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至上(女女)
这完全是一场意志力与生理本能的残酷绞杀。空旷明亮的调教室内,回荡着商沧澜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和破碎的喘息声。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商沧澜浑身的力气都已被抽干,烂泥般瘫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湿透了她的长发,那张绝美孤傲的脸上,此刻糊满了汗水、泪水和粘稠的口水。她膝盖前的地板上,已经是一片令人不忍直视的泥泞。
可是,即便身体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她那双因为剧烈干呕而充血通红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她绝不能失去苏瑶。绝不能……
商沧澜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破碎的呜咽。她再一次伸出那只几乎痉挛的手,抓起那团已经彻底湿透、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丝袜。
她张开红肿不堪的嘴唇,准备进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尝试,哪怕这一次会让她彻底崩溃。
就在那团丝袜即将再次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够了。”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商沧澜浑身一震,僵硬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苏瑶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那双一整晚都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此刻终于化开了层层寒冰,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苏瑶轻轻地,从商沧澜死死攥紧的指缝中抽出了那
只丝袜,随手扔到了一旁。随后,她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极其温柔、极其怜惜地抹去了商沧澜嘴角的银丝。
“今晚,到此为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商沧澜紧绷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猛地向前扑进了苏瑶的怀里。她死死地抱住苏瑶的腰,就像一个在黑夜中迷路的孩子终于抓到了唯一的光,把头深深埋在苏瑶的颈窝里,止不住抽泣起来。
“对不起…..瑶瑶…..对不起…..”
苏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商沧澜被汗水浸透的长发,感受着怀里这个女人身体上的剧烈颤抖。
看着怀里彻底卸下所有光环彻底臣服自己的对方,苏瑶的心中没有胜利的欣喜,没有施虐的快感,亦没有对方没有完成任务的不满。
只有难以名状的心碎与释然。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苏瑶的脸颊上无声滑落。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商沧澜的头顶,柔声喃喃道:“沧澜姐,我们回家吧。”
16清晨的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卧室,屋里暖洋洋的。
苏瑶还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忽然却感觉脚底板痒痒的,像是被一根软绵绵的小刷子来回蹭着。
她皱了皱眉头,睡梦里哼了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索性把脚往被子里一缩,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可偏偏那股痒意非但没消失,反而顺着脚心一路蔓延,甚至带着点湿漉漉的热度,黏糊糊地往上蹿,直弄得她脚趾都轻轻蜷了起来。
“……别闹了……”
苏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奶气,哑声嘟囔着:“唔….澜儿,别舔了……我醒了……”
被子的一角这才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颗柔顺伏低的小脑袋。
前天晚上,苏瑶曾带着点兴致说过一句“想试试早上被舔醒是什么感觉”,她自然不敢怠慢。
一大早做完早餐,马上去保温后,就轻手轻脚钻进被窝,从被子底下开始,像只耐心的小狗,一点一点舔到她软软的脚心。
“还挺舒服的~以后要不要每天让沧澜姐这样叫我呢?”苏瑶蒙在被窝里如是想到。
…….今天明明是周末,苏瑶本来还打算睡个大懒觉,可前几天就跟洛妧约好了,说是要一起去踏青。
无奈之下,她只好顶着一双还没睡醒的水雾眸子,哼哼唧唧地被人服侍着穿衣服、洗漱,连头发都是商沧澜一缕缕给她顺的。
等两个人坐到餐桌前,苏瑶正啃着热腾腾的吐司,忽然抬头,好奇地盯着商沧澜看了半天。
“沧澜姐——你眼眶怎么通红通红的呀?”
苏瑶眨了眨眼,嘴角还沾了点牛奶泡沫,“是没睡好吗?”
商沧澜一听,差点被噎着,耳根子立马红到滴血。
她才不会说,刚才对方在翻身的时候,一脚踢得正巧,直接蹭到自己鼻梁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没当场下来。
可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只能连忙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昨晚有点没睡好,没事。”
苏瑶信了个十成十,还小大人似地点头安慰她:“那一会儿吃饱了你再睡一觉嘛~反正今天去踏青,人多热闹,你要是困了可以趴我腿上睡!”
说到“人多热闹”,商沧澜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顺势清了清嗓子:“对了,主人……洛妧姐刚才
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
苏瑶嚼吐司的动作一顿,眼睛一下子耷拉下来,像只被浇了水的小猫,郁闷得不行:“……啊?那不是说好一起去嘛……老师这次居然临时放我们鸽子……”
商沧澜表面上温声安慰:“她说改天请我们吃两顿饭赔罪。”
心里却恨不得开瓶香槟庆祝——本来她就对洛妧老是打扰她和小主人的二人世界很不满,更别说每次碰面都少不了让她“掉层皮”。
要不是苏瑶非要热闹,她才懒得应承。
刚才电话那头,洛妧听见自己差点没忍住的欢呼声,直接冷笑了一声:“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沧澜,你最近一直躲着我,连俱乐部都很少露面了,最好祈祷别让我在那儿逮住你……哼哼……”
商沧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端着“总裁”架子,毫不客气怼了回去:“谁怕谁呀?”
然后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呛声中挂掉电话。
车内,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刚好落在副驾驶那双白嫩的腿上。
苏瑶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跟着车载音乐哼着小调,整个人心情好得像只猫,时不时晃着脚尖,指尖还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而驾驶座上的商沧澜则专心地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被阳光勾出几分利落的弧度,偶尔余光瞥过去,瞧见那只脚晃得离自己太近,心里都跟着发痒。
这会儿,苏瑶突然“呀”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消息,立刻侧过身来,笑嘻嘻地开口:“沧澜姐,刚才老师发消息啦,说定制的项圈已经做好了哦,等过几天请咱们吃饭的时候就带过来,还有配套的牵引链子呢!就是那个骑马用的小工具还要再等等,做工太麻烦啦~”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偷笑,嗓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得意,凑过去凑得很近,“耶~终于可以牵着你出去玩了,嘻嘻。”
“……咳。”
商沧澜耳尖微微发红,脑子里却飞快闪过前几天和苏瑶为那条项圈选颜色时的场景。
从造型到质地,她都没意见,偏偏在颜色上死活不肯退让。
她当然想要黑色,低调又干净,还能衬得她本就冷冽的气质更显克制;可苏瑶哪里肯,拽着设计图纸非要选个粉白色,说是“可可爱爱的小狗戴粉白色才配”,说得理直气壮。
那天,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连洛妧都快要劝不住了。
最后,还是苏瑶拽着那句“我是主人”当王牌,硬是把那点可爱心思贯彻到底,生生把黑色换成了粉白。
虽说赢是赢了,可想让堂堂商总裁乖乖戴着粉白色的项圈在脚边趴着……这份羞耻感,想想都要命。
不过嘛——商沧澜回想起那段“讨价还价”的过程,眉梢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当时苏瑶小脸一绷,拿出了作为主人的威严,当场宣布:“项圈我来选,颜色我说了算。”
结果她顺势一激将,对方却自投罗网答应了“任何一天都可以舔脚一次”的补偿。
但自己身为总裁,谈判桌上摸爬滚打惯了,经过一顿讨价还价,最后变成了“任意三天随时都可以舔”。
她想起苏瑶那天被迫妥协时,明明耳尖都红了,偏偏还要装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口就忍不住发烫,唇角勾出一丝又无奈又宠溺的笑。
车载音乐还在播着轻快的旋律,副驾驶的小猫却凑得更近了些,伸手在她肩头轻轻点了点,语气软
得像撒娇:“等项圈带回来了,我一定要牵着你在俱乐部逛一圈。哼,到时候要乖乖的,不许反悔。”
“……知道了,主人。”
商沧澜低声应着,没再多嘴,手指却在方向盘上不动声色地收了收,掩住那点被“粉白项圈”和“牵出去遛狗”勾出来的,带点奇异甜味的羞耻感。
车子平稳驶向郊外,阳光落在她们俩交叠的影子上,随着路旁的树影一闪一闪,像把即将到来的春日小秘密,都藏进了柔软的微风里。
…….车子驶到郊外时,远处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坡和新修好的公园指示牌已经映入眼帘。一下车,迎面吹来的就是一股带着青草香的微风,混着盛夏刚冒头的热气,整个人都被吹得舒坦极了。
商沧澜从后备箱里抱出背包,里头装着化妆品、水、零食,还有专门带来给小主人拍照用的相机。苏瑶吸了口气,像只小猫似的在原地蹦了蹦,笑嘻嘻地回头喊:“沧澜姐,今天辛苦你啦,当我的专属摄影师~”
商沧澜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带着藏不住的宠溺,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公园刚建好没多久,草地新嫩,脚下踩着软绵绵的,野花点缀其中,时不时还飞过几只懒洋洋的白蝴蝶。小路两侧栽着低矮的木栅栏,远处还有一片不大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偶尔能看见水鸟扑棱一下飞起来。
两人走走停停,苏瑶一到新的景点就要商沧澜帮忙拍照,连拍带换姿势,快门声和小姑娘银铃似的笑声混在一起,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中午,她们又回到车里拿出准备好的帐篷,选了块幽静又背风的小草坪扎营。帐篷刚搭好,苏瑶就迫不及待脱了鞋钻进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掏出自热火锅,眨着眼睛对商沧澜说:“快进来嘛~咱们边吃边看风景!”
热气慢慢弥散在帐篷里,香味裹着草木的味道,好不自在。吃完火锅,苏瑶撑着肚子倒在垫子上刷着手机,刚走了一上午的路,脚丫子微微有些发酸,光裸着踩在垫子上时还带着点热乎乎的汗。
商沧澜在一旁收拾了下东西,视线落到那双白嫩嫩的小脚上,眼里闪过一点暗涌,没吭声就俯下身,先是伸手轻轻捧住脚踝,然后直接伏下身去。
温热的舌尖一点点从脚心滑过,细细舔舐着像是要把上午的疲惫全都揉碎。细密的舔舐带着点湿漉漉的黏意,又像柔软的小刷子,一下下挠在最敏感的地方。
苏瑶感受到脚心那股酥麻,开口打趣道:“……狗狗刚吃完饭就又馋了嘛?”
商沧澜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含住她的大拇指吸吮着,似乎这就是她的回答。
苏瑶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这份带着温度的舔舐,脚指时不时的夹着商沧澜的舌头玩弄着。
可这股舒服又黏腻的感觉像催眠一样,很快就把她最后的清醒揉碎了。
没过多久,手机就悄悄从掌心滑落到一旁,苏瑶嘴里含糊哼了声,却连把手机捡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在这份温热的服侍里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听到平稳后规律的呼吸声,商沧澜明白对方已经进入梦乡了。
于是在那只已经被舔得水亮的小脚背上又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才放开,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身侧,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
午休结束后,苏瑶和商沧澜都恢复了精神,继续把公园里剩下的区域走
了个遍,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拍照的身影,一直逛到黄昏时分才依依不舍地返回车里。
刚准备发动车子返航,苏瑶忽然透过车窗瞥见路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背影,她眼睛一亮,立刻摇下车窗,冲着那边招手喊道:“小霜!歆歆!”
果然,两个人听见声音后一起回头。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眉眼清冷,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外罩着宽松的黑色运动外套,腿上是宽松工装裤,脚下却踩着干净利落的板鞋。她就是顾小霜,苏瑶班里出了名的“冷面直球”,人不多话,但嘴巴毒得要命,一双眼睛透漏着生人勿近,像只安静的野猫,性格却跟苏瑶一点都不冲突,私下里两人反而关系极好。
另一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林歆歆,苏瑶的死党兼“追星搭子”。她个子不高,留着一头亚麻色的微卷长发,发尾染了浅粉挑染,耳朵上挂着星星月亮形状的耳坠,还背着挂满爱豆周边的小书包。穿着Oversize的亮色卫衣搭牛仔短裙,一看就是个张扬的小作精,眼睛亮闪闪的,整个人像只精力过剩的小松鼠似的,一看到苏瑶就挥着手凑过来。
“你们也在这儿玩啊?”苏瑶一边笑着问,一边赶紧给商沧澜介绍。
商沧澜坐在驾驶位,侧头朝后看了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她当然见过这两个小姑娘,每次放学去接苏瑶,身边总是这俩人一起跟着嬉闹,那次把自己堵在校门口要签名的人堆,就是她们俩起的头,闹得人尽皆知。
原来这俩人今天也来公园玩了。之前林歆歆就嚷嚷着要拉苏瑶一起,但日期一直没定下来,苏瑶那会儿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竟然刚好在这里碰了个正着。
……
苏瑶一直嚷嚷着想吃正宗的日料,今天商沧澜也算是早早安排好,打算带她去城里口碑最好的那家怀石料理馆,满足一下她的心愿。
没想到临了返程的时候,硬是多了顾小霜和林歆歆两个人。
不过以商沧澜的财力,自然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皱眉,心里倒还乐呵:人多也热闹,反正这俩丫头她也算见惯了。
果然,自从两位同学一上车,苏瑶更兴奋了,原本一个人都能叽叽喳喳地和商沧澜说半天,现在有了同龄人,话题更是没完没了。
几个小姑娘凑在后排,翻着手机相册互相看照片、比自拍、吐槽学校里的破事儿,笑声叽叽喳喳地传过来,车厢里一时间热闹得像过年。
路程在这股笑声中很快就到了。
进了店门,顾小霜还算沉得住气,环顾了两圈只是抿了抿嘴角没吭声,倒是林歆歆像只小仓鼠一样到处看,瞧见店里装潢处处是日式庭院的细节,忍不住感叹:“哇……这得多少钱一顿啊……好贵的样子……”
等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带榻榻米的独立包间时,两人更像进了什么大观园,四处张望,生怕踩坏了什么。
结果一脱鞋,林歆歆才忽然脸色一窘——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那双时髦乐福鞋,小声嘀咕:“……我今天为了拍照特意穿的皮鞋,下午逛了那么久……这会儿脱了可能有点……那个……味儿……”
顾小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想调侃她,结果商沧澜却笑了声,随手招呼服务员拿了点香薰过来,摆摆手示意她别在意:“点上就好,闻不到的。放松点,难得出来玩一次。”
林歆歆这才
悄悄舒了口气,嘿嘿一笑,把鞋乖乖放到鞋柜,踩上柔软的垫子,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姐我以后要是发达了,天天来吃这种……太爽了……”
没一会儿,各种新鲜刺身、炙烤寿司、天妇罗小菜一样样被端了上来,冒着细细的热气,摆满了整张矮桌。
几个女孩刚开始还装得文雅,矜持地夹着菜慢慢吃,结果没过几分钟就破功了。
林歆歆嘴里嚼着鳗鱼饭,顾小霜面无表情地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三文鱼,苏瑶则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发动态,时不时还把好吃的喂到商沧澜嘴边:“沧澜姐,来,啊——”
暖黄色的灯光把这顿小小的晚餐,映得像一场热腾腾的“同学聚会”。
吃着吃着,林歆歆就憋得有些坐立不安。下午喝了太多水,此刻一股尿意上来,嘀咕了句:“完了完了,我要去上厕所,不然等会儿非得憋疯。”
她还怕这会儿找不到路,索性一把拽住顾小霜的胳膊:“快陪我去,我可不敢自己一个人找,迷路了多丢人!”
顾小霜一脸无奈:“你这胆儿,真服了……”嘴上虽然吐槽着,还是任由她拉着出了包厢。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瑶和商沧澜。
刚才还闹哄哄的气氛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空气。
商沧澜见着那俩丫头前脚一走,刚想倒杯茶润润嗓子,感叹句“这年纪就是胃口好”。
忽然听到苏瑶慢悠悠地开了口,虽然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澜儿,去,跪到地上。”
在听到“澜儿”两个字的时候,商沧澜本能的竖起了耳朵,因为这代表对方此时已经是主人身份了。
但她没想到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一时间迟疑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犹豫太久,就听到苏瑶开始倒计时。
商沧澜呼吸一紧,赶紧低低应了声:“……是,主人。”
说罢,她快速挪动身体,双膝落到榻榻米外的地板上,光滑的木质面和膝盖相撞时带出细碎的摩擦声。
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漂亮的后颈线条暴露无遗,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苏瑶见状,唇角一勾,懒懒地抬起手,指了指她们刚才脱下来的两双鞋——一双是林歆歆那双带着一点潮气的乐福鞋,另一双是顾小霜那双干净的帆布鞋。
“原本,我只想让你舔一双。”
她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可是,澜儿,你刚才在听到命令的时候,迟疑了一秒……”
说到这,她眉眼一弯,像是洒下刀子般的温柔:“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在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两双鞋——除了鞋底,全都舔干净。如果来不及……就继续舔。”
她笑得像是没心没肺,又像是在看一场好戏:“至于她们回来之后,会看到什么——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跪着,舔她们穿了一下午的鞋……那可就不关我的事咯。”
榻榻米上传来苏瑶拨弄筷子的“嗒嗒”声,包厢外走廊隐约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商沧澜背脊上,沉得她呼吸都发紧。
可她不敢不动,轻轻俯下身,漂亮的发丝贴在鞋沿边,舌尖微颤着伸出来,沾上了那层混着汗气和皮革味的柔软鞋面……
但苏瑶却像没看见似的,慢悠悠地夹着碟子里的寿司,吃得一口比一口还要安静,丝毫没有开口让她起身的意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隔着拉门都能听见
林歆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顾小霜还时不时回她一句。商沧澜心里慌得厉害,偏偏背脊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带着无助的恳求,死死望着苏瑶。
可对方只是眯着眼笑了下,像在等什么好戏。
见还是无动于衷,商沧澜指尖一抖,赶紧低下头,像只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磕起头来。
“咚、咚、咚——”
额头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急促的声响,混在外头愈发清晰的脚步里,像一根提着心脏的绳子。
终于——就在房门被拉开的一瞬,商沧澜听见了那道她此刻觉得最动听的嗓音,轻飘飘地从头顶落下来:“起来吧。”
下一秒,像是被赦免了一样,她赶紧收起跪伏的身子,连忙坐回原位,动作太快,还险些撞翻了自己身后的茶杯。
而门口,林歆歆和顾小霜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呼——真舒服,感觉又能多吃两口了!”林歆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踩着袜子叽叽喳喳地跑回席位,整个人看起来放松极了。
顾小霜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就你事儿多,还非要拉我一起去……真是没出息。”
林歆歆才不在乎,坐到位子上就嘿嘿笑,正准备拿起筷子,忽然看见包间里氛围有点怪,转头疑惑地看向苏瑶:“刚刚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什么声音呀?”
苏瑶却早就想好了一样,笑眯眯地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语气随意:“啊,刚才嘛,不小心把水杯碰洒了,差点流了一桌子水,幸好沧澜姐帮我擦得快。你看,都把她累得脸红了。”
顾小霜顺着看过去,果然见“商学姐”一张漂亮的脸红彤彤的,耳尖也透着点不自然的红光,看起来就像是刚弯腰忙活过,呼吸还有点乱。
“哎呀,辛苦商学姐啦~”林歆歆丝毫没察觉异常,笑着拿起筷子就往刺身盘里夹:“那赶紧吃吃吃,今天真赚到了,下次我们也要学苏瑶,找个有钱的大姐姐带着吃好吃的~”
顾小霜啐了她一口,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几个人又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包间里的氛围又回到刚才那副明快热闹的模样。
只有商沧澜,低着头捧着茶杯,舌根却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涩味,心口怦怦直跳,余光瞄向苏瑶——她正若无其事地夹着寿司,眉眼弯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淡然的模样让商沧澜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31清晨的阳光透过滨江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商沧澜是在一阵酥麻的酸痛中醒来的。膝盖处的淤青、喉咙深处因强行吞咽丝袜留下的干涩,以及两片臀瓣上火辣辣的红肿,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但她的心里,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宁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循着生物钟立刻起身,而是慵懒地往身旁那处还残留着余香的枕间拱了拱。
“人呢?”
商沧澜睁开眼,望着旁边空荡荡的被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险些以为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但身体各处隐隐传来的痛觉却在笃定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朝客厅走去。
“哗啦。”
不远处,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被缓缓拉开。
苏瑶身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瓷碗迎面走来。见到站在卧室门口的商沧澜,她眼睛一亮,绽放出
一个惊喜而明媚的笑容:“我正想叫你起床呢,沧澜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了!”
“这是……?”
刚睡醒的商沧澜注意到她手里的碗,目光有些怔愣。
“噢,你说这个吗?我早就问过医生了,这两天你的嗓子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这米粥是我照着网上学的,里面加了红枣和山药,熬了好久呢,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嘿嘿。”
苏瑶解释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商沧澜微张着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似乎是苏瑶第一次下厨给她做饭。其实以前苏瑶也提过要这么做,但都被她一口回绝了。
过去的她总觉得,一来自己年长,理应照顾晚辈;二来,自己作为“下位”,怎么能让身为“上位”的主人来服侍自己?
如果换作以前的脾气,她现在肯定已经皱起眉头,开始用长辈的口吻教导苏瑶了。但此时此刻,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她竟觉得没有丝毫违和感,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自然。
那种想要强行掌控一切的执念,真的烟消云散了。
商沧澜回过神来,双膝一弯,没有任何心理包袱地跪在了地板上。
“主人……咳咳……早上好……咳咳。”
干涩受损的喉咙发出一阵痒意,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但她依然维持着恭敬的姿态,虔诚地请了个早安。
苏瑶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将热粥放在餐桌上,转身快步走到商沧澜面前蹲下。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插进商沧澜披散的长发里,像安抚一只名贵又温顺的大型犬那样,轻轻顺着她的毛发。
“沧澜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苏瑶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不希望经历了这次,你以后就变成了一副软弱好欺负的样子。我的小狗,在外面依然要是那个威风凛凛、呼风唤雨的女王。”
苏瑶顿了顿,调皮地眨了眨眼:“还有在家里,我们还跟之前一样。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还是要及时告诉我,毕竟在为为人处事和社会经验上,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的嘛,嘻嘻。”
商沧澜仰起头,看着苏瑶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充满力量的脸庞,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感动与痴迷。她主动蹭了蹭苏瑶的掌心,声音沙哑却透着真切的乖顺。
“澜儿会的……主人。”
没有了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别扭与伪装,这声“主人”她叫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那份真情实意让苏瑶笑弯了双眼,她伸手宠溺地拍了拍商沧澜的头顶:“好啦,快去洗漱吃饭吧,不然粥都要凉了~”
“嗯嗯!”
……
温馨的早餐过后,公寓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而旖旎。
商沧澜刚把碗筷收拾进洗碗机,一转身,就看到苏瑶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沧澜姐,过来。”苏瑶勾了勾手指。
商沧澜乖顺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了那个帖着某高奢私密品牌Logo的盒子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瑶瑶,这是……”
“送你的“礼物”啦!”
苏瑶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设计极具未来感的黑色亲肤硅胶与金属拼接的贞操带。
“这可是最新出的黑科技。”苏瑶将那条做工精良的束缚具拿在手里,指着最核心的金属盾锁部分解释道,“平
时它就像普通的贞操锁一样,平滑贴合。但这里面,藏着一枚无声跳蛋。只要我按下手机APP上的按钮……”
苏瑶拿出手机点了一下。
只听“嗡”的一声极轻的机械微鸣,一枚通体幽黑、流线型的跳蛋如同灵蛇吐信般,从金属盾牌后方平滑地弹了出来。
商沧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绯红。她太清楚这东西戴在身上,弹出来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了。
“脱了吧,试试大小。”苏瑶的语气不容置疑。
商沧澜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褪去衣物。
苏瑶亲自上手,将那条冰冷与柔软交织的贞操带绕过商沧澜的腰际和大腿根部。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那块极具科技感的金属盾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退后一步,欣赏着商沧澜穿戴着这件特殊“首饰”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操作界面。
“准备好了吗?这上面一共有5个档位。”
“奴婢……准备好了……”商沧澜紧张地夹紧了双腿。
“那先…..从第一档开始吧!”
苏瑶迫不及待的点下了【启动】键。
“嗡——”
隐藏在盾锁内的跳蛋瞬间弹入那处幽谷。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商沧澜闷哼一声,紧接着,一档的微弱震频开始在体内蔓延。
“感觉怎么样?”苏瑶笑着问。
“还……还可以忍受……”商沧澜咬着下唇,神色变得不自然,随着时间流逝,额头上逐渐渗出一层细汗。
“看起来挺轻松呀,那直接那直接试试三档吧。”
苏瑶指尖一滑。
“嗡!!!”
原本绵密的震动瞬间变成了狂暴的捣弄,高频的震颤精准地轰击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由于外部被金属盾牌死死封锁,那种快感无法宣泄,只能在体内呈几何倍数爆炸。
“啊……唔!”
商沧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原本笔挺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直接软倒下去,双手死死地撑在流理台上才勉强没有跪坐在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躯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仅仅是第三档,就让这位叱咤风云的绝代人物几乎无法站立。
“沧澜姐好厉害噢,买的时候还专门问了问,店家跟我说,一般人只适用于1档,只有经过训练的人才在2档之上。沧澜姐你这是第一次体验吧,忍耐力可真强啊!”
苏瑶饶有趣味的边欣赏边赞叹道。
这时的商沧澜脸上媚色十足,双腿缠绕在一起蹭来蹭去,手指在金属盾牌外表又敲又挂刮,这种欲高潮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抓耳挠腮,十分难受。
这种场面苏瑶可是在对方身上第一次见到,本来要结束的她突然恶趣味的放下手机,托着下巴兴致满满的看着。
知道商沧澜跪在面前,磕头如捣蒜不停的求饶。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吧…..主人…..,奴婢好难受…..求求您了…..”
苏瑶见状扬眉一笑,这才按下结束键。顿时商沧澜无力的瘫软在地,嘴里大口喘气,后背已经大汗淋漓了。
“看来效果很不错。”过了一会,苏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脸颊,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取下来!”
“是….谢主人赏赐….”
……
与此同时,盛华集团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
与滨江公寓里的旖旎温情不同,这
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砰!”
一只名贵的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茶水溅落一地。
许洛姝披头散发地站在办公桌后,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在半个小时前,集团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因为“未来港湾”项目的彻底败北,盛华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损失惨重。
那群平时对她阿谀奉承的元老们,此刻纷纷变了嘴脸,毫不留情地对她发难。虽然因为股权交割和繁琐的法律手续,她还没有立刻被赶出大厦,但这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的退位,已成定局。
“凭什么……凭什么!”
许洛姝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不甘心!!!
她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出身寒微又如何?她凭借着自己的手腕和狠辣,将所有挡路的竞争对手踩在脚下,一步步爬到了A市商业金字塔的顶端!
可偏偏……偏偏出了个商沧澜!
学生时代,商沧澜就始终压她一头;如今在商场上,自己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竟然还是被商沧澜以弱胜强,硬生生地打落悬崖!
“既生瑜,何生亮……”
许洛姝喃喃自语,原本美艳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怨恨而变得扭曲狰狞。商沧澜就像是上天专门派来克她的天敌,只要有商沧澜在一天,她许洛姝就永远只能是个失败者。
“商沧澜……既然你断了我的活路,那你也别想好过!”
许洛姝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慌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亡命徒般的疯狂。
鱼死网破。
既然规则之内的商战打不赢,那就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她已经一无所有,光脚的,从来就不怕穿鞋的。
她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带锁抽屉,拿出一台没有任何实名登记的备用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明显通过ai处理的声音。
“是时候了。”许洛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
她对着电话那头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锁回抽屉里。
许洛姝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A市,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狠意。
“再见,商沧澜。”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天。
经过这两天的休养,商沧澜身上的那些痕迹已经基本消退,身体完全恢复了巅峰状态。当然,那套苏瑶送的“黑科技”贞操锁,依然牢牢地穿戴在她的内裤之下,时刻提醒着那一天发生的事。
晚上,滨江公寓。
两人吃过晚饭,正窝在沙发上休息。苏瑶靠在商沧澜的怀里,刷着手机,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眼睛一亮。
“沧澜姐,半个月后俱乐部要举办一年一度的‘驭马节’比赛,我也报名参加了!”
听到“驭马节”三个字,正帮苏瑶捏着肩膀的商沧澜手部动作猛地一顿。
她愣了几秒,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随后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比赛?
当年天鹅绒俱乐部刚刚创立时,为了促进会员和圈内人的感情,她亲自拍板定下了许多特色活动,“马术障碍赛”正是其中最受瞩目的一项。这项活动要求“骑士”必须驾驭着自己的“马奴”,在规定
时间内完成一系列复杂的路线和障碍跨越。
最开始的那几年,商沧澜作为俱乐部高高在上的女王,亲自驾驭着自己当时唯一的私奴——江晚棠,凭借着两人完美的默契和江晚棠强悍般的体能,在赛场上所向披靡,连续蝉联了五届冠军!
后来,为了给俱乐部的新人们留点机会,更好地发展这项赛事,她才宣布退役,不再参赛,成为了坐在高台上颁奖的评委。
可谁能想到,世事难料。
几年后的今天,她竟然又要在这项比赛中复出了。只不过,当年那个英姿飒爽、挥舞着马鞭的五冠王骑士,如今……却要以“马奴”的身份,跪在地上被人骑乘着参赛。
想到这里,商沧澜忍不住苦笑了一声,长长地感叹道:“真是命运的捉弄啊……”
“怎么了?”苏瑶敏锐地注意到了商沧澜脸色变换了多次,好奇地转过头询问。
商沧澜没有隐瞒,将当年自己带着江晚棠大杀四方、蝉联五届冠军的光辉岁月,以及现在身份反转的尴尬,如实讲了一遍。
听完这段往事,苏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沧澜姐你竟然还有这段传奇岁月呢!昔日的五冠王骑士变成了今天的小马驹,这要是让俱乐部里姐妹们知道了,下巴都得惊掉!”
看着苏瑶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商沧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耳根却悄悄红了。虽然觉得羞耻,但看到主人这么开心,她反倒觉得释然了。
笑够了之后,苏瑶忽然坐直了身体。
她转过身,面对着商沧澜,白皙的小手握成拳头,在空中用力挥了挥,小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放心吧,沧澜姐!既然这是你曾经的荣耀,那今年,就由我这个新生代最强骑士,带领你重回冠军宝座!”
商沧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中二热血宣言弄得哑然失笑。但看着面前少女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对自己的信任,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所谓的面子和羞耻,而是郑重地伸出手,握住了苏瑶的小拳头,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
……….既然定下了目标,苏瑶便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干劲。由于她是第一次接触这项运动,为了在半个月后的比赛中拿到好成绩,苏瑶特意参加了专门开设的“驭马集训课”。
第二天下午,俱乐部里的超大室内训练场。
场地里铺着柔软的专业级马术沙土,此刻已经聚集了数十对前来上课的成员。主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交流经验,而她们的“马奴”则统一穿着漆黑的皮衣,戴着马具,规规矩矩地跪伏在主人的脚边。
商沧澜也不例外,她褪去了平日里名贵的衣装换上了一套专业的马奴装备:头上绑着一副精致的黑色皮革笼头,两侧还缝制着一对逼真的竖立马耳;紧身的黑色亮面皮衣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勾勒出她常年自律锻炼出的傲人肌肉线条;膝盖和手掌上戴着厚实的减震护具;腰部被一圈黑色的宽边束腰紧紧包裹,用来保护“马儿”的腰椎安全。
在束腰之上,绑着一副轻便的马鞍,材质光滑细腻,两侧配有的小巧马镫刚好契合苏瑶的脚型;一根带着长长黑色鬃毛的皮质尾巴,从两瓣紧绷的臀肉中间垂下;而她的嘴里,则被强行塞入了一
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口衔,口衔两端连接着皮质的辔头和缰绳。
“咔哒。”
苏瑶扣好搭扣,拍了拍商沧澜戴着皮面罩的脸颊。
由于被口衔塞满,商沧澜无法说话,只能顺从地发出“呜呜”的鼻音。她四肢着地,脊背挺直,被眼罩限制了部分视野的眼眸中,充满了绝对专注。
就在这时,伴随着清脆的马靴声,一位留着金色长发、身材高挑的飒爽女子大步走入场内。她头戴牛仔帽,手持一根细长的马鞭,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高声道:“诸位骑士们,下午好!我叫罗莎,是俱乐部的特聘马术教官。大家不难看出我是个混血儿,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以最严苛、最高效的方式训练你们。我要让你们在半个月后的赛场上,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老手!”
“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整齐划一的嗓音回荡在宽阔的训练馆内。
“很好。”罗莎满意地点点头。她每年都会在这里训练一批新手,虽然从往年的结果来看,大部分新人的实战水平依然欠火候,但她还是希望今年能遇到几个惊艳的好苗子。
收起心思,她神色一肃,开始高声讲解骑乘的要领:“人马比赛,考验的绝不仅仅是马自身的体力,更是骑士的指令是否清晰,以及人马之间的绝对服从与默契。”
“骑士双腿夹紧肋骨,或马鞭重重抽打臀部,是加速的信号;向后拉紧缰绳是减速或停止;缰绳轻敲左肩是左转,敲右肩是右转。
现在,所有人上马!绕场慢走两圈,找找重心和感觉!”
教官雷厉风行的做派让众人不敢怠慢,纷纷跨坐上自己的“马儿”。
听到指令,苏瑶抓起缰绳,动作稍微有些生疏地跨坐到了商沧澜的背上。
感受到背上猛然增加的重量,商沧澜迅速调整了四肢的肌肉紧绷度。她曾经是这里最耀眼的冠军骑士,自然清楚马匹该如何发力,才能让背上的人坐得最稳、最舒服。
相比之下,场内的其他组就没那么顺利了。一些平日里缺乏锻炼的马奴,刚被主人骑上去,坚持不到一分钟就双手发软、瘫倒在沙地里,气得她们的骑士在一旁又踢又骂,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罗莎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组面前,冷冷地说道:“连一匹能承受基础重量的马都挑选不好,再怎么训练也是白费力气。你们几个,退场吧。”
那几个女孩咬着嘴唇,满脸不甘想要辩解,但触及到教官严厉的眼神,吓得把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牵着瘫软的马奴灰溜溜地离开了场地。
不远处的苏瑶暗自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她悄悄摸了摸商沧澜结实的后背,庆幸自家沧澜姐体力过人,不然也会像她们一样,还没开始就被淘汰了。
“好了,清场完毕。其余的人,开始训练!”
“驾!”苏瑶轻喝一声,双腿学着教官的样子,用力夹了夹商沧澜的肋骨。
商沧澜立刻迈开手脚,在沙地上平稳地爬行起来。
然而,苏瑶毕竟是新手,她的重心找得很不准,骑在背上总是东摇西晃。直线爬行时还好,可就在过一个急弯时,苏瑶手里的缰绳拉得太急,身子猛地一歪,惊呼一声,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栽下去!
“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沧澜非但没有顺势倒下,反而迅速将外侧的手臂死死钉在沙
地里。她整个背部和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生生扛住了背上失衡的重量,强行扭转了倾斜的角度,稳如泰山般托住了背上的少女。
这惊险又极具爆发力的一幕,让旁边手忙脚乱的骑士们都看呆了。
远处正在观察众人的罗莎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就是瑶瑶吧?”
被突然叫到名字,苏瑶十分惊讶地抬起头:“教官,您认识我?”
“我跟洛店长,还有你们商老板,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早年在国外就认识,这几年也是她们专门邀请我来担任天鹅绒的马术教官。”罗莎爽朗地笑了笑,“这次来之前,洛妧专门跟我提起过她新收的得意门生,让我照看一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苏瑶听到对方提起“商老板”,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戴着全包式面罩的商沧澜。见罗莎并没有认出来,她这才不动声色地挽起耳边的秀发,羞涩一笑:“您过奖了,刚才没摔倒,全都是澜儿的功劳。”
罗莎正色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能收服、驾驭如此优秀的马奴,不正是主人自身魅力的体现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地上的商沧澜,笃定地说:“而且我猜……你这匹叫‘澜儿’的马,肯定不是经过专业调教的职业马奴,对吧?”
苏瑶心里一惊,好奇地问:“您怎么看出来的?”
罗莎眉毛一扬,颇为自得地解密:“我浸淫此道多年,这‘马’有没有受过系统训练,一看便知。她虽然反应极快、体力优异,但刚才救你那一下,完全是靠恐怖的核心蛮力在硬撑。这动作不仅不够标准,毫无宫廷马步的优雅可言,更说明她还没能完全同频适应你这个骑士的节奏。要知道,人马一体,靠的是双方的共同呼吸与配合,而不是单方面的迁就补偿。”
苏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跨下的商沧澜则甩了甩马尾,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呜呜”声,表示受教。谁能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老朋友点评“当马当得不够专业”。
两人在跑道上重新开始。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苏瑶努力调整着重心,商沧澜也刻意放缓了爆发力去迎合她。一路上,两人骑得越来越平稳。
罗莎见状,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洛妧极力推荐的人,不仅小主人天赋异禀,就连这胯下之奴,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半个小时后,第一轮的基础训练结束。
骑士们神采飞扬地站在场地上交流,可她们脚边的马奴们却遭了大罪。负重状态下一口气爬了两圈,极其消耗体能。不少马奴已经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她们的主人觉得丢了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奴隶,低声训斥注意形象。
而让所有骑士都暗自羡慕的是——在场数十人中,只有苏瑶的马奴,依然身姿笔挺地四肢着地,规规矩矩地跪伏在那里,除了胸口有些起伏,丝毫看不出脱力的疲倦。
这强悍的体能,让苏瑶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觉得倍有面子。
“很好!你们比我预想的要出色得多!”罗莎扬声说道,“接下来,安抚并奖励你们的马儿。这也是建立羁绊非常重要的一环。至于奖励的方法,就不用我多教了,毕竟在座的各位在调教方面
都不是新手了。”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用各自独有的手段,奖励刚才卖力的马儿。
苏瑶蹲下身,心疼地拍了拍商沧澜充满汗水的脸颊。她解开头套的搭扣,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口衔从商沧澜嘴里取了出来。
随后,苏瑶拿起一旁的矿泉水,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漱了漱,随后微微俯身尽数吐进对方的嘴里。
商沧澜温顺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就这样接连喂了几次,直到商沧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足够,苏瑶这才用指腹抹去了她嘴角的晶莹。
苏瑶拍了拍商沧澜的脸颊示意对方抬起头,将嘴里口衔取出,然后拿起一旁的水瓶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后吐进她的口中,就这样接连几次,直到商沧澜摇摇头,这才结束。
………
白天在俱乐部跟着罗莎学习理论和基础,到了晚上,苏瑶便带着商沧澜在公寓里“加班加点”地进行强化训练。
宽敞的客厅被改造成了障碍训练场。沙发靠枕、叠起来的纸箱、甚至瑜伽垫,都被苏瑶摆成了高低错落的障碍物。
“左转!注意步伐,收紧核心!”
夜深人静,苏瑶穿着真丝睡裙,手里拿着一根轻巧的羽毛拍,骑在商沧澜的背上。虽然是加练,但为了拿冠军,苏瑶的指令越发严厉而精准。
“哒、哒、哒……”
商沧澜赤裸着身体(除了贞操锁和马具),在客厅里规律地爬行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水光。连续几天的集训和晚上加练已经透支了她的体力,此刻她的双臂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前面的直路,全力加速!”
苏瑶娇喝一声,看准时机,手中的羽毛拍“啪”的一下抽在商沧澜汗湿的臀部。
接收到指令的瞬间,商沧澜强忍着大腿肌肉的酸痛,后腿猛地蹬地,双手向后同时用力,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爆发力,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去!
“漂亮!就是这样!”
苏瑶兴奋地俯下身,紧紧抱住商沧澜汗津津的脖子,毫不嫌弃地在她湿透的头发上重重亲了一口。
“沧澜姐,你真的太棒了!”
被夸奖的喜悦瞬间冲散了身体的极度疲惫。商沧澜喘着粗气,发出一声愉悦的鼻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久违的、属于“赛场”的热血,正在这具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身体里重新苏醒。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策马奔腾的骑士,而是心甘情愿被这根缰绳死死拴住,倾尽所有,只为背上的主人去赢取无上荣光的烈马!
32距离天鹅绒俱乐部的年度“驭马节”,只剩下最后三天。
地下二层的室内驯马场上,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今天是赛前最后一次全员模拟考核。
“哔——!”
伴随着罗莎口中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起跑线前的数十名骑士同时挥动马鞭。数十匹“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扬起阵阵细密的沙尘。
“驾!驾!”
苏瑶娇喝一声,双腿用力一夹。身下的商沧澜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强悍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四肢在沙地上交替如飞,瞬间脱颖而出,一马当先地抢占了队伍的最前列。
场上的情况被站在高台上的罗莎尽收眼底。
她看着处于领跑位置的苏瑶,暗自点头,眼中满是惊艳。短短十多天的训练,苏瑶和那匹名叫“澜儿”的极品马奴,无
论是直线的二次加速,还是进入弯道时的急刹与切角,都犹如行云流水,甩开了第二名一大截。
毫不夸张地说,苏瑶绝对是她这几年教过的,最有天分、也最努力的学员!
“嗖——!”
随着苏瑶张开双臂,骑着略微喘气的商沧澜率先冲过代表终点的红线,毫无疑问,她拿下了这场模拟考核的最优异成绩。
考核结束后,罗莎拿着成绩单,走入场中,对每一位气喘吁吁的学员一一给予了点评和鼓励。
当走到苏瑶面前时,罗莎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却压低了声音说道:“表现得很完美。等会儿其他人走了,你单独留下来一下。”
苏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商沧澜伏在她的脚边,胸口起伏着,被眼罩遮挡的视线里也透出一丝不解,但依然安静地等待着。
半小时后,偌大的训练场被彻底清空,只剩下她们三人。
苏瑶翻身下马,让商沧澜在一旁跪着休息,迫不及待地走到罗莎面前询问:“教官,您单独留我下来,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罗莎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瑶瑶,我很欣赏你。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员,你这匹马的底子更是罕见的极品。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三天后的比赛,进入前十、甚至前五名,都如探囊取物。”
“但是……”罗莎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还远远不够。如果你想要在那些浸淫此道多年的老牌骑士手里抢下冠军的宝座,你必须掌握——‘呼吸’!”
“呼吸?”苏瑶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调整体力吗?”
“不单单是体力。”
罗莎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最近几年欧洲最顶尖的奴隶驯育圈里研究出来的高阶技巧。简单来说,就是骑士与马儿的呼吸频率必须达到绝对的同频!你们要互相去感知对方的肺部扩张,当你们的呼吸融为一体时,主奴之间的神经反射将没有时差,速度和过弯的流畅度会上升一个难以想象的台阶!”
听到这个相对抽象的概念,苏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罗莎见状,也不废话。她将两根手指放进口中,吹响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口哨。
“哒、哒、哒……”
很快,远处的一扇门被推开,一匹身材极其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母马”飞快地爬了过来。这名马奴的肌肉线条比商沧澜还要夸张,身上穿着狂野的豹纹皮具,温顺地跪伏在罗莎脚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罗莎的马靴。
罗莎拍了拍手,轻盈而熟练地跨坐到了金发母马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瑶:“光说没用。上马,跟我比一场。”
苏瑶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她欣然接受挑战,翻身骑上了商沧澜的后背:“好呀,澜儿,让教官看看我们的实力!”
商沧澜低吼一声,前肢用力抓紧沙地,肌肉瞬间紧绷如满弓。
两人并排停在起跑线前。
随着顶部的信号灯由红瞬间变绿!
“驾!”
“Go!”
两根马鞭几乎同时在空中炸响。苏瑶和罗莎同时开始极限加速,一时间,商沧澜与那匹金发母马在直道上并驾齐驱,不相上下。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苏瑶骄傲地扬起了下巴。这些天日夜不停的加练而流下的那些汗水,绝不是白费的!
但好景不长,三百米的直道转瞬即逝,前方开始进入俱乐
部赛道最著名的“连续S型发卡弯”。
苏瑶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缰绳。每进入下一个弯道前,她都会通过勒紧缰绳、双腿夹击给出明确的减速和转向指令。
而身下的商沧澜虽然戴着全包式的笼头视线受损,但她对苏瑶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完美地执行着苏瑶的每一道命令,前肢制动、后肢发力、腰腹扭转,动作堪称教科书般精准。
在双方这样的默契配合下,苏瑶感觉这次过弯比刚才考核时还要快、还要稳。
就在她暗自欣喜之时,忽然,身侧的视线死角里,“嗖”地钻出一团巨大的黑影!
是罗莎!
在苏瑶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罗莎驾驭着那匹高大的金发母马,竟然像一条在急流中穿梭的游鱼一般流畅!那些让苏瑶不得不频频给出减速指令的发卡弯,对罗莎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她甚至连缰绳都没有大幅度拉扯,仅仅是身体的微微倾斜,身下的马奴就像是和她共用了一个大脑,精准地贴着弯道的内线滑过,丝毫不减速,甚至在出弯时速度越来越快!
结果不言而喻。
当苏瑶冲出最后一个弯道时,罗莎已经停在终点线后,正悠闲地拍着金发母马的脑袋了。
她赢了,赢得毫不费力。
苏瑶目瞪口呆地拉停了商沧澜,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者之间如此巨大的差距,绝对不是沧澜姐的体能不如那匹金发马奴,更不是自己的基础骑术有多差。在弯道里,自己和沧澜姐是“两个人”在配合,而罗莎和她的马,却是真正的“一体”!
这就是掌握了“呼吸法”与否的区别吗?
罗莎翻身下马,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苏瑶面前。看着苏瑶眼中的震撼,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呼吸的力量。当她成为你的肺,你成为她的脑,你们之间就不需要再用缰绳去传递迟滞的指令了。”
亲眼看到差距之后,苏瑶沉默了一会,但马上又扬起脸心悦诚服地请求道。
“教官……请您教我!”
罗莎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想要将这一技巧传授给对方,缓缓说道。“人马同频,听起来是个运动技巧,但其实它的核心训练法,却是静态的。”
“在赛场上,你允许你的狗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这在赛场上是致命的。”
“要想让她在奔跑中与你同频,就必须在静态中,彻底碾碎她‘自主呼吸’的权利。”
罗莎走到场边,拉过一把高脚休息椅让苏瑶坐下。
“把靴子脱了。”罗莎说道。
苏瑶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拉开拉链,褪去了厚重的长筒马靴,露出了一双包裹在白色长袜里的小巧玉足。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丝袜的足底微微有些湿润,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女的幽香与汗味。
“让你的马爬过来,把下巴贴在地上。”
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商沧澜,手指轻轻一勾:“澜儿,过来。”
商沧澜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去,顺从地将戴着皮面罩的脑袋贴在苏瑶的脚边。
“现在,把你的脚心,踩在她的面罩上。堵死所有的透气孔。”
苏瑶依言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商沧澜的脸上。柔软的足弓严丝合缝地压住了皮面罩前端仅有的几个呼吸孔。
“唔!”
新鲜空气被瞬间切断,商沧澜胸口猛地一滞,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苏瑶的脚却死死地踩着
她,不容她有丝毫反抗。透过面罩,她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长时间包裹在靴子里的脚汗味,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
“听着。”
罗莎站在一旁,犹如最严苛的审判官,“从这一秒开始,这间屋子里的空气不再属于她。她唯一能吸入的氧气,是你脚缝里漏下去的残羹冷炙!”
“瑶瑶,看着她的眼睛。当你吸气时,你的脚掌微微抬起一毫米,恩赐她一丝混着你脚味的空气;当你呼气时,你的脚必须死死踩下去,让她把肺里的废气憋住!”
“她必须观察着你的胸口,感知你每一次胸腔的起伏。如果她敢为了自己舒服而提前吸气,或者打乱了你的节奏……”罗莎将手里的马鞭递给苏瑶。
“就抽她!”
苏瑶有所明悟,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商沧澜,正色道。
“澜儿,听明白了吗?”
“唔呜……”商沧澜艰难地发出顺从的呜咽。
训练正式开始。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挺起。与此同时,她踩在商沧澜脸上的脚底板轻轻向上抬起了一丝缝隙。
商沧澜如遇大赦,立刻张开戴着口衔的嘴,顺着那道狭窄的缝隙,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混杂着脚部的的空气。
紧接着,苏瑶缓缓呼气,胸腔下沉,右脚猛地向下狠狠一踩!
“唔!”
商沧澜一口气还没吸满,就被强行截断。她死死地盯着苏瑶的胸口,肺部因为缺氧而发出火烧般的抗议,但她不敢有丝毫动作,硬生生地将那口浊气憋在胸腔里,等待着苏瑶的下一次“恩赐”。
前几次,商沧澜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反人类的节奏。不是苏瑶踩下去的时候她本能地想要吸气,就是苏瑶抬脚时她没反应过来。
“啪!”
苏瑶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注意观察我的胸口!”
在一次次接近窒息的的过程,商沧澜的生存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的大脑完全放空了,眼睛里只剩下苏瑶起伏的胸膛,耳朵里只剩下苏瑶轻微的呼吸声。
吸气……抬脚……吸纳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
呼气……踩下……在窒息的边缘感受主人的绝对威严。
十分钟后,神奇的事发生了。
商沧澜的胸腔起伏,竟然奇迹般地与苏瑶达到了惊人的同步。她不再需要苏瑶的指令,仿佛两人共用了一套呼吸系统。每当苏瑶的胸口刚刚有吸气的微小动作,商沧澜的肺叶就已经做好了扩张的准备。
“真是不可思议!仅仅十分钟你们就做到了!这绝对是前所未闻的事情!”罗莎瞪大双眼,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要知道这个过程不仅需要马奴的绝对服从和信任,也同时需要主人的手法和技巧。缺少任何一项,所需要点时间将大幅增加!
“当她习惯了在这种静态下的呼吸方式,回去再多练习几次后。”罗莎拍了拍苏瑶的肩膀,感叹不已“到了赛场上,只要你的呼吸节奏一变,她的肌肉就会比神经更先做出反应。这,就是真正的人马一体。”
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面罩被汗水湿透的商沧澜,缓缓挪开了脚。
“呼——哈——哈——”
重获新鲜空气的商沧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一条濒死的鱼。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屈辱,而是像一只最虔诚的信徒,满怀敬仰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苏瑶。
苏瑶伸出脚,轻轻挑起商沧澜的下巴,嘴角
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冠军,我们来了!”
………
今天的俱乐部的吧台处格外冷清,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而是一年一度的盛会——“驭马节”,在远处的的超大型环形赛场正式拉开帷幕。
整个赛场灯火通明,四周的看台上座无虚席,坐满了戴着华丽面具的俱乐部高级会员。不仅如此,今年特意对外开放,出售门票,一时间竟被全部买空,圈子里的人一直都对这个节日充满了好奇,这次终于有机会到现场来观看了!
赛场的最高处设立了评审席,身为俱乐部创始人的洛妧,以及特聘主裁判罗莎,正端坐在那里俯瞰着全场。
备赛区里,苏瑶正在为商沧澜做着最后的检查。
商沧澜今天穿戴着一套全新定制的极品马具。漆黑发亮的紧身皮衣将她完美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头上是一副带有马耳装饰的全包式隔音皮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和被粗大口衔撑满的嘴唇。她的身后,那根长长的黑色马尾随着轻晃而在空气中划出性感的弧度。
就在苏瑶仔细调整着商沧澜背上的轻便马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且充满活力的声音。
“瑶瑶!你今年也来参加了吗?!”
苏瑶回头一看,顿时有些惊喜。来人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红色骑士服,手里把玩着一根镶钻的长马鞭,正是她的同门师姐——周姝!
“周姝姐?你也来参赛啦!”苏瑶笑着迎了上去。
“那是当然!这种热闹的场面怎么会错过呢!”周姝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一个体型高壮的年轻女奴,“我可是特意精挑细选了一匹悍马,今年打算冲一冲冠军呢!”
“那你要小心喽,说不定这奖杯会被我拿走哦!”苏瑶挥舞着小拳头,露出嘴角甜甜的酒窝。
“哈哈哈,那我们一起加油!”周姝摆摆手,笑着走向了自己的赛道。
在她心里,只当这是少女赛前活跃气氛的戏言。一个第一次参加的新人组合怎么可能直接拿下冠军?在天鹅绒俱乐部的历史上,能做到这种逆天之举的,只有那位早已退役的传奇——商沧澜!
“说来也奇怪……大姐头今天怎么没来?往年她都会露面说几句话的……”周姝一边碎碎念,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准备区域。
注意到对方已经走远,趴在沙地上的商沧澜暗自松了口气。她刚才浑身都紧绷了,生怕周姝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
还好没有……不然回去之后,办公桌上肯定又要莫名其妙多出几座大山般的工作量了。
可怜的周姝啊,她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让人加班到吐血的报表是咋来的……
“叮——!请所有参赛骑士就位!”
广播声打断了商沧澜的思绪,整个赛场回荡着罗莎清冷而威严的声音。
苏瑶牵着商沧澜来到了起跑线前。一共二十对主奴,蓄势待发。
随着头顶巨大指示灯的亮起,苏瑶深吸了一口气,左脚踩入马镫稍一用力,轻盈且稳当地跨坐到了商沧澜的背上。
“预备!”
“3”
“2”
“1”
“砰!”
随着发令枪响,二十匹“人马”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驾!”
苏瑶猛地俯下身,双腿用力一夹!商沧澜强悍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四肢并用,在柔软的沙地上如履平地。仅仅在起步的第一个百米直线冲刺,那道黑色的修长身
影就直接甩开了大半的选手,与周姝等几个夺冠热门稳稳占据了第一梯队。
看台上的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洛,你这徒弟可真不错啊,你看她这恐怖的掐秒能力,几乎是与哨声同步,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都是你教的好!前面直道加速很完美,接下来就看障碍和弯道了。”高台上的洛妧端着红酒杯,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目光紧紧锁着苏瑶的身影。
很快,赛道进入了最残酷的“连续S型发卡弯”和“高低跨栏区”这正是考验主奴默契的生死线。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选手为了安全过弯,开始频繁地拉扯缰绳,皮鞭不断地抽打在马奴的身上,试图强行纠正方向,整体速度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
而苏瑶却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惊呼的举动。
她竟然松开了手中的缰绳!
没有口令,没有鞭打。苏瑶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了商沧澜满是安全感的背上。
这一刻,之前的特训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失去了缰绳指令的商沧澜,仿佛瞬间来到了那个只有主人的黑暗世界。她的听觉和视觉自动过滤了周遭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背上那具柔软躯体的细微变化上。
她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是那样清晰有力!她跟着苏瑶的节奏,深吸一口气,停了两秒,再缓缓吐出。
“呼——”
如果有谁能按下世界的暂停键来到她们身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的呼吸频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完美一致!
同吸,同呼,浑然一体!
比赛继续。
苏瑶的重心微微左倾,左腿肌肉轻轻一缩。
商沧澜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前肢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且完美的贴地角度,如同漂移般滑过了第一个急弯!
苏瑶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大腿内侧瞬间收紧。
感受到这股同频律动的商沧澜,后腿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骤然释放。她在一处半米多高的障碍栏前猛地腾空跃起!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滞空姿态引得全场尖叫,落地时,她又利用绝佳的柔韧性,将背上的苏瑶稳稳托住,连一丝多余的颠簸都没有。
她们不再是骑士与马。在这一刻,她们共用了一套神经系统,共用了一套呼吸。
“天哪!那匹马是怎么做到的?没有拉缰绳!”
“太丝滑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默契!”
“那名骑士叫什么名字!好帅啊!”
“她好美…..”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苏瑶和商沧澜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那些复杂的弯道和障碍物,在她们的“精神共频”面前形同虚设。她们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无情地撕裂了赛道!
后面的骑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黑色背影,手里的马鞭都忘了挥下:“这也……太变态了吧?!”
但,掌握呼吸法的显然不止她一个。
就在苏瑶准备一骑绝尘时,她的右后方,一道狂野的破空声正在迅速逼近!
是周姝!
她骑着那匹高大健硕的母马,挥舞着马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追了上来,竟然在第二个长直道上和苏瑶并驾齐驱!
两人的视线在颠簸的半空中激烈碰撞。
苏瑶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周姝姐不仅懂这招,而且熟练度高得吓
人!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可是沧澜姐最看重的左膀右臂,无论在任何领域都是天骄般的存在,能掌握这种技巧也不算意外。
而另一边,周姝眼中的震惊之意更是如惊涛骇浪般涌现。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瑶这个第一次参赛的新手,竟然也掌握了这般高阶的同频技巧!要知道,为了练成这招,她可是和自己的马奴磨合了整整半年!而苏瑶呢?满打满算训练还不到一个月吧?!
真是个小怪物,这逆天的变态程度简直和当初的大姐头不相上下!
周姝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她可不会轻易认输!虽然在公司里经常被大家调侃是“游戏黑洞”,但她哪次不是屡败屡战、永不放弃?
瑶瑶,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前辈吧!
“大黑,给我冲!”周姝发出一声怒喝,马鞭在空中抽出一个漂亮的响哨。
身下那匹体型高壮的悍马发出一声低吼,仗着绝对的体型和步幅优势,硬生生地在直道末端超出了苏瑶半个身位!
前方,是赛道的最后一个难点——“魔鬼三连蛇形桩”,随后就是通往终点的最后百米冲刺。
“澜儿,咬住她!”苏瑶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商沧澜的后背,呼吸的频率瞬间提到了极限。
商沧澜的肺部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运作。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皮面罩,眼罩边缘甚至渗出了被汗水蛰出的生理性盐水。
她的体力其实已经逼近临界点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马奴,周姝的那匹不仅每天训练,还是以力量著称的重型品种,体力耐力远超于她。
但是,看着前方那扬起的沙尘,听着背上苏瑶急促却充满信任的呼吸,一道声音在商沧澜心中响起。
“我要输了吗?”
商沧澜陷入回忆,从小到大,自己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被称为“挑战”的事情,一直以来所遇到的对手,只是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就举手认输,有的甚至在见到她的时候已经跪在脚下。
只是动动脚,就能让商业对手俯首,早期资金困难的时候,只需要把穿过的鞋子摆在货架上,就能炒出天价来。
即使是单方面认为宿敌的许洛殊,掌握a市最大的资源也依然胜不过她。
高处不胜寒。
在作为“人”的日子里,自己那好胜心都快要不见了….“我会输吗?”
商沧澜眼底似乎浮现出什么….进入蛇形桩的瞬间,周姝因为马身体型过大,转身略显迟钝,不得不拉紧缰绳微调。
而苏瑶和商沧澜却抓住了这零点几秒的破绽。
苏瑶的大腿肌肉如同会呼吸的鼓点,左、右、左!
商沧澜彻底放弃了对重心的保守控制,她凭借着恐怖的肌肉记忆,几乎是以贴地擦边的极端倾斜角度,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疯狂地穿梭在障碍桩之间!
“唰!唰!唰!”
出桩的瞬间,商沧澜凭借着这极其惊险的走位,硬生生将那半个身位的劣势扳平!
终点线就在眼前!红色的丝带在聚光灯下迎风飘扬!
“啊啊啊啊——冲啊!”
“超过她!”
看台上的观众已经全部站了起来,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最后的冲刺了!大黑!”周姝双眼通红,挥舞着马鞭。
“澜儿!”
苏瑶没有用鞭子,而是将双手环住了商沧澜汗湿的脖颈,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和意志,毫无保留地压向了前方
。
“我不会输!”
感受到对方的心灵,商沧澜发出了一声被口衔堵在喉咙里的低吼。
“唔吼——!”
她挖掘出隐藏在四肢的所有力量,肾上腺素狂飙。在距离终点线最后十米的地方,那具修长绝美的身躯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二次推背感!
一步!两步!三步!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那道黑色的闪电,以超越极限的姿态,比红色的身影快了仅仅不到半个马头,率先撕裂了终点的红线!
“哔——!!!”
随着终点裁判的哨声长鸣,大屏幕上的时间瞬间定格。
……….整个地下赛场在死寂了一秒后,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恐怖声浪!
“赢了……我们赢了!”
苏瑶翻身下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沙地上。她一把抱住因力竭、连手肘都在打颤的商沧澜,不顾一切地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脖颈上亲吻着。
商沧澜瘫倒在对方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喝彩,感受着苏瑶激动的眼泪滴落在她的皮具上,面罩下,嘴角微微上扬。
她体会到了不曾有过的感觉。
用一种最卑微、却又最荣耀的方式。
……..比赛结束后的当晚,天鹅绒俱乐部顶层的豪华VIP包厢内,一场小型的私人庆功晚会正在举行。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和昂贵香槟的醇香。苏瑶换上了一身精致的晚礼服,正端着高脚杯,与洛妧、罗莎以及特意过来喝酒的周姝谈笑风生。
而刚刚在赛场上大放异彩的商沧澜,此刻已经卸下了那些沉重且磨人的专业竞速马具。她身上戴着专属软皮项圈以及一副面具,赤裸着修长优美的身躯,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规规矩矩地跪伏在苏瑶的脚边。
苏瑶一边与众人闲聊,一边时不时地用银叉叉起一块切好的鲜甜水果,随手递到脚边。商沧澜便会温驯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主人的叉子上将水果卷入口中,眼底满是享受着这份独宠奖励的餍足。
“说起来,教官,”苏瑶抿了一口香槟,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向罗莎,“之前在训练场上,您评价澜儿的动作没有‘宫廷马’的优雅。这宫廷马,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听到这个问题,罗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光用嘴说可解释不清楚。瑶瑶,你稍等我一下。”
罗莎放下酒杯,转身走出了包厢。
过了几分钟,“咔哒”一声,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罗莎手里握着一根纤细的银色牵引链,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白人“母马”走了进来。
“她叫艾薇,是我很早之前就收在身边的。不仅是我,她跟你们洛店长和商老板还有着很深的渊源呢。现如今,她是我最宠爱的几匹母马之一。”罗莎笑着介绍道。
苏瑶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艾薇的身材并不像之前训练场上见到的那匹金发母马那样高大健硕,也没有商沧澜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肌肉。她的骨架更为娇小,肌肤雪白,线条柔美到了极致,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身上的装备极少,嘴里咬着一根精致的银色细口衔,身后没有穿戴式的马裤,而是一根漂亮的白色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直接没入在臀肉之间。
但最吸引苏瑶目光的,是艾薇胸前的风光。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上
,竟然各自穿刺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铃铛。
刚才艾薇跟着罗莎爬进来的时候,胸前的乳肉微微晃动,那两颗铃铛便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淫靡且悦耳。
“这就是宫廷马吗?”苏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没错,这只是最基础的形态。”罗莎走上前,用鞭柄轻轻挑了挑艾薇下巴上的软肉,“顾名思义,宫廷马是用来‘展示’和‘观赏’的。虽然她也可以被骑乘,但完全不需要考虑速度和实用性。”
“如果是出席特定的晚宴,你可以为她定制极其华丽、繁复甚至沉重的珠宝马具让她穿戴。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彰显主人的品味、财富以及极致的掌控力。好看,就是她唯一的价值。”
苏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见识又被拓宽了。
一旁的洛妧显然对这只母马十分熟悉。她放下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冲着艾薇轻轻挥了挥手。
艾薇立刻心领神会,摇晃着胸前叮当直响的铃铛,无比温顺地爬到了洛妧的面前,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洛妧高跟鞋的鞋尖。
“好久不见啊,小艾薇。现在的身段是愈发漂亮了。”洛妧笑着夸赞道。
听到洛妧的声音,艾薇激动得连身后的白狐尾巴都在微微发颤。由于戴着口衔,她含糊不清却难掩激动地说道:“母马艾薇……见过洛主人!自从当年在【塞壬岛】一别,奴婢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如果没有您和商主人当初的恩赐与帮助,奴婢绝对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说到最后,竟是捧着洛妧的高跟鞋,不断地亲吻着鞋面和鞋尖,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行了行了,你的努力也很重要。”洛妧笑着缩了缩脚,打趣道,“快停下吧,再亲下去,我这双限量版的高跟鞋都要被你的口水泡坏了!哈哈哈……”
艾薇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乖巧地将下巴贴在洛妧的脚边。
罗莎在一旁笑着补充道:“你不知道,之前我告诉她这次来A市能见到你,这妮子高兴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心里一直记着你的恩情呢。当年在岛上,要不是你出手照拂,凭她那点姿色和软弱的性子,现在还不知道被分配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给谁当人体马桶呢!”
洛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轻轻用鞋尖蹭了蹭艾薇的脸颊。
然而,一旁的苏瑶却从两人的对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特殊的词汇。
“教官,老师……你们刚才说的【塞壬岛】,是个什么地方?”苏瑶好奇地眨了眨眼,她还从未在任何圈内的论坛或聚会上听说过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就连一直闭目养神、乖乖跪在苏瑶脚边享受抚摸的商沧澜,长睫毛也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罗莎与洛妧对视了一眼,随后罗莎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认真地为苏瑶解释起来:“那是一个无法在任何公开地图上找到的私人坐标。”
罗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与敬畏:“这个地方,是由欧洲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顶级女王牵头创建的。地点位于公海的一座私人独立小岛上。那里有着全世界最顶尖的安保、最奢华的设施,以及完全自给自足的独立生活圈,可以常年不与外界产生任何接触。”
“那个岛,
可以说是全球所有主宰者心中的终极圣地,也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
“既然是圣地,自然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只有在圈内拥有绝对的统治力、被她们内部元老会一致认可的最出色的女王,才有资格收到那枚印着塞壬海妖的黑金邀请函,获准登岛。”
罗莎看了一眼苏瑶震惊的神色,继续说道:“只要拥有资格,这些女王就可以随时去岛上居住、生活,不限任何时间。而在那个岛上,没有平民,没有法律,只有两种类型的人——”
“一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另一种,则是抛弃了所有人权、彻底沦为工具的奴隶。”
罗莎端起酒杯,轻声感叹:“可以这么说,全岛数以千计的服务人员和奴隶,甚至包括像艾薇当年那样被送上岛的贡品,全部都是为了服务那几十名拥有登岛资格的女王而存在的。”
苏瑶听得心潮澎湃,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独立于现代文明之外的、纯粹为了极致权力和欲望而建立的地下帝国!
“那……在国内,有多少人拥有这种资格呢?”苏瑶忍不住问道。
这一次,是洛妧接过了话茬。
洛妧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深邃,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傲然。
“考核极其严苛,所以放眼整个国内,拥有这枚黑金邀请函的,一共只有9个人。”
“而在这诺大的A市,仅仅只有两位。”
洛妧放下酒杯,目光在苏瑶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正安静地跪在苏瑶脚边的商沧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位是我。”
“至于另一位……瑶瑶,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深夜的A市,繁华的喧嚣逐渐褪去,晚风中带上了一丝宜人的微凉。
庆功宴结束后,苏瑶并没有选择坐车,而是选择和商沧澜一起步行走回滨江公寓。卸下了马具和所有的伪装,商沧澜换回了一身舒适的常服,与苏瑶手牵着手,走在幽静的林荫道上。
一路上,两人兴致勃勃地复盘着白天赛场上的惊险瞬间。
“过那个连环蛇形桩的时候,我其实心里都没底。”苏瑶轻轻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回想起当时的刺激,依然觉得心跳加速,“谁能想到,沧澜姐你居然能以那么恐怖的角度贴地漂移,简直帅呆了!”
商沧澜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反握住少女柔软的手:“是你指令给得准。如果不是你最后那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也爆发不出那样的速度。”
苏瑶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她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忽然想起了晚宴上的那个小插曲,好奇地转过头问道:“对了,沧澜姐,你以前……认识那位叫艾薇的宫廷马吗?”
听到这个名字,商沧澜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恍如隔世的追忆。
“认识。”
商沧澜轻叹了一口气,思绪飘回了那座遥远而神秘的私人岛屿:“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从前我在塞壬岛上的时候,艾薇还只是一个刚被送上岛不久、负责脏活累活的低等女奴。”
“那时的她笨手笨脚的,经常受其他高阶奴隶的欺负。有一天,她在伺候几位脾气暴躁的女王用餐时,因为太紧张,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极其昂贵的骨瓷盘子,甚至弄脏了其中一位女王的裙摆。”
商沧澜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流淌:“按照岛上的规矩,犯下这
种不可饶恕的失误,她眼看就要被底下的守卫拉下去,直接打入暗房沦为最低贱的‘厕奴’。”
苏瑶听得心头一紧:“厕奴……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嗯。”
商沧澜点了点头,“当时我和洛妧正好路过,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得绝望,洛妧动了恻隐之心。我们便顺水推舟,出言向那几位女王求了个情,用一点利益交换,把她保了下来。”
“后来,她为了报恩,就一直跟在洛妧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直到后来罗莎上了岛,看中了她的温顺和美貌,洛妧便把她送给了罗莎,经过一番精心的调教,才有了今天这匹惊艳的宫廷马。”
说到这里,商沧澜忍不住感叹不已。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原来不知不觉中,竟然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当年那个在别人脚下瑟瑟发抖求饶的小女奴,如今也成了罗莎最喜爱的女奴。而当年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自己……如今却心甘情愿地被身边的少女牵在手里。
苏瑶就像是在听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小说一样,听得入了迷。昏黄的路灯下,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熠熠生辉。
“那座岛,听起来真的好神奇……”苏瑶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一丝好奇与向往,“沧澜姐,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或者达到什么样苛刻的条件,才能得到塞壬岛元老会的认可,获得那张黑金邀请函呢?”
听到这个问题,商沧澜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神色无比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少女。
“瑶瑶……”商沧澜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隐秘的自豪,“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具备登岛的资格了。”
“哎?我?”苏瑶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
商沧澜深深地看着她,“塞壬岛的法典里,有一条极其隐秘却又明确的规定——如果岛上现任的某位女王,在现实中被另一个人彻底征服,沦为奴隶。那么,只要向岛上的元老会如实汇报情况,那个征服了女王的人,就会顺理成章地剥夺原主人的席位,直接获得登岛的最高资格!”
商沧澜顿了顿,继续道:“毕竟,能将一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塞壬女王踩在脚下的人,其本身的魅力和能力,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了。”
苏瑶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通过这种“走捷径”的方式,拿到了全球顶尖BDSM圈的最高入场券。
“那……除了你之外,岛上还有其他女王发生过这种事吗?”苏瑶好奇地追问。
“当然有。”
商沧澜回答得十分坦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塞壬岛自创立以来,几十年的历史中,虽然罕见,但依然有很多曾经身居高位的女王被更强大的存在所代替。这就是这个圈子最残酷、也最迷人的法则——绝对的欲望,与相对的臣服。”
看着苏瑶陷入了沉思,商沧澜轻声说道:“瑶瑶,如果你想去那里看看,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伊甸园’。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可以向元老会提交申请,通知那边……”
然而,商沧澜的话还没说完。
苏瑶却忽然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插进口袋里,自顾自地转过身,沿着幽静的街道继续向前走去。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她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手里
突然空了,商沧澜心头一紧,以为说错什么话,刚想上前解释些什么。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苏瑶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昏黄而温暖的路灯光晕倾泻在她的肩膀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却耀眼的金边。
苏瑶看着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商沧澜,向后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今晚的星空还要明媚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少女的纯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张扬与野心。
“沧澜姐,你觉得呢?”
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没有半分犹豫。
商沧澜微微一怔。
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看着少女眼底那毫无畏惧的璀璨光芒,商沧澜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后,她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极其耀眼的笑意。她迈开长腿,快步追上了眼前的少女,无比珍视地、紧紧地重新握住了那只手,十指相扣。
“我陪你。”
“那当然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夜风中交织着,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幽静而漫长的街道尽头。
33清晨的阳光透过滨江公寓半掩的窗帘,温柔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或许是因为这半个月来为了“驭马节”日夜不休的超负荷训练终于告一段落,又或许是夺冠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子,昨晚,是两人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深沉的一个好觉。
早上七点半,商沧澜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然在熟睡的苏瑶,商沧澜的深邃的眼底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少女睡得很香,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红润。
为了不吵醒对方,商沧澜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这一侧的被子,蹑手蹑脚地走下床。她先去客卫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为苏瑶准备营养丰盛的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吐司烤得金黄酥脆,再配上温热的牛奶和切好的新鲜水果。
半个多小时后,早餐准备完毕。商沧澜解下围裙,重新走回了主卧。
她并没有叫醒苏瑶,而是默默地走到床尾,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在地毯上跪了下去。
这是昨晚睡觉前,苏瑶特意吩咐的“叫床服务”。
商沧澜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动作极轻地掀开了床尾被子的一角。
顿时,一双白白嫩嫩、毫无防备的玉足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少女的脚型极其漂亮,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连脚踝的线条都精致得宛如艺术品。
看着眼前这双诱人的玉足,商沧澜喉结滚动,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段时间为了备战比赛,苏瑶对她的管教极其严格,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体能和默契训练上。除了偶尔赏赐的亲吻和昨晚赛后的温存,商沧澜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顾忌地侍奉这双脚了。
体内深处那股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商沧澜努力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毯上,对着那对白嫩的脚底板,虔诚地磕了几个响头。
礼毕后,商沧澜的上身缓缓前倾。她闭上眼睛,将高挺的鼻梁凑到了苏瑶的脚窝处,像个贪婪的瘾君子一般
,张开鼻翼,小口小口地轻嗅着。
因为在被窝里闷了一整晚,这双玉足上不仅带着苏瑶身上那股独有的、淡淡的少女体香和沐浴露的清香,还混合着一丝被窝里的温热气,以及极其轻微的、发酵了一整晚的乳酸汗味。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私密气息,对商沧澜来说,简直比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还要致命。
“呼……”
商沧澜喘息渐渐加重,眼底泛起了一层痴迷的水光。她再也忍不住了,微微张开红唇,伸出温热湿滑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娇嫩的脚心。
“唔……”睡梦中的苏瑶似乎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酥痒,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商沧澜不敢太用力,她用双手轻轻捧住苏瑶的脚踝,舌尖像最柔软的刷子一样,沿着足弓的弧度细细密密地舔舐、描摹。她仔细地清理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甚至将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含入口中,用唇瓣微微吮吸,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这种极致的温存与舔舐,终于让床上的少女有了苏醒的迹象。
“嗯……好痒……”
苏瑶迷迷糊糊地嘤咛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还带着睡意的眼睛。
商沧澜见苏瑶醒了,立刻停下了动作。她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双玉足,迅速从床尾爬到了床头,在苏瑶的枕边端端正正地跪好。
“砰。”
她将额头贴在柔软的床垫上,磕了一个头,声音充满着晨起的温驯:“早安,主人。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着脚底还残留的水光和商沧澜那副恭敬的模样,她满意地笑了笑。
“早呀,沧澜姐”苏瑶像招呼小狗一样拍了拍床边,“过来,驮我去洗漱。”
“是。”
商沧澜立刻四肢着地,将宽阔平坦的后背让了出来。苏瑶翻身跨坐上去,双腿熟练地夹住商沧澜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商沧澜便稳稳地驮着背上的少女,一路爬出了卧室,来到了宽敞的卫生间。
苏瑶从马背上下来,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刷牙洗脸。商沧澜则乖乖地跪在一旁,随时准备递毛巾。
洗漱完毕后,苏瑶转过身,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商沧澜见状眼底一亮,相处这么久是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她立刻膝行着爬了过去,主动仰起头,张开嘴,直勾勾的望着苏瑶。
“停停停!你要干嘛!”
看着商沧澜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仰在自己身下,早已不是小白的苏瑶知道对方的意思。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羞窘地轻斥了一声,赶紧用手推开了商沧澜仰起的脸庞,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着:“太……太脏了,我还没准备好…..。”
商沧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也不敢违抗,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不过……”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害羞的心情。她掀开马桶盖坐了上去,然后伸出刚刚被舔得干净水润的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商沧澜低垂的后脑勺上,将她当作了一个脚垫。
“你就这样,老老实实地给我当个垫脚凳吧。”苏瑶红着脸命令道。
“是……”
商沧澜顺从地将脸贴在地板上,任由苏瑶的双脚踩着自己的后脑和背部,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心中产生无限遐想。
………
早餐过后,两人驱车前往了A市最大的高端商场。
难得
的线下购物,苏瑶和商沧澜在各个专柜间穿梭。一身休闲风的商沧澜此刻就像一个最称职的随从和最温柔的年长恋人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目光始终宠溺地追随着少女灵动的身影。
“沧澜姐,这双怎么样?”
两人逛着逛着来到一家高奢鞋店,挑了很久的苏瑶手里拿着一只银白色高跟鞋问道。
整体的设计极具视觉冲击力却又不失优雅。银白色的真丝缎面上镶嵌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钻,在店内的暖光下折射出如星河般璀璨的光芒。鞋尖是精致的小尖头款式,足踝处环绕着一圈极其纤细的银色水钻绑带,根部也不过8厘米的高度,非常适合日常穿搭。
商沧澜认真端详了几秒,在脑海中勾勒着苏瑶穿上它的模样,柔声笑道:“还不错,很衬你。”
“那快来试试吧,刚好是你的尺码!”苏瑶眼眸弯弯,像变戏法似的从导购手里拿过另一只鞋,笑着走了过来。
“啊?”
商沧澜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已经被苏瑶半拉半拽地按在了试鞋凳上。紧接着,她瞳孔猛地一缩——只见苏瑶竟然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半蹲了下来,伸手就要亲自解开她的鞋子。
“不要……主……瑶瑶。”商沧澜顿时惊慌失措,差点在公众场合把那声“主人”叫出了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双鞋子竟然是给自己挑的;更没有想,身为主人的苏瑶,此刻竟然要在这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屈尊亲自为她脱鞋换鞋!
这种视角的倒错让她如坐针毡,下意识地就要把脚缩回来。
“好啦,换个鞋而已,这有什么的。”苏瑶一把按住她的脚背,轻声安抚了一句。
商沧澜身体紧绷,依然觉得受宠若惊无法接受。但当她对上少女那双逐渐眯起、甚至微微鼓起腮帮子假装生气的眼眸时,只能红着脸被迫妥协。
苏瑶白皙的手指握住商沧澜纤细的脚踝,动作极其轻柔地脱下她原本的鞋子,随后毫不嫌弃地褪去了洁白无瑕的袜子。
“哇,好美呀。沧澜姐,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对你顶礼膜拜呢!”苏瑶托着那只白皙如玉、堪称绝美的脚,忍不住坏笑着打趣了一句。
面对苏瑶这般直白的调戏,商沧澜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被对方当众捧着脚的姿态让她浑身不自在,羞耻感在心头蔓延。
可当她低下头,看着少女那低垂的认真眉眼,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那股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限膨胀的、令人微醺的甜蜜感。
很快,苏瑶为她穿好了两只鞋,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银色碎钻在商沧澜脚踝处闪烁的光芒,她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真好看!就要这双了!”
说罢,苏瑶并没有让商沧澜掏出那张透支额度没有上限的黑卡,而是拿出了自己这段时间打工攒下的部分积蓄,十分豪气地去前台结了账。
“走啦!”苏瑶笑眯眯地走回来,自然而然地挽起商沧澜的手臂。
……..到了下午四点多,在外满载而归的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商场,朝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落日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色,两人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得极其漫长、紧紧相依。商沧澜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却没有丝毫劳累,只觉得幸福无比。
只是简单的和对方逛逛街,买买日常用品,就让她沉醉
其中。
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得到的。
“沧澜姐,最近有一首歌我超级喜欢,必须分享给你!”
说完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摸出蓝牙耳机,分出一只白色的耳机塞进了商沧澜的左耳里,自己则戴上了右耳。
按下手机的播放键。
舒缓、干净的钢琴前奏在耳畔响起,瞬间将周围偶尔路过的车辆喧嚣声隔绝开来。
紧接着,极具故事感和治愈力的女声,缓缓流淌进商沧澜的耳膜:“这世界有那么多人人群里敞着一扇门我迷惘的眼睛里长存初见你蓝色清晨”
听着耳边的旋律,看着身旁苏瑶那在晚霞映射下显得有些梦幻的侧脸,商沧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商沧澜的心尖狠狠地颤了一下。是啊,多幸运,在这茫茫人海的荒芜世界里,她如此的幸运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我们”。
那种极致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让她不愿往前走,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咦,那辆车怎么没牌照呀?”同样沉浸在音乐中的苏瑶随意地转过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路边不远处的一丝异样。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瞳孔便骤然收缩!
根本没有给人留下任何思考的余地——一阵极其刺耳、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平静!
“嗡——!!!”
一辆原本停在远处阴暗角落里的黑色无牌面包车,像是蛰伏已久、突然发疯的野兽般,猛地打死方向盘,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径直朝走在外侧的商沧澜疯狂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
刚刚转头查看情况的商沧澜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看着那瞬间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庞然大物,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向肢体下达闪避的指令,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沧澜姐小心!!!”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惊恐呼喊,商沧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侧猛地袭来!
在生与死的零点一秒间,原本走在内侧的苏瑶,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将商沧澜狠狠推向了一旁的绿化带。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的恐怖撞击声炸响。被推倒在草坪上的商沧澜猛地回过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离了。
在商沧澜骤停的心跳声中,她亲眼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对她明媚微笑的少女,纤细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那辆钢铁巨兽狠狠抛向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后,重重地砸落在了几米外的柏油路面上。
那辆无牌面包车一击得手后,在原地有了极其短暂的呆愣,但很快便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仓皇而疯狂地逃离了现场。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商沧澜的大脑一片空白。曾经掌控无数人命运的女王,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朝着倒在血泊中的少女跑去。
“瑶瑶……瑶瑶……”
商沧澜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跌在苏瑶的身边,骨骼撞击地面的闷响也掩盖不住她声音里的破碎。
那双原本崭新白皙的鞋上,此刻溅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苏瑶像一个破碎的布娃
娃般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和嘴角涌出,很快就在她身下汇聚成了一滩刺眼的血泊。
“不……不……不要…..”
难以言喻的巨大悲伤与如坠冰窟的恐惧,如同漆黑的海啸般瞬间将商沧澜彻底吞没。她浑身发抖地伸出双手想要抱起苏瑶,却又害怕对她造成致命的二次伤害。那双曾经能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中,发出犹如濒死野兽般绝望而凄厉的低嚎。
很快…. 救护车的警笛声很快从远处呼啸而来,刺眼的红蓝爆闪灯撕裂了傍晚的夜色。医护人员迅速冲下车,将昏迷不醒的苏瑶抬上了担架。
商沧澜浑身是血,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跌跌撞撞地跟着爬上了救护车。她死死地握着苏瑶那只冰凉的小手,不肯放开….救护车呼啸远去,留下了一地狼藉的停车场,以及散落一地的购物袋。
在那滩刺眼的血泊边缘,一只沾着血迹的白色蓝牙耳机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
耳机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里面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单曲循环着苏瑶刚才想分享给商沧澜的那首温柔的歌。
微弱而深情的女声,在空旷死寂的血色黄昏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笑声中浮过几张旧模样留在梦田里永远不散场暖光中醒来好多话要讲世界那么多人可是它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