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残卷)
不过她语气却没有丝毫尊重,而是十分明显的好奇,软糯而单纯的童声在这间工坊中响起,“真想把你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还藏着些什么秘密,嘻嘻~”
一只手抄起工作桌上放的一把砍斧,依旧坐在桌子上,金发萝莉竟然就真的直接把斧头迅疾地劈向了日尊的脑门。
然而日尊似乎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一只手横挡过去,紫霞真气涌动,就这样把那把斧头弹了开来,他清朗的声音此刻依旧是那么的玩世不恭,“想学啊你,我教你啊~”说罢看着小萝莉对他这没头没尾的话露出疑惑的眼神,又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那个东西叫硝化甘油,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配置的时候要小心,碰一下就炸的,”
说罢把另一只手拿着的小本子
放在工作台上,日尊指着上面的设计图开始讲解起来,“关于气缸的设计,试试这样弄,和以前我们试验过的真空蒸汽机不同,这次的高压蒸汽机如果操作不慎可能会导致爆炸...”
“你那不是唬弄人家的名字吗,”有些不满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小萝莉的身高大概才到日尊腰部左右,粉拳打在日尊大腿上,奶声道,“我可是有认真翻过书的,就连甘油这个词都找不到...别说硝化甘油了!”
“那既然是我给的配方,我给它起名岂不是合情合理?”感到自己被打了一拳,日尊反手给了小萝莉头上轻轻一个板栗,似乎是不肯吃一点亏,“好了,你看看这个新的设计怎么样,越早弄出来越好...”
“这个自然包在人家身上,”努力踮起脚够着工作桌,紧接着爬了上去,露出小裙子印着一个黑色小骷髅的白色内裤,“不过这几天估计还要给那臭秃驴做一些调整...”
而日尊自然是没有错过欣赏这一美景的瞬间,不过随着萝莉很快转过身来,他又假装看到了别处去“呵,我也是听说了,明慧这人确实不弱,但却聒噪得很,惹月尊生气也是正常。不过他还偏偏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毕竟被打了一顿反而升职加薪,嘿嘿...”
“可是最后辛苦的不还是我...”小萝莉嘟囔了一声,似乎是对因为明慧这事而必须要加班感到不满,但是却又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清冷的声音而仿佛触电一般,从刚刚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桌子上又蹿了下来。
“确实是辛苦张鹿了。”此刻在地下烛火照耀之下,身穿一袭金丝白玉袍的凤银烛显得十分冰冷,掩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却依旧显得十分威严肃穆,仿若一尊冰雕的女神。
“啊!见过教主!”张鹿行礼之后,站得有些拘谨,似乎对走进来的凤银烛有些惧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自己偷内裤一事暴露了。
“月尊,小生这番有礼了~”而另一边,日尊却只是拱了拱手,同时又对站在凤银烛身后的人道,“心狐,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此时站在凤银烛背后的不是叶灵龙又是何人?确说叶灵龙同样也是穿着一袭青丝镶花白袍,虽然却并没有凤银烛所穿那一件华丽成熟,却刚好衬托出一股清纯的味道在里面,倘若月尊此刻的姿态宛若女神,那么叶灵龙便像是陪伴在一旁的仙子。
而叶灵龙听见面前这男子叫自己心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对自己拱手,才意识到是在和自己说话,连忙之中想要回礼,却被凤姐姐打断了。
“油腔滑调...”
似乎是察觉凤姐姐对这男子并不太待见,于是叶灵龙也就没有再开口了,只是微微对日尊拱了拱手,然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听凤姐姐的。
而日尊对凤银烛此刻的表现也习以为常,只是对着自己身旁的张鹿打趣道,“哦,不好意思,只是我还是整个房间的温度忽然降低了?”
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的张鹿强忍住笑意,哪里还敢回话,狠狠瞪了日尊一眼之后,又转过头来,对凤银烛表现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教主前来可是为了臭秃驴...呃...明慧的事情?”
叶灵龙之前签下合约成为少教主之后就和玄牝教内各色人物见过了一面,不过那时却基本是走马观
花,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与其说是自己和他们认识,倒不如说是让他们对自己这号人物有个印象。
张鹿自然也在其中,不过当时经过这地下工坊的时候,她似乎压根就没有理睬凤姐姐,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毕恭毕敬”了,所以自然也就有些好奇地多打量了张鹿几眼。
而感受到叶灵龙的目光,张鹿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一番思索之后,主动开口道,“哦,你就是心狐对吧,那天我在工作的时候过来串门的?”
而还没等叶灵龙回话,凤银烛却先开口了,“明慧那是一件事,另两件事是明天心狐要来你这里‘打磨’一番,顺便替他弄一件幻龙皮。”
而似乎是注意到凤银烛此次前来是为了玄牝教教内事务,日尊也没打算过多停留,只是又对凤银烛拱了拱手,朝着门外走去的同时朗声道“时候也不早了,今日仓库之事还多亏月尊‘千钧一发之际’提前通知,倘若不是月尊的消息灵通,那批屯放在京城东边的货物怕不是一份都救不下来了”
说罢日尊一双眼落在叶灵龙身上,似乎对他听到这话的反应饶有兴趣,然而看见叶灵龙似乎对此无动于衷,却也没说什么。而凤银烛听了,反倒是回应道,语气有些不快,“‘大恩’不言谢,日尊就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事了吧。”
日尊听罢也只是耸了耸肩,缓缓退出工坊,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是,人家...呃,张鹿这就去安排,”看见日尊从工坊中消失,张鹿依旧显得十分恭敬,转过身去站在一张小板凳上,开始查阅起一张表来,不一会回应道,“早上十点左右,不知道教主觉得怎样?”
对张鹿性格也是十分了解的凤银烛也没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没必要那么拘谨,心狐不算外人,张鹿你就大可不必这样装模做样了。”
确说张鹿这人,虽然在熟人面前性格十分活络,甚至可以说有些癫狂,不过在教内比较陌生的人面前,却是通常表现得有些冷淡,或是拘谨。
原因也很简单,不喜欢别人认为自己是小孩子的她在体型声音上就已经非常令人误解了,倘若还见人都真如孩童那般,恐怕自己作为大人的最后一点威严也就全都没了吧。
“是,教主大人,”口头虽然答应着,不过张鹿此刻语气却依旧是十分正式,配合着她的身高与声线,甚至有点装模做样学大人讲话的味道在里面了,“不过张鹿一向如此成熟稳重...”
见凤姐姐说自己不算外人,叶灵龙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暖心,不过听到她说没必要这么拘谨,叶灵龙扯了扯站在前面凤姐姐的衣角,询问着自己能不能四周看看。
经过点头之后,他却也没有真的四处东张西望,而是走到了此刻站在小板凳上的张鹿面前,和煦地笑着,“你好,我...我是心狐,初次见面...”
听到叶灵龙那属于少年的嗓音,张鹿也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这人竟然是个男子。不过诧异归诧异,她却也没太失礼数,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回应道,装出一副成熟的声调道,“嗯,初次见面,人家是张鹿,主要负责教里各种装备维修...”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却忽然觉得头上一只手正在揉搓着自己的脑袋,紧接着叶灵龙的声音又
再次响起,“哇...张鹿你真的好可爱啊...我...我手有点忍不住...”
确说叶灵龙原先见到和小女童差不多高的张鹿,又听到她声音软糯软糯的,先入为主的印象自然就是觉得她是七八岁的孩童,于是这时走上去想要破解尴尬,那自然是逗一逗她这种办法最为有效了,“我这里有糖哦...”
只是在一旁看的凤银烛听着叶灵龙的话语,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不过面具下的嘴挂出一缕饶有兴趣的微笑,又闭上了嘴。
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阵,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衣服里什么也没有,还显得有些尴尬的叶灵龙正想要解释,不过却看见面前站在小板凳上差不多到自己肚子处的张鹿没有说话了,以为她是有些失望,连忙补充道“欸...糖似乎放家里了...不过张鹿你真的好厉害啊,这么小就会这么多制木锻造的东西...”叶灵龙还没说完,却觉得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连忙望去,这才看到张鹿嘟着一张嘴,直接咬在了叶灵龙摸头的那只手手上。
“噗嗤...”凤银烛在一旁看到此幕,竟然笑出了声。
手上吃痛的叶灵龙试图把手抽回来,然后张鹿牙关却死死咬住不放,就这样跟着跟在叶灵龙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好似一块黏在手上的牛皮糖。
“啊...对...对不起...”虽然意识到张鹿似乎是因为自己没带糖而有些不满,不过叶灵龙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不满,此刻手被咬住,只得连番道歉。
而嘟着一张嘴显得气呼呼的张鹿听见叶灵龙道歉,而且教主就在自己面前,也没打算做得太过火,于是就松了口,整个人也轻巧的落在了地上,别过脸去,脆声道,“哼,下不为例啊!”
“嗯...实...实在是对不起...我原本以为身上放了一些糖的...”叶灵龙开口补充道,正打算继续,“下次...下次一定...啊!”
落在地上的张鹿本来就还有点气呼呼的,此刻听到叶灵龙以为她生气的理由竟然是没给糖,自然是再次怒上心头,又飞扑了过去,一口咬在叶灵龙原来那只手上,而这次却是打定主意不管他怎么求饶都不松口了。
“啊啊啊!怎么又咬上来了!”叶灵龙原先就被咬伤了些许的手再次吃痛,又开始不停地甩手,试图将这块牛皮糖甩掉,然而张鹿轻功自然也是不弱,此刻施展开来,粘在叶灵龙手上跟随着他甩手,竟然就这样飘了起来,不管怎么样都不松口。
见甩动无效,叶灵龙又把另一只手推在张鹿脸上,试图把她推下去,不过张鹿在空中被甩来甩去,却还依旧能空出两只手来,一通乱打抵御着叶灵龙的另外那只手。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玩了...”似乎是看够了二人打闹的样子,凤银烛也是终于开口了,显得十分愉悦,“心狐,张鹿比你年长十来岁,你还上去摸她头,这道歉也要在点子上啊~”
说罢凤银烛又对此刻贴在叶灵龙手上随风飞舞的张鹿道,“张鹿你作为长辈,也摆出一点长辈的样子吧。”
而听到屋里唯一真正的“大人”发话了,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而叶灵龙听凤姐姐点明,心底自然是能猜出一二张鹿真正生气的原因是自己把她当作小孩子了,不过一时间却也不知道
怎么开口道歉。
另一边张鹿听到长辈二字,却是马上松了口,落在地上,似乎站都比之前站得挺直了一些,老气横秋道,“咳咳,这次人家就不和你这后辈计较了,哼哼...”
说罢又朝着小板凳走去,而这一番闹腾之后,张鹿的语气却已经变回了当初和日尊独出时更为自在的语气,“说起来教主大人你也是够狠的,一指头就把明慧那秃驴半边身子轰没了...”
叶灵龙此刻把手收回来,上面几个清晰可见的牙齿印,火辣辣的痛着。
而听着二人谈话,叶灵龙似乎也对他们所说的这个“秃驴”有些印象,想来就是那次他遇到的那个金牛面具和尚,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不过叶灵龙却也没有开口发问,只是默默朝着凤银烛走去,安静地聆听着她们二人。
看见叶灵龙走过来,凤银烛把叶灵龙那只被咬的手拿起来,手上些许玄阴内力抚过,滋润着他那被咬得红彤彤的一片,虽然医疗效果并非十分出众,不过冰凉的感觉也是让叶灵龙舒服了几分。
而在一旁对着工作台写着什么的张鹿斜眼看到教主此刻端着心狐的手替他疗伤,心中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撇了撇嘴,没评价什么,而是继续回到正事上“关于‘打磨’,嘿嘿嘿嘿嘿!”又看了叶灵龙一眼,张鹿忽然有些癫狂的笑了一阵,似乎自己“大仇”已报似的,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道“之前已经说了,早上十点左右,到时候幻龙皮的各项数据测量也会一同进行。而关于明慧,估计还要几天才能醒过来,但是已无大碍了,不过还要麻烦教主多安排点人手,毕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教主击败这件事上,万一醒来发狂...”
“关于‘打磨’这事,张鹿你自己把握一个度就好了,”似乎也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凤银烛冷声嘱咐道。而一番玄阴真气的滋润过后,凤银烛也松开了叶灵龙的手,任由他重新站回了自己身后,“至于明慧,奴家会通知毕乌的。”
虽然并不知道此刻她们二人所谈论的打磨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听起来似乎是他明天早上十点似乎要来张鹿这里,叶灵龙也只是吐了吐舌头,低声对凤姐姐道谢了一句,心底觉得有点暖意。
而凤银烛却已经转过了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走吧,这边没事了。”
而叶灵龙原先还以为凤姐姐要多呆一会,结果转身就走,也只得连忙跟了上去。临走之前又朝张鹿那边看了一眼,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张鹿却是站在一起上对他扮了个鬼脸,还在生他气的样子,于是叶灵龙也值得悻悻作罢了。
======== ============================== ====================================== ======== =========================== ============================ ==============================确说日尊从万花楼地底的密道中走出来,出口是一处人烟罕至的小巷。淡银色的月华撒在这窄窄的巷口,使得寒意都浓缩了几分。不过他此刻在官服锦衣之外又披了一层华袍,也就不是那么冷了。
他正打算
离开,背后却被一只手给抓住,说来也奇怪,这只手在如银瀑般的月光照耀下,显现出来的颜色并非是如同常人那边发白或是显黄,而是反射出锃亮的光芒,展现出其如同皮革一般的质感。
与此同时,那只手却又不像是戴了手套的样子,在手搭在日尊肩膀上时,丝毫不显皱褶,就与原生的皮肤毫无二致,就好似那墨色反光的颜色就是手主人原本皮肤的颜色。
“嗯?”回过头来,出现在日尊眼前的是一名全身被包裹在漆黑色斗篷中,头上也带着黑纱斗笠的神秘人,丝毫看不出性别,面容,身材,年龄,胖瘦,只有高矮可以勉强判断出来。然而日尊却似乎认识来者,有些不满道,“墨十二?怎么来这边找我,可是有什么大事?”
“先生,主上有急事。”从那斗笠下传来的女性的声音清冷而脆亮,单单只是听着这声音,就会让人觉得反若饮下一碗雪水似的,让这夜色都更加寒冷了几分。
然而与此同时,那声音的余甘却又不禁让人遐想,隐藏在这一身裹得密不透风的防护之中的,到底是怎样的美人儿,才会拥有这般冰甜的嗓音。
不过日尊的心思却根本没有放在这上面,而是直接催起了轻功飞越上窄巷墙口,一边继续问道,“玉儿可有说具体是什么事?”
日尊心知,倘若不是真的急事,墨十二的主上断然不会让她来这边找自己,毕竟墨十二的身份在知情人眼中也太过于显然了,被人抓住与万花楼的联系总归是不好的。
“是关于今日下午六扇门行动的事情。”不紧不慢地追在日尊身后,墨十二的轻功也显得十分出众,甚至比日尊来说还要迅捷几分。
不过奇怪的是,在屋檐上起落之时,随着斗篷上下翻飞,所展现出来的墨十二的身躯,却显得她仿佛根本没有穿衣服似的,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一如之前她露出的手,墨十二的身体也仿佛是墨色的,在月光下反射着冷亮的光芒,与此同时,每一次催动轻功时,几缕暗金色的光芒也会在她那黑亮的皮肤下游走,最后汇聚到小腿处,就仿佛是不止是她的皮肤,就连她内力游走的路线也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般。
二人也没再多话,一前一后直接朝着京城北方,也就是皇宫所在的位置奔去。
而到达皇宫正门时,原先看见有两人趁着夜色袭来,早已将手中重弩火枪对准了来者的卫兵们在二者更接近之后似乎也直接认出了跟在日尊身后的墨十二,连忙收起了兵器,就这样放二人进了皇城。
一路朝着皇宫后殿奔去,而一路上的禁卫军似乎也都认识墨十二的装扮一般,竟然就这样对二人大开绿灯,只有真正到后殿门口,二人才慢了下来,开始疾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此刻已经是深夜,然而御书房大门紧闭,却依旧可以从门缝里看出里面闪着点点烛火,昭示着里面仍然还有人。御书房门口有三名与墨十二一般打扮,隐藏在阴影之中,静止得仿佛是雕塑的斗笠人。看到日尊靠近,这三座雕像好似突然恢复了生命,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没有阻拦二人。
随着日尊推门进入,墨十二停步在门槛前,没有继续跟随,而是加入了门口三名斗笠人的队伍,一同融入阴影之中,一动不动。
确说另一边,日尊走进御书
房,将华袍褪下,朝里望去,里面并非灯火通明,而只是几站烛火照亮了书案,此刻背着光而显得面目有些模糊不清的人伏在案上,似乎依旧在批改一些奏折。
而听见门口有动静,那人才抬起头来,看见日尊就这么走进来,厉声喝斥道,“大胆逆臣,见到朕还不速速下跪?”
这一声中气十足,震得书房之中烛火都变得明灭不定。然而门外四名黑袍人听到主人厉声喝斥,却丝毫没有动作,依旧是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门口,防止任何外人进入。
虽然是一如女孩子般清脆的声音,不过盛怒之下,显得不恶而严,丝毫无法让人生出任何异想,只会觉得说话的人英气凛然,龙威浩荡,倘若是意志力薄弱一点的人,恐怕腿一软直接下跪也丝毫不奇怪。
坐在书案前的,不是当今盛朝女皇飞玉龙又会是谁?
而日尊此刻摘下面具,露出一副二十岁少年郎般俊俏的面孔,剑眉星目,双眼中两点闪烁的明光使他平添几分灵动,而嘴角总是挂着一缕微笑,让人只觉得看了便十分喜欢。
而听到女皇的呵斥,他嘴角微笑不变,只是微微鞠了一躬,口中朗声道,“臣见到陛下而不行礼,当真是大逆不道。”而口中这么说,他却早已越过书案,站到了龙椅之后,一双手搭在飞玉龙肩膀上,十分亲昵地帮其按摩了起来。
“啊~”似乎是显得十分享受日尊的手法,女帝的声音也软了几分,平添上了些许属于女子的温柔,不过却依旧显得龙威凛然,“那爱卿说,这该当何罪啊~”
没有转过头来,皇帝依旧在翻阅着面前的奏折,不过同时也稍稍改变了坐姿,好让日尊的那双手按摩到真正酸痛的部位。
“臣认为,应该行拔舌之刑,”一只手捏住飞玉龙精致的下巴,把她头霸道地扭过来,日尊直接亲了上去,舌头恣意地侵略着当今天下权力之巅峰,万人之上的女皇的小嘴。
而飞玉龙也只是用粉拳在日尊身上打了几下以示反抗,哼哼唧唧地发出了几声嘤咛,似乎在说着自己还有奏折没改完,不过二人四目相接,很快她就在日尊的攻势之下丢盔弃甲了。
又是一番亲吻,日尊原先在按摩着肩膀的手此刻已经偷偷摸上飞玉龙隐在龙袍之下的小木瓜。
而这时飞玉龙却终于回过神来一般,一把把他推开,原先展露出的些许小女人摸样一扫而光,柳眉紧皱,恼怒道,“大胆,安广厦,你不过是朕的妃子,竟敢对朕如此不敬!”
“是是是,今夜‘妾身’就好好用这身体来给陛下赔罪,”知道此番玉儿也是有急事,安广厦并没有过多纠缠在这男欢女爱之事上,回到正题,“玉儿让墨十二跑去玄牝教那边也要把我叫回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哼,朕把叫妃子回来侍寝还需要理由?”飞玉龙此刻回复了皇帝的威严,转而主动勾住安广厦的下巴,不怒自威道,仿佛倘若有人胆敢对她找妃子回来侍寝这件事异议的话,便会将其杀头似的,“看谁敢指手画脚~”
被飞玉龙突如其来的俏皮逗笑了的安广厦也没有挣脱自己女皇勾住自己下巴的手,反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没错,陛下一世英名,不过是找个妃子侍寝而已,谁敢反对就杀谁的头~”
“噗嗤,在你口中一说出来,就好像朕是昏君了一般,”总算是找回了
一点场子,飞玉龙松开了安广厦的下巴,变得正色了起来,“小十二应该和你说了,是关于六扇门的事。”
“嗯,不过今日辰星与我报告时,还说大部分货物都没事才对,”站在飞玉龙背后,看着她书案右边堆积成小山的已经批改完的奏折,和左边还剩下十来份尚未批改完的,安广厦也拿起了一份,搬来一个椅子坐在书案对面,一同帮飞玉龙开始批阅了起来,“是六扇门又追上去了?”
看着安广厦就这样越俎代庖的帮自己批改起奏折来,飞玉龙似乎早已习惯了一样,十分信任的任由他去做了,一边回应道“这才是问题所在,并不是六扇门。倘若是六扇门的话,虽然我们没法明面上操作,不过却也可以让事情简单许多。”
“哼...所以说现在六扇门还以为货物在‘我们’这里?”安广厦在我们二字上加了重音,显然并不是代指此刻的他和飞玉龙,“在这京城里,能有实力从辰星和乾坤子手里抢下这批货的...”
“从乾坤子的汇报来看应该是李家的七星剑卫...虽然做了伪装,不过天罡剑的身手还是很好认的。”
“不过我们上门搜查估计什么都搜不到...你想让军部出面?”
“你这是明知故问,”飞玉龙摇了摇头,又把一份奏折改完,“不知道落在谁手上另说,可是既然知道是李家的话...”
“明明是拿去炸李家的,”安广厦停下了批改奏折,沉吟道,“结果被他们抢去了...”
而紧接着嘴角那一缕标志性的笑容再次浮现,丝毫没有自己计划被人破坏而感到生气,“事情又变得有趣起来了,嘿嘿,正好硝化甘油也弄出来了,那些黑火药不用也罢。”
“罢了,反正这也是全权由你负责的,不管怎么弄,别和‘我们’扯上关系就好了,”飞玉龙这次也在我们二字上加了重音,“一切都尽量保持隐秘,倘若真的闹到明面上来,你也知道我们不能有失公正的。”
“嗯,嗯,好啦...”一边把手中奏折批改完,伸手去拿下一份,安广厦才发现所有的奏折都已经批改完了,而还没来得及抽手回去,就发现自己手被一只冰凉而柔软的小手握住,抬头望去,却看见凤表龙姿,英气勃勃的女帝此刻也在回望向自己。
“怎么,爱妃这般看着朕,是在恳求朕宠幸吗?”飞玉龙骄傲地抬起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广厦,语气暧昧了起来,不过却依旧威风凛凛,仿佛并不是在征求安广厦同意一般。
“嘿嘿,今夜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安广厦受到邀请,也没再迟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起放在门口的华袍,却没有自己披上,而是走到飞玉龙身后,替她披了上去,“今天天气冷。”
“哼,朕作为九五之尊也需要你这个小小的妃子照顾?”口上这么说,飞玉龙脸上却是绽放了一丝笑容,将被披上的那件华袍扯得更紧了一些,“而且还这么嚣张,看朕不杀你的头~”
“是是是,臣罪该万死,今夜就让陛下生啖其头。”隔着龙袍拍了一下飞玉龙的屁股,安广厦跟在她后面一同走出了御书房。
而听到安广厦说到生啖其头,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飞玉龙那俊美英武的俏脸也不由得红了一下,笑着责骂道,“荒淫无耻,你这祸水妖妃!”
============== ================================= ================================ ==== ====================== ===============================================================第二日下午,万花楼,凤银烛房中。
此刻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把躺椅摆在床边的凤银烛正躺在其中,左手中捧着一卷报告,右手悠然自得地拿着她的那根檀木烟枪,惬意地吸了一口以后,注意到床上终于有了动静,便放下报告,淡然道,“妹妹醒来啦~”
“呃...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快停下!!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对不起...对不起!”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叶灵龙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手中的被褥,就好像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因为自己皮肤与柔软的蚕丝被摩擦,惹得一阵暖暖的电流席卷全身,之前从来没注意到凤姐姐的被褥竟然有这般粗糙的叶灵龙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从那小恶魔的工坊之中出来了。
“来喝点粥吧,奴家亲自做的哦,”看着此刻靠在枕头上,手中紧紧抱住一卷被子,就好像刚刚被强暴之后显得柔弱无助的少女一般的叶灵龙,凤银烛从一旁端起一碗粥,淡笑道,“是妹妹喜欢的味道~”
抽了抽鼻子,叶灵龙确实觉得凤姐姐那碗粥中散发出一阵令他垂涎三尺的香味,乖巧地张开口,凤姐姐那一勺粥就送进了自己口中。
这粥虽然似乎煮得有些发干,而且盐好像也加得太多了,米似乎还有点夹生,不过入口之时的些许腥臭黏腻,却很快就变得甘甜可口,盖住了这碗粥的种种缺点。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之后,叶灵龙这才张口道谢,“唔...好...好好吃...谢谢凤姐姐...”
凤银烛听到叶灵龙这发自肺腑的夸奖,表情也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便把那一碗粥全部塞到了叶灵龙手中,“好好吃吧,妹妹现在需要补充一点营养,吃的时候记得运转奴家教你的心法,帮助吸收~”
说罢凤银烛又再次拿起手中卷宗,开始从头阅读了起来。
《关于血泥蛟与银血蛟血对人体作用的若干学习》资料与方法:主要参考资料为【本天才大小姐自己】(被划掉)辛光远,空桑古籍《白水录》,血犼古籍《血犼神物抄》,《青囊书》,《玄牝妙经》。主要方法为【虐待!折磨!啊哈哈哈哈】(被划掉)对被束缚住的实验体施加以血泥蛟毒与其变种银血蛟血,观察其反应。
结论:本文反对了神物抄所认为的银血蛟血具有蛟血洗髓的效果。【本小姐】(被划掉)我们通过仔细地观察实验体所产生的反应,得出结论蛟血并不会改变实验体的体质,而是通过血中【蛊虫】(被划掉)寄生虫与【大坏蛋】(被划掉)宿主相结合而导致实验体发生肤色改变等结果。
实验记录:九点半:再次调制设备,确保不会出现运行故障,等待实验体【主动送入虎口】(被划掉)十点:实验体【羊入虎口,人家
可以大仇得报啦哈哈哈哈】(被划掉)来到工坊,实验开始进行。在初步的一般性体检中,实验体展现出了高于平均水平的身体素质【所以人家下狠手合情合理】(被划掉)。对实验体阐述本次实验的主要目的【,那怎么可能哈哈哈哈】(被划掉)。
十点十分:将实验体固定在设备上,确保双手双脚无法移动,适量的散功液混入了茶水之中,确保实验体在实验过程中无法使用内力破坏装置完整性。在实验第一阶段,主要目的为乳头敏感化改造与初步扩充,使用主要方法为酸性溶液法与空桑玉蝉法。
十点十五:在实验体的【小平胸,嘿嘿嘿,比人家还小欸】(被划掉)胸部涂抹上金沙泥后,通过旋转装置不断进行打磨,以达到褪去死皮的目的。在此过程中,因为使用的特殊打磨头接口与实验体相性优异,实验体似乎感受到了一定的性刺激,然而这却并不会影响实验的进行。
十点二十五:在最初的性刺激渐渐消退之后,实验体似乎对持续的对胸与乳头的刺激感到一定的不适,同时对逐渐增加的频率感到不安,请求暂停实验,【怎么可能啊!】(被划掉)。被操作人员以此刻暂停会有设备爆炸危险的理由说服。
十点三十:实验体似乎感到胸口疼痛开始变得有些难以忍受,开始求饶。操作人员表示机器声音太大,无法听见实验体在说什么。
十点三十五:初步打磨完成,接下来进行胸部皮肤敏感化改造。准备甘醇酸液(制取方法:参考白水录第三卷七十一条)数两,双层吸杯两个。在停止旋转装置以后,实验体对操作人员表示了感谢【显得十分天真可笑】(被划掉),而操作人员将吸杯安置在实验体左右胸部上后,开始了下一步的操作。
通过改良后的鼓风机将双层吸杯中外层空气吸干,使得实验体的胸部被吸扯得缓缓膨胀【可是还是比人家小,嘿嘿】(被划掉),操作人员将提前准备好的酸液加入双层吸杯中内层,酸液开始对实验体的皮肤产生腐蚀作用。
实验体对外层的吸力与酸液腐蚀所产生的痛苦感到难以忍耐,再次请求操作人员停止,然而却被操作人员以天气太冷的原因拒绝了。实验体对此表示难以理解。
十点四十:经过短暂的酸液法后,实验体乳头处的少些暗沉已经开始消减,实验正在稳步进行中。操作人员认为应该开发出一套合理舒适【而且可爱】(被划掉)的声音隔绝系统,以减少未来实验体苦声哀求而降低操作人员工作效率的事情发生,目前已提上开发日程。
实验体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内力全部消失,发出了失望【而悦耳】的哀嚎。
十点五十:因为实验体过于吵闹,操作人员在实验体裸露在外的男性特有交合器官添加了一副吸杯,实验体对此表示十分反抗。然而操作人员通过观察脸色变化得出结论,实验体似乎对此十分享受。
十点五十五:酸液法一般操作时间不宜超过十分钟,此刻实验体已经承受了大约两倍的时间,符合预期。进行下一步操作。空桑玉蝉法并非源自空桑,而是来自玄牝教秘法,主要使用工具为刺针,玉蝉蛊,与神木续命膏。
十一点: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操作人员开始进行玉蝉法的操作。此刻实验体在看到操作人员拿出实验道具
之后,又表现出了一定的恐慌,合理的猜测为实验体拥有对针状物体的恐惧。经过最初的消毒之后,刺针应该缓缓进入实验体的乳房附近。
与传统的玉蝉法中使用的精炼酒液消毒法不同,这次操作人员使用了更为古老的灼烧消毒法,在确保每一根针都烧得通红以后,操作人员还在刺针的数量上做出了一定的修改,从传统的六根针提升到了一百六十二根。
“啊♥...我的胸...”
叶灵龙的声音将凤银烛从阅读之中拉了回来,转头看去,她发现此刻已经喝碗粥,赤身裸体的叶灵龙正在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仅仅是自己拨弄了两下,叶灵龙又是一声嘤咛,就这样瘫软在床上,“怎么...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呜...”
“难道妹妹不喜欢嘛。”坐在躺椅上,凤银烛将一只脚伸到床上,示意着叶灵龙翻一个边。
接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就这样点在了叶灵龙此刻显得不再是一马平川,而是有了丁点曲线,好像藏了两个迷你馒头的胸部上,“虽然比不上奴家的大,不过这不是有了一些料了吗~”
而随着凤银烛脚尖触及叶灵龙的胸,他又是娇喘了一声,不过此刻却显得嗓音有些沙哑,似乎是之前嘶吼了许久,“啊♥♥...姐姐...唔...好...好痒...”
“这粉粉的颜色真漂亮呢,比以前那淡褐色可爱多了,”脚趾夹住叶灵龙胸前那一颗粉嫩的小豆豆,凤银烛轻轻拉扯了一下,弄得叶灵龙又是一阵全身酥软,连声求饶起来,“罢了,帮奴家来舔脚吧,这篇写得还颇有意思~”
听到凤姐姐嘱咐,叶灵龙倒也没有怠慢,爬起来身来,趴在床上帮凤银烛舔扫起她伸过去的那一只脚来,一边好奇道,“凤姐姐在看什么啊?”
“嗯...奴家以后再告诉你~”
十一点十分:刺针已经全部安插完毕,实验体对此表示十分反对,大大提高了操作人员的工作效率。
玉蝉蛊得名与其与空桑山九色玉蝉法性质类似,能够加快被种植者中蛊部位附近的伤口愈合速度。而作为副作用,倘若未经半去活状态的玉蝉蛊直接植入身体,会导致大量肉瘤增生,从而使得中蛊者营养不足而死。空桑玉蝉法一般需要调整去活程度,来达到所需要的目的,具体关联参考《玄牝妙经》。
因为操作人员上头政治压力【绝对不是教主大人】(被划掉),这次实验所采用的是基本完全去活的玉蝉蛊,所产生的效果并不会使实验体胸部过分肥满。除去蛊虫本身所占据的必要体积,基本不会导致过分增生,仅仅是使得宿主胸部附近的皮肤增生速度加快,从到达到时常保持敏感的效果。
玉蝉蛊喜血怕阴,在植入时因为先创造伤口,趁其尚未愈合时任由蛊虫爬入。传统方法中所使用的玉蝉蛊幼虫可以减轻蛊虫爬入时所造成的痛苦,然而这次试验所采用的是基本去活的玉蝉蛊成蛊,实验体似乎对其蛊虫大小感到惊恐。
蛊虫顺着刺针钻入实验体胸中,为了确保实验体保持清醒,操作人员特意准备了些许冰水。在玉蝉蛊寄宿过程初期,可以观察到明显的蛊虫在皮肤下穿行的轨迹,而随着寄生程度加强,这种轨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放置在实验体勃起的男性交合器官上的吸杯第一次榨出些许体液。操作人员将
吸杯取下。
得益于采用成蛊,操作人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观察到玉蝉蛊在寄生时所采取的行进路线与行进方式,这或许对研究蛊虫寄宿过程这一普遍现象提供研究工具。同时还可能对蛊虫阻断与祛除方法产生革新式的突破。
十一点二十分:第六条玉蝉蛊已经寄生完毕,实验体的胸部产生了肉眼可观察,但是却不算太大的变化,从最开始的【跑马场,嘿嘿】平坦变为了有一定弧度的凸起。
同时由刺针与蛊虫钻入所产生的伤口也肉眼可见,依旧有些许血液流出。
操作人员对伤口施加神木续命膏,加快伤口愈合速度。在玉蝉蛊与神木续命膏一同作用下,实验体胸部伤口很快就全部愈合了。然而实验体却依旧表现得十分痛苦,操作人员对此进行了富有同情心的安抚措施,通过放声大笑来降低实验体的痛苦。
十一点二十五分:经过短暂的休息,实验体回复了一定的体力,实验进入下一阶段。这一阶段中,操作人员将学习血泥蛟与其变种对人体的各种影响。
在实验体不安的反复询问中,操作人员将实验体转移到血泥蛟皮床上。得益于血泥蛟极富弹性而又紧致的蛟皮,这种材料在去毒化后经常被用来制作高端贴身软甲。
而操作人员此刻使用的蛟皮床,是将两层未去毒的血泥蛟皮紧密缝合在一起之后,再固定在四条精钢打造的方框之中。其在实验中的主要使用方法是将实验体完全放入两层蛟皮夹心之中后,使用鼓风机抽干(因为吸力需求较大,这一步骤或许需要特制装备)两层之中残留的空气,使得实验体彻底被蛟皮包裹。
注意:必须在实验体口部保留一根吸管,确保实验体不会因为窒息死亡。同时为了确保实验体的头部毛发不会受到影响,建议在喉咙处添加一副封锁环。
进行完上述操作,实验体被封印在蛟皮床中后,实验体不再发出声音。操作人员将提前准备好的铁齿虫混合抑制粘液缓慢注入蛟皮床中。
实验体似乎对自己与大量铁齿虫一同被封印在紧绷的蛟皮床中感到恐慌,特别是其不停蠕动,并且啃噬自己毛发的举动,似乎使得实验体十分不安。
十一点三十五分:实验体似乎习惯了铁齿虫在自己周身游动,啃食。得益于抑制液,铁齿虫并不会表现出在野生环境中的进攻性,而只是会啃噬实验体的死皮以及毛发。
操作人员对实验体被包裹在蛟皮中的生殖器官感到了好奇,采取了通过脚掌踩压等方式来研究其应激性。实验体对此似乎表现得十分享受。
十一点四十分:按照经验,此刻铁齿虫应该已经完成了通体啃噬,而操作人员也对单纯使用脚掌对实验体的生殖器进行刺激感到了腻烦,于是实验进入下一阶段。
通过鼓风机抽取出多余的抑制粘液,大部分的铁齿虫也得已排出了蛟皮床中。剩余残留的铁齿虫在操作人员的预估之下并不会对实验产生过多影响。
模仿血泥蛟进行进攻的生理机制,在血泥蛟皮表面涂抹上蛟血会导致蛟皮分泌毒素,在浓度足够时效果足以媲美赤血斑蝎。在此次实验中,操作人员对蛟血采用了与精油以三比一比例混合的方式来降低分泌毒素烈性的效果。
通过以往的学习,这种比例的配方会使得实验体被毒素侵袭的部位失去毛发生长的功能
,同时还会一定程度上达到收缩毛孔的效果,不过第二种效果在本次实验中并不是十分重要。
随着操作人员缓缓将精油涂抹实验体全身,实验体在此过程中发出异响,操作人员猜测是这是实验体对操作人员精湛的手法表示满意与感谢。
操作人员对实验体的乳头进行了重点按摩,使得实验体再次发出感谢操作人员的声音。关于这种状态下实验体所发出声音与操作人员所做动作的因果关联值得进一步的学习。
不过初步观察,每当操作人员用指甲弹弄实验体被蛟皮紧密包裹住的乳头时,实验体扭动的方式偏向于左右,发出的声音也较短,而每当操作人员用指甲弹弄实验体下体被包裹住的凸起时,实验体扭动的方式偏向于前后扭动,声音也更长。
随着血泥蛟毒素慢慢分泌,根据文献与操作人员亲身体验,如同小刀割肉的撕裂痛感应该出现在实验体全身。而通过实验体发出的【悦耳】(被划掉)声音判断,操作人员确定了这一套蛟皮床确实在分泌低浓度毒素。
十二点:经过一段时间的炮制,实验体从一开始因为痛苦不停扭动而渐渐变为了颤抖,似乎是因为在蛟皮床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操作人员认为这是一个在体力困乏情况下学习人类关于性的态度的机会,于是额外增加了一项研究目的。
通过使用便携式震动装置对实验体的阴茎进行刺激,实验体再次表现出超出之前平均水平的活力。与此同时,操作人员通过对呼吸孔进行堵塞来有节奏的限制实验体摄入空气,观测了缺少空气(根据操作人员一位友人的观点,其只是单纯缺少空气中某一种特殊的气体)对实验体产生性快感的影响。
通过观察表明,实验体似乎在较长时间缺少空气的情况下,会对震动装置刺激阴茎产生更敏感的反应。而操作人员也很快采用了这一战略,在多次限制实验体摄入空气的情况下,操作人员达成了使实验体再次射精的效果。
“唔...凤姐姐...今天我们休息可以吗...”叶灵龙再次打断了凤银烛的阅读,口中松开凤姐姐的大脚趾,指了指堆积在茶几附近的一大堆文书,“反正工作看起来也不是很多嘛...”
“嗯...”虽然凤银烛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不过自然也是觉得张鹿这番折磨确实有些...太像张鹿了。也难得叶灵龙直到现在都没有对自己抱怨,甚至除却一开始刚刚醒来时那一阵惊慌,之后连提都没有再提其今早的打磨了。
“今天奴家就一个人改吧,妹妹确实也是辛苦,今日文书工作就免了,”思考了一阵之后,看着与昨日相比,脖子之下一丝毛也不剩下,显得光溜溜的叶灵龙,凤银烛做出决定道,“不过等会需随奴家来修习本教心法。而且今天晚上也是妹妹第一次履行少教主的职责,不可缺席哦~”
此刻凤银烛房中依旧是不透一丝阳光,所以叶灵龙也没法判断这时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过能休息一会总归是一会,于是他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时用询问的眼神盯了盯凤姐姐的另一只脚。
而凤银烛自是知道自己妹妹此刻的心意,一边重新端起手中卷宗看了起来,一边将另一只脚也踩在了叶灵龙脸上,“妹妹还真是饥渴呢~”
十二点十分:血泥蛟毒素效果达到峰值,实验
体似乎对其痛苦十分难以忍受。操作人员除却不断对实验体阴茎进行刺激之外,同时添加了一副吸杯,对实验体之前开发过的乳头进行巩固性刺激。这似乎对减轻实验体的痛苦并没有帮助,反而有加剧的迹象。操作人员感到十分满意。
十二点二十分:在乳头被吸食,阴茎被不断震动性刺激,与持续处在空气被剥夺的状态下,实验体似乎再次进入了高潮状态。操作人员认为此刻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十二点五十五分:【在和小银快乐地玩了一阵以后】(被划掉)新鲜的银血蛟血获取完成,这次操作人员并没有进行稀释操作。而实验体似乎在较长时间的放置之中,因为操作人员并没有取下胸前吸杯与阴茎处震动装置,而似乎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失神。
根据《血犼神物抄》记载,银血蛟血有洗髓效果,然而操作人员对此表示怀疑,而这一次实验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神物抄中洗髓效果的具体表现为,被洗髓者肤色出现明显白化,失去常人皮肤所具备的纹路与毛孔,光滑宛若瓷器,这被血犼教认为是易血的表现,同时认为银血蛟可以帮助被洗髓者排出身体杂质,是以产生皮肤光滑的效果。更有甚至洗髓之后血液颜色也会改变,成为银色,而这也被视为是洗髓易血的证据。
本次实验中,操作人员观察到之前残留在蛟皮里没有排净的铁齿虫全部死亡的同时,尸体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在排除了血泥蛟毒素对其拥有这种影响之后,操作人员在之后将银血蛟血与铁齿虫处在控制环境下,再现了铁齿虫死亡这一结果,观察到了铁齿虫逐渐被吞噬的过程,并且得出结论,银血蛟中含有某种活性物质,可以吞噬铁齿虫。
猜想:银血蛟血液中或许具有某种蛊虫,而也正是这这种蛊虫使得银血蛟不同于一般的血泥蛟。与此同时,在蛟血洗髓的过程中,蛊虫发生了宿主转移,从而导致观察到洗髓现象中的各种表现,而洗髓效果的区别在于寄生位置的不同。
更加详细的说,银血蛟中这种活性物质倘若是寄生在血液之中,则会使血液颜色变为银色,而只是单纯浸泡在其中时,则活性物质会寄生在宿主皮肤之上,从而导致出现皮肤颜色变化。
操作人员猜测神物抄中洗髓失败而导致发狂的案例与活性物质进入大脑有一定关系。从这一角度研究,或许可以研发出成功率更高的洗髓方式。
十三点:银血蛟洗髓稳定进行中。同时操作人员正在缓慢增加实验体身上的附加物,包括在阴茎上额外两个小型震动装置,乳头上添加了一对乳头夹,以及周期性的空气获取阻断。
十三点半:虽然实验已经结束,不过得益于实验体优良的体质,还未昏迷,于是操作人员决定额外增加一项实验目的,测试实验体在感官剥离的封闭环境下对外界轻微刺激的耐受上限。
十四点:实验体不再发出声音,试验结束。将实验体与蛟皮床中取出以后,改造效果显著,全身皮肤色差基本消失,变为单调的白色。为了保持乳晕颜色,操作人员需要额外使用文身染料进行增色。
如同小猫舔爪子似的,一下一下将凤银烛的另一只脚也舔得干干净净,叶灵龙再次陷入无聊之中。
双手托着小脑袋趴在床上看着聚精会神阅读的凤姐姐,本
就生性活泼的叶灵龙脸上涌起些许狡黠的笑容,正准备一个飞扑袭击向凤姐姐,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可就在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凤姐姐却刚好放下了书卷。
“啊!”飞在空中的叶灵龙看着凤姐姐那一张挂着一丝淡笑,然而却依旧御气十足的脸,发出了一声“危”的声音。
凤银烛本来也是武林高手,怎么可能会防不住这种粗劣而压根就没打算掩盖的“偷袭”。
凤银烛持书的那只手将书卷抛向空中,紧接着两根手指就朝叶灵龙袭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在他空门大开的胸口那一颗小豆豆上,轻轻一扭。
而叶灵龙也仿佛被击中要害一般,兀地在空中抖了几下,就这样跌落了下来,被凤银烛用另只手接住,落在了她怀中,失去了气力。
“呜...好...好麻...”蜷在凤银烛怀里,那一股此刻早已十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再次袭来,叶灵龙浑身又颤抖了几下,似乎仍然在那一下掐袭乳头的快感之中没回过神来。
而这时自己头忽然被凤银烛抚摸了起来,同时凤姐姐那有些沙哑,但是性感依旧的声音从自己上方响起,“妹妹醒来为止都还没好好看过自己新的形象吧~”
“欸?”抬起头来,却只看见凤姐姐那一对罪恶的巨乳,叶灵龙又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看见凤姐姐所指的方向,却是自己的身体。
确实,在刚刚醒来时,叶灵龙的记忆依旧停留在昏迷之前。而醒来之后,先是被凤姐姐喂食了些许粥食,然后喝完之后起先只是注意到自己比之前大一点,拥有了些许轻微曲线的胸部。
几番玩弄之下,确实也注意到了自己皮肤白了不少,不过却没有细看,而之后又是专心在舔舐凤姐姐的脚,更是没怎么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了。
这番顺着凤姐姐指着的方向低头看去,叶灵龙才发现自己身体和之前变化到底有多大。
倘若说之前他的皮肤只是和绝大部分男性,或者部分女性相比,会显得白皙水嫩,也就是处于中上到上的水平的话,那么现在他浑身的皮肤就如同是白釉一般,除却乳头两点,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色差。
如果说之前叶灵龙的皮肤是被上天赐了一副好皮囊的话,那么现在他浑身就更像是被大师手法用最白的颜料所涂抹出来的一副画卷。没有皱褶,没有纹路,也没有毛孔,低头看下去,叶灵龙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语竟然是“瓷器”。
没错,现在他的身体就好像是真正的白瓷娃娃的身体一般,难见血色,唯有满眼的白,哪怕是在烛火之下,都白得耀眼,白得发亮。
而继续往下看去,就连他那此刻软趴趴的阴茎,也不再是之前的颜色,转而变成统一的瓷白色,颜色单调得使其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可爱的装饰品,而非是具有实际功能的真家伙。
“怎么样,妹妹喜欢这样吗~”用手梳着叶灵龙此刻披散下来的黑亮长发,凤银烛浅笑道,另一只手抚摸着叶灵龙小腹处细嫩白皙的皮肤,“当真像是个可爱的瓷娃娃呢,奴家真是忍不住现在就想要把妹妹好好打扮一番了~”
“唔...可是之后师兄见了...”听到凤姐姐夸奖,叶灵龙先是心底有点欣喜,不过却又很快担忧了起来,“我的脸也变成这样了吗?”
“那是,”那只小腹处的手改为放在叶灵龙脸上,凤
银烛满意道,“虽然妹妹之前皮肤也很白,不过和现在相比还是差了些,有色差的瓷娃娃可不好看哦。”
“问题是...我这怎么去见师傅师兄啊...”语气中仍然是忧心忡忡,叶灵龙似乎对此有些烦恼,挣脱凤姐姐的手,把头埋进了凤银烛怀里,似乎不想去思考这件事情。
而凤银烛只是任由叶灵龙依在自己身上,又开始抚摸起了他的头,“这种事情,妹妹好好学学化妆不就好了吗?实在不行,就和你师兄说屠了一条银血蛟,被弄得全身都是血就好了。”
“可是...师兄会不会看出来啊...”叶灵龙听到凤银烛开解,又从她怀中伸出头来,依旧有些担忧,“而且银血蛟这种东西,我听都没听过啊,又上哪里找去?”
“呃,不管去哪里找,反正你在万花楼见了千万不要动手就对了,要不然张鹿会恨死你的...”凤银烛小声嘟囔了一句,恢复正常声调道,“你好好学,那就自然没什么问题,无非是别被你师兄看到裸体就是了,除非你想全身都抹上底粉。”
“或者妹妹实在担心的话,奴家可以让人帮你全身文上一层淡黄色的染料就是,”掐了掐叶灵龙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凤银烛继续解释道,“就好像妹妹现在胸口那两点颜色一样~”
“啊♥♥...”看着凤银烛两根手指捏着自己小馒头大的胸部,和上面一点水嫩淡亮的粉色小点,叶灵龙嘤咛道,“这...这里是涂上去的?唔...”
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凤姐姐口中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副画卷,叶灵龙恍惚之中有种自己只不过是凤姐姐的一件玩物的错觉,而这种错觉又隐约让他有些心跳加快。
而凤银烛这时候又开口了,“那自然是涂上去的,要不然那里可就只是两点白白的凸起了,和妹妹小阴蒂一样~”说罢一只手捏住了叶灵龙此刻软趴趴的阴茎,在她手中撸动之下,宛若一根白瓷小柱,几番上下把玩,随着血液充盈,瓷白色的皮肤下又显现出了些许血色。
“唔...姐姐...”凤银烛怀中的瓷娃娃扭了几下身子,仿佛此刻她玩弄阴茎又让这瓷娃娃回想起了今早的体验,哼唧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痛苦,“还...还是有点难受...”
“罢了,妹妹再去休息一会吧,”一把将怀中的叶灵龙搂住,凤银烛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而叶灵龙也就再次被凤银烛公主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等会时间到了奴家再来叫你。”
说罢将被子盖在叶灵龙身上,两道内劲从手中袭出,吹灭了房中的烛火,凤银烛又揉了揉叶灵龙的头,缓步离开了房间之中。而叶灵龙似乎也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一般,低声嗯了一声,再次陷入了梦乡之中。
================================= ========================== ========================== ================= ================================= ================================ ==“不错,只是几次修炼,妹妹就已经将本教心法第一篇练得有模有样了...”看着叶灵龙再次引
导体内黑气全部归回小腹,又完成一次周天,凤银烛称赞道,“进展比奴家当年可快多了...妹妹这天赋真是让人羡慕啊~”
“欸,可以不用练了吗?”说到这天魔经,叶灵龙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不想忤逆凤姐姐罢了,所以才跟其修习。
不过从其练出来的黑气根本不与自己纯阳内力搭理的状况来看,叶灵龙猜测这甚至都不一定是内功心法,而是某种绝技。而说到练习别门别派的功法,叶灵龙也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因为只要不是偷学技艺,习武之人相互指点的情况也是很平常的。
“妹妹此刻在天魔经第一层,虽然还无法调动或吸收别人的欲望,可是在交合之时,已经可以主动吸收他人的精元来壮大自己的功力,”
凤银烛此刻也是看见叶灵龙第一次可以在清醒状态下可以运转心法,一边解释道一边走向了衣柜,“而天魔经的修炼最重积累与相性,所以妹妹这几天除却打坐练习之外,实战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欸...那...”看着凤姐姐在衣柜里替自己挑选服装,叶灵龙依旧是十分不理解这所谓天魔功到底是什么,继续问道,“被吸收的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噗嗤,”凤银烛拿出一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又摇了摇头,转手放回去,进而回应道,“人家能和妹妹这般美人交合,指不定是什么代价都能付出呢。”
“呃...谢...谢谢姐姐~”被凤姐姐又是一番夸奖,叶灵龙捂着脸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而这时凤银烛又继续解释了起来。
“况且奴家也说了,妹妹还没练到调动或吸收他人欲望的境界,现在只不过是将别人吐出来不要的精元吸收了而已,又何害之有呢?”
“哦...那就好...”终于听到凤姐姐回答道点子上的叶灵龙松了一口气,可是到现在他也还不知道这天魔经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于是正想要继续追问,却被凤姐姐一件衣服甩到脸上。
“今夜就这件吧~”凤银烛将衣服丢给叶灵龙之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把抓住他,朝着化妆间走去,“妹妹今晚第一次接客,就由奴家来帮妹妹化妆吧~”
“啊?接客?什么接客啊?”对此表现得一无所知的叶灵龙只是懵懂地被凤银烛一把拽进了化妆间,而下一秒他就已经被按在椅子上了。
此刻镜中浮现出一名赤身裸体,一脸迷茫的瓷娃娃,披散着一头黑发,虽然脸庞依然有些许棱角,不过这时他的男性气质已经在白瓷般的皮肤与微微翘起的椒乳衬托下显得所剩无几了,留下的只是一种第三性的美,阴柔但却又不柔弱,英气却又不坚硬。
“奴家当初也是这么被师父带大的,”此刻因为叶灵龙的面容接近于无暇,凤银烛也就没有过多施加打底霜和粉底,而是在稍稍修剪了一下叶灵龙眉部的杂毛后,直接跳到了眼影的步骤,“至于接客,那自然就是万花楼的主业啦~”
几番涂抹下来,叶灵龙本就清澈的一双美目此刻更是被完美地凸显了出来,好似要滴出水来一般,一蹙一笑之间都有别样的风情。而此刻叶灵龙便蹙着眉,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不仅只想要搂在怀里,“啊?可?这?欸...啊?我?”
“没事的,奴家对妹妹有信心哦,况且作为少教主,这次只
是去练练手,只要别把奴家的万花楼拆了,怎样都行的~”凤银烛这次选择的是淡紫色的眼影,和之前通用的棕色色系不同,完全化完之后,让叶灵龙更增添了几分可爱与诱人。
“而且妹妹也不用担心客人太过粗鲁,”说罢凤银烛又放下手中刷子,拿起一支眼线笔,在叶灵龙眼眶附近画了起来,“虽然在万花楼里我圣教少教主的身份没什么用,不过奴家怎么说也是给妹妹安排为花月,遇到的男人怎么也不会太差~”
“啊?花月?”只觉得越来越迷糊的叶灵龙只看着镜中那白瓷玩偶少女一般的形象变得越来越清纯甜美,然而却在同一时间又具备有些许属于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妖柔,不过他心底的疑问与不安却越来越多。
“噗嗤,妹妹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啊,”凤银烛的手非常快,此刻已经弄完了眼线与睫毛,改而开始为叶灵龙添加腮红与修容“奴家的万花楼中主要分为三档,流娼,烟柳,花月。流娼只需要付十来文钱便可以上,而烟柳则只是价格上高上一等,至于花月,除却价格高昂以外,还必须要女子也看对眼方可选择,能付得起这个价格的,一般涵养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那我可以不选吗?”叶灵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这话自然没有逃过凤银烛的耳朵。
“噗嗤,不行~”凤银烛手中刷子扑打,在高光与修容的帮助下,原先叶灵龙肤色十分均匀,只是依靠阴影来区分脸部高低起伏的,于是便显得人造感浓烈,这也是瓷娃娃感的一大来源,而如今脸渐渐变得立体起来,镜中的叶灵龙也就显得更加“栩栩如生”了。
“唔...”有些失望的叶灵龙嘟起了小嘴,心中确实已经做好了决定,等会不管是什么,速战速决就好了,“好吧...”
“好了,”凤银烛将些许腮红抹匀到叶灵龙两颊,让原本白嫩的玩偶脸上增添了几分血色,显得更加可人,“时间刚好差不多了,妹妹下楼去吧~”
说罢替叶灵龙最后嘴唇上抹上些许唇膏,完成了整个化妆,凤银烛又抓起之前替叶灵龙选好的那套衣服,顺便从化妆台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副编制得颇为精致的紫黑色面纱,继续解释道“花月可以自己选择戴上面具与否,奴家想妹妹自然是不会想太抛头露面的吧~”
“呃...嗯...我...嗯...”叶灵龙此刻依旧是懵懵懂懂,而显在镜中就好像真的是一位玩偶少女尚未理解命令一般,呆滞得有些可爱,“哦...”
“好啦,快去~”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替叶灵龙化完妆,除了的确快要营业了的原因外,凤银烛也有些许想要捉弄叶灵龙的心思在里面。
毕竟看着他无论是天魔经还是无极剑式都是一学就通,虽然凤银烛并不嫉妒,不过看到自己这可爱的妹妹总算在什么事上吃点瘪,也是挺有意思的,而假如不吃瘪,那自然是更好了,说明自己眼光果然不差~“???”此刻脸上已带着那黑色面纱,上面绣着一朵秀气的紫色玫瑰,叶灵龙满脸问号的站在走廊之中。
已经穿上凤姐姐给自己挑选的那身衣服,不过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几块布料。
毕竟通体只有中间一条长方形的淡紫色布料自上而下遮住了胸口到小腹的部位,露出左右两边的酥胸,一条细腰,以及洁白的
后背全部在空气中。左右两边镶嵌有些许金环银链,走动之时都会引起一阵清脆的叮当之声。
双手被紫黑色的绣花细纹长手套包裹,配合着中间那一块长方形布料,更加凸显出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在那一双美腿中间,紫色的布料下垂,刚好遮住了叶灵龙那被更里面的黑色三点式内裤所勉强包裹住的阴茎与阴囊,使人无法一眼望穿其下到底藏了什么,撩拨着观者的好奇心。
而一双细长芊丽的玉腿同样被黑色的丝袜包裹,搭配上叶灵龙那清纯与魅惑相容的美妆,活脱脱像是一名初出茅庐的狐狸精,不谙世事而又有些迷茫的表情反而更加诱惑着男人犯罪。
从上到下来看,此刻叶灵龙的一身穿戴就好似是一名风情万种的西域舞姬,举手投足之间都足以让不少男性血脉喷张。
“可是...喂!凤姐姐?我要去哪里啊?”站在走廊外,在自己穿好衣服以后凤姐姐就把自己迫不及待地推出了房门外,然后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叶灵龙跺了跺脚,有些无奈地蹙眉道,“唔...要不然我自己找找...”
“少主,”
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冷酷嗓音,叶灵龙一转身,带动身上两片布料也随风飘动,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之前见过的那名黑甲女将,此刻依旧背着她那把标志性的重剑与黑玉鸟面。
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肃杀的气质,叶灵龙有些拘谨的打招呼道,“呃...你...你好?”
“主人已经吩咐了,少主跟随毕乌便是。”和之前相比,毕乌此刻稍微多话了些许,不过却依旧是毫不拖泥带水,说完之后立马转身开始带路,“今日的其余花月都已经到了,现在就等少主了。”
“什么叫其余的都已经到了啊?”脑海中困惑越来越多,不过被到毕乌那干脆的语气和稳健快速的步伐影响,叶灵龙也不由得走得快了几分。
走到一楼,叶灵龙已经可以听到楼道口外那嘈杂的人声。然而没有直接走进大厅,毕乌领着身后依旧是一脸懵逼的少主拐进了另一条朝下延伸的走道里。
而进入与大厅平行的走道,叶灵龙才发现在一扇门门口站着一名身材丰腴,一身青衫的女子,似乎在等人。听到走廊门口有动静,那女子转过头来,叶灵龙才发现她也同样带着一副青色面纱,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北斗七星。
“妹妹就是新...”一边转身,那女子一边开口道,而看到来者并非是自己预期中的新花月,而是神秘的毕将军时,那女子的下半句话也只得吞到肚子里了,“见过毕将军。”
“嗯。”朝着那青衣女子点了点头,毕乌把走道让了开来,又对着叶灵龙示意了一番,便直接转身离开了,也没理会叶灵龙试图道谢的举动。
“妹妹就是新的花月,灵儿吧?”看见叶灵龙脸上的面纱,青衣女子一双美目流转,神情不知为何就亲切了几分,很快开口道,“我还怕妹妹在这里面迷路了,所以在外面等着,却没想到灵儿竟然是被毕将军宁领来的。”
那青衣女子见毕乌离开,这才落落大方地迎上来,亲昵地抓住叶灵龙的手,引着他朝房中走去,“其余姐妹们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是小瑶,先进去说吧~”
确说这小瑶,身材前凸后翘,嗓音温软如玉,确实是属于上乘的美女,而她一人站在门外等
待自己这一行为,也让叶灵龙是增添了几分好感。
走进房门,叶灵龙才发现里面是一间化妆间,不过和凤姐姐卧室中的相比却拥挤上了不少,并排摆着几面镜子与梳妆柜,稍微有些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汗味,让叶灵龙只胸前有些发闷。
而此刻里面或坐或站,已经有五名风格与衣着都各异的美女在等候了。说来也奇怪,除却自己和小瑶,其他五人都并没有佩戴面纱。
而坐在最里面那人看见叶灵龙走进来,却是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没等叶灵龙对众人打招呼,就先朗声道,“好了,最后那人也来了,我们快点出去吧。”
而小瑶见到那人这般没礼貌的行为,也是柳眉微蹙,开口反驳道,“新来的妹妹还没自我介绍呢,雨儿这般急着见情郎,也可以先等等吧?”
“哼,本来就是她迟到了,怎么还需要我们为这错误买单?”雨儿见到小瑶反对自己,显得有些生气,气势也就咄咄逼人起来了,“况且我们不过都是讨口饭吃的,哪里像你们两个大小姐,可以慢慢悠悠的?”
而其余四人听见雨儿这般说辞,却也没有出声帮助小瑶和叶灵龙,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似乎是表示自己选择雨儿这一边。
而这时候叶灵龙也终于有空打量起了雨儿。能够作为万花楼最顶级的头牌之一,她的容貌必然也是不差的。
虽然胸前的料没有小瑶或是凤姐姐足,不过那一双直挺的剑眉配上一双寒若冰霜的美目,有一种长剑出鞘一般的锐利,替其平添两分英气。一头雪白柔顺的长发更是让雨儿宛若不是此世人,而乃域外仙。
而这般气质,却又偏偏配上了一件与叶灵龙所穿舞女服差不多暴露的裘衣,如果说叶灵龙是妩媚与清纯相结合的话,那么雨儿便是冰冷但却又妖美,抗拒而又不断向着周围人发出邀请。
说到这衣服,仔细观看下来,却令叶灵龙感到有几分眼熟。在记忆里索引了一番,这才在积灰有些严重的江湖通识课回忆里找到了答案。
雨儿今日所穿的,原是一件经过裁改以后漏风了许多的璇女灵裘,也就是江湖中号称最为仙灵冰冷的纯女子门派羽衣使以上方能穿戴的裘衣。
可惜在这番改造过之后,该漏的地方全都漏了,不该漏的地方也漏了不少,于是仙气全无,倒是是妖气满溢,配合性格冷酷的雨儿,刚好产生了巧妙的化学反应,让人只想将其按在身下蹂虐,糟蹋。
而小瑶见状也不恼火,只是转过头来拉着叶灵龙的手,替他介绍起屋里众人来,“最里面那名是雨儿,现在可是我们花月之中也最火的头条,旁边的是...”
“瑶大小姐,你到底打不打算走了,虽然你以为你们两个高人一等,可是等会我告到总管大人或毕将军头上,恐怕你们也不会好受吧?”
似乎见到小瑶并不打算挪步,反而是彻底停了下来开始不急不慢地替新人介绍,雨儿原先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低沉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急促了些许。
“小瑶姐,算了吧?”而站在小瑶身后,叶灵龙看着场上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扯了扯小瑶的衣袖,示意要不然退一步海阔天空算了。
而小瑶见叶灵龙这般,也没再坚持,只是转过头低声对他道,“灵儿妹妹第一次来,倘若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话,就躲在姐姐身后就是了,
放轻松些,好好享受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小瑶对自己这般亲切,而为何其他几人又隐隐将她们二人孤立起来,不过叶灵龙对这亲切的大姐姐又再次增添了几分好感,脆声谢道,“嗯...谢谢小瑶姐姐了~”
==================================== ================================== ============= ==================== =========================== ============================ ==========“我说,墨十二,我来这里真的是公务...”安广厦此刻身穿一身黑色锦袍,和平时所穿紫服玉带不同,失了几分威严,添了几点低调,有些无奈地对着此刻杵在他背后,依旧是身穿黑袍头戴黑笠,如同一尊铁铸雕像的墨十二说道。
“主上觉得你会在外面偷腥。”墨十二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而不带一丝情感。
“可是你站在我背后,就不觉得像是个靶子吗,全场人都在看着我们?”整个万花楼第一层中,除却身着锦袍贵服,挂金穿银,身形各异的男性之外,便只剩下穿着暴露,满脸堆笑的莺莺燕燕们。墨十二站在其中,自然像是一群白羊里混入了一头黑狼。
原先安广厦一身衣服也是挑选得不显富,但却也并不寒酸,刚好可以融入整个人群之中。然而墨十二一驻在背后,就仿佛对着全场不停通告着,“她前面这人超拽超嚣张的”这种信息。
如今安广厦已经打发走三组看他不顺眼而前来挑衅的公子哥了,这才不由得发声抱怨道,同时眼睛有意无意地朝着大厅贵宾区的方向看去,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人。
“先生倘若觉得他们聒噪,十二自然会帮先生斩之!”一只手缓缓伸入漆黑的斗笠之中,墨十二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危险了起来,仿佛她身上挂着刀子似的。
而安广厦闻言也是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一只手伸入墨十二的斗篷中,制止了她这丧心病狂的行径,“不是,我是说,你要不然把分光罩开启也好啊,现在真的很显眼...”
“此刻并非战斗状态,需要节省体力。”
“哎...”
而安广厦这一番举动,也是吓得一旁替他倒酒,只穿着一身单薄透光的亵衣的侍女不小心将手中酒瓶砸在了地上,又惹来周围一众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嫖客侧目怒视。
正在这时,整个大厅的光却全部暗淡了下来,一盏盏烛火渐渐熄灭,原先喧哗吵闹的大厅也随着黑暗摸上每人的脸庞而变得静谧。
紧接着琴瑟丝竹之声缓缓响起,靡靡袅袅,在这黑暗之中,就好似是梦境的触手,缓缓将众人拉入桑间濮上的粉色幕景之中,挑逗着每一位听者的每一根神经。
而随着乱世之音越奏越响,场上的气氛也变得暧昧了起来,一些急色的人已经开始对自己身边的倒酒侍女上下其手了,而那些侍女也无法抗拒,只是半推半就的任由嫖客们玩弄。
而此刻安广厦也重新坐了下来,不过他双眼仍然停留在之前望向的那个方位,打量着坐在远处的一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虽然并不如安
广厦一般生得玉树临风,不过底子却也不差,陪着一身张扬的玉带紫袍,走在街上也是很轻易的就可以吸引大批少女的目光。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么就是这年轻人看起来气质有些太过锐利了,以至于显得有些阴桀。
此刻那年轻人和其余嫖客一般,也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万花楼大厅中央空出来的那一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而墨十二注意到了自家先生的目光,凑过头对安广厦低语道,“李家大公子?”
“嗯,就是那个渣男李玉楼,”安广厦点了点头,抓起一旁侍女替他重新满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我都说了今天这是公务,这下你可信了吧?”
而就这么一来一往解释的时间里,大厅之中的音乐再次变调,开始从靡靡之音转成更为活泼激昂的小调,而场上的烛火也渐渐又亮了起来,不过却都只集中在正中央那一个大部分人注意力集中之处,也就是空出来的那圆圈里。
随着微不可闻的机械轰鸣,齿轮咬合之声,原先空出来的那一圈地板缓缓陷了下去,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空洞来。场上的音乐也变得更加调皮,不断地拨弄着人们的心弦,挑逗着各色嫖客的好奇心。
除却一些早已见惯这一场景的常客,比如说安广厦和李玉楼,场上不少男性纷纷都露出了惊讶或赞叹的目光。
毕竟倘若说从一开始全场熄灯到音乐响起,都是别的青楼也可以轻易模仿去的东西的话,那么现在这一手机关术,便是整个京城各式青楼里足以将万花楼与其他地方区分开来的玩意了。
而随着灯光全部聚焦在大厅的正中央,七名风格迥异的女子缓缓从一个平台上升了起来,原先七名女子便都是国色天香,凤仪之姿,而在此刻出色的气氛渲染和聚光灯下,更是平添了几分魅力。
而随着平台完全升起,固定在在高出众人一头的地方,于是七名美女也就完全暴露在了一群色狼的眼中。而大部分人的目光此刻自然是集中在了站在最中央的那人身上。
却说最中间那人,白发如雪,冷眉星目,身后披着一条画帛,此刻无风自动,配合着那本就冷清的气质,正是好一个出尘雪仙子。而身上暴露性感的白紫相见的锦织长袍,更是已经有眼尖的人认了出来,那不是淫秽版本的璇女派灵裘又是什么?
看着站在最中央的雨儿,场上已经开始了议论纷纷。一些一听就是新客的声音咒骂着明明不过是个婊子却穿得这般仙气飘飘装模做样,还学璇女派,最后不还是要在老子胯下求饶。
而这些声音却又被一旁的老客所打断,反驳着,嘲笑那些新客一是不知道雨儿往往只会被一人所点名,哪里还会轮得到他们,二则是有些自豪地介绍着雨儿,说她可不是装模做样,而是货真价实的璇女派弟子,要不然哪里来这般仙子似的气质。
而另一些眼尖的老客,譬如李玉楼,自然不会把视线只放在最中央,而是发现了和以往不同,今日的花月台上竟然多了一名女子。
这女子一身西域舞女服,但却又不是通常的白绸金环银链,而是以优雅神秘的紫黑色为主调。一头黑发垂肩,配合着身上四面漏风的丝绸,向整个世界展现着属于她的那一身宛若瓷娃娃一般的光洁白亮的皮肤。
此刻那女子与站在她身前,显得落落大方,好似大家闺
秀的青衣女子一般,脸上也佩戴着一块面纱,而稍微低垂的头更是让看客们难以判断她的真实容貌。
那女子就这样有些拘谨地站在台上,与其余几人或是冷若冰霜,或是搔头弄姿,或是端庄得体不同,她就好像是不小心走串门了似的,把身体掩藏在青衣女子之后。
然而时不时探出头来,扫视周围,眼神中那一点好奇的灵光,却又让这女子增色不少,配合着性感的服饰,只让人觉得是清纯与妖媚一同塞进了这女孩的身体里,然而这种组合却又不突兀,就好像她生来如此一般。
“有点意思,是个雏子吗?”坐在贵宾区的李玉楼端起酒杯细品了一口,一双本就有些细小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思考着什么,“不知道总管又从京城哪家大户里找来了这么个小娃娃?”
看着场上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紫黑色舞女此刻在对站在她身前的青衣女子交头接耳着什么,两只小脚又在地上跺了跺,显得有些焦急的样子,李玉楼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什么,不过却对那舞女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然后呢然后呢?”叶灵龙站在台上,根本没想到台子升起来以后周围竟然有这么一大圈人在关注着自己,不由得抓住小瑶的衣袖更加紧了。
而小瑶此刻稳稳当当地挡在叶灵龙身前,时不时朝着周围的观众们挥手示意,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高雅得体的气质,面朝观众低声道“然后当然是各进行各的才艺表演,接着拍卖啦,妹妹虽然之前显得有些迷糊,不过不会连基本的流程都不知道吧?”
叶灵龙一想到这个就有点来气,跺着小脚道,“不知道啊!唔...才艺...”看着小瑶脚边放着一副琵琶,大概也猜出来了到时候小瑶是打算表演乐器,叶灵龙顿时愁云惨淡。
“灵儿妹妹看着比小瑶小了几分,不过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应该还是拿手吧?”
“倒着背道德经算吗?”叶灵龙挠了挠头,寻思了一阵后,大概只有这个技能和遥儿姐姐所说的有些贴近了吧,毕竟这可是他在武当山上被师父师兄罚出来的特有技能,“或者...要不...我舞个剑什么的?不...不行...”
听到叶灵龙表示自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都不会,小瑶双目中透露出些许诧异的眼神,而听到他说舞剑的时候,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有人愿意买灵儿妹妹,到时候上了床有得是时间舞男人的剑,不过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的话...”
正在说着,二人却听见场上一阵欢呼,而感知上比小瑶更加敏锐的叶灵龙更是察觉到了空中气流变化,抬头望去,却是雨儿手中持着一柄没有开锋的玉剑,在舞台中央舞了起来,应该是雨儿在表演才艺了。
剑锋朝下,那便是一对美乳暴露在空气之中,上下晃荡,任由看官欣赏,而剑尖轻挑,几个剑花刺出,那一双丰满白亮的大腿也就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而长剑横划,连番转圈之下,少女最后的秘辛也就在飞舞的裙底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而其剑招柔和婉转,清丽雅致,若即若离,烟视媚行,配合着一身有些淫秽的灵裘画帛,那种飘飘欲仙的出尘之态与即将被男人压在身下玷污的猥亵之姿重叠在一起,对大厅之中的老色鬼们就仿佛是加大剂量了的春药,弄得喝彩连连。
“小心!”
这时小瑶才也抬起头来,看见雨儿在中央舞剑,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一柄没有开刃的玉剑已经朝着自己袭了过来,惊慌失措之下还未来得及出声求救,灵儿妹妹的声音就已经从自己身后传来了。
“哦!”“哇!”“好!”台下观众此刻自然也是看见了雨儿持剑袭向小瑶这一景象,不过看不出门道的以为这只是安排好的表演,而看得出门道的,却也知道小瑶并无危险,所以并没有人来阻止台上发生的这一切。
于是只剩下更加热烈的喝彩,整个场上的气氛也在雨儿这破空一剑中更上一层楼。
小瑶看不出那剑的走向,叶灵龙又怎么会看不出,雨儿这一剑并非袭向小瑶身体,反而目标只是她脸上的那一层面纱,要不然剑意与剑势绝非如此棉弱。
只是青涩,但却并不笨拙的叶灵龙心知这是雨儿在报复小瑶之前替自己说话,想要让她当众出丑。而就算这并非是原因,此刻小瑶也是处在弱势的一方,依她的速度绝对是躲不过雨儿这挑破面纱的一剑的。
于是一只手搂住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瑶腰部,将她拽出袭来这一剑的攻击范围,叶灵龙另一只手抓住小瑶的琵琶头,以琴替剑,平直刺了出去,击中雨儿这一剑最大的破绽所在,就这样轻松地把玉剑挡了开来。
说来也奇怪,这时候叶灵龙舞动琵琶和雨儿击剑,却又没有感到自己阴茎产生反应了,大概是在自己意识之中也知道,琵琶根本算不上是刀剑之类的武器吧。
而雨儿见一招未成,却也并没有继续袭击,反而是一个踉跄之后,继续舞起了剑来,似乎之前那一刺只是失误而已。
而看见场上这一闹剧的李玉楼对叶灵龙的兴趣自然是越来越高,倘若说之前在他眼中叶灵龙只是一个有些青涩,除却贫乳之外,身体资本非常好的稚子的话,那么现在在他看来,这紫衣舞女又有了武功底子不过,还十分仗义这么一条标签。
而这种女性,征服起来,慢慢教会她作为女人的快乐,将其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寻欢的雌兽,自然是李玉楼最喜欢不过的娱乐活动了。
“京城之中喜欢舞刀弄枪的...唔...清秋那个小妮子?不,她比这女子还逊色了些许...”思索了一阵,却无法得出结论,李玉楼朝着一旁的侍女示意了一番,“现在已经可以开始报价了吧,我出黄金四两在那紫衣女子身上。”
“灵儿是阳月,不知先生可否对此有问题?”
“哟,还是男的啊,难怪...不错,不错,加到黄金六两~”
“是,”说罢侍女就退了下去,而过了一会又回到了李玉楼身旁。
“贵宾三号,黄金六两,在紫衣灵儿身上~”一声尖锐的声音横跨整个大厅,向所有嫖客们宣示着,拍卖已经开始了。
这拍卖又不同于一般的拍卖,而是完全看客人的选择,他们想要先从哪一件开始拍价,那么就会从哪一件开始,不过一般情况下,众人都会先等各名花月才艺表演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出手,哪里有像现在这样,第一个小高潮结束,就报价的。
而也正是李玉楼开始出手,使得整个大厅之中的男人们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叶灵龙身上,而原先大多数都是围绕着雨儿的议论,也有一些开始讨论起叶灵龙来了。
“这灵儿的资本比起雨儿来说有些单薄啊
...”
“你懂什么,这叫可以盈盈一握,太平公主~”
“这是新人吧?还是佩有面纱的,真是好久没见了呢~皮肤真白啊,和玉雕出来的一样”
“连屁股都没有,这买一晚上恐怕是一点油水都弄不出来啊...”
“说得好像你买得起一样?再说,你没打听吗,灵儿本来就是阳月,人家已经很努力了。”
耳朵敏锐的叶灵龙又何尝听不清周遭这些男人对自己的议论纷纷,一张脸瞬间就涨红了。而这番变化,自然也是被下面的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她害羞了呢,真可爱啊~”
“你女儿恐怕都比灵儿年龄大了吧?”
“闭嘴!”
而另一边,本来依旧在舞剑的雨儿听到贵宾三号竟然在叶灵龙身上加价,本来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却忽地平添几分怒容,那把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长剑也是再次攻向了叶灵龙,这次不再是朝着面纱,而是直袭叶灵龙的胸口。
“欸...那不是他吗,不过皮肤似乎和上次相见白了些,”安广厦坐在普通客户区,喝了一口酒水,对着一旁的倒酒侍女低声道,“灵儿,我加价六两黄金。”
“先生!”墨十二的声音此刻就好像是一把刀子,戳在安广厦背后,让他打了一个寒颤,“主上知道了你真是来嫖的话...”
“我说了我是办正事的,”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安广厦朝台上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李玉楼身上。
“普通区七十二号,灵儿,黄金十二两!”而随着尖利的声音再次横跨大厅,李玉楼自然也听见了加价的声音,立即又低声对着他身旁的侍女一阵耳语,紧接着灵儿的价格又增加了三两。
台上叶灵龙又怎会知道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价就在蹭蹭蹭往上涨,不过他可以感受到的是,每一次贵宾三号加价,雨儿手中的剑就凌厉几分。
说来也奇怪,叶灵龙深谙各式剑术,自然也可以看出雨儿所使用的根本不是剑法,而是以剑作指,施展的是一路他不怎么熟悉,不过却可以感觉出比较基础的指法。
于是他手中抓着的琵琶自然也只是在施展一路最基础的武当丹剑在与她对打,生怕不小心之间真的伤到了人。
于是这台上两位丽人,一人拿着剑,却在不停点拿崩打,使着指法,另一人抓着一把琵琶,却在不停地劈刺撩砍,用的路数是正气凛然的剑招。
而台下看不出门道的只觉得二人打得花里胡巧,掌声此起彼伏,在二人身上的加价也变得越来越高,竞争者除却安广厦李玉楼二人之外,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三百两,”李玉楼又对身旁侍女吩咐了一句,同时眼神投向普通宾客区,似乎在寻找着那一直和自己抬价的七十二号,不过却只看到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轻男子正在埋着头喝闷酒,也不打算抛头露面,于是心底对其产生出几分轻蔑,“鬼鬼祟祟的鼠辈...”
“先生...”此刻被安广厦强行塞进自己所坐的那一张酒桌之下,墨十二的声音依旧是冰冷如雪,把头从桌子下探了出来,下巴的位置正好对准安广厦胯下两腿之间,显得有些狼狈,“为何突然把十二塞进桌底?”
低头看下去,安广厦眼角余光又扫到李玉楼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看,于是一手又把墨十二刚刚冒出来的头塞回了桌底,“别人认不出,李玉楼还会认不出你这一身
打扮?别发出声音。”
而墨十二听到命令,也只得将自己头缩回桌下。而这一缩,墨十二的脑袋也就彻底和安广厦胯下中间那部分给对齐了。
墨十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安广厦这么低头一看,只见墨十二的脑袋正对着自己胯下,自是冒出一身冷汗,连忙道,“十二,到时候你给玉儿报告,这段还请完全省略了吧,这是命令。”
“哦...”心中寻思在这一段时间里先生也并没有做出太多出格的举动,所以先生的这个命令和之前主上所说的“监视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命令并不冲突,于是墨十二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我说,雨儿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吧?”随着雨儿的一招一式开始蕴含起内力,叶灵龙手中琵琶也不得不开始携带起剑气,而真正到了比拼武功底蕴的时候,雨儿也就开始落了下风。
本来以为流落到青楼之中,自己这一身功夫应该是已经属于无出其右的水平了,结果自己面前这一开始就迟到了许久的新人竟然倒抓一把琵琶都能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
同时贵宾三号不断在对面这根本什么料也没有的女子身上加码,雨儿已是有些打出真火来了。又是一剑崩去,这次剑招来势迅疾,显然是雨儿内功又催动地卖力了几分。
而叶灵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虽然留给他的时间依旧足以拆破这一招,不过却难免手中内劲要用得大一些了。于是一琵琶撩起,一道有些钝的剑风竟然就这样从琵琶上呼啸而出,打向了雨儿。
原本以为对方实力应该是和自己旗鼓相当,没想到这一招剑风的精妙与迅疾远远超过了她可以闪躲的水平,于是随着剑风撞在雨儿胸口,她也就在这场战斗之中成为了第一个挂彩的人,些许鲜血从她口中溢了出来。
在贵宾台上的李玉楼看见雨儿挂彩,这才显得感到了些许兴趣,对侍女低语道,“雨儿,一百两黄金。”
而在中央舞台的对面,二楼,毕乌正在聚精会神地记录着什么,一旁的卫兵指着楼下的乱状,询问起毕将军来看是否要插手,她却只是摇了摇头,死板道,“别把万花楼拆了就好,这是主人的命令。”
顶楼,穿着一身单薄的银蚕丝睡袍,正在伏案批改卷宗的凤银烛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说回楼下,听到贵宾三号的李玉楼对自己加价了,雨儿双目之中又闪现出些许神采,一时间竟然也不顾伤口,就这样举起剑来袭向叶灵龙。
而台上的李玉楼见到雨儿打斗得更加拼命,脸上一副愉悦的表情也就更加明显了,又对侍女吩咐给雨儿加上几分价码。
一番交手之后,叶灵龙只觉得此刻雨儿的打法变得越来越乱,已经有了拼命的架势在里面,而随着贵宾三号每一次对雨儿加价,她的打法也就更加亢奋。
心底并不知道原由的叶灵龙在万花楼中,也不好施展出太具破坏力或者太具有辨识度的招式,不过看着对手的状况,也知道这样打下去雨儿很有可能就要运功岔气,走火入魔了。
心底暗暗决定直接尽快决定胜负的叶灵龙浑身纯阳内力奔涌,气场撑开,使得身上两块紫黑色的丝绸也随风飞扬了起来,甚至燃起了点点火星。
而场下看热闹的人们本就觉得这势均力敌的战斗已经打到了火热的状态,没想到灵儿还能来这么一出,又是纷纷吹起了
口哨。
二人又是一次交锋,雨儿以剑代指点出去,已经是有点颤抖,剑势混乱,然而与此同时另只手中暗藏内劲,在剑与琵琶相撞的一瞬间,一招略具火候的小九天九式打出,袭击的却并不是叶灵龙,而是他手中琵琶。
本来以为雨儿已经有些乱打的趋势的叶灵龙并没有期待着一变动,此刻回身护住手中兵器已是来不及,只得任由雨儿将自己手中琵琶击飞。不过心思机敏的叶灵龙又怎会坐以待毙,一招武当绵掌径直拍出,打在雨儿持剑的那只手上。
于是那把玉剑也飞在空中,交错在一起,又落向战场的另一方。台下观众看着这番瞬息万变而又精彩至极的打斗,一些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嫖的,不由从椅子上起身而出,大声拍手叫好了起来。
确说雨儿看着飞在空中的琵琶,催起轻功,一身暴露淫秽的羽衣飘飘,将她那没穿内裤的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了台下观众眼里,又是惹来一阵喝彩,同时几声对雨儿的加价响彻大厅。
而雨儿却并没有管那么多,在空中拿到琵琶之后,虽然有了不少剑痕,不过这琵琶却依旧完好,于是在空中一对玉手连弹,低沉哀愁的黄竹歌在她手中响了起来,同时一双美目望向的方向却并不是叶灵龙,而是贵宾三号台中的那人。
而另一边,将飞在空中的玉剑夺进手中的叶灵龙只觉得仿佛右手再次变得完全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而在看台之上观赏二人打斗的李玉楼看见叶灵龙随着长剑在手,气质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睛又是一亮,满意地沉吟道,“这次是捡到宝了啊,嘿嘿...”
“贵宾三号一次,贵宾三号两次,贵宾三号三次!灵儿三百八十两黄金,成交~”而听到那尖锐的声音响彻大厅,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胜券在握的李玉楼一边稍稍将自己玉制腰带松上了些许,似乎已经在幻想灵儿在自己胯下求饶的场景了。
“欸?”随着自己打着打着似乎就正式被卖出去了,叶灵龙显得有些懵逼,而看着自己对面的雨儿此刻就如战败的斗鸡似的,彻底失去了气势,更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正打算上前去安抚她几句,顺帮帮助雨儿调息内力,整个大厅的灯却再次暗淡了下来。
而紧接着大厅之中八个座位被亮度不一的聚光灯打亮,其中就包括李玉楼和安广厦,而李玉楼头上的光最为明亮。
与此同时,又一盏聚光灯照在叶灵龙身上,将他满脸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的样子展露在了众人眼前。眨巴眨巴了眼,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小瑶姐姐,而这时逍遥姐姐的声音也从恰逢其时的从叶灵龙身后传来“谢...谢谢灵儿了,小瑶之前没想到灵儿所说的舞剑竟然是这般...果真高明,”一番夸奖之后,小瑶自然也能猜到叶灵龙此刻的迷茫,没等他发问就解释道,“灵儿妹妹应该是知道花月是有资格选择男人的吧?”
指了指此刻亮着的八处被聚光灯照耀的地方,小瑶继续解释道,“现在妹妹只要在其中自己看得最顺眼的那个就好了~然后好好享受就好了~”
“唔...”脑海中回想起凤姐姐说的,必须要选择一个,叶灵龙又嘟了嘟嘴,朝着李玉楼那个方向看了看,而李玉楼也发现叶灵龙此刻正在看向自己,于是故作潇洒的对
他抛了一个媚眼。
看着李玉楼那一副并不算绝世帅哥,不过却也是龙姿虎仪的摸样,叶灵龙脑中回想起的却是雨儿与自己相斗时,每一次这坐在贵宾三号的人加价,她就会拼斗得更加亢奋一些,心底此刻却实在难以对他升起好感。
毕竟无论这贵宾三号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让雨儿接近运功岔气的边缘了,无心之失暂且不提,倘若是有意为之,那么这人的心术也就可见一斑了,明明雨儿对他是这般看重,他却将雨儿的性命当作玩物。
于是叶灵龙将目光从李玉楼身上挪开,看向了第二明亮的那一盏灯处。
感受到叶灵龙那一双美目从自己身上离开,李玉楼脸色变得有些阴戾,不过想到自己是赢下招标的人,脸色又好了几分,恢复到气定神闲的状态,轻蔑地看向坐在七十二号,此刻依旧是把头埋在桌子上喝闷酒而和自己抬价的人,鄙夷道“到现在都连脸都不敢露,这般猥琐,怕是一般烟柳都会看不起吧。”
“那人看着好闷骚的样子啊,连看都不看我欸。”叶灵龙低声对站在自己身后阴影中的小瑶道。而小瑶也是点了点头,“跳过他吧,看看第三名的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小瑶似乎也故意忽视了坐在贵宾三号上的李玉楼。
“我就选他了!七十二号!”叶灵龙看着那弓着腰,把整个头埋在桌子里,就时不时把酒杯递到嘴边的七十二号,心中所想自然和小瑶不太一样。
本来就对自己要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叶灵龙心想这呆木头坐在桌前喝闷酒,估计到时候自己凑过去他连动都不会动一下吧,那么摸鱼一整个晚上,不也是完成了凤姐姐的任务吗?
“??!!嗯?”本来还显得气定神闲的李玉楼看着中央那少女将手指指向了七十二号,本就心高气昂以为胜券在握的他又怎受得了叶灵龙这般“轻视”?
盛怒之下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捏成了齑粉,一张脸也扭到了一块,李玉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厉声道,“混账家伙!”不过看到周围人都在看着自己,又很快坐了下来,阴着一张脸不再说话。
而此刻埋着头喝酒躲避李玉楼视线的安广厦刚刚把一口酒送到嘴中,却听到叶灵龙点到了自己的位置,那酒都还没捂热,就下意识地全部喷了出来,透过那漆黑的斗笠洒在此刻藏在自己桌下的墨十二脸上。
墨十二:“......”
“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真选我我也没办法啊...”安广厦连忙对着此刻脑袋朝着自己胯下的墨十二解释道“真的,我真不是来这里嫖的,再说,我对男的也没兴趣啊,你可别和玉儿弄一些莫须有的小报告,破坏...嗯...我们之间的君圣臣贤的关系!”
选择完七十二号以后,叶灵龙倒也没有立即下台,而是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走到了雨儿身边。
感到些许刺眼光芒的雨儿抬起头,看到居高临下的叶灵龙,一张俏美仙灵的脸上浮现出嫉妒,怒火与些许庆幸的复杂表情,又咳出一口血后,冷声道,“怎么,灵儿妹妹赢了头筹还不够,还要来羞辱手下败将吗?”
台下众人看着叶灵龙此刻居高临下的盯着半跪在地上的落败仙女,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这身形瘦弱的花月新秀灵儿究竟会怎样做。
而在万众瞩目之中,叶灵龙同样单膝跪了下来,一只手直接
将雨儿本就因为拼命打斗而被自己剑气摧残了些许的破旧裘衣直接撕破,而雨儿也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又是咳嗽了几声,“哼...如今流落到这般地步,你要怎样羞辱,悉听尊便吧...”
“哦,难道这就是战败凌辱吗?”
“平时那些侠女们一个个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最后不还是要来万花楼卖?这次这票实在是买得值了~”
“衣服都已经被撕破了欸,不过她们两个娘们要怎么弄,磨豆腐吗?”
“别说话了,那灵儿凑到雨儿身边去了,嘘~”
“别说话,你受的伤不重,更多是内功运行太过迅疾而导致岔气,虽然我的纯阳内力无法与你玄阴内力融为一体,不过却依旧可以助你打通各处堵塞,帮助内力流转,从而解除走火入魔的状态...”叶灵龙也没管台下观众们的态度,对雨儿低语着。
这些武林常识雨儿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落在她耳中,却依旧有些虚幻,“你...你要干什么?”
“你要不然就今夜直接下班回去调养,要不然就乖乖接受我助你一臂之力将这有些失控的内力疏通下来,”手中纯阳内力凝聚,叶灵龙指出如飞,口中继续解释道“不过雨儿姐姐也是为了贵宾三号台上那人才这般焦急想要上来吧...今夜倘若直接下班,那也就白白失去了和他相会的一次机会了。”
“你...哼!”原先还有些抗拒的雨儿听到叶灵龙提及三号台上那人,眼神也柔和了几分,终于是闭目盘坐,开始安心运气了起来。
“欸,怎么她就在雨儿身上点了几下啊?然后她就盘坐起来了,这是什么新花样吗?”
“笨蛋,这应该是灵儿在帮助雨儿疏通内力,想必是之前那一番势均力敌的大战让雨儿运功有些岔气了。”
“这么说来,灵儿当真是菩萨胸怀啊~”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黑我们家灵儿?”
“怎么变成你们家了?灵儿是大家的!”
“我只是路人,说句公道话,雨儿也挺不赖的啊...”
此刻雨儿盘坐在舞台中央,对外界的声音不闻不问,而有叶灵龙帮助疏通诸般之前强行催动而产生的淤堵,原先有走火入魔趋势的内力此刻终于开始减慢了运转的速度,重新恢复到了可控制的程度。
又运转了几个周天,雨儿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这才睁开眼睛,寻找着叶灵龙的踪迹,却只发现叶灵龙已经离开了中央的舞台,而整个大厅之中灯光也回复了正常状态。
而台下观众看着雨儿重新占了起来,以为这一出精彩绝伦的两位花月斗剑比武的才艺展示也就到此结束了,纷纷鼓起了掌来。
而此刻把头埋在桌子上更深的安广厦自然是没有这般好心情,一边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想要从桌子下钻出来把自己绑回主上那边去的墨十二,安广厦一边苦笑着吐槽道“这剧情怎么和传统的拍卖会剧情不太一样啊...我也没转手就是三万八千两黄金拍在他脸上扮猪吃老虎啊。明明我都让步了怎么还是选的我...嗯...这届公子哥不太行...罢了,这样也好...十二,别再顶我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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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咚!咚!咚!”凤银烛阴着一张脸,站在万花楼二楼一间厢房的门口,忍着想要一脚把面前这弱不禁风的门直接踢破的冲动,又敲了几下门。而毕乌站在凤银烛背后,也是一言不发。
而随着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安广厦那一张总是挂着一副和煦笑容的脸庞也就出现在了凤银烛面前,不过现在左眼似乎肿了一块,于是显得有些滑稽,“哟,是凤大总管啊,有什么事啊?”
“日...安广厦,你来这里干什么?”抓着安广厦领子把他从房中拽了出来,凤银烛在反手把门关上之前瞟了一眼房中端坐在酒桌前低着脸沉思着什么的叶灵龙,转而又把一双美目盯向了安广厦,并没有在意他脸上的伤。
“公事,公事,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公事,你不信,十二也不信,我就有这么食言而肥吗?”说罢安广厦突然垂下头,表现得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不过过了一秒又抬起头来,脸上挂回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奴家讨厌别人乱动奴家的东西,你昨天晚上在他面前多嘴多舌,今天又把头探到这里来,”松开安广厦的衣领,凤银烛冷声道,“今天又对他说了些什么,是不是把你拉屎用哪只手擦屁股都抖出来了啊?”
“从来没见堂堂万花楼最为冷若冰霜的凤大总管这般恼火,这几百两黄金当真是花得值啊~”安广厦一个侧身,躲开凤银烛朝着他门牙袭来的两道玄阴内力,又嬉皮笑脸了一阵。
而随着二人过招的些许声音传入房间,走廊之中传来一阵阴历的寒风,此时毕乌将背后玄铁重剑解了下来,举重若轻地将其拖在地上,朝着空中用剑柄撞了出去。
而墨十二的身影也随着这一下撞击凭空浮现,往后退了几步。从黑色斗篷下伸出的一条修长有力的美腿,正是这一条腿在空中与毕乌的剑柄相撞在了一起。
与手一般,墨十二的这条腿看上去也是乌黑反光,显得十分光滑,虽然丝毫不像皮肤的纹路,可是却又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天生通体墨黑还是穿着长筒皮靴之类的装备。
二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也没再多打招呼,就又打算拼杀在一起。
不过此刻安广厦一边花式躲闪着凤银烛的指法,却一边开口吩咐道,“十二,没事,我们这是增进友谊的切磋,切磋!退下!”
而墨十二闻声,随着身上黑色斗篷一阵光影流动,就这样再次变魔术般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一如之前与叶灵龙对阵的那名青衣刺客。
而毕乌看见墨十二暂时退出战场,也没有把剑收回背上,只是这样持剑屹立在一旁。
说回安广厦这一边,心知当真把她惹怒自己恐怕今夜也是走不出去了,他也是连忙解释道,“也没说多少,就是作为一名平常嫖客,在这几个月对一名最近新来的红头发流娼的一些见闻感悟罢了。没有添油加醋!”
“...聒噪,”此刻凤银烛自然也没有下死手,毕竟倘若真过招的话,安广厦和那明慧一样,也是难在她手下撑过一两招,两根手指破空,又是一
道玄阴内力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飞向安广厦,“没有添油加醋?”
“真没有!”这次来势更加迅疾,安广厦在地上一个翻滚,勉强躲过这一波,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他倒也没生气,而是继续补充道,“毕竟一个普通嫖客哪里会对一些秘辛知道得一清二楚啊,那样反而有失可信度,哎!”
另一道玄阴内力戳在安广厦屁股上,惹得他一阵吃痛,原来是凤银烛之前打出去的那道内力在空中分成一快一慢两道,虽然安广厦躲过了第一道,不过第二道却是终究没躲过去。
“凤大总管还是武功精妙,打起屁股来例无虚发,”从地上爬起来,心知凤银烛大概也消气了,安广厦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继续道“他看起来情绪还挺稳定的,昨天晚上也是,我特意提起仓库,也和没反应似的,你到底对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不关你的事就少把鼻子凑过来。你家那条小母龙不还是对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要奴家下次把你在这万花楼里的消费记录...”
“得,得,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那样我肾撑不住...”安广厦原先表现得滑不溜秋的,总是一脸微笑的样子,此刻似乎总算是被凤银烛抓住了痛处,正经了起来“好了,你和你家那只连勾引人都不会的小狐狸的事我就不管了,不过我来这确实是有正事的,你看...”说罢安广厦和凤银烛开始低语了起来。
门缓缓被拉开,凤银烛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看此刻依旧是坐在桌子旁沉思的叶灵龙,她缓缓走了过去。
“知道了?”坐在叶灵龙对面,凤银烛拿起桌上两个小酒杯,把一杯满上之后推给叶灵龙,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而听到凤姐姐声音的叶灵龙也没有抬头,只是抓起凤姐姐递过来的那杯酒,一口焖了下去,被酒呛到了几下,“咳咳...嗯...刚刚那安先生和我说了...”
又提叶灵龙把那空杯子满上,凤银烛倒也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任由他喝酒。
如果说从一开始她收叶灵龙当少教主,只不过是因为他与天魔功,还有魔气的相性实在出色。
那时凤银烛的打算也只是倘若叶灵龙不从,摆着一副正派弟子,铁骨铮铮的态度的话,就像醉春融那般直接强制洗脑,种下暗示算了。
虽然这样来说有些暴殄天物,因为一是被洗脑后合道境界的招式全都是无法使用的。合道层次的武功要求道心通明,而你这连自己意志都不在了,又如何能够施展呢?
二则是天魔功本身就是修炼七情六欲,如果不是依靠自我意志来修习,则只能依靠不停吸收别人精元来精进了,速度自然是万万比不上主动修习的。
所以对凤银烛来说,叶灵龙不过是在一定的误导性暗示与身体改造之下,就开始慢慢享受起了这一过程,她自然是十分欣喜的。
这就好像是那些武侠小说里,主人公在旧货店里随便买一本书,竟然是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还偏偏刚好契合各项属性一般。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地方凤银烛感到比较不满,或是担忧的,那自然也只会是叶灵龙实在是太过于稚嫩了,虽然心思机敏,不过却没有心机。
单纯只是继承她的衣钵自然是没问题,可是如果放在整个圣盟之中,怕不是分分钟会被圣盟中其他工于心计的老油条们吃得
骨头渣子都不剩。
更何况凤银烛虽然清楚目前她的计划中并无对武当下手的打算,可这不代表圣盟中其他人也和她一样。加上其余正派被袭,武当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到时候被放在这两辆巨轮之中被左右碾压的,自然也就是她的这个小妹妹了。
要说凤银烛目前的想法,也只是尽量让作为继承人的他远离玄牝教或是圣盟里战斗相关的事务,多弄一些文书上的工作,这样大概也能延缓些许时间,让他不那么快就在自己与武当之间做出抉择。
实在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干脆把自己妹妹一身武功废掉,让他安安心心留在京城当自己的玩具,也未尝不可。
没错,所以在凤银烛眼里,现在叶灵龙也就是两层身份,一是自己衣钵的继承人,而二则是自己心仪的一件玩具,倘若继承人做成了,那么从玩具升级到玩伴也挺好。而倘若在未来继承人做不成,那么留下一件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具也不是不行。
而现在自然也就到了叶灵龙第一次抉择的时候了。
凤银烛并不后悔将醉春融变为流娼,毕竟她杀了自己手下的危燕,而凤银烛对自己的东西可是一向十分爱护的。
只是后来明慧玩得实在是太过火了,以至于直接玩坏了,那也就没法向叶灵龙交代了。不过说得好像她需要向叶灵龙交代什么似的,不过是...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罢了。
至于什么时候向叶灵龙揭露醉春融这事,扪心自问凤银烛也没个想法。虽然计划是已经有了,不过还是越迟越好吧。而且她在一开始也没打算告诉叶灵龙全部真相,毕竟此刻醉春融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
而这种心神上的伤,如果连自己都救不回来的话,那么世界上大概只有所谓的奇迹,和她那此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留下玄牝教这个摊子给自己的师父才能有一丝希望了。
所以醉春融这边可以说是死无对证的,随便凤银烛怎么编都可以。可是没想到,叶灵龙才来这边一天,安广厦就把自己这事竹筒倒豆子的全都说出去了,刚刚才打他一下屁股真的算是客气了。
不过说到底凤银烛也真没法拿安广厦怎么样,毕竟今日和昨晚两番试探叶灵龙也无非是他的正常操作罢了,在圣盟里几个门派中鼻子探来探去,分化挑拨,确保没有一派过于强大或是团结,但是又刚好足够达成他的目的就够了。
这圣盟之中也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要不是因为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恐怕自己先打起来凤银烛也会对此毫不感到惊讶。
“我...我也不知道...师姐...唔...咕咚~”叶灵龙把杯中的酒又一口干掉,他本是不喜欢酒的,也不知道为何师姐和镜万方师兄为何喜爱这种辛辣的玩意。
不过现在两杯下肚,他只觉得头开始有些晕乎,那脑海中搅成一团的各段丝线也就变得不那么纠缠了,仿佛每一条线头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融成灰蒙蒙的一团。
酒能消愁。
“我和师兄真的很担心她啊...可是...”刚刚空了的酒杯又被满上,叶灵龙又是一口下肚,只觉得晕乎乎变成了暖洋洋,可是那辛辣又是一股脑地冲了上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说胡话...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了...呜...”
“可是...醉姐姐在京城真的是那样吗?现...现在
她又在哪里...呜呜...”此刻叶灵龙话语之中有些哭腔,似乎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那已经被醉意弄得灰蒙蒙的愁绪,此刻又好像被放大了一样,堆积在他的脑海中,“我们真的很担心她啊...去拼死拼活...”
而愁却只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凤银烛并不知道安广厦到底讲了些什么,所以此刻也不好插嘴,于是试图诱导着叶灵龙把他现在所知道的再全部复述一遍,“所以...他都和妹妹说了些什么?”
叶灵龙此刻千丝万绪,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宣泄的口子,如今凤银烛主动发问,自然是开始有些口齿不清的叙述了起来,“最开始...呜...咕咚...最开始只是想找话题而已...还是他主动提起来的...”
“说是前个月全都是在...是在...玩一个极品流娼...呜呜...咕咚...”叶灵龙又喝了一杯酒,擦了擦被那辛辣味呛出来的眼泪,不过却没有停下,“结果那流娼前几天忽然不来接客了,才...才打算换换口味...”
“然后他又...又说...那红头发是当真好看...剪得短短的...有点男孩子的英气在里面...可是...可是又叫得特别骚...还...还什么都愿意玩...”
“嗯...然后呢?”凤银烛听到这里脸色自然是不太好看,有点后悔之前只是用玄阴真气戳了一下安广厦屁股了,应该把他舌头拔下来才是,不过她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帮叶灵龙满上了一杯酒。
“然...然后我听到红头发就...就多问了几句...然后安先生就开始...开始说...咕咚咕咚...呕...”连着喝了几杯酒,叶灵龙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饱胀得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反胃,不过被他忍住了。
“然后他就开始...那个红头发的...怎么怎么骚...说每天晚上都把屁股在好几十个男人身上蹦来蹦去...不但是前面的小穴...后面的旱道也是没停下来过...唔...连...连屎都干出来了好几回...”
“安广厦!”叶灵龙越说,凤银烛自然脸色就越不好看,“直接把油罐子醋瓶子砸锅里就是你的没有添油加醋了吗?!”心里这般咒骂着,不过她也没打断叶灵龙的诉说,只是不停帮叶灵龙满酒。
“我...我原先还以为...他只是在吹嘘...讲故事什么的...营造气氛...结...结果他下一句就是说...听...听说...那流娼还是...武...武当...内...内门...”
说到这里,叶灵龙脸上也不知道是怒容还是悲伤。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两种情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了起来,有些哽咽的声音和涨红的脸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混乱。
确实也是,自己十分敬爱喜欢的师姐,被别人说成是随便一个男人只要给几文钱就能上的婊子妓女,哪怕之前叶灵龙并不知道这些词的具体含义,可是他自然也是知道这是一个贬义词的。
就好像是十多年以来一直以为是正确的认知忽然被人指出来说,不,这全都是错的,此刻叶灵龙感到混乱也自然是合情合理。
“他说什么...两条腿高高举在空中...就...就这样主动扒开小穴...然...然后恳...恳求别人把尿...
尿进去...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原先叶灵龙也是知道醉姐姐夜晚会来万花楼,不过却只以为是来这当保镖打手之类的,来为砸坏万花楼天花板做赔偿。而从那安先生口中来看,师姐却是早已在万花楼里卖了不知道多久了...“这些细节就不需要复述了...”凤银烛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安广厦这人不去当说书人真是屈才了...但是转念一想,安广厦九岁考上状元,文笔了的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也不是他在这添油加醋当场写小黄文的理由啊!而且这像是情绪稳定的样子吗?
“哦...那...那似乎没剩下多少了...”
凤银烛的脸此刻已经黑得和墨十二的斗篷差不多黑了,连酒都一时间忘记帮叶灵龙满上了。
“反...反正...他说...那...那个流娼是醉...醉姐姐...然后我就一拳打在了他...他脸上...”叶灵龙此刻已经有些喝不下酒了,之前灌下去的酒浆威力也渐渐完全发挥了出来,将他一张白皙如玉的脸染得红彤彤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明明有了醉姐姐的线索...但是...但是我现在只想把这些全部都忘掉...我宁愿没听到过这个...”
叶灵龙与柳春风二人在醉春融失踪之后,马不停蹄寻找她的踪迹,之前想要通过挖掘醉姐在万花楼的工作经历来分析出一些新的线索,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醉春融。
叶灵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对醉姐姐没有对自己说实话而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难过,就好像是一个铁球堵在喉咙口,让他无法将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或许此刻他心底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一个难以定义的情绪混合体积郁在自己心底,使其变得沉甸甸。
“所以...妹妹可是对醉师姐生气?失望?为她感到难过?”凤银烛也看得出叶灵龙此刻心底乱糟糟的一团,开口帮助他梳理起思路来,当然,添加一点自己的风格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听了安先生的描述...觉得...觉得...有点脏...不理解...我从小和师姐一起长大的...”
“所以妹妹觉得,师姐当流娼,去接客,是一件很脏的事情?自己很熟悉的师姐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事情,所以感到一种背叛感?”
“也...也不算是背叛吧...现...现在师姐还不知道在哪里...呜...至...至于接客...听安先生来说...却是...却是很脏啊...他们...他们还拿桌子脚去捅醉...醉姐的那里...我认识的...我认识的醉姐肯定...肯定在这之间就会把他们狗头打爆的...呜呜呜...”
“不过妹妹有没有想过,假如真的是脏的话,妹妹的师姐又为何会去做呢?”凤银烛站了起来,拖着椅子走到叶灵龙背后,一只手伸进面纱之下,轻抚起叶灵龙此刻因为酒精影响而滚烫的脸“妹妹仅仅是听闻了安先生一人的说辞。都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又何须把他一人的话放在心上呢?”
感受着凤姐姐那冰凉的手,叶灵龙只觉得混乱的思绪也有了片刻的清明
,“不...不过他描述的确实就...就是醉姐姐...不管是习惯动作还是...”
“奴家并没有说他是在这上面胡说八道。”再次坐下来后,凤银烛揉了揉叶灵龙细嫩光滑的脸庞,将他搂在自己怀中,语气依旧冰冷,不过也正是这一份冷傲,配合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让叶灵龙觉得再恢复了几分条理。
“妹妹觉得,一众嫖客凌辱,羞耻妹妹的师姐,这让她有些掉价,这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师姐,对吗?”
“嗯...嗯...不...不知道...”在复杂的情绪和酒精的影响下,叶灵龙起先还觉得似乎凤姐姐说的并不完全,可是仔细一想,这确实也是他心底难受一部分的理由,于是又点了点头。
“说起来,妹妹可知,之前奴家让妹妹带上的面纱具体作用是什么吗?”将叶灵龙搂在怀里,又揉了揉他头,凤银烛将叶灵龙的面纱取了下来,提到他面前,问道。
“啊?是...是遮掩身份?”对凤银烛突然话锋一转有些错愕的叶灵龙思索了片刻之后回答道。
“没错啊,不过妹妹可有想过,明明是出来卖,那就应该要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可却还要特意设置这么一副面纱呢?”
“没...没有?”
“因为一般不成文的规矩是,花月之中戴面纱的那些,其实大多都是京城中名门贵族哦,比如四大家族中的大家闺秀,又或是富甲一方的商家女儿~”此刻凤银烛的声音越来越低,也凑得离叶灵龙耳边越来越近。此刻叶灵龙只觉得已经能感受到凤姐姐的吐息了。
“啊...?姐姐什么意思?”脑海中回想起今夜遇到的小瑶,叶灵龙继续追问道,觉得耳朵被凤姐姐吹得有些痒。
“每个人都有欲望的,这欲望是不分高低贵贱,富有贫穷的~ 奴家的万花楼,不过是个给她们提供一个宣泄的地方而已~”这句话说完,凤银烛更是直接轻轻把叶灵龙的耳朵咬在了檀口之中,轻柔吮吸了一阵。
“姐...姐姐是说...师姐也...?”本就暖绵绵的身体中突然被一道令四肢百骸酥麻的快感闪过,叶灵龙完全瘫软在了凤姐姐怀中。
“妹妹自然可以这样想,不过奴家只是说,一些花月的身份,其实比起那些出钱买自己的嫖客也是只高不低的,甚至还有一些会专门挑选那些邋遢的穷鬼来追求刺激,这些安先生应该都没告诉妹妹吧~”
一只手捏住叶灵龙晶莹粉嫩,经过改造后十分敏感的乳头,凤银烛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妩媚,虽然没有施展天魔功,不过也让叶灵龙觉在晕乎乎之中觉得十分有道理。
“唔♥♥...没...没有...”
“那妹妹又为何应该只听信安先生的一家之言呢,”捏住叶灵龙的乳头,挤压了一阵以后,凤银烛的整只手握住他此刻有些发烫的椒乳,开始玩弄起叶灵龙整个乳房来“妹妹你看,有那么多花月,明明是名门贵族,却也十分享受这种出来卖的感觉...”
“姐...姐姐...呜...我...不知道...”
“而且妹妹感到难受,估计还有另一层原因吧,”另一只手划过叶灵龙同样裸露在空中的腰肢,惹得他一阵颤抖,凤银烛继续在耳边循序渐进道“妹妹此刻也处在和师姐一样的位置,所以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
“啊!...”仿佛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叶灵龙只觉得凤姐姐确实说得很有道理,自己之前心底乱糟糟的一团,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去细想的原因确实是,他甚至都完全没有任何职责醉姐所作出的事的立场,因为他自己也陷在这其中。
在凤姐姐点明这一点之前,叶灵龙心思全都放在自己师姐的所作所为上,潜意识里逃避着将自己放在同样的位置去对比,所以也就造成了他思绪犹如乱麻,却又说不出来为何这一情况。
“这...这...唔...凤姐姐...我...啊♥♥♥”凤银烛那只抚过自己腰间的手此刻伸入了自己胯下那条布料之中,揉捏起了被内裤勉强裹住的那一小团凸起,只是几番玩弄,叶灵龙便觉得一阵熟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不由得嘤咛了一阵。
“安先生觉得这般行为很脏,低贱,可是妹妹自己这几日体验过来,又是什么感觉呢?”凤银烛口中这般说着,心底又骂了安广厦几句。
明明自己玩得那么欢,现在写起不打草稿的黄文来又弄得自家妹妹都产生心理阴影了,男人果然不靠谱。
“我...我觉得...很舒服...很喜欢...唔...可是...师姐...我...我不知道...”
“妹妹可会对师兄说自己在万花楼里与奴家的事?”将叶灵龙那一根此刻硬挺着从内裤里突出来的阴茎又撸动了一番,随后松开,任其在黑紫色的丝绸布料上撑起一个小帐篷,凤银烛将那只手越过叶灵龙,在桌子下摸索了起来。
“不...不会...”
“那妹妹自然也不需要对师姐对你们隐瞒这事感到生气吧?”似乎是找到了自己在摸索的东西,随着咔擦一声,凤银烛从下面取出来一把短匕,另一只手示意叶灵龙转过身子来,正对着自己,继续道,“这样...”
“哦...嗯...”叶灵龙也没细想为何这万花楼的包厢桌子之中都暗藏武器,只是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而凤银烛手中持着短剑,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发,轻轻把其放在了短匕的刀刃之上,随着凤银烛轻轻一吹气,那一根紫黑色的头发就断成了两截。
“这把刀,很锋利的哦,”凤银烛此刻一双美目盯着叶灵龙,坚定地把匕首送到了叶灵龙手中,示意他拿匕首指着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割出伤口来呢。”
“嗯...嗯...”此刻叶灵龙虽然喝醉了,不过拿兵器的手却依旧是十分稳健,并不带丝毫颤抖。
不知道凤姐姐到底想要干什么,叶灵龙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面对面看着媚眼如丝的凤银烛,而胯下刚刚被凤姐姐调弄得硬起来的阴茎也软了几分。
“但是,妹妹现在是什么感觉?”令叶灵龙有些始料未及的是,凤银烛此刻对着那把指向自己的短刀,稍稍俯下身来,一条灵活而柔软地舌头就这样贴在了刀面之上。
而那股柔软的触感同样程度地反馈到叶灵龙阴茎之上时,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快感自然是吓得他手差点一抖,就这样把那匕首松开。
然而害怕割到凤姐姐舌头,他却又只能强忍着这一股柔软温润,在自己阴茎上游走的快感。
“唔...有...有点痒...”叶灵龙心底暗道,看来自己现在是手中持刀或是舞剑,都会对自己阴茎产生同样的效果了,不过口中还是如
实回答了凤姐姐的问题,“不♥...不过...凤姐姐...啊♥♥~小...小心...”
“在外人看来,这自然是一个危险的游戏,”看着叶灵龙有点想把这把匕首收回去,凤银烛一只手搭在了叶灵龙握刀的那只手上,舌头又舔上了他手中那一把冰冷的刀,“不过妹妹难道没有乐在其中吗?”
“它是一种没有名字的罪,它是在火中被炙烤的手,”舌头就这样游走在刀刃之上,凤银烛那一身睡衣本就有些透光,一对若隐若现的美乳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在空中左右摇晃着,让人不由得想要用手去把玩,感受。
本来就有些喝醉而使得全身滚烫的叶灵龙此刻更是感觉身体仿佛变得比以往敏感了不少,于是凤姐姐那舌头在匕首上的一舔一粘,传到自己阴茎上之后,都仿佛又放大了几倍。
虽然对自己握剑的手十分有自信,不过那也是在一般的战斗情况之下,换句话说,些许的晃动在打斗过程中是必然的。
而这种端坐着被人一边口交一边必须稳住整把匕首纹丝不动的经验,叶灵龙自然是没有的。一颗心因为股股从下体传来的快感而怦怦直跳着,而这种快感又参杂上了些许令人惊悚的元素在里面,如果一个不小心自己手一抖的话...那寒意随着脊椎爬上脑门,但是自己身体中那股欲火却又不听使唤地增长着,扩散着。看着凤银烛此刻仍然是一脸媚态,把舌头贴在窄窄的刀刃之上,隔着些许距离,紧接着舌头两侧向上卷,就这样凸起来夹住剑刃,紧接着开始前后吞吐。
而这感觉传到叶灵龙阴茎之上,只感到自己龟头下那一条线伴随着周围区域在被一团软肉包裹,不停地被舔舐着。而看着凤银烛此刻脸上似乎还是一番颇为享受的表情,似乎丝毫不知道她舌尖上的是一把吹毛断发般锋利的匕首。
叶灵龙只感觉之前那种炽热的快感与冰冷的惊悚的混合又开始慢慢变化,变得自己也无法说出,无法定义。而这两种感觉,又与其他全部的情绪一同倒在了一个轮盘之上,这轮盘又开始急速旋转,直到再也无分彼此。
“在奴家的舌尖,在妹妹的指峰,这便是你现在所处的境地,”一条灵巧的舌头这样裹住刀刃,上下摩擦,翩翩起舞,凤银烛却又并没有被割伤。一双美目微睁,媚意如丝,就仿佛自己口中的并非是吹发即断的匕首,而是一根美味的肉棒。
而此刻凤银烛看向叶灵龙,犹如冰雕玉琢的俏脸之上此刻浮现起了一丝邪魅的微笑,配合着此刻暧昧的气氛,就好像是冰谷之中燃烧的鬼焰,又如清月下幽林中里飘荡着勾人心魄的狐火。
又舔弄了一阵以后,凤银烛松开嘴,指引着叶灵龙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了这一把被他自己举起来的剑,慢慢地引导着,“这是一场没有结局,愈演愈暗的梦境,这是一种没有束缚,禁断不伦的快感~”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冰冷,听着耳边凤银烛那妖媚低沉的声音,叶灵龙只觉得自己心底的欲望就要摆脱控制了。
如同行走在不见底的深渊之上,脚下只有一条钢丝,每一步都好似是在挑逗着自己最敏感的那条神经,而只要走空一步,那便是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耳边又传来凤姐姐的声音,“妹妹却乐在其中。”
凤银烛引导着叶灵龙的
手夹着剑锋在不停摩擦着,而下体也传来同样的快感,那令人胆颤的刺激再次开始涌现,混杂着寒意与快感,在自己那一颗不停跳动的心中搅拌着,让气血不停翻腾。
感受着自己指肚在那冰冷的刀刃上摩擦,只要自己持刀的手轻轻一抖,那凤姐姐的舌头或自己的手就会被割伤。
叶灵龙习剑本就只是为了传承与兴趣,而非杀戮,所以打斗起来不会手软,可这般在刀尖上跳舞,甚至还有些享受的样子,他却是绝对没有体验过的。
所以哪怕手抖与不抖之间并非是生与死的区别,可他却依旧觉得十分惊险,更别提自己下体还在不断的被刺激着了。
这种令他寒毛直竖的危机感携着自己的心脏一锤又一锤地撞在他的胸腔上,试图唤起他的本能反应。终于觉得胸口觉得撞得有些发疼的叶灵龙再次试图将自己手中这把刀从凤姐姐嘴中抽离,可却又被凤银烛用手按住。
他想要收手,想要退缩,把这把匕首丢得远远的。而凤银烛的手却压在自己手上,一路跟随,使叶灵龙没法松开。这么一进一退之间,叶灵龙的本就所剩无多的气场再次减弱,而凤银烛脸上那一抹千娇百媚的笑却显得更加晃眼。
随着这一次抽手又被凤姐姐制止,叶灵龙只觉得他那只摸在刀上的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只是机械地跟随着凤姐姐的引导而在不停撸动着。
“这是一场必败的游戏~”将自己手松开,任由叶灵龙自己一人撸动着剑刃,凤银烛满意地眯眼笑了笑,媚声道,“妹妹已无处可逃。”
看着眼前那挑逗的美人,叶灵龙一颗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又加速了几分,一张脸也红得要滴出水来。面对这含羞的少年,凤银烛舌头扫过下嘴唇,再次迎了上来,这次舌头上下颤动,来回打扫着匕首的刀背。
叶灵龙的另一只手不停摩擦着刀刃,一时间他只觉得阴茎被上下两边同时刺激着,下半部分在被自己用手撸动,而上半部分仿佛在被一副柔软的刷子不停调弄。一走神之下,叶灵龙夹住剑锋的手滑了一下,而些许血也就这样流了出来。
“啊!...”感到指尖传来的轻微撕裂感,叶灵龙下意识把手从刀刃上抽开了,另一只手也把顺势松开,那把刀也就落在了地上。而还没来得及放到自己面前好好观看一番伤势,自己那只手就被凤姐姐抓住了。
凤银烛将叶灵龙那一只被割破的手按在自己嘴上,用他的血当作唇膏,缓缓的涂抹了起来。鲜血的颜色在凤银烛同样白如羊脂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而又有些妖异,让本就媚态尽显的她更是添加了些许邪气。
“唔...”在自己嘴上涂抹完后,凤银烛径直把叶灵龙的手指吸入了嘴中,开始舔舐了起来。
而叶灵龙只感觉凤姐姐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伤口上不停游移,那些许撕裂感开始消退,转化成点点酥麻,而看着凤银烛此刻连吮吸自己手指都是这般千娇百媚,叶灵龙心底大致也明了了些许。
“倘若只是旁观,妹妹定然只会觉得危险,甚至恐怖,可是当妹妹真正加入到了其中,滋味自然又是不一样了,”
松开叶灵龙的手指,凤银烛确定并没有再继续流血之后,一双深邃而妩媚的双眼与叶灵龙依旧迷茫,但与之前相比又清晰些许的一对美目相接,“所以妹妹又怎知道,说
不定你师姐是乐在其中呢~”
“这...可是...唔...”此刻被凤银烛一番调戏,叶灵龙确实觉得心中的苦郁减去了不少,不过却依旧有些难受。
而凤银烛自然也没有打算就这样说服叶灵龙,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罢了,如果妹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的话...随奴家来吧~”
“哦...嗯...”叶灵龙从椅子上站起来,仍然觉得有些头晕,而自己胯下那一根阳具,也是没有软下来,随着他站立起来,依旧是撑起来一个小小的帐篷。
说来有点难以启齿,之前手中握住那把匕首时,叶灵龙只觉得想要松手,想要抽回来,可是此刻真的停下了,叶灵龙又觉得下体饱胀得发疼,开始回味起凤姐姐舔舐那把匕首时的媚态。
“毕乌,把那名单发给小母龙。顺便,通知张鹿让她把那一身皮给奴家送下来。”
“是。”行了一个军礼之后,站在厢房门口的毕乌转身离开,只留下叶灵龙和凤银烛二人站在走廊上。
\fi\section{十(下)}“唔...姐姐,这里是哪里啊?”此刻依旧是一身舞女装,叶灵龙跟随着凤姐姐顺着楼梯朝地下一层走去。而叶灵龙朝着楼下每走一步,鼻尖所传来的异味也就越浓,微微皱眉道。
那是一种由栗子花味,腥臭味,汗骚味,和尿味一同混杂,难以明说的异味,沉闷而让人反胃。
不过叶灵龙的鼻子却敏锐地在这一众杂七混八的臭味里嗅到了那种他熟悉的味道,于是偏偏又心跳渐渐加快而喉头发干起来。
“流娼工作的地方。”此刻已经进入地下一层的这一区间,女人痛苦,娇喘,呜咽的声音混杂着肉体碰撞之音此起彼伏,甚至隐约有些盖过凤银烛的声音。
而叶灵龙左顾右盼过去,和之前他所处的装饰典雅,空间宽阔的厢房不同,此处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用简单的木板把空间分割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长方形。
每一个长方形入口处都被一卷黑色的窗帘所遮住,以此来给顾客们提供一点点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
而令叶灵龙感到有些面红耳赤的是,一些房间甚至都没有把窗帘遮上,所以他一眼就能看见里面或肥硕,或精瘦黝黑的男人压住身下流娼,不停耕耘的场景。
“醉...醉姐姐每天晚上就...?”叶灵龙此刻被愈发浓郁的精液味道弄得性致高涨,一时间对这地方恶感也减少了些许。
“嗯,奴家现在带妹妹去看的便是妹妹师姐一般‘接客’的地方...”凤银烛走在前面,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叶灵龙惊叫一声,转过头去,却发现叶灵龙已经不见踪影。
却说叶灵龙跟在后面,依旧在不停地东张西望,而问完前面一句之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处窗帘被拉开的小房间中。
里面一名撑着啤酒肚,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此刻正粗鲁地坐在一名流娼的身上,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而那流娼两腿低垂,一双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发黄的皮肤来,小穴之中似乎还滴滴答答地流淌着些许精液。
在昏暗的灯光下,叶灵龙与那大叔浑浊的双眼四目相接。
确说那大叔此刻本就还没尽性,只不过是身下的黄脸婆体力实在不行,才干了一发就昏过去了。加上这流娼本也不是他此行来的本意,长得也不是很好看
,他才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上,一发过后就继续干下去了,正准备出去,下次再来算了。
然而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一名甘甜灵动的少女经过自己这小包厢门口,正在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和身下那黄脸婆流娼,一双妙目似乎一直停留在那流淌着精液的小穴上。
那暴露的穿着配上清纯的俏脸就好像是吸铁石一般,一下就把他老二又给吸得直立了起来。倘若是在大街上见到这么个仙女,那这大叔扪心自问是断然连上去搭讪都不敢搭讪的。
毕竟倘若是哪家大小姐,又或是哪个门派的小师妹,那被打得鼻青脸肿都算好的,若是断了一条腿或是一只手,那以后务农都没法务了,就真的是和死了差不多了。
不过这大叔此刻本就还没尽兴,精虫停在脑中都还没下去呢,就偏偏遇到这么个美人儿,那光滑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每天用牛奶洗出来的,都仿佛能反光了似的。
脑中欲虫作祟,又寻思着正经女孩哪里会来这里,大叔淫笑一声,站了起来,冲出小包厢里,“嘿嘿,那流娼美人我王老二今日没福享,现在可当真是时来运转咯~”
而叶灵龙看着王老二注意到自己,本就觉得有些不妙,此刻突然从那流娼身上站起来,更是心中暗道不好。纵然他有一身武功,可是这人连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样子都显得脚步虚浮,叶灵龙又怎么好出手呢?
更何况在这流娼区里精液气味浓郁,已经让他有些心神恍惚,于是回过神来时已经没法提前闪避了,只得连步后退,试图躲开王老二的袭击。不过这走道本就狭窄,叶灵龙除了退到墙壁上外,还能退到哪里去呢?
那自然是另一个小包间中了。
被那空着的小包间的门槛绊倒,整个人向后仰,就要这样摔在地上。不过叶灵龙也并非是反应迟钝之辈,此刻不过是被精液的气息弄得有些晕乎而没在一开始就躲过王老二的袭击罢了。
多年来的轻功基础让他在即将摔倒之时一把抓住了那包厢门口的窗帘,手中用力,整个人就又从即将仰倒在地上的情况恢复了过来。
不过令他有些始料未及的是王老二看见他即将恢复站姿,竟然没有停下来,就这样直直地撞在了他身上,惹得叶灵龙一阵惊呼,而这也是凤银烛所听到的声音了。
鼻尖传来一阵恶心的汗臭味和烟草气,与王老二相撞时,叶灵龙只觉得身上好似贴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油脂一般,令他又是一阵难受。
本来已经差不多恢复平衡了的叶灵龙其实是可以用内力将王老二震开的,不过却因为不愿对普通人出手而没这么做。于是二人一起失去平衡,就这样跌入了那一件空包间里。
“嘿嘿...你这婊子真是香啊...皮肤也好软...”王老二的声音沙哑异常。
同样是有点烟嗓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凤银烛的声音却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在其中,或是感到冷彻心扉的威严,而王老二的声音则只是单纯让人觉得聒噪。
将油腻的酒糟鼻贴在叶灵龙光洁修长的脖子附近,王老二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便想去舔,“奶奶的,这味道,只是能舔上一口,这十五文钱也值了呀。”
精虫上脑而错误地把叶灵龙认为只是普通流娼的王老二也不懂什么前戏,一只手在叶灵龙身上乱摸,把叶灵龙那一片长方
形的布料往上撩起,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肿胀的阴茎提了起来,要对对准叶灵龙那莫须有的阴道发起冲锋。
“不...不要...”叶灵龙没想到这王老二压在自己身上竟然有这么重,而同时王老二阴茎处几日未洗的厚厚精垢味道此刻也是在这小包间里弥漫了出来,弄得他浑身燥热,四肢疲软,一时间竟然没法反抗,只能不停扭动着身躯,嘤咛起来。
不过这却只让王老二觉得更加欲火中烧,于是不再等待,一老腰就这样狠狠捅了下去下去。
而一下屌才发现不对,阴茎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一般陷入紧绷温暖的小穴之中,而是撞上了另一根温度和他相比更为冰冷的,同样梆硬的东西上。
“嗯?他娘的,还是个兔哥儿?”王老二低头看去才发现叶灵龙那一根白嫩得好似软玉雕成的阴茎正在高高挺立着,不过他却也没沮丧,反而是更加兴奋。
毕竟在这流娼区可是基本见不到好看的兔哥儿的,能有之前自己干的那个黄脸婆那般就已经不错了,价格还会比那黄脸婆归上个四五倍,干一次就是六七十多文钱呢,更别说这像是仙女一般的人儿了。这番回去又可以和别家的单身汉们吹嘘一番了。
之前其实也只听别人吹嘘过楼上的烟柳之中那些兔哥儿们多么多么好的王老二自然是没有和他们实战过,于是以为和普通婊子相比,兔哥儿只需要换一个洞就好了,什么润滑完全不需要。
于是把阴茎稍稍挪低,王老二就想要继续粗鲁的怼进去。而这时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却是让王老二鸡儿兀地一软,“滚开!”
“妈了个巴子的,俺可是付过钱的!”虽然这声音让王老二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但面前这就是一块又香又美的肉,自己不插进去那可真是大王八蛋了。于是王老二头都没转,只是摇了摇手,就打算继续对着叶灵龙的菊穴进行冲锋。
王老二不认得凤银烛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一块本来是危燕管理的,如今危燕死了,她便把事物交给一般都在地下工作的张鹿打理,自己是很少下来的。
更何况就算是在上层,真正认识凤银烛的也大多是一些贵客或是花月,比如李玉楼,安广厦,或是小瑶雨儿,一般事务也全都是属于毕乌的管理范畴的。
“奴家说!”一道阴寒的指劲直接从王老二头顶削了过去,把王老二本就稀疏的头发又割下几根,没入到地板中去,“滚开!”。
凤银烛不像叶灵龙,她出手对普通人没有顾忌,倘若不是叶灵龙在这里,这一道指劲恐怕瞄准的就不是头顶,而是后脑勺了。
“啊!说话好好说,乱丢东西干什么?”感到头顶一阵刺疼,王老二大吼大叫地转过身来,还以为背后那人在拿什么东西砸自己。
松开被压住的叶灵龙往回看,王老二却发现站在包间门口的是另一名同样国色天香的美女,而且这次是实打实的美女了。
那一对丰盈饱满,宛若两轮明月的巨乳把一身单薄的睡衣高高撑起,昏暗灯光之下都可以看见那两颗漂亮的紫葡萄若隐若现地顶在衣料之下,只让人想要一口含住。
而一双洁白丰满的大腿更是勾勒出诱惑的线条,没入睡袍之中,指引着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被一层薄雾笼罩的光滑而圆润的逼缝上。
“竟然没穿内裤...”王老二狠狠地
吞下了一口口水,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吞下去。不过此刻看见凤银烛,他却不敢像之前对叶灵龙那般直接冲上去了。
凤银烛此刻高傲地站在门口,一双妙眉微蹙,鄙夷地盯着王老二那张丑陋油腻的脸,而视线往下扫荡,落在他那一根粗硕涨红的阴茎之上,这才啧了一声,似乎感到些许兴趣似的,不过又很快恢复了冰冷,“出去。”
如果说王老二觉得之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仙子显得轻灵可人,单纯而又魅惑的话,那么此刻这名居高临下打量着自己的美女则像是真正的女神了,高不可攀,威不可测,冷若冰霜。
上位者的气势压迫里,王老二心里还在喊着我不想走,可是脚和手已经一齐动了,并用着试图爬出这包间里。
盯着从自己脚边爬出去的王老二,凤银烛思索了一阵,默不作声地一道指劲打在他背上,直接将他弄晕了过去。
而此刻叶灵龙刚刚站起身,看着宛若一座冰山的凤姐姐,只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陌生。毕竟她对自己虽然并不是每天都笑口常开,可是他也是能感受到凤姐姐对自己渐渐增长的温柔的。
虽然偶尔也会有威严的时刻,不过那也是自己不听话的后果。悄悄吐了吐舌头,叶灵龙也看得出此刻躺在地上的王老二并没有死,走上前去道,“谢...谢谢凤姐姐...”
“妹妹应该可以一只手捏死他的。”此刻依然是宛若一座冰山,凤银烛朝着走廊一边看了一眼,似乎在等什么人,又转头来望向发丝有些凌乱,依旧是面红耳赤的叶灵龙。
“可...可他不会武功啊...而且捏死什么的也太...”同样被凤银烛的气场压制住的叶灵龙只觉得仿佛自己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一样,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妹妹就是说愿意被这肥猪头按在身下狠狠地干一发咯,”凤银烛忽然话锋一转,又恢复到了往常和叶灵龙说话时那种淡然,傲气然而又有点妩媚的声音,“奴家刚刚看他本钱确实也不错,难怪妹妹连反抗都不反抗~”
“不...不是的...唔...”虽然恢复了往常的语调,不过叶灵龙只觉得此刻凤姐姐说话杀伤力更大了,娇羞地捂住脸,在原地无助地跺了跺脚,“姐姐~”
“罢了,”走过来拍了拍叶灵龙的脑袋,凤银烛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包间,而叶灵龙也是快步跟上。而前脚二人离开,后脚两名装备精良的护卫就赶了过来,想必是听到了喧闹声这才过来一探究竟的。
而他们见到凤银烛的背影,恭敬地低下头行了一礼后,又在凤银烛的吩咐之下抬起了王老二,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叶灵龙的身后,一同前行了起来。
“这...这里就是?”在流娼区的最深处,叶灵龙总算是见到了一间稍微宽敞一点,能称得上是房间的地方。凤银烛缓缓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精臭味就从里面扑鼻而出,又是熏地叶灵龙一阵心跳加速。
而身后那两名护卫此刻也是把依旧昏迷的王老二丢进了房中,又对着凤银烛和张鹿行了一礼,就提前离开了。
“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妹妹的师姐一般都是用这间房,不过现在已经有一两日没用过了,所以也没打扫...”凤银烛走了进去,却发现张鹿此刻脑袋上带着一个画风夸张的黑色胶质面具,上面插着一根长长的管子,已经在
等着他们二人了。
叶灵龙此刻也跟了进来,发现房间内除了张鹿,就只剩下一名躺在一面镜子前,此刻一动不动的精壮健硕男子。
“教主大人你总算来了,”一边将手中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递给凤银烛,今日换成了一身可爱的粉色哥特裙的张鹿走到叶灵龙面前,停了下来,叉着腰哼了一声,也没再多和叶灵龙说话,就继续又朝着门外走去“人家在这里已经测试这套有害气体防护装置已经十来分钟了,效果发挥十分显著。东西已经送到了,人家就先告退了~”说罢也没给凤银烛行礼,就直接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这散发着精臭味的房间。
“凤姐姐...那...那是什么?”似乎是张鹿出品,叶灵龙此刻看着凤银烛手中那一袋东西,没由来的一阵害怕席卷全身,不安地问道。
“帮助妹妹理解师姐的东西~”缓缓将袋中的东西取出来,叶灵龙这才看清,凤银烛手中提着的是一张类似于人皮的东西,不由得又是一阵低声尖叫,“好了,先把衣服脱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叶灵龙此刻对凤姐姐通常的命令已经是接近于下意识的遵从,缓缓褪下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同时视线依旧集中在凤姐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