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更新】【完结撒花】退圈女S与纯情男大的恋爱故事【纯爱】【连载】【高甜温柔系】
作者:踏雪踏雪寻心
我叫黎雨辰。
很多人都说,我是那种“从小就惹人喜欢”的女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活在一片灰暗的世界里。
我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小生意人,早出晚归,没什么文化,也不擅长表达感情。家里不缺吃穿,但也从没真正温暖过。我们家没有“我爱你”,也没有“你真棒”这种话。更多的时候,是“别闹”“安静点”“女孩子不要太张扬”。
我努力过,试着做一个听话又乖巧的女儿。可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能轻易被忽视的女孩。
初中那几年,我个子突然长高,五官也渐渐长开,身材比同龄人更早发育。放学路上,男生们常常假装路过,其实总会忍不住回头看我。我起初还会慌乱、低头、加快脚步,但时间久了,我竟慢慢习惯了那种目光,甚至开始渴望它。
说实话,我真的很渴望被爱。
所以当第一个男孩追我、说爱我的时候,我就信了。而且信得彻彻底底。
我十六岁那年,谈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男朋友。
他是邻班的,打篮球,个子高,笑起来就像午后的阳光。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放学后的操场。他把校服外套盖在我身上,轻轻拉过我的手,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那一刻,我几乎笃定:这就是爱情了吧。
他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绕远路去校门口买药,在冬天给我带我喜欢的热饮。
我以为,这样的照顾,就是爱。
不需要多隆重,也不需要什么承诺,只要他看见我、记得我、愿意为我停下脚步,我就觉得满足。
所以,当他提出想和我做的时候,我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头。
那晚是在一个朋友聚会后。人群散去,他牵着我,一路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声音也低了下去,紧张地问我说:“真的可以吗...”
我没有拒绝。
甚至在他犹豫时,我主动亲了他一下,轻轻抱住他,像是用整个身体去换一句“别离开我”。
过程没有多浪漫,也不算特别温柔,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完事后他去了洗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殷红的床单。
我没有哭,也没有多想,只是静静地躺着,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以为,那一晚,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我们就成了彼此的归宿。
可后来才明白,原来对某些人来说,归宿,只是一个临时的停靠点。
可没过几个月,他就变了。
开始变得冷淡,开始总说“最近忙”“状态不好”。有时候我发了很长一段消息,他只回一个“嗯”。我知道,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再想给我。
直到有一天,我在图书馆后面的那条小路上,远远看到他抱着另一个女生。他的手,曾经也那样轻轻地放在我肩膀上,那样安静地搂过我。
我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只是回家后,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删掉。那一晚,我窝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就像一场没人来参加的葬礼。
我在为那段感情守夜,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夜没有让我变得更坚强,反而让我更加渴望被肯定。
我开始一次次谈恋爱,一次次告诉自己:“这次我一定要小心点。”但每一次,我又陷得更深。
在大学期间,有一任男朋友,脾气不好。他心
烦时会摔门、不回消息,说话冷得像冰:“你别烦我。”我试过顶嘴,但每次争吵过后,我总是第一个低头的那个。不是因为我不委屈,而是我怕……怕他转身就走。
后来我慢慢明白,“乖”似乎才是让我留在别人生命里的方式。
我开始学会讨好,学会顺从,学会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姿态跪下。不是道歉,而是安抚。我会帮他拉开拉链,静静含住他,听着他一声不吭地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
这时,他终于会低头看我一眼,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说:“雨辰,有你真好。”
我竟然会为了这短短一句话,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得。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爱。那是一场没有回音的独角戏,是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块随时可以捧出去的糖,只求有人尝一口,说一声甜。
可他们从未真正尝过我是谁。
他们只是喜欢,有个女孩刚好不吵不闹,刚好愿意低头,刚好……愿意被他们控制,使用...直到有一天,一个朋友看着我,语气平静却无情地说了一句:“你挺好的,就是太容易得到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划过,慢慢地,深深地疼。
她说的对,我只是太渴望被留住,渴望到连价格都还没谈,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双手奉上。
以为只要我主动、温柔、顺从,他们就会珍惜。
可现实是,主动久了,只会显得廉价;太容易就取悦别人,就注定不被认真对待。
大学毕业那年,我彻底失去了方向。
简历发出去一堆没回音,朋友们忙着准备考研或出国。而我却忙着恋爱,失恋,像一张皱了的纸,被随便揉进了现实的角落里。
那阵子,我常常一个人去酒吧。不是去玩,也不是为了认识谁,就是喝。喝得脑子一片钝,就可以不去想那些荒唐的过去。
那天晚上我穿得不算暴露,但也没多保守。黑色吊带裙,配了点淡妆,脚上随便踩了一双旧高跟鞋。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眼前是灯光打在酒杯上的迷离倒影。
我喝到第三杯,意识有些飘,耳边的音乐像一团模糊的水雾。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从我旁边伸过来,上面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这杯算我的。”
她的声音从我右侧响起,低而稳,带着一点笑。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干练的深色西装,长发盘起,高跟鞋是黑漆皮的,一脚踩在高脚椅的横杠上。
过了几秒,她开口了,语气很轻:“一个人?”
我点点头。
她又笑了笑:“失恋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笑意:“算是吧。不过也不止这个。”
“嗯。”她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像自言自语一样说,“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低头抿了一口。
她侧过身,稍稍靠近了一点,打量了我两眼,忽然说:“你真长得挺漂亮的。”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夸我也没用,我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
她轻轻摇了摇酒杯,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不是哄你。就实话实说。你这张脸,你这个身材,要是进了我们那个圈子——可不得了。”
我听见她这句话,心里微微一跳,抬眼看她:“你们……是什么圈子?”
她看着前
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一下,说:“不急,你现在还没意识到你自己多值钱...”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给我一个地址和电话:“想看看就来,没人逼你。”
那天正下着小雨。我撑着伞,走进那家外表毫不起眼的会所。灯光昏黄,地毯厚软,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水和皮革的味道。
我没有马上参与,只坐在角落看。男人们低着头、跪着,神情里满是顺从甚至渴望;女人们穿着黑丝、漆皮高跟、紧身衣,站在高处像女王一样,指尖一动,就能让人颤抖。
我没说话,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也想试试。
第一次出场时,我选了个简单的圈内代号:“星辰S”,没有用我的本名。
我穿着一身黑色连体衣,腿上是光泽感细腻的黑丝,脚踩一双细高跟,亮得能映出跪着的人影。我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脚,对方立刻趴下,伸出舌头舔我的鞋底。那一刻,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我终于站在了上面。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原来不用讨好、不用迎合、不用等谁心情好才理你的感觉,是这样的。
于是我开始认真学。
怎么说话让人听了就不敢反驳,怎么看人一眼就让他低头。怎么踩人,踩哪儿最疼,哪儿最羞耻,哪儿让他们甘之如饴。
我甚至会学怎么走路。
高跟鞋下的步伐要稳、有力、毫不犹豫,腿从臀部带动,脚尖一踩下去,声音就像鞭子抽在地板上。
这些只是“台面上的事”。
真正让我脱胎换骨的,是自律。
我开始严格控制饮食,算卡路里、限碳水,不吃宵夜、不碰多余的糖油盐。
我每天锻炼——晨跑、深蹲、核心训练、腿部塑形、拉伸。
我连皮肤状态都严格管理,敷面膜、护理脚部、定期美甲。
我不允许自己出错,不允许松弛,不允许“今天状态不太好”。
就这样,我成为了圈内顶流的女王,每天的课程表都拍的满当当的。男人们对我的疯狂,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人专程坐飞机从外地赶来,只为了舔一口我的鞋底,那天他的舌尖舔上来的那一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嘴里反复念着:“终于……终于舔到您了。”
我没有理他,只抬起脚,踩在他头上。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像朝圣一样,鼻尖贴着我的鞋底,一边舔一边发抖,舔得声音都哆嗦。
有的人更直接。站着的时候还人模人样,一旦我说“趴下”,立马就像狗一样跪着爬过来,主动把脸贴在我鞋跟下求踩。我用高跟鞋的鞋尖一点点压下去,看着他痛到哼出声,却还是不躲,反而更兴奋。
踩得多了,他们腿上、背上、胸口全是红印和血洞。
有一次,我刚刚换好鞋出来,他就扑上来趴在地上说:“女王,今天能不能踩狠一点?我想留下点纪念,用鞋跟在我的后背上划出“星辰”两个字吧...”
我没说话,只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踩上去...甚至拉屎这种事对我来说都成了任务,有一阵子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正常地”用过马桶是什么时候了。预约总是排到几个星期之后,男人们甚至竞价争先,只为尽早的品尝到我的“黄金”。然而我的产量远远跟不上他们的需求。
还有一种人,他们不碰我,不说话,不出现在现场。
圈里叫他们:“ATM奴。”
每天定点转账,不问内容,
不求回应。
我说要钱,他立刻打;我不说话,他也主动奉上——仿佛能为我花钱,是他的荣幸,是他存在的意义。
有个ATM奴,每次都把转账备注写得整整齐齐:“谨献给星辰女王,我这个月的收入。”
我看着这些信息,没觉得感动,只觉得——他们真是太好用了。
这些人,每一个都曾是生活中有名有姓、有职位有家室的男人。可在我面前,他们只是一条条想被踩、被羞辱、被夺权的狗。
而我,不需要动感情,只需要动动脚。
转眼,我快三十岁了。
这一行做了多少年,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是有一天早上醒来,看着落地窗前堆成小山的鞋盒和一柜子按颜色排好的丝袜,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好像都没什么意思了。
钱是早就赚的够够的了。账户上的数字只涨不跌,我可以买任何东西,住最好的房子、吃最贵的餐厅、穿任何一个品牌。
但慢慢地,我也不买了。不是节俭,是懒得挑。
而且我慢慢明白了一件事——他们跪的不是我。
不是黎雨辰,不是我这个人,甚至不是所谓的“星辰女王”。
他们跪的是我穿的丝袜,是我踩着的高跟鞋,是我脸上的妆、身上的气场,是他们脑子里幻想出的那个形象。
换个女人,只要够漂亮、够狠、够会踩,结果可能也差不多。
而真正的我——累了会沉默,痛了会忍着,深夜会难以入睡的我——没人想知道。
我不是被崇拜的,我是被物化的。
我是他们欲望的承载工具,是一张皮,一个投影面。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掌控者。
现在我才意识到,我还是在被使用...我退圈了,没有通知任何人。
某天早上醒来,我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忽然就知道,够了。
“星辰女王”从那一刻起,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我把那些年用过的高跟鞋、皮鞭、制服和道具,一样样收进箱子里。没有扔,也不舍得扔,只是封存好了带走。那是我走过的路,我从不否认,也从不后悔。
之后我搬去了南方一个漂亮的滨海城市,换了手机号,删了所有旧的账号。没人找得到我,也没人再喊我“女王”。
我在街角开了一家咖啡厅。不大,但我花了很多心思布置:白色窗帘、木质桌椅、几盏黄铜吊灯,角落种满了绿植,还养了一只很懒的猫,整天窝在柜台边晒太阳。
当然,它只用了我积蓄里很小的一部分,对我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但却让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拥有”的感觉。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门,员工陆续到店,围裙系得整整齐齐,说话轻声细语。店里不吵,音乐是舒缓的,空气是温热的,一切都像我现在想要的样子——安静、整洁、缓慢。
有时我坐在吧台后看书,也会在后厨试试新的甜品配方。高兴的时候,我会亲自到前台接待客人,给他们端咖啡、收拾杯子,偶尔和熟客说上两句话。大多数人不知道我是谁,他们只知道,这家店的老板很漂亮,说话温和,手冲拉花都很稳。
附近的大学生经常来光顾我的店。大概是因为环境安静,饮品也不错,她们总喜欢成群结队地来,有时候带着电脑写论文,有时候就只是聊聊天、拍几张照。
我挺喜欢她们朝气蓬勃的样子。年轻,有活力,眼睛里总是有光。久而久之,我也和其中几个
混熟了。
紫萱就是其中一个。活泼、开朗,说话总是带点俏皮。她常穿着JK制服的衬衫和格子裙,搭配小皮鞋和白袜子,头发的颜色几天就一换。她长得也很可爱,特别喜欢笑。
有时候她会凑到吧台前,假装认真地打量我一眼,然后笑着调侃我:“雨辰姐,你这么年轻漂亮,还这么温柔,追你的人应该一大堆吧?”
我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摇头。确实,经常有男客人对我表现出某种意思,话里话外、眼神都藏不住。我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礼貌地笑笑,一如既往地把咖啡递到他们手边。
我跟紫萱她们说:“都三十了,哪还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比啊。”
她们一听都惊呆了,追着问我怎么保养的,有没有什么秘诀。我笑着摆摆手,说没什么秘诀,就是作息别太乱,心别太累,日常注意点饮食和睡眠,再加点自律,差不多就这样了。
她们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说我根本不像三十岁,看起来比她们还小。我没解释太多,她们只看到现在的我——平静、温柔、有条理。而她们不知道,这样的我,是用了多少年才活出来的。
有一天,紫萱又兴冲冲地跑来了。
刚推门进来就喊:“雨辰姐,我跟你讲,我这次可是来谈合作的!”
我正擦着柜台,看她一脸坏笑的样子,随口问:“又想干嘛?”
“我们周末要办个聚会,就在学校附近的民宿,有个露台超好看,我负责筹备。”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个纸条,“我想让你帮忙提供饮品,冷萃、气泡茶、果茶这些,你随便配,我们一定好好宣传你的店!这可是笔正经生意。”
我笑了笑:“这没问题啊,要几份提前说就行。”
她眨眨眼:“那你人呢?”
“我?”我摇头,“我就不去了吧,我年纪摆在这儿,跟你们那些大学生凑什么热闹。”
紫萱一听就不干了,趴在吧台上晃着我的胳膊:“你怎么这样呀,我都跟他们放出话了,说会有个‘神秘女神’来参加,不管男生女生都超期待!你现在要是不去,我脸都没地方搁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话放得够大的。”
“本来就是真的啊!”她凑近些,小声说:“我说是我们附近咖啡店的老板,长得超好看,气质爆棚,还是单身——你猜猜光我一个预告,报名人数就翻了一倍!”
我看着她那副眼睛里都写着“求你了”的表情,叹了口气:“我去了也就站角落看看,你别指望我跟你们玩游戏!”
她一听立马笑开花了:“可以可以,你在就行,我保证不逼你社交!”
我没再拒绝,只是低头给她做她最爱的桂花拿铁。
她站在一边哼着小曲儿,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像个刚得逞的小孩。
我心里也没有太抗拒,倒是有点好奇——这些日子我躲得够久了,也许,该让一些陌生人重新看见现在的我。
那天我没怎么化妆,只画了眉,擦了点口红,连粉底都省了。
穿的是一件带小碎花的白衬衫,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都是平时不太显眼但挺舒服的衣服。
脚上那双白色平底鞋,是我工作时常穿的,鞋面有个小蝴蝶结,说不上多时髦,但干净、柔软,站一天脚也不累。那天搭在这一身上,到还真有点像大学生。
里面我还是照常穿了肉色丝袜。也不是想特别打扮给谁看,只是这些
年的职业需求,已经养成习惯了。而且现在我真的不太能接受光脚穿鞋,黏糊糊的,会让我一整天都不舒服。丝袜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搭配”,更像是一种肌肤和外界之间的缓冲。它很轻,很薄,但那种贴合感让我安心。
露台上的风景很好,天边还留着点淡橘色的光,年轻人们玩得很尽兴,音乐、说笑声此起彼伏,三三两两围着坐成一圈,也有人在角落自拍、跳舞,热闹得像个小型节日。
我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没打算参与。看风景也好,看人也好,做个旁观者,也是一种放松。
不经意地,我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男生。
他戴着眼镜,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皮肤很白,手指修长,整个人显得很安静。他的五官不张扬,但看久了就觉得很耐看,眉眼干净,鼻梁挺直,——是那种在人群里不会第一个被注意,但一旦被注意,就容易让人目光停下来的类型。
他低头喝着咖啡,那是我做的冷萃,玻璃杯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他没有刷手机,也没和谁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像习惯了独处的人。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走神。
他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沉静、克制、不吵不闹,却莫名让人想靠近。他的存在跟这个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一点不显突兀,就像是一小块没有波澜湖面,安安静静地留在那里。
我端着杯子就走了过去。
他正低头轻轻搅动杯里的冰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点意外,很快又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拘谨。
我冲他笑了笑:“你也是紫萱的朋友吗?”
他点了点头,姿态很是规矩:“是的,我是她的同学。请问……您是?”
“你喝的咖啡,就是我带来的。我开咖啡店的,算是这次的友情赞助。”
他像是认真记住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声音低了些,语气还很客气:“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一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杯子,一边半开玩笑地说:“我可比你们大好多岁呢,你是不是该叫我‘姐姐’呀?”
本以为他会笑一笑带过,没想到他竟然点了头,表情很认真:“好的,姐姐。”
说完还微微鞠了个躬,像是怕怠慢了我一样。
我被他这反应逗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你倒挺听话的嘛。”
他也跟着笑了笑,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风吹过来,杯子里冰块轻轻晃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黎雨辰,我的咖啡店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十分钟不到。”
他点点头,语气温温的:“我叫余知远,余下的余,知道的知,远方的远。”
我说:“讲这么清楚,是怕我写错吗?”
他略显尴尬,低头抿一口杯中的冷萃,然后抬眼认真说:“谢谢您的咖啡,真的很好喝。”
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就在我转头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他的一点小动作。
他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下扫了一眼——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脚背上的那一抹肉色丝袜上。
他没有盯着看,眼神算得上克制,但那几次若即若离的停留,还是逃不过我的观察。
倒也没给我什么不好印象。男人嘛,九成九都会喜欢这个,只不过大多数人藏不住,而他——起码还
算得上礼貌和矜持。
我给了他咖啡厅的地址:“有空可以来坐坐。”
我没加他的微信,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今天回去后,我的心情格外好。如果是小时候的我,可能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谈一场恋爱了,把全部的热情一次性掏给对方,恨不得第一天就交换所有秘密。
而现在——节奏该由我掌控了。
果然,第二天他就来了。
进门的时候还是规矩地喊我姐姐,眼神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我不记得他我笑着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拿铁,然后从包里拿出书和笔记本,开始安安静静地学习。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偶尔低头写字,偶尔轻抿一口咖啡,几乎没抬头,也不和其他人说话。
他看起来确实认真。
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坐姿挺得笔直,眼神紧盯着书页,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但他也没有完全沉进去。我站在吧台后时不时看他一眼,也能感觉到他正悄悄看我,只是偶尔从书页上抬头,迅速地看一眼,然后又像触电一样收回去。
而当他再一次看过来的时候,我没有回避,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但落在那种年轻男生的眼里,杀伤力估计不小。
那一刻,他的不知所措,几乎写在了脸上,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手忙脚乱地翻了页书,甚至连笔都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那慌张的样子,很可爱。
而我还有点期待他下次会不会鼓起勇气,继续偷看我。
他就这样基本上每天都来,有一天他待得很晚。
店快打烊了,他还坐在窗边的位置,电脑屏幕亮着,神情专注但明显很疲惫。
我没有催他走,他也没有主动离开,像是把这里当成了某种临时的避风港。
等他终于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又换到沙发那边坐下,整个人陷进去,像是整天的力气都用光了。
我进了吧台,做了一杯热饮。配方是我临时调的,加了点蜂蜜和肉桂,带点暖香,味道很柔和。
我把杯子端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他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神情还是有些疲倦。
我靠在沙发里,脚上那双白色平底鞋穿得有点松,我轻轻一勾,脚后跟从鞋里滑了出来,鞋挂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动作不大,但却稳稳地落在他余光的正前方。
果然,他的眼神还是被吸引过去了,疲惫的双眼中瞬间又充满了光。
我继续轻晃着鞋子,侧过头问他:“今天怎么这么忙?”
“赶论文。”他声音有点沙哑,“马上要交初稿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脚尖一偏,鞋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出来的脚,轻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脚背线条清晰,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鲜艳明亮。
我伸手调整了一下脚尖的丝袜,让它更平整些,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脚重新穿回鞋里。
我余光瞥见他在看我。
他努力想维持镇定,坐姿却悄悄变了。杯子往下一放,身体前倾,腿换了个角度,手搭在膝盖上,假装是放松,实则在掩饰某种反应。
我轻声说道:“要关门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合上了笔记本,点了点头:“好的姐姐”
我以为他会直接走,结果他起身,把自己的杯子送
去回收台,还顺手帮我整理了几张空桌。
“我来吧。”他轻声说着,不等我回应就已经开始动手,动作小心又认真。
我靠在柜台边看着他,没拦着,只是笑了笑:“你是客人耶。”
“没关系。”他说,“反正也顺手。”
等我关完账,准备去拉下卷帘门,他跟在我身后,把门口的“营业中”翻成了“已打烊”,动作细致得像个老员工。
我弯腰锁门时,他忽然说:“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家就在附近,走几分钟就到。”
“我知道,但是...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家的方向走。他自然地走到我身边,脚步和我一致,没有贴得很近,像是刻意保持了距离。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一切都慢下来了。
他没说话,我也不想打破这个宁静的夜晚。
直到走到我家楼下,我停住脚步,转过身:“到了。”
“早点睡。”他说。
“你也是。”
我走上楼梯,刷卡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像是确认我真的安全进去了,才安心一样。
我只是朝他笑了笑,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个人默默送我回家,其实是很久没体验过的温柔了。
之后的日子,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来我的店里学习。相处久了,我对他也越来越了解。
他踏实,上进,说话礼貌,也从不浮躁。偶尔我们聊起电影、咖啡、学业和未来,他会认真听我说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我开始试着约他出去。
不是那种隆重的约会,只是随口问一句:“这家餐厅不错,想试试,要不要一起?”
他说好,便是真的会来。他总是很准时,比我提前到,衣着干净整齐地坐在我对面,像是习惯了等待,又习惯了被引导。
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展,一起在店里收拾打烊,等我下班后一块走一段夜路。
我也会有意无意制造些小小的身体接触——比如走路时忽然靠近一点,擦过他的手臂比如坐地铁的时候,我假装不小心碰了他的膝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他每一次都反应得很明显——不是退缩,而是慌张。他会立刻收回手臂,轻轻挪一下身体位置,像是怕我误会,又不敢解释太多。
除了还是喜欢看我的脚,他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不主动、不放肆,也从不提什么暧昧的话。
我心里明白,他在克制。
而这份克制,在我看来,比直接的示好还要真诚——也更撩人。
不过嘛...他真的太“过于谨慎”了。
可能因为他根本没谈过恋爱,还是只是太过认真,把所有情绪都收得太紧。
转眼已经开春了,我想是时候该引导一下了。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送我回家。我走得慢了些,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
“今天的月亮挺好看的。”
他顺着我的目光抬头:“嗯……是挺亮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忽然说道:“不想这么快回去。我们去公园走走吧?”
他点了点头:“好的姐姐。”
我们就这样拐了个弯,往附近的公园走去。春天的夜晚有些潮气,风很轻,吹在身上很柔和。
走了一段路,我忽然伸手,牵住了他。
他明显吓了一跳,手指一紧,下意识地往回缩。
我没有松开,反而抬头看了他一眼,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了句:“别躲。”
他怔住了。
而我在那一瞬间,轻轻变了个握法,十指相扣。
他的手有些冰,掌心冒汗,但却没有再退。
我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到了公园深处。
草地那头有一排长椅,夜色朦胧,四下静悄悄的。我带着他走过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乖乖坐在我身边,动作还是有些拘谨。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歪过身,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立刻像被冻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得像雕塑一般。肩膀一下子挺得笔直,呼吸也不太自然。
我悄悄抬起他的手,放到我肩上,然后顺势带着它落到我的背后。
“放松点。”我低声说道。
他试着缓慢地收紧手臂,把我揽进了怀里。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紧绷的呼吸和不受控的心跳,有点想笑。
这人……真是迟钝得可爱。
我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说:“喂,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呀?”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有些迷茫:“我……该说什么?”
我真的有点无语了,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懂吗?
于是便坐直了一点,撇了撇嘴:“你说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在我脸上停留又躲闪,像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决定。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姐姐……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我把语调故意拉长:“嗯?——‘好像’?‘有点’?”
他连忙摇头改口:“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很喜欢,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就已经难以自拔了...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这个人啊,怎么这么迟钝!”
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轻声说:“我……我是真的害怕。”
“怕什么?”
“怕配不上你……怕被你拒绝。我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每天来看你、看看你,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配不配得上,是我说了算。”
我顿了顿,故意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你是姐姐我,亲自挑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他抱我抱的更紧了。
我故意问他:“怎么?你不嫌我老吗?来,数数我比你大多少岁了都?”
他低头看着我,居然还真一板一眼地开始算,嘴里嘟囔着年份。
“……八岁。”
空气顿时静了两秒。
我瞪了他一眼:“喂!”
他像被惊醒了一样,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姐姐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啊,真的,比我同班的女生都还年轻、还漂亮!”
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忍着笑意说:“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
随后我拍了拍他的胸口,像发号施令一样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送你女朋友回家了。”
他一路紧紧牵着我的手,到了我家楼下,迟迟没有放开,眼神里藏着不舍。
我笑了笑,轻声说:“怎么,舍不得我?”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只是碰了一下唇,像春风拂过水面。他睁大眼,感到非常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看着他这副紧张样,忍不住轻轻
打了他一下:“怎么?不会接吻呀?把眼闭上。”
我靠的更近一点,再次把唇贴上去,不急不缓地吻他。舌尖轻柔地试探,像是走在初春刚刚雪化的林间小路,一点点引他跟上来。他一开始确实有些笨拙,但渐渐地,他的回应也变得主动,还有一股不太熟练的热烈。
吻别过后,我轻轻抱住他拍了拍,然后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原地,安静地目送我上楼。
而我转过身后,发觉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怎么也收不回来。
恋爱之后,其实生活没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每天,都比以前多了一点甜。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来我店里,学习、帮忙。我们牵手,拥抱,每天晚上他还是坚持送我回家,一副舍不得走的样子和我吻别。
只是我慢慢发现,他看我脚的眼神,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前还会偷偷瞄几眼,现在呢,常常是目不转睛,甚至有时候盯得有点出神。
那天我特意换了双浅灰色的丝袜,配我平时工作的平底鞋,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账本,余光瞥见他又在看。于是我假装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问道:“怎么老盯着我的脚看啊?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他急忙摇头,像是怕被发现什么似的低声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姐姐好像挺喜欢穿丝袜的。”
我抬起腿轻轻晃了晃:“嗯,是个习惯吧。怎么了,不好看?那以后不穿了。”
他一下子急了,声音都高了半分:“当然不是不好看!”
我慢吞吞地反问:“那就是说,你喜欢喽?”
他张了张嘴,却又不敢承认。
看他那副进退两难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
我握住他的手问道:“那到底怎么了嘛,说来听听。”
他低着头说:“我就是……喜欢看。”
我继续跟他装傻充楞:“不就是袜子吗?有什么特别的?”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好看。”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凑近问他:“那你之前,是不是也总偷看别的小姐姐?”
他想否认,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干瞪眼。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不逗你啦,喜欢就早说嘛,干嘛藏着掖着的。”
我看他有些难以置信,接着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姐姐就穿给你看咯。下次穿裙子好不好?让你看个够!”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像个得了奖的小孩,点头点得飞快:“好!”
我看着他,嘴角一挑:“那除了丝袜呢?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高跟鞋……好像从来没见你穿过。”
“哟,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他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就是觉得……姐姐穿上肯定超好看。”
我故意装作思考,慢悠悠地说:“行啊,下次我们约会的时候,姐姐穿给你看!”
那天回到家,我拉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旧箱子。我取出那双红底的CL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依然光亮,鞋跟依然修长,我指尖轻轻滑过去,像在抚摸一段沉睡的记忆。
接着,我挑了一条黑色A字连衣小短裙,裙摆刚好遮过大腿根,线条利落又轻盈,再配上一双稍带油亮质感的肉色丝袜,得让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穿了”。
站在镜子前,我打量了自己一眼。黑裙衬得肤色越发白皙,踩上高跟鞋那一下,“哒”的一
声在木地板上回响起来,似乎找回了两分熟悉的感觉。
我心里暗暗笑道:“穿成这样来拿捏你,简直是大材小用。”
那点小心思,那点藏也藏不住的眼神,我早就看穿了!
而我也不打算藏了,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姐姐的魅力!
我跟他约好在商业街见面,那是个热闹的周五傍晚,人来人往,霓虹初上。
他来得比平时还早些,穿得也很认真,卡其色的衬衫、深色长裤,连头发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可当他第一眼看到我时,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我腿上,完全移不开。
我踩着高跟鞋清脆利落走到他面前,抬起脚尖,用鞋跟轻轻踩了他一下。
“傻啦?”我轻笑着看他,眼里带着点轻蔑。
他猛地回过神来,像刚梦里醒出来:“不……不是……你今天……”
“嗯?”我眨了下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低声说:“你今天……太美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当然,可是专门给你看的。”
我自然地挽上他的手,随着人流慢慢在商业街上散步。而他却始终低头看我的腿和脚,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看着他那副满足又害羞的模样,我才终于想起来,原来被喜欢的人这样看着,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但我也清楚,不止他一个人在看。
几乎每走几步,就能感受到一道道灼热的目光——男人们无一例外地回头,有的正大光明地盯着看,有的则假装低头,其实余光早已不知不觉扫到了我腿上;甚至还有人悄悄掏出手机,藏在包后偷拍。
我当然知道自己这一身有多惹眼,但我并不为别人的目光所动,只在意身边这个男孩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儿,他牵我的手紧了紧,靠近我耳边,有些不自在地说:“姐……姐姐,好多男的都在看你……要不我们早点回去吧?”
“怎么?吃醋啦?”
他没有说话,却默默点头。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故作生气地皱起眉,语气凌厉地说道:“怎么?这可是你说想看的,我才特地打扮成这样。现在又不想看了?那以后不穿了!”
他急得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别人也在看,心里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舍不得别人看...”
我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问他:“说吧,之前你在街上看见别人女朋友这样穿,是不是心里也痒痒的?没少偷看吧?”
他似乎被当场揭穿了心事,一下子窘到不行。
我伸出手帮他理了理领口:“那你现在不就能光明正大地炫耀啦?你看街上这些人,不都羡慕死你了吗?”
他眨了眨眼,像终于意识到什么似的,嘴角又慢慢扬起。
我贴着他耳边,低声说:“放心,别人只能看,而你...你可以摸。”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来试试?”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我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什么宝贝。
“嗯?感觉怎么样?”
“好丝滑……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摸到...谢谢姐姐...”
夜色渐深,街上的人潮逐渐散去,霓虹也不再那么炫目,只剩下温柔的光落在我们身上。他始终牵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一次次回头看我,又一次次欲言又止。
我陪了他很久,直到他陪我到
了家楼下,还是舍不得我走,一脸不情愿地问:“真的要回去了?”
我抬手摸了摸他头发:“当然要回去啊,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想见姐姐的机会多得是。”
见他依然不舍,我故意凑近他,语气一转,带点警告的意味:“而且你别得意得太早了,姐姐今晚这身,可不是轻易穿出来的,以后还想看?那你可得乖乖听话,好好表现才行!”
他连连点头:“我会的!一定!”
我在他脸颊轻轻一吻:“这就对了。”
然后转身离开,只留那一串“哒哒”的高跟鞋声,在他耳边回荡不散...
被爱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他总是那样细致入微地关心我,在我忙的时候,会买好晚餐带给我。他也确实没什么钱,却总想送我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而且从不打着“送我”的旗号去满足自己,不是丝袜或者高跟鞋,而是真正放在心上的东西。
我一直喜欢用手写账本,尽管店里早就有了收银系统。有一天,他忽然递给我一个细长的盒子,说:“姐姐,送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支墨绿色的钢笔。做工很精致,金色笔夹低调闪亮,笔帽上还刻着我的名字。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怎么会拥有这样被人小心翼翼地爱着的日子。
我不是没经历过失望,也知道这种甜蜜大概不会太久。他还年轻,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而我,早就不是那个会轻易许愿“天长地久”的傻姑娘了。
可我并不难过。
因为在这个当下,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他的热烈与真挚。而我也终于学会了,不去强求未来,只管好好享受眼前的美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我们之间那些“不正常”的亲密,也渐渐被店里常来的学生们察觉了。
毕竟,年轻人嘛,总是爱八卦。
有时候他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紫萱端着饮料经过,总会故意停下来,捧着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哟,今天又来啦?你这是在追人家雨辰姐吧,天天这么殷勤,是不是该表白啦?”
他听了只是笑,低着头翻书装作没听见,怕一开口就露馅。
紫萱后来跑来找我,笑得贱兮兮的:“你知道吗?他在学校跟木头似的,平时话都不讲一句,结果偷偷搞这种操作,啧啧。”
我没抬头,继续擦着杯子,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那天关店后,我随口问他:“你也太会装了。紫萱她们都快把你调侃成段子了,你怎么一句都不反驳?”
他眨了下眼,声音压得很低:“我怕他们说我癞蛤蟆吃天鹅肉……而且你也没说过,可以跟别人讲。”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靠在吧台边看他:“你倒还挺规矩的哈?”
我顿了顿,问他说:“不过...好像你们毕业典礼快到了吧?想不想我去参加啊?”
他点点头,眼里亮了一下:“当然想啊!”
“可我一出现,你那些同学就全都知道了哦——你放学跑来咖啡厅,其实是去找女朋友的。”
他听我说完,声音也比平时更亮堂些:“那就让他们看吧,我也挺有本事的,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那天,我特意准备了很久。
打开衣柜一件件挑选,最后选定那条压箱底的黑色抹胸礼裙——绒面的材质,剪裁利落贴身,裙摆开叉很高。行
走间能露出我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完美双腿。脚上还是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黑色的高跟鞋。
我用金灿灿的发簪将头发盘起,露出脖颈和锁骨线条,再戴上那对最好的钻石耳坠与项链。
我愿意用最认真的姿态,去见证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
当我走进校园的那天,毫无悬念地成了全场焦点。
紫萱第一个认出了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把手里的花都掉了:“雨辰姐?!你怎么来了?你今天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天仙下凡!”
我笑着朝她走过去,语气温柔却不失分量:“当然是来参加我男朋友的毕业典礼啊。”
她直接跳了起来:“我去!你们真的在一起了?真的假的?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冲她眨了下眼:“之后再说。”
然后,我转头看向他。他站在人群中,像是还没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我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挽起他的手臂。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那是他女朋友?真的假的……”
“靠,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小子原来在闷声发大财啊...”
那些话声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进耳朵。
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挽着他,微笑前行。他看着我,眼里像藏着满天星光。
那一刻,我知道,这次出现,给了他整个青春里最骄傲的瞬间。
典礼结束后,我也跟他们一起去聚会了。
几张拼在一起的长桌,餐厅里热闹得不行。刚开始大家还有点拘谨,等酒一上桌,气氛就活了。
尤其是我一到场,那些原本只敢私下议论的同学,立马全都围了过来。
“雨辰姐,你们真的在谈啊?”
“不是吧,他居然能追到你?”
“快讲快讲,到底怎么开始的!”
我一边慢慢喝酒,一边笑着说:“其实,还是我先看上他的。”
全桌人都“哇”了一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转头看他一眼,又添了一句:“不过他确实有点迟钝,我暗示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
他不好意思地低头喝了口酒,结果被紫萱一把推过去:“哎哟你小子可以啊,平时装得这么安静,结果把我们雨辰姐都搞定了?”
我只是轻轻握了他的手,笑着和他对视了一眼。
聚会结束时,夜色已经很深了。街上的灯光柔柔地照在我们身上,像是夜色在替人说情话。
他走在我身他走在我身边,带着点酒意,脸颊微红,步子也轻飘飘的。我侧头看着他,轻声问:“今天开心吗?是不是得意坏了?”
他笑着点头,眼神里还带着那份掩不住的光:“当然啊……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不敢想像今天这样的场景。”
说完,站在路灯下抱住了我,带着微醺后的真情,一遍遍念着:“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啊……真的……太美了……”
我看着他那副虔诚又迷醉的模样,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小的,仿佛一根羽毛轻拂他神经:“看不够啊?那今晚……我们去酒店吧?”
他愣住了,像酒一下醒了一半。
我又笑了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嘛——你只能看,可不许碰我。”
当然,这句话也只是说说走个形式,因为我已经决定好了。
把这个夜晚,当作他的毕业礼物,他值得。
我带他来到酒店套房,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空气中还漂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他似乎从聚会的喧闹和酒
意中缓了过来,神情也平静了些。我转身去放包,他却忽然开口,带着几分心疼地问:“你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不累吗?”
我轻轻一笑,故意叹气:“当然累啊。”
说着,我一歪身躺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踢掉了高跟鞋。黑丝包裹的脚在灯下泛着微光,像是悄悄泄露出来的一点秘密。
我侧头看向他,语气轻巧地问到:“穿了一天了,闻闻看臭不臭?”
他怔了几秒,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震惊、羞涩,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慢慢抬起另一只脚,轻轻勾了勾:“怎么?不敢啊?”
他像被某种召唤牵引着,缓缓跪了下来,带着一种敬畏。然后他凑近了,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动作又急又深,好像生怕错过了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刚想嘲笑一番,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他下身——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都快撑破了裤子。
我拉长声音问他:“嗯?味道怎么样?”
他还在盯着我的脚,说道:“姐姐的味道……当然是香香的。”
我轻轻踢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我看了看时间,对他说:“不早了,我去洗个澡,准备睡觉了。”
他点了点头,乖乖坐在沙发边,一句也没多说。
洗完出来,我半披着浴袍,头发还湿着,脚步声在厚地毯上几乎不可闻。浴袍下,是我特意挑的一套三点式黑色蕾丝内衣,薄得几乎无法遮掩什么,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水汽还未散尽,我整个人仿佛沾着一层雾气。
可我刚出浴室,就看见他真的把枕头和被子搬到了沙发上,铺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把靠垫叠好放在一边。
他一看到我这身打扮,下意识别过头,却还是忍不住往瞥了一眼。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表情更诚实,小帐篷明显地又撑了起来。
我故意逗他说:“嗯?还挺乖的啊?”
“当然,姐姐说过不能碰。”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这条规矩,比本能还重要。
接着他又低声道:“我去上个卫生间……马上睡。”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进了浴室,听见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大概猜到了他进去要干什么了。他没有央求,没有试图越界,甚至没有用任何一句话来表达“想要”——他只是克制地照做,然后自己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对我,不是简单的迷恋,而是近乎虔诚的爱。
我直接跟了进去,看着他坐在马桶上,正笨拙地进行着那点事。他吓得一激灵,还来不及收拾,慌忙伸手去扯旁边的毛巾想遮住。
我靠在门框边,语气冰冷:“干嘛呢?”
他像个被逮住的小动物,脸唰地红了个通透,手上还不知该不该继续动作。
“我都看见了。”我走近一步,故意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他视线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缓缓叹了口气:“出来吧,别蹲在那儿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生气。我没再说什么,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低着头走回床边,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坐好。”
他顺从地坐下,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挡在前面。
我慢慢地解开浴袍的系带,任由它滑落到地上,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说过你不能碰我,可我没说我不会碰你哦~”
我俯下身,伸出指
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开始,你得听姐姐的,放松点。”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包套套,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别紧张嘛”我说着撕开了包装,轻轻为他套上,指尖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做完一切,我优雅地躺回床上,侧身看着他问道:“那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在小电影里……看过一点……”
“没关系,姐姐带着你来”,说着我缓缓张开双腿,微微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境,身体微微发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试探,却几次试着进入都没找准位置。他越是慌乱,就越是出错。
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他。
“别急。”我低声说着,手指稳稳地扶住,引导他对准那个位置,像在教一个孩子写字,“这里,感觉到了吗?记住了?”
他重重点了点头,接着下胯向前一送。那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被彻底填满,久违的、甚至陌生的“充实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像一股温热的潮水,从胯下直击心口。
做了这么多年的女S,我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控制、习惯了冷静、习惯了没有性生活。
我没忍住,喉咙里轻轻溢出一声“啊……”,自然又脆弱,带着微微颤音。
他停下动作,满眼担忧地看着我问:“是不是弄疼了?
我看着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疼。”
然后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带着一点轻喘:“好舒服……”
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打动了,全身都泛起一股惊喜又紧张的颤栗。
我用长腿盘住他的腰,一边将脸贴近他耳边:“就像这样,慢慢动起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点点试探的前后推动。随后慢慢找到了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奏,每一下都很稳很扎实,带着他青涩又迫切的渴望。
我躺在床上,感觉身体被一点点地填满、冲击,久未开启的感官仿佛终于被一点点点燃。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低低的呻吟。
“嗯……啊……”
我轻轻勾着他的脖子,声音有些沙哑:“好棒……就这样,别停……”
他动作越来越顺,越动越稳,像是在回应我的鼓励。而我闭上眼,尽情的享受着一下下撞击带来的刺激。
正当我还沉浸其中时,忽然觉得体内一阵温热,他的动作也停住了,贴在我身上轻轻地抖着。我知道,他结束了。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来,我慢慢坐起身,温柔地帮他把套套取下来,然后抽了一张纸巾,帮他擦干净。
他坐在床沿,头低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看起来有些懊恼。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轻声说道:“没事啦,第一次嘛,已经很棒了。”
我拉他在床上躺好,把他的胳膊拽过来,让他搂住我。夜灯昏黄,我靠在他怀里,带着点坏笑问他:“操姐姐的时候爽不爽啊?”
他好像被我问得有点措手不及,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偏头去看他,才发现他眼眶有些红。他盯着天花板,小声说:“我真的……从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声音哑哑的,不太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女孩……像你这样对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只是顺着他的情绪,轻轻问:“压抑了挺多年了吧?”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什么东西。他只是点点头,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努力想憋住,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点闷闷的哽咽声。
他抱着我,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埋着脸在我肩窝那儿哭了起来,不是放声大哭那种,而是一种忍了很久的、闷在胸口的哭——压抑太久,太累了,现在终于有人抱着他说:“没事了。”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安静下来,我感受到他手臂重新收紧,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样。
“我其实……”他迟疑了下,“一直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让他慢慢往下说。
“我都这么大了,之前……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碰过女生。”他扯了扯被子,像是想遮住自己一点,“不是不想,是不敢,根本没人会喜欢我这种人。”
他顿了顿,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接着说:“我从小就……有点怪癖,我喜欢脚,尤其是女生穿丝袜的脚,一看到就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羞耻,也带着一种渴望被理解的试探。
“我知道……很变态,我以前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病。”他苦笑一下,眼神有些逃避,“平时就自己偷偷找视频看,最大的胆的时候就是……买过女孩的穿过的原味来……自己解决。”
他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在发抖,仿佛下一秒我就会嘲笑、责怪,甚至离开。
但我只是轻轻靠过去,手轻轻放在他胸口,感受他紧张的心跳:“这些事,你以前跟谁说过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今天挺勇敢的。”我看着他说,“我听着呢,你继续。”
他有些犹豫,眼神在我脸上游移。我故意凑近些,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哎呀,一次性说完吧,万一姐姐真的能满足你呢?”
他见我没有任何嫌弃或不适,竟然还提出满足他,这才鼓起最后一点劲儿:“我……还喜欢 SM,喜欢那种女王让人舔脚……然后踩人。那种画面……我一看就特别兴奋。”
我只是眨了眨眼,装作完全不懂的样子,故意歪头问:“嗯?那不疼的吗?为什么会喜欢被踩啊?”
“其实也没体验过……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那种女王,看起来很高贵,很有气场……”
他说这句的时候,眼神有些发光,那种近乎崇拜的痴迷感,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我撑着下巴看他,故意带着点好奇问他:“那你有没有……视频?给我看看?我还真没见过...”
他咬了咬牙,终于拿出手机,翻出收藏夹,点开了一段。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女人,脚踩在一个男人赤裸的胸口上我一边看着那段视频,一边听他在旁边小声介绍:“她叫星辰女王……很久以前就不更新了,我之前特别喜欢她,动作很优雅,脚也好看,就是一直没露脸。”
我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哟,还挺专业的嘛。”
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投入了,立刻收回话头,补了一句:“当然啦,那都是以前看的……其实跟姐姐比,还是差远了
。”
我心里“啧”了一声,又气又好笑。
明明和我是一个人,还在这一本正经地拍马屁说瞎话。
我没拆穿他,反而更加笃定了主意:不急,等他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时候,再把这张底牌翻出来,那时候,看他什么表情,多有趣。
我靠在他怀里,手指慢悠悠地画着圈,故意拉长声音问道:“怎么?也想让姐姐这么对你吗?”
他眼神四处乱飘,像是在努力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假装叹了口气,语气半真半假地说:“不过真要像视频里那样踩你,姐姐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咱们慢慢来吧,好不好?”
说着,我慢悠悠地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脚踝交叠着搭在他腿上,脚趾还轻轻动了动。
“喏。”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姐姐的脚,怎么样啊?”
他喉结明显动了一下,眼神从我脚踝慢慢往下挪:“……是我见过最美的。”
“哟,你到底见过多少啊?”
“不、不多……也就是视频里看过几次……真的……就看过那些而已……”
我笑得更放肆了点,半躺回枕头上,眼角一挑:“你不是说……你想舔吗?”
我微微提了提下巴,眼神一压,像是在训一只不太聪明的小狗,目光示意得清清楚楚:“那你还等什么?”
他眼里那一点点火苗被点得更亮了,像终于得了许可,低下头,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圣物。
他略微颤抖地托着我的脚掌。然后,低头缓慢地将我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唇舌柔软地裹住,像是在仔细地品尝着世间绝佳的美味。
一开始,我只是感觉脚趾被包裹住,有些酥酥的、痒痒的。但那感觉很快就蔓延开来——从脚趾传到脚背,再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点一点向上,像是一股柔软的电流,在身体里慢慢晕开。
那不是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极致的、温热的舒适感——像深冬时泡进刚刚好的热水。
我轻轻叹了口气:“嗯……还挺舒服的……”
他听见我这句话,更认真地舔了起来,嘴唇顺着我脚背轻轻印下去,舌头绕着脚趾缝打转。
我低头一看,他下面的小帐篷又支了起来。
我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下身,问道:“哎哟?姐姐的脚魅力这么大吗?”
“没办法……真的太喜欢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
我再次帮他带好了套套。他低着头看我,明显比上次多了一分笃定。
这一次,他比刚才熟练了许多。
进入的时候不再慌乱,很快就找到节奏,一下一下地撞进来,深度和角度都比刚才更大胆。
我仰躺着,静静地感受着他一次次的顶入,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有力,也更贴近我的深处。我的身体逐渐发热,连骨缝里都泛起了酥麻。
我故意收紧双腿,用大腿轻轻夹住他那还在不断挺动的腰,夹得他喘了口气。
我咬了咬唇,眼角含笑地看着他:“怎么?不行啦?”
他哪肯服输,低下头继续顶了进来,反而越撞越深。
我轻哼了一声,转过身趴在床上,撩起头发,让他从后面进入。镜子刚好正对着床,我指了指镜中自己的身姿,喘着气说到:“看清楚了没?姐姐这身材曲线...完美吧?”
他死死盯着镜中的我,像看到了什么神迹一般,双手扶住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却还舍不得太用力。
然后我
找到了他最爱的姿势——传教士。
我躺在床上,双脚搭在他肩上,他一边卖力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我的脚趾头,舔得专注极了。
这小狗啊,果然还是最爱姐姐的脚。
那种感觉——深处被填满的饱和感,与脚趾被温柔舔舐的细腻感,在身体里交汇。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腿在他怀里发软,连呼吸都乱了。我再也控制不住那股酥麻与火热交织的浪潮,它从小腹翻滚而上,席卷全身。
就在下一秒,我们几乎在同一刻到达了顶点。
我像是泉眼被戳破,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湿了床单。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连腿都在微微抽搐。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释放,像是我压抑多年的某种情绪,也随之一并喷发了出来。
这是我的第一次潮喷。
没有什么高超的手段和极限器具。只是他——用最真诚的方式,唤醒了我的灵魂。
他还跪在原地,套套里已经鼓鼓囊囊地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连根部都还微微颤着。
他仰起头看我,一脸懵懂地问:“姐姐……刚才是……?”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半眯着眼,看着他:“好棒……好舒服……”
他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问:“真的吗?”
我一边轻轻抚着他汗湿的额头,一边懒洋洋地笑着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喷,你说呢?”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轻踢了他一下:“别愣着了,自己收拾一下,过来抱着我睡。”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哦……好!”
我没有动,就静静地靠在枕头上,看他笨拙地脱下套套,小心地用纸巾把自己擦干净,然后起身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下那片早已被我弄湿的床单。
接着他悄悄地自己躺在了湿的地方,把干净的一侧让给了我。
我没揭穿他的小动作,只是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他抱着我,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
这一晚折腾的太累了,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完全睁眼,鼻尖就先捕捉到了一股温热的香气——好像是煎蛋,还有牛奶的香味。
我微微皱了皱眉,从柔软的被窝里探出一点头:“你……在做什么?”
他听见我醒了,立刻从房间角落的小茶几边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姐姐早……我没敢吵你。”他小声说,“早餐我买好了,怕你醒了饿,就端进来了。”
我撑起身,准备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床边的地毯上,我脱下的的高跟鞋和丝袜被摆得整整齐齐,而他还贴心地在地上为我放好了一双柔软的拖鞋,角度刚好,伸脚就能穿上。
“不错,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我拿出带着的一套低调点的衣服,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衬衫和浅灰色包臀裙,坐在床边,我拆开一包新的肉色丝袜,手指熟练地从袜口伸进去,小心地捋平,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贴着皮肤滑过脚踝、小腿、大腿,像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合而自然。
我没带其他鞋子,也根本不需要。穿高跟鞋对我来说,就像喝水、呼吸那样自然。
我一边扣好衬衫的纽扣,一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一旁,目光停在我穿丝袜的动作上。
我弯下腰,捡起昨天脱下的黑丝,缓缓递到他面前
:“喏,这不是你喜欢的‘原味丝袜’吗?”
他下意识接住,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外面那些人,卖一双多少钱?五十?一百?”
我轻哼一声,“你说姐姐的应该卖你多少钱啊?”
他回应道:“姐姐的……是无价之宝。”
我走近一步,在他耳边轻轻说:“那你就带回去吧,留个纪念吧,纪念你失身的这个夜晚,哈哈。”
我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门一推开,店里几个女生都抬头看我,一下子都安静了几秒。
我才意识到,好像我从没穿过高跟鞋来店里。今天穿了,配着一身的OL装,加上昨晚那点事……整个人状态都不太一样。
果然,前台的小姐姐第一个开口:“哇,雨辰姐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旁边的几个也跟着起哄,有人说气场好强,有人小声说像女明星。
紫萱已经坐在那里了,看到我,直接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打量我上下:“哟,你这身打扮,是不是昨晚会情郎去了?高跟鞋都穿上了,还穿丝袜,啧啧,我一个女的都快被你掰弯了!”
我瞥她一眼,“你少贫。”
她却像根本听不见似的,继续自顾自地念叨:“你穿高跟鞋气质也太好了吧,我穿上都不会走路,要是我有你这两下子,还至于单身到现在?”
我不屑看着她:“就凭你这张碎嘴,活该!”
她嘟着小嘴,吃瘪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忍不住笑了笑,问她:“你们快毕业了吧?打算怎么办啊?”
她撇撇嘴,靠在椅背上,有点无奈地说:“大学生太难混了,就你们家那位,成绩那么好,不也还在家刷简历呢。我估计也差不多,实在找不到工作,就来你这给你打工得了。”
我随口答应到:“可以啊,只要你别是来混吃混喝的就行!”
也确实如她所说,现在的大学生,毕业了想找份像样的工作真的挺难的。
之后那段时间,我也见他在没少努力。每天不是在敲简历、写申请,就是一通又一通电话地跟人聊,跑面试,有时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眼圈都黑了。我看在眼里,心里多少也有点不是滋味。
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他才会重拾笑容,而我会给他一些“小奖励”,对他来说,那些瞬间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眼睛里才会重新有光。而且...在那方面他还真的有些天赋,每次我都被他喂得很饱,这段时间感觉整个人都滋润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他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关门时间了,店里没有其他人了。
我正收拾着桌椅,一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挺没精神的,头发乱着,眼睛红红的,一句话也不说。
我心里一沉,知道不对劲,就问他:“怎么了?”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声音有点哑:“姐姐,要不我们……分手吧。”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说得很轻,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是没想过我们这段关系可能不会太久,但还是觉得太突然了,而且毫无预兆。
我愣了几秒,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情绪倒是先上来了。我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不轻,他脸上立马起了印。
“怎么?玩够了就想跑了?”我冷冷地盯着他,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平静。
他捂着脸没吭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家里人生病了
需要手术,家里情况也不好……借了不少钱。我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觉得自己……真的不该再拖累你了...”
我听着他说,火又冒上来了,另一边脸也没放过,照着打了一巴掌:“所以你就想逃避?你以为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看着我,眼睛有点发红,但还是撑着没哭。
我的两只手也火辣辣的痛,心里也不是没有波动。那一瞬间,我忽然感到一阵说不清的愧疚。
这段时间,我只顾着享受他的甜蜜,他哄我、黏我、为我做牛做马,我全都收着,却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他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有没有压力,有没有睡不着的夜。
他总是笑着来找我,我就以为他什么都能扛住。可他也不过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男孩啊!
可我还是故作冰冷地问道:“欠了多少?”
他低声回答:“大概……五十万吧。”
我轻哼一声,没再多问,拿起手机故意轻蔑地说道:“以为多大的事呢!”
然后直接把钱转了过去,手指滑得很快,就像在请他吃顿饭一样随意。
他一低头看到那转账消息,眼睛一下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我之前还看过你店里流水的…也没挣这么多钱啊!你、你不会是想把店盘出去吧?不行啊,姐姐,这店你花了多少心思啊...不能为了我就...”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轻笑了一下:“你以为我就靠这小店过日子?”
他愣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问他:“你不是说你最喜欢那个‘星辰女王’吗?”
他点了点头:“嗯……那是过去的事了,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是我。”
他突然笑了下,好像一点没有要信的意思:“你别开玩笑了,她那么狠,你这么温柔……”
我抬眼看着他:“刚才那两巴掌,不够狠?”
他还嘴硬:“那是因为我说分手,你生气了嘛……”
我叹了口气,起身拿起包,懒得多说了:“不信也没关系,那就上我家去看看吧...”
那是我第一次带他回家,家里不大,但足够我一个人过的很精致。
我没说话,直接走到储物间,蹲下来把最里面那几个封了很久的箱子拖了出来。
箱子一打开,直接给他惊的目瞪口呆。
我一件一件拿出来给他看。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从细跟到铆钉,从漆皮到绒面,每双都像是有过故事;还有几双长筒靴,光看质感就知道不是寻常货色。
接着是皮鞭,真皮的,柄子上还有些磨痕。手套一副副排着,丝袜都是按颜色收纳在盒子里的。还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踩屌板,镂空马桶坐垫——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干嘛用的。
我没给他太多时间反应,又拿出那个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一个钢制的烙铁,打着“星辰”两个字,冷冰冰的,边缘磨得锋利,光是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我默默的拿起一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高跟鞋套进脚里。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点清脆的声响。接着,从那堆东西里挑出一根用得最顺手的皮鞭,拿在手里甩了甩。
啪——皮鞭抽在地面上,声音不算响,却很锋利。
他还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也没多看他一眼,站直了身体,语气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他腿一软,立刻跪在
地上,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温柔姐姐”了。
我语气拉得很慢:“刚刚——谁说,想跟我分手来着?”
“我……不敢了,姐……女王大人……”他声音发虚,带着点哽咽,像是被吓住了。
“磕头!”
话音刚落,他就不停地磕了起来。每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补偿之前说的每一句话。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我一步上前,高跟鞋直接踩了上去,鞋跟狠狠嵌在他头皮上。他整个人颤了一下,闷哼一声,却不敢抬头。
我低头看着他轻蔑地说道:“贱狗,之前不是你自己说,想被我踩吗?给我翻过来躺好!”
他翻过身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我毫不犹豫,双脚就那样踩了上去。
他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闷哼。我没理会,像是踩在一块纸壳上面,左右脚轮番落下,一下一下地踩他,鞋跟每一下都钉得很实。
我越踩越生气,脑子里全是他刚刚那句“我们分手吧”。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一股火从心口蹿起来,我直接把右脚的鞋跟狠狠钻进他胸口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左右碾动着——我知道那里最疼。他整个身子抖了一下,像快扛不住了。
可我还是嫌不解气。
我干脆在他身上跳了几下,没控制力道,也不想控制。高跟鞋跟着身体的起伏敲打着他的骨头,每一声都像是在替我出气。
最后干脆用鞋跟在他身上划拉,用鞋面上的铆钉踢他,那一下下划开的声音,像在提醒他:以后再敢说走,别怪我踩得更狠!
他一直忍着,没敢叫出声,只是趴在那里低低呜咽,像被折断脊梁的狗。
我最后一脚踩稳后,心里那股火气才慢慢散去,终于从他身上走了下来。
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疼的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全身已经被汗浸透了,汗水混着血迹,浸进肌肤的伤口中,顺着肩膀慢慢流下来。
我愣了几秒,才发觉自己太过火了,感到一阵阵心疼。
我蹲下身,轻声问他:“还好吗?是不是踩疼你了?”
他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凑近想看他有没有晕过去,他眼睛还睁着,但那里面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像是既怕我,又离不开我。
我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慢慢拖到沙发上坐好。我去拿了药箱,回来后坐在他身边,轻轻地帮他擦药。
血已经开始干了,有些地方红得发亮。
我一点点擦,一边小声说:“疼了干嘛不喊,为什么忍到这个份上……”
他靠着我,声音还止不住的颤斗,说:“我活该……被女王踩是我的荣幸……我之前居然还想……”
我听着心里一阵堵,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别叫我女王...我早就不是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
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也靠得更近了些。
“现在知道了吧,被踩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他点了点头:“确实比想象的……要疼得多。”
说完,他还吸了口气,似乎余痛未散。
我跟他讲述道:“这几年做女王,攒下的钱,多的超出你想象。五十万,对我来说根本不叫事。”
他没吭声,过了几秒才闷闷地说:“那一码归一码……五十万算我借的,我迟早要还你。”
我没有回绝,只是挑逗般的回答到:“
那你得加油才行哦。”
他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些,忽然抬眼瞥了我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刚刚踩得那么用力,脚都酸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看来还是踩的不够疼是吧?想舔你就直说,少来这些弯弯绕的!”
他的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像是被戳破了心思的小孩,又羞又喜。那种样子,看着倒也有点可爱。
他跪到地上,小心地握住我的脚,又很认真地帮我脱掉鞋,再轻轻褪下丝袜,然后低下头,一点点地舔了起来,动作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事。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静静感受着......我已经很久没踩人了。
以前的那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客户。看他们痛,听他们叫,我也有时会有快感,但更多时候,是像完成一场精准计算过的演出。那是工作,更是一场交易。
可刚才不是。我生气,委屈,甚至带着发泄的意味。踩他的每一脚,是真的想让他记住,分手不是说说而已。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失控,但说实话,也有点……爽快。
我曾经以为,做女王,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能掌控的方式。可当我的脚真正落在自己爱人身上,那感觉就很微妙。
他刚才还疼得发抖,现在却趴在那儿,舔得一丝不苟而我,明明才那么狠地惩罚过他,此刻却只想弯下身去,抱抱他,亲昵地贴一贴。
也许这才是SM的真正意义吧。
不是疼痛本身,也不是谁在主宰谁,而是我们愿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确认彼此还在,彼此还想靠近。
他还在一边舔着,嘴里还低声念叨:“舔星辰女王的脚……这是我以前幻想了多少次的事……真的,好香,好软……我以前只能在视频里看你,现在……居然可以亲到……”
我没理他,但突然脑子里冒出个奇怪的想法。既然今天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别收着藏着了,玩个痛快吧。
做女王这些年,我没玩过口舌。不是没人提,也不是没人出高价,而是我觉得他们不配。
想到这,我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然后指了指下面那里,命令到:“舔这儿!”
他的舌尖从我的脚踝一路向上,顺着小腿、膝盖、大腿内侧,一寸寸地舔着,像在沿着某种朝圣的路径,缓慢而坚定地靠近。
我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分开双膝,靠在沙发上。当他终于触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我微微一颤,下意识咬了咬唇。
他的动作并不娴熟,却极为用心,我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他玩了命地把舌头伸出老长。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抓紧了身下的坐垫,然后下意识抬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生怕他逃走。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我的呼吸都都乱了节奏,但是内心却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我还想要更多。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常的我:“别舔了......快点……来操我。”
我盯着他,看似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却又带着一点点恳求。
话音一落,我自己都有些怔住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可这一刻,我不想控制、不想考验、不想命令。我只想彻底感受他、拥有他,让他成为我身体与情欲的一部分。
他刚要解开裤链,动作却忽然一顿,低声问道:“可、可是……没有套套啊……不用戴了
吗?”
我早已被欲望烧红了眼,哪里还有耐心。
“别废话,”我一手抓住他衣领将他拉近,气息炽热地在他耳边说:“直接进来!”
他还是嘟囔着:“那……那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我完全失去理智了:“那他妈就给你生下来,给你当孩子妈!”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浮现出一种几乎接近崩溃的幸福与不知所措,随后终于坚定的插了进来。
我在他的律动中欢笑着、呻吟着。快感如潮,身体仿佛飘进了宇宙中的失重空间。
然而——就在我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他忽然抽身而出。
我猛地睁开眼,感觉身体下方空落落的,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焦灼与空虚。
下一秒,我感受到炽热的液体喷洒在我身上,甚至最远的都落在了我脸上。
我急忙用大腿继续夹住他的头:”谁让你停了?继续给我用力舔,把姐姐送上去!”
他顺从地把头埋进来,而我则伸出指尖,手指沾了沾脸颊上的痕迹,放到嘴里面品尝着。
没过片刻,我终于攀上顶峰,身体如浪潮般彻底爆发。他抬起头时,脸上还残留着我喷涌而出的印记。
我眯着眼看他,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随口调戏:“嗯?好喝吗?”
他点了点头...那一夜太过猛烈,我最后瘫倒在沙发上,任由疲惫席卷全身。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天已泛白,窗帘微微被风掀起,透进来一缕晨光。周围的环境变了,我干净地躺在自己床上,身体清爽,连头发都被梳顺了。
我缓缓坐起身,发现他就躺在我身边,脸色苍白。我眉头一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大概是昨晚被我折腾的太狠了,我掀开被子,肩膀上昨晚被我用鞋跟钻出个洞,那个地方已经肿了,伤口发红,还有点渗脓。
我皱起眉头,低声说:“这得去医院看看,已经感染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一听这话,马上像炸毛似的抬起头,声音都尖了些:“啊?去医院?不不不,太丢人了吧?医生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我一边找外套一边冷淡地回。
他还在嘟囔,说怕给我丢脸。我瞪了他一眼:“脸面重要,还是你命重要?你再废话,我就把你送宠物医院去!”
最后还是我硬把他拉去了医院。医生看着他肩膀那伤,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一副职业的微笑。我只能低声补了句:“就……情侣之间玩过头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开了点抗生素、退烧药,说了句:“下次小心点,别玩这么狠...”
回家后我让他靠着枕头躺好,我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他虚着声问:“你今天不去店里了吗?”
“那能有你重要吗?那几个丫头在,不会出事的。”
他吃完药,我接过水杯放好,忍不住笑了一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还好你昨晚没真射里面...”
他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咳得不行,然后清了清嗓子小声说:“你不是说……那时候让我别停的嘛……”
我慢悠悠地说:“我是那样说了,可我其实没想这么快当妈。”
他半天不吭声,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笑着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你啊,先能养活自己再说吧!”
他睡了一觉,醒来时脸色好多
了,血色也回来了。我坐在他身边,一边闲聊,一边看着他慢慢恢复。
忽然,他歪过头问我:“姐姐,你为什么不当女王了?”
我低头笑了笑:“因为我不想再演了。”
“演?”他有些不解。
我靠在床头,望着窗外说:“当女王久了,会分不清人靠近你,是因为你是谁,还是因为你穿了什么鞋子、用了什么命令。”
“他们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愿意跪着、舔着、被踩着……可我知道,一旦我卸了那身装备,他们就会换个人跪。”
我停顿了一下,想要故意逗逗他:“你也是,对吧?昨天还想和我分手来着?”
他急了,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我不一样,我是怕拖累你。”
“行了,看你急的。”我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怕拖累我?结果现在还赖在我床上?算了,看在你昨天让我踩的够爽的份上,原谅你一次吧。”
他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抬起头看我一眼,小声问:“你说真的啊?踩人……真的会让你觉得爽吗?”
我没立刻答,先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踩别人,不会。”
话音刚落,我慢悠悠地挑了挑眉,唇角一点点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眼神也是慢慢收紧的,从随意到专注,最后停在他脸上。
我靠近一点,低声笑着说:“但踩你……真的很爽哦。尤其是你疼得发抖,还死撑着那副表情,啧,真的比我想象中还上头。”
他像是有点怕,又像更兴奋了。他轻轻咽了口口水,然后低声说:“姐姐要是喜欢的话……我愿意被你踩死都行。”
我瞥了他一眼,戏谑的说道:“你少来这一套。你要真死了,我可就得去找别人当男朋友了,你舍得?”
他急急地摇头,连忙改口:“不敢瞎说了……我要好好活着,好好伺候你。”
我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对嘛!”
我们俩躺在床上,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跟我讲述着过去他对SM的幻想。
“其实我之前,也看过很多那种视频,论坛也逛过……最开始是足控,然后就越看越深入。”
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停:“一开始其实就是单纯觉得好看,觉得女生穿高跟鞋踩人的时候特别有压迫感,特别美……后来就开始幻想,有一天能被人踩,最好是漂亮姐姐那种,温柔却又凶狠,最好还穿那种细跟的、漆皮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哦?说得还挺具体的嘛!”
“可真到昨天……你踩我那一下,我才发现,原来现实和想象根本不是一回事。就是……比想象的要疼太多了。”
他说着,语气里又带了点奇怪的羞涩:“我原以为会是那种被踩一下、心里兴奋、身体也舒服的感觉,但你那一下下去,我真的差点喘不过来气,感觉像是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说来也奇怪,疼归疼,那时候被你踩在脚下,感觉还挺安心的...像是终于彻底属于你了。”
他又小声补了一句:“我还幻想过自己当地毯,被人踩在脸上,最好是她刚运动完,袜子还带着汗味的那种……我知道挺变态的。”
我笑了一下:“你这不算什么。我见过的,比你变态的多了去了。”
他有点好奇地凑过来,“那……最刺激的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说:“踩得比你
昨天惨的都不算什么,吃屎喝尿的也有,没啥稀奇的。”
他呼吸有点快了:“那还有更厉害的吗?”
他听到这,眼睛睁大了一点,我接着往下说:“最夸张的一次,是穿着硬底皮靴,从桌子上直接跳下来踩他手。那人自己要求的,说是回忆小时候被女生不小心踩到手的那种兴奋。我落地那一下把他手指直接踩断了,听得清清楚楚,‘咔’的一声。”
他听得发愣,像是真被吓到了,但眼神却又闪着一点别样的光。
我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稍微缓过神来,忽然轻描淡写地问到:“昨天不是看到那个钢制的‘星辰’烙铁了吗?”
“那……是真的用过的?”
我点了点头:“有个男人,让我把它烧红了,在他身上,烙下那两个字。他自己把衣服脱了,跪着求我,说想为我留下印记,我就真的烧红了烙了下去...”
我看他听的目瞪口呆的样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但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调笑了,而是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你要是还想玩的话,也可以。但得立规矩。”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第一,不能玩对身体造成伤害的那些。”
“第二,撑不住了要说,不能硬抗。你疼我也会难受。”
“第三,我心烦、工作忙,或者根本不想理你的时候,别拿这些事来招惹我。”
我低头靠近了他一点轻轻地说:“我要宠你,是因为我愿意,不是因为你跪下来求我。你要是明白了,就乖一点。别让我担心你,也别让我厌你。”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动物。
我没再说什么,就这么靠着他,一起安静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和他一起打开这扇门,到底会通向幸福,还是会走进某种毁灭。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他挺聪明的,也够努力。那段低谷其实没维持多久,很快就找到了份不错的工作,整个人的状态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第一次发工资那天,他兴冲冲地约我去逛街,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我故意穿得很随便。宽松的旧T恤,洗得有点褪色的运动裤,还有那双平时去健身房穿的训练鞋,脚后跟都磨得有些塌了。
见面的时候,他稍稍一愣,不过还是紧紧地牵住我的手:“姐姐今天风格不太一样呢,还是很漂亮。”
我装作不以为意地问他:“这样也漂亮啊?你可别敷衍我?”
他见我还半信半疑的样子,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姐姐怎么样都好看!”
我偏过头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拉着他走进高跟鞋专柜,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琳琅满目。
一排排高跟鞋整齐陈列,从温柔的奶油色到张扬的漆皮红,从细腻的绑带到线条凌厉的金属设计,像一场精致又危险的游戏。我慢慢走过,一双双看过去,指尖掠过那些高高翘起的鞋跟。
直到目光停在了一双金属跟的高跟鞋前。
漆黑的鞋面映出冷光,鞋头锐利而锋芒毕露,鞋跟则修长尖锐,潜藏着杀气,静静立在那里。
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口涌了上来,那是一种强烈的直觉:它属于我。
我侧过头看他:“这双鞋怎么样?”
他盯了几秒,眼神发热:“太性感了,姐姐穿上肯定不得了!”
我挑逗地问道:“那你给
买吗?”
他瞄了一眼八千多的价签,明显有点犹豫,支支吾吾地说:“得花我大半个月工资……我还是想先把欠你的钱还上。”
我差点笑出来,觉得他也太认死理了。但想想,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欣赏他。哪怕再被欲望撩拨,骨子里还是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那也不妨试试嘛!”我说着坐了下来,把脚轻轻往前一伸。
他立刻明白了,动作自然地跪下来,替我换鞋。他先脱掉我那双旧旧的运动鞋,再是里面的白袜子。
但当他看到我白袜子下面还套着一层黑丝时,眼神明显一亮。
我就是故意穿了那双薄得几乎透明的黑丝,下面的红色指甲油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他的视线像被黏住了一样,死死盯在我脚上。
随后他仰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说呢?”我低下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该不该买呀?”
他低头帮我穿上一只鞋,手指有些发抖,眼神还在做着挣扎,一边是价格牌上那八千多的数字,一边是我翘起的脚,修长的鞋跟刚好停在他眼前。
我用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这鞋啊……踩在你身上,应该很舒服吧?”
然后凑近了一点,低声补了一句,“现在,姐姐命令你买!”
那一刻,他只能乖乖点头顺从。他陪我试完鞋,老老实实去柜台打包付款。
我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牵着他的手,一手拎着刚买的鞋盒,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又逛到一家服装店,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件紫色真丝衬衫,柔软得像水一样,配上一条剪裁精致的黑色包臀裙,恰好衬出我最得意的线条。
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故意问:“你说啊,那么漂亮的高跟鞋,配我现在着一身运动装,像话吗,嗯?”
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看着我傻笑。
我靠过去,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像是撒娇又蛮不讲理:“给姐姐再买一套嘛,好不好?”
他站在那儿,手摸着口袋,半玩笑地说:“这套再买完,我这个月工资就彻底洗白了...”
我看着他那副为难的样子,还是觉得好笑,他还真是一丝不苟呢!
我拍了他一下说:“别老惦记着欠我钱的那点事了,你还不上就对了,姐姐得留你在身边还一辈子!”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店里顾客不多,试衣间那边也没人。
于是伸手拉住他,凑近一点小声道:“走吧,陪我进去看看合不合身?”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他穿过展示区,推开试衣间的门,一起钻了进去。
试衣间很宽敞宽敞,四面都是镜子,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自己被柔光笼罩的身影。
我慢慢脱下T恤和运动裤,踩上新买的高跟鞋,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一点点揭开谜底。
今天穿的是吊带丝袜,红色的吊带贴在皮肤上,像烈火一样在跳动;黑色的薄丝几乎透明,紧贴着每一寸肌肤。他从没见过这种款式,整个人都看呆了。
胸前那件透视内衣也只勉强遮住了必要的部分,朦朦胧胧的,仿佛刻意留下想象空间。
我站在镜子前,扭了扭腰,再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勾人的意味:“怎么?该给姐姐买衣服吗?”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当然……当然应该……”
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不错,那姐姐给你点奖励吧!”
我慢慢地跪下,
双脚前掌贴地,身体微微前倾。鞋跟在地上轻轻一弹,发出“咚”的一声响,脚后跟顺势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底。
我缓缓拉开他的裤链,往下一脱,他那根早已坚硬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简直像蓄势待发的弹簧。他不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刚想说什么,我立刻把食指竖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我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头打湿唇瓣,绕着他慢慢舔了一圈,光是这一下,他就全身一紧。我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龟头下缘那个弯钩处,我一边含住,一边用舌尖绕圈,每一下都刚刚好擦到那个点,然后轻轻顶一下。
他忍着不出声,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抖,腰绷得很紧。
接着,我用手托住他的蛋蛋,轻轻揉着,再用指尖缓缓地划过。
我抬头示意他看镜子,他顺着目光望过去,我们就在镜子里对上了眼。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我们彼此的目光。我也望向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这副身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患得患失女孩了。
镜子里的人,腰线紧致,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内衣的蕾丝边贴合着肌肤,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衬得肌肤更加白净,腿部的线条修长流畅,配上高跟鞋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挺拔而性感。
我轻轻地抿了下唇,目光在镜中扫过自己挺翘的臀部,那是无数次训练的成果,弹性十足。
他还在看我,而我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内心里感谢自己这些年的自律修行,以至于现在能把最好的样子呈现给最爱的人。
我回过神来,他坚挺的肉棒还停留在我眼前,我在镜子中对他坏笑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挑动他龟头顶端。
接着,我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吮吸起来,嘴唇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棒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着温柔又坚定的力道。
我的舌头像是一张柔软的床,稳稳托住他下缘的弧度,同时不断轻轻摩擦着冠状带。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吸吮,都有意识地拨动着他神经最深处的那根弦。
我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我知道他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直接吞到底,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角有些微微泛泪,却没有退缩,反而轻轻左右摇着头,用柔软的喉咙深处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缓缓扭动。
他猛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就在我嘴里彻底爆发。
一下、两下……每一股都灼热而沉重,仿佛将他整个人的力气都灌了进来。他抓着试衣间的横杆,足足冲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住,整个人几乎是虚脱地靠在那里,喘得不成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而我只是抬头冲他笑了笑,像完成了某种小恶作剧。然后张开嘴,故意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好似在炫耀,又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接着,我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又慢吞吞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像一只刚偷吃完小鱼的小猫,眯着眼,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慢慢穿上了新衣服,理了理头发,踩上高跟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试衣间。
他还略微喘着,我回头冲他勾了勾
手指,带他一起往外走。
等出了门,我斜眼瞥了他一下,又有点坏坏地问:“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今天……三分钟都没到啊?”
他呼吸还没完全稳住,小声回我:“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我轻轻一笑,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转身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极了。
傍晚时分,我拎着今天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街道上。
我一边走,一边调皮地问他:“今天是不是把你工资都花光啦?啧啧,可怎么办呀?”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那我得努力多赚点,不能让姐姐失望。”
我嘴角一扬,心里正好动了点坏念头。看到前方地上正好有一个塑料瓶,准备好好捉弄他一下。
我冲他喊:“喂,跟你打个赌吧。你要是能把那个瓶子扔进前面两米的那个垃圾桶,晚上就再奖励你一次,奖品你随便挑~”
他笑了笑问我:“那要是没扔进去呢?”
我停下脚步,把右脚往前一伸,鞋尖轻轻一翘:“你看,我的新鞋都踩脏了……那你就回去给我舔干净吧?”
他凑过来:“那我要是赢了……姐姐能不能再给我口一次?”
我装作没听清,挑了挑眉看着他:“嗯?你说什么?”
他有点胆怯,但还是认真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盯着他那副又想又怕的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当然可以啊,不过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他似乎志在必得,弯腰去捡瓶子。
我却早一步动了,直接双脚踩了上去,把塑料瓶踩得扁扁的,发出“噗”的一声。他试着从我脚底抽出来,没成功。
他有些尴尬地抬头看我,小声问:“姐姐……能求你挪一下脚吗?”
我轻哼一声,眼皮都没抬:“才不,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自己想办法呀?”
他还不死心,试图再次发力,我却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踩在他伸出的手指上,甚至还重重碾了两下。
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嘴里还吹着,好像挺疼的。
我坏笑着低头看他,慢悠悠地问:“怎么样?认输了吗?”
他立马点头,连连说:“认输了认输了,我回去乖乖给姐姐舔鞋底...”
我笑得更开心了,看着他那副模样,简直像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狗。
我心里越发得意,说道:“对了,我还没去过你新家呢,今晚就去你的狗窝看看吧,嗯?”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他租的公寓。
他刚从宿舍搬出来不久,角落里还有几个没拆开的纸箱。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又规矩。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墙上、桌上、书架上,到处都是我们的合照。
有的是出去玩时随手拍的,有的是毕业典礼那天一起照的,还有几张是我都快忘了的瞬间——他却默默地印了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我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轻轻抖了抖鞋尖,接着“嘬嘬嘬”地发出几声,像在呼唤我的乖狗狗。
他一听见,立刻跪到我面前,捧起我那只高跟鞋,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从鞋面到鞋跟,再到最脏的鞋底,他几乎不放过任何一寸,动作小心又执着。
我笑着打趣道:“哎呦呦,舔得这么带劲儿,我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了哦?”
他抬头没敢接话,而我只是
微微眯起眼,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躺下吧,就地!”
我抬起脚,用那只冰冷、锋利的金属鞋跟缓缓划过他的身体。
他明显止不住地发抖,兴奋和恐惧被搅在一起,不知道我哪一刻会忽然踩下去。
我低头看着,觉得好玩极了。那种控制节奏的快感让我上瘾。
我突然用力戳他一下,鞋跟精准地戳进皮肉间,他痛得一下蜷了起来,嘴里闷哼着,想喊又不敢喊。
我笑得前仰后合,他那副怕又不敢躲、疼又舍不得反抗的样子,真是太上头了。
我把鞋跟缓缓滑到了他脸上,沿着下巴、嘴角,一路轻描淡写地划过去。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我不急不缓地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头,冷冷说道:“张嘴!”
我将细长的金属鞋跟探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在他嘴里进出。
突然,我猛地用力踩了一下,鞋跟顶得他喉咙一紧,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地蜷缩着。
我蹲下拍着他的脸,声音低沉下来:“嗯?现在知道姐姐吃你鸡巴时候的感受了吧?还想要不?”
他呜咽着,眼里泛着水光:“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然而当我低头看向他下身时,却发现他又硬了。
“嗯?怎么这么贱啊?姐姐的鞋跟插你嘴,都能让你兴奋成这样?”
他不敢看我,我轻哼一声,继续逼问:“还敢说你刚才没想?那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直接一脚踩了上去,跺了两下,然后用力左右碾了几圈。
他立刻惨叫出声,颤抖地跟我求饶,但我只觉得那声音格外悦耳,节奏刚刚好,音色正合我心意。
“想不想姐姐用脚帮你呀?”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立刻跪好,语气急切得几乎带着哭腔:“想!求求姐姐……帮帮我吧……”
我偏了偏头,声音依旧冰冷:“就这?你就这么求人的吗?”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在地上“砰砰砰”磕起头来。那声音是实打实的,丝毫没有水分。
我没有阻止,反而抬起脚,用鞋底稳稳踩住他的后脑,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压着他继续磕。
咚。咚。咚。
我的身体轻轻地晃着,那一刻,爱和主奴之情,在此刻悄然缠绕、融合。这不是对立,而是信任的极致。这是欲望的显影,也是爱的回声。
但今晚,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回。
我脱下高跟鞋,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他胀起的肉棒上,脚尖一点点地施压。他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挺了挺腰。
我又抬起另一只脚,裹着丝袜的脚掌交错着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摩擦。
他眼神里满是渴求,原本跪着的姿势,也渐渐支撑不住,变成了瘫坐。
我就像在踩油门,一下一下慢慢加力,又在他快达到临界点时,毫不犹豫地松开,反复地吊着他的神经。脚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分寸,踩得他表情痛苦又迷离。
“还没脱袜子呢就快不行了?真是贱狗!”我冷笑了一声,“以为姐姐真要帮你?告诉你,没有了!”
我收回双脚,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向床边,“伺候姐姐睡觉去!”
他低着头,眼里充满落寞。我看得清清楚楚,却一点没心软,反而又加了一句:“还有,警告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半夜偷偷打飞机,我就踩烂它,听到了没?”
他略带抽搐地说到:“是……姐
姐,我遵命。”
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安安静静地把床铺好。而我只是躺进被窝,留他一个整晚睡在地板上。
可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为我准备好早餐,衣服熨得整整齐齐,丝袜也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高跟鞋上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温顺顺地守在我身边。
而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端茶送水、忙前忙后,心想最幸福的时光,大概就是现在了吧。
我随口问道:“你这地方租金多少一个月啊?”
他擦了擦手,说:“不算贵,也不便宜……还行吧。”
我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淡淡地说:“别浪费这钱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
我瞥了他一眼:“咋啦?不想省点租金,早点凑够你那赎身钱啊?还是说……不想每天和姐姐一起睡?”
他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都听姐姐的!”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靠回椅背。
他还在兴奋地整理自己的思绪,而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你是永远也逃不掉了!
其实搬到一起之后的生活,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转变。没有天天腻歪,也没有太多仪式感,就是很自然地,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也慢慢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工作做得挺不错,经常一出门就是一天,有时候凌晨才回来。事业越来越稳,神情也比以前多了几分笃定。但在我面前,他还是那个低眉顺眼、听话到有点可爱的样子。
我也没闲着,小店的事越来越多,进货、拍照、发货,一样不少。我不会把生活全都围着他转,我们都有各自的节奏,互不干扰,却也始终牵着那根线。
我们把这个小家收拾得很像样子。卧室是暖调的,沙发是我挑的米灰色,房间里贴了我喜欢的海报,冰箱门上贴着我们去海边玩时的合照。他看起来很阳光,我却笑得有点坏。
最让我满意的,是他花了好几天给我改出来的衣帽间。一个不大的小空间,他硬是装上了灯带,做了整面墙的鞋架,最上面一层放着我最贵的几双高跟鞋——黑漆漆的、红底的、带金属扣的,全都擦得一尘不染。他说:“这些都该像艺术品一样被供着。”
丝袜卷得整整齐齐,用抽屉分了类,黑的、白的、肤色的、波点的……有几条我都快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他却都记得,说哪一条我穿着最好看,哪一条是他第一次跪在地上替我脱的。
我知道,这个衣帽间不是为了“收纳”,是为了“崇拜”。他乐在其中,我也默认了这种小小的权力偏移。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快不慢。我们也会互相照顾,彼此都不是那种爱说很多话的人,但很多习惯慢慢就融进了生活里。
每当他压力大或者特别疲惫的时候,总喜欢躺在地上,把头枕在我的脚边,像一只回到窝里的小动物,让我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
有时穿着丝袜,有时光着脚。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或看书,偶尔低头看他一眼,他就安静地躺着,我喜欢用脚去揉他的脸,他也会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不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把脚趾送进了他嘴里。
他总是说,这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没有比在姐姐脚下更让他安心的地方。
他最近开始忙起来了,项目接得多了,出差的次数
也逐渐频繁。有几次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说是工作完还能顺便小旅游一下。我笑着摇头,说我店里还有事情呢,哪能说走就走。
其实我也不是那种会天天查岗、盯着手机看他在哪的人。我不喜欢干那种无聊的事,也不打算给他上什么“锁”,做那种自以为掌控,实则虚张声势的事。既然我选了他,就会相信他。
每次他要出门前,我只是会例行叮嘱一句:“出去要好好干活,想姐姐的话也不许偷偷打飞机哦。”
他说不敢,笑得有点窘。我也不说什么,就在他要出门前,用手帮他整理一下衬衫的领子,顺手拍一下他的屁股说到:“听话,等你回来。”
时间已经到了冬天,但我依旧希望在每个和他重逢的时刻,都能以最美的姿态出现。那天我特意早早出了门,去机场接他。
天气有点冷,但我没穿太厚,只在白衬衫外套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腿上是细腻的波点黑丝,脚踩一双玛丽珍高跟鞋,鞋口还搭配了白色蕾丝边的小袜子,优雅里透着点学生气的俏皮。我化了个淡妆,把头发扎成双马尾,稍微整理了几下就出门了。
他推着行李箱走出那一刻,我远远看见他在人群里四处张望。等到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时,那种愣住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做什么不真实的梦。
他站在原地没动,忘了继续往前走。我慢慢过去,抬手理了理他的围巾,然后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傻站着干嘛?”我笑着说,“不认识姐姐了?”
他回过神来,低声嗯了一句,往我身边靠了靠。同行的几位同事也不自觉地看了过来,投来羡慕的目光,而我只是大方地朝他们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了机场大厅。
他终于忍不住问我:“姐姐今天怎么突然换风格了?”
我歪着头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他看了我几秒,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喜欢,特别有感觉...”
刚一进家门,我就没让他开口,用鞋跟朝地板轻轻一点:“跪好!”
我靠在沙发上,把腿翘起,一边慢悠悠地脱鞋,一边望着他。鞋子落地的瞬间,那股混着皮革和汗味的气息在空气中荡开。我看了眼自己那双白袜子,早已不再干净,脚底的痕迹甚至模糊出一点黑黄的印子。
我笑了一下:“这双袜子姐姐穿了一整周呢,去运动的时候都没换,就是想留给你回来第一时间尝尝!”
他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灯,鼻尖贴到我脚边。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慢慢伏下去,贪婪地嗅着。
“裤子脱了!”
他赤裸地跪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毫无意外地挺得笔直。我瞥了一眼,娇柔地嘲讽道:“闻姐姐一双臭袜子就硬成这样,真是条贱狗!”
我慢慢把袜子都褪下来,命令他给我舔脚。
他一边舔着我一边问:“味道怎么样?”
“比平时咸一点…”他说,“但是好喜欢。”
我笑得花枝乱颤,不急不躁地伸出另一只脚,缓缓从他下腹滑到腿根。那种几乎不带重量的拨弄,让他全身一颤。脚尖绕着他的炙热的龟头慢慢打转。
“既然这么喜欢,那今晚,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姐姐的脚,能让你到什么地步!”
我去卧室取来了润滑油,命令道:“躺好,腿分开点!”
他顺从地躺在地上,眼神却藏
不住渴望。我把那瓶油在手中慢慢摇了摇。咔哒一声打开,冰凉透明的液体倒在我脚上,沿着脚背、脚趾、滑落到他的肉棒上面,还闪着一点光。
我抬起手机,打开计时器,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你能在姐姐脚下撑几分钟?”
接着我伸出一只脚,脚趾挑拨着他那对敏感的蛋蛋,另一只脚则慢慢踩在他的肉棒上前后摩擦,动作不快,却稳而有力。
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喘息声,像快要被淹没的人,却偏偏不想挣脱。
我慢慢地换了个姿势。
左脚脚背沿着他的下腹往上抬起,把他那根东西稳稳地托了起来。右脚则更加精准,用大脚趾轻轻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系带,其他四根脚趾则缓缓收紧,像温柔的囚笼,牢牢地包裹住他的棒棒。
随后,大脚趾微微用力,点一下又放开,下一次则更深一分。他整个人顿时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猛地绷紧,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了出来。
“姐姐是不是太会弄了?”我低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嗯?一根脚趾就让你这样了?”
他嘴唇微张,却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轻轻抬起脚,开始加快节奏。
左脚稳稳托着他不动,右脚则像踩油门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前脚掌踩下去。每一下都在推动他深陷欲望漩涡。
紧接着,我脚腕微旋,用前脚掌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开始缓慢地左右碾动,就像在碾死一只蟑螂一样,每一次小小的转动都让他肌肉紧绷,身体仿佛随时会炸裂。
他低声呜咽着,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不自觉的颤抖。
而就在他几乎沉浸其中的时候,我忽然停下了动作。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他睁大眼,风筝像被丢在半空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沙哑声:“不要啊……姐姐……别停……”
我靠着沙发,低头坏笑地看着他,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姿态:“嗯?想让姐姐继续吗?”
他像着了魔似的连连点头:“求求你了……姐姐……快点……”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抬起脚,用大脚趾的脚尖轻点着他。点一下、停,隔几秒,再来一下。每一次都故意轻得不能再轻,却偏偏让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断了的弦。
“你这样子啊……”我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真是太贱了!”
他连指尖都在颤,龟头涨得发紫。我看得出来,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
我把左脚搭在右脚上,交叠着用力踩住他,就像掐紧水管,能使水喷的更远一样。当我松开力量的时候,一道白色的精柱犹如子弹一般射了出来。随着我有节奏的施压,他一下一下的喷射,最远的都喷在自己脸上了。随着力量越来越弱,他的胸口上,肚子上弄得全都是。
我缓缓蹲在他眼前,抬起手机,晃了晃屏幕。
“五分四十二秒。”
我歪着头看着他:“真是不堪一击呢!”
我慢慢俯身,靠近他的脸颊,舔去了那些被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我咂了咂嘴,像在认真品尝什么高级料理般点评:“味道还不错……挺浓的。看来你最近在外面确实很乖,忍得还挺久,对吧?”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眼神还没从混乱里完全清醒,声音却格外认真:“是的……我一直都听姐姐的话。”
我捏了捏他的下巴,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从浴室拿了毛巾递给
他。
“自己收拾干净,别弄脏了沙发。”
我转身进了厨房,给他热了点吃的。我靠在桌边看着他:“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
他抬头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慢悠悠地往卧室走去。
“一会儿,就该你来好好伺候姐姐了!”
我在卧室换好了他最喜欢的那一套。
黑色吊带丝袜贴合在腿上,线条若隐若现,走动间带着一点丝织摩擦的细响。内衣也特意选了最透的款式,肩带滑落半寸,仿佛随时会从肩头垂下来。脚下那双亮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故意放慢了节拍。
他还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东西却没动,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听见我高跟鞋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像被一瞬间定格。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轻轻摸上他的手背,指尖在他皮肤上缓慢打着圈。他咽了口口水,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
“准备好了吗?”我声音很轻,像是在夜里耳语。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是克制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只能他一个人听见:“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可真的会踩死你!”
我没有等他回应,只是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慢慢地把双腿分开。没说一句话,他就刻明白,像一只早已训练妥帖的小狗,动作安静而迅速,顺从地伏在我身体之间。
他埋下头的那一刻,我就闭上了眼。
他很专注,舌尖温热而灵活,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而是带着一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节奏感。不是一味地急,而是一层一层地堆叠,那种慢而深、一点点渗进神经的触感,让人忍不住轻颤。
有时候他只是轻轻舔过表面,有时候却忽然钻进了身体的更深处,用力一点,又温柔一点。
那种酥麻从腿根一路扩散开来,像涌起的暖流,在身体里翻卷。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像整个人都被他轻轻叼在舌尖。
我轻轻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他听见了这声回应,动作明显更投入了,每一下都带着讨好意味,又像在说:“我知道姐姐喜欢这样。”
“嗯……你最近进步很大嘛……”我轻声说着,声音都有点发虚了。
他微微低着头,有些恭敬的小声问道:“姐姐…舔舒服了吗?可以开始了吧?”
我喘着气,有些急切地回应着:“当然…今晚我不说停就不能停!”
他只是俯下身,用行动回应我。
他还是喜欢传教士的体位,我仰着身,腿自然地绕上去,把穿着高跟鞋的脚搭在他肩头。我们两人的身体如拼图一般镶嵌在一起。
他的肉棒在我下面抽插,灼热而坚硬,在我体内节奏分明地撞击。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带着他对我浓浓的爱意。
我忍不住低吟,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像是被掐住了嗓子,情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俨然已经越战越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而我紧抓他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肤里。床单已经被我的爱液打湿,双腿已经发软。
我试着把鞋跟踩在他胸口,似乎想找回一点“女王”的尊严,但他还是忍着疼痛,一下接一下的进来。他最后干脆用嘴叼着鞋跟,把我的鞋脱掉,然后含住我的脚趾...他深情的看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而我顺势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头在里面舔舐着。这一下他突然受不了了,趴在我身上抽搐地释放着。
他额头抵在我的肩窝,身体还在微微颤着,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我脖子边,烫得发痒。
过了一会儿,他才气息未定地开口,小声问:“姐姐……这次我表现得好吗?”
我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嗯……不错哦,都有半个多小时了吧?”
他眼神里一瞬浮现出点小小的得意,但我却没打算这么快放过他。
“不过……还不够哦?”
我伸手在他后背轻轻划了几下:“歇会,一会还得再来!”
他躺在床上休息着,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来。我坐在一旁,轻轻把脚搭在他脸上,来回晃着,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鼻梁、唇边。
他没有抗拒,只是默默承受着,闭着眼,像是在恢复力气。
我的手也没闲着,指尖轻柔地拨弄着他的棒棒,偶尔指甲轻轻一划,再转去揉捏他那对已经发热的蛋蛋,验证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没过几分钟,他那地方就又有了反应,慢慢挺了起来,但不像之前那样迅猛。虽然努力了,但还是明显软中带虚,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俯身贴近他,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嗯?怎么……不行啦?”
他脸微微一红,还在嘴硬:“没有……我可以的……”
我笑得更温柔了,指尖轻轻握住他那半硬不硬的肉棒,缓慢地揉了几下,脚尖也故意在他脸侧一勾一勾的。
我不急,就这么玩着他,一点点刺激,一点点试探,看他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崩塌。那种反复被调弄、却又迟迟无法释放的状态,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
舌尖快速地扫动着,只几下,他就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上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借力,怕自己会提前撑不住。
我没有停,舌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像一股细小而执拗的电流,从尖端一路激得他神经乱颤。他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嘶嘶声。
他在我嘴里渐渐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炽热、更蓄势待发。
我毫不客气,直接跨坐了上去。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我动作压得整个人一顿,接着是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扭动着细腰,慢慢坐实,身体贴上去,手撑在他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我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轻柔的接触,而是带着力道的侵占。我把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来回搅动,像要把他吞进去一样。他乖乖张开嘴,任我引导。
我们的呼吸缠在一起,他喉咙里发出一点点闷哼,被我堵住了也不敢挣扎,只有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发抖。
我没停,唇舌分开之后,顺势亲到了他的耳侧。我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又用舌头一点点地舔着他的耳廓,呼吸带着热气,有意无意地吹进他耳朵深处。
他的身体明显一颤,随后整个人开始变得急促,似乎在努力忍着,又实在抵挡不住。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肩膀起伏也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被我点燃。
我靠在他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柔:“你是不是……又快不行了?”
他没敢回答,只是咬紧了牙,拼命控制着自己。
我伸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命令道:“张嘴!”
他乖乖地张开,我随后慢慢酝酿了一下,很自然地把口
水吐了进去。
他没有退缩,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两下,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又重新张开嘴,抬头看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眼神几乎在说:“还要。”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到:“真乖。”
说完,我又缓缓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朝他嘴里吐了第二口。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失控般地动了起来。下身开始急促地顶着我。
我紧紧抱住他,让他在我怀里抽搐着、喘着,直到整个人终于瘫软下来。
他瘫在我身下,宛如一只刚被驯服的小野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出声,声音发虚得几乎听不清:“姐姐的口水……好甜。”
我懒得理他,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提起声音:“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还没完呢哦?”
他本来半闭着的眼忽然睁开一点,眼里终于浮出一丝明显的慌张。
“姐姐……今天恐怕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眼神甚至带了一点点央求,“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低下头贴近他耳边:“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
他眼神里那种挣扎与顺从交织的神情,简直就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明知道逃不开,却还是一动不敢动,只能乖乖听命,连能不能休息都是我说了算。
我再次俯下身,绕着他那对已经被折腾得发胀的蛋蛋慢慢舔着。他本能地想合腿,但又却没有。接着我慢慢地含住他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一点一点套弄着。
他嘴上还是在说:“姐姐……真的不行了……”
但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
不过一会,他就在我嘴里又慢慢挺了起来,虽然没有一开始那样坚硬有力。
我轻轻一笑,抬眼看他:“不是说不行了吗?嗯?”
“还不是……姐姐太有魅力了……”
我轻轻啧了一声,嘴里含着他的棒棒,吐字有些含糊地调笑道:“哟,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那姐姐给你口爆好不好?”
其实在平时,每次做爱前他都会耐心地帮我舔,从不抱怨,也从不要我帮他舔。他明明很喜欢,但好像早就接受了“只能他服侍我”的默契。
也正因如此,这是对他最高规格的奖励,只有在他真的表现很好、或者我真的想宠他的时候,我才会主动。
他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时候他有点不敢相信,像小孩子突然被许诺了一个梦寐以求的糖果。
我继续着嘴里的动作,他轻轻坐起了一点,伸手抚摸着我的头。
“姐姐怎么那么厉害啊……”他低声说着,“好舒服……”
我趴在床上,两条小腿自然地向后勾起,脚踝轻轻交错,穿着黑丝的脚丫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急不慢的,故意吊他的胃口。
我知道他眼神已经开始发直了,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手里还握着他的棒棒,轻轻一捏。
然后对他笑了笑,宠溺地说道:“一会可以盯着姐姐的脚射哦~”
他用力地点着头,眼睛都亮了,像小狗一样等着主人的命令。
我却忽然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含进去,只是用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哎呀……刚刚有人不是才说自己不太行了吗?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睡觉啦。”
我还伸了个懒腰,像真的准备收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巴张着,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急得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一个劲地求我:“不是……姐姐别停……我真的、真的还可以……求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要吊着他。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舌尖若有若无地在他那肉棒前晃着,呼吸都故意凑得很近,甚至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吐气的温度。
但我就是不舔上去。
他已经快要炸了,喉结上下滚着,手微微举起,像是忍不住要按下我的头。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把那只手移到我脸上,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颤抖。
“求你了,姐姐……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听你的,真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眨了眨眼,歪着脑袋靠近他一点,声音变得更软:“是嘛?这么听话啊?”
他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委屈和渴望。
“那你准备好了吗?姐姐要开始了哦~”
说着,我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那根东西顶在喉咙口,有点胀胀的难受,像卡住了一口气,但我没停,反而更坚定地往下吞。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声音发哑地喊着:“姐姐……你太厉害了……我要受不了了……”
紧接着他就在我嘴里抽动了起来,或许是刚才已经被榨得太干了,几乎没剩下几滴了,味道也淡得出奇,但我还是照例全部吞下了。
我舔净他最后一点残留,轻轻地在他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慢慢地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还未完全平稳的节奏。
“舒服吗?”我小声地问道。
他点点头,用手臂圈住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辛苦姐姐了……”
我笑了笑,轻声说:“今天晚上你才更辛苦哦,赶紧睡觉吧!”
这一夜我们都太累了,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可一切,早就心照不宣了。
第二天,我醒得比他早。
我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还睡得很熟,神情还挺放松,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我轻轻掀开被子,想看他有没有像往常一样晨勃,结果一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但心想着以后还是得悠着点,可不能提前给他玩废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进了厨房做了两人份的早餐,煎蛋、吐司、热牛奶,还有我自己最喜欢的小番茄。
一切准备好后,我回到卧室。
看他还缩在被子里,像根睡不醒的毛毛虫。
我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轻轻唤他:“早餐都做好了,赶紧起来吧。”
他眯着眼“嗯”了一声,没睁眼,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像是梦里也知道,是我在叫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披着睡衣,头发还有点乱,一只手插着腰,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明显不太自然。
我坐在餐桌前,刚喝了口牛奶,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哟,这是哪儿疼啊?”我一边笑一边放下杯子,“怎么一副被折腾坏了的样子?”
他坐下看了我一眼,没接话,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又忍不住用手撑着腰,轻轻哼了一声。
我故意问道:“恢复得怎么样,嗯?”
他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行……就是腿有点软……”
我笑得更开心了,拿叉子戳了下煎蛋。
“你这体格可真不行啊,还得多
运动运动。”
他一听,立刻抬头看我,眼神里带了点惊慌:“你不会是说现在吧?”
我摇了摇头:“傻啊,我是说改天你得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死里逃生了一样。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撑着下巴看他,忽然问道:“今天不是难得休息吗?不出去约会一下?”
他嘴里还含着一口牛奶,含糊地说:“想!当然想!”
“今天要带你去吃最好的餐厅,给你买最漂亮的衣服。”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俗气,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觉得格外真诚。
我看着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往前靠了靠:“那你去帮我挑衣服吧,选你今天想看我穿的!”
过了一会,他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还带着点小得意:“这套怎么样?毛衣、绒面短裙、厚黑丝,再配上长筒皮靴和风衣外套。”
我扫了一眼,点点头:“选得不错嘛!”
他还补了一句:“怕你在外面冷,这样应该够暖和了...”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换衣服,然后摸了摸他的头。
下午我跟他说想去看场电影,他欣然答应。一人买了杯热饮,走进放映厅时人不多,我们选了最后一排。
电影开始没多久,我就靠进了他怀里,杯子握在手里,身上暖暖的,享受着这难得宁静清闲的时光。
但我脑子里却冒出个小坏主意。
我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去趟洗手间。”
他点点头,也没多想。
我拿着那杯还剩半杯的饮料走出影厅时,心里已经在盘算,要给它“加点料”。
我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时偷偷把两杯饮料对调了。
他一边看电影,一边下意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刚一入口,整个人突然僵住,紧接着猛地“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我瞬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爆米花都差点撒了。
他一脸懵地看着我,小声问:“……怎么是这个味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靠在他肩上说道:“刚刚去卫生间,给你偷偷加了点圣水!”
可他居然一点都没生气,还把那杯被“动过手脚”的饮料拿起来,低头又喝了两口,还皱着眉认真品了品。
我当场惊呆,整个人坐直了,赶紧伸手去抢:“诶诶诶!你怎么还喝啊!!”
他只是咧嘴一笑:“就……好奇嘛。”
“你有毛病吧你!有那么好喝吗?”
他小声嘀咕着:“姐姐你吞我那个的时候都不嫌弃,我喝点那不也是应该的嘛…”
我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那是不是姐姐的屎你也想吃啊?”
他居然还认真的考虑了起来,随后说:“如果姐姐真想看我吃……那我就吃吧。”
我当场噎住了,愣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我可不想,那我还怎么亲得下去你的嘴?”
他终于松了口气,轻轻叹了一声,像是从悬崖边被救回来似的。
我又狠狠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条傻狗!不过嘛,下次给姐姐舔的时候,那个部位倒也可以顺便照顾一下...”
说完,我笑嘻嘻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电影结束后,他如约带我去了一家很好餐厅。门厅高挑,吊灯金灿灿的,墙上还挂着不便宜的画作,富丽堂皇得让我一开始都有点不太好意思。
可他倒是淡定得
很,坐下之后熟练地点菜、点酒,我忽然有点出神。
之前那个为了给我买双鞋犹豫半天的小男孩,翅膀已经长硬了一些了。
我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凑过来说:“姐姐你看,旁边桌那个男的,老是偷看你。”
我顺着他眼神望过去,还真有一桌情侣,男生隔三差五地就瞟过来,眼神也算不上隐蔽。
我轻轻踢了他一脚:“你都在瞎关注些什么啊?”
他还有点得意:“你没发现吗?他女朋友比我的差老远了,估计觉着心里不平衡了!”
我刚想回他一句,就看到那桌的女生忽然敲着盘子问他:“你老看什么呢?”
我们俩捂着嘴偷笑,像两个做坏事的小孩,酒杯都差点碰翻了。
他还边笑边说着:“我看他回去要挨训了,那眼神都没藏好…”
我没接话,只是在桌下悄悄伸出脚,轻轻地踩在他两腿之间。
我缓缓移动着脚尖,在那处来回找了找角度,直到确认踩准了他那玩意。
随后抬起眼,盯着他问道:“那你呢?回去也该好好交作业了,是不是?”
他原本还有点坏笑的脸瞬间僵住了,嘴巴微张了两下:“我……我……”
我就是喜欢看他这种模样。我收回了脚,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逗你玩呢!”
“还是身体重要,今天好好休息吧,放你一马!”
他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地往椅背一靠。
回到家后,我也确实没再折腾他了。
他进了门后像往常一样跪着帮我脱下长靴,我穿着黑色连裤袜,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几秒后,我抬起脚,一圈淡淡的水汽就清晰地印在地上。
他照例帮我脱下袜子,把我的双脚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然后又起身去接了盆热水,小心地端来,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给我泡脚。
一边泡着,一边用手掌揉着我的足底。我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把一只脚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被他捧在手心里轻揉慢捏,舒服得像要融化在他掌心里一样。
我不经意地问他:“你们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最近好多了,我妈身体恢复得挺不错的。要不是姐姐你当初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我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当初是谁还嘴硬,说什么要分手来着?”
他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错了...”
“那家里人知道你谈女朋友了吗?”
“嗯,知道。”
“那你妈怎么说的?”
他挠了挠头说:“她说让我别太抠门,得对人家好点...”
我一下就笑了:“哎哟,看样子你跟家里关系还挺好的嘛。”
“是啊,挺亲的……不过从小我妈管我挺严的。”
他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补了一句:“其实……他们还挺想见见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有点慌了神。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想想也是,曾经谈过那么多恋爱,从来没有一次是这么稳定的,也从来没接近过“见家长”这一步。
我轻轻问他:“那你觉得……我该去吗?”
“那得看姐姐你愿不愿意啊?”
我看得出来他眼神中的期待。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想把我带进他的生活里。
他突然又问到我:“那姐姐你呢?
你家里……是什么样的啊?你好像从来没说过。”
我叹了口气,靠在了沙发背上:“也没什么可说的吧。每个月打点钱回去,不怎么联系。说的我还挺羡慕你的,我从小在家就没得到过什么关注。”
他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会恨他们吗?”
我摇摇头:“那倒也不至于,就是感觉……挺陌生的。”
“退圈之后,我就从原来的城市搬过来了。像是重新活了一次,那边也没什么值得我联系的人了,所以......”
其实我还想说,你可能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可话到了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
我不想让他背上这么重的包袱,也不想显得自己那么脆弱。
他大概是看出来我有点惆怅,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帮我擦了擦脚,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然后他双手捧起盆里的水,低头喝了两口。
这一下逗的我捂嘴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往后倒。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点水痕,像个傻了吧唧的小孩:“这可是我家女王的洗脚水,能喝到是我的福分!”
我一边笑一边摇头,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也跟着他那一口水,一起被冲淡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把腿搭在他身上。他好像也还醒着,有点迷糊地问我:“怎么还没睡呀?”
我盯着天花板,悄悄地跟他说:“我决定了…还是应该跟你去吧。”
“真的?你确定你可以吗?不用勉强...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再等等。”
“确定了,只是……还是有点担心。”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打断我。
“我比你大那么多,你家里知不知道?”
“还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我只是嗯了一下,任由他轻轻地拍着我,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眼看就快年底了,他这几天把剩下的工作忙完了,跟我说准备带我回家去。
我倒也没怎么刻意打扮,就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毛衣,下面配了条黑色A字长裙,搭着我秋冬常穿的那种厚黑丝,还有一双RV的中跟鞋,带方扣的那种。头发盘了起来,妆也只是淡淡地化了一点,整体看着还算得体大方。
他家离得挺远的,坐在车里,他忽然问我:“要不你就留在我们家过年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第一时间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一想到要在别人家过年,心里就有点别扭。也不是怕尴尬,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闯进了别人的生活里。但又一想,如果不答应,那几天就得和他分开…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了。
我没吭声,只是靠着车窗看外面发呆,手指轻轻扣着膝上的裙角。过了半晌,才慢慢说:“让我再想想吧。”
进了他家门,一眼就看出来,房子挺旧的,墙角的地方都有点脱皮了,地板也踩得发亮,但收拾得很整洁,哪哪儿都透着种朴实的干净劲儿。
他爸妈都在门口等着,看到我来了,赶紧迎出来。他妈妈看起来挺慈祥的,穿着一件旧毛衣,手上还带着点洗衣粉没洗干净的痕迹,但笑得特别温和,叫我“闺女”的时候一点也不生分。
他爸爸话不多,脸上全是皱纹,手也糙得厉害,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活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跟他一个样,都是那种老
实又腼腆的性格。
我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心里想着:要单说家庭条件嘛,我可能比他强点,但也是半斤八两。我们两个走到一起,到还真算是门当户对。
他妈妈倒是真的挺喜欢我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往我碗里夹肉,不管我怎么说“够了够了”,她都乐呵呵地回一句:“多吃点,看你瘦的,你们女孩子忙工作忙生活的,平时哪儿还能顾得上吃饭?”
吃着吃着,她又看着我感叹了一句:“这闺女怎么长这么漂亮,个子高,气质也好,真是便宜了我们家这臭小子了!”
我一时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拿着筷子都不太好意思吃了,只能笑着说:“阿姨您太夸我了……”
她不理我这套,继续乐呵呵地说:“夸你怎么了?我早就跟他爸说,要是以后他真能找个像样的,我做梦都能笑醒。结果你看,还真带回来了一个仙女一样的!”
他爸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吓着人家姑娘。”
吃完饭,她把碗筷收去厨房,我也跟着起身想帮忙,她却坚持不让我动,说我是客人,让我坐着歇会儿。
可我哪坐得住,还是跟了进去。
她一边忙着一边跟我聊,说:“知远平时在外头,对你怎么样啊?”
“特别好,他很细心,也挺照顾我。学习工作也挺努力的,一看就是小时候教得好的。”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得眼角都皱了:“那就好啊!其实我一直挺担心的,他从小性子就闷,不太会表达,小时候我还老吓唬他说,以后你这样都找不到媳妇儿!现在我可是放心了...”
我站在那里,听着水哗哗地响着,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家里是黑的。冷锅冷灶,没人问我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也没人关心我开心还是难过。
有些爱,是你从来没拥有过的,所以你不敢去要。但它一旦出现在你眼前,你才明白,原来这世上也有属于你的一份温柔。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可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留下来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谁也没在看,大家就随意地聊着天。
我捧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一角,手心暖暖的。听他们聊着过年的打算,又扯到他小时候的糗事,他妈妈讲得眉飞色舞,我时不时地笑出声。
她忽然转头问我:“闺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轻轻抿了一口水:“我自己开了家咖啡厅,不算大,但生意还挺稳定的。”
她眼睛一下亮了:“哎哟,那可厉害了,这么年轻就自己当老板,真不容易啊!”
她看我像是越看越顺眼,语气里全是夸奖,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
这时,他突然抬头说:“妈,要不……让雨辰留下来和咱们一起过年吧?”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妈妈明显更开心了:“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你们俩要是不说,我还准备自己提呢!”
她继续说着:“我都把你房间重新收拾好了,床单、被罩全换新的了,干干净净的。”
说完还不忘回头瞪他儿子一眼:“你就去客厅凑合几天吧!”
他撇了撇嘴,装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我们都被逗笑了。
晚上我准备进屋休息,推开门一看,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
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过去,踩着床沿就上了去,双脚直接踩在他胸口上。
他“呃”了一声,整个人被压得一抖。
我慢慢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了他脸两下。
我装作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怎么?还想着占姐姐便宜呢?不怕你妈发现了狠狠抽你?”
他咳嗽了两声,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姐……姐姐……你先下来……”
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想让我下来啊?行啊!”
说着我站起身来,故意在他身上多站了一会儿,还用单脚撑着、扶着墙,踮起脚尖碾着他。
他涨红着脸,不敢发出声音,直到我最后一下,狠狠的踩了一脚他下面那玩意。
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一脸痛苦地捂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劲来,满脸委屈地看着我:“姐姐……这南方的老房子没暖气,我怕你不习惯,就想着提前帮你暖暖被子……”
我有点哭笑不得,看来真的是错怪他了。
我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脑门:“行吧,那算我错怪你了!”
“不过你这几天可得乖乖忍着了哦~”
说着我也钻进了被窝,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把手顺势探进他裤裆里面,果然不出意料,又是硬的发烫。
他倒吸了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我靠在他耳边,笑得特别轻:“哦豁,看来是又难受了……但是没办法哦,忍着吧!”
我一边说,一边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毫不客气地一脚把他往床边推了推。
“赶紧出去吧,这房间是我的了!”
他还赖着不想走:“就不能让我再呆一会儿吗?”
我笑着把他往下推了一把:“行啦,别真让你妈看见了!”
他活像一只被赶出窝的小狗,跟我道了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闻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饭香。
他妈妈早已准备好了一桌的早餐,有热气腾腾的粥,切得细细的咸菜、腐乳,还有现炸的油条。旁边还有、葱油饼、小笼包,甚至还有一碗甜咸交杂的糯米糍,看起来热量高得惊人。
都是我平时不会吃的东西,但看着眼前这一桌热腾腾的早饭,也决定放纵一次了。
她一边往我碗里添粥,一边随口问我:“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被子很厚实,睡得特别沉。”
“那就好。”
说着,又给我盛了一大勺咸蛋黄瘦肉粥:“喜欢就多吃点,看你这样子平时都不进油水的。过年了总得吃点热乎的。”
下午,他妈妈让我们俩一块出去买年货。
我们慢慢地往市场那边走着,手里提着个袋子,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点什么:“诶,你妈好像也没问过我多大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有点得意:“我都提前透露过了,还特意叮嘱她别问你。”
我有点惊讶:“你都说了?”
“嗯,说了。”他说得很轻松,“她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但也没放在心上。”
“那她没意见?”
他耸耸肩:“我说了点好话,还说保证你看起来像二十以内的,而且你没看出来她有多喜欢你吗?”
我这才放下心,牵起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路边的小吃摊热闹得很,空气里全是香味。
有炸藕盒、炸年糕什么的,外皮金黄酥脆,锅里的油滋啦作响。
我拉着他说:“
去,给我买那个!”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你不是从来不吃这些炸的么?”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没看出来吗?姐姐今天高兴!”
他最后买了一大堆,一边走着一边喂我吃。
油脂的香味在嘴里回荡着,热腾腾的,还带点酥脆。我咬了一口,没接稳,故意把头一歪,那小块年糕就掉地上了。
我“诶呀”了一声,停下脚步,抬脚直接给踩扁了,还不忘左右碾了两下。
然后转头看着他说:“这可不能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他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捡起来那块扁扁的东西,吹了吹上面的灰,直接放嘴里吃了。
脸上居然还有点小满足,像吃到了什么限定款。
“怎么样?姐姐加工过的,是不是更好吃?”
他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那当然了,别人还吃不上呢!”
除夕的年夜饭热闹极了,菜一道接着一道,桌子几乎要被挤满。他妈妈还特意端出一盘饺子,跟我说:“知道你是北方来的,但我们也没人会包,就买了点速冻的,凑合一下吧!”
我笑着道谢,只感觉心里被轻轻拨了一下。
晚饭后,街头巷尾已经开始热闹了,我们一块出了门。
风有些凉,夜空却透得发亮。一束接一束的烟花划破夜色,在深邃的天空中绽放出短暂却耀眼的光。
我仰起头,满眼是流动的光影,却感到有些恍惚。
不知是风太冷,还是这喧嚣热闹的年夜,与记忆中的样子实在相差太远。
我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没有出声,只是停下脚步,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我身上。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毛边擦过我脖颈,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便顺势揽住我,把我牢牢圈在怀里。
这些年,我总是一个人度过。
年夜和寻常的夜晚没什么区别,窗外偶尔响起几声爆竹,手机里是朋友圈热闹的烟火人间,而我始终置身其外。
小时候也如此。爸妈常年在外,年夜饭像是一场匆忙应付的仪式,所谓“团圆”只是一个摆在桌上的词,没人真正放在心上。
我从不觉得“过年”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可这一刻,身边的温度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你被惦记着,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