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龙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战涩龙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亚尔纳【完结】)

【短篇_龙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战涩龙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亚尔纳【完结】)

现在在自己面前,那毫不留情地消灭着自己的力量,就是她迄今为止一直追求的结果。

来吧,贯穿我吧,消灭我吧.....耀目的光芒占据了自己面前的一切,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朝着自己逼近着,将自己这个异物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一只张开的手掌,却在下一刻好似日蚀一般,在最中央的位置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嗤——————汹涌的能量风暴陡然迸发,在另一股力量的阻挡下形成了相反的冲击,将周围的存在都强行挤压湮灭成一片虚无。

只是,那几乎出自同源的力量,却也就此交织相融,让原本势如破竹一样贯穿天际的流星势头逐渐慢慢减弱,转而变得温顺下来。

作为核心的晶石被死死攥在了掌心当中,那些依然尚未消退的圣光从指缝当中漏出,从而形成了刺猬一样向外突出的光束们,让刚刚才勉强获得喘息重新汇聚的堕落之物们被光束们继续切断分割着。

但是,在本身的力量已经被遏制住后,那份不可匹敌的恐怖威力,还是被那具残缺的躯体牢牢地封锁了起来,未能触及到他怀中的少女。

翻滚沸腾的世界终于重新变得寂静了下来,在秩序和混乱的相撞当中,只剩下了一片纯粹的虚无,让极度遥远范围之内的空间黯淡而又寂静。

于是,从风暴当中总算是缓过来的阿斯特莉克等人也缓缓重新爬起,从而隔着极远的距离,看到了空无一物的

中心地带所残存着的两人。

然而,当终于看清了那里的景象之后,她们的眼睛也全都彻底瞪大,阿斯特莉克更是本能地尖叫出声。

“等.....你在干什么啊亚尔纳————!?”

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晶石,被死死地攥在了掌心,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而承受着那股力量的躯体,也变得更加残破,就好像是散开重组的水母一样,让青年的身体漂浮着灵魂的光粒,全身上下都是尚未愈合,仿佛直接被剐去了几块血肉一样空荡荡的状态。

那作为最后救命稻草的无限星耀,就这么被他亲手抓住,在给自己带来了重创的同时,让本应该被彻底击杀的妮克琳完好无损地倒在他的怀里。

包括妮克琳自身,也呆呆地注视着面前那已经犹如死灰余烬一样的亚尔纳,大脑几乎无法思考任何的事情。

为....什么....?

自己本应该死掉了才对,真正意义上的烟消云散。

然而,为什么,这个男人宁可停下创世之光的运行,也要挡在自己的面前,把本可以彻底杀掉自己的最后手段阻拦下来?

目光注视着那张在灵魂的逐渐重组当中重新显露出他原本羊毛的脸颊上,对方那双眼睛隐没在了刘海当中,连带着呼吸也彻底停息,只有周围虚弱摇曳着的灵魂光芒还证明着对方还没有真正神魂俱灭的情况。

“啊....是这样啊....”

错愕开始逐渐消退下来,而那抹明悟,令妮克琳甜美的俏脸一点一点变得扭曲,使得原本身为死灵龙魅惑的感觉彻底消退,只剩下了恶鬼一般可怖的狰狞。

“你就那么想施舍我吗?就那么喜欢彰显自己的善良和正义吗!?”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那令人作呕的一言一行连下贱的臭水沟都不如——!”

“谁管你啊.....”

无法活动嘴巴,但是从灵魂当中震颤出来的声音,也让怒骂着的妮克琳瞬间宕机,愕然地看着那双在灵魂的重组当中,终于一点一点恢复了神志的冰冷眼神。

“别给我搞错了,我只是担心把你杀掉,会给阿斯特莉克带来契约的反噬而已。”

与魔王签订契约,相互连接的四天王之间不得进行杀戮,这也是其他人不能真正出手,只能由亚尔纳亲自进行战斗的原因。

想起了这件事情,妮克琳那原本的怒气,也在瞬间卡壳,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呆呆地看着用力攥着无限星耀,却丝毫没有打算使用它的意图的亚尔纳。

“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它来击败你。”

虚弱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从灵魂当中发出,那具终于能够活动,已经肉体和灵魂彻底混杂在一起的残破躯体,也宛如死灰复燃一样地动了起来,将无限星耀丢向了朝着这边赶来的四位龙娘。

“亚尔纳,你在干什么!?我可是为了你才把它带过来的!”

自己特地为了帮助亚尔纳才从遥远的群星之中取来的东西被对方像垃圾一样丢了回来,让阿斯特莉克也顿时炸毛,尖叫着喊道。

“谢谢,阿斯特莉克.....”

长久被死而复生的搾杀循环几乎磨灭的理性,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脑海当中,让亚尔纳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带着虚浮而又脆弱的语气说道。

“但是,用这种方式获得胜利,只是单纯的暴力而已,我不需要......

”

“哈——!?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呢!?你之前不也是靠着神器才击败我的吗!?”

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让阿斯特莉克想都不想地朝着亚尔纳大喊着。

“是啊,但是,对她来说,是行不通的。”

亚尔纳低声喃喃着,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妮克琳,一边抬起了手掌,让那些微弱的魔力一点一点重新汇聚成剑刃。

“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已经如同将熄的烛火一般脆弱的亚尔纳继续朝着自己抬起剑刃的动作,妮克琳也站在了原地,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怎么了,继续吧,妮克琳,战斗还没有结束吧。”

见她没有动作,亚尔纳也开口问道,尽可能将颤抖的剑身稳定下来。

“还是说,你自豪的力量,只到这种程度为止吗?”

“你不是对自己死灵龙的身份很自豪吗?你不是觉得世界万物本该属于自己吗?你不是掌控死之领域的冥界之主吗?”

虚弱的话语,一点一点带上了愤怒与不甘,使得这片寂静的世界当中只剩下了亚尔纳的怒吼。

“那就继续啊!继续跟我战斗啊,胜负还没有彻底分晓呢!你就要认输了吗————!?”

认输.....?

妮克琳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那双眼瞳。

没有同情,没有怜惜,更没有那份悲悯之心。

——抱歉,我很想救你,但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啊,妮克琳大人,最后,我还是只能就此消散了。

——很抱歉,继续让你承受这种痛苦。

——对不起了,死灵龙,我承认这是单方面的正义,但我不得不击败你,将他们拯救出去。

不论是那些阴暗邪恶的奸佞,还是善良正直的圣贤,在自己看来都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边是明着对自己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怨恨,而另一边,也在拿着那份所谓的善意来讥讽自己罢了。

他们出自于好心,自己清楚这一点,他们想要拯救自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们宁可在消亡之前,也要陪伴自己,想要减少自己的孤独,想要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一点一点温暖。

他们自认为并不是善人,幡然醒悟自己只是以正义之名行驶暴力的刽子手,一边向自己进行忏悔和坦白,一边带着愧疚与无法拯救自己的痛苦发起战斗。

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被拯救吗?自己真的应该被他们怜惜吗?

人类、魔物、生者、死者,无论是谁,都在对自己诉说着自己的悲哀。

自己的生活是痛苦的,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自己的生存方式是错误的,自己的诞生就是一种悲哀。

就好像是,在讥讽着自己觉得自己存在是幸福的想法。

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痛苦的事情,自己并不觉得活在这里应该是一种悲哀,但是就算是倾诉出这样的想法,也会遭受到那些自称所谓正义而又善良的人们同情可怜的目光,仿佛这么想着的自己本身就是被扭曲的可怜人。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浪荡而又肮脏的存在。

自己的皮囊如此丑陋,丑陋到连自己想要用这份丑陋自娱自乐,都要被他们指出自己的确丑陋,仿佛自己天生不幸。

凭什么?自己本就没有不幸的人生,要被所有人附加上不幸的锁铐。

凭什么?自己自由的生活要被他们用怜悯和同情的暴力拷打,逼迫自己承认自己的存

在值得可怜?

自己不需要被可怜,自己不需要被关心,自己不需要被打着救赎和善意的冷暴力,强行背负上生而不幸、活得悲哀的身份。

自己是活在冥界的死灵龙妮克琳,而不是被迫困在冥界,孤独不幸的可怜存在。

没错,自己,只是想要能够被这样认同而已。

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犹如狗屁一样的怜悯和自我感动。

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努力、我迄今以来所活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为了被当成反面案例,让他们成为满足同情心和怜悯心的道具而存在的。

“噗....噗哈哈哈——”

于是,伴随着那份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妮克琳的娇躯也颤抖了起来,就好像是所有的重压都烟消云散一样显得格外轻盈。

“认输吗?这种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

她双手托胸,用那双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亚尔纳残缺不堪的身体。

“创世之光已经彻底停息,肉体和灵魂都破破烂烂,魔力所剩无几。”

“反观我,在榨取了你的生命和灵魂之后,几乎一丁点消耗都没有,没有了那个神器,你觉得自己还能够战胜我吗?”

“能不能胜利是之后的事情,既然战斗没有结束,我就必须坚持下去。”

而亚尔纳也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魔力剑刃,拼命地催动着最后一点一点力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维持战斗的姿态。

“嗯哼~这样啊~那么,人家就不客气地上了哦~”

嗓音变回了曾经甜蜜而又黏腻的感觉,那在无数次直接把自己搾死复活的过程当中几乎渗透进灵魂的酥麻声线,令亚尔纳也像是真的被对方舔舐了一遍全身,身体再度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次有她们几个在场,就用人家的双重蜜穴,把你搾到彻底哭出来求饶好了~”

裙帘被微微掀起,少女淫荡的蜜肉连带着半透明的尾穴,也继续在眼前妖艳地蠕动着,令亚尔纳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但是,妮克琳却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那鬼魅的娇躯在下一个瞬间再度冲了上来,让锋锐的噬魂之刃朝着亚尔纳切了过去。

而亚尔纳也几乎是立刻催动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抵挡住那把恐怖的刀刃对自己发起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魔力之剑向上抬起的瞬间,带着妩媚轻笑的妮克琳却一下子向外舒展开娇躯,让噬魂之刃直接收回了小臂,就好像是在朝着床铺直接趴下一样,往亚尔纳的身上砸了过去。

于是,被那份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完全向上抬起的亚尔纳在毫无防备当中结结实实地被妮克琳撞了个满怀。

“呜呼呼~认输啦~”

柔软的娇躯触感和那份甜蜜的馨香催动着情欲的火焰,让尚未恢复过来的身体直接起了反应,把亚尔纳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气转移到了胯下,使得他彻底被妮克琳扑倒在虚空之中,狼狈不堪地挣扎着。

“你干什么...不是要战斗的吗?”

被对方骑乘搾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肌肉记忆让对方仅仅只是把下腹压到双腿之间,都让亚尔纳的肉棒猛地抽搐了起来,差点在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中被激出新一轮的精液来,慌乱的大喊也显得格外含糊不清。

但是,妮克琳却更加主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甚至把两条大腿一并压了上来,让绵软的触感缠绕在了腰部,仿佛将他当成了抱

枕,亲昵地搂着。

“所以不是说了嘛,我已经认输了....”

“啊.....?”

亚尔纳顿时愣在了原地,而妮克琳也一边继续贴在他的怀中,一边语气慵懒地解释道。

“其实我本来也已经到达极限啦,和创世之光对抗了那么久,又在和刚刚的神器对抗中一次性消耗了全部的力量。”

“说实话,刚刚那一挥就已经消耗掉我最后的体力了。”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逗逗你的呀~”

妮克琳俏皮的话语,让亚尔纳呆滞了四五秒之后,才终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

“看来,应该是彻底结束了啊......”

而看着战斗似乎终于停息了的克蕾欧莎,也低声喃喃着。

“真是的,吓死人了。”

派拉莉丝松了口气,原本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咕呜呜....”

阿斯特莉克嘟着嘴巴,看着亚尔纳和妮克琳搂抱在一起的状态,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直接飞了过去,不满地大喊了起来。

“喂!你们还要待到什么时候,既然已经结束了!可以分开了吧!”

“而且明明是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到来的,亚尔纳你就一丁点表示都没有吗!?”

那吵吵嚷嚷的声音,也让几乎彻底放空了大脑的亚尔纳终于重新意识到了几人的存在,艰难地转过了头。

“啊....谢谢,阿斯特莉克,你能来帮我,我很开心....”

他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阿斯特莉克的脸色变换了一会,最后还是只能哼了一声,微微撇过头去。

“算了,你现在太弱了,我不跟你计较。”

“不过....之后你必须好好多夸夸我才行,我可是靠一己之力救了你们所有人呢。”

“嗯....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夸你夸到烦为止的。”

亚尔纳看着阿斯特莉克的眼中浮现着温柔的光芒,向对方承诺着,使得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的阿斯特莉克也在愣了两秒之后,那张稚嫩而又可爱的俏脸上浮现出兴奋而又喜悦的表情来。

“妮克琳....既然你现在认输了,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和我们一样,站在了帮助亚尔纳这边的立场么?”

虽然靠近到了亚尔纳的身边进行疗伤,但是被妮克琳的娇躯隔着的薇丹希娅,不禁带着有些复杂的语气问道。

“不是哦,我只是在享受着我的所属物而已啦。”

妮克琳语气轻松地说道,全然没有打算从亚尔纳怀中下来的意图,让薇丹希娅微微咬了咬下唇。

“但是,胜利确实是他胜利了,所以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们就是了。”

不过很快,妮克琳的语锋也微微一转。

“包括你从我那里偷走的复活权能,也可以接着使用哦~”

那句承诺,让薇丹希娅忐忑的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朝着她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谢谢,妮克.....”

薇丹希娅的话语一下子顿住,愣愣地看着妮克琳手中轻轻捏着一颗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当成了糖果一样,用舌尖轻轻舔舐着。

“咕啊啊啊啊————”

一瞬间全身上下都被湿滑的香舌舔舐玩弄的快感,让亚尔纳顿时爆发出了悲鸣,连带着被妮克琳搂抱的身体也颤抖起来,让那股精液终究还是被快感激了出来,溅射在她光洁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作为替代

,这个部分我就收下了哦~”

在妮克琳那妩媚的轻笑下,其他人的眼睛都顿时瞪大了起来。

“不行!亚尔纳的灵魂怎么可能交给你这种阴湿的家伙!?”

“他可不是你独属的东西,要分也是我们所有人均等分配。”

“明明我才是功劳最大的,应该由我来占有才对!”

“妮克琳,这样对亚尔纳的状态不好,快还给他.....”

在其他龙娘的强行阻拦之下,妮克琳也只能撇了撇嘴,将小球重新塞进了亚尔纳的体内。

而原本就已经在无数次被搾死复活的轮回当中几乎精神彻底破碎的亚尔纳,也终于是在放松之后的又一次搾精当中,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在其他龙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当中,昏死了过去。

和平时醒来的被褥不同,在虚无缥缈的空间当中,几乎全身上下都是床铺。

然而,那份紧迫的压覆感,还是让亚尔纳在醒来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些许闷哼。

那并不是一种痛苦,反而是另一种格外舒适的感觉,让胳膊和肌肉能够在小范围内充分地伸展到极限。

并且,这份似曾相识的触感,也让亚尔纳很快意识到了来源,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

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是两个新面孔。

“阿斯特莉克,妮克琳,你们两个怎么也抱上来睡觉了....”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虽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开心,但是阿斯特莉克还是微微翘起了自己的鼻子,语气不满地反问道,让亚尔纳也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因为今天轮到她来抱着你睡觉了啊。”

而妮克琳则是伸了个懒腰,在将窈窕饱满的曲线充分展露出来的同时呢喃道。

今天轮到她.....亚尔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情绪,双眼也打量了一眼周围,从而看到了同样等候着的薇丹希娅等人。

“她们似乎见不得我一直在你身上的事情,于是强行立下了规矩,一个人负责一个时间段。”

妮克琳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但她的话语似乎引起了其他人更加强烈的不满,让派拉莉丝忍不住说道。

“然而,这个家伙仗着冥界是她的领域,利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在哪怕不是她的时间段里也挤入进来。”

结果不还是一直争吵起来了么....亚尔纳心里无力地吐槽道,同时表面上也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我都醒了,你俩先从我身上下来吧....”

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妮克琳和阿斯特莉克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还更加主动地往他身上又钻了钻,让他身前身后都被少女们温软的娇躯彻底包裹住。

“才不要,现在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时间。”

阿斯特莉克不满地说着,而妮克琳也只是更加用力地从背后搂紧了他的脖颈,让轻飘飘的话语吐露在耳边。

“不行。”

“你确定没有在战斗当中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打坏吗?自从战斗完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多了。”

克蕾欧莎忍不住开口问道,让亚尔纳忍不住扭动看了一眼用下巴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妮克琳,使得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近距离和自己对视在一起。

“没什么不好吧?”

异口同声的话语从亚尔纳和妮克琳嘴里说出,令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但是对于

亚尔纳来说,对方的变化,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记忆的交织当中,妮克琳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他也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那份狡诈而又毒舌的性格虽然是她的一部分,却也并非对方的全部。

就算表露出来真心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意义,那些从一开始就活在生界的人们只会更加确信妮克琳的人生充满悲哀的事实。

甚至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也会被当成一种默认,让那份流言蜚语继续发酵,甚至连带着生界的传说,都变成诉说着孤独可悲的死灵龙的故事。

所以,她才养成了那份狡诈毒舌的性格,在妩媚而又妖艳的淫语当中,淹没掉对方高高在上的怜悯言语。

而这,也是她之所以选择帮助魔王的其中一个原因,只要所有的灵魂连带肉体都被一同腐化成永恒存在的扭曲之物,冥界就能够保持安宁,不再有任何人来打搅,也不需要再为此做出抉择。

但是现在,至少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经没有必要那么做了。

“够了,就到这里吧。”

见其他人又有吵起来的趋势,薇丹希娅也有些头疼地说道,将话题引到了正轨。

“虽然原因各不相同,但如今四天王都决定帮助亚尔纳一起战斗,既然如此,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敌人了。”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一时间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在妮克琳主动收手,以及阿斯特莉克继续使用无限星耀的力量进行限制的情况下,他们周围的空间也变成了稳定而又安宁的秩序之地,让那份沉默发酵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而薇丹希娅也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严肃的表情,打破了这份沉默。

“因为四天王都和魔王有所契约,所以大家没办法直接帮忙,这一次的战斗,依然需要亚尔纳靠自己。”

“妮克琳的复活权能,是哪怕魔王也无法阻止的力量,所以亚尔纳你还拥有着一定试错的机会。”

亚尔纳的嘴巴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面前薇丹希娅投来的目光,还是保持着沉默,继续聆听着对方的话语。

“但是,绝对不要因此而大意马虎,作为堕落根源的她对于你灵魂的侵蚀性远远要比妮克琳更加强烈,一旦你彻底被腐化之力扭曲,就算是重新复活,你也只会变成和那些堕落之物一样的活死人。”

“另外,阿斯特莉克已经将无限星耀一并注入到了你的体内,所以现在的你,也能够直接用它引发出光元素的力量,不再需要用半吊子的连携手段来维持运行了。”

亚尔纳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妮克琳,让对方也回以了平静的目光。

或许在意识到亚尔纳并不是出自于同情和怜悯的心态,才拒绝使用无限星耀之后,她就已经对这件事释怀了吧。

“哼,只是一点见面礼而已,而且约好了,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你必须负起责任,带我一起四处旅行。”

而坐在他怀里的阿斯特莉克,也轻哼着说道,让亚尔纳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嗯,我知道了。”

“总之,这就是最后的战斗了,冥界是魔王城最后的障壁,妮克琳会将我们传送到那里,剩下的,就全靠亚尔纳你了。”

薇丹希娅在说完之后,也微微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在下定着决心一样,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重

新睁开。

“距离你灵魂彻底修复完整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你可以安心地进行修养。等到那之后,就该出发了。”

“我知道了。”

亚尔纳用力地点了点头,让薇丹希娅环视了一眼周围坐着的四条龙娘,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也重新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样子。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大家了,感谢你们一路上对亚尔纳的帮助。”

她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不论是派拉莉丝,还是克蕾欧莎,以及挂在亚尔纳身上的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都在这场对话当中没有跟薇丹希娅说过任何事情。

谈话就此结束,而在休息恢复的时间里,所有人却又同时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地进行着交流。

只不过,或许是考虑到对于隐私的强烈要求,几人还是利用火焰、寒冰以及草木构建出了大致的房屋,从而让每个人都在这片空无的冥界当中有一个稳定的住所。

对于亚尔纳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因为这些龙娘们的争吵而发愁,甚至不得不在养伤期间也“不小心”被她们搾出一点精液来了。

而看着真正作为四天王的她们在日常生活当中打打闹闹的感觉,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意外有趣的体验。

尤其是在她们本身就是老相识的情况下,那些时不时从她们口中冒出,关于几人以前发生的各种糗事,也让亚尔纳有些忍俊不禁。

只不过,在这些过往当中,却好似有着一块空白,让所有人都默契地绕开了这一部分。

而亚尔纳自己,也对于那一块空白的原因心知肚明。

所以,在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才会来到薇丹希娅的身边,和她一同在木屋的床边坐着。

“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复原了,而且妮克琳也对我的灵魂进行了修补。”

亚尔纳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活动了一下胳膊,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的状态比来冥界之前还要好。”

他那仿佛有力气没处使一样的动作,让薇丹希娅同样轻笑了起来。

“是啊,毕竟你在生死轮回中锻炼了那么久,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面对魔王,相信你也有一战之力了吧。”

“谁知道呢,别对我抱有太大的信心哦。”

短暂的交谈过后,便是自然而然的沉默。

原本带着笑容的脸颊,已经相互偏移开来,让他们平静的表情残留在彼此的眼角。

“薇丹希娅,在妮克琳的战斗当中,我已经看到魔王的样子了。”

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亚尔纳的话语。

在窥视着妮克琳记忆的过程当中,那些她与魔王相互接触的景象,也同样映入了脑海当中。

不,就算是没有那些记忆,自己其实,也早就已经对于魔王的存在有所预料了。

“是么,原来如此呢.....”

薇丹希娅长舒了一口气,就像是在释放着心中那份已经沉积许久的压力一样,让她轻柔的嗓音也带上了一抹释然。

“亚尔纳,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轻声问道,但是却并没有等亚尔纳的回应,就已经往后继续诉说起来。

“不论发生什么,都请你一定不要犹豫,彻彻底底地将她击败。”

“不要留情,不要伤感,消灭掉那个魔王,拯救这个世界。”

“这就是我最后的愿望。”

在“最后”二字从她口中说出的时候

,亚尔纳的唇瓣顿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直到过去了接近一分钟之后,他的回应才终于姗姗来迟地响起。

“那....你要怎么办?”

“我本就不该存在,或者说,我本来就是犹如过往一样的影子,所以不必在意我。”

和亚尔纳沉重的表情相反,薇丹希娅的俏脸充满了温柔的笑容,连带着她的娇躯也倚靠在了背后的墙壁。

“而且,我原本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曾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你会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伤心难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以为除了消灭之外没有任何办法的大家,你却统统都拯救了下来,并且凭借自己的力量,让她们改变心意,愿意帮助和支持你。”

“有着她们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没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够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温柔而又慈爱的话语,却只是让亚尔纳心中被更加强烈的闷气堵住。

“我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她们,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你.....”

“不,不一样的,我只是往日的倒影,是终将因为已经发生过的噩梦而改变的存在。”

薇丹希娅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微笑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我才要拜托你,让我在又一次做噩梦之前,好好地休息下去。”

亚尔纳身前的手掌攥得更紧,但是薇丹希娅却已经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稍微抚摸一下他的脑袋。

但是,她的手掌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弯下了腰肢,让温暖的唇瓣在他的侧脸上残留下了微微湿润的绵软触感。

“啾~好了,差不多该睡觉了。”

她将额间的发丝撩到了耳后,温柔的微笑也带上了一抹微微的狡黠。

“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里一直陪我睡觉,临出发前做些别的事情呢~?”

“这种挑逗,还是由克蕾欧莎或者妮克琳来说才比较合适。”

亚尔纳叹了口气,但还是站起身来,在凝视了一会薇丹希娅的俏脸之后,才终于挪动起了脚步,朝着屋外走去。

“晚安,亚尔纳。”

“晚安,薇丹希娅。”

相互道别的声音落下,而那个从小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倩影,也消失在了门板的隔绝当中。

只是,亚尔纳却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转向了妮克琳的房间。

“什么啊,你们都在啊.....”

并且,就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他会过来一样,在房间里除了妮克琳之外,派拉莉丝、克蕾欧莎和阿斯特莉克三人也同样在场,让亚尔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以为我们跟她一起生活多久了。”

派拉莉丝微微撇了撇嘴。

“你和她一起度过的人生,对我们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那么事情就好说多了。”

而亚尔纳也完全没有客气,坐在了她们四人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一抹严肃。

“各位,请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我一个人的话,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

“在打开的瞬间,这里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安定的区域可言,就和你进入冥界时一样,所以做好准备。”

看着在自己的提醒下,让魔力的护盾在周围逸散出来的亚尔纳和薇丹希娅,妮克琳也操控着魔力,在冥界中撕裂开一道口子。

于是下一刻,汹涌而又腥甜的气息在下一刻涌入进来,

让亚尔纳顿时微微哆嗦了一下,就好像是一瞬间被无数美艳性感的荡妇挑逗诱惑,在皮肤上溅起酥麻的快感。

然而,在那道裂口的背后,却仅仅只是由黑夜一般的岩石所组成的殿堂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但即便如此,本能还是在不断发出警告,让亚尔纳清楚地知道那看似安静的大厅,却充满了远比冥界还要危险的力量。

“走吧,亚尔纳。”

手掌攥紧成拳,薇丹希娅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让亚尔纳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入到了那座宫殿当中。

而妮克琳也再次抬手,让那道裂缝在瞬间闭合起来,使得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片冥界当中。

但是,即便只是如此短暂的开合,周围那些本身已经稳定下来的黑暗,却也已经重新涌动出污浊淫乱的潮水,让臀座之缚神以及胯渊缠绕者等堕落之物们蠕行在其中。

“一路顺风。”

而妮克琳也站在这片污泥的中央,在轻声的呢喃当中,用指尖捏着一颗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当成了心爱的玩偶一样,在搓弄当中,感受着那股属于亚尔纳的气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安心感觉。

最近正好接了一个AI写作的推广,如果有对ai角色卡或者是想试试ai写作的的小伙伴可以去注册下载试试:以下正文:Chapter 5————腐殖·维妲希娅从漂浮的感觉回归到拥有正常分解线和重力的世界,对于亚尔纳来说本应该是一件值得松口气的事情。

但是,如履薄冰的紧张感,却让他时刻都无法安心下来,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剑刃,每一步的走动都小心翼翼。

正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强大,所以才能够感受到,这座看似和正常世界无异的宫殿,是远远要比混沌不堪的冥界还要恐怖的地方。

每一个凝实的地砖,都是淹没了无数生命而组成的鬼魅之物,甚至就连那些漂浮捕食着灵魂的堕落之物,也在这种浓缩的腐化之力下不再挣扎,而是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石雕。

一个个丰乳肥臀,足以把任何男性用自己巨大而又淫荡的女体彻底俘获榨干的荡妇雕像,就这么排列在走廊当中,甚至哪怕自己经过,也不会起身进行攻击。

并不是因为它们在这里变得温顺下来,而是这里的空气所蕴含的魔力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它们感知的极限,就好像是隔着无形的浓雾,让自己只要不亲手触碰它们,就不会被它们所察觉。

而这里没有守卫的另一个原因也来源于此,就算是有万中无一的存在抵达了这里,那份腐化的力量也会在瞬间将对方从肉体到灵魂都湮灭成为宫殿的一部分,然后在无法复活重生的永恒状态下,持续遭受着榨死复生的循环。

就和自己当时与妮克琳战斗的时候一样,却又比那时更加绝望,更加恐怖。

脚下的地面,周围的墙壁,实际上都是无数被彻底碾碎的灵魂残渣们与堕落之物永久交合的产物,也唯有像他一样强大的存在,才能继续维持形体,从而在这里存活。

魔王城,不,这里已经只能用万魔殿来形容了。

薇丹希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或许是怕影响到自己的战斗,她没有在战前向自己诉说任何的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那小小的光粒,还是存在于自己的身边,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复活的力量

将自己救下。

该结束了....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在只有一条笔直而又遥远的道路下,那份尽头之处牢牢关闭着的两扇犹如城墙一样的门扉,也早早地映入了自己的眼前,无声地告知着他接下来的目的地。

连那种弯弯绕都已经不需要了么.....到底是该庆幸自己不需要再像曾经寻找四天王那样当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对方的所在地,还是该感慨和伤感立刻就要发生的战斗,亚尔纳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唯有这份使命,还在心中盘悬着,让他主动迈动着步伐,一点一点在大殿中前进着。

脚步声并没有传到耳边,因为在高浓度的魔力下,就连自己的身体发出的细微声音都没办法听到。

这座大殿只是假象而已,就和耳边看似安宁,实际上一瞬间就充满了成百上千次淫乱交合的水声呻吟组成的低鸣一样,是迟钝的感官无法进行反应才留下的残影。

那些看似只是刻画着各种淫乱女性在尽情与枯瘦男人交欢的画面,是以现在进行时上演的无数次生命被堕落之物榨干吞噬的残响,对一般的普通人来说,光是看到壁画的第一眼,精神就会直接在接收到无数次下流交合景象的冲击当中彻底崩溃着漏出精液来。

也正是如此,亚尔纳每一次看似平常的步伐,都远远承受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精神冲击,几乎每一种元素的力量都被发挥了出来,让他的周身缠绕着净化的魔力,就像是隔绝着辐射的太空服,把那些已经无法被感知的腐化气息拒之门外。

咔哒——————还未等自己抬手,门扉便已经自然而然地向内推开。

那同样是一种残留在视觉当中的假象,在亚尔纳超脱了肉体的感官当中,门扉的打开,仅仅只是一种封闭在自己面前的强大魔力被疏通所产生的幻觉罢了。

而在对方接纳了自己的许可下,原本站在门口的自己也像是直接穿梭了扭曲的空间,在下一个瞬间就站在了大厅的内里,从而看到了那漆黑的王座之上,正慵懒地倚靠在扶手上的身影。

“都已经放我进来了,就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薇丹希娅。”

亚尔纳缓缓开口说道,只是当他的目光凝视在那份几乎要看不出曾经痕迹的容貌之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颤音。

如果不是有所预料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那份邪恶的姿态,与自己从小注视着的温婉龙娘联系在一起的。

曾经得体而又宽厚的和服,已经彻底破碎开来,就连下摆也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那具丰满肉感的熟韵娇躯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令下腹躁动的欲火,还有仿佛要被彻底吃掉一般,从每一寸裸露肌肤上散发出来的蚀骨媚意。

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包覆上了血色的丝袜,那由魔力所组成的火焰纹路就像是死而不僵的亡灵,依然还孜孜不倦地舔舐着女性绝妙的美腿,想要沿着已经破碎的和服下摆,向缠绵着蕾丝花纹的丰满股间挪去。

曾经生机勃勃的晶莹翠枝,已经被烧灼成了枯木,在那头污泥一般漆黑的长发上象征出龙族的身份。

而已经同样仿佛被烧却过一般的残破龙翼,以及漆黑的龙尾,也都与曾经的姿态格格不入,只剩下了令人心悸,诡异而又妖艳的魅力。

只是,最让亚尔纳感到陌生的,还是那双淡漠的绯红色眼眸,以及犹如血泪一

般的黑红色眼影。

其中看不到丝毫的情感,只有最为纯粹的暴戾与寒意,就好像是在盯上的瞬间就会嗜血吮骨的凶兽,让死亡的恐惧随之而来。

“薇丹希娅.....?”

就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低声的呢喃在过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才终于缓缓回荡出来,化作魔力的波动,让周围犹如凝固的空气震荡起来。

就好像是一道从女性饱满的乳肉所传来的弹力,绵软的触感直接穿透了身体,残留下令人失神恍惚的甜蜜感触。

“啊....原来我用了这个名字啊。”

若有若无的嗤笑声响了起来,让亚尔纳的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浮躁。

“那本就是你曾经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嗯....亚尔纳。”

似乎是在回忆着他叫什么名字一样,总算是缓缓抬起头来的龙女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那种名字,不过是我随便起的一个假名而已。”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亚尔纳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在火气下更加紧绷。

而这份动作,似乎才终于激起了对方的兴趣,让那张已经只剩下了魔性的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轻笑来,修长的黑色指尖沿着下巴滑动。

“怎么了?很生气么?但是,我确实从来都没有那个名字哦。”

“我的真名,是维妲希娅,曾经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该不会,你真的觉得会有一个名为薇丹希娅,不同于我的家伙存在吧?”

“闭嘴,薇丹希娅她本就是曾经的你,然而你现在却像这样,要彻底腐化掉整个世界....”

亚尔纳咬了咬牙,忍不住反驳道,却只是让端坐在王座上的维妲希娅笑的更加欢快了起来。

“啊....果然,就和我看到的一样愚蠢而又固执。”

“还没搞清楚吗?教导你成为勇者的,陪在你身边的,和你一路走到这里来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是换了副姿态的我啊。”

“所谓的薇丹希娅,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用以前的外形随便改了个名字,用来让你一步步走到这里的小小分身而已。”

丰满性感的娇躯,终于从王座前站起,让燃烧着血色火焰的衣摆和袜尖站在了地面。

就好像是被融化掉了一样,那些幻觉浮现出了模糊的波动,在她恐怖的力量下难以维持形体,使得一部分真实的世界在维妲希娅的身边浮现。

那些被囚禁的灵魂,堕落的精神,在近乎永无止境的交合当中一次次抵达高潮的哀鸣,都在她的身边浮现出来。

“闭嘴————!”

直逼自己而来的恐怖气息,也让本就愤怒的亚尔纳彻底冲了上来,在周身那些元素激荡的银光当中,向维妲希娅挥舞起了剑刃。

嗡————虚假的宫殿在能量的碰撞下直接破碎开来,那些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直接激荡起无数灵魂的哀鸣,让这座魔王城真正恐怖的真实景象显露出来。

然而,亚尔纳却根本没有多余的余韵去在乎那些已经彻底腐化的灵魂。

那只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掌,已经完全抬起,在漆黑的腐化之力中将自己的剑刃完全拦截了下来。

并且那张与薇丹希娅相似,却在黑红色的泪水眼影下彻底带上了邪气的俏脸,也饿浮现出妖艳的媚笑,在残破的龙翼伸展当中,开始在手臂上卷起湮灭的风暴。

轰————裹挟着腐化之力的漩涡攀

附着向上冲击剑刃,就好像是在短短一瞬间遭受到了上千次的细密攻击,让亚尔纳被迫倒飞了出去,并且在周围漆黑的触须浮现上涌的连携当中,向外迸发出元素的光束,使得纠缠在一起的两股相反的力量在魔王城中相互绞碎。

“你真的没有想过么?如果你身边那个所谓的过去的我真的存在,为什么我却从来没有对你动过手,就算是你一次次击败了四天王,让她们成为你的同伴,我也依然不理不睬?”

“你真的觉得那个小分身能做到这些吗?你真的觉得会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过去的影子,在指引着你进行战斗吗?”

“别傻了,那只是我在扮演着薇丹希娅的角色,和你调情而已。”

“毕竟,曾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你会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伤心难过啊。”

那陡然变得温柔而又慈爱,似曾相识的话语,让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看着那张邪气十足的俏脸上所浮现出来,与那时的薇丹希娅完全一模一样的柔和表情,原本已经抬起的剑刃也变得迟缓下来。

轰——————于是,那些趁机而动,由最纯粹的腐化之力所化成的魔力冲击,也在下一刻推着亚尔纳的身体在殿堂上撞击起来,就好像是将他当成了抹布,在那些墙壁上犁出了一道深邃的鸿沟,使得它们在破碎当中继续浮现出那些已经完全堕落的灵魂们被榨取时凄厉的哀嚎。

“那些话语,并没有任何的虚假哦,亚尔纳。”

“闭嘴....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勉强挥剑将腐化之触净化击溃,和薇丹希娅如出一辙的温柔嗓音,也让亚尔纳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一些,再度朝着维妲希娅冲了过来,想要强行堵住对方的话语。

然而,在身为堕落根源,腐化着整个世界的维妲希娅那份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下,他周身的元素之光也剧烈地闪烁着,还未能触及到对方的娇躯,就不得不被那些从虚空中出现的暗潮阻拦。

整个世界都在逼近自己,如果说和妮克琳的战斗时,对方还只是调动着冥界的权能进行战斗的话,那么现如今的自己就好像是在和没有形体的一切事物进行死斗。

空气、墙壁、地面,这些一切被腐化的存在,都是维妲希娅的力量,而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吞入腹中的猎物,让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被压缩在了消亡着万物的胃酸当中。

“那些话语,本就是经由我的嘴巴说出来的哦。”

看着在腐化的浪潮当中奋战着的青年,维妲希娅脸上妖艳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肆意。

“包括,有着她们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没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够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这件事。”

“只不过唯一没有告诉你的,是实现的方式而已。”

在犹如凝结了上万人在高潮时所发出的悲鸣一般糜乱的声音下,亚尔纳的怒吼也一并被无处不在的腐化之力彻底湮灭。

但是即便如此,那不断迸发和剿灭着黑潮的圣光,还是向外散发出一道道尖锐的线条,让那份熊熊的怒火倾注在元素之力上。

“虽然已经给全人类施加了诅咒,腐化的力量也在顺利推进着,但是对于我那四个姐妹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开始慢慢地感到厌烦了。”

“所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啊,亚尔纳。多亏了你,她们终于从漫长的

枯燥生活当中打起精神来了。”

“她们对你十分满意,甚至主动献身于你,陪伴在你的身边。”

“作为我特意为她们安排的禁脔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终于突破了层层封锁,朝着维妲希娅的额头刺来的剑尖在颤动当中产生了偏移,连带着周身激荡的元素之力,也短暂得消寂了一瞬。

“你说....什么.....?”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艳俏脸,亚尔纳一时间也呆呆地保持着突刺的动作,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我很感谢你哦,亚尔纳,你将我仅剩的四个姐妹从孤单和寂寞中解放出来,在今后永久的安宁当中,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满足她们的需求。”

手掌抚摸在了亚尔纳的脸颊上,那份本该温柔而又怜爱的动作,也在无处不在的堕落气息下,变成了令人颓废而又陶醉的强烈快感,让亚尔纳的呼吸也在对方熟悉却又陌生的容貌下变得更加急促。

“老实说,我甚至没想到你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毕竟你只是我用于测试的第一个样品而已。”

“能够彻底击败四天王的人少之又少,我那四个姐妹又是不服输的性格,所以我最开始的想法,是尽可能一个人分配出一个合适的禁脔来满足她们的要求的。”

“真的省去了我的大麻烦呢,多亏你这么迅速地解决了她们所有人,原本我准备再多花一两百年的时间慢慢培养的计划,也可以提前结束,正式将最后的部分也彻底变成属于我的地带了。”

明明是在夸奖着自己,但是亚尔纳却只感觉脊髓发寒,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被针尖扎着一样,让他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恐惧来。

自己的战斗,自己和四天王的接触、交流、乃至是成为同伴,都是眼前的维妲希娅安排好的.....不,不仅仅是如此,就连自己之所以活下来,之所以踏上旅途的原因,也都是因为....“胡说八道,薇丹希娅她才不会这样,都是现在已经彻底堕落的你在曲解曾经自己的意思而已.....”

不仅仅是连战斗的意义,就连自身存在的理由都一并被否定,让亚尔纳贴着维妲希娅侧肩擦过的剑身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对方的话语。

但是,漆黑而又污浊的触须却直接缠绕在了他的剑身上,让亚尔纳没办法把自己的长剑收回。

而维妲希娅的娇躯,也向前倾倒,让那对丰满的淫乳挤压到亚尔纳的胸口,将令人迷醉的绵软快感推倒他的体内,手掌也直接掐住了他的腕部。

“你搞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亚尔纳。”

唇瓣的触感直接贴在耳边,那一瞬间盖过了周围无处无数呻吟和水声的嗓音,变得不再妖艳暧昧,只是充满了一种纯粹的平静,甚至让整个魔王城的淫靡气息都偃旗息鼓。

“并不是我堕落了,而是我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堪而已。”

“你的理想,包括你自以为和我不同的薇丹希娅的想法,只是犹如小女孩天真的幻想一般脆弱的梦罢了。”

“只不过,我已经梦醒了,而你还连成年都没有。”

“没错,就像你现在这样,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

“放开...我....”

剑身被缠住,连带着另一只手也被封锁,拼命想要挣脱面前维妲希娅束缚的亚尔纳拼命地催动着全身的魔力,想要继续向她发起攻击。

“你不认

同现在的我?那用这幅姿态,是不是更好说话一些了呢?”

感受着紧贴的躯体那份格外抗拒的动作,维妲希娅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下一刻,她的身体缓缓地缠绕上了一层黑色的水雾,在亚尔纳惊愕的目光当中,让妖异而又令人不安的容貌变成了薇丹希娅的样子。

“我说过了,跟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根本不存在什么薇丹希娅,就算是过去这个时候的我,也只有维妲希娅一个名字而已。”

熟悉的俏脸上浮现着的,是在自己看来薇丹希娅少有的严肃表情。

那几乎完全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样貌,令亚尔纳挣扎的力道都停滞了一瞬,看着那抹与周围的魔王城格格不入的翠绿长发飘扬在自己身边,散发出令人安心而又温柔的馨香。

“你迄今为止经历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而仅仅只是透过妮克琳那一点点记忆才看到了我姿态的你,又对我有多少了解呢?亚尔纳。”

“你口口声声说着我曾经如何如何,我现在多么堕落,你又真的了解我什么?”

在维妲希娅的手掌用力当中,亚尔纳的胳膊也一点一点被扳倒,让他就好像是被对方抱在了怀里,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却又被维妲希娅进一步压迫上来,让绵软细腻的娇躯充分地包裹住全身。

在曾经和对方有过肌肤相亲的记忆中,亚尔纳也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搂抱着自己的女性和薇丹希娅没有丝毫区别。

这份真实的感觉,使得他内心当中的不甘变得更加动摇,周围一直抵抗着腐化之力侵蚀的元素之光也变得更加黯淡了许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现在成为魔王的我,是被蛊惑、被吞噬、在力量和仇恨中迷失了自我的存在,甚至可能作为堕落根源的另有其人,我不过只是它的棋子而已。”

指尖勾起亚尔纳的下巴,让他被迫对视着自己的眼眸,维妲希娅吐露出来的湿热馨香,也统统喷洒在了他的脸颊上。

“大错特错,所谓的腐化之力,本就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自然的力量从来就不只有生命,同样还有纯粹的死亡和腐败,所谓的堕落和腐化,是我从一开始就拥有的力量。”

“唯一不同的,就只是我在之前没有主动使用过这份力量而已。”

额头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那份近在咫尺的容貌所显露出来的陌生笑容,让亚尔纳的心跳都近乎漏了半拍。

“你觉得你被腐化和侵蚀的肉体和精神,为什么能够在战斗之后被我用治愈魔法恢复过来呢?是因为你的天赋异禀吗?”

“你....到底为什么要.....”

那不得不被迫接受的事实,让亚尔纳的声音带上了一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脆弱。

“所以才说你天真而又可笑,盲目地进行战斗,却又对真正的理念一无所知。”

维妲希娅的嘴角向上弯起,原本紧抓着他手腕的胳膊也在下一刻迅速上抬,在亚尔纳还未察觉之际,便直接扣死在了他的脑袋上。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啊,你,是为了我,以及我的姐妹们准备的,在今后安宁的世界中永远享受下去的禁脔。”

“还没有从勇者的梦境当中苏醒过来吗?那就稍微用一点更刺激的手段好了~”

她的嗓音陡然变得妩媚起来,那份气质瞬间的变化,让亚尔纳一下子意识到了对方想做

的事情,连忙让停滞住的魔力向外爆发,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

但是,从零距离所释放,让万物都引领至腐败融化的恐怖力量,却在瞬间让堕落甘美的快感包围着亚尔纳的感官,让他被那股仿佛被几百个淫荡女孩同时吹拂而来的香风弄得微微脱力。

龙尾直接沿着自己的大腿卷曲上来,细腻而又温热的鳞片就好像是一条条不同触感的丝袜,在盘绕当中一口气带给自己平日绝对无法感受到的淫荡刺激。

面前的女体,是无数沉沦于快感和欲望当中雌性的集合体,每一分凝实的黑色魔力,都宛若是将许许多多女性的爱液经过高浓度的萃取所化作的媚药,在沾染的瞬间便将雄性的理智灼烧殆尽。

残破的龙翼朝着自己张开,在裹挟的堕落之力下,翅膜的表面也宛如海市蜃楼一样,在自己的面前浮现出男女交欢时淫乐的景象。

摇摆的丰臀,荡漾的乳球,乃至是在男躯上尽情摇摆扭曲的纤纤细腰,那些放荡下流的淫娃欲女用自己性感火爆的肉体尽情榨干男人体液的姿态,就这么随着龙翼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让亚尔纳一时间看不清维妲希娅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只能被堕落气息所激起的幻觉淹没。

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只有女孩们淫荡的香汗所激发出来的费洛蒙混杂在一起,不断地往自己的口鼻中灌入进来。

不论是胳膊还是腿脚,都被乳房、屁股、大腿等女性的私密部位所擦拭蹭动着,将一阵阵销魂的快感传达过来,麻痹着肌肉和神经。

“亚尔纳~”“亚尔纳。”“亚尔纳~”“爱我~亚尔纳~”

或是稚嫩,或是成熟,那些沉浸在性爱欢愉当中的甜蜜嗓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在耳边回荡着一同堕入情欲的邀请。

明明还在拼命地催动着身体向外迸发出圣光的力量,但是周围的幻觉却全然不见减少,甚至变得更加清晰,就好像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成了那些淫乱景象的主角,直接在和各种不同的饥渴荡妇尽情做爱一样。

粘稠湿热的快感不断涌现出来,并且和正常的做爱完全不同,几乎全身上下都彻底被弹性的肉感所占据,让自己好似沉溺在了成熟女子的深邃臀沟里面,在被甜蜜的媚肉牢牢夹紧的同时,整个下半身都被吸进天生就为了榨取雄性精液的腔道当中。

可恶....这样的....呼吸都不知不觉沉溺在了被喂乳一样,张嘴就是舔舐在女人们乳房上的欢愉快感当中,让亚尔纳完全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来,甚至就连手脚都只是成为了快感的延伸,却根本没办法真正进行控制。

自己才不是什么禁脔....自己才不是棋子,自己和派拉莉丝她们的感情,也绝不是被安排好的戏码....绝对不是,绝对不是的....然而,即便是在心中不断呐喊着,那份伴随着快感一同传来的痛苦,却还是让亚尔纳的心脏就好像是被撕裂一般,连带着自身存在的意义都被彻底抹除掉。

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然而当真相终于从维妲希娅的口中说出的时候,亚尔纳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前的猜测完全是错误的。

薇丹希娅并不是维妲希娅往日的过影。

薇丹希娅并不存在,从一开始和自己在一起的,就是伪装成以前姿态的维妲希娅。

并没有一个希望修复现在的自己

所做的一切,培养和锻炼勇者击垮魔王的善良女孩。

有的,仅仅只是一个伪装成和善的外表,挑选着实验品的魔王而已。

那么,自己的一切,究竟算什么?

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努力,都只是满足维妲希娅的想法,甚至就连努力和抗争,让四天王们承认和支持自己,也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吗?

不,难道....难道....心中不自觉升起的一抹怀疑,让亚尔纳瞬间被前所未有的恐慌所占据。

派拉莉丝她们,之所以最终会帮助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维妲希娅是魔王,并且对此保持默许的态度也是因为如此。

她们的帮助并不是假的,她们对自己的感情也同样真挚,所以才默许了维妲希娅一步步将自己作为禁脔来培养,这样最终自己不管有没有击败维妲希娅,结果都没有任何变化。

集结着圣光的元素之力一瞬间激荡起来,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让亚尔纳面前的幻境终于破碎开来。

于是,已经将自己彻底推倒,趴在身下吸吮着肉棒的维妲希娅,也映入了自己的眼帘,让那张妖艳而又淫荡的俏脸上讥讽的媚笑显露出来。

“哼,表情终于变得好看一些了啊,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她湿滑灵巧的舌头将肉棒卷起,连带着唇瓣也一口气裹住龟头,让强烈的快感在瞬间传达到亚尔纳的精神,使得他的呻吟也变得无比脆弱。

那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快感,同时还有另一种更加恐怖,更加潜移默化的侵蚀,就好像是自己的肉棒真的一点一点被魔龙的口交融化掉,使得腐化之力沿着甜腻的津夜渗透进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舌尖拨弄着马眼,将那一点点小缝向外挑开,从而把分泌出来的甜蜜淫液注入到私密的内里。

而她缠绕在自己四肢上的尾巴也进一步收紧,让鳞片的厮磨继续带来被无数欲女爱抚挑逗的刺激,配合着口交的快感一同湮灭着自己的意识。

每一次舌头的舔弄,肉棒都像是本身融成水的冰棒,让坚挺的肉柱化成看不见的快乐。

那并不仅仅是促使射精的动作,同样还是在消磨男性本身耐力的弱化口交。

曾经在和四天王的交合搾死过程中被锻炼出来的肉棒随着腐化的口交,开始重新变回脆弱而又敏感的状态,让品味着他下体味道的维妲希娅在恶作剧一样沿着冠状沟缝隙擦拭的动作中,便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咕啊——哈啊——”

简直就像是第一次通精的体验,在熟韵而又淫荡的女性嘴巴中被吸吮出精液的快感迫使亚尔纳发出了强烈的悲鸣,连带着久经战斗的肉体也宛如无力的婴儿,在龙尾的束缚下不堪地扭动着,想要逃离维妲希娅的嘴巴。

然而,被直接包裹进身为堕落根源的维妲希娅口腔里面,让肉棒沐浴在腐朽糜烂的魔力当中,那份弱化的侵蚀也朝着亚尔纳的灵魂和肉体彻底浸染上来,使得他的肉棒彻底变成了早泄的状态。

“嗯唔~啾~噗噜~”

于是,在维妲希娅不详的赤瞳注视下,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让亚尔纳的全身抽搐一下,在完全无法抗衡淫女的口技当中,简简单单地抵达了连续高潮的彼岸,让肉棒在湿滑的舌尖舔弄下几乎没有间隔地向外吐露着精液。

脆弱的龟头已经完全

变成了被舔弄一下都会受不了射精的程度,但是那条舌头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将其当成了糖果,在灵活的技巧下精确地沿着每一处细小的敏感带滑动撩拨。

大量的精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然而维妲希娅完全吞没了肉棒的魔媚俏脸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堪或是变形的迹象,轻而易举地将生命的精华吞入腹中,同时继续在肉棒上涂抹更多湿滑的津液。

“滋啾————”

甚至就连唇瓣从龟头上分离的动作,都让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早泄的肉棒被刺激到了另一次的射精,让前端迸射出一道白浊的水线。

但是在黑色的指尖轻轻滑动当中,那本该溅射到胸口以及脸颊上的精液,也随着魔力的牵引流向维妲希娅的口中,被她一并彻底吞噬殆尽。

“呵~还记得吗?亚尔纳。”

看着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已经犹如烂泥一般瘫软无力,只能靠着元素的防护在魔王城的侵蚀下苟延残喘的亚尔纳,维妲希娅的嘴角也微微弯起,在让那对丰满的乳球因为压迫他大腿根部而变成椭圆形的媚态中,缓缓开口说道。

“第一次锻炼你的时候,我用的也是口交哦。”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却让亚尔纳如遭雷击,连带着他本来已经浮现出疲态和失神的双眼也微微睁大,看着自己身下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俏脸所浮现出来的妖艳笑容。

曾经作为男性,第一次被一直相伴的亦师亦友,亦母亦妻的女孩榨取精液的记忆,几乎一直深深地烙印在脑海当中,成为永远不可能磨灭的快感残留在体内。

而现在,在本该消灭的死敌面前,那份被重新提起,甚至本就是同一人的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也像是一把利剑,彻底刺进了亚尔纳的心脏,让他的呼吸近乎彻底停滞。

“这根已经锻炼的格外优秀的肉棒,就让我来彻底收获掉吧。”

手掌捧起了睾丸,那份随着衣袍血色的火焰一并灼烧起来的炽热温度,就好像是欲火的象征一样,在下一刻注入到了阴睾当中,使得内里的精子以前所未有的状态活性化,仿佛沸腾的热水一样,拼命地想要沿着尿道向外迸射出来。

“噶啊啊啊啊————”

那份几乎一口气禁欲了一整年,恨不得把积攒的精液统统射干一般的强烈冲动,也令亚尔纳发出了脆弱的呻吟,肉棒剧烈地在身下跳动着,拼命地想要贴近那具近在咫尺的淫荡娇躯。

而维妲希娅也就这么带着嗜虐的妖艳媚笑,直接俯下了身去,将那根已经开始从前端溢精的肉棒再次吞入口中,让收缩的腮肉与淫舌贪婪地吸吮着被魔力逼出的精液。

就好像是在吸吮着果实的汤汁,湿滑的长舌一圈一圈地搅动在龟头上面,让不断外漏的精液连多停留一秒的时间都不曾给予,便统统吞入腹内,并且继续耸动着喉咙,咕嘟咕嘟地让吸力牵引着颤抖的马眼,将精流引向深邃狭窄的咽喉。

在手掌的揉捏当中,精液比高潮还要湍急的速度向外流淌出来,而淫舌搅动在冠状沟与里筋的动作,也继续促使着早泄的肉棒被迫遭受妖艳口技的持续蹂躏,将精液源源不断地被维妲希娅的口穴吸出。

被强制口交所摧残的精神,开始逐渐在腐化的力量当中一并堕落,甚至原本痛苦的呻吟,也在持续被女性湿滑淫荡的嘴巴吸吮肉棒的快感中不知不觉变成了悠长的喘息。

无关于自身意志愿意与否,维妲希娅的腐化之力都在对肉体和灵魂进行侵蚀,从而将亚尔纳一点一点扭曲成沉沦于快感的姿态,从根源上削弱着他对于快感的全方位耐性。

也正是如此,亚尔纳才终于理解了之前妮克琳的攻击究竟有多么温柔。

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针对于灵魂进行切割而已,就算再怎么百般玩弄,只要自己还能够继续坚持,灵魂本身是不会有变化的。

但是现在不同,不管自己意志再怎么坚定,不管自己灵魂再怎么不屈,维妲希娅的堕落之力都在切实地侵蚀着一切,让自己清楚地感受着全身都要彻底融化在她口穴榨取当中的状态。

“滋啾~噗噜~”

在她掌控了整个阴囊的手掌揉捏下,精液也迅速地从体内被挤出,从而让亚尔纳在生命的精华大量流失下脸色变得惨白。

但是,本已经被吸吮到透支的肉体,却还是继续剧烈抽搐着,就像是在这种极乐的快感当中完全麻痹掉一样,继续沉沦于维妲希娅妖艳的口技,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状态。

甚至连他的灵魂,都只是传来仿佛残响一样的快乐,似乎痛苦和理性的功能本身都一点一点被驱逐出去,只剩下寻求快感的本能还在继续发挥作用。

明明魔力和体力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人魔的标准,但是在维妲希娅的吸精口交下,亚尔纳却连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都没能坚持下来,便已经迅速地血肉干瘪下去,让他濒临到了死亡的边界。

然而,意识却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就像是依然以为自己还处于正常被搾精的状态,让最后残余的精液流速也没有丝毫减少,随着维妲希娅的舌头舔舐吸吮而继续吐露到彻底干涸。

脸颊和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下去,使得亚尔纳变成了皮包骨头的状态,让他在龙尾的缠绕下仿佛被吸干水分的枯枝,与维妲希娅的龙角和身上干黑的荆棘一同映照在一起。

在他们周围因为战斗而破碎的黑暗漩涡当中,细小的光粒开始一点一点地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想要朝着亚尔纳的身体靠拢过去。

然而,正在吸吮着肉棒的维妲希娅却只是用血色的眼眸瞥了它一眼,便让周身那些黑黝黝的荆棘干枝们延伸出去,在一瞬间便牢牢地把它彻底封锁起来。

——想立刻让他回去复活吗?可没有那么容易哦~淡绿色的魔力开始从漆黑魔性的漩涡当中浮现出来,明明是与维妲希娅外表截然相反的纯净生命力,却在她的手中无比温顺,就这么沿着手指传输到了亚尔纳的体内。

原本被吸吮到枯竭的魔力重新补充回来,让那份犹如生命本源一样的能量迅速填补着残破的躯体,将亚尔纳从濒死的状态重新救回,使得他消瘦的脸颊变得红润饱满。

“哈啊....噶啊....”

被治愈的轻松感缓解了犹如高烧一样晕眩的意识,将亚尔纳的理性重新恢复了过来,使得他的呻吟继续回荡在了周围。

他的双眼向下偏移,看着维妲希娅周身那份柔和而又慈爱的生命之力,原本红润的脸色却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惨白。

曾经的自己,无数次沐浴在这份温暖而又柔和的力量当中,从而重新获得再起的勇气和力量。

那个温柔的女性,一直支持和鼓励着自己,让自己能够再次坚定信心,去战胜那些原本战胜不了的敌人。

但是

现在,本该是最大的敌人,本应是自己最憎恨的对象,如今却正在自由自在地使用着这份力量,就好像是....这股力量本就是属于她的,而她那娴熟无比的动作和行为,也是一路上熟悉了自己的一点一滴之后,才培养出来的默契。

“啊....啊啊啊啊....”

悲鸣从亚尔纳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如果说之前还能够用心理安慰去劝说自己的话,那么维妲希娅使用着生命的力量治愈自己的举动,则彻底地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我说过的吧,从一开始,就只有我自己而已,不管是生命的力量,还是腐朽的力量,都是我权能的一部分,随我的心意来尽情使用而已。”

看着眼角溢出泪水的亚尔纳,维妲希娅脸上妖艳的媚笑也浮现出了更加满意的色彩。

“没错,就是这样,承认自己真正的存在意义吧~然后~享受成为禁脔的生活。”

治愈的力量退却下去,堕落腐化的妖媚气息重新萦绕上来,连带着的,还有维妲希娅那条已经朝着肉棒凑近的不详龙尾。

“你爱着我的吧,亚尔纳?那晚未能说出的告白,现在可以尽情地说出来哦,用我真正的名字。”

“然后,继续用你的精液取悦我吧,毕竟我可是你心爱的女人啊~”

尾尖在浓郁的黑色气息下开始从中心分裂开来,就好像是层层展开的花瓣,让一道道犹如扁平舌头一样修长的肉舌向外吐露出来。

细腻的黏膜以令人瞠目的数量往外张开,使人忍不住怀疑那成千上万的薄透肉膜究竟是否为生物所能够形成的结构。

然而,在它们每一片都仿佛有独立意识地蠕动当中,这份犹如梦幻般的变化,也让整个绽放开来的尾穴肉花摇曳出残影一样的粉嫩视差,在亚尔纳的眼中形成数十个女人淫乱的肉壶在收缩蠕动的下流刺激。

而这个张开的尾穴直接下落,在瞬间吞没了原本还存在的肉棒,让自己的胯下只剩下了正开始吞吐的淫龙之尾,仿佛雄性的象征不存在了一样。

噗呲————还未等外部的肉瓣收拢,亚尔纳的腹部就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让被治愈恢复的精液又一次喷射出来,在薄透的肉舌之间浸染上白浊的色彩。

而他的双眼,也直接蒙上了一层粉雾,在一道道褶皱向内继续收拢的过程当中,感受着肉棒就像是在穿梭着一条永无尽头的阴道一样,被不同的肉瓣触感逐渐包覆上来的恐怖刺激。

在蠕动着...在吞吐着,那些各不相同的肉瓣们就像是思想和动作完全不同的女性们,按照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尽情从各个角度朝着肉棒剐蹭上来。

男人的敏感带根本不够如此多的女性褶皱进行区分,以至于单一的冠沟和铃口等位置都同时遭受着上百次的蹂躏,将亚尔纳继续推向极度欢愉的高潮。

堕落之力的侵蚀让灵魂继续被腐化着,彻底成为枯枝败叶一样,任由着世间万物榨取自身养分的残渣,从而突破身为一个生命正常该有的极限和能力,让亚尔纳即便是遭受着如此恐怖的责备玩弄,却依然维持着意识。

痛苦完全无法到来,忍耐自然无从说起,以至于明明快感早就已经超过了意志能够坚持的极限,却还是继续能够进行着思考,使亚尔纳无法依靠昏迷和失神来缓解精神的不适。

花苞一样层层包裹住肉棒的尾尖终于彻底闭

合,但是在此之前,敏感早泄的肉棒就已经连续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于尾巴最表层柔顺光滑的鳞片都随着肉柱的频率而微微颤抖,让其完全无法逃离层层叠叠的肉舌挤压,继续向内吐露出白浊的精液。

就在尾穴开始正式前后吞吐撸动,让上百道淫荡肉瓣沿着男人脆弱的下体尽情吞噬的时候,温暖的绿色波动,再一次从维妲希娅的手掌中散发了出来,治愈着被搾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亚尔纳,使得本该精尽人亡的他重新变回了完全的姿态,继续遭受尾穴的责备。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魔王城无数人的淫叫一同刺激着他的听觉,腐化的力量渗透进音浪之中,让耳朵也一并成为了性感带,刺激着亚尔纳颓废的意志。

强行吊住自身的性命,而近乎万念俱灰的意识,也连缓冲和思考的余地都不曾给予,便继续把亚尔纳拖入到无尽的淫乐当中。

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俏脸,继续使用着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之人的力量,用来将自己推向射精的地狱。

不,并不是这样,因为现在正在榨取自己的,恰恰就是那个最熟悉,也最亲近的存在。

维妲希娅....你到底为什么....想要质问,想要悲鸣,但是所有的举动到了嘴边,都只是变成了被无上限提高的快感蹂躏精神的呻吟。

每一道肉褶都精确地刺激着肉棒的敏感带,让人联想起海葵的肉芽捕食着已经同样被腐化的男根,让精液在射出与恢复之间反复循环。

灵巧的龙尾不断在胯股之间摇曳摆动,而维妲希娅本身就像是倚靠在贵妃椅上的妖艳女王,在慵懒的趴姿当中揉捏着自己的睾丸,让已经彻底异化的器官分泌着更多代表欢愉的淫液,把神圣而又纯洁的元素之力侵蚀成为用于满足欲望的精液。

这具身体,这具力量,就好像是已经不再被需要的玩偶,在维妲希娅的操控当中一点一点变成全新的模样。

作为勇者而战斗的自己,已经不需要了,而迄今为止所积累起来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方便被对方转化成合适的禁脔而已。

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天赋,甚至自己的意志,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着的....那个拯救了自己,教导了自己的女性,如今只是带着魔媚的笑容,像是看出了自身的迷茫一般,一边用手主动捏紧了吞吐肉棒的尾尖,一边蠕动起粉腻的唇瓣。

“你的意义,就是像现在这样,永远供我们淫乐下去啊,亚尔纳。”

肉舌们在掌心的施压中彻彻底底地和肉棒贴紧,没有一丝空隙地层层包裹在了表面,让那份腐化之力沿着血肉将整个下半身彻底浸染成符合魔王城的早泄体质同时,一口子将数次射精的量都充分榨取出来。

敏感度,射精量,乃至是自己的思考回路,这个曾经将自己从死亡前拯救下来的女性,如今就好像是要把它重新夺回来,当成报酬一样,对自己进行着改造,从而成为符合她心意的肉便器。

自己什么都不是,勇者只是一个哄骗着自己的漂亮话而已,而自己所遇到的重要之人们,也都是提前安排好,仿佛戏剧里的人偶一样被编排的存在。

既然....既然如此,这样的自己,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嗤————一道细小的光束,从

亚尔纳的头部穿过,就好像是细针一样,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道孔洞。

而那具正在颤动的躯体,也像是突然失了魂一样,在瞬间剧烈的抽搐当中,一下子瘫软了下去,使得原本吞吐着肉棒的尾穴也仿佛失去了目标,在不甘的吸吮当中,感受着内里已经萎缩下去的棒身。

“嘁.....”

好戏被打断,让维妲希娅的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满的表情,在微微咋舌当中,注视着面前已经彻底死亡的亚尔纳尸体逐渐化为光粒消失的样子。

靠主动杀掉亚尔纳,强行让他复活在其他地方了么....真是的,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事。

她重新站了起来,而周围原本在两人的战斗当中被击碎成虚空的腐化之力,也重新凝结成宫殿的幻象,让这里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一样。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么?”

眼瞳中倒映着另一番景象,维妲希娅的嘴角微微弯起,那件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妖艳袍子也萦绕着愈发暧昧的荧光,让无数被囚禁在这座虚假王城的灵魂在更加恐怖的快感当中震颤出数不尽的哀鸣。

“亚尔纳,亚尔纳,快醒醒,快醒醒!”

焦急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地响起,让亚尔纳有些难受地扭动着脑袋,想要重新回到静谧的沉睡当中。

但是就算是这样,聒噪的叫喊声还是没有停息下来,使得亚尔纳不得不重新睁开了双眼,将周围的景象映入眼帘。

“快展开防护,这里的力量还在继续侵蚀着你。”

本就充满了困倦,连带着精神也像是浸泡在了黏腻的蜜罐里一样困难地蠕动着,亚尔纳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脑袋,想要稍微轻松一些。

好舒服,好想继续睡下去,想泡在温泉一样的舒适感中,听着那些莫名令自己心痒痒的娇声沉溺下去.....耳边的甜蜜低语继续带来更深的困意,原本已经打起的精神,也重新想要将投入黑暗的怀抱当中。

啪————然而,脸颊处火辣辣的剧痛,以及瞬间从脑内涌上的沉闷响声,让亚尔纳顿时一个激灵,彻底睁开了眼睛,从而看到了薇丹希娅那张焦急的俏脸。

“薇丹希娅.....?”

亚尔纳呆呆地喃喃着,看着薇丹希娅的娇躯不断颤抖着,以及她周围那块正散发着淡淡光芒,犹如结界一般的半透明屏障。

“太好了,亚尔纳,你终于醒了,快点,展开魔力,我撑不了多久了。”

发现亚尔纳终于苏醒过来,薇丹希娅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欣喜,语速也加快了一些,想要让亚尔纳作为主体,来抵御魔王城无处不在的腐化侵蚀。

然而,在她的想法当中,本该像以前那样慌慌张张站起来散发魔力的亚尔纳,此时此刻反而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连带着那双炯炯有神的坚定眼瞳,此时此刻也微微失去了焦距,让他看上去十分憔悴。

“亚尔纳.....?”

“够了,维妲希娅,还要继续演戏下去吗.....?”

亚尔纳低声喃喃着,让薇丹希娅的瞳孔瞬间紧缩,看着他曾经坚毅的脸颊只剩下了破碎一样的羸弱姿态。

“装出一副正在受苦受难的样子,是想让我再一次挺身而出,陪你继续玩勇者游戏吗?”

“亚尔纳,我不是.....”

“不是什么————!?”

突然的咆哮从亚尔纳的口中迸发而出,让薇

丹希娅在那份从未感受过的凄厉中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面前仿佛孩童一般战栗不止的亚尔纳。

“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用这幅姿态装作善良的样子亲近我。”

“好玩吗!?有趣吗?!继续像现在这样,待在我身边玩弄我的感情,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我之前向你告白的时候,向你袒露心声的时候,和你一起畅谈未来的时候,甚至和你一起睡觉的时候,你都在背后嘲笑着我吧!?”

“我就是个蠢货,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你的一切,像个人偶一样任你摆布,然后按照你的想法去找了那些四天王!”

就好像是要将之前因为快感而无法说出的话语彻底倾泄出来一样,亚尔纳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使得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语无伦次。

但是即便如此,他那因为几乎无法顺畅呼吸而彻底涨红的双眼,还是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女性,让沙哑的嗓音撕扯出话语来。

“我就不该活着,那时候我就应该跟着其他人一起死掉,这样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纯粹的人偶!”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最开始就被派拉莉丝搾死,然后让你继续去找下一个试验品,那样的话,起码我还能以一个勇者的身份彻底死.....”

啪嗒——————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从脸上传来,就和唤醒自己记忆时一样,让亚尔纳在脖颈不自觉的偏转当中,呆呆地看着薇丹希娅那张冰冷的俏脸。

“你要懊悔也无所谓,你要埋怨也理所当然,你对我抱有憎恨,想要把我杀了也没关系,我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

“但是,亚尔纳————”

薇丹希娅的声音陡然提高,让她原本就因为维持结界而痛苦的反应也通过嗓子传达出来,使得她的声线不再如平日那般温柔体贴。

“——你最不该后悔的,就是你成为了勇者这件事情!”

“你一路上救下来的人不是假的,你战胜了四天王的事实不是假的,你让她们为了你甘愿将神器奉献给你不是假的!”

“派拉莉丝将她的龙血和秘技都传授给了你,克蕾欧莎在妮克琳要杀死你之前亲手救下了你,阿斯特莉克将她唯一拥有的无限星耀送给了你,妮克琳更是将复活的权能交给了你。”

“如果她们只是觉得有你这么一个禁脔还不错的话,她们怎么可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薇丹希娅的话语,让亚尔纳的瞳孔紧缩成了针尖。

“也许你确实是一直都在维妲希娅的掌控当中,她能够透过身为一个残影的我,看到我所经历的一切,但是你的决心,你的行为,就算是顺了她的意又如何,难道拯救世界和拯救他人的想法,是她强加给你的吗?!”

薇丹希娅的双手按在了亚尔纳的肩膀上,让那张痛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来。

“难道,就因为你的道路上有她操控的影子,你就要变成见死不救,任由世界毁灭的旁观者了吗?不是这样的吧,亚尔纳.....”

“你不正是为了改变这种悲剧,才主动地要向我学习,要成为勇者的吗?”

她的反问,让亚尔纳彻底怔住,被快感腐化侵蚀的大脑,也一点一点地浮现起最初的记忆。

没错,那个时候,在薇丹希娅开口之前,在她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拜托了,大姐姐,你很厉害的对

吧?

——能不能教我战斗的方法,就算一小会也行,我想要变强,我想要打倒魔王,我不想让其他的城镇和孩子们遭受到和我一样的待遇了。

在自己知道她身份,知道自己的天赋之前,自己就已经决定要成为一名勇者了。

“抱歉....薇丹希娅.....”

圣光的力量向外散发而出,接替了已经黯淡的翠绿魔力,化作坚实的屏障,将那些堕落的气息阻隔在外。

而站起来的亚尔纳也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朝着面前的薇丹希娅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让你担心了,你说的没错,就算是这一切是被利用和安排好的,想要成为勇者,帮助他人,和派拉莉丝她们成为同伴,也本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管知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的选择都不会改变.....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现在知道了这些,我才更能意识到,派拉莉丝她们迄今为止对我的帮助,是纯粹发自内心的善意。”

“嗯,这样就对了,不要被她的挑衅迷惑,她所说的话语,只是想要动摇你的决心而已。”

看到亚尔纳终于重拾信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薇丹希娅的脸色也放松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薇丹希娅你到底和维妲希娅是什么关系....?”

不再因为自己成为勇者的初心而感到迷茫之后,另一种疑惑,也从亚尔纳的心中升起,让他忍不住朝着薇丹希娅问道。

而薇丹希娅在犹豫了两秒之后,似乎也不打算再进行隐瞒,在环视了一眼两人周围那宽广而又宏伟的宫殿之后,缓缓解释着。

“维妲希娅本身说的并没有错,薇丹希娅,确实是我起的假名,从一开始就只有维妲希娅的名字存在。”

“只是,我并不是她伪装出来的,而是如同能量分身一般的残影,所以保持着她曾经的姿态,以及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

“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的记忆就好像是在阅读着书本一样,所以我并没有一起受到她的影响,并且在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之后,流浪在人世间,寻找着击败阻止她的办法。”

薇丹希娅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哀伤,随即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部说道。

“然而,毕竟我只是分离出去,本该作为保险一样,用于在关键时刻活命的底牌能量,所以本就为一体且更加强大的她,也能够透过我的眼睛窥视到我能够看到的一切。”

“也就是说,她在当时玩了文字游戏,来动摇我的决心么....?”

在薇丹希娅的解释下,终于明白了她们之间关系的亚尔纳也皱起了眉头,心底浮现出一抹强烈的不甘来。

而薇丹希娅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愧疚,语气低沉地喃喃道。

“抱歉,我当时想要向你澄清,但是在维妲希娅的力量下,我被她限制着没办法说话....”

“没事的,薇丹希娅你没有错,怪我太心浮气躁了而已。”

亚尔纳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微攥紧了拳头。

“那种程度的谎言,正常来说我应该能够察觉出异样的.....”

“魔王城本就充斥着堕落腐化的力量,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你的精神状态,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的话语蛊惑,不要被她的行为激怒。”

似乎是想要安慰他,薇丹希娅缓缓地抬起了手掌,贴合在了他的胸口上,柔声说道

。

“你如今的力量已经不逊色于她,所以她才会采用言语的方式瓦解你的心防,进而摧毁你的战斗意识。”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成熟地将她消灭,拯救这个世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在意,坚定信念,你一定能赢的。”

看着薇丹希娅那对眼眸当中闪烁着,对自己来说最为熟悉的柔和水光,亚尔纳紧绷的脸色也慢慢放缓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噗呃————”

一瞬间,从小腹传来的剧痛,让亚尔纳的声音转变成了闷哼,整个人也被沉重的力道撞击得倒飞了出去。

而薇丹希娅瞪大的双眼,也从惊愕逐渐转变成了强烈的恐惧,看着从自己小腹中浮现出来,刚刚朝着亚尔纳挥击的黑红色龙尾,从口中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亚尔纳————!”

“说的很好听呢,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在意。”

完全相同,却又唯独在语气上充满了妖艳与媚意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连带着的,还有一并从薇丹希娅的身后仿佛镜像一样浮现出来的维妲希娅。

“在说谎的家伙,究竟是谁呢~?”

身体彻底被背后的娇躯搂住,缠绕的龙尾让薇丹希娅的挣扎彻底化为了无用,让面露痛苦的她被维妲希娅揽在了怀中。

明明是如此亲昵如姐妹一般的动作,但是在蚀骨的腐化之力和自然之力的纠缠当中,只是带来了令人无比恶寒的邪恶气息。

“维妲希娅————!”

怒吼声爆发而出,连带着的还有全力向外迸射而出的元素圣光,使得爬起的亚尔纳就像是太阳一样,在强盛的魔力下将周围邪祟的宫殿净化消融成虚无。

嗤——————几乎将虚假的天地彻底撕裂开来的圣剑将大厅一分为二,连带着那些已经彻底堕落的灵魂们一并获得了解脱,不再被永恒的快感刑狱所折磨。

经过无数次战斗的淬炼,彻底化为蕴藏着元素之力的圣剑搅动着这片腐化的世界,使得伪物的形体扭曲开来,被那份无可匹敌的力量撕裂净化成纯粹的黑暗。

然而,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维妲希娅直接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在化作阴影之后,带着薇丹希娅回到了燃烧着血色火海的空间。

“把她放开————!”

看着对方要把薇丹希娅带走的动作,亚尔纳的怒吼也变得更加焦急了许多,身躯化作一道流星,在向外荡漾出金色气浪的风暴之中,朝着维妲希娅冲了过去。

但是,本就被击退出一段遥远距离的他,在和对方势均力敌的实力当中,也难以跨越掉这份劣势,只能看着自己向前涌出的光之圣剑被维妲希娅擦肩而过,带着薇丹希娅朝着虚空的更深处跃动的景象。

“薇丹希娅————!”

即便是知道毫无作用,但是本能的驱使,还是令亚尔纳拼命地伸出手来,想要在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下,抓到面前的薇丹希娅。

然而,他所紧紧握住的,却只有从面色痛苦的薇丹希娅那只同样伸来的手掌当中所飞出的淡绿色光球。

充盈而又温暖的魔力注入体内,就好像是连通了一整个世界一样,让万物的流转在脑内盘旋,从而沿着每一道神经散发出盎然的生命力。

力量在增强,灵魂在激荡,却唯独面前那个忍着痛苦,朝着自己露出微笑的女性,在血色的魔王魅影当中,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被重重无尽的

黑暗封锁。

风浪逐渐平息了下去,在全力出手的圣光下,那些盘踞在魔王城千百年的堕落魔力都被扫荡而空,让这座已经无法组成形体的虚假宫殿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黑暗。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而亚尔纳不甘愤怒的呐喊,也在下一刻随着恐怖的魔力一同向外迸发而出,将遥远的污浊空间中缓缓浮现出来的堕落之物们湮灭殆尽。

该死....该死....薇丹希娅....即便是身体状态变得前所未有的好,那股无力的感觉,还是让亚尔纳死死攥紧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

薇丹希娅将她所拥有的全部的自然之力,都一同灌注到了自己的体内。

而她自己,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样,被维妲希娅抓走.....冷静...冷静...不能再被愤怒牵着走了....拼命地大口呼吸着,即便是知道这里几乎没有空气,但是亚尔纳还是做着深呼吸的动作,想要将心情平复下去。

这里是魔王城,维妲希娅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跑了。

换而言之,面前的这些,就已经是她最后能够做出的抵抗了.....缓缓将本已经落下的圣剑再次抬起,看着在遥远的虚空当中,随着腐化之力的蔓延一点一点重新拼凑出那座巨大门扉的虚像,亚尔纳的眼底也闪过了一抹冷光。

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变。

打碎它,将薇丹希娅救出来,然后彻底消灭掉维妲希娅。

圣光的电弧在皮肤上激荡着,而元素们也运转流动起来,在体内所开辟的创世之光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沿着每一个角落灌输起蓬勃的生命力。

“薇丹希娅,等着我.....”

在自身都已经化作整个小世界一样,向外迸发出宛若神明一般的生命之光的状态中,亚尔纳也低声喃喃着,带着那把足以切分天地的元素圣剑,朝着远方破碎的魔王城冲去。

Chapter 6————青野·薇丹希娅原本自动向自己张开的大门,如今却紧紧关闭着。

凝实的腐化之力统统倾注在了象征着隔绝的幻象当中,甚至令虚假的存在本身都产生了变化,让城墙一样的巨大门扉上浮现出无数女性的肢体和私密部位,就好像是吸食精液而成长的魔性淫门,让磨灭生命意识的波动向外无声地扩散出来。

但也只是稍微多费一点劲而已.....轰————星芒闪耀的巨剑裹挟着汹涌的风暴挥出,就这么狠狠地敲击在组成了虚幻大门的魔王之力上,让虚空在两极中震荡出空间的裂缝。

在本身充满了淫乱与糜烂气息的虚像当中,巨剑的顶撞就好像是在模仿着男女之间的交合一样,让光柱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层层叠叠的媚肉阴唇,在彼此的厮磨当中传达出极乐的欢愉快感。

只不过这本身,也是在堕落之力的分解和扩散当中激起的波动幻象而已。

这是一件好事,代表着肉欲之门的强度正随着自己的攻击快速下降。

“给我打开!”

于是,在亚尔纳的怒吼当中,元素圣剑再一次挥出,余势不减地撞击在整逐渐重组的肉欲之门上,使得那些诡异而又直击精神的放荡外表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重新变回了次一级的普通虚像。

终于要消耗完了.....一直以来积累在魔王城中,通过

吞噬和腐化世界所留存的堕落力量在自己的攻击当中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门后作为维妲希娅寝宫一般的主殿,还作为核心积蓄着足以东山再起的恐怖魔力。

更加遥远的地带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让真正作为实体,曾经身为魔王城一部分的破碎岩石漂浮在虚空当中,偶尔被他卷起的空间乱流撕裂成粉末。

不过现在的他,根本顾不上去看看这些曾经真正属于魔王城的建筑残片是什么样子,继续挥舞着无可匹敌的圣剑,撕裂着面前已经变得脆弱无比的魔力结界。

咔哒——————又一次向外集中于一点进行的攻击,让大门的外表闪烁了起来,化作各种各样正沉浸于欢愉当中的女体怨灵,发出和高潮娇喘无异的惨叫。

没有丝毫对于这些残响的怜悯,亚尔纳只是转身带动剑刃,仿佛将其当成了一把重锤,在充分抡圆一圈之后,彻底砸落下来,让它们在朝着自己扑来之前,便一并随着身为本源的腐化之力一同烟消云散。

轰————就好像是海水倒灌一样,沉闷到鼓膜破裂的声响蔓延开来,让门扉完全破碎成外溢的扭曲魔力,在虚空之中变成了吞天噬地的漩涡。

直接在自己的身前多施加了一层护盾,亚尔纳便在蹬腿当中,直直地朝着黑暗力量的中央冲了过去,看着从一开始就积蓄在肉欲之门背后的它们一点一点凝实成能够被观测的走廊,仿佛将自己吞入腹中的扭曲隧道一样,朝着最后的核心前进着。

嗡————只是,就在入门的瞬间,从周围涌上来的压迫感,就像是骤然收紧的阴道一样,想要把自己碾压成为泥浆,让亚尔纳抬起了剑刃,在集结着土元素的力量,猛地敲击在试图闭锁的空间上,强行破开一条通路,继续向前穿梭着。

最前方的王座终于进入了经过魔力加强的视野,映入亚尔纳的眼前,令他的手掌攥得更紧,一边继续抗衡着无处不在的腐化之力,一边开始凝聚力量集中到周围。

果然来了....在心中低声喃喃着,看着随着自己的靠近涌现而出的诡异触须,早就做好准备的魔法向外迸发,带着温暖的光芒斩断着阻拦在面前,充斥着堕落气息的魔性力量。

然而,那些锐利的切割光束在划动过程当中带来了莫名的阻力,就好像是被韧性十足的藤蔓缠绕住了一样,让亚尔纳不得不花费了更多的力气,才将其彻底切断,本就急躁的脸上浮现出更加明显的不耐。

耍这种小手段....明明对结果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就是要额外多费一点点力气,挑弄自己的情绪,试图用这种特意使绊子的方法激怒自己,进而用腐化的气息渗透影响心灵。

看透了这份不偏不倚刚好比自己用出的魔力强一点点的后续攻击夹带的意图,亚尔纳干脆直接一口气把向外伸展出来的光束们增强到了极限,就好像是轮转的光圈一样,在旋转搅动当中剿灭了还在继续生成当中的腐败丛林。

“维妲希娅,给我把薇丹希娅还回来!”

伴随着亚尔纳的暴喝,彻底突破了最后一丝防线的他,也冲到了王座面前,将遮盖在面前的黑红色魔力彻底撕裂,挥剑朝着盘踞在王座前的倩影而去。

“没有那个必要哦,亚尔纳。”

然而映入眼帘的瞬间,与象征着不详和堕落的黑红色身影完全相反,通体灰白的

性感女体,却让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紧缩,那把正向下劈落的剑刃,也被黯淡的藤蔓网格阻挡下来,在柔韧的线条泄力中向四周蔓延。

咔哒————周围凝实的岩石墙壁瞬间破碎成为黑色的气息,被踊跃而出的圣光净化殆尽,使得形体在重新稳定下来之前,只剩下了不断涌动着的漆黑浊流。

但正是因为这样,面前的女性,才更加明显,更加清晰在自己的面前展露着那份异样的身姿。

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灰白色的长发,原本苍翠而又温润的龙角,完全只剩下了已经凋零的枝角和花饰。

原本清雅的绿色和服,似乎也一并褪去了颜色,在破损和黯淡当中形成了残破却又裸露的形态,装点着那具成熟而又丰满的女体。

慵懒,却又颓废,就好像是彻底凋零下来的落叶们组成的柔软地毯,在让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的同时,却又带来令人心疲的肉感。

“为什么....”

那副姿态,自己曾经见过一次,但本该只是一场荒诞而又无聊的梦境。

然而,现在自己最不想见到的容貌,却像是从噩梦中来到了现实,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每一丝更加真实的细节,让自己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已经变成了某种不一样存在的状态。

“你已经没必要说什么救我之类的话了,因为我不需要你来救呀,亚尔纳。”

甜美而又妩媚的笑容,依然还带着些许往日的温柔,但是却让亚尔纳更加毛骨悚然。

“果然,真正体会过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呢。”

为什么...不可能的吧...明明没有过去多久才对,薇丹希娅怎么可能就这么....难以置信的感觉,最终化作了强烈的愤怒,让亚尔纳双手紧握着剑刃,朝着面前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的薇丹希娅挥出了裹挟着圣光的剑气。

“维妲希娅!别再给我装模作样了,就算是变成这个样子,你也不是她!我不会再被你这种无聊的把戏影响了!”

“呵呵,原来如此,以为我是伪装的啊。”

即便是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圣光之力,薇丹希娅似乎也并没有感到威胁,只是继续带着甜美的笑容,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于是下一刻,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了针尖,呆呆地看着从对方的手掌张开,就好像是在引导着自己挥出的剑气一般调动魔力的景象。

简直就像是回归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一往无前的神圣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安定状态顺从着对方的指引,在摆动当中飞向了远方,没能给她带来丝毫的伤害。

哪怕是维妲希娅,都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自己身为勇者所拥有的力量,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利用自然之力能够抵消的程度。

更别说,自己已经从薇丹希娅那里,获得了身为自然之龙的她赐予的全部勇者之力了。

除非,自己使用出来的力量,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对方的东西....“咦?还不敢相信吗?”

就在亚尔纳呆立在原地的时候,薇丹希娅也轻轻地歪着头,带着温柔却又格外妩媚,就像是时刻在挑逗着面前青年一样的韵味,开口喃喃着。

“既然如此的话,这次就直接调动起你的身体就好了~”

纤细的手指开始摇摆起来,就好像是在撸动着不存在的肉棒一样,淫靡地上下挪动关节。

于是,亚尔

纳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活动了起来,就好像是在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人偶一样,自行向前漂浮着,朝着颓废慵懒的龙女越来越近。

“放....放开我.....”

被迫朝着不愿接受的事实越来越近,连带着那张像是饱经了一切折磨之后,已经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本能一样,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眼神,都令亚尔纳感到脊髓发寒,忍不住挣扎得更加激烈。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份被掌控的原因,才愈发清晰地从脑海当中浮现出来,成为亚尔纳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反驳的证据。

那是薇丹希娅在离开之前,留存给自己的自然之力,在其原主人的召唤之下,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被牵动起来,朝着对方越来越近。

“薇丹希娅,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自己来晚了吗?不,自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了,所以薇丹希娅才没有像离别之前说的那样,彻底化为维妲希娅的一部分。

但是,眼前的薇丹希娅又是怎么回事?她的动作,反应,以及神态都.....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的身体就已经极为贴近,以至于薇丹希娅那对笼罩在枯叶面料当中的丰满淫乳也微微蹭到了亚尔纳的胸口。

“真是笨蛋呢,理由的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就这么抬起了手掌,轻轻地抚摸在了亚尔纳的脸颊上,那双灰白黯淡的眼眸当中,只剩下了犹如看着天真的小孩子一样,怜惜却又难以理解的情感。

“我呢,已经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就算我再怎么劝告自己,在真的经历了之前抗拒的一切之后,变成这幅样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可能的,你明明那样劝告过我,要我不要放弃,要我不能绝望,为什么你现在反而直接放弃了......”

如果是被维妲希娅侵蚀,自己还能够理解,那种程度的力量对脆弱的薇丹希娅确实过于强大。

但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薇丹希娅,简直就像是自己主动选择了放弃一切。

“所以,这都是亚尔纳你的错哦~”

指尖沿着下巴的轮廓拨弄着,自然而然地勾起了亚尔纳的下唇,让薇丹希娅变成灰色的柔软唇瓣亲吻上来。

甜美、柔弱,却又完全无所顾忌,就像是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再有所依恋一样,充满了腐败的黏腻感。

“都是因为你没有抓紧时间把维妲希娅杀掉,才会让我现在不得不接受那些抗拒的事情。”

她衣裙上枯萎的花朵们延伸上来,让那些已经变成了死物的藤蔓们带着和新鲜枝条完全不同的软烂感缠绕到亚尔纳的四肢。

“呐,亚尔纳,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拖了那么久,让我被抓走,明知道我的未来只有一片痛苦,却还是要让我再亲身体验一次绝望的感受。”

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终于开始用力,却依然格外柔软细腻,就好像是对方怨恨和愤怒的力气都懒得浪费,只是不得不吐露出这些话语一样。

那是在彻底饱受了无法接受的折磨之后,已经彻底对一切都无所谓,就连生气和埋怨的情绪都因为疲惫而没兴趣的状态。

“所以我才说了嘛,从一开始就乖乖当个禁脔的话,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另一道相同的嗓音从薇丹希娅的背后响起,但语气却充满了悠闲。

就像是从她的影子当中浮现出来一样,维妲希娅迈

动着脚步走来,那张魔性妖艳的俏脸上带着早就知道如此的微笑。

“维妲希娅.....”

促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再次出现,让亚尔纳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被藤蔓们缠绕着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想要脱离束缚,朝着腐化的根源发起进攻。

“是啊,亚尔纳要是早变成禁脔的话,我就不用受到那种折磨和痛苦了。”

然而,面前的薇丹希娅附和的话语,却好像是一道天雷,轰然在脑内炸开,让亚尔纳不可置信地看着认同着维妲希娅的薇丹希娅。

对方的俏脸上只是带着平静而又妩媚的笑容,让那对充满死气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脸颊。

既没有对于自己的怨恨,也没有玩弄刺激自己的冲动,只是单纯地诉说着事实一样,将那些错误都归结到了自己头上。

“何必惊讶?不过是过去的我经历了过去的我必然经历的事情,所以成为了我罢了。”

比薇丹希娅更加强烈的腐化气息贴近而来,周围那些被圣光净化消亡的空间似乎也重新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在虚空当中重新组成了王座的景象。

“不全是哦,和你不一样,亚尔纳明明知道我的未来全是痛苦,却还是故意让我经历一次,在这方面,我的绝望应该比你还要再深一些呢。”

回应着维妲希娅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清晰地透露出那份有别于对方的个人意识。

不是被侵蚀或者被影响那种事情,而是真真正正,属于薇丹希娅的精神和意志。

那个劝告着自己,安慰着自己,鼓舞着自己的薇丹希娅,现在却完全站在了维妲希娅的立场上,好似她们才是真正的同伴一样。

“不可能....薇丹希娅你绝对不会认同她的,你不该支持她的。”

亚尔纳死死地咬着牙,想要重新掌控因为薇丹希娅的操控而变得紊乱的魔力,构建起元素的流动,以至于话音都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还在说着这种话啊,果然我也是个笨蛋呢,自以为好心地不告诉你这些,结果把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

然而,薇丹希娅却只是叹了口气,那双黯淡的眼瞳涌现出一抹后悔的情感。

“也没什么不好嘛,只有彻底的绝望和背叛,才能真正让这种自以为是的笨蛋死心。”

明明应该是绝对无法相容的关系,但是现在的维妲希娅,却宛如姐妹一样站在她的旁边,笑着开口说道,背后那条燃烧着不详火焰的龙尾缓缓抬起。

“不巧的是,我们似乎之前都太好心了,让他有了本不该有的自信呢~”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展现给他看看吧,我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以及他自以为积累到现在的力量本质。”

在被薇丹希娅限制住勇者的力量之后,拼命挣扎无果的亚尔纳,也只能看着面前本为一体的龙女们那淡淡的微笑,以及彼此抬起的双手。

新生与腐败,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开始凝聚到了一起,在亚尔纳的面前逐渐放大,将周围的一切都统统扭曲成另一番景象。

“咕啊啊啊啊————”

“救命——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吧!”

凄厉的哀嚎与鸣叫在耳边响起,那份与迄今为止经历的妖媚娇哼完全不同,只剩下了暴力和血腥的声音,让亚尔纳微微一愣,原本挣扎的反应顿时停息。

这是.....幻象?还是记忆....?

看着

周围那满是尸骸的废墟,亚尔纳的意识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用感官接收着飘荡而来的浓厚死气。

而在这些尸山之间,那些魔物,也在继续搜索着其他的幸存者,让看到了一个逃跑的孩子被发现的亚尔纳连忙想要冲上去。

但是,身体却根本无法动弹,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惊恐当中的孩童被魔物的利爪撕裂的景象。

“不要————!”

他的呐喊声似乎同样没办法影响到任何事情,只能继续被迫看着更多无辜的人们死在魔物的进攻当中,让这片大地变得满是疮痍。

快进着,穿梭着,就好像是在光怪陆离的梦境当中不断转向,使得亚尔纳面前的景象继续变化着。

人类的聚落一个又一个被毁灭,在战争当中沦为焦土和魔物的聚落地。

就在他们近乎灭绝之际,让亚尔纳更加熟悉的存在,开始浮现在了双眼当中。

龙族....?

翱翔于天际,长有鳞甲的猛兽们来到了人类的领地,协助着他们抵御住魔物们的进攻。

这到底是.....注视着这些陌生的景象,亚尔纳的心中彻底被疑惑所占据,看着在龙族的协助支援当中,终于有了苟延残喘机会的人类们在大地繁衍生机,发展力量。

没有维妲希娅的腐化之力,那也就是说,这是她堕落之前的历史吗....?

在那份半梦半醒,就连时间都无法明确的状态下,亚尔纳忍不住在心底思索着,注视着原本还稀少的人类领地逐渐发展,开始与魔物们相互抗衡的景象。

“终于来到这一刻了。”

“多亏了龙族的各位,我们才能够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面前的景象继续流转着,来到了一场宴会,令亚尔纳听到了那些欢庆着的人类和龙族的交谈声。

“明天的战斗,就拜托各位大人了,如果能够胜利,我们就能彻底击败那些魔族,让人类与龙族占据世界顶端。”

平民们欢唱着歌谣,战士们把酒言欢,而那些化为人型的龙族们,也一同在此畅谈着美好的未来,一切都保持着欣欣向荣的状态。

于是,在下一个瞬间,亚尔纳面前的都城,瞬间沦为了一片燃烧着火焰的废墟。

欢歌变成了哀鸣和尖啸,笑容变成了绝望和狰狞,活着的人类变成了千疮百孔的尸体,在堆积成了广阔的地毯之后,被魔族的大军踩踏成为血泥。

为....为什么.....?

就在亚尔纳呆呆地注视着这片犹如炼狱一般的景象时,心里却突然浮现出来了一道念头,使得他的瞳孔紧缩成了针尖。

——为了平衡已经成长起来的人类,龙族在这场战争当中帮助了魔族,在庆典的深夜,从内部毁灭了前线和多个城市。

明明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人类从胜利的一步之遥瞬间坠入地狱的全过程,却自然而然地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让亚尔纳知晓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成功了,其他魔族和人类两败俱伤,我们也能够借此上位。”

明明是同样的庆典,但是那些在龙族的领地欢笑着的人们,却只给亚尔纳脊髓发寒的感觉。

龙族之所以要帮助人类,仅仅只是为了对抗其他种族的魔物,进而提升其本身的地位而已。

然而,在已经有了底蕴之后,即便是经历了这一场凄惨的败北,但人类还是强行挺了过来,和魔族的大军进行着拉锯战。

并且与此同时

,就像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样,那些撤离回领地当中的龙族,也发生了突然生病,以及自爆的情况,让本想趁这个机会大肆消灭其他魔族的龙族不得不中断了行动。

在想要借着另一方上位的计划上,两个种族都暗中达成了一致。

而那些讯息,也与面前主动转到双方密谋时的景象一起,成为了让自己不得不相信的铁证,看着私下的两个种族在谋利时想尽一切办法捅刀子的贪婪样子。

凭借着龙族的大乱,人类得到了苟延残喘的机会,凭借着多年的底蕴,最终拼命地与魔物拉锯成了持平的状态。

自然,龙族和人类的关系不再友善,并且和其他种族一样,进行着漫长的抗争。

杀戮、破坏、毁灭,无法阻止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除了用双眼看着人类和魔族大量死亡的残象之外,亚尔纳也仅仅只能运转大脑的思考,去注视着那漫长却又短暂,如同流光一样的战争生涯。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不属于自己的知识,继续在脑内蔓延着,就像是强迫自己接受这本史书一样,将一幕幕景象继续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名为魔王的存在统招起魔物各族,想要率先消灭以神明之子自居的人类一方,而人类一方也将非人各族视为死敌,利用着神术和使用发展而来的技术制作神器的勇者们,进行漫长而又延续不断的战争。

然而,在这两极一般的僵持当中,不同种族之间的摩擦,却也从未中断过。

也正是如此,在亚尔纳的视线当中,一支人类的小队,也前往了那时似乎被称为魔界的地带。

“把它们彻底屠干净。”

伴随着指挥官的命令,那些全副武装的战士们,也开始挥舞起了剑刃,斩杀着视野范围之内的每一个魔族。

但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的亚尔纳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所杀掉的根本就不是同样的魔族士兵。

那里是一处聚落,是远离战争之外,由魔族的平民所组成的村落。

“给我住手——!”

拼命地挪动起手掌,想要阻拦在哀嚎的魔族孩童面前,然而那些挥落下来的剑刃就和最初的利爪一样,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并且撕裂开身后想要保护的孩童血肉。

而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将其嫁祸到其他魔物身上,从而引发不同种族之间的内乱而已。

在试图救下最后一个平民也无果之后,跪倒在一片血泊当中的亚尔纳,脑海当中也终于浮现出来了这些真相。

没关系的....毕竟人类和魔族本就一直在相互杀戮,这种事情,也很正常....只是,另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想法,却传达了过来,让看着遍地尸骸的亚尔纳微微抬起了脑袋。

下一刻,周围的景象变成了另一片毁灭的城镇,而倒在地上的,变成了人类的尸体。

仿佛是要将刚刚那个想法彻底击溃掉一样,新的讯息传入脑中,令亚尔纳猛地颤抖起来。

屠杀掉这座人类城镇的并不是魔物,而是另一群人类。

“只要利用这个借口,就能有更多的士兵入伍,进行和龙族的战争了。”

“带队就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慈祥和蔼的老人穿着圣洁的服饰,在宁静安详的教堂里,对着一个青年开口说道。

“务必击破它们的防线,这样距离我们吞并龙族,成为世界霸主就更进一步了。”

以屠杀人类为由,向龙族发起

进攻,这便是人类的高层正在策划的行动。

为此,他们先屠杀了自己的同胞,并且率先发起了突袭。

而那名突袭的代表,也在魔力的催动当中,让亚尔纳看到了熟悉的波动。

轰——————不需要考虑平民还是战士,坍塌毁灭的大地让城市开始破裂,在瞬间便传来了哀嚎和尖叫。

掌握土元素力量的勇者操控着魔法,将面前的一切生命都彻底消灭。

包括那些在战斗的过程当中,同样挡在他面前的同伴们。

简直就好像是亲自在体验着他的一切,亚尔纳以第一人称注视着勇者看到的景象,看着惊恐的龙族家庭被岩石碾成肉酱,看着正帮忙抵挡住龙族士兵偷袭的同伴被勇者亲手连着敌人一起消灭。

而这一切的目的,都仅仅只是能够更早一步,掠夺龙族积存在这里的宝物。

名为勇者的存在,就这样在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尸山血海当中,拿着那些宝石金币,宣扬歌颂着战争的胜利,享受着民众的欢呼,回到了人类的领地。

“哈啊....哈啊....”

就像是血液当中被注入到了肮脏的剧毒一样,跪倒的亚尔纳几乎难以呼吸,死死地攥紧双臂,眼睛在强烈的惊恐当中变得通红。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那份力量的来源,自己很清楚,因为名为勇者的土匪杀戮平民时的手感,就和自己使用盖亚之星时一模一样。

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器,而是仅仅为了邪欲和贪念才创造出来的杀戮兵器而已。

而自己,一直使用着的,就是这种东西,就是这种混蛋的力量。

“住手,快停下——!”

力量被牵动起来,让自己已经不单单是以第一人称注视着勇者肆意杀戮的画面,更是在力量的牵动当中,一并亲身体验着魔力和剑刃毁灭同胞与无辜之人的手感,使得亚尔纳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然而,残酷的历史却继续强行推动着他,让他继续亲自体验一个又一个名曰勇者的卑劣存在肆意斩杀掠夺的记忆。

在这其中,他窥见到了年轻的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她们带着怨恨和敌意,撕扯着勇者的身体,彻底消灭了如今已经亲手毁灭了无数无辜城池的勇者。

但是,在这份回忆当中的自己,却并没有任何的疼痛,只是在视角的偏移当中,继续被迫观看着疮痍的大地继续被更多的战火席卷。

于是,本该停留在肉体的伤痕,就这么深深地烙印在了精神当中,让亚尔纳呆呆地看着自己被血污沾满的双手,以及面前由自己亲手酿造出来的惨剧。

那些身为勇者应该被保护的人,被身为勇者的存在亲手杀掉了。

那些身为勇者应该拯救的领土,唯有钱财珍宝收入了囊中。

勇者.....?

神器.....?

传承的精神....?

恪守的信条,守护的理念,甚至勇者的身份,都在顷刻之间支离破碎,让亚尔纳爆发出了凄厉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

维妲希娅的身影进入了视野,那时的她还生活在山林当中,在人类与魔物的两极战争下,庇护着两族遭受摧残的人们。

她获得了馈赠,但并没有兴趣享受,只是收藏在居所当中,将其当成了宝物。

曾经从派拉莉丝口中听过的故事,如今以最真实的样子展示在了眼前,让亚尔纳亲眼看着他们一步步从感谢变成了要求,又从要

求变成了胁迫。

那个赠予了她发卡的孩子,在成年之后亲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要求自己偿还其代价。

并且最后,随着自己拒绝偿还的回应,将自己指定成了恶龙的人们,请来了名为勇者的存在,斩杀“邪恶”。

就此,自然之龙成为了毁灭一座城市的恶徒,退居到了森林之中,如同避世一般地活着。

“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不敢告诉你真相,因为她们还天真地觉得你能够改变这一切。”

而在画面的转换当中,更加年幼的阿斯特莉克,也在龙族的围剿当中,逃到了维妲希娅所在的丛林。

“你自以为是地对着阿斯特莉克说了那些话,可你自己总共才活过几年?她这些年来的痛苦,你才只经历一半不到,就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并没能过去多久,席卷整个世界的大规模战争到来,那近乎将生命赖以延续的自然都彻底毁灭成为废土的严峻情况,让刚刚才熟络亲昵起来的维妲希娅不得不抛下阿斯特莉克,前去阻止调停持续已久的战争。

“永夜废土并不是我利用腐化之力创造出来的,那里从一开始,就是人类和魔物之间的战争毁灭的地带,哪怕我用尽了一切力量,都没办法将其治愈复原。”

危害性极大的武器,觉得只要战胜对方就能够一口气占领更多可生存领土的双方,以及长时间的僵局和自杀式的袭击。

在大陆上不断游历的维妲希娅分身乏术,哪怕是有着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的帮助,原本旺盛蓬勃的自然之力在数不清的治愈无果之后,已经变得极为黯淡。

最终....变成了自己所见,头发干白、枯萎凋零,连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的状态。

“你以为,那些被我腐化的地方,以前会是充满了鲜花和青草的盎然之地吗?不,你错了,早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能够适合生命的土地,就已经只剩下你所知道的那寥寥无几的地带了。”

所以最终,走投无路的自然之龙,选择了那条如今的自己已经知晓的道路。

“他们追求战争和毁灭,那我就给他们。”

她以龙族魔物的身份,参与了魔王的竞争,凭借着自然和腐化的两种力量,这个过程并不困难。

并且,被腐化之力堕落的魔物们,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统筹在了一起,开始只为了击溃人类一个目标而行动。

“只不过,这次的战争,不需要有牺牲者了,这群家伙会永远带着喜欢的争斗和伤亡活下去,以沉沦在快感的形式。”

以微光治愈疲惫灵魂的月吻萤灵,沦为了夜吻妖姬。

帮助生灵安详沉睡、治愈伤痛的花粉守护者,形成了欲蕊蠕女。

育养之泉,抱根古藤,丰饶石座,一个个随着自然的力量而创生出来,在世间治愈庇护生命的存在,随着自然之龙的改变,成为了涌动在腐化潮流当中的刽子手,将曾经的生命改造成堕落之物。

脖颈传来了被束缚的感觉,细腻而又温热的龙尾缠绕住了下巴,却又留足了呼吸的空间。

但是即便如此,窒息的痛苦,却还是让心脏就好像是沉积了岩石一样,压得亚尔纳几乎无法活动,已经近乎失去焦距的双眼呆呆地看着面前两张妖艳的俏脸。

“告诉我,勇者亚尔纳,你口中的守护和正义,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像你的前辈一样,打着那种旗号,掠夺资源,收拢雌性,在苟

延残喘的废物们吹捧之下,享受荣华富贵的人生吗?”

“还是说,要让这个世界重新回到那份战乱当中,将最后的土地也变成一片焦土废墟呢?”

一左一右的声音传来了质问,却让亚尔纳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的回应。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正义的勇者,只不过是一群心怀鬼胎的贪婪之人以此掠夺生命财富的畜生罢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堕落的魔王,只不过是一个被双方的战争摧残的受害者罢了。

赖以生存的土壤,无数人奋斗拼搏才换来的纯净之地,只是在被卷入战火之前,由维妲希娅强行腐化才留下的幸运儿。

自己所使用的,是充满了贪婪无度的畜生们的力量,自己挥剑斩向的,是被这个世界伤害的最深的存在。

那自己的战斗,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真的是笨蛋呢,亚尔纳,迄今为止,都活在我们的温柔当中。”

爱抚着亚尔纳已经彻底僵化的脸颊,薇丹希娅的唇瓣微微张开,就这么亲吻在了他的嘴巴上。

“嗯唔~啾~”

甘美而又带着颓废,就好像是在慵懒地伸着懒腰,香舌的动作厮磨在毫无动静的舌头上面,将快感传达进无法行动的青年肉体当中。

“派拉莉丝,克蕾欧莎,就连我自己,都不想打破你的美梦,特地没有告诉真相,你却偏偏要一次一次地浪费掉我们达到好意。”

在薇丹希娅深吻着的同时,维妲希娅的嗓音也一并从耳边响起,让亚尔纳被夹在两具本该为一体的性感娇躯当中。

绵软丰满的肉感簇拥在全身上下,成熟女性的甜蜜快感随着弥漫在周围的腐化之力变得更加美妙,就好像是逐渐把意识吞没掉的沼泽。

然而,本该立刻挣脱出去的亚尔纳,却好似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就这么呆呆地被夹在她们之间,脖子以下的部分彻底被四团饱满的淫乳夹出的十字缝隙所吞噬,只留下脑袋的部分探出外界,继续被薇丹希娅深吻着。

“呵呵,不过,就是这样,你才更能够体会到我们当初的感受吧~”

胸口的面料被微微勾起,形成了布套,就这么包裹住了亚尔纳的头部,让青年的脑袋深埋到了残留着女体温热的淫香厚布当中。

纯粹的雌性费洛蒙在熔岩一样的魔力熏蒸下几乎变成了实质的颗粒,沿着脑袋部分的毛孔渗透进来,让思考本身都逐渐浸染上一层属于维妲希娅的气息。

“这种被背叛,被破坏掉一切的信仰,连生存的意义都无法再被看到的感觉,才最能让你彻底理解自己的命运吧~”

就好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两人一个负责在耳边诉说着那些融化意志的话语,一个负责针对口部发起进攻。

黏腻的香舌丝毫不逊色于讥讽的话语,嘲笑着自己迄今为止的坚持,用蜜糖一样的津夜挤入进来,把口腔涂抹上女性的味道。

这种技巧,自己并不是没有体验过。

早在最初特训之时,薇丹希娅就像现在这样捧着自己的脸颊深吻着,用香艳的吻技对自己的耐性进行训练。

不,就是为了这样,她才会特地吻住自己,让自己回忆起当时的景象。

这是对于自己的报复,迟钝而又愚笨的自己,让薇丹希娅又一次体验到了痛苦而又绝望的感觉,所以她也要让自己一边回忆着曾经的美好,一边玩弄现在的自己。

“嗯唔~啾~”

甜蜜的亲

吻声隔着布料也能够清楚地听到,在被两具相同的女体像三明治一样紧紧夹在中间的状态下,亚尔纳的四肢都已经没办法活动,从感官中只能体验到一片温暖的柔软触感。

软弹的肌肤随着布料的触感充分地挤压着每一寸皮肤,并且将自己的嘴巴当成了宣泄口,开始汲取内里的魔力。

滋啵~黏膜的吸吮爆发出激烈的水声,将体内空气连带魔力一起抽吸出去,被面前的薇丹希娅大快朵颐。

但那时的薇丹希娅,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打败四天王,打败维妲希娅,才去用这种方式锻炼自己的耐性的。

而现在,这份黏腻甜蜜的湿吻吸吮当中,已经只剩下了贪恋的享受,以及将一切都尽数放弃掉,想要堕落到深渊中不再思考任何事情的颓废和释然。

长舌灵巧地缠绕在自己的舌头上,就像是当成了冰棒一样,将上面残留的汁水尽数舔舐干净。

即便是脑袋完全蒙在维妲希娅的和服当中,看不到外界的景象,这激烈而又不顾一切的吻技,还是让亚尔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掉对方心底那份歇斯底里的冲动。

在自己浑浑噩噩地诉说着勇者的梦想时,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怎样思考的呢?

那些痛苦的事情,她究竟忍耐了多久,才会彻底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现在的自己终于知道了答案,但这个答案,却是自己从未想过的残酷。

就像是自己活着和努力的目标本身,都是对薇丹希娅的讥讽和嘲笑一样。

使用着刽子手的力量,诉说着表面上的美好,拯救着从一开始就咎由自取的人们.....这样的自己,薇丹希娅已经痛恨了多久,才终于等来了最终的释放呢?

伴随着魔力迅速流失所带来的酥软快感,熏捂在维妲希娅衣服里面的亚尔纳忍不住想道。

于是,肉体开始颤抖了起来,在沼泽一样温软黏腻的女体缝隙当中,青年的四肢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回归到正常的世界当中。

然而,不仅仅是肉体本身,就连体香和汗水都在堕落之力的异化当中变成了快感本身,被彻底包覆起来的状态,也让手指的颤抖都传来了和女性激烈性爱一样的快感,使得亚尔纳难以脱离维妲希娅和薇丹希娅的怀抱。

“怎么?终于认清了现实,打算乖乖作为我们的禁脔侍奉了么?”

感受着亚尔纳的动作,维妲希娅也轻笑着问道,从背部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团簇拥着脖子的丰乳带来了更加销魂的乳压,就好像是要把亚尔纳的灵魂彻底碾成薄饼,将脑袋被蒙住,只留下巴和口部在外被薇丹希娅吻住的男性躯体密封于雌肉的铁处女之中。

不,不是的....嘴唇被深深地吻住,无法诉说出任何的话语。

然而就算如此,心声还是一点一点地从最深处传达出来,让亚尔纳的胳膊艰难地搅动在汗湿的乳肉当中,随着远比媚药强烈上百倍的淫荡气息剧烈抽搐,想要爬出闭锁的女体空间。

看着自己那副蠢样子,薇丹希娅的心里怎么可能不会伤心,甚至自己无意之中送给她发卡的事情,都让对方难过了很久。

但是,就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也清楚了未来会发生一切的薇丹希娅,却还是一直引导着自己,锻炼着自己,看着自己一步步成为她本该最讨厌的模样。

如果现在维妲希娅和薇丹希娅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对自己是

如此怨恨着的话....哪怕在痛苦和绝望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跨越过去,宁可将最讨厌的勇者培育出来也要阻止维妲希娅的她,究竟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呢?

如果薇丹希娅就算是这么痛苦也要继续前进,那自己就更不该放弃了。

因为这才是,自己和维妲希娅一直以来努力想要抵达的愿望。

如果那些勇者只是披着华丽衣装的奸佞小人,那就由自己开始,将所有妄称勇者的败类尽数消灭。

如果那些种族们恩将仇报,自私自利,那就由自己来维持公平,保护那些善良的存在。

自己就是薇丹希娅亲手创造出来,应该成为的勇者的证明。

是她将一切都托付给了自己,哪怕是她自己无法承受而崩溃绝望,自己也要继续传承下她的意志。

“愚蠢至极.....”

即便只是如同脆弱的婴儿一般无力的动作,但是被夹在怀中的青年明显与享受快感截然不同的挣扎,还是让维妲希娅眉头皱起,妖艳的嗓音当中明显带上了不悦。

“既然你还是这么固执,那这次就用快感,彻底把你变成除了快感什么都思考不了的性奴吧。”

“咕唔————”

不仅仅是压迫着头顶的乳肉压力增强,就连缠绵在嘴巴上的湿吻都一并加剧速度的快感,让亚尔纳顿时漏出了沉闷的哼声,原本就被汲取的魔力以更快的速度流失着。

薇丹希娅的津夜充分地灌溉自己的嘴巴,让每一口啜吸都只剩下了宛若蜜糖一般的甘香。

舌尖沿着后槽牙拨弄,随后又挪动到上颚,激起一阵酥痒的刺激,就像是不断落下的暴雨,试图用强烈的快感摧垮自己的意识。

也正是如此,在本身魔力被她吸收掉的快感当中,亚尔纳催动力量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

已经深陷在两个欲女夹缝当中的肉体不断遭受着挤压和摩擦,就好像是在被淫荡的成熟肉体咀嚼,连手掌和脚部都无法挪到外面,只有雌性丰满的大腿彼此交叠在一起扭动挤压的妖艳景象。

察觉出亚尔纳想要逃离出去的两女充分地利用销魂的快感进行起妨碍,魔性的媚乳雪团向上抬起,变成了围脖,让汗湿细腻的肌肤把他脖子当成了冠状沟,一口气撸动起来。

于是原本就闷捂在布料当中的亚尔纳,也猛地随着几乎把脑袋包覆上来的乳轮花瓣而脱力,积蓄的元素魔力也成为了薇丹希娅的美餐,沿着口部被湿吻的快感被她吸吮出来。

可恶...必须集中精力....拼命地想要忍耐住强烈的快感,但是已经在堕落根源的维妲希娅和薇丹希娅抱拥当中被侵蚀了许久,酥软酥麻的肉体就好像是完全被开发之后达到敏感带,每一寸地带都和龟头一样脆弱。

并且,他最后的抗争行为,也已经彻底触怒了两女,让朦胧的意识随着周围肉壶一样把自己塞进中央的媚肉漩涡搅动变得更加混乱。

唇瓣终于脱离了自己达到嘴巴,却又在自己本能想要呼吸的瞬间,埋进了更加火热黏腻的深渊当中,让无比柔软绵密的触感裹住承载精神的部位。

周围的声音都被隔绝开来,就好像是彻底被海绵层层叠叠地裹住,让浓密的汁液满溢而出,咕嘟咕嘟地把脑袋泡进甜蜜的水分里面。

“就算是表现得很不屈,说到底也只是个埋在乳房里就已经受不了的雄性罢了。”

维妲希娅的声音在蒸笼一样

的空间中响起,并且随着细微的龙翼扇动声,那些从背后裹住自己的衣服在下一刻猛地收紧,彻底将最后一丝空隙也排挤出去,将亚尔纳的脑袋嵌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当中,再也没有了任何逃脱的空间。

下一刻,在刚刚的魔力吸吮中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也猛地遭受到了比女体更加紧密湿滑的压迫感,那丰硕巨大的肉臀一瞬间下落的冲击力就好像是倒灌的海水,让龟头没有任何适应的余韵,就已经被象征着腐朽的肉穴吞噬殆尽。

万般变化的腔道已经不再具有真正的形体,而是纯粹以阴道概念凝滞的统称。

那些分不清是肉粒还是肉褶,在每时每刻都变化成不同状态达到腔壶完全是纯粹榨取肉棒的魔器,在纳入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了激烈的蠕动,攀附上已经被腐化的棒身,绞搾出生命的精华。

“让亚尔纳你走到现在,真的是我最为失败的决定呢。”

在维妲希娅把亚尔纳裹在衣服里面搾精的同时,薇丹希娅也继续从后方搂抱着亚尔纳,让牵动起来的勇者之力组成无形的通道,向他灌注着从丰腴女体中带来的甜蜜触感。

“所以,我也不会再手软了哦,你那份可恨的决心,就由我们亲自毁灭掉吧。”

下一刻,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烈酥痒,让亚尔纳的肉体和灵魂同时战栗了起来,在一瞬间仿佛每个细胞都被羽毛尖挠痒痒的恐怖刺激下意识瞬间远去。

噗啾————精液溅漏而出,不受控制地顺着深渊一样的吸力流出,感受着瘙痒的刺激随着啜吸的颤动而变成另一种莫名爽快的体验。

直接从自己的勇者之力动手,强制令元素活性化的变化所带来的是连思考本身都变成自慰一样的快乐体验。

精神都在被改造成只了快感而生的形态,光是继续升起要做出什么的想法,都被爱抚的快感充斥着脑海,令亚尔纳越是想要坚定信念,反而越是感受到体内因此收获到快感的状态。

对这种完全陌生的情况毫无办法,而仿佛时刻都在转变成世上无数淫荡饥渴的女性阴道名器的肉壶,也在随着维妲希娅妖艳扭腰的动作,尽情地榨取着体内残余的生命力。

原本就对于快感毫无胜算,如今的维妲希娅又有着薇丹希娅的帮助,让亚尔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彻底变得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充分地改造成远比堕落之物更加腐败下流的存在。

仿佛是在重新复刻着这场从一开始就规划好的勇者战魔王的把戏,薇丹希娅故意催动起亚尔纳体内的魔力,让已经变成了性感带器官在元素力量的冲刷下体验到自扼脖子一样,自己把自己逼到高潮的绝境。

然而,真正作为性器官的肉棒,却还是牢牢地被压迫在维妲希娅的臀下,让肉感十足的淫臀在反复摇摆当中碾动着不断漏浆的阴茎,汲取着凝聚了生命的白浊精华。

每一次的碾动,原本的腔道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层层叠叠的肉褶们在下一刻变成了章鱼一样的吸盘,黏附在棒身上刮动,又化作了细小的肉粒们,像是要把龟头磨成浆液一样反复打磨搓洗。

不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是根本不可能适应,已经超脱了肉体极限的刺激。

面对着这种程度的快感,任何一个男人都连准备,乃至是心理准备都没办法地被彻底榨干到肉体的残渣都不剩。

而深埋在

维妲希娅衣裙内里的亚尔纳,也在犹如泄洪一样将水分尽数流干的状态当中,被前后本为一体的龙娘们连骨髓都一同吸吮殆尽。

滋————但是,就和此前一样,本该被搾死的存在重新复活,使得被折磨异化的意识重新接壤了快感的地狱,继续在腐化之力的侵蚀之中,让作为一个人类的一切都沉入到欢淫堕落达到深渊。

正如她们所言的一样,身为禁脔的自己,就连思考和活动的能力,都要仅为了快感而存在,以至于不论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想到什么,都不断带来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

在这种状态下别说活动身体,光是知晓自己的处境,都已经变成了极为困难的事情。

于是,已经犹如植物人一样的亚尔纳在被维妲希娅从怀中解放出来的瞬间,便毫无反抗地被薇丹希娅压到在地,被她抓着两只脚踝,就这么高高仰起了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以及股间。

和曾经的温柔端庄完全相反,堕落的温婉龙娘就这么狂妄而又淫荡地坐在了提起的男性股间,把亚尔纳倒转的身体当成了椅子骑跨摆腰。

在正常的性爱当中,那本是女方为了彻彻底底地将男人的子种灌注进子宫才进行的粗暴体位,但是对于放荡的魔王而言,这不过是为了贪婪掠夺精液的进食而已。

于是,被彻底作为猎物的亚尔纳,也在双脚完全向上悬空的状态下,被薇丹希娅自上而下地打桩着,在啪嗒啪嗒的水声当中,被噬人的魔穴贪食体内的精液。

灰白的发丝尽情地随着娇躯的摆动向外飘扬,仿佛随时都会凋零脱落,但比起身下被支配着的青年,却又显得过于坚韧,根本不知何时才能疲惫,将被狠厉榨取的青年解放出来。

并且,刚刚才一口气将亚尔纳搾死的维妲希娅,也像是永远都无法满足一样,就这么在破碎的赤炎裙摆缭绕中张开了濡湿的双腿,将正剧烈蠕动着的淫靡洞窟抵在了亚尔纳的脸上,将他的头颅彻底罩进雌性爱液泛滥的股间。

比起细腻绵软达到乳沟,有着阴道存在的臀缝要显得更加宽敞,但却并非是能够缓解苦闷的小憩之地,而是将灵魂拖入到深渊的入口。

凝结浓缩了堕落万物之力的淫浆浸润涂抹着面部的轮廓,在熔岩一样紧密贴合的潮热阴唇搓洗当中,将被改造成性感带的灵魂沉入腐朽的孵化池。

口鼻已经难以感受到明确的事物存在,只是在既像是蒸汽,又像是沼泽一样的甜蜜涡流中苟延残喘,将浓烈的雌蜜挤入体内,转化成向外流出的白浊汁水。

噗呲————就在射精的瞬间,强制坐在肉棒上的薇丹希娅猛地转动腰肢,让沉甸甸的臀瓣就好像是拧螺丝一样,在瞬间变成了侧坐的状态,使得从根部到前端都一口气被勒动起来。

曾经娇嫩的肉芽们已经变得无比软烂,形成了更加模糊,却也更加绵密的紧压感觉,就像是在被无数小小的气泡填充撸动,形成一瞬间让男性疯掉的连锁反应,让精液在泡囊的破裂融化当中便窜出涌上。

头部被女性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厚实柔软的臀瓣压迫,而下半身又被另一个雌性强行提起打桩,这份以腰部为界限,被两条龙娘拉扯榨取的姿态就好像是被撕裂成为一块块碎片,沦为贪婪魔龙的美餐,从骨到魂都充分地吸吮干净。

生命再一次流失殆尽,却

又立刻被补充回来,让自己继续遭受着快感的蹂躏地狱,将肉体的每一丝血肉都转变成只为快乐而生的性感带。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会有另一个存在主动替自己结束掉这种没有尽头的永恒折磨,在轮回当中把自己带回到安全的地带。

但是现在,那个人自身,都已经一同加入到折磨自己的行列当中,在甜腻的娇喘下尽情沐浴着迸射而出的精液,将沉沦于情欲的陶醉俏脸涂抹上白浊的淫浆。

腐化的力量彻底渗进了灵魂,将其浸染上糜烂的惰性,使得魔力的流动都逐渐变得迟缓,仿佛是一点一点凝固的酸奶,被两条淫荡的龙娘催化成更符合她们口味的佳肴。

魔王城已经彻底恢复完整,在独属于堕落根源的宫殿当中,无尽坠落的快感深渊所散发出的波动带起了共鸣,让无数已经沉沦异化的灵魂都因此爆发出娇喘一样的欢歌。

嚓————然而,这份本该超出了时间概念的状态,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让正在榨取着精液的两人顿时失去了目标,看着身下空荡荡的位置,潮红陶醉的脸颊浮现出不悦的表情来。

这一次,本该复生的亚尔纳并没有出现在她们的身边,就像是遭受到了拦截一样,消失在这座魔王城当中。

“妮克琳....连最支持我的你,也要选择站在他那一边么......”

在这片几乎与自己手脚无异的空间当中,那暗中进行小动作的源头,自然逃不过维妲希娅的感知,让她低声喃喃着,用指尖把脸颊上残留的精液涂抹开来。

“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决定的话.....”

维妲希娅的手掌贴合到了薇丹希娅的额头,原本一并榨取着亚尔纳精液的对方,就好像是感到了困倦一样,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从青年的体内榨取出来的精气和魔力开始逐渐被吸收到维妲希娅的体内,而薇丹希娅原本已经褪色的身体,也进一步地萎缩枯黄着,就好像是继续干枯焦化的树木,开始浸染上漆黑的色彩。

在这种状态下,两具本为一体的成熟娇躯,也一点一点地相拥成为蚕蛹一般的状态,在漆黑污浊的魔力缠绕当中,在万魂悲鸣喘息的殿堂当中凝聚着力量。

当啷——原本闷热而又闭塞的空间当中,突然渗进了一颗极寒的冰珠,就好像是在安详的睡眠中刮进被子的冷风,让一瞬间极寒的感觉刺激着神经,将亚尔纳的意识强行唤醒。

“咕唔——”

惊叫声从口中逼出,迟钝的思考回路终于失去了时刻涌上的快感,使得被污泥一样杂乱的信息挤昏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活...活过来了.....”

简直就像是蛇蜕皮了一样,被薇丹希娅操控力量而变成性感带的肉体和灵魂彻底变回了原样,让亚尔纳长舒了一口气,颤抖的肌肉都一并松软下来。

从没想过光是保持思考都会是如此轻松愉快的事情,解脱的畅快感令亚尔纳重新适应着身体的存在,让五感发挥出它们本应产生的作用。

“最好别太剧烈活动呢,我只是将你的身体冻结到迟钝状态而已,本身的敏感度还需要慢慢降下来。”

之前只是注视的行为都会产生龟头责一样快感的双眼总算有多余的精力去窥探外界,让亚尔纳看清了在一片黑暗当中浮现出来的倩影。

“克蕾欧莎,是你们救了我啊....帮大忙了

.....”

曾几何时,就连被救下这件事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让亚尔纳已经完全不再惊讶。

如果有谁会救助自己的话,恐怕就只有面前的龙娘们了。

“要谢的话,还是去谢谢妮克琳吧,虽然我并不怎么希望就是了。”

克蕾欧莎开口说道,让亚尔纳也顺着她偏移的目光,一并看到了自己身旁把玩着银白发丝的妮克琳。

“啊,对哦,妮克琳是冥界的主人,所以才能将我拦截下来.....”

亚尔纳下意识地嘟囔着,但是立刻就被不满的阿斯特莉克反驳道。

“才不是呢,这家伙偷偷切了一小块你的灵魂藏起来了,所以她才能把你拉回来。”

那意料之外的原因,让亚尔纳微微一愣,看着妮克琳妩媚的俏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把玩着一颗小小的光粒。

“至少从结果上来说还是好的嘛,如果不是我的后手,现在的亚尔纳可就真的没救了哦~”

“才不好,你这家伙背后到底偷偷做了多少小动作。”

但是很显然,其他三个龙娘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让派拉莉丝同样咬牙切齿地回应着,却又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毕竟要在那种情况下救人,除了妮克琳之外,她们根本做不到。

包括亚尔纳也清楚这种事情,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灵魂被她掠夺一小块的事情,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妮克琳,薇丹希娅变成那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逃脱那种状态。”

“你偷偷切下这部分灵魂,应该也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考虑的吧。”

“诶?不是啊。”

然而,妮克琳带着笑容的否定,让亚尔纳顿时一愣,看着她带着那粒小小的灵魂碎片来到衣袍下摆的暧昧位置。

“其实在拉你回来之前,我一直都塞在这里来着哦~这次救你只是顺带的。”

那明显在指尖的挤压下凸出的阴唇轮廓,让亚尔纳的嘴角顿时抽搐起来,终于明白了其他人为什么会这么不爽的原因。

只是,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不是追究她小心思的时候,让亚尔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好了表情。

“抱歉,大家,因为我的内心不够坚定,没能战胜维妲希娅,还让薇丹希娅变成了那样。”

不过他率先说出的话语,似乎让面前的四位龙娘有些惊讶的样子,以至于一时间没有回应,而是先各自相互看了一眼。

“看来,知道了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啊。”

克蕾欧莎背后的龙尾随着思绪微微甩动着,语气当中带上了一丝复杂。

包括阿斯特莉克也将头顶的帽檐微微拉低“我们还以为你会彻底绝望呢,毕竟你一直觉得.....”

已经彻底明白了四个龙娘们迄今为止所隐瞒的事情,亚尔纳也浮现出了一抹苦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其实我确实在知道之后有些绝望的.....”

“我一直以为,世界遍布的疮痍都是维妲希娅做的,而迄今为止的勇者们,都是为了反抗她的统治,让世界和平下来才进行战斗.....”

“只是,当我想到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已经对这个世界和各个种族失望透顶,薇丹希娅和你们还是选择相信我、帮助我,我就更觉得自己没资格放弃了。”

看着亚尔纳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派拉莉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无奈

而又有些欣慰的神色来。

“看来是我们有些多虑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亚尔纳肯定不会绝望的。”

妮克琳白皙的俏脸浸染着粉霞,就像是完全没有怀疑过他会失败一样,妩媚的嗓音当中夹杂上得意的色彩。

“说什么呢,你这个杀了他几千次的阴湿家伙,明明我们说要测试他的时候你也没拒绝。”

因为她的态度而产生不满的阿斯特莉克恼火地指着妮克琳喊道,但是后者全然没有在意,只是笑眯眯地凑在亚尔纳的身边,让披在身后的头巾蹭动到他的胳膊上。

“测试.....?”

亚尔纳有些困惑地环视了她们一眼,让阿斯特莉克顿时捂住了嘴巴,却又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于是,派拉莉丝再度叹了口气,向亚尔纳解释起来。

“就和维妲希娅告诉你的一样,她想要培养出一个供我们排解寂寞和性欲的禁脔这件事,我们其实都或多或少有所察觉了。”

“也正是如此,我们才没有一起跟着你去找维妲希娅,而是留守在这里。”

“事到如今,我们也想要看看,在知道了一切之后,身为勇者的你是否还能够像面对我们时那样,继续选择战斗下去。”

“如果你因此绝望,并且选择了和曾经的我们一样,腐化整个世界的道路,那么我们也会默认维妲希娅的做法,并且陪伴着你一起,在这个永恒的堕落世界当中生活下去。”

派拉莉丝顿了几秒,而克蕾欧莎直接接过了她的下文,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即便是知晓了这些痛苦之后,你却依然想要背负坚持最初天真的选择,那么我们也希望能够看看,你想要开辟出来,像笨蛋一样的和平世界能不能真的实现。”

就在亚尔纳还以为她们背后的计划而惊讶的时候,妮克琳也已经用额头亲昵地蹭动起他的脖颈,让那股独属于死灵龙的馨香传达过来。

“总之就是这样,其实不管是哪一种对你来说都不亏的啦。但我就是觉得你会选择后者,才会答应她们哦~”

“大家....谢谢.....”

看着围绕着自己的四名龙娘,亚尔纳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们会和你一起战斗的,虽然没办法直接和维妲希娅动手,但是我们可以牵制住薇丹希娅,不让她操控你的勇者之力。”

听着克蕾欧莎的话语,亚尔纳的表情也变得沉重了一些,低声喃喃着。

“薇丹希娅.....”

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妮克琳将挽着亚尔纳的胳膊压得更紧了一些,在他耳边说道。

“你不需要为此而难过,薇丹希娅之所以会那么快变成那样,是因为维妲希娅的手段罢了。”

“诶?她不是因为接受了未来的记忆之后才绝望的吗?”

亚尔纳惊讶地问道,换来的是其他人摇头否定的动作。

“不,哪怕是维妲希娅,在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一瞬间就变成这样的。”

“她在折磨薇丹希娅的时候,故意只把痛苦和绝望的部分灌输进去,从而把未来彻底捏造成只有毁灭的样子,才让薇丹希娅心力憔悴。”

派拉莉丝解释着,但是阿斯特莉克却微微鼓起了脸,似乎是有些不满的样子。

“我可没感觉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部分。”

“是呢,一直待在冥界,我可没有除了痛苦和绝望之外的记忆呢。”

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的话语,让派拉莉丝的额

头顿时冒出了井字,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阿斯特莉克你被维妲希娅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真正毁灭世界的大战都没有影响到你,你那点孤独根本就不算什么!”

“还有你,妮克琳,说到底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背后支持怂恿维妲希娅,她还不一定会走到现在这种极端呢!现在这种局面起码有一半的原因在你!”

在情绪的上涌当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让派拉莉丝不得不深呼吸了几下,才重新平复住气息。

“咕唔....”

被她这样责备,阿斯特莉克也缩了缩脖子,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透过亚尔纳的灵魂碎片,如今的她,也终于知道了维妲希娅当时离自己而去之后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