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_不定期更新】《复乐园·Paradise Regained》(绝赞求回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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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律条律条重塑

先发一部分试试水,后面部分还在写,会不定期随时在下面更新,感谢支持全篇预估6-7w字左右个人风格和习惯所致,剧情和h的占比可能会与传统作品不太一样,对叙事和人物本身的推进多一些,h多作为辅助且口味偏轻,还请各位海涵复乐园是诞生在尝试中的不完整残次品,这是事实,但还请给我一定的调整时间*9.12二编:添加了前面一段,以及大概涉及的目录和h-scene,部分女角色的ai印象图(实力有限,跑不出太好的orz)莉莉安娜:玛琳:维罗妮卡:断章复乐园理性柴薪焚灭于欲望的赤焰美德与良知束缚本能的锁链绽放的三色堇,野兽般的缠绵我是否值得你舍弃一切去流连谁会否认善良行径给予世间温热?

谁会否认放浪形骸兀自沉沦欲火?

若本能为罪恶,那我自甘堕落镜下虚伪的承诺,长相厮守的美德混迹黑暗中你就是我的永恒极乐本性与恶念,将那荣耀梦想吞噬来放歌纵酒,直到一无所有为止狂欢吧,为了那狗屎神明的殉难日光明与正义求之不得要把我惩治可那无形之物,怎能理解何为本能驱使?

老掉牙的戒律,不厌其烦的童话故事我心中所需不必被弄虚作假修饰去他妈的善良品行贞洁道义礼仪廉耻伊甸园今日苹果不限量,还望周知壹之章·弥赛亚没有什么事物比同情心更加沉重。

哪怕我们自身的痛苦,也比不上同别人一起感受。

为了别人,站在另外的立场上,苦痛会随着想象而加剧。

在千百次的回荡反射中,越来越深重,越来越痛苦。

——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赛可·阿兰克斯从来不信神。

因为如果神,教会圣典中慈悲为怀,无所不能的神真的存在,那么世上便不会有贫困,不会有饥饿。

自己就不会每天衣不蔽体,像过街老鼠一样缩着脖子度日,只为保住自己每天口粮的供应;安德烈哥哥就不会在劳作时突然晕倒,被崩塌的雕塑活活砸死。

如果神存在,那么自己居住的梅里埃与邻国瓦沙便不会有战争,不再有分歧。

父亲和叔父也不会离自己而去,只剩下两顶破烂染血的头盔随着战败的消息被军队带回;隔壁的希尔爷爷也不会整天抱着儿子的画像,浑浑噩噩地成天踱步。

如果神存在,那么便不会有疾病,不再有苦痛。

母亲海莲娜也能够离开那被虫蛀到千疮百孔的木板床,不用每天靠着大家集资省下的钱买药续命度日。

都是假的。

但每天早上,安抚好母亲的他还是不得不和贫民街大家一起,到广场前的空地集合,朝着远处高高耸立的教堂行礼。

“向吾主表明你们的虔诚,以此换取神明的恩宠。”

几年前来宣讲时,现任主教伊诺如是说,当时,贫民街的人们以沉默作为服从的回应。

但最前排的赛可看到了他的眼神。

金丝袍与白绸面罩掩盖下,那看虫子一般的眼神。

都是假的。

赛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向远方的教堂,琉璃瓦斜拱起的红砖穹顶上,模糊彩绘和镶金吊饰闪闪发亮,他猜得到,那一片玻璃,足以买下半条街的人命。

“你不需要想太多,赛可。”

父亲曾经这样和自己说过,而少年能看出那粗矿脸颊上斑驳的伤痕和皱纹中,藏着和自己一样的东

西——他的父亲明白,所谓的神与恩不过是不可信的虚假。

“再等一会,好吗?”

按照伊诺就任时的教典准则,凡士兵的亲人都能享受优待,不分贵贱,都可以在教会的特允下搬入主城。也因此,父亲才选择与叔父一同加入了梅里埃帝国的军队。

但随着战争进程结束,梅里埃与瓦沙最终讲和,所谓的承诺优待也化为泡影。

“阿兰克斯先生和他的兄弟向主证明了自己的虔诚。”

“身为他的血亲,你们应该感到光荣。”

宣读布告的修会代表嗓音平静宛如冬日的冰湖,没有丝毫波动,并不高大的身影站在窄小的门前,也足以将照进的日光遮蔽。

所谓的仪仗队甚至不愿踏进屋内,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颤巍巍地从病床上摸索着爬下,接过那两顶破碎的头盔。

年幼的赛可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确定母亲是否抱着那头盔撕心裂肺的哀嚎,教会的人们是否又严厉呵斥她的冲动。

他只记得,见习修女玛琳走出门外时回头的眼神。

明明对方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几乎只是个孩子,但那身金边镶嵌的修会袍下,清冷的双眼中却毫无同情与慈爱。

“小、小姑娘……”

母亲嘶哑的啜泣响彻屋内,已然半步踏出屋内的玛琳停下包裹在长靴中的双腿,冷冷地回过头,粉发在日光映照下十分耀眼。

纤细身躯投射的影子下,母亲的脸上满是与灰尘交织的泪痕,破布衣衫已然磨损发黑,肮脏的长发胡乱堆在脑后。

“你、你们……”

赛可瞥见母亲的手颤抖着,嘴唇青紫。

下一刻,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向前扑去,来不及多想,本来站在一旁的少年连忙起身,挡在她面前。

他清楚,母亲胸中那海啸般的痛苦是多么难以抑制,但他也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对眼前教会的人发作——母亲伏倒的瞬间,少女身后的护卫已然将手放在了佩剑上。

只要他们想,母子二人身首异处只需转瞬之间。

“对不起!对不起!”

赛可猛地低下头,木板上的倒刺划破前额。

“母亲身体不好,一时间有些冲动,还请您……”

浑身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字句从牙缝中挤出。

“还请您原谅她的鲁莽——”

“别急。”

头顶传来重压,玛琳的靴底纹路在脑后摩擦出粗糙的疼痛,清冷的声音带上些许玩味,单脚在少年脑后轻轻碾踩着。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装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少年心下一凉。从上侧的角度,对方绝对看不见自己紧咬出血的牙冠和面部狰狞的神情,他无论如何没料到,那无数次模拟出的哭腔和卑微姿态瞬间便被识破。

“不过,你是个聪明人,继续保持。”

脑后的重量略微增加,似乎是少女屈起了腿,赛可能感到那灼热的目光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伏倒在地板上的自己。

修会绝对正确,修会至高无上,修会神圣不可侵犯。

像自己这样的贫民,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向他们展露敌意——他清楚这样的后果。

只要一瞬间,守卫的佩剑便能斩断自己的脖颈,玛琳的长靴也足以踩碎自己的头颅。

……

良久,头顶的压迫感随着渐远的脚步消失,直到声音彻底无法听见,跪倒在地的赛可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母亲?母亲,没事了……”

没有回应。

“母

亲?”

他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女人早已昏死了过去。

两顶锈迹斑斑的头盔被她死死抱在怀中,血污将本就染满黢黑与肮脏的布衣抹得更加不堪入目。

赛可是个聪明人。

无论那名少女是否只是挖苦,她似乎并没有说错。

没有遗传父亲和叔父的强健体魄,不能像自己所憧憬的大人们,靠自己去劳作生存,拿起武器去反抗。

他唯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还算好用的头脑,而尤其在医药这一看似与穷困者无关的方面,天赋异禀。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能缓解母亲症状的方法。

他曾经一直这么想。

但床榻上,母亲那瘦弱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

一天,又一天,少年一次次改良手中的药物,一次次往返于路边的商铺,从街头巷尾竭尽所能搜刮任何可用的物料和钱财。

他也会经常挤进去修会创办的大图书馆,翻看那些晦涩抽象的典籍书册,一遍又一遍,记忆,改良,收集——名义上,图书馆对所有公民开放,但往来的贵族和其他平民也经常对赛可嗤之以鼻。

无数次被呵斥,无数次被驱赶,无数次被讥笑。

少年时常会带着些许青紫和疤痕狼狈地回家,虽然疼痛和屈辱总能压垮那瘦弱的身躯,但只要看到病榻上母亲还能直起身,一切痛苦仿佛就烟消云散。

我可以的。

我能。

赛可跑遍了全市的街巷,翻遍了大小书架的每一本典籍。

搜罗购买的药物数不胜数,无数次调配,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颤抖着服下,时间久了,他能看到那病恹恹的身体正在渐渐好转。

从那以后,那寒酸瘦小的身影,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图书馆中。

“喂,那边的。”

悦耳,但毫不掩饰轻蔑的嗓音隔着两排书架将少年的意识拉回,桌前的赛可猛然抬起头,目光撞上赤色刘海下的凌厉血红,镶花百褶裙边的金丝衬托出少女的尊贵,小皮鞋敲击在地板上笃笃作响,俏丽的脸庞满是贵族式的厌恶。

维罗妮卡·希纳,修会治下大贵族之一的独生女。

赛可曾听说过她的名号,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你不是第一回进来了吧?”

鹰头金杖重重点在胸口,少女的眼神仿佛看虫子般嫌恶。

赛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尽管听说过没有禁止任何人入内,但在大部分贵族看来,贫民街的人无法在这里有一席之地,已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则。

而自然,同她辩解是最愚蠢的决定。

少年的双手背在身后,默默交叉着食指,祈祷着能找到借口溜之大吉。贵族小姐们并非图书馆的常客,说实话,自己是第一次遇到希纳家的人。

“总感觉很不爽呢,你这家伙。”

手杖向上猛划,重击在赛可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看向那双满是轻蔑与鄙夷的眼睛,背靠书架的他退无可退,举起双手。

“没有明令禁止,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阴沟里的老鼠,就别总是想着跑到阳光底下。”

驱赶,鄙夷,不同的人,但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

少年知道,只要继续沉默下去,对方总会因为不愿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在一番呵斥后便作罢。

而自己,则可以在第二天继续来到这里,换一个位置。

本该如此,但……

“很恶心啊,喂,你在无视我吗?”

维罗妮卡眯起眼睛,打量着一言不发的少年。

直戳,圆钝

的杖尖将赛可向后猛顶,那瘦弱的身躯猝不及防地跌入身后的椅子中,小皮鞋轻盈抬起,重重踏在他身前,封死了一切行动。

“请您原谅,我——”

顾不上思考的赛可慌忙解释,但被身后的另一道声音打断。

“怎么回事,维罗妮卡?”

蜜糖般慵懒粘稠的声线,两颗亮银色徽章将灰白外套别在少女肩头,柔顺的粉发束成单马尾,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绀色长靴中,在吊灯反射下隐隐发亮。

赛可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漏掉一拍。

“在图书馆要保持礼仪……喔。”

他认得这幅装束,他认得这个声音……

樱色双瞳瞥见书桌前的一幕,锐利的视线扫过维罗妮卡,又在赛可身上停留少许,玛琳扬扬眉毛,举起白手套中的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当然,当然,没有问题。”

“对于喜欢溜进来的老鼠,要另当别论。”

那轻蔑淡然的语气,和三年前那时一致。

“我马上离开……”

赛可装作胆怯的模样嗫嚅着,但余光瞥见之处,两名少女却完全不为所动,玛琳缓步上前,轻轻将手肘搭在维罗妮卡肩上。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后者轻轻点头表示同意,玛琳无不惋惜地摇摇头,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本厚书。

“《草药学原理》……咦。”

将那本书轻轻放回桌面,玛琳朝着赛可俯下身,直视着少年墨绿色的双瞳。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二人离得很近,少女垂下的发丝近在咫尺,赛可甚至能隐约闻到她发梢处淡淡的花香,迫近的脸庞使他无处移开视线。

“你的确是个聪明人,但,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

“就凭你,也想看明白这些吗——”

“别和他废话了,玛琳,赶紧的。”

维罗妮卡不耐烦地咂咂舌,杖尖轻轻拍打着少年的脸颊。

见习修女眨眨眼,识趣地靠到一旁的书架上,嘴角若隐若现的模糊微笑看的赛可心里直发毛。

“你运气有点坏,维罗妮卡这几天不怎么开心,而且,也确实该给你些教训呐,阿兰克斯。”

话音刚落,维罗妮卡踏在椅子上的脚高高抬起,没等赛可做出反应,那表面锃亮的小皮鞋便重重踩在他两腿之间。

“呃!”

蛮横的力道径直压在赛可无防备的下身,鞋底的纹路隔着薄裤向下凹陷,他痛得弓起身,险些叫出声。

本是用作装饰,华丽美观的鞋身带来的却是疼痛,赛可本能地想将那双纤小的脚挪开,但移下的杖尖再次落在自己的手背,将他的动作生生按了回去。

“别想用你的脏手碰我。”

维罗妮卡的语气冰冷,脚下力道毫不留情,深知后果的赛可只得咬牙,忍受着脆弱部位被缓缓碾踩。

他低下头,不再直视少女的眼神——被践踏,被侮辱,他早已习惯。

胯间,那双小皮鞋依旧一尘不染,少女雪白的蕾丝袜足半遮半掩地隐匿其中,正压蹭着自己的下体。所幸维罗妮卡的力气并不大,至少比起过去遭受的那些殴打和驱赶,不值一提——不,更像是。

她根本就没有用力。

除去第一下践踏的重压,随后的碾踩带来的并不是疼痛,而只是隔着裤子摩擦,一种独特而怪异的触感。

明明最私密的部位被踩在鞋底,明明遭受着羞辱,明明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一股莫名的灼热涌上心头。

无法抬起视

线,无处安放的目光聚焦在点在胯间的,那包裹在薄袜与鞋身的纤足中。平日里,即使偶尔接触到贵族修会的大小姐们,他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像这样近距离接触,还是头一回。

很漂亮。

那双鞋面光滑的皮革纹理无疑做工精细,赛可能想象做出它的那名鞋匠花费了多少时间,才打造出这么一件精品。

而将它穿上的少女的足,在黑白点缀下,更加地——“嗯,看够了吗?”

“!”

维罗妮卡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赛可心下一惊,慌忙抬起头,只见少女单手托腮,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

“喂,我没有限制你的视线吧。”

红发少女轻轻加大脚上的力度。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脚?”

而一旁,斜靠桌上的玛琳见状吹起了口哨,朝这边挤了挤眼。

“哎呀,话说这是第几个了,维罗妮卡?”

“我怎么知道,他们都这样。”

维罗妮卡抬起脚,微微的压迫骤然消失。

“你看,我就说吧。”

赛可恍然惊觉。

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清晰感到自己下身涨起的轮廓,颤巍巍挺立的肉棒张扬着,朝斜前方缓缓立起。

那是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毫无疑问兴奋的象征。

“被我踩也能勃起吗,啧。”

维罗妮卡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神情一副漠不关心。

“不、不是的,我……呜!”

赛可慌忙辩解,但声音被白手套中的指尖挤回了喉咙,玛琳微笑着举起另一只手,轻轻比了个“嘘”的手势,灵活的食指隔着布料蛮横地挤入口腔,堵住了他的声音。

“图书馆内,请保持安静。”

见习修女轻轻解开少年那破烂的衣衫,瘦削的胸膛展露无遗,手杖与食指将挣扎的话语和动作纷纷钳制。

“不用狡辩,阿兰克斯,你不是唯一一个。”

杖尖再度下移,绕过那被肉棒顶起的裤裆,停在腰间。

“被践踏会兴奋,被羞辱就会发情,这种人太多了。”

“生来就是玩物,恬不知耻的家伙,到处都是。”

裤带被扯下,话语无视了少年微不足道的反抗,那从未展现给他人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一丝不挂的羞耻瞬间攀上头顶,但被压在椅背上的赛可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两个人……

“哇,好恶心。”维罗妮卡皱起眉头,小声嘟囔道。

这两个人,和其他的不一样……

“安啦,你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玛琳看向桌上的维罗妮卡,手指却继续剐蹭着赛可的口腔,如同软滑的丝绸,“你前几天不还把家里的男仆弄到半死来着?”

“那能一样吗?就算都是脚踩……”

维罗妮卡再次抬起脚,预感大事不妙的赛可疯狂摇头,但依旧无济于事。

“这种低贱的家伙,也还是会恶心啊!”

没有任何阻碍,鞋底径直落到了赤裸的肉棒上。

“……!!!”

力道明显加重,没有了裤子的阻隔,少女的体重透过粗糙纹路径直落下,透过薄薄的鞋底,赛可能隐约感觉到脚趾的蜷缩。鞋底的凹陷剐蹭着包皮前后摩擦,灼热在疼痛中缓缓加剧。

通红的龟头前端颤抖着渗出些许液珠,微微润滑使肉棒被踩在椅子上的痛楚减轻了些许,但那自灼热中渐渐萌生的陌生快感却愈加剧烈,顺着下体蔓延到腰椎。

先走汁不断溢出,濡湿少女的鞋底,一前一后的碾踩下发出“咕唧”

的黏腻声响,本就难堪的气氛更加淫靡。

“你看吧,我就说你们都一样。”

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少年的下体非但没有萎靡,反而愈加膨胀,将维罗妮卡踩下的脚顶起些许。

“呜哇……他好像真的很爽诶,维罗妮卡。”

玛琳空出的手指攀上少年的乳头,轻拂过那敏感的凸起,瘦弱的身躯又一阵颤抖,快感激起的呻吟被压回喉中。上身被调戏抚摸,下身被随意碾踩的快感融合对撞,几乎将理智击飞。

维罗妮卡眉眼间满是嫌恶,足尖翘起,像是踩虫子般在赛可平放的肉棒上来回碾动着,每一次来回,前列腺液都会在鞋底拉出几道黏丝,拉扯着少年最后的忍耐。

那双小巧精致的雪白玉足如同刑具,折磨着他的理智。

要忍耐,要忍耐……

自己……还要回去,还要给母亲带药……

我还……

“什么表情啊,你那是。”

纤足猛然使力,龟头几乎被压扁,在先走液的滑动下如同烂水果般匍匐少女鞋底,维罗妮卡的手杖轻拍在赛可脸侧,力道并不大,但少年却依旧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痛。

“不服?忍耐?本小姐可是亲自在踩你那根没用的废物,很多人求着都没这个待遇呢。”

“啊啊,是哦,她到现在都不肯答应我……”

玛琳的语气莫名有些嫉妒,少年感觉舌头又被拽紧了些。

“闭嘴啦你个抖m变态修女!”

被润湿的鞋帮划过系带,叠加的快感潮涌般袭向赛可的大脑,汗珠从额角流下,紧咬的牙冠颤抖起来。

即使再怎么抗拒,那不容质疑的愉悦信号也已然濒临极限,灼热的下身在维罗妮卡脚下一抖一抖,而这自然逃不过二人的双眼。

“就算是这样,不也还是忍不住了吗?”

鄙夷。

“真是丑陋啊,要自己看看哦?”

“你那根玩意,被踩着射出的瞬间~”

玛琳猛地将赛可的头向下按,迫使他看向自己的下身,维罗妮卡脚下速度突然加快,一前一后碾踩着,不间断润滑下,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早已模糊,射精前兆的酥麻逼近……

他能感到二人聚焦在自己肉棒前端的视线,似乎已经可以听到几秒钟后,面对马眼吐出败北的白浊,那不加掩饰的嘲笑。

不……不要……谁来……

“好啦,别忍耐,便宜你了。”

玛琳紧紧揪住他翘起的乳头,狠命一扭。

快感咆哮着决堤,赛可瞪大眼睛,无声的呜咽回响,腰椎处的恍惚涌向下身,折磨许久的灼热似乎立刻要喷薄而出——“你们,在干什么?”

清脆,冰冷的嗓音如合奏乐中压幕的三角铁,悄然在三人身侧响起,赛可心下一凉,那几乎汹涌而出的精液伴随维罗妮卡停下的动作,离马眼只有毫厘之差。

淡金色长发如瀑一顺倾下,宝石般的眼瞳默默看着面前三人,和维罗妮卡相似的木杖握在少女掌心,但不同的,是她穿着的那身一尘不染的白金色上衫和及膝裙摆。纤细的双腿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脚上黑色制服鞋的一侧,金色的蛇形徽章闪闪发亮。

赛可认得,那是教会皇家学院的制服。

“啊,莉莉安娜……”

玛琳有些尴尬地转身,将手缓缓从赛可口中抽出,唾液在指尖垂下几缕黏丝,终于得以开口的少年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但修女的另一只手扔紧捏着自己的乳头,没有松开。

“如你所见,我们在教训这只

偷偷溜进来的老鼠。”

维罗妮卡咂咂舌,左脚一动不动地踩在赛可顶起的肉棒上。

被称作莉莉安娜的少女抱起双臂,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这里是大图书馆,维罗妮卡,人们都有进来的权利。”

“贵族也好,穷人也罢,这里没有明文规定禁止谁入内。”

肉棒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赛可不难看出维罗妮卡相当不爽,但贵族小姐没有吭声,俏丽的双眉扭曲起来。

“玛琳,你也是一样。”

“哦,哎呀,好啦,我知道。”

修女避开那清冷的目光,讪笑着挠挠头。

“而且……”莉莉安娜将手伸进制服内里,掏出一块亮银色的怀表,只一眼,赛可便看出那价值不菲。

“讲座马上要开始了,你们两个。”

“啊?”

恍然惊觉的少女们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墙上的挂钟,长短针赫然指向数字“4”的方向。

“啧,该死!”

维罗妮卡立马跳下桌子,一直踩在肉棒上方的脚突然松开,然而她却顾不上再对赛可如何,径直向门口方向走去,被润湿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喂,等等我啦,维罗妮卡!”

玛琳也慌忙跟了上去,经过莉莉安娜身边时,对方轻轻抬手隔着修会勋章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会和莱昂教授说明,你们不用担心迟到。”

“啊……啊?太感谢你了莉莉安娜!”

手忙脚乱的修女急忙道谢后,顺着同伴的脚步追了上去,一时间,书桌前只剩下赛可和莉莉安娜二人,少年此时尴尬到了极点,大口的喘息缓缓拉回被快感淹没的理智。

“没事吧?”

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语调显然轻柔了些许。

赛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避开少女的双瞳,目睹如此难堪的场景却依旧如此泰然自若,凭此一点,他足以断定这名少女和普通贵族小姐不同。

不过,看样子这是她们的熟人,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心跳渐渐平缓的他刚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草药学原理》,莉莉安娜却快他一步,轻轻将手放在了上面,赛可动作太快,伸出的手被压在中间,独属于少女的体温隔着肌肤传来。

但没有惊叫,没有甩开,没有咒骂。

莉莉安娜只是静静地把手放在赛可手上,一边缓步上前。

“赛可·阿兰克斯,对吧?”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想看这本书吗?”

握紧,那本是断然不会出现在贫民与贵族间的接触。

他竟从少女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讥讽与玩笑。

“我……”

那是与自己邻里街坊相同的,真挚与诚恳。

不,她和那些人一样是贵族,都应该是目空一切的大小姐,不会有同情,不会有帮助。

都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但不知怎的,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暖,赛可还是缓缓开口。

“我想要……给妈妈治病,她的身体很差,很多药都不管用。”

“所以我要看更多的东西,学到更多的方法。”

提到母亲,少年的语调不再颤抖。

“我要治好她,无论有多困难。”

没有回应,身旁,莉莉安娜的表情平淡依旧。赛可沉默片刻,摇摇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下体的灼烧快感已然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了头脑。

“算了,你也觉得可笑吧?区区一个穷人,还妄想着能治愈母亲的疾病。”

“没有。”

“哈,果然……什么?”

赛可愕然,猛地转头,莉莉安

娜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我不觉得,这是可笑的事情。”

少女说着,缓缓抓起赛可的手,从那本厚重的书上移开,平放到桌面上,这时,少年才注意到,那深棕色牛皮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下的文字。

《草药学原理》,作者:莉莉安娜·弗雷嘉“因为,我的初心祈愿,和你相差无几。”

猛然间,赛可突然想起自己曾听过这个名字:皇家学院的天才,医与药的神童。

自己光顾过的不少药店商铺,总能听到人们提到她。

他没想到,那居然会是面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喏。”

犹豫间,莉莉安娜从随身的挎包中翻出略有破旧的皮本,轻轻放到赛可手中,少年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一行行字迹。

“这本书还不是很完善,我在打算翻新正稿……哦,这算是笔记目录,你可以拿去看。”

赛可目光匆匆扫过整洁的笔迹,几乎全部是药理的记载。

他敢肯定,这绝对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帮助,但——。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份上……?”

未曾经受过善意的少年无法理解,即便初心如一,即便志同道合,二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依然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他想不通少女如此帮助自己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助理,赛可先生。”

“而您,正好也需要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和实践。”

莉莉安娜摊开手,像是在与朋友谈话般自然。

“这是双赢交易,而且,如果是我的助理。”

她说着轻轻将手搭在赛可肩上。

“我可以保证,她们不会再来打扰你。”

少年微微皱眉,因兴奋而加速的心跳撞击着胸腔,但他没有表现出兴奋的神情,只是暗暗攥紧了拳头。

更多的资源,更广的见识,不再有旁人的骚扰与白眼。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真的可以吗?真的,如此轻松就能得到吗?明明几分钟前,自己还是个在和她一样对方贵族小姐脚下扭动挣扎,连呼救都做不到的可怜虫。

他不敢相信。

“我能理解,毕竟这对你来说确实有些突然。”

莉莉安娜见状无奈叹气,点点头,将笔记推到一旁,侧身坐在赛可身前的书桌上,少年不由得往椅子里缩了缩。

“但,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她说着弯下身,轻轻褪下那纹刻着学院图标的小皮鞋,玲珑纤细的小巧玉足包裹在白色长袜中,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赛可的注意力一时间被这动作吸引,直到丝足伸到近前才恍然惊觉。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忘了重新将裤子穿回。

温软的足底隔着纤薄丝袜轻压在棒身,同样踩下的动作,和维罗妮卡相比却柔和了许多,闷热的体温沿着敏感的神经传开,那本已平静下去的棒身又缓缓翘起。

“等……”

顾不上思考更多,赛可下意识地叫出声,先前维罗妮卡哪怕隔着鞋底踩踏自己,都是一副避之不及唯恐被弄脏的神情,而同样的动作,莉莉安娜只穿着袜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嫌恶与不情愿。

“恕我冒昧行事,不过,你似乎不讨厌这样。”

莉莉安娜伸出手,五指与他纠缠着相扣,柔弱无骨的温暖让从未接触过女孩的赛可浑身一抖,燥热涌上脸颊。

“那个,我会考虑的!请、请不要……”

少年嗫嚅着低下头,想把手抽回,可却像是陷入了泥潭般无法抽回:莉

莉安娜紧扣住自己的手掌,没有松开。

“为什么呢?你看上去明明很兴奋。”

脚趾微微分开,趾缝间的布料被撑起,湿热的缝隙精准地夹住冠状沟,浸染了透明液珠的纤维变得愈加透明。

方才消下的欲火重新燃起,心跳又一次加快。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没有羞辱,没有嫌恶,只是轻柔地踩弄着自己的下身。

快感如浪潮般重现,赛可已经顾不上思考是陷阱与否。

“那个,莉莉安娜小姐,我可能忍不住……”

“嗯,无需忍耐哦?”

少女脚下动作依旧,越来越多的先走汁渗出,本就光滑的白丝足底更加柔顺,袭来的快感令赛可不得不倒吸一口气,才堪堪稳住语调。

精液嚎叫着涌上棒身前端,马眼处一阵酥痒。

“请停下吧,会、会弄脏您的脚!”

咕唧,咕唧。

“莉、莉莉安娜小姐……!”

那只雪白的丝足仍旧没有停下,反而渐渐加快了速度,濒临极限的肉棒终究忍不住连续的刺激,颤抖着迎来绝顶。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尽数打在少女足底,满溢的白浊从趾缝流出,滑过光滑的脚面,滴落在地板。

针刺般的愉悦沿着脊椎倒行而上,泪水模糊了少年的视线,疲软些许的肉棒耷拉着。

莉莉安娜收回脚,看向面前满脸潮红,不断喘息着的赛可。

“虽然只有这样,但,你可以相信我吗?”

不可思议……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席卷赛可的脑海,纷乱的思绪令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和那些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以恃强凌弱为乐——第一念头如此告诉自己,但无论什么,言语,或是行为,他都看不出少女有任何的自傲或是轻蔑。

“我认可您的谨慎,赛可先生。”

莉莉安娜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将腿上的丝袜褪下,被精液浸透的袜尖溢满了黏腻的白浊。

“怎样选择是您的自由,不过晚些时候,我的另一位助理会将邀请说明送到您手中,凭那个可以进入皇家学院。”

她将那份笔记连带《草药学原理》一同递入少年手中。

“虽然,您还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再会。”

那道学院服的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前,赛可眼中最后映出的,是莉莉安娜嘴角那温和的微笑。

那是他在见过贵族时,无法想象他们会露出的神情。

图书馆的大钟敲响第五下,宣告着这里属于他的时间结束。

回到街边时已是傍晚,赛可带着书和笔记回到家,腰间还多了几个小瓶——照例是从药铺收来的所需物。

听到推门声,侧卧在床上的人影抬起头张望着,赛可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扶住女人瘦削的身躯。

“母亲。”

“赛可……休息会吧。”

海莲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赛可从床头的挂钩上取下毛巾,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没事的,母亲,我还不累。”

少年苦笑着摇摇头,将毛巾对折,贴在女人发烫的额头上。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进行一次,而每次自己的回答也都相同。

我很好,我不累。

他熟练地架起那支破旧的锅,燃烧的木柴劈啪作响,就着染黑的灶台铺开笔记,打开瓶罐,草药味的刺鼻弥漫开来。

是的,这才是自己应该有的生活。

他甚至一度以为刚刚发生在图书馆的不过是幻觉,但包里沉甸甸的书本和笔

记,以及下身高潮过后隐隐的疲惫,都昭示着那些事是绝对的真实。

少年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母亲。

皇家教会学院天才学生的研究助理,和住在贫民街到处求药的穷小子,这两个元素似乎无论如何也凑不到一起。

他打开一袋纸包,抓起几片干瘪的药叶,却又停了下来。

拜莉莉安娜整洁的笔迹所赐,即使隔着锅内升腾的热气,赛可也得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每一个字,也正是这样,他才那上面的步骤,和自己一贯所采用的方式有些不同。

“嗯……?”

腾出的另一只手翻过几页,眉头微皱。

迟疑半晌,他慢吞吞地将几片叶子放回纸袋,转而打开另一个药瓶,将几根茎丝倒入锅中。

没用多久,他停止了对瓶瓶罐罐的操弄,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缓缓倒入破瓷碗中,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它端到床前。

即使用料略有不同,但依照少女书中所写调配,汤药的颜色除了稍浅一些外,并没有太大差别。

“母亲。”

他轻声唤道,海莲娜慢慢转过头,咳嗽两声。

盛满药汁的汤匙慢慢递到女人干裂的唇边,少年看到母亲的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但随后便喝了下去。

心脏揪紧,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似乎并无意外。

随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母子二人早已习惯了每日的流程。

汤药终于见底,海莲娜长出一口气,重新靠回床上。

“赛可……”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在少年的乱发。

她不是傻子,儿子自然也瞒不过他,操劳了几十年,海莲娜当然看得出赛可每天回家时眼中的疲惫,即使一再说自己并不累,但看着儿子在灶前的背影,她还是会一阵心疼。

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摸摸他的头,给予母亲的安慰——等等。

“母亲?!”

赛可的声音慢了一拍,但声音却与自己心中一同惊愕,女人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抬起的手臂,没有丝毫颤抖。尽管依旧无法站立,但那往日如灌铅般沉重的手臂,却能抚摸到儿子的头顶。

这是从未见过的事。

“起效了?”

少年不可置信地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虽然依旧无力,但他能清晰感到女人是用自己的力量抬起了平日一直垂下的胳膊。

不可言说的喜悦与激动如潮水席卷大脑,顾不上思考其他,泪水已然先从眼眶涌出。

“赛可……”

看着手足无措的儿子,海莲娜挤出一丝微笑,但没等她将剩下的话说出口,门外的“叩叩”声打断了这一温馨的时刻。

赛可立马回过神,顾不上再感受久违的来自母亲的抚摸,他缓步走向门口,握住锈蚀的把手。

会是谁呢?每天挨家挨户送水的挑夫,来借柴火的法罗奶奶,还是隔壁帮自己寻找药材的小乔尼?

他推开了门。

“——哟。”

略显凌乱的金色长发压在风帽下,少女身上是一件薄薄的棕色风衣,而隔着外套,可以看到里面贴身穿着的水蓝色衬衫和百褶裙——与莉莉安娜一样,是教会学院的制服。

但令赛可呆愣在原地的,是对方那熟悉的样貌,即使没有了修会的衣装,他依旧能一眼认出面前的人。

“喂喂,怎么啦,我不能来吗?”

玛琳尴尬地抬起手,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

“你……来干什么?”

赛可警惕地用手抵住门缝。在他的认知中,一般而言,修会的人没有理由造

访贫民街。

尤其他还记得,上一次玛琳来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诶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别急着关门啊!”

少女手忙脚乱地从贴身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二话不说塞到赛可怀中,他定睛一看,厚重的金属上镌刻着模糊的十字架图案。

“这是你们学院的徽章?为什么要给我……”

“不然你怎么进去?”玛琳说着扬了扬眉毛,“潜入吗?”

“进学院?我……啊。”

他紧皱的眉头恍然松开,警惕的眼神中掺进些许惊讶——这似乎是玛琳意料之中的反应,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粉红色。

“怎么啦,我就是莉莉安娜的另一个助理,不行吗?”

“好的,谢谢。”

赛可说罢退后一步,他总觉得少女握紧的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在脸上,但玛琳只是苦哈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

“明早八点,街区步道,有人带你去。”

抛下这句话后,少女头也不回地一溜小跑,消失在视野中。

关上门,对上海莲娜疑惑的眼神,赛可犹豫再三。

“母亲,其实……”

少年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当然,略去了中间的部分。

木屋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海莲娜知道,儿子从来不会撒谎,坚强、正直如他,是支撑到自己走到现在的最大依靠。

她不曾怎么接触过修会与贵族,难以断定这究竟是虚假的橄榄枝还是真实的毒果,但,那副起效的药方,无疑真真切切。

“去吧,赛可。”

所有的一切凝聚成短短几个字。

为什么不呢,孩子。

那可能是属于你的机会,你不应该每天只绊在我身边。

而如果,你能够借此见识到更多,丰富,甚至于改变,扭转自己的命运……

“我相信,我的孩子没有什么做不到。”

傍晚天际染上一丝墨蓝,但母亲那慈祥的微笑仍灿烂如夕阳。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头,攥紧了手中的徽章。

雕纹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与他四目相对。

“所——以——说——啊——!”

一把将犹豫的赛可拽上马车,甩上的木门将街边喧嚣隔绝在外,还没等他坐稳,迎面而来的便是少女的呵斥。

“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车前传来隐约鞭响,在些许颠簸中缓缓前进。

赛可不置可否,犹豫是难免的。

他没想到玛琳说的“有人来接”是这样夸张的方式——直接在街区尽头用专辆马车:一个衣冠不整的穷小子,在贫民街的交界独自一人坐上贵族车驾,若是被人看见,惹来的麻烦,怎么想都不好解释。

他更没想到的是,来接自己的人。

维罗妮卡紧紧抓住那只衣袖,迫使自己看向她。

“我听莉莉安娜说了,小子。”

“我问你,你的母亲病了几年?”

“……三年。”

“好,那么,你为了给她治病,又坚持了几年?”

短暂的沉默,赛可的眼神逐渐平静。

“从她生病的第一天开始。”

“既然这样——”

贵族少女指尖用力,赛可吃痛,微微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还要在乎其他人怎么看?”

少年墨绿色的眼瞳猛然瞪大,似乎没料到这番话会由维罗妮卡说出,他抬起脸,第一次审视起面前的少女。

“在那样的挣扎里摸爬滚打三年,你还在怕什么?”

如此不真实,甚至有一种荒诞感,那几乎算是同情鼓励的话语从少女口中说出,然

而明明前一天,她还一脸嫌恶地将自己踩在脚下。

“如果别人有看法,有质疑和意见。”

火红双瞳毫不避讳地与自己对视着,灼热宛如烈焰。

“那就亲自做出点什么,让他们心服口服地闭嘴!”

赛可闻言抱紧怀中的布包,那里面是昨天拿回的书和笔记。

他不可否认,维罗妮卡说的没错。

没等他开口发问,维罗妮卡自己给出了回答。

“我不想给自己辩解什么的。”

少女转过身,仰头盯着马车的棚顶,心不在焉地卷着如酒般垂下的暗红发丝。那模样看上去,竟确实有种贵族千金的风范。

“图书馆没有设限,一直以来,混进来的人太多了,书籍被偷走倒卖的事情屡见不鲜。”

“而且,虽然我是很想说请不要介意昨天的事……”

马车轧过凹凸不平的路面,维罗妮卡的话语在颠簸中一顿。

侧过头,微微抬起的秀眉下眼神似是奚落又带玩味,赛可心下一惊,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布包,缩进座椅之中。

“不过,你似乎也并不讨厌被踩嘛?”

身下传来一阵钝痛,维罗妮卡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赛可视线扫过,不同于昨天的小皮鞋,他今天穿的是一双布制的短靴,厚重的靴跟轻碾在自己脚背上,那压迫感并不怎么好受。

不过,如果是她……

这种靴子,再踩到自己的肉棒,那可不是开玩笑。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下一步,维罗妮卡只是抬手在她背上轻拍一记,笑出声的同时挪开了脚。

“放心好了,开个玩笑。”

“当然,如果你跪下求我的话,帮你踩踩也不是不行。”

那随意的语气,真的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赛可终究还是没能按下内心的疑问。

“维……维罗妮卡小姐?”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怎么?”

对方似乎并没有因被直呼名字和发作,淡淡地回应道。

于是,少年接着说了下去。

“为什么,您对我的态度转变会这么大呢?”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昨天,这位大小姐甚至不允许自己触碰她的鞋,只能任由肉棒在脚下挣扎蠕动着,而仅仅不到一天时间,她甚至主动拉自己上车,还说了这么多话。

果然,还是不理解,就算看在同学莉莉安娜的面子上,也不至于会如此夸张。

“理由?”

维罗妮卡少见地严肃起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认真的神情。

“如果只是莉莉安娜的面子,我不可能这样。”

她垂下眉毛,第二次看向赛可墨绿色的眼瞳。

尽管只是一面之缘,但少女从少年身上看到了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东西,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那双墨绿深潭表面的懦弱,深处的疲惫和近乎顽固的坚强。

不知怎的,她本能地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不会有谎言。

“莉莉安娜和我说了所有,你告诉她的一切。”

“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撒谎。”

“是的,我了解了你的经历和觉悟,就这么简单。”

维罗妮卡说着,缓缓解开风衣的拉链,露出内里贴身的衬衫,紧接着,铃口的金属纽扣也罢一一解下。

“维、维罗妮卡小姐?!”

赛可本能地移开视线,这突然的举动令他有些慌乱,但少女随之而来的呵斥又将理智拽了回来。

“喂!想哪去了!本小姐才不是那么轻贱的家伙。”

衣物脱落的扑簌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赛可一点点回过头,看到

维罗妮卡身影的瞬间,瞳孔陡然瞪大。

昏暗的车厢内,少女裸露的光滑肌肤若隐若现,但隔着窗外不时投进的日光,赛可还是能看清,横贯那背部肩胛,直绕过锁骨,盘旋在脖颈下方的狰狞猩红印记。

舞动,扭曲,像一条肆意缠绕的毒蛇,绞住少女的上身。

“看到了吧?”

没有回应,沉默即是最好的回答。

赛可在医书上见过这种图案,他不记得具体的名字,但很清楚的是和卧床的母亲相似,这都是长期、难以痊愈的顽疾——并不是致命的绝症,但伴随它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这是从小的遗传,祖母,母亲,再到我,像是诅咒。”

“每当发作的时候,就感觉身上着火一样,恨不得死掉。”

维罗妮卡的语气平静,但守在母亲病榻前三年的赛可,也能想象到那背后究竟有多少折磨与痛苦,车厢伴随着吱呀声缓缓停下,窗外隐约传来悠远的钟声。

“所以,当听到你——哦,我们到了。”

话说到一半的维罗妮卡拉开车门,刺眼的阳光令赛可一边从车上走下,一边眯起眼,将那枚徽章别在胸口。

修会区的街道整洁而宽敞,没有路边瑟瑟发抖的乞丐,没有蚊蝇环绕的垃圾堆,明明与贫民街只隔着十几分钟的路程,却截然相反如同两个世界。

“你是第一次来?”维罗妮卡向车夫挥手示意,缰绳微颤,车身缓缓向另一处街道折去。

“嗯。”

少年点点头,图书馆设在两区交界处不远,平时自己最多也只是在附近游荡,亲身走进修会城区,还是第一次。

洪亮悠远的钟磬再次传来,赛可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

三处雪乳白的穹顶林立在一片砖红中,日光掠过璀璨的琉璃穹顶被分成七彩,镀金塑像之后,楼宇气派的银穗垂下,宛如童话中隐藏着密藏与财富的城堡。

空中楼阁最上,那四处雕花椽柱间,暗金色的大钟缓缓摇晃着,斜射下的日光随之一闪一闪。

从没见过如此恢弘建筑的赛可一时间愣了神,即使想象过贵族学院的气派,但眼前所见还是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走吧,别愣着了。”

维罗妮卡说着跺跺脚,向着大门走去,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少数几个和她穿着相同制服的警卫,见到来人,那些本来懒散的面孔顿时拘谨起来,朝着少女的方向深鞠一躬。

而当那些视线转到赛可身上时,毫不掩饰地转为了疑惑和嫌恶,但看到他身前若无其事的维罗妮卡和胸前的徽章,也没有出声询问,默默目送着二人走进前厅。

赛可的视线扫过眼花缭乱的画栋,学院楼近看的宏伟与错综复杂令从小蜗居在破木屋里的他眼花缭乱,一时间竟把那些鄙夷的眼神抛在了脑后。

“莉莉安娜的实验室在二楼最左边,你上去吧。”维罗妮卡朝着回旋楼梯指了指,自己则转向另一边的大厅,“我要听的讲座在另一边,没法和你一起过去。”

“啊,好的,谢谢你。”

贵族小姐只是挑挑眉毛,转身向反方向迈开脚步。

赛可犹豫一瞬,还是冲着她的背影再次开口。

“那个,维罗妮卡小姐,你刚刚在车上要说的……”

少女脚下微顿,宽厚的靴底在地毯上压出一道凹陷,有那么一秒钟,赛可几乎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

然而,很快,她便再次给出了回应。

“……”

纤手

抬起,食指轻轻靠在唇前,那双浅红色的眼瞳微微眯起,赛可看不清她的神情,视线飘忽之余,他只来得及在维罗妮卡再次转身走远之前,捕捉到她嘴角的一丝颤抖。

而再次回过神,维罗妮卡已经走远。

少年摇摇头,转身走向盘旋而上的楼梯。

“你说,他真的会来吗?”

玛琳揉揉酸痛的肩膀,接着将另一沓纸卷从桌上搬走,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一边向着木桌前奋笔疾书的少女咧咧嘴。

实验室并不大,仅有的两张桌子堆满了实验纸和各类瓶罐,她不得不将一些用不到的书册移到地上,才在那凌乱的桌面上堪堪腾出书写和修改的空间。

但即便如此,这略显凌乱的环境也显得与皇家学院格格不入。

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停顿一瞬,但莉莉安娜很快便又开始了书写,留下一串串墨蓝色字迹,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不知道,毕竟他没有直接答复,我也没有强迫。”

“不过……”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笔,羽杆横置在墨水瓶上,发出咔哒一声。

“我认为他会的。”

“徽章申请很麻烦的,莉莉安娜,更别说他不是学生,即使是你要申请优等生特权,也没那么好办——”

咚咚。

门外轻轻的敲击声打断了玛琳,修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莉莉安娜莞尔一笑,悠闲翘起包裹在白色长袜中的双腿。

“看来我想的没错呢。”

玛琳长叹一口气,微笑着耸耸肩,拉开了门。

门外,正是少年单薄的身影,眼神像是在害怕般局促。

“你果然还是来了,赛可先生。”

莉莉安娜没有动,微笑着向他招招手。

门打开的瞬间,弥漫的草药气息迎面而来,令少年愣神一瞬,他有些局促地点点头,斟酌几秒后,朝着桌前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什么特殊礼节吗?”

“不,只是我想对您表示感谢。”赛可说着重新直起身,墨绿双瞳中是不掺虚假的诚恳,“以及——”

啪。

莉莉安娜轻轻一拍手,打断了赛可的话。

“到此为止,赛可先生。”

“事实上,我希望您可以不用这么拘谨,先坐吧。玛琳,能帮我把第七卷记录拿过来吗?”

修女会意地打了个哈欠,朝着一旁的书架走去,赛可没有多说,点点头有些局促地坐进椅子中,莉莉安娜随手拿起刚刚放下的笔记,在桌前摊开。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昨天给你的书还带着吗?”

看到赛可从包中掏出厚重的书本,她满意地眨眨眼。

“关于这部分,还有这部分,我最近新修改了药物的配比,需要你在旁边标注一下,你看,就是这里……”

莉莉安娜侧过身翻动着书页,伸出的手臂几乎贴到了赛可身上,少年下意识往旁边移了移,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令他感到紧张。

阳光从窗外洒下,将莉莉安娜的金色发梢映出浅浅的黛粉,俏丽的脸庞模糊在余晖中,看上去竟有一丝神圣。

“……总之,先就是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糟了,没听见……

恍然回神的赛可猝不及防地转回视线,这才发现那本笔记已然被翻过了好几页,而莉莉安娜正用那双澄澈的眼瞳看向自己。

“赛可先生?”

尴尬与些许愧疚涌上心头,少年局促地咳嗽两声,不知如何开口。

“肯~定有问题啊~”

回到二人身边的玛琳满脸坏笑地将羊皮纸

卷推到桌上,接着一把搂住赛可的肩膀,眯起眼打量着少年惊慌失措的眼神。

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垂下的发丝瘙痒着脸颊。

玛琳戴着手套的指尖轻抚赛可的耳畔,嘴角上扬宛如新月。

“毕竟这小子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你看呐~”

“!”

赛可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但视线与莉莉安娜交汇的刹那,他便泄气般低下了头。

维罗妮卡说的没错,在那双眼瞳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而少女那依旧安稳的平静神情,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明明是受她帮助才得到了这宝贵的机会,然而自己却在这种时候分心。

“喔,原来如此。”

莉莉安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

“杂念确实会影响工作效率,是我考虑不周。”

轻轻拉起少年发烫的手,掌心覆盖而上,指缝交错,莉莉安娜平静地牵起赛可,将他的手拉向自己。

“那么,赛可先生,可以告诉我,您刚刚在看哪里吗?”

紧握的双手牵引着拂过那柔顺垂下的金发,指尖所触,少女白瓷般的肌肤带着些许凉意,从耳廓抚过脸颊。第一次被半强制地触碰少女的身体,赛可的手指不自主抽搐起来。

他并不像大多数邻里般畏惧,或将富家贵族视为不可侵犯的存在,但当自己亲手触摸到莉莉安娜,掌心传来肌肤的温度时,内心还是本能的发怵——这一行为向来被视作无礼与僭越。

但对方似乎并不介意。

“耳朵?脸?头发?”

轻拉着少年的手指继续下行,划过她初蕊般娇嫩的唇瓣。

“我无意让您分心,但,接下来的事务需要专注。”

“希望您可以理解。”

贝齿轻合,指尖传来微微刺痛,感到手上的紧握放松些许,满脸通红的赛可连忙抽回手臂。

自己刚刚是……被咬了?

惊讶之余,拜这一点疼痛所赐,少年莫名冷静了许多。

“那个,对不起——”

“玛琳,你先和他再解释一下,我去拿核对材料。”

道歉被莉莉安娜平静的声音打断,少女站起身,微笑着点点头,随即走向另一旁杂乱的储物柜,开始在瓶瓶罐罐中翻找起来。

赛可心底一沉,莉莉安娜的情绪并不明显,但自己方才的走神确实失礼,如果她对此有了不满……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也许……

“想太多啦,小子。”

夹杂着暧昧暖流的气息耳畔响起,赛可猛地转过头,迎面对上玛琳一脸神秘兮兮的坏笑,修女的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

“莉莉安娜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玛琳说着看向柜前少女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毕竟她确实引人注目。”

“……”

赛可不置可否,连忙翻开面前的笔记,企图跳过这个话题。

“别急啦,直接让你看肯定会乱的,我来解释。”

玛琳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从他背后俯下身,少年感觉两团炽热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自己的后肩。

“不过,现在和你说,你也听不进去吧?”

魅惑般的耳语,热流带来的酥麻顺着耳廓一路传至全身,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加慌张,而玛琳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然爬过赛可前胸,在小腹上轻轻按压着。

“玛……玛琳小姐?”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修女浅笑着侧过头,轻轻含住赛可通红的耳垂,没等少年发出惊讶的喊叫

,右手指从旁边探入口腔,隔着丝织手套钳住舌尖。

一如昨天,在图书馆中的动作。

昨天……

“呜——”

“哎呀,哎呀。”

无法忍耐地,赛可能感到现在与方才,有意无意挑逗下缓缓积攒的情欲汇聚在下身,明明知道这是不合时宜的反应,但自己的胯间却依旧在这种场合下一点点涨大,顶起薄薄的裤身。

“嘛,欲望确实会影响专注度,对不对?”

左手指游鱼般灵活地解开裤带,自上而下探入少年两腿之间,异物的触感令赛可不由得夹紧双腿。

“这样的话,可没法听我讲话哦?”

隔着裤子无法看清,但那五根手指在丝织包裹间依旧各自舞动,毫无阻碍地穿过贴身内裤的间隙,附着在挺立的棒身上。

天蚕丝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少女微凉肌肤相和,从未体验过这种待遇的肉棒顿时涨得更大,在少女掌心一抖一抖。

明明一天之前,她们还对自己冷嘲热讽,肆意羞辱,甚至于踩在脚下,意识到这强烈的反差,赛可又是一阵难言的兴奋。

不,这明明是不对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指尖轻微摆动,剐蹭过隐隐润湿的冠状沟,玛琳看向赛可的双眼又多了一丝玩味,少年那略显迷离的眼神令她笑意更甚。

被右手指强硬地挤入口腔,无法发出声音的赛可就连企图挣扎的动作,都被下身钳制住的快感一点点消弭。些许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马眼流下,干涩的包皮被平添润滑,与那魅惑舞蹈的五指更加紧贴。

只需轻轻一弹,所带来的摩擦快感便已然远胜正常撸动,难以抑制的欲火冲上心头,少年的气息逐渐急促。

那种感觉,和昨天被莉莉安娜踩在脚下时如出一辙。

“唔!”

莉莉安娜那近乎关怀的神情,绸缎般柔软的脚心,大腿抬起时袜边的些许褶皱回闪在眼前,那本已忘却的快感场面再次浮现,肉棒跳动着,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鼓起的血管。

“啧啧,兴奋成这样,真不像话。”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射出来?”

明知故问。

完全挺立的肉棒几乎顶破裤身,在布料下颤巍巍地摇摆着,玛琳调皮的指尖不时滑弄过渗出先走液的顶端,龟头暴露的敏感如触电般席卷赛可的下身,一同而来的还有瘙痒与燥热。

好舒服……想要更多……

“真是不坦率,请求就要好好说出来呀。”

舌尖探入,带来黏腻的炽热,唾液银丝的淫靡声响被无限放大,回荡在赛可已然模糊不清的脑海。

“啊,对了,不能让你出声来着。”

玛琳的声音几乎掩盖不住她的轻笑。

“那,这次就便宜你啦。”

食指轻勾成环,轻盈地扣在系带两侧,环绕的压迫将原先保守的快感推向更高,她借着余光看到赛可猛然瞪大的眼瞳。

“嘘,你也不想被莉莉安娜听到,对不对?”

黏腻的摩擦在丝织下发出阵阵“咕叽”声,动静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屋中听来也格外清楚,但所幸,另一侧的莉莉安娜还在确认材料,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声响。

掌心贴上棒身,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冲刷,轻柔而又满是挑逗的触碰从四面八方卷来,令人双腿发软的麻痹被那黏滑灵动的手指一点点刻入全身。尽管隔着裤子看不见场面,但赛可仍能想象到自己的肉棒被玛琳挑逗套弄的样子,渗出的透明液珠拉起道道

丝线。

“忍耐的话,可是来不及的哦。”

明明同样是用手,却和平时自己发泄时完全不同,涌上的快感几乎将理智融化,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从指缝漏出。

不可以,明明要冷静下来……

莉莉安娜的身影并不远,而自己就在她几步之遥的桌后,雄起的下身被玛琳如玩物般套弄着,明明是应当专注的场合,自己面对着禁忌的一幕却还是止不住的兴奋。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少年的双眼几近失焦,颤抖的双手紧抓住椅背,纤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舌尖湿滑扫过耳廓,迷乱的轻喘蛇吐信般嗫嚅着冲进脑内,仿佛快要融化。

胯间少女指节猛地一弯,柔软的指肚并合擦过龟头,撸动中早已被先走汁润湿的丝织紧贴马眼,本应粗糙的疼痛反而带来绝妙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毫无防备的赛可。

精液伴随腰椎的一阵酥麻倒涌而上,尽数倾撒在玛琳手中,他能感觉到包裹棒身炽热黏腻的滚烫。

“哎呀……”

修女轻笑着咬咬那通红的耳垂,拇指和食指扣成一环,缓缓从根部沿着还没软下去的棒身向上套弄,残余的精液被这最后的动作挤出,淅淅沥沥挂在那已然染尽的手套上。

而一直霸占口腔的右手也终于脱出,赛可终于得以松下一口气,大口喘息,看着玛琳从胯下抽出手臂,动作随手般随意,那满溢的精液竟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玛琳小心翼翼地掀起腕部的布料,将那轻薄的手套倒着褪下,隔着蝉翼透明的天蚕丝,里面沉甸甸的白浊隐约可见。

将那只手套随手丢进一旁的置物箱,她笑吟吟地看向还未褪下满脸绯红的赛可,轻快地坐在他身旁。

“还好是在这个屋子,别的房间的话,恐怕味道会散出来哦。”

“好啦,现在,能听进我说话了吧?”

作为回答,赛可揪住额前的乱发,抬起的手臂遮住脸颊,微微点头。

“那么首先,是这里的描述……”

望着手中的空碗,伊卡老人有些意外地眨眨眼,有些昏花的视线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又回到那破旧的木碗中。

“你今天胃口不错啊,海莲娜?”

平日里,这位虚弱的母亲几乎无法动弹,就连熬下的粥也只能勉强吃下几口后便再也无法进食,但这次,自己居然破天荒地喂她喝完了一整碗。

伊卡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将碗放回桌前,从一旁的水盆中捞起润湿的毛巾,轻轻盖在女人的额头上。

“是小赛可的药起作用了吗?”

海莲娜挤出一丝苦笑,动作轻微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可能是吧。”

“是的吧,毕竟那孩子真的很努力。”

老人闻言笑呵呵地咧开嘴角,握住海莲娜枯瘦如柴的手,柔和地拍打着,满脸堆叠的皱纹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嗯,而且……”

海莲娜脑海中闪过些许犹豫,但停顿几秒后,她还是说出了口。

“他说,昨天在图书馆,遇到了皇家学院的学生,邀请他去做草药方面的研究助理。”

简直是自己听来都觉得荒诞的说法,她已经能想到伊卡的表情,或者怀疑自己病情加重出现了幻觉云云。

“草药研究,但是皇家学院的学生……吗?”

但,老人的讶异只持续了一瞬。

“啊,是那个叫莉莉安娜的丫头吧。”

“这样的话,你不用担心,海莲娜。”

伊卡将女人颤抖的手心紧握了握,安慰道。

“那孩子,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还记得诺斯吗?”

海莲娜眨眨眼。邻街的屠户诺斯是赛可父亲曾经的旧友,他的店铺是贫民街为数不多能搞到一点油水的地方。而前阵子,这位年轻的屠户却得了一种怪病,整夜疼得哀嚎打滚无法入眠,为此,他的肉铺甚至短暂关闭了一段时间。

但没过多久,人们便又在那脏兮兮的摊前看到诺斯忙碌的身影。

“治好他的,就是那个小丫头。”

“不止是诺斯,她还治好过其他人的病,虽然并不算多。”

“但海莲娜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伊卡抬头,望向屋内破败不堪的天花板。

“你,总有一天也是有可能被治好的呀。”

学院内的时间总是很快,午间的钟声宣告着清晨结束。

“我的药方?”

莉莉安娜秀眉微蹙,重复着少年刚刚说出的词。

赛可点点头,将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翻到中间,正是昨天他熬药时对照的那一页,上面用醒目的蓝色圈起了几行字迹。

早些时候,按照玛琳所说,他很快理解了莉莉安娜的需求,而在对照修改文字的时候,恰巧翻到了这页。

但当他告诉莉莉安娜时,少女的反应却有些异样。

“令堂的症状有好转,是因为参考了我的药方?”

“是的,就是这里,加上原本的一些药,昨天母亲喝完之后,几乎是马上能抬起手了,在这之前她基本只有说话的力气。”

少年难掩语气中的激动,一旁整理试管的玛琳暗自别过脸。

莉莉安娜接过笔记,快速扫视着自己写下的字句,然而,越是端详,她的眉间却皱的越紧,这位天才少女的脸上竟出现了些许困惑,赛可见状也不敢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玛琳,你来看一下。”

半晌,百思不得其解的莉莉安娜朝修女招招手,后者疑惑地撩撩垂下的粉色刘海,快步走上前,打量着被指出的那页。

很快,她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个不是维……啊?”

惊叫,而后是沉默。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莉莉安娜面露难色,将笔记翻开新的一页,重新推回赛可面前。

“你还记得昨天配药的具体流程吗?”

“嗯,记得……”

赛可没有多问,拿起笔在空白页上快速写下记忆中昨天的步骤,那是他自己在三年间一点点钻研琢磨,为缓解母亲痛苦而的一步步写下的药方。但一直以来,都没有明显的效果。

不过,在那份少女给予的笔记上,他偶然间看到了一些关于熟悉药物的记载,而其中,有几条和自己常识中并不相符,从来没有试过的配料综合,组成了激化药性的可能。

“就是这样。”

他将笔记递了回去。

然而这一次,莉莉安娜却没有急着接过。

少女站起身,抬手拂过红木的窗棂,隔着纱帘望向窗外的学院,教堂外侧的礼拜广场空空荡荡,烈日毫不吝啬地洒下金辉,中央基座那尊巨大的圣母像投下模糊的阴影。

“赛可,来的时候,维罗妮卡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来的时候……”

维罗妮卡的话语回响在耳畔。

“这是从小的遗传,祖母,母亲,再到我,像是诅咒。”

“几乎必然夭折的诅咒。”

“每当发作的时候,就感觉身上着火一样,恨不得真的死掉。”

几乎,必然夭折的诅咒……

“是的,如你所想。”

莉莉安娜斜靠在窗

边,阳光洒下将垂下的发丝镀上一层黛金。

“维罗妮卡的病,是天生遗传的顽疾,而以她的状况,不加以干预,绝对没有活到现在的可能。”

她拿起那本笔记,指尖摩挲过一行行墨蓝色花体字。

“是我和玛琳的药,才让她得以撑到现在。”

“恰巧,就是你看到的这一页。”

“你的意思是……”

赛可眉头紧锁,飞速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我昨天改进的那个药方,里面许多成分和我自己一直给母亲服用的很像,那是你用来治愈维罗妮卡的?”

莉莉安娜点点头。

“但我参考的那部分,和我给母亲用的药合在一起,反而难得有了效果?这是怎么……”

“我无法证明这个结论,不过,事实看上去就是这样。”

他第一次在少女那平静的眼神中窥见些许波澜。

“这两个药方,在某些原理上是相通的,既然令堂的情况确实有一些好转,那么——”

“——我不想泼冷水,莉莉安娜。”

书架旁的玛琳终于开口,神情一改方才的轻浮挑逗。

莉莉安娜眨眨眼,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玛琳。”

“现在没有任何把握确定,参考他的药方改进也能在维罗妮卡身上看到同样的效果,只是……”

“只是,这么久了,我第一次看到了可能性。”

少女的手指拂过一排排积灰书架和垒在外侧的瓶罐,她早已记不清自己翻开它们多少回,又放回多少次,无数次写下,涂改,调制,改进,她早已烂熟于心。

“我一开始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不让朋友死掉。”

莉莉安娜瞟向窗外,午间休息时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大堂走出,在其中,维罗妮卡那一头火红的卷发和手中的木杖极其显眼,扭头,与并行的同伴说着什么。

“而到后来,我所接触的就慢慢更多了。”

“我看到病人们的挣扎,对死亡的恐惧,那种无助和绝望的神情,与身份贵贱无关,只要是人,就都无法逃避。”

“宣扬仁慈的神父也好,宰杀为生的屠户也罢,都一样。”

“我讨厌那种神情。”

莉莉安娜的声音颤抖着,朱唇紧咬。

“听上去很自不量力,但,我确实想要拯救这一切。”

“赛可,你知道教典上最出名的那句话吗?”

少年点点头,他对那句所谓的口号再熟悉不过——平民街的大伙,包括自己,向来对此嗤之以鼻。

“……愿世间再无苦痛,永不纷争。”

“是的。”

“我就是如此天真地希望着,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不要再有疾病与死亡,不要再有纷争和痛苦。”

“我想救人。”

莉莉安娜的嗓音平静得可怕,长发垂下,赛可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是否还优雅如初,但他注意到了,少女抚过木架的白皙手背上,因用力而绷紧的血管。

想要救人,想要改变,凭自己的力量逆转注定的死亡。

是啊,多么天真的想法。

简直就像——“而从你身上,我能看到相似的东西。”

——就像,拼命想治好母亲的自己一样。

“所以,赛可·阿兰克斯。”

她伸出手,赛可注意到那白皙指尖的些许茧痕。

“本人,教会皇家学院首席,莉莉安娜·弗雷嘉,在此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医药研究队。”

“由新教会现任第二执事,玛琳·辛克莱担保。”

被提名的粉发少女别过头,看向一旁的地板。

“回答是?”

少年直起身,与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对视着。

没有谎言,没有虚假,没有轻蔑,没有敌视。

他从未在一位贵族身上见过这样的眼神。

“您早就知道我的回答的,莉莉安娜小姐。”

于是,赛可紧紧握住了那双手。

“如果回答是拒绝,我一开始就不会来。”

“果然。”

感受到掌心相接传来的温暖,莉莉安娜报以浅浅的微笑。

“我就知道,您和我是相似的人。”

第二章 德尔斐

爱就像一棵树,它自行生长,深深地扎根于我们的内心。

甚至在我们心灵的废墟上,也能继续茁壮成长。

这种感情愈是盲目,就愈加顽强,着实不可思议。

它在毫无道理的时,反倒是最强烈,最旺盛。

——维克多·雨果《巴黎圣母院》牢门被打开,鞋跟落地的清脆响声回荡在窄小的空间内。

窝在墙边的赛可一动不动,仿佛早已习惯了般蹲坐在墙角,数月的拷打与折磨在他身上刻下了无数淤青与伤痕,那些往日里满口慈悲恩惠的修女们一旦到了这里,便与恶魔无异。

修会制服的白色长靴向来一尘不染,在外人看来,那也是她们作为最虔诚信徒的标志与象征,然而,当那象征真正落到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上时,赛可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与其说是装饰,更像刑具。

无数次,被一双双长靴蛮横地踢倒,五脏六腑仿佛倒错,吸气伴随着刺痛变成折磨,像虫子般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鞋跟带着优美弧度抬起,轻笑间重重落在自己的手背和膝窝。

脆弱的皮肤在粗糙纹路下磨破又愈合,牙齿伴着鲜血和眩晕碎裂又补齐,那些看似柔弱的少女们将自己几乎折磨半死,只为了在每次主教伊诺来巡视时,让自己有回答的机会。

他数不清拒绝了多少次,每一次坚定的摇头,换来的便是更加猛烈的踩踏和殴打,修女的靴底几乎印在狰狞皱起的脸颊上。

看来今天也不例外。

人影走近,赛可一言不发地蜷起身子,将血迹斑斑的脸埋在膝盖间,虽然到最后还是会像死狗一样踹翻在地,但这个姿势总能帮助自己在毒打下多撑一段时间。

他闭上眼,等待着重压的降临。

“起来。”

然而打破沉默的,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少年讶异地抬起头,隔着走廊昏暗的烛火,他看清面具后垂下的两束血红发丝,以及那双熠熠的眼瞳。

“维罗妮卡?”

“少废话。”

没等赛可理解状况,腹部传来的重击已然将他击倒,圆滑的靴尖穿过腿间,重重踢在他毫无防备的小腹。翻江倒海,胃部反上的剧痛令少年不受控地扑倒,不断痉挛着,来不及发出的微弱痛呼也卡在喉中,化作满是血腥味的猛咳。

“等……为什么你……!”

头发被揪住强行抬起,双目溢满泪水对上维罗妮卡的眼神,自己满是猝不及防的痛苦与惊疑。

然而,少女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我说少废话,你耳朵聋吗?”

隐匿白色长靴中的腿再次踢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砸在赛可腰间,少年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两圈,痛苦地喘着粗气。

没有起身的机会,一尘不染的靴底狠狠碾在赛可的侧脸,少女的体重几乎将他的半边脸嵌进地板。

终于得以发出的惨叫,但依旧微弱。

维罗妮卡轻轻扭动脚腕,脚下少年的皮肤传

来阵阵被拧转的撕裂,痛苦的呻吟依旧。

诚然,疼痛是真实的,惨叫也并没有虚假。

比起先前那毫不留情的踩踏,维罗妮卡的动作几乎称得上轻。

但她为、为什么会——少女移开脚,赛可的侧脸已然印上几道丑陋的泥印,隐隐有血丝渗出,不等少年爬起,她便又是一脚踹在那瘦骨嶙峋的胸口,但在赛可的身躯撞向墙壁前,紧抓住发丝的指尖猛然发力,身体前倾,虽然声响依旧骇人,但只有弓起的后背碰到墙边。

她是在手下留情吗?

维罗妮卡抬起脚,双手抓起赛可瘫倒的双腿。

尽管有所准备,维罗妮卡的力气也并不大,但当坚硬的鞋底又一次落在自己胯间时,赛可的叫声依旧穿透牢门,回响在走廊。

靴底精雕的装饰花纹此刻成为刑具,死死压向小腹,鞋尖微翘,将少年脆弱的下身死死碾在脚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扭纤腰,包裹在白色长靴的腿轻转,每一次摆动,坚实粗糙的皮革都随之在赛可胯间剐蹭,伴随疼痛的,是鞋尖隔着裤子划过龟头时那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早已熟悉的疼痛,莫名涌起的兴奋。

赛可双手死死揪住墙角破烂的草席,双腿被抬起的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维罗妮卡蹂躏着自己的胯间。几乎每日不断,之前的修女们已经将这一过程当做日常。

脚抬起,落下,鲜血溅出混杂着泥沙。

因此,即便维罗妮卡的力道和其他修女相去甚远,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依旧蜷缩着,哀嚎伴随颤抖。

无法耐受的折磨,孤立无援的恐惧。

维罗妮卡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赛可,少年的脸扭成一团,泪水夹杂着灰尘将消瘦的面颊染得面目全非,看不清表情,但那无助的颤抖完全不似演技。

但即使在这种情境下,他依然坚持了数月之久,这期间,伊诺的“提议”——那位主教如此宣称——一再被强调,但每次,遍体鳞伤的少年依旧一声不吭,没有丝毫服软的迹象。

“抱歉,赛可。”

低语混在一片嘈杂中,转瞬即逝。

维罗妮卡弯下腰,手指勾住侧边拉链,轻轻将长靴从腿上扯下,纤丝薄袜踩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足印。

少年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只看见唇前竖起的食指,和第一天带自己进入皇家学院,在楼梯前分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少女微微汗湿的袜足轻盈落下,踏在方才倍受蹂躏的下体。

轻柔,带着些许体温的暖意,陡然不同的触感令方才赛可再一次惊叫出声,只隔着两层布料,缓慢涨起的肉棒可以清晰感受到少女脚趾的蜷曲蠕动。

在历经踢打与鞋底的蹂躏后,这样直接的踩踏几乎算是恩赐,即使赛可明白这不是情欲占上风的场合,但依旧,被修女们折磨了数月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棒身顶起,反抗着被踩向小腹的力道,维罗妮卡足底的柔软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到马眼上方那趾缝间的凹陷。

“唔……呃!”

缓慢累积的快感此刻变得躁动,少女的足趾撑开,紧紧夹住隐隐凸出的冠状沟两侧,足尖立起,如舞蹈般旋转抖动着,足底和裤子布料摩擦传来的沙沙声愈加激烈。

虽然同是踩踏,但这对赛可无异于是久旱后的甘霖。

面部拧成一团的赛可猛然一怔,恍惚间抬

起眼。

少女丝织手套中的十指缓缓摆出一个手势。

紧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而同时,脚下的搓动和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依旧继续着。

“怎么,兴奋了?”

(继续喊,让他们听见,我会轻一点的。)而正如他所想,少女微微俯身,酒红色发丝顺着耳畔垂下。

“说话啊,你这该死的,变态,垃圾,受虐狂!”

(莉莉安娜那边已经解决了,玛琳我暂且还是联系不上。)脚底的搓弄加快了速度,赛可的身子扭动着,忍耐与疼痛交织的“惨叫”阵阵传出——那听上去甚至不像是演技。

维罗妮卡……她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莉莉安娜情况如何,玛琳又有什么办法?太多问题想问,但这情景下,他完全无法开口。泪水夹杂着唾液滑过脸颊,溅落在地板上,少年的眼神早已模糊,只得任由维罗妮卡蹂躏着那依旧挺起的棒身。

“啊……啊啊……”

理智被那柔软的脚掌缓缓挤出脑海,全身的血液汇聚到下身一点。

那过去几十天中,在少女们的踩踏下,无数次涌上,熟悉又恐惧的快感压倒性地窜上脊背。

“不、不要……”

通过手语看得出来,维罗妮卡绝不可能对自己有恶意。

但,下身被踩弄挤压的触感,已然完全和“恐惧”挂上了钩。

而自己,正又一次在这样的“恐惧”下,被强迫地推向高潮。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胯间的重压突然消失,未完的哀求在此停顿一瞬。

赛可意识到少女闭上了那血红色的双眼时,已经晚了。

“——啊。”

弓起的足身再次落下,趾尖精准地擦过裤身遮盖下,两层布料摩擦过的龟头和系带背面,瞬息之间的快感如闪雷般炸开,赛可来不及再次发出喊叫,便已然感觉到肉棒前端喷涌而出的热流。

下一刻,滔天的蚀骨酥麻席卷全身。

嘴巴大张,却没有声音发出,那瘦肉的身躯抖动如筛糠,眼球疯狂转着,面色如滴血般潮红,早已千疮百孔的薄裤前端被溢出的白浊洇湿一片。

“你还真射出来了啊,嘁,没用的废物。”

维罗妮卡的音量略微提高了些许,松开了他的双腿。

“下午主教大人来的时候,希望你还有这个心思。”

重新套上雪白的长靴,轻轻在赛可腰间跺过两下,少女转过身,朝着牢门走去。

门口的狱卒立马拉开铁栓,让出一条通路。

维罗妮卡回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赛可,即使刚刚经历完高潮,脏兮兮的乱发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正望着自己。

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明明方才,被自己踩在脚下,哀嚎不止的少年,脸上是毫无疑问的彻骨恐惧,纵使是伪装,这未免也太过于精湛。

不过,无论如何……

维罗妮卡眉头微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牢房,靴底跺在石砖的回响渐渐消失的走廊外。

……无论如何,也请你坚持下去,赛可。

就快了。

喘息终于回归平静,少年挣扎着爬起,靠回冰冷的墙边,半立半软的肉棒害在因为射精的缘故抽动着,胯间满是湿热的粘稠。

至少,维罗妮卡的情况没问题。

莉莉安娜是怎么解决那边的?她还好吗……

玛琳,她还有什么办法……

疼痛伴随着快感一点点麻痹,困顿逐渐掌管了意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少年在陷入

昏迷的前一刻,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以防有人不确定,此段时间在入狱部分之前,为倒序)赛可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正式招入后,莉莉安娜才发现这名少年的真实才能。

无论多么复杂的药方,如何纷乱的条目,只看过几遍,他就能清晰地复述并加以改良,其详细,甚至与瓦沙王都大图书馆的条目记载不相上下。

某家药铺的近路,某味药材的最佳购买地,某个药方节省成本的优化调配,少年一次次刷新着自己的认知。

莉莉安娜知道,过去的三年间,为了治好卧病在床的母亲,他一定付出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努力,忍受贫困的家境,他人的白眼与嘲弄,才一点点造就了如今的赛可。

但,他的的确确是个天才,也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赛可也是在之后才知道,贫民街中知道莉莉安娜的人并非没有,一次,在路过诺斯的肉铺时,与屠户的偶然间闲聊中他才得知。治愈他怪病的正是那位少女。

“嗯,是的,我也不仅限于研究。”

面对后来他的询问,莉莉安娜毫不避讳。

“帮助我力所能及的人,也算是一种初心。”

“你也是一样的,对吧,赛可?”

随着时间逐渐流逝,她对自己的称呼也由一开始的“赛可先生”变成了直呼其名,在她的要求下,赛可也渐渐开始以“莉莉安娜”直接称呼这名皇家学院的首席。

莉莉安娜时常因为会议和讲座不在研究室,作为助理帮助她进行研究之余,这使得少年在空闲时,得以继续钻研那他最熟悉的,母亲的药方。而不知出于什么情感,在这项工程上,同为助理的玛琳对他协助最多。

他需要的文献,缺少的药材,从小跟随莉莉安娜一起的玛琳,总能精准地在那间并不大的研究室中帮他找到。

“那个,玛琳?”

有一次,在对方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到自己桌前时,赛可终于忍不住,从笔记中抬起头,叫住了她。

玛琳有些诧异地眨眨眼。

“怎么,要加糖吗?还是牛奶?”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

少年挠挠头,这并不是个很好直接问出口的问题。

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而彻底导致她三年间卧床不起的,正是父亲和叔父战死的噩耗。而三年前,教会派来负责传递这则消息的,正是当时还只是见习修女的玛琳。

自己现在依然清楚地记得,被她靴底踩在脑门上的感觉。

屈辱,不甘,与恐惧。

然而,现在——“哈……好奇什么,我的尺寸吗?大概是C吧?”

“没人问你这个啊!”

“啊,那还能是什么?”

玛琳摊开方才在胸前掂量的双手,疑惑地偏过头。

“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帮助我呢。”

犹豫半晌,赛可终究还是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明明,在之前……”

“闹了半天,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修女的语气掺杂着些许烦闷,她说着斜身,轻轻将手肘搭在赛可肩头,耳鬓垂下的粉色长发拂过少年的手背。

赛可点点头。

“如果我说,只是因为莉莉安娜,你会怎么想?”

“只要是她的选择,我都会无条件遵从。”

那樱花粉的瞳孔像是舞动的赤焰,烈烈燃烧着。

“莉莉安娜·弗雷嘉,她就是我存在的全部。”

赛可一愣,他第一次见到玛琳表现出这样的神态,自己本以为二人只是合

作伙伴兼挚友。

“别这么惊讶,你自己划定的意义和目标,也是为了某个人吧?”

无法否认。

三年来,自己为了治疗母亲的顽疾,努力,又失败了数不清多少次,但从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母亲就是他存在的意义,治愈她的疾病,意味着自己的一切。

“很抱歉,赛可,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愧疚。”

玛琳攥紧少年的手腕,摇摇头。

“憎恨我也好,将你母亲的病迁怒于我也好,随你怎么想。”

“但至少现在,你我都站在莉莉安娜这边。”

“……我明白。”

少年攥紧手中的羽毛笔,笔尖在纸张上晕开一点重墨。

那是有效的。

莉莉安娜所接触,所了解的草药知识远比自己要多,不仅如此,拜助理身份所赐,赛可也得以和她一起参加学院会议。

更加广阔的视野,潮涌般席卷认知的新研究,少年看到脚下那条通往光明的,名为可能性的道路正在不断延伸。

维罗妮卡那和母亲相似的药方于自己而言是启发性的,经过于莉莉安娜的数次改良,那本《草药学原理》的修改稿也越来越完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维罗妮卡的情况比原先要好上很多,据她本人所说,疼痛发作的频率已经大大减少。

而同时不负他所期待,虽然并不明显,但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了三年的海莲娜,也居然真的在渐渐好转。苍白如纸的面庞如今能看出些许血色,往日动弹不得的躯体,现在也能凭自己的力量翻身,据伊卡奶奶说,就连每次服药后,她的饭量也在缓缓回到原本的水平。

希望,几乎触手可及。

“赛可,过几天,把你的朋友们叫过来吧?”

某天,海莲娜轻抚着儿子杂乱的头发,轻声开口。

“嗯……啊?”

面露疲色的少年从母亲怀中抬起头,有些错愕。

“你看,妈妈现在比之前好的多,就快能下床了,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呀。”

女人瘦削的脸庞挤出一丝笑容。

赛可有些为难地挠挠脸颊,他明白母亲的想法,在彼此相互帮助的贫民街中,体弱的海莲娜一直受邻居们照顾最多,也因此,她向来很重视回报与道谢——哪怕方式再微不足道。

但,让莉莉安娜他们来这里……

他环顾四周,破败发霉的木墙,红锈爬满整个锅台与炉灶,昏暗逼仄勉强挤得下两人的正屋,床脚处还残留着快要干掉的蜘蛛网。

“会不会有些——”

“你认为她们会怎么想呢?重要的是大家的意愿呀。”

母亲的声音虚浮,但依旧温和。

“她们……”

思绪被猛地拽回一年前的那个午后,图书馆那无人光顾的偏僻一角,少女朝着自己伸出手,垂下的金发宛如余晖夕阳。

赛可仍旧清楚地记得,莉莉安娜眼中毫无虚假的诚恳。

“我们是一样的人,赛可先生。”

他也记得那之后,还穿着学院制服的玛琳亲自赶到门口,将用以通行的学院徽章交到自己手中。

“不然你想怎么进去,潜入吗?”

“我想……她们应该不会拒绝。”

他握紧那枯瘦的手,近乎贪婪地埋入母亲的怀抱。

从无法缓解的绝望,一步步到面对无数可能性的今天,长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皇家研究院助理,这一切简直如同奇迹般,令赛可感到有些不真实——然而,与莉莉安娜她们的交流是真的,母亲的好转也是实实在在的。

“和

您一样,我很感谢她们。如果不是那天,我到现在,可能还和之前一样不着边际。”

心中五味杂陈,赛可很想哭,但泪水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来。

“没关系的,都一样,我的孩子。”

海莲娜抬起双臂,轻抚过少年的头顶。

“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几天后的休息日。

“你家吗?一会?”

莉莉安娜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眨眨眼。

“是的,母亲最近康复的很好,她想亲自向各位道谢——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如果不方便……”

研究室内,赛可有些尴尬地捏紧手中的书脊,看向少女。

“那真是好消息,我和维罗妮卡下午暂时没有其他安排,不过……”和红发少女确认过眼神,莉莉安娜眉头微皱,转而看向一旁的玛琳。

修女一边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一边摇头。

“对不起,赛可,修会最近事情比较多,实在没空。”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加糖,没等少年开口,她便苦笑着站起身。

“帮我给你母亲带句话,祝她早日康复。”

“……谢谢,玛琳。”

赛可落到嘴边的“不要在意”变成了最简单的道谢。

“你还是多谢谢莉莉安娜吧。”

玛琳瞟过墙上的挂钟,匆匆抓起修会的白色外套,推开门向外走去,临出门,她略一停顿后,再次转过身。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再去拜访她。”

门关上,脚步声匆匆远去。

回过神的赛可手中一阵轻柔的温暖,莉莉安娜轻轻握了上来,少女缓缓坐在赛可身边,用自己的双手覆在那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莉、莉莉安娜小姐?”

“抱歉,还请你理解,玛琳她没有恶意。”

“只是……”

略一踌躇,莉莉安娜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玛琳·辛克莱她……”

“她和我们不一样,是个孤儿。”

意料之外的事实,赛可的瞳孔骤然紧缩,脸庞写满震惊。而莉莉安娜抿抿嘴,眉眼中透露出些许惋惜。

维罗妮卡指节敲着自己的手杖,也一言不发地看向地板。

“她很少和其他人说,可能也只有我们和伊诺主教知道。”

“所以,她可能不想,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场景。”

原来如此。

赛可沉默着抿了抿嘴,他从未想到,平日里时常大大咧咧的玛琳居然会是孤儿,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不会想去到别人家中。

“喂,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最终,还是维罗妮卡打破了沉默,她甩甩垂落在肩头的红发,从椅子上站起身。

一开始的赛可确实没有注意到,与其他千金小姐不同,维罗妮卡的手杖并不是单纯的装饰身份象征,而是真的为了辅助她那备受疼痛折磨的病躯行动。而现在,经过自己和莉莉安娜多次改良后的药方,虽然还是不能太久,但她已经不像之前一样依赖支撑。

“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要走着去吗,维罗妮卡?”

“今天好像风挺大的。”

莉莉安娜看上去有些担忧,但对方只是摆摆手。

“我没问题,而且,坐马车去,多少有点张扬了。”

“赛可不太喜欢那样吧?”

面对维罗妮卡询问的目光,少年的脸颊微微发烫,点点头。

“不过,还是看你的情况——”

“啧,本小姐没·问·题,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维罗妮卡气呼呼地抬起手杖,随着语气加重轻轻点在赛可胸前。

那力道,与一

年前,和她在图书馆初次见面时如出一辙。

只不过当时,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满是轻蔑与不屑。

人还真是难以预料呢。

“嘛……好啦,我们走吧,赛可,莉莉安娜。”

似乎是想到了同样的事,收回手杖的维罗妮卡不由得咧咧嘴,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

由于时值假日,学院街的行人并不多,三人得以惬意地走在空旷的大道上,尽管越往贫民街的方向,周围的墙壁越来越破旧脏乱,但依旧足够让三人步行通过。

“嗯,自己走才发现,果然不算多近。”

平日里鲜少步行的维罗妮卡不得不承认。两地的距离以马车而言并不需要多久,可换做步行,时间便长了许多,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进入到学院远处的市区。

“赛可,你之前每天都是走路往返?”

“嗯,毕竟没有什么交通工具。”

虽说偶尔能蹭上顺路的屠宰车后箱,不过他实在接受不了那股牲畜血肉的腥臭味。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莉莉安娜微笑着,避开一处碎裂的石砖。

“不,我反而一直很感谢,如果没有莉莉安娜你,我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

“嗯?”

“我是指,关于药方的事,即使跑遍了各大药铺和图书馆,都也只是半吊子,直到……咳,被你邀请成为助理。”

“半吊子可远远达不到你这种程度哦。”

“呃……”

赛可只得讪笑着回应,维罗妮卡见状在他背后猛拍一记。

三人穿过逼仄的小巷,贫民街的中心广场出现在眼前,广场中央,一口古旧的水井孤零零地矗立着,偶尔有几个长工打扮的人路过,朝这边投来些许好奇的眼神,便又匆匆离去。

“哦,这里就是街区中央了,我们还挺快。”

少年抬起头,在视线远处搜寻着方向,他知道从这里能直接看到自己家的那片房区。

“我家在——”

“……赛可?”

衣角被轻轻拽动,维罗妮卡的声音有些颤抖。赛可回过头,顺着少女莫名有些惊恐的目光,看向她颤抖着伸出的手。

“那是怎么了?”

顺着维罗妮卡手指的方向,是远处房顶堆积的边界线。

尽管天色已晚,但赛可还是清楚看见唐突映红的天幕一角,那几乎与斜沉的夕阳余晖同色,但屋顶上方,滚滚而起的浓烟又显然否定了这一点。

那是……

霎时间,少年的心如坠冰窖,冷汗瞬间冒出。

“不。”

不可能。

没等身体有所反应,双腿率先奔跑了起来,莉莉安娜的惊呼被带起的风声远远甩在身后。两侧的小屋如倒带般划过视线,呼吸急促起来,迎面的疾风模糊了眼眶。

“不,不。”

他不敢相信。

但视觉不会骗人,他确确实实地看到了。

自街区中升起,如幽灵般跃动的火焰,带起张扬的浓烟。

“不,不,不!”

那正是,自己家的方向。

贫民街的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扭曲盘杂的街道无异于一处复杂的迷宫,没了指引,莉莉安娜和维罗妮卡只得一边问路,一边朝着浓烟四起的方向赶去,所幸很快,更多的居民也发现了异常而赶往街区,略显稀疏的人流指引了方向。

“别管我,你先过去找赛可!”

维罗妮卡纵使焦急,但身体也不允许她一样全力奔跑。

于是莉莉安娜只得自己先行赶去。

越来越近,她感到隐隐灼热扑面而来,木头被烧焦的腐烂气味令

人作呕,少女挤进前方的人群,拐过街角——炽浪,伴随人们的惊呼,刺痛了她的双眼。

两间相邻的木屋静静立在原地,火舌如风过的野草般成群舞动,舔舐着,房梁与屋顶被无声撕碎,化为灰烬飘落到地面。

近处,风势的死角,以屠户诺斯为首一些居民们正轮流提着水桶疯狂向上泼去,边角处的火焰已然被扑灭些许,只留下触目惊心的焦黑。

喊叫声,议论声,木梁倒下时的噼啪声,混作一团。

离的更远一些,聚集人群的前方,被热浪扭曲视线中,她看到了空地中,那熟悉的单薄背影。

没有惨叫,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

死寂,如中央广场那尊塑像般,呆立在原地。

“抱歉,借过。”

人群中,莉莉安娜向前迈出一步。

疑惑与惊讶之余,围观的人们不由自主地为这位贵族小姐向两侧让开道路,有人想上前阻拦,但看到那双被映照的金色眼瞳,又将手缩了回去。

水与火接触的滋滋声与人们的呐喊仿佛渐远,耳畔,只剩下火焰吞噬房屋的低吼,咆哮着。面朝摇曳的火光。她缓步走到一动不动的少年身后,低下头。

然后,轻轻地,用手臂环住了那颤抖不止的肩膀。

接触的瞬间,赛可像是触电般一震,旋即——仿佛断线的木偶,颓然跪倒在地。

哦哦你是这个意思,那我一开始理解偏了这个可能确实就与我所接触所经历的有很大关联,我所认识的朋友,同学乃至曾经我自己,在情感方面都多少有过堪称痛苦的崩裂乃至一败涂地,我也试过描绘出那些想象中的浪漫与美好的情爱,但我做不到,写出来的东西很空,而且写的过程也很痛苦,甚至于没有实感我现实中接触的唯一堪称美满纯粹的爱情案例,大概是我的父母,但那对于我来说太遥不可及,我也没有描绘的兴趣明明有把握的可能性,却因自己,因环境及不可抗力失去,我认为由此导致的心境,是人情感中纠葛最为深沉,也是最为真实的一部分,也是我间接选择专业方向和写作这一爱好的原因之一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我想象不来,虽然笔下的欢乐和痛苦都是想象,但我写出来前者的结果,也远不如后者

(xdm,就说了玛琳是好女人的)是一场再令人心痛不过的意外。

一根燃着的木柴,一股恰巧的阵风,裹挟火焰的那端从旧石累积的炉灶中挤出,掉落在屋角。

石砖与草秸在迅速蔓延的火势下形同虚设,等到屋内的伊卡与海莲娜察觉到异样时,简陋的木屋已然被赤焰吞噬。

扑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并没花太多时间,但灰黑的浓烟依旧挂在夜幕上空久久没有散去,大火彻底焚毁了整整相邻的三间房屋,只留下满地焦黑的残骸。

而之后,无论人们怎样关切,赛可都仿佛死人般无动于衷,煞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失焦的双眼一直看向那烧尽的废墟。

最终,在屠户诺斯的疏通下,人群散开,随后赶来的维罗妮卡叫来了马车,将魂不守舍的赛可送往学院街对面——莉莉安娜在那里,有一间闲置的储物房。

直到深夜,失神的赛可依旧一言不发,将自己锁在屋内。

任凭谁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就这样,时间过了两天。

狂风呼啸着,房梁崩裂,灼热裹挟触目惊心的赤红。

惨叫,挣扎,直至无声。

数不清第多少次,赛可从床铺上惊醒,冷汗如雨般缀满全身,心悸伴随着反胃肆虐,少年狼狈地滚到床边,借着百叶窗透进的月光,不停地干呕着。

两天滴水未进,没有眼泪,没有嘶喊,他无论如何,竟哭不出来。

行动不便的身躯无法逃脱,眼睁睁地看着火焰一点点舔舐过全身,拼尽全力的喊叫也被木梁燃烧的噼啪声盖过。

他不敢想象。

并没有亲眼所见,但母亲和伊卡奶奶的惨状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他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绝望。

可怖与惊悚窜上后背,少年的额头重重撞向地板。

然而眩晕感依旧没能消除脑中的惨剧,阵阵痉挛的胃部刺痛着,只有几滴苦水顺着喉咙涌出。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明明都看到了被治愈的希望……

如果自己再早回去一点,再快一些……

明明……

他本来已经窥见,那个母亲终于痊愈,重获新生,几乎触手可及的未来。

然而只是转瞬间,一切都在大火中化为泡影。

如此脆弱,如此不堪。

他像受惊的幼兽般缩起身子,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颤抖着跪在床边,所以当房门被玛琳踹开时,他并没有听清楚。

“起来。”

修女站在窗前,挡住透进的日光。

没有回应。

“我说,给我起来。”

强硬地拉起少年的手臂,但下一秒,又被对方猛地甩开,赛可瞪大的双眼中满是血丝,皱成一团。

“别管我了。”

少年的回答细若游丝,但依旧沙哑刺耳。

“哈?”

玛琳眉头拧起,一把揪住赛可胸前的衣衫。

“已经三天了,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还要这样子消沉多久?”

骤然间,决堤。

“你根本不明白!”

歇斯底里的赛可挣扎着,抓起手边书架上的笔记,劈头盖脸猛朝少女扔去,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玛琳并没有躲闪。

“砰!”

厚实的书角重重砸在额前,又落回地面,退后两步的玛琳略微一踉跄,几缕鲜红从被蹭破的伤口渗出,但语气依旧平静。

“……你指什么,我当然不明白了。”

玛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赛可,眯起眼,任凭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莉莉安娜是不是和你说过,我是孤儿?”

“对啊!你是孤儿,所以你才不懂——”

然而没等赛可再次发作,修女的话便打断了他的哭嚎。

“我不懂?她没有和你说,关于我的其他事?”

冷静到可怕的声音,玛琳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那双疯狂颤抖的墨绿双瞳持平着,左手扼住少年的脖颈,迫使他抬起头。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是孤儿?”

赛可见过玛琳严肃的时候,但从未见过这样的神情。

这样冷漠,甚至有些可怕的神情。

“坦白来说,我压根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修女说着扯开身上的衣衫,那光滑裸露的小腹上,大片大片血红色印记直顺到后腰,触目惊心——“莉莉安娜也好,维罗妮卡也好,谁都一样。”

——赛可看的出来,那是严重的烧伤。

“因为,我是瓦沙帝国的玛琳·辛克莱。”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般的事实当着赛可心头泼下一盆凉水,挣扎的愤怒转瞬间被惊愕取代,而少女瞳中仍旧是波澜不惊的冰封。

“是你们梅里埃人发起了战争,侵略我们的边境。”

“是你们的士兵奸

杀了我的姐妹,烧掉了我的村子!”

“是你们害得我无家可归,流浪在废墟里,病得奄奄一息!”

“你们就应该死光才好。”

指尖掐如两侧的皮肤,疼痛伴随窒息感涌上脑门,扑倒在地的赛可挣扎着,却无法撼动玛琳的手臂半分。

好……难受……喘不上气……

“至少,我曾经是这么想的。”

喉间的紧压松动些许,他看到玛琳低下头。

“梅里埃的修士把病倒在荒野的我带了回来,带到这个国家。”

“没有熟悉的事物,没有人在乎,任凭我自生自灭——哈,他们甚至让我代表修会,向牺牲梅里埃士兵的家庭传达消息。”

“然而,莉莉安娜不一样。”

修女的手从脖颈处移开,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那先前冰霜般的冷酷顷刻瓦解,化作近乎疯狂的神色。

“是她把病到半死的我一点点救了回来,是她把我收做研究助理,是她让我在修会里渐渐能有一席之地。”

“是她一点点让我认识到,人和人并不能一概而论。”

“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喘息片刻的赛可回过神,强忍着喉间的干呕,嘶喊着。

他无法真正理解玛琳,正如同她也无法对自己感同身受。母亲就是自己的一切,这三年间,是为了治好她这一信念才一直支撑着自己到现在,而如今,万念俱灰的少年,已经——“和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清醒点,小子!”

打断他杂乱思绪的是玛琳同样嘶哑的怒吼,少女重重将自己向后一推,咣的一声,赛可感到头撞在墙边的书架上,几本放在高处的手记应声掉落,在地板上摊开来。

熟悉的笔记,不同色的标注与涂改,少年一时间愣住了神。

“你和我都是被她拯救,因她改变了的人。”

“你可以说完全不在乎母亲以外的事,但别忘了,这一年间,是谁一直跟在莉莉安娜身边,是谁一直为她的研究锦上添花!”

“是你,赛可!”

“你不正是理解她想要救人的理念,她的初心,才选择站在一起吗?”

地面摊开的纸张上,少女娟秀的笔迹清晰可见。

本方用作参考改良,以赛可的发现为基准,亲测有效。

“忘了吗,亲眼看到维罗妮卡好转时,你自己的表情?”

“事到如今,你难道想说之前一切都是虚假的空谈?”

进展很快,我们能看到希望,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

“从莉莉安娜邀请你的第一天起,你就已经属于她了。”

“而她需要你的回应!”

玛琳的眼角青筋毕露,粉色双瞳宛如燃烧的赤焰,一字一句重锤般敲击在赛可胸口,盖过那激烈的心跳。

“你可以否认,但你清楚,那是自己存在意义的延续!”

“明白了吗,赛可·阿兰克斯!”

怒喝的回音响彻屋内,玛琳缓缓松开压在肩膀上的手,弯腰将那本莉莉安娜的笔记捡起,塞到赛可手中。

少年颓然靠在书架上,视线落在封面的署名。

“如果你对她理念的认同与践行,只有这种程度……”

玛琳擦去脸上的血珠,冷冷地转过身。

“你早在四年前那天,就该被我踩死了。”

一把拉开百叶窗,刺入的阳光令少年不由得眯起眼。

“想明白了就先出来,喝点水。”

“莉莉安娜还在等你。”

堆一块难免有点冗杂,所以后面会借莉莉安娜之口再提及一些玛琳的情况,以及不知道

是否有注意到一个点玛琳和莉莉安娜是发小,然而战争结束到现在只有四年,所以二人其实早在那之前就认识开篇时候的玛琳刚遇基本上处于半死不活状态,以她的心境是完全想弄死赛可的,但她没有(身边有护卫是因为被监视,而不是被保护)至于莉莉安娜的结局,目前有定论构思,但我觉得还是有些不足,尚且在优化润色中

入狱后时间线,承接本章开头部分“赛可·阿兰克斯。”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

被狱卒从牢中粗暴地拽出来,一路拖过昏暗的走廊,几近昏迷的赛可被唐突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

直到夹着自己的手臂松开,狱卒一言不发地退去,合上身后的大门,视线从晕眩中恢复的他这才看清四周。

那道年迈而轻蔑的男声自上而下传来,不怒自威。

尽管过去了很久,但听到第一个字的瞬间,赛可便认了出来。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父亲和叔父还在时,教会新主教前来视察的情景,教堂顶新嵌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现任修会大主教,伊诺。

视线向上,红毯延伸之处,雕刻着螺纹的阶梯升起,直通上方的高台,房屋正中,那尊巨大圣母像下,身着白袍的人影斜靠在璀璨耀眼的长椅,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紧挨着身影依偎着几名年轻修女,为首的是教会的副执事丽莎,她几乎是横躺在扶手上,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即使透过严实的白袍也一览无余,紧紧搂住老人的手臂,将粗糙的掌心放在自己胸口,面色潮红地扭捏着。

“这是第……不,次数已经不重要了。”

伊诺的声音明显沙哑,赛可能看出那光洁亮丽的衣袍后无法掩盖的老迈与衰弱。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伊诺轻描淡写地看向阶梯下的少年,血迹与尘土混杂在残破衣衫上,与瑰丽整洁的宏大室厅格格不入,那佝偻颤抖的身影几乎像是接受审判的罪人。

“把药方,交出来。”

任谁都能听出平静语调下压抑的焦急与恼怒,黑发修女眯起眼,不屑地打量着赛可,转身将伊诺的手拉入怀中,胸前隆起的乳肉裹挟着黏腻温暖,手掌粗糙的摩擦令她不由得再次娇喘。

“嗯哼~”

“我一直都在说,那个药方还没写下来呢。”

少年擦去嘴边的血污,脸颊上新添的伤口隐隐刺痛,那是昨天被新来修女折磨的成果。

“虽然我自己记得,不过我早就回答过了。”

“以那个条件,我不可能告诉你。”

“诶~”

没等伊诺开口,满脸绯红的丽莎率先做出了回应,一边任由老人在自己胸前按压揉捏,一边撩起额前的黑发。

“居然敢这么直接拒绝伊诺大人~蛮有胆量嘛?”

“这么久了,你还是没认清楚自己的定位?”

其余的修女一同嗤笑起来,视线在少年身上来回打量着。

赛可认得出来,有几名正是过去一个月中折磨自己的人,但此刻,却如宠物般温顺地伏在伊诺身旁。

“哎哟,说什么大话。”

“明明私底下叫的好惨呐~一边被踩一边兴奋,像条狗一样~”

暧昧淫靡的笑声回荡在耳畔,听得赛可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些看似乖巧的少女们一旦进到自己的牢房,便瞬间撕去了伪装,暴虐,疯癫,一次次将自己像死狗一样对待。数不清膝盖多少次撞进腹腔,鞋底在胯间

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伴随不间断的辱骂与嘲笑。

哭喊,哀嚎,在无尽的屈辱与不可抗力的兴奋中高潮。

令人背后发寒的酷刑。

“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教会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

伊诺抬起另一只手,挨个抚过年轻修女的头顶,少女们眯起眼睛,喉间发出阵阵惬意的轻哼。丽莎有些赌气般鼓起脸颊,火热的娇躯往老人身旁紧贴了贴。

“财富,名声,想要什么有什么,当然……”

主教撩起其中一人垂下的褐色发丝,任由丝绸般的顺滑在指尖浮落,赛可认出,正是昨天“光顾”牢房的一位。

“她们,也随你使唤。”

“诶~不要啦,那种家伙……”

少女惊慌地抬起头,厌恶地瞥向赛可。

“嘛,也不是不行吧~”

一旁的丽莎若有所思地舔舔干涩的嘴唇。

不过,修女们的骚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开什么条件也没用,我说了,我不会答应。”

还在颤抖的身体自然虚弱,但少年却毫不畏惧地直视高座之上的主教,他看到那双浑浊的眼中因恼羞成怒而泛红。

赛可是孤儿,而与她一同的莉莉安娜是贵族中人,自己没有可以威胁的对象,没有可以强迫的方法。

面对修女们日复一日的折磨,他居然也没有服软。

这小子是真的誓死不肯接受自己的条件。

伊诺感觉心中的无名烈火再次燃起,将左手从丽莎胸口的沟壑中抽出,女人轻呼一声,不满地嘟起嘴。

“好,好,我明白你的决定了。”

他还有最后的方法。

“既然你不肯交出药方,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诶~要杀了吗?我还觉得这幅样子挺可爱的,家里那几个最近也都玩腻了,不如——”

然而老人却淡淡地摇摇头,似乎铁了心:“回头再给你找几个。”

“唉,好吧,我要脾气倔一点的哦。”

修女见状作罢,将头枕在伊诺肩上,轻轻含住他的耳廓。

听到这个决定,赛可心中并没有太大波动。如果实在问不出药方,伊诺便会杀了自己——这是显而易见的结论,处死一个贫民,借口和形式对于教会而言易如反掌。

这和金钱无关,所以即使如莉莉安娜和维罗妮卡的家族,恐怕也不好直接干预此事——伊诺得不到药方,那自己就必须死。

“……”

赛可并不如想象中害怕,只是有些莫名的惋惜。

他不会强求任何人拯救自己,尤其是已经相当于给了自己新生的莉莉安娜。

母亲已然去世,自己也已经协助莉莉安娜完成了药典的编纂,在死之前,虽然还想,但似乎也做不了更多的事了。

“两天后公开行刑,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与教会作对到底的下场。”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随着“吱呀”一声,赛可愕然转过身,那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尽管盖着面纱,但那标志性的发色和声线还是太过明显。

“您找我,主教大人?”

“你来的正好,玛琳执事,把他带回去吧。”

粉发少女略一欠身,接着一把拽过少年腕部的铁链,拉着他转身向屋外走去。

大门在二人身后关上,屋内重归寂静。丽莎蹙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抚过老人的胸膛,食指挑逗着解开白袍下的衣扣。

“呐,话说~我记得玛琳姐姐和那小子好像认识来着……你不怕她把人放跑吗?”

“呵呵,别人的话,兴许还有可能。”

“但玛琳·辛克莱……她和你一样,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嗯呀~所以呢?”

伊诺一把搂过修女丰满的腰肢,对方猝不及防的娇哼和手中柔软的光滑多少驱散了不快,一旁其他的修女见状,识趣地起身退下,不少人眼中向丽莎投去嫉妒的目光,而黑发修女则是一边迎合着老人的动作,一边暧昧地眨眨眼。

“所以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可能为了赛可,和我,和整个修会作对——更何况,她也做了相应的证明。”

虽然沉稳,但老人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满是焦躁与不甘。

“嘛,那就别管啦……”

伏在他耳畔的丽莎见状,缓缓将那身严实的修女袍从肩头褪下,半裸半露的魅惑女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伊诺面前,正对着圣母像背后透进的模糊日光,少女的酮体看上去无比圣洁,但那早已潮红泛滥的双颊和止不住的喘息又平添一抹禁忌的淫荡。

“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玛琳一言不发地走在身前,始终没有回头。

自从被教会监禁的第一天起,赛可就没再见过这名同僚,然而此时的玛琳却一言不发,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一般。

少年轻声嗫嚅,音量几不可闻。

“玛琳……”

“别和我废话,跟上。”

“维罗妮卡……她不是教会的人。”

执事缓慢的脚步略微一顿,却依旧没有回头,赛可看到那拽住铁链的手正颤巍巍地发抖。

“是你偷偷放进来的吗?”

依旧,没有回应。

“玛琳,你和……”

“够了。”

眼前是熟悉的昏暗走廊,那禁锢了自己数月的牢房就在另一侧,门口的狱卒看到二人,已经开始掏出钥匙。

但赛可显然不会就此作罢,自己已经死到临头。

铁栅门口传来冰冷的潮湿气息,熟悉到令人作呕。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

“莉——”

“我说,够了。”

背后被猛踹一脚,本就虚弱的赛可站立不稳,脚下踉跄着倒去,摔在草堆上,他咳嗽着,挣扎着站起身——站在门外的玛琳终于转回了身,空出的手掀开面纱。

“——!”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方才她的脚步缓慢而又踉跄。

赛可与玛琳共事了很久,对少女樱粉色的双瞳已然熟悉。

而眼前,那被扯下的面纱后,本应是左眼的位置却缠上了一层白布,隐约透出眼睑上细密的缝合线,只剩余完好的右眼和往常相似,一行深红色的水迹沿着脸颊滑下。

“你这是怎么了?”

“很好奇?那就带着这个疑问去死如何?”

“玛琳大人,您先擦一下吧。”

接过狱卒慌忙递上的手帕,少女轻轻拭去那抹血色,动作颤抖着,抹了好半天才将痕迹彻底擦去。

那副模样,与往常记忆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这——”

“和你没关系,行刑日期在两天后,自求多福吧。”

“你,过来帮一下,我看不太清楚。”

猛地把染血的手帕甩到赛可脸上,玛琳重重关上了牢门,被叫到的狱卒迟疑再三,紧跑两步跟了上去。

少年呆愣地看着两道身影远去,手帕从脸上滑落。

“……?”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什么,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起那块白绸。

上面残余的血迹歪歪扭扭,但隐约能辨认出轮廓。

S A F E

反抗题材我认为是更难的,纯粹为了好结局if的话,我其实倾向于直接抛掉与潜在敌对

方的因素只注重角色的想象互动,我理解读者想看到被命运压迫的人奋起反抗追求自身的渴望,但这个确实有点超出我的能力范畴,这个后续细节我会单独再做考虑大部分修女们设定上就是被主教养大的,完全听命于他的玩物(玛琳除外,相比主教她无条件忠于莉莉安娜),不会过多阐述

考前小写一手,下部分隔的会比较久承接上上部分火灾后,入狱前,再下一段的话,两段时间线会收束然后统一合并,看着就不会那么乱了,所以各位不用担心“抱歉,赛可,我知道这很勉强。”

一向端庄淡然的莉莉安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正坐在那熟悉的红木椅上,双手紧抓垂下的衣襟,布料因用力褶皱起来。

少年的脸色苍白如纸,尽管看上去比三天前好些,但双眼依旧有些无精打采,默默坐在她对面。半晌,莉莉安娜率先打破了僵局,轻轻伸手温柔地抚在赛可的手背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是一阵冰凉。

先前,在二人发生身体接触时,少年总会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红着脸别过头,玛琳因此没少拿他开涮。

但这一次,赛可没有动,只是任由她牵起自己的手。

那白皙的手指纤细,柔弱,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图书馆的角落。”

抬起,无声对视中十指交错,二人的掌心紧扣在一处,是令人安心的温暖,赛可也不由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而后轻轻地,扣在莉莉安娜的手背上。

“也是这样,那时我能感觉到,你的迷茫与痛苦。”

“很抱歉,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现在的我,做不到。”

莉莉安娜低下头,指尖紧握。

“我无法感同身受,只能想象,不能真切理解你的悲痛……我知道,刚发生了那种事,对你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莉莉安娜,我——”

“但是赛可,我需要你,维罗妮卡也需要你,其他人……其他,因我们的共同著作而将受益的人们也需要你。”

“——我明白。”

一如既往,他一直,一直明白。

莉莉安娜本就无需这样,她完全可以无视一切,继续与自己投身于后续的工作;她完全可以用谎言掩饰,用无法设身处地的虚假安慰来欺骗自己。

她所接触的病例成百上千,无药可救者不计其数。

生命的逝去在她眼中早已淡然,她完全不必——“谢谢,莉莉安娜。”

——不必,为我露出这样哀伤的表情。

但,就是这样,正因为她是莉莉安娜·弗雷嘉。

那个眼中没有傲慢与偏见,没有冷漠和无情的贵族少女。

那个写下无数药方,亲身试验无数效果的学者。

那个时而奔走在街头巷尾,尝试医治病患的“好姑娘”。

顽强,执拗到几乎偏执天真的地步。

“你说过,我们两个人很像。”

不争的事实。

不惜一切,不计代价,为了共同的目标,与期望。

“我答应过,会作为助手,一直在身边支持你。”

不可否认,玛琳说的没错。

他很早以前,就向往着莉莉安娜口中,那没有痛苦,再无纷争的世界,像是一束光,微弱,但坚定地指引着他在黑暗中蹒跚。

尽管已然无法得到答复,但赛可知道,如果是母亲,那有恩必报,脆弱又善良的母亲,一定也会这样说。

“所以,我会和你,一同——”

莉莉安娜眼眶微缩,她看

到少年有气无力般抬起的嘴角。

掌心相握的触感温暖,而坚定,一如既往。

“——一同走下去,向着前方。”

铭记,而非沉湎于已逝之物。

“不要光盯着死去的,更重要的是还活着的”——母亲刚卧床的时候,自己曾经听诺斯大叔这样说。老屠夫一边用围裙擦去菜刀上毛发和血渍,一边挤挤眼。

“死掉的东西已经实现了他们的价值,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把这份价值浪费掉,然后继续。”

他朝着一旁刚刚卸空,满是血腥味的箱车努了努嘴。

“在这一点上,动物和人没差。”

“所以,让你妈好好吃点东西,别成天要死要活的。”

老人说着,将包装好的肉碎重重塞进年少的赛可手中。

“毕竟,她还有你呢。”

去吧,赛可,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半晌,少女缓缓站起身,伸手轻压在赛可的肩膀上。

而后,十指松离,她朝着面前抬起双臂。

“没关系,赛可,没关系。”

环绕额前的触感如羽毛般柔和安心,莉莉安娜紧搂住面前少年的肩膀,抚摸着那瘦骨嶙峋的后背。

赛可能听出,那嗓音中些许的颤抖。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等着我们去做的事,还有很多。”

是的,还有很多。

但我们总有一天,总会做到。

他将脸埋入少女的肩膀,任由泪水从已然干涸的眼角重新涌出。

感谢批评赛河原那个典故我纯是脑抽想call back一下之前那篇,没别的,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割裂,到时候整个平替换了吧,大概是昨天半夜脑子不太清楚至于剧情整体线性的大纲一直是有的,不过在细节处我还在定夺怎样分配结构,毕竟现在看来这篇本身就有在岸上作品里强行塞h的私心在读者对好结局的渴望再正常不过,但对于我而言确实是太难,而我笔力有限,也不像哈维和雨门那样,能同时兼顾H部分和文章整体设计。我清楚我的文法和叙述风格,以及h场景占比这些,对于绝大多数为了爽而来点进来看的人而言是不容易接受的,比重和剧情基调这一块基于读者好球带不同,那些简洁明了让大伙裤子一扔就开冲的场景固然优秀也受欢迎,但我的思维定式有点受限于现在这种尝试了尤其虽然说照评价来看我写的h疑似还算可以,但自己复盘的时候总感觉山穷水尽,总是趋于同质化,之前的舒适区在短篇,这次第一次写长的,我码的时候也一直在较劲,比如什么地方插入这样的剧情,这个地方h会不会太过简略之类,所以我在一些过渡上的构思是有些乱,这点我还在改,是我个人能力和心态的问题。

我深知我的文章注定做不到像有些人笔下写出的一样脍炙人口,普罗大众;我也知道悲情设计和命运苦难要素作为背景有些喧宾夺主,并不为广大读者接受,但我会尽量让它看上去不那么四分五裂复乐园是诞生在尝试中的不完整残次品,这是事实,但还请给我一定的调整时间

梦到什么写什么的说法可能有些歧义,我的意思是指我对于某个事物的了解不会到特意在文中展开叙述的程度(比如我不会提及教会成员的阶级分布和行事规则,只是借用这个组织的设计)我不像某些作者一样学富五车,知识储备量和擅长领域,注定我是无法写出罗马神话或者愚

忠武士这类极具时代和地域特色的作品,只是一个大概,粗略的背景设定,为剧情和之中的人物服务忘川那个复盘了一遍去掉了,太唐了……不知道昨天的自己在想什么

他并未在意过了多久。

“哦……所以,这是改良过后的成品吗?”

某天,刚结束礼拜的玛琳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瓶,金红色液体随动作晃荡着,看上去像是蜂蜜一般。

“啊,是的,比先前那个效果应该会更好。”

赛可答应道。眼圈附近的隐隐黢黑像是在说明他这几天休息并不好,少年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编织着各式图案的地毯一直从走廊延伸到门口,墙壁两侧,高悬的壁画下雕饰着粗糙的花纹,华贵的金丝线缠绕在门把手上。

他先前对贵族宅邸没有概念,但即使亲眼见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看到的这些。这阵子,他继续投身于药物的研究,而眼前这瓶,就是经过改良后的试验品——针对维罗妮卡病症的药,今天是第一次实验。

当然,在维罗妮卡家。

也正巧维罗妮卡的家人有事外出,莉莉安娜在提前与他们打过招呼后,自己便也跟着过来了。

“啊,不过,这个不是内服的,要外用。”

“外用?”

面对玛琳疑惑的眼神他一时语塞,僵硬地比划了几下。

“就是,涂抹在她的那些印记上……”

玛琳闻言有些讶异地张张嘴,眼睛不停地眨巴着。

半晌,她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哇,色鬼。”

“什么跟什么啊,当然是你来……”

“当然是你·来·涂啦。”

修女打断了他的讲述,郑重其事地将那粗糙的玻璃瓶塞进他手中,眼角透出止不住的坏笑。

“哈?!为什么是我——”

“哎呀,你去就是了。”

颇有点不耐烦地拉开门,玛琳直接在赛可背后猛踹一脚,将他轰入维罗妮卡的房间。

赛可在踉跄中站稳,回头却发现门又已经被关上。

“喂……”

他刚想抱怨。

“怎么了,赛可?”

平静的提问,熟悉的语气。

“莉莉安娜。”

少年认命般转过身,维罗妮卡正躺在床上,手指玩弄着蜷曲垂下的发丝,莉莉安娜坐在一旁,拉着她的手。见到赛可进来,二人都朝着门的方向看去,莉莉安娜缓缓站起身。

“这就是新药?”

“嗯,不过我换了一下方式,这个要外用。”

赛可不得已又把原理解释了一遍。

维罗妮卡的脸瞬间“腾”地涨红,抓起身上的被子。

“诶诶诶?”

“让莉莉安娜帮你涂就好,我到时候会——”

“……我不会哦。”

莉莉安娜摊摊手,无奈地摇摇头。

“哈?”

“说来惭愧,我一直以来研究的全是服剂药物,外用的我很少有接触过,而且……”

她轻轻接过赛可手中的玻璃瓶,端详着。

“就只有这么些,还是让熟悉效用的人来吧。”

如玛琳一样,她又将那瓶子塞了回去。

维罗妮卡听天由命般放下被子,微微直起身。

“好吧……话说如果不是你的话,是不是就要玛琳来涂了?”

“是哦。”

“啧。”

似乎无需衡量,贵族小姐缓缓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丝扣,将那褪下的贴身衣物放到一旁。

“拜托你啦,赛可。”

裸露的粉嫩肌肤间,那一道道横贯的狰狞疤痕清晰可见。听得出很不情愿,但维罗妮卡依旧没有犹豫地

背过身。

“所以不让玛琳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相信你下手会温柔的对吧?”

少女微微转过头,脸颊染上的红晕几乎与长发一色,似乎是想瞪赛可一眼,但这幅情境下的凶狠并没有什么威力。

“要是敢像她一样碰别的地方,我杀了你哦。”

“……她到底会对你做什么啊。”

赛可轻轻拧开瓶盖,尽量让手不再颤抖。

虽然自己曾见过维罗妮卡裸露的脊背,但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景与态度也大不相同,明知道这只是对药品的试验,但赛可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乱跳。

面前毕竟是女孩子一丝不挂的身体,不慌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莉莉安娜也在旁边。

放轻松,放轻松……

冰冷黏滑的药液裹上指尖,少年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轻柔地,将手指贴在维罗妮卡纤腰的一侧。

“咿!”

突如其来的凉意令维罗妮卡娇躯一颤,但很快适应后的她立马捂住嘴,点头示意赛可继续。

指尖划过,沿着背部缓缓向上,金红色液体晕开道道丝线,在暖灯照射下反出些许暧昧的光线。由于常年无法剧烈运动,维罗妮卡身体的触感并不结实,手指每次按压,仿佛就要陷进那温暖滑嫩的肌肤中,又轻轻弹回。

果然,不一样呢。

赛可记得,先前照顾母亲时,她那瘦削的脊背几乎能摸出骨节,皮肤表面尽是干瘪的褶皱。自己也曾因此试过许多药物,但效果都不尽人意……

“呃!”

少女的痛呼拉回他的意识,赛可停下正抹到疤痕正中的手指,面露担忧地看向维罗妮卡,那紧咬的牙冠和额前滴落的汗水似乎说明着身体主人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

少女声音筛糠般颤抖着,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整张床单的一角皱起,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不,等等,如果有情况就先停——”

“我让你,继……续!”

“冷静点,维罗妮卡。”

莉莉安娜缓缓蹲下身,握住那双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维罗妮卡转过脸,喘息中,赤红色眼瞳中已然泛起点点泪光。

“莉、莉莉安娜……”

“赛可,继续。”

被叫到名字的莉莉安娜点点头,示意少年继续手上的动作。

新一捧药液附着在指尖,涂抹过疤痕交错的肩胛,赛可能看到冷汗不断从维罗妮卡背部渗出流下,她紧攥着莉莉安娜的手,牙齿硌硌打战。

“我会尽快的,忍耐一下,维罗妮卡。”

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很痛,如她先前所说,只是发作便如同火烧火燎,更何况直接接触这种刺激性药膏。

汗液与药膏混杂在一起,因喘息而颤抖耸动的背部令抹药的动作有些困难,赛可屏住呼吸,手掌前端并拢,冰冷粘稠的药液盖过滑腻的肌肤,沿着那触目惊心的浅红一路向上,直至后颈。

维罗妮卡触电般猛地俯下身,死死咬住身下的被子,才勉强将喊叫声压在喉中,而莉莉安娜的手背,已经被她的指尖在折磨中攥出了几道血痕。

“啊……呜……”

“没问题,背上的已经完事了,然后……”

赛可有些迟疑地收回手,维罗妮卡的疤痕不止在背后,其中有一道诅咒般的烙印,从腰间绕过腹部和胸口,直抵她的咽喉。

要想把药覆盖全部的症状,就必须让她转过身。

“莉莉安娜,这个果然还是你来

吧。”

即使知道这是医治过程的一环,但赛可还是没有正面直接接触少女裸体的准备,多少有些失礼。

然而,没等莉莉安娜作出回答,维罗妮卡率先抬起了头。

唾液顺嘴角留下,被褥前端两道错乱的咬痕清晰可见,她猛地从莉莉安娜手中抽出胳膊,抓住赛可的手腕。

“等一下,维罗——”

“烦、死了。”

手腕翻转,将少年的手臂整个一扭,猝不及防的赛可向后倒去,摔在床铺上,没等起身,上身火热的压迫感便令他动弹不得。

那一丝不挂,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浅红色疤痕触目惊心。维罗妮卡没什么力气,但此时她几乎是骑在身上将自己压倒,那力气大到赛可一时间竟无法挣脱。

惊异之余,他抬头与居高临下的少女四目相对。

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滴血般红晕,发丝被汗水浸透垂下,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胸前的隆起都随之起伏抖动着,自下而上的视角下,那曼妙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

她俯下身,赛可能感受到维罗妮卡燥热的体温,香薰混杂青春少女荷尔蒙的气息令他更是手忙脚乱,但他还是明显察觉到了异样。

“我不是,哈啊……一直在说吗。”

那语气,神情,似乎并不是先前般忍耐的疼痛。

反而……

“快点,快点继续啊!”

维罗妮卡一把抓起少年的手,将掌心贴到赤裸的小腹上。

缕缕唾液顺着喘息从虎牙垂下,滴落在枕边。

……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竟带着些许淫靡的情欲。

“等,等一下!”

慌乱中,赛可腾出拿着药瓶的左手,顾不上多想,将敞开的小口对准少女弓起的腰腹,按了上去。

仅剩的药液涌出,沿着指缝流过香汗淋漓的娇躯,维罗妮卡浑身剧烈一颤,喉间发出的娇喘宛如莺啼,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开些许。

“啊嗯~”

怎么会这样呢……

赛可已经无暇细想,药物完成前,他也曾自己试验过其危险性,但除了抹完微微有些由冷发热后,并没有什么异常。

更别提情欲之类的了。

所以是成分与患病体质组合产生了效果吗——“呐,赛可~”

十指灵活如蛇身缠上,拽起少年的手臂,掌心残存药液流过前胸横贯的疤痕,留下阵阵“啪嗒”的黏腻淫靡声响。因情欲带来的快感彻底麻痹了维罗妮卡的声线,展现出平日里隐藏在娇横之下的迷乱,空出的手轻揉着一侧裸露的胸口——尽管尺寸并不大,但那半掩下透出的,颤巍巍挺立的粉红乳首无疑昭示着身体主人的性奋。

“已经,没有了吗?”

两侧的虎牙轻轻咬在指肚,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少年手指残存的药液,口腔内的温暖与唾液交杂湿润,那显然是欲求不满般的询问听上去无比含糊。

不得了,好像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不够啦,不够……我还要。”

强硬地骑在赛可身上,维罗妮卡赤裸的下身与自己仅隔着一层布料,因燥热与性奋而濡湿的娇嫩磨蹭着少年的下腹,不可抗力地,胯间因眼前过于刺激的淫靡景象缓缓涨起,将裤子撑起一处鼓包。

而当然,这样明显的变化逃不过少女的感觉。

“什么嘛~果然你也兴奋起来了?”

揉捏着自己乳房的手垂下,喘息中,强硬地将少年衬衫最上的纽扣解

开,指尖游走在那略显瘦弱的胸膛。

“等等,维罗妮卡——”

“好了,大小姐,冷静一点。”

莉莉安娜平稳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唇瓣间触碰传出的热流令维罗妮卡猝不及防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下。

而几乎是同时,一股奇异的冰凉沿胸口滑到腰部,纤细,柔嫩的手指沿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向内探进,抚过自己那私密的,已然在药物催化下兴奋到爱液泛滥的小穴两侧。

突如其来的快感猛地冲上头顶,少女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旋即,耳廓便感受到被人轻轻咬住的触感。

“诶?等一下,莉——”

“呼~”

“咿呀!”

暖流沿着耳道直通入脑海,本就敏感的神经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纠缠在自己下体的灵活手指若即若离的捻动下,维罗妮卡颤抖着发出一声哀鸣,透明液珠从两腿间飞洒而出,不少落在赛可身上。

被汗水浸湿成一缕缕的红发垂落脸旁,少女抽搐着向后倒在莉莉安娜怀中,后者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放回床上。

“帮大忙了,莉莉安娜。”

同样面红耳赤的赛可长出一口气,将散落在身前的被子盖回维罗妮卡身上,少女看上去已经恍惚,只有半裸露的肩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动着。

“我——”

然而没等赛可从床上起身,胯间异样的柔软再次将他僵在了原地,雪白的蕾丝袜边翘起,一尘不染的丝料勾勒出足部匀称的弧线,短裤布料在挤压下扭曲的褶皱,都宣告着自己勃起的肉棒正被金发少女隔着裤子踩在脚下的事实。

莉莉安娜轻描淡写地甩去手上的液珠,直直盯着自己。

那是第一次,赛可从那双瞳孔中看出明确的情感。

疑惑,以及些许微不可查的,恼怒。

“平心而论,我愿意相信你不是有意为之。”

足尖用力,精准地点在系带处,模糊的快感沿棒身流窜,少年猛地咬住牙冠,才堪堪没有叫出声。

“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赛可。”

“你那药里究竟加了什么东西?”

然而没等少年开口,大门便被砰地推开。

“好像有听到什么声音~果然还是要我来帮忙……”

眼前的一幕令玛琳困惑地呆在原地。

赛可狼狈不堪地半躺在床上,胸前衬衫的扣子被扯开,裤腰处溅上浅浅的水渍;莉莉安娜站在床边,抬起的右足踩在少年高高扬起的下体上,将撑起裤子的棒身稳稳压在脚下。而在床内侧,两眼失神的维罗妮卡满脸潮红,从被子的缝隙中看得出她一丝不挂,密闭的房间内,香薰遮盖下还弥漫着一股淫乱的腥味。

“……”

“……”

“……哈?”

修女皱起眉头,一副大脑过载般的表情。

而后过了两秒钟,她恍然大悟般一拍手,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果然还是没挡住性欲邪魔的驱使吗——”

“才不是那样啊喂!”

“你是说,维罗妮卡那个和发情一样的反应,是由于伤疤内积毒素和药物反应产生所致的,而且原因不明?”

玛琳的检测并没花多长时间,当她用赛可仅剩的药液样本鼓捣一阵,得出结论时,连莉莉安娜也吃惊地瞪大眼睛。

“嗯,稍微检测了一下,没有催情成分,我自己试了也没有任何性欲上升的迹象,内外服用都是一个效果,并且……”

少女说着,一边将脑后披散的粉发束成一股,撇撇嘴。

“莉莉安娜也接触了对吧,如果真的和媚药有相同成分,现在恐怕就不只是踩着他那么简单了。”

“至于赛可你——”

她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坏笑,弯下身。

“和药没关系,完全就是自己兴奋了吧?”

少年别过脸,耳朵尖涨得通红。

“所以结论是,那个药的效用,应该远在先前之上。”

玛琳瞥了瞥窝在被子里无意识蠕动着的维罗妮卡,不知道意识是否清醒过来,但总之她一直不肯露面。

“话说还以为要我解决呢,结果你两下就让她完事了。”

“你来的话恐怕只会添乱,没必要。”

莉莉安娜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赛可。

“抱歉,并不是擅自怀疑你,不过——”

她微微蜷起脚趾,隔着布料勾住昂起的龟头,少年猝不及防地颤抖着,抬起手却又被一旁的玛琳随意按了下去。

“你好像也挺开心的?”

“那、那是不可抗力……”

反驳的声音有些犹豫不决。

“啊,是啦,毕竟第一次看到女生裸体呢,兴奋也正常。”

“忍不住对她下手的话,是不会被允许的。”

“没错啦没错,不过,既然已经硬成这样了,想必赛可你一时半会也没法回到原先状态对不对?”

玛琳坏笑着拍打赛可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滑过腰腹,莉莉安娜配合地抬起腿,那灵活的手指沿着裤腰的缝隙探入,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毫不留情地扯下。

没有阻碍,直直挺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点头般颤动着,几滴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垂下,棒身涨得通红。

“哇,兴奋成这样?”

修女挑起眉毛,赛可干脆抬起胳膊,挡住脸上消不去的绯红,莉莉安娜则是颇为无奈地耸耸肩,缓缓弯下腰。

食指勾住薄薄的袜尖,丝织褪下皮肤的沙沙声格外扎耳,少年小腿和足跟处细嫩娇弱的肌肤一点点展露。脚踝,足弓,再到脚尖,近乎无声的轻响,制服的白色中袜被完全褪下。

玉石雕琢般白皙工整的足趾蜷曲着,鲜有运动致使并没有磨损的足底红润欲滴,隐约可见的血管又似乎赋予其生命力般,没有丝毫的杂色与突兀,让人几乎离不开视线。脚背轻扬,足弓沿小腿形成一道优美匀称的弧线。

没来由地,赛可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拍,那本就耸立的肉棒又挺直了些许,而这自然没逃过二人的眼睛。

金发少女几乎是宠溺般浅笑,将袜子放到一旁。

“我理解情欲是无法被剥离的,不过兴奋成这样——”

“啊,我懂,真是无可救药呢。”

玛琳点点头,右手轻抚过棒身灼热的两侧。

看不到少年的表情,不过从那急促的呼吸看得出来,对快感的渴求正累积着,迫切地等待后续的触碰。

先走液提供了绝妙的润滑,丝绸像流动的热水般洗刷过棒身,温润的指肚包裹着两侧,上下舞动,包皮来回拉扯,每一次划过系带,赛可的腰间便不自觉地抬起一分。

如同泡在温泉般柔顺舒缓,下体被切实撸动的快感累积着,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渗出,将本就纤薄的手套浸到几乎透明。

低低的呻吟从口中漏出,赛可紧咬住自己的衣袖,但玛琳手心那绝妙的柔软依旧清晰地传入脑海,眼前清晰的景象更是令人血脉偾张,而且,不止如此。

莉莉安娜那只天工般的裸足正悬在上方,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少女足底的温度

,若即若离的无意挑逗如百爪挠心般,令赛可浑身阵阵刺痒。

好……舒服……

他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件事是否值得难为情。

“舒服的话,喊出来也可以哦。”

玛琳环起的拇指与食指突然箍紧,猛地向下一拽,润滑后的包皮猛擦过冠状沟,将粉嫩的龟头裸露在外。

几乎是同时,赛可眼前那只高高抬起的精雕裸足,缓缓落下。

花瓣般紧促的趾缝从四面八方夹紧,绞住马眼,一瞬间的凉意后少女趾间暧昧的体温悄然而至,爆在那挺立肉棒上最敏感的一点。

“呃!”

触电一样的酥麻让赛可像只被甩上岸的鲤鱼般挺起腰,但那由手指和足尖构成的牢笼仍死死将他的下半身定在原地,累积的快感爆发般,从腰椎冲向炽热的下身。

然而,就在那热流即将涌上的瞬间,花团锦簇的足趾陡然张开,没了束缚的龟头顿时一阵痉挛,燃烧般的灼热硬生生卡在肉棒中间,无法涌出。

而他的惊讶,只来得及持续半秒。

下一瞬间,整只脚底一齐贴上,重重将棒身反踩在足下,圆润的足弓曲线紧紧贴合着棒身背面的黏滑,灵活的足趾分开,最前端的缝隙精准地卡在了冠状沟凹陷的两侧,其余的柔软,则是严丝合缝地再次盖在马眼上,像拧瓶盖般,用力一扭。

“咿——!”

猛烈的空白击溃了理智,暂缓了一秒的快感浪潮彻底决堤,被踩得严严实实的肉棒在莉莉安娜脚底胡乱颤抖着,一股股白浊从趾缝间满溢而出,彻底浸透玛琳的手套,滴落在床单上。

过电的酥麻令少年不停挣扎着,但眼中那早已颤动的墨绿和浸湿衣袖的唾液宣告忍耐没有意义,高潮的快感熔断般侵占了脑海。

“喔,量好大。”

玛琳缓缓松开手,挂满黏浊的丝绸沉甸甸的,像是圣诞树下垂果的槲寄生,散发着淫靡的腥味。莉莉安娜抬起脚,几缕白浊顺着足尖流下,滑在神经质颤抖着的棒身上。

“性癖还是一如既往呢,赛可。”

一脸平静地接过玛琳递来的手帕,少女轻轻点头,而满脸燥热的赛可几乎已经听不进去,只是大口喘息着。

“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呢,莉莉安娜。”

玛琳正要站起身,床边一旁的被窝一阵蠕动,维罗妮卡顶着乱糟糟的红发从里面缓缓探出头。

“咦,我……刚刚发生什么——”

带着困意的疑问戛然而止,模糊的视线扫过正一脸尴尬地擦手的玛琳,掠过抬起足底的莉莉安娜,最终落在赛可那裸露的、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而后少女缓缓低下头,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酮体。

“……”

“……”

“……”

“呀————————!”

巨大的悲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至于最后三人如何狼狈的解释,才让瑟瑟发抖的维罗妮卡缓过神来,那也已经是后话。

此时的赛可,并没有想到一段时间后的下场。

当房间的木门再被敲响时,赛可已然司空见惯般放下手中的笔记,轻松地拉开门。莉莉安娜名下的空屋规模足够,不需要讨论时,他便在这里独自钻研新的药方,一旦偶尔有什么事,那几人也能很快找到这里。

所以看到门外几名陌生的少女时,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是……?”

“赛可·阿兰克斯,对~吧?”

为首的黑发少女抬抬眼,上下打量着赛可,而正当少年要点

头确认时,他注意到几人胸前闪闪发亮的徽章。

不同于皇家学院的款式,更大,图案也更清晰。

那是“……教会?”

赛可皱起眉头,一股不妙的预感从胸口升起。

但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少女便伸脚卡住门缝,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坏笑着摇摇头,胸前掩盖在衬衫下的丰满随动作微微摇晃着。

“把修女拒之门外,可不礼貌呐。”

说罢她猛地用力,将赛可连人带门向后推开。

足足三个人,轻描淡写地走进屋内,即便没人穿着那身修女服,但赛可知道,她们都是教会的人。

教会……来干什么?

赛可抓住身后的椅子,飞速思考着。

不可能是身为执事的玛琳,如果她有事,肯定会亲自来找自己。

莉莉安娜和维罗妮卡与教会的人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那么——“不用紧张,赛可先生,我们没有恶意。”

身材夸张的黑发少女揉揉手腕,轻鞠一躬,那几乎与足尖垂直的乳房轮廓又随之颤了颤。

她抬起眼,正看到赛可慌忙移开视线,但那墨绿下晕染的冷静和坚决她绝不会看错。

戏剧性地,通过那气球般膨胀的乳球轮廓,赛可此刻也认出了眼前的人——实在是过于有辨识度。

“梅里埃教会现任副执事,丽莎·劳伦斯,奉伊诺主教之命,邀您到大教堂商议。”

毕恭毕敬的语气无比浮夸,完全没有掩饰的打算。

但教会为什么要找自己?

赛可一时间也没有得出结论,但他明白,事情不会简单。

“明白了,我随后会——”

“是现在,赛可先生。”

丽莎不动声色地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摇摇头。

“我们会和您一起。”

事情不对劲。

“晚些时候教堂有照常礼拜,恐怕没有时间。”

“请您,立刻随我们过去。”

“恕我拒绝,我还有东西没做完,那之后我会去找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蹊跷,赛可自然不例外。

而当这句话说出口后,屋内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一会,丽莎长叹一口气,拽拽自己褶皱的丝织手套。

“真是的……莱拉。”

她身后那位齐耳蓝色短发的少女缓步走上前,俏丽的面容中带着一丝冰冷,底部镂空的黑色衬衣完美透出腰间曲线的弧度,带着不同花季少女冷峻和精悍,群青色的眼瞳锐利如鹰隼。

若非胸前戴着教会的徽章,否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修女。

“奉命行事,赛可先生。”

“你要干什——”

嘭!

莱拉裹在长筒靴中的腿猛然踢出,毫不拖泥带水地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重重地撞在少年没有防备的下体。

狂澜般的剧痛刹那间传遍全身,被踢中的赛可触电般颤抖着弓起腰,但那股弥漫的阵痛令他几乎喊不出声,冷汗从背后“唰”的冒出,双腿打着战,无法克制地滑倒在地。

而没有任何缓冲时间,莱拉将脚从赛可胯下抽回,第二次踢击如约而至,长鞭般抽在少年的左脸。已然踉跄的赛可遭到这一下彻底松开抓住椅背的手,撞翻地上垒起的笔记。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钝痛,眼前一阵晕眩,他眼见着莱拉不紧不慢地朝自己走来,慌忙想要再站起身。

“嘘~莱拉酱,你对他太粗暴啦。”

似乎是另一位少女拦住了她,缓步走上前,巧克力色的长发梳成两股垂在耳后,看上去比其他人柔和几分。

“很痛吧,我知

道哦,莱拉酱她向来没轻没重的。”

“艾米……”莱拉有些不悦地叉起腰。

“本来就是嘛,你看,他都疼成什么样啦——对吧?”

艾米说着蹲下身,怜悯地抚摸着赛可的侧脸,明明是很平常的动作,但赛可却感到一阵恶寒。

少女咖啡色的瞳孔微眯,嘴角如月牙般翘起。

“对不起喔,就像丽莎说的,我们没有恶意。”

艾米拽住少年的手,将他从满地书本中拉起,然而没等赛可站稳,少女的双手便轻搭在了自己肩头。

“但是~”

膝盖猛地抬起,撞锤般顶入小腹,空气被挤出的窒息感先疼痛一步侵占了意识,艾米死死抓住赛可那一头浓密的乱发,迫使他在阵痛中喘息着抬起头。

表情依旧人畜无害,可手指揪住的力道却丝毫没放松。

“还请您体谅下我们呐。”

“好了,艾米。”

沉默许久的丽莎拍拍手,示意二人到此为止。然后,她转身看向满脸狼狈的赛可,手指挑逗着勾起少年的下颌。

“我们走吧,赛可先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决不会相信大教堂底下有这样一座地牢。

从被领进大厅到被勒令锁进牢房,似乎是转眼间的事。

只因自己拒绝了那位主教的提议。

“把那个药方,交给我们。”

如果只是需要医治,赛可和莉莉安娜很乐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面对老人的提议,他本能地有些反感。

尤其,最令他深恶痛绝的。

“不允许公开,只能让修会内部使用。”

没有片刻犹豫,他立即表示拒绝。

无论自己的药方是否有效,都决不能只被教会的权贵掌握,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服务于教会的忠犬。

老人肉眼可见地气急败坏,但无可奈何。

赛可知道他说的是前阵子用来医治维罗妮卡的那剂药方,但最终版的配比,自己并没有做任何书面的记录而是记在了脑子里,就算把研究室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一点信息。

随后得知,是主教手下的修女们偶然间听说维罗妮卡情况好转是自己的药促进的结果(笔者注:不是玛琳告的啊她是好女人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啊)。

想要复现那剂药,除了亲口问出,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