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残卷)
仅仅是这么一阵的挑逗,叶灵龙便觉得下体那已经燃烧了一晚上的熟悉的邪火再次燃了起来,“唔...不要了啦...明天我还要早起的...师兄那边...”
“哦,师兄那边怎么啦,和奴家说说呗~”仍然在不断地撸动着叶灵龙的阴茎,凤银烛对叶灵龙的回应显得饶有兴趣,“是师兄比奴家做的好嘛~”将重音放在“做”这个字上,凤银烛手中稍稍施力,快速撸动了手中那一根滚烫而又小巧的阳具几下,弄得叶灵龙又是几声妩媚的喘息。
“不...不是啦...”急于想要让凤姐姐停下来,叶灵龙也没过多思考,就将他们明天的安排全盘托出了,“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会去拜访几家采购有异常的仓库,商行吧...应该没什么大碍的...然后下午我打包收拾点东西...就...过来了...”
在黑暗之中,埋在凤银烛胸里的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她听到仓库这一词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继续道,“哎...希望在那边能找到一些关于师姐的线索吧,总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多啊...又是江哥哥,又是醉姐的...”
“嗯...奴家相信妹妹肯定会有所发现的...”随着眼中精光暗淡,思索了一会这才坐起身来的凤银烛似乎在枕头之下摸索了一阵。在黑暗之中只感知到凤姐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的叶灵龙也坐起了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凤姐姐是在找什么吗?要我去把蜡烛点燃吗?”
看着眼前象征凤姐姐的黑影突然停下了搜索,随着一声石头相撞的声音,一阵耀眼的火光爆发了出来。之后数点橙红色的火星在空中浮起,朦胧地在暗中衬托出一杆烟枪的形状,又熄灭了下来。
“妹妹,你看~”随着凤银烛那沙哑的嗓音从烟枪之后传来,一股甘甜而又熟悉的味道打在了叶灵龙脸上,下意识地吸入了些许之后,叶灵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黑暗之中显得十分夺目的,再次闪耀起来的点点火星之上。
“放松...吸气...”随着星火暗淡,凤银烛吐气的声音落在叶灵龙耳中,而后凤姐姐的指示传来,叶灵龙的身体便开始习惯性地遵循着,将那阵阵甜蜜烟味全部吸入鼻中。或许是因为之前一番性事太过劳累,叶灵龙只觉得厚重的疲倦感开始堆积在他的眼皮之上。
“这点点星火,一闪一闪,妹妹越来越觉得无法将目光从上面松开~”火星闪耀,这次那点点火光不再是静止于空中,而是开始转圈了起来。下意识地盯着眼前唯一的亮光,叶灵龙的脑袋也开始跟着旋转起来。
渐渐地周遭各种物件的阴影全部都开始融化,变成真正的黑暗,而那旋转着的火光,色彩也变得均匀起来。一明一暗的间隔之中那火焰的尾巴开始自我补全,浮现,仿佛在空中旋转的不再是那些火星,而是拖着长长尾巴的,
划过天际的流星。
“吸~呼~吸~呼~”呆滞地遵循着凤姐姐的指示,更多带有甜味的烟雾从鼻中不断涌入,那困意变得渐渐难以承受,然而眼皮却违背着叶灵龙的意愿,仍然不愿关上,而恰恰是这种强忍着不愿意合上眼皮的状态,却又加剧了叶灵龙的困意。
渐渐地,那稳定在空中旋转的火圈开始缩小,然而之前火焰所留下的痕迹却又没有在叶灵龙眼中消退,于是一个一圈套着一圈的橙红色螺旋就在叶灵龙的眼前渐渐呈现了出来。
又是一阵甜蜜的味道,那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盯着这螺旋,妹妹只觉得它距离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没错,随着每一次呼吸~”凤银烛那低沉的声音此刻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抚慰,每一句话落在叶灵龙耳中,都自然而然地溶解在了他的思绪之中,变成此刻他所经历的现实的描述。
随着每一次呼吸,叶灵龙只觉得眼前那不断向内旋转的螺旋的末尾好似也在外延一般,一头朝着圆的中心深入,一头朝着圆的外围逃逸,原先就有些目眩神迷的叶灵龙在此刻更是彻底失去了方向,甚至无法分清面前这个螺旋到底是在如何运动。
又是一阵甜蜜的味道,这令叶灵龙想起儿时师娘做的绿豆糕。
随着末尾慢慢外延,叶灵龙只觉得这闪着橙红色光芒的纹路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只是眼前的一部分光景渐渐占据他视线的全部。而耳旁此刻除了凤姐姐那安抚的声音,一阵稳定的节拍也开始响起,滴答滴答,一秒也不快,一秒也不慢。
“随着这螺旋慢慢占据妹妹视线的全部,妹妹只觉得...那一圈圈纹路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变短...越来越密集...就好像是要将妹妹的思绪全部占满一般...没错,思绪全部都被占满...”
又是一阵甜蜜的味道,那就好像是...绿豆糕?谁做的绿豆糕...?那似乎并不重要...那一圈圈的纹路...真好看啊...脑海之中只剩下了这个不断向外延拓,又对内坍塌,同时纹路不断密集的螺旋,叶灵龙此刻脑海中其余的心绪全部都被挤出了脑海之外,这一个图案是如此的复杂,令他无法去思考其他任何东西,而那甜蜜味道所带来的安心感也让他不想去思考其他任何东西。
“没错...呼~吸~...呼~吸~”眼前那火圈仍然在不断变换着,而凤银烛的声音也愈发的轻柔,然而叶灵龙却依旧可以听得真真切切,仿佛那声音并不是从凤姐姐那传来的,而是从自己心底涌出的。
“随着再一次的呼吸,妹妹注意到那螺旋的中心,似乎在慢慢远去,变得越来越小,而螺旋的末尾,却离妹妹越来越近...所以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妹妹会想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渐渐远去的中心之上...”
又是一阵甜蜜的味道...但是为什么这甜美的味道似乎也在随着螺旋的圆心远去?不!不要这样!
于是叶灵龙开始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在那远去的圆心之上,一路追寻着那甜美香气所留下的痕迹,开始渐渐远离...远离...远离...每一次更加集中地看着那逝去的圆心,叶灵龙便觉得他距离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甜味更加近了一些。
然而随着他每一次靠近,那圆心却又会远离些许。远离...远离...远离
...终于,感受着自身周遭的无垠虚空,叶灵龙的注意力从那飘零而去的圆心之上离开了,或许只是半秒钟的时间,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距离自己的肉体十分遥远了。
灵与肉的链接此刻仿佛被那飞舞的螺旋渐渐瓦解,融合,消弭。于是自己的肉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肉体。灵魂飘洒在星空之上,又落于大地之下。被那甜蜜香气所引诱,叶灵龙却又顾不上自己的肉体了,于是转身再次追逐起那圆心。
终于,浓郁的甘甜在叶灵龙魂魄深处炸裂开来,仿佛要将他三魂七魄全部染成粉红色。叶灵龙的意识终于到达了这无限铺展开来,占据整个天穹碧落的螺旋中央。与之而来的是些许的名为惶恐的预感,然而这种惶恐还没来得及具象化,耳边却又传来凤姐姐那抚慰的声音,“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呼整个世界全都不见了哦~”
随着一阵吹气的声音,跨越星空的螺旋忽然完全消失,而附着在那圆心上的叶灵龙的意识,也应声归于黑暗。此刻脑海之中不再有任何的思绪,叶灵龙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心灵彻底对着凤银烛打开,仿佛是一副洁白的画板,任由着她涂抹。
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现实如同潮水一般将叶灵龙淹没,令他有些不知所措。闻着鼻尖传来的属于凤姐姐的香味,叶灵龙在黑暗中困惑道,“嗯...凤姐姐...我们之前...在聊什么来着...”
隐隐约约觉得脑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却又无法确定的叶灵龙挠了挠头,伴随着一个哈欠,凤姐姐那有些犯困的声音也从耳边传来,“妹妹不是在和奴家谈论爱情什么的吗?”
随着这一个哈欠的传染,叶灵龙便也觉得眼皮开始了打架,于是哼唧了一声,又钻入凤银烛的怀中,呢喃道,“哦...那...我们睡觉吧...突然好困啊...”
================= =============================== =============================== ===== =========================== ================================= =========================第二天清晨,金府。
一大早跑回来,又钻进被窝的叶灵龙睡眼朦胧的被柳春风从卧房里揪了出来,穿着一身略显单薄的睡衣,手中仍然紧紧抓着一个大枕头,把头埋在了里面,躲避着初升太阳所散发出的阳光,“啊啊啊啊,再睡一会,就十分钟!师兄!我要找师娘说你欺负我啊啊啊啊啊”
“你倒是去和师娘好好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虽然这出戏码常常在武当山时发生,不过此刻柳春风的语气却不知为何有些恼火和尴尬,不过依旧迷糊着被拖出房门的叶灵龙却并没有在意,在地上不停打滚着。
“啊啊啊师娘师兄欺负我,让我没法好好冥想剑诀,嗯...明明已经到关键时刻了,那块红烧肉...不对...那一招猿公剑法,我已经要悟到了!”
“给我起来!”屁股上感到一阵劲风,心知那是师兄剑柄即将要打上来的节奏,叶灵龙这才悻悻地从枕头上抬起了
头来,然而率先映入他眼帘的,却是身穿一身红黑色劲装的邢大仁,和一身青袍的溯流光。
“啊啊啊啊啊啊!”整个脸突然红成一颗樱桃,叶灵龙的轻功似乎从没运转得如此流畅过,瞬间就从地上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和上面他压出来的印记。
紧接着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从传来,稍微稳重一些的邢大仁还没有开口说话,溯流光倒是先朗声笑了出来,“我倒也希望能有叶小兄这般年轻的心态就好了...哈哈哈哈...”
“这...实在是让两位见笑了,不过平日在武当山上我们便是这般...今日见家弟三番五次劝说还不肯起床...就下意识地用起了最有效的方法...”柳春风依旧是一脸黑线的揉着太阳穴,还在试图辩解着。
而一旁的邢大仁却在溯流光打破了尴尬之后,也是憨憨地笑了起来,“叶少侠这般,反倒是有些真实了...和我家里那二丫头一般习性...呃...我并不是指叶少侠缺少阳刚之气...不过是这赖床的习惯...哈哈哈”
不消片刻,头发仍有些凌乱,不过却已经穿好一身淡灰色侠客劲装,手中提着一把长剑的叶灵龙便从门后冲了出来,脸上潮红依旧没有消去,对着师兄不满道,“柳哥!...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们两个也在啊...”
“说得好像我说了你就会以刚刚那速度从被窝里弹出来一样,”见同行二人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在十分爽朗地笑着,柳春风也不由得打趣了一下,“好了,邢大人已经将这几年新增大宗兵器采购的几处商行全部都找寻出来了,同时还通过我们之前衣料的名单进行了交叉对比,所剩下的也就一家仓库了。”
“嗯嗯嗯,那我们快冲吧!”看着依然面带笑容的三人,叶灵龙反而是最显得急不可耐的那个,依旧红着个脸,一溜烟地就跑出了院落。而说来也奇怪,叶灵龙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路小跑过程中,阴茎处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在被什么东西在轻轻上下拍打自己似的。不过以为是贞操笼取下来之后的短暂后遗症,他却也没放在心上。
“等等,你还不知道地址呢...哎......”在后面的柳春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一溜烟地追了出去。
一番奔波。
清晨,京城东边较为偏僻的一处商业区中,一栋宅邸里。
叶灵龙左顾右盼,打量着围绕着邢大仁的一众六扇门捕快,显得十分好奇。而站在他身旁的柳春风和溯流光就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着。
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叶灵龙蹑手蹑脚地离开师兄与溯谷主二人,想要去听一听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腰间却传来一阵阻力。知道是师兄在后面拉着自己,叶灵龙不忿道,“师兄你不是闭着眼睛吗?裤腰带要被你拉下来了!放开啦,就去听一小会...”
“难道叶小兄还不没到心眼剑这一境界吗?我说,柳兄你就让他去吧,叶小兄也是少年心性,憋着反而会难受的,”在一旁的同样闭着眼的溯流光开口解围道。
而见长辈都开口了,柳春风也不好继续阻拦,只是回应了一句,“家弟虽然对剑道天赋异禀,不过却还很难沉下心来...心眼剑这种东西,家师确实教过,不过估
计他全都上课走神去了吧...”
此刻已经一溜烟跑到六扇门众人那边去的叶灵龙自然没有听到师兄的这一句吐槽,而走到那群人旁边,邢大仁那熟悉的低沉嗓音便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我们这次任务,第一阶段主要是侦察,在确认有危险人物或是危险武器之后,再展开包围抓捕行动。”
“因为百米之内并无优势地形,这次作战不会有远程火力支持,以刀刃战为主。甲小队主要负责右侧出口,乙小队...”而听着邢大仁那十分严肃的声音,和一板一眼的战术安排,预期里以为邢大仁正在绘声绘色描绘战斗场景的叶灵龙很快就觉得无聊了起来,又开始左顾右盼了起来。
四处张望之下,叶灵龙却看见左侧一名六扇门人此刻正低垂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凑近了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一名长相颇为清秀,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两柳垂发沿着脸庞落下,显得还有些女气,而他也并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偷偷打着瞌睡。
“喂,哥哥...醒来啦,邢大人在讲话欸,”戳了戳那六扇门捕快的腰,叶灵龙此刻完全是抱着找个人聊天的心态,心安理得的打扰起了这同样也在走神的少年。
那六扇门少年感到腰部传来一阵刺痒,很快就醒了过来,怀着些许起床气循着声音找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比自己高上些许,身着侠客劲装的俊美少年,而那侠客少年见自己醒了过来,又继续开口道,“哥哥,邢大人在讲话欸,被他发现的话,”接着夸张地做了个割头的动作。
“谁是你哥哥啦,我是女的!”见那俊美少年夸张地吐着舌头,仿佛脑袋真的被割了下来一般,原先些许的起床气也消弭于无形了,六扇门少年,哦,不对,少女,用清脆宛如黄莺的声音继续道,“你这小侠客又是跑来这里作甚,没见庭院门口两名超凶的拿着刀的门卫吗?”
“是邢大人把我们带进来的啦...”叶灵龙还想开口问这有些男孩子气的少女名字,不过邢大仁的声音却从耳旁响起,“李清秋,小声点!”
而面前这少女应声犯了一个白眼,随之吐了吐舌头,有手在脖子上滑了一道,模仿着叶灵龙之前夸张地割头动作,紧接着就不作声了。而叶灵龙见状自是觉得十分有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拱手道,“所以,李清秋李姑娘,在下武当叶灵龙,还请多多指教~”
依旧是闭着嘴没有说话的李清秋此刻灿烂的笑了出来,洋溢着属于少女特有的活力,也拱手回敬了一番。而叶灵龙见她依旧闭着嘴,朝着庭院角落的方向指了指,示意二人不如移步到那边去继续聊天。自己本身就是上课开小差大师的叶灵龙自然没有过多思索,如果漏了邢大仁的战术安排,会是什么后果。
而同样作为少女心性的李清秋能在战术安排上睡着,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好学生的货色,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就这样挪到了一旁的角落处。而注意到李清秋离开的邢大仁却也没有阻止,只是心底嘀咕了一句“哎,这大小姐...”便继续回到了战术安排之中。
“呼,终于可以说话了,原本我以为当六扇门捕快会是很酷的事情...结果那国字脸比我爷爷还管得严...”一边毫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在刚刚一番破冰之后,李清秋倒是很快就变得和叶
灵龙熟络了起来。
“欸,所以你刚刚说你是武当的吗?我叫你小叶子可以吗?你们是不是那国字脸搬来的救兵啊?明明我也很强的...”说罢李清秋还操起手中一柄六扇门精制短剑在空中舞起了一小段剑花。
而紧接着她活络的思维又落在了叶灵龙腰间那一把剑上,好奇地贴了过来,盯着剑鞘用手把弄了一番,“欸,你们武当的剑还挺好看的,这雕花...”
“啊~”不知为何莫名只觉阴茎似乎被人隔着一层布在上下撸动了一阵,叶灵龙小声嘤咛了出来,还好李清秋此刻注意力集中在叶灵龙的剑上,却也没有留心。
“这...呼...是我在京城买的啦,我们武当一般用的都是木剑,并非这种寒铁剑。”很快平定心神的他解释道,而自然地把剑取了下来,向李清秋展示了一阵后,他又把剑别到了另一边的腰间,试图继续之前的话题。
“也不算救兵啦...只是我们与邢大人的目标刚好有些重合,大概算是互帮互助吧...”同样是在京城认识的同龄人,李清秋和钟鼎疏相比自然显得更加活泼与多话,而这却自然是十分对叶灵龙的胃口,“今天这仓库的地址,还是我和我师兄找到的呢~”
“欸,所以就是你们搞得六扇门文部十几个前辈连夜加班加了一个晚上吗?我听说昨天晚上他们似乎骂了一个晚上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注意力很快被叶灵龙从剑上转移的李清秋拍了拍叶灵龙的肩膀,打趣道,“你昨天晚上没有打喷嚏吧?”
被李清秋这么一提起,叶灵龙的思绪却回到了昨晚的一宿春晓,于是一张脸又有些微红了起来,“有...有吧...”
“你这怎么突然就红起脸了啊,”对着叶灵龙这一张生得俊美的脸本就十分有好感的李清秋将头凑了过来,趁着这个机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显得有些害羞的少年,“我也没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吧?”
“不,没...没什么,”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梧桐花香,不同于凤姐姐身上更为浓郁的薰衣草味,这种幽香来自于一个少女却是恰到好处,叶灵龙抽了抽鼻子,看着凑到自己面前这短发俊俏少女,将话题岔开道,“说起来,你这么年轻就是六扇门捕快了,好厉害啊~”
“欸,”突然被叶灵龙这般奉承起来,原先显得十分自来熟的李清秋却突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啦,爹爹与几个熟人聊了一会,参加了一个体能测试,又打败了几个功夫蹩脚的公子哥,然后就进来了...”
虽然眼力并不及他师兄或是一旁的溯谷主的十分之一,叶灵龙却依旧看出了此刻缩回头去的李清秋心跳似乎加速了些许,不过倒也没过多地放在心上。而李清秋此刻也继续道,“你...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嗯...走后门...算是很不光彩吧...”
似乎是怕叶灵龙真的承认这确实是十分不光彩的行为,她却又补充道,“我是李家的...嗯,就是那个京城四大家的李家...你听过吧?很有钱的...”
“嗯...确实听过啦,之前我还去了李家一趟呢”,叶灵龙挠了挠头,将目光对上李清秋此刻有些游离躲闪的双目,真诚道,“不过我知道的邢大人是十分稳重,负责任的人,如果不是武功过关的话,他应该是绝对
不会放人来当他手下的吧...”
“...欸...嗯...真的吗...谢...谢谢!”看着叶灵龙那清澈的目光,李清秋忽然觉得之前自己那阵担忧都被这如同春风一般的温暖给吹走了,“不过是...加入了六扇门以后,你知道吗...人们会在背后说话的...就...我刚刚那种...”
对叶灵龙的信任再次增加,李清秋缓缓将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将前不久才加入六扇门后所积攒的苦水一股脑地倒了出来,“然后...那前辈还让我去殓房的你知道吗?还要把死人的肚子切开,你知道吗...你见过死人吗?”
“来京城以后,见了一些...”叶灵龙还想回复,不过却看见一名中年六扇门捕快走到了他们二人面前,对着叶灵龙拱了拱手,行了一礼,转而对李清秋肃穆道,“侦察队已经回来了,除去登记过的武器以外,还有大量未注册的货物,可以行动了。李清秋,你在这次行动里的任务是随我在攻坚队攻入以后,第二波进入,稳定局面,记得跟紧一些!”
说罢这中年捕快又对叶灵龙点了点头,“在下六扇门三门捕快张焕,替头儿谢谢叶少侠昨日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接着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李清秋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而看着对叶灵龙显得毕恭毕敬的张焕,李清秋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叶灵龙,他却只是吐了吐舌头,又指了指远去的张焕,示意着李清秋跟上。
而李清秋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伸手掐了一下叶灵龙脸上的软肉,便也没再多说,跟了上去。只留下过了一阵才回过神来的叶灵龙,口中喃喃道,“欸,她手心似乎出汗了欸...”
看着面前那三十多名六扇门人纷纷在六扇门软甲之外套上平民所穿的粗麻衣,随后三三两两缓慢而有序的一波波从门口撤退,紧接着混入人群之中,叶灵龙不由得乍舌于他们的熟练程度,如果除却此刻有些手忙脚乱,还时不时看向自己这边的李清秋的话。
“在我们包围了仓库以后,三位大侠便和我,还有我身后这五名攻坚队一同打头阵,全部都是六扇门一流的好手,这样安排,并没什么问题吧?”邢大仁对着三人解释着大致的作战安排,而柳春风与溯流光也报以点了点头回应。
看着此刻又陷入些许寂寥的溯流光,邢大仁自然也注意到了在远处整理装备,时不时对着前辈的训斥翻白眼的李清秋,又看了看那少女目光的焦点,叶灵龙,一边拍了拍溯流光的肩膀,一边打趣道,“看来我们真是小看叶少侠了呀,还说不成熟,不过刚刚几分钟就把李家大小姐给吃得死死的,哈哈哈~”
被邢大仁点名了的溯流光此刻似乎又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脱离了开来,那与孩童并无甚区别的脸上终于又洋溢起些许成年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笑意,“哈哈...确实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着溯流光邢大仁,还有身后一众攻坚队那般“心知肚明”的笑声,叶灵龙却也没恼羞成怒,只是稍稍涨红了脸,挠头解释道,“那个...她好像...确实对我有一些意思...不过...我也没干什么啊...”
“啊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我们叶少侠风流倜傥,甚至都不需要勾勾手,怀春少女就都来
投怀送抱了,”邢大仁的笑声变得更为爽朗,惹得后面一众同样是大叔的攻坚队们也是大声笑了起来。、而随着气氛活络起来,后面一名络腮胡攻坚队员也打趣道,“还请叶少侠要高抬贵手,别一次性把我们六扇门的妹子全都勾去了才好,要不然就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光棍了,哈哈哈哈哈。”
“哼,”意识到他们并不讲道理,叶灵龙撅嘴朝着师兄的方向望了过去,紧接着又不满地叫了出来,“不是,为什么师兄你也是用这种欣慰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师弟终于长大了啊,”嘴角同样挂着一缕笑意的柳春风靠近叶灵龙,想要摸摸头,而此刻被开玩笑有些不忿的叶灵龙赌气地躲开了,又惹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柳春风也假装出伤心的表情道,“果然,师弟一长大,就连让为兄摸摸头都不行了...”
“啊,哼...”只得跺了跺脚的委屈叶灵龙看着师兄此刻掩着面,却又忽然心头一软,凑了过去,拉了拉柳春风的手,瘪嘴道,“师兄想摸的话...”
众人又是一阵拍手称赞,而这欢快的气氛没过多久,门卫便走了进来,示意其余六扇门捕快已经全部就位了。朝着此刻正在摸叶灵龙头的柳春风与一旁神色轻松些许的溯流光又点了点头,邢大仁便带领身后五人率先走了出去。
从宅邸走出,此刻已到接近正午,虽然属于京城较为偏僻的地方,不过作为商业区,路上行人却依旧熙熙攘攘。
叶灵龙跟在众人身后,朝着距离不远处的仓库走去时,忽然感到衣服被人一阵拉扯,回头看去,却发现是一名灰头土脸的麻衣平民少女,和在一旁一脸不满,看起来似乎是她父亲的中年商贩。
“清秋?”叶灵龙看着那毫不起眼的少女,低声问了一句。而那麻衣少女却只是眨了眨眼,却从那商贩桌子上抓起一个颇为精致的黄铜手镯,装模做样的献媚道,“这位少侠,看你面孔不像是本地人,这手镯玲珑精致,纯金打造,更镶有手工打磨的紫水晶,是回乡时送给心上人的不二之选呢~”
在一旁偷听的中年商贩似乎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把手盖在了眼睛上,嘴里嘀咕了一句“司马昭之心”,又继续开始大声吆喝了起来。
而叶灵龙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腰间取出些许师娘下山时给的碎银,决定陪着李清秋假装下去,顺便捉弄她一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叶灵龙把手镯拿到了手中观赏了一阵,称赞道,“这手镯确实好看。”
说罢叶灵龙又抬头看着这生意做成了反而显得有些低落的麻衣少女,一把抓住了此刻打扮得灰头土脸的少女同样显得有些发黄的手腕。
看着她有些失措的神情,叶灵龙同样也眨了眨眼,随之把那手镯直接戴在了假扮成行商女儿的李清秋手上,爽朗笑道,“不过没有一位配得上的漂亮主人那也便是明珠蒙尘了~”
说罢又刮了一下李清秋的鼻子,叶灵龙对着此刻脸上挂着一轮在那厚厚的土黄色粉底下都依旧十分明显的红晕的少女摆了摆手,也没再说什么,又转身跟上前面的师兄一众人去了。
而在一旁装成商人的张焕此刻看着叶灵龙的举动,也是被自己一口口水呛到,咳嗽不止,惹得往来的行人驻足。
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包子摊处,一位背后背着一条被麻布包裹,
比自己身高还高的长棍而显得颇为矮小的斗篷人看到叶灵龙这纯天然撩妹技术,也是愣了一阵。
而那店家似看着面前这小矮子光在发呆而不买东西,便不满地在那斗篷人面前挥了挥手,“欸,我说你不买东西的话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后面还有人呢!”
“啊,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把茅坑里东西当包子来卖的”从斗篷下传来的是一阵软糯的女童声音,不过她那毒舌的回应却丝毫不像一个小孩,扭过头来提高音量,斗篷人对着身后一众排队的顾客喊道,“不买了不买了,这家的包子里全都是粪坑里掏出来的东西,臭不可闻,臭不可闻!”
说罢也没在理会在后面显得气急败坏,一边对着她挥舞擀面杖,一边试图挽回其他顾客的店家,斗篷人又继续装着若无其事地样子混进人流之中,跟在了叶灵龙后面。
与其说是仓库,倒不如说是一座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院落。邢大仁站在红色的大门前,摆了摆手示意之前那名络腮胡攻坚队走上来。而络腮胡靠近之后,开始熟练地观察着前门,而在后面的叶灵龙不解道,“为什么我们不直接用轻功飞进去?”
柳春风还没来得及回复,一名站在叶灵龙身旁的高瘦攻坚队便替他解释道,“根据之前侦察表示,里面三十来人,全都武装了。贸然使用轻功,先不说可能落入陷阱,单单只是在白天的开阔环境下,这么短距离,你飞起来基本就是被暗器弩箭甚至火器当靶子打的。即使武功高强,一开始就陷入被动总是不好的。”
“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叶灵龙又把注意力转到站在门前的络腮胡上。此刻那络腮胡似乎已经观察完毕了,而正当叶灵龙期待着他施展出什么巧妙的方法把那扇门打开时,他却只是后退了两步,紧接着深呼吸了一口。
“他在观察的是门后是否有陷阱,倘若放置了碰撞式的火药,那么这种方法就是绝对不行的,”柳春风此刻指了指那屏气凝神的络腮胡,继续对叶灵龙说教道,“一般来说,这种大门同样作为他们进出的主要路口,不会布置太重的防御,然而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六扇门!”随着一声大吼,络腮胡一脚砸在了那红色的大门上,而大门也被那厚重的归元内力冲击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一声冲天炮响起,提醒着其他小队行动开始,其余邢大仁,四个攻坚队员和显得有些急迫的溯流光,在大门被破开的一瞬间,便鱼贯而入冲进了院落之中。
稍稍有些落后的叶灵龙跟在柳春风身后,听到庭院之中立马传出金铁交鸣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也刚忙冲了进去。而之前隐藏在街角的斗篷人看着六扇门众人全部走进了库房,便也施展起了轻功,朝着仓库隔壁两三百米开外的另一栋更高的建筑奔去。
确说溯流光一马当先冲进院落,才未落地,耳边便传来一阵清脆的燕鸣,随之面前一阵冷风袭来。溯流光身法闪动,几个侧身,一双手指在空中如同蝴蝶舞动,那些破空之声便全部消弭无形,而他指尖却多出来个六颗状如飞燕的木标。
几乎是同一瞬间,溯流光便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吃痛的声音,紧接着几声金铁击在竹木上的声音,却是自己身后第二名进来的低矮攻坚队员被一颗暗器击中了。
“有暗器!”
那低矮攻坚队员忍住受伤后的剧痛,对着身后队友吼道,继续在挥舞着自己的佩剑抵御着更多的暗器。而有了低矮攻坚队员的提醒,虽然四周仍然连绵不断有暗器袭来,众人有了防备,却并没有再中招的了。
而仅仅是这瞬息之间,提前冲入院落的七人便已经击落了六七十发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各种暗器。这些暗器来势迅疾,无迹可寻,可是众人也并非凡手,若非是有些大意,之前那低矮攻坚队也不会中招。
而见第一波暗器并无效果,那原先仿佛看不见尽头的暗器雨戛然而止,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却见空中又飞来小石,飞叶,钢钉,各般杂物如同饥荒时的飞蝗,纷至沓来,而上携夹玄阴内力却是直接将这些寻常物件全部变成了武器。
“这...”倘若不是侦察队已经确定仓库之中只有刚好三十人左右,手持砍刀在这几息中便击落了又是成十上百暗器的邢大仁恐怕就已经要开始按照敌人有六七十人的规模来呼叫增援了。
“武植!你先撤退!”看着身旁此刻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低矮攻坚队员,邢大仁命令道。而武植虽然也在抵御着这些飞石乱钉,不过却又连中了好几下暗器,身上软铁甲上已然镶进了些许柳叶,竹签,甚至还有一把叉子。
“老大,我感觉有点冷...”虽然这些暗器夹杂内力,不过却终究比不上专门的武器,不过在积少成多之下,武植也感觉有点吃力,“之前那第一镖...怕不是有毒...”
防御住自身的同时,邢大仁一刀劈下,又替武植挡住了几发暗器,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哪怕是人多也就罢了,这些暗器虽然杂乱,却又仿佛是来自于同一人,只要这六扇门几人哪里露出一丁点破绽,那这些飞舞的蝗虫便会更加集中在那一点上打击,这便使得原先只是含有内力的石子变得更具威胁。
而不同于一众专心抵御暗器,已经有些吃力的六扇门人,此刻溯流光却显得游刃有余,在这如同雨点一般落下的暗器之中四处穿梭,时不时帮助攻坚队们挡下几发他们漏掉的暗器。
“是陵阴散,不要再提气了,”而此刻催动身法闪到武植面前,溯流光手搭在武植脉搏上,拉扯着他一同躲避着那看似避无可避的暗器,一息后从身上掏出三根长针,刺入了武植伤口附近的穴位里,又把一个小瓶塞到了他手中,“出去调息一阵应该就无恙了。”
而手中拿到溯流光的药物,又见叶灵龙和柳春风此刻已经赶了进来,武植也没含糊,直接一个闪身从门口溜了出去。
而看着此刻减员一人的六扇门几人抵御暗器显得更为吃力,溯流光也并不打算继续磨蹭,刻意撞在一颗飞石之上。
祖训里的不能主动出手不再适用以后,溯流光手上带着玄阴真气抚在腰间百解匣上,百千银光凝聚成一条银绸在他手中飞出,环绕在他的身旁,一声朴素长袍无风自动,配合着这一条银绸显得仙气飘渺。
不同于昨日气势如虹却只是单纯悬浮在空中而并无多少动作,这时的那些长针无声无息,随着溯流光十指在空中指挥,舞动,那些细针此刻展现的是令人乍舌的精妙。倘若说这时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暗器如同蝗灾,那么这些在空中翩然起舞的刺针便是数百灵动飘然的燕鸻,不断地在捕食,拦截着那漫天飞
来的飞蝗。
而忽然发觉四周暗器全部停止了的邢大仁收起刀,这才注意到空中那些往复穿梭,无声无息的飞针。又回想起昨日溯流光发怒时的情景,一股强烈的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来。
“这...多谢溯谷主出手相助了!”邢大仁拱手道谢以后也没拖沓,见形势渐渐稳定,便放出冲天炮召唤第二波六扇门后,他却发现那些暗器这这几息之间又戛然而止了,仿佛隐藏在暗中的施展者只要发现一招无效,就不会再多费气力。
而就在他稍稍放松了片刻之时,场上又生变故。
“五雷三千将!雷流八蛮兵!急急如律令!”
“小心!”
刚刚走进来便看着漫天银针飞舞的叶灵龙看着从一侧跳出来的黑影,出声提醒着溯流光。而溯流光作为一门之主,又如何不会察觉到背后的偷袭呢,却说那原本分散在空中难以察觉的银针,此刻又汇聚成一条长绸,就这样撞在了从侧边袭来,周身闪烁电光的黑影之上。
“嘿嘿,不愧是溯谷主!”闪烁着的长针穿过黑影,撞在雷霆之上,炸得院中众人皆觉耳膜生疼,而随着烟雾散去,又哪里还有一个人影,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张靛蓝色的符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些许咒文。
“在后面!”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忽然又从溯流光身后传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绕过来的。这时众人才看了个清楚,那飞在半空中的,是一名身穿大黄色道袍,梳着一缕细长八字胡的矮子方士,而他手中捏着两张紫色的锦织符文,耀眼的电光在他手足心口迸射。
“火光烧世界,邪魔化灰尘,哈!”趁着溯流光还没转过身来,飞在空中的方士手中两张符咒已经脱手,在他手中炸裂迸射的电光也缠在霞紫符上,以五雷轰顶之势轰向溯流光的背后,声势凶狠异常。而听在六扇门一众人耳中,那就好似真的是天雷轰顶,宛若神罚一般。
轰隆的雷声响遍整个战场,而此刻已经仍然在外等待命令的张焕与李清秋那一小队,自然也是听了个真切。一边赶路一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张焕的衣袖,李清秋问道,“不是说这次战斗不会有火器吗,刚刚那声音难道是真的打雷了?”
而张焕又如何识得然山派的符法不传之秘,于是摇了摇头,示意面前这少女稍安勿躁,赶快赶到库房援助老大才是正事。
话说那数道雷火落下,打在毫无防备的溯流光背后,那方士也落在了地上,又是一阵轻功,与溯流光拉开了些许距离,紧接着又从袖中抽出两张蓝色符文,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地警戒着,等待烟尘散去。
而在一旁见溯流光中招,也没多想就直接操起兵器打算群殴那方士的六扇门众人,也被从暗影之中飞出来的四名身着青衣,脸被冰晶面具覆盖的青衣刺客给拦住了去路,于是两方势力便混斗在了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在叶灵龙和柳春风踏进院落时,便见到武植退出,溯流光遭袭。更有经验的柳春风自然是毫无迟疑,一把长剑出鞘同样也想要去打断那方士做法,而就在他即将接近八字胡方士的时候,却只听得一阵传遍战场的龙吟虎啸于天际传来,巨大的风压逼得他不得不停步防备。
而此刻看着场上在于刺客缠斗的六扇门人,周遭烟雾已经渐渐散去的溯流光和那矮子方士,还有此刻突然停下脚
步,将长剑横档在面前,如临大敌的柳春风,叶灵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应该去帮助哪一边。
而就是这么一秒的迟疑,叶灵龙却听见柳春风低喝一声,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龙虎之声戛然而止,长剑与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伴随着些许被冲击波扬起的尘土响遍战场,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叶灵龙却又听到数十声剑刃碰撞的声音,和那方士凄凉的一声怪叫。
“我干你爷爷的辰星!他会太极剑啊,你这狗飞镖弹到我了!”那方士突地从原地飞了出去,胸口一柄两指长的飞刀似是卡在了他隐藏在道袍下的护心镜上。在空中颇有精神的破口大骂着,那方士硬吃了柳春风弹开的那一把暗器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要加钱,这一定要加钱!”
调整身形以后安然落地的方士重新把两张有些皱巴的蓝色符文从手中拿出来,心疼地抚平,又开始念念有词起来,然而此刻溯流光却已经从烟雾之中冲了出来,手中一杆桃木横笛直刺道士眉间。
“乾坤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中有些好气,不过溯流光的笛子却丝毫没有停下。而乾坤子见他来势凶猛,也停下了念咒,转而是将那两层薄薄的符纸贴在掌心,夹杂着紫霞内力与溯流光拼了一招。
“嘿嘿,贫僧可不会和钱过不去,”说罢乾坤子把符纸夹在指尖,一招擒拿试图抓住溯流光手中横笛。而被溯流光化解之后,他又是几下闪躲,避开了溯流光接下来的几下连刺,“况且,贫僧夜观天象,此处便藏有天机里遁去的那一个一,溯谷主又为何要逆天而为?”
“我只想找到杀害我徒儿的凶手,不知道乾坤子兄也可否夜观天象,帮我也找找看呢?”以笛做剑,一招横扫,溯流光与乾坤子一时间缠斗了起来,而灌入内力,又是一招点穴,溯流光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三根飞针就这样破空袭向乾坤子,“怕不是等你看着玄乎的天象找到了,那凶手也早就老死十几年了吧。”
“生死有命,到了时辰谁也跑不掉,嘿嘿~”对着袭来的暗器丝毫不惧,乾坤子两张符文绕指,又是两道天雷夹在符上飞了出去,一张将那几根飞针完全吞噬,而另一张却并没有打向溯流光,而是径直朝着邢大仁那边攻去。
“哼,”见乾坤子这般卑鄙,溯流光倒也没有逞口舌之快,只是将横笛放平,一段高昂清亮的凤来仪响彻在这战场之上,使得混战双方都不由得只觉得心头一快,畅意非常。而两阵音波化作瑞鸟直追符纸,在空中炸开,相互作用之下使得乾坤子的雷法消弭无形。
趁着溯流光吹奏的这一阵功夫,乾坤子却又是从袖中抽出一张紫色的符文,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心想在这里战斗可能会波及到其他人,溯流光却是以笛代指,对着乾坤子又是连点数下,打断他做法之后,朗声道,“在这里放不开手脚,我们去别处打!”
“哦,贫僧为什么要答应呢,这里多热闹啊,”完全不打算答应的乾坤子躲过那笼罩了他周身大穴的几下连点之后,将符咒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圈,又是一阵念念有词。
而溯流光也是对乾坤子的性格心中有数,手中拿出一个小瓶在手中摇了摇,“神木续命膏,市价二十两黄金,够了吗?”
“欸,哼哼,才二十两,我还以为你这一门之
主有多阔绰呢,来个千把瓶的话贫僧现在就退出战场,”刻薄的声音之中透露出鄙夷,不过乾坤子却依旧停下了动作,捏了捏自己的八字胡,“蚊子再小也是肉...好,答应你,先把这瓶药给我!”
见乾坤子答应了的溯流光一把将那药丢给乾坤子,而乾坤子却也很守信的翻身一跃,离开了这战场,而溯流光也没过久停留,追着乾坤子离开了主战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柳春风用太极剑将那宛如猛龙破空而来的暗器挡开,弹在乾坤子身上后,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察觉一股浓郁的杀机从烟雾之中传来。
循着破空声侧剑连挡数下,柳春风这才发觉,烟雾之中袭击自己的这一柄软剑主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快似星流电击的刺杀里,招招皆是力求拼得两败俱伤。
而这常理不可渡的剑招,也让他在一开始显得有些不适,然而太极之道抱元守一,本就讲究见招拆招,柳春风作为此中好手,几招之后竟然已经习惯了这如狂风骤雨一般袭来的刺剑。
手中木剑混合纯阳真气,在空中每一道划出来的圆弧都恰到好处的挡在接下来袭击自己的几发快剑之上。一边迅疾,一边缓慢,在还未散去的烟雾里,两人便已经连拼了数十剑,刀剑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而站在柳春风身后的叶灵龙看着师兄拨开暗器,又是和那暗中剑客连拼数十剑,本就没多少实战经验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应该加入战场。
看着溯谷主和那叫做乾坤子的方士的缠斗,又看向那正在以多打少,却依旧刚好拼得势均力敌的六扇门众人,又看了看仍然在烟雾之中的师兄,叶灵龙略作思考,却将手中寒铁剑拔出,朝着邢大仁那边奔去。
“人数不太对,这里我来挡着,邢大人你们先进库房!”
听见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邢大仁一刀劈开从右侧刺来的软剑,紧接着一脚踢在那青衣刺客身上,然而那刺客却似乎丝毫没感到痛楚,只是后退了几步,便又袭了上来。“那就谢谢叶少侠了,小心点,这四个人不但不怕死,还整齐划一,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僵持这么久!”
看着叶灵龙从自己身后跃出,长剑破空,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将那四名刺客全部击退,邢大仁率先抽身脱离战局,带领其余几名攻坚队在打算推门进入仓库前,又回身看了一眼,却发现叶灵龙此刻与四名刺客缠斗在一起时,面色有些古怪,而步伐也有些不稳,然而对他十分信任的邢大仁也没多思考,便冲进了仓库之中。
说回叶灵龙这边,一把长剑同时扫中四把软剑,将几名青衣刺客全部击退之后,叶灵龙便觉得自己那此时自由地垂在裤裆里的阴茎上传来四阵不强不弱的触感,仿佛就像是被软鞭抽打一阵似的。
而在这尴尬的时机,阴茎上吃痛,叶灵龙却发现些许血液开始聚集在下体,被四阵轻抽之后,竟开始勃起了起来。面色尴尬的叶灵龙仗剑破开四人宛若一体而连绵不绝的攻势,每一次自己长剑与他们软剑相接,自己的阴茎上都传来一阵恰到好处的疼痛,使得他无法专注于战斗,脚步也变得有些不稳了起来。
感受着下体阴茎开始变得越来越粗,又是几下抽打的感觉传来以后,他的阴茎便死死地顶在内裤上,弄得叶灵龙有些胀痛了。深吸一口气
,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的叶灵龙又将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部放回了战斗之中。
确说这四名刺客,虽然攻势连绵不绝,而又整齐划一,如同一体,不过所使的剑招在叶灵龙眼中却十分朴素,除却快速之外,并没有更多值得称道的地方。
战斗起来叶灵龙才发现这些对手甚至不如演武场里和自己喂招的师兄师姐,不过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提醒着叶灵龙,这是一场真刀真枪的打斗,于是他也便气血澎湃了起来。
又化解了两拨四人合在一起的进攻,叶灵龙长剑朝着其中一人刺去,而就好像是抓住了那完美的时机,其余三人在之前那交锋之中软剑刚好全被拨开,这时竟然完全无法援助这被叶灵龙刺向的那一人。
而那叶灵龙进攻的刺客刚刚想要使剑格挡,却发现叶灵龙这一剑仿佛是从虚空中来,毫无痕迹,自然也就防不胜防,刚刚抬起软剑,叶灵龙的剑尖就已经没入了那刺客的小腹。
不过说来奇怪,叶灵龙一招得手之后,却并没有乘胜追击,把那刺客捅一个对穿,而是嘤咛了一声,把长剑收了回来,脸上的尴尬变成一阵潮红。没有浪费叶灵龙这一空挡,那刺客直接脱身离开了战局,逃入了仓库之中。
“啊...龟头那里...”确说叶灵龙一剑插进刺客小腹之后,只觉得自己龟头之上反复被一层紧致而又温热的软肉给包裹住了似的,一如昨晚凤姐姐吃自己阴茎时刺激龟头的感觉。本来在数次抽打下就积攒了一团邪火而变得敏感的阴茎哪里有受的住这般刺激,于是叶灵龙只得将长剑收回,又一次转为守势。
虽然第一名刺客并没有死亡,不过此刻却也退出了战场,只剩下三人需要对付的叶灵龙显得轻松了些许,如果不是这每次击剑时阴茎处传来的快感,大约只需要再过十来招,这一方的战场就应该结束了。而被那每次击剑时的邪火困扰,叶灵龙自然也没多少心情去庆祝自己旗开得胜了。
“欸,小叶子?”李清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第二队的后援终于来到了。
而叶灵龙无暇回头,只是又轻咬下嘴唇,按耐住那阵阵从阴茎处传来的酥麻痛感,将三名刺客击退一阵后指引道,“邢大人他们已经进去,和其他队伍会合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你们也快点进去吧!”
“嗯,那就多谢叶大侠了,”以张焕领头的几人对着叶灵龙点了点头,也没做停留,就横穿两处战团,打算直接进入仓库之中。然而跟在最后面的李清秋却在经过叶灵龙那边时对着走到前面的张焕吼了一声音,道,“你们先去吧,我帮小叶子把这边解决了再跟上!”
“哎,”无暇顾及李清秋这时临阵不服从决定,张焕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拔出武器,领着剩下的六扇门人朝着仓库门口走去,“等这事结束了再扣你工资!”
“随便你扣啦~”做了一个鬼脸,没来得及换装的李清秋就拔剑加入了叶灵龙这边的战场,一路拂花掠影剑施展开来也有模有样,挡住了三名刺客中的一名。
而另一旁张焕转过头来,正打算踏入库房,却发现动脚以后眼前的景色并没有变化,之后脖子才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拿手摸了摸脖子,又往上摸了摸自己的脸却不知道为什么按在了自己后脑勺上的张焕,这才看到地上几名和他
同行的六扇门人脑袋在地上咕隆隆滚动。
感觉有些不可置信的张焕手上又加大了一点力度,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自己的脑袋也加入了那在地上滚动的行列,脸上依旧是写满了不可思议。
“啊!”与刺客缠斗在一起的李清秋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张焕下一秒便只有身子转了过去,而脑袋还看着自己,随后又被自己的手一巴掌把脑袋给拍到了地上,从未见过这般可怖场景的她不由得手中短剑一颤,一时间慌了神。
而战场之上,又哪里会留给她时间慌神?对上李清秋的刺客抓住了一个机会,软剑直取她喉咙。
而此时强忍着战斗中阴茎处不断传来的快感,又击退一名刺客的叶灵龙眼见另外那名刺客就要袭向此刻走神的李清秋,情急之下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少阳剑气可以使用,只是将手中长剑甩掷出,剑刃刺进了那刺客持剑的手上。
在剑飞出去撞击在那刺客手上以后,叶灵龙发现自己的阴茎却并没有反应,有些明白这状况似乎是只有自己手中持剑才会发生后,他又是连忙几下腾挪,躲过剩下那名刺客的进攻。
而与李清秋对战的那名刺客手被击中,失去战斗力以后,却也没有停留,丢下落在地上的一把软件,带着叶灵龙的寒铁剑以轻功脱离了战场。
这才回过神来的李清秋看着眼前那逃遁的刺客和库房前那滚得一地的五个脑袋,只觉得自己似乎要将紫金膳房的早餐都一股脑的吐出来。贴身软甲被冷汗浸湿,死亡的阴影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溺亡在这恐惧之中。
说到底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哪怕在殓房见过尸体,那也不是如同这般血淋淋的场景,而耳边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传来,显得有些焦急,这才把李清秋从震恐之中唤了回来。
“把地上那把软剑给我!”此刻失去武器了的叶灵龙双手缠绕纯阳真气,一套游身八卦掌施展得并不是十分熟练,正在和最后那名刺客缠斗着。
就算是并列为武当七剑,叶灵龙也是其中最年轻的那个。而除却拳剑软兵皆精的柳春风和真武剑岳玄天,其他五人也都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所以此刻失去了长剑,叶灵龙操弄起十分不熟练的拳脚功夫,一时间竟然也只能和这刺客斗得有来有回。
“他们...他们全部都死了...”朝着落在自己地上的软剑走去,李清秋之前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过,而手颤颤巍巍的捡起那把差点把自己杀死的软剑,随后难以忍耐地快速把其甩出,丢向叶灵龙那边。
叶灵龙用眼角余光瞥见飞来地软剑,一个翻滚躲过刺客一招快剑,从地上跃起,接住空中那一柄比自己之前寒铁剑轻上不少的软剑,悬空刺出三朵剑花。电光火石之间,最后那名刺客身上三团血雾应声爆开,受伤吃痛之后也是一个翻身脱离了战局。
“呼...没...没事吧。”并不打算追击的叶灵龙连忙走到这时依旧有些震惊的李清秋身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肩膀,又侧下身来看着她那一双目光钉入地面的双眼,“击杀张焕几人的那人还在暗中,要小心...”。
“张哥...他的身子就这样和脑袋脱节了...还对着我笑呢...还要扣我工资...他...他...还有李哥...王哥...全都...全都没了.
..”看着叶灵龙那关切的眼神凑了过来,李清秋身体一软,就这样扑进了叶灵龙怀抱之中,把脸埋在他的胸腔上,开始哭了起来。
看着此刻在战场上情绪崩溃的李清秋,叶灵龙却也不好意思直接推开,于是只得一只手牢固地搂住李清秋的腰,方便他在施展轻功闪躲暗中偷袭时也带着李清秋一同闪躲。
刚刚陷入战斗之中并没有太多关注张焕众人的叶灵龙此刻才发现那几个六扇门人的尸体,此刻身躯依旧站立在仓库门口,没有倒下,伤口也没有流血,那些脑袋就好像是自然脱落一般,诡异无比。同样没有见过这般骇人场景的叶灵龙虽然并没有如同李清秋那般崩溃,不过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抑制住自己心中的些许的恐惧,叶灵龙强打起精神来安抚着李清秋,“死者已逝,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邢大人他们还在里面,需要我们...”
而感到叶灵龙那牢固的臂弯搂在自己腰上,此刻仍然有些惊魂不定的李清秋却是自然而然地感到一阵安心,虽然抽泣并没有停下来,但是那一颗怦怦直跳的心脏却缓下来了些许,“嗯...我...不过...不过...”
还想说什么,李清秋却觉得自己小腹处似乎又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是什么,她又听到叶灵龙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小心!”察觉到自己身后一股极其细微的剑气袭来,叶灵龙搂着李清秋一个起身飞离了原地,而落地之后又是对着空气连刺三剑,而每一下却都有爆出金铁相撞的声音,“你离我远点,他现在的目标是我!”
一边将搂住的李清秋稍稍推离自己,叶灵龙持剑的那只手循着破风之声又是在空中盲挑出一剑,刚好挡住那暗中剑客的进攻。被推开的李清秋此刻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却看见叶灵龙面色潮红,不过依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那...我...我...我去帮你师兄?”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清秋对之前张焕的死状还历历在目,心知自己不是这新出来的杀手对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转过头看向小叶子师兄那边的战场,李清秋却发现她甚至看不清他师兄敌人的身形,只看见一团银色的影子围绕师兄飞舞,而他师兄处在中央,屹然不动,见招拆招,便又改口道,“要...要不然我先进去帮国字脸他们?”
“你先保护好自己,等我解决了这人我们一齐进去。”说来也奇怪,如今叶灵龙已经和那剑客拼了数招了,然而他却依旧没有看见袭击者到底是长什么样。明明是正午,周围也并没有太多的阴影,不过这剑客偏偏就像鬼魂一般,不见踪迹。
“哦...哦...好...好吧...那小叶子你...小心一点!”一边举起手中短剑护住自身,李清秋一边退到墙角处。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她的理智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开始观察起了两处战局。
见李清秋也回复了正常,把心神全部集中在对战上的叶灵龙虽然看不见敌人的身形,不过却可以凭借那剑客所散发出的剑气大致判断进攻的方位,所以一时间虽然无法进攻,不过却也没有吃太多的亏。
然而虽说如此,叶灵龙面对着比之前强上不少的敌人,却也着实是心中叫苦,不是为了别的,单单是因为换成软剑之后,敌人
也变得强力了起来。
于是每一次剑刃碰撞,自己软剑都会更容易的弯曲,而这感觉反映到阴茎之上,他便觉得仿佛是有人在刻意地掰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用力大的时候,那种痛苦仿佛都让他感觉自己的鸡鸡好似就要别人掰断了一样。哪怕是此刻已经习惯出剑时阴茎都要被一条软鞭抽打一阵的叶灵龙也觉得这时突然升级的痛楚有些难以忍受。
此刻退到墙角,才发现叶灵龙一张俊美的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红晕,而姿态也有些怪异的李清秋终于有时间回想起来之前被他搂在怀里时那一处顶在自己小腹的硬物。
而虽然未经人事,不过却也在与同龄人的闺房秘话时间里有些雾里看花的了解的李清秋自然是认得,这大概就是自己年长些的姐姐们所说的,“处男们被碰到就会一柱擎天的玩意儿”。
错误地认为这一柱擎天是因为之前自己二人贴得太近而导致的,李清秋不由得有点担忧此刻因为那一柱擎天而有些影响状态的叶灵龙,与此同时却还有一点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来自于女性魅力被肯定的小欣喜。
突地捂住脸,这才发现已经有些烫的发红的李清秋摇了摇头,将一些胡思乱想甩出脑海,思索道,“不行,我们这才认识了多久?李清秋,你要矜持!不过...原来处男一柱擎天以后,原来是会影响武功发挥的吗?男生们真难啊...”
“那如果我帮他破处了的话,岂不是能帮他武功又精进些许...?他应该会很喜欢吧?但是到底什么是破处啊...”又是一些乱七八杂的想法在脑中浮现,再次努力摇头的李清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战局之上,“啊啊啊,李清秋,快停下,专心...专心...”
确说叶灵龙这边又和那看不见的敌人鏖战了数个回合,虽然依旧不知道那剑客是如何隐藏身形,不过叶灵龙却对敌人目前展现出来的水平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剑法水平上这敌人大概比自己要低上些许,身法却比叶灵龙强上不少。加上隐身的优势,叶灵龙在看不清对方身形的情况下,也只能打个旗鼓相当。更别提每次击剑后都还会有那有些虚幻的阴茎上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了。
“不行,这样拖下去的话...邢大人他们还需要我...啊♥~”这次两人软剑相击,剑客打中的是叶灵龙软剑的剑尖,于是龟头处又是一阵被鞭打的感觉,使得叶灵龙甚至不由得小声呻吟了出来,“不行...有点想要尿尿的感觉了...可恶...”
看着叶灵龙脸色不对,又是闷哼了一声,李清秋关切道,“小叶子,你没事吧?”而叶灵龙又如何会告诉李清秋此刻他所经历的实情,于是只得摇了摇头,继续仗剑防备起来。
思考之时,敌人再次展开进攻,这次取的是叶灵龙的下盘。叶灵龙纵身一跃,朝下刺出两剑,不过依然无果。而看着地上扬起的些许尘土,他却心生一计。落地之后趁着短暂的空隙,叶灵龙一招扫堂腿将大量泥土朝着四周踢去,试图将其粘在敌人身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确实有些许泥土飞到半空中便失去了踪迹,然而那些泥土也仿佛一同隐身了似的,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而那刺客自然也没浪费这一机会,两道难以察觉的剑气自上而下于空中直袭向叶灵龙喉间。
试
图用剑格挡的叶灵龙虽然已经大致判断出了他剑的走向,不过手中软剑却终究是重攻轻守的类型,格挡本来就不是它被制造出来的用途,于是其中一剑只是被打歪,而非完全挡住,刺在了叶灵龙锁骨附近。
而说来也怪,叶灵龙被刺中后,随着脸上一阵清凉的感觉过后,却是终于看见了那剑客的外貌。
和之前那几名刺客穿着一致,同样被冰晶面具覆盖着脸,不过却有着一头耀眼的银发,一如那与师兄缠斗的刺客,而其冰冷的气质让叶灵龙只是看着她那藏在面具下的双眼,就有一股寒意从背后蔓延开来。
无暇在意自己对手竟然是女子的叶灵龙一咬牙,朝后退了几步,躲开了她后续的攻击。
在一旁观战的李清秋看见叶灵龙中招,随后他脑袋就这样消失不见,下意识地尖叫了出来。瞬息之后,随着叶灵龙又出现在空气中,李清秋自然是注意到了不对,出声提醒道,“小叶子,刚刚他刺中你的时候,你身体的一部分似乎也消失不见了!就...就好像被个泡泡罩住了...”
与此同时,在两三百米开外的一栋高耸酒楼之上,跟踪叶灵龙的那矮小斗篷人此刻也是脱下了斗篷,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一身从西域那边传来的,在中原极其罕见的所谓哥特风格的黑色蓬蓬裙,趴在屋顶上,手中端着一杆形状怪异的火铳,枪托上还刻着一个可爱的猫猫头。
透过脸上一副由红玉打造的鹿角面具,看着枪管上的望远镜,锁定在叶灵龙身上。这时见他受伤,这女童撇了撇嘴,操着软糯地童声无奈自言自语道,“昨天是客串医生抢救那讨厌的秃驴,现在又是客串这武当小毛孩保姆,难道我的第二次教主内衣款式材质调研已经暴露了?所以她才故意整我的?”
说罢又看向战场,这萝莉却发现镜中叶灵龙似乎在对着躲在墙角的麻衣少女说些什么。
“我刚刚看到那刺客的样子了!”回应着李清秋,叶灵龙又是挡住两发从偏奇角度刺出的进攻,“所以敌人是被一个隐形的...呃...泡泡罩住的?”
真枪实剑战斗经验并不多的叶灵龙此刻随着对敌人了解变多,又是心生一计,“如果目标是个大泡泡的话...那就好打中很多了啊...”
剑上激荡出纯阳内力,叶灵龙等待着那刺客的下一波进攻。之前一直没有使用太多的剑招,是不希望没看到敌人就漫无目的的浪费大量体力,而如今又想到一个破局之法的他也就不在吝啬内力了,先天少阳剑气于软剑之上成型,让原本就已经到正午的战场又变热了几分。
不同于师兄那内敛无形却暗藏杀机的少阳剑气,叶灵龙的少阳剑气显得更加耀眼,好似是初升晨阳,而感到这次从右侧传来剑风,叶灵龙也是径直劈去,将那澎湃的光刃直接斩了出去。
以为那剑气是冲着自己来的,隐身中的剑客看着那来势凶猛,但是却并不迅疾的光刃,并没有停止进攻,而只是稍稍偏离原先的轨道,以躲开剑气,继续着原计划的那一剑。然而令他有些所料不及的是那剑气遇到自己的护体气泡,却并没有直接透过去,反而是爆炸了开来,将其炸得一阵身形不稳。
“就是那里!”一招得手的叶灵龙看着显露在空中的青衣刺客,又把些许纯阳内力注入自己软剑,烤得自己鸡
儿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不过无暇顾及自己下体的叶灵龙集中着注意力,破空劈去,软剑划过刺客的身体,在他小腹处破出一道口子来。
“唔...”不同于之前那刺客,这次剑尖没入敌人体内,叶灵龙的龟头却是感到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大概是敌人催动玄阴功法而使得身体也如冰一般寒冷。激战之中所产生一股血气混合着龟头此刻本身有些火辣辣,而如今又好似被浸入冰水中的感觉,使得叶灵龙竟然有点飘飘然了起来,一时间没有乘胜追击。
却说那少阳剑气在隐身泡泡上炸开,使得刺客身形短暂显露了一会,此刻撑着叶灵龙晃神的片刻,却又如同一个蠕动的水泡似的开始自我修复了起来,急地李清秋在一旁大叫道,“小叶子,快补刀啊!”
然而她喊出声时,便早已太迟了。眼见功亏一篑的李清秋也顾不得许多了,下意识以为依旧是之前处男的一柱擎天在干扰叶灵龙的她脱口而出道,“别走神了!你...你的处男...打完以后我来帮你想办法!现在快点加油啊!”
默不作声的刺客再次消失在空气之中,叶灵龙被提醒而提剑刺去那剑客倒下的位置时,却只刺了个空。而之后听到李清秋接在后面的话,叶灵龙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无暇思考她为什么没头没脑说出这么一句的叶灵龙提剑戒备着,试图把话题岔开,“不行,我的少阳剑气范围不够大,没法完全炸开他的罩子...”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的李清秋满脸通红的把脸捂住,急忙顺着叶灵龙的话说了下去,“这...炸开...那小叶子你看这些可以吗?”从伪装麻衣下的腰包中掏出来四五颗小拇指宽的金色弹丸,李清秋朝着叶灵龙摆了摆手,“铸剑山庄的天火雷,爹叫我防身带着的!”
“给我试试?”虽然不知道铸剑山庄的天火雷是何物,不过对火器却还是有耳闻的叶灵龙只以为是和军队中常见的掌心雷差不多的东西,对着李清秋摆了摆手,示意丢过来。
而李清秋也没含糊,把手中两颗天火雷丢给了叶灵龙,心思却依旧留在之前她说出的那句话上,“这...希望他没听清吧...啊啊啊!处男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亲亲嘴什么的就没了?不对,应该绝非那么简单...”
一时间又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李清秋忘记提醒叶灵龙天火雷的威力。而一把接过少女那两颗金色的弹丸,叶灵龙顺势挡下恢复隐身的刺客一剑,直接朝着他进攻来的那个方向把天火雷丢了出去。
“喂,别丢这么近!”这才回过神来的李清秋看到叶灵龙对着自己距离三四米的地方投掷的天火雷,下意识捂住耳朵的同时对着叶灵龙喊道。而被提醒的叶灵龙此刻也无法再把那金丸收回,只得立马纵身一跃,操起来护体真气的同时试图朝后面退去,不过却已经太迟了。
另一边那刺客又何尝不知道这东西的危险,然后纵剑去挡却直挑开一颗,朝着柳春风他们那边的战局飞去,另一颗还是在她身边炸开了。
在两三百米处的哥特萝莉狙击镜中,她却只看见两团三四人高的火柱冲天而起,将叶灵龙和柳春风完全吞噬在了其中,整个院落之中一半的地方也全都被冲击波给冲得尘土飞扬,一时间竟然无法再看清两处战场上
的形势。
“五两黄金说丢就丢,有钱是真的伤害高,”撇了撇嘴,那萝莉继续吐槽道,“不过可惜用的是铸剑山庄的大路货,要是人家的改良版本,估计可以把这武当小屁股直接炸死,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可以下班了...哎...”
说时迟那时快,那萝莉望远镜中又重新出现了叶灵龙的横飞出去的身影,身上侠客劲装已经被炸得有些破口,露出下面洁白的肌肤。于是停止了碎碎念,她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战场之上。
柳春风那边,本来打得旗鼓相当的二人忽然被这么一颗天火雷也是炸得有些七荤八素,而内功更为深厚的柳春风恢复得更为迅速,一剑朝着敌人飞去,直接将那刺客打飞进了仓库之中。
原先想要改去帮助师弟的柳春风却又突然想到,邢大仁他们一众已经进了仓库,这时如果任由自己的那对手对上他们的话,恐怕仓库里的六扇门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了,便只得最后看了师弟一眼,也冲进了仓库之中。
确说叶灵龙这边,爆炸中心的烟雾依旧没有散去,而李清秋看见此刻衣冠不整的叶灵龙飞了出来,落在地上,急忙跑了过去,内疚地一把扶住他,试图帮叶灵龙稳住身形吗,“喂...小叶子...你没事吧?对...对不起...忘记提醒你这东西的威力了...”
而口中吐出一口黑烟,又咳嗽了几阵的叶灵龙此刻倒也没显得很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没...咳咳,没事...这掌心雷确实厉害,他伤得估计比我重...”说着又摆好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盯着爆炸中心那团渐渐散去的烟雾,不再说话。
“这...可是你衣服都破了...真的没事吗...”李清秋又打量了一下此刻叉开腿站得十分挺拔,除却有些衣衫褴褛,同时还冒着些许黑烟外,显得颇为潇洒的叶灵龙,面色露出些许尴尬,担忧道。
“只是衣服而已...我没怎么受伤”继续摇了摇头,叶灵龙并没有过多注意此刻自己的形象,依旧一心一意的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同时内功心法不断运转着,使得之前有些紊乱的内息再次平静下来。
“不是...可是...你那里...”李清秋脸上的尴尬变成一阵娇羞,终于捂着眼睛指了指叶灵龙的裆下,“小叶子你把那东西收起来啊!你那...你那...你那一柱擎天...啊!”
而叶灵龙也这才注意到,之前胯下那阴茎顶在内裤上的胀痛感觉此刻消失不见了,转而是阵阵凉风吹撒在之上,显得十分舒爽。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勃起的阴茎此刻骄傲地裸露了出来,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连忙把岔开的双腿合拢,原先还显得挺帅的叶灵龙脸色也变得十分尴尬,正打算对此刻扶着自己的少女道歉。而李清秋却已经十分配合的把自己套在身上的麻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叶灵龙,“没...没事的...快点把这个穿上...”
依旧把一部分心神放在战斗之上的叶灵龙又哪里有空去猜测李清秋这时的心理活动,只是迅速地把麻衣披在自己腰间,当作裙摆遮住了裸露的阴茎后,面前那浓烟也渐渐散去,露出同样被炸得衣衫褴褛的青衣刺客,此刻正在闭目调息着。
“我先上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叶灵龙此刻却也顾不及继续调息了,逃似地离
开了依旧满脸通红而捂着眼的李清秋,长剑贯空,杀向那青衣刺客。
那青衣刺客察觉到劲风袭来,便也停止了调息,手中一把同样款式的软剑飞舞,宛若银蛇,使用得比叶灵龙熟练上了不少。
二人在之前的爆炸中央打成一团,此刻终于见到敌人的叶灵龙自然也不再保留体力,以守代攻,剑势凌厉了许多。而暴露在视线之下的刺客也心知失去了隐身优势,不能再用之前那一击未中又退开的游走战术,便也和叶灵龙拼了起来。
在一旁的李清秋这时才发现,二人这时对打起来,她竟然也只能听见剑刃交鸣之声,而目光难以追上二人施展的剑招。暗暗乍舌的同时,她却又担忧了起来,看着叶灵龙那轻咬的下嘴唇和变得越来越复杂的脸色,她又担忧道,“小叶子加油啊...别让那一柱擎天影响你!”
无暇回应的叶灵龙此刻脸色复杂自然不是因为单纯的勃起,而是这短短几秒里二人拼杀数十剑中,他的阴茎便仿佛在被如同雨点般的软鞭抽打着。而令叶灵龙自己颇为惊讶的是,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他竟然有一点点喜欢上了这般倒错淫乱的战斗。
和之前数秒里差不多抽打一两下不同,这时快速而强烈的鞭打使得那种痛感快速的积累着。上一波的疼痛化作酥麻还未散去,下一波的疼痛就已经到来了,一波波叠加在一起,令他只觉得下体的尿意越来越浓。
而这银发刺客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意越来越浓,每一剑刺出的方位也愈发怪异,一些只有抱着两败俱伤的结果才会使出的招式在她手中就像是寻常套路一般的打出。
而另一旁虽然剑势变得凌厉,不过却依旧是以攻守结合为主的叶灵龙手中软剑不停地防御着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招,阴茎之上自然也就是被从各个角度连续地抽打着。
战场变得越来越白热化,在一旁看着的李清秋这时都能感觉到那朝着四周飘散的杀意,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件小小的管状物,在空中不断晃悠着,试图追上那身形迅捷的刺客。
而眼见叶灵龙又是一阵呻吟,她手中的小管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角度,李清秋满腔忧心地调整着自己的站位,却也无暇顾及那呻吟里暗藏的妩媚了,“小叶子,小心别挡在我前面!”
然而此刻战团中本就被下体那一股邪火影响的叶灵龙又如何能完全左右自己的站位呢?
不停对招着,两人又是剑尖相撞,碰得叶灵龙敏感的龟头上爆发出一波令人瘫痪的快感。手中软剑在这快感之中一颤,叶灵龙右侧露出一个空门来。而那银发刺客又如何会放过这一良机,直线冲向叶灵龙的同时凶狠凌厉的杀剑便招乎向了那破绽。
此刻出剑回防已经来不及了,体内血气翻滚,掌心冒汗,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胸膛来,叶灵龙已经做好准备吃下这一招时,耳后却传来一阵雷鸣,随之那刺客便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而李清秋雀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耶,打中了!”而与此同时,远在三百米开外的萝莉也是叹了一口气,又将已经快要按下去的扳机松了开来。
然而叶灵龙甚至没来得及回头,那躺在地上的刺客便又从地上弹起,朝后退的同时,手中三发暗藏玄阴内力的雷公钻就这样杀向站在一旁的李清秋,其破空速度之快,好似三颗流星,而暗器本身
被激发以后,又如同飞电,防不胜防。
才刚刚雀跃了一小会,此刻又被暗器锁定的李清秋在胜利与死亡的大起大落之中来回跌宕,又如何避得开这三发雷公钻?
高高举起自己手中那此刻已经报废了的铸剑山庄出品的手铳,无助地试图用这个防御破空而来的杀机时,李清秋不由得有些绝望地死死闭住了眼。
然而在一旁有些兴奋了的叶灵龙却本就没有松懈,又如何会让这种事发生。软剑在空中画圆。不同师兄那出招缓慢却后发先制的太极剑,叶灵龙所施展开来后,却是挽出三下肉眼难以捕捉的剑花,那混夹青雷的三道暗器就全被搅偏了轨道,在战场之上乱飞了出去。
而看着此刻挡在自己面前的叶灵龙,李清秋只觉得他那略显纤细的身影是如此高大,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痴了,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不过她却欣喜道,“小叶子...我...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虽然叶灵龙此刻并没有回话,不过李清秋却只当他是专注于战斗,反而更加倾心了。想要一把从后面搂住叶灵龙的腰,但是又意识到敌人还没战败而强忍住的她有些口不择言道,“那...那个...看在小叶子你救了我的份上...这次任务...结束以后...你有时间吗?”
却说挡在李清秋面前的叶灵龙此刻依旧是一动不动,并没有回应身后又在战场上不合时宜的怀春着的少女。倒也不是叶灵龙不愿说话,而是他此刻正在用尽极大的耐力咬住嘴唇,免得发出怪异的声音。
刚刚仗剑弹开三发雷公钻,令叶灵龙意想不到的是,那缠在上面的紫电却并非是装饰之物。每一发雷公钻碰到剑刃时,下体都传来一阵仿佛被人狠狠弹在上面的集于一点爆发的痛感的同时,又有那种让阴茎附近每一块肌肉仿佛要瘫痪的电流闪过。
两种不同于之前鞭打的疼痛混杂在一起,让本就有些吃不住了的叶灵龙更是难以招架。这疼痛就仿佛是一剂毒药,直接从他勃起的阴茎之上刺进,注入,下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随后又是一阵血气翻滚,些许轻飘飘的极乐也便混杂着那苦涩的疼痛一同在全身蔓延开来,一时间竟然让叶灵龙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而更令他难以启齿的是,此刻些许温热的液体从自己掩盖在麻衣裙下的大腿上缓缓流淌,却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战斗中失禁了。
还好这味道并不是太骚,所以此刻只是站在后面而并非抱上来的李清秋并没有闻到。意识到再打下去自己可能会在战场之上直接射精的叶灵龙趁着战意正浓,决定不再拖延了,“等会战斗结束你别靠近我,去找我师兄过来。”
看着远处仗剑正在恢复,身上除却小腹处叶灵龙所划开的伤口,大腿还被李清秋的手铳打中,而露出隐藏在下面雪白软肉的青衣刺客,叶灵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眼时,原先灵动活跃的双目却已经失去了焦距。
看着眼前气势一改,周身剑意激荡的叶灵龙,李清秋只觉这时光是看着他,她的双目都有些刺痛。不由眯上眼睛的李清秋大概也能猜出,面前这少年是想尽快结束战斗了,而之前不愿意使用,大概就是因为一些严重而必须要叫师兄过来才能解决的后遗症吧。
眯着眼睛看着叶灵龙身上的侧漏的剑意都变得越来越强,使得
李清秋有些动弹不得,她不难想象这时被叶灵龙锁定住的那个青衣刺客这时所经历的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而终于到了李清秋眯着眼都觉得有些双目锥心发疼的时候,叶灵龙那满身的剑意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再次完全睁开眼睛的李清秋看着叶灵龙将手中软剑按在腰间,缓慢地踏出一步的时候,却只听见自己别在腰间的那一把六扇门短剑突地从剑鞘之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随着刺眼的剑意全部消失,走到一边把自己短剑捡,李清秋又看向眼前这少年。然而一时间的错觉竟然使她觉得叶灵龙只是无意之中散步到此处的迷路行人,浑身甚至连一丝内力都不见踪迹,更别说杀气了。
然而随着他走出第二步,李清秋耳边却传来一阵刺耳的剑鸣,吓得她手一软,刚刚捡起来的短剑却又是落在了地上。刚刚那一声尖锐的声音便是从她手中的短剑上发出来的,惊讶于这还未出招之时便已经产生如此异象的叶灵龙,李清秋这时脑海中所浮现的形象却是那些幼稚夸张的武林野史里所吹嘘的剑圣之姿。
把短剑再次捡起来,李清秋的目光扫到了此刻被叶灵龙锁定的青衣刺客身上。看着那一动不动的刺客,心里思索着这可恶的青衣刺客怕不是直接吓破胆了的李清秋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刺客周身正在弥漫着些许蓝黑色的烟气。
“这又是什么邪术?”如果说叶灵龙此刻仅仅是向前一步都能惹得自己的佩剑以相鸣来回应就已经十分令李清秋震惊了的话,那么这个刺客这时所发生的变化便只能用不可思议来解释了。
那些蓝黑色的烟气不断从周遭三个方向传来,钻入这青衣刺客的四肢和面具之下。顺着来源看去,李清秋却发现之前已经被叶灵龙所击退的三名刺客不知什么时候又从门后仓库之中站了出来,每人都向此时和叶灵龙对局的那名银发刺客输送着烟气。
而被烟气注入体内,除却身上所散发出的阴冷杀气变得愈发浓郁,令李清秋有些咬牙的反而是这银发刺客的一对原先不明显的胸器也变得愈发凸起,将原本紧紧贴身的青衣高高胀起,倘若是在下一刻就直接把胸前布料撕裂开来恐怕也是毫不稀奇。
“为什么她的胸还能充气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晒谷场,李清秋有些恼火的看向这时已变成银发巨乳的青衣刺客,小声嘀咕道,“果然是邪门歪道,邪门歪道...”
再次看向叶灵龙,这时他又走出了一步,而手中软剑从腰间掏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阵阵剑鸣从他软剑上迸发,而李清秋手中短剑也开始以同样的频率附和了起来。
不同于之前刺耳的声音,这阵由叶灵龙引导的清脆剑声落在李清秋耳中,竟然就已经使得她眼前浮现出了些许晦涩难懂,玄之又玄的剑招,而只是尝试去记住其中一挑一划,李清秋便觉得自己对拂花掠影剑的理解又精进了些许。
却说另一旁那三名不断对着银发巨乳输送蓝黑色烟气的刺客这时已经显得瘦如枯槁,而随着烟气变淡,散去,那三人组就这样整齐划一而又安静地倒在了地上,摔碎成一滩烟尘,只留下三件青衣,和两把软剑。
而接受这三人蓝黑色烟气的银发巨乳此刻气势也涨到了最高,浓郁的玄阴真气缠绕在她周围,都仿佛将要凝聚成冰晶了一
般。
在一旁观看的李清秋虽然无法真切感受到那银发女子此刻的威压,不过偶尔也会去听说书人讲故事的她自然是认得出,那些形似冰晶的玄阴内力便是她即将达到内力化形这一境界的最好证据。据说只有达到内力化形而招式合道,才是真正跨入武林顶尖高手的标志。
“小叶子...”原先对叶灵龙自信满满的李清秋此刻忽然觉得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内功这东西不同于招式,除却那些野史或说书人才会津津乐道的匪夷所思奇遇或所谓只要学会就会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玄乎内功,剩下提升内功的途径也就只有每天勤修了,像刚刚那银发女子这般内力水准突然直接飙升到接近化形,那是李清秋听也没听过的。
“视而不见曰夷,听之不闻曰希,搏之不得曰微...”那些宛若冰晶的内力再次归入银发女子体内,而随着她手中掐出几个繁复玄奥的道家手决,藏在她四周各处的诸般暗器全部浮了出来,被附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在正午的阳光之下折射出七色光辉。
那些悬浮着的李清秋或是认识,或是不认识的暗器,一眼看去大约四十多把,什么雷公钻,透骨子午钉,铜钱镖,玉橄榄,每一件都好似被那冰晶给冻在了空中。
而好似这些暗器都还不够一般,那银发女子又一次变换手决,这次李清秋甚至无法看清她那十根飞舞的手指究竟是如何变换的了,只勉强听到她继续低吟着,“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徼,其下不昧...”
随着气势渐渐攀升,李清秋只看见那银发女子一身青衣此刻开始瓦解破碎,露出其下丰满而又白若羊脂的胴体。而那一身凌厉而尖锐的杀气却又使得观者难以心生邪念,驻足久望之下只会产生一种仿佛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的错觉,而那一具玉雕天琢,一动不动的娇躯,便是世间最恐怖的猎杀者。
那青衣拆解之后产生的无数线头此刻也被包裹了一层指头大小的冰晶,加入了凝固在空中的暗器之列。千丝万缕的细线从她身后蔓延,铺得密密麻麻,好似是一轮青色的明月挂在了那冰雕之后,令人在大白天竟然感觉到难以忍耐的寒意。
在一旁观看着近乎玄异的场景的李清秋不由得暗中乍舌,又有些紧张地看向这时距离银发女子还有十步的叶灵龙,不由着急了起来,“小叶子你别再等了呀...你再等下去她等会是不是都要直接白日飞升了,飘到天上变成月亮了?”
而李清秋着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此刻叶灵龙还未出剑,而银发女子那边却已经有了动作。明明站在中央的女子依旧宛若雕像,然而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冰晶暗器忽然无风自动,好似通灵一般,错综有序,四面八方袭向叶灵龙。
远在三百米外的金发萝莉却也再次屏息凝神,把手中长枪对准了那不移不动,宛若冰雕的银发女子的心脏,手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哟,这就是无想神通吗,怎么看着和孔雀开屏一样花里胡哨的,还脱衣服...脱衣服...看人家等会一枪打爆你这万恶的充气巨乳...”
说会战场之上,那千缕青丝如同拥有自己意识一般冲向叶灵龙,而叶灵龙却并没有后退,只是轻轻在随意空中划出一道晦涩的剑弧,而那些飞在最前头的丝线和些许暗器便一并停止了动
作,紧接着如同失去控制了一般散落在了地上。
战场上二人依旧是面无表情,而在一旁的李清秋却反而欢悦了起来,“好耶!小叶子加油!”而第一波的攻势并没有停止,在叶灵龙划出第一剑以后,那看似无穷无尽的青丝又再次涌了上来,不知休止的进攻着。
每一发都好似是经过精心计算这才射出,而这一射却又是千百发,每一发都看似避无可避,而编制在一起,便成了一张看似不可能逃脱的天网。
叶灵龙依旧是陷入那空灵的状态,好似是清扫着老旧阁楼中的蜘蛛网一般,普普通通地夹着软剑又挥舞了几下,那玄秘复杂,百转千结的青丝便又如同飞絮一般纷纷落在地上,只有些许躲过了这质朴的一剑,缠在了叶灵龙的软剑之上。
在一旁观看的李清秋看着眼前这一边是质朴得好似是自己初学剑招时才会挥出的招式,另一边是银发女子那复杂得她甚至不知如何用语言描述的暗器操控之术,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不由得心中暗骂那些酒楼的说书人,每次一到高手对决就是天雷地火,飞沙走石,日月无光,这哪里又比得上她现在眼前所见之景精彩呢?
然而叶灵龙此刻却并不是十分好受,这么说或许不对,毕竟叶灵龙已经进入了无物无我的无极之境,然而他的身体却起了反应。那几缕青丝缠着叶灵龙的软剑,上下振动着。反馈到阴茎之上,便是一股冰凉而若有若无的绵痒不停地挑逗着本就已经十分敏感的鸡儿。
所谓无极剑式,在通晓招式的阶段总计八十一式,而每一式又有八十一变招,共计六千五百六十一路,繁琐无比,但是倘若只是苦练这六千剑路,而无名师指点,那么便终身无法再其上进展半步。
想要从通晓招式,也就是晓式境界跨越到通明境界,唯有领悟以无我忘招之境观想虚空,来替换这六千余招,方能式随心出,剑随意动,以无极无迹来达到令敌人避无可避的杀招。
叶灵龙此刻便是停留在这一境界,但是想要更进一步,达到合道之境,那世间再好的老师也没了用处,唯有凭借自己参悟天道人理,进而演变成世间独一无二的招式。而进入这一境界,无需进入无我虚空,无极剑式也便可以信手捏来了。
此刻依旧处在无常虚空之中观想的叶灵龙此刻自然不知道身体的变化,除却施展之前所留下的后门,比如对叶灵龙来说便是绿豆糕的诱惑,或是自己腰被信任的人挠痒痒,其余外界的反馈落在这无常境里都只会变成抽象的概念。
比如那在李清秋眼中无迹可寻,复杂万分的飞线,此刻于叶灵龙的观想之中便只是在这无垠深邃的空间里被算筹方阵切割出来的条条无限延伸的曲线,而自己所挥出的剑式,无非只刺向那数百上千曲线交集之处的伴生点罢了,一点被破,点点被破。
又或者是那面前那银发女子或者自己背后的李清秋,此刻在叶灵龙观想之中,也不再是人,而仅仅是些许影响那些曲线形状的空间之中的扭曲,更加形象的来说,就好似扯平的床单上被放上去的一颗小球而导致的扭曲,而这些扭曲影响着曲线的变动,抑或就是这观想中所有曲线交集处的另一个伴生点。
对现在的叶灵龙来说,把剑递入那银发女子的胸膛,也并非杀人,而只不过是找出那块空间
之中的扭曲,以自己划出的弧线将其贯穿,自然地就和学堂之中小孩解算天元术,或者说,方程一般。
然而此刻叶灵龙却只觉得这浩瀚无穷却又静止的虚空与往常并不太相同。在师父的教道的冥想虚空之法里,自然是有如何扭曲各种感官,以达到只专注于战斗的办法,因为倘若只是吃痛便从无我之境里退出,那么无极剑式也便不配称得上是武当不传之秘的剑术里最为玄妙的了。
不过这时叶灵龙所遇到的情况,却与中招吃痛不太一样,下体传来的是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恐怕无极剑式的创始人也想不到,会需要将性快感容纳进需要被屏蔽的感觉之中吧。
毕竟战场之上,以无极剑式的威力,哪怕只是通明境,除非是内力差距过于明显,抑或是对方所使招式早已达到合道深处,那么单单是接近施展者三步之内都是基本不可能的,更别说脱下施展者的裤子进行男欢女爱了。
于是在这虚空之中,叶灵龙只觉得一阵难以诉说的快感从他灵魂深处涌起,那不止是此刻肉体的悦动,而仿佛是千万个自己在同时在享受这种畅快,然后又叠在一起似的。那就好似是无明永夜之中的第一缕光芒,抑或是浩瀚虚空里那千万静止肉眼难见的弦丝展开了第一下震动。
于是永夜开始破晓,虚空开始坍塌,就好像是归于无极之后再次有极,不过这极限却在无限永恒的向外扩张起来。嘈杂的声音开始从叶灵龙观想的虚空之中涌起,那好似是婴儿出生第一次啼哭,又好似是时间长河开始涌动时的轰隆作响,抑或是冻结成透明琉璃的空间被巨锤敲碎以后的那咔擦一声。
享受着这种玄妙感觉的叶灵龙,心中自然而然以为这就是他追寻许久的合道契机,于是没有尝试去抑制这来源于肉体,却升华于灵魂的极乐,而是完全的融入了进去。
虽然叶灵龙观想之中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外界却只不过经历了短短数秒。而李清秋看见些许青丝缠绕上了叶灵龙的软剑之后,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毕竟银发女子那极其强劲的内力倘若经过青丝传导在剑上将其击碎,抑或是软剑直接被夺,那叶灵龙这场战斗也就凶多吉少了。
而战场之上,又生变局,确说银发女子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见两拨进攻并未达成效果,却是举起手中软剑,整个人身影便又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原本以为那银发女子是想故伎重演,用那隐身的水泡遮盖身形,李清秋却很快发现自己错得离谱。随着银发女子出现在叶灵龙身后大约五步的距离处,身后万千青丝伴缠绕在她一柄软剑之上直刺叶灵龙后脑勺,李清秋才意识到,刚刚只不过是自己的眼睛没有捕捉到银发女子的行动罢了。
“小心啊!”出口提醒着,不过却早已太迟的李清秋只听得两声剑鸣,而这才再次看清二人的身影。此刻转过身来的叶灵龙在李清秋眼中看来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妩媚,而之前一副无物无我的空洞眼神里此刻也似乎多了些许灵动。
而另一旁的银发女子,站立之时却也不再是完全的一动不动,胸前两轮圆月竟然开始上下起伏,好似在喘气。一双毫无感情,隐藏在冰晶面具下的美目此刻在李清秋看来,也不知为何多了一些朦胧。
见一招未果,银发女子再次执剑刺去,眼神之
中些许朦胧也消失不见,仿佛又恢复成了一座冰雕,抑或是一具被剑操控的傀儡。然而和之前两剑又不太一样的是,李清秋这次竟然能看清二人的战斗了,或者说,银发女子的剑招速度似乎变慢了。
叶灵龙见招袭来,又是羚羊挂角般洒出几缕剑光,挡住银发女子的进攻。然而看在李清秋眼里,却似乎觉得和之前质朴无比的招式又有些不同,倘若说之前仅仅是仔细研究叶灵龙行剑出招的轨迹,都能让自己的剑术颇有增益的话,那么此刻李清秋看着,觉得好看之余,又有些面红耳赤的感觉在其中了。
然而剑术之道虽然已比一般人高出了不少,然而自己一招拂花掠影剑都还只在通明圆满,其余峨嵋剑术都只是晓式或者完全不懂的境界的李清秋,又如何能说清道明这其中的真正变化呢?
确说叶灵龙在观想之中,随着那一开始宛若开天辟地般的灵感涌出之后,只觉得自己灵魂深处的那悸动也变得越来越明显,随后千道粉色的暖光从胸腔里涌出,照得整个虚空也燥热起来。
脑海之中无由的冒出昨夜与凤姐姐的春晓片刻,那阴茎被口腔完全吞入,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吸力宛若浪涛冲刷着自己的龟头时的快感浮现。而很快这场景开始消散,随之而来的是自己满脸痴态,坐在凤姐姐身上,被第一次贯通后门时的场景。
仿佛再次体验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全部转化成要将理智全部毁灭的极乐,叶灵龙在虚空之中的魂魄也不由得伴随着那一次次的贯穿而颤抖了起来。随着自己把这一幕刻入灵魂,叶灵龙只觉得对这虚空的理解也增加了几许。
“若非有极,又何来无极,阴阳乾坤,欢愉悲痛,黑纸白字,皆互相依存。就好像文字是有了空白将它们分开才有意义,否则就是一团墨水,在无垠之中如果忘我,没有自己当作有限的那一点来做对比,无极又何尝是无极呢,只不过是单纯的虚空罢了。”
而虚空之间浮现出数个自我的形象,叶灵龙的魂体纵览望去,有跟在一名显得更为高达英气的青年背后的小小师弟,显得十分清晰,脸上一抹灵动狡黠的笑容显得更添几分生气;旁边是面目显得有些模糊的惩奸除恶的少侠形象,手中长剑横空,显得十分帅气;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被六名少年少女和一对夫妇围住,显得十分快乐,无忧无虑的小孩。
再往一旁望去,令他有些不解的是这边的这个形象竟然完全是一团雾气,周遭几条红黑色的铁链不断阻止着雾气成型。
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把视线转到另一边,叶灵龙看见的是一名身穿粉色镶花短裙与白色短袖,竖着一对双马尾的可爱少女,此刻正趴在另一名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御姐脚前,低贱而痴迷地隔着丝袜舔舐着她的美足。
而紧接着那少女却又变成身穿蚕丝白衫与青绿色长裙,整个人被背后那御姐抱住,一根黝黑粗亮的双头龙不停贯穿着少女的后穴,显得一脸极乐。看着这一幕,叶灵龙却又只感觉一股深入内心的快感涌起,险些直接晕过去。
抬起自己有些朦胧的芊芊玉手一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换成一身飘忽不定的粉色长裙,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宛若一名女侠形象的叶灵龙将面前这些人影全部吹散,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自己端坐在虚空之中。
而那虚空也开始坍塌,缩小,眨眼之间,抑或是万年之后,便完全缩进了叶灵龙身体里,只留下叶灵龙一人浸泡在无极之中,就好像是将整个世界握于掌心之后,那么自己的身体也就暴露在了世界之外的无法言说处。
“哈!”一声低呵,再次开始观想起一开始将他带入这种明悟之中的那阵阵快感,那床底之间的躁动,肉体之间的纠缠,随着自我的形象被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光充实起来,那无极也开始用难以明说的速度变得更加广阔。
那是口中吞入阴茎时的喜悦;又似乎是精液诱人的芬芳;是被丝袜裹住的脚尖微咸的汗液;又或是生命的大和谐的序章;是阴与阳的交融;也是由阳转阴的变化;是完全臣服归属于她人的安稳,又或是无止境追寻更高峰快感的冒险。
“合!”双手合十,对着无穷远处的一颗淡蓝色星辰,不对,是万千隐藏在不可见不可想的维度中的平面的交点指去,将自己身体里的感悟全部映射其上,笼罩着叶灵龙的无极也就彻底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传来的兵刃碰撞之声,和一波波扑面而来的劲风。
随着手中软剑划出,与面前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巨乳的银发刺客一阵击剑,仿佛是犹如少女一般翩翩起舞的叶灵龙只感觉阴茎处又是一阵令他感到欢愉的痛感,不由得低声呻吟出来,宛若一只求欢的黄莺。
而仿佛是那种快乐传递到了对手脑海中,银发刺客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了些许,一双冷目之中再次浮现点点朦胧,呼吸也再次变快。
妩媚一笑,叶灵龙此刻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侠客装,以及披着一条麻衣当成的短裙,但在他合道以后的无极剑式的步伐之中,那舞动的身躯却也是变得诱人无比,每一条剑弧都仿佛是在邀请着对手一究自己朴素麻裙下的秘辛。
而随着这连绵不绝的悦动,叶灵龙主动攻了上来,而那银发女子此刻虽然已经有些开始喘息了,不过却也毫无退意,而是仗剑迎了上来。
然而此刻二人对敌,就如同是躁动的初春暖风吹拂上了晚冬最后的一点冰雪。那银发女子虽然并没有被叶灵龙刺中任何一剑,但是她的体力却似乎变得越来越少,喘息声也越发明显,不过不是因为疲倦,而是因为自己那血管之中奔流的冰雪此刻竟然开始了融化,浑身雪白的胴体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就仿佛是陷入情欲之中的冰雪女神。
“不是,这也太骚了吧,”远处举枪观望的女童此刻又是低声嘟囔了一声,看着叶灵龙从之前玄奥晦涩变成如今宛若艳舞的剑招,心中却也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合道能合出个这玩意来,估计长春子要气死咯...”
看着战局渐渐向叶灵龙倾倒,女童的视线也转向了另一旁的李清秋。
却看李清秋此刻躺在地上,面目紧闭,一只手隔着软甲在不停揉捏自己的酥胸,而另一只手隔着长裤在徒劳地扣挖着自己的阴阜,女童吐了吐舌头,“揉都不会先把裤子解开,果然是可怜的处女...”接着又把镜头移向了叶灵龙那边。
短短几息之间,银发女子和叶灵龙又过了数招,此刻叶灵龙的剑招不再避无可避,显得圆润平滑,然而银发女子却也因为被他那魅人心神的姿势所影响,手中软剑不再如之前一般狠辣,身后还有数千青丝旋绕
,此刻有些甚至打结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而叶灵龙似乎也享受着与面前这渐渐被他涂抹成粉红色的冰山女子的共舞。叶灵龙又是一剑刺出,伴随着一声娇哼,那银发女子一个心神不稳,想要拼杀过去刺中叶灵龙胸膛的软剑不知道不由自主地就和叶灵龙递出的这一剑贴在了一起,仿佛二人是在卿卿我我一般。
而叶灵龙见二人双剑合璧,又是一阵娇笑,另一只手就这样挽在银发女子纤细的腰上,只是轻轻一拉扯,那银发女子竟然就这样落在了叶灵龙怀中,周身早就有些溃不成军迹象,由无想神通支配的青丝,也全部落在了地上。
一边把手中软剑倒过来,用剑柄在冰山女子裸露在空中的脊椎上轻轻扫过,一边舔食着那冰山美女烧得通红的耳垂,依旧处在无极剑式状态下的叶灵龙狠狠地用剑柄拍打在了银发女子那圆润丰满的屁股之上。
而就是这么一下拍打,那银发刺客粉嫩的小穴处竟然就喷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水,随之彻底瘫软在了地上,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而此刻周围失去敌人的叶灵龙缓缓闭目,随后又一次睁开眼睛时脸上那种女态已经尽数消失。
而轻轻叹了一口气,叶灵龙一边走向此刻依然处在意乱情迷状态下的李清秋,一边自言自语道,“虽然师娘确实说了这次下山会是一场机遇...将无极剑式推到合道境初期确实也算是天大的机缘...不过...我这怎么和师娘师兄师父解释啊...”
然而另一边又回想起自己在虚空之中的感悟,叶灵龙看了看躺在地上徒劳地试图自慰的李清秋,蹲在她面前后自我开解道,“罢了,男欢女爱自然也是大道的一种...况且...和凤姐姐在一起感觉确实不错...”
说罢把手捏住李清秋的鼻子,而不消一会李清秋就醒了过来,仍然有些不太清醒地梦喃道,“不要啊,小叶子...嗯唔”而终于睁开眼,看见叶灵龙就在自己面前,她却又是猛地一拳朝着叶灵龙面门打了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侧头躲过这一粉拳的叶灵龙在李清秋面前晃了晃手指,关切道“你不要紧吧,刚刚被我们二人战斗的余波打中,结果就晕了过去...弄得我还有些担心呢...”
“欸,是...是吗...好吧...你们两个刚刚打起来确实有点...玄乎...你到底多大啊?”一双眼睛四处躲闪,李清秋自然是知道自己刚刚昏过去之后到底是做了个多么光怪陆离的春梦。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人畜无害,关切着自己的少年,与昏迷前最后看见的那剑姿妖媚,有些雌雄莫辨的剑客难以对上号来,李清秋自然而然地将那一画面也归结到了自己的春梦之中。急忙站起来以后,李清秋又有些好奇地问道,“欸,所以那银发巨...呃,银发刺客呢?”
“应该就在那边的啊...”转过身去,叶灵龙看向之前银发女子躺在的地方,此刻却已经不见人影,心中暗叫不好,而随着他心跳漏了一拍,那一具雪白的胴体就散发着凶厉的杀气再次出现在了叶灵龙面前。
身后再次传来李清秋的尖叫,叶灵龙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把背后的李清秋狠狠推飞了出去,正面却早已来不及架剑防御,随着那冰冷的死亡气息逼近,叶灵龙一时间也失去了思绪。
随着喉间
被一股如针如芒的剑气逼得难以吞咽,叶灵龙忽然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眼前这杀气腾腾的银发女子脸上的冰面具纹路是如此的清晰,她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瞳孔之中的每一抹颜色,里面影射着自己的脸,叶灵龙才发现,面临死亡的时候,他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淡然。
“嗯,有什么不舍呢...还没和师兄一起仗剑江湖,还没和凤姐姐玩个够,还有小乞丐...嗯...紫金膳房的绿豆糕上次和小乞丐一起去也没吃到来着呢...呃...”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叶灵龙的思绪却开始彻底发散了开来,“还有...还有...”
“小叶子!”
“轰!”
看着面前那银发女子的脑袋在自己眼前炸开,叶灵龙感知中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流速,忽然感觉背后被一双手紧紧地抱住,叶灵龙觉得有些许不知道是脑浆还是血液的东西溅进了自己眼睛里,不由得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李清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竟然带有些许哭腔,“你...你刚刚为什么推开我...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还有些傻眼的叶灵龙朝着远方看去,不过目光所及之处,他却看不见刚刚那一击究竟是从哪里打出的,而突然回过神来,猛地喘息了几口以后,他又对身后的李清秋回应道,“不...不是...只是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你不如一起把我杀死算了...小叶子...大笨蛋!”
“...”还想开口说一些什么的叶灵龙却发现仓库门口一众六扇门人搀扶着走了出来。柳春风冲在最前面,已经甩开了众六扇门人朝着自己走来。
而听到其他人声音,如同触电一般从叶灵龙身后弹开的李清秋也挠了挠头,朝仓库门口看去。
而在远处的金发萝莉把手中长枪随意地丢在屋顶上,正在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嗯,日尊给的新配方在燃烧速率上增长了不少,而释放能量竟然增长了三倍,不过目前量产仍然是问题...在日尊建议下改良的弹丸稳定性良好,这次试射距离为两百七十二米...”
又写了一阵,萝莉重新把斗篷套上,抓起放在地上比自己还显得长上些许的长杆鸟铳,一个纵身飞下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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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中午市区仓库一战,与众人分别之后,再三恳求师兄别再跟踪过来,申明自己真的只是去当个小厮的叶灵龙此刻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白色侠客装,躺在凤银烛床上,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所以...就这样啦,把刺客击败以后,师兄他们就出来了~”
又转过身来,变成趴着的状态,几缕散发垂落下来,配合着一身白衣,此刻的叶灵龙却又没了之前在这房间中缓带轻裘,身着女装的那般妩媚,反是衬托出一身侠气
,虽无银鞍白马红缨枪,却也是英姿飒爽,正是好一个翩翩少年。
而此刻梳着一个简洁的高马尾,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一身白衬衫配合包臀黑短裙,搭上一双黑色丝袜,盘腿坐在一张此刻升高了些许的茶几前阅览卷宗的凤银烛,却也并无女子般的柔媚,而是显得十分干练知性。
“然后邢大人他们说,虽然拦截下了一车货物,不过其他的东西都被运走了,似乎是被人提前通报了。里面什么炸药啊,硝石什么的,听说能把那京城最高的通天楼炸个三四次呢...现在军部估计也要介入了...然后清秋还要约我出去什么的...”
仔细地打量着凤姐姐的神情,看着她神色不变,聚精会神地批阅着文件,叶灵龙又嘟了嘟嘴,把自己上半身从床上撑了起来,似乎觉得有些无聊。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本就是少年,最是耐不住寂寞。
“说来妹妹只不过是一场战斗,就将无极剑式提到合道境界...还顺便泡了一个妹子,这速度却恐怕是比号称天下第一剑的你师傅也都要快了吧,”把一篇卷宗批阅完,凤银烛提起放在一旁的毛笔,写下一行批语,在拿起另一本卷宗前,回应了叶灵龙一句,“不知道你师兄听到这消息是什么表情啊。”
“是啊...是啊...唔,这剑道这事和清秋根本没关系吧?其实也不算啦,师父在我这个年纪...虽然剑道进展没有我快,不过却和师兄差不多,在拳脚功夫,软兵,甚至还有内功上的造诣都要比我高出不少...而且我还没告诉师兄啦...”
从床上跳下来,叶灵龙走到凤银烛身旁,想要看看凤姐姐到底在批什么东西。而凤银烛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叶灵龙在一旁偷窥着。
只是扫了几眼,并没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叶灵龙又一屁股盘腿坐在了凤银烛的对面,把头撑在桌子上道,“说起来凤姐姐你也好忙啊...为什么万花楼的食物采购都要你管?”
“这些只不过是简报,采购还是都是交给膳房的,毕竟万花楼几千张口,奴家可没精力一一细看,”凤银烛快速把手中卷宗也翻阅了一边,又在上面写了些许批文,突然抬起头道,“妹妹这般好奇,可是想帮奴家分忧啊~”
“欸...”原先东张西望的侠客少年被这么一说,瞳孔微缩,进而马上低下头去,似乎有些犹豫地反对道,“这...这些文书...我感觉我真批起来也会看不懂啦...不过...”
“不过说起来,在这之前妹妹就没有什么想问奴家的吗,”一双美目细眯,凤银烛此刻似笑非笑地看着叶灵龙,把毛笔放下,玉指勾在了叶灵龙下巴处,强迫着他直盯自己的双眼,“比如...救下妹妹的那一枪,妹妹合道的真正原因...或者...告密的那个人?”
被强逼着望向凤姐姐那双此刻有些锐利的眼,好似自己心底的每一个想法都会被那双眼轻松地看穿一般,叶灵龙只觉得忽然间压力倍增,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毕竟叶灵龙也不是傻子,昨晚谈及仓库一事,凤姐姐态度就突然改变,而随后自己虽然对发生了什么并没有太多意识,不过却也可以猜到自己身体的异变可能与其相关。
而虽然可以猜到,不过叶灵龙却又对此并不太生气。先不说远处的那一
枪救了自己,单单是因为这种异状便可以合道,就已经算是机缘了。
一些人为了合道,能在天山之巅枯坐数十年,破关之时自己妻子都早已改嫁,又或者一些人为了合道,甚至舍得将自己心脏或是双眼挖出,抑或是古时的邪道,可以献祭满堂亲友只求合道。
所以能在这般年纪合道天下数一数二精妙的剑法,别说只是在战斗之中遭受些许不利条件了,任何夸张的代价,恐怕都会有人一口答应的。
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叶灵龙依旧沉默不语,虽然头被凤银烛那有些冰凉的手指勾了起来,不过一双眼睛却又开始躲闪。
看着自己手中这少年此刻躲躲闪闪,凤银烛隔着桌子把头探过来,一对丰满的美乳垂在空中,透过衣领隐隐约约地暴露在叶灵龙的视线当中。而当他可以闻到凤姐姐身上那浓郁但又不呛鼻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时,那沙哑但又令人沉迷的声音也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都是奴家做的哦~”
“嘛...其实...我确实猜到是和凤姐姐有关了...”听着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从自己耳边传来,凤银烛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脸色,不过从语气上来听,似乎是有点小孩子撒谎被大人揭穿的味道。
“那,妹妹又是作何感想呢~”那只勾在叶灵龙下颚的手渐渐滑过叶灵龙的喉咙,随之从他领口探入了衣服之中,凤银烛饶有趣味道,“觉得奴家是坏人吗~那么多炸药可是可以随随便便炸死成百上千人哦~”
“唔...”叶灵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对于剑上异状,本就生性随和,而如今又被凤银烛调教得有些领会到男欢女爱之乐的他,自然无法开口怪罪凤姐姐了。
更何况远处那一枪此刻凤姐姐也承认了是她安排的,那就想必是她担心自己在战斗之中出了意外,这才令人看着自己的。考虑到这一层,别说开口怪罪了,本就生性善良的叶灵龙就连心底生出恨意都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叶灵龙对此事最感到不满的地方便是因为这剑上异况而导致整场战斗拖的时间太长,而使得张焕等人丧命了吧。
之前自己倘若在偷袭之时站在他身边,应该是有机会救下他们的。然而早在下山之前就被师兄灌输过无数遍“你没法救下所有人”这样的想法,加上之前凤姐姐也这般开导过自己,叶灵龙也只是觉得对他们的死有些伤感罢了,因为此事而怪罪和自己亲密得多的凤姐姐,也有些不合理。
忽然有一种上课开小差被师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叶灵龙一时间脑袋空空,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了,“这...其实...凤姐姐也是担心我吧...”复盘起今日的战局,叶灵龙又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想到战局拖得太长这一事,继续道。
“倘若我处于全盛状态,和那三名刺客的战斗绝不会拉得那么长...解决他们之后无论是去帮助师兄还是进去帮助邢大仁,都会大大加快整场战斗的节奏,那些刺客自然也不会有时♥♥...”
随着思绪展开,叶灵龙只觉得自己的理论似乎还十分有道理,正想要继续说,却忽觉得胸前一阵冰凉,伴随着些许刺痛,一股电流闪遍全身。叶灵龙心知那是凤姐姐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而之前显得十分正经,想要长篇大论一般的语调也被
沾染上了些许粉红色。
“不会有时间...啊不会有时间将货物撤离。这些刺客本就是...嘶♥♥♥~...”凤银烛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叶灵龙敏感的乳头,而那刺痛也被这挑弄慢慢抹匀,变成一股令叶灵龙有些恍惚地燥热,不过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正经的语调分析着。
“继续~”凤银烛一开始似笑非笑的脸上此刻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毕竟她心底原先预期是自己这可爱的小奴会有些生气的,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到自己这一层的考量,还真是从来不已恶意揣测别人啊。
一只手继续拨弄着叶灵龙胸前的小豆豆,凤银烛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将胸前衬衫的衣领拉开了些许,于是之前半遮半掩的两轮明月就这样基本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散发出些许燥热的香汗气息。
“本就是死士,倘若见无法将大部分货物撤离的话...恐怕当场将全部的炸药都引爆也不是不可能...所...所以...”看着凤姐姐那一对比自己豪迈上不知道几个等级的巨乳,说到底还是男人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所以...凤姐姐估计也有这一番考量吧...把我的剑限制住...就...就好像...”一时间想不出比喻的叶灵龙被浑身乱窜的邪火干扰着,有些结巴了起来。
而看着自己身下这面色潮红,似乎有些醉了的妹妹,凤银烛噗嗤一笑,调情道,“就好像是奴家把妹妹的小阴蒂锁起来一般,虽然限制住了,不过那也是防止水一下子就从你那小管子里喷没了”说罢也没等他回应,就狠狠掐了一下叶灵龙的乳头,满足地看着他因此而小口微张,弓起腰来。
“唔...嗯♥♥...嗯♥”叶灵龙此刻思绪仿佛被一层淡淡的粉雾给笼罩了,只觉得凤姐姐所说的比喻大概没什么问题,于是只是娇媚地哼唧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然而看着此刻已经被调弄得有些朦胧的叶灵龙,凤银烛思考片刻,声音又变得正经起来,“不过,你们可有找到和你师姐相关的线索?”
刻意把话题朝着这个方向引导,凤银烛却也没有猜错,一提到师姐,之前显得娇媚,一双星目微闭的叶灵龙忽然就回过了神来。
“师...师姐...没有啊...”如果说之前因为情欲而使得双眼之中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瘴的话,那么此刻叶灵龙的眼上覆盖的便是一层黑密的乌云,“和江哥哥相关的线索也没有...师兄和溯谷主打算去江哥哥下榻的酒店再仔细检索一边爆炸剩下的残骸...”
“不过奴家聪明的妹妹却并没有跟着师兄,找来了这里呢~”停止玩弄叶灵龙,凤银烛重新坐了下来,用手撑着脑袋,再次变回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此刻有些忧郁的叶灵龙。
“这...姐姐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一路追着师姐跑来这的...”仿佛心底另一个小秘密又被看穿,叶灵龙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虽然说这次进入万花楼卧底调查只是借口,不过叶灵龙又何尝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呢。
毕竟师姐莫名其妙半夜偷偷摸摸来这边,还砸坏了他们家的屋顶,所以自己和师兄没来之前,醉春融想必也和万花楼还有更多瓜葛才是。
当然,叶灵龙自然想不到醉春融半夜来这边是来万花楼接客的,之前的
想法不过是师姐因为某些原因在此处当一个镇场子的打手而已。
倘若自己能够更多了解师姐在京城的行踪,根据这个发现一些新的线索也未尝不可。不过在叶灵龙心里,这次搬过来主要还是来陪凤姐姐玩,或者被玩的。
“所以我就想...说不定凤姐姐也知道一些什么...不过...啊♥♥♥♥”本来就不知应该如何措辞的叶灵龙突然觉得胯下被男士长裤裹住的阴茎上传来一阵柔软的压力,低头望去,却见凤银烛一只宛若天成的美脚被细密的黑丝包裹着,此刻穿过桌底踩在了自己裆部。
“妹妹倘若真的想知道的话,好好哀求奴家不就好了吗,”一只脚踩在叶灵龙胯下,几番上下摩擦之后,凤银烛便感到脚掌下一根硬硬的东西鼓胀了起来,原先一副斜睨的表情此刻也变得笑盈盈,顺势就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来求奴家啊~”。
“唔...”叶灵龙原先因为师姐的事而显得十分丧气,然而此刻被凤姐姐一番踩弄,下体邪火暴涨,在全身游窜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开了一个头,“求...求姐姐...啊♥♥♥♥”
“求奴家怎样呢~”另一只脚此刻也放在了叶灵龙裆下,一左一右两条丝袜美足就这样用脚心夹住了叶灵龙那被压在裤子下,却依旧硬邦邦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了起来。
“是求奴家这样呢...”忽然把一只脚掌覆盖在勃起的阴茎上,稍稍用力地踩了下去,软若无骨的脚和自己的小腹一上一下,前后挤压起了叶灵龙那一条梆硬的小鸡鸡,自然是惹得叶灵龙又是一阵娇喘。
“还是求奴家这样呢~”一番挤压之后,凤银烛又把踩在叶灵龙阴茎上的脚松开,变回两只玉足一左一右撸动的状态,不过这次她的十根脚趾头却不停地按摩了起来,好似和手指一般灵活。
阵阵电流从阴茎传遍叶灵龙全身,依旧说不出话的他只觉下体那股燥热愈演愈烈,仿佛就要将他吞噬。然而在自己克制不住的声声娇喘之中,叶灵龙对师姐的担忧却依旧压制住了此刻被凤姐姐用那一对丝袜美足所拨弄起来的欲火。
“求♥...求凤姐姐告诉我...一些关于师姐的线索吧...啊!♥♥♥”自己龟头忽然被凤姐姐一只脚大拇指和二拇指夹住,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挤压之下与粗糙的男士内裤以及外面同样硬质的布料摩擦了起来,些许疼痛伴随着骚痒在胯下炸了开了。
“哦,看来妹妹果然是十分关心你的师姐啊~”凤银烛又如何会不知道,叶灵龙作为长春子最小的关门弟子,在山上十几年从未下山,在这期间陪伴他的也就是几位情同手足的师兄师姐了。
似乎是玩弄够了,凤银烛又把脚收了回去,留下此刻强忍着欲火,显得有些尴尬的叶灵龙盘坐在自己面前。将手伸到桌子一旁,那堆成小山的卷宗之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叶灵龙,凤银烛缓缓开口道,“你师姐那边奴家先卖个关子...”
“这里面是你那江哥哥这一两个月来在京城的行踪,”凤银烛看着叶灵龙脸色慢慢变得有些奇怪,继续补充道,“画圈的那几个日子对应的是最近几次京城杀人魔行凶的时候。如果是六扇门那群莽夫的话,这些证据大概已经很充分了...”
“怎...怎么可能...”卷宗之
上,江白露在那些画圈的日子里,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死者死亡地点的附近,叶灵龙虽然想说服自己这是巧合。
“毕竟前两个死者都是奴家的客户,所以我们很快就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凤姐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似乎是想要增加一些这份文件的说服力,“因为一开始奴家就只是担心金主的安危,所以几个大客户那都安排了眼线...”
然而虽然对京城不熟,不过看过之前邢大仁和金富贵提供的一些资料,不需要凤姐姐说服,叶灵龙也知道,这几处地方横跨整个京城,倘若一次还是巧合,那么连续这么几次,就绝对难以用巧合解释过去了。
“说...说不定江哥哥同样也是在追踪那杀人魔呢...”叶灵龙还想要替江白露辩解几句,虽然邢大仁也有同样的怀疑,不过当时他却是丝毫不信的。毕竟在他印象之中,江哥哥除却有些洁癖之外,还是挺和善的,绝对难以和杀人魔这种词联系在一起。
“噗嗤,奴家的眼线先是注意到了凶手一身百花谷的功夫,然后再从这一头开始调查的,”凤银烛继续解释道,顺手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烟枪,开始吸了起来“因为很快就确定了方向,奴家的进度比六扇门那帮憨憨们自然是快了不少,不过却也只确定了这些...最后还要找那小子帮忙...”缓缓吸了一口烟草,凤银烛的嗓音变得更为沙哑了些许,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服气。
“所以那天晚上...?”叶灵龙本先就有怀疑那晚缠斗二人之一便是江白露,不过却完全没有想到被追杀的江哥哥会是坏人的可能性。
“所以奴家才让妹妹不要插手,”深吸了一口气,凤银烛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对与错,黑与白,世间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分得清呢...所以这世间,还是过得自己舒服一点最重要~”
“这...”将手中那卷宗合上,叶灵龙此刻依旧有些茫然,凤姐姐给出的证据并不是铁证,然而却又足以说明江白露与这件事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我师姐呢?”
师姐与江白露之间的关系叶灵龙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倘若江哥哥在这杀人魔事件之中牵扯这么深,那自己师姐估计也不止是单单在调查这件事而已吧?
“这个嘛,奴家先让妹妹自己调查调查,”指了指自己身边堆得和小山一样的卷宗,凤银烛把烟枪放下,“毕竟作为少教主,这些卷宗妹妹自然也是有权利翻阅的。”
再次提起少教主,叶灵龙这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一个身份。
虽然之前一番威逼利诱之下答应了凤姐姐,之后又被戴着面具拉去见了一些人,不过说到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少教主有些什么样的权力,而凤姐姐似乎也对解释这身份并不怎么上心,于是他也就差不多都忘了这一茬了。
“如今正好妹妹每日呆在奴家这里,以后白天的时候便帮奴家分一半的忧吧,”看着叶灵龙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凤银烛展颜一笑,似乎对欺负叶灵龙这件事感到十分愉悦,“至于档案室里的卷宗,只要你能打得开的,作为少教主都是有权利观看的~”
虽然依旧对江白露与师姐的事情而感到忧心忡忡,不过叶灵龙脸上因为要做这文书工作而感到的痛苦也是实打实的,但是转念一想,如今有了观看以往卷宗和现在这些卷
宗的权利,对自己调查应该也会轻松不少,于是一张脸也就没那么扭曲了。
“还有,妹妹之后每日还要和奴家学习一些本教的基本功法,”凤银烛似乎是觉得叶灵龙脸上的不爽还不够多,继续补充道,“衣着品味,化妆打扮,作为本教少教主,这些自然也是需要学习的,唔...还有张鹿那边...欸...”
看着之前还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叶灵龙突然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仿佛像漏了气似的,凤银烛脸上一抹笑意变得更浓了。而叶灵龙一双手捂在脸上,双腿大张,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我...我不要学习啊......”
“好啦,今天奴家又没让你学,”一只脚又伸出去,轻轻踹了两下叶灵龙的裆下,凤银烛娇笑了几声,似乎显得心情十分愉悦,朝着一旁衣柜指了指,“妹妹先去那边换衣服吧~”说罢又开始扫阅起最后几份文件来。
感受到自己之前软下去的鸡儿又被压了几下,叶灵龙就好像重新充满气一样,直挺着坐了起来,紧接着跳下座位,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地朝着凤姐姐手指的方向冲去。
然而打开衣柜,叶灵龙却有些傻眼了,里面琳琅满目挂着各式衣裙,内衣裤,丝袜,虽然还不知道这些衣服是否合身,不过他却已经卡在了第一步,那也就是“到底怎么选啊?”
呜咽一声,叶灵龙抽出一声紫色长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大小差不多合适,“不过另一边那一件淡青色裙子似乎也不错啊...”心中这般想着,又把那件淡青色的抽了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唔......”
之前几次女装,都是凤姐姐帮自己打扮和挑选衣服,而如今到了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叶灵龙反而有些傻眼了,虽然里面每一件衣服都显得做工十分精良,一些显得可爱,一些性感,而一些华丽,不过恰恰是这样,反而让这选择变得困难了起来。
说回衣服,平时在山上就是几套一样的道服来回换,而下了山为了满足自己想要当大侠的小小愿望而改穿侠客服的叶灵龙,也只不过是要在颜色上做出一些选择,款式基本大同小异,所以看到眼前种类繁多的女式衣装,傻了眼也是自然的。
不过与此同时,琳琅满目的女式服装却也冲淡了些许叶灵龙的对师姐的担忧,毕竟再怎么发愁师姐也不会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凤姐姐也说了,卷宗之中会有关于她的线索,所以此刻已经有些缓过神来的叶灵龙自然也就稍微安心了些许。
思考了一阵,叶灵龙自然也并非是毫无头绪,回想着之前几次女装的打扮,叶灵龙从衣柜中拿出那条淡青色露肩连衣裙,又挑出一条白色裤袜,试探性地朝着凤姐姐那边望了过去,同时还晃了晃手中两件衣物。
而凤银烛却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看了过来,而打量了一阵叶灵龙的选择之后,却摇了摇头,“衣服换一件,妹妹肩宽和真正的女人相比,却还是宽上了些许,自然要避免展现自己不那么完美的那一面...”说罢又低头开始修改起了案卷。
“唔...那这几件呢...”又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淡蓝色圆领衬衫,配上一条粉色的镶边蕾丝短裙,再搭配上原先选的白色裤袜,叶灵龙看向凤姐姐之前,又鬼使神差的多拿上了一条青色的发带,继续问道。
而凤银烛抬头打量一番,又是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把那条发带放回去,一般来说身上衣着不要超过三种颜色,太多就显得花了...剩下的奴家看挺不错的。”
而被凤银烛肯定之后,叶灵龙便想急匆匆地冲向浴室想把衣服换上,身后却又传来凤姐姐的声音,“别忘了内裤和抹胸啊~还有,既然不想在奴家面前脱衣服,那顺便洗个澡再出来吧~”
冒冒失失跑回来的叶灵龙随手抓起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一副粉色的抹胸,又朝着浴室一路跑了过去,而凤银烛却也没有继续阻拦,只是把精力放回了面前的工作上。
叶灵龙在浴室里嗯了一声,而不消一会,淅淅沥沥的水声就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而过了一阵子从浴室里出来的叶灵龙已经换上了女装,原先扎起来的长发此刻随意地批下,失去了之前那种英气,却平添几分活泼。一身淡蓝圆领衬衫把肩膀掩盖得很好,恰到好处的加上了一抹女孩子特有的柔和。
一条粉色短裙虽然把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遮掩住了,不过在那一条洁白裤袜勾勒出来,没入短裙中的纤细玉腿指引下,却只会让观者更加想要一探究竟。有些尴尬地走出浴室,叶灵龙挠了挠头道,“呃...凤姐姐...这抹胸怎么穿啊?”
“噗嗤...奴家还以为妹妹这个天才什么都是不需要学就会呢~”恰好手中最后一本卷宗也改完了,凤银烛从茶几前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以后,勾了勾手示意叶灵龙走过来。
“转过去~”看着已经走到面前,装扮得十分青春的少女,凤银烛吩咐道。而闻言乖巧服从的叶灵龙刚刚转过身,却又小声惊呼了出来。听着耳边一阵撕拉声,紧接着上半身一凉,叶灵龙下意识地想要将双手护住自己胸口,而就在手举起时,却发现自己右手被凤姐姐那更为冰凉的一只手给牢牢扣住了。
“这是我刚刚才选好的衣服啊...”叶灵龙惊呼之后看着此刻已经被凤姐姐撕成两半,垂在自己腰间的淡蓝色衬衫,小声嘀咕了一阵,不过他却也很快就无暇顾及这些了。感到腋下一阵湿暖的触感,紧接着阵阵麻痒,叶灵龙心知凤姐姐又在玩弄自己了,于是迎合地呻吟了起来。
“反正又不是妹妹出钱,奴家的衣服,想怎么撕就怎么撕~”举起叶灵龙的那条手臂,凤银烛将自己一对巨乳隔着衣服抵在叶灵龙光溜溜的后背上,舌头却开始舔吻起了叶灵龙的腋窝。而听着叶灵龙娇嗔一声,凤银烛的另一只手也顺势塞进了叶灵龙嘴里,戏弄起了他的一条小舌。
“况且,你选的这套衣服不配奴家今晚想穿的颜色,”两根手指夹住叶灵龙的舌头,让他说不出话来,凤银烛将自己的甜美唾液不断地覆盖在他手臂下的每一寸白洁的肌肤上,“妹妹既然是奴家的人了,打扮自然也要循着奴家的来~”
这才意识到之前估计不管选什么凤姐姐都会一把撕掉的叶灵龙此刻却也没有心思感到不满了,他满脸潮红地迎合着凤姐姐那几根侵入到自己嘴中的手指,起初吮吸时还有点点墨水的味道,不过却在舌头几番舔扫以后却变成了一阵淡淡的甘甜,令他口干舌燥。
叶灵龙细细地眯起了眼睛,一边舔舐的同时时不时发出阵阵享受的娇喘,示意着让凤姐姐不要停下。
“唔~”口
水沾湿了叶灵龙腋下并不算浓密的些许腋毛,凤银烛似乎是心里有些不喜,又或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一下自己手中的这一件玩物,用牙齿咬住了一根毛,用力一扯,直接拔了下来。
就好像腋下突然被针扎了一下,一股疼痛快速地从那里蔓延了开来,强忍住想要咬紧牙齿的冲动,叶灵龙痛苦的呜咽了一声,口中的舔舐也停了下来。而他还没开口说什么,刺疼的那处却又传来阵阵柔软的感觉,将那一股痛苦慢慢冲淡。
“奴家之前还以为妹妹会生气呢。”凤银烛又舔弄了一阵叶灵龙腋下以后,把抓住叶灵龙的那只手松了开来,转而往下一把脱掉了叶灵龙的短裙,进而一只手挽住他腿窝那部分,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背部,就这样把叶灵龙公主抱了起来。
虽然身材上没有穿高跟鞋的凤银烛和叶灵龙差不多高,不过本来就是习武之人的凤银烛却也不至于连一个人都抱不起。而叶灵龙忽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以后,却看见凤姐姐的侧脸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不由得惊呼了一小声。
“没想到妹妹居然分析地头头是道~还显得有些喜欢似的。”抱着叶灵龙缓缓走向床边,凤银烛此刻的脸色似乎显得有些愉悦,心底自言自语补充道,“奴家都快以为奴家真的是个大善人了~噗嗤”
而叶灵龙第一次被人这般公主抱,心底却是萌生出了些许娇羞,还没来得及想好要说些什么,嘴巴却已经自己开口了,“毕...毕竟我...人家...是姐姐的啦...”
“是...是姐姐的什么啊~”一把把此刻已经拖得只剩下一双洁白丝袜的叶灵龙丢在床上,凤银烛一同坐了上来,随后抓起叶灵龙一条比女孩子还显得修长纤瘦的美腿,缓缓抬起。
叶灵龙感受着凤姐姐冰凉的指尖隔着顺滑的丝袜抹过自己的小腿腿腹,一阵麻痒的感觉便从那抹动的轨迹上扩散开来,传递到他的脊椎处,随之扩散全身。
仅仅是这么一滑,叶灵龙便又觉得自己仿佛全身都通上了电,酥麻过后身体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羞涩道,“是...是姐姐的...姐姐的脚...脚奴啦...”。而听到叶灵龙那有些颤抖的声音,凤银烛显然并不打算停止于此。
抬起叶灵龙的一只脚,因为此前刚刚洗完澡,所以现在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的玫瑰花香,五根脚趾被并不是十分透光的白色裤袜包裹,只大约能看得出形状。
凤银烛看着眼前这一只精致可爱的玉足,手指缓缓地扫过叶灵龙的脚心,看着这脚马上因为这阵麻痒而弓起来,叠出些许皱褶,她噗嗤笑了一声,“妹妹的脚真是敏感呢~”
“唔...凤姐姐...痒...”感受着自己的脚被凤姐姐抓着,或许是因为些许的羞耻,叶灵龙只感觉感官都似乎放大了不少,而无助地被凤姐姐抓住脚挠痒,那一阵阵骚挠仿佛直接挠到了他的心底里去,“别...别...唔...”
他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嘴巴却被凤姐姐一只脚给堵住了,些许苦咸的汗味在口中溢开,叶灵龙舌尖触碰着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足,下意识地舔舐了几下之后,只觉得身体似乎烧得愈发火热了。
与此同时,脚底的骚痒感也随着凤姐姐用舌头开始戏弄脚心而变得更为明显,五颗宛若不同大小的白珍珠的脚趾头下意识
地蜷缩在起,企图抵抗凤银烛的进攻,不过成效甚微。
烛火闪烁里,两名丝袜美腿的娇人面对面躺在一张大床之上,那名穿着白丝的显得纤瘦苗条,另一名黑丝的却是更为丰满成熟。一黑一白交错间,两条美腿抬起在空中,互相递在了对方檀口之中,彼此舔舐着。
而在这种淫邪妖美的对称下,白丝女子却显得更为娇羞,就算是自己的脚也同样在被黑丝大姐姐舔舐,不过却依旧是完全属于落在下风的那一方。
伴随着凤银烛舌头的每一次滑动,叶灵龙身体也会随之颤抖,毫无防抗之力,而自己口中那一只凤姐姐的黑丝美足,也同样是极具侵略性地占据了上风。
大脚指和二脚趾时不时夹扯着自己的舌头,带来些许痛感,但是那疼痛散去之后却又带来阵阵令人迷醉的快感。时不时舌尖上又被几根脚趾抵在上面,而叶灵龙知道这是凤姐姐命令自己舔舐,便又会用舌头乖巧地隔着丝袜打扫起来。
随着舌头舔过每一根脚趾,那种咸咸的汗味也便在口腔中进一步扩散,叶灵龙此刻在情欲之中,却也不觉得反胃,倒是在倒错的快感驱使下,舔得更加起劲了,试图更加仔细地品味着凤姐姐脚趾上的每一种滋味。
凤银烛的脚包裹在丝袜之中一整天,自然有一股淡淡的咸味,而虽然此刻对云雨之事并不反感,不过别人的脚在自己嘴中肆虐却依旧让叶灵龙感到些许的羞耻。不过又刚好是这种羞耻使得他一颗心砰砰跳的更快,气血翻腾之下,连带着自己脚上也变得更敏感了一般。
感到自己嘴中那只美脚慢慢抽出,留下叶灵龙口中一阵淡淡的空虚感,有些追恋的将舌尖追了出去,一缕晶莹剔透的水丝就这样在空中拉了出来。
被叶灵龙口水沾湿的丝袜在烛火照耀之下更显几分暗哑光泽,紧紧贴在凤银烛的脚尖之上,似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凤银烛舌尖温柔地划过叶灵龙脚心,扫在痒穴之上时,又引得他一声嘤咛,“哈...哈哈...不...不要...好痒!...”,与此同时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去,不过却在凤银烛的手锢住,而动弹不得。
“不要怎么样啊,”说罢凤银烛又用指甲尖在叶灵龙脚心捞了几下,“奴家看妹妹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阵阵酥痒扩散到叶灵龙四肢百骸,只得又是在床上一阵挪动,无力的抗议着凤姐姐的挠痒进攻,“姐姐...姐姐的舌头...好痒...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摸清了叶灵龙的弱点,凤银烛的舌头再次开始进攻那处痒穴,而自己被叶灵龙舔得有些湿热的脚也没闲着,顺势就踏在了叶灵龙此刻被粉色内裤与洁白的裤袜覆盖下,依旧不是十分显眼的小小凸起之上。
只是在几次凤姐姐脚掌的上下摩擦按压之下,叶灵龙便觉得下体开始燥热起来,原先被柔软的丝料所包裹的阴茎在苏醒过程中渐渐开始对那窄小的空间感到不满,紧绷而充血的肉棒被丝料压住,想要站立起来而不得。
感受着叶灵龙那一根垂在下面的阴茎从一开始软软的一坨渐渐变得炽热,坚硬,顶着蕾丝内裤,凤银烛一只手空了出来,将手伸入叶灵龙内裤之中。
而本就因为一番前戏而此刻变得十分敏感的叶灵龙觉得滚烫的阴茎被一只宛若冰玉的手握住,身体又是一阵收
缩,然而以为凤姐姐是打算将自己内裤脱下,心里却也有些小期待。
然而凤银烛却只是将叶灵龙那根下垂的阴茎往上提了提,使其龟头贴在小腹处的位置,露出阴茎下面被内裤包裹着。原先因为是下垂着想要勃起,而被内裤压出些许曲度的阴茎此刻依然是紧绷而无法完全直立,不过却可以完全硬起来了。
弄完之后,凤银烛转而抓住叶灵龙另一只纤细修长,被白丝包裹的美腿,双手从大腿根处开始,轻缓抚摸过不含些许赘肉的小腿肚,最后依旧是落在脚心之上,开始挠痒起来,又惹得叶灵龙一阵不由自主地咯咯轻笑。
阴茎依旧被蕾丝紧紧包裹着,不过此刻因为可以完全勃起起来,叶灵龙那疼痛感也便减轻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凤银烛那两只脚隔着柔滑的内裤丝料不断踩压自己阴茎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和之前阴茎被男士内裤摩擦时的疼痛不一样,这时被丝绸包裹着,上下挪动之时除却快感,更多的是一种绵软的骚痒感。而这种骚痒感却又和脚心此刻被不断玩弄时的那种麻痒混合在一起,相互呼应,惹得叶灵龙更是只想蜷缩起身子。
“真的好痒...呜呜...”时不时扭动几下身子,不过叶灵龙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反抗的权利,这些扭动也不过只是更加助长凤银烛的满足感罢了,“凤姐姐...舌头...那里...不要♥♥哈哈哈♥♥♥...”
脚底的麻痒使得叶灵龙忍不住又是笑了出来,下体那一根凸起此刻十分显眼,正在被凤姐姐一对美脚从左右两边挤压着,在粉白色的丝料上鼓出一条来。
快感和骚痒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是甘美的草莓被撒上些许精盐,反而更加凸显其清甜的口感,叶灵龙只觉得凤姐姐舌头每一下滑过自己脚心,那麻痒仿佛就这样溜进自己心里,而身体也变再柔软几分。
而下体梆硬的阴茎更是在凤银烛接连熟练地挑逗之下变得仿佛如同坚贴一般,敏感的龟头在与顺滑触感的蕾丝摩擦之下,那骚痒就仿佛要顺着头直接钻进阴茎里面一般,弄得叶灵龙只觉得原先若有若无的尿意此刻变得越来越浓。
“妹妹的脚有股淡淡的奶味呢~”嘴巴含着叶灵龙的一个脚趾头,舌头在贪婪地扫过其上每一寸土地,来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凤银烛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来回快速的骚弄他的脚底,而那几根在自己口中的脚趾也在这骚弄之下变得扭来扭去,“真是全身都非常可口啊♥”
“唔...姐姐的舌头...好舒服♥...”感到自己裹在裤袜之下的阴囊正在被凤姐姐脚跟踩压,之前破处那一夜被凤姐姐凶残的蹂虐睾丸的回忆又涌上心头,那种错乱的快感从记忆里破壳而出,衬托起现在这一番感觉来,反而变得更有一番滋味,“下面...被姐姐...也踩得...想...想尿尿了...啊♥♥♥”
“哼哼,奴家看妹妹以后就住在奴家这,”吮吸完一个脚趾头,凤银烛亲吻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吻声,“每天都被牛奶浴泡得香香甜甜的,打扮得漂漂亮亮,永远当奴家可爱的脚奴好了~”
“唔...”意乱情迷之中,叶灵龙却也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是迟疑了一阵以后,有些含糊地回应着,“可是...可是...师兄他...”
“噗嗤,”听到叶灵龙
反对,凤银烛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打趣道,“就知道妹妹成天惦记着男人,都不要奴家了~”
“不...不是那样的啦!师兄他见不到我,会着急的...到时候找上门来...”叶灵龙被凤银烛这么一带偏,本来就有些许潮红的脸更是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了,“我不会...不要姐姐的...”
“妹妹呀,就是对谁都不会说拒绝,”口上虽然这么说,凤银烛的神态却是十分满意,一副“谁都没法拒绝奴家”的样子,“以后遇到坏男人,会吃亏的~”
口上这么说着,凤银烛脚跟又是轻踏了几下叶灵龙的睾丸,此刻对这种痛感已经有些许适应了的叶灵龙只觉得气血又是一阵翻腾,然而痛苦散去之后,却又给他留下一阵无名的空虚。
与此同时龟头也在被凤姐姐的另一只脚脚趾轮番摩擦挤压着,时不时还在棒身之上来回摩挲。骚痒,痛苦,快感,混杂在一起,却又并不突兀,反而是相辅相成,让叶灵龙只觉得心旌摇荡。
而就在这恍惚之间,凤银烛又迅速地骚挠了几番叶灵龙的脚心,惹得他轻声欢笑了起来。
下体又是一阵更加澎拜奔涌的尿意,本来叶灵龙虽然不谙人事,但是却也不应该是这般轻易就会缴械,但是那脚底传来的瘙痒却让叶灵龙的防线也在不断减弱,再者那柔软的蕾丝加上裤袜与阴茎相摩擦的感觉更是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姐...姐姐...下面...”叶灵龙只觉得随着睾丸又被踩压一次,而阴茎也在另一只脚的按摩之下再次使得他浑身发软,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叶灵龙只觉得那股尿意开始泻去,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在小腹处传来,鼻尖似乎也捕捉到了些许“甜美”的气息。
“哦,妹妹真是忍不住呢~”感到脚尖一阵温热,凤银烛也没有继续摩擦,而是爬了起来,一双肥美洁白的巨乳在空中晃荡,显得十分耀眼。
爬到叶灵龙身上,凤银烛将他穿着的白色裤袜脱去,进而褪下那一条粉色的可爱内裤,拿在手中,对着那一小小一滩被打湿的地方舔舐了起来,将残留在上面没有浸入布料里的精液全部收集了起来,神情显得十分满意,好似是在享受着战利品。
而看着凤姐姐津津有味地吸食着自己的内裤上残留的精液,叶灵龙受到蛊虫影响,却也是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显得有些嫉妒。
而自知此刻和凤姐姐去抢食必然会惹得她生气,叶灵龙只得又羡慕地抽了抽鼻子,享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点点精液的味道。而此刻被蛊虫强化过的对精液嗅觉,却又让叶灵龙发现除却内裤之上,此时还有另一处有一点淡淡的栗子花香传来。
再吸了一大口气,叶灵龙的视线自然就锁定在了凤姐姐刚刚踩压自己阴茎的那只脚上,同样爬起来,转为俯下身,叶灵龙把头凑到凤姐姐的脚边。
而看到叶灵龙动作的凤银烛又如何猜不出他此刻是馋那精液的味道,便又换了个姿势,将自己那只把叶灵龙踩射的脚递在了他面前。
而得到凤姐姐许可,叶灵龙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而此刻凤姐姐的那一只脚,除却之前已经十分熟悉的来自汗的咸味,更是有一股今天之前仍然觉得反胃,可是此时却仿佛已经变成刻进本能了的喜爱之情的腥甜味道。
“唔...”痴
迷地舔着凤姐姐那一只沾有些许精液味道的脚,叶灵龙只觉得自己口中此刻舔舐的是一层层涂抹在丝袜之上的蜜糖,每一口都仿佛能让他下体再次涌起一阵燥热,“姐姐的脚...唔...”
而此刻凤银烛似乎是已经将自己的战利品全部都收集完了,却也没有打断叶灵龙此刻对自己脚尖的迷恋,而是任由他再舔舐了一阵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好了,别舔了,这几天有得妹妹吃的~”
拍了拍叶灵龙的屁股,凤银烛先从床上跳了下去,走到叶灵龙之前驻足的那个衣柜面前,“下次舔奴家脚,屁股可以翘得高一点,摇起来就更好了~”
而叶灵龙还没有回应,就被凤姐姐丢来的几件衣服砸在了脸上,也只得把她的嘱咐记在心中,也没看丢过来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就打算匆匆跑去浴室换衣。
而还没跑几步,叶灵龙却被凤姐姐拉住,而她那性感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好像奴家还没看个够似的,在这里换就是了。”
======= ======================== ======================== ========================= ==== =============== =========================== ========================== ==========万花楼,地下,看似是一间工坊的房间里,里面杂乱的堆积着各种工具,大小榔头,各式斧头锯子,此刻处于熄灭状态的火炉,甚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和形状奇异的导管,看起来说是被人洗劫过一边也不为过。
“根据你给出的配方,火药性能上确实比铸剑山庄他们家的要好上几倍。”在今日白天战斗中救下叶灵龙的小萝莉此刻脸上带着一副红玉打造的鹿角面具,坐在一张工作桌上。
依旧是一身复杂繁美,与盛朝传统服饰格格不入的黑色哥特长裙,一双可爱的小脚丫被白丝包裹,在空中晃悠着,显得十分兴奋。
“可是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个绿矾油,镪水,再加上那碱石泡出来的油的配方的,”此刻将一头金灿灿的秀发扎成了两束马尾,垂在后面,“名字都没有...而且第一次提炼差点把我炸死欸!”
虽然脸被面具遮掩住了,不过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过面具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锦衣官服的红铜面具男子,那不是日尊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