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残卷)
半跪在地板上,凤银烛一边把叶灵龙的长裙撩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头探了进去,而紧接着她那沙哑而具有魔力的声音就从裙下传来出来,“噗嗤,被奴家踩那么几下,妹妹下面已经有些湿了啊♥♥”
一只手熟练地把叶灵龙的内裤顺着一双被白丝缠裹的玉脚脱了下来,又把身子凑到床边,凤银烛手里炫耀似地在叶灵龙面前抖动着那一条少女粉的可爱内裤,可以看见上面对应阴茎的那部分有一小摊水渍。
“想来是奴家踩蛋蛋的时候把一些汁液给踩出来了吧,没有射精精液就已经出来了呢”又把内裤凑到自己面前,凤银烛伸出舌头,自上而下缓缓在那摊水渍上舔了一道。
与此同时一双半闭的勾人美目却盯在了叶灵龙脸上,二人眼神相接不过一会,凤银烛便从地上跃了起来,撑在叶灵龙身上,随之她那之前还在舔舐叶灵龙内裤上些许遗出精液的舌头就侵入了叶灵龙微张的小嘴。
“唔!!”凤银烛舌头似乎缠绕着火焰,伴随着之上点点腥甜,瞬间就将原本已经从之前一轮挑逗之中有些恢复过来的叶灵龙再次扯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渊之中。
欲水如潮涌,从四面八方而来,感受着自己口中的缠绵,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口中吞着一团火的同时慢慢溺水着。而此刻他这个溺水者所渴望的,却只是沉浸地更深一些。
“嘻嘻,妹妹眼巴巴的看着奴家,就是馋这个了吧,唔♥♥♥”舌头肆意地侵犯着叶灵龙的口腔,在一阵舌吻之后,凤银烛抬起头来,灵巧的舌头在二人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喘息片刻之后,凤银烛看着自己身下这
时妙目迷离,丹唇微张,香气轻吐的清纯少女,再次贪婪地将自己极具侵略性的舌头送到了叶灵龙的嘴边。
而欲火中烧下的叶灵龙此刻吞吐着些许冰凉的空气,而紧接着凤姐姐那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如同是有人教导一般,这次叶灵龙小嘴一张,主动地就把凤银烛低垂着的舌头吃进了嘴中,丢盔弃甲地邀请着侵略者对自己施行名为亲吻的暴行。
“唔♥♥♥~”感知到叶灵龙变得更加主动,凤银烛一只手摸进叶灵龙的裙底,开始用指腹摩挲起那一团这时再次稍稍勃起的阴茎龟头卡在笼子开口上的软肉。龟头之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于是凤银烛指腹摩擦起来的时候,就变得格外简单。
本就格外敏感的龟头这时又被凤银烛熟练而快速地刺激着,于是强烈的酥痒如同箭矢一般从下体连绵射向叶灵龙的周身,攻击着他的每一个穴位。
而这种单纯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开始夹杂起了痛苦。原先只是稍稍充血的阴茎在二人激烈的热吻与龟头处连绵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于是整个阴茎又开始在囚笼之中悲鸣了起来。
“呃...”沉迷在凤姐姐的热吻中的叶灵龙被这种阵痛弄得有些出神,而凤银烛心中又如何会不知道自己身下这可人儿的状况?于是稍稍停下舌尖的侵攻,凤银烛凑到叶灵龙耳边道,“想不想要奴家开锁呢”
“想...想...”感受着下体的刺痛,叶灵龙心底传来一阵莫名的恼怒,也不知道是对自己阴茎被锁住这件事,还是对自己拥有一根阴茎这件事。
而一阵停顿之后,还未等凤银烛作出回应,叶灵龙却继续道,“唔...对不起...应...应该是...妹...妹妹求求姐姐...把妹妹的锁打开吧...”这次语气之中充满着哀求,而姿态也放得更低了。
“哼哼,妹妹还是学得很快嘛~”从叶灵龙身上翻走,凤银烛离开了床,转而走向卧室之中一扇门前。拉开门,里面不同于之前的门后暗道,梳妆室或是阳台,这次是一个柜子。
叶灵龙躺在床上,有些惶恐地等待着,一双眼朦胧地盯着自己上空悬着的床帐。而不消一会,他便感觉床上传来一股升力,心知那是凤姐姐又坐到了自己旁边的叶灵龙测过身来,果然看到的是凤姐姐的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根和一条黑亮丝袜。
“今天还不可以哦,”凤银烛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叶灵龙也侧撑起身来,却看到凤银烛手中拿着的那根粗硕棍状物,形似角先生,却又在两头都有凸起,“不过明天的话,奴家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哦~”
“现在嘛,就用这个双头龙锻炼锻炼妹妹的后门吧”却说凤银烛变魔术一般从胸前掏出一个瓷瓶,一只手把那双头龙的一端抵在自己胯下,一阵摩挲之后,整个双头龙就像少了一段似的消失在了她的大腿之下,而凤银烛也是愉悦地呻吟了起来,一江春水就这样从她喉中荡漾而出,令人心神恍惚。
“这瓷瓶又是从哪里来的啊!刚刚明明没有的吧?”心中或许是对自己仍然不能开锁这件事有些失落,叶灵龙嘟起嘴喃喃道。虽然失望,不过奇怪的是他却又对把持着钥匙的凤银烛生不起怨念,而只是被动地接受,消化着这个事实。
“奴家刚刚藏进去的啦~”对
叶灵龙此刻的小心思一清二楚的凤银烛也没生气,只是另一只手打开瓶盖,将些许透亮粘稠的液体倒落在双头龙的另一端。
在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双头龙裸露在空中的那一段以后,凤银烛把瓶盖盖上,就这样随意地把瓷瓶丢在了床的另一端,同时左手在双头龙上上下撸动了一番,将液体抹匀。“来,”示意着叶灵龙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凤银烛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一个圈。
而叶灵龙也是乖巧地转过身来,把自己背部对着此刻坐在床沿的凤银烛。随着背部感到压力,于是叶灵龙又弓下腰来,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紧接着叶灵龙只觉胯下一阵冰凉,似乎是凤姐姐的指腹按在了自己肛门上,接着一根细物就强硬地侵入了自己的后门。
“没有带着奴家的肛塞呢,不过问题不大~”凤银烛的食指在手上残留的粘稠液体帮助下仍然有些许阻力这才插进了叶灵龙菊花里,进而开始缓慢而老练地在肠道里摸索着,寻找着叶灵龙的前列腺。
而叶灵龙这时一边感受着后门那种熟悉的异物感,一边哼哼唧唧地回应道,“我...我今天去...去见朋友...所以...唔♥♥♥♥~”
起先只是后门被扩大的异物感在凤银烛一次试探性的按压中突地变成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自己后门一路贯穿到自己前面被锁住的阴茎之上,紧接着转变为阵阵尿意。而叶灵龙也是被这种熟悉而又倒错的快感而打断了话语。
“奴家的手指舒服吧~”确定了被银线龙蛊寄居而变得更容易找到和敏感的前列腺所在的凤银烛缓缓将那根食指抽出,紧接着又猛地插了进来,指腹瞄准着叶灵龙后肠中的那一处蜜穴袭去。
随着自己后门异物感消失,而又突然出现,一波更为猛烈的快感从叶灵龙的菊花扩散到全身。食髓知味的叶灵龙此刻却是无师自通地娇媚呻吟了起来。
“妹妹叫得好骚啊,不过要是更像女孩子就好了,”一边开始持续地用一根手指抽插着,凤银烛一边继续道,“不用担心,奴家会慢慢教会妹妹的哦,只要妹妹当一个乖女孩就行了~”
“唔...后面...好舒服啊...啊♥♥~”随着每次抽插,叶灵龙只觉得自己如同是在浪尖风头的小船一般,不停在起伏着。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只觉得要飘到天上似的,而每一次拔出又让他产生一种朦胧的下坠感,令他每个毛孔都在呐喊一般。
“妹妹的小穴夹得好紧啊,真是极品~”似乎是感觉一只手进出已经不需要太多气力了,于是凤银烛便把中指也加入了抽插的过程中。
沉浸在快感中的叶灵龙随着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只觉得后门有丝丝的胀裂感,不过得益于凤银烛的老练和第二根手指的加入,那些许的疼痛很快就淹没在了更多的快感之中。
“唔...姐姐的手...好舒服啊...”把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好方便凤银烛抽插的叶灵龙此刻潮红着脸,吐着小舌呻吟道,“我...我被姐姐的手插♥♥...插得...小穴♥♥...好爽啊...”
“如果妹妹愿意的话,可以用人家自称哦,”循序渐进地诱导着叶灵龙,凤银烛此刻只觉他的后穴已经扩张得两根手指也都可以完整吞下了,于是无名指也在一次抽出之后,和食指中指一同勉强挤进了叶灵
龙的菊花。
“唔...”这次撕裂的感觉变得更为强烈和持久,不过叶灵龙却也并没有开口恳求凤银烛停下手中的抽插。这种疼痛混杂着快感就如同酸奶伴蜂蜜一般,反而是更加让叶灵龙沉浸在其中,“人...人家被凤姐姐的手...弄得好想尿尿啊...”
一轮轮快感不断累积着,那种尿意也变得更加强烈,不过叶灵龙却发现无论如何尝试,他都始终距离最高潮有一线距离,而那一线距离,却仿佛变成了永恒。
“奴家看也差不多了呢,”一只手把叶灵龙的裙子完全撩开,凤银烛一边把插在他肛门中的三根手指缓缓撑开,露出其中些许粉嫩的肠肉,听着耳边叶灵龙再次传来一声闷哼,凤银烛享受着眼前的一副淫秽美景,“里面是粉粉的呢,就和妹妹的粉色内裤一般可爱呢”
“啊...”虽然可以隐隐猜出凤银烛所说的是何物,不过却不能确定的叶灵龙还未发话,却只觉背后传来一股拉力,于是他整个人就朝着凤银烛的方向坐了过去。
“啊!!!”还未弄清状况的叶灵龙只是觉得自己后门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席卷全身,不同于之前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又到三根的缓慢累计,这次的痛感和之前相比直接超出了数十倍之多。
如同承载自己的大地就此裂开似的,叶灵龙的身体在后门传来的疼痛之中剧烈抖动着身体。不同于之前睾丸被踩时,这时的疼痛只让他觉得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从中撕成了两块而又马上缝合起来,周而复返。
“好...好疼啊啊啊!!”被痛觉压垮的叶灵龙嘶吼着,呻吟着,不过身后的凤银烛却丝毫没被其所动,而是用力地挺起了腰部,上下扭动了起来。
而随着凤银烛的上下起伏,叶灵龙只觉得那种撕裂自己身体的痛感变得加剧了。起先抽象地被撕裂开而又缝合的那种疼痛此刻具体化为被一把滚热的铡刀从中劈开,而又用粗制的麻绳穿过皮肉被缝合在一起的痛苦。
“呜呜呜...凤...凤姐姐!!”语气早已变成哭腔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哀求着,感受着自己被抬起而又放下,原本泛舟于快感的浪潮之中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泛滥着狂风暴雨的痛苦海洋上的一片浮萍,“好...好疼啊...呜...呜呜呜...”
似乎是终于听到了叶灵龙的哀求,凤银烛微闭起因为双头龙另一端的快感而也有些朦胧的双眼略微思考了一番,先是叹了一口气,“那妹妹可别怪我哦...”随之停下抽插,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一如前几次传授叶灵龙天魔经时一般,此刻凤银烛的低语并不属于神州官话,抑或是任何一种常见的方言,而是好似域外天魔的呢喃。而随着她的低语,些许黑气从她口中溢出,如同小蛇一般没入叶灵龙的耳中。
叶灵龙此刻就好似浮萍般在由苦闷凝结而成的浪涛之中起伏,随着又一波海浪将其狠狠拍下,他只觉得自己口鼻再次被名为撕裂感的海水所彻底堵住,于是每一声痛苦地嘶吼反而加剧了他的溺水。
随着些许耳熟的呢喃,朦胧之中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身后不在传来向上的托力,只有那种将他身体撑成两半的剧痛依然停留。而他也就如同暴风雨中浮萍的终末一般,开始缓缓沉入海底,任由疼痛席卷全身了。
不
消一会,叶灵龙忽地觉得那种剧痛开始抽离,就好似浮萍再次被海中黑色的暗流给卷起,带回海面一般,他后门的填充感此刻也消失不见了。
一如溺水之人再次接触空气一般,叶灵龙下意识地缩紧了自己的后穴,同时大口喘息了起来,“啊呼啊呼...凤...凤姐姐...”
“没事的哦,奴家才刚刚开始呢♥♥♥”此刻完成咏唱的凤银烛听着自己怀中这少女抽泣喘息着,同时自己两腿之间也传来些许温热,凤银烛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叶灵龙肛门处撕裂所导致的属于少年的“落红”。
而就如她所说的,只是停歇了片刻的凤银烛,再次狠狠地将自己胯下的双头龙刺向了叶灵龙紧闭的菊花之中,巨大的阻力使得凤银烛那端也是深深插进了她的花芯深处,惹得凤银烛一声娇喘。
而叶灵龙这边,他却一反常态的并没有惨叫出来,反而是无声的翻起了白眼。他喉咙之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因为此刻流转全身的剧烈感觉而又无法作声。
却说那假阳具混杂着叶灵龙肛门处的鲜血与之前施加的润滑油叩击在了叶灵龙紧闭的菊花之上,使得其被迫再次撑开到之前的大小。
再次被背后的凤银烛轻轻举起,而又放下的叶灵龙在后门被捅进时,等待他的并不是那撕裂身体的疼痛,反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剧烈快感开始席卷他的全身。
就好似在名为疼痛的无边汪洋之中,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击穿了黑蒙蒙乌压压的云,准确地打在那飘流在墨漆漆的海浪之上的名为叶灵龙的浮萍之后,整片苦海就此开始燃烧。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在爆发的一瞬间叶灵龙只觉得之前一切积攒在身体中的疼痛都被就此被烧得灰飞烟灭,而完全转化为快感了。于是火海之上的乌云散去,露出粉嫩嫩的天,和香喷喷的云,一切都好似直接被反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啊♥♥♥♥♥~”此刻仍然在翻着白眼的叶灵龙终于可以将他那不可辩的咽音转化为卖力的呻吟了。而伴随着凤银烛的每一次抽插,叶灵龙便觉得自己身体中燃烧着的那一片火海又被投入了一颗塞满炸药的酒桶,而引发再一轮的爆炸。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舒服地要上天了?”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不再痛苦地嘶吼,转而开始卖力地呻吟,凤银烛径直把嘴贴在了叶灵龙耳朵上,一边继续着下体的抽插一边舔舐了他的耳朵起来。
“好...好舒服...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叶灵龙此刻并没有觉得自己在撒谎,伴随着起初的那一次爆炸,这时名为快感的火焰已经烧遍了他的全身,而且还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后穴之中被凤姐姐泵入。
因为这一波波不断迸发的快感,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这时嘶吼而导致嗓子处的疼痛也被覆盖成了快感;自己每一次呼吸,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部也被覆盖成了快感;他甚至不会怀疑,如果这时有人对着自己肚子上刺上一刀,那种痛苦也会被覆盖成快感。
“啊...凤姐姐...插得...唔♥...啊♥...嘻♥♥嘻嘻啊啊啊♥~”被完全的快感所统治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自己全身只剩下嗓子是他还拥有控制权的。腰部,脖颈,四肢,此刻都如同是断了线一般的连接在他的躯干之上,
却不听他的使唤。
“奴家插得很舒服吧~”眼见怀中的少女此刻就如同断线木偶一般任由自己摆布,凤银烛将自己舌头从叶灵龙的耳朵之上朝下舔舐着,滑过脸庞,抵达叶灵龙修长而白嫩的颈部。
随着舌尖挑逗似的在叶灵龙颈部转了几圈,凤银烛一口皓齿压在了她怀中这少年最脆弱的器官之上,两颗尖锐的虎牙更是已经稍稍陷进了皮肤表面。紧接着红唇紧闭,凤银烛开始用力吮吸起了叶灵龙的脖子。
而叶灵龙本就沉浸在快感之中,这时感到脖子处传来些许异动,却也没有扭动身子,只是任由凤银烛宰割。随之两点酥痒从自己脖子处传来,叶灵龙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有了一种自己脖子也在被插入的倒错快感,于是将头轻轻偏到了另一侧,好方便凤银烛的吮吸。
“呒嘛嗞”吸得十分用力的凤银烛此刻脸上都凹起了两个小窝,而不消一会,她便松开了嘴,只留下叶灵龙脖子上的一个小小唇印,此刻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发红发紫。
“嘻嘻,被奴家留下印子了呢~”
在这期间二人下体依旧在不停地碰撞着,渐渐适应了凤银烛抽插的叶灵龙也只觉得快感从一开始如同爆炸般在身体中横冲直撞渐渐变为了一波波浪潮,连绵不断地洗过全身,使他目眩神迷。
“凤姐姐...插...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唔♥♥♥♥~”鏖战到中场反而渐渐适应了这种剧烈快感的叶灵龙也开始配合着凤银烛的上下抽插在摇晃着身体,两只手也背着抱紧了身后的凤银烛,好方便她更用力的抽插。
感到此刻怀中的叶灵龙开始配合了起来,凤银烛腰部也渐渐发力,抽插频率变得越来越快。与此同时从脖子处松开的小嘴示意着叶灵龙,让他扭过头来,紧接着还没等他说完话便亲吻了上去。
懵懂之间,叶灵龙只觉得口中滑进了一条刚从冷水清泉中游出来的小蛇,在好奇地探索着自己的口腔,于是本就燥热无比的他主动地把舌头与那条水蛇缠在了一起。
水蛇在欲火的灼烧之下,弄得叶灵龙满嘴甘甜,然而这种清爽吞下肚去,却又化成了热情最喜爱的助燃剂,于是口腔变得愈发燥热,也愈发贪求自己身后这成熟美艳女子的舌吻。
“唔~”感受着自己口中属于叶灵龙的那条小舌竟然这般主动的朝自己求欢着,凤银烛的一双美腿却也没有闲着。
原先只是单纯让叶灵龙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的凤银烛此刻示意着叶灵龙将一双合拢的白丝细腿一左一右分开,改为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二人的四条腿叠在一起,此刻叶灵龙那相比凤银烛更为纤细苗条的白丝玉腿因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仍然显得有些僵硬,而凤银烛一对丰满的美腿被黑丝包裹着,却在不停地挪动着,试图让叶灵龙跨坐的幅度变得更大。
“唔♥♥♥♥♥♥来,把腿抬上来”在看到自己怀中叶灵龙双腿岔开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之后,凤银烛稍稍把舌头抽出了叶灵龙的口中,左右两只手指引着他将腿往后翘起,放到床沿上来。
得益于他练武的身体韧性,叶灵龙这才可以乖巧地听从着凤姐姐的指令,在她身上跨成了一个双腿分开的鸭子坐姿势。
随着他姿势渐渐成形,叶灵龙只觉得每次凤姐姐的插入似乎都能准确地撞到他后穴之中最为敏感的
那一处凸起,于是身体也再次跟着每次后入而颤抖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呢,真乖”意识到自己怀中的叶灵龙在每次被插入时都微微颤抖,凤银烛也是再一次加剧了冲刺的频率,不停地刺激着他后门中的蜜处。
与此同时,凤银烛的一对美腿也没闲着,稍稍将右腿抬起,凤银烛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触感而确定了叶灵龙此刻阴囊的位置,紧接着左腿一同抬起,就这样把他原本就因为贞操笼而没太多活动空间的两颗睾丸卡在了自己丰硕的大腿根之间,开始挤压了起来。
不同于之间用脚底踩压,这时凤银烛大腿根部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叶灵龙的睾丸,不停地摩擦着。感到自己胯下两颗玉蛋传来阵阵被挤压之感,叶灵龙此刻只觉尿意更甚,仿佛随时都要到达那最高潮的爆发边缘似的。
此刻双人都是面色潮红,发丝凌乱。而被快感所驱使着的叶灵龙别过头来,第一次向着凤银烛开始索吻了起来,“下面...下面被凤姐姐...夹得...好舒服啊♥♥♥...后面也被插得满满的♥♥♥♥...人家...人家好想尿尿啊...”
而看着此刻侧过脸来,眼神迷离的叶灵龙,凤银烛也没有犹豫,便贪婪地迎了上去。二人玉唇相接,又亲吻了一阵子,凤银烛从身后将叶灵龙紧紧抱住,又是一阵激吻后道,“妹妹想必此刻已经要美死了吧~”
只感觉自己背后被一团温香的软肉所抵住,叶灵龙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快感的海洋,“嗯♥♥,人家被姐姐插得好舒服啊♥♥...”将口中凤银烛甘美的口水全部吞下,叶灵龙望着此刻也回望着自己的凤银烛,和她那一双此刻仿佛被染成桃色的美目,他只觉得心底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奴家可是拿走了妹妹的第一次呢,妹妹喜欢不喜欢啊”松开压着叶灵龙睾丸的右腿,凤银烛将腿抬得更高,转而一次性将叶灵龙那被笼子锁住的阴茎也一同囊括在了自己双腿的挤压之中。
随着那玉制的鸟笼也被包含其中,叶灵龙只觉得下体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了,而那种病态的尿意也变得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就会爆发出来,于是他不由呻吟道,“啊♥♥♥~被...被姐姐拿走第一次...人家...人家好幸福啊♥♥♥♥ 后面...被插得满满的...前面也在被姐姐玩弄...人家...啊♥♥♥”
虽然此刻只是寻欢作乐之时的情话,不过在被幸福感所笼罩之下,叶灵龙却觉得每一字每一句他都是出自真情实意。而听着叶灵龙此刻的回应,凤银烛也是满意地再一次狠狠顶在了叶灵龙的前列腺之上,同时大腿根部也开始用力挤压起了他那两颗玉蛋和被锁住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种强烈的尿意终于爆发了出来,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下体冲向脑门,洗刷着他的意识,一霎那间让叶灵龙忘记了呼吸,只是近乎动物本能般的尖叫着。
紧接着些许暖流从阴茎处流出,不同于之前射精时自己阴茎都处在勃起状态,这次叶灵龙很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的鸡鸡甚至都没有硬起来,不过却已然在朝外吐射着粘稠的液体。
身体地抽搐还在继续,而后门括约肌下意识地紧紧收缩,也使得凤银烛的双头龙在此刻反而更加深入了他的身体。在
这刹那,叶灵龙甚至觉得他能在肠道之中感受出那角先生的确切形状和上面的每一缕纹路。
看着自己此刻胯下那由透明润滑液和叶灵龙后门撕裂时的初血在高强度的抽插之中所混杂而成的橙粉色的液体,凤银烛缓缓松开了自己环抱着叶灵龙的手,而他整个人也就在高潮的脱力之中趴到了地上。
而二人也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凤银烛高高在上,叶灵龙在地板上的局面。
“妹妹的第一次就被奴家插得丢了魂,那之后那么多客人,奴家可有点担心起妹妹了哦~”用被黑丝包裹的脚尖戳了戳此时还趴在地上的叶灵龙,凤银烛先前潮红的脸也回复了正常的玉色,玩味地看着叶灵龙。
而被凤银烛提醒的叶灵龙此刻从地上撑起而转过身来,双眼之中依旧是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紧接着他爬到凤银烛另一只落在地上的脚前,抬起头娇媚道,“请问...姐姐,能允许人家亲吻姐姐的脚嘛♥♥”
而凤银烛眼中的玩味此刻也变成了欣赏,“妹妹果然和那些射完提裤子就走的臭男人不一样,还惦记着奴家,哼哼~允了♥”
从脚尖开始,叶灵龙双眼之中依旧有些许迷离,不过舌头却已经开始舔舐了。之前一番运动虽然对于武林人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在没有内力或是改善体质的功法帮助下,出一番汗却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此刻舔在口中,叶灵龙只觉一股骚味与咸味的混杂开始在舌尖上蔓延到整个口腔。而在快感的余韵之下,叶灵龙却并不觉得这种味道难以接受,反而是让他对其产生了一种空濛濛的喜爱。
“上面也给奴家舔舔~”十分享受地看着自己身下的叶灵龙这时卖力的样子,凤银烛嘱咐道,同时将自己的腿朝下压了压。
于是叶灵龙也十分乖巧地开始从脚尖挪动到了脚背,紧接着挪动到了圆润而在烛光之下反射出黑亮光泽的小腿之上,痴迷地舔舐着,同时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脸蹭一蹭。
“真乖,接下来是这里~”看着叶灵龙渐渐将自己身子靠了过来,凤银烛指引着叶灵龙舔上了自己的大腿,越来越朝着自己大腿之间叶灵龙在笼子中疲软状态下射出来的那摊精液所靠近。
而叶灵龙鼻中此刻自然也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精液的气味,而由于蛊虫的缘故,他的身体再一次的微微发情了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最后他的舌头停留在了被黑丝所覆盖的大腿根的边缘,停了下来。而再一次朝着凤银烛大腿上那一摊米黄色的粘稠液体看了一眼后,叶灵龙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凤银烛,似乎在等候下一步的吩咐。
“噗嗤,看你馋的~”看穿此刻叶灵龙想要什么的凤银烛笑盈盈道,一边将自己那条腿彻底伸出,好方便叶灵龙清扫。
“唔~”舌头径直贴在了凤银烛雪白的大腿根上,卖力地打扫着上面所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那种腥臭的味道此刻落在叶灵龙嘴中,却变得十分可口。
而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腿间,此刻像一只小猫一样在舔着自己大腿上那一摊乳白液体的叶灵龙,凤银烛嘴角微扬,开始抚摸起了叶灵龙的头。
“啊...”正在舔舐的叶灵龙忽然轻吟了一声,随后已经恢复正常的脸上又涌起了一层粉色的薄雾,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此刻似乎在享受着强烈的快感一般。
“后
面...突然又变得好舒服...人家...人家只是稍微收缩了一下...啊♥♥♥”跪在凤银烛脚前的叶灵龙此刻对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不过随着又一次尝试性地收缩自己的菊花,叶灵龙却被那种凭空而来的快感给弄瘫在了地上,不得不靠在凤姐姐的腿上才不至于倒下。
“妹妹现在后面的伤还没痊愈呢,收缩起来当然会觉得爽啦,”看着自己腿上的精渍已经被舔得差不多了,凤银烛只是任由叶灵龙靠在自己腿上,饶有兴趣地解释道,“之前妹妹觉得太疼,奴家就稍稍帮你把对痛的感知移到快感之上了...”
凤银烛将被叶灵龙靠着的那只脚伸进叶灵龙的怀中,趁着说话的功夫摸到了他的胯下,随后对着他那对睾丸又轻轻踩了下去,而叶灵龙也随之爆发出一阵欢愉的呻吟。
“啊♥♥♥♥♥~”叶灵龙只觉得下体睾丸处传来一阵迟钝但是真切的快感,缓缓传过自己全身,令他仿佛此刻只觉得有些恍惚。明明此刻自己已经得到了释放,阴茎也进入了不应期,但是这种错位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或是鸡巴之一此刻并不属于自己。
看着此刻陷入混乱状态的叶灵龙,凤银烛轻笑了两声,“奴家之前可是说过别怪我哦,这效果大约到明晚这时候就会消失,不过在这之前,可不要对被奴家踢蛋蛋上瘾哦~”说罢凤银烛又对着他的一对睾丸较上次更为用力的踢了一下。
虽然并不理解凤姐姐是如何做到的,不过叶灵龙此刻却对“痛感转化为快感”这一体验有了深切的认识,睾丸再次被踢,叶灵龙只觉得又一波更迟缓但也更强力的快感从下体处迸发。
累加在上一波还未彻底散去的快感之上,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被锁在笼中的疲软阴茎随着一阵熟悉的抽搐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射精,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精液射出。这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怪异快感让叶灵龙只觉得颇有不适,而腰也在这新轮的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于是叶灵龙只得匍匐在凤银烛的脚前。
“好了,都弄得一身脏了,”凤银烛看着此刻无力趴在自己脚前的叶灵龙,一边将此刻还沾着些润滑液和叶灵龙初血的淡粉色液体的双头龙随手丢到床上,一边走下床来将叶灵龙公主抱了起来,“和奴家去洗个澡吧~”
“嗯...谢谢姐姐~”被凤银烛抱在怀中,叶灵龙心底的幸福感更甚,依然没什么气力的他将头扭进凤银烛腻滑的一对美乳之间,放松地合上了眼皮,贪婪地享受着这一片刻。
============================================== ============================== ========= ========================= ============= ===================================== =========“啊,谢谢凤姐姐,后面好受多了~”坐在椅子上,叶灵龙任由身后的凤银烛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在二人出浴之时,凤银烛在他仍然有些微张的菊花之中涂抹了些许膏药压制痛感,于是现在叶灵龙也不至于稍稍尝试收缩
菊穴都会弄得情欲高涨了。
一只手用玄阴内力引导着叶灵龙发梢上的水珠滑落到掌中,而随之又凝结成冰渣落在地上,凤银烛另一只手中的梳子拂过他柔软而美丽,仿佛被晨曦沐浴过一般的黑亮齐肩长发,“妹妹这一头长发垂下来多好看啊,让奴家想想要梳成什么样呢~”
“说起来,姐姐,我...”仿佛之前那一波波快感还卡在自己的喉头,叶灵龙有些欲言又止。今天一整天的诸多变故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往常这种情况他都会去找师娘或是柳春风倾诉,然而此时他们又没在身边,于是被同样信任着的凤银烛也就成了他的倾吐对象。
“嗯,说~”见他头发上的水已经被尽数弄干,凤银烛将叶灵龙左侧秀发分成三股,开始编织起麻花辫来。而见自己身前这人儿始终没有回应,凤银烛先开口道,“怎么,是妹妹觉得今夜过于刺激了吗。”
“不...不是的...是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又想起昨夜的那两名黑衣人,那赌场门口的乞丐少年,钟鼎疏的父母,以及今夜被凤姐姐夺走的处女,叶灵龙便觉得心中想说的话越来越多,但是却又统统堵积在喉头,无法发声。
“噗嗤,妹妹也有青春的烦恼了呢,”盈盈一笑,凤银烛手中已经将叶灵龙左边的麻花辫编织完了,转而开始编织他右侧的头发,“没事的哦,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奴家说的~”
“嗯...嗯...谢谢...谢谢凤姐姐...”叶灵龙心底涌起一股暖意,又沉思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凤姐姐...你说,什么是侠...什么又是正义?”
“噗......妹妹这青春的烦恼,似乎和奴家的不太一样啊...”手中的编织也停了下来,凤银烛不禁哑然,而过了一会后,局促地低声自语道,“侠和正义这种东西,怎么看都是奴家的反义词吧...”随后清了清嗓子,她又恢复正常音量道,“妹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啊?”
见身后的凤银烛停顿了一段时间才回应,叶灵龙有些不安地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啦...不知道姐姐还记得昨日我们二人晚上出门吗?”
“嗯,妹妹被当街亲吻之后脸红的样子奴家可不会忘呢~”空出手在叶灵龙因为这番话耳而变得通红的柔嫩脸蛋上捏了一下,凤银烛娇媚地笑道。
“不,不是那个啦!就...就是凤姐姐还记得昨晚的那乞丐少年和那两名黑衣人吗?”叶灵龙声调上扬,撒娇一般地抗议着凤姐姐的调戏,继续道,“今天一名老奶奶就因为那乞丐少年死了...如果昨晚我没救他的话...那老奶奶大概就不会死了吧...”
“哎...妹妹还真是善良啊...”已经将左右两边麻花辫都编完的凤银烛叹了一口气,进而揉了揉叶灵龙的头顶,“妹妹是不是觉得因为那老奶奶的死而很内疚啊,觉得她的死都是因为妹妹的缘故?”
“嗯...”今天白天被压抑住的情绪此刻全部涌出,叶灵龙只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而随着凤姐姐轻柔地摸头,他却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有那使百花谷功夫的黑衣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如果那时我出手的话...”
“所以妹妹觉得,自己昨夜两件事全都做错了?”转身走向浴室一侧存放衣
服的地方,凤银烛拿起两件之前带进来的女式睡衣,又走了回来,将其中一件嫩粉色的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叶灵龙。
“嗯...”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凤姐姐递过来的亵衣,叶灵龙此时对穿这种十分女孩子气的衣服已经没有任何抗拒。感受着细腻的丝绸滑过自己的肌肤,叶灵龙只觉得一股幸福感涌起,一同混进了心底的五味瓶里。
“哎...首先,妹妹你能够提前知道那少年会去杀害别人吗?你只是做了你想要做的事情而已,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你喜欢的话,去做就是了,”将完美衬托出自己成熟气质的玫瑰色亵衣穿上,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美肉,凤银烛走到叶灵龙面前,帮他理了理面前垂下来的几缕乱发。
“是那乞丐杀了那老奶奶,并不是妹妹你,记住这点。”转身朝着浴室门口走去,凤银烛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只要妹妹想的话,奴家可以让那乞丐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哦~”
“嗯...嗯...唔!不不不,不是那样的,让...让官府去抓他就是了...”突然被来自前方转瞬即逝的杀意给刺痛到的叶灵龙跟在凤银烛后面回到了卧室,连忙否认道,“姐姐没必要操心这种事啦...只是...只是我确实觉得挺难受的...一个人说死就这样死了...”
“江湖之中,生死不过是在一瞬之间,妹妹如此在意他人的生死,甚至在此刻都在意那乞丐的生死...哎”又叹了一口气,如同是操心着妹妹成长的姐姐一般,凤银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眸子盯住叶灵龙,“记住,江湖中,你的对手是不会在意你想什么的,担心对手的生死而犹豫,那往往失去生命的就是你。”
“而多管闲事这种事情,往往也会让你失去生命。假如昨夜那两名黑衣人只不过是假装死斗,为的就是吸引你出手劝架,转而同时对付你,你又应该怎么办?”
“这...这...他们打得很激烈啊...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我的熟人...”感受着凤姐姐那严肃的目光,叶灵龙只觉得又回到了被柳哥哥或是师傅说教的时候。
“但是你当时并不知道。”盯着叶灵龙的双眼,凤银烛继续道,“当人手上沾过血之后,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的,就好像是第一次自慰之后,你拥有了这一种知识,那么便无法再将其忘却的,不管你怎么不去看它,但是它便会从此一生都跟着你。”
“嗯...嗯...可是...可是我也没杀过人啊...”躲闪着凤姐姐的目光,叶灵龙的声音也有些结巴起来了。
“所以你并不知道,死亡是多么恐怖的一种体验,想要不被杀死,你就得要先杀死对方。你会因为素未谋面的人的死亡而感到悲伤,那你就也会在战斗之中为对手的死亡而感到悲伤,进而犹豫。”
凤银烛前半分钟还在十分严肃地说教着,而随之却又一把将目光躲闪的叶灵龙拉进怀里,开始舔舐起了他的耳朵,“奴家可不想让妹妹这么可爱的人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呢,哪怕是受伤,也只能被奴家弄伤哦~”
“唔...”鼻尖一股幽香传来,随后敏感的耳朵处又被濡湿的感觉填满,叶灵龙一声娇喘,缩在了凤银烛的怀中,“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哦,在战斗的时
候,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犹豫或是怜悯呢,”一只手隔着亵衣开始挤捏起叶灵龙的乳头,凤银烛的语气也变得挑逗了起来,仿佛她口中的战斗并非是生死一线的,而是在床上进行的那种似的,“哪怕是对手看上去毫无抵抗,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确认他完全无法再抵抗了才行呢”
乳头在凤姐姐的挤压下和顺滑的衣料摩擦着,伴随着耳朵的舔舐,给叶灵龙一阵阵轻微的头晕感。而随后胯下睾丸处又传来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迟钝快感,惹得叶灵龙彻底软了腰,再次瘫痪了下来,“唔...人家...人家没法抵抗了啦...”
“不是这样的哦,妹妹要亲手把剑送进他的身体才可以呢,”捏住叶灵龙两颗睾丸一阵挤压之后,凤银烛又将那只手绕到了叶灵龙背后,轻轻松松地就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此刻仍然有些没怎么合拢的菊穴之中,按摩起了前列腺来,“要看着鲜血顺着剑刃滑落,看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紧接着完全断气,这才可以放松呢”
“唔...姐姐...啊♥♥~”后穴再次传来被填充的感觉,虽然不及之前双头龙大,但是那敏感部位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于是叶灵龙下意识地惊呼着,角尖也踮了起来,享受着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人家...人家以后按照姐姐说的做就是啦,快...快...”
“是想让奴家快点插,还是让奴家快点停下呢~”玩弄乳头的那一双手狠狠掐了一下,凤银烛将插在小穴里的那根手指反而拔了出来,等待着叶灵龙的回应。
原先的填充感此刻又一次变成空虚,而胸前乳头被玩弄而掀起的快感浪潮又让叶灵龙不由得渴望着更多,“人家...想要姐姐快点玩弄人家...后面...又想要了...”
“哦,妹妹真是诚实呢~”然而听着叶灵龙的哀求,凤银烛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转而走向床边,直接躺了下去,“但是奴家今天累了,妹妹也过来一起睡吧~”
“啊...”语气中流露出巨大的失望,不过叶灵龙此刻也学到了“凤姐姐的命令最好不要去违背”这一道路,于是只得没趣地走到床边,躺在了凤银烛的身边。
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叶灵龙这时才意识到这张床比无论是金家客房还是武当自己房间的床都要舒服许多,更别提那丝丝缕缕无处不在的凤姐姐身上的香气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变得好了些许。
“如果妹妹想要的话,可以这几天搬过来和奴家一起住,奴家保证每天都能满足妹妹这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哦”支起身用几道内力将房中的烛火全部击灭,凤银烛在黑暗中说道。
“啊...可是我师兄肯定会不同意的吧...唔...”感受到一阵香风扑面,叶灵龙知道那是凤姐姐又躺了下来,于是伸过手去抱住了凤姐姐的一只手,用脸蹭了蹭。
“嗯。”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凤银烛只是回应了一声,而另一只没被抱住的手绕过来,在叶灵龙蹭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
“我...我可以试试...师兄应该会同意的吧...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奴家可不是在问妹妹哦,”一双丰满的大腿夹住叶灵龙的一只腿,凤银烛将头凑低到叶灵龙面前,又是一阵激烈地
舌吻后道,“如果妹妹今后几天住过来的话,奴家还可以帮妹妹开锁哦~”
两人肉体纠缠在一起,凤银烛的大腿往上挤了挤,提示着叶灵龙他胯下那笼子的存在,而一双手也开始抚摸起他修长白皙的身体。
“我...我会想办法的...啊~”再次被凤银烛玩弄着,叶灵龙原先就还未完全消去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而追求着肉欲的满足,叶灵龙此刻心底也是涌起了之前根本不可能会拥有的想法,例如对柳师兄撒谎。
“这才对嘛,好了,奴家累了,睡觉~”听着叶灵龙语气变得肯定起来,凤银烛又一次停止了挑逗,似乎就真的瞬间睡着了一般。
“嗯...唔...”听着凤银烛平稳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叶灵龙只得再次失望地回应着,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欲火莽撞地寻找着梦乡的入口。
============================================== ============================== ========= ========================= ============= ===================================== =========清晨,金家。
“师弟?”伴随着两三声敲门声,门口传来柳春风的声音。而一声慵懒的回应从房里传来,“啊,起来了...起来了...”,安静了一阵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有小变大,于是紧闭的房门被拉开,睡眼朦胧的叶灵龙就这样出现在了门后。
心中对凤姐姐天还没亮就把自己叫醒暗暗感激着,叶灵龙看着此刻阴着脸一身道袍的柳春风,继续假装还未睡醒道,“怎...怎么啦...”
“邢大仁找上门来了,快点换衣服,去议事厅,”柳春风一改平时和煦的样子,显得有些焦急,甩下这句话之后,便又匆匆离开了,“我还要去找金先生,一会议事厅见。”
“哦,好!”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的叶灵龙也连忙转过身,顺手捎上门,开始穿戴了起来。一阵忙活之后,叶灵龙冲出房门,却看见一身锦袍的金富贵和柳春风迎面走来,于是三人一同朝议事厅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望着皱眉的师兄,叶灵龙又看了看另一侧的金富贵,不过却无法在他的脸上读到任何的情绪。
“师妹还没回来,昨日江兄下榻旅馆被炸毁,今天一早邢大仁又找上门来,说有人看见疑似师妹的身影在一起屠杀的现场...”柳春风加快了脚步,而原本并肩而行的金富贵此刻不得不小跑了起来,这才跟得上。
“我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呼...呼...”金富贵卖力地喘着气,在一旁发问道。
“因为那场屠杀发生在你的地盘上,”柳春风推开议事厅的门,里面一脸严肃的邢大仁和溯流光已经在等待了,“事不宜迟,人都到齐了,请邢大人您开始吧。”
“嗯,今日清晨东区衙门有人击鼓,称昨日在贫民窟中有怪事一桩,歌鼓声不断,酒气冲天,而一名捕快前去查看,却只发现满地尸体,血流成河,死者一百七十一人,唯一人幸存,而那人却也称只记得喝酒作乐,而最后昏死在人堆之下这才
得以幸存...”邢大仁脸上表情严峻,显然在京城中发生这种事情对他脸上也不过去。
“而他唯一记得的事情,便是记得有一红色短发的女子在群人中央,似是被绑住了还是如何,不过他只顾得喝酒,却也没多关注了...”叹了一口气,邢大仁坐了下来,继续道,“我也见过柳大侠你的师妹,同样也是一头红发...希望只是我多想了,哎。”
“而十多分钟之后,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注意到大部分的尸体皆为刀伤,唯有一具躺在中央的似乎是死于拳脚,那一具尸体我已经提前让人送去仵作那了,若是你们想去检查的话,自是无妨...”
看着此刻将不安与关切挂在脸上的柳春风和叶灵龙,溯流光又看了看满脸肃穆的邢大仁,插嘴道,“邢大人,在下一介匹夫,不过也略懂医术,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仵作那,边走边说?”
“这样也可...”看着自己身边这个比叶灵龙还显得年轻的孩童,邢大仁虽然心底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不过却还是同意了。然而金富贵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欸,这个小屁股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还略懂医术,是找不到奶喝了吗?来来来,叔叔给你点钱去买奶,这里是大人的事情...”
此刻已经冲出门外的柳春风和紧随其后的叶灵龙自然是没有听到金富贵的声音。而邢大仁看着二人飞逝的身影,也是夺门而出,在后面无奈地喊道,“你们知道六扇门在哪里吗,等等我啊!”
“喂,你们一个个都练武功,我怎么办啊?”看着同样施展轻功追出去的邢大仁,仍然在因为之前一段小跑而不断喘气的金富贵不满地吼道,“你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然后又就这样抛弃我!太太太太...呼呼...过分啦!欸?”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推力,金富贵低下头来,却看见刚刚那被他鄙夷的黑发孩童正在戳自己。
“金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金先生一路哦...”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出好几倍的金富贵,溯流光用稚嫩的声音十分礼貌地说着。
“你?你个小屁股能把我搬得动的话,那当然没问题...”不同于邢大仁,金富贵将自己的不屑完全表露了出来,“我还是慢慢小跑过去吧,反正也知道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金富贵一阵阵怪叫,金府人只看见一个肉球就这样诡异地悬浮在地面上大约半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平移着,表面还有些许肉浪因为风速而波动着,而只有通过声音才能判断出,那正是他们的家主。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在一阵仔细观察之后,一些眼尖的金家人才能看到,原来金家主的身下还有一双腿正在飞速地奔跑着,不过因为和金富贵相比太过渺小,这才难以察觉。
确说溯流光在得到金富贵同意之后,双手径直托起了比自己圆润好几倍的金富贵,就这样催动起轻功也奔跑了起来,试图追上前面三人。
“快把窝窝窝放下来啊啊啊!!”感受着风吹肉浪的刺激感,金富贵继续嚷嚷着,“不要啊,为什么你还上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随着溯流光举着金富贵就这样一跃而起飞上树梢,转而跳在房檐上,金富贵此刻嗓音尖得仿佛一个正在被强暴的黄花大姑娘。
“我
们已经快追上他们了哦,”溯流光此刻笑得十分单纯,就好似真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叔叔~”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我我错了!!!噫噫噫!!你为什么又从房檐下跳下来!!!别再跳上树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真的快到了吗?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爹啊!!我错了!!呜呜呜呜对不起!!”在之前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托着从树上与街道之间来回穿梭了十数次的金富贵此刻无助地蹬着双腿和双手,哭得像个只有两百斤的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吹打在脸上的风这时已经停歇了。
“那个...金先生...你...没事吧?”耳旁传来叶灵龙关切的声音,金富贵这才停下了哭泣,而随后身下传来溯流光人畜无害的声音,“我看金先生应该是中了风寒,等会我给金先生扎上几针应该就没事了。”
“哇!不要啊!!!”被巨大的恐惧驱使着,金富贵不知从哪里聚集了一股力量,突地从溯流光的手上弹了起来,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就这样摔向地面,而就在他要落地时,却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间就安稳地站在了地上。随后柳春风的面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漂亮!!”看着柳春风一手太极拳将金富贵身上的力全部卸走,旋转几圈之后将其安稳地放在地上,邢大仁在一旁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而很快意识到这并不合适,又收了声,“咳咳,既然我们都到了的话,那就进去吧,跟着我。”
“谢...谢谢...呼呼...哼!”对着此刻已经转身跟着邢大仁的柳春风说了一声谢谢,金富贵又回头瞪了溯流光一眼,却只看到溯流光那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后背又涌起一股寒意,金富贵连忙也跟了上去。
众人到达殓房之内,而跟在最后的溯流光却听得前方的叶灵龙发出一声“江哥哥”惊叫,便也急忙越过金富贵,走到了那一具此刻放在正中央的尸体前,原先平淡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
“这就是我说的那具,被拳脚功夫所杀的...”邢大仁还想继续,却被溯流光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
“死因是丹田破碎,玄阴真气与外来另一股真气在缠斗之中游经四肢百骸,造成全身多处内伤,加之之前他...他就已经受了严重外伤,最后气血衰竭而死...”
走到尸体面前的溯流光一双原先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一双手轻柔地抚过此刻躺在桌上的那具尸体,寒冽道,“确实是拳脚功夫,而且这拳劲刚猛,不过唯有丹田上那一拳夹杂内力。”
看着那双此刻被打得不成形状而失去光泽的双眼,空洞洞地盯着自己,溯流光冷如坚冰的声音突然裂开了一条缝,哽咽了起来,“之后...面门...面门上的那些......那些只是单纯的过度杀戮...”
“这...”感受着此刻那貌如十来岁孩童的话语之下暗涌着的悲痛,邢大仁还想说些什么抚慰的话,但是却又无法说出口。而说来奇怪,作为一个父亲来说地邢大仁此刻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父亲失去自己心爱的孩子时候的悲痛欲绝。
努力将一口口水从喉中咽下,溯流光有些颤抖的手抚上房中那尸体的脸,将其一双之前仍然睁开着的眼睛缓缓合上,“他...死不瞑目
啊...死不瞑目啊...江儿...江儿啊...你...你不是说好了还要带我去吃烧鹅的吗......”
溯流光颤抖的声音落在房间冰冷冷的青石砖上,碎成粉末,于是整个殓房也就直接陷入了死寂,就连站在最后面的金富贵也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连呼吸都变得难以听闻,时间便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流动的东西,过了好一阵子,溯流光这才继续以冷硬的声音道,“死者丹田处的伤口和全身经脉断裂程度说明袭击者拳中夹杂内力并不充沛,然而从附近毛发的灼烧程度来看,应是纯阳内力。”
“丹田处除了烧伤与拳印,并没有多余的伤痕,当今天下纯阳武功,伏龙坛拳法多数早已失传,然而其拳法刚烈凶猛,倘若击中绝非是这般摸样。所以袭击者要不然是凭借着极其深厚的纯阳内功模仿出内家拳的痕迹,要不然施展的便是极其高深的内功拳法。”
“然而倘若是极其深厚的内力的话,经脉必然不会是这般破碎的毫无规律,而会是十分均匀...所以...”溯流光的目光从躺在中央的尸体之上移开,转而盯向此刻面色也能黑出水来的柳春风,语气中夹杂着些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敌意,“我希望柳贤弟还能给个解释,这伤痕,应该是武当功夫吧?”
“从伤口看确实没错,不过正统的武当纯阳拳拳劲绝非如此凶猛,而应该是和煦自然才对...”稍稍向前靠近,柳春风端详了伤口片刻后,转向溯流光点头道。
“武当拳法...怎么会?”在一旁没有作声的邢大仁惊叹道,“我听幸存者说,还有一红发女子也被绑住,还以为是令师妹...”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师妹从昨日起就不知所踪,今日看见她心上人这般惨状...”柳春风在提到心上人时,朝着此刻又转而呆呆望着尸体的溯流光那边看了一眼,果然见他脸上那淡淡的敌意消退了些许,“你所说的那被绑住的红色短发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我师妹了...”
“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也不知道是金富贵的错觉还是如何,在溯流光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只觉得房间中的温度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了起来,而这也让他感觉有些坐立难安,而看着其他几人又陷入了沉默,他插嘴道,“所以,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先生对你家的新金计划想必是十分了解吧。”神色复杂地又看了看溯流光,邢大仁回应道。
“那是我亲手批的啊,我在贫民窟那边买了一块地,打算把住房全部翻新一下,不过现在还没开工呢...”大概是因为提到了和商业有关的事情,金富贵又摆起了他那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脸上的不适也消去了些许。
“根据我这边拿到的文书看,你打算的不是翻新吧。准确的来说,你买下地后,是打算新建一些居民楼,然后将房屋出租给当地居民,不过却似乎遭到了很严重的反对呢。”将手中一份文件又翻了翻,邢大仁眯起眼死死地盯着金富贵打量了起来。
“没错,确实是居民区,我也确实遇到了一部分当地居民的反对,不过这些我都已经解决了...”摸了摸鼻子,金富贵脸上依旧是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继续道,“不过现在出了这么一出戏,对我生意可不好啊.
..”
“哦?都解决了?那为何前几日在东区衙门还有人关于你这新金计划击鼓鸣冤呢,我这老大粗虽然没有生意头脑,不过也看得出,这些人死绝了对你恐怕是一件好事吧?”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金富贵,邢大仁又朝着他走近了几步,显得咄咄逼人。
“一小部分人总是欲求不满的,你说的那击鼓鸣冤的,没猜错应该是叫李狗蛋吧,他要五百两黄金才肯离开,不给的话就报官,邢大人说说你觉得这合理吗?”看着已经完全堵在自己身前的邢大仁,金富贵却依旧是一副商贾面容,没有显出丝毫心虚。
“大部分人对我们金家的安置费都是满意的,如果邢大人不信自可去查我家账房支出。其余愿意为我们家工作以继续住在那里,不少此刻也已经录入了金家例钱表,也有纸可依,邢大人自可去查。所以出了这么一出,我们金家确实是受害者啊。”
“哼,就算如此,这事情出在你们地头上,到时候别说我们没提前提醒你们金家了,”看着面前这笑面佛一般的金富贵在自己逼问之下毫无反应,邢大仁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怏怏退下。而随着一名捕快走进殓房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邢大仁同那捕快一齐退了出去。
“其实从我们来到京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原先以为只是太久没见到师妹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在桌子旁打量着尸体,柳春风开始更加详细的研究起来,“在江兄的手上有些许淤青,从形状和宽度来看,应该是被麻绳捆绑导致的,溯谷主你怎么看?”
“......”溯流光依旧只是呆呆地站在桌前,宛如一尊冰雕,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柳春风的话。
“哎...江兄身上这些伤口看上去并非是同一时间造成的,例如这一处,”将江白露在桌上翻了一个边,柳春风指着背后一处刀伤道,“和其他伤口相比,这一处并没有结痂,也就是说要不然是死后造成的,要不然就是在造成这一处伤口之后不久他就死了。”
“死前一到两个时辰。”听着柳春风的分析,溯流光冷硬地插嘴道,之后又回复到了那好似一尊冰雕的状态,呆呆地望着面前那具尸体,又过了一会,他补充道,“其他伤口,死前六到十二个时辰。”
“所以也就是说,江兄在昨日遭袭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而我们昨日去他下榻旅馆时发现旅馆已经被炸毁了,想必也是和这个有关吧。”又观察了一番,柳春风抬头刚好看见火急火燎走进来的邢大仁。
“刚刚仵作的报告出来了,”邢大仁绕过叶灵龙和金富贵走到柳春风面前,将一沓文件交给了柳春风,“这人在发现时身上所带的几根长针,符合之前几次作案中所用的针形武器的伤口,所以很大几率他就是我们所找的杀人魔了。”
“你再说一遍?”对邢大仁进来毫无反应的溯流光在听到这一句后突然扭过头来,死死盯着他,语气中再也不是冰冷,而是难以抑制的愤怒,就好似之前游走在冰川之下的怒浪狂涛终于将其完全粉碎,于是压抑住的情感尽数奔涌了出来。
“我...我说...”这个逮捕过无数杀人犯,也见识过不少江湖高手之间死斗的六扇门老捕快,此刻竟然在这孩童那如同刺骨冰锥一般的眼神之下结巴了。吞了一口口水,邢大仁鼓起勇气
继续道,“我说,这人有很大几率就是我们所找的杀人魔了。”
“那就是你们错了!”点点银光从溯流光此刻无风自动的袖袍之下飞出,停留在空中闪烁着。整个房间之中气温一降再降,此刻见状况不对已经躲到门口的金富贵甚至觉得自己发梢之上都已经有冰霜凝结了。倘若此刻没有内力护体的人走进去,恐怕直接冻伤也毫不稀奇吧。
“你们仵作做找的针,是否是我这种啊?”一步一步逼近邢大仁,溯流光一腔隐藏在冰川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而有些不受控制的玄阴真气此刻随着他每一步走动,都在他脚下凝聚成一小块冰面。而这时邢大仁方才看清楚,那些在空中数以百计闪烁着的,不是飞针又是什么?
“我们百花谷的针,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但是唯一不会的便是主动出手,滥杀无辜,因为祖训一向如此。”溯流光再逼近了一步,周身长针开始嗡嗡震动,仿佛一头虎视眈眈的钢铁猛兽,在下一秒就会呼啸而出。
而在一旁看着的柳春风此刻也紧张地盯着溯流光的一举一动,将手摸到了剑柄之上,准备随时出手护住邢大仁。毕竟正派掌门在京城之中无缘无故格杀朝廷官员,说出去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中人都会觉得不妥的。
然而柳春风扪心自问,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分把握在溯流光手下护住邢大仁,或者说,能否护住一具全尸都是一个问题。然而,就在他心底万千思绪掠过之时,叶灵龙却先动了。
“住手!”原先一直沉默着的叶灵龙此刻将腰间道剑拔出,挡在了溯流光和邢大仁之间,一身纯阳真气化作三朵燃烧着飘渺仙火的水莲在他周身旋转,而双目放空,腰身低压,浑身剑意奔涌。柳春风又如何不认得,这是师弟在三华聚鼎加持之下准备施展无极剑式的姿态。
更让他担心的是,目前师弟的无极剑式还没练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倘若真的出招了,那么这间房内必然就会多至少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是谁,柳春风不愿去猜测。将手中长剑缓缓出鞘,走到叶灵龙身边,柳春风此刻只希望房中三人不要神经过敏才好,要不然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嗒!”溯流光又朝前走了一步,房间之中气温也随之再度下降,些许冰晶已经开始在房间各处的表面上凝结。在这本来就很小的殓房里,此刻溯流光与叶灵龙只有两把剑的距离了。柳春风知道,倘若他想要出手的话,就必须在现在了,否则多出来的那一具尸体便会是他师弟的了。
感受着溯流光的逼近,叶灵龙周身三朵道莲旋转得也更加快了,在三华聚鼎的加持之下,此刻他浑身的剑意变得更加尖锐,倘若是未曾习武之人,此刻哪怕只是在他身上注视太久,恐怕都只会觉得双目刺痛,更有甚者,哪怕是直接流血也毫不稀奇。
“哎...师弟啊...”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柳春风长剑出鞘,两股纯阳内力凝成剑气附在道剑之上,无色无形,但是却让房中气温平添几分。打算抢在叶灵龙之前出手的柳春风又看了自己身后此刻处在空灵状态的师弟,紧接着转过头来,倘若要出手的话,那么便是现在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溯流光却停了下来。
“是啊...祖训一向如此...”突兀地散去
了一身激荡澎拜的内力,溯流光此刻仿佛凭空老了数十岁一般,眼神中尽是萧瑟落寂,而在空中悬浮飘动数百根长针也尽数归于他的袖袍之下,“我又怎么会违反呢...”紧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一言不发了起来。
“呼...”见溯流光终于归于平静的柳春风松了一口气,将剑上缠绕的两道少阳剑气散去。而见场上回复平静的邢大仁也是同样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
虽然并不知道那孩童到底是谁,不过邢大仁却十分确定他必然是属于武林顶尖高手之列,而喘息了一阵之后,他这才发现,叶灵龙仍然是保持着之前护在他身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对叶灵龙心生好感之余,他不由得问道,“我说...柳少侠,你师弟怎么办?”。
“哎,我师弟无极剑还没练到家,所以只能发,不能收,你等等啊。”把自己剑收回剑鞘之中,柳春风也是先狠狠地喘了两口气,毕竟掌门级别的威压并不是开玩笑的。
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叶灵龙身边,柳春风将一双手按在了叶灵龙纤细修长的腰上。邢大仁虽然并未听过无极剑这一招式,不过却也感受得出那必然是十分高深的剑法,于是此刻对柳春风如何化解叶灵龙的剑招十分好奇,于是也屏息凝神的观察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别闹了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啦~”随着一阵突兀的笑声,叶灵龙那尖锐的剑意消弭于无形之中,转而是扑在柳春风怀里,一个劲的扭动着身体,口中连连求饶着。
“就这样就好了,”手上不断挠着叶灵龙腰上的痒痒肉,柳春风在戏弄了师弟一阵之后便松开了手,脸上原先严肃的表情此刻也轻松了几分,“对于这种情况,只要让他心神不再是完全沉浸在剑里就行了,我师傅一般是直接化解他的剑招,师娘一般是用绿豆糕诱惑他,而我就直接挠痒了...”
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邢大仁,柳春风将怀中的叶灵龙松开,补充道,“当然,如果他对你不信任,而你尝试直接这么做的话,肯定就是身上多一个剑窟窿了。”
“啊,师兄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以后别人和我比试都带绿豆糕或者挠我腰怎么办,呜呜呜...”见柳春风尝试将自己推开,叶灵龙一扭身,又钻进了师兄的怀中,撒欢了一阵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如果把无极剑式练到有师傅十分之一的水准,也不会被一块绿豆糕就破解了啊,”揉了揉太阳穴,柳春风走到此刻仍然有些出戏的邢大仁面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继续道,“邢大人你说江兄手中的飞针和一些死者伤口吻合。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溯谷主使用的也是同一种飞针,所以并不是专属的武器,我寻思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不,这些飞针并非随处可见,活桃木二十年长一寸,一副我手中的百解匣需要六百年树龄方可制成。成针在内力灌注之下坚硬无比,而失去内力则软如轻羽,我徒弟里除却江儿,并没有其他人使用这般武器了...”溯流光此刻坐在地上,周身似乎朦了一层黑雾,显得凄凉无比。
“这...不过我们还是不能肯定凶手就一定是江兄,”走到溯流光面前,柳
春风伸出一只手,“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应该是找到那名红色短发女子,毕竟如果有任何人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她或者杀害了那数百人的凶手了。”
“所以,还请溯前辈助我等一臂之力,将这件事调查清楚,也算是给江兄一个交代!”柳春风语气之中不卑不亢,但是却充满着真诚。低下头看着仍然十分压抑的溯流光,柳春风伸出的手就这样停留在空中,静静地等待着溯流光的答复。
“我一定会找到杀害江儿的凶手的...”在停顿了数分钟之后,蹲坐在地上的溯流光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了柳春风手上,“到时候,假如他不主动攻击我的话,还请柳少侠将他...碎尸万段...”
缓缓站了起来,溯流光又回复到了进来之前的神情,不过众人却都看得出,此刻他眼神之中多了一些东西,而心中少了一些东西。
“那个...师兄之前说,觉得醉师姐有些不一样...”看着房中气氛终于回复了正常,在一旁的叶灵龙又一次开口道,“我记得京城附近最为有名酒家应该是北山酒庄吧?”
“嗯,不过他们家店子很奇怪,每次开张十天半个月,就又要休店两三个月,开闭时间全凭酒客之间口口相传,”在一旁的邢大仁此刻听到叶灵龙提起北山酒庄,于是补充道,“没记错的话,最近他们才刚刚开过,现在应该早就闭店了,因为地又处得偏,平时都不会有什么人去的。”
“你说最近开过,可是上个月的时候?那时候师姐在京城,是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吧?”叶灵龙朝着邢大仁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我这几天听说北山酒庄被一把火烧掉了,说不定和醉师姐也有一些关系?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那里开始调查,同时鼠王那边应该也有消息了,我今日便去把那个取回来。”
“嗯,不错...师弟分析得很好,我们就这么办吧,”欣慰的对着叶灵龙点了点头,柳春风又朝着邢大仁示意了一番,便准备朝着门口走去,“那邢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进度的话,我们一定会通知你的”。
而邢大仁也拱了拱手,在后面说道,“如果几位...少侠还需要任何帮助的话,和我说便是了,你们有我的全部支持!还有,叶少侠,今日谢谢你出手相助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原本跟在柳春风和溯流光身后的叶灵龙听到他的名字被提起,转过身来,对邢大仁腼腆地笑了笑,又拱了拱手,继续跟随起了师兄。而在出门的时候,叶灵龙又在蹲在门口碎碎念的金富贵面前挥了挥手,提示他们要离开了。
============================ =========================== =================== ======= ============================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三人告别了金富贵之后,他们便兵分两路,叶灵龙一人去鼠王那边拿取关于赵家布商的资料,而柳春风和溯流光二人去处在城外以北,较为
偏僻的北山酒庄。
“今日在殓房中实在是对不起了,”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的溯流光此刻又表现得只像个十来岁的孩童,真切地道歉着,“在后辈面前这般失态...哎...”
“前辈这般反应实在是情理之中,我师傅对我们也如同父亲一般,倘若看见我们师兄弟妹几人任何一人的尸体,估计也会怒发冲冠吧。前辈对江兄的感情是天地可鉴啊,”柳春风和溯流光并排走着,此刻已经来到了北山酒庄废墟之前。
“从废墟来看,确实是被一场大火摧毁的...”站在此刻已经变成废墟的北山酒庄正中央,柳春风观察着,“从这里看,似乎没法得出太多的信息...嗯?”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顺着声音来源看去,柳春风却发现那是溯流光正在拿着随处捡来的竹叶正在吹奏。
婉转悠扬的小调顺着微风在这偏僻的酒庄废墟之上开始慢慢起舞,一摇一晃的荡进荒原林野之中。音质虽然朴素,然而曲调却暗合天地大道,仿佛此刻云卷云舒便是苍天在与这笛声合唱,花开花谢便是大地为这韵律伴奏。
迷失在这浩瀚悠然的音乐之中,柳春风不禁心底暗暗感叹百花谷主深厚的乐理知识,仅仅是凭借这么一片竹叶都可以吹出这般仙乐,而不小一会,他却又在这曲调里听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紧接着这与天地共鸣的韵律便戛然而止,只留下柳春风一人依旧在回味着。
“这是江儿所作的曲子,他演奏之时,飞禽走兽全都会循声而来...”走到柳春风身旁,溯流光又显得有些黯然,不过这种黯然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二人全都注意到了,似乎有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他们。
“听声音,似乎是动物啊,而且数量还不少,”此时那些逼近他们的动物不知为何又一同散去了,于是二人只得朝着声音发源地赶去,“莫非是被溯谷主的笛声所吸引了,而笛声一停,它们便又作鸟兽散了?”
“嗯,想来是如此...”二人循着声音深入到酒庄附近的树林之中,凭借二人的脚力,不消一会就感到了发源地,而溯流光一番观察之后,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的树枝折断得有些不正常,我们去看一看。”
顺着溯流光指出的方向深入,二人继续深入着树林,而片刻之后,二人便闻到一阵浓郁的尸体腐烂的臭味。“走,应该是那个方向,”柳春风示意了一下方向,二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或许他们真的来对地方了。
在尸臭的源头,等待他们的是十多来具统一刀客打扮的黑衣人的尸体。这些尸体不少都只剩下了白骨,而骨头上都不乏野兽啃食的痕迹,剩下一些则也也腐烂得差不多了,不过肉体也有被啃食的迹象。周围还有不少野兽粪便的残余,诉说着此地经常有走兽经过。
“想必是这段时间以来不少野兽全都聚集在此处喂食,所以我的笛声在吸引的时候才会一次性吸引出那么一大群走兽,以至于声势都被我们听见吧,”一根飞针从溯流光的袖袍下飞出,没入一旁的草丛之中,伴随着一头豺狼的惨叫,那一根飞针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柳兄你可看出来什么?我们最好趁着那些野兽回来之前离开此处,毕竟乱造杀孽总归是不好的。”
“他们制服都很统一,绝对不是散兵游勇或是山贼流寇,”
靠近其中一具尸体,柳春风开始仔细观察了起来,不过却很快摇了摇头,“尸体腐烂得太严重了,我甚至看不出他们的死因。”
“唔,”靠近柳春风之后蹲在另一具尸体旁的溯流光从袖中拿出一根针,拨弄了一番后,挑起了藏在骷髅下的一坨虫卵,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道,“从尸体上的空蛹壳和这些虻虫虫卵来看,这些尸体大约死了一月左右,那时候酒庄应该还在营业...”
“所以你的看法是?”柳春风剑上一道剑气没入林中,又是一声野兽的哀嚎,他转过头来询问起此刻也站起身来的溯流光。
“你师妹来到这边喝酒,被人埋伏,于是一番苦战之后,留下这些尸体,而酒庄也在战斗之中被摧毁。”将手中长针射出,溯流光向柳春风投来一个准备离开的眼神,他继续道,“不过我找不到任何支持我这一说法的证据,除却他们刚好出现在了酒庄开张那段时间,并且尸体还被这般抛弃在荒野之中。”
“那你认为那场战斗我师妹是赢了还是输了?”二人在林野之中沿着来时的路奔走着,身后树叶不停摇摆着,将种种罪恶全部都藏在了深绿色与棕色之中。
“难说,不过仅凭刚刚那些人的话,哪怕再多几倍我认为醉贤妹也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哪怕她是被埋伏的那一方,所以假如想要拿下她的话,出手的绝对不止是这些寻常黑衣刀客。”
“所以你认为有武林门派也参杂其中?”二人回到北山酒庄废墟前,柳春风一边分析着,一边正准备离开,却被溯流光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就地停下。
“难说,江湖散人也不是不可能...”溯流光继续道,同时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树林,“不过我们线索似乎就断在这里了,只希望你师弟有什么进展吧。”一边说着,他一边就地背对树林坐了下来,同时也用手拉了拉柳春风,示意他坐下,“刚刚跑了这么久,休息一会吧。”
“呃...好吧,如果溯谷主吩咐的话,”同样背对着树林坐了下来,柳春风此刻仍然有些不明就里,“说来,前辈之前演奏的那一曲十分美妙,既然此刻我们偷得几分闲暇,晚辈可否斗胆请求前辈再演奏一次?”
“哈哈,这个简单,”从袖中取出一根桃木制成的横笛,溯流光此刻爽朗的笑了笑,“不过此刻我不太想演奏江儿那一首曲子,不如我随便给你吹奏一些什么吧。”说罢也没等柳春风答应,便开始吹奏了起来。
笛声缓缓从溯流光指尖流过,仿佛是天水银瀑坠入星海,声势浩大,然而却又并不吵闹,曲调轩昂,但又并不强烈。乐曲以这孩童为中心,浩浩荡荡地朝四周散开,融入这天地玄黄之中,不同于之前江白露那一曲引得天地共鸣,这次柳春风只觉得,这音乐仿佛便自成一番天地,好似万般大道全部都融入其中。
前奏结束,溯流光已然兴起,于是猛地站了起来,一边吹奏着横笛,一边开始了悦动,而韵律也随着他的行动而起了变化。倘若说之前那一段笛声之中暗涵天地之理,那么这时的音乐就仿佛跨越了时空,仿佛昨日和明天的太阳同时在空中升起,与现在所重叠;周遭野花杂草在开放之中枯萎,在枯萎之中又获得新生,好似春夏秋冬在这一刻同时定格,一切盛衰生死之道都嵌入了这一段音乐之中。
曲
到高潮,溯流光又是在空中一个旋转,吹奏地也越来越激昂了起来。而作为听客的柳春风,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和曲调的起伏同步了一般,唯恐扰乱这只有不应属于人间的仙音,以至于他在溯流光停止吹奏后,仍然没有回过神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溯流光又朝着树林旁走去了。
“.........啊!”突然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的柳春风看着溯流光的背影,一路追了过去,而在靠近之后,这才发现溯流光此刻正在打量着落在树林中的一具尸体。
“这...这是?”看着此刻躺在地上的那具青衣银发,面带一张由冰凝结成,此刻已经开始渐渐融化的水蓝色面具的女尸,柳春风不解道,“她莫非一直都在跟踪我们?”
“并非一直,她想必是在监视着之前那十来具尸体,而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应该就被她盯上了,”手摸在那女尸的腰上,溯流光将一把没有剑格的软剑抽了出来,“一般来说,刺客才会喜欢这种佩剑,轻便,快捷,而且危险。”
将女尸的面具剥离,出现在柳春风与溯流光眼前的,是一张极为精致与对称的脸庞。仿佛是经过大师手艺在水玉之上雕琢出来的完美面孔,低垂的眼睑,高挺的鼻梁,淡红的小嘴,配合上她那独有的气质,柳春风恍惚之间甚至觉得面前这女子并非是死了,而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她轻功很好,可惜还没能到和一阵风一模一样的程度,”溯流光只是在那女尸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掰开她那檀口检索了一番,便又开始在她身上检索了起来,“原本我这天地笑只不过是会让她动弹不得,毕竟那并不违反祖训...却没想到她竟然服毒自杀了...”
“...所以前辈刚刚演奏的是?”
“天地笑。”一双手仍然在不停地摸索着,然而令溯流光失望的是,除了那此刻已经融化成水的冰面具和一把没有任何标记的软剑,这女刺客身上竟然就没有其他任何物件了。于是怏怏地把这具女尸扛在肩上,溯流光站了起来,“走吧,这边应该没有其他值得我们调查的东西了...”
============================ =========================== =================== ======= ============================ =========================== =================== =======夕阳西下,金家。
顺路绕道六扇门将那女刺客的尸体丢在殓房的柳春风和溯流光才刚刚踏进议事厅,就听见了叶灵龙的声音。
“所以以上就是他们收集到的全部关于那布商的资料了,”叶灵龙鼓起嘴指了指把整个桌子堆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沓资料,“在你们回来之前,我随手翻了一份,你知道赵三知远方表哥的老婆原来没法怀孕吗?”
“呃,这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
“正是如此,我也想知道这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走到柳春风面前,叶灵龙显得有些赌气,用两只手对着那一桌子文件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所有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我完全不
知道从哪里看起!”
“哎...我看看,”走到桌边,柳春风也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呃,赵三知房事记录?”将那一份丢到一旁,柳春风又拿起另一份,“伙食采购记录?这...我是应该说鼠王果然名不虚传吗?”
“这本似乎是去年的布庄账房记录,应该有些帮助吧?”同样靠在桌旁的溯流光拿起另一个小本子,打开翻了翻,“看上去都挺正常的......”
“我这里有今年的欸,”叶灵龙收到溯流光启发,在文件堆中翻找到另一本小册子,“嗯......溯谷主,请问你能否把你那一本也给我看看?”
“怎么了?”
将两本账目放在一起,叶灵龙指着其中一个条目道,“你看,在今年二月份突然多出来了一份常客订单,但是客人名字并没有记录,这在一月份和去年账目上全都是没有的...”
“这上面有说是何种类型的订单吗?”柳春风站在叶灵龙身后插话道。而叶灵龙重新将手指划到那个条目上回应着,“应该是绸衣,从新定的染料来看,估计都是青色的吧...”
“青衣...”柳春风和溯流光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而柳春风继续道,“凭空出来这么一笔订单,今日跟踪我们的又刚好是青衣刺客,莫非是某个组织在京城之中尝试扩张着,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制服?”
“嗯,很有可能,不过这些青衣又和那些黑衣刀客的制服有些不同...所以只是某个组织的一个部门?”溯流光拿起前年的账目开始扫视了起来,“不过我们知道这个也并没有什么太多帮助啊...我们需要地址和名字...”
“嗯......”对着面前这一堆的文件,柳春风陷入了沉思,而过了一会,他继续开口道,“假如这真的是一个组织正在扩张的话,除却制服...他们还有什么必须的东西呢...地盘?人员?”
“兵器!”叶灵龙惊呼了一声,而紧接着溯流光与柳春风便一同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不错,兵器确实是他们的必需品,而且应该是其中最好追踪的了...”柳春风摸了摸叶灵龙的头,“不过倘若再让鼠王去查找这些数据的话,未免有些太耗时了...”
“我去找今早那个六扇门的邢大人吧,他不是说会支持我们吗?”还未等柳春风做出反应,溯流光便已经离开了房间。而见状柳春风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溯谷主果然还是心里放不下啊...一有进展便如此急躁...算了...”
“说来,师弟你今日做的十分出色啊,先是提醒了我们关于酒庄的信息,然后又是先我们一步想到要去追寻兵器购入的线索,”将房中另一把椅子拉到桌前,柳春风坐到了叶灵龙的对面。
“唔...还好啦...”被师兄鼓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叶灵龙低下了头,挠了挠,而意识到此刻他们正是两人独处一室,又想起昨夜凤姐姐的吩咐,略作思考之后,他开口道,“对...对了...师兄...”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思考...师姐...嗯...”整理了一下思绪,叶灵龙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视线集中在桌角上“师姐失踪这事,可能和万花楼也还有更深的关系,所以我想再去那边卧底一阵子...不知道师兄...师兄怎
么看?”
“嗯??!!”原先还和颜悦色的柳春风听到叶灵龙此刻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去万花楼卧底的事情,猛地从椅子上又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这次...这次不会女装去的啦...上次我混进去之后认识了一位姐姐”叶灵龙心跳随着柳春风从椅子上跳起来也漏了一拍,用脖子艰难地把钉进桌角上的目光撬动,偷瞄了一眼柳春风此刻的神情之后,他继续诉说着他的理由,“...她...她可以安排我进去当小厮,男的那种...”
“你...你这!!”看着此刻叶灵龙红着一张脸,就差缩在椅子里了,柳春风也缓了一下,又坐到了椅子上,从旁边茶几上端起一杯茶开始喝了起来,“哎......你为什么会觉得万花楼和这件事有关?”
“上次我去卧底的时候,除却那些嫖客的资料,我还无意中翻到了醉姐姐的名字...说是...说是砸坏了她们家屋顶...嗯...”心底也不知道柳春风到底对他所编出来的半真半假的理由相信了几分,叶灵龙又偷偷看了柳春风一眼,然后将眼神收回。
“啊??”一口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喷出,柳春风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这...虽然听起来确实很像是喝高了以后的醉师妹会做的事...不过...”
“所以...所以...我想...假如想找到醉姐的话,那边...应该...也是一条线索吧...”叶灵龙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变得只剩嗡嗡之声,耳中也只剩下自己嘭嘭心跳。从来没有对师兄撒过谎的叶灵龙此刻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于是直接拉长嗓音撒起了娇来,“师兄~”
“不行!”
“啊...呜呜...师兄”
“上次让你一个人去那种人心险恶道德败坏的地方卧底,还是你醉师姐做担保的,你真以为你能安全出来就全靠的是本事了吗?只是侥幸而已,你的行为习惯,就算去当小厮,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不行!”此刻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春风显得有些怒冲冲地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叶灵龙一个人缩在椅子里。
“哼...”看着柳春风出去的背影,叶灵龙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于是只得跺了跺脚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沮丧,又一屁股压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发起了呆来。
“叶少侠?”金富贵圆圆的头从门外探了进来,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左右打量着此刻有些生闷气的叶灵龙,“我看柳少侠刚刚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师兄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口上说着没事,不过叶灵龙却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夸张地表现着他的不满,别过身去,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桌子上。
而金富贵看着此刻侧对着他的叶灵龙,也没生气,而是一脚跨过和正常来比要矮上一倍的门槛,走进了屋来,坐在了柳春风之前的位子上,“你师兄也是关心你啊,不过觉得叶少侠还是个小孩子,确实很过分啊。”
金富贵语气之中表现出的同情让叶灵龙只觉得心底好受了不少,进而继续道,“是啊...刚刚还在夸我呢...哎,我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那么担心我...”
“不过那正是爱你的表现啊,现在他在气头
上,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会,再和他去聊一聊吧,”拿起茶几上另一盏茶,金富贵浅浅的喝了一口,“不过你介意我问一下,刚刚到底是为了什么吗?说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更好分析一下。”
“我...”看着此刻双目低垂专心喝茶的金富贵,叶灵龙思考了一阵,但是在之前好感的加成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师姐失踪了,我觉得有一条线索可以追下去,但是我师兄觉得太危险了,不让我去...所以...”
“你说的线索,大概是万花楼吧?”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抬起来,在说出万花楼这个词的时候,金富贵眼神看似随意地掠过叶灵龙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而一杯茶也被他随意地放在了桌子那堆文件上。
“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叶灵龙微微张开小嘴,显得十分惊讶。
“你家师姐之前住在我们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金富贵摸了摸圆滚滚的下巴,又把目光从叶灵龙脸上自然地挪开,“我有过...一些耳闻,她进出了几次万花楼,那时家里那老家伙还在世呢...”
“不是我说,不过叶少侠你想要调查的,确实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啊,”又将桌上那盏茶端了起来嗦了一小口,金富贵仍然显得十分怡然惬意,好似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谈话,“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可万万要小心,别被蛇给缠上啊。”
“啊,师姐难道砸了不止一次他们家天花板?”皱起眉头的叶灵龙耳中听着金富贵不经意的警告,口中下意识地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噗???”听到叶灵龙自言自语的金富贵同样一口将茶全部喷了出来,紧接着用同样的姿势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这...难道叶少侠你认为你们家师姐和万花楼的关系就是...她不小心砸了几次他们家屋顶?”
“啊?不不不,是我的直觉啦...毕竟想要搞清师姐的下落,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上个月行踪全部调查一遍吧,所以这里也不能漏就是啦。”和之前与师兄交谈时不一样,毕竟谎言重复千遍就成了真理,叶灵龙只觉得此刻这些话说出来十分轻松,好似自己也要相信了一般。
别过脸去,叶灵龙一只手撩起额前一缕秀发,在指尖开始绕了起来,显得十分少女,“说起来,金先生你和李家私人关系怎么样啊?”气氛虽然变得活泼了些许,但是心思仍然在这一调查上的叶灵龙下意识地打探到。
“我?和李家?我从小被爸爸带去李家拜访,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啊,估计李家家主知道我最后变成金家家主的时候,猜都能猜到他肯定连摔了好几盏茶吧,哈哈哈,”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了,然而金富贵却话锋一转,将身体坐正,一张和气生财的脸上突然摆上了严肃的神情,“不过说起来,叶少侠你可有注意到,你师姐或者师兄这几日可有用过信鸽吗?”
“啊?”还沉浸在之前的气氛里在跟着一同附和微笑的叶灵龙听及信鸽这一词,一双眼下意识地收缩了些许,不过又很快回复了正常,紧接着他停止玩弄头发,转过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金富贵,“没有啊,怎么了?”
并没有捕捉到叶灵龙别过头时神情变化的金富贵见他表现得并不知情,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不过就是我很有兴趣认
识你们武当七剑中一些人罢了...神交已久啊...”
“所以,你确定你们武当七剑这次武林大会,便只有你,醉女侠,和柳少侠吗?”看着叶灵龙困惑的眼神,金富贵也没有过多解释,继续正经问道。
“啊?我想想...镜大哥前几个月和醉师姐一同因为喝太多被禁足了,不过他现在没再偷偷跑出来喝酒的话,应该还在武当山...”提及醉春融,叶灵龙神情暗淡了几分,不过他又继续道,“岳师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是柳师兄和我一同下山以后,就闷闷不乐的,出发之前都没见他人呢...”
“至于朝复暮师兄...如果师傅不来的话,就算你把床翻过来他都能贴在上面,我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武当了...付逸林师兄的话则是每天泡在藏经阁里研究道藏...应该也不太可能出门...”
“嗯...你说的岳师兄,是真武剑岳玄天?我听说他挺有希望成为下一任掌门继承人啊,”手指头敲打着桌面,金富贵似乎沉浸在了思绪之中,“至于你说的镜大哥,是太极剑镜万方吧,从你语气之中,似乎和醉女侠关系很近?”
“我们关系都挺不错的啦...”挠了挠头,在与金富贵这几句闲聊之中,叶灵龙此刻心情也从之前的沮丧之中完全恢复了过来,于是背一靠,舒服的躺在了椅子里,“不过朝师兄可能对我平日早上对着他脑袋泼冷水会有一点点意见吧,嗯,就一点点~”
“嗯...”似乎并没有把叶灵龙最后一句话听进去,金富贵沉吟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来,神情依旧是十分严肃,“叶少侠,你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对待所有人都如同对待你最亲密的朋友,不过你也要注意,世界上同样也有蛇蝎心肠的人,她们并非是她们看起来的那样子...”
“啊?”看着金富贵此刻又变得肃穆起来,叶灵龙下意识也在椅子上坐直了,不过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困惑。
然而就如之前一般,金富贵也并没有多加解释,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叶灵龙身边用力拍了拍肩膀,“今日见到叶少侠竟敢一人一剑挡在天下五大正派之一掌门的面前,金某看完全程,实在是佩服,为了道义,蚍蜉撼树螳臂挡车也要坚持,侠者也不过如此了吧。”
“啊♥♥...唔...”被金富贵这么一句表扬夸得有些不知东南西北的叶灵龙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拍击感,在痛感转化为快感的状态下,他的身体被一股钝钝的快感席卷而过,口中不自觉地低声呻吟了一阵,但是又很快被他忍住了。叶灵龙顶着一张烧得有些淡淡的粉晕的脸,回应道,“谢...谢谢啊...”
“我看天色也不晚了,叶少侠也早点休息吧。”丢下这句话以后,金富贵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叶灵龙的视野之中,而叶灵龙环顾四周,看着议事厅脚落几盏油灯火花飘忽不定,又看看外面已经变成墨蓝色的天空,叹了一口气,也准备离开了。
“欸,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溯流光此刻从门外进来,看着此刻还有些微红着脸的叶灵龙,又看了看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屋子,困惑道。
“哦,师兄有些事先走了,我现在也准备提前休息了,”又想起师兄怒气冲冲离开的背
影,叶灵龙原先还有些兴奋的心情此刻又低落了起来,“溯谷主你找到邢大人了吗?”
将叶灵龙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溯流光也没多说,只是回应道,“嗯,邢大人说今夜就安排人连夜翻找,明日到后日应该就可以出结果。”
“好吧...辛苦溯谷主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些寂落的叶灵龙此刻也没更多心情去闲聊,此刻只想撑着夜色降临跑去凤姐姐那里,躲避来自师兄的烦恼。然而想到他并没有完成凤姐姐的任务,这最后一点点小的期盼也变得苦涩了起来。
“是柳贤弟对你说了什么重话吗?”溯流光看着叶灵龙的背影,没由来的问道,“不是,只是你那表情真的很像被我妻子训斥过以后的江儿...所以...”
“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叶灵龙看着面前这比他年龄要大上不知道几何,但是看着却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百花谷谷主,此刻毫无威胁的孩童样子和今早在殓房之中的冰冷摸样是判若两人,“师兄觉得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也算是他对你的保护吧,倘若我当初和江儿一起过来的话...”走到叶灵龙身边,溯流光稍稍垂下了头,语气也显得有些低落,“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多,他显得有些反应过度,也是情理之中啊。”
“嗯...道理我也懂啦...可是...”见溯流光也没有打算停下脚步,二人就这样朝着客房方向走了过去,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叶灵龙突然低头看向溯流光,语气诚恳道,“对...对不起...关于江哥哥的事情...”
“哎...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药物,所能损益。我原以为我一生都在看着别家的生死离别,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然而当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站在他们的位置时,才意识到,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那些我救不回来的患者家人,所经历的竟然是这般悲痛。”
溯流光的语气显得幽怨而深沉,叶灵龙低头看着他身旁这一正派门主,这才看到他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映出的是那一片墨蓝色的天,和那每夜都在深色幕布上恒久不变,遗世独立的,冰凉凉的月亮,与一群并无法理解这地上发生的悲欢离合,而在孤芳自闪的群星。
“你应该会觉得我很没一派之主的架子吧?”意识到叶灵龙也在看着自己,溯流光一双闪亮的眼睛也从凝视天空变成了看着叶灵龙,“我们百花谷从来都是如此的...祖训之一便是即便成为谷主,也不能自恃身份而拒绝为一些人疗伤...我师傅就从来都没什么架子,我也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说来...今日谢谢你挡在我的面前,你做得很对...”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溯流光忽然往前方看了看,改口道,“看来有人在等你,我就先回客房去了。”
顺着溯流光的视线,映入叶灵龙眼帘的是依旧穿着一身道袍,此刻正站在他门口思考着什么的柳春风。
感受到叶灵龙的注视,柳春风抬起头来,对着他笑了笑,继而朝着要叶灵龙走了过来。看着正在逼近的师兄,叶灵龙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原先以为把自己都说服了的理由此刻又显得是那么的不充分,迫得他只想后退,躲开这一场谈话。
“对不起,”看着这时眼神躲闪的
叶灵龙,柳春风朝着自己的师弟轻轻鞠了一躬,“今日傍晚是师兄我说话太过分了。”
“啊...?”和心里期待的又一顿来自兄长的训斥并不一样,叶灵龙看着对自己低头的柳春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连忙道,“不不不...其实我也不应该一下就提出这种莽撞的计划的啦......”
“这次师娘让我们下山,除却参加武林大会之外,本来就是希望也让你多多历练...我这般对你保护,反而是违了师娘的意吧...”将叶灵龙一只手握在手中,柳春风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哎,师弟也长大了啊,不是当初那个我给你换尿布还要咬我的小孩子了...”
“欸欸欸!”原先被柳春风握住手就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叶灵龙听到后面那一句,整个脸瞬间就涨成了一个红苹果,头顶都可以看出有几束蒸汽喷出,“那种事...我小时候真的做过吗?”
“哈哈,你猜,”柳春风爽朗的笑了几声,看着叶灵龙此刻变得不那么尴尬了,进一步说了起来,“你想要去万花楼卧底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而且每日都在万花楼北边那条后巷里给我留一个记号,用石头在那颗老柳树后的墙上刻些什么就好了。”
“师兄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第一次卧底的时候,其实我偷偷跟了过去,虽然没有进去,但是也在周围打量了一番,”随着叶灵龙一同走进他的房间,柳春风看着他的师弟第一时间走到了床边,并且将枕头的位置重新摆了摆,又把被子盖在了枕头上,倒也没有在意,“从外面看,那里确实就是一座普通的青楼罢了,也不知道师妹是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坐在床上,确定师兄并没有对枕头下藏得东西感到好奇以后,叶灵龙心中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师姐施展轻功的时候总会以摔下来的方式着陆,大概是经过万花楼的时候不小心摔进去了吧...”
“那听起来确实挺像她的...哎,希望这边能给我们一些线索吧。除却每日给我留下记号之外,一周之后你想办法溜出来和我碰头,”坐在房中的唯一一把椅子上,柳春风看着此刻乖学生坐姿的叶灵龙,不由得笑了笑,“倘若哪天我没看到记号的话,有必要我会直接杀进去的,所以一定一定要记得...”
“嗯嗯,师兄放心啦,包在我身上就是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叶灵龙也笑了起来,此刻只觉得心情变得十分轻松,不止是因为可以对凤姐姐交差了,也是因为被师兄认可而开心着。
“嗯,记住,你平时的习惯一定要隐藏好...”还打算继续说教的柳春风看到此刻笑容洋溢的叶灵龙戛然而止,摇了摇头道,“罢了,师弟也长大了,就交给你自己去随机应变吧,只要不暴露你的身份便是。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去的柳春风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一阵阻力,随后腰上缠上一双温软的手,叶灵龙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谢谢你,师兄...谢谢你!”
“哎...刚刚说你长大了,然后又这样...”一边将叶灵龙环抱着的手解开,一边转过身来揉了揉他的头,柳春风再一次神色复杂地笑了起来。
\section{九}万花楼,叶灵
龙一早离开之后不久,天还蒙蒙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叶灵龙柳春风在得知了江白露的死亡和醉春融的失踪,进行了一阵天的调查的同时,作为正主的醉春融在昨日进入自我封闭之后已经被明慧无休无止的抽插了整整一夜了,令在一旁观看的王老妪都显得有些乍舌。
“明慧和尚你这都干了一整晚了,等会月尊进来的时候可别怪婆婆没提醒你,”坐在明慧卧房的椅子上,王老妪佝偻着背看着床上此刻正在不断挺进腰部的明慧,和那被压在他身下,此刻除了被插入时机械式地呻吟一声以外已经不会做出其他任何反应的姣好少女的躯壳,叹气道,“虽然说决定把那小白脸弄死是你的主意,不过到时候月尊怪罪下来婆婆自然也是跑不掉,哎...”
“所以我他妈都说了你把那份报告改写一下不就好了吗,比如说这傻婊子自己不小心撞到头而变成这副样子了,”语气中显得有些不耐烦,已经被唠叨了一晚上的明慧又狠狠地将阴茎送进了醉春融那经过一晚交合已经变得有些肿胀的阴道中,继续道,“谁知道这小白脸会直接就冲过来了,还显得那么拽,结果就是个草包子...”
“如果你是我上司的话婆婆自然就这么写了,但是月尊...”转过头去不再观摩二人野蛮的交欢,王老妪开始习惯性地整理起了明慧那乱糟糟的书桌上的物件,“不过春秋笔法婆婆自然还是会的...那小白脸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我们,对...”
门被唰地一声拉开,些许清晨的新鲜空气灌进这被封闭了一整晚,充斥着精液与淫水气味的房间,不过此刻已经停下抽插了的明慧和再次从椅子上转过身来对着门口的王老妪,却并不觉得这些许早晨的凉风是有多么令人感觉清爽。
房间之中的温度并没有停止下降,在一开始那一阵沁人肺腑的晨风灌进来之后,很快这里面的空气就开始凝结起来。刺骨的寒风灌入,仿佛这门外并非是万花楼,而是凛冬时节的璇女峰顶。门外那高挑的身影背着光,并不能看清衣着面容,然而房中二人却心知肚明,来者到底是何人。
“拜...拜见月尊大人!”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提起裤子的明慧和此刻已经从椅子上起来的王老妪同时对着门口那一尊宛如冰雕的身影鞠躬了起来。整个房间再次陷入静止之中,温度随着冷风源源不断地灌入而下降着,但是这卧室之中的压力却节节攀升。
同样作为玄阴真气的高手,不同于溯流光在愤怒时持续提升的压迫感,月尊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气场甚至都不能用压制来形容,而是纯粹的摧毁和死亡,凛冬与暴雪。
见月尊并没有回应,王老妪努力将她那好似已经被冰封住的手拉扯着动了起来,擦了擦脸上已经冻成冰渣的汗,试探性地开口道,“月尊...是否已经见过婆婆昨晚递交的那卷报告了?”王老妪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陌生,仿佛刚刚几秒的僵持就是永恒一般。
“躺在那床上的,本尊的财产...”凤银烛那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然而却丝毫不见与叶灵龙交谈时的妩媚,落在房中二人耳中,好似是混杂着冰雪的罡风,压得听者喘不过气来。而之前只是弯着腰的明慧此刻听到月尊开口,不假思索地辩解道,“月尊
...这事真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啊...昨日那小白脸...”
此刻走进房中,披着一身银白长袍的凤银烛好似由万古玄冰雕成的霜雪神女,一双美目透过面具扫视着房中二人。而也正是凤银烛走进来之后,之前一直藏在她身后的毕乌这也才暴露在了房中二人的视线之中。
仿佛早已习惯了月尊那种宛如暴雪般的气场,这一身戎装的黑皮女子径直走到了明慧身后,一把抱起此刻已经被冰霜覆盖全身,和肉玩偶没什么区别的醉春融,对着凤银烛点了点头,又走了出去。
整个场面再次回复平静,见月尊依旧保持沉默,明慧又低下了头,试图掩盖住他眼神中些许的不满,撇了撇嘴。
“如今你弄坏了本尊的东西,”终于再次开口,凤银烛将一只仿佛是由雪玉羊脂凝成的芊手从长袍下抬起,指着明慧道,“接下本尊这一指,或者被躺着丢出本尊这万花楼。”
“这婊子...前凸后翘的,还这么拽...”明慧依旧低着头,心里不满道,而随之抬头,这才看见凤银烛那两根指着他的手指,上面些许淡蓝色的玄阴真气环绕,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点点星光,仿佛那不是真气,而是真正的冰晶一般。
“虽然月尊大人确实在贫僧之上...不过倘若月尊这样无理取闹,弄到长老会那里去,恐怕对我们的盟约也不会是什么好的影响吧...”吞下一口口水,在更加仔细的打量后才意识到仅仅是盯着那一双手指自己双眼要被冻伤后,明慧在又思索了片刻后低着头回应道。
“那群埋在昆仑里的铁壳子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来找本尊就是了,”依旧是无悲无喜的语调,凤银烛却也并没有不耐烦,只是保持着双指朝向明慧的姿态,冰冷道,“不过他们现在可护不了你,毕竟这里,是本尊的地盘。”
“月尊大人您不要欺人太甚!”仿佛终于被凤银烛的态度给弄得有些恼火的明慧又一次抬起头来,一把抓起放在床边的戒刀,原先只是流转在体内来抵御这房中酷寒的金刚内力此刻也开始在刀上激荡了起来,将那一把半人长的戒刀染得宝象尊严,“不要以为贫僧就是什么好捏的柿子了!”
在搬出自己头上的长老会之后见月尊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明慧心知此刻留给他的选项恐怕真的便只有尝试拼死接下面前这女子这招,或是在隐藏于这春楼之中的玄牝教私兵里,顶着月尊毕乌等人的追击,杀出一条血路了。
心知肚明后者是完全没有活路的他此刻也是强压着一口憋屈的怒火,开始拼劲自己浑身所学,力求试图接下月尊那此刻平举在空中的一双手指。
“嗡、班扎白鲁扎哩也...”口中念念有词,明慧浑身金刚真气涌动,一时间他竟然抵御住了凤银烛此刻催动内力所产生的气场,使得自己周遭的温度开始回暖了起来,“哈哩哩沙、吽...”
口中继续咏唱,明慧闭目于心中观想金刚亥母,内力贯通周身七轮,七七四十九呼吸之间,七般明点汇聚眉心,六色五十叶莲花于周身绽放。随着每一次呼吸观想,他的体温开始渐渐提升,些许雷火于四肢处跃动,合并在明慧顶轮处,化作直,空,明,红,的拙火,宛若纺锤一般徐徐转动起来,“吽、呸、梭哈,”
场上其余二人又何尝不知明慧此刻施展
的便是无量金刚宗的明王拙火定。随着他的拙火定渐渐施展开来,眉间那一轮旋转着的拙火纺锤将明慧此刻的气势提升到了竟然能和凤银烛抗衡的地步。
感受着凤银烛那宛若冰雪风暴一般的气场渐渐从自身周遭散去,明慧那一张被烧得万分狰狞的面孔之上流露出些许的得意,心里不由走神道,“这些婊子,长得好看就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了似的,竟然还让着我将功法完全施展开来。虽然金刚真气并不克制你们玄阴功法,不过至阳至刚的拙火定可并不能完全算得上是金刚绝技啊!”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明慧脑海中却不由得遐想着倘若自己这一击功成,抑或是配合王老妪的偷袭,能将面前这三番五次对自己甩脸色的冰山美人击败,也如同醉春融那般任由自己玩弄,他下体的邪火不由就膨胀了几分,而那拙火定也随之烧得更加旺盛了。
看着明慧此刻气势一路飙升,竟然隐隐有些能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凤银烛却依旧如同冰雕一般的站在房间,一动不动,任由着明慧将他的最强状态缓缓展开。
“还多谢月尊大人遵守武德,给贫僧了这么多时间准备,”缓缓将戒刀提起,明慧头顶那一颗纺锤此刻不断向外散发出如同实质一般的明艳火蛇,在他周身凝聚成一个形似金色蛋壳的半透明保护膜,上面些许血红色,宛若液体的花纹随着中间那和尚的吐息而变换着形状,显得明慧不像是庄严宝相的罗汉,反而像是怒目金刚。
“这味道...”鼻尖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对毒药最是熟悉,此刻只是在一旁围观的王老妪又何尝认不出烈毒的气息,“这与婆婆所知的明王拙火定似乎有些出入啊...不过倘若月尊一不小心与秃驴交手之时中了这烈毒...婆婆这还刚好有些可以加剧毒发的蛊虫...”心底一边打量着对峙的二人,王老妪那枯瘦的手一边伸进了自己的衣袍之中。
“那么,贫僧就讨教了!”在气势提到顶峰之时,明慧并没有更多的打量对手,毕竟她已经呆呆地站在那里数十息的时间没动过了,而在没有气势压制的情况下仅仅是站在那里,在明慧眼中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可怖了,“唵、嘛、呢、叭、咪、吽!”
口中咏颂着六字真言,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六神通加身,明慧只觉得面前这女子的一呼一吸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随着手中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之前半透明的金色蛋壳凝聚成更加浓郁的金色,将明慧染成一具金身罗汉的形象。
一刀对着此刻在明慧眼中就是傻乎乎放在空中的两根手指劈去,刀还未至,无比强烈的罡风中夹杂着浓郁的烈毒与金刚真气便已经排山倒海的袭向凤银烛,吹得她那一身银白长袍与紫黑色头发恣意地飞舞着,露出长袍下那一身冰蚕金丝睡袍,玲珑有致,显得无比诱人。
任由那烈毒与金刚真气侵蚀着,凤银烛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就像是被自己的寒冷气场给冻住了一般。
“本来玄阴内力便是以阴柔连绵为主,此刻在和尚的拙火定下失去了寒冷属性的优势,虽然月尊那一指看上去玄妙无比,不过却可能架不住和尚的壳实在是太硬啊...”在一旁的王老妪看来,这第一招的比拼胜负恐怕是已经要落下帷幕了。默默
低头将手中那红黑色的小瓶把玩了一阵,似乎是做下了决定的王老妪又抬头看向了二人。
刀尖穿过那如同近乎实体化的黄金蛋壳,燃烧着金红色的火焰,终于触碰到了凤银烛那缠绕着些许冰晶的指尖。两者对比之下,此刻耀眼无比的明慧自然是显得仿佛占据了上风,“哈!”随着明慧眼见终于要碰上了,又是一声大吼,刀上澎湃的内力再度狂涨几分,此刻袭向凤银烛,就如同是金刚力士手持佛杵,试图将面前这一座冰山直接敲碎似的。
“果然只是散兵游勇...”感受着席面而来,还有些许腥臭味的狂风,凤银烛终于动了,缓缓将指尖向前推动了些许,主动撞在了明慧的刀上。而一脸狂妄的明慧听到凤银烛那一声甚至不带感情的嘲讽,正想要开口反驳时,才发现自己手中气势如虹,将要劈下去的刀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听自己使唤,无法动弹了。
“...?”想要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此刻也不再不听使唤的明慧忽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而仅仅是那么一瞬间之后,整个世界就开始变得暗淡起来。
仿佛被暴风雪活埋着的旅人,明慧的视线开始一点一点变黑,呼吸渐渐艰难,随之浓浓的困意涌上心头,甚至感不到一点的痛苦。在彻底失去意识以前,明慧心底最后一个想法却是,“她怎么不中毒啊!”
“......”下意识地把藏在手心的那已经半开的红黑小瓶又收回口袋里,王老妪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在刚刚那一瞬间里,她甚至没有看清月尊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完全是在明慧那闪耀着的金色蛋壳破碎,化成金粉的金刚内力散去,她才看清,战斗已经结束了。
此刻屹立在明慧原来位置上的,却是一块比人还高上些许的玄冰块,散发着刺骨寒气。而明慧被封印在其中,就如同是那些被琥珀捕捉住的昆虫。
唯一的不同是,此刻他右边持刀的那一半的身躯是飞在半空中被冰住的,就连那飞溅出来的血雾都被捕捉进了这一片刻的永恒里。在冰中的左半身躯却完好无损,就好似是被刚猛无比的伟力撞击在了刀刃之上,力量还没来得及传导到左半边身躯的时候,右身便已经粉碎,炸成血雾了。
而那彻骨的玄阴内力,便将他死亡的这一刹那永恒的保留了下来,宛若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品。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抗。不接这一招是死,接这一招,也是死。
看着明慧脸上那嚣张的表情依旧栩栩如生,王老妪吞了一口口水,从寒彻心底的死意之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月尊早已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冰冷冷的两句话,“把他搬到张鹿那边去,她知道要怎么做。你之前手里那红瓶子归本尊了,下次见到那条贪吃蛇,替本尊送给她,便说是姐姐的礼物吧。”
被月尊最后一句话又弄得毛骨悚然的王老妪又何尝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礼物,大概其实是自己这一条因为教主和月尊些许交情而侥幸捡回来的命吧。
“不过...贪吃蛇...”王老妪干瘪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而那笑容很快就升级为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歇斯底里笑了起来。看着眼前那被封印在冰中,一半身子被炸得粉碎,另一半身子却完好无损的明慧,也不知道王老妪到底是在笑自己劫后余生,还是在笑月
尊的没头没脑冒出来的没品笑话。
离开明慧的卧房,依旧是浑身散发着寒意的凤银烛这才注意到毕乌正在门口等待着她,从毕乌那一身有些落伍而老旧的戎装上的冰晶来看,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你把她搬到奴家房间去了吧,”眼神扫过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之后,凤银烛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开始朝着楼梯间走去。而毕乌就这样默契地跟在背后,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仅仅是走了几步,毕乌那低沉的声音从凤银烛身后传来,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的不满,丝毫没有在意凤银烛那此刻仍然残留着的些许寒冷气场,“其实主人大可不必如此夸张...”
“哦,毕乌是觉得奴家做得过火了?”缓缓走上楼梯,凤银烛并没有回头,语气中也听不出悲喜。
“不,毕竟军有军令,教有教规,金羊在我教地盘上不尊主人的规矩,死有余辜,”二人走到上一层,毕乌停下脚步,立了一个军姿,弯腰拱手道,“只是属下觉得如果只是为了少主的话...却可能有些不妥!”
“哦,你觉得那流娼和心狐有关系嘛,没想到奴家的毕乌也有好奇心这么浓的一天呢,”突地转过身来,之前冰冷的气场一扫而空,一双美目之中流转出千般欲水,凤银烛一把勾住面前这神色肃穆,皮肤黝黑光亮的女将的下巴,缓缓把自己的面具摘下以后,居高临下地挑逗道,“还是说,奴家的小黑鸟,嫉妒了呢?”
“不!对不起!属下无心打探圣盟中其他人的身份,只不过少主上任实在突然,使得教中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被凤银烛这样霸道地勾住下巴,毕乌却似乎早已习惯了教主的这般行径,沉稳地回应着。
“而属下以前...一位挚友...也是武当派,所以认出了少主前几日与明慧冲突里所使的招式...加上今日主人为了一名流娼大动干戈...自然难免猜测...”提及挚友的时候,原先毕乌低沉的声音里却不知为何夹杂了一丝的自责与悲怆,使得原先有些暧昧的场景温度降了下来。
“嘘,别说了~”忽然一把将毕乌脸上的黑羽面具摘下丢到一旁,凤银烛就这样吻在了毕乌那丰满而又红润的嘴唇之上,舌头放肆地侵略着毕乌口腔的每一寸土地,而她也丝毫不做抵抗地任由凤银烛攻城夺寨着。
扎着高马尾的黑甲女将此刻在披着银丝华袍的贵妇霸道地舌吻下,那种军人的冷峻气质渐渐融化在了二人口舌相接而发出的甜蜜水声里,一抹淡淡的红晕从她那透亮细腻如乌木般的俊俏面容上涌起,诉说着隐藏在那身铠甲之下的,也只不过是一名小女人而已。
“一切的过去都不过是序幕,不要让它变成你的尾声,”一阵激情地热吻之后,看着毕乌之前那有些悲伤的情绪此刻一扫而空,凤银烛将地上的黑玉面具捡了起来,递还给毕乌之后,转身道“至于心狐与这流娼的关系,你猜得不错,奴家本来也打算找个时间告知你和张鹿的。不过关于明慧这事,奴家自然有别的考量,但奴家觉得他聒噪也是事实...”
“另有考量...主人是指长老会那边吗?”将凤银烛递过来的面具重新戴上,毕乌见主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心底便也有了答案,可是却依旧忍不住开口道,“那...你打
算怎么和...少主说...这件事情?”
“那群昆仑山里的老骨头们依旧合作得不情不愿的,这次再多送点礼物,看看能不能勾起兴趣了...”此刻已经开始继续缓缓向前的凤银烛稍稍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毕乌的第二个问题。
================================================= ==================================== =================== ==================================== ==============================当夜,万花楼,凤银烛卧房。
大红色的香烛在昏暗的房间之中忽明忽灭,几缕初生的火光使得这房间兀地提升了几分亮度,便莽撞地闯过一层薄薄的罗帐,偷窥起那对躺在寝床之上的丽人来,而仅仅是这么一睹,那火光便又自愧光彩不如人地缩了回去,于是房间之中又暗淡了几分。
却说那床上一对丽人,看上去更为成熟丰满的那位美女靠在柔软的鹅绒枕上,披散着千缕紫黑色的秀丽长发,些许落在床上,些许洒在身着的那一袭冰蚕金丝白袍之上。而紫黑色与纯白色的搭配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是让这佳人在这种纯洁但又魅惑的复杂气质里使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而躺在她身上的那少女,却又是另一番风味,一头亮黑色的长发也是恣意地垂在肩上,洋溢着的一张笑脸让整个房间都仿佛温暖了不少。一身淡粉色蕾丝贴花背带裙睡衣衬托着那黑发佳人的少女感,而又借助着那半透明的衣料使得她那双紧实细长的白丝美腿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中,平添几分妩媚。
两人此刻躺在床上,一成熟,一青春,就好似是香浓的醇酿之中加入一颗酸涩的青橄榄,让浓郁的酒味在酸涩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回甘,甜美。
“...所以,就这样啦,师兄答应我了~”侧贴在凤银烛怀里,叶灵龙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凤姐姐那一双肥满圆润的巨乳。而他在与凤姐姐分享这欣喜之余,却又因为她那一对硕大的胸器产生了丁点嫉妒,于是檀口轻启,隔着冰蚕丝绸咬在了紫葡萄之上。
“啊~妹妹真是越发的骚了呀。”本来搂住叶灵龙,一直在抚摸着他一头秀发的手在那突如其来地轻柔啃食下也不由地停止,凤银烛舒服地呻吟了起来,而那一只手也顺势划过怀中少女的脊椎,深入到了那淡粉色睡衣裙下,回应着叶灵龙的袭击,“怎么,莫不是羡慕奴家这一双巨乳了~”。
而也正是在那探入叶灵龙秘辛处的手的撩动下,塞入叶灵龙后穴的那一颗比之前大上些许的红玉肛塞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芊芊玉指按在那肛塞之上,而此刻吮吸着凤银烛乳头的叶灵龙也随之娇羞地低吟出来,一张青涩的脸庞上被抹上了两分红晕。
“嗯...嗯...”也不知道是承认着自己在嫉妒凤姐姐那一双巨乳,还是回应着凤姐姐对自己后门的挑逗,叶灵龙稍稍把原先贴在凤银烛那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美腿上的屁股翘了起来,好更方便被凤姐姐的玩弄。
“奴家已经安排人帮你整理出一间房了
,”看着叶灵龙乖巧地把屁股撅起来,凤银烛也没客气,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那和女性相比显得还有些单薄,但是依然十分可爱的翘臀之上,“不过要是妹妹想和奴家睡在一起,那自然也不是不可哦~”
“唔!”丝绸含在口里有点点冰凉的感觉,而不断吮吸,舔舐中,叶灵龙此刻鼻中充斥着的自然是凤银烛那幽雅而又醉人的体香。沉醉在这甜蜜里,忽然感觉屁股上传来阵痛,紧接着是些许麻痒,叶灵龙不由得松开了嘴,呻吟了起来,“今天晚上不行啦,还要回去拿点东西,然后名正言顺地‘潜入’进来才行啊...”
“噗嗤,你就是怕你们家师兄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发现他那珍贵的小师弟不见了对吧,”一巴掌拍下去,又提起肛塞末端,开始缓缓拉扯起来的凤银烛笑道,“不过如果他发现他那单纯的师弟现在躺在奴家怀里和个小女人一样,那妹妹觉得他是会罚你抄千字文还是打你三十下屁股啊~”
“啊”脸上的红晕此刻在凤银烛进一步的挑弄下酿成了一汪春水,叶灵龙尝试着去思考假如真的被师兄撞见这一场景会是如何,不过潜意识里却又在不断逃避着可能的答案,于是便选择放弃回答了这个问题,转而是撒娇似的呻吟了一声,把头彻底埋在了凤银烛的那一对豪乳之中。
“哟,现在妹妹知道害羞了啊,”见叶灵龙这般举动,凤银烛又何尝不知他此时的心理活动,于是把半拔出来的肛塞又整个塞了回去,使其压在叶灵龙的前列腺上,“怎么被奴家玩的时候不见妹妹害羞呢,还说要做奴家的淫荡脚奴呢~”
言语上羞辱着叶灵龙,凤银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正面摸进了叶灵龙的裙下,开始把玩起了他的贞操笼,“哟,这前面怎么就已经湿了啊~奴家还没开始玩呢~”
“呜...因为...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开锁了...”仍然埋在凤银烛胸前的叶灵龙此刻看不见脸色,不过从他那仿佛能挤出水来的颤音之中可以听出,他此刻想必也是满脸春色,“所以...所以...被姐姐玩一下就...湿了...”
“哦,意思是奴家昨日还没满足妹妹咯,”那只玩弄着贞操笼的手用力扯了一下,弄得叶灵龙又是一声嘤咛,凤银烛把手松开,又拍了拍怀中少女的头,示意他挪开,“罢了,看妹妹昨日表现得挺不错的,今天就奖励妹妹开锁吧~”
而叶灵龙此刻从凤银烛身上挪开,趴到床上,两只手撑着头道,“昨日...昨日那感觉...我不知道啦...感觉和以前自己撸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撸管和被奴家用大鸡鸡干,妹妹更喜欢哪个一些啊,”从自己一对巨乳之中掏出一把钥匙来,凤银烛示意着叶灵龙转过身来坐在床上,一双大腿岔开,将那属于异装少年裙下的私密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唔...我...不知道啦...”此刻躺坐在床上一双大腿摆成M字而感到有些害羞的叶灵龙一只手试着压住半透明的睡裙,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送到了嘴边,吮吸了起来,这些许的娇羞给原本就香艳无比的场面更是平添几分魅惑。
“哦,不知道嘛~”把头伸到叶灵龙睡裙下,凤银烛熟练地把锁解了开来,露出叶灵龙那显得有些粉嫩,处于半勃起状的小阴茎
,“妹妹的小鸡鸡软趴趴的,真可爱呢~”说罢凤银烛香唇微张,舌尖划在了叶灵龙的龟头上,扫走那因为之前玩弄菊花与贞操笼而分泌出来的些许先走汁。
感觉一股柔软的触感从阴茎处传来,叶灵龙只觉得浑身一软,而紧接着只觉得整根阴茎都被一阵温暖柔软的触感包拢住,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紧致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魂也吸走去了一般。阵阵热流从小腹处发源,流转全身,仅仅是这么一吮吸,叶灵龙便觉得浑身好似都软了一般。
“只是被奴家吃一口就已经硬了呢,”从叶灵龙裙下抬起头来,凤银烛一双媚眼盯着此刻双目迷离的女装少年,一只手在熟练的撸动,揉捏,把玩着叶灵龙的阴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一只手而变换着,又娇笑了几声,“妹妹现在的表情,和那些没被女人玩过的小处男如出一辙哦~真是太甜美了~”
毕竟叶灵龙到京城之前,手淫这种事情都是只能偶尔夜深人静时偷偷去做的,而到了京城之后,虽然身体被凤银烛慢慢地开发着,不过阴茎却少有在正常情况下射精出来过,更别说和女性性交了,所以凤银烛说叶灵龙仍然是处男,却也并没什么错误。
“唔...下面...好舒服啊...”一只手仍然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此刻却因为下体阴茎被不断挤压,蹂躏而早已无暇去压住裙尾了,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身体仿佛都被置身于火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神经,“姐姐...姐姐的手好舒服...”
原先被锁住几日的阴茎此刻失去了束缚,叶灵龙只感觉下体处被玩弄的感觉令他颇有些恍若隔世,而沐浴在这种快乐之中,他却又兀地觉得灵魂仿佛有些空虚与无处安放,于是便盲目地开始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唔...姐姐...姐姐...我...我还想要...”
“噗嗤,还想要什么啊~”看着叶灵龙那变得更加饥渴的表情,凤银烛却忽地把手中的工作缓了下来,撸动的那只手转而用两根手指开始慢慢地刺激着叶灵龙的龟头,同时另一只闲置的手此刻也开始拨弄起了他的肛塞。
“想...想要被凤姐姐...吃掉...”陷入情欲之中的叶灵龙虽说已经在凤银烛的培养之下学到了不少口交的技巧,不过却依然不知道这般淫行的名字,于是只能尽力的描述着,“用...用嘴巴...”
“哦,想要被奴家吃掉啊,”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凤银烛一只手将肛塞从叶灵龙后穴之中拔了出来,随之一根手指就伸进了他那被肛塞撑开的小穴之中,按在了前列腺上,摩擦了起来,“那妹妹是更喜欢后面被玩呢,还是被奴家吃掉呢~”
不同于阴茎被撸动时那种一波波绵长而又徘徊在体内的快感,此刻后穴被凤姐姐的手指不断抽插,每一下所带来的快感都如同疾走的电流,奔袭过全身,弄得浑身酥酥麻麻,而随着手指从菊花中撤出,那种高潮感却又忽地消失不见,只留下强烈的空虚和对下一次抽插的渴望。
“啊...都...都喜欢...只要是...凤姐姐的话...”随着凤银烛进一步地挑逗着叶灵龙的后穴,两根夹住龟头的手也再次开始撸动,叶灵龙只觉浑身酥麻,勃起的阴茎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拂过的部位反而更觉燥热,而后
穴里一轮轮令他此刻已经有些上瘾的电流感更是使得他心醉神迷。
“噗嗤,妹妹现在一张脸红得都要能滴出水来了,”凤银烛又调笑了叶灵龙一阵,随之将手从叶灵龙阴茎上抽离,转而撩起几缕垂下的秀发,又将头埋进了叶灵龙裙下,“那奴家可就要开吃了哦~”
随着凤银烛又低了头下去,叶灵龙只觉得自己阴茎再次被温热所包围了起来,紧接着龟头上一阵令他不由得弓起腰来的麻痒,叶灵龙心知那是凤姐姐在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龟头,口中又是唤出几声春色,令这昏暗闺房之中再舔几分燥热。
“啊...凤姐姐...舌头...好厉害...全部都被吃进去了...唔...”随着阴茎被凤银烛一进一出地吞吐着,叶灵龙只觉得下体那股绵长悠扬的快感开始沉淀,发酵,凝聚成淡淡的尿意开始在他小腹处徘徊,浑身的肌肤也因为性奋而稍稍泛起了一层红晕,“尿尿...尿尿的感觉...”
“哼哼~”感觉到叶灵龙阴茎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而到达爆发边缘的凤银烛此刻并不舍得就让他这样射精,于是松开含住阴茎的嘴,转而开始吮吸起了叶灵龙的睾丸,“这里奴家自然也不会放过的哦~”
不同于昨日那种被又钝痛强行扭转成的快感,叶灵龙此刻只觉得一股恰到好处的吸力不断地施加在他那左右两颗睾丸之上,在被吸扯入凤银烛口中之后,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玉蛋又被凤银烛灵敏的舌尖不断刺激着,一阵阵酥痒就这样从下体扩散到叶灵龙的全身。
“唔...慢...慢一点...”那种酥痒在发源处不断积累,终于变得有些许锐利,于是叶灵龙也开始有些来耐受不住了,开始求饶了起来,而凤银烛今日却也出奇的并没有十分嗜虐,而是温柔地松开了他的那一对睾丸,“凤...凤姐姐的舌头...好...好厉害...唔~”
“妹妹的小鸡鸡才舔了几下就已经要不行了,真是可爱啊~”松开了嘴巴的凤银烛并没有停歇,转而是再次开始用手指玩弄着叶灵龙的阴茎,一只手接着之前口水的润滑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按摩着他那直挺挺的一根白嫩小阴茎下的睾丸,“一点也没法把这玩意当作是男人的器具呢~”
“唔...才...才不是呢...”耳中听着凤姐姐的嘲讽,欲火中烧的叶灵龙却并没有因为男子气概被否认的愤怒,连这回应也是娇滴滴的,丝毫没有力气,“我...唔...只是因为...凤姐姐...太厉害了而已...”
“哦,不是的吗,”听着叶灵龙那毫无说服力的答复,凤银烛却径直停下了手,仰倒在床上的同时一把把躺在床上的叶灵龙拉进自己怀中,莲芳轻吐,凑到他耳边魅惑道,“那妹妹证明给奴家看啊~就用你那充满‘男子气概’的东西把奴家填满吧~”
压在凤银烛身上,叶灵龙鼻中被她那成熟的蜜香所堆满,挑动着他那最原始的本能。撑起身来,这才缓过神来的叶灵龙睹着自己身下那一具丰腴美丽的肉体,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下体又是一阵燥热。
心跳开始加速,本初的冲动领导着肉体而盖过了理性,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叶灵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回复理性,然而此刻就连空气都变得燥热,怂恿着他追寻自己与生俱来的欲
望。看着那一床散乱的紫黑色长发,和此刻面色带有些许潮红,却又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凤银烛,叶灵龙终于忍不住了。
左手抓住她那放在胸口,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拉开衣领使而变得更加诱惑的手,叶灵龙俯身压了下来。原先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凤银烛很快就只觉得自己嘴巴被一股湿软所堵住了,紧接着口中就被一条灵敏的软蛇侵略了进来,些许属于少年的甘甜口水涌入喉中,使得凤银烛浑身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唔~”叶灵龙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笨拙地试图解开凤银烛的睡衣,然而却不得其法。而凤银烛又何尝不知道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想要做什么,于是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胸前纽扣,将两轮饱满挺翘的明月暴露在了空气中。
叶灵龙的左手此刻渐渐向上滑动,与凤银烛的右手指缝相合,紧紧贴在了一起,而右手察觉到胸前的阻碍已经被解除,便开始温柔地捻起其中一颗紫葡萄来,挑玩,挤压,拨动,虽然手法并不娴熟,但是却也学得有模有样的,惹得凤银烛又是一番挑逗性的嘤咛。
房中气温再度升温,一对姝颜丽人沉浸在这粉色的情欲之中,春光满堂,摇曳的烛火此刻也更给这一屋淫秽芳菲更添几抹浓香。
“啊,姐姐的...舌头...好舒服...唔...”二人十指相扣,叶灵龙稍稍将舌头从身下佳人口中撤回,拉出一条水色莹莹的弧线,些许口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叶灵龙又将舌头舔了上去,将二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全部吞了下来,“姐姐...姐姐舒服吗?”
“噗嗤,妹妹努力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原先只是些许的潮红此刻随着那挑衅目光的融化而变得溢满了凤银烛娇媚的脸,而紧接着她还想说一些什么,却发现叶灵龙已经积极地将嘴巴咬在了她另一边没被手指玩弄的乳头之上,于是便又喘息了起来。
“唔...”随着他口中舔舐着凤银烛那饱满的乳头,叶灵龙的那只手也再次转移战场,挪动到了凤银烛的私处,开始有些笨拙的抚摸了起来,不过却又并不知道应该要刺激哪里。
而凤银烛感受到了一只手在自己那秘辛之上毫无头绪地动来动去,再次嗤笑了出来,只得将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也放到自己下体附近,抓着叶灵龙那只手开始指导了起来,“这里呢,是奴家的阴蒂,和妹妹被锁起来时的阴蒂是一样的哦,非常敏感~”
引领着叶灵龙的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豆豆上,凤银烛随后又手把手地教着他如何挑逗那位于秘境之上的突起。而确定了位置之后的叶灵龙也有样学样,很快便开始将之前调弄乳头的技巧照搬在了玩弄阴蒂之上,使得凤银烛又是一阵娇喘。
“妹妹...学得真是快呢~”将放在胯下那只手又收回来,开始揉捏着自己乳房的凤银烛一边喘息,一边赞叹着,双目此刻宠溺地看着自己身上正在卖力讨好自己的少女,“没错,那里,轻轻的咬一下~”
听着凤姐姐的指令,叶灵龙吮吸着乳头的嘴乖巧地用牙齿轻轻压在了那一颗小葡萄之上,而嘴巴也开始卖力得吸了起来,另一边他的手指不断刺激着那小小的肉芽,上下拨弄之下,手中也沾上了些许淫水,而使得挑弄阴蒂变得更加轻松了。
“奴家想要...想
要彻底吃掉妹妹了~”伸出舌头扫过自己嘴唇,凤银烛将那只玩弄着自己乳房的手伸到叶灵龙胯下,开始撸动了起来。而早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的叶灵龙下体此刻再次受到凤银烛的挑弄,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挣脱凤银烛的手,将那根仍然属于少年的阴茎对着身下此刻显得妩媚无比的凤姐姐展开了进攻的号角。
“呃...不是那里...下面一点...不不不,下过头了,你捅到奴家后庭了...莫非妹妹好这一口?”
“唔...明明感觉对准了呀...啊...阿嚏!”忽然毫无理由地打了一个喷嚏的叶灵龙使得整个场景显得更加尴尬。
“噗嗤...罢了...”感觉到叶灵龙那一根硬物再次戳在自己光滑的阴阜之上,凤银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床上爬起来后,一只手将此刻也随之立在床上的叶灵龙推倒,“还是奴家亲自来吧~”
说罢凤银烛跨坐在叶灵龙身上,将那此刻因为主人被推倒在床上而又盖在挺立的阴茎上的薄纱裙尾移去,满脸贪欢地反过来压在了那白丝少女身上,将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小穴对在叶灵龙的阳具之上,就这样整根毫不费劲的吞了下来,随之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妹妹前面的处女,也属于奴家了哦~”耳边传来凤银烛那沙哑而又性感的声音,叶灵龙只觉得自己整根阴茎仿佛在被千层肉浪四面八方的挤压着,仅仅是刚刚被凤姐姐的阴道吞入,便使他差点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而此刻看着高高在上的凤银烛,叶灵龙也只得任由她摆弄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身下的女装少年,凤银烛稍稍扭动起了蛮腰,而身子也前倾下来,吻在了叶灵龙那此刻因为阵阵快感而微启的檀口上,肆意地侵袭着他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妹妹的阴茎,也不赖呢~”
二人依旧十指相扣,而二人一阵舌吻之后,凤银烛又恣意贪婪地开始轻舔起了叶灵龙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试图在之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舌尖扫过叶灵龙光滑的喉间,又一路沿着他姣好的脸庞向上,凤银烛臀间依旧上下起伏着,而嘴巴也开始将叶灵龙的耳朵吃在嘴中,舔弄了起来。
“啊...凤姐姐...凤姐姐...”口中呢喃着自己身上那位佳人的名字,随着凤银烛的每一次下腰,叶灵龙只觉得自己的阳具周遭的整个天地就这样坍塌其之上,连绵不绝的压力从四面涌来;而随着凤银烛的提腰,那整个小小的天地又再次回复清明,不过却留下那种强烈得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吸入的快感残留在阴茎之上。
又是两三次起伏,原先就被凤银烛舌头刺激了一阵的阴茎仿佛就要到了爆炸的边缘,下体一阵阵的尿意越来越浓烈,而那每一次跌宕中积累的快感的残余也将叶灵龙紧紧包围着,托起着,慢慢将他送上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凤姐姐...慢...慢点...”还想体验片刻这高峰感觉的叶灵龙口中下意识地哀求着,不过凤银烛却并没有理会自己身下那娇羞的少年,而是依旧在不知满足地榨取着,将自己丰满的臀部再次提起,坐在叶灵龙身上,下体阴道处的肌肉不断收缩着。
“不行...要...要出来了...啊~”随着这一次的抽插,本来就毫无经验的叶灵龙再也坚持不住了,随着下体两阵抽搐,
浑身积累的快感忽地消失不见,而他也在巅峰之后就这样重新跌落回了最低端,“啊...啊...凤姐姐...”
“唔,四十五秒,比奴家想的还要持久上十秒呢~”将腰提起来,将自己的阴阜完全展露在叶灵龙面前,凤银烛缓慢地将手指插进了依旧十分湿润的阴道之中,扣了起来,而不消一会,叶灵龙在几秒前射进去白灼的精液就开始缓缓从她的秘处流淌了出来。
闭上眼睛,将手中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送进口中缓慢地品尝了一番,些许涩味和咸味混杂着在她舌尖绽开,凤银烛忽然觉得阴道上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睁开眼,却看见叶灵龙此刻跪坐在自己跨前,正在用舌头帮自己清理着私处。
“妹妹真是乖啊,还是说连自己的精液都馋呢~”宠溺地揉了揉叶灵龙的头,凤银烛却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而是任由他侍奉着,“唔,不错,再往上一点,奴家阴蒂那里,也舔一舔~”
乖巧地将自己舌头打扫的重心移动到阴蒂之上,叶灵龙舌尖上下拨弄着那小小的突起,而时不时又用嘴巴吮吸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放任叶灵龙在给自己口交着,凤银烛那本就没有熄灭的欲火又再次燃烧了起来,而示意叶灵龙停下之后,凤银烛爬下了床,走向一边的柜子旁道,“之前妹妹不是说不知道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嘛,那奴家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
一宿春宵。
是夜,万花楼。
凤银烛此刻已经熄灭了烛火,怀中搂着此刻已经浑身酥软,有些动弹不得的叶灵龙,在黑暗中又宠溺地用手梳了梳他那一头黑发,满意道,“这次妹妹比昨日有不少进步呢~奴家很满意哦~”
“嗯...唔......”叶灵龙缩在凤银烛怀里,鼻尖充盈着那种属于凤银烛特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薰衣草香味,此刻却已经在之前连番云雨里累得连被凤姐姐称赞都有些没有回应的气力了,只是努力地用头在她怀中拱了一拱,以作答复。
“噗嗤,看把你累得,只是几次就不行了,以后一次接几个客人那可怎么办啊~”又搓了搓叶灵龙的头,凤银烛一只手开始帮他按摩起了肩膀来,而叶灵龙也又回应了几声哼哼唧唧以表示自己此刻十分舒服。
黑暗中,只剩下二人彼此起伏的呼吸声,在之前那一番激烈的运动之后,此刻突然地静谧反而显得十分突兀。忽然,叶灵龙略显疲倦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凤姐姐,你说,什么是恋爱啊?”
“欸,被奴家一番成人教育以后终于问出了属于青春的烦恼的问题了吗,奴家好感动啊~”
“姐姐!~”似乎是对凤银烛此刻忽然的不正经表示出些许不满,又或是试图表现他确实是认真的,叶灵龙不满地娇嗔道。
“哎呀哎呀,好啦,恋爱这种东西嘛,”通过揉头安抚了一番叶灵龙,凤银烛沉思了一阵之后,继续道,“妹妹有喜欢过哪个小男生嘛?或者小女生?”
“呃...嗯...师父师娘大概不算小男生小女生...那...我六个师兄师姐算吗?”
“噗嗤!”
“这...”明显听出凤银烛言外之意的否认,叶灵龙又思考了一阵,在凤银烛怀中摇了摇头,继续道,“那应该是没有?凤姐姐呢?”
“哼哼,奴家早就料到妹妹会这样问了~没有哦”
“怎
么我感觉凤姐姐似乎在撒谎啊...真的没有吗?”
“那些都是奴家年轻时的风流韵诗了,奴家以后再和你说...哎,好了好了,别咬奴家胸了~给妹妹说来便是了~”
“那时奴家才正十八岁啦,背着师父跑出去,然后遇到了那个元山派的呆子...”
“欸,然后呢,你们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那样,阴差阳错里共同冒险然后心生情愫吗?”叶灵龙此刻语气中丝毫不见了之前的疲累,反而是显得十分兴奋。
“不,那时奴家刚溜达出来,好几天没开荤了,看上个壮汉晚上正想要去偷,结果被他发现了,却以为奴家只是普通的毛贼...”
“...呃?”
“然后奴家见那呆子生得俊俏,走之前便戏弄了他一番,随后又是几次奴家精心安排的‘偶遇’以后,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啊~”
“这...感觉和书里还有师兄口里的江湖完全不一样呢...”
“噗嗤,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二者自然是缺一不可的,妹妹多出去见识见识,就知道这所谓的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了~”
“嗯嗯...所以那你们之后呢?”此刻被故事吊起来胃口的叶灵龙一边敷衍地回应着凤姐姐的说教,一边追问着。
“结果没想到那呆子硬是说要等到结婚之后才能和奴家行房,然后奴家又每天和他呆在一起,也不好出去找肉吃,自然是无聊得紧,憋了一两个月奴家就把他甩了啊~”
“啊?那说好的喜欢呢?难道不应该是什么,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相爱相依,生离死别什么的吗?”
“妹妹等你搬进来以后奴家要把你带来的闲书全部丢出去...不管了,奴家确实喜欢过他啊,但是他没法满足奴家也是事实...嗯...甚至连妹妹都不如呢,毕竟光能看不能用可没什么意思~”
“这...”仿佛感到自己尚未完全成型的恋爱观已经受到了重创的叶灵龙此刻只觉有些乍舌,“可是...喜欢不应该是惺惺相惜,灵魂相互受到吸引吗?”
“那妹妹喜欢奴家刚刚干你吗,奴家看妹妹可是叫得挺欢的啊~”
“...啊,不是那个意思啦!”被凤银烛这般无端的又是一阵言语上的调戏,叶灵龙只得把头如同鸵鸟一般埋进了凤银烛那柔软的胸里,“凤姐姐!~”
“好了好了,不过说实话,刚刚奴家这一番与妹妹云雨,妹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奴家了呢,要不然~为什么妹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呢~”
“啊啊别问啦,睡觉!”叶灵龙忽然发出一小阵如同水壶烧开的尖叫,两只手又抱住那一只之前在不断抚摸着自己头的凤银烛的手,就兀地没了声音。
“噗嗤,被奴家说中了呢...所以说,喜欢啊爱啊这种东西,无论被那些道德家小说家吹得如何天花乱坠,总归还是被肉欲驱动的呢。如果喜欢的话,身体的反应可不会出错哦,”凤银烛见叶灵龙正在假装将呼噜打得响亮,又将手摸进了叶灵龙的裙底,开始揉捏起他胯下那一条软趴趴的阴茎来,“无论是心跳加速,手掌出汗,还是像妹妹这样~”
“嗯~嗯!”假装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叶灵龙在凤银烛怀中抗议地嘤咛了几声,但是这才刚刚构建起的防势却在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被凤姐姐熟练地上下把玩下一溃千里,只得开口求饶道,“
凤姐姐...你这是作弊啦...啊...不要擦龟头那里...”
“哦,妹妹不想要嘛,可是这里又开始流水了哦~”黑暗之中,凤银烛将身体侧过来一些,好更加方便地把玩叶灵龙的阳具,上下撸动的同时,拇指在叶灵龙龟头上来回摩擦着,弄得他又是浑身酥麻。同时循着叶灵龙变得厚重的喘息声,凤银烛又开始与叶灵龙亲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