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悠之下》从女友到主奴——我和小悠的故事(足控主导,日更)

《青悠之下》从女友到主奴——我和小悠的故事(足控主导,日更)

我听着她洗澡的声音,最后在磕头的时候,闻着她拖鞋里的脚臭味又射了一次精。她知道后出来用刚洗过的玉足踩在我的头上,让我自己用舌头把地板上的精液都舔干净。我们一起做完了睡觉前的准备工作,最后,我抱着小悠,小悠侧搂着我,临睡前还不忘了和小王调情。期间我的鸡巴又勃起了,小悠因为被小王逗得心情特别好,特别允许我闻着她之前脱下来的脏袜子自慰。这一次我的精液射到了餐巾纸里,最后被丢到了马桶里冲掉。她笑盈盈地对我说,我以后只准闻着她的脚臭味射精,而且我的精液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到她的体内,只能这样毫无价值地被糟蹋掉,我真的——好——可——怜——哦~(她最后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上扬了好几个音)。她看着我被她捉弄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把我抱在怀里,像是摸小狗的脑袋那样反复地摸我的脑袋,我被她哄着“之前的话都是调戏我的话,不会这么欺负我的”的论调中,一点一点地睡着了。

周日这天的行程很赶,因为小悠的父母说他们下午就要回来,因此小悠让我和她在外面吃个早饭,然后就去外面逛街不呆在家里了,免得撞上她的父母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最后跑到一家生煎店里吃生煎,我吃六个,她吃四个,吃完了之后她骂我是猪,比狗狗还能吃。我们后来在她家附近的小公园里转了

几圈,最后跑到附近的一家商圈里溜达。这家商圈规模较小,很多商家的店面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都已经很老旧了。我们逛了几家花店,我给她买了几束鲜花,她看了之后笑盈盈地把其中一朵花插在我的脑门上,说我这样更好看。我有点害羞地跟她逛完了剩下的行程,最后我们在外面吃了午饭,因为她的妈妈想早点见她,所以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分手告别。她跟我打趣说到,现在她是我的女友,等到她回了家里,就是小王的女友,到时候她要一直和小王聊天(其实他们还没确立关系),我只能和她当做朋友在聊天。我被她调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依依不舍地互相亲了对方才离开。我报复心强,最后一定要和她舌吻才愿意分开,把她亲得脸红腿软,还趴在在我身上撒了会娇。我们后来几天见面的时间少了,小悠说她事情很忙,还要忙着和别的男人“出轨”,所以陪我的时间自然就会变少。我清楚现在能天天和小悠在一起的人是谁,是和她在一家公司实习的另一个男人——小王。小悠甚至还告诉我,喜欢她的男人不只小王一个。我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我的主人(我对她的称呼开始演变为主人,我只要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地犯贱发情然后奴性大发)确实如此地迷人,被很多男人喜欢,再多找几个情夫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悠的“出轨”失态进一步升温大概是在两周后,我发现她特别会驾驭男人,第一次出来见面就能牵上手的男人现在被她耍得团团转,每天想尽办法跟她搭腔,有时候聊得内容含有明显的性暗示,她竟然能够一边勾起对方兴趣的情况下一边欲拒还迎。我每天给我炫耀她和小王的聊天记录,我注意到聊骚的成分明显增多了。小王会主动跟小悠说自己性欲很强,干得前女友多么腿软多么多么下不了床,小悠的回复则显得很吃惊的样子,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男人(我知道她在阴阳怪气我)。她还告诉我她和小王出去约会的时候(她这两周没再和我约会过),对方给她按摩手臂,按摩的时候按着按着手差点滑到他的裤裆上去了。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闻着她的臭袜子又撸了一发。她之前给我买的粉色贞操锁早就到货了,我把它藏在我的行李箱里,她因为实习时间少同时还要忙着出轨偷情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两周之后她想起来,闻我为什么不提醒她。我没有说是因为我想一边闻着她的臭袜子一边看着她的绿帽聊天记录意淫而没有提这件事情,只说自己也忙忘了。她和我开了个钟点房,期间让我闻着她的酸臭味玉足撸射,然后给我戴上粉色贞操锁。这个戴锁过程相当艰难,她和我要拿着那么一堆圆环在睾丸和阴茎上穿来穿去,最后把最大的环和第二小的环(最小的环戴不上去)全试了一遍,但还是卡着我难受。她让我戴着锁在房间里走两圈,最后故意给我讲绿帽段子,再逼着我闻她鞋子里的脚臭味(她那天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面有些发灰,里面的味道很酸很臭)。我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撞锁,她看着我的下面满意极了,只是玩到最后,我老是觉得我的睾丸被卡得生疼,我们问了客服各种办法都不管用,最后我打趣说可能我的睾丸太大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她害怕我的睾丸受伤,就把我的锁给摘了,给我重新买了一套黑色的锁。她因为想要我戴着我然后她出去出轨,看着我小鸡鸡撞锁难受的样子,因为锁的问题把这件事给推迟了。她把和小王出去约会的事情从这周末推迟到了下周五。当我戴上她亲手给我挑选的黑色贞操锁,看着自己的下体无力地被困在囚笼里失去控制,最后亲手把自己的贞操锁钥匙交给我的小悠主人时,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是一种幸福的激灵,自己的生殖器被爱自己的,给自己闻脚臭味给我戴绿帽子的主人所上锁、控制,所产生的激灵。

其实戴这个贞操锁给我带来了相当多的不便,我还在学校里上学,我现在甚至不敢和同学一起上厕所,真要上厕所也是一个人躲在隔间里,一起走路还害怕自己下体是否鼓出来被人发现,我晚上睡觉换睡衣的时候心惊胆战,感觉像在做贼,生怕被自己的舍友发现自己下体有某种奇怪的凸起物。就这样熬到了周五,我的鸡鸡到点开始撞锁,我知道小悠要更进一步地给我戴绿帽子了。

我周五的时候先是在学校里一个人吃好了晚饭(食堂里没有小悠陪着我),然后要收拾行李回家呆着。我上地铁的时候,小悠就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跟我扯皮。她先是告诉我小王今天对她的态度特别热情,而且特意收拾过自己,穿了一身正装,甚至还给自己打了领结(就连嘴唇上都涂了唇釉)。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要去参加婚礼(新郎和司仪都有可能),而不是在一家电气工程设计工作里当实习生。同事们平时见到他对小悠的态度就调侃不断,今天更是起哄连连,惹得小悠都脸红地说不出话来。到了下班的时候,小王甚至大张旗鼓地请人送了一束花架,有足足一人高,上面一层是22多红色玫瑰,下面一层16朵红色郁金香,篮边还有绿色枝条装饰。平时跟小悠说话多些的同事都笑疯了,他们一个劲地在旁边起哄,还有人在旁边给他们拍照,高声喊着“恭送新郎新娘”。小悠就这样被小王给接走了,她现在以上厕所为由给我发了这些,然后,为了保护她和男友的约会“安全”,她像往常一样屏蔽了我,我只能对着QQ里她发的消息干瞪眼,自己却无可奈何。我手里拿着行李箱,地铁上人很多,我的鸡巴摩擦在锁上,开始一点一点分泌爱液。小悠……

我失魂落魄地到了家里,父母一周没有见到我,看到我回家很是高兴,母亲还跑到我的面前拥抱我。我却躲躲闪闪,生怕自己被戴了锁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上个厕所还要东躲西藏,唯恐他们感觉到我裤子的前端是不是有什么诡异之处。嘘寒问暖之后,我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我感觉此刻的我就像自己被锁起来的老二一样,全部都软趴趴地缩在自己的壳里,我的龟头缝里在流水,我觉得我的大头缝里也想要流水了。我本来计划回到家后要复习,书本都放在课桌上半天都一动不动。我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自慰下体却被牢牢锁住,我只能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鸡巴,一边呜咽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去搓它,试图通过贞操锁的缝隙给自己带来自慰的快感。我用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扣弄着它,用指甲伸到锁里面,上下地搓动着,另一只手一会

摸一摸蛋蛋,另一会捏一捏自己的乳头。我的老二被我的动作感动,它也拼命地往前顶,争取用自己的力气把锁给顶穿。我弄了好一会,心里想着小悠,想着她被别人叫做另一个男人的新娘子,想着她今天特意穿了好看的衣服,化好妆,和另一个同样打扮好的人去约会——是一场像是真正情侣那样的约会。我的下面变得黏糊糊的,我的老二很努力了,它顶了很久,锁还是一动不动,它歇了下去,开始流出自己没用的先走液。我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用手去拍打自己的锁。我好想哭,感觉眼泪都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但是我想到这是小悠给我买的锁,是小悠让我戴上的锁,我又想笑,我感觉这个锁是多么的温暖,简直就像是小悠在我的身边一样。我满怀着爱意地去抚摸她,想象着小悠是抱着什么样的情感选定的它。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我昏昏沉沉的,我想到此时小悠应该已经和对方吃好饭了吧?也不对,如果是约会的话,吃好饭之后往往还要在餐桌上聊一聊,再买一点甜点来吃,就像我以前和小悠出去约会的那样。小悠喜欢吃布丁,她说布丁QQ弹弹,吃起来感觉很可爱,这个时候我就会说,这是因为小悠你也很可爱,所以才会喜欢吃这么可爱的东西。然后小悠就会咧着嘴对着我“傻笑”,她的笑是那么甜,简直就像是一个天使。天哪!现在的她在想什么呢?她会让小王给她点一个布丁吗?她会对着小王露出这样的“傻笑”吗?我感到惊恐不安,我蜷起被子,抱着它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啃着自己的手指甲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它们正在我的嘴里,被我的牙齿一点一点地咬动着。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好像这些指甲就是长在那里的东西,它们与生俱来就长在那里,和我的牙齿交合,然后被黏黏的口水弄得一团糟。就像我与生俱来(是与生俱来吗?)就是一个绿帽奴,就注定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送出去当别人的情人,和别的男人交合,然后被黏黏的精液弄得一团糟。我的鸡巴又撞了一下锁。我幻想着小悠会面临怎样的羞辱,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颗石头上的石头上再加上一颗石头,最下面的我感受到了最强大的(快感)力量——小悠回复我了吗?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小悠回复我了吗?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我的锁里面几乎要湿透了。

我开始一点一点翻看小悠以前给我发送的聊天记录聊以自慰。我看着她甜蜜蜜地在聊天记录里叫小王老公,她叫得怎么这样的甜?老公……老公……我还看到她和其他男人的聊天记录,她像是炫耀一样全都发给了我。有她同班的班长(她实习的地方就受了他很大的照顾),看着她聊天框里幸福的“谢谢班长,你最好了!”,看着她和班长互道早安晚安,互相说些有的没的闲话;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这个男生又是谁!),对方……对方甚至向小悠表白了!小悠拒绝了他,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也是,毕竟小悠是如此地有魅力……这样也是正常的……我开始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地给小悠问话,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小悠的朋友圈,盯着小悠的QQ,全部都杳无音信。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多了,小悠上一次

也是九点多才回了家。那一次他们是去了河边散步,但什么也没做。不过小悠这次说了,她要欺负我,要和小王热烈地舌吻,就像我之前给她“编的那样”,她要和小王的舌头热烈地亲遍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她要和他亲得流出“下流的口水拉丝”。我的鸡巴又在撞锁了,它气喘吁吁(如果它能够喘气的话),我猜想我的鸡巴一定也觉得我很没用,这么长的时间没能让它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反而还把它锁在了这样一个监牢里,我要是我的鸡巴,我肯定恨死我这个主人了。我继续发着消息,小悠还是没有回复,现在已经九点半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吧,小悠和小王的“报复性舌吻”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我继续有着没着地发着消息,问小悠现在结束了没有,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到家里了要记得报个平安,不要让人担心。我还嘻嘻哈哈地问她她和小王的舌吻感觉怎么样,小王的口技和我的口技究竟谁的更好(不过肯定是小王的更好吧,毕竟我是这么的没用,不论是鸡巴还是整个人都很没用,没法带给小悠快感,任何一个女人都会选择小王的吧)。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我又接着问,她今天和小王吃了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我知道你肯定拍照了的,毕竟你和我出去吃饭都喜欢手机先吃,那个时候我还会气呼呼地跟你耍性子,趁着你拍照的时候偷偷夹菜吃,那个时候你还凶了我,是我错了,我不对,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不管做什么都是乖乖地等着你,绝对不做一丁点冒犯你的事情。小又还是没有回复我,我又跟她说我和她以前出去玩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出去约会会玩的各种项目,你今天和小王玩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记下来,以后和他一起出去玩(这么一看的话我还是有点优越感在身上的哈)。到时候你要和他一起出去玩,给我戴好多好多顶绿帽子。我突然自己笑了起来,我看着手机QQ的屏幕,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我接二连三地,不断和小悠发送着消息,时间已经超过十点了。

父母总是在门外和我打着腔,谈得无非就是要我多喝水或者让我早点睡之类的话,我心里厌烦,不想理会他们。我闲得无事,也不去看书,自己去玩了会电脑,打《英雄联盟》,进去玩了一把下路吵架挂机送人头,玩得我的心情更加郁闷了。我关掉电脑,已经十一点了,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惊恐的感觉,随后又感到某种释怀感。我好像被架在某座断头台上,脑袋已经被固定住了,刀就要飞落下来,可我想到刀飞落下来之后,又有种万事皆空的感觉。我听着父母的话敷衍地完成了洗漱,但是却睡不着觉,而是躺在被窝里玩着手机。我一直熬到了凌晨一点多,我给小悠连续发送了一百多条“小悠晚安,我爱你”的QQ消息,每一条都是我自己手打的。最后我的眼睛都要张不开了,心脏也感觉有种闷躁得难受的感觉。我最后在手机QQ上发送了一条“小悠我爱你”后,关上了手机。

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看到她连续发送了好几张照片,最开始几张是两个人约会的时候拍的。小王搂着她,她顺从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小王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甜蜜得简直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妇

。

后面的照片开始变得露骨,我看到小王赤裸着上半身(也许下半身也是赤裸的,但是这张照片只拍了上半身)。我感受到了他健壮的体魄,他的手臂上可以看到清楚的肌肉轮廓,他似乎是想要向小悠炫耀,还特意把手臂微微向里收了几分,好让小悠看清他肌肉的线条。我看到照片后面的背景,他们在旅店的一张床上,旅店的白色双人大床。小王的身体上有着许许多多明显的暗红色“吻痕”,准确来说,是用嘴巴在皮肤上吮吸所留下的淤血,网上管这个叫作“种草莓”,我知道给他种草莓的是谁。

我没有说话,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昨天晚上对她说了太多的话,以至于我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我又看到她继续发来消息,还是一张图片。图片上她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这是她以前和我出来约会时穿过的款式。她把右脚叠在左脚上,光滑洁白的大腿肉被丝袜的条带轻微挤压,显得更加诱人了,而在两腿的另一边,是一双男人的腿,长满腿毛,肌肉发达的腿。它像是一副画中的一个破洞一样,直接摧毁了整副画面的美感。小悠那双美丽的,高贵的,带着浓烈脚汗酸臭味的玉足,就这样孤独地放在一边,它们将要被侵略。我曾经捧在手心像是宝物一样跪拜的臭脚丫子,把我的脸部踩在床底,让我只能够呼吸酸臭脚汗味的臭脚丫子,它们将要被侵犯。

我的下体开始撞锁。

“我们昨晚做了很多事情。”小悠的语言开始变得诡异,她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连成词语我也能明白它的意思,但是我没法将这些词语连成一句话,我感觉这些词语在跳动,它们在试图向我传达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太过模糊,我像是解密游戏的玩家,急得满头大汗也无法理解这些词语的意思。我思考的时候,那些词语又接着排成一行往下跳。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在意我的感受很大方,不会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爽会考虑到我”

她还在打字。“其实我一开始跟你说的是和他吃饭,然后舌吻对吧但是他表现得很好我觉得可以奖励他我喜欢这种突然的决定”

她过了一会还是没有说话。过了十几分钟后,我打字回应道:“我知道了。”

然后又是沉默,过去了三分钟。我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度过的这三分钟。我看到她打字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想。”

小悠和小王是在一家西餐厅里吃的晚餐,小王点了一份半熟的牛排,端上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牛排流出来的血水。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切牛排,用银色的刀叉在牛排上轻轻划过。他先是用坚硬的刀具挑着划过牛肉黑褐色的外衣,当刀具滑到牛肉中心的时候,他的动作向下一插,将刀具捅入了牛肉之中。强大的外力进入牛肉之中,黑褐色的肉被撑出两瓣,流出其中鲜红的血水,和黑褐色肉外衣中鲜嫩、粉色的紧致里肉来。他用叉子挑起牛肉的一块,将这条长条状的、肉质紧实的肉块塞进自己的嘴里。他的嘴巴嚼了起来,享受着这块前几分钟还是完整一块的黑褐色肉块,现在却已是被彻底打开,露出血淋淋里侧粉肉,被他嚼动还会冒出更多血水和汁液的嫩肉

来。小悠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还有一些简单的小食。吃得正头上的时候,小王提议两个人喝一瓶红酒。红酒酒精度数并不算高,但对于不会喝酒的小悠来说,喝了几杯之后,小悠还是有些脸红了。小王还一直和她搭话,一个劲地夸她今天的妆饰,还主动提出要和她合影。他把我的小悠大人搂在怀里,小悠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他把自己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小悠的大腿上,小悠没有反抗。他的手上下轻微地撸动着,小悠的大腿处是光腿,膝盖上方则是黑丝。他的手一直从小悠的大腿处摸到黑丝的地方,还夸她的腿真漂亮,黑丝也很好看。小悠笑着和小王打趣说这是今天特意为了你穿的,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小悠和小王的身子越来越近,小悠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小王的胸膛上,这是多么壮实的胸膛啊!结实的肌肉,打开的肩宽,她的手还忍不住在小王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小王笑着打趣说,你捏了我的乳头,我是不是也应该捏一下你的。小悠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贴在他的身上对着他一个劲地直笑,还说对方讨厌。这都是我这条绿帽废狗给不了我的主人大人的,小悠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也很好理解吧!两个人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小王的手也越来越大胆,他已经摸过了小悠光滑的大腿肉,摸过了她的黑丝,现在还没有摸过她的奶子和屄穴。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小悠Q弹的大腿肉上,顺着她腿部肌肉的弧形一点一点向大腿根侧摸进去,就在她大腿的内侧。小悠被他摸的真的好舒服,明明手都没有伸进去,只是在外面摸,就弄得她下面开始流水了,而她的绿帽贱狗无论怎么弄都给不了她这样的感觉。小王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又摸了几下,被小悠红着脸拍他的手打断了。小王害怕自己让小悠不高兴,还被吓得连连向她道歉。小悠得寸进尺,装作气鼓鼓的样子坐回到小王的对面去。小王一直在说好话哄小悠,说自己刚刚酒喝多了手有点不稳,还说她是他的“女神大人”,想要称呼她为“您”,因为他“心上有您”(什么土味情话?)。小悠被他哄得开心了,还拿自己美丽的玉足踹了他的裤腿管。她那天穿了一双运动鞋,白色的鞋面网格上可以看到明显的灰色污痕。为了防止臭熏到对方,她昨晚罕见地单独洗了脚(她平时都是在洗澡时顺带洗脚的)。但是经过几天的工作,她的多汗体质还是分泌了不少的脚汗,它们现在堆积在小悠高贵的脚底,丝袜不吸汗,脚汗就穿过丝袜,在运动鞋里发酸发臭,发酵成令人想要跪倒磕头的神圣气味。在有说有笑中,他们的晚餐结束了。

按照原先的计划,他们吃完晚饭后要各回各家。小王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如何编织理由好让小悠同意两个人有同居的机会,比如他送小悠回家,或者把小悠带回自己家。但他也深知欲速则不达,尤其是刚刚小悠已经对她的过激行为表现出明显的不满。他接下来要收敛自己的行为,放长线钓大鱼。他早在高中的时候就不是处男了,高中压力大,而他是在发达城市读的高中,他有余裕被允许有自己的空闲时间。他带着他当时的女朋友,趁自己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带回到了自己家里。他家里有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属于相当优渥的家境

了。即使他考不上大学,他的父母也可以送他出国留学。他把他当时的女朋友按倒在自己的床上,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让她对着自己撅起屁股再扭动几下,说几句下流话。然后戴上避孕套插进了女友的屄里。他的女友是第一次,不过没有落红,但还是被他的大鸡巴插得淫叫连连,两腿发软,下面不停地流水。他后来把对方调教成了自己的母狗,高中毕业那个暑假,他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在户外露出,在街边撒尿,还把她送给自己的朋友,让她被别的男人也按着肏,最后被他们两个一起不戴套在屄里和屁眼里一起内射,完了还让她磕头感谢两位男爹给她的贱屄里送上精液。再后来他们不在一所大学,两个人都对新的人产生了意思,也就没什么联系了。他在大学里又谈了五个女朋友,其中两个是处女,三个不是。他给处女破了瓜,把另几个也收入囊中按着猛肏。他努力锻炼身体,以此提升自己的性魅力,他最狂野的一次同时说服了两个女人,让她们给自己3p。他躺在床上,其中一个摇着屁股,露出脚底,然后坐在他的大鸡巴上捅到底,一边发出浪叫娇喘声一边坐在鸡巴上疯狂地摇晃自己的屁股,另一个把自己的大屁股放在他的脸上,让他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骚屄穴,嘴里还一边叫一边说谢谢爸爸舔我,爸爸舔得再用力一点。他们后来还做了好几次,然后他考试挂科被父亲骂了,他自己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就断了这些关系。而现在这样一个美丽俏皮的女生就在他的面前,他能够感受到她含苞待放的青春感,能够感受她古灵精怪的独特魅力。他渴望侵略她,征服她,让她跪倒在自己的胯下,对着自己献媚、发情,对着自己扭屁股,乞求他赶紧把自己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骚穴里,给她开苞(如果她是处女的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美丽可爱的女人,心里想象着他们之前的形势发生反转,小悠被她按到在床上,被他掐住脖子,用略带哭腔的可怜声音道歉,反思自己之前性格有些蛮横的错误,最后在道歉的过程中被他不断肏着下体发出各种淫荡的声音,最后变成他的一头性奴母猪,每天求着他叫他爸爸,让他把自己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骚屄里,把里面弄得一团糟。

他这样幻想着,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躁动,送着小悠到了商场外。他们本来准备再去散会步,逛逛商场,然后就回家。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小悠说出了极其意外的话。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丝却搭配运动鞋,性感和可爱风格并存,嘴唇粉里有红的女人张开嘴巴一闭一合对他说道:“我有点醉了……想休息……你送我到最近的酒店里休息一下吧。”

我的下体已经湿淋淋的了,我的鸡巴在流水,我感到内心的痛苦,这种痛苦却又激发出了更多的快感。小悠继续说了下去。

酒店的窗帘犹如绛紫色的花幕,当他被小王轻轻拉上时,帘外的阳光也一并被关在窗外,只留下些琐碎的余波从窗帘脚底偷偷地钻进屋内。少女慵懒地躺在床上,小王简单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洗浴间出来坐在她的身边。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氛。小王的身体率先打破了这样的氛围,他拉起小悠的手,一边亲一边摸她的大腿。小悠没有

反抗,而是娇嗔地说道:“你在干嘛……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明明在反对,却止不住地发出淫乱的响声,连两腿也兴奋地一点一点发颤。小王抱起小悠的脸,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巴。他的舌头刚一伸进去,小悠的舌头就立刻兴奋地予以回应。它缠住小王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嘴巴里扭打起来,将口水乱糟糟地吐向对方。小王的身体也做出回应,他爬到了小悠的身上,手像着小悠的乳房伸去,他隔着衣服一点一点地揉捏着她的奶子(我和小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没有摸过她的乳房)。他的手法相当了得,小悠被她摸的娇喘连连,身体一扭一摆,好像一个婊子在叫床。小王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像蜻蜓点过水一般,伸向了她的裙子里。

“不要……你干嘛……不要!……”

小王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小悠的舌头,她的反抗声变成了绵绵的、淫乱的娇喘声。她的胸脯一上一下,嘴巴里发出来的是“啊~”、“啊——”、“啊……”的声音。小王的手掀开小悠的裙底,他将他的手指伸向小悠的屄穴。他掰开小悠黑褐色的外阴,粉嫩色的里肉显露出来,里面冒出一溜溜的新鲜淫水。

小悠的叫声越来越浪荡,她的嘴上拼命地反抗,大腿却顺从地张开,将自己鲍鱼般的黑肉尽情地张开。小王的手指也越来越兴奋,它一根一根地动起来,食指和中指抢先一步钻到外阴里面,用试探的力气摸到了里面粉嫩嫩的处女膜。他的无名指也不敢示弱,它抵住小悠阴唇的尾部,将那里流出来的淫水接在自己身上,供自己的主人品尝。小王舔了舔小悠的淫水,笑眯眯地说她下面的地方好吃极了。小悠娇羞地用脚踢了踢小王,两条白花花的黑丝肉腿却长得更开,恨不得将阴唇里的整块嫩肉都露在外面,好像牛排被刀具切过之后漏出的鲜嫩里肉。小王两只手一起用,他的左手按住小悠的右腿,她的右腿像是青蛙张开来的一肢,被按住之后只有鼓囊囊的震感却没法再摆动。他的右手按住小悠的左腿,她的左腿像是马的一条腿,被按住之后拼命地蹬小王的身体。小王的嘴巴冲向了小悠的阴唇,像是燕子归了巢,或是磁石遇了另一极,一下势不可挡。他的舌头钻进小悠的阴唇里,好厉害,比小小的手指还要灵活。它轻轻拨开小悠的左半边阴唇,又用手指头撩开右半边阴唇,整条舌头直接钻进了处女膜里,对着里面的阴道拼命地猛舔起来。小悠满脸潮红,她好像害了热病,至少是发了场大烧。她的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水,两条腿连着身上都是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这是小小一辈子都没有给过她的感觉,她清楚只有强大的男性才可以给与女性这样的快感。她的身子不再抗拒,而是配合着小王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扭起腰来。小王的舌头就好像男人的一根鸡巴,比小小的鸡巴还要厉害得多。它捅进处女膜里面,把自己的口水留在小悠的阴道里,让小悠用自己阴道里的淫水来和它做交换。小悠的淫叫声比海上的浪声还要大,等到她的浪叫可以把整条船都给淹没掉了的时候,小王停止了舔阴。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魁梧的肉棒。

小悠第一次看到这根肉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抗拒它

,如果自己被它给插进来的话,她会一下子就变成它的奴隶,把小小什么的全都给忘掉,这辈子都把自己的屄穴献给这根肉棒,让它把自己的屄穴肏得又骚又臭,只有被玩得破破烂烂让人生腻了才有可能还给小小。她的心理恐惧它,恐惧这根粗壮的,带着浓烈雄性臭味的肉棒,可她的屄穴却自己做出了回答,它自己张开了阴唇,被弄得湿哒哒的处女膜展露在外面,准备把自己献身给面前的这根肉棒。小王准备插进去,可他却有点犯了难,他完全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的顺利,小悠平时表面上居高临下,占据着怎么怎么样的地位,结果竟然是如此淫乱的一个臭婊子,还是一个处女臭婊子。可是他却没有准备避孕套——他没有想到今天会用到避孕套。不过他也还是立刻想好了解决方案,就这么直接插进去,让她的屄穴变成自己的形状,从原先的处女小穴变成专属于他的淫乱母猪小穴,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来(或者干脆内射在里面,如果真的怀孕了的话就让她去为自己打胎,他清楚对自己肉棒上瘾的女人会主动央求他不要戴套,还会求着他把精液射到自己的骚屄里,把它射得又骚又臭,最后怀孕了会自己乖乖地去医院打胎的)。如果对方态度强硬一定要戴套的话,他就去楼下超市买几盒避孕套再上来(毕竟对方还是个处女)。他对于面前的这盘黄花鲜肉已是势在必得。

他的肉棒向前试探了几下。小悠强行按住自己发骚的大腿,让它们合在一起,把自己哀求着被宠幸的肉穴给关上了。小王的手试着把它们给掰开,小悠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对方的大,就大叫着说你不要这样,否则我要报警说你强奸。小王很明显是被“报警”两个字给吓到了,他一脸堆笑着说你不要害怕,我去楼下买避孕套。但是小悠却又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女人心海底针,小王百思不得其解,你这是要留我还是要赶我?小悠拉着小王的手,接着,她闭上眼睛,对着小王的肉棒吻了上去。

她从来没有对她可怜的男朋友做过这样的动作。她反复亲吻着面前这根硕大的肉棒,呛人的腥臭味一下子堵满了她的鼻子。这根肉棒比她男友的肉棒大了整整一圈,长度更是肉眼可见的长了有足足五厘米左右的差距。她清楚一旦让这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她的小穴就永远没法适应男朋友的大小了。她拼命地亲吻这根肉棒,好像是在平息这根肉棒的怒火。她的手里好像掌握着某种神圣的法器,肉棒的龟头抽动着,更多的雄性气味钻进她的鼻子,塞入她的口腔,她的脑袋里只剩下小王肉棒的气味,连小小的肉棒长什么样都忘得没边了。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小王的龟头,好咸!简直就像是用来腌肉的盐晶味道一样咸!她下意识地咂了咂嘴,才发现自己的整张嘴巴里都是小王先走汁的味道,她咳了几下,这些体液却越发越粘稠,连她吞咽口水都连带上这样的味道。她对着小王的龟头又舔了一下。小王突然间抓住她的脑袋,把他的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小小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小悠拼命地摇头想要反抗,下面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一坑洼的水。这根鸡巴直接插到了她的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鼻子、喉咙、口腔,甚至是连带着

眼珠子和大脑,全部都是他大鸡巴的浓烈臭味。他插进去了还不够,还抓着小悠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抽动,这下小悠不仅是脑袋里全是他的大鸡巴臭味,还开始流出大鸡巴臭味的鼻涕、大鸡巴臭味的眼泪、大鸡巴臭味的口水。她的嘴巴变成了飞机杯一般的存在,牢牢地压实小王的肉棒,还不断地涌出口水进行打湿、润滑,还自带给肉棒附赠的加热功能。小悠的大腿根部全部被她自己的淫水沾湿了,她差一点控制不住直接在小王面前尿出来。她平日里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跟人说话总喜欢逗人玩,好像一个古灵精怪而又令人感到高贵的精灵。现在却大腿和骚屄湿了一地,跪在床上被人当做肉便器一般肏自己的嘴巴——不,此时她的嘴巴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口穴,作用是用来给男人口交,同时负责接住男人的精液。小悠差一点呕吐出来,可是每当她想要呕吐的时候,小王就把大鸡巴拔出来一点,不再压住她的舌根,而是在她的舌苔上来回摩擦,像是把她的舌头当做厕纸;小悠差一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可是每当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小王就把大鸡巴拔出来一点,给她留了个气孔,让她能够在充满大鸡巴臭味鼻涕的鼻腔和充满大鸡巴臭味口水的口腔里稍微呼吸几下,吸入更多的大鸡巴臭味。她一开始觉得这根肉棒的气味刺激难忍,现在却觉得这根肉棒的味道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而是充满它自己的特点,让人尝了之后还想再尝尝试试;不像她自己男朋友的小鸡巴,清汤寡水,含在口里跟什么也没含一样没什么差别。她顺从地缩起身子,两只手蜷在一起,下跪的大腿根部还有更多淫水流出,都流到了她的黑丝边上。她的嘴巴里不再发出抗拒的声音,而是发出吼吼齁齁的低喘声,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新世界,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快感,比自己的绿帽男朋友舔自己的脚给她带来的更多快感,一种能让她全身湿掉,再跟着肉棒的幅度一起摆动的快感。她的下面不断地流着水,紧接着,小王的肉棒在她的嘴巴里射精了。

我倒在自己的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小悠发现我很久没有回复了,她也就不再接着往下说。我头晕目眩,飘飘然好像自己已经归仙。但我抬头往下一看,自己却还被留在这个房间之中,我的锁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就像我的女朋友主人小悠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玩到大腿根部全部都是淫水一样,我的大腿根部也全部都是淫水。我的小鸡巴在没能勃起的情况下,对着小悠和别的男人出轨的聊天记录,在一个贞操锁里面高潮了。我看到小悠在手机上发来几张照片,是她亲吻小王大鸡巴的照片。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手机从自己手里滑了下来,砸在自己脸上。我没有叫出声,好像这手机根本没有砸到我一样。我看着自己在锁里射精的蠕动小肉虫,又看向照片里小悠亲吻着大鸡巴时脸上淫乱又幸福的模样,我清楚这是我永远无法补回的差距。我突然哭了出来,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我张着嘴巴,好像是哑掉了一样,喉咙里只发出来嗡嗡的嘶鸣声。我感到痛苦,感到自卑,感到扭曲,感到毁灭性的打击。我的下体又流出了更多精液。

我中间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

,这样的痛苦太过强烈,以至于我不愿意去描述那样的感觉,就连去回忆都变得相当困难。小悠告诉我,她后来又给他撸了一次,精液射到她的脸上。然后她被小王搂在怀里,用手捣弄她的屄穴,抠去了一次,后面又把手指伸进她的阴唇里,一直伸进去,还插到底了——小悠因为这件事还骂了对方一顿。后来小悠被玩得太累,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两个人吃好早饭才分开,她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期间唯唯诺诺,竟然想不出来自己该说什么,就把自己锁内高潮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发了个“……”,说我废物到有点吓人了,还是戴一辈子绿帽比较好,这种鸡巴如果做爱的话会是个祸害。我后面又频频找她聊天,搭上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聊着聊着又聊成了小王的事情。到晚上的时候,小悠再也忍不了了,她厌恶我闪烁其词,总是逃避的性格。她直截了当地说道:“小小,小王下周又约我出去,他告诉我他买好了安全套,还买了润滑油,就连地址都选好了。

我这次没有被她插进去,但你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情况。”

她顿了一分钟,然后才接着说道:“我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想要我把第一次和你做,还是想要我把第一次给别的男人?”

我清楚这两个选项分别意味着什么。前者意味着我和她还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某种一般情侣意味上可能的联系。我和她还保有我们专属的情侣空间,我们还有可能像是一对情侣一样相处而后者意味着我会变成一个彻底的绿奴——被改造成一个完全意义上的绿奴。我的肉体没有被阉割,但我的精神上将永远处于被阉割状态。我将会不断地献出自己的女友。同时我将丧失做爱的能力,只能够因为被戴绿帽子和闻臭脚而高潮,其余时间要想办法服侍自己的女友主人,同时使其他男人在肏她的时候感到开心、愉悦。我会度过一个绿奴所要度过的一生,而我的女友小悠将会不断地出轨,她可能有几位固定炮友,她可能变成一个滥交女,可能变成某位男主人的性奴,可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如果她不抛弃我的话,她会要求我去饲养她的孩子——她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然后自己在情人节去出轨约会。而我将被禁止任何做爱的权利,对她一个人坚守贞操,并且跪在地上哀求她给我戴绿帽子,感谢她对我出轨。

我的下体开始隐隐发胀,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跳动起来,做出了这个影响我一生的决定。

我作出了回答。

聊天框里一动不动,除了屏幕顶部的时间,不再有其他变化。我默默地凝视着手机,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时间就这么停滞了。我只听得见我的呼吸声,看得见我胸脯的喘息声,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不见。我的灵魂好像直接出窍了,它飘呀飘呀,飞到窗户外面,向着街道上看去。小悠的位置在哪里?我该朝哪个方向飘可以看到她的影子?我问自己,我飞到街道这一头,又飞到街道那一头。我多么希望我可以立刻出现在小悠身边!这样我可以钻进她的鞋子里,钻到她的袜子下,被她紧实的脚底牢牢踩住,整个灵魂顺着她脚底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有着小悠酸脚味的鬼魂。那样的话我将永远附身在她的足部,陪着她走到天南

地北,无论她和哪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我都默默地黏在她的脚底,听着她被肏屄发出的淫乱娇喘声,在将她脚底因做爱而产出的淫靡脚汗全部都舔个干净。“叮叮叮,叮叮叮。”我的灵魂从小悠的脚底被扯了回来,扯走时我身上已沾满了她的脚臭味,我已经是一个到灵魂深处都充满小悠脚汗味道的灵魂了。我眨眨眼,是小悠在给我打电话。

“小小?”

小悠先开了口,我回了一声“小悠”,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小悠的语调亲切愉快,好像她刚刚做了什么特别满足的事情,好比是刚刚度假回来,或者是吃了西瓜味的刨冰。她接着说道:“怎么,怎么突然间向我表白了呀?”

“我……我想你了……”

我微微压低了声音,我害怕被隔壁房间的父母听到遭他们笑话。

“嗯……想我很正常呀,应该每天都想我,这才是乖小狗!”

我轻轻地“汪汪”了两声,小悠高兴坏了,我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笑得特别大声。她笑了一阵,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听你的声音唯唯诺诺的,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没有和我说呀,要乖乖说出来哦,我不喜欢不说真话的小狗。”

“小悠……我……我……”

我涨红了脸,我发现这个时候小悠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语音通话变成了视频通话。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上仍然能够看得到妆容的痕迹。她的脸是那么的漂亮、精致,化了妆之后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对着我开心地笑着,脸上的笑容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把摄像头打开吧,让我看看你。”

我顺着她的要求做了。她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连连笑了起来:“你的样子怎么这么衰呀,瞧瞧你的样子,乖乖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呀?”

“我……我……小悠我想你……”

“你说过一遍了哦~不过没关系,小小我也想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悠……小悠……你昨天……舒服吗?”

“什么?”她先是大声说话,好像是被我给逗笑了,然后又小声说话,“当然……还是很舒服的~就是他有点粗暴,弄得我下面有点痛……”

我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嘲笑说我的样子像个笨蛋,怎么只是傻傻地看着屏幕。我说我不是笨蛋。她说我就是笨蛋。我说我不是笨蛋,她说我就是笨蛋,还是个大笨蛋。我承认了,我就是个笨蛋,还是个大笨蛋,连女朋友都要没有的大笨蛋。我说完这句话,眼泪就往眼眶里冲,我把手机摄像头朝向天花板,用手去擦自己的眼泪。我听到小悠对我说:“小小,你怎么了?你不要哭,有什么问题好好跟我说好吗?”

“我……我对不起你,我平时都满足不了你,现在还在你面前耍性子,对……对不起……”

“不要说这种话!”我听到手机里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她呵斥我看着手机屏幕,我照做了,“什么叫你满足不了我?我需要你满足吗?——我难道是个性偶吗?小小,我很讨厌你这样,不要说这样的话,听懂了吗?”

她的语调越来越高,吓得我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低,慌乱中终于找出了耳机好让手机不再外放。小悠用一种冷若冰霜的眼神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我害怕的身体直

抖。

“明天出来见我,听懂了吗?”

她用蔑视的眼神注视着我,我像是啄米的小鸡一样连连点头。她看到我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就笑了,她露出了满意的眼神。她接下来又连连说了几句好话来安抚我,还挑逗我说她家长不在家里,所以她可以尽情地说各种淫乱的语言来刺激我,而我要像做贼一样想办法不被家长注意。她故意使坏,还掀起她裙子的一角给我看她的内裤,说这是她昨天出轨时穿的内裤,内裤里面流了很多水,说完她就把裙子放了下去,说我这条绿帽贱狗不配看,我只能连连点头;她还说她脚上这条黑丝是昨天出轨时穿的,上面又黏又臭,你肯定想看的不得了吧,不过你看不到,还被戴了锁,只能一个人偷偷地流水。她还让我给她看了我的锁,看完之后说我是个乖孩子,以后也要给我锁起来,这样我就完全被她给掌控了。我被她逗得颠三倒四,感觉整个人灵魂又要出窍了,我好像又闻到小悠的脚臭,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的肉体也染上这股味道。我最后感谢她对我的羞辱,通话结束后,我开始思考明天约会(也许算是?)所应穿戴的服装。

我煞有介事地特意选择了一套打领结的西装,这是我之前在班会上主持节目时所穿的衣服,父母看到我出门的时候都对着我的衣服笑,说我像是小孩在假装大人。我走在路上反而对自己着装有点害羞,觉得不好意思了。我后来回想这一天的时候,意识到我是无意识地和他的情人争风吃醋(她的情人和她约会也穿了正装,我想要把对方比下去)。我等在地铁门口等着小悠出来,我到的太早迟迟等不到她人。我感觉往来的路人都在对着我说各种悄悄话,仿佛我的着装是一件相当可耻的事情。我不自在地挪挪自己的领结,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滑稽的小丑,不知不觉间手指的力气用大了,一下子把领结拉紧在喉咙上,抵得自己生疼。当我自顾自地和自造的“领结敌人”作斗争时,小悠像是一个精灵一样飘到了我的面前。

“小小!”她好像是要故意吓我,“你在干嘛?给我故意表演节目吗?”

“不是……不是……”我在与领结斗争的节目中胜出,“小悠……你来了。”

小悠今天穿了一套休闲风格的衣服,和我的打扮格格不入。她戴着一顶少女气息的贝雷帽,上衣是以白布作底布,用米黄色格子作领口的水手服。下身是米黄色格子短裙,以及一双末端裹有白色棉袜的黑色丝袜,鞋子是看上去QQ弹弹的白色运动鞋。

“喏,”她用她的脚踩了踩我,“在看什么呀,怎么一看到我就盯着我的脚直看啊?”

“好久没看到……想……想看——太好看了。”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好像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一碰到我的身体,被领结束缚过的不适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我的胸脯有力地大口呼吸,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味,她从来都不用香水,可是我每次跟她待在一块就觉得她的身上好香好香,忍不住对着她不断猛闻。她笑着说我是因为喜欢她,连带着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怎么,想好今天去哪了吗?”她微笑着对我说。

“想好了……”

今天的约会计划是我们两个临时想出来的,我说最近植物园有个花展,要不要

一起去看看。她说好,然后问我要不要一起去ktv唱歌,她想和我两个人静静地待一会。我赶忙同意下来,结果从昨晚到现在我脑子里都是晚上唱k的事情。因为太久没有过约会,我们从上午就见面了,一起在小吃街附近逛圈子,她一边叉着手踱步,一边指着附近的街牌和我说些有的没的的趣话。一圈逛下来,我的手里捧了两桶各式各样的小吃:有炸串、有炸豆腐,还有炸鸡肉。我们两个吃的半饱,午饭都没有多大的胃口了。路过一家面店的时候,她突然间灵机一动,她笑着对我打趣道:“这样吧,我们两个人进去吃一份餐,这样就不会吃太多,也不会吃太少了。”

我们最后选择了一碗鸡蛋猪排面。这家拉面店的风格是日式的,厨台边挂有蓝白条纹的竖条旗帜,墙壁上则贴有海浪主题的工笔风景画。一排木坐台连成直线,一旁是工整摆放的木桌木椅。服务员上面时,还附赠了一碗滑溜溜的蒸蛋。小悠说这个蒸蛋特别可爱,让我拿在手里慢慢地摇它,她要把这碗蒸蛋摇晃的样子给拍下来。她拍了半天也没拍出来什么效果,她却反过来说她是看我摇蒸蛋的样子很傻很可爱,所以故意逗我这么做。我装作恼怒的样子,骗她说她再这样我就一口把蒸蛋全部吃掉。她翻翻白眼,嘴巴比出一个斜线。

“第一口给我吃。”

小悠霸道蛮横地从我手里抢过蒸蛋,用勺子舀了一口。然后她拿起筷子(筷子末端也有蓝色云纹作为装饰),夹起一口拉面。这面条看质感有点像是荞麦面,但色泽又偏暖色,小悠把它塞进口里,滋溜滋溜地一吸,调皮的面条像是一个个精灵,欢脱地从面汤里钻了出来。它们带着面条的汤水,就这么直溜溜地遛进了小悠色泽微粉的唇里。我看到小悠鼓囊鼓囊了嘴,那些小精灵就这么被她的牙齿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小悠又夹起一块猪排肉,这肉切得很薄,是猪身上的五花肉部分,上半片的肥肉微微带点亮,发出油水一样的光点,下半片的瘦肉则中和了肉的肥腻,让肉片看上去没那么单调。小悠轻轻咬了一口,这片肉片便多出一片缺口,缺口上还能模糊地瞧见齿痕。

“嗯!好吃!”小悠把筷子里的肉片递给我,“你也尝一下,味道不错耶!——”

我感激地吃下这片肉片,肉的味道很好,肥而不腻又充满嚼劲,可以尝出明显的肉的香味。更重要的是,这是小悠咬过的肉片,我想象着她牙齿轻轻咬开肉的姿态,想象着她的舌头在肉片上留下的或多或少的唾液,这都为这块肉增加了鲜美。我吃完肉片的时候,小悠正在用她的筷子拨弄碗里的荷包蛋。

“我吃一半……你吃一半……”

她的筷子将荷包蛋从面中拨了出来,荷包蛋有着一个可爱的外形,外面一圈是边缘不整齐的蛋白,边角的地方呈现精美的焦黄色;蛋白中间包裹着一个椭圆形的蛋黄,在小悠的搅弄下一弹一弹,好像随时都会从碗里蹦出来。她夹起荷包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又一口——她在试着用牙齿均分这个荷包蛋。她是一个特别容易幸福的人,她看到她夹着的荷包蛋被她用牙齿几乎均匀地咬成了两份(她的那一份被她咽进去吃了),脸上笑眯眯得几乎要直接飞到天花板上去。她把另半天荷包蛋

开心地递给我,我用小声的声音对她说道:“想要……小悠的……”

“嗯?什么?”小悠一边嚼她自己的半个荷包蛋一边说道。

“我想吃小悠的口水。”

小悠的脸有点红,她把筷子上的荷包蛋放回了碗里,然后,她心慌意乱地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人看她。她拿过蒸蛋的小碗,以最快的速度把嘴巴里的荷包蛋吐进了蒸蛋碗里,又用最快的速度蒸蛋碗的小盖子把它盖上。她低下头侧着脸对我说道:“别给别人看到,这蒸蛋我不吃了。”

我如获至宝地捧过蒸蛋碗,手里准备好勺子,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它。我看到一块块蛋黄和蛋白呈碎片状分布在蒸蛋上,上面还有一团团小悠的唾液。这些唾液像是胶水一般结成小块,上面还能看到气泡。小悠为了让我能够多吃到一些口水,吐出鸡蛋的时候还特意在舌头上使了点劲,像是吐痰一样把一大团口水都吐了进去,现在这一团口水正混杂着蛋黄和蛋白,像是一块透明的胶冻一样悬浮在蒸蛋上。我感激地盯着这一大团口水,它们正一点一点改变原来的造型,平摊在蒸蛋上,一点一点地渗了进去。

“谢谢你——小悠。”

“不要再说了!!——你赶紧自己偷偷吃掉,别让我看见!!”

小悠把头埋低,假装自己看不到我,自顾自地吃起面条来。我用勺子小心翼翼地挖起一块蒸蛋。我特意只挖动了蒸蛋的上方一层,这样我的勺子里只有少量的蒸蛋,更多的是小悠连续咀嚼过好几次,混杂着小悠大团口水的咀嚼物。我心满意足地咬下一口,觉得它的味道像是在与小悠舌吻。我一点一点地吸进去了这些唾液,还不忘让这些唾液在我的舌头上留存尽可能长的时间,好像是在细细品尝煲汤。我用这种方式吸完了蒸蛋上浮挂的所有小悠的咀嚼物和唾液团,又吃完了整碗蒸蛋。小悠似乎是觉得她对面坐着的人特别的恶心,她想尽可能快地逃离这个地方,所以她吃的很快,一碗面条滋溜滋溜地就吸完了一半。她把面条端到我的面前,大方地说道:“吃吧。”

“小悠……口水。”

“滚啊,你已经吃过了!——不许再说这个了,快点吃完!我们下午还要去植物园呢!”

我们去看植物园花展的时候还是秋天,许许多多的花开了满园显得十分热闹。但可悲的是我对于花的知识狗屁不通,就算是看过花朵边上的小介绍牌也是看完就忘——我只能用我可怜的花卉知识来描述我和小悠的游逛经过。植物园下午人潮匆匆,本来就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时节,更不要说有花展和周末的时间加持,我和小悠为了排队就花了五分多钟(这里平时从没有出现过排队的情况)。进了植物园,先去门口的花坛雕像处拍照。小悠翘着脚,微微侧身,站在花坛前面对着我比耶字。花圃由红黄色交叉的花带组成,为了让我把后面的花圃给拍清楚,小悠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她低下头弯腰,两手比心形,还蹲下来像是小兔子一样抬头对着我笑。最后,她为了故意刺激我,她命令我蹲在地上,她抬起脚,将鞋底对准我,让我给她拍照。

我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我的下体还配带着贞操锁的。小悠的鞋底对我而言充满了魔力,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力。她平时行走在路上,一边捉弄我一边回过头对

我说俏皮话的时候,路上的灰尘、垃圾,还有各种各样的污渍,全部聚集在她的鞋底上。它们被小悠的体重压扁,被嵌进小悠鞋底的缝隙中,顺着她鞋底的纹路变成对应的造型。而当她对我抬起鞋底的时候,我能够看到那些肮脏的东西被一起揭露出来。小悠的鞋子和鞋底都是白色的,而当她抬起鞋底的时候,鞋面上侧所展现的圣洁感全部荡然无存,我只看懂发灰的鞋底,发黑的纹路,中间是各种各样的灰泥,有的甚至还发黑结块。我多么想现在就跪在她的面前!像条狗一样朝着她的方向爬过去,一边爬一边狗叫,最后匍匐在她的脚下,一边喊她主人一边求她给我解锁,最后一边磕头一边自慰,然后用我的舌头舔她脏到不能再脏的鞋底……

我的眼神开始仔细地观赏起她的鞋底来,我的舌头好像已经伸出了几米远……它先是用自己的舌尖触碰到小悠鞋底,用舌头去感受她鞋底质感的粗糙,细细地去品味,一点一点在鞋底的颗粒物上摩擦……然后它卷起自己的舌尖,开始一点一点地伸到小悠鞋底的缝隙里,把里面被不知道多少人踩过,被踩扁、踩烂的脏块给勾出来,把鞋底面上发灰的污渍给全部舔干净,最后混着我的口水一起吃掉……——小悠放下了她的鞋底,我幻想的舌头也被一并踩断了。我听到小悠用招呼小狗的语气说道:“别发呆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啦!”

我跟在小悠后头,小悠走在我的前头。小悠的脸上挂着一副得意的笑,我的脸上挂着一副痴汉的笑。我们去拍了各种各样的花朵,有黄色的菊花、粉色的波斯菊、红色的山茶花……还有一大堆五颜六色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朵。小悠有些臭美,她看到好看的花朵就急冲冲地跑过去,或蹲、或靠,将自己可爱的脸蛋贴在花朵边上,然后比起剪刀手对着我的镜头傻笑——她最开始在每朵花前面都要换好几个姿势,后来方向自己能想到的姿势都用完了,后面才变成了统一的剪刀手傻笑。拍完照片之后,她又兴冲冲地跑回来,看到喜欢的照片就夸我,看到不喜欢的照片就用手拍我的手臂。她还是夸赞更多,她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她是多么地美丽,我就在旁边一边傻笑一边拍她的马屁。有时候她觉得我的马屁拍的过火,比如,我把她说成“天上最美的仙子”,是“下凡的花朵谪仙”。她就假装生气,用手捏我的手臂,疼得我像个猴子一样直叫唤。我们拍了好几个街区,并肩走过好几条大道,最后来到了桂花区。

桂花本身就是当地具有特色的一种花树,市政府前面有一条桂花街,到了秋天人们会去买桂花饼,吃桂花糕……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这里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几十号人在拍照。有带小孩的一家三口或四口、有年纪看上去比我们大好几岁的情侣或夫妻、还有垂髫之年的老人手拉手结伴出行……小悠见状,像是炫耀似的也拉起了我的手,她把她的小手穿过我的手臂,像是新娘挽着新郎那样开始散步。遍地金黄或淡黄的桂花花瓣铺落地砖,一股未闻觉其有,待闻又觉无的清雅桂花香味徘徊在我们周围。小悠会笑哈哈地拿掉我头上飘落上去的桂花,说我的样子像是个村姑;我也不甘示弱,抓住空中落下来的桂花,将它戴在小悠

左侧的发梢处,对着她耳朵里吹风,本来是想嘲弄她的玩笑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我爱你”。小悠羞红了脸,她拉着我在桂花街上小跑,左边拍一张,右边拍一张,动作是稍微俏皮一点地剪刀手傻笑。我们在桂花街上逛了将近一个小时,买了三盒桂花糕——两盒我们分别带回家,一盒我们现在就准备吃掉。我们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

这里人烟稀少确有原因。计划的花展没有开到这边,桂花的花树没有种到这边,就连这条路也不是必通的大路,而是绕远的小路。地上铺好了地砖,路边是一个能坐两三人的长条石凳,后侧种好了小型灌木丛——而到主干道的方向上则用一个巨大的方形灌木丛隔开。这里除了几朵零星的桂花碎瓣,看不出来还有点和植物园有关联的东西。小悠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随身的小包和刚买的桂花糕平铺在石凳上,把位子占满,用一种慵懒的语气对我说道:“这里的位子被我占满啦……”

我有点脸红地跟了过去。此时,小悠正舒服地向前伸懒腰,然后身子一并前伸,两手顺着大腿一起滑到膝盖下。她美丽的米黄色长裙落在石凳上,和地上零星的桂花碎瓣构成宁静和谐的美感。她白色Q弹的跑鞋也一起翘起鞋底,像是在家里一样放松。我唯唯诺诺地站在她跟前,想要拿起她放在凳子上的桂花糕,让自己能够坐在上面。

“你在干嘛!”

小悠的呵斥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去,小悠的怒容却一下子笑了出来——她看到我一惊一乍的表情很有趣,在拿我寻开心。她拍了拍身边的桂花糕,嗲声嗲气地对我说道:“我跟你说过,这里的位子被我沾满了哦……你看你看,这里是桂花糕一家子坐的地方,这里是我的小包包坐的地方,没有别的位子啦……”

“那我坐哪里……”

她趾高气扬地指了指地砖。

我扑通一声地跪了下去,我们谈论的是坐哪里的问题,按理来说我应该坐在地上,但我看到她向下指的手势就两腿一软,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跪在地上,脸对着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不是在小悠的家中,也不是在宾馆里,而是在人流随处可见的植物园中一个人流稍微稀少的小道里。

小悠嘴里哼着愉快的调子,开心地从小包里拿出一瓶能量饮料喝了起来,她是多汗体质,也因此比较喜欢喝运动类饮料。我跪下的两腿向前挪了挪,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对她说道:“主人(我的称呼自觉发生了变化)……小狗也想喝水……”

小悠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半瓶水,嘴巴翘得老高,然后旋旋瓶盖把水放了回去,故意不理我。

“小悠……我想喝水……”

小悠还是不理会我,她翘起了二郎腿,高兴地一边哼曲子一边把腿像荡秋千那样一荡一荡。她的腿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恰到好处的曲线既不浪费也不缺乏地使用了每一寸脂肪。鞋边的白色棉袜、小腿和膝盖处的黑色丝袜,以及裙侧处光滑洁白的大腿肉构成了完美的三部分。我几乎现在就能够闻到她袜子的臭味,我想象着小悠的脚臭和桂花的花香结合会是怎样的味道,我恨不得现在就给她磕头。

“你想喝水……喝水……喝什么水呀?”

小悠在故意挑逗我,她的腿故意

往边上荡,还把鞋底往我的视线里稍微侧漏一点,她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我想……喝你的水,什么水都行。”

小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今天已经喝过啦,喏,你就喝这瓶水吧,你自己买的冰红茶,也不难喝。”

她把饮料丢给我,我喝了一点就不喝了。我的眼睛在她的腿上扫来扫去,她注意到我一直盯着她的腿看,她双手托头,手搁在膝盖上对着我笑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这时候有个人进来,看到你跪在地上,会怎么想呀?”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我都忘了这么一回事,我身后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风声、走路声……草木皆兵。我可以清楚地听到远方行人三三俩俩的脚步声就在后头传过,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这里有个弯型小道看不到人,可我却觉得随时会蹦出来一个人,将我吓个半死。小悠看到我受惊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脸上的坏笑已经可以用淫靡来形容了!我蜷起身子,乞求不要被别人看到我的脸。

“嗯……今天走了这么久的路好累呀……感觉脚好酸……”

小悠自顾自地把双脚伸到了我的身前,她灵活的脚丫带着鞋子一起摇动。然后她右脚压住左脚,这么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对着她的脚直接磕头。如果她的这双脚离我稍微远些,哪怕是隔开一米;或者是她今天没有穿一双黑丝,黑丝外面再穿一双白袜,穿得这双黑丝偏偏还是她前天昨天出轨时穿的丝袜!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对着她的双脚把我的脑袋直接磕下去,鼻子直接贴到她的脚上。脚,小悠的脚……我的圣物……我的鼻孔开始翕张,嘴巴开始喘气,心脏也快速地跳了起来。她刚脱下鞋子的时候味道就开始往外散,现在更是被我下砸的脑袋撞个正着。这是多么臭的一双脚啊……我有好一会的时间没有闻到她的脚臭,她先前送我的脏袜子被我日闻夜闻味道已经散了大半,她为了增加我的敏感度这段时间一直没让我闻她的脚。现在,她积攒多日的脚汗味一股脑地全部冲到了我的鼻子里。我仔细地,然后是发疯般地品尝她脚臭的味道,这是她暖融融的白棉袜包裹在黑丝上,将脚汗吸在自己身上的味道……我闻到这个味道几乎就像是闻到了太阳……这是小悠黑丝的味道,她昨天和情人幽会,让情人摸她脚的就是这双黑丝,我不知道她把这条黑丝穿了多久,我能够明显闻到黑丝上浓烈的酸臭味,她和小悠的白棉袜新鲜臭味混合在一起,要我仔细地去品闻、甄别。我在这浓烈的混合臭味中分辨她脚臭的味道……它们已经混合、交融成一体了……小悠的白棉袜、小悠的酸黑丝、小悠走了一天路,从脚底流出来,又堆积在袜子和鞋垫上反复发酵的脚汗味……我忘我地闻着小悠的脚臭味,忍不住对着小悠的臭脚磕起头来。小悠咯咯直笑,看着我给她故意不洗还出了很多汗的臭脚磕头让她觉得格外有趣。她抬起右脚,对着我的脑袋踹了一脚。我心慌意乱,手不自觉地去抓她的小脚。小悠没有反抗,我把她的双脚捧在手心,让自己的脑袋悬浮在离它们几十厘米的地方,享受地让这双脚的脚臭味一点一点地飘到我的鼻子里。不断变化的脚汗酸臭味,顺着空气飘啊飘,我开始品闻到

小悠脚汗中咸湿的味道……然后又是不断发酵发臭的酸臭味。它们和空中淡淡的桂花香味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小悠桂花味咸湿酸臭黑丝棉袜脚汗臭味。我几乎要飘上天了,我多么想把小悠的整双脚都塞进我的身体里。我的手捧着她的小脚丫,现在还能够感受到她脚底温热的余温,她的脚丫调皮的乱动,连着我的手掌也沾染上了她脚丫的臭气。我的手仔细地在她的袜子上摸了摸,我能够感觉到她袜底(尤其是袜尖)若有若无的汗渍。我又连续摸了几下,她调皮的脚丫又乱动了起来。我捧起她的双脚,让她的脚底对着我,我看到她漂亮白袜的脚底带着新鲜的汗渍对准了我,我的脸冲了上去。

原本淡淡的空气混合味道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悠浓烈而正经的酸臭脚汗味。她的脚汗在鞋垫上堆积、在棉袜上发酵,最后堆积成的脚臭味精华就这么留在了她的袜子底部,而现在,她的整双美脚都牢牢地压在我的脸上。我像是婴儿渴求母乳一样渴求她的脚底,像是婴儿渴求乳汁那样渴求她的脚臭。我的大脑几乎要宕机了,一下子这么浓烈的酸臭脚汗全冲到了我的鼻子里,让我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判断能力,我只能用我的脸在她的脚底蹭了又蹭,对着她的脚臭味闻了又闻。这酸臭味一下子演变出一种淡淡的辛辣味,一种强烈的刺鼻味道。随后又变成一种勾人的咸臭味,是小悠的脚汗中的盐分在发挥作用。我仔细地不断嗅闻着,小悠的脚臭是个宝,无论我怎么闻都不觉得过瘾。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小悠的袜跟。现在,我的整个大脑都被小悠脚底的刺鼻脚臭味所占领,她脚底的脚汗臭味越来越浓烈,酸臭、辛臭、灰蒙蒙的臭味、令人发情,鸡巴流水的脚臭味……我的身体开始被她的脚臭味熏得舒服到浑身颤抖起来。

事后回忆这件事的时候,小悠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穿着高跟鞋从我后面走了过去。小悠还跟我打趣说让路边的野女人也调教一下你,我说好的时候小悠却明显地生气了,还打了我一巴掌。但在当时,我被吓得屁眼一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小屌被关在锁里没法勃起,否则当时我的小鸡巴都要被吓萎。我很难想象在路人眼中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女人脱下自己的鞋子,把自己的脚放在男人脸上,男人对着她的脚不断猛闻。小悠告诉我,路人最开始是平心静气地走进来,然后一抬头的功夫,便像是看到怪物一样快步小跑起来,最后到出口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在地上。我被吓得浑身打颤,小悠却不慌不忙。她悬起脚,把两只脚丫子直接搭在了我的左肩上,左脚还搭在右脚上一晃一晃,挑着脚底的臭白袜上下直动。我有些害怕地说道:“小悠……会不会还有人进来……”

“都有人进来了,还怕什么?”小悠把一只脚插进了我的嘴巴里,“怂蛋!”

我把小悠的脚含在嘴里,感激地享受着这一切。我想要抬起舌头去舔小悠的脚底,又怕自己的口水污染了她的袜子,使得她脚底的脚臭味沾染上了我恶心的口水味。我就把舌头往后收收,想办法把自己的口水全都咽下去,转而用牙齿轻轻去触碰她的袜子。小悠的脚自顾自地在我的嘴巴里搅动了起来,她

觉得这样还不过瘾,还把另一只臭脚丫也踩在我的脸上,堵住我的鼻孔。她后来告诉我她这个姿势特别费力,让我以后用手托住她的臭脚再去舔。我忘我地舔弄着小悠的臭脚丫,我感觉她的臭白袜已经化成了咸湿的牛奶,融化在我的舌尖;她的臭黑丝也一并溶解开来,变成加了辛辣味调料的黑巧克力,刺激得我的舌头和鼻子都微微发疼。可我还是拒绝不了她脚底的味道,我使劲猛吸,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刚分泌出来又被我咽了下去,最后我觉得我整个喉咙都是小悠脚底酸辣咸湿的脚臭味。小悠看着我的囧样,得意地用两只臭脚丫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嘲笑我的样子就是一条贱狗样,还拿手机给我拍了丑照,说我只配一辈子当她的奴隶给她做牛做马。我被她的话激得下体又开始撞锁,就乞求她给我解锁,她得寸进尺,说道:“这样吗,那你求我呀。”

我不管有没有人会看到我了,小悠都不在乎这些,我又在乎什么呢?我郑重地捧起小悠的两只黑丝白袜臭脚,像是托举礼物那样将它们举过头顶,然后自己的脑袋向下垂去,我的额头接触地面,对着她的臭脚丫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头还一边说,感谢小悠大人,感谢小悠大人的臭脚丫,我爱你们,求求小悠大人,给我打开贞操锁,你卑贱的绿帽狗奴想要自慰射精,求求小悠大人了。

我磕完头后没把脑袋抬起来,而是用手肘撑住地面,自己两只手掌心向上抬过我的眉头,将小悠主人的两只又香又臭的玉足捧在自己的手心。小悠说我的样子恶心坏了,她一边笑,一边拿她的脚踹我的脑袋,又说道:“你还没有求我的脚呢。”

“也求求了……求求了……”我想接着给小悠的脚磕头,可她却故意使坏,把她的两只臭脚丫都踩在我的脑袋上。我只好用力让自己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一点,又接着垂下去给她磕头。我头晕目眩,现在连地上的桂花味我也觉得是小悠的脚臭味。小悠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脚又用力地在我的脑袋上摩擦了几下,兴奋地接连说道:“说呀,说呀!我还没听你说清楚呢!”

“小悠……求求小悠的脚,求求你们,小狗想要自慰射精……”

她用她的脚丫子又给我的头顶来了一下。我感动地就快要流出泪来了。我有一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感觉,我忘了我们正处在植物园,我忘了外面时不时传过来的脚步声,我忘了我现在正被小悠踩着脑袋跪在她的面前给她的两只臭脚磕头。我感觉自己已经飞上了天堂,至少灵魂已经飞上了天堂,它飘呀飘,飞到天空,碰到天上的白云的时候,那几朵白云突然变成了小悠又臭又脏的白棉袜,它们用力一踩,我整个人直接坠了下去,落入了小悠的脚臭地狱……

小悠把自己的两只臭脚丫挪了回去,放在自己两只散发着脚臭味热气的白色高帮运动鞋上。她笑盈盈地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了起来,我抬起头偷偷看她,她不耐烦地找了半分钟,然后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了一样,捂着自己的嘴巴,用自己扭呀扭的脚丫子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用惊讶的语气说道:“诶呀!瞧我这粗心的样子,我好像把锁的钥匙忘在家里了。我没带钥匙。”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我可怜巴巴地将两只手放在小悠的小脚丫上,我闻了闻自己手上沾上的小悠的脚臭味有苦难言。我的下体被锁关住,恨不得自己爆裂开来。小悠用脚丫甩开我的手,将脚塞回了鞋子里。我立刻埋低身子匍匐过去,希望自己能把最后一点流露出来的脚臭味全部吸进我的肺里。小悠摆摆脚,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和手势,像是在说,我真的很想帮助你,让你现在就能够自慰射精,但是你看看我,我没有带钥匙,这样的话实在是有心无力。我黏在小悠的身后,小悠嫌弃我的脸上和手上有一股酸臭味,不让我碰她。我委屈地快哭了,小悠摸摸我的脑袋,让我还是在她身边跪好。在石砖上下跪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膝盖的骨关节处直接接触坚硬冰冷的石砖,也没有什么适宜的角度可以让我放松,只是先前对于脚臭的狂热状态让我无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小悠拿出一块桂花糕,她把它递到我的面前,用一种哄小孩的口吻说道:“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气啦~你看,我现在给你吃桂花糕,你不要难过,好吗?”

我的脸上还是一副苦兮兮的样子,不仅仅是被锁得难受,我的膝盖跪得也难受。小悠用一种傲慢的眼神俯视着我,接着,她的手掌往侧边一滑,她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盯着我说道:“啊……不好意思……我的手滑了,这下桂花糕被弄脏了……不能吃了……”

她一脚踩在落地的桂花糕上,还用鞋子将糕点来回摩擦,碾碎在地上。她抬起脚,我看到那块可怜的桂花糕如同粉末一样被涂抹在她的鞋底。她用一种可怜人的语气说道:“不过你更喜欢这样,是吧?——来吧,不要浪费粮食。”

我的身子像是一条鲶鱼般扭动了两下,然后,我压低身子,将脸凑了上去。

“小悠……”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肮脏的鞋底,灰色和黑色的斑块黏在鞋底的条纹之中。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们,桂花糕的碎末被嵌入斑块的空隙之中,或者被覆盖在旧的斑块之上,形成更大的、更肮脏的污块。我伸出舌头,开始用舌尖接触鞋底。

桂花糕的味道仍旧那么鲜美,我的舌头告诉自己,小悠的鞋底是甜甜的,而且有着一种桂花的芬芳味。我贪恋地抬起头,微微斜视着上方的小悠。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脸上充满了一种玩味的表情,她像是盯着垃圾一样看着我。我的舌头开始一条一条地往下擦拭,舔到鞋底的中心花纹处时,我听到她用一种特别大的声音笑了起来。

“小小……”她笑得开始咳嗽,“我受不了了……你这个样子真的好贱……”

她收回我正在舔的那只脚,转而将另一只鞋子抬起鞋底,对准了我。

“小狗乖乖,”她拿出手机对准了我,“继续舔吧。”

我顺从地服从了她的命令,我匍匐在地上,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她的另一只鞋子的鞋底。我有点贪恋她的前一只鞋,毕竟我才刚刚舔了一半不到,上面还有好多桂花糕我没有吃掉呢,要是浪费粮食该多不好?我仔细地舔舐着小悠的后一只鞋,这只是她的左脚,上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磨砂状物体,舔起来特别难受,而且吃起来一股橡胶的味道,还有种酷似于灰尘类的涩味。我舔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小悠对我说:“小狗,抬头看我,比

耶。”

我抬起脑袋,舌头还伸在外面,对着小悠比了耶字。小悠按下手机快门,把我的贱样拍了下来。拍完之后,她觉得还不过瘾,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将鞋底对准了我,命令道:“一起舔干净吧。”

我仔细地注视着面前两个脏鞋底,(相对于我)左边的鞋底上沾满了桂花糕的碎末,吃起来有甜味,比较好吃;右边的鞋底上只有尘土与斑块。我灵机一动,选择把两个鞋底混合在一起来吃。我的舌头仔细地在左边的鞋底上舔上几口,将桂花糕的碎末卷在自己的舌头上包好,接着我的头伸到另一边,舔起干涩的鞋底。我把舌头里卷起来的桂花糕和鞋底上干涩的灰尘块混合在一起,味道没有单独的桂花糕那么好吃,但因为是小悠的鞋底,我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撞锁。我花了好几分钟舔干净了小悠的鞋,我应该庆幸没有人突然从背后杀出跟我撞个狗抢屎。我舔完小悠的鞋底后,觉得自己的整条舌头都微微发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味道。我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哈气。

“主人……”我蹭到小悠身边,“小狗都舔干净了。”

“乖狗狗。”

小悠在玩手机,她不断地在屏幕上打字,好像在和别人聊天。她伸出左手,在我的脑袋上摸了几下。我开心得屁股都扭了起来。

“主人,小狗把主人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小狗想要主人的奖励。”

“主人都给你舔自己的鞋底了,你还要什么奖励呀。”

小悠的脸上笑得特别开心,几乎笑成了一朵花的模样。她仍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打字,并没有看我。

“小狗……小狗没有吃饱,小狗还想吃……小狗想吃……”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小悠的脚部,我看向主人那双鞋子,看向白袜和鞋子交缝处的位子。我开始幻想桂花糕在小悠脚底被踩踏成桂花糕鞋垫的样子,我的嘴巴开始流水。

小悠摸了摸我的脑袋,她的脚微微动了动,从鞋子中滑了出来。我被她脚底的香味牵引着,差一点直接扑了上去。她用脚底微微地踹了踹我,发现我的鼻子已经黏在她的脚趾上,对着她的白袜趾尖不断地猛吸。她趾头尖的地方微微有些发黄,我伸出舌头,宝贵地舔弄着她白袜尖这一抹不同的色彩。她脚尖部的袜子黄很好吃,咸咸的,有点像是盐晶的味道,还有一股脚臭的酸酸味。我盯着她袜子前端脚趾鼓起来的地方,黄黄的,好像是桂花的颜色,如果有桂花糕被踩在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我的下面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流水了,我的脑袋不断地蹭着小悠的小腿,乞求她把桂花糕踩在脚底下,踩得扁扁的给我吃。

“好啦好啦,你别蹭了……”

小悠大人又拿出来一块桂花糕,桂花糕白白弹弹的,看上去很可爱,上面还撒了一点桂花花瓣的碎末,小悠打趣说这是它的头发。她捧着这块软嘟嘟的桂花糕,却犯了难。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我急得直接叫了出来:“主人,放在鞋垫上,我……小狗想吃桂花糕鞋垫。”

小悠用一种厌弃的眼神盯着我,她拿着手里这块桂花糕,看了一眼她的鞋子,用看了一眼正在闻她袜子尖的我,用一种恶心的语气说道:“这个会黏在上面……到时候洗也洗不掉……”

“没事的!没事的!小狗会把这些桂花糕全部舔

干净,全部吸干净的!主人!”

小悠转过头去,她盯着她的白色运动鞋看了四秒。然后她摸了摸我的脑袋,把那块桂花糕掰成两半,就这么塞进了她的鞋子里。

“主人……这么少我不够吃……”

小悠盯着我朝她眨巴眨巴的眼睛,叹了一口气:“你是欠收拾了啊……”

她又拿了两块桂花糕,最后因为我不停地蹭她的腿,又加到了三块。她把其中一块掰成两份,剩下的则整块不动。她怒气冲冲地对我说:“你到时候一定要全部吃干净,你要是浪费一点点我就把你的屁股打肿!”

说完这句话她一下子又笑了。为了研究怎么能把桂花糕摆放均匀,好让小悠踩出来的桂花糕鞋垫比较平整好吃。小悠拿出一包消毒酒精棉片,让我把手擦干净,然后让我拿好那几块桂花糕。我在小悠的脚底不断变换着它们的摆放姿势,想试试看能不能让桂花糕黏在小悠的袜子底。我还想试试看,是不是把桂花糕放在小悠的袜子里会更好吃?小悠穿了两条袜子,袜子都已经脚汗给打湿,是放在白袜子里和黑丝做三明治好?还是直接套在小悠的酸黑丝里和脚底泡汗更好呢?我闻着小悠脚底的臭味一点一点若有所思,然后,我又一次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我终于又一次想起来我们是在植物园里,不是在小悠的家里,也不是在一处宾馆中。我被吓得浑身发紧。脑袋还贴在小悠的脚底,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吸气还是呼气。从我身后走过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他一进来看到我们第一眼就说了一句“我靠!”他一边往前走还一边回过头看我们,他快走到出口的时候,还说了句:“玩的真花!”

小悠怒目圆瞪地顶着那个头发有些秃顶的老男人,用泼辣的语气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那个男人嘴里嘟哝嘟哝着走了。小悠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让我快点给她垫好糕点,我们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我可怜巴巴地抱着她的臭脚丫子说了许多好话,她才同意让我把桂花糕垫在她的脚底。我把桂花糕先放在她的两只白鞋上,然后脱下她两只已经开始被脚汗泡得发湿的白袜子,将它们放在鼻尖郑重地闻了闻,是小悠脚汗的咸潮味,非常好闻。我将它们放在小悠的鞋子里。又将小悠那双傲人的酸臭味黑丝一点一点地脱下,将其中一只塞在我的嘴巴里,我忍受着面前这令人窒息的酸臭脚汗味,开始脱小悠的另一条黑丝。小悠趁这个机会把她赤裸着的左足直接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把我口中的黑丝往里推了推,还用她开始发酸的脚趾在我的嘴巴里调皮地动了动。

“怎么样,你这个绿帽贱狗喜欢吧?”

她又把她的裸足从我的嘴巴里抽了出来,用一种嫌弃的眼神顶着她脚下的我。我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已经要升上天堂,整个世界都是一股酸酸的、咸咸的,又有点发闷、发涩的脚臭味。我将小悠的另一条酸黑丝也塞到了我的嘴巴里,我的下面已经流了不少水了。我把一块桂花糕拿起来,像是做泥塑那样将它贴在了小悠的脚底。我多么希望它能够把小悠的全部脚汗都吸收进去,变成一块小悠酸脚味的脚泥糕!小悠的脚挣扎了几下,说我的桂花糕涂抹地不平整,到时候穿进鞋子里走路

肯定难受。我又像是给小悠的脚底做护肤一样,把这块桂花糕当成了护肤用的软泥。我把它揉成扁团,一部分塞到小悠的脚趾下面。我反复地搓揉着这块桂花糕,它已经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形状,我把它往里面推推,它们的一部分终于进入了小悠的脚趾缝里,我忍不住还舔了一口小悠的脚底,是微微发酸,还有点咸咸的,真的又臭又好吃。小悠被我舔得咯咯发笑,她让我动作快一点,不过语气却变得娇羞了起来。我兴高采烈地将这块桂花糕上侧塞到了小悠脚趾头的夹角里,下侧则被我平涂到了小悠的整张脚底板上。我改变桂花糕的造型十分费力,因此下侧的桂花糕只覆盖了小悠的大半个脚底板。我摸了摸小悠微微发红的脚后跟,她脚后跟的脚皮要明显地比脚底其他地方硬。我欣赏着面前这幅脚底艺术品,心里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面前的这个女人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她是多么真挚地爱着我呀!小悠看到我眼睛有些发红,还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忍不住开玩笑说是被她脚底的脚臭味脚酸味熏的。小悠被气得立刻拿另一只光脚踹了我的脸,她光脚踹我的脸的时候我的小鸡巴又一次尝试勃起却失败了。小悠生气地威胁我,说我再这样就永远不给我碰她的脚了,舔、闻都不行,袜子也不行,还说她以后要天天把脚洗干净,还要给脚上喷香水,让我一辈子都没有脚臭可以闻。吓得我立刻就给她磕了两个头,乞求她千万不要这样做,乞求她要让脚上保持这样,我特别喜欢她脚底的脚汗味,还有她的脚垢。我嘴里含着她的酸黑丝,说话说不清楚,只觉得舌头发酸发麻。她最后让我的脑袋磕到在地上,她的发酸发咸的光脚底板压在我的头上让我臣服(结果她因为嫌弃我的头发很快又把脏脚底给拿走了)。我开始认真地完成了面前这幅脚底艺术品,还郑重地对着它磕了个头,表示对于它的敬重。我从口里取出一条她的酸黑丝,给她穿上,又取出鞋子里的湿白袜给她的脚套上。她说我的口水好恶心,都沾到她的酸黑丝上了,吓得我又给她磕了一个头。我以同样的方法给小悠做完了另一只脚,期间她用一种百无聊赖的眼神时时看看我,时时看看前方,另一只臭脚丫子就放在鞋子上,脚趾头有时还会动两下。全部完成之后,小悠高兴地抓起我的头发,用一种鼓励的语气对我说道:“感觉还挺舒服的,要不你以后也给我这么做吧。”

如果不是因为她正扯着我的头发,我现在一定要立刻把头垂下去,再给她磕三个响头。小悠自己稍微挪动了一下袜子的位置,然后把两脚伸进了鞋子里。她穿上鞋子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什么感觉……总感觉脚底有东西……”

因为脚底确实有东西,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主人……你穿上鞋走几步路就好啦……桂花糕很软,会适应你的脚,而且会很舒服的……”

小悠用一种半嫌弃半诡异的表情的看着我:“要不你自己也塞两块进去,看看舒不舒服?”

“小狗的贱蹄子太下贱了……塞这个进去是浪费粮食呀。塞到主人脚底的东西我都会吃光光的。”

小悠摸了摸我的脑袋,我站起身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小悠屁股后面,和她一起走了出去。植物园还有好

几个地方我们没有去过,我清楚今天还会很长时间。我的脑袋晕乎乎的,我一直盯着小悠的脚看,那四块可爱的桂花糕(鞋垫上两块,脚底两块)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兴致冲冲地想着,希望可以快一点看到它们变样,我还给它们起了个新名字,叫做“小悠酸酸味脚泥糕”。小悠听了这个名字后,让我以后再也不要把我脑子里意淫的东西说给她听了,她听完之后连今天的晚饭都不想吃了。

我们后面的行程简单了不少,我们出了桂花区,跑到一个有人造河流和迷你小岛的地方。小悠的身子靠在墙边,对着我比耶字微笑。我半蹲下身子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看照片的时候,小悠用她的小脚踹了一下我,对我说道:“都怪你,我现在鞋子里面黏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对着她的照片臭美起来。我的眼睛却不安分了,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看,现在她的脚正被她可爱的白色运动鞋包裹着,在鞋垫和脚底不断分泌汗液,滋生细菌,为我培育她的脚臭味软糕。我戳了戳她的手臂,怯生生地说:“小悠,那我帮你揉揉脚吧……这样舒服点。”

“真的吗?”她冲我眨眨眼睛,“这里可都是人。”

她欢快地把手机还给我,就又是又蹦又跳地在植物园里闲逛起来。我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眼睛像是被她的鞋袜所勾走了一样,只能盯着她那双脚看。她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她将左脚从鞋子里拿了出来,晃了晃自己的脚趾。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这双鞋还能不能穿……”

我差一点就当着别人的面跪下了。我盯着她的那只脏脚丫,白色袜子底部被一大坨白乎乎又有些发黄地东西黏着,看上去像是某种恶心的胶状物。我拼命地嗅着,小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她飞快地把臭脚丫塞了回去,还顺便踹了一脚我。

“别看啦,时间不早啦,该去吃晚饭啦。”

我们晚饭吃的是火锅,整个吃晚饭的时间,我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吃的上面,我头晕脑胀,恨不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扒开她的鞋子,舔她的袜子和鞋垫,最后嗦她的脚趾。期间我下面撞锁好多次,又一次开始流水。小悠不停地在拍照,还时不时给我夹了点菜。期间她跟我聊了一大堆话题,我东一句西一句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搞得她有些不高兴。吃完晚饭后,她领着我去了ktv,地点就和我们吃饭的地方在同一栋大楼。坐扶梯的时候,她先我一步跳上扶梯,拿出手机在那里扒拉起屏幕来,我站在她身下两个台阶的地方,眼睛往她的脚上凑。她转过头来看我时,被我夸张的姿势吓了一跳。

“嗯……——”

她最后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进入ktv后,我直接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求求你……”我的声音听上去要哭出来了。

她用一副有趣的眼神打量着我。小悠用手指在点歌单上滑弄了几下,选了几首抒情歌曲当做背景音乐。然后,她饶有兴致地坐在了我面前的沙发上,对着我翘起了二郎腿。

“求我,求什么呀?”她的眼睛一闪一闪。

“求求……求你——”

她的鞋子往前一伸,直接塞到了我的嘴巴里。我的牙齿磕到她的鞋尖,我想了想,把整个嘴巴张开,好让她能够把整只鞋子都能够塞进我的嘴巴。她

的鞋子长驱直入,鞋尖抵住我的喉咙,鞋底压住我的舌头。她的身体随着音乐一摇一晃,听到她喜欢的歌时,她拿起话筒,随口唱了起来。

我的嘴巴里含着她的脏鞋子让她唱完了一首歌。我的嘴巴满是一股她鞋子的橡胶味,舌头也变成了她鞋底的擦鞋布。我跪得难受,膝盖也有点疼,但我还是不敢说话,只是尽可能地维持我现在的姿势,不断地分泌口水润湿小悠主人的脏鞋子,再把带有她鞋底脏臭味的口水给咽下去。小悠拿出自己的手机,换成自拍的模式,一边唱歌,一边录了一个自己唱歌的小视频,然后发给了她的情人小王。

“怎么样?”小悠给我看她的聊天记录,“我说我和朋友出去玩了,他在那里拍马屁说我唱歌好听。”

她的脏鞋子还是牢牢地抵住我的喉咙,有时候我咽口水咽得太急,差一点被噎住。为了保持自己正常呼吸,我大口大口吸气,最后反而吸进了更多她的鞋底灰尘味,惹得我更加难受了。小悠没有理会我,她漂亮的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在和她的情人聊天,聊得高兴地地方,她会捂着嘴偷笑几下,然后再去编辑新的消息。

“哦对了。”她像是终于想起来有我这么个人了一样,“你有没有什么想唱的歌呀,你可以自己点。”

小悠在手机上打开了点歌菜单,让我自己点歌。趁这个时候,我得以从她的鞋底逃脱,有了自己的呼吸空间。我稀里糊涂地点了几首上个世纪的流行歌曲。点完之后,小悠高兴地拿起话筒,说要她唱一段我唱一段。当音乐轮到我唱歌的时候,小悠对着我举起了她的另一只脚,像是看玩具那样看着我说道:“来吧,这个是你的麦克风,对着它唱吧。”

我两眼失神地捧着这只肮脏的鞋子,我最开始没有跟上音乐的歌词,还被她用另一只脚踹了我的大腿。我捧着这只鞋子,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下口。我断断续续地哼了几句,轮到小悠唱歌的时候,我就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鞋底。这样重复到第二次的时候,小悠的小脚丫在鞋子里抽动了几下,从鞋里拔了出来。她盘起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笑哈哈地说道:“好啦,不欺负你啦,吃你的糕点吧——对了!——”

她的小嘴嘟了起来,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接着说道:“你要全部舔干净!听懂了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清理小悠鞋垫的难题。

我匍匐在小悠的脚下,将她这只宝贵的臭鞋子放在地上。我盯着鞋子的入脚口连连直看,忍不住对着它直接磕了一个头。我狗爬在地上,鼻子贴近鞋口,一种辛辣的臭味直接刺得我头皮发麻。好恶心的味道……特别酸,还有一种怪异的……甜味?有点像是大米过期的酸味。我强忍住恶心,对着这股脚臭味闻了起来。比较好闻的味道是里面的脚汗味,咸闷咸闷的,还带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味,让我闻了还想闻。我又仔细地闻了几口,感觉有点习惯了,就把鼻子埋了进去。

好臭……!!!

我没有来得及挪开头。小悠她趁机使坏,用自己穿鞋的那只脚踩在我的头上,逼我把脑袋埋在她的鞋子里。一股又浓烈,又刺鼻的酸臭味一下子全部冲进了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呛了一口。小悠仍然踩着我的脑袋,我

不愿意触怒她,仍然趴在她的鞋口上一点一点吸气。因为她鞋子里的透气空间有限,我不得不加大自己的呼吸量来维持正常呼吸,结果却吸进了更多鞋子里的脚臭味。一口……两口……三口……我头发发麻的症状减轻了,我的身体微微抽动了几下,开始一点一点地适应她鞋子里的脚臭味了。不仅如此,我还试着去分辨她鞋子里的各种气味。这个味道是小悠的脚汗味,我已经闻了非常多次了,我很喜欢闻,咸咸的闷湿味,淡淡的酸臭味……我撞了一下锁。这个是小悠鞋垫上桂花糕发烂的酸臭味和香甜味……这个是小悠鞋子里细菌滋生又不透气而发出的沉闷的脚臭味……

小悠把她踩我脑袋的脚给挪开了。我偷看了她一眼,她正在扒弄她的手机。Ktv现在在放黄龄的《骑士》,这首歌是我之前和小悠出来玩她唱给我听的,我有点想听她再给我唱一次,不过她现在忙着在手机上打字,一边打字还一边偷笑,并没有理会我。我又看向面前这只臭鞋子,我伸出手,将鞋子里的鞋垫拿了出来。

之前在鞋子里的时候,鞋垫上的痕迹还不十分明显。现在,这样一只鞋垫就明晃晃地放在我的手心里。鞋垫是白色布制品,然而整张鞋垫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什么“白色”了。整个鞋垫都发灰发黑,上侧部位可以模糊地看到五个脚趾头印的痕迹,中心地方则是一坨黏糊糊的、发烂发酸的黄白相间的胶状物(其中一些黏块本身甚至也又灰又脏)。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对于我能够捧起这样的一只鞋垫而兴奋地发抖。我低下头,感激地亲了上去。

扑面而来的是先前那种刺鼻脚臭脚酸味的混合物,不同之处在于,桂花糕浆糊(如果这还能够被称为桂花糕的话)又酸又甜的奇特刺激味道更浓烈了。我拼命地嗅闻着,感觉桂花糕的气味和小悠鞋垫上的脚臭味越来越融合了,它们似乎真的变成了“小悠酸酸脚泥糕”。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垫上的“脚泥糕”。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味道。我该如何去形容?……一种桂花糕本身香甜可口的味道……但绝不纯粹,同时还有一种食物开始变质后一点一点发酸但仍保有食物原味的气味,同时,我可以感觉到“脚泥糕”上真的存在一种类似于“脚泥”的味道,“脚泥糕”上发灰的脏地方就是小悠的脚汗结成的脚垢,尝起来咸咸的,又有一点反酸。我咂了咂嘴,又尝了一口。我用牙齿前端咬下最大的一坨“脚泥糕”,一口气全咽了下去。

我的胃一下子翻涌起了一种呕吐感。它拼命地反刍着,想要把刚吃下去的这块“脚泥”给呕吐出来,我干呕了几下,呛出来几口酸水。我的舌头上全是小悠“脚泥”的味道,我……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兴奋还是难过。这个味道在我的肚子里搅弄了几下,一下子就恢复平静,然后是一种长久的,令人不适的恶心感。一种辛辣的酸臭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还有一种又酸又恶心的味道留在我的食道里。我眨了眨眼,眼前还有一整张小悠的脚泥脏鞋垫。

“你怎么了?”小悠在关心我。

我害怕小悠把她的脏鞋垫给收走,连连回答道:“我没事……就是味道有点强烈……太刺激了。”

小悠高兴地说道:“你自己说的,那你可要全部吃完。”

我伸

出嘴,开始舔舐剩下的脚泥。

我先前吃小悠脚泥的时候,咽得太快,没有怎么仔细尝到小悠脚泥的味道。我现在调整策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吃,将小悠的酸臭味脚泥放在舌头上慢慢品尝。这让我感觉好受多了,我感觉到桂花淡淡的香味,还有“脚泥糕”本身所有的糯米弹弹的嚼劲,更多的是被踩在小悠脚底,经过她鞋垫上、袜子上、脚汗中的菌群反复发酵,所形成的一种酸臭而微咸的脚臭味。我一点一点吃完了小悠鞋垫上明显的脚泥块,接下来,是被小悠踩进鞋垫里面,渗进鞋垫布料中的脚泥块了。

我尝试用口水让这些脚泥块变湿,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把这些污渍给舔下来。我伸出舌头,将自己的口水一块带了过去。我先是在小悠的鞋垫上舔了舔,咸咸的,是小悠的脚汗被吸收进鞋垫,然后流下的结晶盐块。我忍不住又舔了几口,这一次舔到了鞋垫上的“脚泥糕”,小悠鞋垫里的脚泥糕有一股微微发酸,同时又带有一点苦涩混杂的甜味。我舔了几下,就觉得咸咸的脚汗味变得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灰尘的味道,同时是小悠脚泥糕所特有的奇特酸甜味。我的舌头反复地在小悠的脏鞋垫上来回摩擦着,现在她的鞋垫已经被我的舌头打湿了明显一块。我的舌头来回转着,这个味道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习惯了小悠脚泥奇怪的酸甜味之后,就觉得这个味道并非不能接受,而是像热带水果一样好吃。我又舔了起来,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自己在动。我的舌头开始伸向别处,我专挑鞋垫上颜色深,小悠的脚印更明显的地方下口。我一口接一口,小弟弟撞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我把嘴唇贴到小悠脏鞋垫的最上方,这里是小悠脚趾头出汗的地方;我舔到下面,这里是小悠的上半个脚掌印,上面的脚泥块被我吃掉一块,我的鼻子贴在上面不断地闻,又将剩下的脚印处舔干净;我的舌头再滑向中心,这里的脚印最淡,是小悠足弓的地方,我舔了几口,觉得它的咸味最淡,脚印痕迹也最浅,就换了地方;最后,我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到鞋垫下方,这里是小悠脚后跟的地方,一整块发灰发黑的脚印块就在鞋垫上,同时还有一坨明显的脚泥印,我使劲地抽了抽鼻子,酸酸甜甜的脚臭味一齐涌进了我的大脑,我又舔了几口,认真地把上面的脚印块吃干净。

“小悠……我舔好了……”我给小悠磕了两个响头。

小悠让我把鞋垫远远地拿在一边,她指着她鞋垫上的印子说道:“你看看你舔干净了吗?这么明显的桂花糕,你都没舔干净,到时候还怎么叫人穿呀……”

我内心怀疑舔过之后的鞋垫是否还能穿,但还是惶恐地给她连连道歉。她让我把她的鞋垫清理干净。我认真地拿回鞋垫,开始仔细思考。

我张开嘴巴,对着小悠的脏鞋垫贴了上去。现在,小悠的这只臭鞋垫在她的脚汗脚臭味之外,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脚泥和脚酸味,同时还有一股我口水不断发酵并开始变臭的气味。我有点后悔,我嘴唇包裹住一块污渍,对着它猛烈地吮吸起来,像婴孩吸吮母亲的奶头那样热烈。我仔细吮吸,传到我口里的开始是一股布料的干涩味,这个味道有些呛人,最令我痛苦的,是小悠先前的脚臭味正变

得越来越淡,没有了这催情水般的气味,我的清理工作将越来越艰难。我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小悠抬起她那只光着的臭脚丫子,塞到了我的鼻子前。

好臭……好臭……!!

我的下体一下子就顶了起来,撞到了锁上。我几乎要幸福得流眼泪了。真的好臭的脚臭味……我能够闻到一股明显的咸湿脚臭味发酵后产生的奇特臭味,脚臭味酸臭到甚至发酵出了一种辛辣感,让人闻到后会明显皱鼻子,然后想哭。还有一种若隐若现,不知道是食物变质还是脚汗发酵出来的酸味。我感动地闻着面前的脚臭味,害怕一口气把脚臭味全部吸光,也害怕它们对我的刺激太大,所以我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两下……现在我整个人身体里都是小悠的脚臭味了。

“你怎么不动了……”小悠笑眯眯地打量着我,“你倒是接着舔呀。”

我感恩地热情地舔了起来——准确来说,是对着小悠的脏鞋垫使劲猛吸,把各种是小悠脚汗不是小悠脚汗的臭味全都吸进了我的嘴巴里。我继续闻着小悠脚上的臭味。她的白袜有一点发黄,她是特别容易出脚汗的体质,只要一运动脚底就会出很多汗,导致她每天袜子都很快就会发臭,而且脚上就会变得黏糊糊。她有一次在运动前换上了一双干净的棉袜,运动结束后再把它们脱在运动鞋里,自己穿着拖鞋和舍友出去洗澡了,结果一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她脏袜子散发出的脚臭味,搞得她羞红了脸。现在,她真的是便宜到我了。她冒着浓烈脚汗热气的臭脚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的鼻孔下面。我把整个鞋垫的脚泥都给吸完了。

然后是第二张鞋垫。

我的意识处在一种恍惚、迷离的状态之下。我听到小悠轻轻的嗤笑声,我抬头看向她,她的脚臭味如同烟雾,连同我的视线也一并变得模糊起来。我看见她的白袜子在微微晃动,上面的黄色污渍似乎也越来越明显。她可爱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地抽动了几下,然后调皮地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只闻了几下,她的小脚丫子就逃走了。小悠把自己的宝贝臭脚藏在自己的身子下面,不再给我闻。她一定是想自己偷偷闻。

“好啦小狗,”她开心地说道,“我的脚你已经闻够啦!该仔细清理鞋垫了。”

我明明还没有闻够!我有些念念不舍,但不敢触怒她。我把清理“干净”的第一张脏鞋垫(现在那上面全都是我的口水)塞回了小悠的臭鞋子里,我还特意把脸凑到她的臭鞋子上使劲闻了一口,又咸又臭,还有一种闷热的味道,特别好闻。我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小悠的上一只脏鞋子,现在,我要面对下一只,还没有被我清理过的一只,脚臭的热气熏天的一只。

然后是第二只鞋垫。

我把它从小悠的臭鞋子里拿了出来,捧在我的手心。这一次我特意周围360度绕了一遍仔细看这只鞋垫。鞋垫的下方是白色的底色,沾染了很多黑色或灰色的脏块,但看上去还算干净。我把鞋垫翻了过来,我开始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令人恶心的味道。我忍不住把鼻子凑了上去,对着它一点一点仔细地吸了起来。熟悉的脚汗味,咸湿、干涩,又微微发臭的味道。从中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刺鼻气息,那股腐烂的,酸甜的,“脚泥糕”气味。我对着那坨灰不溜秋的

脚泥糕扑了上去,我张开嘴,把最明显的那几坨从鞋垫上撕了下来,我的牙齿仔细地把它们给拉出下。这个动作不能太剧烈,否则会咬到小悠高贵的臭鞋垫;也不能够太过小心,否则没有办法把这坨脚泥块从她紧实的臭鞋垫上扯下来。我将一坨最明显的脚泥扯了下来,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嘴巴里,细心的品尝着。酸酸甜甜,同时还明显带有小悠那股咸臭咸臭的脚臭味,好吃到我幸福得要流眼泪了。我继续重复这个方法,将最明显的几块脚泥都扯了下来。我把它们卷到自己的舌头里面,将脚泥里面脚汗的盐分吸吮出来,然后是脚泥糕自有的甜味,还有小悠脚垢所留下的咸味和酸味。我被这股臭味呛得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我还是屏住气,告诉我这是小悠大人赏赐给我的脚泥,我一定要仔细吃,还要把小悠的脏鞋垫也清理干净,把上面的脚臭味全部都吸干。我抱着这只宝贵的脏鞋垫,我的嘴巴已经贴了上去,我放出一种类似于驴的叫声,我好像在啃食这只脏鞋垫……我望着这只鞋垫上小悠高贵的臭脚踩在上面所留下的高贵的黑脚印,我望着那几个明显的脚趾头印,我的嘴巴一点一点贴了上去,疯狂地亲吻她……我流精了。

我偷偷瞥向小悠,小悠也眨巴着眼睛注视着我。她古灵精怪地冲着我笑,她真可爱。我的嘴巴从鞋垫上拿了下来,上面的脚泥糕已经被我给吃干净了,我感激地把它们放回了鞋子里。我呆呆地望着小悠,她用一种看奇怪动物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小声说道:“小悠……我,我舔完了。”

小悠不说话,她瞥了一眼她的鞋子,又有点嫌弃地回过头来。她笑眯眯地对我说道:“这样吗,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我亲爱的小狗?”

我脸红了,我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小狗下面流了好多水,小狗好羞羞。”

“真的吗?我看看。”

小悠示意我脱掉裤子,我扒下它们,拉下内裤,里面是一个黑色的贞操锁。我这段时间戴着它吃了不少苦头,我总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卡着难受,我出门走个路还唯唯诺诺,生怕被别人发现。小悠拿出手机,打开它的手电筒功能,像是寻宝那样照着我的下面。那里可以看到明显的水渍,如果靠近,还可以看到一股淫靡的气味。

“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个事。”

小悠一脸当然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钥匙。我看着她怡然自得的动作,才发现她先前说忘带钥匙是在骗我!她让我调整好姿势,接着咔哒,钥匙插进锁孔,我那被控制了一周的小家伙终于重见天日。

最先脱离控制的时候,它没有一点反应。龟头蜷缩在包皮里面,还淌着水,长度加起来不超过三厘米(也有可能是两厘米)。小悠用一副偷笑的表情看着它,说道:“你下面怎么这么小,不会是被锁废了吧。”

她伸出手指,在上面弹了几下,嘲弄道:“要不要我给你再看一眼小王的,看看你们的差距有多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下面一下子就涨了起来。这倒不是因为我的某种攀比心,而是这句话刺激了我的绿帽心理使我感受到了性欲。小悠好奇地看着我的鸡巴,在上面摸了几下,摸到了几股先走汁。她有点嫌弃地甩了甩手,我保持着下跪地姿势,一扭一扭地爬向了她。我听到

我张开嘴,用一种淫乱的语气恳求道:“小悠……我……我还有两个地方没有清理干净……”

我如同教士一般虔诚地跪倒在小悠面前,她对着我伸出她的右脚。我捧起她的右脚,摸着脚上留有的余热,一点一点地亲吻它,感受棉袜在我嘴唇上传导的布料质感。她的脚趾头一点一点地闹着我的脸颊,我抓住它,多么调皮的一对脚趾!我怜爱得到亲吻着她的脚趾头,它们也在我的嘴巴里蠕动着。我闻着她脏脏的白棉袜上所散发出一丝一缕的气味。我的鼻子不断抽动着,空气里是一股闷热、咸湿的气味。我的舌头在小悠的脚底连续几下翻动着,略微发咸的味道……好吃得像蜜糖……我一点一点重复这个动作,小悠的脚臭味完全融入了我的嘴巴里,带有刺激性的酸臭味汗脚,而棉袜几乎已被小悠的脚汗打湿,又脏又咸……小悠摸了摸我的脑袋,我龇起牙齿,咬住她的袜口,把她又臭又湿的脏白袜给扯了下来。里面是一只小悠穿了两天没有洗,堆积了浓浓的脚汗和脚汗垢的酸臭黑丝。我闻着她这条臭黑丝的味道,臭气熏天得让人想吐,很难想象究竟要经历多长时间的发酵,才能够让本来是咸臭的脚汗变成是酸中带辣的脚垢味。我跪在地上,开始舔舐她的黑丝足底。

一个关于我舔舐脏袜子的经验,棉袜是比较吸汗的,所以我最喜欢小悠穿着棉袜给我闻,这样可以多多闻到她脚汗上的臭味;而丝袜会像一个滤网一样,让脚汗流过去,留在鞋垫上,而脚垢则被丝袜的网眼给留住。而小悠穿的袜子组合是脏棉袜加臭黑丝,她分泌的新鲜脚汗被丝袜的网眼过滤一遍,而脚汗被棉袜所吸收,变得越臭越脏,而丝袜上残留的脚垢则在闷热的棉袜之中不断发酵中,最终酝酿出了小悠的酸臭黑丝汗脚。我捧着这样的一只脚不断地嗅闻,我盯着她黑丝上若有若无的汗渍,我闻着她黑丝脚上酸咸各有的滂臭味,我的舌头舔向她的脚底,她在对着我微笑,她的脚趾也摆出调皮的姿势,好像在对我眨眼,我爱她的臭脚丫。

“好闻吗?”

小悠笑着对我说,整个房间都是她脚底的酸臭味,但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体臭并不敏感,而我又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如果此时有某个服务员推门进来,他会因为房间里的酸臭味而丧失一整天的食欲。小悠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窘态,她用手抓住自己黑丝的袜口,将她这条臭气熏天的酸黑丝一点一点拉了下来。

黑丝里是她的酸臭裸足底和被压扁的“桂花脚泥糕”。

“小悠……”

我的大脑兴奋地浑身发抖,我的鼻子一点一点靠过去。小悠是一个喜欢在平时运动锻炼身体的人,她的脚底板脚后跟和脚趾头的底部位置皮肤要更厚一点,同时因为她身体发热的影响,这些部位微微发红,看上去十分可爱。她的上脚掌和下脚掌处,脚泥糕被压扁压实,一部分直接满溢到了足弓的凹陷处。她的脚动了动,最后踩在了我的嘴巴上。

“喜欢吗?”小悠调皮地问道。

我用行动作出了回答,我的嘴巴咬住了她脚底的脚泥块,我的舌头像是索吻那样舔舐着这些脚泥。我将它们撕咬下来,它们如同披萨卷心一般在我和小悠的臭脚底中拉丝。我顺着丝线一点一点吃过去,同她的脚底接吻

。她的脚丫被我的舌头挠得痒痒,也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我吃掉她脚底酸臭的脚泥糕,将它们放在我的嘴巴里细细品尝,将脚泥里的酸味、咸味,都吸出来,然后来回嚼嚼,将它们带着臭味一起咽下去。我舔舐起粘在脚底脚泥残余物,我舔过去,我舔到了脚汗结晶物的咸味,桂花的香味,食物的酸臭味,脚底的酸臭味。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我舔过去,我舔到了女性体液发酵后的酸臭味,细菌在脚底繁殖发出的酸臭味,黑丝酝酿出的酸臭味,白棉袜烘焙出的闷臭味……我闻呀闻……怎么也闻不够。我把小悠脚底的脚泥全部吃干净,又舔起了她的脚……她的身形越来越完美……高大……她把两只脚的袜子都脱了下来……这些又酸又臭的脏袜子被放到了我的脑袋上,垂下来,伸到我的鼻子里……我的舌头不受自己控制不断蠕动着……我的鼻子在不断嗅闻……酸臭味……脚汗味……小悠汗分泌旺盛的汗脚……怎么闻都闻不够……脚汗粘在脚底……我舔过去……咸咸的,臭臭的……我的鼻子里都是小悠脚底的味道……小悠在嘲笑我……我……我在自慰……我被脚臭快要熏晕了……脚臭……脚臭!……我爱小悠的脚臭味……我爱小悠脚底的脚臭味……我爱……我爱……!!!

我瘫倒在小悠那两只酸臭的脚底中间,我的嘴巴里含着小悠脚底板上的脚泥,我的胃部因为恶心而作呕,我的大脑兴奋得快要昏厥。小悠把她酸臭的汗脚踩在我的脸上,我的阴茎射精了。

她给我发送消息的时候,我正偷偷躲在厕所里,手里捧着她穿了三天没洗又臭又脏的蓝色棉袜,一边闻一边自慰。必须要说明的是,因为我之前戴了一周的贞操锁,戴下来身体非常不适应,难以清洗下体,睾丸部位还被锁勒得难受,小悠怕把我的身体勒出毛病,就把我的锁给摘掉了,告诉我以后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再给我戴。现在那锁还在我家里的私密处躺着。我庆幸于自己下体的自由,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抓紧时间表达对于小悠臭袜子的崇拜。我闻她脏袜子的时候,自慰一分钟多就能够射精,为了避免高潮来得太快失去趣味,我还寸止了一次,期间还跟她发了几条“小悠,你的臭袜子真的好香我好喜欢闻呀”之类类似于性骚扰的消息。我看到她回复我说:“小小,你这个周末和我出来玩吧。”

“好呀好呀!小悠主人想要和我去哪里玩呀?”

“去酒店,开房。”这些信息给了我一种迷惑感,我吃惊于自己的幸福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我和小悠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我们聊到:“小悠,你之前不是说要和小王出去开房的吗?怎么取消了呀?”

我还补充了一个窃喜的表情,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在性竞争中得胜。

小悠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她说:“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给我破处吗?

你好贱。”我一下不清楚自己是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害怕,我怯生生地回复道:“那……小悠,你是更想和我做吗?”

小悠过了一会才回复:“看你表现。”然后是:“我觉得他有点太油腻了。”

我内心仍然渴望被小悠戴绿帽子,我时常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只有让我低她一等,我和她相处时才觉得心安理得。我甚至和小悠说过自己终身处男,而她品

尝各路美男,当时小悠对我说:“可以啊,你有这种想法的话也可以试试。”

我开始继续和小悠闲聊,小悠说她还在工作,好长时间才回我一句话。我最后把我对着她的臭袜子自慰射精的照片拍摄发送给了她。她发了个黑脸表情,还有一句:“你的鸡巴好小。”

这句话又一次刺激到了我,我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当初小王给她发自己鸡巴照片的时候,小悠就和我聊过这件事。我还特地去量了自己的鸡巴,勃起时只有10厘米,而她的情人则有18厘米。我自卑坏了,我倒在小悠的怀里撒娇,当时的小悠用一种半是哄人半是嘲弄的语气说道:“没事的没事的……短一点的鸡巴也可以用……”

我对着小悠开始不断地发情,我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内容是关于自己绿帽性幻想的东西。小悠隔了很久才回复。她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还有一条消息:“我还在上班。”

小悠的语气一直不冷不热,我找不到更多的聊天机会,就对着她给我发送的绿帽聊天记录继续玩自己的鸡巴。我们后面又聊了很多内容,主要是关于小悠的实习压力,还有学校人际关系的破事,我花了很长时间安慰她,还和她约好回去一起玩游戏。这几天的时间里,她开始和我聊起小王。

我们第一次谈及他是在周二晚上的游戏时间,我们约好一起玩《星露谷物语》,我看到游戏里的角色竟然可以结婚,新奇地告诉她,还打趣说自己要和里面最漂亮的女孩子结婚。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她带着股醋味拌嘴说道:“好,你去和她们结婚吧,我就去和小王结婚了。”

我连忙陪不是,却也顺带提到了她和情人的关系,她有点幽怨地说了一句:“别提了!”

她把她和小王的聊天记录发给我看。从上个周末分别之后,小王一直对于没能肏她的屄一事耿耿于怀。他始终认为自己已经牢牢抓住了小悠的心,一定是其中哪一步,没有做好。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小悠发送各种表达歉意的消息,言下之意是希望和小悠特地约个时间再好好聚一聚,他为之前行为有些失礼(他自认为是有些急促)赔个不是。然而,他还特意给小悠发送了好几个牌子的避孕套照片,还喋喋不休地向小悠介绍这些避孕套使用起来不同的特点。他还自作聪明地将摄像头的镜头聚焦在避孕套盒子上的“特大号”三个字,最后不忘了补上几个看似很有风景和情趣的特色酒店,但实则是要约她出来肏屄。小悠还特意用她那可爱慵懒的语气说:“你们这些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肏女人的屄呀,没一个好东西!”

我用一副猥琐的语气答道:“哪有,小悠我就不想,我想让别人肏你的屄。”

“那更不是好东西!”

我们在嘻嘻哈哈的声音中结束了一天的游戏活动。小悠对小王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她传递给小王一种自己对他说的话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你一定要聊的话也可以忍下性子陪你聊。惹得小王时而兴奋,时而后怕,像条小狗一样围着她团团转。有的时候,小悠会把小王给她发的消息截图给我看,还配上咯咯咯的笑,说对方很好玩。我本来对小王有着隐藏的嫉妒心情,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同情起他来了。周三晚上的时候,我和小悠跑出去,在一家商城里

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只是想给我们两个人平增单独相处的时光而已。我记得她那时的模样,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个想出鬼点子的小鬼对我说道:“小小小小!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悠的鬼点子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这是她以“夸奖”的语气告诉我的。她说,得益于我几乎每天坚持不懈地给她发送各种各样的NTR本子剧情,她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这样的一个游戏。她周五晚上的时候带上一个录音笔,塞在包包的侧面夹袋,去跟小王约会,周六的时候再和我出去开房,到时候我们在房间里一边听录音笔的录音一边doi(不过考虑到我是个可恶的绿帽奴脚奴,doi的内容要被换成我跪倒在她面前被她用脚踩然后用舌头舔她的屄)。仅仅是听到她的描述我就恬不知耻地硬了。我在人群中间夹着自己的裤裆,害怕被别人看到我支起帐篷。我鼓囊囊地和小悠亲嘴,再和她道别,最后鼓囊囊地回了家。我满怀期待地等到了周五,期待的心情比自己和小悠约会还要激动。周四晚上那天的时候,她要求我把锁给带出来,我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她要给我戴锁。

“后天我们就要一起呆着了,这两天你要好好禁欲,不可以自己偷偷射出来哦。”

“可是你明天还要和别人约会。”

小悠鼓着嘴看着我说道:“和别人约会又怎么了,这都是你应得的。而且我不把你给锁起来,你明天自己一个人不停地撸管怎么办呀,那我后天玩什么呀。”

我觉得小悠说的很有道理。小悠让我脱下裤子,我有点害羞,但还是把裤子拉了下来。我的小弟弟见了阳光,看到了它的女主人,兴奋地一跃而起,像是一匹撒欢的野马。

“真是个活泼的小家伙!”

小悠揉了揉我的睾丸,在我的阴毛上捋了一把。我的小鸡巴一弹一弹的,她蹲下身子,对着我的龟头吹了一口气,说它是个可爱的小鸡鸡。我的脸红得发僵,我盯着我跨前的小悠,期待着她会不会张开嘴巴,给我口交一次。小悠的口交技术进步了非常多,我还记得她上一次给我口交的感觉,可惜在那之后她只给别的男人口交过,再也没有给我口交过了。想到这里,我的鸡巴一点一点翘了起来,对于它没用的男主人被戴绿帽感到很高兴。小悠吃了一惊,她揉了揉我的小家伙,说:“好神奇诶,还会自己长大。”

小悠拿出贞操锁的锁环,往我的睾丸上套。第一步就让小悠犯了难,她没给我戴过锁,我之前戴锁是自己给自己戴上,再把钥匙给她的。她塞了老半天,却没法让锁环通过睾丸。她捏住我的一个睾丸,试图把它从锁环里拉过来,吓得我连连叫痛。我使坏告诉小悠说,戴锁需要润滑,我的睾丸要润滑了才能戴进去。小悠用一副天真烂漫的眼神看着我,说:“那要怎么样才能润滑呀?”

我脸红地看向了自己的下面。小悠盯着我的眼睛,她把锁环放到一边,用手托住我的蛋蛋,接着把头伸了过来。

她的吐息非常的温柔,我感觉她在对着我的蛋蛋轻轻地哈气,好像在爱抚一个宝宝。她舔了一口我的睾丸,我的身体刺激得滑过发麻的电流。小悠用一种色情的语气说道:“你的小鸡巴有点香诶,每天都洗得很干净。不像小王的鸡巴,他的鸡巴虽然

很大,但是有一股臭味,闻上去有点腥呢……”

听到我的鸡巴被她明褒暗贬的羞辱,我兴奋得抽动了几下。她用手托住我的阴茎,舌头舔弄着我的睾丸,一上,一下。接着她把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嘴巴,用嘴巴轻轻包住我的龟头,再用舌尖舔舐了几下。她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同时又相当熟练,舔弄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我恳求道:“小悠……求求你了……帮我口一下吧,这样它就可以小下去,就可以戴锁了……”

小悠停下了嘴巴上的动作。她一脸坏笑着看着我,将龟头吐了出来,用一种淫靡的语气说道:“不可以哦……你的精液都是我的……我要后天再用,你现在不可以射精……”

“那……那谁可以射精呀?”

小悠直起身子,对着我的耳边吹气:“反正不是你。”

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开始舔弄我的睾丸。她特意吐出了很多口水,让它们黏在我的睾丸上,弄得它一团糟。我的鸡巴直勾勾地立着,小悠却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它,好像是在嫌弃它太过细小。我可怜的小鸡巴变得更硬、更挺了。它试图让自己变得更长,但是却以失败告终。小悠接着尝试给我套上锁环,说:“我明天还要和别的男人的精液,要是今天喝了你的,明天喝不下了,怎么办呀?”

“唔……”

她冲我坏笑:“那你说说,你是要我今天喝你的精液,还是明天喝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

我的鸡巴因为绿帽癖的刺激感觉快要爆炸了。它极度想要在今天释放,可它可悲的男主人却长着嘴巴说道:“请喝别的男人的,我……我不配。”

“我也觉得你不配。”

小悠给我戴上了锁环,接着,她要面对我坚挺勃起的鸡巴,想办法给我套上锁头。

“小乖乖,我们把头缩回去好不好呀?”

她仔细地爱抚着我的龟头,我的小弟弟并没有乖乖听话,反而敲得更厉害了。她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我的下面兴奋地发抖。接着她拿出锁头,压在了我的龟头上。

“小悠……”小悠没有理会我的乞求,她和我的阴茎搏斗起来。它因为小悠而兴奋得充血,如今也要因为小悠而被挤压回体内。这个过程花费了小悠的不少功夫,她用时想用力压下去,却又怕把我弄伤,这又凶又怕的神色让人觉得十分可爱。最后,我的阴茎被她玩弄得没什么力气了,她才把我的鸡巴塞回去,给我套上锁头,插上钥匙。她炫耀似的把钥匙挂在她的脚踝间,好像在跟我说:“看好了哦小小,现在你的小鸡鸡归我了哦。”

她冲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们热烈地亲吻了彼此再告别。结束亲吻的时候我特别舍不得,我清楚明天她的这张小嘴就不属于我,里面会含上、吞下什么东西也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度过了一个相当相当难熬的夜晚,晚上睡觉前我的下面在顶锁,我告诉小悠,小悠说她知道了,还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我熬到一点多才睡着,终于,不属于我的周五开始了。

在小悠下班之后的时间,她给我发了一段消息。

“我现在在厕所想看吗?”我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答案。

她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成熟的正装,一身黑色包臀裙,以及大人模样般显得又成熟又性感的油亮肉丝,脚上还穿了一双亮色黑色高帮鞋。

“待会要约会”她这么跟我说。“小悠……

和别的男人玩得开心哦。”她发了个吐舌的表情:“会的哦~”

然后是:“小王在外面等我你的女朋友要被暂时借走了哦不过没关系明天还给你~要好好等我哦~先不聊了明天见~”

我对小悠说了一句我爱你,她也回复了相同的话。我们彼此用可爱的表情包结束了对话。我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熬到第二天早上才能看到小悠,但我没有想到小悠晚上八点多就给我发送消息了。

“累死我了”然后是一个流泪哈气的卖萌表情。

“他真的有点猛”我着急地回复道:“小悠,你们怎么了呀?

玩得开心吗?”“还行吧,”小悠这么回复道,“他有点过于粗鲁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小狗好好奇……”

小悠发了个调皮吐舌的表情。“明天告诉你今天告诉你我怕你下面流精要好好给我保存精液第二天等我哦~爱你~”

我也回复了“爱你~”,我们之后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她对今晚做的事情一字不提,只说明天再告诉我,她还拍了几张照片,明天给我看。就这样,我还是度过了一个同样煎熬的夜晚。

周六这天,我们约定下午在酒店见面,我一整个早上都魂不守舍,午饭也是草草吃掉就出门了。我自己一个人待在酒店门前觉得害羞,就在酒店旁边的超市前面守着。没一会的功夫,我就看到小悠穿着那套工作服套装走了过来。

她有认真打扮自己,梳好头发,涂了口红,身上的黑色正装明明看上去很正式,但她油得发亮又很好地塑造腿型的肉色丝袜却给了人一种欲迎还拒的色情感,微微内八的油亮黑色高帮鞋更是让我生出了一种立刻跪倒在她的面前舔她鞋子的冲动。她老早也看到了我,她向我挥手打招呼,蹦蹦跳跳地向我跑了过来。

“你怎么待在这里呀?”小悠歪着头看我,“是要给我买吃嘟吗?”

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动漫少女一样的口癖,把“的”说成“嘟”,不过我也承认,她确实相当可爱。

“吃的……吗?好啊……”

我就这样被她拉着手走进超市,买了一袋薯片之类的零食,还买了两瓶酒精度数低的果酒。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腿看,她穿得肉丝油得发亮,就像是在腿上涂了油一样,让人想射出舌头去舔舐。我们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小悠给我指了指收银台说。

“你去买包避孕套。”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盯着我的眼睛开始发笑。我的脸红成了猴屁股,我走路都快走不稳了。我走到收银台前,旁边一排排的避孕套看的我眼花缭乱,我究竟该如何选择……品牌?看不懂……口味?为什么避孕套还会有口味?……型号……我想到小悠嘲笑我的鸡巴短,自卑地低下了头,我看到这里最小的避孕套型号是中号,顾不得那么多,拿了一包中号的柠檬味避孕套。我像是做贼一样把它塞到了零食袋子里,生怕它被人看见。服务员盯着我们两个看,还对着我坏笑,搞得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扶着小悠的手出来,我听到她用一种可怜的语气叹息道:“小王的避孕套都是买特大号的……”

我羞红了脸,就这样跟在小悠的屁股后面,像是被她拴住的一条狗一样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进了去。我看到她黑色的包臀裙一扭一扭,好像

已经丰收成熟的水果,十分圆润可口,等待别人采摘。我还想到小悠昨天肯定已经被采摘过水果了,这使我又自卑,又兴奋。小悠熟练地拿出身份证,和我的一起在柜台前出示,然后拉着我的手,屁颠屁颠地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我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就盯着她的脚看。她的脚被塞在高帮鞋里,上面是肉丝包裹。整双脚小巧玲珑,肉丝体现了原本的肤色,又很好地给它提供了润色,使她的整双脚都增添了几分淫靡的魅力。我跟着她的脚丫子,一路走过了楼道,走进了房间,走到了我们的大床前。

“啊……好舒服呀……”

小悠开心地躺在床上。白色床垫一弹一弹,我学着她的样子,躺在她的身边。我们不说话,身子靠着身子。她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说我肚子上的肉一弹一弹的,像头肥猪。我难过得快哭了。她看到我的样子,又转过身来连忙对我说对不起。她压在我的肚子上坐着,她又变了个神色,说我可怜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她真的好喜欢。

“小小……”她用一种兴奋得发颤的声音说道,“你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好想把你给弄哭哦……”

她甩掉了脚上的黑色高帮鞋,把她那两只被脚汗酸臭味浸透的油亮肉丝臭脚踩到了我的脸上。

“小悠……”我支支吾吾的,微弱的声音被她丝袜的摩擦声盖了下去。小悠的脚趾头得寸进尺,它们欢快于回到自己的领地,可以和它们的老朋友——我的脸好好地亲热亲热。她的脚趾头在我的额头上抓了几下,脚掌盖在我的嘴唇上,将脚汗沉积出的酸臭味高兴地压在我的脸上。我丧失了行动能力。我听到她左脚的大拇趾对我说:“小小,我们又见面了,我又可以踩住你了。”而她左脚的食趾立刻回应道:“小小,小小,我在挠你的脑袋,瞧瞧你的皮肤,一股脚臭味!”我幸福地被小悠的脚底踩踏着,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她的肉丝足底,感觉好像真的吃到了某种熟女的肉香味。人的想象力真是神奇,凭借着一双油亮发光、带有脚臭酸味的肉色丝袜,就可以赋予青春少女无限成熟妩媚的魅力。小悠拉开了我的裤子,她看到我的鸡巴被黑色贞操锁紧紧勒住,像一条可怜的小肉虫。她高兴地摸了摸它,说道:“好孩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在锁孔上,给我开了锁。我的小肉虫从锁里探出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的女主人。小悠摸了摸它的龟头,像是把玩玩具一样把它掂在手里。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憋笑,她在对着我的小鸡巴憋笑!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弯弯的眉毛弯成一对月牙,五官构成一副滑稽的画。她的手指头在我萎靡的肉虫上转了一个圈,她轻轻拍了我的小鸡巴几下,它鼓起勇气,开始勃起了一点点。

“小小……”我感觉她就要笑出声来了,“怪不得你的昵称是小小,你的下面真的很小诶……”

我被羞辱得差点快哭出来了。这羞辱感给了我强烈的刺激,我的肉虫一下子窜了起来,涨到最大,终于不是一根耷拉在大腿中间的小虫,而是一根完全充血,立在胯间的鸡巴。小悠有些惊奇地摸了摸它,她弯下头,对着它说了一句:“好棒好棒。”接着她的双脚开始使力,它们开始提醒我,一个体质多汗又正处青春

期的少女,积攒了几天酸臭脚汗的丝袜脚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的嘴巴和鼻子都被她的脚臭味所打开,我闻到强烈的刺激味,在短暂的时间内,我失去了一切形容它气味的词汇,只能挤出这样一段粗鲁的话:臭,实在是太他妈的臭了!她穿得黑色高帮鞋材质是由皮革制作而成,皮革本身独有的刺激味,加上鞋子内部密不透风的设计,让她源源不断分泌而出的脚汗味得到了绝好的发酵空间。它们沉积在肉丝上,堆积在皮革内垫上,和着脚汗和脚泥的咸湿味,调配出一种咸中带酸,酸中带辛的强烈脚臭味。我被她的脚臭味熏得快要流眼泪,但是又本能地觉得她的脚臭特别好闻,又忍不住鼻孔大张,只希望能多吸入一点她的脚臭。我昏昏沉沉的思绪里,她两手夹住我的鸡巴,像是钻木取火一样钻了起来。我听到她用一种淫靡的语气说道:“小小呀,想知道我昨天和小王做了什么吗?——想知道?我知道你想知道,那就让我来……”

小悠开始讲述。

这几天的时间里,小悠和小王的关系其实倾向于恶化了。

我很难说清楚这是否是小悠的一种策略,但她对于小王的态度确实变的爱答不理了。从回复消息时间的增长,到公司里见面时的消极态度,再愚钝的人也能够感受到小悠关系的变化。小王趁着这个机会抓紧向小悠示好,得到的却是更加漫不经心的答复,同时还明里暗里充满了不满——这一切都在传递同样的一句话:“小悠认为小王并不讨喜,小悠认为小王处事油腻,她不喜欢。”

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小王主动提出,他希望可以和小悠谈一谈。他说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他说他之前有些行为确实有些过激了,他说他自己不希望失去小悠这个朋友。

小悠心里知道,他是在为失去一个炮友而难过。但她不明说出来,只是敷衍地答应。小王着急了,他主动提出周五下班后可以和小悠聊一聊,吃个饭,谈一谈。小悠抓住这个机会,欲擒故纵。她说吃饭可以,不过随便吃一顿就好了。吃完饭之后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公司附近有几条巷道,平时没什么人,可以去那里说,说清楚了就各回各家,同事一场,也没必要伤了和气。

两个人的吃饭时间气氛僵硬,小悠也把这一段一笔带过,只说小王一直在跟她搭腔,还提出要给她埋单,不过被拒绝了。晚饭完毕后,两个人顺着小悠的计划,来到了她所说的巷道,这条路在一条行道的边角里,里面只有角落里的几个垃圾桶,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就是他们的谈话地点。

小悠选择这样的地点别有别有深意,她清楚自己只要稍稍引诱,就可以让小王对自己大发兽心。而巷道外零散的行人又形成了对他的制约,他不敢做更过激的行为,小悠可以把今晚的猥亵活动控制在她的掌控之内。此外,她没有忘记那只录音笔(但从录音笔的造型来看,用“块”更加合适,或者说,这“块”录音笔更像一个小型录音器,造型与AirPods的耳机盒雷同,而非一根笔)。她把它放在包包的夹带里,没人会注意到它。然后,猥亵活动开始了。

哗——小悠拿出了她的录音笔,她跳过了前一段的杂音,听到了两个人对话时,她嫌小王说的话太无聊,就一并跳过

了。然后,她炫耀似的把它拿在手里,又放到我的胸前。

“听吧。”她快乐地说,“我的绿奴小小,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讲解哦~”

——“小悠……”是小王的声音。

接着是有些模糊的刮擦声,我的小悠女神耐心地给我讲解道:这是小王开始耐不住性子,对着她动手动脚了。里面模糊的刮擦声,是小王拉小悠衣服的声音。她还补充说:“你看,我的衣服有点皱吧,是小王那个男人拉的哦。他不像你,行为确实有点粗鲁呢。”

——录音笔继续放声。我听到了小悠色气的娇喘声,接着是小王若有若无的喘息声。我听到了小悠被堵住嘴巴的声音。接着是两个人接吻时所发出的激烈口水声。我听到小悠不停地发出好听的娇喘声,呼吸一震一震。小悠补充道:“这是我害怕录音笔录不清我们亲嘴的声音,所以特意在和小王亲嘴的时候发出娇喘声——嗯……不过这样会被小王当成你老婆是个淫荡的女人吧……”

——两个人的舌吻声音越来越激烈。小悠的娇喘声一断一断,她刚想娇喘出来,嘴巴和声音都被小王的舌头所堵住,他们的嘴巴在一起颤抖,最后互相吞下对方的口水作为交换。接着,我又听到了阵阵摩擦的声音。小悠继续贴心地补充道:“啊,啊——这个是小王的手在我的衣服上摩擦过去的声音。对了,我的小小狗狗,你猜猜看,小王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呀?——”

她开心地看着我,她看不到我的脸。我的脸被她的臭脚死死压住,现在就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困难了。我索求着她脚汗的臭味,她的双手摩擦我阴茎的速度加快,她开始准备下一轮攻势了。

——录音笔里的摩擦声略微变淡了,只听到男人和女人轻声的喘息声。——小悠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把她的臭脚丫压在我的脸上,用右手抓住我的鸡巴,一上一下撸动了起来。我的龟头前侧微微淌出水来,我听到录音笔里的声音在说:“你……你干嘛。”

是小悠颤抖的声音,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上去像是娇嗔着发嗲。

然后是几段不连贯的摩擦声。过了一会,我听到小王说:“在让你舒服——你个骚货。”

两个人的舌吻声变得激烈。小悠大声地叫喊起来,或许我应该把她的叫喊声称作“淫叫”,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她的语气究竟是在求饶,还是在献媚。她淫叫了几声,声音突然变大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的娇喘声也变得越来越好听,越来越淫荡。她嘴里喃喃地说道:“你……你在干嘛——……唔唔……干嘛——”

——我的心也在这时被揪了起来。我有些担心地望向小悠,她按下暂停,笑眯眯地向我贴心解释道:“啊!这个是小王把我压在墙上,结果我的脑袋离包包变得更近导致的——小小,不用担心你的老婆哦。你的老婆马上就会因为别的男人变得很舒服——”

她温凉的双手抓住我的小鸟,快乐地撸动起来。我的下面分泌了更多的黏液,她撸动起来滑溜溜的。她用手指沾上一点分泌物,放在嘴里尝了一口,然后快乐地对我笑了起来:“小小,你的先走汁还蛮好吃的诶。不像小王的——”

小悠又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继续发出声响。杂音很多,播放效果并不是很好。我只

听到各种物品相互摩擦的声音。我不清楚现场正在发生着什么。是小王在摸我老婆的胸部,还是在摸我老婆的屁股?他摸的时候,是隔着外衣摸的,隔着内衣摸的,还是把手伸到里面塞进去摸的?我想象不出来,只听到我老婆的喘息声越来越妩媚,从一开始娇羞中带着点惊恐的声音,变得彻底放开自我,连连发出享受的娇喘声。“啊……啊~……啊~啊……——”我听着老婆的娇喘声越来越舒服,自己也觉得开心。我的下面翘得越来越厉害了。我还听到小王在羞辱我的老婆。他说我的老婆是个荡妇,是一条骚母狗,之前对他那么冷落,就是想在今天被他干。然后又是两个人的舌吻声。我好喜欢听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强吻,侵犯的声音。她叫得怎么会这么好听?原来女人可以发出这么舒服的声音吗?我一直以为AV里的女优叫得这么大声都是故意演出来的(也许我的女友也是演出来的,她学什么都一学就会。还是说是我自作多情,小王真的让她变得这么舒服?)。我自己也忍不住开始低喘起来,跟着我老婆娇喘的幅度也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好像我和我的小悠老婆主人一起被大鸡巴野男人给侵犯了一样。小悠的手交技术仍然不怎么熟练,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小悠看着我舒服得快要昏厥过去的表情,一时停下了手,好奇地问我:“小小?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就是……快要舒服死了——”

“我就知道!”小悠调皮地攒了攒我的蛋蛋,然后对着我的小屌拍了两下。录音笔继续播放——“唔……唔……”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悠的娇喘声像是做过山车一般激烈。她的声音先是音调一点一点地提高,像是吹芦苇管那样变得尖锐。然后是一阵转音,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成为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声。她一下叫的是那么的忘我,以至于正在我的面前给我撸管的小悠听到她自己的淫叫声都会有些脸红,然后害羞地拿她的臭脚丫子在我的脸上蹭几下,好像是在训斥我不要去听。我醉生梦死。我清楚地知道录音里的她正非常舒服,而这是我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的感觉,我从来都无法使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小悠的淫叫声持续了一会,开始一点一点变得平稳。像是一场大战之后开始进行战备——小悠按下暂停键,她撸管的动作也一并停止了。她收起两只酸臭的肉丝汗脚,把脑袋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说道:“小小~(她嗲声嗲气)你不要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你猜猜看~——你的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做了什么呀~”

“……做?……做什么?”我一脸困惑地望着小悠,我想要接着自慰,我刚刚已经很有感觉,觉得自己离射精越来越近了。我头晕脑花,基本已经失去了人的智力,此时此刻只渴望着自慰,好像是一只猴子。我望着小悠,她一脸坏笑地俯视着我。她那双带着酸气的脏袜子臭脚使坏地踩在我的双手上——我清楚她不想让我活动。我努力使自己的鸡巴抖了抖,它从龟头前端流出一点水,但没法再有更多的反应。我用一副哭腔回答道:“小悠……小……小悠,我……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小

悠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知道的话,就要想办法让自己知道哦。不然的话……”

小悠抬起她那只味道令人恶心的酸臭右脚,用力踏到了我的脸上。她的酸汗臭脚踩在我脸上的一刹那——准确来说是踩到之前的一刹那。我就被她的脚臭酸味所打败了。我浑身发颤,手脚发软,就差口吐白沫。我嘴里发出哼哼声,鼻子却忍不住吸入更多的脚臭味。

“小悠……小悠……小悠……”我不知道自己喃喃重复了多少次。小悠把她的酸臭肉丝脚给挪走了,她继续笑眯眯地盯着我:“现在知道了吗?”

我的眼睛忍不住向她的胯下看去。她对着我张开了她的双腿,肉色丝袜延展性很好(准确来说,这是一双肉色连裤丝袜)。我能够看到她的肉丝舒展开来,恰到好处挡住了她的阴户。而它的里面……里面……

“小悠……小悠……他……他肏了你……他肏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哭了起来,好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我一哭起来就止不住眼泪,一滴一滴地直往下流。我的嗓子哭出声来,觉得高兴,就发出哇啊哇啊凄喊声。小悠被我吓了一跳。她连忙把我抱在怀里,像是哄小孩那样说道:“小小……小小……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组织语言。我惩罚着自己,让自己痛苦,而后又感到释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已经爬上了小悠的膝盖。我抬起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脸蛋,她正用一种怜爱的眼神看着我。她轻轻摸着我的脑袋,问道:“小小……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话我就不说了……”

“不……不嘛。我,我想知道。”

“……那我继续说了哦。”

她用手指弹了弹我的脑袋:“那你可不能继续这样哭鼻子了……首先,他没有肏到我。就算我真的要找男人偷吃,也不会去给到他——其次,你不可以这么耍赖,你知道了吗?”

我蜷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继续她的补充陈述。

——接下来是大量的噪音,我翘起耳朵仔细去听,却基本上听不到什么声音。小悠向我解释道,之前小王把手伸到她的内裤里,不停地抠她的屄。他的手指头真的好厉害,他像是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女性的身体构造。他先把手指头塞进她的内裤里,在她的外阴上蹭蹭,蹭得她淫水直流,轻喘连连。然后,他像是使用钥匙打开大门一样,用手挤压她的阴蒂,然后猛地将手指插了进去。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的乳房上摩挲着,小悠想要反抗,但浑身都像灌了蜜一样软绵绵地动弹不得。

“我跟你讲,”小悠现在脸还有点红,“他的手指在里面就抠了几下,我就湿透了……真的,好有感觉……”

我嫉妒得脸微微发烫,小悠没有注意到我。录音笔里刚刚引来了它的高潮。我听到小悠的声音说:“你……你干什么……不,不要……不要——唔——”

我抬起头看向小悠,我没有想到放到这段的时候,小悠自己竟然也害羞了。她的小脸蛋有些发红,她按住暂停键,一本正经地和我说道:“这……这段就先不放了……我,我跟你讲吧……”

“小悠……我……我有点想听。”

小悠摸了摸我的脑袋:“这段听什么呀?都‘唔——’的‘唔——’的叫了,还能听什么呀。又没有人说话~”

“我想听你叫——”

小悠低下头来,她的眼睛晶莹剔透,多么大,多么美的一双眼睛啊。她冲我眨眨眼,然后,像是耍赖皮一样似的,直接亲在了我的嘴唇上。

“都分给别人那么多时间了……也该给我们留一点时间……”

她的舌头轻轻地抚摸我的舌头。她的舌头软嘟嘟、滑溜溜的。我想象着她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粉里透红,可爱又调皮地打转的样子。我们亲了半分钟的时间,她把她嘴里的唾沫挤到了我的嘴里,我心怀感激地全部咽下了。我以为我们要开始温情的“情侣”时光时,她又突然一脸坏笑地说道:“小小,你的吻技完全不如小王诶。我跟你讲,我跟他亲半分钟我下面就全湿透了……”

“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