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残卷)

玉剑玲珑(残卷)

然而醉春融虽然对此感到奇怪不已,却也并没有对别人多提,因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此时仍然被下体传来的那种麻痒但是又舒服的感觉给分神着,醉春融一把把新递过来的两坛酒打开,又给自己面前的碗给满上了。

“欸?等等?”已经端起酒碗要一口闷的醉春融突然转过身来,叫停了那送酒上来的老妪,“咱怎么没见过你啊?”

“啊,老婆子我是新来的,”先是停下了脚步,接着转过身来的那老妪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客官没见过也是正常。”

端详着眼前这老妪,她的容貌醉春融并不熟悉,说话的声音也只是寻常老妪那般,嘶哑的同时缺少一种生的活力。又把手中那两坛酒仔细端详了一会,醉春融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剑,起身准备离去,“啊,算了,你帮咱把这两坛酒也记载账上,咱先回去了...”

搓了搓一双干枯的手,老妪咧了咧嘴,“啊,女侠你是说,记在谁家头上啊?”醉春融声音提高了些许,“金家!”说罢已经准备离开,剑就这样拿在手中,也并没有别在腰上。

“不好意思,老婆子老了,有点听不清楚...”横在醉春融离开的路上,那老

妪凑到她身边,而就在醉春融想要闪身拉开些许距离的时候,老婆子那张干瘪而缺少血色的嘴唇上下开合了几下。

“谷神不死。”

刚刚想要躲开的醉春融此刻忽然如同断线的木偶,顺着原本想要躲闪的方向直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但是那双干枯的手此刻却忽的出现在醉春融的身后,嘈杂的酒馆此刻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靓丽的火红短发的巨乳美女忽然落地的事实。

“啊,这姑娘怎么喝得这么多,谁来帮帮老生把这姑娘先架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啊...”那老妪忽然开始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而周遭传来地问询的目光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个年轻气盛的壮汉走了过来,一起帮着老妪把此刻失去意识的醉春融带到了酒楼地下的酒窖之中。

“真是谢谢各位了啊...”习惯性地搓了搓手,那老妪满是皱纹的脸上裂出一张毫无生气的笑容,接着对着两个年轻人都握了握手。其中一名比较健壮的那名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啥,就是等这大妹子醒来以后,能和她说说,俺给帮了点忙不...”而另一边似乎是他好友,更为瘦弱一点的年轻人则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着他朋友离开。

“没事,王老婆子会的,王老婆子会的...”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两名年轻人,这老妪看着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脸上露出了些许因为那两坛酒被看穿的恨意,但很快又被计划得逞的笑容给取代,“管你再怎么聪明...落到月尊手上,还是无处可逃的啊...”。

随着身后传来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王老妪又是转过身去,完全无视了之前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被慢慢化成满的清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的两个年轻人,王老妪登上了酒窖的楼梯,确保门锁好之后,又是得意的笑了几声。

“你觉得婆婆的蛊虫会醉?婆婆这几天可是给你整了不少‘好酒’,要让你喝个够啊...”以完全不像她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力量用一只手把醉春融抬起来,放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进酒窖的一张刚好够一人平躺的木桌上,王老妪此刻轻车熟路地把藏在此处的瓶瓶罐罐和几个红色木盒给全部拿了出来。

先是把醉春融那一身白色侠客劲装给解开,那双此刻被包裹在红色裹胸里的巨乳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坚挺而圆润。仍然是双目无神的醉春融就这样被王老妪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一具白皙而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此刻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君宰割的姿态能看得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哼哼,这么下贱的身子,果然要再好好开发一下才可以啊...”虽然知道她目前穿着的这身衣服就是和那晚把自己一具肉身毁灭的时候穿的一样的衣服,王老妪还是习惯性地把那一套衣物和内裤一丝不苟地折叠成了四方八正的一块豆腐一般,放到了一旁。

“嘿嘿...”或许是无聊,又或许是出于炫耀,王老妪一边从那坛坛罐罐中拿出三个颜色各异的坛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解说道,“蛊虫这种东西,其实也是有相性的...”

“婆婆在自己身体里种了这么多蛊,才最后得以种入那一只生死蛊...你可知道,每一具化身的准备要花费多少时间吗?三百六十小蛊,八十大蛊,四十王蛊...十

二正经,奇经八脉,每处都需要种入...更别提脑中的七只辅蛊...”接着神神叨叨着,王老妪把银色的那个坛子打开,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对白色不透光手套。

“泥沙银虫...海外奇虫,唯有广州罗城有售,每一只都细小无比,聚在一起时状若稀泥流汞,喜食甜浆,惧冷而好热...”如同鹰爪的手被那一双白色手套包裹着,在醉春融那一对挺立的乳房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着王老妪从那小瓶里倒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体,一双干瘪的手就这样开始老道的揉搓起了醉春融的玉乳,而醉春融也开始非常诚实地开始低声呻吟着。

“忘忧花和欲情草,配合上冰石乳...这些也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两座双峰在那一双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摩梭着乳头,时而挤压着乳腺,时而把两颗颜色鲜艳,此刻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捏住提起,凑在一起。接着一双手又快速地压下去,这一双雪白而又柔软地巨乳又迅速被挤压成两个圆盘,松手之后又回复成原来的弹性,骄傲地挺立着。

“不错...不错...这么大计量的春药...嘿嘿,石佛都会流水的吧...”随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渐渐完整地覆盖住了醉春融的胸部,王老妪一双手又锢在了醉春融此刻因为春药而变得有些发红的奶子上,两只大拇指开始用指甲快速而又节奏地拨弄着那此刻因为欲情草而高高挺起的乳头。

“啊!!”突然感受到那一阵阵剧烈的刺激,醉春融已经微张的嘴中爆发出一阵千娇百媚的喘息,但是很快随着王老妪一声噤声的命令,而卡死在喉咙里。

醉春融此时的一双巨乳,在那似油似水的透明液体的覆盖下,看上去变得更加光滑,并且在酒窖天窗透进来的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透亮和晶莹。

见到之前还在舒服得呻吟出来的醉春融此刻没了声音,王老妪满意地笑了几声,又拿起一个小瓶,把些许金黄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那挺立的乳头上,“蜂王浆...那可是泥沙银虫的最爱啊...”

把两只手套丢到一旁,又拿出一副新的手套。紧接着在从一侧红色木盒里拿出一把侵泡在另一个玄冰玉坛中的刷子,蘸有些许黄色粉末的刷子在银色的小瓶子中挑出银色的软膏状物质,倘若你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其似乎不断地在自顾自地抵抗重力流动着,显得妖邪无比。

“桀桀桀...你会喜欢这些君黄酒曲的...”银色的流体夹杂着略微低于室温的黄色的粉末就这样刷在了那此刻显得晶莹剔透的挺立乳头之上,而感受到甜食味道的泥沙虫并没有在醉春融那乳房之上扩散开来,而是聚集在了乳晕附近,携着黄色的酒曲不断地流动,而光线照上之后,那金属般的光泽也如水般变换着。

“然后婆婆只要...吹一吹就好了...这种虫子,可是小到连粗一点的皮肤都可以直接钻进去的...”一阵阵微风从王老妪嘴里吹出,感受到寒冷的泥沙银虫很快就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朝着醉春融那乳头之内,此刻因为发情而变得开口稍微大一些的输乳道,也就是温度更加高一点的地方钻了进去。

似乎觉得量并不足够,王老妪又是用小拇指挑出更多的酒曲,洒落在此刻争先恐后涌入醉春

融那耸立着的乳房之中的泥沙银虫流之上,而接着又用刷子加入了更多的银虫。

“没错...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让你喝个够...这些君黄酒曲...可是连奶水都能直接在很短时间内发酵成酒的顶级酒曲啊...桀桀桀...只要等待在你那一双淫荡的奶子里醒来...”继续持续地吹着气,王老妪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不断地在加入更多的如同流沙又好似银汞的小虫在寒冷的驱动下,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醉春融那一双贴在胸前的明月之中,在输乳管道之中不断流动着,把那些酵母散布到她乳房内的每一块角落。君黄酒曲感受到高于室温的温度,开始从冬眠状态中苏醒,缓缓依附在了那此刻面色潮红,身体在痛感和快感混杂之下微微颤抖的少女的乳房中。

看着那违反自然逆向流动的“水银”涌入醉春融胸中的速度开始变慢,王老妪满意地笑了笑,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揉捏把玩了几下那此刻因为塞满异虫而变得僵硬肿胀,更加巨大的乳房,而受到刺激,些许“水银”反而就这样反涌了出来,不过却没看见黄色的颗粒。

眼看第一步改造接近结束了,王老妪从盒子中拿出一对一头封闭一头开口的琉璃圆筒和两块散发着寒气的玉织护胸。把那寒冷的护胸扣在醉春融一对僵硬而坚挺的巨乳之上,王老妪从盒中拿出八张散发着异香的符纸。“嘿嘿...送子木制成的纸...倘若熏制得当,那种能够挑起男人欲火的味道可以在皮肤之上持续两三个月有余...婆婆也是下血本了呀...”

用地窖内的灯火点燃其中两张,分别塞进两个琉璃圆筒之中,就这样如同拔火罐一般,扣在了醉春融那一对红肿的乳头上。正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此刻感受到来自乳头附近的转化成快感的灼烧感又一次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两边温度对调,同时感受到吸力而缓缓又从醉春融乳头中爬出来的泥沙银虫们,就这样进入到了圆筒之中,而醉春融那原本只是平均大小的乳头,此刻因为真空的吸力而似乎变得更长了一些。

符纸渐渐燃烧殆尽,把银虫接着小心翼翼地收入坛中,王老妪先是判断性地又揉了一把醉春融的奶子,接着再次烧起一对符纸,就这样重复了起来。随着每一次重复,醉春融那一双销魂耸立的巨乳就变得柔软几分,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只是半个小指尖大小的乳头,此刻在不断地真空吮吸之下,长大了一倍有余。

更为奇妙的是,那些含有异香的送子木纸,在醉春融的乳头附近烧化成灰烬之后,其黑灰竟然难以吹散,反而是随着每一次的施加,都让醉春融原本鲜艳的乳头和乳晕变得更加暗沉,就如同是那种奶子被不知道多少人玩过多少次的真正的流娼的乳头乳晕的颜色一般。

第四次火罐之下,醉春融的奶子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和柔软程度,而王老妪也收起来之前那些坛坛罐罐,转而掏出了另一套工具。

“桀桀桀...接下来就是婆婆为你准备的蛊虫了...”拿出一坛酒,王老妪内力运转,些许黑紫色的真气沿着她那如同干柴一般的手下的血管游走,而两条小拇指指甲大的头尖尾肥的蛊虫也缓缓地从王老妪左手胳膊处,撑大着血管,慢慢挪动到了指尖。

另一只手打开那坛

酒,接着均匀地把酒浆涂抹到躺在桌上那恍惚状态的少女的胸上,王老妪左手快如闪电一般的点出两指,那两只指甲大的蛊虫幼虫就这样顺着真气的牵引,飞扑到了醉春融此刻变得肥大而又棕黑的乳头之上,紧接着开始啃咬着血肉,开始缓缓没入醉春融的双峰之中。

“嗜酒蛊...桀桀桀...只有喝入足够多的酒浆才会真正化为成蛊,而觉醒之后,每每闻到酒气便会在皮肤之下四处游走,令人瘙痒难耐...而其中的嗜酒情蛊...甚至还能使得成蛊之后,每次游走都催得宿主情欲高涨,身体愈发敏感...”

那两只幼蛊此时只剩下了肥大的黑色屁股露在外面,仿佛就好像是目前正在熟睡的这个少女给自己那一对足以羡煞一般女子的娇乳之上打了两颗撑开乳头的黑玉乳钉一般。

“嘿嘿嘿...而婆婆的嘛...自然是要给你最好之中的最好了...婆婆这些特殊的嗜酒情蛊,每当闻到酒气,不但会情欲高涨,身体敏感,而且效用是一般嗜酒情蛊的数倍有余,而最好的是...这种提升是没有上限的...到时候你这小丫头喝酒喝得烧坏了脑子,可别怪婆婆没提醒你哦...”

肥大的黑色屁股此刻也没入了醉春融的那洁白如瓷一样的奶子内,而两只蛊虫进入时咬开的通道,此刻也缓缓开始闭合。然而就好像被打碎的瓷器就算拼回去也仍然可以看到裂痕,醉春融现在那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棕黑色的乳头上,又留下了两条小小的肉缝,展示出些病态的美丽。

“桀桀桀...这么美妙的身体,不过婆婆还是更加喜欢明慧那种种马一样的肉体...”开始缓缓收起工具,把周围可疑的痕迹全部打扫干净的王老妪又是阴森森的笑了几句,而此刻在万花楼里巡逻的明慧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等你醒来以后,会觉得身体的变化都只是因为喝酒不够而产生的...”把仍然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扶了起来,王老妪对着她耳边小声暗示道,“没错...感觉身体不对的时候...只需要再喝一点能把那种感觉麻痹了...”扶着醉春融放入一个酒缸之中,确保那两只蛊虫能够吸收到足够的酒精而变成成虫,王老妪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

酒窖的门被渐渐推开,和整个外部世界相隔离的地下室此刻终于又涌进来了些许新鲜的空气,而那全新的世界也慢慢朝着此刻仍然躺在桌上的醉春融在走近。

金家,资料室。

空气中弥漫着书卷味的气息,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并无多少腐烂的味道,显然金家的卷宗们都被保存的非常完好。

“金富贵,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还是私生子?”柳春风翻动着金家的谱系纪录,大声地喊道,而在穿过层层书架之后,到达了此刻坐在桌子旁记录收集到的信息的叶灵龙耳中。

“哦...”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一声,叶灵龙此刻的心绪又飘到了九霄云外去。从一早上到现在,他那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就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走路的时候感受到些许挤压,于是在今天没得到释放的情况下擅自的勃起,而又受限于那刚好不大不小的笼子只能勃起到一半而产生的痛感。

担心自己步伐太大从而扯得裤子把胯下那额外多出来的装置外形给凸显出来,所以只能

下意识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缓缓移动而带来的不适应。

更为糟糕的是,勃起之后,龟头顶部的软肉会在笼子前端的缝隙之中凸出来,而在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有可能会让叶灵龙那原本穿着并没多少感觉的粗糙男士内裤和他阴茎最敏感的部分产生摩擦,从而惹得浑身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叶灵龙在一生之中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恨过任何人,但是现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他却有一种想回到房间之后把他这条四角内裤给彻底撕碎的冲动。

“如果换成丝滑的女士内裤...会不会好一些...”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似乎是自己说出的声音,而紧接着想象着自己下体被可爱而又丝滑的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场景,一股暖流又从小腹渐渐游走到下体。

“......救救我啊...我今天不想再勃起了...”把笔丢到桌子上,叶灵龙无奈地挠了挠头,接着脑海中试图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勃起...不要勃起...不要勃起...”

不过血液的走向却非常诚实,叶灵龙很快感觉到自己阴茎处先是传来一阵酸痛,紧接着又是些许膨胀感,最后那种熟悉的禁锢感从阴茎四周传来,叶灵龙弓起了身子,脑海中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女人狡黠的微笑,和那一句,“快乐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

紧接着凤银烛的声音渐渐散去,但是她那张没有表情时冷艳高傲,笑起来又风情万种的脸却在叶灵龙眼前挥之不去。

“凤姐姐太可恶了...钥匙又在她手上...”下体仍然肿胀得难受,叶灵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换个姿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这种徒劳无功的尝试很快就证明了它自己,叶灵龙身体依然是仿佛在被小火慢慢烘烤着。

“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工作啊......”下意识地把腰往前挺,叶灵龙此刻那凸出来的小豆豆和桌角轻微的撞在了一起,而那小火就在这一瞬间转化为闪电,夹带着巨大的痛楚和些许快感,席卷了叶灵龙全身。

紧紧咬住自己下嘴唇而不至于叫出来的叶灵龙就这样红着脸,小声地喘息了一会,而师兄的声音在此刻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我去那边看一下关于金家产业位置的规划...师弟你这边怎么样了?在伸展身体吗?枯坐太久确实对身体不好哦。”很明显柳春风并没有停下脚步,于是一开始从背后传来地声音又渐渐远去。

“还好!”大声吼出来的叶灵龙又坐了下来,提起被丢下的笔,再一次开始整理了起来,“不知道醉姐姐此刻怎么样了啊...”

话说醉春融此刻正走在街上,只记得自己喝饱了要离开酒店的她,在醒来以后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喝酒喝到酒窖之中去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把别在腰间的葫芦里装满酒,醉春融离开了那家店,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哦,不对,调查着。街上人来人往,而性子跳脱的醉春融也很快感到了无聊,于是习惯性地打开酒葫芦,两三口甜美而又辣口的液体就这样顺着醉春融那樱桃小嘴下了肚。

随着酒精落在腹中被慢慢吸收,醉春融忽然觉得胸部一阵瘙痒,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她那硕大的胸部源起,接着传遍全身。“这酒不行啊...怎么喝着怪

怪的...再试几口...应该就会好了...”

又是几口酒,这次那种瘙痒变得更加难以让人忍受了,以至于晃神之间,醉春融甚至就这样直挺挺地撞上了一位行人。这位行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艳阳天,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拥有十分壮硕体格的男子。

“啊...对不起啊...咱这酒...可能有些不行...嗷!”忽然又咬到自己舌头,那种阴蒂被掐住的感觉和胸上传来地燥热和瘙痒相互映照着,惹得醉春融下一刻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面前这行人听到地娇喘了出来,而私处也变得开始湿润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平时对叶灵龙十分大大咧咧,但是此刻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有失礼数的事情,醉春融那原本就已然潮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不过就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那男子用布包裹得紧紧的大腿附近,仿佛有一条巨蟒盘桓在那里似的。

“没事的...施主身上的味道当真是好闻啊...”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温柔地回应道。

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条硕大的蟒蛇,虽然醉春融自认为她未经人事,不过仍然认出了那是一条勃起的鸡巴。浑身上下被情欲如同火一般灼烧着,而因为蛊虫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此刻也让醉春融好似有千百只小手在挑逗着的她,下意识地紧闭着双腿,此刻显得十分窘迫。

更为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这男子话语中也并无敌意,反而是充满了善意,于是大声高骂流氓反而会显得她十分无礼一样。然而那男子却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就这样在说完那一句话之后离开了。

看着那男子这样离开,突然有点怅然若失的醉春融只得摇了摇头,决定就这样先回金府,好好休息一番。

却说那行人走过一两个拐角,确定醉春融没有跟上来之后,先是大笑了几声,又把那包裹着他脑袋的麻布取下来,露出明慧那张已经被烧成怪物一般的狰狞面孔,“王老妪这蛊虫当真是了得,妈的醉春融看着贫僧的鸡巴,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叶灵龙这边,苦于无法发泄,只得强迫自己不断工作着。不过很快幸运的是,很快师兄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这酒楼老板的三处地产,其中一处刚好隔在金家在明年打算修建的新银行中间啊...”柳春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叶灵龙便把这些消息记录在纸上,“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应该找到所有想要的东西了...”

听到可以离开之后,叶灵龙从椅子上直直地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就想要从库房离开,而柳春风从几座书架之中缓缓走出以后,也笑道,“今天真是辛苦师弟了啊...居然能憋住只恶作剧我一次...”

听到并没有人回应,才意识到师弟已经离开的柳春风,抬头望了一眼渐渐落下的夕阳,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桌上那些纸收集在一起,也离开了金家库房。

局促不安的站在万花楼前,并没有怎么化妆,但是仍然笨拙地把那一身粉裙白衣的女装套在了身上的叶灵龙,心中回忆起了昨晚凤姐姐临别前的话语。

“明天

晚上也要过来,要不然不但你醉姐姐的事就会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而且你那锁也打不开了哦”推开寝室中另一扇不同于通向梳妆室的门,跟在凤银烛身后,叶灵龙感受到些许夜风袭来,不少片刻两人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露台之上,“不要尝试用轻功从这里进来,毕竟机关无眼。”

帮叶灵龙把覆盖住上半边脸的玉狐面具取下,凤银烛凑到叶灵龙耳边轻声道,“明天如果有人让你停下来,记得把裙子掀起来给他们看看你的令牌...”空着的那只手此刻犹如灵蛇一般滑到了叶灵龙裙下,扭了扭他胯下的那小笼子。

“可是...我今晚戴着面具...他们也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看那里啊...”想到要把自己那锁在笼子中的小鸟给别人看,叶灵龙试着反驳道。

凤银烛忽然一改那温柔地语气,冷冷地哼了一声,强大的气场让叶灵龙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的想法烟消云散。“按照奴家说的做就是了”仿佛刚才那一声冷哼只是幻觉,又变得和颜悦色的凤银烛已经转过了身,不再搭理叶灵龙。

“王老婆子你说,现在去上厕所的那个玄牝教亲卫说,这月尊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人当作心狐,又在昨晚提拔她当少教主...真是不知道哪些躲在面具后面鬼鬼祟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成为星宿呀...”

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的声音,明慧此刻仍然是一身袈裟,不过脑后挂着那张金羊面具此刻已经移到了面前,遮掩住了他那可怖的烧伤。

“婆婆劝你一句,少去管她们玄牝教的事情...如今我们虽同属圣盟,不过到时候你因为嚼月尊舌根被扒皮了,太素大人也不会向着你们金刚宗的...”

已经被那因为需要巡逻而下体无法得到发泄的明慧烦了一晚上,王老妪此刻说话已经变得不怎么客气了,看着前方出现的岔路口,她提前一步朝着右边拐去“你往左边去巡逻吧...不过婆婆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口中哪些鬼鬼祟祟,躲在面具后的星宿里,让婆婆的生死蛊吓得都要直接飞离化身的存在,已经遇到三四个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王老妪虽然步伐看似缓慢,但是此刻却已经消失在了右边的拐角里,留下仍然是一脸不忿的明慧站在原地。

“啊!”忽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冲击力,把明慧从满脸不快中拉回了现实。目光向下看去,一名披散着到肩长发,面上带着玉狐面具,身穿极具有少女感的针织短衫,粉色短裙和白色丝袜,但是有有些衣冠不整的女子此刻正在抚摸着自己那撞到了明慧胸部的鼻子,那少女声音并不算高亢,反而有些如同男子般低沉。

“对...对不起...”似乎是察觉到了明慧的目光,叶灵龙一边试着道歉,一边小步的向一旁挪动着,同时心底期望着面前这高大的禅师不会让他掀起裙子来检查身份。

“玉狐面具...你就是心狐?”一脸怀疑的明慧一边惊讶于她竟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同时也惊讶于这少女的年龄,“衣冠不整的,刚刚才被男人干过吗?”

或许是不满于面前这柔弱而又年轻的少女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星宿,或许是单纯出于对月尊的不满,又或许只是单纯憋了一晚无处发泄,明慧向前逼近了一步,一只手随

意地摸在了叶灵龙的屁股上,就好像是对待这楼中一般的女娼一样。

“啊!!!请你把手拿开...”突然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摸在屁股上,叶灵龙身形微动,摇晃之间催动着轻功闪过了明慧那双手的继续侵袭。

“哟...你这娘们声音挺男孩子气的...屁股上和胸上的料也真的不多...比我昨晚干的那个差远了...”再次惊讶于这少女高超的身法,不过明慧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叶灵龙躲过袭击臀部的那一只手时,明慧的另一只手已经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欸...”

“请把它还给我!”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端详了片刻,突然意识到面前这身着短裙的女子其实是男儿身,明慧先是笑出了声,接着又错身躲过扑来的叶灵龙,手中面具举起到他难以够及的高度,“没想到月尊居然还有这种爱好,不过也是,这万花楼里男娼也是不少啊...”

心中的羞耻在被认出是男儿身之后反而变得更甚的叶灵龙见一招未成,左手掐动剑诀,右手以指代剑,对着面前这僧人又是连着三刺,不过并未附带真气。明慧见指尖并未附带内力,心中又是一阵轻蔑的嘲笑,就这样不闪不避的想要吃下来。

“停下!”后面缓缓走来一名面带黑玉乌鸦面具,柔顺的银发梳成一条简单的高马尾,身着戎装,和明慧差不多高大的女子。背负着一把与人差不多高的玄铁重剑,这女子走路的声音竟然也是和叶灵龙一般悄无声息,“金羊你想死就直说,圣盟之中星宿不互相打探身份是军律,倘若我禀告给教主大人...”

这戎装女子声音低沉有力,而语气中携着怒火,在这不算宽敞的走廊之中回荡,竟然震得叶灵龙有些心慌。灯火之下,叶灵龙并不能看得这女子真切,但是却也可以从手腕和脖颈处看出,这女子那一身黝黑乌亮的肤色。

“毕乌你不会真当圣盟是军队吧?”见到面前这母老虎来了,心知讨不到更多好处的明慧悻悻地把面具丢还给了叶灵龙,但是紧接着却被一记玄铁大剑剑身的横拍给击飞了出去。“是不是军律,不由你说了算...接着去巡逻!”

看着周围些许包厢房门打开,探出几位顾客被打搅而满脸不快的面容,明慧也只能把此刻那被羞辱的满腔怒火给吞到肚子里,缓缓离去了,“毕乌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如果不是危燕因为你的愚蠢被杀,你们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了,哼!”语气中怒火随着这一剑并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盛的毕乌把拖在地上的重剑放回背上,走到了叶灵龙面前。

“心狐!”

“啊,在!”

似乎是因为毕乌那强大的军人气场,看着面前这高大的女人,叶灵龙虽然并没有习惯心狐这名字,但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面具戴上,露出!”

满腔怒火似乎仍没散去,毕乌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叶灵龙,那一双金色的眼睛透过黑玉面具打量着面前这少年,“嗯?!”见到他笨拙地把面具戴上,紧接着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之后,毕乌又是冷哼了一声。

被那一声冷哼吓出些许背汗的叶灵龙突然意识到了面前这高大的女子是要自己露出胯下那粉色的笼子,于是一只手缓缓地撩起裙子,举到和地面平行的程度,而另一只手把胯下的男士内裤给褪了

下来。

“看不清!”又是一声呵斥,叶灵龙连忙把裙子掀到和小腹贴平,接着挺腰,把那锁在笼子里而无法完全勃起的小鸡鸡彻底展露在空中,一张清秀的脸此刻也因此变得有些潮红。

“还是差远了!”口中仍然是十分严肃的语气,不过此刻毕乌却转过了身去,开始缓缓朝着楼梯间走去,“你可以见主人了!”

“王老妪啊...这月尊也太嚣张了吧?”巡逻结束,赤裸着上半身的明慧此刻抓着一名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子的脑袋,正在粗鲁地把他那硕大的肉棒刺入女子嘴中,引得那女子一阵干呕。

“那你又能怎么样,我们毕竟是在她的地盘上啊...”习惯性地把明慧的袈裟折叠成一块方方的豆腐状,王老妪在阴影之中挪了挪身子。

“你那些蛊虫,就对她没用吗?再怎么厉害她也不过是肉体凡躯吧?”并没有理会胯下女子痛苦地呻吟,明慧试图把之前被羞辱的怒火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婆婆倒确实有一些蛊,只需要放进她房间或许就能奏效...不过你也知道顶楼机关重重...更何况她那夺人心神的功法,也实非你我二人可敌啊...”

“只需要放进她房间?说来听听?至于夺人心神的功法...”脑海中想起自己几年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一颗护神舍利子,明慧却并没有说出来,“我们只要趁她不在的时候进去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那些机关还能击破我的明王拙火定。”

“不是我们,是你,”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小瓶放在那叠成豆腐的袈裟之上,“这种不需要寄宿在血肉之中就可长时间存活的蛊虫婆婆也没多少,不过说得好像这次失败了还可能会有下次一样,桀桀桀。”

“妹妹来了啊,”无聊地玩弄着面前茶几上的几块糕点,凤银烛今天也如同停在楼梯前就不再上来的毕乌一样,扎着一束简单的高马尾,左右两边耳垂上挂着两颗紫水晶挂饰。些许淡妆让她那原本就勾魂夺魄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深邃,仿佛对上之后就会把魂儿勾走一般。同时大红色的唇膏也让她那原本就令人百看不厌的小嘴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一套朴素的白色到脚长衫并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挺翘的屁股,而一双美腿锁在灰色的丝袜之中,配合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冷淡之中又透露着致命的诱惑。

“今天奴家可准备了好多东西呢...”举起一块白色的方糕,凤银烛先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接着小口地开始吃起了那糕点。

叶灵龙局促地走到凤银烛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会今日凤姐姐的装扮,而紧接着感受到小腹处又升起的热流,正准备开口道,“凤...唔...”

整块糕点已经吃进去的凤银烛没等叶灵龙开口,一只手就灵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头拉低,接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吻上了叶灵龙的嘴。

感受着口中些许粘稠的液体从凤银烛那边渡了过来,叶灵龙起先是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有些许甜味,不过仍然难以掩盖其腥臭的味道就在他口腔里爆发了出来,令叶灵龙难以相信这会是那糕点的味道。

凤银烛的舌头灵活地不断把那已经咀嚼成糊状的糕点送进叶灵龙口中,另一只手此刻却掐住了他的鼻子。下意识想要呼吸而迫于无奈的叶灵龙此刻也不得不强忍着反胃感和呕吐感,勉

强地一点点吞入这恶臭稠密的物质。

“呕!!!”一阵长吻过后,那块糕点已经丝毫不剩,不过叶灵龙口中仍然残留着那种带有些许栗子花味的腥臭,此刻正在不断地干呕着。

“现在,按照天魔经第一篇来运转,”凤银烛忽然没头没尾的命令道,而起先有些许迷茫的叶灵龙在凤银烛接着开口之后,身体也下意识地有了反应。

“哄吧呗咪嗡撒呐,哒哩咪哄撒嗡呐...”正是那晚凤银烛灌输到叶灵龙耳中的那些晦涩难懂的异域语言,而在提示之下,叶灵龙此刻关于那晚的回忆也开始渐渐苏醒。

下意识地盘坐下来,运转起那经法,两三股寒流从小腹处如同灵蛇般游走出来,在经过腹部之后变得壮大了些许,而那两三条气蛇每每游经过穴位,给叶灵龙带来的感觉并非是令人难受的寒冷,反而是一种莫名舒适的燥热。

就在这奇妙的冰火交加之感中,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情绪变得更加活跃了。原本就十分活跃的喜爱,快乐自是不必说,而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悲伤,恐惧,厌恶和欲望,竟然也都在这两三股寒流的运转下,变得放大而明显。

“娘,为什么要离开我!!”自己的声音中此刻夹杂着满腔怒火“你这样怎么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师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样,连无极剑式的皮毛都摸不着呢!”师傅的冷哼“听话的孩子就有奖励哦”凤姐姐那娇媚的声音各种自己的,别人的,真实的,虚假的声音在叶灵龙脑海中轰鸣着,让他在这七情六欲的暴动之中就好似一叶扁舟在那狂风暴雨之中无助地前行。而体内那原本缓缓运转的寒气,此刻也突然变得如同火热无比,刹那之间转变为了流动的火焰。

“控制住你的情绪,发之于心,存乎于情,驭之以意,是故人心而映天心,随念而塑乾坤...”看着叶灵龙此刻微皱的眉头,凤银烛把原本侧对着叶灵龙的身子彻底转过来,双手舞动,如同两只翻飞的蝴蝶,其上黑气缠绕。

紧接着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叶灵龙此刻不断跳动的太阳穴上,那些缠绕的黑气也随之钻入他皮肤之下,些许黑色的裂纹沾染在他眼角两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

感受到体内那如同火焰般的气流被外来的几股更为强壮的寒气给驯服,变得再次缓慢下来,叶灵龙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减弱了些许,而凤银烛的话语也在此刻从好似天边般遥远的地方传入到了叶灵龙的意识当中。

听到提示之后,叶灵龙试图去压制住那些脑海中的声音,然而每一次他内心不断念叨着“这并不是真的”之后,虽然那七情六欲之声会减弱几分,不过又很快的卷土重来。

见到叶灵龙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凤银烛也并不惊讶,“情欲因心而存,心因情欲而动,故绝情无欲无异于自戕,而纵情任欲亦非正道。以心驭情而借情以铸本心。”

夹杂着些许噪音,但是仍听得真切的叶灵龙下意识地继续顺着凤银烛的提示,一改之前压制的策略,而是任由那些情绪影响着自己,不过又在每一次一种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借助其他情绪去削弱失控的那种。

看见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而体内那循环着的魔气也再次趋于平静,凤银烛又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另一

只手捏住叶灵龙的下巴,把他的嘴撬开,就这样把糕点送了进去。

专心于控制自己内心情绪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而随着那粘稠的浆糊吞进肚中以后,那周天流转的魔气也再一次壮大了几分。

“奴家就说妹妹果然和魔气相性很好...嘻嘻”看着眼前那随着魔气变得更加壮大,而身体也在随着每一个周天运转而慢慢发生改变的叶灵龙,凤银烛脸上也露出了今夜第一缕笑容。

回过神来的时候,叶灵龙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张台子上,双手被束在脑后,动弹不得,而两腿被分开束缚着,把他那一根此刻还有些许疲软,但是已经从贞操笼中自由的小鸟,和不同于大腿处那种洁白,而是有些许暗沉颜色的菊穴露在空中。

“妹妹醒来了啊,”被那白晃晃的灯光刺痛着眼睛,叶灵龙又闭上眼睛过了些许后再次睁开,才看清那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仍然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脚套灰色丝袜,扎着方便行动的高马尾的凤银烛此刻手中拿着一根黝黑的紫杉活木假阳具,上面居然还刻有些许粗壮的血管。

“啊...”先是不适的挣扎了几下,紧接着呻吟出来的叶灵龙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声调和往常相比要高出了些许,也更加清脆。

“之后你会需要好好学习怎么伪装自己声音的...”看着手中那黝黑的中空木制假阳具,凤银烛把它均匀的涂抹上一些透明但不粘稠的液体,紧接着又拿出几个统一外貌的瓷罐,先是自己陶醉地嗅了嗅其中的味道,接着又把那些白浊而又粘稠的液体倒入了阳具之中,然后封闭好,“毕竟娇滴滴的女声和我们的叶大侠客可不怎么配呢~”

惊愕于自己嗓音的变化和被完全固定的身体的叶灵龙此刻还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是此刻已经忙活完手中活的凤银烛走到了他面前。

“唔!”感受着口中突然被那巨大的阳具给充满着,上面附着的透明液体那酸涩的味道很快充满了叶灵龙的口腔。“忘忧花应该能帮助你克服那种反胃的感觉,而欲情草嘛,大概可以让你很快就享受起这种被大鸡鸡捅进胃中的感觉哦。”

感觉到嘴巴被彻底的撑开,叶灵龙又一次产生了干呕感,不过奇怪的是,小舌附近被那木制的阳具不轻不重的冲撞着,他却只有在第一下感到一些痛感,相比是那忘忧草在起作用了。不过更令他困惑的是,嘴巴被这样粗鲁的侵犯着的时候,他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此刻已经有些微微硬起,也不知道是那欲情草的缘故还是他天生下贱。

凤银烛的左手在把那阳具塞入叶灵龙口中之后,开始机械地在叶灵龙的嘴中抽插了起来,而另一只手此刻却抓着了叶灵龙那半软半硬的阴茎,开始灵活地调弄着。

异物侵入感一次又一次的随着凤银烛手中假阳具的抽插而袭击着叶灵龙,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以口,喉,胃为发源地,向四周蔓延开去。

感受着阴茎处传来地压力,叶灵龙知道他那紧锁了一天的阴茎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火热的石头一般,而随着凤姐姐那灵活地大拇指在龟头上的几次打转,叶灵龙可以感受到他的先走汁在这几下的玩弄里已经流了出来。

“嘴巴里被插着鸡巴,下面还能流水流成这样啊,”语气里满满的奚落让叶灵龙那被欲

火烧得有些许迷糊的心神之中此刻充满了羞愧,不过伴随着这种巨大的羞愧,叶灵龙感觉他胯下的阴茎反而变得更硬了些许。

“妹妹果然是和玄牝教天造地设呢,不过就是怕妹妹的师兄知道了,会觉得妹妹是下流无耻的变态哦,”手中阳具仍然不断有节奏地进出,适当的语言挑逗之后的凤银烛把那阳具停在了叶灵龙张开的嘴巴之中,死死地抵住他的小舌。

节奏突然改变而变得有些许不适应的叶灵龙此刻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穿着粗气,舌头被迫贴在那阳具之上,感受着暴起的血管而带来的凹凸不平,叶灵龙忽然觉得那阳具似乎活了过来似的,在他口中跳动了几下。

伴随着些许玄阴内力,凤银烛把阳具内的白浊液体全部逼出其中,而叶灵龙也忽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腥臭的味道从嘴中爆发出来,“哎,可惜奴家并非纯阳真气,要不然就能让妹妹喝上热乎乎的精液了~”

从未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喝过精液的叶灵龙在此刻意识到,之前吃过的糕点竟然和此刻源源不断射入他口中的浑浊液体是同一个味道,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反胃感席卷全身,肚子也开始阵阵绞痛。

“乖哦,不要吐出来,”原本玩弄着阴茎的那只手转过来对着叶灵龙胸部连点出两下穴道,而那酝酿了一会,此刻从胃部翻滚而上的炽热酸流,也兀地卡在了喉咙之下,无法动弹,顷刻之后,又回到了胃里。

“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哦,”丝毫不管叶灵龙此刻眼角已经翻出了泪花,而手脚也在不断地试图挣扎出那床的束缚,凤银烛把阳具留在了叶灵龙嘴中。

再次拿出几个小瓶,而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小瓶虽然外形和之前的一样,上面却刻着一颗鲜红的爱心,“奴家当年也是和妹妹一样呢...嘻嘻,没错,就是因为喜欢而激动得和妹妹一样哦。”再一次习惯性地放到鼻子下嗅了几下,虽然仍然是精液的气息,但是却又多了一种特殊的甜味。

“呜呜呜!!!”心底强烈的抗议着凤银烛的说法,叶灵龙那一根挺立的阴茎此刻也开始渐渐地软了下来,变得一心开始不断地挣扎。

“欸,怎么妹妹的小家伙已经开始软了,”把再一次灌得满满当当的假阳具封闭好,凤银烛把这角先生抽离了叶灵龙的嘴中,那做工精细的阳具和叶灵龙大大张开的嘴巴之间产生了些许晶莹的细线,“啊,你看我,都忘了替妹妹换上丝袜和内衣了。”

“咳咳,呕...呜呜呜...不是这样的...!!”干咳了几声之后开始大声抗议的叶灵龙又试图挣扎出那束缚,“放我出来啊!”不过凤银烛此刻已经离开了这一间隔间,自然也听不到他的抗议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叶灵龙并没有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凤银烛拿着两条黑色而开口处缝有嫩粉色条纹的丝袜,和一条棉质天青色女式内裤进来了。

“让奴家帮妹妹穿上哦,”丝毫动弹不得的叶灵龙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包裹感从小腿处蔓延上膝盖,紧接着到达大腿,而另一只脚也是如此。被丝袜包裹住后,叶灵龙心底似乎感到几许心安,挣扎也渐渐停止了。

“果然是这样,”把那条天青色内裤顺着光滑修长,此刻随着光影变幻而改变的黑丝

美腿滑到了叶灵龙的胯下,而感受着那柔软的质地覆盖住此刻已经柔软下来的阴茎和屁股,叶灵龙小腹处又升起了些许邪火。

“记住那种女装射精的感觉......我享受刚刚的射精...刚刚那种感觉让我快乐...我渴望这种装扮...”

耳边响起一些熟悉的话语,而那晚穿着粉色内裤射精时候的快感也再次涌上心头,叶灵龙双眼此刻渐渐陷入了轻度的催眠之中,而那种对女装的渴望也是彻底刻印在了叶灵龙的潜意识里。

“果然诚实的硬了起来呢,你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在耳边加深着暗示的强度,凤银烛挑逗地在那撑起来的小帐篷顶端摩擦了几下,引得叶灵龙又是一阵呻吟。

不再是把那忘忧草和欲情草混合成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假阳具上,凤银烛直接把不少量的液体倒入叶灵龙微张的口中,又把一些涂抹在了那天青色的内裤上,打湿之后若隐若现地可以看见撑在下面的肉棒。

“奴家又要开始了哦,”

催情药开始发作,原本叶灵龙浑身洁白的肌肤也开始全部染上潮红,恍惚之中叶灵龙似乎觉得此刻一缕风吹过都能让他身体兴起些许反应。

已经有些许熟悉那阳具侵入口中感觉的叶灵龙此刻感觉到下体那仿佛如同烧红的铁块一般的阴茎又开始被一只冰凉如玉的纤纤细手给包裹住,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妹妹胯下的阴蒂被揉捏的很好受吧,”在叶灵龙那轻度的催眠状态下,凤银烛开始诱导道,而此刻失去判断力的他竟然也就默认了自己勃起的阴茎被成为阴蒂的这一荒诞语句。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套弄着阴茎的手把叶灵龙的鸡巴拨弄出内裤里露在空气中,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而另一只手也不断地把假阳具从叶灵龙张开的口中进出,两边玩弄的节奏渐渐同步,“妹妹现在嘴巴里有大鸡巴...”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而且嘴里还有一根不断抽插的鸡巴,所以被鸡巴在嘴里抽插的时候,妹妹觉得就像现在这样舒服...”

把拇指按在龟头上再次开始熟练地打转,在催情药的润滑之下而变得光滑的顶部此刻也是比平常更是敏感了数倍。无法判断那错误逻辑的话语的叶灵龙只是下意识地吸收着他耳边传来的话语,“所以嘴巴里有鸡巴的时候,妹妹就会觉得舒服...”

身体自然而然地把嘴中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下体那被不断刺激地快感联系到一起,而随着催眠生效,而变得口中抽插和下体被玩弄同时产生快感的叶灵龙,那含含糊糊地呻吟变得更大了。

此刻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被前后同时侵犯着,嘴巴中和下体在同一时间不断地向大脑反馈着快感,本应该是让他作呕的感觉此刻也被那一波又一波,毫无止境的欢愉给彻底冲垮。

“而嘴巴里的鸡巴在最快乐的时候就会射精哦...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会是最快乐的时候...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算下面没有被玩弄...妹妹也会感到一种巨大的快乐哦...”

错误逻辑的话语不断扭曲着叶灵龙的现实,而感受到手中那不算粗壮的阴茎此刻开始下意识地抽动,快要到射精边缘的时候,凤银烛把撸动着阴茎的那只手松开了“为了快乐的话.

..精液的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吃的哦,恰恰相反,妹妹觉得精液的味道难吃,只是因为道德的束缚而已...不过在丝袜的保护下...这种事情不需要担心的...享受精液的快乐就是了...”

叶灵龙在下体快要爆炸的瞬间,忽然感到下体那源源不断的刺激忽然停止了,而身体也变得有些许空虚,想要发射却无法发射的痛楚让他不由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嘴中不断出来的相似快感之中“是啊...只要能让我获得快乐的话...精液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好想射啊啊啊!”被丝袜包裹着而放纵着自己思绪的叶灵龙此刻沦为了欲望的俘虏,身体也开始在不断地扭动着,想要寻找解脱。

“好了哦...记住这种令你快乐的味道...”之前松开阴茎的那只手此刻不断地轻轻拍打着叶灵龙梆硬的小鸡巴,确保它不会软下去,但是也不会射出来。而另一只手中内力流转,浓厚的精液就这样射入了叶灵龙,和上一次相比,量更大,速度也更快。

忽然觉得口中传来一股阴凉,咸湿,粘稠的味道,不过很快这种味道就被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甜味给覆盖了,这种甜味很快涌上叶灵龙的大脑,让他难以忘怀。

“没错...精液的味道就是这样让人目眩神迷呢...”又凑到耳边缓缓呢喃着的凤银烛舌头调皮地舔舐了几下叶灵龙的耳垂,“记住哦,嘴里的大肉棒射精的话,妹妹也会觉得十分快乐才是呢。”

仿佛是记起来之前的暗示,叶灵龙那已经在爆发边缘,但是此刻并没有收到刺激的肉棒也忽然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些许精液就这样喷射...哦,不对,从龟头顶端缓缓流淌了下来。感受着下体渐渐空虚,一阵阵令浑身酥麻的快感随着这并不能称得上是完全满足的释放而席卷全身。

阴茎处仍然从传来些许胀痛,就这样挺立在空中,叶灵龙大口大口地把嘴中那些精液吞进腹中,“这样就乖多了哦,不要忘记把这些精液都吸收干净呢...”又一次在一旁提示的凤银烛此刻走到房间一旁的柜台侧,从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罐子中拿出一个。

下意识开始运转天魔经的叶灵龙很快就感觉到体内那几股寒气变得更加壮大了,此刻仿佛有小指一般粗细,而原本存在丹田中的纯阳内力,不知道为什么也随着魔气的流转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接下来的话...”打开小罐子,里面是数十条犹如通体银色,状如同铁线虫,大约有两指长的小虫,此刻似乎因为空气中传来的精液味道而不断兴奋地扭动着“雌银线龙蛊...闻到精液气息便会活跃过来,让宿主对精液的嗅觉更加敏感,而成蛊需要有足够多人的精液气息即可催化成功...”用柜台另一侧放着的小夹子从中挑出一条,凤银烛走到此刻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吸收着体内精液的叶灵龙附近,“成蛊之后,每当察觉到精液气息,就可以将宿主变得发情...而且来自不同人的精液越多,发情就越强烈...”

那在空中不断扭动的小虫,感受到叶灵龙此刻仍然挺立的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之后,似乎变得十分兴奋,虫体也变得笔直,指向叶灵龙鸡鸡的方向,“而且最妙的是,这种蛊虫因为对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喜爱,如果沿着男性尿道放

进去的话...就会自然而然地咬破些许障碍,寄宿在前列腺之中,让其变得更加肥大...到时候鸡巴一插进小穴里就能捅到那里呢...”

仍然在运功之中的叶灵龙并没有听清凤银烛喃喃自语地解说,然而阴茎处突然传来些许尖锐的刺痛感,而后是异物入侵进尿道的填充感,所幸因为忘忧草的缘故,大部分的疼痛都被压抑住了,然而叶灵龙还是小声的叫出了声。

“没事的哦...”感觉到小腹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抚摸上去,伴随着些许玄阴真气特有的滋润特性,叶灵龙下体传来的那种阵痛也趋于平淡了。

不过过了一会,在阴茎根部忽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叶灵龙终于忍不住嘶吼了出来。从小到大其实并未经历过任何死斗,也从未切身体会过被刀剑刺伤是何感觉的叶灵龙现在只觉得那种忽如其来的剧痛就仿佛一把剑从他阴茎根部刺了进去,而伴随着这种痛苦,他也很快从轻微的催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凤银烛仍然面无表情,不过此刻空着的那一只手却取了些许透明的催情药施加在手指上,接着抵在了叶灵龙尚未开发过的肛门之上,抚摸了几下。

“没事了...没事了...”又重复了一边,凤银烛的一根手指入侵到了叶灵龙后穴之中,开始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而叶灵龙此刻被撕心裂肺的刺痛感给主导着,反而后穴之中被入侵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

摸到那一块并不算大的突起,凤银烛催动玄阴内力,一股淡淡的清凉感很快从后穴之中传递到了此刻那散发出尖锐刺痛感的前列腺附近。突然感觉伤口仿佛被水流洗刷着的叶灵龙嘶吼的声音渐渐变小,紧接着趋于平静,“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啊...”

回复清醒的叶灵龙此刻感到些许脱力,望向仍然在温柔抚摸着他小腹的凤银烛。

“是妹妹会喜欢的东西呢...”原本面无表情的凤银烛突然抿嘴一笑,抬头回应道。

“我不太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这里的任何一点东西...至少这间房里的...”叶灵龙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脑海中又回忆起那被巨大阳具顶撞喉咙的感觉,然而奇怪的是,这时候回想起来,他却不再怎么觉得讨厌了,反而是一种奇怪的燥热传遍全身。

“妹妹可真会说笑,”突然对着叶灵龙肛门中的那一小块突起稍加用力,叶灵龙只觉得一股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这样从此刻随着刺痛感减弱而意识到异物入侵的肛门之中传来,“啊...好奇怪的感觉...痒痒的...”

“是妹妹以后会上瘾的感觉啊...”接着笑道,手中刺激前列腺的频率也变得加快了些许,此刻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此刻并没有硬起,然而那种类似于射精的饱胀感却不断地从下体传来。

“舔~”原本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这时候拿起假阳具,就这样放在叶灵龙的面前,看着他那仍然有些抗拒的眼神,凤银烛把阴茎抵到了他嘴前,“妹妹再试一试嘛,说不定你会觉得鸡巴在嘴里抽插十分舒服哦。”

“鸡巴在嘴里抽插...”下意识地把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舔上那仍然有点点精液残留下来的假屌龟头,很快一种令叶灵龙浑身颤抖的快乐就这样从口中蔓延到全身,而舌头也再次舔了上去。

“没错...

虽然还要再学一学,不过精神头已经上来了呢,”看着叶灵龙脖子微微前伸,把整个龟头就这样含了进去,凤银烛此刻也十分配合的开始又一次拿着假阳具抽插了起来。

“作为女人,侍奉大肉棒的时候要以大肉棒为中心来保持节奏哦...”不再是机械地抽插,凤银烛此刻一只手操弄着假阳具忽快忽慢地在叶灵龙口中进出,而另一只手也不停地继续调弄着前列腺。

原本已经爆发过一次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身体又陷入了火中,从来没有意识到鸡巴在嘴中抽插是如此快乐的他此刻认真的学习着凤姐姐所教授的倒错而又淫秽的知识“...跪着舔舐鸡巴的时候,记得要把眼睛望向鸡巴的主人,这样会给他们一种征服感哦...”

“没错,冠沟处舔一舔,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屁股后面传来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叶灵龙虽然能察觉到此刻阴茎仍然没有完全硬起,但是那种强烈的尿意却越来越重,特别是每一次口中的鸡巴插入又拔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仿佛是一只芊芊玉手在上下套弄他自己的阴茎一般。

“没错,妹妹学得真快呢...”仿佛是为了奖励他一样,在肛门中的那只手挑逗的力度加大了些许,“现在还不喜欢这里吗?”紧接着在叶灵龙后穴之中的那根手指就这样拔了出来,而假阳具也就这样拿离了叶灵龙嘴中。

“呜...喜欢...喜欢...”后面原本被塞满的感觉突然转变为空虚,那种舒服的尿胀感也忽然散去,叶灵龙先是把目光固定在眼前那根巨大的阳具之上,紧接着又转而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凤银烛。

“今天就这样了哦,”但是凤银烛却丝毫没有被其所打动,而是转身把那假阳具放在了柜边,“只要能感受到快乐的话...稍微打破一点道德常规也没什么的,对吧。”

此刻只想尽力讨好凤银烛,好让他再次体验到那种新奇而上瘾的感觉的叶灵龙只是拼命的点着头,然而凤银烛却已经转过了身子,从柜子之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些什么。

“是这样的话,奴家这里有个小礼物给你哦,等你回去之后自己选择明天要不要戴上...”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肛塞出现在叶灵龙面前,而凤银烛另一只手上却是拿着那之前已经取下来的贞操笼。

“毕竟,没人会发现这种事情的话,把那个放在屁股后面戴上一整天,体验一整天都被塞得满满的快感,想想都会十分快乐的吧,”潜移默化地诱导着,凤银烛熟练地把贞操笼锁在了此刻已经彻底疲软下来的阴茎上,“新的笼子还需要一会,你自己抉择要不要戴上肛塞咯...”

嘴角浮起一律戏谑的笑容,凤银烛帮叶灵龙解开了捆绑。而从床上翻下来的叶灵龙先是咬着下嘴唇盯着面前这此刻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朝着柜台挪动了一点,但是很快又在凤银烛的注视下停下来了。

察觉到什么的凤银烛那戏谑的笑容终于变成笑声,她转过身,自信地朝着门外走去,也不去看叶灵龙到底打算做什么。而失去观察者的叶灵龙先是走到柜台前,犹豫了一会,紧接着感受到双腿之上那紧紧包裹着他的丝袜,又是把肛塞拿到了手中,也出门去了。

\section{番外一:仍歌杨柳春风}茶馆里,说书人捋了捋他那细长的山羊胡,又

吞了一口茶水,“天下武功,千变万化。刀剑棍枪,斧刺锤拂,拳掌腿毒,各有千秋,但是诸位可知,江湖之上,各门各派,诸般侠客,最为看重的,可是何物?”

“绝技!”下面几名早已听过这些桥段的听众响应着。“正是!”缕着胡子的那只手悠悠在空中绕了几圈,划出一道弧线,指向台下听众们,另一只手“今天我们要说的呀,正是那武当七侠之一,少阳剑仙,柳春风,和他那一身早已合道的真武荡魔阵!”醒木一拍,那些日复一日被传颂的江湖轶事又一次在这小小的茶馆之中被复述了起来。

“咱兄弟五个一起上,还打不过他一个人?”一络腮胡大汉挥舞着手中短斧,朝着此刻被他们平山五虎所包围在正中的那青年道者狠狠砍去,而其余四人也在他的带领下,围攻了起来。

“话说站在中间的那柳春风啊,就算是已经连续败落了六十八名山贼了,仍然是道袍未然些许尘埃啊,”说书人拿起扇子,在空中如同舞剑一般连续刺出几下,“不过平山五虎仍然是不知畏惧,心中却是想着:‘咱们五兄弟一起上,他还能有五只手不成?’”

看着一马当先,进攻那道者背后的大虎竟然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飞了出去,络腮胡的二虎那冲锋的步伐也稍许停顿了下来,这才注意到那长相颇为英俊的道士此刻正在念念有词着:“仰启玄天大圣者,北方壬癸至灵神。”

“金阙真尊应化身,无上将军号真武”

更为奇异的是,随着道者口中念念有词,那道袍也开始无风自动了起来,四周似乎环绕着些许橙红色的气流,就这样在他背后凝结成了一名比那道者还要高出一头的披头散发,身穿金锁甲胄,威武异常的将军形象出来,而他大哥就是被这虚影给震飞出去的。

“威容赫奕太阴君,列宿虚危分秀气”

“双睛掣电荡群魔,万骑如云威九地”

道人双手结成斗诀,背后的虚影也跟着动了起来,随着道咒到达结尾,橙红色的纯阳真气又凝聚成一只灵龟和一条玄蛇,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惊讶于这般变动,其余三虎此刻都已经停了下来,然而二虎却心一横,思索着这打倒了他六十几号兄弟的道人现在就和活靶子一样,接着挥舞着斧头砍了过去。

拿着扇子模拟着斧头劈下来的动作,说书人接着道,“话说这真武荡魔阵,可是武当派数一数二的绝技,施展之时,刀枪不入,背后有真武大帝虚影凝结,还可数人一起施展来组成阵法,威力更是会提升数倍。施展完成之后,宛如真武大帝上身,自是降妖除魔,势不可挡啊!更别说柳春风已将此技参至化境,与大道相合了!”

“那还有什么比真武荡魔阵更厉害的绝技吗?而且你这合道,又是什么玩意啊?”下面一听客问道。

“嘿嘿,”得意的捋了捋山羊胡,说书人眯起了他那一双本来就狭小的眼睛,“再往上啊,就是传说中的无极劲了,江湖上也有人传说,武当还有一招不传之秘,不过那就不是先生我知道的咯。不过绝技这种东西啊,也无法单纯用强弱来衡量,使用得当的时候,哪怕是峨眉的心无定意也比那早已灭门的五毒教的丧魂息要厉害啊。”

看着下面观众仍然有些疑惑,说书人继续解释道,“至于所谓合道,那却是天下武功招式修炼的最高

境界了。从最基础的知晓招式,也就是晓式,再到贯通明悟,也就是通明,最后方才是合道。最简单的说法嘛,晓式也便是你能把招式流畅地用处来,有好老师就行,而通明是对这招式有了些许自己的理解,一般必须要不断地通过实战方能达到这一境界,不过大致上还是原来的招式。至于合道嘛,嘿嘿,那就是羽化登仙咯,参悟大道,把自己所感悟到的天地之道融入在招式里,而招式也会变成属于那人参悟道理所特有的风格。”

被同样击飞在地的二虎狼狈的爬了起来,看着那道者身下的灵龟玄蛇没入地面,变成微微发光的九宫八卦阵图,而背后的虚影此刻开始缩小,和道者身影慢慢重合,那虚影身上所穿甲胄此刻也如同凝结成了实体一般,就这样覆盖在那灰色的道袍之上,让原本就玉树临风的道者此刻又增添了几分威严和杀伐之气。

“不过这平山五虎也不是吃素的啊,只见他们每人身上都涌起一阵淡绿色的光芒,归元内力涌动,紧接着凝结成点点星光,正是紫微斗数!”又喝了一口水,说书人看着台下众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嘴角也是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只见这五人同时催动元山七煞阵,内力凝聚成满天星辰,饶是柳春风这种年少成名的高手,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七煞阵啊,乃是紫微斗数中十四主星之一,主杀伐,象威武,并且一如真武荡魔阵,也可以组成阵法,互相交互之下,攻击宛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随着那一颗七煞星变得愈发耀眼,五人散发出的归元真气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平白变强了五倍啊,只见场上红绿两气愈发膨胀,就仿佛是两座大山撞在了一起啊。这少阳剑仙虽强横,但是平山五虎的内力叠加在一起,也不是吃素的。真武荡魔阵完成的柳春风那是目光如电,身披金甲,脚下五色灵龟,太玄火蛇盘踞在八卦阵上,就如同真武大帝下凡一般。只见他一剑挥出,有着阵法协助,那太阳一般闪耀的纯阳真气就从剑尖倾泻而出!”

“五虎此刻有阵法协助,行动犹如一体,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柳春风这试探的一击,不过那剑气打在地上,竟然就这样把石头融化成了发红的液体啊!五虎众不甘示弱,一齐攻来,虽然每一击都并不怎么强劲,不过竟然有越打越快的趋势...此刻的柳春风,就如同狂风暴雨之中随风摇曳的傲梅一般...”

“发红的液体...傲梅...噗嗤”坐在台下,如同一般江湖游侠打扮的清秀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宛如春风拂柳般和煦明媚,“师兄...当时我也在的啊...怎么没见你这梅花开花啊...”

站在旁边,满脸无奈的道士又揉了揉太阳穴,“我就不应该答应陪你来,说书总要有艺术加工的啊...”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把目光看向自己和师弟之后,他接着道,“你也知道那几个其实几剑就打晕过去了。虽然确实有点元山的底子,不过我也不至于用起荡魔阵的啊。不过这人竟然真的知道通常的荡魔阵用起来什么样子,也算有点见识。”

似乎是接着沉浸回了少阳剑仙大战平山五虎的故事里,那清秀少年并没有回应了,只是满脸痴痴笑着,听着台上那人描述着他师兄的英姿。而站在一旁的道者只是

笑了笑,坐在了师弟一旁,端起一碗茶,开始慢慢地享受着这些许平静的时光。

\section{五}“所以是金家和李家一起干的?”压低了声音的叶灵龙此刻脸上有些许潮红,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而柳春风此刻坐在叶灵龙对面,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几张纸,“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你把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全部罗列出来,就会发现,每一次谋杀背后,金家或者李家都是受益者...”把记录着几位死者资料的纸罗列开来,柳春风指着那名布商的资料道“这位与李家有些许商业合约,虽然无法确定此刻他们是否有生意来往,不过死了之后也就不需要付钱了啊,”

“酒楼老板,一如金家档案里所说的,与金家有利益冲突,死了之后那一处隔在金家新银行之间的酒楼也就只能被拍卖了,”

“武林快报,最近办得风风火火的,已经让赵家有些许超过其他三家,一家独大的趋势了,于是主管之一和倾向于赵家的官员就如此方便的死去了...”

突然见到一路风风火火冲进来的醉春融,柳春风忽然停住了分析,而是很快把桌上那几张纸全部收了起来,而一旁的叶灵龙也回过头来,看向醉春融。

“又有人死了,”好似是跑得太快停不住一般,醉春融的胸就这样抵在了叶灵龙扭过来的头上,“李霸,李家二家主,今早被发现死在自己寝房里,七窍出血而死。”抱住叶灵龙,用胸蹂虐了叶灵龙一番以后,醉春融的手又摸上了自己最爱的师弟的脸。

“咳!”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柳春风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师妹,注意点...既然又有新的命案发生,我们现在不知道方不方便前去一看?”

“当然啦~”松开师弟的脸,醉春融从背后掏出一块小小的刻有一个“六”字的牌子,“金家主在和我说此事的时候也把这个给我了,六扇门令牌,出入衙门和案件现场都可畅通无阻~”

“金家也是好大威风,”把那几张纸收进道袍袖子里,柳春风朝着门口走去,一只手拉住醉春融的衣领,把自己师弟从师妹的魔爪之中解放出来,“好了,事不宜迟,快点动身吧!”

“师妹你这一路上脸色如此潮红,倘若觉得不舒服,也不需要勉强跟过来的,”柳春风看着跟在后面,此刻一张脸已如红苹果一般的师妹,只觉得此次下山之后,师妹也变得太多了。“没...嗷!”又一次咬到舌头,脸上此刻已经能滴出水一般的醉春融又喝了一口酒,道:“没...没事的...只是喝得有点少了最近这几天...太...忙于工作了...”

“前面就是李府了,”在一旁的叶灵龙此刻也有些面色怪异,恍恍惚惚,不过却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此刻手指指向前方那门口站着两名捕快样貌的人的府邸。

今天早上再一次因为晨勃而疼醒的叶灵龙先是下意识开始换起衣物,而在穿起裤子之后,感受着胯下那突出在笼子外的小豆豆摩擦着那条在昨晚回金府洗澡之后下意识穿上的顺滑女士内裤之后,叶灵龙又把裤子褪去。把那两条粉色条纹的黑丝从枕头底部的床单下反照出来,叶灵龙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把丝袜在腿上套弄了上去。

“反正在裤子下...师兄不会发现的...”感受着丝袜渐渐包裹住整条腿,他又

开始给另一条腿开始套弄,“唔...好舒服啊...”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给叶灵龙反馈来一整快感,叶灵龙小声地呻吟着。

两条腿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覆著,叶灵龙又把两条腿并在了一起,缓缓摩擦了几下,感受着腿部肌肤传来的丝滑畅快的感觉,叶灵龙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个昨晚一同带回的小塞子的模样,和凤姐姐在耳边的细声低语。

出门之后叶灵龙便后悔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醉姐姐在进入时对自己的那一次埋胸攻击中就传来的,此刻站在她身旁依然在不断散发出来的奇香,竟然让叶灵龙下体变得膨胀无比,从出门开始就一次又一次的对着那玉雕的笼子发起冲击,呼唤着自由。更为糟糕的是,今早在些许清水的润滑之下就这样轻而易举塞进去的肛塞此刻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叶灵龙自己的存在,每走动一步都能感到后门处传来的些许异感,使得浑身微微颤抖。

勉强集中了一下精神,发现他们已经到达李府之前的叶灵龙在提醒完师兄之后,又被自己下体处传来的渴望而不可得的痛感和屁股之中的饱胀感给干扰得走神了起来。

就这样带着身后两个师弟师妹走到李府前,在柳春风说明来意之后,三人就这样直接被领到了凶杀现场。

被鼻子中传来的刺鼻血腥味道给带回现实的叶灵龙此刻惊讶的看着房间中的惨状:房中布置十分奢华,金灯玉盏,华帐红烛,甚至还在琉璃小缸之中养有些许游鱼。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此刻在地上的那一摊惨状。流淌得满地都是,此刻已经发黑的血液是那种味道的来源。一名满脸横肉,十分健壮的中年男子面色发黑的躺在地面之上,旁边是一只此刻已经被摔碎的杯子,不难推断出死时他当时手中正拿着这一只杯子。七窍流血在此时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描述,那李霸不单是七窍流血,而且还流淌得满地都是,让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双耳附近那满地如同被碾碎的白豆腐一般的物质此刻也不难猜出,就是他的脑浆。

“邢大人推测李二家主是死于毒杀,”站在一旁领路的六扇门捕快此刻仍然难以适应面前这种血腥,苍白着脸指着李霸那发黑的脸道。

“非也,”站在最前面的柳春风突然打断了那捕快的发言,“此人并非死于毒物,六毒之中,唯有赤毒可攻其七窍至此,然而哪怕就是我听说过的,最为凶险的龙雀丹,也绝无如此猛烈的毒性,可以让这一身横练功夫深厚的李霸一瞬毙命。”

“而且不止面部,此人浑身发黑,”柳春风指着躺在地上的李霸手指和手腕处,“倘若是毒药的话,就必须要在一瞬间赤毒攻心,让其...”

“确实并非赤毒,”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站在一旁的捕快鞠躬道,“邢大人!这几位就是之前我让奉民和你通报的金府特驻六扇门使者。”、“我刚拿取了些许黑血,还有李二家主杯中之物喂与了两只家鸡,不过却并没有毒发身亡,所以这些黑血想来只不过是暴露在空气中太长所致罢了。”走到柳春风身边的邢大人拍了拍他的肩旁,爽朗地笑了笑,“在下邢大人,不过小兄弟你分析得不过,现在确定不是赤毒了,说说你的猜想。”

并没有在意被打断话语的柳春风只是欠了欠身,以示尊

敬,“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李二家主是死于极其深厚的内功之下,不但浑身经脉尽断,而且就连浑身的微小血管都被震碎,是故通体发黑...”

“普天之下当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可是我们之前检查,也没看见他身上有些许拳脚棍棒之伤啊...”自身也是习武之人的邢大人皱起了眉头,而柳春风只是继续解释道,“并非拳脚棍棒,我猜测是乐器...”一根手指指向琉璃缸中那几条此刻肚皮泛白,已经死去的小鱼,柳春风不顾血迹,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霸身边。

“普天之下,内功最为深厚的有四大门派,如今灭门两派,只剩下少林寺的洗髓经和璇女派的太阴一明珏,不过倘若修炼到那种境界的话,此刻房中应该什么都不剩下了才是...”

两只手不顾从耳中流淌的血液和脑浆的混合体,柳春风在李霸两耳之上试探着挤压了几下,而一旁的叶灵龙却是感觉有点恶心的皱起了眉头,而邢大人则是透露出了赞赏的目光,“百花谷,璇女派,这两派以乐功闻名,不过如此霸道的乐功...很难是璇女派,虽然我对她们的不传之秘了解不多,不过就我所知的广寒歌和三霄曲,都并非是以力道著称...一曲情色迷浪,风风韵韵,另一曲朦胧苍凉,凄凄清清...”

又走了回来,一旁的叶灵龙连忙拿出手帕帮柳春风擦干净了手指,接着有些嫌弃的把那手帕沾染有血迹的部分折叠了进去。柳春风用擦干净的手摸了摸叶灵龙的头,笑道:“倒是百花谷,我所知道的天地笑,倘若以满腔怒火施展开来,可能可以做到如此威力...”

“百花谷...这天地笑我也听说过...据说是浩浩荡荡,苍茫轩宇,没想到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邢大人摸了摸几日没有刮剃而有些刺刺的下巴,“不过这百花谷又和李家有什么仇怨啊?”

柳春风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醉春融,这才意识到到这里时候就不停喝酒的她,此刻眼神已经有些朦胧,面色发红,而浑身也在不停颤抖。“师妹倘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也不是不行...”

“啊?!哦...”忽然回过神来的醉春融仿佛突然被惊醒一般,紧接着晃了晃头,“呃...我...我没事的...不过...确实可能要去上一个厕所...我...我去去就回...”

“令师妹倒是生的水灵,”看着此刻步履有些蹒跚,慢慢离去的醉春融,邢大人又笑了笑,“可惜和我家那母老虎一样,也是个喜好浮白之人...”

眉宇之间仍然透露出些许担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的柳春风拿出袖中几张纸,“邢大人想必在六扇门之中追查这些案件有一些时间了吧...”

“从安侍郎那时候开始...”又摸了摸下巴下的胡茬,邢大人似乎是又回想起了这几夜为了追查这些闹得满城风雨的案件的辗转反侧,更何况如今也不同以往,还有一堆的所谓的记者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做所谓的调查。

“我从目前这一系列的死者身份推测,这些事情似乎都有两家固定的利益既得者...”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邢大人,柳春风开始观察起自己面前这六扇门捕快的面部表情。

“嗯...这些资料我们也有在收集...不过你所说的利益既得者?”皱了

皱眉的邢大人快速的扫过了几份文件。

“是金家和...”一旁的叶灵龙此刻插嘴,紧接着把声音压低,接着道:“李家。”

“这只是猜测,不过安侍郎和那所谓的编辑的死打压了目前势大的赵家,”看着邢大人那皱成一团的眉头,柳春风也并没有退缩,接着道:“酒楼老板的死给金家提供了建筑新银行的可能性...”

“那酒楼老板和金家还有利益冲突?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又和李家有何关系?”

“那布商和李家是有生意来往的,不过现在我们不能确定的是,在那布商身死之时,李家和他们是否有交易...”柳凤春声音中有些许迟疑。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确实听说,李家家主和这二家主,最近确实有些不合...”把手中文件还给柳春风,邢大人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解开,“然而这些也太过于天马行空了...你又怎么知道,这两家有合作呢?”

“金家家主的死让原本并非第一顺位的金富贵继承了家主位置...”柳春风停顿了些许,脑海中回忆起在金家前家主房中发现的李字令牌,迟疑了一会之后道,“而我相信我们也找到了现在的金家家主与李家有关联的证据...”

“哼...这确实是十分大胆的推测...也是我这种官职人员不敢做出的推测...”国字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邢大人来回踱步了一会,“证据还是不够...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布商...除去直接与他们家或者李家对峙的话,也可以去试试找贫民窟之中的那个鼠王,我们作为官过去他们是不会出现的,不过你们的话...”

“李家此刻不宜太过打草惊蛇,不过那你口中的鼠王和布商自然是值得一试,”柳春风看了看在身旁局促不安的叶灵龙,“不过我师妹还没回来,如果邢大人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我两分享一下目前六扇门的信息?”

“自然是可以的,这边走,目前我和我的同僚们在全都在那边...”此刻似乎感觉得到了一位可靠助力的邢大人豪爽的摆了摆手,朝一旁走去。

“呃...那个...请问一下...邢大人...你到底叫什么啊?”突然被旁边那清秀道人脆生生的叫停,邢大人回过头来,满脸疑惑。不过在听清楚疑问之后,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扫几日探案侦察的疲惫“我就叫邢大仁,古国邢国之邢,大有可为之大,仁善慈悲之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严肃着脸的柳春风此刻被师弟的发问和邢大仁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紧接着又是摇了摇头,而三人也快步离开了这里,留下之前那名捕快留在原地等候醉春融。

却说此刻浑身敏感无比的醉春融一路跌跌撞撞,而发现了葫中酒全部喝完之后,更是觉得饥渴难耐的她终于一路扶着墙勉强走到了厕所旁。此刻每走动一步,都能感觉到裹胸对自己胸部那之前微不可察的摩擦此刻变得如同放大了数十倍一般,持续的挑逗着她的神经。

好不容易强忍着让她脑袋都快要烧熟的快感,进入到了厕所隔间之中,醉春融那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在认为自己安全了之后松懈了下来,而一只手也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熟练摸进了裹胸之中,而另一只手抚在了此刻已经水流潺潺的小穴之上,接着自然而然地摆

出了一副她并没有意识到的,极其淫邪的姿势,开始自慰了起来。

倘若此刻有别人进来,推开那扇醉春风忘记去锁上的厕所门,就会发现那原本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竟然双腿张开,平直成一个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只手没入此刻在不断往前挺动的下体,另一只手的形状凸显在原本就紧绷在她胸上的侠客装之下,不断地变换着,一会揉动,一会抓取。

“啊...客人的大鸡巴...干的好厉害...”口中说着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入,此刻却因为彻底陷入对性爱的渴求而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语,醉春融先是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语,紧接着又因体内更多淫荡的感觉从记忆中浮现而彻底迷失在了其中。

下体被自己的手不断的刺激着,可是醉春融却觉得两根手指丝毫无法填满她浑身的空虚,于是两根开始变成三根,紧接着变成四根,不过不管她如何玩弄,身体的记忆却不断地告诉她,这些并不足以让她满足。潺潺水流在她的努力下彻底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在她外穿的那条长裤之上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不过被欲火烧身的醉春融此刻却丝毫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在盲目,机械,而急切地不断用她那四根手指反复进出着此刻越来越空虚的小穴。然而每一次插入,拔出,却只能让她记忆中那些火热,粗壮,充满着雄性气息的阴茎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凝实,而随着欲火将脑海中的那冰封禁制变得松动起来,那些滚烫如火的肉棒进出自己小穴时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生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助长着醉春融此刻的欲火。

“啊...客官...客官的鸡巴把小淫妇的子宫都要刺穿了...”口中再次下意识地吐露出淫秽不堪,原本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她口中的言语,此刻听着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醉春融却只是忽然感到子宫处也传来些许空虚,反复真的有那么些夜晚,在自己不知道的某处,自己真的被那些巨大的,“美味的”,肉棒给捅进了子宫一般,而此刻身体只是忠诚的回忆着那种感觉,这让醉春融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停下手中的抽插,反而是更加起劲了。

另一只手上,正在不断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双豪乳,让那原本在与裹胸摩擦之下就已刺激得醉春融目眩神迷的巨乳此刻彻底发挥出了它的潜力,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在上下两处同时袭击着她,令她仿佛置身于十六层地府之下的火山地狱之中一般,越来越饥渴难耐。

“啊...啊...啊!”在两只手不断地努力之下,叫的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此刻在厕所门口都能听到的醉春融终于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然而脑海中的回忆却越来越真实:仿佛自己此刻被一男子抱在怀中,胯下正在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抽插着;又仿佛自己被按在桌子上,背后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无情的进出;仿佛自己手中正抓着两根滚烫的肉棒,而自己的下体正在努力地上下挪动,不断地在躺在地上的那根硬如磐石的肉棒上蹦跳...“肉棒...”;“肉棒...”;“肉棒!!!”

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仍然在拉扯着在发疯的边缘的醉春融,此刻却也只能想到,“如果有酒...就好了...只要灌醉了就不会感受到这些了...”

忽然鼻尖嗅到

一股酒味,醉春融又用力抽动了一下鼻子,确定那确实是酒味之后,原本那两只不停挑弄自己的手在最后一点理智的牵引下缓缓停了下来,此刻已经玩弄自己而变得满身大汗的醉春融扶着就这样勉强扶着墙壁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顺着味道来到了厕所之后的一堵墙前,那味道就在墙后若有若无的传来。

“上...上天梯!”勉强运起真气,醉春融气喘吁吁的纵身飞起,紧接着在空中失去平衡,就这样头朝地,屁股朝天,砸在了墙外。而幸运的是,她鼻子前此刻传来了浓郁的酒香,显然她并没有砸到那酒上。“嗷呜~”差不多失去了理智的醉春融此刻也顾不得起身了,只是仰起头,大张着嘴,趴在地上,就这样屁股撅着一扭一扭,宛如一条蚯蚓一样,试图接近她面前那碗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墙外的小巷之中,还站着另一人。

“啊啊啊!!”突然看着那碗酒被从地上拿起,醉春融这才从地上一个打挺勉强站了起来,看到面前站着一名满脸烧伤,裸漏上半身的光头大汉,“你你你你...把那碗酒给我!”丝毫没有考虑面前那碗酒可能就属于这光头大汉,醉春融一个不那么笔直的箭步就袭了过去。

“别那么急哦,你想喝的话,也不是不可,”淫笑了几声,又轻松躲过此刻袭来的醉春融的明慧在这时忽然拥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感觉,脑海中回忆起那熊熊烈火之中轻盈跳转,剑气四射的女侠,又看着面前这个连步都走得不太稳,胯下还有些许水渍,恐怕脑海中除了那碗酒就只剩下男女交欢想法的一头火红短发的大奶欲女,他满足地把自己此刻那根被一块布包裹着的,已经饥渴难耐的巨根在酒碗中浸泡了一下,紧接着自己一口把那碗酒全部喝光。

“想喝酒的话,就只能舔这里了哦,”摇晃着自己那裹在布下的大肉棒,明慧此刻脸上那笑容变得越来越恣意,看着面前那失去理智的女侠,又用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来,闻一下,是不是很好闻啊?”

眼见那一碗酒就这样被喝干,而此刻唯一还有些许酒味的,就只有那侵过美酒的棒状物了。潜意识里意识到那到底是何物的醉春融,却丝毫没有任何抗拒,那仅残存一丝的理智和占据大部分的兽欲此刻的目标就此达成重叠,一根散发着酒味的大肉棒。

几乎是没有片刻停顿,深埋在脑海中,每夜不断重复的那些淫贱姿态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来,醉春融再一次跪倒在地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客官...请客官赏赐婊子大肉棒...”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印刻在身体里一般,此刻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缓缓爬到明慧面前,没有丝毫地不习惯,如同她一直就是处于这个地位一般。

紧接着她那张此刻已经红得娇嫩欲滴的脸就贴上了明慧那根巨大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就算是隔着一层布也能让醉春融感受到,而那一阵一阵不断跳动的感觉更是仿佛让醉春融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鼻中传来此刻极度渴望的美酒的香味,那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冰消雪融,醉春融先是一边用脸蹭着肉棒,一边抬起头来,朦胧的目光和明慧那淫邪的视线相接,仿佛是在恳求同意一般。

明慧并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紧接着解开了那块布,开始用她那樱

桃小嘴温柔地亲吻起了巨大肉棒的顶端,紧接着嫩红的舌头就从口中伸出,开始灵巧的在那龟头上打转,不断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酒味,仿佛她吃在口中的并不是淫邪下流的肉棒,而是山珍海味。紧接着又楚楚可怜的抬头望向她头上那肉棒的主人,醉春融把肉棒竖了起来,用舌头细腻地扫过管沟下的每一个角落。

“婊子,喜欢吗?贫僧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还拿这根鸡吧肏过好几个和你一样的流娼的屁眼和小穴,”似乎是想起来这鸡吧两天前还在醉春融自己的小穴里出入过,明慧稍稍收回了他胯下的巨物,紧接着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

“啊...喜欢...喜欢...婊子最喜欢了...”在被抽打几下,见明慧停止之后,醉春融又一次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用手扶回自己口中,开始温柔地服务着龟头以及附近的部位。虽然并没有处在催眠状态,可是脑海深处的训练此刻仿佛要把她原本的人格全部冲垮一般,醉春融就这水到渠成地不断服侍这她手中的这一根炽热的“铁棒”。

“妈的,果然是个蠢货婊子,”虽然十分满意于醉春融的侍奉,不过明慧还是咒骂了几句,紧接着抓住胯下那美人的火红短发,开始把肉棒就这样直直的顶向醉春融的喉咙。

“唔!库盥娇讯嘚四”(客官教训的是),突然感到那一根如铁的硬棒就这样朝着自己嘴中袭来,醉春融下意识地用嘴唇把自己的牙齿包裹住,生怕牙齿伤害到客官的鸡巴。这也是那些淫秽的潜意识记忆所给醉春融留下的。仅仅是嘴巴被这样粗暴的抽插着,醉春融不知道为何下面的小穴也开始感到一阵阵满足感,仿佛嘴巴和阴道的神经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在本能的兽欲的驱动下,醉春融也开始配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开始一前一后地摇动起了脑袋,甚至不需要明慧抓着她的头发。

感觉口中这一根肉棒仿佛就是宇宙的中心,醉春融此刻卖力的吮吸着在嘴巴中一进一出的肉棒,一双眼睛仍然试图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人的双眼,却丝毫不知她此刻已经渐渐开始翻起了白眼。而在不断顶撞在小舌之上,甚至有些要插入食道之中的大肉棒也刺激得醉春融开始呛出了些许鼻涕。看着胯下这娇人在没有催眠的情况下竟然也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明慧心中那难以熄灭的复仇之心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就是这样...臭婊子,干你妈的!”忽然双手一用力,抵住醉春融的后脑勺,那根挺立的鸡巴就这样无情地整根没入醉春融的嘴中。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和喉咙处的撕裂感,醉春融眼泪和鼻涕直勾勾地喷射了出来,不同于被催眠时能把痛感全部转化为快感,此刻的她只能强忍着那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把一整根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然而紧接着那种被一根肉棒贯穿小穴,直接捅到子宫的快感就从她脑海中产生,强度仿佛能够彻底覆盖住那种撕裂的痛感一般,就宛如一名处子在破处的那一捅击之下,就已抵在子宫门口,瞬间达到高潮一般,醉春融感觉整个人就不断在九霄之上和九泉之下摇摆着,而在整个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口中那根鸡巴。随着些许暖流从胯下缓缓流淌,在这极大的快感与痛楚的冲击下短暂失去身体控制的醉春

融就这样失禁了。

“啊...”把胯下阴茎卡在醉春融喉咙中一会,紧接着又抽了出来的明慧看着胯下那翻起白眼的女子胯下竟然湿了一滩,然后一股尿骚味从身下传来,他两巴掌直接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你这婊子,吃个鸡巴也能吃得满地都是尿,真是下贱!”

那羞辱的言语此刻在醉春融的脑海中,却变成了此刻最好的借口,因为疼痛而回复些许理智的她,在自己居然如此下贱的舔舐着眼前虽然有些眼熟但是却又模样可怖的陌生男子的肉棒,而居然还舔得尿裤子的冲击性事实面前,不由得开始自然而然地接受起了“自己是个下贱婊子”的事实,仿佛这样就能合理解释她目前的行为一般。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啊?”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只欲兽此刻竟然没有在肉棒抽离她嘴中片刻之后就又殷勤地舔上来,明慧开始变得有些不满,“你这个见到路人鸡巴就发情的婊子还不快来接着舔贫僧的肉棒?”

“是啊...他只是个路人而已...我在他眼前也只是个发情的婊子...”回复些许理智的醉春融此刻又一次闻到了那阴囊上传来的残留的酒味,而自我催眠一般的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不会被人知晓,武当名号也不会有辱之后,醉春融娇唇轻启,又一次媚眼如水般的,就这样跪在地上,一只手把那肉棒捧起,开始用脸庞摩擦,一边千娇百媚地道:“是的...客...客官,婊子这就帮客官舔鸡巴~”

感受着心底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碎了一般的她,这次先是从阴囊处开始,跟随着身体记忆熟练地把阴囊的一边吸进嘴巴之中,接着用舌头挑逗地舔舐起那一颗睾丸,紧接着又松开,开始吮吸阴囊的另一边,一种异样的背德感在醉女侠的身体中渐渐蔓延,而那自甘下贱的婊子身份的认同,也在被饮鸠止渴的醉春融慢慢接受了起来。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需要人教吸起鸡巴来都这么熟练,”又是两个巴掌打在醉春融脸上,明慧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的醉春融恢复了稍许清明,“说,你是婊子!”

“唔!”感受到两边脸上一前一后传来热辣辣的感觉,醉春融却并没有直接停下口中的活,而是把吃入嘴中的那一颗睾丸又用力的吮吸了一番之后突然松开嘴,传来一声“啵”的声音之后,自暴自弃地大声说道:“我...我...我是婊子!”

原本只是被打碎了枷锁的那颗心此刻从沉重变成轻快,而感受着这种变化的醉春融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又把舌头凑到了阴茎的底部,开始至上而下,沿着尿道海绵体一路来回横扫到龟头之下,“我是婊子...”,感觉到心情更加轻快,紧接着醉春融的头又一次回到阴囊处,这一次整张嘴与阴茎平行,贴敷在了上面,然后就这样一路吮吸完整根肉棒的下面,舌头划过龟头,这一次眼神看着天空而不是明慧,又一次大声喊着,“我是婊子!”

“是的,你就是他妈的一个婊子!”仿佛是再也受不了面前这陷于淫欲之中,开始自暴自弃的女侠此刻的骚样,明慧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醉春融的脑袋,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肉棒侵犯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突刺就好似自己同时在被侵犯着嘴巴和小穴一般,发根和喉咙处传来的大小痛感在此时竟然

变成了性欲的催化剂,身体爆发出的每一滴肾上腺素此刻都投入到了自暴自弃的醉玲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中。此刻不再是在九霄云外和九泉之下来回穿梭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肉棒的袭击下,登上云端,仿佛只要承认自己婊子身份就能获得如此快感的醉春融此刻虽然嘴巴被堵住,但是也开始下意识地在心中呐喊着“我是婊子”这一句话。

原本就湿润无比的小穴此刻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下又开始流起了水来,跟随着肉棒节奏前后摇动头颅的醉春融下体也仿佛在迎合着一根肉棒一般,小幅度的摆动着。渐渐开始习惯那种疼痛感的她只觉得口中那滚烫的肉棒就是世界的一切,天地的大道,而自己仿佛就是生来为了侍奉鸡巴一般。一只手仍然在温柔地揉搓着明慧的阴囊,醉春融的另一只手开始朝着自己下体方向伸去。

察觉到她那小动作的明慧却并不希望如此,呵斥道,“作为婊子,不应该在口交的时候自渎!”而伴随着这一声呵斥,醉春融的手也如同触电一般的缩了回去,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还产生了些许羞愧。

“要把贫僧的子孙全部吃进去!”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的明慧冲刺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而醉春融也感到口中那根抽插的肉棒开始有些许的跳动,那种跳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这种炽热而跳跃着的感觉也让她目眩神迷。随着口中进出的速度变快,醉春融感觉自己仿佛也到达了天际的边缘,下面就能俯瞰到那四四方方的大陆,浑身不自然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在某一瞬间的某一次抽插,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醉春融用嘴唇包裹住了那龟头刚刚刺进来的肉棒,脸颊两侧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变得凹了进去,完全失去了热情而活力的女侠姿态,变成了那最阴暗角落卖春的流娼形象。嘴巴死死锁住肉棒,舌头在龟头之上打转,绕圈,弹跳,好似一个已经做过此事千百次的娼妇一样,紧接着感受到舌尖传来一股腥咸的暖流,紧接着浓烈的臭味爆发在整个口腔之中,甚至有些许冲到了鼻孔之中。

感受肉棒脱离嘴巴而下意识要把口中那一坨黏着恶臭的东西吐出来的醉春融却在明慧又一声呵斥之下闭上了嘴,紧接着那舌头就好似自己动了起来一样,开始在嘴中搅拌,感受着那一坨液体,那浓烈的咸味,粘稠的质感,作呕的气味。紧接着抬头仰望着那面目可憎怪人的醉春融感觉到的嘴巴又被强制掰开,露出她舌头上,下颚里,喉咙里,到处都是的温热液体。她感觉到似乎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滑落嘴角,似乎是担心面前那个路人再次呵斥,连忙用手刮起了那一丝液体,放回嘴中。

“好了,吞下!”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又被强行合上,醉春融只得把口中那一团东西一股脑的吞了下肚,此刻虽然情欲仍然没有得到完全缓解,但是却在明慧那一番努力的抽插以及最后的口爆之下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的醉春融也是缓缓地回过了神来。

此刻被风吹着有些发凉的下体,口中那腥臭难忍的味道,头皮和喉咙处仍然传来的阵痛都在告诉醉春融,之前的那一切并不是梦境,也不是酒后狂想,而是现实。面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踪迹,不过他的那些话语却在醉春融的心中留下了

深深的印记,仍然对自己后半段所作的事有着回忆的她,虽然并没有对自己女侠的身份感到怀疑,不过却自然而然地认为了自己所作和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本心。

一边运着内力把下体烤干,醉春融一边想着,“我真的有那么下贱吗...啊...”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就又让她浑身感到些许快感的反应似乎在肯定着这个想法,但是紧接着醉春融发现身后传来几个急促的脚步声。

“欸,前面那姑娘,你可有见到一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上半身,还挺着个裹着布的大棍子,端着一碗酒的怪人经过啊?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我今日就要以影响市容罪把他捉拿归案!”

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醉春融此刻担心被人看到,却也没有回应背后那小捕快,而是直直的催动轻功,朝着李家隔壁的那个院子翻了过去。

“咚!”随着一身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在小捕快眼中轻盈跃起的身影此刻又从隔壁院落飞起,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站在贫民窟的入口,叶灵龙抽了抽鼻子,若有若无的栗子花味混杂着汗味,酒味,尿味和别的难以名状的味道从街口弥漫开来。等到最后只等来一句师姐的“找酒喝去”的柳春风和叶灵龙决定兵分两路,一人去布商家,一人来贫民窟找鼠王。看着主街上行人都对这个路口避而远之,叶灵龙也只得捏着鼻子准备进去了。

不过就在他前脚刚刚踏进贫民窟的时候,身后就被他矮上了两头,面黄肌瘦的少年给踉踉跄跄地撞了一下。随着叶灵龙感到腰上一轻,那少年一边连忙弓着腰道歉,一边缓缓往贫民窟深处走去。对自己还才半只脚踏进贫民窟就被偷了的叶灵龙不气反笑,同时又生出一丝对少年的怜悯来。

“站住,”一个闪身,叶灵龙的手已经抓到了那比他矮一两个头的少年肩膀上。毕竟拥有着绝对的实力差距,在被抓到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贫民窟少年却并没有放弃,而是露出了完全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阴恻恻地笑容。紧接着感到脑后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猴子,跑!”,仍然没有放手的叶灵龙刚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觉一阵沙尘洒在了他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是眼睛处传来的异物感,江湖经验并不丰富的叶灵龙哪里晓得这种撒沙的下三滥招数,于是就算在感到不对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仍然有些许细沙混了进去。脸上最为柔弱之处此刻被袭击,叶灵龙终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蹲下来揉擦着自己的眼睛。

恍惚之中,他看见那名叫猴子的少年和另外一名高大些许的身影,想必就是袭击他后脑的那个,就这样拐进了一道小巷之中。

“别跑!我的文件!”使起轻功追赶上去的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那一身上天梯的绝妙轻功在这错综复杂的小巷之中并无多少用武之地,恰恰相反,因为速度太快而好几次险些撞在墙上的他不得不慢下了步伐。更为糟糕的是,他也无法跳到墙沿屋顶之上来发挥那速度优势,因为各种晾晒的衣物和被褥难以让人看清小巷之中的状况。

与此同时,占有先机的那两名少年不断地推倒沿路水盆坛罐或者其他杂物,也极大地延迟了叶灵龙的追击速度。更为火上浇油的是,他后门处的那个肛塞,在他每一次跳跃,腾挪,拐弯的时候,都

会恰到好处的压在他那后穴之中的敏感点上,使得叶灵龙不得不分神去压制这种时断时续的快感。

包裹之中除却有关杀人魔的文件,还有不少为了鼠王准备的银钱,此刻一路马不停蹄地追赶着那两名少年的叶灵龙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渐渐深入了这盘根错节的贫民窟之中,而空气中各种令人反胃的味道此刻也是变得浓郁了起来。

嗅着开始呛鼻的栗子花味,叶灵龙只觉得下体一阵躁动,紧接着是麻痒的感觉从阴囊后的部位传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异动一般。就算不断压制着,但是此刻也积累了不少的快感让叶灵龙面色变得潮红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些许。

然而无法放弃追击的叶灵龙也只能把这些异样的感觉放在一边,不断地紧跟着前方二人。看着前面那面黄肌瘦的少年开始减速了起来,叶灵龙翻身跃过几个躺在地上的空篮子,开始加快脚底下的步伐。随着那身材高大一些的扯着瘦小少年的后领拐进小巷边的一个拐角,叶灵龙也稍稍减速,紧接着拐了进去。

这里似乎已经到达了贫民窟的最深处,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空气在这里都开始了腐烂,所有的污浊气息聚集在一起,轰击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的鼻子。叶灵龙又察觉到自己下体处传来的异痒,而那小小的肛塞也通过后门传来的饱胀感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两名小偷此刻站在另一名大约和叶灵龙差不多岁数的少年面前。这少年只是简单的披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床单,比那两名少年还显得衣不蔽体,露出在空气中的皮肤是黝黑而沾有黄土的。近看之下,他黑色的头发因为只能用泥水清洗而凝结成一条一条的,宛如黑蛇盘踞在他的头上,被遮拦在那凌乱的长发之下的,是一张冷峻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因为脸上也同样被泥巴东一块西一坨地糊着,所以并不能判断出这张脸到底是英俊还是丑陋,不过那刀削的面庞和高耸的鼻子却给出了一些暗示,如果他愿意好好打扫的话。

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灵龙,如果说叶灵龙的视线能让人如沐春风,冰消雪融的话,那么这少年的眼神则可让人如坠冰窟,难以承受。他那一只肮脏但是仍然算得上修长的右手挡在叶灵龙和那两个少年面前,左手藏在床单之下,也不开口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眼前这个衣着整洁,眼神和善温柔,和这阴冷恶臭的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少年侠客。

“那啥...唔...”似乎是下体处的那东西越来越活跃,叶灵龙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接着丝袜与外裤摩擦的触感就让他又放松了一些,“...我都追了这么久了...要不然你们把钱拿去,买点吃的算了...不过能把那里面那些纸给我吗?”意识到身体的异样并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变得愈演愈烈,叶灵龙的目标也就变得退而求次了。

“纸也是值钱的,”拦在正中间的少年突然说话了,“卖不了,也可以,擦屁股。”他的声音毫无感情,语调也没有丝毫起伏,而那句擦屁股似乎也并不是玩笑话。再一次被气得好笑的叶灵龙跺了跺脚,指着他们身后的死胡同道,“我不想动手,但是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身后是什么...”

“他们在这,不需要逃,”仍然古井不波的黑发少年横着拦在三人之

间的手忽然转而指向叶灵龙,稍稍弓起了腰,仿佛随时准备动手一般。躲在后面的猴子此刻也装腔作势道,“就是,老大很强的!”

“哎...算了,”终于开始有点不耐烦的叶灵龙放弃了尝试,面前这少年虽然此刻看上去架势很足,然而举手投足之间却不见丝毫内力,倘若他真的想动手,怕不是在自己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

眼神又扫向躲在那少年背后的两位小偷,目光停留在那面黄肌瘦的猴子身上一会,又看向那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帮凶,叶灵龙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乞丐少年身上,“喂,小叫花子,今天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你给我保证你后面那个瘦得脸都黄了的,这一单也要吃到肉啊。”

此刻脸色终于从古井不波转变成惊讶与疑惑的少年先是死死地盯着叶灵龙的双眼,似乎在判断着他是否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紧接着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叶灵龙并不打算久留,只是转过了身去,把他那面色潮红的脸隐藏在三人目光之下,临走之前轻飘飘地又来了一句,“我说,小叫花子,你都帮他们这么多了,也拿点钱给自己买套新衣服吧~”接着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老大,你说那毛都没长齐的是不是怕了啊,我们追过去?”那人高马大的少年此刻一脸讨好地看着那少年,瓮声瓮气地道。而乞丐少年只是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把猴子手中包裹拿了过来。“老大,我拿到手就知道,沉甸甸的,赚大发了啊~”猴子说话的声音更加尖锐,听起来十分刺耳。

“哇!”

旁边二人都对着包裹中那三两金子和五十多两银子目瞪口呆,而中间那少年却只是拿起了足以买一套新衣服的十多两银子和压在下面的那些稿纸,收到怀中去,“虎子,”冷冽的声音吓得那高大少年一身冷汗。

而接着乞丐少年便把一块金子和二十多两银子放到他面前,“不准抢猴子的,”然后绿光在指尖闪动,把其中一块金子轻而易举地分成两半,又加了半两金子给虎子,随后便把剩余的银钱全部留给了猴子。“当押金,去报社卖报,离开这里。”乞丐少年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并没有看到猴子对着虎子挤眉弄眼,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这次大哥居然也开始分赃了,而虎子只是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接着二人都不做声了。

贫民窟中,某一处破烂透风的瓦房之内,叶灵龙低声喘着气,面色潮红地坐在地上。阴囊后的异动此刻已经消失了,不过在那之后身体就如同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般,贫民窟之中那挥之不去的腥臭味道就仿佛变成了迷情瘴气一般,吸入体内之后便开始不断地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而更糟糕的是,原本那只是在较大动作时才会刺激到自己屁穴敏感点的肛塞,这时候却只是稍微走动都能摩擦到前列腺,激起一阵阵难以明说的快感。

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抚在菊穴之上,给那肛塞施加着压力,叶灵龙的另一只手正在隔着笼子不断地拨弄挤压着他那根锁在笼子里的短小的阴茎。然而隔着那坚硬的玉石,无论叶灵龙怎么摇晃,那根疲软的小鸡鸡仍然是悠然自得的软在胯下,反而是每一次稍稍把肛塞推入些许,碰到前列腺处时更能给他带来快感。

就这样玩弄了一小会,鼻尖又一股贫民窟

特有的恶臭传来,而就好像快要昏昏欲睡的人突然来的一个激灵一般,叶灵龙也在那一霎那意识到自己仍然是在这贫民窟之中,而且任何人都可以透过那些破砖烂瓦看到自己的痴态。赶忙站起身来,叶灵龙又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这样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并没有发现之前偷他包裹的猴子此刻就站在墙角处,透过小洞把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了。

是夜。

“凤姐姐!”

“是妹妹来了啊~”

提着裙子冲进凤银烛房间的叶灵龙突然脚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一根圆滚滚的物体。随着那圆滚滚的东西朝着凤银烛飞了过去,叶灵龙身体失去平衡朝后仰去,好像就要摔到地上。“原来在这里啊,奴家找了一天了”一只手熟练的接过飞来的那物体,看清是一只狼毫笔的凤银烛那冰封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些许只在叶灵龙面前才会绽放的笑容。说来也奇怪,对他人都是冷艳高傲的她,也只有在遇到这少教主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些许温柔。

另一边,叶灵龙在空中调整着身形,以一条撕裂开的裙子为代价安全着落后,先是尴尬地整理了一下那条跟着他两三天就寿终正寝的粉色短裙,紧接着又扭扭捏捏道:“凤姐姐,快把我...我锁打开...都...都憋了一天了...”

凤银烛今夜穿的是一身绣满黑色蔷薇的红色旗袍,开叉直到腰间,莲步轻挪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和蕾丝棕色丝袜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一头紫黑色长发就这样肆意的散落下来,更是衬出她那万种风情。走到房中那张大床边,下意识把那只狼毫笔随手丢在地上,坐在床沿之上,凤银烛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似笑非笑的丹唇轻启,“过来。”

“可是...”

“嗯?!”仿佛上一刻的笑意只是幻觉,凤银烛又板起了脸,冷哼了一声。叶灵龙先是腿一软,紧接着身体就自顾自地走到了凤银烛面前。迷茫地看着面前这冷艳的美女,叶灵龙并不知道到底那一指是让他坐在腿上还是如何。

“还不快点?”似乎以为叶灵龙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凤银烛眉头蹙起,似乎比之前更生气了。而叶灵龙在这呵斥之下,一颗心也开始不断跳动,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脸开始渐渐泛红,小嘴微张,想要反驳什么似的。

“啪”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痛,紧接着看到凤银烛的那条修长的芊芊玉腿缓缓放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打了的叶灵龙心底羞耻和些许少有的愤怒混杂在一起,变成言语从胃部翻涌到喉头,但是又在意识到面前这女子持有钥匙之后吞回肚中。反刍的愤怒变成无奈和屈服感,而那羞耻倒是更加浓郁了。

“嗯?!”冰冷的目光锁在叶灵龙那双有些泪汪汪的眼睛上,原本皱起的眉头此刻又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凤银烛这时就好像一个让人难以揣测的谜团。而这自然而然地加剧了叶灵龙的揣揣不安。

“我...我不知道...要干什么......”羞耻感,不安,无奈,屈服,混杂在一起,不断在叶灵龙腹中跳跃,仿佛一头漆黑的小鹿,终于被这种情绪逼得受不了的他用接近哭腔的声音开口了。

“哼!我还以为你知道的!”眼神之中透露出失望,眉头微蹙,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嫌弃的凤银烛眯起了眼

,盯着叶灵龙。面对着此刻宛若另一个人的凤姐姐,叶灵龙在这眼神的注视下,两眼变得更加朦胧了,而无穷的懊悔也在此刻混进了那心底被打翻的五味瓶中,他只希望那双眼不再这样盯着他,让他变得局促不安。

仿佛读懂了叶灵龙心中所求一般,凤银烛就这样别过头去,开始若无其事的玩弄着自己耳侧自然垂下的几缕秀发,不再关注着她面前这忐忑不已的女装少年。不过令叶灵龙奇怪的是,在失去了凤姐姐的关注之后,那种不安虽然消失了些许,不过与此同时强烈的失落也同时涌上心头。

又回忆起前几夜凤姐姐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那双缓缓划过他发梢,帮他梳妆的玉手,那偶尔冰消雪融露出来的明媚笑容...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对面前这女子报以了不低的信任和喜爱。

不断地在自我怀疑中下坠着,叶灵龙在这一刹的绝对安静中仿佛就度过了永恒。

“跪下!”

如同条件反射,在听到凤银烛再度缓缓开口之后,叶灵龙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凤银烛。而原本应该令他感到羞耻的行为,此刻却只给叶灵龙带来了极大的慰藉和安抚,顺从地跪在面前这女子的足下就这样神奇地把他心底那复杂而又快要把他撕裂的情感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喜悦。

“噗嗤,真乖~”突然从耳边传来一声轻盈的笑容,凤姐姐的语气这时也不再冰冷,转而变得满足和快乐。这让叶灵龙那沉重的心就这样放松了起来,也对此刻那一只抬起来又压在自己头顶上的丝袜美足变得不那么抗拒。

“以后妹妹见到奴家应该先...”头被渐渐压了下去,视线被另一只俏足给填满,叶灵龙在凤银烛还没问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抢答道,“跪下!是跪下...”

“啪!”脸上又是被放在地上的那一只玉脚给抽了一下,凤银烛原本已经冰消雪融的语气此刻又变得冰冷起来,“谁让你打断奴家的!无礼!”而叶灵龙那稍稍轻盈的心此刻也再次变得冰凉和沉重了起来,一股感觉自己毫无价值的羞耻感充斥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不过答对了,”紧接着脸上火辣辣的那一处地方又被丝袜摩擦的柔滑触感和沙沙声,鼻尖处传来微微汗臭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不过此刻叶灵龙却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是把这温柔的摩挲当成是奖励一般享受着,心底涌起一阵喜悦。

“见到奴家要先跪下来请安哦,”一边接着用一只脚踩在叶灵龙头上,轻轻地蹂虐着,另一只脚此刻离开了他的脸,转而开始调戏起了叶灵龙那并没有施加唇彩的小嘴。汗臭与香水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而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的叶灵龙只得无奈的把这种混杂的气味尽数吸进鼻孔之中,开始变得习惯起了这种巧妙的味道。

“张嘴~”怡然自得地玩弄了一会叶灵龙的嘴唇以后,凤银烛把她那只脚从嘴边挪开。而叶灵龙在下意识地盲从中,听话地张开了嘴巴。紧接着感到舌头被什么东西夹住的叶灵龙却没有敢闭嘴,因为聪慧的他虽然没看到,不过也能猜到,此刻那掐住他柔软的舌头的到底是什么。

大脚趾和二脚趾就这样隔着丝袜卡着叶灵龙的舌头,缓缓把其扯出嘴巴之中。舌尖传来咸涩的味道,叶灵龙此刻因为自己的舌

头竟然和别人的脚接触而又开始红了脸,不过心头却生不起忤逆凤姐姐的想法。些许口水因为长时间张开嘴而分泌了出来,而就在叶灵龙感到舌头有些发麻的时候,那股阻止他舌头伸回去的力量却兀的消失了,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头顶那沉沉的压力。

“啊?”第一想法是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得凤姐姐不高兴的叶灵龙困惑地抬起头,却看见凤银烛一脸满意地站了起来。

“做的不错哦,现在和奴家来换衣服吧。”紧接着又用手搓了搓叶灵龙的头顶,仿佛在对待一只宠物一般。

然而叶灵龙此刻却被那因为褒奖而产生的喜悦给填满了心腔。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跟了过去。

“今天的课程是把天魔经第一层的实战哦,”凤银烛不需要回头也能猜到此刻背后的少女此刻是何等神态。

小步地挪动着,叶灵龙涨红着脸,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确定没有任何人从推开厢门探出头来。他此刻穿着一身紧致而淫秽的黑色内衣,不过说是衣服可能是一种夸大其词。两条一指宽的黑布从腋下延伸,在叶灵龙那平坦的胸部乳头处连接起了两块剪成爱心形状,中心部位是渔网状黑丝的护胸。那粉嫩的乳头就这样被黑丝锢着,仍然可以被旁人看见。胯下也是几条一指宽的黑布,就这样勒进了叶灵龙不算丰满圆润的屁股之中。而那粉红色的肛塞末端甚至都比这黑布要粗,于是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前面的阴茎仍然锁在笼子里,不过被一块巴掌大的布给包裹了起来,展露出一个并不算太夸张的圆球形凸起。

“啊...凤姐姐...我们要去哪啊...”

“只需要跟着奴家就是了哦,别去思考~”

听着凤银烛的话语,叶灵龙也就不再去过多的揣测,然而很快鼻尖传来的栗子花香却给出了一些提示。“真是没想到你那雌银线龙居然就自己成蛊了...看来妹妹果然对精液果然有十分准确的感知力啊~”在帮叶灵龙化妆时两人闲聊中得知这一状况的凤银烛一边调笑着,一边把一扇门缓缓推开,紧接着里面传来的陈年精液味道就这样堵塞了叶灵龙的鼻子。

浑身一软,立马刷上一层潮红色的叶灵龙此刻大声地喘着气,思绪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迷雾。今日白天的时候那些精液的气息如果说只是挠痒痒的话,此刻那扑鼻而来的浓郁精液气味则是如同钢刀刮骨的程度在袭击着他的理智了。

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牵引到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前,墙面之上开了一个比手臂要粗上些许的洞,洞里黑乎乎的,并不能看清里面有什么。“跪下~”对着叶灵龙的肩膀稍加施压,听到指令的叶灵龙就这样毫无抵抗地两膝着地,跪在了地上。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那面墙,紧接着一根硕大的肉棒就这样从洞里伸了出来,此刻半软半硬的,散发着刺鼻的精臭。

“还记得口诀吗?”凑到叶灵龙耳边,那并非人类语言的低语再度让他回想起了体内那股黑气运转的方法,“没错,就是这样,张嘴...”一只手把那仍然有些疲软的阴茎捧起来,递到叶灵龙面前,另一只手把他的头缓缓推向面前那根肉棒。

“唔...”浑身难以忍耐的渴望在那仍然充满精臭味的肉棒凑到叶灵龙面前时终于完全爆发

了出来,听从着指令张开嘴巴后,舌头就这样下意识地舔了上去,温柔地覆盖在了马眼之上。被凤银烛的玉手拿捏住,又被叶灵龙粉嫩的舌头舔舐了几下,那原本还有些柔软的阴茎此刻又变大了些许,仿佛要把整个洞都堵住了一般。

不同于昨日模糊回忆里的那木制假阳具,此刻舌尖处传来的炽热感觉夹杂着浓烈的咸味令叶灵龙仅仅是舔了几下,就仿佛要欲火焚身了一样。口水渐渐覆盖住整个龟头,叶灵龙嘴中那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重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痒,而心底那想要把眼前肉棒吞进嘴里的渴望也越来越强,仿佛只要吃进去以后,那种瘙痒就会缓解一般。

“记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哦,”仿佛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提醒,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叶灵龙却开始用舌头包裹住面前的肉棒前端,紧接着把整个龟头给吸进了嘴巴之中,而嘴唇也听话的裹住了牙齿,生怕伤到肉棒分毫。

随着脑袋前后摇摆,体内的天魔经也在不停地运转着,感受到叶灵龙此刻的欲火,那几道冰凉的黑气也仿佛变得更加壮大了一般,而经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阴凉的感觉也并没有让他的渴望下降分毫,反而是更加猛烈了一些。

从一开始的小幅度吞吐,变成主动地摆动脑袋让肉棒在自己口中抽插,叶灵龙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一般,开始慢慢变硬。而每一次那如同火一般滚烫,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刺入他的嘴里,下体的阴茎也仿佛被快速地至下而上撸动了一番似的,而这让昨晚也并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叶灵龙口交得更加积极了。

“不错不错,都还记得奴家昨天的教导呢,”颇为满意地又摸了摸叶灵龙的头,凤银烛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叶灵龙的屁股上,“果然是好苗子~”一只手把那条根本没法遮盖住任何东西的黑布拨弄到一边去,凤银烛一边把手指抵在了叶灵龙的肛塞之上。

感到后门处传来一阵压力,原本已经渐渐习惯那肛塞存在的叶灵龙在口中和菊穴的同时刺激下不由得低吟了一声,进而更加卖力地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一根比自己不知道大了几何的肉棒。然而紧接着一股空虚感紧跟着轻微的撕裂感就从后面传来,而耳边是凤银烛那戏谑的声音,“后面也要用力吸进去哦~”

并不需要教导就开始下意识收缩其后庭的叶灵龙忽然感觉自己后面又被填满了起来,而因为那些许吸力而又回到菊穴里的肛塞也就这样顶在了叶灵龙的前列腺上,这样不轻不重的冲击又是激起一阵电流穿过叶灵龙全身。

“果然是天生的女孩子啊~”故技重施的凤银烛再次把那肛塞拔了一半,而叶灵龙也就配合地接着肛门发力把其吸了进去,口中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就这样让叶灵龙那难以满足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而身体里此刻已经变得下意识流转的黑气也叶灵龙那难填的欲望之中变得愈发壮大。

感到口中那根肉棒抽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浓稠腥臭的味道就从口中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他浑身颤抖的电流席卷全身,肛门也下意识地收缩着,把那肛塞紧紧地吸在了菊花之中。经过昨夜的调教已经不怎么反感精液的叶灵龙迟疑了片刻,接着就把那满嘴滚烫的精液吞进了肚中。

黑气随着精

液吞入肚中又强壮了些许,而叶灵龙那对肉棒的渴求也变得愈加强烈。随着眼前那根肉棒柔软下来,紧接着消失在墙体之中,叶灵龙心底涌起一丝失落。然而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来又敲了敲墙面,一根比之前那根更加黝黑,而完全瘫软着的肉棒就又从其中冒了出来。

这次不再需要凤银烛的提醒就已经主动迎了上去的叶灵龙用舌头把那下垂的肉棒抬了起来,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好让嘴巴可以不断地前后吮吸。不过不管叶灵龙怎么把弄,那阴茎似乎也只是稍稍变硬了一些,就停止了变化。

“要这样哦,”此刻跪坐在他身后的凤银烛似乎意识到了叶灵龙的窘境,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抚摸在那根仍然是有些许疲软的鸡巴上。洁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肉棒对比显得格外明显。随着凤银烛那一只灵巧的手不断地挑逗着阴茎,宛如一只在花丛之上采蜜的蝴蝶,阴茎很快就从柔软变为了坚挺。

而叶灵龙也并没有迟疑,在肉欲的驱使下再次开始帮那根阴茎口交了起来。嘴巴仿佛变成了性交的器具一般,每一次吞吐都能让叶灵龙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而后穴此刻也变得熟练无比的吞食起那一个小小的塞子,每一次吸入在此时都不再感到撕裂感,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哒哒~”感到凤姐姐的手忽然一用力,那原本已经适应了的肛门吞吐节奏就这样被打断,紧接着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就这样抵在了他那此刻微张的后穴之上。“要进来了哦~”那种之前熟悉的撕裂感再次从括约肌处传来,叶灵龙心知那应该是一个更大的肛塞,不过此刻却也无力去反抗,只能由得那疼痛感变得越来越尖锐。

一如之前那个肛塞一样,在疼痛感达到巅峰的时候,叶灵龙口中的节奏也不由得收到了些许影想,变得缓慢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后门一阵用力,那肛塞就这样被他吸到了屁眼之中。更加粗大的肛塞狠狠地挤压着叶灵龙那敏感的前列腺,比以往更汹涌的满足感就这样由后门送往了他的全身。

“你这样的小穴,会把男人榨干的~”推了几下那新插进去的肛塞,引得叶灵龙一阵呻吟,凤银烛又一次开始缓缓把那肛塞拔了出来。

原本才刚刚习惯的小穴此刻又一次传来热辣辣的割裂痛感,叶灵龙就这样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摇把着,而口中那甜美的味道又令他下意识地不断前后摇晃着脑袋。一阵阵地眩晕感开始让叶灵龙不由得有些泛起了白眼,不过身体仍然忠诚地遵循着欲望在摆动着。

“没错...吸气...呼气...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后穴的拔插都让你感到目眩神迷哦~”观察着叶灵龙吞吐肉棒的节奏,凤银烛手中那肛塞的拔出和吸入也开始同步了起来。

随着耳边那温柔的话语和湿乱的微风,叶灵龙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变得越来越恍惚,很快吞吐肉棒的节奏开始变得由肛门里那空虚感和满足感的潮起潮落所掌控,仿佛凤银烛每一次拔出肛塞,叶灵龙就会机械般的把肉棒吃进去,而凤银烛把肛塞插入,叶灵龙就会忠诚地把肉棒吐出来。

“吸起...呼气...进...出...进...出...”耳边的呢喃此刻也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依赖在这一点一滴的节奏之上,

“回忆起那种堕入云雾之中的舒服感觉,你现在感觉十分的舒服,舒服得让你想要放松,没错,舒服得想要放松...”

“只需要跟随着奴家的节奏就是了,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呼气...吸起...每一次进出都会觉得你仿佛陷入了比之前更深一倍的云雾之中哦~”那声音此刻变得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叶灵龙随着肛门里那满足感转变为空虚,此刻那种昏沉眩晕的感觉变得似乎比之前更是强了一倍。眼前的肉棒形状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在口中进出的感觉仍然提示着叶灵龙它的存在。

“那肉棒的感觉令你目眩神迷,而后门的快感也是那么的令人沉醉,这种快乐多么的让人想要服从...是的,乖乖的,完全的服从就好了...”后门那被填满,被拔出的感觉不断交替着,和口中那滚烫的铁棒轮流侵犯着自己的身体,不过叶灵龙此刻却只觉得一种强大的想要服从的欲望填满了身体。

“进...出...进...出...你现在已经和一开始相比,已经陷入了很深很深的地下了哦,在这里...你的一切想法都是无比安全的,都是可以表露的哦,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你在这里非常的安全...”仿佛一切都变得黑暗,只有凤姐姐那温柔沙哑的声音仍然在天边传来。此刻叶灵龙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整具肉体也变成了任由凤银烛操控的玩偶一般。

“对的...因为这里十分安全...所以你可以接着下坠哦...进...出...进...出...”天边的声音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诱导着,叶灵龙也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沉坠了下去。

“进...出...进...出...没错...你还在不停地下坠...又比之前下坠了两倍哦...又是两倍...进...出......每一次下坠,你都会觉得更加安全一些...自己的想法也更容易涌现出来哦...没错...你现在已经坠落到了最下面了哦...这里只听得见你自己的想法了哦...而你自己的想法也是最容易接受的想法哦...”

仿佛是凤银烛空着的那一只手略微挥舞,一缕黑气就这样从指尖游出,飘进了叶灵龙的耳边。被黑暗包裹住的叶灵龙似乎察觉到天边凤姐姐的声音渐渐消失,而紧接着心底自己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凤银烛接着在此刻已经完全陷入催眠的叶灵龙耳边低语着,而注意到他口中那根肉棒已经有点要爆发的意思了以后,手中玄阴真气催动,紧接着一招玄冰指法就这样夹杂着阴寒的内力悄无声息地点在了这根勃起的肉棒上,在其根部凝结成了一道冰环,却又并没有伤及剩余部分。

隔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而叶灵龙却似乎并没有被打扰一般,依然是机械地吞入着这一根已经严格意义上来说从主人胯下暂时分离的肉棒,而凤银烛也是回到了叶灵龙的耳边,低语道:“我被这样玩弄着好舒服啊...”

听着心底传来自己的声音,叶灵龙只觉得一字一句都十分令人信服,而嘴里吞吐着肉棒,后穴又被满满塞着的感觉也确实令他十分沉迷。

“我最喜欢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了...没错...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嘴巴里还吞吐着...”凤银烛瞟了一眼那根根部仍然散

发寒气的肉棒,把“炽热”这个词吞了回去,“坚挺的大肉棒...这种感觉最棒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浑身发热的感觉让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带给我这种快乐的凤姐姐...也是值得信赖的...十分值得信赖...实际上...就如同你最信赖的那些人那样信赖...”只是在专注地吸收和重复自己声音传来的每一个想法的叶灵龙此刻忽然觉得那消失在天边的凤姐姐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亲切了。

“发情的时候...每一次后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满足的快感......而为了追求这种快感...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也会去做的...没错...只要是能让我满足的话...”

手中肛塞的拔插变得更加频繁,而凤银烛那耳边的低语也在继续着,“只要是能帮助达到快感的顶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去做呢...只要是能让我达到高潮的事情...这是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哦...”

不断地重复着洗脑的话语,凤银烛一只手先是摸到了叶灵龙的胯下,把内裤拨到一边,放在了那副锁上,下意识地想用真气将其碎开。不过又意识到那笼子本身就能吸收不少的内力,放在市面上说不定还能算一件神兵的凤银烛,只得把钥匙从自己胸中夹缝之中掏出来,单手灵活的解开了叶灵龙小鸟的束缚。

这时候叶灵龙小鸟仍然是微微硬起,顶端马眼处早已分泌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没错...现在我只需要全心意的相信凤姐姐...就能达到高潮哦...只需要全心全意的相信凤姐姐就是了...”

“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叶灵龙此刻自己的声音也在跟随着心底那个自己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仿佛只要不断地重复,就能达到解放一般。

经验老道如凤银烛并不尝试去前几次催眠就直接让叶灵龙认自己为主人或者去和自己师兄倒戈相向,毕竟虽然看似现在叶灵龙是如此的顺从,但是催眠过后那些暗示本来就会变弱几分,只会存在于潜意识里。不同于他那对魔气毫无抵抗的师姐,只需要简单的改动就能达到目的,对叶灵龙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传统的方法潜移默化。

口中仍然在不断舔舐那已经快凉了的肉棒,凤银烛只是心中嗤笑了一番他的不够持久,紧接着手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原本只是半软的肉棒在她高超的技术下飞快的硬起,而很快就开始不停地颤抖着。

“相信凤姐姐...相信凤姐姐...啊!全心全意地相信凤姐姐!!”从自己开始重复这一句话开始,下体就犹如得到了解放一般,开始一阵又一阵传来那久违的快感,叶灵龙心底这个想法已经彻底刻入了脑海之中。

而紧接着随着后门处最后一次吸入,那此刻早就印在身体里的熟悉快感又一次袭来,不过这次他的肛门死死地吸住了那肛塞,而浑身也开始在难以停下的电流之中开始不停地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这样从他那此刻勃起的玉茎前端喷射了出来,落在凤银烛的手中。双眼泛白,叶灵龙此刻口中的吞吐和后门肛塞的拔插同时停了下来,后仰起头的他舌头露在空中,就这样不停的喘息着,感受着那无上的快感汹涌澎

湃,从下体一泻而出。

紧接着是一阵索然无味,叶灵龙也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中脱离了催眠状态,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他依然无言,只是不停地喘着气。而在一旁的凤银烛看着在叶灵龙松口的第一时间就从洞中抽回去的肉棒,从自己胸中掏出一瓶寒毒的解药,就这样丢了过去。

“怎么样啊,妹妹必是觉得上了天堂吧”把那沾满叶灵龙自己精液的手举起,接着就这样塞进叶灵龙微张的嘴中。叶灵龙却并没有抵抗,而是顺从地开始舔舐起了上面残留的每一点精液,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

而随着那些精液吞入腹部,仿佛被那些黑气吸收之后,叶灵龙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陷入了欲望之中,仿佛知道会这样的凤银烛只是笑了笑,再一次敲了敲墙壁。

密室中,黑色面具的太素正襟危坐着,而红铜面具的日尊则仍然是把两只脚翘在桌上,一旁的月尊一只手撑着脑袋,似乎心思并没在他们二人的对话之中。

“怎样?”

“还能怎么样,都和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

“那?”太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武林大会你搞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别拉着我一起下水好吗?老寿星上吊...”

“想办法!”并没有在意日尊语气中的不尊重,太素依然如同一尊冰雕一般的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你这真是...说起来,我似乎知道心狐是谁了哦~”

“无聊...”

“哎,说起来,你们这两人每次提到面具都这么严肃,说得好像戴着面具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谁一样...”

“至少你不知道我们太素大人到底是谁啊~”今夜心情显得格外高兴的凤银烛难得的调戏了一句,“况且,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有整个...”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凤银烛继续道,“的支持。”

“他那种冰山男,我隔着十米都能认出来,只要隔着十米!”仿佛是被挑衅了一般,日尊把腿从桌子上收了下来。

“够了!月尊,”太素拍了一下桌子,紧接着把月尊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你的事我有头绪了,还需几天。你有补充?”

“没有,”对中间那冷若冰霜的男子欠了欠身,凤银烛不再说话。

“散会!”

\section{六}柳春风一个人走在街上,不由得再次为自己这过分善良的师弟叹了一口气,“昨日带给鼠王的资料和钱被一起偷走,他居然还就这样算了,如果是自己的话...打一顿再交给官府才是正确的做法吧...”

回想起今天的目的,那名册之上八月二十七去过万花楼的,能称得上是达官贵人并且还活蹦乱跳的,仍然有二十一人。一边乍舌于万花楼之大,柳春风一边把这名单分成两份,计划让他自己和醉春融分头调查。

一边思索着今日的行进路线,柳春风忽然觉得自己背上行囊一松。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他也没回头,就这样道袍轻拂,夹携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打中了那离自己最近的人,将其抽翻在地上。紧接着从那被一手以袖袍当拂尘而击倒在地,此刻仍然感觉昏昏沉沉,胸腔内气血翻滚的小偷就又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自己喉咙处涌入,耳边也传来一阵温良如玉的低沉男音“别动,你被我两仪拂尘功所伤,这瓶返气汤应可保你无恙...”紧接着

小偷感觉手中一空,那偷到手还没捂热的行囊就又被拿走了,“你看,那边捕快就要来了,你我二人就坐在这里,调养一下内息等他过来可好?”那声音中带着浅浅笑意,但是却又不是奚落的笑,而仿佛就是两名好友在开玩笑一般自然。

听到捕快快要来了,这小偷又想要起身逃跑,却发现一只手就这样轻轻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却又仿佛有万钧之重,让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碰到铁板了的小偷只得摇了摇头,放弃了抵抗。

与捕快交接完成,柳春风顺着人流一路来到了就这样坐落在主街边的一所豪宅之前,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安”字。礼貌地敲了敲了门,递交了自己的名帖和六扇门令牌,他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这安家吏部郎中的宅邸之中。

会客室就在入门之后主院的一角,不过等了几分钟以后柳春风却没有等来这安家吏部郎中,而是一名形色慌张,冲进来时上气不接下气的下仆。

“安...安老爷...他死了!”

“仍尚有余温...凶手没走多远!”两三分钟后被带领到主寝房的柳春风把手指拿开那此刻躺在床上七窍流血的安老爷的额上,紧接着并没多做迟疑就这样从那一扇唯一开着的窗户之中翻了出去。

凶手的轻功十分高明,然而走的时候却十分匆忙,于是那些被压垮的树枝,被踩过的砖瓦,和路边人的指引,就这样渐渐汇聚成了一条对柳春风来说并不是十分明朗,但是仍然可以追踪的线索。脚尖轻点过树梢,落在一栋民居楼顶,接着飞奔在墙垣之上,引得围观人一阵叫好,柳春风就这样以有心追无心,也渐渐察觉到那些线索变得越来越新鲜了。

落在一座院落之中,正要准备起身飞到屋檐之上观察周围寻找线索的他忽然感到背后一整寒气,紧接着衣袖裹着中正平和的磅礴纯阳内力把两三根针卷了进去,将上面所含阴冷劲道全部化解。另一只手划过背后朱霞丹木剑剑柄,整把通体棕红的木剑就这样在空中舞出几个浑圆的剑花,被柳春风握在手中。

御剑在手,随着两道破空之声音,两道近于无色却炽热异常的先天少阳剑气就飞向了攻击的来源之处,那院落之中的一棵梧桐树上。不同于醉春融那凶猛阳刚的少阳剑气,同一招在柳春风手中使起来就好似他驾驭的并非是杀人夺命的纯阳内力,而是温良和煦的春风。然而那剑气的温度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两道剑气打在梧桐树上,仿佛是柔风拂柳,不过那些树叶却在被这微风拂过的时候,分崩离析,化成飞灰,甚至没有燃烧的过程。而整棵树也在高温之下开始冒起黑烟来,随时都会出现明火。

原本茂盛的树此刻变得光秃秃的,然而之上却并没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一个黑影在剑气袭打在梧桐之前飞了出去,柳春风驱使轻功飞上屋檐,果然看见一黑衣人正在远去。奇怪于为何这人突然改变作案时机,而手法看上去也变得不那么残暴,柳春风又是两道剑气飘出,轻功催动,不依不饶地又追了上去。

察觉到背后有追兵的黑衣人又是随手甩出几根长针,不同于之前那次偷袭,这几根长针夹杂着磅礴的玄阴内力,每一根都紧锁柳春风周身大穴,速度极快。不敢怠慢

的柳春风这次不再是用长袖,改为以剑把那几根长针挑飞。

“破元长针?”显然认识这一种飞针手法的柳春风在这次袭击下稍微停下了脚步,而已经察觉到有追兵的黑影速度却明显变得更快了。此消彼长之下,两者距离又拉大了些许。

就这样在城中屋檐之上你追我赶了一阵,柳春风见对方依然步伐稳健,内息未乱,而且还成心带着自己在各处转圈,心知这样下去也并不会有什么结果,便也只能就此放弃了。从树梢之下落到街中,柳春风此刻也只能一边赶回安府,一边希望自己师弟师妹那边有进展了。

“喂,在吗?”一边灌了几口酒,一边拿剑柄在大门上砸了几下,醉春融心情并不是很好。这几天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就变得有些许口吃,紧接着又是原本千杯不醉的体质变得稍微喝一点点的酒都会惹得她浑身发热,甚至敏感起来。然而本来就有些许神经大条的她,在催眠暗示的作用下,也并没有去深入思考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可能是酒没喝够的原因。

“一大早的...”门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摸样的中年男子就这样衣冠不整地探出了头来。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先是锁定在醉春融那一双哪怕是紧压在侠客劲服之下也依然壮观的巨乳之上,随后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嗯...欸!”似乎是认出了醉春融,但是又很快把这种惊喜的表情掩盖下来,商贾竟然也没问醉春融的来意,就把门拉开,迎了她进来。

“来者想必是醉女侠吧?早有耳闻,早有耳闻啊...嘿嘿嘿嘿”商贾领着醉春融进了院落之中,而那似乎是他寝室的地方两名衣冠不整的女子探出头来,紧接着又缩了回去。察觉到预期之中并没有任何尊敬,反而是猥琐异常的醉春融微微皱起了眉头,把手中剑在那商人面前威胁性的把弄了几下,“我今日拜访宋吟先生,乃是出于六扇门所托,事关重大,你可还对八月二十七日那晚有任何印象?”

“啊,那一晚,那一晚,当然了,当然了...”原本就在用眼神不断上下打量醉春融那赏心悦目的弧线的宋吟在听到醉春融提起八月二十七,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露骨了,而一只手也就这样抚上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之上,但是很快被醉春融一剑柄打掉了。

“还请宋吟先生自重,我这次是出于六扇门所托...嗷!”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咬到舌头而导致浑身一阵发软的醉春融不得不停下说话,而只是把那六扇门的令牌套了出来,露在空中。落在宋吟眼里,认为是自己一摸屁股面前这小妞就已经面色发红了的他非但没有被那一下被打手和六扇门令牌所吓退,而是又淫笑了几声,“是,是,衙门小捕快来奉命调查,嘿嘿嘿,来来来,这边请。”

眼看着面前这人居然领着自己朝他的寝房走去,醉春融又是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出酒葫芦喝了几口之后,“我们为什么在朝着你厢房走啊?难道不应该是去客厅吗?”

“欸,还要去客厅吗?”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宋吟又喜笑颜开,“客厅也行啊,果然会玩~”

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随着之前几口烈酒下肚,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身体变得更热了,而面前的宋吟身上似乎也隐隐约约地传来些

许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看着宋吟改而领着自己前往客厅,醉春融把原本提起来的剑又放了下去,随后又是两三口老酒。

“欸嘿嘿嘿,”随着醉春融后脚踏进客厅,宋吟就随手把客厅门给整个关上了,但是略微思索之后,又把门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人偷窥进来的门缝,“你们就是会玩啊,下次我和小花小春也要这样试试,嘿嘿...”

另一边因为些许酒精而开始略微发情的醉春融并没有注意到宋吟的动作,只是大咧咧的走到了厅中,开始拿出些许宣纸和一只笔,“嗯...宋先生,第一个问题...欸??”

抬起头来看向宋吟的醉春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悬挂在空中,此刻已经半硬的肉棒,就这样吊在宋吟胯下,而他的裤子此刻已经落在了地上,先是猛地蹙起眉,呵斥道,“宋吟先生!你在干什么?”

“嘿嘿嘿,还能干什么啊,当然是让你好好调查一番啦~”把褪下的裤子踢到一边,赤裸着下半身的宋吟就这样满脸淫笑地,高举着双手向醉春融扑了过来。

“你!...”红着脸说不出话的醉春融先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和那此刻扑来的中年油滑商贾拉开了距离,紧接着又是怒上心头来,剑光一闪,身法飘忽,就这样忽地出现在了宋吟的背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觉得眼前一恍,接着感到胯下一凉的宋吟此刻终于停下了步伐,紧接着手一摸,滚热而湿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感。就这样轰然倒地,捂着胯下,锁紧双腿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婊子的剑给袭击了,“你他妈的这婊子,给我回来!我要报官!!你他妈的!!”

倒在地上,看着面前半掩的门渐渐打开,紧接着那双玉腿跨过门槛,宋吟不由得继续破口大骂着。

“谁...谁是婊子了!”回忆中闪过昨日跪在小巷之中失态地给陌生男子忘我地口交,甚至还大喊出“自己是婊子”这种淫秽话语的醉春融又是身体一阵发热,腿也微微打颤,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走出客厅,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的醉春融直接催起轻功,飞了出去,只想在去下一户人家之前找个地方喝点酒。

“哎,怎么我们就这么倒霉被排到这里巡逻呢,”一酒糟鼻护卫满脸不悦,对着和他一起在贫民窟巡逻的瘦长捕快抱怨道,“欸,那个小鬼一脸臭脾气的,看得我好不爽哦...”

仿佛是逮到了发泄的点,酒糟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名在路边乞讨营业却板着一副脸,身披破烂床单的邋遢小乞丐,“欸,那边那小鬼,你的乞讨证呢?”

“咱没有这东西吧?”瘦长护卫低声在酒糟鼻身旁耳语,而却只是被他粗鲁地打断了。“快点,乞丐证!”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听到那酒糟鼻的呵斥之后,缓缓转过头来,在那两个捕快身上毫无感情的打量了起来。

“你娘的那是什么眼神!?”皮靴就这样狠狠地踢在了小乞丐泥泞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横着踹飞了出去。

“大哥,他那眼神真的好冷啊。”

“别管了,打就是了,”卷起袖子,酒糟鼻冲上前去,又是一记老拳打在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乞丐肚子上,“妈的,死孤儿,废物,滚一边去!你乞丐证呢?”

“再用那种眼神看老

子啊!干你妈的...”又打了几拳,感到手有点疼了的酒操逼改用脚踢了起来,而还不怎么解气的他又招乎起一旁那瘦长捕快,让他也参与进来。

“停下,六扇门特使在此!”一旁一个清脆而近乎女调的声音响起,那两名此刻还在暴打乞丐的捕快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抬头看去。

叶灵龙高举着一块昨日从邢大仁手中拿来的六扇门令牌,背后背着一个新的行囊,身穿白布黑缎镶边劲衣,妙眉微蹙,正声道,“你们二人当街殴打平民,所为何事?”

“呃,老爷...这...他...乞丐证...”酒操鼻正要解释,却被瘦长捕快在身后扯了扯,指了指叶灵龙手中那块令牌,又摇了摇头,于是酒糟鼻立刻改口道,“这人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是南疆蛮族派来的细作!你也知道...最近南边那些苗疆蛮子不安分...偷窃政府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