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残卷)

玉剑玲珑(残卷)

而胸前终于得到解放的醉春融,此刻也再无心神去说出任何淫言浪语或是注意周遭环境,只是宛如一头交欢时得到生命的大和谐的低等动物一般在,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乳汁喷射,有节奏的娇喘着,一切的言语在此刻都失去了力量,而她的精神也无法再去应对这决堤的快感,只是任由其在之中漂流,随之一切都变得黑暗了起来。

“嘿嘿,贫僧这技术还是不错的吧?”看着怀中的醉春融此刻晕了过去,明慧也松开了背锁,站起来满足地伸展了一下手脚,大声道,“王老妪你还是有办法啊,不过你说这次还有一个大的,也给贫僧透露透露呗。”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干瘪的声音,回头望去,却见一干巴巴的苗疆老妪正蹲在高高叠起的酒坛之上,不是王老妪又是何人?“桀桀,都说最好的要留到最后,你这荤和尚怎么就这么急色,”满意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醉春融,她那小如一对黑豆的双眼中透露出的并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反而像是打量一件出于自己手中的艺术品。

“搞得神神秘秘的,算了,就由你准备去吧,”原先一脸满足的明慧此刻脸上因为被王老妪拒绝而多出了几分恼怒,但是随之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身上,用赤脚踢了踢醉春融那一对此刻挂着奶水而显得淫秽异常的巨乳,“不得不说,这几条蛊虫下去,堂堂玄门剑就变成了连奶子都能被玩得喷出酒的婊子,啧啧...”

“是酒曲和蛊虫...随你吧,你只要管玩的开心就是了,要动脑子的活交给婆婆就是了...桀桀,不过要记得,想办法多给她灌几坛酒哦,”从酒坛跳下,消失在由酒坛组成的圆圈之后,王老妪的声音继续撕滑过空气落到明慧的耳中,就好像指甲挂过黑板一般,“婆婆看她也快醒了,准备第二盘吧~”

“咕咚咕咚,”一口气将一坛酒牛饮而下,醉春融此刻脸上的潮红依然没有褪去,反而是因为嗜酒蛊的缘故而加剧了几分,使得她在一次异常高潮短短之后,又开始变得欲火中烧。又把一坛酒打开,气鼓鼓地盯着对面此刻赤身裸体,也在大口喝酒的明慧,醉春融抱起酒坛子,开始愿赌服输的喝下第二坛酒。

“咱说,空气里这股奶酒味是什么情况,你这个秃驴是不是藏了好酒没拿出来?”巴咂巴咂嘴,醉春融此刻已经将第二坛酒也横扫一空,随之抽了抽鼻子,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醇香甘甜的奶酒的味道。而明慧听到醉春融满腔不快的质问,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摇了摇头,戏谑道,“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那酒味哪来的。”

“臭秃驴!”

这时酒劲上头而满脸春情的醉春融的咒骂不但显得没有丝毫威力,反而平添几分娇憨可人,配合上英气俊美的脸庞和圆润的美乳,却着实让阅女无数的明慧也大吞了一口口水,是故他荒淫道,“别废话了,贫僧也把这一坛酒喝完了,快点开始第二盘吧!”

“开始就开始,还和咱卖关子,看咱不赢得你心服口服,”这次不需要明慧提醒,醉春融便主动地叉开了双腿摆出一个M字,而右手将因为之前比拼而湿漉漉地小穴撑开,把少女最娇柔的秘境展现在她对面的淫僧面前,而左手这次却是揉搓起了被乳汁覆盖而显得滑亮淫靡的胸部,腰部前后摆动,仿佛在用最低贱的方式邀请着明慧的侵犯。

“武当派玄门婊子的淫荡白虎逼,还请客官赐教~”略加思索之后,异常淫秽的开场白就这样从醉春融的嘴中吐露了出来。已经开始渐渐理解性技攻心之术的醉春融自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使用的机会,而明慧也是满意地笑了起来,用阴茎微微一硬报以回应。

“那贫僧就要上了哦

~”确说明慧左手放空,右手低垂而食指中指伸出,就这样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冲向醉春融,意图干净利落地锁住她的腰部,进而用手指进攻其湿漉漉的小穴。

然而开始渐渐熟悉规则的醉春融此刻却是一眼看穿了明慧的意图,“不过如此~”借用追风云环掌的手法来驱使自身胸前一对美乳,醉春融就这样将他的第一波攻势消解于无形。

正所谓周身无处不旋转,神固体逸不散乱,明慧只觉手上一阵柔劲,而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口中一阵甘甜,却是醉春融以胸夹住他那两根袭阴手化解力道,继而绕过了他大开的空门,近身使出了舌吻。

享受着醉春融那热情的舌吻,明慧却是心底一喜,双手随即合拢成环就想要这样抱住醉春融,再次施展锁技,不过却只是抱了个空,只见醉春融旋转着周身,再一次已经不见了踪影。

“客官的舌头真是热情啊,不过却不是很长啊~嘻嘻,”说时迟那时快,此刻已经绕到明慧背后的醉春融再度出招了!

只见一只白嫩的玉手从明慧的股间绕到前方,开始温柔而又细致地揉捏起了明慧那两颗比常人大出不少的睾丸,而另一只手穿过明慧的腋下,千娇百媚地搭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而一张樱桃小嘴也凑到了明慧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怎么样...婊子的功夫客官可还满意?”

休息了一会,再次听到自己下意识地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哪怕是已经深信这只是性技一种的醉春融仍然感觉心脏一阵怦怦直跳,不过却又很快被她的好胜心给压制了。“是的了,只要能赢的话,这种事情对咱来说不在话下啊~不过...咱真的是下贱的婊子嘛...为什么每一次自称婊子,都会觉得身体好热啊...”

“哼哼,你这婊子功夫果然还不赖,不过贫僧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十分享受地任由醉春融侍奉了一阵之后,明慧大笑了几声,左腿向后伸出一步撩出一个半圆,将醉春融的一条腿就这样挑在他的大腿之上。变化之下,醉春融只觉失去平衡而不得不用那只原本抚弄着明慧胸腔的手紧紧抱住明慧的上半身从而防止就这样摔在地上。

而明慧的左手配合着腿部的动作,捞起那一条被挑起来的醉春融的白大腿,使得醉春融变成一只脚立在地上,而另一只脚高高举起,把自己那粉嫩的阴部露出在半空中的姿态。而心知此刻醉春融以难以逃脱的明慧淫笑着将自己的右手穿过胯下,粗鲁地估摸到了自己身后那女子的秘处所在,不由分说地就把一根中指插了进去。

“啊!”先是完全失去平衡而不得不把整个身子都贴在明慧的身上,随之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蛮横地插入惹得她舒服的呻吟了出来,伴随着明慧身上那独属于男性的浓郁汗味让醉春融有些目眩神迷。

“试试贫僧的慈悲普渡指~”几次抽插以后,醉春融本就水汪汪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了,于是明慧也将插入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怎么样,小婊子爽不爽啊?”常年习武的他自然不可与常人一般相比,短短是在问话的那几个呼吸之间,中指和食指竟然就抽插了十多个来回。

在这种激烈的活塞运动下,在醉春融私处寄生的君黄酒曲也开始了工作,点点令人沉醉的浓郁酒香就伴随着明慧不断进出

的手指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啊!!客官...客官的手指插...插得婊子好爽啊~”一只脚被高高举过头顶,令自己阴道完全暴露在空中任由人玩弄的醉春融此刻自然而然地浪叫了起来,而污言秽语也是层出不穷,而随着叫春叫得越来越顺口,醉春融此刻甚至连略加思索都已经不再需要了,毅然成为了一种第二天性。

“啊...啊...”那快速的抽插很快缓慢了下来,而刚刚觉得能够喘息片刻的醉春融却又马上被一轮更加猛烈的抽插给送上了云巅。而刚刚就在她要习惯那种激烈的猛攻之时,明慧却又宛如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一般,突兀地停了下来,留给醉春融些许喘息的机会。

“可恶,客官的手指太厉害了,婊子...婊子的逼已经彻底湿成一滩了...如果不想办法反击的话...”心底嘀咕着,醉春融意识到如此下去,虽然每一波猛烈的进攻之后都会有些许停歇的时间,但是快感却丝毫没有这样而变得冷淡,反而是在每一波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强烈。

说来也奇怪,就连醉春融自己也没意识到,自称为婊子这一行为已经渐渐从口头上变为心底喃喃自语时也开始了。

“嘿嘿,你这个小婊子在贫僧的慈悲普渡指下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不错,”又淫笑了一阵,明慧将插在醉春融阴道中的一根手指拔了出来,“但是这一招呢,看贫僧这就将你再次送上西天极乐...”手中金刚内力流动,婉如一团流动的金浆,赫然就是准备使用出杀招。

“不行...这样的话...婊子会被一指直接插到子宫高潮的...”心底焦急,醉春融也知道这时候她只有背水一搏的机会了,脑海中各种各样的性技不断滑过,结合平时的武学教养,醉春融忽然灵机一动,心底有了主意。

“三,二...”感觉到手中金刚内力已经完全聚集在了指尖,快速地旋转着,明慧的笑容愈发地猖狂了,然而就在他要把手指插入醉春融那水汪汪的阴道中时,却忽然觉得举着醉春融那一只腿的左手处传来一股巨力,犹如要将他的手扯脱臼一般。情急之下只得放手的明慧在下一刻才意识到场上发生的一切。

却说醉春融明知想要保持平衡的话就便只能任由明慧的普渡慈悲指玩弄,因为一只脚站在地上的她无处借力,而迎接她的结局也只会是一个西天极乐般的绝顶大高潮,于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唯一一支撑她的脚也离开了地面。于是向后坠落的力道拉扯得明慧只能放开她的那一只高举在空中的美腿,使得醉春融整个人就这样后脑勺向后朝着地面落去。

心中早有准备的醉春融在即将落地的一霎,右手携着纯阳真气拍地,巨大的力道就这样将她整个人滑过了明慧的胯下,而随之一个鲤鱼打挺,她就这样倒立着从地面上飞了起来,一双丰满但是仍然有力的大腿就犹如鱿鱼一般卡在了明慧的脑袋上,将醉春融倒挂在了明慧身上,而两只手很快也锁在了明慧的双臂上,令其动弹不得。

“嗯??什么??”仍然处在惊讶之中的明慧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件重物便压在了颈部之上,而借助着些许微弱的日光,他这才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粉嫩而湿漉漉的鲍鱼。勉强搞清楚状况的明慧心底赞叹着

醉春融的随机应变,又在一边嘲笑着她的不小心。“既然你这小骚货都把这鲍鱼送到贫僧嘴前了,那贫僧自然要开荤了~”

“你真的以为,咱会这么不小心吗?唔~”倒挂在明慧身上,醉春融的面前正是那根被一开始已经刺激地有些坚挺,但是却又不是全盛期的明慧的阴茎。一边奚落着明慧,醉春融急不可耐地把舌头温柔地卷在了明慧的阴茎之上,开始细腻地打扫起了龟头上的每一个角落。

“可恶,连这也在你这小骚货的计算之中吗?”伸出舌头才意识到不对的明慧心底此刻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原来醉春融一双大腿卡在明慧头上,刚好让他的舌头就算是使劲伸长也只能勉强碰到她那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之上,而无法将进攻的火力覆盖到整只水嫩的鲍鱼。与此同时,阴茎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也让他不得不佩服醉春融那熟练的舌技。

“客官的鸡巴...唔,真好吃小婊子好喜欢啊”语气中尽是得意,醉春融对明慧那此刻那被舌头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阴茎也舔舐得更加卖力了,“咱都说了,客官的舌头似乎不是很长的样子呢...兹溜”把那肥硕的龟头吸进嘴中,用舌尖不断地转圈着,醉春融只觉得自己对于记忆中的那些性技使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哼!”努力伸长了舌头,终于将舌尖抵在醉春融的阴蒂之上停留片刻,便又马上因为舌根处的疼痛而只得伸回来的明慧此刻在懊恼与快感之中煎熬着,下体好似被一条灵活的小蟒缠绕,松紧吸吐之中明慧也不由得浑身颤抖了几下,他知道,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奏。

又勉强将舌头伸在醉春融的阴蒂上摩擦了一会,明慧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情,饶是他已算武林中不错的高手了,却也从没有将功夫练到舌头上过,于是只得作罢,在思考的同时任由醉春融侍奉了起来。

“唔...客官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婊子最喜欢吃的精液就要出来了~”一口将完全勃起的阴茎完全吞入喉中,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停滞数秒之后方才释放开来。离开嘴巴的瞬间舌头还不舍地在龟头的底部舔了一下后,醉春融满意地呻吟着,而口中的痴言淫语也从一开始的逢场作戏渐渐变得发自肺腑了。

“你这小婊子不要以为贫僧就会束手待毙,”思索了片刻,同样也是武林高手的明慧此刻却是咧开一张大嘴,表情从一开始的恼怒又变得戏谑了起来。

有了醉春融依靠径直倒地来扭转战局的先例,明慧这时也是依葫芦画瓢,放开身体的控制向前倾斜,以挂在明慧正面的醉春融为肉垫,就这样朝着地面砸去。

此刻倘若醉春融依然不放开控制住明慧的双手,那么受伤最严重的自然也就是她,同时借助冲击力,说不定明慧也可以将舌头凑到她的私处之前。倘若此刻醉春融放开双手让明慧得以用手撑地,那么只需要再翻滚一次,就可以把双手解放,来肆无忌惮地玩弄醉春融的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醉春融也并没多加思索,在两人倒地之前就将明慧锁住的双臂松开了。随着轰的一声,两人再次落在了地上。不过这次是明慧在上,摆出一副俯卧撑的姿势,醉春融则犹如八爪鱼一般倒挂在明慧的身上,不肯松手。同时在短暂的眩晕感之后,求胜心切的她再次

依靠双手环抱明慧腰间的拉力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依旧挺立的阴茎前,开始马不停蹄地口交了起来。

“果然是个婊子,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贫僧的大肉棒啊,”眼见局势一转的明慧右手发力,一改俯卧撑的姿势为仰卧,把两只手彻底解脱了出来,便马上迫不及待地用左手抵在下巴处,揉搓起那颗隐藏在大阴唇之下的小小粉瘤,而另一只手绕过夹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腿,专横地扣进了桃花源深处,开始用两根手指搅动着。

“啊小婊子的逼又被客官的手扣出水来了,”阴蒂与小穴同时被明慧的手玩弄着,原本一心一意舔舐着眼前这根挺立而滚烫的大肉棒的醉春融不由得松开了嘴,颤抖着呻吟道,“大鸡巴...客官的大鸡巴...唔”

原先就已被明慧的两根金手指扣的情欲高涨的醉春融此刻再次落入他的攻势之中,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就这样彻底放弃,然后恳求明慧将那一根在自己口中跳动不已的壮硕阴茎把自己完全占领。不过她仅存的些许求胜心却将这种想法打消了。

原本借助倒挂口交之法得已占据上风的醉春融此刻在双方相互刺激之下,很快意识到了她会比明慧更快一步达到高潮,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体内的嗜酒蛊惹得她身体更加敏感与容易发情的缘故,不过醉春融却深知倘若不再想出变招,那么这次输的就又是她了。

虽然出生于以拳掌剑道与软兵为重的武当派,不过些许缠斗的技巧却是大部分江湖人士都知晓的,而从小和一众师兄弟打捞到大的醉春融自然也不是例外。

口中仍然吞吐着明慧的肉棒,醉春融很快做出了决定,却见她左腿松开明慧的脖子,改为架在明慧左手的腋下,随之迅速地曲腿绕过明慧后颈,将他左手和脖子锁在腿窝内侧,随即堪堪用被明慧扣住的右腿钩住左脚脚尖,扣出一个三角锁。

随着醉春融右腿收缩,明慧的左臂与她的大腿开始压迫在自己的脖颈上。试图用自己比醉春融壮硕出许多的身体直接破开这一锁技的明慧很快发现在没有内力的帮助下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杠杆原理,在没有超过数倍醉春融右腿所施加的力量的影响下,这左脚右脚相扣的锁技也就在她依然孜孜不倦地口交之下,变成了一个粉色甜蜜而无法逃脱的陷阱。

“他妈的...怎么这小婊子还他妈对这种缠斗的技巧这么熟练...”心底感到一丝不妙的明慧此刻虽然无法说话,不过却暗暗地开始咒骂了起来。

明慧的左手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只是被动地配合醉春融的大腿在绞杀着自己主人的脖子;右手有限幅度的摆动在没有内力的帮助下,也只能无力的拍打在醉春融此刻高高翘起在空中的肥臀之上,发出有一声没一响的啪啪声。

而明慧努力抽动着肺部将空气吸入鼻中,不过这一平时出乎本能的动作,却在此时渐渐变得需要使尽全身力气。

眼前缓缓浮现些许光圈,周遭的景物开始模糊,明慧再次使劲全身气力将些许空气抽入肺中,此刻饶是他武功超群,并且肺活量也非常人可比,但是依然只觉得肺部与胸腔干疼得难受,仿佛在被人从体内刀割。

缓缓闭上眼睛的明慧本能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努力吸入点点空气的肺部转移开来,而紧接着就感到自己那梆

硬得发疼的阴茎和其外侧频频传来的吸力与柔软的挤压,那种在平时他就享受无比的体验,在这种绝境之中仿佛被放大了一般。

明慧只觉得他的阴茎能感受到醉春融舌尖每一颗味蕾滑过自己阴茎时的轨迹,而那成千上万的味蕾,就仿佛在他的脑海之中绘制着繁星仪轨。耳边传来一声遥远的“啵”的声音,那是醉春融用尽气力吸住阴茎而又松开所发出的,然而在此刻明慧耳中,他只觉得那好似唐古拉山之巅隐着无上秘藏的古刹与太阳破晓之霎所敲响的晨钟一般徹耳。

忘却了自己的肺部此刻竭尽全力也只能从外界汲取丝丝的空气,明慧眼前那些光圈开始飞舞,开解,化为成千上万条拙火异蛇,穿过醉春融的子宫,冲上天空,带着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的奥妙,开始了癫狂的舞蹈。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视野不再是囿于那局苦痛的肉身,而是随着异蛇们升华到了胎藏界中,而俯仰之下,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肉体与醉春融的肉体纠缠在空中,地面已经完全消失了,在无量光明之中,灵魂与物质全部漂浮在了由拙火异蛇构建的诸般曼茶罗之上,与之慢慢融为一体。

时而火蛇飞舞,幻化成大曼茶罗,于是明慧便觉得万象森罗之理开始浮现于一切处,梵唱仙音涌自无明境;而火蛇时而幻化成三昧耶曼茶罗,则周遭则诸尊神佛法器显露,刀剑莲华翻旋,于是他也就和万法平等之理完成了融合。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明了,佛曰不可说的真理此刻如同洪水一般冲入明慧的脑海,大力量与大智慧化成金线嵌入他浑身经脉,无上种种法在他丹田里刹那生灭,界,入,阴,卑,垢智慧五痴随法破碎。在这种难以言说的大彻悟下,明慧只觉得哪怕是传说中的不知所踪的天下第一,太阴仙女姜瑶姬,在现在的他面前也只不堪一击。

就在火蛇要再起下一番变化之时,明慧却突然觉得一股巨力将他朝着天空的中心拉扯而去,周遭铭刻着佛门至理的异蛇也一同被吸引而去。霎那间,天空中被蛇所游动的轨迹画出一个玄之又玄的漩涡,而明慧就处在这一个漩涡的中心。

天穹此刻变成了一张薄膜,而那引力的来源就在这薄膜之后,于是明慧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挂在了天的顶端而依然在慢慢远离这尘世一般,那些异蛇所组成的生命与真理的洪流就这样在他周遭旋转,环绕,紧接着浸透天幕,消失在了无垠的天的极限之后去了。

明慧只觉得背后的吸力越来越强,而异蛇们也积累的越来越浓稠,原先仍然能看出漩涡的轨迹,此刻已然变成了生命的汪洋,就这样倒扣在天上,形成一个美丽壮观而又藐视自然规律的悬空湖。随着火蛇积累,明慧也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在其没过他头顶的那一瞬间,一切的呼吸也变得不再重要了,而突破天际的薄膜以达到无垠也只在接下来的任何一霎那将会变成可能。

又是一声宛如暮鼓晨钟的“啵”,紧接着宇宙的大手仿佛就这样急速而又渴求的抚摸在了这一团异蛇所积累而成的锥形湖泊之末,帮助着明慧突破那最后的一层。而吸力也在短暂的消失之后再次出现在明慧的背部,这一次变得更加真实而有力,同时温热柔软的触感在犹如游走的小蛇一般来回抚摸着他背后脊椎上的每一条

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刻虽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过明慧却只觉心底仿佛千万个他正在呐喊,每一个都使用着不同的声调,每一个虽然都是他,但是又不是他:是走兽,是飞禽,是游鱼,是虫豸,是真理,是谎言,是明悟,是愚钝,是光,是暗,是过去,是未来。

终于,那一层的极限突破了,千万游蛇就这样在背后引力的作用下喷涌而出,明慧只觉得自己仿佛遨游在三千世界之中,一瞬千里,而又只是在原地踏步,仿佛周遭都进入不生不死不灭不存之境。赤红的火焰在急速的游走之中渐渐变成乳白色,而万千世界的种种此刻也忽的坍塌成一点,那便是这游蛇喷涌而出的那一点,演变成在此刻世界的唯一真理。

“啊!啊!啊!”下一瞬间,一切玄之又玄的体验就这样消失,明慧只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那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如此真实,仿佛让他的背部都产生了些许痛感。与此同时,明慧的肺在不听控制地用力将空气泵进那已经接近真空的胸腔之中,些许耳鸣伴随着自己下体的快感总算是将他完全拉回了仍然在不断旋转的现实。

却见醉春融一张美嘴死死含住通红的龟头,一只手正在卖力的上下撸动着,而鼻孔中垂下的些许乳白色液体不是精液又是什么?强行吞下如此多的元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她却依旧强撑着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尽全力把每一点精液都困在了她的嘴中。

“草...他妈的...刚刚...啊...草...妈的...”感受着下体仍然在不断地喷涌着精液,伴随着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感觉,明慧依然没有理解刚刚那种种妙境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左手随着醉春融松开三角锁而无力的垂在地上,浑身依然难以动弹的明慧又大力呼吸了几次,而因为贴近醉春融湿漉漉的小穴而带有些许酒的醇香的空气只让他那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又一次从鼻孔中冲上大脑。

“妈的...妈的...操他妈阿弥陀佛的...”下体泄洪一般的快感终于停止了,而明慧也只觉身上趴着一个人的沉重感觉开始减轻,紧接着咕咚一声,那是大口吞入液体的声音,又是咕咚一声,周遭旋转的大地和天空开始缓慢了下来。

“唔...客官...客官的精液好美味啊,小婊子最喜欢了”一声欢喜而又淫靡的娇喘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在明慧耳边炸开,终于,天地的翻转彻底停了下来,明慧也记起来了他们正处在一场性技比拼之中,他身上此刻跪坐着的少女正是武当七剑之一,而他刚刚那一番绝顶的射精,就是他在这一盘比拼之中失败的象征。

“...干...”仍然躺在地上,并不想多说话的明慧只是一边大声咒骂而一边大口喘息着,“你...婊子...草...草死你...”而醉春融此刻却已经满意地站了起来,得意道,“嘻嘻,客官如果想干死婊子的话,那小婊子可是求之不得呢~”

“咳咳咳...咳咳!”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的明慧终于聚集了些许气力,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改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此刻正在用手指把嘴唇上呛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接着津津有味送到嘴里的醉春融,不满道,“看...看老子不干死你..

.草...算了...给老子几分钟休息一下...”

将一根手指吃的津津有味的醉春融此刻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痛快道,“哈哈,小婊子就说了咱是不可能输给你这种秃驴的啊,第一盘不过是小婊子还没适应而已,”说着一边打开一坛酒,开始吨吨吨的灌了起来,一边道,“小婊子就算多喝几坛酒...咕咚咕咚...照样轻轻松松打赢你...咚咚咚...”

“...呼...”得益于习武而强健与常人的身体,明慧此刻已经完全从窒息所带来的眩晕中脱离了出来,但是他心中却依然在回味几秒之前的那种近乎超脱的幻觉与快感,并且为之感到一丝后怕。毕竟哪怕有苗疆医术超群的王老妪就在旁边看着,但说到底这依然是一种濒死体验,而他差点就在被人口交的时候窒息而死了,说出去怕不是也会被人笑掉大牙啊。

“我说,你要是真觉得那么厉害,”走到由酒坛圈出来的比武台边缘,明慧也拿起两坛酒,分别打开,一边喝一边含糊道,“那下一盘比拼之前,我们都喝到不能再喝为止,你说如何?”

“喝到不能再喝,那还走得动嘛?你这秃驴怕不是已经喝高了吧?”把短短片刻就已经喝空了的酒坛丢到一旁,醉春融擦干了嘴,而感受着心底愈发跃动的燥热与发痒的皮肤,她却只想再要多喝几坛酒,毕竟“喝酒便会浑身发热而敏感只是酒没喝够的原因啊~”

“那咱就各喝五坛怎么样?咱平时放开了喝也就差不多是这个量...”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却是已经又拿起了一坛酒,开始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而明慧在喝完他手中一坛酒后,也是豪爽地直接答应了。

“接下来贫僧可要动真格的了,”喝酒速度相较醉春融更为缓慢的明慧此刻终于将第五坛酒给一饮而空,愤愤地将坛子丢出比武区域。

而醉春融此刻五坛酒下肚之后,在嗜酒蛊的影响下浑身已经开始变得瘙痒难耐了,仿佛数千只小虫在自己皮肤之下游走,聚散于胸部和小穴周围,使得她欲火高涨,“啊...咱...咱也不会...不会怕你的,啊~”还想要摆出一个挑衅的姿势的她却发现仅仅是稍作动作,衣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也给她带来了一波小小的快感,进而迸发出一阵娇喘。

“这五坛酒下去,怕不是和好几瓶极品的催情药差不多效果了吧,”心底自觉已经胜券在握的明慧拉伸了一下筋骨,露出一缕猖狂的笑,呼喊道“喂,我们开始吧?”

“来...来就来...”又一次摆出那副倘若在平时定会把自己羞耻地只想挖一个洞埋进去的姿势,这一次醉春融却只觉得,仅仅是叉开腿,在男人面前轻揉露出小穴,就已经使得她要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而有些动弹不得了。

明慧也毫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将仍然处在僵直状态的醉春融一把抱住,在她一声惊呼之下,猛地就把醉春融给轻轻抛向了空中,而紧接着在调整身形以后,下体前倾,将自己挺立的阴茎就这样对准了正在下落的醉春融的小穴,而双手也是锁住了她的腰间。

回过神来的醉春融在起初的失重感变为坠落感后,忽地只觉下体被一股巨力给野蛮地闯入了,而整个子宫也仿佛要在这种强大的撞击之下彻底被贯穿一般。而在

酒精与情欲的作用下,这种巨力更是被瞬间放大了数倍,于是仅仅一次插入,醉春融便只觉眼前一黑,进而感到胯下涓涓暖流顺着大腿流下。

“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仿佛插入的巨力仍然停留在自己的子宫之中时,明慧的阴茎就已经完成了拔出,再次插入的动作,于是两股伟力开始叠加,同时在那醉春融濡湿的阴道和尚未被开发的子宫之中肆虐了起来,一如她体内此刻被彻底引爆的欲火。

化身野兽的明慧却也没管自己手中的醉春融是如何感受,在两次抽插之后,又是用双手高举醉春融,而趁机将阴茎抽出水淋淋的小穴,进而又猛地在她落下的同时把阴茎准确地插入少女的秘处。在重力和明慧腰部力量同时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醉春融都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就要被击穿了似的。

“妈的爽不爽啊?”几番抽插之下,终于在一次把阴茎抽出之时,明慧得意地问道,“贫僧的降魔杵不知道你这婊子还喜欢不喜欢?”

“啊客官的鸡巴...好...好舒服!”终于在这狂猛攻势之下有了些许喘息机会的醉春融涨红着脸,有气没气的回应道,“鸡巴...要把...要把子宫给击穿了...”

“嘿嘿,看老子今天就渡了你这个小妖精,”又是猛地抓着醉春融的腰,朝着自己挺立的阴茎处坠下。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传遍整个十字路口,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让男人听了腰都会酥软的妖冶娇喘。

“啊客官的鸡巴,婊子在客官的鸡巴上要飞上天了”感受着下体一次又一次被狠狠填满,醉春融只觉得炽热的阴茎进来时摩擦着阴道上的每一圈皱褶都能让她达到一重极乐,而龟头撞在子宫入口时,则好似是整个人顺着之前经过的重重极乐再来一次一般。

鸡巴抽出,又一次插入,每一次顶在花心深处,都让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距离天穹更进一步。而明慧也并不含糊,又是几次冲撞之后,深知需要改变姿势重要性的他便一改抛起进而插入的方式,而是将醉春融抱在怀中,让其头搭在自己的肩上,而阴茎兹溜一声,又插入了此刻水灾泛滥的小穴里。

“啊,客官的鸡巴又插进来了,插得婊子好舒服啊”被抱在明慧怀中,醉春融再次感到空虚的小穴被火热的硬物给填得满满当当的,于是又报以一声娇滴滴的痴言淫语。不过很快她的话语就被明慧的肉棒给击成了碎片,只留下咿咿呀呀的娇喘。

这一次一改之前一口气撞到子宫门口的野蛮进攻而变为短幅度并且快速的抽插,明慧腰部快速地摆动着。而醉春融也觉得小穴处那种一波又一波的快乐虽然不同于之前令她难以喘息,不过随着进攻的时间越来越长,满足和空虚之间的迅速变换使得她全身都弥漫出了一种酥麻的异样感。

鼻子中嗅着明慧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味,醉春融只觉得脑子此刻也仿佛就要被这种难以反抗的快感给彻底麻痹了一般,喘息也开始变得缓慢了起来。

同时明慧听着耳边原先高亢而频繁地娇喘开始减缓,心中自然是对自己的性技感到一丝得意,随之又开始从并无太多变化的快频率抽插改为经典的九浅一深,而又用一只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醉春融的头移到了自己面前,舌头熟练地撬开醉春融的嘴巴,开

始肆无忌惮地侵略起了她的香唇。

“啊,在这样下去的话...”完全被明慧的性技给征服的醉春融此刻只觉得那种由快速抽插所带来的酥麻感觉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都仿佛是一场在身体内的快感爆炸,将她进一步推向那名为高潮的顶峰,而她在渐渐习惯了明慧这种野蛮如同野兽的性爱之后,也开始配合着每一次抽插扭动着她那条纤细而又灵活的腰部。

虽然在流娼人格之下明慧与醉春融已经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荒淫的性爱了,但是在正常人格之下,这却是醉春融第一次被明慧如此疯狂的抽插着。不同于之前朦胧下与宋吟的交媾,这一次她虽然也在酒精的影响之下,却依然拥有神智,而并非是由肉欲趋势只会遵循本能的动物。

而此刻醉春融心中一边被这一波波不知停歇的快感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给填满,一边她也感觉自己心底的那个淫靡的声音开始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心声和心底的声音在每一次的阴茎冲撞之下,都变得越来越重合起来。不再需要去刻意聆听,仿佛她自己此刻说出来的,便会是和她心底那声音说出来的一摸一样的话语。

“啊,客官的鸡巴,好棒啊...好棒啊...插得婊子好美~”在明慧主动松开舌吻之后,醉春融却又宛如一个热切的娼妇一般,主动亲了上去,将自己的小舌头积极地送进了散发出些许臭味的明慧的大嘴之中,“客官的口水,也好好吃啊,婊子要吃客官的口水就高潮了!!”

而她自己也浑然不觉的是,这时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变得发自内心了,在抽插之中,醉春融是真切的相信着,此刻正在侵犯着自己的和尚,确实拥有着只用口水就能让自己这个下贱的婊子高潮的魔力。这种人格的融合并非是完全的,因为在她的认知之中,这一切依然只是性技比拼中必要的一环而已。

“鸡巴,鸡巴,鸡巴,啊啊啊♡♥♡♥♡♥♡♥♡”阴茎再次贯穿醉春融的小穴,而随着龟头叩击空虚的子宫的大门,阳具填满粘嗒嗒的阴道,闪电也伴随着这些最原始的动作而迸发出来,传遍醉春融的全身,将酥酥麻麻的快感带给她的四肢百骸。

这痴妄而又淫靡的言语就好似闪电迸发之时同时孕育的雷鸣,于是雷声随着闪电的越来越壮大而也变得愈发响亮。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是一场暴风雨,而醉春融就犹如那狂风巨浪之中的飘絮,无力的任由大自然的伟力施加在她的身上。

而明慧此刻也仿佛察觉了醉春融的状态,于是又从九浅一深的姿势改回了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的冲击,腰部开始不停扭动着,仿佛一匹火力全开的脱缰野马。而醉春融那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感受到了暴风雨的每一点变化,令人如梦如幻的遍布全身的酥麻感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奔涌如同岩浆的炽热在经脉中驰骋。

那些炽热仿佛在这原始的碰撞之中也获得了生命的启迪,于是开始活过来了一般,自发地一同奔涌向那原初之处,于是醉春融的子宫与阴道便如同要融化了一般,那种火热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让她只觉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这一组器官了一般。

忘却了呼吸,忘却了心跳,忘却了思考,忘却了叫喊,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在下体之中舞蹈,跳跃,围绕着那愈发强烈

的火焰而祭祀着一切生命的起始。醉春融双手死死地勒住明慧,一双大腿也夹在了他的腰间,雄伟的双峰死死贴在了明慧的胸膛之上。她只觉得小腹处那股火焰此刻就好像要从自己身体里泄漏出来一般。但是这种感觉又不同于尿意,而是一种只有被阳具抽插方能释放出来的猛烈无比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紧接着眼前一黑,醉春融只觉得随着最后的那一次抽插,她的整个世界就这样离她而去,唯有阴道之中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存留了下来,好似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似的。而之后一股摧枯拉朽的热流将那种满当的感觉也一扫而空,只留下单纯而轻飘飘的快乐和幸福,而紧随其后的又是些许的浑身的酸痛,阴道处的滚烫感,鼻腔中的混杂着汗味和酒味的奇特湿气,远处鸡笼处若有若无的鸡屎味。

但是这些感觉却又突兀地飘忽而去,留下渐渐沉淀的快乐和幸福开始填满整个身子,仿佛明慧的射出的精液在将她全身灌满。醉春融只觉得原本死死抱住明慧的双手双腿就这样松开,无力的垂下,身子也不听使唤地向后仰,紧接着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托力,但是她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小腹处依然是滚烫而又麻痒的感觉依在,但是那种沉淀下来的快感此刻开始随着下体的空虚而开始流逝。醉春融知道明慧此刻已经将他的阴茎拔了出去,她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不过却发现自己脑海中的词汇这时都随着之前那一瞬的飘忽而去而不见了,于是咿咿呀呀的呓语从她的口中漏出。

“怎么,爽到话都不会说了吗?”看着醉春融下体此刻半开着的小穴,和缓缓流淌出的精液,明慧抱着浑身脱力的醉春融,嘲笑道,“这最后一局,多谢女侠承让了啊。”说罢直接将醉春融如同使用完的物件一般丢在地上,又是得瑟的笑了几声,紧接着一口口水精准的吐在了醉春融那被精液与淫水混合物覆盖的小穴之上。

“......”依然没有气力回应的醉春融在性欲褪去之后,难堪与恼怒便渐渐占据了上风,于是躺在地上的她嘟起一张小嘴来,开始死死地瞪着高高在上的明慧,仿佛一只战败而趴在地上的母猫。

“嘿嘿,醉女侠可要愿赌服输哦,”低头望去,看着醉春融那恼怒的脸,配合着仍为散去的红晕,明慧却只觉得自己心情更加舒畅了,拍了拍手掌示意王老妪,他又蹲了下来,嚣张地拍了拍醉春融的脸,“你再这样盯着,贫僧可又要忍不住了啊。”

“欸,新来的,醒醒,”贫民窟里,一条破旧的小巷中,一边推搡着一旁裹在一张黑袍里的人形,面黄肌瘦的憨厚乞丐闷声道,“看你昨晚跑到俺们这里,还是俺给老大担保的你,不会过了个夜就死了吧?”又用手戳了几下几下那黑袍下的人,见依旧没反应,他也只得无奈地站了起来,“俺听说啊,十字岔那儿有免费的女人肏和酒喝,你爱去不去吧,俺先要去了。”

黑袍之下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不过却依旧没有反应,而那乞丐也不再坚持,径直地走开了。又过了一会,那张黑袍动了一下,一只手将其缓慢撑起,让些许贫民窟里浑浊的空气漏了进去。而随着黑袍的升起和被丢到一边,一张和这个贫民窟格格不入的俊美脸庞也就显现了

出来。

“该死...昨天晚上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感受着周身传来的剧痛和丹田处的空虚,这俊美青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随之紧绷身体,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这小巷里此刻只剩下他一人以后,这才再次浑身放松下来,“怎么杀也杀不死...和怪物一样...”

正打算站起来的青年却忽地被腿部犹如被铁锤击中骨头的巨疼给僵住了身形,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布满了刀痕与血迹的黑色夜行衣,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血战。“咳咳,”肺部此时也不争气地闹腾了起来,一番干咳之后,青年再次跌坐在了地上,“可恶...明明只剩下两个人了...那疯子...”

随着他恢复清醒,浑身上下的伤口也再次开始活跃地向青年诉说起了痛苦,剧烈的苦楚让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此刻随时都要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一般,一张原本应该是充满着仙气的俊脸此时也是挤成了一团,显得十分狼狈。靠在墙壁之上便会压得背部的伤口发疼的青年这时候只能用尽身体仅存的些许气力努力挺直着腰,端坐在地上。

“还...还好临走时带了些许药...应该在...”在黑袍里摸索了一番,青年取出一个瓷瓶来,笨拙地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手心里,正准备吞下的瞬间,却又猛地弓起了腰,开始咳嗽了起来,手中的药丸也如数落在了地上。

这次咳嗽比上一次来得更为严重,仿佛每一声都要将他的肺部给整个吐出来一般,点点血沫溅在地上,青年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开始变得愈加病态的苍白起来。随着最后一次咳嗽,如同用光了全身气力的他也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我说,江白露,你这么弱,咱都能轻轻松松能打十个你啊,”一只手试探性地勾在身边穿着一袭白袍,淡然优雅的青年肩上,一边别过自己通红的脸,醉春融假装豪气道,“要不然你在这边多留几天,咱陪你练练?”

压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醉春融还没等她身旁的仙气青年回应,又立马补充道,“不是刻意想要把你留下来啊,不过外面江湖险恶...人心险恶...要是你功夫不过关的话,岂不是...岂不是丢了我们五大正派的脸?”

“那...可是师傅说了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肩上传来一阵软软的触感,鼻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属于身边少女特有的芬芳与空气中弥漫的酒味混杂而成的馥郁,让江白露此刻也是涨红了脸,悄悄朝另一个方向别了过去,“不过...多呆几天...我问问师傅去就是了...”

依然扭头看向另一边的,心不在焉的打量着武当山风景的醉春融听完之后,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欢喜,继续道,“到时候你两三招被咱打趴了可别叫苦啊,哈哈哈。”

而江白露无奈地笑了笑,双手修长的手指隐藏在白袍之下,不安地搓着衣袖,“融儿你可别小看我了,到时候你遇到了麻烦,说不定还...还要我英雄救美呢...”说罢扭过头来看着醉春融,却发现她并没有注视着自己,于是又尴尬地转过头去,一边看风景一边道。

“真...真的吗?”勾在江白露身上的那只手一僵,醉春融整个人似乎呆住了一样,脸也涨红成了苹果一般。而片刻之后,她

却爆发出一阵甜美而又充满活力的笑声,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浸湿了江白露的心田,“哈哈哈哈,咱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咱...哈哈哈...咱...”

仿佛因为喝酒喝得太多而就这样醉倒过去而侧卧在了江白露膝盖上的醉春融并没有把话说完,而只是悄悄把自己红烫的脸埋进了自己身边这俊美男子怀中的更深处,用含糊不清地声音道,“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咱...咱等你哦...”

“等我...融儿...啊!”猛地从地上惊起,仿佛刚刚自己眼前看到便发生在昨天一般,江白露只觉得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昨夜被那疯子袭击之后,唯一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便是他回忆中的那一抹丽影了。强忍着此刻依然在他全身徘徊的剧痛,江白露从地上爬了起来,瘫坐着。

仿佛这样做就耗尽了他全部气力一般,江白露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紧接着拖着残破的躯壳,将散落一地,此刻都占有不少灰尘泥泞的三四颗药丸一一收集在手中,接着用尽全力托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勉强把掌心中的丹药全部送到了嘴中。

“这样至少能恢复些许内伤...”药物在口中融化,边做暖流开始在全身游走了起来,他的脸色也看起来好了一些,不过仍然显得十分疲倦,“那疯子不知道死没死...最后拼死逃回客栈,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几颗炸弹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够吃一壶的了吧...”

江白露整理着思绪,一边调动着此刻恢复了些许的内力开始按照内经灵枢篇来游走与穴位之间,心中也继续盘算道,“希望那疯子觉得我已经死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在此处继续避两天风头...”冰凉而滋润的玄阴真气渐渐把周身的疼痛尽数缓解下来,他此刻虽然没有治疗外伤的药物,不过却可以凭借玄阴真气的治疗特性而勉强将这些伤口抑制住。

“那疯子想来是我追杀的那些竟敢玷污融儿的人派来的吧...毕竟我也杀了六个整了...”回忆起昨夜那刀客不要命的打法,江白露此刻也是心底暗暗后怕,倘若不是他最近正和师傅练习的血海凝冰术可以使得较轻的伤口所带来的伤害全部暂时压制住的话,他恐怕是早已在昨夜横尸京城了。

又回想起他刚来京城的那几天,江白露只觉又是一阵气血翻滚,丹田处的内力也险些失控,“呼...还剩下两个,只要把他们都杀了...他们就不能再要挟融儿了...”心底回想起与醉春融那时的约定,江白露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干劲,仿佛能让他无视身上的种种伤势,就这样原地再起,一口气把剩下两个混账杀光一般。

“暂时...就好好休养一阵吧...”操控着自己单薄的内力修补着破损的经脉,江白露叹了一口气,估算着大概还需要蛰伏多久才能恢复到自己全盛状态,而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哪怕他是百花谷谷主的高徒,此时他身上内伤外伤兼备,倘若没有更多药物的话,也只能保证状态不会恶化。至于恢复则更是需要大量的草药了。

又过了一阵,将目前可以修补医治的伤势全部处理完成,江白露没由来地想着,“说来,那乞丐临走前说了什么十字岔附近有免费的酒?如果是融儿在的话,肯定会拉着我要一起去看看的吧...”

“呆在这里也是呆着...不如去那边看看...”从地上站了起来的江白露此刻仍然觉得浑身酸疼,不过却比之前已经好了些许,于是就这样慢慢地朝着小巷的出口走去。

对贫民窟环境并不熟悉的江白露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过幸运的是,此处并不如贫民窟深处一般道路盘根错节,于是走出小巷,跟寻着若有若无的吵闹声与音乐声的指引,他鼻尖所能捕捉到的酒香也就变得越来越浓郁了。

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无可避免地将鼻子侵在浓郁的酒味之中,江白露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堵人墙,满满当当的把整个十字路口都堵死了。而人墙外围,却是一些可疑的面带材质各异动物面具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地站在各个方位,维持着秩序的同时不断向聚集在中央的人群派发着一碗又一碗的烈酒。

深呼吸了几口之后的江白露皱了皱眉,除了浓得过分的酒味之外,空气中不可避免地还混杂着乞丐们的汗臭味,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却是在这些味道之外,还飘忽着另一股不可忽视的,犹如栗子花香的奇异腥臭味。

心生怀疑的江白露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以十字路口中心为原点聚集的人群。他们大多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乞丐,男性或者女性,而此刻令江白露更感不安的却是他们一个个脸上都不自然地涨红着,绕着圈展露着并不应该属于他们的活力。

或大口饮酒,或忘情舞蹈,这些乞丐仿佛一个个都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浑然忘记了周遭的存在,只是遵循着自身最原始的本能在行动。而更为奇怪的是,一些乞丐领到酒之后,并没有像周围那些此刻已经烂醉而开始变得癫狂的乞丐一般,只是本能地将酒一口饮尽,便随意地把碗丢到一旁,而是推搡着那些手舞足蹈的醉汉,朝着中心走去。

“只是酒的话...断然不会造成这种情况的...”试着靠近人圈边缘一名正在摇头晃脑的乞丐,却发现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江白露心中疑惑愈发地多了起来,“免费的酒...这些黑衣人想必是在酒中加了些料吧...不过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融儿是断然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

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意识到自己身披黑袍而在一堆乞丐之中显得格外扎眼的江白露此刻感觉已然有两三个黑衣人开始注意起了自己,于是心生退意的他开始朝着自己身后的小巷退去。

“咚!咚咚!!”此刻已经退到小巷之中,确认并没有人跟过来的江白露,却又被一阵鼓声给吸引住了,那是从十字岔处传来的,虽然聚成一圈,接近癫狂的乞丐们不断地吼叫着意义不明的话语,不过这一阵鼓却依然没有被这些噪音干扰分毫,可以听得出敲打的人夹杂了不浅的内力在其中。

“咚咚咚咚!咚!”鼓声继续在空中震荡着,这并不是寻常酒楼之中或是戏院里的鼓声,其每一次敲打都让人只觉得心神一震,节奏在熟知乐理的江白露耳中显得十分原始和单调,不过却拥有着奇怪的魔力,让人不由得想要跟着鼓声的韵律来行动。

“还是快点离开吧...”从那几下敲打之中判断出鼓声里夹杂的内力并不比自己全盛时期所展露出来的差的江白露此刻正好觉得自己内力已经恢复到可以施展轻功的地步了,于是轻身飞上小巷高

墙之上,打算就这样转身离开贫民窟。

而离开之前,好奇心作祟的江白露又朝着十字路口处望了一眼,想要人群中心究竟是何物。而这一眼,却让他差点从墙上径直摔了下来。

“融儿??”

\section{七(终)}浓郁的酒味在空气中伴随着下面人群一同忘我地舞蹈着,无限的将自身与周遭的尿味,精液味,与汗味相融合。杂乱的气味让人只是置身在这个环境之中,就仿佛要丢失了嗅觉似的。

衣衫褴褛的乞丐们围绕着中心正在尽情地舞蹈着,伴随着鼓声单调但是具有魔力的节奏,将自身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全部都在跳跃与旋转之中一展无遗。似乎每一次翻滚都是在迷醉中连接灵与肉的仪式,每一次伸展都是幻觉里太阳的初升。

时间似乎就这样在被酒精浸泡的感官中静止了,但是天空中的太阳却似乎早已升起而又降落,月亮沉下而又浮起,好似天体也在一同加入这癫狂的庆典。十字路口扭曲成了一团螺旋,而任何直线的构造早已消弭在了这旋转的醉昏昏的天地之中。

无止境的狂欢。无止境的快乐。无止境的止境。

很快,随着场上点点粉烟涌起,十字路口上的人们最原始的欲望就这样被点燃了。于是单纯的舞蹈变成了交合的仪式,肉体与肉体缠在一起。弯曲,滚动,嘶吼,呻吟。几百年来由礼教道义所构筑的幻觉全部在这最本初的欲望里被磨碎,人们只是无止境的在本能的驱使下追求着更多。

两具肉体进行着灵与肉的纠缠,很快就变成三人的共舞,紧接着又与另一旁的一对人儿所融合,于是五个人就这样一同失去理智的同眠在这肉色的醉的境界里。

酒一碗又一碗的供应着,仿佛只需要将手指插入大地,就会有清澈而又芬芳的美酒涌出。而只需要对着天空高歌,夹杂着美酒的花瓣便会从云层中掉落。于是一切的忧虑都不再有了,只剩下被酒精所激活的最原初的本能在驱使着肉体追求那无止境的自由。

一圈又一圈,一碗又一碗,酒醉的人们拜托了规则的束缚,就这样在酩酊幻境之中展现着最真实和野蛮的自我。而在这一场纵情狂欢的中心,却是一具同样沉沦在了这醉态之中的娇媚肉体。

早已被灌入无数美酒的醉春融此刻满脸痴态,而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与此同时,她浑身上下也被大量的精液覆盖,一头火红的短发此刻发丝因为精液与汗液的混合物而变得粘连在一起,之前的侠情豪气早已不见,只是显得淫秽放纵。

又是一碗美酒被旁人灌下肚,醉春融跨坐在一名乞丐身上,此刻赤裸裸的她正在忘我地压榨着身下那人勃起到不正常的硕大阴茎。与此同时,周遭还有两名乞丐也赤裸着下身,而醉春融那双玉手,正在一左一右卖力地上下撸动着他们勃起的阴茎。

臀部每一次高高拔起,而又迅速坐下,都使得些许水光从交合的部位溅出。此刻任何淫秽的话语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蛮荒而又强力的鼓声伴随着周遭人们兽欲的呻吟在为他们喝彩。而与每一次鼓声所伴随的,是醉春融下体阴蒂处的点点麻刺感。

在这醉态与肉欲的海洋之中,醉春融只觉得每一碗美酒下肚,都会让她浑身变得更加柔软酥麻,宛如伴随着抽插,她就要融化

在这如浪如潮般的快感之中了。于是就如同在浪潮之中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她只是尽情的扭动着身子,恣意地追逐着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下体感到一阵炽热,紧接着转化为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直直传上醉玲珑此刻由本能驱使的大脑。于是她缓缓将小穴从阴茎上拔起,向前挺起腰,将此刻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暴露在自己胯下的那名面黄肌瘦的肮脏乞丐面前。

而此刻就如同早已在这盛大的舞蹈之中彩排过无数次一般,醉春融小穴里的精液还未滴漏到地上,便又有一名沉醉在这狂欢之中而化成野兽的侏儒乞丐迎了上来,而醉春融也不再关心此刻躺在地上射完精而正在微微喘息的乞丐,转而开始对着那侏儒卖弄风骚。

一把将醉春融抱起,侏儒的阴茎把些许流出来的精液又捅回了阴道之中,于是两人再次开始了忘我的交合。并没有忘记双手帮周遭两名乞丐撸动的醉春融只觉得左边手中的滚烫肉棒跳动了几下,而随后一股热流便冲在了她的手上。

面对面抱着醉春融的侏儒一边物我两忘地抽插着醉春融,一边用张开他那张臭乎乎的大嘴,露出里面黄褐色而歪歪扭扭的两排牙齿,就这样盖在了在醉春融圆润而又饱满的左边乳房之上,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而此刻已经处于极度性奋状态下的醉春融,乳头中竟然就这样被吸出了奶水来。而亏于王老妪的改造,这些喷涌而出的奶水,也是极其醇正浓郁的美酒,于是侏儒就在这性爱与迷醉的螺旋之中,不断地下坠着,如同周遭人一样,落入深不见底的欲壑之中。

而醉春融此刻贪婪地吮吸着左手上收集的精液,仿佛那是不亚于美酒的佳酿一般,过了一会,又觉得这并不足够的她,把残留的些许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右胸乳头之上。随之捧起右胸而低头,醉春融就这样痴迷地吮吸起了自己的奶酒。

“融儿!”在这令人五感麻痹的交合与音乐之中,醉春融忽然感觉从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喊,似乎有些熟悉,不过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与此同时,一阵清凉的内力流转全身,令她被欲火燃烧的身体稍稍的冷静下来了些许。然而紧接着下体处又是两波蛮横的快感,却又将醉春融稍稍凝结起的思绪又化成了云雾。

“融儿!!”云雾之中,醉春融只觉得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呼喊,这次显得更加遥远,不过也更加熟悉,熟悉得让醉春融觉得有些不适。随着又是一股清凉的内力传来,就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云雾开始从中心凝聚成水滴,融合,变换,落下,水滴的倒影之上仿佛人影攒动。

于是肉体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只觉得记忆开始渐渐苏醒,之前几个时辰里的片段,场景,人物随着回忆开始整合。而每一次她尝试去观看这些从脑海中涌起的回想时,醉春融便觉得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似乎撕裂开来了一般。

一边肉体正在尽情的追求着动物般的欢愉,左手边射完精之后的乞丐早已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滚烫的肉棒,而她的左手依旧在机械而忘我地帮其上下撸动着。而另一边她的灵魂却在试图观看着眼前闪过的每一帧画面,分析,理解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融儿!!!醒醒!!”这时声音变得清晰而响亮,醉春融也听出来

了那正是江白露的声音。随着与江白露的点点回忆涌上心头,强烈的羞耻感和倒错感就这样开始轰炸起了醉春融的脑袋,让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中断与那侏儒乞丐的交尾。

通常的催眠,说到底还是对心灵的暗示,通过这些暗示使被催眠的人产生与现实脱节的倒错认知。而催眠的成功与暗示的维持,除了取决于施加者的水平之外,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被催眠者对其催眠者的信任程度,以及意志力。

而就如同一个人在温暖的午后,迷迷糊糊犯困的状态下时,因为一些外界一个简单的触发条件而完全脱离那种昏睡的状态,催眠也不例外。而随着催眠状态的脱离,大部分的影响也会就此消失,只留下那些深化成为刻印的影响。

醉春融现在就是处在这么一种情况,虽然在之前神智与意志力已经被酒精和性欲给彻底击垮了,但是在那几缕清凉的内力的洗礼之下恢复了点点清明。而在这霎那的清明之下,江白露的声音将过往美好的回忆勾起,于是有暗示所构筑的虚幻城堡就这样开始点点坍塌,而她的正常人格也就此浮出水面。

“嘘,融儿,记住,无论如何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江白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以清晰地听出来显得十分急促,“融儿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似乎是怕醉春融误会,他又连忙补充道,“他们周围警戒十分严密,我不得不躲在远处,所以现在看不到你。”

醉春融此刻依然沉浸在自己已经被玷污的懊悔与愤怒中,并且一霎之前还有一种在心爱之人所注视下与他人交合的剧烈羞耻,更是助长了这种懊悔与怒火。然而正准备一拳打在面前这丑陋而又流着口水的她却在江白露的嘱咐之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手来。

“我现在在用传音入密之法与融儿你沟通,咳咳,”话还没说完,醉春融便听到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咳嗽,仿佛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的耳边似的,于是她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而因为被吩咐了此刻按兵不动而继续在与面前侏儒性交的醉春融,下体此刻又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快感,令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可恶!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并不知道此刻她自己脸上表情依然是一副沉浸于肉欲之中的痴迷模样,醉春融在心底暗暗咒骂着,强行压抑着那一轮轮由阴道处抽插传来的快感。

“咳咳,对不起,昨日受了些伤,不过并不是什么大碍...”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不过这次听起来他似乎虚弱了很多,就连喘气的声音而一清二楚,“如果融儿你能回复的话,现在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只看到你被绑在人群中央的十字架上,似乎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咳咳。”

醉春融一颗本就五味陈杂的心此刻又添加了一缕浓墨重彩的忧虑,不过同时还有些许庆幸,“还...还好...他没看到我现在这样子...啊,又插进来了!好...好舒服!不对,快给我停下!”醉春融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但是这样不但没有阻止那侏儒忘我的抽插,反而是加剧了几分那硕大阴茎挤进小穴时的快感。

“唔...我...啊♥♥,我...没事...”仔细感受之下,醉春融发现自己丹田内不知

为何只残留下了些许内力,连忙开始不断积蓄的同时,一开始残留的那些却也足够她使用传音入密了。

传音入密作为江湖之中最为基础的一种绝技,本质上是将声音的频率与波长通过内力转变之后向四周散出,而只有知道这一组特殊频率和波长的人才能听到,于是对于外人来说只不过是一阵微不可闻的嗡嗡声罢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醉春融此刻传出的那条信息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娇喘了,因为本质上她就是在说话而已,不过变得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见。

不过得益于本身声音的传递在空气中就会损失信息,而在一开始就被压缩改变之后,这种信息的失真也就更加明显了。当这些话语落到躲在远处的江白露耳中时,那些微小的细节,比如娇喘,呻吟或是语气,通常早就丢失了。

话虽如此,醉春融此刻心底却没由来的闪过一个十分自然的想法,“江...江白露他应该不会听出什么吧?可恶,给咱插慢一点啊!啊~”

“等咱内力恢复了,一定把你倒挂在官府门口,绳子就绑在你这根大肉棒上!”心底暗暗咒骂着,醉春融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江白露的回复。而此刻自然而然地将阴茎称呼为大肉棒,便是属于深入到刻印程度的暗示导致的了。

小穴处再一次传来被满足的快感,那侏儒此刻已经不知停歇地抽插了十来分钟了,醉春融也不得不赞叹,虽然看着他面黄肌瘦的,不过体力倒是十分充足。而身体里充盈着的快感此刻再次开始缠上醉春融的思绪,就好像点点粉色的柳絮在她的视野中凝聚,麻痹着她的神智。

“不行...啊!顶...顶到花心了!”就好似昏睡之人忽然打了个寒颤一般,醉春融只觉得身体好似被闪电击中一般,酥麻的快感再次从尾骨遍布全身,那些粉色的柳絮也忽得展开成了一张粉色的薄膜,将她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粉色。

“好...好舒服!可是...”心底忆起江白露那一身白衣飘飘,好似谪仙的背影,醉春融眼前的粉雾霎那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不行...必须要忍住!”强行将思绪集中在与肉体感受无关的东西上,醉春融开始默诵起了道德经,“万物负阴...啊♥♥...万物...负阴...啊!而...♥♥...抱阳...中气以为和...”

“咳咳,刚刚他们似乎注意到我了,所以光顾着躲他们去了...咳咳,融儿你没事对吧?”江白露的声音再次传来,依然是显得十分虚弱,同时说话时大声的喘气也告诉着醉春融,他刚刚正在激烈地逃跑,“融儿你那边有多少黑衣人?”

“黑衣人?”被江白露提醒的醉春融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而不是低着头忍耐着下体的快感。当她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不只是自己,而是周遭所有的乞丐,此刻都在进行着无止境的交媾着,仿佛最原始的野兽。而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的醉春融一不留神,便又不小心大声呻吟了出来,惹得那侏儒又是一顿猛插。

“融儿?刚刚是你的声音吗?”江白露似乎虽然离得远,但是却依然能够听到醉春融那一声娇媚的呻吟,语气中带着些许局促,他继续问道,“你确定你没事吧?”

心中默诵的道德经也因为那一不留神而被打断,醉春融只得再次努力集

中起精神,用意志力抵抗起了那如浪如潮的快感,“我...我没事...啊♥♥刚刚...刚刚是你听错了...唔♥♥”凝聚起内力再次传音入密,醉春融还打算说一些什么,不过却突然觉得口中传来一阵异物入侵感。

原来是回复清明之后,醉春融就停止了右手撸动肉棒的动作,而此刻处在醉酒状态的那乞丐见久久下体没有传来快感,便直接将勃起的肉棒捅进了醉春融使用传音入密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之中,开始自顾自地使用了起来。

“嗯?是我听错了吗,好吧...不过融儿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此刻鼻中传来刺鼻的汗臭味,醉春融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试图一口把那肆意在自己嘴中蹂虐的阴茎咬断,但是又想起江白露那不要轻举妄动的嘱咐,便强忍了下来。不过这样被堵着嘴也没法传音入密,于是醉春融只能焦急地思考起了对策。

“融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融儿?”

“可恶...假如不快点回复的话...江白露那个大傻子不会就这样冲进来吧?他还有伤在身啊!快点...快点...咱要想个办法才行...”

此刻醉春融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加上下体依然不断传来快感,使得她又一次差点心防失守,“不行...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仅仅是几次抽插的时间里,醉春融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半个时辰一般漫长。

“等等...大鸡巴...”仿佛是灵光一闪,醉春融没由来想到,“只要...只要让大鸡巴射精的话...就应该会放开了吧...”时间又过去了几秒,不过醉春融已经在心里天人交战了数十个回合,“不行...咱现在已经被玷污了身子...不能再做出这种逆道乱常的事情了...”

“融儿?你还不说话的话...我...咳咳,就冲进来了?”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焦虑的声音,而醉春融听罢也只得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江白露...你这个大傻子!等咱出来...一定...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强忍下心底此刻的无奈,醉春融开始配合着口中阴茎的抽插,卖力地吞吐起了口中的肉棒。而就仿佛是天生刻在自己记忆里似的,当阴茎插入嘴中时,她熟练地将整根肉棒就这样吸在嘴中,不让逃脱,而一条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着。

强忍着喉咙处的反胃感和鼻子中传来的恶臭,醉春融却忽地觉得自己在这简单地吞吐肉棒的动作之下,浑身的欲火却烧得更加浓郁了,仿佛自己的嘴巴被大鸡巴抽插也产生快感似的。“可恶...这大肉棒...好好吃...不对!怎么还不射啊!”

心底似乎是和这肉棒较起了劲一般,醉春融每一次把那恶臭的鸡巴吸入嘴中时,也变得更加卖力,硬是吸地嘴上出现了两团小小的凹槽,而舌头也不停地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打转着,同时此刻已经被解放的右手也是握住了仍然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末端,在奋力地压榨着。

终于,原本就在醉春融之前撸动地刺激下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伴随着几下跳动,抽搐,径直在醉春融的嘴里爆发出大量的腥臭白浆。而仿佛下意识就理解了那些即将射精的征兆似的,醉春融也是早就深深的

吸入了一口气,开始迎接着口中一股一股射出的滚烫而又粘稠的汁液。

“咕咚...咕咚...唔...全...全喝下了...”连醉春融自己也没注意到,随着大口吞下有些令她反胃的精液,而肉棒从口中抽离之后,她下意识地张开一张小嘴,凸出舌头,示意着自己已经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了以后,对着刚刚射精的那乞丐抛出一个媚笑。

“融儿?!!”

“别进来!我,我没事,刚刚他们把我嘴堵住了而已!”随着耳边传来江白露的声音,醉春融这才急忙使出传音入密回复着,而嘴边还残留着些许白灼的精液,配合着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显得格外诱人。

“没...没事就好,现在,你能看清周围有多少人吗?”

“唔♥♥♥♥...”才准备开口的醉春融只觉子宫口处仿佛被一根巨大的铁锥给狠狠地撞了上来,在疼痛与快感的夹杂之下,她不由得死死咬住了下嘴唇,这才没有出声。

“融儿?”

“嗯♥♥♥...我没...没事...周围...周围...一...二...三...啊!!!♥♥”在目眩神迷之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数着子宫口被大肉棒袭击的次数还是数着周围黑衣人的人数,醉春融只是被动的回应着,就连一直在进行的积蓄内力,也险些就这样终止,不过还好她稳住了这最后的一点心防。

“融儿?没事吧?我知道这会很困难...咳咳...想象我就在你身边...咳咳...没事的...试着集中精神...”江白露似乎是察觉到了醉春融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地认为她是因为深陷困境而乱了阵脚,于是便开口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融儿!”。

“江...江白露...你还真是...”眼前粉雾又开始弥漫,就要这样迷失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脑海中此刻却只是想着江白露,和他所经过的那些快乐时光,武当山小亭旁的鸟兽环聚,抚琴畅饮;河边二人泛舟横渡,醉梦之中混淆天水一色;那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草药淡香;那坚实的大腿和柔顺的长发;那自己假装醉态之时说出的大胆告白却惹得他口不择言...“江白露...咱...喜欢你啊...”

“等等...江白露...”就在醉春融就要再次彻底沉沦于快感之中时,江白露的那番话却使得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她的心头,“咱要是把这矮子...幻想成江白露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喂,江白露...?”醉春融此刻传音入密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会一直在咱身边的,对吧?”

“嗯!”耳边很快传来江白露肯定的答复,这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肯定而显得不再那么病怏怏的了。

“那...咱只能对不住了...对...对不起!”心底摸摸对江白露道了一歉,醉春融再次传音入密道,“江白露?”

“嗯?”

“何时见许兮...啊啊啊♥~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听着醉春融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江白露也是下意识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着不确定。

“咱...咱出去之后...啊~♥就,就和你,携手相将,可...唔♥♥...可好?”

“啊?我?!你?这...?不...

不不不我不是说不...?”

“答应咱就是了,少说话...现在咱要集中精神了...”

见江白露不再回话,醉春融也是连忙集中起精神来,开始幻想着面前与自己所交合的并非是丑陋的侏儒乞丐,而是自己心系的江白露。

没错,为了抵御这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在醉春融此刻眼里或许最好的办法并不是一味的与其抗争,而是借用化力之法将其中一部分快感消融成爱意,想象自己是在与心爱之人交合,从而达到维持神台一丝心智清明的状态。

“啊...江白露...你...你知道我也喜欢你吗?♥♥♥♥♥”想象着眼前抱着自己大力一次又一次叩击着自己子宫门口的人正是江白露,醉春融下意识地传音入密道,语气之中满载着娇媚。

“...啊?真...真的吗?”可以听出,江白露此刻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是...是的呢...要不然...啊♥♥♥”那侏儒似乎是觉得光是这样抱着抽插并不带感,转而把醉春融丢在地上,阴茎再次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开始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而醉春融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娇哼了一声。

“要...要不然...唔...小穴♥♥...要不然咱怎么会...天天都去找你啊...啊♥♥♥♥”不再需要抱住醉春融,于是侏儒腰部发力也就变得更为轻松了,于是频率越来越快的交合之下,醉春融的淫水不断地溅射到地面之上,显得格外色情。

而被快感不停袭击的醉春融,此刻幻想着抽插自己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江白露,自然也就更加的放得开了,保持着一丝神智清醒的她继续道,“还...还记得...那时候...啊♥♥♥...把你救下来的时候嘛...唔♥♥♥♥轻...轻点啦♥♥...其实咱...就...好...好爽...江哥哥♥♥...好舒服♥♥...就喜欢上你了啊!!!”

“啊?”听着耳边断断续续地娇喘,江白露似乎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依旧可以从醉春融的话语之中大致分辨出,她似乎正在告白。

“啊,花心...花心要去了♥♥♥热滚滚的...好舒服...江哥哥♥♥...咱...咱好爱你啊♥♥♥”不再是传音入密,而改为一双美腿死死夹住侏儒的背部,好让阴茎可以插入地更深一些,醉春融忘我地娇喘道,“啊...要去了...要去了...啊♥♥♥江哥哥♥♥♥♥♥要被射得满满的了♥♥♥”

此刻正在远处躲藏的江白露自然是听不到这些淫语,而因为之前的那一番告白,他此刻也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好舒服♥♥♥♥啊,子宫!!插进子宫里了!!江哥哥的大鸡巴♥♥ 插得...插得婊子好爽啊♥♥♥♥”江白露仍然没有回应,而醉春融此刻也是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场交合,仿佛之前她所幻想的种种场景都在此刻实现了。心底的喜悦如同泉水一般涌出,填满着她的心田。

而随着醉春融此时大腿夹住后背,阴道也不停地收紧,侏儒只觉得越来越难忍耐,于是狠狠地将阴茎拔出此时已经大开的阴道,又猛地插了进去,感受着阴道的挤压,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更紧致的压力从龟头处传来,侏儒就这样毫无讲道理地把阴茎彻底攻入了醉春

融的阴道的最深处,子宫。

醉春融只觉下体一阵刺痛,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快感漫无止境的从小穴处袭来,险些又将她仅存的一缕理智给吹熄。不过幻想着此刻与自己云雨的正是自己性爱的江白露,醉春融借着那浓浓爱意却是勉强地守护了下来。

小腹处传来的炙热告诉着她,精液正在不停地射入自己属于女人最后的一块圣地,子宫里面,而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也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翻动着白眼,“被...被江哥哥内射高潮了♥♥♥♥要...要怀上江哥哥的种子了!!呼...呼...♥♥♥♥好棒...婊子要美...美死了!!!”

而侏儒此刻也终于把储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于是遵循着本能将阴茎拔了出来,而随着堵住小穴的鸡巴已经不在,些许白灼的精液也就这样从小穴口处缓缓涌了出来,足以见其内射进去的精液之多。

“啊...啊...啊♥♥♥”仍然在大口喘息着,醉春融耳边再次传来江白露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语气十分焦急,“融儿,我查到了,假如你能把他们的首领击杀的话,我们就能得救...啊!”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只听得江白露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便没了讯息。

“首...首领...是...是了...明..明慧秃驴...”醉春融此刻虽然心急火燎,浓浓的担忧涌上心头,不过紧接着她却听着耳边传来明慧那熟悉的声音。

“哟,看起来这小婊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恐怕脑袋都被精液填满了吧”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映入醉春融眼帘的是明慧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想必他是一直就站在旁边旁观吧。此刻明慧一动不动,显得嚣张异常,“呸,小婊子给我爬过来,贫僧的金刚杵休息了片刻,这时又饥渴难耐了呢~”

醉春融只觉得脸上一凉,心知是被明慧吐了口水的她此刻自是不用说的怒火中烧,“都是你这秃驴...害得...害得我和江哥哥这般惨...”不过表面上醉春融只是低下了头,掩盖住她那满脸怒容,在计算着自己内力的恢复程度。

“快点给贫僧爬过来,难道还要贫僧走过来吗?”明慧依然是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声音里却已经充满了几分不耐烦。

醉春融此刻自然是目眦尽裂,咬着一口银牙,开始缓缓地朝着声音来源处一声不吭地爬了过去,“还差五米...四米...”

心底思考着发动攻击的合适距离,此刻明慧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只要在足够近的距离发起袭击的话,哪怕是此刻她身上的内力并不足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剑法或是拂尘软兵,但是也可以一招拳法之下使得明慧失去反抗的能力。

毕竟作为武当七剑,当今世上剑法第一人长春子的闭门弟子,除却剑法之外,醉春融的拳掌功夫也并非是毫无威力的。“只...只要达到那里的话...”醉春融心底暗暗地思索着,纯阳内力已经开始在体内奔腾着。

“喂,你这婊子怎么低着头啊,都到这里了,还不给老子舔鸡巴?还是说你做爱都烧坏脑子了?”明慧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此刻醉春融已经可以看见明慧的那双烧得焦黑的赤脚了,而她体内的内力也积蓄到了顶峰。

“给!咱!去!死!啊!”武当纯阳拳,正

常施展开来拳力如阳光普照,慢劲快打,后发先至,正所谓武当一黄庭,纯阳三分技。但是如今在醉春融的手里,那蓬勃奔流的内劲却宛如一颗小小的太阳一般在手中闪烁着,携夹的拳风也绝对称不上和煦,反而宛如白昼罡风一般猛烈,至下而上直取明慧的丹田。

“不要啊!”就在拳劲袭在明慧丹田的一瞬间,醉春融只觉耳边似乎传来了江白露那熟悉的声音,不过却犹如幻觉一般转瞬即逝,而明慧被一击纯阳拳打中,内息瞬间紊乱,几口心血应声从口中吐出,溅在醉春融一张怒脸上。

“没错...融儿!就是这样!”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鼓励与诱导,“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逃出来了!”

捂着丹田,一脸难以置信的明慧又是两口鲜血吐出,紧接着仰倒在地上,而醉春融依旧怒气难消,于是一跃而上,骑在了明慧身上,之前一招纯阳拳已经耗光了醉春融浑身的内力,所以她这时只是用赤裸的拳头狠狠地招呼在了明慧的脸上。

一拳头下去,这一次是对着鼻子打的。感受着拳锋碰撞在鼻子处的软骨上,紧接着喀拉一声从她耳边传来,醉春融只觉得心头怒气渐减,但是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他还活着,融儿,想想他把我二人害得是怎样的惨!”

于是又一拳头下去,狠狠地招呼着明慧的左眼。这一次并没有喀拉一声,不过拳头处传来的阻力却告诉着醉春融,她打中了目标。于是又一拳用尽全身力气落下,再次打中之前已经被打得出血的眼窝。

“喜!不!喜!欢!咱!的!服!务!”又是一拳,这一次招呼的是明慧的右眼。仍然觉得不过瘾的醉春融一把抓住明慧的长发,将他脑袋举起,又猛地砸向地面,“很舒服,对吧??”说罢又抓着明慧的长发,又将其脑袋在地上砸了几次,这才停下。

“醉...融儿...我...对不起...”耳边忽然传来江白露若有若无的声音,一改之前较为虚弱,而是即将断气一般。

“没...没...没能保护你...”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那即将断气的声音改为轻轻地哼唱着凤求凰,但是仿佛就连这样哼唱都要使劲他全身的气力一般。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不对...这不对...咱...咱已经把你说的首领打败了啊?江哥哥?江哥哥?”耳边那凤求凰的哼唱显得越来越弱,似乎每一个字都是耗尽心血方能从嘴中吐出一般,而醉春融也是听得焦急万分,手中紧紧抓住的明慧的头发也彻底松开了。

"........." 见江白露不再回应,醉春融也是没由来的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紧接着又喃喃自语道,“不...不对...这不对...”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使...使我沦亡...咳...咳咳咳...”

感受着些许鲜血溅到脸上,醉春融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了头。

仿佛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一般,周遭的喧闹也开始与她无限距离的拉远着,只剩下她,与胯下的那具尸体,变为整个世界的最中央。

“滴答...”

“滴答...滴答...”

点点晶莹的水珠缓缓从醉春融的视线里出现,滴落在

那张已经被打得有些面目全非的脸上。紧接着又是更多的水珠。滴落。滴落。终于连成一串,开始连绵奔涌而出,不过此刻醉春融却早已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人了,唯有模糊一片。

“不...不...不是的...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少女的声线撕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气力一般地瘫倒在自己胯下的那具尸体胸前,而一切的一切此刻都仿佛失去了意义。

已然开始与自己拉开距离的世界这时开始褪色,天空变为惨败,地面也退为单纯的黑色,周遭癫狂饮酒的人们此时就如同黑色画板上的灰影,变得一动不动。

遥远处的声音这时也彻底地消失,于是醉春融与自己身下的人儿也就变成了这宇宙中所存在的为二实体。紧接着鼻尖传来淡淡草药芬芳,而情意缠绵的凤求凰仿佛就这样在那芬芳的来源处若有若无地传来。终于这一曲凤求凰变得越来越响亮,而江白露的声音也似乎再次从那无垠天地的最远处荡漾而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跟随着遥远处的歌声一同轻轻附和的醉春融,此刻只觉得心中已经不再感觉到任何的东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才是宇宙的唯一。附在身下早已冰冷的胸膛之上,醉春融也缓缓地闭上了眼。

“欸我说,王老妪你这可真是把这小婊子骗得团团转啊,”在侏儒原本站着的位置上,传来明慧的声音,语气之中似乎显得十分舒畅,“在小白脸的面前把这婊子干了个爽,真是舒服啊,你真的应该看看她最后的那表情,哈哈哈哈哈。”

一边靠近此刻趴在江白露尸体上一动不动的醉春融,明慧一边拍了拍在一旁的阴恻恻的王老妪,“我说,这小婊子怎么就这样一动不动了?”

“婆婆我看,应该是受到的心神上的创伤太大了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碍。不得不说月尊的控心之术当真是登峰造极,仅仅是留下了一个后门,都有构建出如此真实的幻觉...桀桀桀...亏她还把我当情郎呢。”

“还不是这小子突然喊着这婊子的名字就猛地冲过来,要不然我们哪里知道啊,真是不自量力。”

“喂,起来了,”用脚踢着醉春融,明慧此刻摸了摸胯下软趴趴的阴茎,“这里有大鸡巴给小婊子吃哦,”见仍没有回应,明慧蹲了下来,将醉春融翻了一个边,紧接着又示意手下递来一碗酒,就这样浇在此刻闭着眼睛的醉春融脸上。

“...嗯...?”终于醒过来的醉春融双目浑浊,早已失去了平时的神采,而呆呆望着眼前的肉棒,却是机械地喜悦道,“大鸡巴给婊子吃?婊子最喜欢吃大鸡巴了♥♥♥♥♥♥”紧接着踉跄地爬到明慧跟前,便开始熟练地侍候起了他的那根软软的阳具。

\section{八}与此同时,金蟾钱庄。

“唔...我这都跟了一整天了啊,”躲在庭院内的一棵树上,叶灵龙看着从凉亭里缓缓走出的金富贵,和跟在他身后的一众账房,

一边听着他们交流冗长枯燥的今日钱庄流水,他的思绪一边又飞到了柳哥哥和醉师姐身上,“哎,也不知道醉姐那么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出去是干什么啊...希望柳哥他们找到江师兄了吧...”

又想到江白露,叶灵龙心不由得一沉,进而开始烦躁了起来,“今日跟踪得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早点回去吧...一整天就光听账房流水了,没想到当家主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啊...”看着金富贵一众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庭院,他也驱使着轻功从树上跳到围墙之上,又是几个闪身,落到了钱庄之外。

“欸?”刚刚落地,叶灵龙却被眼前站着的人给惊讶到了,“小乞丐,你怎么在这里?”

确说前日坑了他一餐的小乞丐此刻就站在叶灵龙的面前,头上依然是拧巴在一起的凌乱长发,而一双毫无感情的黑色眸子隐藏在之下,都与之前无异。而让叶灵龙颇感好奇与惊喜的却是他此刻身上的着装,一改之前破破烂烂的简陋床单,变为了一身并不合身,但是仍可看出是崭新的白色布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好奇的绕着乞丐转了一圈,打量着那一身新衣服,叶灵龙又回到他面前,问道。而小乞丐神情不改,冰冷冷地看着面前正在伸手比划着衣服长宽的灵动少年,回应道,“我,有办法。”

“上次说让你去买一件新衣服,你还真就买了啊,噗嗤,不过你看这里,”一只手指着衣领处的一块黑印,叶灵龙眼神中散发出点点闪光,“新买的衣服就被弄脏了啊,多可惜啊~”

“哼!”忽然眉宇中滑过一丝失望,紧接着转变为不屑,小乞丐并没有回应,却只是忽地转过身,想要就这样离开,躲回属于自己的阴影之中去。

然而就在他迈开步子的时候,却发现衣角处传来一股阻力,而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也再次从耳边传来,“别走啊,我带你回去洗个澡,这样这身衣服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搞脏了嘛,”紧接着阻力变成一股拉力,叶灵龙也没征求他的同意,就这样开始拖拽着小乞丐的衣服朝金府走去。

“我说啊,你这总是神出鬼没的...”对于习武的叶灵龙来说,拖着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高大的乞丐自然是毫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小乞丐现在也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叶灵龙拉扯,他走一步,小乞丐便跟着走一步。

“...”仍然是一言不发,就这样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小乞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侠客少年的后脑勺,仿佛想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忽然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师兄留给自己的去鼠王那边检查一番进度的任务,不过很快叶灵龙很快还是决定先帮小乞丐好好清洗一番较为重要,毕竟那个任务在他看来是是一点也不有趣的,而早已在一整天的跟踪之中耗尽耐心的他,此时自然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在金府门口,看门人见到是叶灵龙带路,自然也没过多询问就将两人放了进去。而带路的叶灵龙没看到的是,此刻见着装修豪华,金碧辉煌的金家,小乞丐的眼中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惊奇,似乎要不然就是他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要不然就是他对这种东西毫不感兴趣。

“啦,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一把推开门,对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叶灵龙却也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

样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你想坐在床上还是那边的椅子上啊?我给你拿毛巾去~”一边从床上跳起,叶灵龙走到了衣柜边,开始翻找了起来,也没再多留神进门之后就呆呆站在门口的小乞丐。

“哒哒,在这里了,新的毛巾哦,”从衣柜上层抽出一块用厚布缝制,又在表面绣有绒毛的长巾,叶灵龙转过身来,而看着此刻已经爬到自己床上的小乞丐,僵住了身体。而此刻小乞丐抓着手中从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东西,嘴角竟然罕见的咧出一律微笑,“你,拿来,用?”

“不不不不不不!!快把那个放下”一把把手中浴巾砸向坐在床上的小乞丐,叶灵龙脸上已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紧接着扑向小乞丐,“还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把夺过小乞丐手中的东西,叶灵龙这才意识到,此刻他们两人已经接近于贴在一起的状态了。

“很软,很香,”看着之前近乎完美的少年侠客忽然开始变得局促了起来,小乞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而一个打滚从叶灵龙的怀下翻出来以后,小乞丐继续道,“好用。”

“不不不...这...这是...这是我师姐的...不对,不对不对,啊啊啊,”将手中的粉色蕾丝女士内裤藏在口袋里,叶灵龙使劲地摇着头否认着,而很快意识到这只是在把事情变得更糟的他更是直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枕头里,委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啊啊啊”

“不是,拿来,用?”将床上被他打到一旁的浴巾拿起,小乞丐竟然罕见的透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可是,我听,朋友说,拿亲戚的,内裤,打飞机,很舒服,好用!”而过了一会,他又补充道,“我,不会,说的,大家,都是,男人~”

“不要说出来啊!!不管怎样都不对的啦!!!”屁股翘在空中,叶灵龙不断在床上拍打着双腿,“快给我去洗澡!洗澡!快去!别管我!!!”仿佛只要不看到此刻小乞丐脸上的戏谑,叶灵龙就能将一切的尴尬都洗去了一样,他就这样把头埋在枕头之中,直到外界没有了声音。

“呼呼...”觉得小乞丐已经跑去厢房隔壁的浴室之中洗澡了,叶灵龙也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乞丐少年覆盖在有一块没一块的泥污之下的黝黑裸体,和那一根比他大上不少的,此刻低垂着的阴茎。

“啊啊啊!!”又一头扎回枕头之中的叶灵龙又开始在床上扑打起了双腿,“为什么你会在房间里脱衣服啊,去浴室,浴室啊啊啊!!!”此刻倘若他自己照照镜子的话,就会看到之前的红晕已经弥漫了他的整张脸。

“你又,没说,”眼见叶灵龙此刻又回到埋头撅屁股的状态,小乞丐心底只觉得十分快乐,而表现在脸上,却依然是那一缕小小的微笑。

再次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这次先用手捂住了眼睛,透过缝隙确定这次小乞丐已经离开了的叶灵龙这才从床上下来,将他丢在地上的崭新布衣捡了起来,走了出去。

从浴室里出来,此刻已经洗干净身上的泥垢的小乞丐露出一身健康紧致而又匀称的肌肉,同时还有不少肉眼可见的可怖疤痕。“...”看着地上此刻已经不见的衣服,小乞丐的脸肉眼可见的抽动了一下。而倘若叶灵龙这时候进屋的话

,则可以看见小乞丐左手之上竟然有一颗外表古朴的戒指,此刻正在微微发光。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的衣服被野猫叼走了哦,刚刚我没追回来啊,”一只手背在身后的叶灵龙此刻推开门进来了,眼睛盯着床脚,努力把视线避开小乞丐的裸体。而小乞丐察觉到动静,也是立马坐在了床上,自然地将那一只带有戒指的手隐在了身后。“野猫?”脸上肌肉又抽动了一下,小乞丐显然并没有买账,而是伸出右手,朝着叶灵龙索要着。

“哎,骗不到你啊,”叶灵龙做了个鬼脸,也没多抵抗,就把身后藏着的衣服拿了出来,“去帮你洗了一下,然后我用内力烘干了,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一把将衣服展开,露出此刻已经被洗干净的衣领处,叶灵龙笑道。

“...”并没有多说的小乞丐只是用右手一把拿过衣服,径自开始穿了起来。手中衣服被拿走之后,叶灵龙总算可以彻底别过头来,“说起来,你这衣服并不怎么合身啊?”

“老板,不准我,进去。所以给钱,指了一套,他拿出来,给我了。”

“欸...这老板好过分啊......穿好了吗?”见小乞丐并没有回应,叶灵龙又用手捂住眼睛,偷过指缝扫了过去,而这时小乞丐已经将整套布衣穿戴完了,就这样披头散发地坐在叶灵龙的床上。

却说这洗干净的小乞丐,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依然有些湿漉漉的,不过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显得十分柔顺,丝毫不像是常年在外漂泊的样子,此刻没有了泥水的覆盖,展现出其幽谧而神秘的色泽,给他平添几分魅力。而一双冰冷的黑眸此刻在已经打扫干净的匀称五官的衬托下,显得阴冷而肃杀,仿佛来自广寒月宫之中的禁卫一般出尘。

“喂,没想到你还挺帅的嘛,”同样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小乞丐身旁的叶灵龙打趣道,“你还去乞讨干什么啊,说不定都能只靠脸吃饭了呢~”等待他的是一阵出奇的沉默,叶灵龙也只得作罢,“欸,我说,你要不然跟我来武当吧?就算没有武学资质,我也可以说服师娘让在武当住下的~”

“...”一边将左手插进裤兜之中,小乞丐一边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道,“钟鼎疏。”

“啊?”

“名字,钟鼎疏。”

“噗嗤,我的名字是叶灵龙,很高兴认识你哦~”忽然从床上跳起来,蹦跶到钟鼎疏的面前,叶灵龙弯出一个幅度夸张的腰,紧接着伸出手,笑容洋溢道。而钟鼎疏却好似并没有看到在他面前做出这一番夸张动作的叶灵龙,而是继续冷冷道,“这次,我,请你吃饭。”

“欸,我们钟大老板阔气了啊,也要请我吃饭,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眼神中透露出浓郁的兴趣的叶灵龙一把将钟鼎疏从床上拉了起来,“我们去哪里吃啊?”而随后又意识到,这次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于是又将手松开,做出了一个“请你带路”的姿势。

“秘密,”一边说着,钟鼎疏已经绕过叶灵龙,提前一步朝着门口走去了,留下叶灵龙在身后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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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阳的余晖照耀在距离京城大约半个时辰路程的小村镇里。此刻小镇中炊烟渺渺,鸡鸣狗叫之声轻易的便可以传遍整个安静祥和的小镇,显得十分惬意。而这座小镇里最大户的人家,就当属在城里赚了钱而盖的起砖瓦房的李家了。

“嘘!”李家大院之上,一身布衣的冷酷少年此刻冰冷的脸上透露出些许无奈,对着一旁看上去更加弱气与不安的清秀少年示意着让他安静。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东西吗?”清秀少年抽了抽鼻子,院落中养鸡小屋散发出的腥臭味让他皱眉,“我们两个现在这样蹲在墙上,怎么看也不是...”

“嘘!”似乎是觉得他身旁的清秀少年声音实在太大了,冷酷少年又嘘了一声。“喂,我说钟鼎疏,我们蹲在这里,你不会是想...?”

并没有在江湖之上摸打滚爬过的叶灵龙此刻总算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正打算质问一旁的钟鼎疏的时候,却忽然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推力,同时耳边传来一声钟鼎疏一贯的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现在!”

噗通一声砸进养鸡小屋里而留下屋顶上一个大洞的叶灵龙只感到天旋地转,还没来记得理清发生了什么的他只听得右边又是一人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咯咯喔喔之声不绝于耳。闭了闭眼,总算从不小心摔落的眩晕感中回过神的叶灵龙,耳边又传来钟鼎疏的声音,“快跑!”

朦胧之中看着胳膊下夹着两坨东西就这样一溜烟朝着门口跑去的少年背影,叶灵龙也不顾头上传来的异样感,就这样爬起身也跟着钟鼎疏一同跑了起来,而身后突然只听得几声大吼,“有人偷鸡啦,快来人啊!”

饶是叶灵龙之前再怎么不理解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却也是完全明白了,“钟鼎疏,你搞什么啊!!”胸腔之中涌起一股恼怒,叶灵龙一边快跑着一边朝着他前面的背影喊道。

“别,喊我,名字!”跑在前面的钟鼎疏语气之中依然没有任何情感,似乎他俩身鸡鸣狗叫后并没有四五个满脸怒容手拿农具正在追赶的大汉一般。

“你!我!这!什么鬼啊!”随着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叶灵龙下意识地把手捂在头上,紧接着低头,躲过了从身后丢来的钢叉,而抬头时这才看清,钟鼎疏的腋下果然捧着的是两只此刻还在咯咯叫着的母鸡。“你要吃鸡我给你买就是了,这这这这!”

并没有施展出轻功,而是依靠身体素质在奔跑的叶灵龙此刻已经追平了钟鼎疏。而他瞪着一双美目,气鼓鼓地别过头对着钟鼎疏吼叫的时候,却看见同样正在望着他的钟鼎疏脸上流露出了一缕罕见的笑容,而这却让叶灵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还有脸笑!告诉我有什么好笑的啊!”

“这边!”并没有回应的钟鼎疏夹着腋窝下的母鸡,一把拉住身旁的叶灵龙,于是二人一同跌倒在了村镇旁的灌木丛里,消失在了后面本就拉开了很远距离的愤怒村民的视野之中。

“唔!”处在恼怒状态下的叶灵龙被钟鼎疏这样一拉,于是整个人就朝着他贴了过去。尘埃落定之后,却只看见叶灵龙气鼓鼓地跨坐

在仰倒在地上的钟鼎疏身上,低着头,一双灵动的双眼此刻死死地盯着他,“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做...”而被压在身下钟鼎疏正打算解释,却忽然被一个黑乎乎的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在脸上而打断了话语。

“咯咯咯咯咯!!!”

在灌木丛暗淡的光线之下,叶灵龙这才看清,此刻盖在钟鼎疏脸上的,竟然是一个稻草织成的鸡窝,而里面此刻正安稳地坐着一只肥满的白毛母鸡,闪动着那颗小小的脑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咯咯咯!!!”正想要身手去把整个鸡窝搬起来的叶灵龙却忽然觉得手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只母鸡示威性的张开了双翅,把刚刚啄在叶灵龙手上的头缓缓收回,张牙舞爪,显得十分凶残。

“这鸡窝又是哪里来的啊!”此刻从恼怒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叶灵龙有点小沮丧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不过被一只鸡被打了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喂,现在怎么办啊?”

“鸡窝,你头上,来的,”钟鼎疏冷酷的声音此刻从那张鸡窝下面传来,显得有些闷声闷气,“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欸,我头上?”脑海中忽地回忆起自己被推下墙壁之后头上确实就有顶着什么东西似的重物感,而以往平衡力练习时的肌肉记忆使得他在一路奔跑时都并没有把鸡窝从头上甩下来。想象着自己头顶鸡窝一路逃命的样子,叶灵龙却是忽而噗嗤的笑出了声。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这次钟鼎疏语气依然冷淡,不过却在“你”和“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依旧跨坐在钟鼎疏腰上哈哈大笑的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们两姿势的不妥,于是脸砰的一声就被娇羞染成了红色,进而连忙翻身下来,改为蹲坐在一旁。

“现在,慢慢,端起,鸡窝...”钟鼎疏眼前依旧是一片乌黑,而因为双手夹着两只鸡,他并不好自己伸手去把鸡窝端起或是直接站起来,于是只得出声指示叶灵龙道。

“咯咯咯!”母鸡声音十分嚣张。

“啊!好疼!”叶灵龙的惊呼。

“我,说,慢慢,端起!”

“它咬我!”叶灵龙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委屈。

“不要,让它,警觉,慢慢...”面无表情的钟鼎疏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指引道。

“咯咯咯!咯!”母鸡的叫声依旧听起来十分凶猛。

“啊!!你还咬!”

“你...没,见过,母鸡吗...”此刻钟鼎疏语气里多出了一丝无奈。

“玄功神拳!”

“咯咯...”随着一声重物撞击的闷响紧接着母鸡的悲鸣,场面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还给我嚣张,哼哼~”叶灵龙语气中充满了得意,紧接着钟鼎疏只觉得一缕昏黄的夕阳照在他的脸上,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一位此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而显得有些狼狈的清秀少年,咧着一口白牙,正在向他快活地笑着,同时手中抓着一只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一根羽毛的母鸡,此刻显得有气没力的,不过却依然活着。

“怎么样,我厉害吧?”抓着那只鸡的脖子,叶灵龙把鸡屁股悬在钟鼎疏脸上,欢畅地晃来晃去,“你再啄,你再啄啊”紧接着叶灵龙把脸凑到那只鸡的面前,似乎也在对着那只鸡炫耀似的。

“扶我,起来...”

“哦哦,不好意

思,马上...”

======================================================================================= =======================================================================================灌木丛中,太阳此刻已经完全下山了,于是静谧的月光透过树叶柔和地飘落在这篇小树林里。篝火劈里啪啦地作响着,通过闪动的火光在这自然之中开辟出一片小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天地。四周传来的断续蝉鸣,配合着冷冽的夜风,让叶灵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于是又朝着篝火中心靠拢了一些。

“喂,我仔细想了想,你说你出去拿调料这种说法,怎么听都太可疑了吧!”忽然听得灌木丛外传来些许声响,以为是钟鼎疏回来了的叶灵龙又气鼓鼓地拿着手中的小树枝打了打面前的篝火堆,在抱怨着钟鼎疏又跑出去偷东西这一行为。

“性空缘起,缘起性空,阿弥陀佛~”灌木丛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紧接着映入叶灵龙眼帘的却是一名衣衫褴褛,浑身肮脏的陌生瘦弱和尚,手中抓着一把蒲扇,腰间别着一个葫芦,“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

也没等叶灵龙做出反应,那形似乞丐打扮的和尚就已经凑到了叶灵龙身边,说来也奇怪,虽然这和尚穿着破烂,但是叶灵龙却闻不到任何的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檀香。

“小弟你是在等什么人吧?看来今日我佛和你们二人有缘啊~”残破的蒲扇指点着放在一旁此刻已经被扒了毛,整整齐齐躺在一块布上的三只母鸡,继续道,“你看,你们二人原本吃三只鸡,自然是吃不完的,那么就是浪费啊,现在我受到我佛指引,灵光一现,出现在这里,帮你们解决这一难题,你说好不好啊?”

从叶灵龙身旁离开,这和尚盘腿坐在篝火旁,却是拿起了腰间的葫芦开始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原本和尚我偷偷跑出来,是想趁着北山酒庄休店去化点缘的,没想到居然被不知道哪些天煞...咳咳,哪些人给一把火烧了,哎,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呃...我,我同伴还没回来,要不然法师您等他回来?”见这和尚也并无敌意,于是叶灵龙却也只是由得他去了,而还没回过神来,叶灵龙却发现那和尚手中已经是拿起了三只肉鸡。

“一切法相,梦幻泡影,似露似电,应起正观,”随着肚子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那和尚却已经抄起一只鸡,开始熟练地料理了起来,“时是无常,过去已过,未来未到,现在不存,今日我就帮你们把这三只鸡都给做了,他日若是有缘再见,贫僧再补偿你们小情侣一番,不知如何?”

“情侣?不不不,什么情侣啊!你这和尚也太荤了吧,说好的出家人不打妄语呢?”突然又涨红了脸的叶灵龙嘟着嘴,抓起手中小树枝就朝着那和尚背上抽去。

“我就知道你对我料理这三只鸡没什么意见,嘿嘿。再说了,这大晚上的,两个人挤在一个小篝火旁,和尚我也是过来人啊,骗不得

我的~”也没躲闪叶灵龙开玩笑地进攻,和尚一边被叶灵龙敲打着背一边将手中那只鸡翻了过来,露出已经被掏空的腹部,紧接着又把腰间和葫芦挂在一起的一个小袋子拿出来。

“你别以为你们吃亏了呢,嘿嘿,能吃到和尚我的手艺,其实是你们天大的福分呢,”从袋子中拿出一块盐巴,和尚掰下一小块来,仔细地涂抹在了鸡的四周,紧接着又变魔术一般拿出些许胡椒粉,也均匀地涂抹在了鸡肉上。

而一旁的叶灵龙本身也并非是十分小气之人,见这和尚一是穿得衣衫褴褛,二是处理起这只鸡也有模有样地,于是便也不再阻拦。

“可惜和尚我没随身带些酱油,要不然味道自是更好啊,”那袋子说来也不大,不过和尚却不断地从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调料,刚刚说完,又是一个遍体通黄,形若椭圆的小果子从袋子里被翻出,“这玩意叫做柠檬,据说是从昆仑的另一边才有生长的,味酸,用来增加鸡肉的嫩度是再好不够了”

慢慢挤压着那黄色的小果子,些许透亮的汁水滴落在鸡肉之上,在抹匀之后,和尚紧接着又从袋中掏出三四颗大蒜,一只手灵活的剥开,紧接着把光溜溜的蒜粒就这样整个塞进了鸡腹里,“喂,小兄弟,别打了,把树枝给我,再去一边捡两根树枝来。”

“哦...”一边把树枝递过去,叶灵龙一边爬了起来,朝着树林那边走去。而接过树杈的和尚手中金光流转,一个树枝就这样轻松的贯穿了整只母鸡,被他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

“喂,和尚你叫什么啊?”已经把多的两根树枝递过去的叶灵龙此刻盯着那三只被串在火上烤的整鸡,表皮已经在火焰和烟熏的作用下显得有些发黄,显得有些无聊的问道。

“和尚我啊,”一只手专注地烤着手中的鸡,和尚另一只手把腰间的葫芦取了下来,接着拇指堵住葫口,就这样把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滴撒在烤鸡之上,“从前生来葛藤,捞月叫得水冷,而今抱个机关,飞入蓬莱山门,和尚法号道释是也。”

随着些许液体顺着鸡身滴入篝火之中,火焰也忽地暴起几分,显得更加旺盛了,不过和尚却似乎丝毫不觉得烫,就连他那一件破破烂烂的袈裟此时都并没有因为暴起的火焰而被点燃。

“道释...感觉有点耳熟啊...唔...不管了,你那葫芦里是酒吗?”随着空气中慢慢弥漫起一股酒味,叶灵龙抽了抽鼻子,好气道。

“嘿嘿,好酒啊,可惜北山酒庄被人一把火烧了,也不知道还有人能酿得出这种好酒了咯,”又在烤鸡上倒了些许美酒,道释又把葫芦放在自己嘴边,咕咚喝了一口。

“我师姐也很喜欢喝酒的呢,她肯定会感兴趣的吧...”看着那三只烤鸡此刻已经因为油脂被烤出而呈现出渐渐的金黄色,而空气里也开始弥漫着浓郁的鸡肉香味,叶灵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边思考着钟鼎疏什么时候回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道释闲聊着,“可惜被人烧了啊...哎”

“感兴趣?不不不,只要是此道中人,不会有人没听过这家酒庄的,所以你师姐假如真的喜欢酒,怕不是早就去过了吧,”把酒葫芦放回腰间,道释又从袋子中拿出些许孜然和辣椒粉,就这样随意地洒在了烤鸡的两面,于是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开始变

成一种更加令人猛烈,但是也更令人流口水的味道。

被烤的焦脆的整鸡表皮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辣椒,胡椒和孜然的混合在这种碳烤的方式下爆发出最质朴的冲击力,而之前抹上的柠檬汁和火烤时喷洒的美酒更是巧妙地去除了任何现杀走地鸡的腥味,只留下一股具有爆发力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埋在鸡肉腹部的蒜粒此刻更是在热力传到之后,将自身的滋味开始朝着四周发散,于是一股由内而外的蒜香也就配合着其他各种味道一同在空气中开始勾引着一旁观看的叶灵龙的鼻子了。

而同样嗅到蒜香味的道释心知此刻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于是最后再拿出一小块盐巴,碾碎了之后缓缓洒向正在火中炙烤的美味鸡肉,如同飘雪一般。紧接着一把把三只鸡一同举起,道释用另一只手先给叶灵龙递过去了一只,道,“来试试吧?和尚我烤出来的鸡,味道有保证,虽然少了点大葱和酱油...”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金闪闪的烤鸡,以及上面些许正在点点滴落的金黄色的油脂,叶灵龙吞了一口口水,却转念一想,摇摇头道,“要不然道释法师你先吃吧...我...我先等我朋友回来。”

“哈,就说是一对小情侣吧,年轻真好啊,”见叶灵龙不打算现在吃,和尚把另一只手两根树枝一同插在地上,让两只烤鸡借着篝火的温度保持温热,随即啃了手中剩下那只烤鸡来,弄得满手是油,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了,“听和尚窝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不不不,你这和尚...不是啦!”拼命摇头的叶灵龙被道释调笑得又是砰的一声整张脸都变得微红,从身旁又抓起一根树枝开始抽起和尚佝偻着的背,想要他停下。

“和尚我说,你这小娃娃也真的有意思,看见我喝酒吃肉的也不觉得奇怪?”正在大口大口啃着烤鸡,弄得满脸油光的道释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一双深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老眼锁定在叶灵龙的脸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一般和尚我过来这么骗吃骗喝,早就被别人打走了啊。”

“嘛...我对佛教也不是很懂啦,不过我师傅都是说,道性自然,无所法也...就像狼要吃羊一样,人吃肉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这不应该是被后天之道所束缚的,所以只要心中向道,自然而为就好了...爱吃肉就吃肉,不想吃就不吃...”叶灵龙挠了挠头,有点腼腆地解释着。

“哈哈哈哈,好,不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空出一只油乎乎的手满意地拍打着叶灵龙的肩膀,道释又盯着他端详了一阵子之后,感叹道,“说起来,小娃娃你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不知家里令母是谁?”

“我...我是被师傅师娘捡回来的...”被问及这个问题,叶灵龙笑盈盈的脸变得有些黯然,气氛也忽地变得冷淡了一些。

“啊,是和尚的不是,对不起,你看和尚我这张嘴,”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道释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沉默着啃了两口鸡肉之后,他又开口道,“你这面相和尚我实在是觉得眼熟,不过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这样,和尚我回去想一想,如果想起来了,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到生母是谁呢...小

兄弟你平日...”

而话还没说,道释忽地侧过头,闭上眼,开始聆听了起来。而过了一会,他径直把手中烧鸡丢入火堆之中,还没等叶灵龙反应过来,整个人竟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股罡风吹得火堆明暗不定。

而紧接着叶灵龙从耳边传来一阵道释若有若无的声音,“小兄弟,我先走了,之后有缘再会,如果有人问我行踪的话,记得说我从没来过哦。”

声音越来越小,而在最后已经几乎微不可闻了,而叶灵龙仍然乍舌于刚刚那和尚的轻功,虽然并不高明,但是依仗着他雄浑的内力,却硬是将速度推到了极致,以至于离开的一瞬间叶灵龙都没有反应过来。

“道...道...周洪普广宗,道庆同玄祖...然后上次来我们这里玩的同明师兄差不多和我一辈...唔...”正在扳手指的叶灵龙忽然被外面两人赶路声打断,紧接着又是两个和尚走了进来,穿着比之前的道释显得干净了许多,不过身上的百衲衣也可看得出已经洗褪色了。

“小兄弟,请问你之前有没有看到一位...呃...有点行为洒脱,穿着破烂的和尚路过?”站在前面的一名中年和尚中气十足,似乎并没有被之前一连串的狂奔所影响,而他身后那看起来更为年轻一点的和尚则是已经在气喘吁吁了。

“和...和尚?没有呢,没有没有...我在这里等人,除了你们以外没看到和尚呢~”叶灵龙别过头去,开始装傻充愣道。

“嗯...”中年和尚眼睛扫过整个营地,打量着在篝火旁的两只烤鸡,又看了看此刻因为之前偷鸡而有些灰头土脸的叶灵龙,紧接着又凑到那只烤鸡附近闻了闻,继续道,“有点酒味...小兄弟你烤的鸡卖相这般好,却不知道烤鸡所用的材料都在哪里啊?”

望着面前面相严肃的中年和尚,叶灵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面对自己师傅的感觉。而被他敏锐地发现破绽之处的叶灵龙一如做坏事被师傅抓住一般,慌张之下让原本灵敏的思绪也变得有些缓慢了,“啊...调料...料酒...盐...蒜...”

“我师叔问你的是调料在哪,不是怎么烤鸡,我们对烤鸡才不感兴趣呢!”这时已经喘过气来的年轻和尚突兀地打断了叶灵龙,却被中年和尚瞪了一眼,于是不说话了。

“调料,在,我这。”就在叶灵龙绞尽脑汁思考着怎么圆谎的时候,钟鼎疏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让叶灵龙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出去了,这些,是,调料。”在火光照耀下,映出钟鼎疏此刻不知为何又是涂得满是泥灰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的摸样。而衣服上也被抹了些许泥泞,好让其配合着这张脸不是那么显眼。而叶灵龙看着像是在泥浆了打了几个滚才回来的钟鼎疏,也没出声,只是偷偷撇了撇嘴。

“看来你真的是在等人啊,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还请见谅。”似乎对之前年轻和尚突兀插话而有些不满的中年和尚此刻提前朝着树林外走去,同时拉拽了身后的小和尚一把,二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与此同时叶灵龙也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钟鼎疏身上,继续道,“喂,怎么你去拿个调料,和在泥巴里洗了个澡一样啊...”

“他们,我,不认识,

掩护。”一边坐在叶灵龙身旁,钟鼎疏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来,按照上面的标签来看,盐,胡椒,辣椒粉,孜然,五香,麻油,酱油,应有尽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带过来的,“不过,看来,鸡已经,烤好了。怎么,少了,一只?”

“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我们边吃边说吧?”听着自己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叶灵龙抓起了一只插在地上的烤鸡,端着串起鸡肉的树枝末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钟鼎疏也没客气,抓起另一只烤鸡,也没在意自己泥泞的双手,一只手抓住鸡胸,另一只手扯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不小一会就只剩下骨头的鸡腿骨头被丢尽篝火里以后钟鼎疏便径直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剩下的烤鸡上,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随着月亮慢慢从墨蓝色的天空幕布尽头升起,悄悄绕过繁星而摸到苍穹的正中央时,在这一片静谧的树林之中绕着篝火而畅食的二人也终于是饱足了。

从腰间掏出自己那块青蓝色手帕的叶灵龙一边递给钟鼎疏一边道,“所以他刚刚说完要回去看看书,然后就直接跑了...而且他的内力是真的雄浑啊,而且按照法号来算,如果他来自少林寺的话,可是师祖级别的人物了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疯疯癫癫跑来这里帮我们烤鸡...”

“道释...”而在一旁安静听完叶灵龙唠叨的钟鼎疏此刻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也没有接过叶灵龙的手帕。而见钟鼎疏此刻有些出神,叶灵龙也只得收回手帕,拿来给自己擦了擦嘴上的油脂,“说起来,钟鼎疏,你家里人呢?”

终于回过神的钟鼎疏听到叶灵龙的问题,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而扭过头看着叶灵龙的双眼,一双俊美但是冷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住他的身上。

被这样直直盯着的叶灵龙只觉得仿佛有一把匕首在戳着他的后背一般,于是变扭地低下了头,解释道,“对...对不起啦...我应该知道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打听的...”这时已经有些了解这少年的叶灵龙知道他就和一只野猫一样,对所有的人都充满着不信任,而随便一些过分的举动都会让他一声不吭地直接跳开,躲得远远的。

望着地上明暗变动的火焰的影子,叶灵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钟鼎疏那冰冷冷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他的语调不再是毫无感情的了,而是充满着极大的恨意,“被,杀了。”

“啊!”随着叶灵龙轻轻地惊呼一声,他抬起了头,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和之前并不一样的乞丐少年。在橙红色的火光照耀下,他不再是如往日一般好似一座万年冰山,而是蠢蠢欲动即将爆发的火山。

钟鼎疏双目之中爆出仇恨的光,就这样狠狠地刺进他眼前的火堆里,假如他面前就是仇人的话,叶灵龙毫不怀疑钟鼎疏仅凭现在的眼神就可以将其千刀万剐。“我,被娘藏在,地窖,出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全都,死了。”

“这...对...对不起...”听着钟鼎疏那愤怒的语气,叶灵龙只觉得一阵心疼,不忍在看着面前这覆在泥中的人,他转而与钟鼎疏一同盯着那篝火上悦动的火星。

“那天,娘,还答应,回来给我带,绿豆糕的。”坐在篝火堆旁

的钟鼎疏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使得身体都在不断颤抖着,语气中依然是出奇的愤怒,而吃完烤鸡手中抓着的那根木棍此刻也是咔擦一声被他握成了两段。

“我,出来的,时候,她就躺在,地上。爹在,外面,手和腿被,砍掉了。血,到处,都是。”

“这...”虽然平日喜爱听柳春风讲述他闯荡江湖的故事,不过说到底除了在被催眠状态下刺杀的那名万花楼守卫之外,叶灵龙却其实连真正的死人都没见过,更别说这种剁手去脚的残忍事情了。

而钟鼎疏就好似进入了自己回忆的小世界一般,继续道,“我,又跑回去,想要把,娘叫醒,来救爹爹。把娘翻过身,才发现,她肚子上,也全都是,血。”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只是,一边抓着,掉在地上,娘给我带回来的绿豆糕,一边吃,一边试着把娘叫醒......”随着钟鼎疏的徐徐道来,二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连贯,而叶灵龙也被扯进了他那名为回忆的灰色漩涡之中。

十余年前,一间农舍之中。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而穿着一身粗麻衣的孩童只是低头机械地推着躺在地上此刻已经失去生命的妇女,而另一只手中抓着一块新鲜的绿豆糕,一边大口啃着,一边麻木道,“娘...快点起来啊娘...爹爹躺在外面,也变得红红的了...快点起来帮帮爹爹啊...”

见自己的推搡并没有作用,孩童抬起头看了看手中的绿豆糕,猛地将其全部塞进自己那小小的嘴巴里,几番咀嚼之后,又开始低头推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含糊道,“窝...窝把绿豆糕呲完了...娘...泥快点起来啊...爹...爹还要窝门帮助啊...”

斜下的夕阳透过农舍的茅草屋顶而落在那可以看出饱经风霜的农夫脸上,从她死前最后一刻定格住的表情来看,恐惧和迷茫占据了她最后几秒的思绪。跪坐在小屋中央的孩童继续道,“我...我把东西都吃完了...娘你理理我啊...平时娘你不都是说,把饭吃完才理我的吗...我吃完了啊...我吃完了啊...娘?娘?”

推搡母亲的力气越来越大,终于从推搡变成摇晃,而孩童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撑这种剧烈的运动,于是在几下之后,他便开始气喘吁吁了,“娘?娘?”语气之中已经有了哭腔,在母亲躺在地上久久没有回复的他处在巨大的不确定之中,又开始了摇晃。

小孩们虽然对于死亡可能还没有概念,但是对于母亲不在身边这种事情却是极其害怕和敏感的。而幼年的钟鼎疏也不例外,对着躺在地上却对他的请求没有回复的母亲,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即将会永远失去自己亲人的极度的恐惧。

终于摇晃得精疲力竭的钟鼎疏无力的松开手,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就这样贴在了躺在地上了无生气的母亲的胸膛之上,嘴边仍然残留有些许的绿豆糕,他喃喃道,“娘...为什么娘你身上这么冷啊...娘...起来啊...娘...我...我好怕啊...天就要黑了...娘...呜呜呜...呜呜呜...”

点点眼泪在小孩眼眶之中打转,紧接着随着重力离开他那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流淌而下,滑落在妇女洗的有些发白

的麻衣之上,而仅仅过了一会,情绪的决堤就让呜呜之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娘,哇哇哇...你起来啊....哇哇哇...我好怕啊...我好怕啊...”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娘重新从地上爬起的钟鼎疏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断断续续的句子,随后眼泪彻底模糊了视线而感到有些不适的他又把原本侧贴在母亲胸口的脸改为彻底埋在她的身上,擦拭着泪水。

眼泪连绵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钟鼎疏的嘶吼也开始变得沙哑起来,但是他却依然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嚎哭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尖,但是钟鼎疏却只觉得躺在身下的那人开始渐渐陌生了起来。

她不再会在他哭泣的时候揉着头说下次进城给他带吃的了;她不再会在他摔倒的时候心疼的拉他起来,再拍拍他身上的灰了;她不再会在晚上把剥好的热乎乎的红薯放在他碗里催着他快吃了;她不再会在晚上他踢被子的时候悄悄帮他盖上了;她不再会...“她不再会...”忽然感到被紧紧抱住的钟鼎疏停止了讲述,扭头看去,却见叶灵龙此刻把身体牢牢贴在他身上,一张姣好的脸蹭在钟鼎疏脏兮兮的衣服上,留下些许泪痕。“对...对不起...我真的不应该问的...这些年...呜呜呜...”

从回忆之中脱离出来的钟鼎疏此刻盯着把头贴在自己肩膀上的叶灵龙,脸上虽然是依旧是冰冷冷的表情,不过手上松开了树枝,略微尴尬地抬起来,悬在空中过了一会,这才似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一般,落在了叶灵龙的肩上,宽慰似地拍打着。

“呜呜呜...”感受着背后轻轻地拍打,叶灵龙抬起头来,原本就灰头土脸的他此刻在来自钟鼎疏衣服上的泥泞装点下更是显得和一个小乞丐并无两样,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此刻依旧是冰冷冷的钟鼎疏,带着哭腔道,“那...那...你之后呢?”

“京城,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并不仁慈。”

“啊...你四五岁就开始流浪了吗?”

“嗯,偷,抢,拐,骗...我必须,活下去,然后...复仇!”眼中再次闪出那种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怒火,钟鼎疏将目光离开在肩上的叶灵龙,转而投向西方。而此刻已经恢复情绪的叶灵龙也是继续问道,“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那...那我们可以报官的啊...”

“官府...我进去,大概,会先,把我,抓起来。”重新压住情绪的钟鼎疏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有些哭肿眼的娟秀少年,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而叶灵龙仍然并不打算放弃,继续道,“那,我去报官也行啊,难道他是武林中人吗?”

看着钟鼎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叶灵龙忽然从篝火边跳了起来,一把就想要抓起钟鼎疏,“走,我去帮你报仇!他的名字是谁?”而不同于下午,这次叶灵龙却只觉得手中那人沉甸甸而难以拖动。

“你,沾过血吗?”回头望着此刻站在自己身后,显得斗志满满的叶灵龙,钟鼎疏只是摇了摇头,显出些许轻视。而叶灵龙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继续道,“沾血...没,没有,可是...我其实很强的!我真的很强的!不信你看...”

看着浑身纯阳真气涌动,吹鼓得侠客服衣袖裤脚不停

飘动的叶灵龙,钟鼎疏却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你,连人都,没杀过,又,怎么可能,帮我,复仇呢?”

“可是,只要我们把他打败,然后押送官府就好了吧?”叶灵龙此刻也感受到了钟鼎疏语气之中的不屑,于是有些失落地散去了一身奔涌的真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色,不晚了,我下次,再来找你吧。”钟鼎疏此刻却从篝火边站了起来,也没有等叶灵龙回应,便开始自顾自地朝着灌木丛外走去,而在即将穿过草丛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道,“回去,记得,洗把脸,你,不适合,做一个,像我一样的,乞丐。”

======================================================================================= =======================================================================================夜已深,京城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窗,吹熄了屋里最后一盏油灯,在尽情地享受着黑夜的拥抱,陷入甜美的梦乡之中。

而万花楼却是一个特例,在这里,人们在清明中寻找美梦,在糜烂中追逐欢愉。仿佛漆黑浓密的夜便是这些颠鸾倒凤之行为爱好者们最好的遮掩,于是他们可以在昏黄的灯光下摘取自己平日的面具,将自己内心的野兽释放出来。

在这象征一切欢愉与禁忌的建筑顶层,一名紫发贵妇正侧卧在足以容下十人并卧的大床中央,层层丝绸帐幔遮掩之下,更是给她平添几分神秘。

而她一双丰腴的黑丝美腿叠在一起,在烛光的明暗不定之下反射出一种夺人心魄的暗哑光芒。一身红黑相间的蕾丝睡裙并不能很好地遮掩住她双腿之中的秘辛,于是在那由白大腿所夹出来的幽暗深处藏着的深紫色的蕾丝开档内裤便这样暴露了出来。

再往上走,蕾丝睡裙之下所藏匿的一对令任何正常男人都会血脉喷张此刻正在傲然挺立着,硬是在她身上柔软的绸缎之下撑起了两块小小的帐篷。紫黑色的长发肆意的垂落而下,散在她肩膀附近。

而最后的最后,那贵妇的脸,却是隐藏在了一块淡蓝色的轻灵面纱和后面的质朴玉雕面具之下,不过这却丝毫无法剥夺她身上具有的强烈美感。

“这两个混账!”就在她出声之时,人们的注意力才会从她那近乎完美的胴体之上所脱离,转而看到她手中此刻拿着的一份文件,和她眼中的愠怒,“这些散兵游勇真就是不能信,让他们别太出格...如果不是为了大计的话...”

原本还在自言自语的贵妇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动静,于是把手中那份令她十分气愤的文件就这样随手丢到床下,和满地别的杂物混在了一起。而随着声响越来越大,那声音的来源停在了她卧室的门口。

“凤...凤姐姐?”昏暗的灯光下,一名面戴玉狐面具,身着蚕丝白衫与青绿色长裙的少女从门后探出头来。而在那长裙之下,缓缓走动之间,一双被洁白丝袜所包裹的修长玉腿时不时地显露着它们的存在,更是凸显这少女的青春魅力。

凤银烛此刻仍然是侧卧在床

上,不过随着她面具的慢慢摘下,叶灵龙却可以看到凤银烛脸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之前语气中的愤怒此刻已经一扫而空。

“怎么今日这么晚才来啊?”沙哑的嗓音令此刻的凤银烛别添几分韵味,而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已经进门了的叶灵龙,透露着她的好奇。

“我...我和一个朋友在外面吃东西,忘了时辰...”一边走进卧室中央的床铺,叶灵龙一边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双膝跪了下来,“对...对不起,给凤姐姐请安。”

“噗嗤,妹妹刚才的语气和奴家当年背着师傅出去偷见情郎时撒谎的语气一摸一样呢,”嘴角那一缕微笑扩散开来,凤银烛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叶灵龙,紧接着赞许道,“哼,真乖~”

随之凤银烛慵懒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靠近到床边,一条芊芊玉腿在空中勾出一轮黑色的月亮,缓慢地把帐幔挑开。紧接着另一条腿就这样从中探了出来,骄傲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

“来,抬头,”指引着叶灵龙抬头,那在空中舒展的小巧脚掌顺势就落在了叶灵龙的脸上,脚趾搭在叶灵龙额心之上,而脚跟恰好就落在了他嘴巴附近。

“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叶灵龙只是闷哼了一声,而随之而来的是鼻尖传来的淡淡汗臭味,夹杂着女性特有的香味,令他此刻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唔,真是舒服的脚垫呢”一只脚掌依旧按在叶灵龙的脸上,此刻凤银烛正在缓缓扭动着脚腕,使得脚掌处的丝袜一处不落地摩擦着叶灵龙的整张脸,虽然力道不大,但是却和他脸贴得紧紧的,“此刻被奴家踩着,妹妹说不准还觉得兴奋吧,要说实话哦”

“是...是...”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而脸被凤银烛蹂虐的样子,叶灵龙的一颗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而此刻被凤银烛调教得懂得服从的他也是十分诚实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被...被凤姐姐踩在脸上...我...我觉得...现在心跳得很快...”

“哦,那妹妹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稍稍将自己脚掌从叶灵龙脸上抽离,凤银烛诱惑性的将被丝袜包住的脚尖摆在了叶灵龙的嘴前,挑逗性地晃悠着。

“...唔...这...这样?”之前调教的记忆涌上心头,叶灵龙乖巧地张嘴含住了递到自己嘴边的脚趾头,卖力的吮吸着。而仅仅是含了一瞬之后,叶灵龙却只觉嘴中空空的,而脸上传来一阵推力。

“怎么一天不见,妹妹就变得这般没有礼貌,奴家有允许你舔脚了吗!”语气中充满着愠怒,凤银烛就如同所有致命的女人一般变起了脸来,之前的和颜悦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横眉冷眼,好似叶灵龙做了一件十分严重的错事一般。

“对...对不起!”被推离开凤银烛的叶灵龙此刻也没想去反驳,只是把头低在地上,再次转变为之前双膝跪地而低头的姿态,躲避着凤银烛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没征求凤姐姐同意就私自舔...舔脚的。”

“哦,奴家现在可看不出妹妹是否是真心悔改呢,”把脚尖抵在叶灵龙低垂的额头上,示意着叶灵龙抬起头来,而看着此刻他有些委屈的眼神,凤银烛眼底又有了些许笑意涌出。

“那就证明妹妹确实悔改了吧。”再次把那

只芊芊玉脚垂落在叶灵龙面前,足尖在他嘴边左右晃悠着,凤银烛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灵龙。

“唔...请...请凤姐姐允许妹妹舔舐姐姐的...姐姐的脚?”语气中仍然带着些许惶恐与不确定,叶灵龙在自称是妹妹时却忽地感到一股暖流从他心底涌出,仿佛是喜悦,又仿佛是安心。

“哈哈,妹妹果然是天生的淫奴呢,一教就会。”也没给叶灵龙一个准确的答复,凤银烛直接将自己的脚猛地插进了他微张的小嘴之中,用来当作她的许可。

而忽然觉得口中有异物入侵的叶灵龙也没有反抗,而是下意识地运用着凤姐姐所教导的口交相关的知识,一边卖力的用舌头打扫着插入口中这一部分的玉足的每一部分,一边避免着自己的牙齿伤到凤银烛。

此时叶灵龙舔舐凤银烛的美脚却又和之前第一次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仿佛是犯了错而想要努力弥补的小孩子一样,他这时候竟然因为能够舔凤姐姐的脚而产生了些许倒错的庆幸与喜悦之感,所以变得更加用心了。

令叶灵龙感到惊讶的是,随着凤银烛的一只脚往复抽插着自己的嘴巴,他的下体也起了反应,那一根原本沉浸了一天的小小阴茎此刻又开始自顾自地膨胀起来,配合着自己胯下的小锁传来阵阵剧痛。

观察着叶灵龙脸上那从一开始的沉醉转为些许的难受,凤银烛却也没再继续了。而一只脚从他口中抽出时带出的晶莹唾液所拉成的丝线,就这样挂在叶灵龙的嘴和凤银烛的脚之间,显得格外妖异。

点点湿润的感觉从叶灵龙左颊传来,叶灵龙知道这是凤银烛在用那只被舔湿的脚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随后耳边凤银烛那具有魔力的声音传来,“乖乖躺下,下面已经憋得不行了吧~”

原本在上次凤姐姐的挑逗之下连续两次达到即将射精却又无法射出的状态,此刻仅仅是些许挑逗,叶灵龙的阴茎就开始固执而又徒劳地顶在玉石之上,而这却只是让叶灵龙觉得下体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迫切地瘫在地上,叶灵龙的双腿被凤银烛用一只脚缓缓挑开,紧接着又用那只脚灵巧的将叶灵龙的裙子撩起,露出下面可爱的粉色内裤,和一个小小的突起。

昏暗的房间之中,一名高挑成熟的贵妇正在玩味地盯着自己床下那青涩的少女,被黑丝裹覆的美腿此刻缓缓深入少女的微张成M字的双腿之中,隐藏在裙底之下。

“咦,”故作惊奇的凤银烛把一只玉足轻轻踩在了那突起之上,调皮地摩擦了几下,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啊”

本就因为勃起而使得龟头上的软肉卡在贞操笼的开口上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胯下一阵混杂着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至下而上通过脊椎直袭他的脑门,不禁呻吟了起来。

叶灵龙只觉胯下仿佛此刻正在被一千根针慢慢拂过,针尖卡在龟头上的每一层肉褶上后都微微跳起又落下,引爆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游经全身。

这种冲击是如此的大,叶灵龙只觉得凤银烛那一只美脚此刻在他阴茎上的任何动静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无论是脚尖轻轻前倾,带动整个脚掌往他小腹这边压来;抑或是反过来时后脚跟上的纹路透过丝袜和内裤印在自己龟头之上;这一只脚仿佛就成了世界的中心,而他已经毋庸置疑的成为了它

的俘虏。

“妹妹现在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脚下此刻满脸娇红,小口微张,努力克制着大声喘气的叶灵龙,凤银烛怡然道。随之那来回上下刺激笼子的脚也转变了方向,改而用力地压在了下方的蛋蛋上。

“这里又是什么东西呢,”脚掌踩在叶灵龙的两颗玉蛋之上,凤银烛脚上开始缓缓施加力量,“奴家很想知道呢,妹妹明明穿着女孩子的衣服,但是这踩起来圆圆鼓鼓的...”

“啊!”一声尖叫从叶灵龙嘴边漏出,却是凤银烛突然狠狠地踩了一下那两颗被压在她脚掌下的睾丸。于是之前那种被压着时的钝痛也变为更剧烈的疼痛,无情地席卷着他的全身,使得原本在笼子之中发硬的小阴茎也软了下来。

与此同时,混杂在下体似乎要炸开的剧痛之中的出于男性本能的恐惧也一股脑地涌入叶灵龙的心底,驱使他颤声哀求道,“凤...凤姐姐...轻...轻一点...”

“哦,这难道很疼吗,可是妹妹还没告诉奴家这到底是什么呢,踩起来软软的,很舒服啊~”口中虽然回应着叶灵龙,不过凤银烛的脚却再次动了起来,惹得他又是一声惨叫。

“唔!!这...这是我的嘶...蛋...哈...哈...蛋蛋...”在第二波难以忍受的闷痛之下大声喘息着的叶灵龙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哦,真是有趣呢~”从叶灵龙的角度看去,他无法确定此刻直着腰的凤银烛是对他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不过令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凤姐姐终于从他的蛋蛋上松脚了。而更为倒错的是,除却心中松了一口气之外,叶灵龙此刻甚至还对终于停下这种折磨的凤姐姐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谢...谢...啊”

仿佛是在奖励叶灵龙一般,凤银烛此刻的脚已经从阴囊处向下挪开,转而是对准了他的会阴,也就是睾丸和菊花之间的那一条小缝,开始了挤压。

不同于阴茎直接被玩弄,抑或是菊穴被塞满时的感觉,叶灵龙只觉随着凤姐姐的脚拇指顶在自己会阴部位上下来回按压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尿意感很快一波波从下体传来。

于是在谢谢还没说完而之前睾丸被踩压的疼痛也未散去之前,甜蜜而又错乱的快感就一股脑地也混进了他此刻的感受之中,使他不自觉地呻吟了出来。

“欸,怎么了啊,是不是奴家又用力太大了呢。”这时候凤银烛弯腰探出头来,居高临下地把自己的脸展示在叶灵龙面前,一双美目之中透露着少女般的无辜,好似她之前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好奇一般。

“还是说,妹妹只是被奴家这样踩着,就欢喜得不行了哦,”停下脚上的来回摩擦,凤银烛转而把脚拇指深深抵进会阴处,开始微微地抖动了起来,“说,谁是奴家的淫荡脚奴啊”

那种异样的甜蜜随着凤银烛脚拇指的抖动开始发酵,向着全身蔓延,叶灵龙也开始回忆起了上次调教时凤姐姐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是出乎下意识地回应道,“我...我是凤姐姐的...啊~淫...淫荡脚奴...”

不同于上次被凤姐姐用这个词辱骂,这时叶灵龙从自己口中承认时,他却并非觉得羞耻,反而是一种迷乱而又梦幻的兴奋感充斥了他的心田,让他心跳不断加速着。这并非是单

纯的肉欲上的刺激,而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和欣喜。

“嘻嘻,真乖,没错哦,妹妹是奴家的淫荡脚奴呢,被踩在脚下,妹妹现在是什么感觉啊~”随着两声沙哑但是性感的笑声,凤银烛再次狠狠按压了几下叶灵龙的会阴,使得他又是浑身颤抖了几下。

“我...我被姐姐踩着...感觉...感觉很舒服♥♥♥...”叶灵龙只觉得,每次自己大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内心似乎就有一些什么东西破碎,掉落了似的,但是这种感觉却又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反而是使他洋溢在失序颠倒的快感之中。

“哦,没有对奴家的感激吗,”凤银烛每次说话时,都透露着强烈的自信,似乎她的每一个问句劈在叶灵龙耳中时令人难以招架与回答。

随之那缓缓按摩会阴的脚也突地再一次踢在了叶灵龙的睾丸之上。有了上次的反馈,凤银烛这次的力度和之前叶灵龙大喊求饶时的力度如出一辙。

然而就算如此,叶灵龙却又一次凄惨地嚎哭了出来。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原本因为会阴按摩而又开始有些在笼中不安分的阴茎此刻又泄了气一般塌软了下来。

“啊!!!!!!!”感受着下体好似被马车撞上的钝痛如同闪电般的波及全身,叶灵龙的腰也弓了起来,而两条原本叉开的腿这时候也下意识地夹在了凤银烛探入自己裙下的那条黑丝美腿上,试图阻止下一次的进攻。

“诶呀,没有伤到妹妹哪里吧~刚刚奴家那么努力地想让妹妹高兴,结果妹妹却丝毫不感激奴家,真是让奴家伤心呢♥♥♥”虽说如此,凤银烛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伤心,反而是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欢愉,似乎她在享受着这场折磨一般。

“对...对不起...”仍然在呻吟的叶灵龙此刻只想侧躺到地上,蜷曲起身子来,不过因为他两条腿夹在了凤银烛的腿上,所以才无法侧过去。

“哼哼,对不起什么呢。”看着叶灵龙此刻已经有些泪汪汪的一双妙目,凤银烛只是腿上用力,再次把他合拢起来的一双腿掰开。

这时痛感终于散去了些许,叶灵龙也回过神来,一股懊悔涌上心间,似乎此刻导致这种情况完全就是他一个人的错一般。

“对...对...啊!!!”正当叶灵龙仰起头,看向此刻一脸满足的凤银烛断断续续道歉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凤银烛的脚又开始离开自己的裙底,随之下体感到一股劲风,于是条件反射惊叫一声,这次没有凤银烛脚的阻拦,他径直闭上双腿,侧过身来,蜷缩成了一团。

“对不起!我应该对凤姐姐保持感激的...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在凤银烛恩威难测的状态下,叶灵龙陷入了极度的恐慌里,求饶的话语中已然带有了哭腔。

不过预料里下体的剧痛却并没有产生,反而是凤银烛满意的笑声从他耳边传来。

“噗嗤,妹妹真是太可爱了,蜷起来和一只小狐狸一样♥♥”先是把停在半空中的脚踩实在地板上,凤银烛从床上站了起来,弯下腰一把把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叶灵龙拉进了怀中,随后二人就这样一同仰倒在了柔软的卧床之中。

从上一瞬间沉浸在地板的冰冷转而变为被凤银烛身上传来如陈年佳酿般浓郁诱人的体香所淹没,叶灵龙只觉得脑袋仍然有

些晕乎乎的。

然而心底之前滔天的恐慌此刻却又霎那间被全部转化为了畸形的幸福与爱意,于是晕乎之中,他也只是下意识地将头埋入了凤银烛那丰满的胸里,哼唧了一声,恣意地享受着凤银烛的体温和香味。

“真是乖女孩,”感受着叶灵龙全部的体重都倚靠在自己身上,凤银烛在他耳边低语道,随之一只手抚摸在了他的头顶,如同在抚摸一只宠物似的。

而随着凤银烛的温柔的抚摸,叶灵龙也只觉得原先还有些颤抖的身体完全地平复了下来,而他鼻尖中充斥着的独属凤银烛的暗香此刻也变得更加甜润了,似乎要刻入他的灵魂中一般。

叶灵龙此刻也无法说清自己心底对凤姐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不过他却发现,每当自己和她相处的时候,她那充满魔力的言语似乎就变成了他行动的准则,而自己这时也完全生不起反驳的念头了。

这并非是类似于他听从自己师傅或者师娘吩咐时的出于威严的服从,而更多的是一种,害怕凤姐姐失望于是努力想要去讨好,伺候,服从她的渴望。

“这就是凤姐姐所谓的...天生...淫奴吗...”这种荒诞的想法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过叶灵龙的心头,又消失不见。而他也是再次完全沉浸在了凤银烛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之中。

“真是诱人呢,奴家忍不住了~”看着叶灵龙那一双此刻埋在自己胸前迷离而仍然闪着些许泪光的眼神,凤银烛猛地翻过身来,把叶灵龙压在身下。

一只手把几缕因为翻身而垂在眼前的紫黑秀发撩到耳后,凤银烛又从叶灵龙身上退了下来,留着他一人陷在床中,一双腿沿着床沿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