规模震撼的白兔挤得只堪堪遮住下四分之一圆的扇形区域,胸下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十字架镂空,腹白线轻微凹陷产生的阴影把这十字架分割成了左右两半。
再往下看是一双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略带肉感的笔直长腿,右腿半抬着,不安分的小腿随意地前后甩动,裤袜比较厚实,本身并不透肉色,但在被上半截肉腿撑开的部分和屈膝时的膝盖前方都微微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双足之下是一双素净的粉色尖头浅口高跟鞋,此时右脚下的高跟鞋半脱着,只用脚趾钩住前沿,随着它主人小腿的甩动而晃悠,略沾灰尘的鲜红鞋底时隐时现,经过地面时鞋跟时不时会接触到地板瓷砖,即使还未靠近也好像能听到“哒哒”的叩响。
少女不经意间朝着钱南的方向撇了一眼,可能是见到有人过来,她迅速把高跟挽好,小步着朝钱南跑来,蓬松的头发也随着小跑的节奏一跳一跳的,隐约露出戴在耳朵上的一个小小的无线耳机。
少女小跑到钱南面前,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因跑动而起伏略大的胸脯,然后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躬身,微笑着用甜甜的声音问道:“你好你好~,请问是杜兰朵集团的钱南先生吗?”
少女躬身时带起的香气拂过钱南,甜甜的水蜜桃香气卷进鼻腔,鹅颈下两颗丰硕的果实也因躬身而垂下,占据了他大片视野,这让钱南顿时感觉有燥热,他尴尬地移开视线,回道:“没错,我是钱南。”
“好的好的~,请跟我来,”少女确认了身份后很自然地接过了钱南手上的托盘,转身开始带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VIP区的,嗯……,算是VIP区的【实习】吧,你可以叫我红桃~”
“实习?VIP区还有实习岗?实习岗还能发邀请的吗?”钱南嘴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接话,他的视线在舔舐着红桃后腰之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后背,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跟着红桃走进了等待室。
“严格意义上说是没有的,但我在之前【实习】单位的位置被一位大人顶替了,她为了补偿我才破格把我调了过来;我这次只是陪玩,给你发邀请的也是『黑』老板,啊,就是我的上司,她同时还是这艘邮轮的老板哦~,”红桃把手里的筹码托盘放到等待室里的前台小姐桌上,扭头对钱南说,“钱南先生,可否借用一下你之前兑换筹码的银行卡和身份卡呢?”
“嗯嗯?啊?哦哦,银行卡啊,给,”红桃转身的动作让钱南回过神来,一瞬的心虚让他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状态,下意识的就按照对方的要求把两张卡片递了出去,直到被对方接过之后才反应过来,“等会儿,你要着两张卡片干什么?”
“身份卡用于确认你的身份,银行卡用于帮你先结算你在外场的筹码,VIP区有点【特殊】,外场的筹码是没用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给你先结算啦,不要生气嘛~”红桃把两张卡片和筹码递给前台小姐的工作人员,回过身来抱住了钱南的手臂,似是在解释,又似是在撒娇。
手肘传来被两片软肉包裹的温软触感,这种感觉让钱南好不容易转起来的大脑再次卡壳,他赶紧吞了口唾沫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努力吐出了“我没生气”几个字。
“那就好那就好~,筹码的处理还需要一点时间,那这样,”红桃松开了怀抱,拉着钱南把他带到了旁边的电梯前,用她的指纹打开了电梯门锁,再碎步走到钱南后面,把身体压在他的背后,附耳道,“你先下去吧,不能让老板等太久,她会生气的,等筹码处理好了我再给你带过去哦。”
紧接着钱南就被一股香风推进了电梯,他回过头来只看到红桃站在电梯门外微笑着朝他摆了摆手,然后突然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急促地说道:“你等会儿出门左转走到头就能看到老板准备的单间了!记得不要——”
红桃的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就关上并直接开始下降了,良好的隔音让钱南根本听不见红桃后面在说什么,他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从刚刚被桃色诱惑导致的失智中脱离出来,他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想要拿出鼻烟,然后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鼻烟都用完了,没来得及拿新的。
“希望VIP区也有这种鼻烟吧,还挺上头的。”钱南自言自语道。
等待电梯下降的时间有点无聊,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楼层的按钮,看来这电梯只连通VIP区入口大厅和VIP区,且不能在电梯内控制,电梯本身还是指纹锁的,安保确实很严,而且VIP区还在甲板之下,也难怪这么多次上船他始终没发现有这么个区域。
电梯门打开之后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比上面更加豪华的大厅,而是只有一条跟普通酒店走廊类似的横向过道,他探头往外看,发现过道略带一点弯曲,电梯对面的墙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一扇小门,看来VIP区是包间模式运营的。
他按照红桃的话直接左转,路上的包间门全都关着,房间的私密性很强,他尝试过贴着门偷听,顶多只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响动,根本无法判断里面在发生什么。
顺着过道一路走到头,过道的尽头是一扇比之前过道见过的门要豪华得多的厚重双开木门,门上是跟邮轮侧舷黑桃十字架一样的浮雕;现在单边的门半掩,一名看起来年龄和刚毕业的大学生相差无几的少女正站在门前面无表情地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戴着黑色的手套,右手刷着手机,左手伸出食指勾着一副银色的电子锁手铐左右晃动。
少女一头纯白的长发扎了一个利落的齐肩高马尾,同样纯白的纤长睫毛下半藏着一双粉中带蓝的眼眸,半阖的死鱼眼却让眼睛看上去有点凶狠且无神,精致的耳朵下挂着一对银色的十字架耳坠,右耳上还佩戴一个小巧的无线耳机,琼鼻下的小嘴微张,精巧的舌头不断地把棒棒糖顶出来用牙齿卡住,然后又卷回口腔内。
上身是一件和红桃同款的黑色兔女郎服饰,但被一件敞开拉链的冲锋衣挡住一半,只露出了半截锁骨及以下的区域,病态的冷白肤色在大片黑色服饰的包围衬托下白得发亮,一半藏外套内的前胸可以说是几乎一马平川,甚至与兔女郎装的胸托空出小小的空隙,仔细一看仿佛能看到一点微微的粉色边缘。
下身略微岔开的紧致双腿上覆盖了一层轻微透肉的黑色马油裤袜,在光照下一道笔直的白色高光带出现在腿上,从大腿顶端穿过膝盖直达小腿;双足之下却不是一般兔女郎标配的高跟鞋,而是踩着一双鞋帮刚过脚踝的黑色马丁靴。
估计这就是红桃口中的『黑』老板了吧,钱南心想,只是他没料到黑桃邮轮的老板如此年轻,能在这个年纪掌握这么大的产业,要不就是实力惊人,要不就是后台够硬,亦或是两者皆有,但无论如何,这种人物都值得去结交一下。
“咳咳,你好,我是杜兰朵集团现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钱南·杜兰德,你可以叫我……哇啊!”钱南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咳两下提醒白发少女有人到了,然后一边朝着她走去一边做着自我介绍,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还伸出右手示意想要握手,随后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绊了一下,面朝下的倒在地上。
白发少女在钱南摔倒的同时一手钳住了他伸出的右手手腕,顺势扭到背后套上了什么东西,;在他摔倒后背部后心的位置就被一脚踩住,他尝试反抗却完全爬不起来。
少女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再箍住钱南的手肘,往手腕的方向一捋,几张被他藏在袖内的扑克牌直接被捋了出来,白发少女用她那冷淡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果然。”
随后钱南便感觉自己被钳住的右手在被慢慢地往后拗,再这么下去至少他的肩关节得脱臼,他刚吸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但踩着他后背的脚突然加重强迫他把肺部的空气吐了出来,让他根本无法说话。
“等下等下,老板手下留人呀!”终于在一道略微熟悉且带着急切的声音传来后,钳住钱南右手手腕的力道总算松开了,他听到背后的女人咋了下舌,把棒棒糖直接咬碎,踩着他的后背跨进了房间里。
钱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头上,他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那个女人刚摘下来的一一双黑色丁腈手套和吃完后的棒棒糖棍子,棍的顶端还沾着点点晶莹的水渍。
“不好意思哦,刚刚已经来不及提醒你不要靠老板太近了,她很讨厌人
类男性的,靠她太近会应激。”红桃快步走到钱南身边把他搀扶起来,还不忘为自己的失误道歉,看得出来她确实来的很急,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没事,我还以为她抓到我出千要把我的手断了。”钱南在红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用手套包着棒棒糖棍随手扔到一边,活动着右手确认情况,除了手上多了副手铐以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不是在赌桌上被对家当场揭穿我们是不会管的,啊,”红桃又想到了什么,拉了拉钱南的袖子让他稍稍低下头,低声问,“你没有直接喊老板的名字『黑』吧。”
“那倒是没有,”钱南摇了摇头,拽了拽手铐没有拽开,还挺结实,想着之后总会给他开锁的,也就没去管,“怎么了,还不能直接叫名字了?”
“呼~,还好还好,不然刚刚你的右手就保不住了,”红桃拍了拍胸脯呼了口气,“之前有个客人就直接叫了,老板直接应激给弄了个半死,后续【处理】可麻烦了。”
“她的应激那么严重?”
“相当严重,尤其是对男性。”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跟你一样叫老板吧。”
“呃,老板一般不太喜欢跟人互动应该不会有这个问题,但是如果必须要叫的话,你可以叫老板黑桃,这是老板自己给自己起的代号。”
“行吧。”钱南点了点头,起身从半掩木门的开口走了进去,红桃也跟着他走进房间,然后回身把门合上。
钱南进门后环顾一周,室内的装设比他想象中要高调得多,四面墙可能因为在船舱内部的缘故都没有开窗,而是被宽高都与墙面相当的红木展示柜所遮挡,柜子里装满了五花八门的赌具,其中有几乎一整面墙的柜子都是用不同装具包装的限量扑克牌。
天花板用彩色琉璃拼接的琉璃画,画中是一位没有拼画出五官的金发紫裙少女半身像,少女双手捧在胸下,一个香槟色的十字架悬浮在手上,似是怕观客看不清楚,琉璃顶里侧还埋了暗灯用于照亮琉璃画,一条粗大的锁链穿越十字架的中央吊下一盏巨大的水晶灯,用于照亮整个房间。
地面光亮的瓷砖拼成了与上方琉璃画几乎一模一样的拼画,唯一的区别就是悬在手上的十字架变成了一本打开的皮封书,一张铺着绿布的红木赌桌的四条桌脚正正好立在书本的四角,桌子左右两边都放了一列钱南心心念念的鼻烟瓶。
桌子靠门的方向是一张宽大的单人红色沙发,沙发对面则是一张裹着黑色皮革的大班椅,此时黑桃仰躺在大班椅上,双腿架在桌边,手上也换上了一副新的手套继续刷着手机,听到关门声才出言道:“红桃,让他自己挑项目,挑完你跟他说说这里的规定。”
“好的老板,”红桃小跑到赌桌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回身走到钱南身边,挽着他的手开始绕场挑选,“来吧来吧,这些柜子里面只要有的道具都可以选哦。”
钱南跟着红桃绕了一圈,最后在那一整墙的扑克柜前停了下来,他扫视着一整墙不同材质不同造型装具包裹的扑克,他其实并不太会其他类型的赌法,自己认真练习过的只有扑克类的玩法,情况不明的时候还是选自己擅长的好,就是不知道游戏类型能不能自己选,于是他便开口问:“如果我选扑克的话,怎么玩我也可以自己选
吗?”
“可以的可以的。”
“那我选扑克,游戏类型……嗯,”钱南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功夫刚上来就被发现了,现在再用肯定不合适,还是选用脑力博弈的类型更好,“就德州扑克吧。”
“好哦,那你等一下。”红桃打开柜门,随手挑了几副扑克牌和一个透明的水晶牌靴。
钱南有点疑惑,问道:“德州扑克一副牌就行了,拿那么多牌干嘛?”
“啊~,这个啊,VIP区的规则有一点不一样,不过别担心,核心规则是一样的,”红桃带着钱南走到桌边,把抱在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把钱南按到沙发里,自己绕到钱南左方也挤进座位里,还顺手往钱南手里塞了个鼻烟瓶,“没多余的座位了,我们挤一挤哦~♥”
沙发虽然还算宽大,但那也是单人坐的设计,若是两人坐一起就显得有点拥挤了,钱南感觉红桃的肉体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身上,弹性十足的大腿、光洁嫩滑的手臂、浓郁香甜的蜜桃香……。
虽然他现在是大集团的老总,可在过于严厉的家教影响下,他实际并没多少极近距离接触女性的经验,如今从天而降的香艳令他有点坐立难安,他把腿并拢往右靠了靠想稍微远离一些,但红桃像是没发现他的异样,打开桌上的文件袋整理了起来。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直到手中的小瓶子硌了他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一瓶鼻烟,他立马打开瓶盖,往手背倒了一点鼻烟粉末,粉末的纯度应该是比上面的鼻烟纯度要更高,颜色要更粉一些。
但是钱南却没有怎么观察鼻烟粉的区别,他只是迫切地想找点东西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鼻烟粉倒出来足够的量后就直接放到鼻下吸取,熟悉的味道让他躁动的心短暂的安静下来,全然没有发现鼻烟中的苦涩更重一些,也忘记了这鼻烟似乎有增前五感的作用。
“钱南,还请先看一下这份文件,”钱南再次倒出一点鼻烟粉准备给自己再加点料时,红桃刚好从文件袋中掏出一沓文件和一些签字画押用的物件,“因为VIP区的【特殊】性,要先确认好这份文件我们才能正常开始,要快点,老板等太久会很凶的。”
“行。”钱南把倒出的鼻烟粉吸干净,把鼻烟瓶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后接过文件,同时抬头瞥了一眼黑桃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那双架在桌上的橡胶鞋底正跟随她的双足不安分地抖动着,看来确实是耐心要到达极限的样子。
钱南随手翻了两页,发现上面除了开头的一条“只有当任意一方筹码清零,或筹码优势方有意结束时,方可结束该赌局。”之外,基本都是些无关紧要且冗长的保密协议和免责条款,按照他的经验里面应该也没有什么很要紧的内容,便直接翻到最后,在乙方的位置签字画押表示同意。
“好的好的,来,这两样东西给你,”红桃把文件放到一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部类似智能手机的终端,“这个是筹码机,里面已经录入了你的生物特征,只有你能使用;这几个按键用手机做比较的话,音量加键是增加筹码,减键是降低筹码,确认键自然就是确认投注啦,如果不想加注也可以直接按确认键自动跟注,想弃牌直接按两下确认,大小盲注和小盲注加注程序会自适,不用担心,你可以先试用一下
哦。”
钱南接过筹码机,筹码机屏幕上只有一个简单的饼状图以及一个“100%”的字样,每按一次加减键变动都在2%,之前红桃拿了他的卡结算,估计都结算在这里面了,这么算的话一注差不多就50万,可以接受,但总筹码太少了,可能不够玩。
“最后是这个,”红桃从文件袋中拿出一片劣质塑料筹码,“这枚筹码可以说是你的复活币,当你的筹码机耗尽的时候才可以把这码代表你的【全部】的枚筹压上,赢了就能拿回之前输掉的全部,输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谨慎使用哟~”
钱南把筹码机放在了顺手的位置,拿起筹码把玩了一下就随手放到一边,一枚劣质塑料筹码就能赢回全部,输了就一无所有?钱南不理解,总不能输了一张卡的钱就一无所有了吧,但是既然提供了这种机制,那他就得好好利用了,至少这下不怕筹码太少不够玩了。
“既然是VIP区,那除了这点赌注以外应该还有别的彩头吧,只是简单的金钱赌注可不像是VIP区的样子。”钱南发出了他来到这里好最想问的问题,毕竟如果只是赌钱的话,他之前见到的那银行高管进来的时候可不好那么亢奋。
“有的有的,”红桃点点头,打开刚刚签好的文件夹,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页,“你看文件里有写的,如果客人胜出我们可以动用自己的人脉帮客人完成一件事,顺带一提,我们其实在帝国参议院也有一点门路,想必也能为你解决一点你最近的困扰。”
钱南闻言一惊,其一是他的计划在帝国受阻是机密事项,一般人顶多像新闻里一样知道个大概,不可能精确的知道具体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其二就是他没想到这邮轮上的组织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影响到帝国那边的事情,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也就没有追究。
“说完了?”桌对面一直没有出声的黑桃终于说话了,她把两腿放了下去伸了个懒腰,把牌靴放到右手边,然后随手拿了一盒牌拆开包装,“如你所愿,德州扑克,当然,刚刚红桃也跟你说了,规则会有一点小小的变化。”
“知道,展开说说。”钱南把筹码机和筹码放到一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红桃也适时的收回了文件,安静的坐在旁边。
“核心规则跟一般的德州扑克一样,但会多用两张牌,”黑桃拿出牌堆中的大小王展示了一下,再放回牌堆中开始洗牌,“额外规则很简单其一:在公共牌发出前有一方选择弃牌则下一轮庄家不变,同时也会退还双方的注额,相当于这轮没发生过其二:若王牌出现在公共牌中则本轮作废并更换一副新牌,底池会继承到下一局,双方跳过盲注,且无论作废轮共牌发到第几张,下一局第一轮公共牌会发到作废轮的张数。”
“那如果王牌发到手上呢?”钱南把红桃不知道何时倒在他手背上的鼻烟粉吸完然后提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王牌发到手上,在第一次发出公共牌后下注完成前,无论公共牌里有没有另一张王牌,玩家都可以在任意阶段选择直接翻牌展示直接获得底池的筹码在第一次发出公共牌后下注完成后就不能翻牌了,王牌留在手上就是一张无用废牌,相当于你只能用一张手牌凑牌型,该轮结束后也一样直接换牌。”
黑桃说话间给钱南
开了一张方片10,给自己开了一张黑桃2,她皱了皱眉,拨开两张牌,然后把代表庄家的标记物和牌推到钱南面前。
钱南接过两样物件,他虽然喜欢玩牌,但是唯独洗牌发牌这种服务他人的事情他不乐意干,但这确实是坐庄的人应该做的事。
想了想,他决定让红桃帮他洗牌发牌,他把牌递给红桃示意让她帮忙洗牌,然后才在等待洗牌的间隙问道:“那如果王牌发在销牌堆里一直没有出现,或两方同时展示王牌呢?”
“王牌没出现就打到牌堆无法发出5张公共牌视为发出王牌,两方同时展示则对比另一张牌,大的一方胜,当然,一轮结束双方都必须得展示手中的牌,避免手里藏王不换牌的情况,”黑桃点了几下自己的手机放到桌上,“没问题了吧,如果没别的问题就开始吧。”
钱南扫了眼黑桃的手机屏幕,上面同样是一个“100%”的字样,看了双方的筹码总数是一样的,不会出现被远超自己的筹码量压死的情况,他点了点头,让红桃把牌放到了牌靴里,比了个请的手势。
黑桃不知道在桌下捣鼓了些什么,她身前桌面的绿色桌布下透出一个数字“1%”的亮光,而钱南身前亮起的是一个数字“2%”,双方手机上也同时扣除了相应的百分比,看来大小盲注确实是自动下注的。
钱南等红桃给自己和黑桃分别发了两张牌,他用双手按着牌只掀起个角,然后俯身查看自己的底牌,梅花2和红桃4,牌力极差,待黑桃加注过后他便直接翻牌道:“弃牌。”
黑桃啧了一声,有点不情愿地翻开自己的黑桃7与方片8。
第二轮,钱南自己的底牌是红桃10和梅花J,牌力不低,可以考虑一下加注,但是非常可惜,还没到他的回合,黑桃就翻开了自己的方片2和红桃6表示弃牌。
很快来到第三轮,正当钱南俯身准备掀起牌角的时候,一团弹性十足的东西突然压在他的左肩上,他下意识地探手想要拨开,手指上却传来了被细腻嫩滑的温热软肉夹住的触感,耳边也传来一声“呀~”的娇哼。
他转头一看,发现红桃正压在他肩上,似乎是想要偷看底牌,而他右手的手指有一半都陷没在两座乳山中间的深渊之中,他如触电般连忙把手指抽离出来,手指经过鼻尖时还带出淡淡的汗香,他一边搓着手指回味刚刚的触感,一边磕磕巴巴地质问道:“你你你……你想干嘛?!”
“让我也看看底牌嘛,偷偷摸摸的,”红桃抱住钱南的手臂撒娇,然后好像又突然想起什么,突然靠在钱南耳边,用手挡住在嘴边轻声道,“我跟老板玩牌很少输哦,没人比我更懂老板,让我看看嘛~♥”
可能是因为红桃用手挡了一下的原因,钱南她说话时吹出的暖风全都打在他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但是并不难受,甚至可以说是恰恰相反,这种刺激有种奇妙的舒适,让他一时有点失神。
在红桃撒娇的时候黑桃已经把自己的筹码加到了2%,钱南两人在那拉拉扯扯拖拖拉拉的做法让她开始不耐烦了,她踢了钱南一脚,斥道:“好了吗?能不能快点。”
“嘶,疼。”小腿被轻踢的疼痛和黑桃冷淡的声音强行把钱南飘飞的思绪抓了回来,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某些不该此时起反应的地方开始有点起势,他想
要压制这种感觉,但是有的东西不是自己想就能压制的,他需要一些能辅助集中精神的东西,鼻烟,对了,鼻烟!
“怎么了怎么了,看牌呀,啊,难道你想要这个?”红桃晃了晃手里的鼻烟瓶,确认里的粉末已经没剩多少后直接倒在左手食指美甲内侧,甲片像一个勺子,舀起了一座小小的粉山,她另一只手按在钱南大腿上,把粉山递到钱南鼻下,“最后就这么多咯,这东西吸太多对大脑不好,最好不要再加量了哟~”
红桃的手几乎就按在了钱南的大腿根上,这让钱南的心突然一紧,只要再往上摸一点就能发现他不合时宜的反应,紧张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正好把红桃递过来的鼻烟一口气吸了进去。
瞬时吸入过量的鼻烟让他的头脑昏沉,这种感觉让他到甚至无法专注地去思考,而身体对周遭的感应却是异常的敏感起来,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红桃指尖的脉动,让他本来想要压制的东西更加凶猛了起来。
“你不看牌吗,你不看我帮你看咯。”红桃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把左手压在牌上掀开了一角,根本没有给钱南拒绝的机会。
底牌是黑桃8和红桃8,钱南深呼吸几口,压下邪念思考对策,对8,不大不小的牌,按照他的经验这种牌如果是正常玩的时候可以一试,但是这牌局的规则起手可以无条件弃牌,其实可以等个更好的起手牌,既然如此那还是弃……
“对8还可以哦,嗯……,老板她不敢加注一般都不是太好的牌,”红桃突然的耳语打断了钱南的思路,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开始挠动起来,指甲划过大腿内侧的瘙痒挑逗着他的欲望,堪堪压下的邪念开始充盈,“信我,我太了解老板了,我建议跟注哦~”
我刚刚想怎么办来着,弃牌吗,还是跟注来着,不管了,红桃说要跟注,她比我刚了解黑桃,就听她的吧。
钱南按了一下筹码机的确认键进行跟注,两家面前的数字消失,公共牌区旁边的暗灯亮出了一个“4%”,这就是筹码的底池区了。
两家投注结束后红桃开始给公共牌区翻牌,销一发三,分别是方片K、梅花8、方片3,黑桃思考了一下,只下了2%的最小注。
钱南现在手上的牌和公共牌可以组成三条,可以跟注甚至小加一点注,红桃略带蛊惑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适时响起。
“虽然三条还可以,但是老板也未必会是小牌,试探试探,我还是建议跟注哦~”
跟注?那就跟注吧,钱南顺着红桃的意思,继续跟注,底池累计到8%。
红桃再次给公共牌区翻牌,销一发一,红桃9,黑桃依旧是下了2%。
钱南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筹码机的按键上,只要红桃一声令下,他就能马上跟注,但是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想听到的声音。
他疑惑的扭头看向红桃,却见红桃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律动的右手缓缓朝着他的大腿根移动,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坏笑快速转为疑惑的表情,歪着头朝着他问道:“嗯?怎么了吗?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不……不是,只是……我想……想听听你的决定……”钱南此时也发现了自己有点不正常,不知不觉间自己开始有点依赖红桃了,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只能磕磕绊绊的为自己找借口。
“我的决定?这是
你的赌局哟,做决定的明明一直是你呀,啊,难道说~♥”红桃手指带来的瘙痒感不断上移,越来越接近钱南的胯部,钱南的下体也随之膨胀到极限,终于,她的尾指在一次律动时指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掠过了钱南硬挺下体的尖端,“果然,没事没事,初次来VIP区的客人都会这样,下体充血确实会让大脑缺氧导致思考能力下降,但是没关系哦,一切交给我就好了,你只要【听话】就行了。”
“好,我……我都听你的……”钱南几乎是完全不过脑就答应的红桃的话,红桃尾指甲片每次抚过他下体的时候他都会产生一点毛毛躁躁的焦躁感,这种焦躁感正在逐渐积累,占据他的思考回路,让他只会想着如何消解这种焦躁,其他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
“好~,来吧,这次就跟注吧~♥”
“跟……跟注。”钱南重复着红桃的指令,生怕自己做错什么,放在按键上的手指也跟着按了下去。
“嗯嗯,不错不错,”钱南的跟注确认后,底池的数值也累计到了12%,红桃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朝钱南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呼~,来哦,给【听话】的人一点【奖励】,来,把腿张开,尽量张大点哦,不然【奖励】就撤销啦。”
钱南听到红桃的指令后,也没有去想为什么,不假思索的直接执行,左腿紧挨着红桃的大腿,右腿靠着沙发的扶手,尽自己所能的把腿张开。
“嘿嘿,真乖,我看看在哪,啊,”红桃的按在钱南腿上的右手开始滑动,但并没有如钱南所想那样加强对顶端的刺激,而是向着钱南的身下探去,在钱南和沙发之间摸索了一会儿,找到目标后手指又开始重新律动起来,“找到了,怎么样,喜欢我给你的【奖励】吗~♥”
“喜……喜欢……”红桃的手掌完全避开了可能刺激到钱南阴茎的位置,用跟刚刚刺激他大腿一模一样的手法在挑逗着,只不过这次挑逗的目标从大腿内侧换成了阴囊,囤积的焦躁感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开始以更猛烈的势头开始积蓄,但他没想过拒绝,这种焦躁让他愈发期待释放的时刻,给他带来了他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期待感。
“呵,男人。”坐在对面的黑桃发出一声嗤笑,钱南抬头,发现黑桃一直在观察着他和红桃的互动,此时眼中满是不屑。
“哎~呀~,老板你就别笑他了,VIP区的大家都这样的,他们只要能操作好筹码机就行啦,好了好了,该发牌了。”红桃似是为钱南辩解了一句,但钱南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大家都这样是什么意思?算了不管了,反正与我无关。
红桃继续按照规则销一发一,发出来的是一张红桃Q,黑桃这次想了想,没有下注,选择了过牌。
“老板过牌了,好机会,”红桃略微兴奋的声音传入钱南的耳中,“这说明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牌够不够大,我们可以小加一点诈一诈她,投注4%吧。”
“好……好的。”钱南操作筹码机投了4%的筹码,现在再次轮到黑桃投注,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选择了跟注。
底池累积到了20%,双方也不拖沓直接摊牌,黑桃手里的牌是方片9和梅花K,对K和对9的两对牌型,比钱南这边的三条8要小,黑桃咋了下舌,操作了一下把底池里的筹码转到了钱南的筹码机上。
“你看你看,只要听我的就可以啦,”红桃把庄家标记推给了黑桃,然后点了点筹码机上已经变成110%的数字,挑逗钱南的手也探得更深了一些,“只要【听话】就能赢,既然如此,那何必自己思考呢,对吧,你只需要好好【听话】就好了~♥”
红桃原本只是用指甲隔着钱南裤子轻轻挠痒,随着她右手的探入,指甲挠动渐渐变成用指腹轻轻拍打,再变成每次手指律动时指腹都会把钱南的阴囊轻轻托起。
钱南的阴囊每一次被托起时都会给他一种紧凑的收缩感,仿佛藏在里面的两颗肉球在自我压榨,但又因为【出货口】甚至都没开始“热身”,榨出的东西只能困在【窖藏室】内打转,然后像抗议一般传出无声的“咕咕”声。
这种感觉折磨着钱南的精神,他开始用力撬动自己那根把裤子顶出帐篷的阴茎,想要通过内裤和龟头的摩擦缓解这种折磨,但这种级别的刺激只能让他本就积压的焦躁更加集中,却又无法发散,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红桃的【奖励】,只要听红桃的话就能获得【奖励】,“对……对……快,快点……继续……嗯♡”
“好的好的,别急嘛,有些事情,等的越久越舒服哦~♥”在红桃这边还在【奖励】钱南的时候,盲注就已经下好,红桃也掀起了黑桃早已经发出送底牌,黑桃和5红桃7;这次是黑桃是庄,钱南是小盲,需要先手下注。
“又是这种不大不小不算太好又不算差的牌,该说你运气差呢还是运气好呢,”红桃扫了一眼就把牌盖了回去,语气中多少带着点调侃的意味,“算了算了,就正常底注吧。”
双方下注完毕,黑桃发出公共牌,黑桃3、梅花Q、黑桃4。
“嘻嘻,你看你看,底牌不大,但只差一点就成形了,呀~,你的运气确实不简单呐,”红桃看到公共牌后直接就笑了出来,“所以所以,你想怎么下注呀。”
红桃一直刺激着钱南下体的右手突然停下,似乎是想让他找回一点思考能力好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是此时的他完全没有自主思考的意思,失去刺激产生的失落感对他而言更像是一次拷问,他现在只想让红桃重启停下的刺激,“我不知道,无所谓,我都听你的……”
“哼~,这样,没意思,”索然无味的表情在红桃脸上出现了一瞬,但是马上就换回了服务性的微笑,“那就下注吧,下8%。”
“8%……会……不会有点……太……太多了。”
“嗯?嗯——?你说的都听我的对吧,”红桃的语气突然变重,透露出了浓浓的不快,她的右手直接包握住钱南的阴囊开始轻轻搓揉,脸上露出一副哭唧唧的表情,“还是说钱南先生已经不信我了吗?”
红桃的手法轻柔而有力,就像是在辅助手里那两粒肉球的压榨,钱南刚刚找回的一点点思考能力也被完全捏碎,揉搓带来时有时无的轻微疼痛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他一直被红桃放置的阴茎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液体。
“嗯……啊啊♡……诶?”然而钱南刚品尝到这种从未尝试过的异样快感没多久,红桃就唐突地放开了手,把他吊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红桃看着钱南呆愣的表情嘻嘻一笑,右手在将碰不碰位置的轻轻包住钱南的阴囊,悄声说道:“刚刚只是【奖励】的试用哦,你知道
该怎么做的吧~♥”
短时间内两次动停刺激让钱南再也无法忍耐,他快速地操作筹码机扔出去了8%的筹码,红桃微微一笑,虚握的右手收紧开始盘弄起来,轻笑道:“早这样不就不需要我那么麻烦了嘛,不乖哦~”
黑桃还是选择了跟注,公共池发牌,梅花6。
“哇哦,你的赌运确实不错,”红桃看到自己的牌已经可以组成了顺子也是小小的吃了一惊,右手拇指和食指捡起一粒肉球,有节奏地轻轻揉捏了起来,“嗯~,运气这么好,不如一次玩把大的吧,20%!”
钱南不敢再质疑红桃的决定,他自发性地跟随着红桃揉捏睾丸的节奏点按按键,把下注筹码加到20%后马上按下了确认。
“啧,”黑桃撅了撅嘴,把手牌一掀,身子往后一靠,两腿交叠着一伸,马丁靴的靴跟刚好架在钱南两腿间的沙发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暴躁地撕开包装扔进嘴里,然后把庄家标记甩到钱南桌前,“这轮不玩了,弃牌!”
红桃翻开自己的牌后瞄了一眼黑桃的牌,是梅花10和方片J,论牌力远比钱南的强,公共牌有梅花Q在也有可能成大顺,可天不遂人愿,梅花6一出直接成了散牌,还被钱南这个34567的小顺压了,换红桃自己这么输估计心情也不太好。
红桃轻轻把庄家标记推了回去,试探着说道:“别生气嘛老板,要不,庄家都给你?”
黑桃从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仰了下头用下巴指了指钱南,说道:“这是他的赌局,你得问他同不同意。”
“啊~,小问题,这个简单,咳咳,”红桃清了清嗓子,凑近钱南的耳朵,一边吹气一边说道,“你刚刚都听到了吧,我让老板一直坐庄也是为了你哦,你看你看,如果轮到我坐庄的时候要洗牌需要双手吧,那样的话你的【奖励】不就被一副扑克牌没收了嘛,而且如果你同意的话这也可以算一次【听话】,我可以给你现在最~想要的~♥”
“我同意……啊♡……我什么都同意……哦哦♡”
“嗯~,真乖,摸摸头~”红桃松开了右手顺着钱南西裤裤裆的缝线向上摸去,慢慢攀上因肉茎耸立而架起的山峰的最顶端,食指探进裤子的门襟,把裤拉链按压着用甲尖刮蹭,同时转头朝着黑桃眨了眨眼。
甲片每每刮过拉链凹凸不平的表面都会让其轻压在尿道口的部分轻微抖动,这种刺激极其轻微,可对已经被放置许久的钱南来说,这轻微的刺激只需稍稍加强一点,就可以成为一剂足以解渴的美酒。
为此他开不断扭腰调整位置,试图以此来让自己的获得更强的刺激,但红桃的手指却像是完全预判了他的动作,无论他如何扭腰顶胯,红桃的指尖都会立刻调整位置,维持这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奖励】没能成为“美酒”,却化为堆积焦躁感的鸩毒。
黑桃接收到了红桃抛给她的信号,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接过了庄家,给双方都发了两张牌。
“哇,好大的牌哦,”红桃直接掀开牌角,露出了底牌的方块Q和方块10,“不过还得先看看后面的牌,先下4%看看情况吧~”
此时的钱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了,他甚至都是听到红桃报出的数字就下意识的投下了筹码,现在他只想要更强的刺激,他想要发泄,想要释
放,那要怎么办呢,只要【听话】,对的,只要听话就好了,只要一直听话。
“你看你看,”红桃略微加快了一点刮蹭的速度作为奖励,同时指了指黑桃刚发出来的三张牌,“黑桃J、方块A和黑桃9哦,只差一张就能成大牌,直接下10%吧,很好赢的!”
仅仅只是稍微加速的刺激逐渐勾出钱南压缩到极限的焦躁,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不够,他需要更深更有力的刺激,但是既然上次的奖励是加速,那这一次的奖励应该就是加大力度了吧,他心里期待着,毫不犹豫地按下加注。
他等待着,等待他期望的奖励,但是很可惜,他的期待落空了,红桃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加大力度,反而逐渐减缓了速度,最后甚至停了下来,手也重新放到他的大腿上。
即将破门而出的焦躁逐渐沉积,然而欲望一旦被勾起就不会简单的平复下来,往复的挑逗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焦躁化为翻滚的巨浪,不断拍打着他理智的堤岸,侵蚀着他的大脑,他急切地发问:“……我已经很听话了……,怎么停下了……”
“嗯?啊啊~,不是不给你奖励哦,你看,”红桃指了指桌上的公共牌,刚发出来的第四张公共牌,赫然是一张小王,“这局牌结束了,马上就要等洗牌重发了,毕竟时间有点长,想着让你也休息一下嘛。”
钱南连连摇头,说道:“不用的,我……我不需要休息,能继续的……”
“不行哦不行哦,”红桃也摇了摇头,“如果不好好休息接下来会很难受的,听话~,好好休息。”
钱南闻言张了张嘴,看红桃没有继续的意思,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自己解决。
可当他把右手伸向自己下体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钳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手不得寸进,他扭头看向红桃,发现红桃正皱眉鼓脸地盯着他,待他扭头看过去的时候才开口轻斥道:“我说过不行的吧,自己动手也不可以的!”
“但是……我真的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唉,行吧行吧~,”红桃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调皮的弧度,“那不如这样吧,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就提前结束休息阶段,不过如果开始了,在下次牌局结束前都不能再休息了哦~♥”
“你说,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把你那个放到我这边吧,”红桃松开钳制着钱南的手,指了指放在钱南右手边的筹码机,“就是换个位置罢了,我也不能越权操作,没关系的~”
“好,好。”钱南连忙把筹码机换了更位置,然后讨好般地对着红桃说,“这样就好了吗?”
“嗯~,干得不错,这样就好~”红桃右手也是重新伸向了钱南的裆部,解开腰带拉开拉链,露出藏在下面顶端已经被浸润湿透的内裤,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只是一瞬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原本的笑颜,“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红桃轻轻敲了敲桌子,看向刚开了一副新牌摘掉手套准备洗牌的黑桃,轻声说道:“老板,您还有棒棒糖能给我一根吗,还有不要的手套也是……能给我一只吗?”
黑桃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盯着红桃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对突然的请求有点不满,这让红桃感觉有点坐立难安,等道红
桃都准备开口撤回请求的时候她才从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用一只手套包住扔了过去:“给你。”
“谢谢老板!”红桃接过黑桃扔过来的东西,快速的给右手套上了手套,美甲把黑色腈纶手套顶成了尖尖的样子,指尖还顶出了一点白痕,但还好没有顶破,她左手拿起棒棒糖,右手捏住钱南内裤的裤头,“那我要开始咯~♥”
“嘶啦——”
红桃用小虎牙咬着棒棒糖的包装用力一拉,右手也同时褪下钱南的内裤,脱离束缚的阴茎在空气中愉快地跳动着,龟头表面覆盖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尿道口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仿佛诉说着它忍耐的不易。
“嗯……等我想想……,还没开始牌局终究是不能太过分的……”红桃用糖球轻轻地敲击自己的嘴唇,右手自然地握住钱南的阴茎,伸出食指,糖球每接触嘴唇一次就轻点一下钱南的尿道口,施舍小小的刺激,“那……这样如何?”
红桃伸出娇小红艳的舌头,舔着着糖球转了几圈然后停下,紧接着再从内侧面慢慢往上舔到糖球顶部,右手食指跟随舌头的动作绕着手里阴茎的冠状沟转圈,然后顺势用指尖钩住系带往上划到尿道口轻轻挠动。
终于,钱南获得了他期待已久的刺激,之前因隔着布料挑逗而大量分泌的先走汁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不会因这种刺激而感到疼痛。
每当红桃的食指转过他的冠状沟时,积累的焦躁感都会转化为轻微的快感囤积到阴茎根部,然后在指尖钩住系带时快速攀升到终点,最后随着被手套修饰圆润的美甲挠动尿道口化为轻微的尿意释放而出。
“哦♡……啊♡……”每次尿道口被刺激时钱南都会发出一声呻吟,腰也会无意识地顶动一下,可仅仅是这样他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不够……哦哦♡……还……啊♡……不够……”
“还不够吗,但是【奖励】得一步一步来的,嗯……,啊!我想到个办法。”说完红桃用贝齿轻轻衔住糖球腾出左手伸出去摸索,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的甲尖捏住钱南阴茎,同时刺激着系带和冠状沟。
“来,这个给你,”红桃往钱南手里送了个鼻烟瓶,然后把棒棒糖从两齿间拿下来,右手也回到了之前的动作,“或许你已经感觉到了,这个鼻烟有提高你感官和神经敏感度,这个效果对快感神经也是有效的,但它的副作用也确实对大脑有不好的影响,我是不建议用的啦,但是决定权在你手上,请自便~♥”
钱南捏着手里的鼻烟瓶,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立刻打开鼻烟瓶,往手里倒了一点就往鼻腔里送,但是这点鼻烟带来的快感提升只能说是若有若无,不够,还不够,他需要更加明显的提升,那只能加大吸入量了,于是他直接把鼻烟瓶的开口捅进鼻腔里,仰着头开始猛吸。
他一次性吸尽一瓶鼻烟,效果无疑是明显的,原本轻微的快感急速飙升,尿道口被刮蹭时涌现的尿意逐渐增强,其中还能勾起若有若无的射精欲,尿道口排出的透明液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多,再通过红桃的食指涂抹均匀补充润滑作用。
“喂喂喂~,在吗,发牌了哟,再不看牌我就自己看咯。”正当钱南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快感时,一道甜腻中带着一点笑意的女声吹进他的耳中。
看牌?不重要了,红桃会帮
他看的,这么多把都赢了,就算输一点也没事,比起牌局,现在还是好好享受被给予的【奖励】更重要,不是吗。
“喂——,算啦算啦,那我自己看叭~,啊呜,”红桃用舌头把糖球卷进嘴里,腾出手掀开底牌,右手包握住龟头顺势开始用手掌画圆摩擦,“我看看,底牌梅花7和梅花J,公共牌方块J、红桃6、红桃k和黑桃6……,很微妙的两对呢,先下2%吧~”
“哦哦哦哦哦♡……咕……啊啊♡……”红桃手法变化出乎钱南的意料之外,过度敏感化的龟头甚至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磅礴的尿意与射精欲结合,蜕变为一种即将失禁般的……快感。
“咦~,好恶心的声音哦,唉,看来你也没有那个余裕分出心神来操作了,我来帮你吧~”红桃空出的手抓住钱南左手手腕,缓缓引导到筹码机上,然后再把自己的左手盖在他的手上,用拇指轻轻拨弄他的拇指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按下,完成了下注的操作。
“最后一张公共牌是红桃7啊……,真是微妙的一局呢,那就2%吧。”当然,依旧是红桃代为操作。
“不要……哼♡……有什么……啊♡……要出来了……停……停下……嗯哦♡”钱南感觉失禁的预兆越来越严重,他徒劳地扭动身子想要逃避这种扭曲的快感,口中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求助,在他即将要抑制不住的时候……
“啾——啵”红桃一手把被吸吮着的棒棒糖拔了出来,另一手捏住往上抬起,让钱南已经被搓得通红的龟头解脱了出来。
“老板是红桃9和红桃8啊,被同花压两对,输了输了,好可惜哦~”红桃轻叹了一声,把两张底牌随手拨到一边,然后才转头向着钱南问道,“抱歉抱歉,刚刚没在听你说话,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没,没有,”钱南一边喘气一边摇头,“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行……”
“不可以哦,我说过的吧,”红桃重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右手五根柔若无骨的葱指也重新缠上了钱南的阴茎,“在这一整局结束前都不许休息了哦,你自己选的嘛,怎么可以反悔呢~♥”
“就休息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哦哦哦哦噢噢噢♡”钱南还想要讨价还价,但红桃他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呢,红桃无视了他卑微的请求,右手开始快速撸动,过分强烈的快感开始摧蚀他的心神,剥夺他的言语。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思考我可以代劳,你只需要【听话】,下好筹码,然后好好享受你的【奖励】就好了呀,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啦,”红桃说着掀开底牌看了一眼,左手盖在钱南握着筹码机的手上开始控制,“是方块A和王牌哦,有王牌保底呢,完全可以下大注看第一次发牌再决定嘛,先下10%吧~”
“啊啊♡……”钱南的曾被逼到过极限一次的阴茎再次接近那道悬崖,好在这次不再是之前只刺激龟头的失禁感,而是他熟悉的,或者说每个男性都很熟悉的射精欲,“射……射……要射了♡”
“不行不行,真是的,耐力真差,”红桃拿棒棒糖的糖球敲了敲桌边,同时屈指弹了一下钱南的龟头,“这次就小小【惩罚】一下,这里可不是那种红灯区的风俗店,可不能让你想射就射,要好好忍住,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噫♡,知…
…知道了。”弹击敏感龟头带来的疼痛让钱南惊叫一声,为了不继续被惩罚,他只能尽快的压制自己的射精欲,点头答应。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是完全不让你射,”红桃左手虚握住钱南的阴茎,“毕竟射精可是终极【奖励】哦,你想想看,比起这样没头没尾的射出来,肯定是决胜之后痛痛快快的射出来更加舒服,对吧~♥”
钱南感受到阴茎的根部重新被轻柔地包住,而包裹住它的柔荑也开始轻柔且缓慢的上下活动,但对方的手和他的阴茎保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根本就没有直接刺激到他,但他现在已经很明白如何去获得快感了,他连忙点头道:“对,对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正好,现在就有一个或许能射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红桃把棒棒糖送回口中,许握着的右手收紧,但仍然维持着缓慢的撸动速度,“你看,公共牌是两张A和一张黑桃Q,你可以选择继续少量下注或者翻开鬼牌,放弃眼前的机会,无限延后自己的射精,也可以直接All in,来赌获得【奖励】的机会,毕竟已经三条A了,接下来的胜率很高哦~♥”
钱南深呼吸了一口,红桃紧握但缓慢的撸动让他冷却下来的肉茎重新发热,似乎是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热身,听完红桃的话后他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深知此时与其嘴上说不如直接行动,于是便直接长按加注,把剩余的筹码全投了出去。
“不错不错,很果断很勇敢哦,”红桃一边轻声夸赞一边慢慢加速撸动,“接下来只要等待结果就行了,只要赢下来就让你射精哦,来吧~♥”
黑桃跟注后从牌靴抽出第一张牌,红桃撸动的速度也在此时加到了此前未有的最高速度,当盖着的牌翻开后,红桃更是兴奋道:“你看,是梅花A,四条A了哟,马上就结束了,你准备好了吗?”
“呜咕♡……噫♡……”之前沉降的精液开始攀升,液体经过尿道的感觉让钱南嘴里发出不成样子的呻吟,剧烈的快感催生出汹涌的射精欲,他紧张的绷直岔开的双腿,双手撑在身后支撑着自己,腰部也在无意识的顶动,等待着释放的契机。
“来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哎呀呀,到此为止,停下,太~可惜了,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咔嚓。”
红桃松手的太过突然,钱南都没有反应过来,腰还对着空气顶了两次,已经到达尿道口就差临门一脚的精液只能败兴而归,只留下两滴不甘的透明液体在阴茎抽动的时候甩出,粘在身前架着的鞋底上。
强行寸止带来的躁动和失落感让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哪怕会被【惩罚】他也想要自己动手解决,但当他想要抬手的时候却发现无法抬起,挣扎了一会儿确定无法挣脱,确认了双手已经被手铐铐住之后他只能向红桃发问:“为什么……”
红桃似乎没听懂他在问什么,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疑惑道:“什么为什么?手铐?还是为什么不让你射出来?”
“都……都是……”钱南喘着粗气回应,不是他不想详细地发问,而是现在他的下体实在过于敏感了,两次的寸止外加药物的效果,让他的阴茎现在哪怕只是被空气拂过都会产生隐隐约约的快感打断他思考,它只能通过喘气来缓解这种情况。
“手铐当
然是为了防止你自己动手让自己射出来,毕竟我也不想对客人施以【惩罚】,至于为什么停下来,你看,”红桃甩动棒棒糖,用糖球指了指桌面第五张牌公共黑桃J,以及黑桃翻开的底牌黑桃K和黑桃10,“我说过赢了才有【奖励】吧,皇家同花顺对四条A,这局是你输了,可惜可惜。”
“行了,就这样吧,”黑桃拍了拍手,清理好桌面,开了一副新牌开始洗牌,“现在你手里除了那个塑料筹码外已经没有筹码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可以现在离开终止这场赌局,或者留下赌上你的全部,选吧。”
“啊,有件事老板没说,我提一下,赌局终止就意味着【奖励】作废,”红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糖球,右手用食指轻挠了一下钱南阴茎的系带,“你这里只能回房间自己解决咯,顺带一提,手铐电子锁是定时的,解锁大概要12小时后哦~”
钱南摇了摇头,他不想真的赌上全部,但是他也不想放弃继续的机会,他只能恳切地说道:“我……我还有钱,我可以用钱换筹码继续!”
“钱?你哪还有钱?”黑桃洗牌的手愣了一下,似乎有点疑惑,然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呵了一声,继续洗牌,“也对,你们这群人看文件从不细看,算了,红桃,你跟他说说吧。”
“好好~,你等等哈,”红桃一如既往地含住棒棒糖并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钱南的阴茎,左手探出去把文件夹了过来,熟练地翻开了中间的一页,放到钱南面前字,“来,你自己看吧,这可是你自己签的哦。”
钱南的下体现在实在是过于敏感了,在红桃开始撸动没几下就已经到达了即将射精的边缘,然后被红桃用有节奏调整着速率和力度的撸动一直维持在这种濒临射精的状态,他只能在节奏较为缓和的时候强打起精神,阅读文件上的文字。
条款很详尽,基本上就是说赌场会和银行合作把他可以动用的资金无论私人款项还是公款资金置换成筹码,也就是说他现在确实已经没有钱了,甚至他所有产业的资金都清零了。
“如你所见,你旗下的那些无论是私人的还是公家的财务部想必也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吧,”黑桃等他差不多看完后就就让红桃把文件夹拿走扔到一边,而她则把洗好的牌放进牌靴开始发牌,“当然你的产业和固定资产还在,你可以马上终止,像你那个父亲一样变卖一点资产,填补资金空缺还是做得到的。”
“又或者你可以选择赌上这枚代表你【全部】的筹码,或许就能把你输掉的全都赢回来,”红桃拿起桌上的那块塑料筹码,塞进了钱南半开的嘴里,“但如果输了,你的【全部】将归我们所有,你的产业,你的权利,甚至你本身,真正的【全部】哦~♥”
“来吧来吧,你会怎么选呢,是像你父亲一样站起来离开,还是把你的【全部】吐到赌桌上,真正的孤注一掷呢,”红桃见钱南还是举棋不定,便靠近他的耳边,投下最后一份诱饵,“悄悄告诉你哦,只要把你的【全部】吐出来,无论输赢,最后都会让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哦~♥”
钱南听到这句话后仅仅是犹豫了一瞬就把嘴里的筹码吐到桌上,他不想像他那个爹一样做个变卖家产的废物,而且就算是巨大的注码,只要赢了就行了,而最主要的是,
被持续吊在射精边缘让他已经无法忍受,他不想被寸止了,他想要射精,为了这个目的,他现在什么都能做。
“不错不错,来吧,看看你这次是什么牌,”红桃捏起两张牌,把在内侧的红桃K挪开一角,露出印刷着Joker的角标,“又是一张王牌呢,怎么样,要直接翻牌呢,还是先看三张公共牌呢?”
“翻牌……啊啊♡……我要翻牌……”钱南不想再拖下去了,他的阴茎已经因为过长时间的边缘保持变得麻木,再这么下去他怕他的肉体会“忘记”如何去射精,变成大脑高潮了但是下体却下意识憋精的模样,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哇,老板也有王牌啊,还跟着一张黑桃A,嗨呀嗨呀,真是一输到低呢~”红桃随手把手里的牌扔了出去感叹道,只是她的语气中没有一点感情,也是,毕竟牌局本身与她没什么关系。
“然后然后,轮到你咯,坏消息,你大输特输,你的【全部】都是我们的所有物啦,更坏的消息,你的【全部】中包含了你射精的权利,而我现在不是很想让你射呢,所以啊,”红桃左手捏着棒棒糖棍的末端把糖球拿了出来,右手一撸到底,食指和拇指组成一个圈,紧紧地箍根部,“憋回去,不·许·射~♥”
“咕噫♡……嘎啊啊啊啊♡……”红桃最后一撸到底让钱南濒临射精的阴茎狠狠地跳动了两下,向大脑发送了请求射精的信号,但根部被箍紧挤压阻断了精液的通道,大脑确信即将射出精液的快感和下体精液无法排出的痛苦混合在一起,让他发出了怪异的吼叫。
“噗,嘿嘿,哈哈哈哈哈,”红桃见状也松开了右手,捧腹大笑了起来,“呀~,嘿嘿,雄性真是好懂,只要限制一下这小小的挂件都会这样吱哇乱叫,有意思有意思。”
钱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开始怕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坏掉的,他要逃出去。
当机立断,他趁着红桃不注意他猛地站起来,想从另一边冲出去,但是他忘记了黑桃的腿还架在他的两腿之间,刚迈出一步就直接被绊倒在地,双手被铐在身后让他没办法站起来,只能蛄蛹着朝着门口爬去,半脱的裤子和内裤也因此被拖到脚踝,成为了他的脚镣。
在他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时候,一只厚实的鞋底踩在他的尾椎上,使劲把拱起的腰往下踩,他奋力反抗却还是抵抗不过。
在龟头接触到地板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他腰间一麻,直接塌了下去,龟头和冠状沟摩擦地板产生的快感让他的尿道口喷溅出一滩透明的液体。
“你这样拱来拱去是想去哪呀,像蛆虫一样,有点恶心哦。”伴随带有笑意的甜腻声音,一双踩着粉色高跟、被白丝包裹的紧致小腿出现在钱南眼前。
他顺着腿线抬头,就看见红桃左手捏着棒棒糖,右手摘了手套捏着一副新牌和他的筹码机,正皮笑肉不笑的俯视着他,他不想再被快感折磨了,只能苦苦哀求道:“放过我,求求你,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没事没事,不会让你疯掉的啦,顶多就是让你变痴呆一点?”红桃见钱南抬头,挑衅般挥了挥手里的棒棒糖然后放到嘴里,踩着他尾椎的鞋底也在同时换了个位置,开始碾压他的阴茎,“而且答应你让你射的,我怎么会食言呢~♥”
“噫♡……不要…
…痛……啊啊♡……我不要射了……求你了……”鞋底和地板对阴茎的挤压让钱南痛的开始冒汗,鞋底碾压的动作让防滑纹刮过系带的时候,又让他产生想要射精的快感,他不断用额头撞击地面,像是想用头部的疼痛抵消下体的复杂感,又像是向红桃磕头求饶。
“你现在可是输成了我们的【所有物】哦,物品怎么可以拒绝主人呢,真是的,”红桃蹲下身子,下巴架在两膝中间,欣赏钱南的磕头表演,等她看满足了才把手上的筹码机和卡牌放到钱南面前,“行吧行吧,既然你不想要那要不要再赌一把?你赢了我就把你的【人】权还你,当然也只有【人】权,输了就只能一辈子当物品了哦~♥”
钱南听到他还有机会,连忙抬起头,用灼热的眼光看着红桃答应道:“我……嗯♡……我赌!”
“哎,你还真敢赌啊,所以说赌徒都是没脑子的,算了算了,”红桃轻飘飘的骂了一句,然后翻开了牌堆的第一张牌,那是没有一张没有印花的空白牌,确认钱南看清楚后就翻了回去,在钱南面前开始洗牌切牌,“规则很简单,直到我抽到空白牌为止,只要你没求我让你射精就算你赢,懂了吗?”
“懂……懂了……”钱南点头,他只要忍住,忍住就行了……
“好~,那开始咯,赌上你作为【人】的权利的非正式赌局~♥”红桃把洗好的牌换了下手再放到了筹码机的屏幕上,然后伸出左手连续抽出了红桃K、红桃Q、红桃J,在抽第四张牌的时候却发现钱南闭眼低着头,咬着牙关苦苦支撑,红桃顿时就不乐意了,“这可是决定你之后一生的赌局耶,怎么可以这样不闻不问呢,让我来帮你一下吧。”
紧接着钱南就感觉自己的右耳被塞了什么东西,感觉像是之前红桃带着的耳机,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为什么的时候,一道电子合成的女声就在耳边响起。
“红桃,10。”
钱南瞪大眼睛,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他抬头发现红桃右耳上的耳机确实已经不见了,手上的红桃10也刚刚从筹码机前拿,他这才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咬牙切齿的向红桃质问道:“你们……出千……噢噢♡”
“对哦,你终于发现啦,恭喜恭喜,好强的观察力哦,”红桃阴阳怪气地嘲讽着钱南的后知后觉,再抽出一张卡牌在筹码机过了一下,“还有,指责他人的时候最好忍住你的淫叫,很影响气势的哟。”
“红桃,9。”
“你们……啊♡……出千……,赌局……作……哦哦♡……作废!……嘎啊♡”钱南发出了他的指控,下体被蹂躏的感受又让他低下头发出惨叫。
面对钱南的指控,红桃却没有任何的羞愧,只是一味的抽卡并继续嘲讽:“哈哈,笑死,我说过的吧,只要不是在赌桌上被对家当场揭穿我们是不会管的,这是非正式赌局,可没有上桌哦,听明白了吗,蠢货~♥”
“红桃,8。”
“咕♡……可恶……”
“你呀,比起你父亲可真是差太多了,虽然那时候我还不在这里【实习】,但听当时负责他的姐姐说,他在第一局抽到鬼牌后就发现我们在出千了哟。”
“红桃,7。”
“不可……嗯♡……能……咕噫♡……”
“但是呢但是呢,他虽然发现了我们在出千,但还是一直不揭穿继续赌局,贪
恋更多的【奖励】,直到最后要赌上【全部】才挣扎着不情不愿地收手,呀~,唯独下半身抗性极低这部分你们父子是一模一样的呢~♥”
“红桃,6。”
“啊啊♡……啊啊啊啊♡”
“又但是吧,他起码能在最后控制住自己不赌上【全部】,起码在这一点上就已经比你这个观察力为0,只知道享受,被耍了还不自知,一味沉沦的废物要强了吧,啊,也有可能只是当时鼻烟还没研发出来,没能给他下药吧。”
“红桃,5。”
“咕♡……呜呜♡……”
“我说啊,你应该发现我现在也在出千了吧,毕竟牌序都给得那么明显了,不起来指责一下吗?”
“红桃,4。”
“♡……♡……”
“‘咕噫,你出千,这局不算,嘎啊~’,噗哈哈,抱歉抱歉,不该学你的。”
“红桃,3。”
“♡~♡~”
“但是就像我刚刚说的一样,这是非正式赌局,你就算举报了也没人管你哦,白痴~♥”
“红桃,2。”
“♡♡♡♡♡♡♡♡♡~”
“简单的假洗加控牌,你猜空白牌会控到哪呢,是下一张吗?还是牌堆中间的牌?还是说牌堆最后?呜哇,要是牌堆最后那你的阴茎说不定会忍到坏掉呢,好可怕哦~♥”
“红桃,Ace。”
“……我…………输……,求…………射……♡”
钱南含糊不清的语句让红桃抽卡的左手顿了一下,转而去抓住钱南的头发,把他的头拉了起来,然后侧着脸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是我输了!求求你,让我射吧!哦齁♡”钱南不敢赌了,他怕红桃真的把空白牌藏在最后一张,他扛不住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认输。
“就这么一会儿就投降认输了,未免太弱了一点,”红桃用另一只手摸了一张牌提到嘴角边,直接把牌面翻了过去,“你看,你明明只需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获得重新成为【人】的机会,但是你却自己亲口放弃,说你是废物是真的一点没说错。”
钱南看着红桃手上的牌,正是那一张空白牌,明明只需要再坚持一下下就能赢,自己却亲手放弃了近在咫尺的胜利,强烈的自责感让他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哑音,这种强烈的绝望却衬得他的射精欲望愈加强烈。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也该结束,当这卡牌落地你就可以射精了哟,那么再见,杜兰朵集团的钱南先生;你好,圣女教在共和国圈养的第……不知道多少只小羊~♥”
钱南看着红桃舌头把棒棒糖卷到上下臼齿之间,碾着他下身的鞋子也抬了起来,空白牌抬高捏在筹码机的正上方,紧接着,红桃猛地一咬,敏感的阴茎感受到了不寻常的风压,指尖捏着的牌开始下落。
“咔,咔嗒。”
“咚!”
“空白牌,0,0,0,0,……”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由于红桃经常把舔吃棒棒糖的行为与对钱南的刺激联动起来,让钱南的大脑惯性把咬碎糖球的声音自动与阴茎被破坏联系起来,大脑误认为这将是他最后的一次生殖行为,开始产生大量激素,刺激他的肉体以排空为目的射精。
大量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出,钱南甚至都不清楚身后黑桃的哪一跺是不是真的把他的阴茎踩烂了,过量的快感已经屏蔽
了他的痛觉,他甚至能感觉到大量浓厚的精液把他尿道挤宽了一些,每次通过尿道口的时候都会反馈远超正常水平的射精感,让他不自觉地全身抽搐。
射精持续了多久钱南已经不知道了,过量的快感触发了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他射精差不多5秒后就熔断了他的意识。
红桃就这样静静看着手里提着的脸涕泗横流,直到最后翻了白眼失去意识她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让这颗头颅自然地磕在地上,她整理好地上的牌单手拿住,小碎步跑到黑桃身后抱着黑桃的脖子撒娇道:“黑桃姐,我好累啊,我要休息”
“行,这次行程你的目标就只有他一个,你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黑桃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推开正在用脸蹭她脖子的红桃,“说起来,你把空白牌放那么前,万一他不认输你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他放了吧。”
“啊~,那包不可能的,毕竟空白牌就没在牌堆里,你看你看,”红桃伸直抱着黑桃脖子的双手,把手里拿着的牌两手倒了一下,再把右手推了出去,轻轻一甩,食指和拇指中间就出现一张梅花K,再一甩,梅花K就消失了,待翻过手就能看见,卡牌只是普普通通地被拇指和掌心夹住了,“简单的单手藏牌,想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比起这个,黑桃姐你不会真把他踩烂了吧,那事后【处理】麻烦的。”
“我有分寸,这根东西有和没有的操纵难度差别我还是知道的,不信你自己检查检查呗。”黑桃拍了拍红桃环在她脖子上的手,接过红桃手上的牌堆,抬了抬下巴示意红桃自己去看。
“我看看我看看,”红桃松开手臂,走到钱南身体旁边蹲下,只见黑桃的靴子与钱南的龟头差了大约1厘米的距离,脓痰般的淡黄色精液几乎全都喷溅在靴子的鞋尖上,散发着令人不快的腥臭,红桃捏着刚刚吃干净的棒棒糖棍摆弄了一下已经软了一半的小肉虫,最后把棍子插进的肉虫的口中,“也就是说,他只靠声音的刺激就射了那么多?呜哇,更废了。”
“毕竟药的剂量加大了,倒也正常,不重要,”黑桃用钱南的西服擦了擦靴子表面的黏液,“到定期联络的时间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你找人把他送下去调教室调整一下,在我们吃干净他的产业前他还得在大众前活着当个烟幕。”
“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
…………
……
“以上,就…就是黑桃大人定…定期联络的内容了。”一名把棕发扎成双马尾的小女仆向着身前的小凉亭躬着身,复述黑桃的定期联络内容,她的性格似乎有点怯懦,面对高位者的时候说话还有点口吃。
“哼嗯,这样。”一位身穿紫色素雅帝政裙的少女端坐在凉亭内,金色长直发随意披在肩上,杏眼中紫色的眼眸审视着身前桌子上的棋盘,似乎是在自己跟自己对弈,她拿起一只白棋的士兵,踢掉了黑棋的一只骑士,顺利走到了黑方底线。
只是这姿势没能维持多久,少女突然伸了个懒腰,然后整个身子拍在了桌子上,棋盘上的棋子直接被推倒一片,桌下双腿随意踢踏,前踢的时候甚至踢飞了一只本来就没穿好的尖头铆钉穆勒鞋,露出了饱满圆润的脚趾,优雅的造型瞬间垮掉,嘴里还在不停喊着“好无聊啊,好无
聊啊。”
小女仆见状也是立马去把被踢飞的鞋子捡了回来,托着紫裙少女柔嫩的玉足,用自己的衣袖擦拭掉粘在足底的一点灰尘,小心翼翼地把鞋子穿好,然后才退回到之前的位置,怯怯地躬身提醒道:“玛…玛丽大人,这里是皇…皇宫庭院,还请…还请保持仪态。”
“但是真的很无聊嘛!下棋只能自己跟自己下,小『黑』的联络也是枯燥得很,最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点对抗性都没有,全是一面倒的情况!”玛丽一手撑着桌子托着腮,一手拿起倒在一边的国王白棋,捏着棋子上的十字冠随意的甩动盘玩,过了一会儿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还有,小『黑』的联络记录你递交给『他』了吗?”
“回…回玛丽大人话,详细记录前天…前天已经递交过去了,”小女仆连忙回话,“『他』说……说大概明天就能润色结束整…整理成报告。”
“行吧,”玛丽把手里的国王棋收握在手心,站起身朝庭院外走去,路过小女仆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回退了一步,“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女仆躬着的身子更低了一些,身体还有点微微发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道:“回玛丽大人话,我…我叫米…米娅。”
“这样,不错的名字,这棋子送你啦,”玛丽点点头,把握在手里的国王立在小女仆的头顶,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走啦,我去看看『他』的情况,毕竟工作做得好的小狗得给点【奖励】才行,不然狗也是会咬人的,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米娅没有回答,只是又躬得深了一些,直到玛丽离开很久以后,她才用双手把立在头上的棋子拿了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感觉周围没有什么反应后才直起身子。
她紧紧的把手里镶着金线的木质棋子捏在胸前,东张西望了一下确认真的没人在,终于才呼了口长气,把棋子塞进兜,里快步离开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