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此时千万不要慌乱,要坚信一定会有逃脱的机会,不能射,一定要忍住……然而,小女生的小穴不断分泌出大量甜蜜的淫液,粘稠的蜜汁打湿了整条大腿,使得抽送更加方便。小女孩也逐渐适应了阴道内肉棒的存在,腰肢挺动逐渐游刃有余。幼女的小穴内部是如此舒服且奇妙,以至于不管如何努力,都没法控制住射精的欲望。

不行,必须忍住,千万不要射精,千万不要射……

但是,即使拼尽全力试图拔出,肉棒还是会被被小女生的淫穴牢牢包覆。

即使是没做过任何性教育的真空会成員,也会依据本能学着性交的方式,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这种原始而粗暴的榨取方式,往往相当有效。

此时一定要保持神情平静,不要慌乱地叫出来,否则还会有专门的小女孩用脚丫或者白丝堵住你的嘴巴,防止你呼救。

如果你果真凭着难以置信的意志力坚持了几分钟不射,也别高兴得太早。在发现你是个难以被榨取的猎物之后,围在你周边的其他小女孩会掀起她们的裙子,露出下面光溜溜白虎小穴,包围在你的鼻子四周,随后便会伸手去揉捏那敏感的小豆豆,她们通过集体释放淫毒,积少成多,强迫你吸入催情的媚香。

「大哥哥 ♥好舒服……我要去了~」

女孩会开始颤抖并娇喘,一股灼人的快感在你的下体爆炸,精液在幼女的小穴中射出,灌注到子宫深处。你身体颤抖,双眼翻白,即使是最后的抵抗也失去了意念,肉棒完全没法控制地在女孩的蜜壶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回合。

在幼女的小穴中射精的瞬息之间,一直以来的拼命忍耐都付之一笑。

当小女生的小穴中抽出肉棒时,一股白稠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幼女们争抢着舔食干净。

小女生的小穴已然被精液塞得鼓鼓的,但是肉棒却依然挺着,一点疲倦的迹象也没有。第一个小女孩爬了起来,另一个小女孩笑着接替了她的位置,将早已流淌着淫水的下身抵在了肉棒上,然后坐下。

同样的,她很快就高潮了,并且你的身体再一次的紧绷,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再次射精。

不要慌张,即便到了这一步,你依然有得救的可能性,只要等待机会。

当小女生高潮完,有些不甘地将肉棒吐出,新的幼女又来到了你面前,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含入。如果你还能做到冷静思考

,会注意到这第三给小女生的腰肢和臀部似是有意地向后挺起,似是要迎合肉棒的抽送,显然有丰富经验。可惜,已然被淫毒侵染的你已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究其他的事情。

「等……不要……」你可能会尝试向她们求情,但不管如何求情,都会得到淫靡的微笑和充满性欲的回答。周围的小女孩们会伸出她们清香的舌头加入战局,玩弄你的乳首、舔舐你的蛋蛋,甚至是用手指深入你的菊花。

「哈~哈~哈~救命……」而被拘束在地上的你,只能看着肉棒不断地被小女孩的小穴侵犯,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尿液灌入小女孩的蜜壶之中。又或许你根本看不到这一幕,因为到这一步想必已经有几个幼女坐在了你的脸上,并且不停地用自己的流着淫水的小穴摩擦你的口鼻。

同时,由于小女生的小穴非常敏感,你的呼吸也会刺激到她们,让她们产生快感,她们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抓紧地面。

不行了!不能再射了!!即使是拼尽全力,肉棒依旧在淫穴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五第六第七发精液。而她们的小穴也已然装不下了,白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一股股涌了出来。

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在孕育生命一般。

虽然她们并没有这种功能。

这都是多罗梅亚教徒的一厢情愿。

真是难以理解喜欢性交的人!

像一帮傻瓜!

「要死了……」射完精以后,肉棒便会自然从小女孩的穴口脱落,但即使已射精了六七次,小女孩用力一握还是会立刻勃起。在持之以恒的快感中,没有休息的机会,就算全身都在抽筋,就算在多次的性交中失神了,你也会被小女孩送回淫状若天国般的境地。

「又要去了!快射出来!」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了,你迷迷糊糊中感觉可能有十几次,也可能更多。随着她们热身结束,你可以明显感到小穴越来越紧,而且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小穴内壁上的吸附能力也越来越强。有些贪婪的小女孩,会在你射精时用阴唇勒住肉棒,防止精液溢出和肉棒脱落,偷偷在其他小女孩还没发现你已经射精的时候,直接继续行着激烈的性交,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运气好一点,你会被上课铃或者路过的猎魔人或幼女教师救下,但大多数情况下,你就只能不断被包围在十几个小女孩的中央轮流着榨精,直到体液全失,成为一具干尸。

(阅读结束)---……

……??

这算什么生存指南啊!

我接着往下看:「所以说面对幼女你是根本没有任何反制手段!你不可能逃脱的,懂了吗?不信邪的变态囚犯大哥哥~ 略略略~ 」。

根本不是生存指南,是一个叫“尘”的幼女搞出来的恶作剧!

「米萝,」我木着脸在心里吐槽,「我强烈怀疑你们『欲都』的出版审核制度形同虚设。这种书是怎么混进圣所图书馆的?作者给你塞了多少钱?」

「经扫描,该书并无正式出版记录,没有向幼天使提供书号管理费。其内容客观性存疑,但贵在内容量丰富,米萝认为它具备一定参考价值。」米萝完美地无视了我的幽默感。

实话实说,写得还真色……

咳咳……虽然内容有些不堪入目,但仔细看,里面还是有值得参考的内容,本着研究学习(绝对不是看得有点上头)的态度,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看了下

去:「……真空会那帮家伙虽然烦人,但大多傻乎乎喜欢集体行动。如果嗅觉够灵敏,能在被她们彻底包围前,通过脚步声、裙摆与丝袜的摩擦声判断出她们同伙的分布位置,说不定能找到缝隙溜走哦?当然啦,大概率最后还是会被抓到的~嘻嘻!」

文中还提到,「小穴肉壁紧致,吸附感强烈,但腔体缺少褶皱,略显光滑,对男性性器刺激不足」,说明真空会成员用性器榨精的效果肯定不如直接用脚。

如果我被真空会逮到,可以利用小穴快感较低这一点拖延时间,或许能创造反制逃生的机会。

……好吧,不管怎么洗,这书目前带给我的信息量就是聊胜于无,它只是让我知道要警惕一种成群结队的黑丝幼女。

……所以难道有我不需要警惕的幼女吗……

我一边消化着这点微乎其微的有效信息,一边随意翻过几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用彩笔精心描绘的、细节丰富到令人咋舌的“幼女足部分类图鉴”,旁边还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古怪的喜好注释和强度评级。

「……米萝,这部分也“具备一定参考价值”吗?」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该部分内容属于高度主观性审美范畴,无法进行有效性评估。」米萝认真得让我无语,「但根据页面下方注释判断,绘制者对‘兔耳绒袜’的评级似乎有失公允,该款式在实际战斗中……」

「停!打住!这部分我不需要数据分析!」我赶紧制止了似乎即将展开长篇大论的米萝,手一挥将书本存入储物空间。

「《送给囚犯的地狱生存指南(绝对有用版)》-已储存。」

做完这一切,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有点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虽然那位管理员幼女依旧睡得昏天黑地。

「呃,米萝,」我小声在心里问道,「我这……不算盗窃吧?虽然这书不怎么正经,但毕竟是图书馆的财产……」

「请放心,朋友,」米萝的声音立刻响起,「您与索薇达成的赌约胜利条件,已包含『烛圣所书库的完全使用权』。根据条款细则,您有权阅览、借阅、取走书库内任何您感兴趣的藏品,且无需办理任何借阅手续。您的权限高于普通管理员。理论上,您即使将整个书库搬空,亦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

「……权限高于管理员?」我瞥了一眼那位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幼女,「她?」

「是的。」

好家伙,直接送我一辈子都看不完的书?(虽然目前99.99%的书我都看不懂)……我成了移动的大图书馆?

「对了米萝,我的储物空间有上限吗?」

「理论上不存在上限的,朋友!储物系统是直接部署并运行于您的灵魂之上的,所有存入物品的信息表征、压缩维持及取用检索算法,都需直接调用您灵魂本身的算力进行实时处理。」

随后她换上一种更严谨的解说语气,「因此,限制并非来自空间,而是来自负载。您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灵魂层面的“负重”。储存物品的总“信息质量”——包括其物理质量、蕴含的魔法能量、结构复杂度乃至其历史渊源等抽象属性——越高,您的灵魂所需承担的持续运算压力就越大。」

「具体症状可能表现为:轻度负载下毫无感觉;中度负载可能出现轻微的注意力涣散、精神疲惫或偶尔的思维迟滞;若接近

或超出您当前灵魂强度所能承受的临界值,则可能导致剧烈的头痛、意识模糊、幻听幻视,甚至可能触发灵魂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随机“丢弃”部分物品以减轻负担,严重超载时,不排除对灵魂结构造成永久性损伤的可能。」

「简而言之,」米萝总结道,「它就像一块肌肉,您可以锻炼它使其更强壮以承载更多,但若不顾后果地超负荷使用,它也会“拉伤”甚至“断裂”。建议您目前优先储存信息质量较低、对您当前生存至关重要的物品。提裙礼」

「……所以我存东西,消耗的不是格子,而是一种……“精神力”?」我大概理解了,「那我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水平?能存多少?」

「正在评估您当前灵魂状态及负载……评估完成。以您目前的状态,安全负载约等同于一辆满载书籍的普通手推车。若仅储存类似您刚才收取的《生存指南》这类普通书籍,预计可安全储存约200-250本。若尝试储存高魔力物品或大型构装体,可能存在风险。」

只能存两百多本书?看来把整个图书馆搬空的梦想破灭了。

不过想想也是,真要能无限装,我干嘛不把整个圣所装兜里带走。

……或者干脆把整座城市都装走……

「明白了,看来以后往里面塞东西也得精打细算了。」我挠了挠头,「谢了,米萝,你的解释很直观,很有意思。」

「能为您提供优质服务是我的荣幸!提裙礼」

以后有了个能安心看书的地方。

……哼,索薇,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用你书库里学来的知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让你……双目无神地接受最严酷的刑罚!

我在内心诅咒道。

啊对了,诅咒。

「米萝,我身上有哪些诅咒?」我问道。与索薇一战中,我身上好像多了好几个诅咒,我需要确认一下。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1.5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1.5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1.5袜之时)、圣餐(剩余1.5袜之时)、心茧(剩余1.5袜之时)、裸足弱点(剩余1.5袜之时)、失魂落魄(剩余1.5袜之时)。」米萝回答道。

(黑丝恐惧:诅咒生效期间,囚犯对黑色丝袜产生无法抑制的恐惧,并试图远离。

倒影妓院:诅咒生效期间,囚犯死亡后,将复活在『倒影妓院』位面,每次在倒影妓院的停留时间将随着诅咒深度的增加而延长。

淫乱腺体:诅咒生效期间,囚犯一直处于轻度淫毒侵蚀状态,并且其体液对幼女来说芬芳异常。

圣餐:诅咒生效期间,囚犯的精液将会使幼女获得强大的临时强化。

心茧:诅咒生效期间,囚犯的催眠异常持续时间增加。

裸足弱点:诅咒生效期间,囚犯对白色丝袜的抗性小幅下降,被白色丝袜幼女足交时,肉棒敏感度持续上升,射精量显著增加。

失魂落魄:诅咒生效期间,囚犯的精神恢复速度小幅降低。)「不必过度担忧,」米萝补充道,「目前您身上的所有诅咒均未附加『背德枷锁』效果。这意味着您身处烛圣所庇护范围内时,诅咒的剩余时间会正常流逝。您只需耐心等待,它们便会自行解除。」

……这些诅咒效果一个比一个诡异,尤其是那个“倒影妓院”和“淫乱腺体”,光是名字就让人头皮发麻。但好在它们都有时

限,而烛圣所就是我绝佳的避风港。

……在所有这些诅咒效果消失之前,我绝对不能踏出圣所大门一步!我暗自下定决心。

我从那张舒适的旧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即,迈步走出书库。

经过借阅台时,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位睡着的管理员幼女身上。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不雅的姿势歪倒在扶手椅里,脚边是一本跌落的书。

……这样睡,也不怕着凉。

我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我轻轻拾起那本快厚书,合好后放在一旁的桌上。接着,我解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半边黑毛毯——反正圣所内还算暖和——动作极其轻柔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把那双穿着赤着的小脚也盖住了。

做完这一切,我像做贼一样迅速后退几步,扯扯身上仅剩的米色软毯,假装无事发生。

「行为记录:您对陌生幼女实施了“非必要关怀行为”。该行为无法带来经验收益,且存在微小概率被误解为挑衅。请注意风险。」

「……瞎说什么呢,米萝,」我在心里反驳道,脸上有点发烫,「……这在我们人间……人间的成年人肯定都会这么做的……」

「好吧,有点难理解。」

……算了,跟一个AI较什么劲呢。

我没再回应,只是弯腰掀帘走出门。

……

13烛圣所的正厅依然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的静谧之中。

神官们各自安静地忙碌着,似乎无人留意到我的存在。

嗯——离诅咒全部消退还有将近九个小时,这段时间该如何打发?这烛圣所规模不小……不妨趁机探索一番。

我打定主意,要在这个暂时的避风港里好好熟悉一下环境,看看能否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物品。以我现在这一身诅咒的状态,贸然离开圣所无异于自寻死路。

……首先,得找位神官问问这里的基本情况。至少得搞清楚有没有提供给访客的休息室,我总不能一直把书库的沙发当床。

我开始在宽阔的正厅里踱步,目光扫过那些身着白袍的身影,寻找着一位看起来或许能搭上话的。

「你好,请问……」我试探着向一位正在擦拭烛台的神官搭话。

「诶?是囚犯先生?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才来圣所实习的学生,很多规矩都不太懂。您最好去问问那位大人吧。」她伸手指向不远处一位正在整理祭坛用具的神官。

我道谢后朝那位神官走去。

「打扰一下……」我轻声说道,在她身后停下脚步。她正全神贯注地摆弄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香炉,小心翼翼地将几片金色的香料投入其中,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木质清甜的香气。

「我叫艾丽卡,是圣所的常务执事。有什么事吗,囚犯?」她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事务性的简洁。她身形娇小,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身上穿着与其他神官无异的素白长袍。袍角之下,一双穿着淡紫色长筒袜的小脚稳稳站立,袜口缀着一圈简单圆润的蕾丝边。

「请问……这里,有没有为囚犯准备的房间?」

「没有。」艾丽卡的回答干脆利落,「圣所的空间主要用于供奉与神职,并未设囚犯客房。」

……果然如此。虽然有点失望,但也算在意料之中。

「不过,」她话锋一转,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圣所的地下室目前空置着。如果你不介意条件简陋,可以去那里。」

地下室……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地方,但比起在人来人往的正厅里当显眼包,能有个私密角落已经算是恩赐了。

我决定接受这个提议。

「地下室入口在哪里?」我问道。

「那边。」艾丽卡用拿着香料勺的手随意地指向正厅左后方。在一排茂盛的观赏盆栽后面,隐约可见一个不起眼的拱形门洞,一段向下的石阶没入阴影之中。

「多谢。」我点头致意,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艾丽卡没有再理会我,继续专注于她的香氛准备工作。

……地下室,虽然听起来阴森,但应该足够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我带着一丝混杂着无奈和期望的心情,猫腰踏上了通往地下的石阶。楼梯狭窄而陡峭,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镶嵌的几盏老旧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扶着冰冷的石壁,小心向下走。

终于,走到了阶梯的尽头。一扇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我试探着推了一下,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门没有上锁,应手而开。

地下室里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模糊的轮廓。

这间屋子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两盏低矮的钨丝灯幽幽亮起,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这里是……?!

地下室中央并排摆着三张类似手术台的铁板床,床边散落着一捆捆丝袜;墙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皮革拘束衣,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角落处静立着一台铁处女,它旁边是两台透明的玻璃柜。其中一个柜子里陈列着各式情趣玩具——跳蛋、震动棒、尿道棒、肛塞、飞机杯,以及数十卷整齐叠放的白丝、黑丝和肉色丝袜。柜顶一个盒子上用幼女文标注着什么。

另一只柜子里则是几个盛满五颜六色药剂和胶囊的玻璃罐,旁边排列着不同型号的注射器。

拷问室?!

「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原以为圣所的地下室会是一个安静简陋的小房间,结果没想到藏着一间淫靡的拷问室。

环顾四周,想到曾有无数囚犯在此遭受难以启齿的凌辱与折磨,我不寒而栗。

「别紧张。」艾丽卡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她静立在门口,手中捻着一把铜钥匙。「自修订后,这里就已封存不用了。」

「这……这是……拷问室吗?」我声音发颤。

「是过去用来审讯囚犯的地方,如今已废弃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休息室了。」她目光淡淡扫过那些刑具,「……好奇的话,也可以试试这些器具。但小心别伤到自己。」

……试试?试什么?试试哪件能让我死得更痛快吗!

艾丽卡将钥匙递给我:「这是地下室的钥匙。出门或就寝时记得锁好门。圣所中人员繁杂,我们神官无法时刻看管,难免会有一些闲散的幼女来滋扰。」

我接过钥匙,心情复杂。与这些刑具共处一室,光是看着就仿佛也在遭受拷问,今晚怕是难逃噩梦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艾丽卡转身准备离开。

「还有,就是……哪里……能洗个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自从进地狱以来,我还没洗过一次澡,身上已经沾满汗臭、精臭和

淫毒的气息,即使复活后健康状况恢复如初,身上污秽依旧存在。

「洗澡?不行,这里没有私人浴室。」艾丽卡回答「烛圣所的公共浴池在正厅右边,但只在早晨开放,而且只有神官和信徒才能使用。你要是想洗澡的话,可以去学院的公共浴室。」

「学院的公共浴室?那怎么行……」我连连摆手。足迹学院里都是学生幼女,去了肯定是一番苦战。我可不想为了洗一次澡就被学生幼女们榨得一滴不剩。

「你可以晚上去。学院里时间管理比较精确,入夜后学生幼女都会待在宿舍,而教师幼女只会去教职工浴室,所以晚上公共浴室基本上是安全的。如果还是不放心……你也可以去多罗梅亚街的旅店,只要付了房费,就能享受房间中的单人独立卫浴。旅店不限制囚犯进入。」艾丽卡又给了我一个建议「不过,你得支付100δ才能住一晚。」艾丽卡补充道。

「……100δ?我身上没钱……」

「用射精支付不就可以了?」

……没门!

「不想?好吧,那……我倒是有个差事可以介绍给你……」艾丽卡神神秘秘地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很轻松。随随便便就能挣到几百δ。」

「什么工作?」我既好奇又警惕。被欺骗然后被反复榨取什么的,不要再来了。

「就是……就是……」艾丽卡的眼神有些游移,声音更低了,「帮我们……收集一些学生幼女穿过的袜子和内裤……」

……偷袜子和内裤?!你们这堂堂圣所,居然要做这种勾当?!

「别……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艾丽卡连忙解释,脸颊微微发红,「神官们需要定期向信徒发放『月露』。而制作『月露』的关键原料,就是幼女体液中蕴含的淫毒。浓度最高的……往往残留在贴身的袜子和内裤上。」她越说声音越小,「如果能直接拿到这些……提取淫毒的效率会高很多,能大大加快『月露』的制作。神官们身份特殊,不方便亲自去……所以经常会悄悄雇佣一些囚犯,或者……嗯……社会上的闲散幼女,去学生宿舍里……收集。」

我忍不住质疑:「既然制作能力有限,为什么非要承诺定期发放?这不是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吗?硬撑着做这种事,圣所岂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因为……因为信徒们坚信,『月露』是女神赐予的恩泽……」艾丽卡的眼神有些闪烁,「她们相信服用后能暂时唤醒体内的生机,模拟出……成熟女性的月经,实际上那只是加入红染色剂的离体淫毒……」

更具体的原理,艾丽卡似乎不愿深谈。

「只有持续不断地提供足量的月露,信徒们才会坚信我们教会确实得到了多罗梅亚女神的眷顾和认可,而不是……而不是……」她哽住了,似乎那个词难以启齿。

「……而不是,『骗子』?」我一时嘴快,替她说了出来。

「别……别这么说!」艾丽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栗色的马尾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为了维持教徒们的信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而且……而且,」她试图为自己辩护,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我们只是将信徒们日常生活中自然分泌、原本会浪费掉的淫毒重新收集提炼……这怎么能算骗人呢?用过的袜子和内裤,我们也会清洗干净还回去的……仁慈的多罗梅

亚女神!她……她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苦衷!」

「……抱歉,我不该这么说。」我连忙道歉。

「……算了,你只是个囚犯,不理解信仰的沉重也很正常。」艾丽卡的脸色稍稍缓和,但语气依旧有些生硬,「总之,你想赚δ的话,就等晚上行动。夜里学生幼女们大多都在宿舍,很多窗户都不关。只要你身手够快,翻窗进去,很容易得手。如果觉得进宿舍太冒险,也可以去公共浴池的更衣室碰碰运气。每双袜子、每条内裤,我会根据其上的……呃,“有效成分”给你估价。如果运气好找到些“稀有货色”,我还会额外给你奖励。」

「……好吧,我试试。」我勉强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并不想当窃贼,这风险太高了。但在找到更稳妥的赚钱方法之前,我似乎别无选择。

「记住,」艾丽卡突然板起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这是只有极少数核心神官和我们“信得过”的囚犯才能参与的隐秘工作。一旦让普通信徒知道真相,教会声誉扫地,我们都会有大麻烦。到那时……」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我只能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并且割掉你的舌头,确保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赶紧重重地点头,表示完全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了,既然你答应接下这差事,」艾丽卡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势,上下打量我,「有些基本的地理知识你必须搞清楚,尤其是时间。我可不想你因为搞不清昼夜,大白天就莽莽撞撞地往宿舍区跑,那跟自投罗网没区别。」

「明白,安全第一。」我连忙点头,「我对这里的时间确实一头雾水,感觉天空一直是那个样子。」

「就知道你不懂。」艾丽卡叹了口气,但眼神里是藏不住的传道授业的兴奋,「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地狱没有你们人界的太阳,天空中央那个发光的大光环,叫『狱冕』,它就是地狱的主要光源。」

……这个煌雀讲过了。

她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简陋的示意图,上面画着一个光环,周围环绕着四条弧形的阴影带。

「重点看狱冕边上这四块飘来飘去的阴影,这叫『狱尘』。它们像慢吞吞的窗帘一样,顺时针沿狱冕表面移动,一个完整的循环是42个小时——我们管这个周期叫一『筒』(Tube)。」

「一筒?这单位名字真怪,像麻将一样……」我忍不住嘀咕。

「别打岔……」艾丽卡白了我一眼,接着指向图上那些被扇形阴影遮挡的区域,「狱尘挡住狱冕光线的区域就是夜晚,露出来的就是白天。你们人类所称的“一天”,也就是一昼一夜,在我们地狱里是不太规范的表达,因为『狱尘』各自长度和弧度不一,遮盖『狱冕』的时长也就不一样,所以地狱的每个相连昼夜的长度均不相等。当然你强行用“天”表达时间,大部分幼女也都能听明白。为了方便,我们把一筒分成7个“袜之时 (Socks Hour)”,每个袜之时大概等于人界的6小时。」

「袜之时我听说过,」我接口道,「在囚禁区那边也用。」

「嗯,看来你还不算完全无知。」艾丽卡点点头,继续道,「我们现在是“蔷季”,每筒总计昼4袜之时,夜3袜之时。昼夜的分布为『昼1袜,夜1袜,昼3袜,夜

2袜』。四个昼夜时间段具体顺序是『尖昼』(Toetip Light)、『腹夜』(Toepad Dark)、『腹昼』(Toepad Light)、『踵夜』(Toeheel Dark),这四个时段以筒为周期循环出现,直到季节发生变动。你得记牢了,『腹夜』和『踵夜』是你可以外出活动的时间窗口。」

……开始有点烧脑了……

「你虽然知道『袜之时』,但更小的时间单位可能就不知道了。1个袜之时等于2『足』(Foot),1『足』又等于5『趾』(Toes),也就是1趾差不多36分钟。是不是特别形象?」她说着,还故意翘了翘自己穿着紫丝袜的脚。

……还真是……完全按脚来命名的啊。

……简单粗暴。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离我能出去的晚上还有多久?」我得问清楚行动时间。

「现在是这个“筒”里的第3个袜之时的第7趾,也就是『3袜下足2趾』或『3袜7趾』,处于『腹昼』。离天黑,也就是『踵夜』时段开始,还有差不多1袜3趾,不到8小时。」

……非常勉强地跟上思路了……

「那更短的时间单位呢?比如分钟?」我追问。

……以后可能需要更精确的计时,我得提前了解。

「哦,你说『绒息』啊。」艾丽卡想了想,「一筒有2520绒息,1绒息大概等于人界1分钟。这个你大概知道就行,地狱里“分钟”也很常用。」

我的目光落在示意图上狱冕照射范围之外的大片黑色区域,好奇地问:「那这些涂黑的地方是什么?」

艾丽卡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那是『湮漠』和『湮海』……是连狱冕的光芒都无法触及的绝对黑暗之地。据说那里是规则的尽头,充斥着难以名状的恐怖和虚无。」她顿了顿,强调道,「记住,你的活动范围只在狱冕照耀下的土地上。」

最后,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还有一件事,极其重要!偶尔,狱尘会泛起不祥的红光,夜晚的天空会透出暗红色的光晕,那叫『血冕异象』。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立刻找地方躲起来!有些幼女会变得极度狂躁,疯狂索求精液,还会发生各种诡异可怕的事情。那时候还在外面乱逛,就是找死,明白吗?」

我重重地点头,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艾丽卡这张简陋的图纸和一番讲解,虽然信息量大得让我头晕,但总算让我对这个诡异地狱的时空规则有了个初步的框架。

「明白了,多谢艾丽卡大人。」我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告辞了。偷、收集内裤的事……要记得,」艾丽卡脸上的窘迫尚未完全褪去,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需要,随时可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找我。」

说完,她便像逃离尴尬现场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昏黄的地下室。

……这位神官,艾丽卡,似乎也有她难以言说的苦衷。为了维持教会的表象和信徒的信仰,她不得不涉足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虽然我无法认同这种欺骗行为,但身处这个扭曲的地狱,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呢?至少,艾丽卡给我指明了一条赚取δ的途径,也帮我找到了歇脚的地方。于情于理,我都该记下这份人情。

当务之急,是尽快行动起来。我决定提前为今晚的潜入做好

万全准备。等天一黑,诅咒一消退,我就立刻动身前往足迹学院。

这样一来,既能完成艾丽卡交代的“收集”任务,说不定还能顺便利用学院的公共浴池解决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只要计划周详,行动谨慎,风险应该可控。

我开始检查地下室里的刑具。这些刑具虽然让我感到不适,但如果能合理利用它们,或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跳蛋……或许可以发出噪音来吸引幼女的注意力,争取时间。拿上!

尿道棒和震动棒……必要情况下,我可能会用它们来自卫。拿上!

手铐和拘束衣……可以趁幼女们睡觉时悄悄束缚她们,防止她们醒来反击。拿上!

麻绳,这个更不必多说,攀爬和设置陷阱都用得到。拿上!

我检查了每一根绳子,都很结实,足以承受我的体重。

……

我将玻璃柜里那些看起来用得上的、小巧轻便的工具逐一收进了储物空间,至于那个写着不明文字的小盒,我决定暂时不去碰它。

趁着有时间,我索性把地下室里所有能看到的小件物品都摸了个遍,测试着单次储存的极限。结果发现,只要是单手能轻松拿起的物件,似乎都能顺利收纳;而像柜子、床铺、铁处女之类需要双手用力才能挪动的东西,则完全无法被收入。

……时间还早,离行动开始还有六个多小时。或许我可以趁此机会,再与其他神官接触一下,说不定能接到比偷内衣更体面些的委托。

我仔细锁好地下室的门,小心翼翼地回到了烛圣所的正厅。

刚探出头,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正厅里比之前喧闹了何止数倍,一大群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幼女聚集在此。

她们叽叽喳喳地吵嚷着,核心诉求惊人的一致——都要见一见那个胆大包天、横穿学院并躲进圣所的传奇囚犯。白袍神官们正焦头烂额地试图安抚这群热情过度的小访客。

……这么多幼女,是放学了吗?

我紧张地环视四周,除了白袍神官,还看到了几名身着醒目红袍制服的幼女。她们应该是圣所的安保人员。红袍的胸口绣着黑色的多罗梅亚教徽——一个倒转的卵巢与子宫图案,腰间别着类似短警棍的装备,腿上统一穿着白色的及膝棉袜。她们脸上带着一种见惯不怪的淡定,看来局面尚在控制之中。

「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溜进来的!」

「圣所为什么要包庇一个囚犯?」

「让我们尝尝他的味道嘛!」

……

「求求你了,芬玛……不,守烛卿大人!」人群最前方,一个扎着粉色马尾辫的幼女气鼓鼓地跺着脚,声音带着哭腔,「就让我见见他吧!我要跟他算账!我要踩爆他的……他的蛋蛋!」

……这个幼女看着好眼熟。

……尤其是那粉色刘海别着的卡通向日葵发卡……

……啊!是那个被我反锁在杂物间的小粉毛!

……她叫什么来着……对了,蕾妮!她这是专程来找我报仇的?!

「肃静!不要胡闹!」一声清冷的呵斥响起。只见那位墨绿色面包卷双马尾的神官——芬玛,快步上前,「女神的烛芯容不得杂蝇扑扰。现在不是合法礼拜的时间段,这里也没有在举行任何仪式,烛圣所目前不接待任何人!诸位学子,请速速离去,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我不管!我就要见那个囚犯!」蕾妮显然不吃这一套,

小脸涨得通红,倔强地不肯退让。

……这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体格也纤细矮小,没想到脾气这么犟。

眼下整个正厅都被闻讯而来的学生幼女挤满了,她们用各种方式向神官们施压,威胁、尖叫、撒娇,甚至……卖萌?

场面混乱不堪。

……这种时候我要是敢露面,绝对会被生吞活剥了。

我缩回脑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怦怦直跳。看来,想安安稳稳等到天黑,没那么容易了。

……

14寻找其他委托的计划看来是彻底泡汤了。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先退回地下室避避风头。

我正欲转身走下楼梯,一个陌生的、刻意压低的嗓音忽然在身侧响起:「请留步,囚犯大人。」

我警觉地循声望去,只见另一名兜帽遮面的幼女神官正以一种近乎潜行的姿态向我靠近。她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优雅地行了一个提裙礼。

「我是索薇大人麾下的秘密警察,代号『雅』。」她声音极轻,仿佛怕被空气听了去,「事态紧急。前厅的学生们情绪激动,坚决要求见您。索薇大人正在竭力控制局面,但情况不容乐观。她们随时可能冲破阻拦。大人命我即刻带您从后门秘密撤离。请相信我,随我来。」

……好专业的应急流程,这座圣所的安全措施倒是相当到位。我暗自庆幸。

这位代号“雅”的神官微微一笑,向我伸出手。「请跟我来,这边走。」

我自然而然地握了上去,接着猫腰小跑,跟上她的步伐。

她似乎对圣所的构造了如指掌,领着我穿梭于偏僻的廊道,一路竟未遇到任何人,顺畅地抵达了一扇不起眼的后门。

她将门推开一道细缝,示意我跟上。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种源自本能的强烈不安感猛地攫住了我,我的脚步顿住了。

「怎么了?」她疑惑地回头看我。

「出了这道门,」我皱紧眉头,「是不是就意味着离开了圣所的庇护范围?」

……在地狱这短短时间里,我已被欺骗太多次,是时候长出几个心眼了。

「无需担心,我会保护您。」她报以安抚的微笑,「我持有女神侍者的信物,她们不敢在我面前造次。我们会将您转移至绝对安全的地点。请放松。」

……这套说辞,反而让我觉得更可疑了……

「……既然如此,」我紧紧盯着她的反应,「我们结为『同伴』如何?你应该会同伴宣誓吧?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更安全。」

幼女神官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抱歉,神官按规定不可与囚犯缔结同伴关系。」

……果然如此,和预想中一样。

「那……我们先签个『AB保』怎么样?」我抛出第二个试探。

……「AB保」这套规则,我从煌雀那里学来后还未实践过,对其中的门道其实把握不深。我未必能完全看穿规则中可能隐藏的陷阱。

……但此刻,说出这个词本身就已足够。我的目的就是敲山震虎。

「……嗯?…嗯……」幼女神官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考量。

然而,我已从她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源于知识盲区的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AB保」!一个在圣所任职的神官,会没学过这种基础规则吗?

……答案呼之欲出——她是冒牌货!

确认这一点后,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她那被白袍下摆半掩的下装。袍角之下,是一

双鞋头圆润的黑色玛丽珍鞋,而鞋沿上,是一双穿着极为扎眼的粉紫渐变条纹中筒棉袜的小腿,那袜子颜色鲜艳,条纹不平行且宽度不一,透着一股叛逆的古怪时尚感。

「……抱歉,神官大人。」我故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向后退了半步,「我不能跟一位连制服都穿错了的神官走。如果我没记错,烛圣所神官的标配,应该是紫色丝袜才对。您这双……可真是相当别致的袜子啊。」

“幼女神官”的脸色瞬间僵硬,但很快,镇定重新回到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更加诡异的笑容。

「你……比大部分囚犯都要敏锐和冷静。」她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奇特的礼貌,「看来我的伪装确实不够完美。我低估了你。不过,」她话锋一转,「我依然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随我走出这道门。」

……她还有后手?!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后撤摆出防御姿态。

「你……你到底是谁?」我厉声质问,全身紧绷。

「我是……」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伸手缓缓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头灿烂的金色双马尾,以及一双流转着魅惑光芒的桃红色眼眸,「『欲都』首屈一指的骗术大师、无人能及的学生怪盗。我的名号是『尘雅』。在这里,每个人都听说过我的代号——怪盗『尘』。」

……『尘』?这名字……好耳熟……等等!那本《送给囚犯的地狱生存指南》!

……那本书的作者,不就是她吗?!

……知名怪盗…看来我碰上硬茬子了。现在立刻逃跑是不是更明智?

「很快,囚犯大人,也就是您,」尘雅诡秘地一笑,桃瞳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将会在我精心编织的戏法之下,主动跟随我踏出这扇门。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将您从这烛圣所中“偷”走。您,无处可逃。」

……她的话语让我脊背发凉。

……这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布置了什么天衣无缝的陷阱?

「你想干什——」我话音未落,她突然闪身扑向我,双手探入我的披风毛毯中,精准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开始用力上下撸动。

……!

我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就被逼进了墙角。我在突然出现的手淫快感下尝试调整站姿,但是毫无效果。肉棒在她的手中越来越膨胀。

……不,不对!圣所里是不可以榨精的,她的目的不是榨出我的精液。这是障眼法!快,赶快找到她真正的目的。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拼命集中精神思考。她绝不可能天真地以为仅凭手淫就能让我就范。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目的。

……有陷阱。

我立刻绷紧全身肌肉,调整呼吸,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她手上的动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手指并非盲目动作,而是在我勃起的茎身上细致地探索、按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特定的位置。

……是在寻找特殊的敏感点吗?云漪似乎也用过类似的伎俩。

「快……放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一边低吼,一边试图抬腿蹬向她的小腹。然而她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只是轻盈地将脚向前一铲,精准地绊在了我作为支撑腿的脚踝上。我顿时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仰倒。她趁势整个身体压了上来,骑坐在我的腰腹,“咔”“咔”两声,一副冰凉的塑料手铐已然锁住了我的手腕。而她另一只

手,依旧没有停下那令人崩溃的撸动。

「不要反抗,囚犯大人。」尘雅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只需要乖乖躺下,享受我的手淫服务就好。放心,我不会让你射精的。你只要在这里躺上十分钟,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走的。」

……她的手技确实高超得可怕,短短几十秒内似乎就已完全掌握了我身体的秘密。在她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肉棒已经硬如铁棍,顶端不断渗出湿滑的黏液,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拼命扭动身体,用被铐住的双手徒劳地推拒,膝盖不断向上顶撞,但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次都是轻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我的攻击,继续专注于她手上的“工作”。

她的小手柔软而细腻,像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柔软丝绸般,轻盈而老练地一次次刮过马眼和沟壑。

……别慌,她给我戴上的手铐,是那种劣质的塑料手铐,用蛮力应该可以弄断。

……更重要的是,欲都规则明确禁止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详见)。所以,单纯拘束我然后强行带走,并非她的目的。

……至于这不间断的手淫……她不知道规则吗?她不怕惩罚吗?还是说让我射精带来的收益大于违规的损失?

……就暂且以她不知道规则为前提。根据先前的经验,第一发精液都只会让我感到轻微头晕,不会大幅削减体力。现在我应该假装放弃,等到射精后,她忙于吸收的时刻,我再突然发力将手铐弄断,出其不意地用防狼喷雾袭击她。

……她绝对料不到我还有余力反击。只要我演得够像,她就会得意忘形,露出破绽。云漪似乎说过,对付幼女,关键在于脱掉她们的袜子……

……应该是这样没错。

……计划就是:在她全神贯注吸收精液的瞬间,爆发全力挣脱,喷喷雾,然后直取她的袜子!

想到这里,我故意让身体松弛下来,发出一连串似是屈服的、带着哭腔的哀嚎。她果然上当了,加快了手淫的速度,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别喊了,囚犯大人,这个通道根本没几个人会来,你丢人娇声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哦。」

……很好,她正在落入我的圈套。

然而,很快我察觉到了异常。

尘雅手部的动作极快,但她似乎……并不急于让我射精。我的龟头早已渗出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甚至打湿了她的掌心,可她并未刻意吸收,只是任由这些黏液沿着她纤细的手腕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庞,用那双妖媚的桃瞳盯着我。她的手仍在快速上下搓动,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试探出我的敏感点后,她并未集中攻击,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机械的重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特定的时机。

「囚犯大人,你觉得……我是在做什么呢?」尘雅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像是在呢喃。

……?

……别被带偏了,她只是想扰乱我的思维,从我的回答里套取信息……故弄玄虚罢了,我不会上当的。

我紧皱眉头,咬紧牙关,拒绝回应。

「不回答也没关系。你马上就知道了。要,来了哦~」尘雅的笑容愈发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要射了……就是现在!

我心中一紧,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高潮的冲击,并执行反击计划。但就在这一刻,肉棒上传来的触

感发生了突兀的变化。

……?……手……?不对,这坚硬、略带弧度的包裹感……是皮鞋!

尘雅不知何时已悄然脱下一只鞋,此刻正将那尚带着她体温的皮鞋,如同一个精致的刑具般,牢牢扣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你……」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用鞋?她到底想干什么?

尘雅得意地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她将右手灵巧地探入鞋内,隔着狭小的空间再次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能同时感受到她手指的柔软力度和皮鞋内里硬挺皮革的粗糙摩擦。

「囚犯大人,」尘雅轻声说道,「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特殊服务,刚刚开始。」

皮鞋内部空间极其狭窄,加上尘雅的手和我的肉棒,更显拥挤不堪。那闷热、潮湿的环境,仿佛一个正在缓慢消化我肉棒的活体器官,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性快感。

……这种感觉……!

我的肉棒在她的皮鞋牢笼中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龟头被迫顶在坚硬的鞋头,被皮革紧紧包裹、挤压、摩擦;而冠状沟则在尘雅手指精准的揉搓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这种被禁锢下的局部强刺激,怪异而强烈。

……这只鞋,会不会和烬蕊的『静滞花苞』类似,是能屏蔽幼天使网络的魔法道具?在这个小小的“法拉第区”里,她可以无视规则,疯狂榨精?很合理的推测。

至于她之前说的十分钟内偷走我,恐怕全是烟雾弹。她的真实目的,就是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将我彻底榨干!

但奇怪的是,尘雅依然没有追求速战速决。她的手在鞋内持续刺激,技巧高超,每次都在我濒临爆发的边缘精准停下,然后周而复始,让我在极乐的门槛前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

她明明可以轻易让我释放,却偏要让我品尝这种求而不得的焦灼。她正在享受我逐渐失控的反应,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难道说她在……寸止?!

我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每当她将我推向临界点,我都会难以自抑地挺动腰肢,仿佛在乞求那最后的解脱。但她总能预判我的反应,巧妙躲开,将我拉回欲望的深渊,继续下一个循环。极度的渴望与无法满足的痛苦交织,让我备受煎熬。

……这个家伙,太卑鄙了!

……她先摸清我的敏感点,就是为了大胆自信地寸止我。

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沾湿了尘雅的手掌和皮鞋,她不打算浪费,把它们涂抹到肉棒上,以增加顺滑程度。她的皮鞋,如同闷热的快感牢笼,将我囚禁其中。她的手,则是冷酷而精准的行刑官。

……

「陷入异常状态:轻度淫毒侵蚀(来自:淫乱腺体诅咒)」

……

大量的前列腺液不断分泌,几乎灌满了那只皮鞋,粘稠的液体从鞋口漫出,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迹。

「哎呀呀,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呢。」尘雅故作遗憾地轻声说道,「预定目标没能达成,真是太可惜了。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将右手从浸满黏液的皮鞋中缓缓抽出,手上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液体。她故意将手指举到我眼前,慢条斯理地玩弄牵丝。

「囚犯大人的鸡鸡流了相当多的口水呢。就那么想射精吗?可惜欲都规则不允许在圣所榨精,我没法满足你哦。」尘雅眯起眼

睛,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能陪我一起玩个游戏,也许我就会让你如愿以偿地——射 · 精 · 哦。」

游戏……吗……

……

15「……快……快开始……」我已经控制不止声音中的渴望,脑中一片混沌,所有的目标几乎只剩下「立刻射精」。

就算是『多罗梅亚掷骰』那种无赖游戏也好,只要能射精……

「别急嘛,先听我介绍规则。这个游戏叫『手指鬼牌』,来自『涵之里』。这个游戏呢……」尘雅眨着她那桃色眼眸,左手放在我眼前摊开,五指纤细分明,毫无可疑之处,「双方都只需要一只手就能玩。我前不久刚温习过规则,米萝,麻烦你为囚犯大人讲解一下。」

「好的!怪盗尘同学。请允许我简述一下游戏规则,」米萝的声音响起,「请注意,此游戏并非『格式游戏』,因此以下将是全部规则,不存在隐藏条款。」

……

「① 游戏开始前,双方需协商确定哪只手作为『主手』进行博弈,另一只手则为『副手』用于特殊互动。」

……猜拳游戏?主手?就是主要用来比划的手吧?我右利手,选右手好了。

「② 每个回合都遵循三个固定阶段:『唤鬼』→『驱鬼』→『验鬼』,循环往复,直至一方胜出。」

……听起来像某种仪式……

「③『唤鬼』阶段:双方各自在身后用主手先后秘密地摆出两个手势,这些手势即为本局的『鬼手』,由米萝我记录。『鬼手』一旦设定,在本局游戏中将持续生效,只能增加,不能移除。」

……?手势?什么才算手势?石头剪子布?

「特别注意:本游戏中,手势仅以五根手指的“伸直”或“弯曲”两种状态来区分。每一根伸直的手指,都将在后续阶段计为1分。例如,无论是优雅的兰花指还是叛逆的摇滚手势“🤘”,只要都是食指与小指伸直,其余手指弯曲,在本游戏中就被视为同一种手势,计2分。」

……原来如此!伸直的手指越多,得分越高,但可用的手势组合也越少……这是个需要取舍的博弈。

「④『驱鬼』阶段:我将进行三秒倒计时。在此期间,双方可以在身后用主手自由决定本轮要在『验鬼』阶段出示的手势。

只有三秒决定?看来是个快节奏游戏……我现在昏昏沉沉的状态真的能玩得来这个吗……

「⑤『验鬼』阶段:倒计时结束时,双方同时亮出主手手势,掌心向上。我将根据手势中伸直的手指数量为双方累计得分。在此阶段,任何一方若做出了在『唤鬼』阶段设定的『鬼手』,则立即判负。若双方不幸都做出了『鬼手』,则比分维持不变,游戏进入下一回合。另外,不得重复出示己方在本局游戏中之前回合已经亮出过的手势。

……一旦做出『鬼手』就会立刻输掉?我连自己设置的邮箱密码搞不好都会忘,现在被寸止这么多次,头脑不清醒,记忆力更是堪忧,万一不小心做出了自己设定的『鬼手』……简直像给自己设陷阱……得想办法,至少要牢牢记住自己设置的『鬼手』!

「⑥ 『驱鬼』阶段的特殊互动。驱鬼阶段倒数结束至双方展示手势之间有三秒空档,此时可发起『邀请合作』。整局游戏双方均可主动发起一次……」

……还有?这也太复杂了!

「a 『邀请合作』:用主手

在背后秘密做出一个手势,同时向对方伸出副手(手掌需向下,五指并拢)。」

「b-1 『接受』:若对方发出邀请,你可以与之握手。若如此,双方都将获得各自主手的分数,并且对方重新获得『邀请合作』的权利。跳过『验鬼』阶段。」

……双赢?真的会有这种好事吗?

「b-2 『拒绝』:若对方发出邀请,你选择不作为。那么,只要对方在本轮亮出的主手手势不是『鬼手』,对方将获得其主手分数,而你的积分则会扣除你本轮主手手势的分数(积分不会低于0),对方不能再发起『邀请合作』。跳过『验鬼』阶段。反之,主手手势是『鬼手』,则你直接获胜。」

……拒绝的风险极高!如果对方算准了我不敢冒险,就能选5分手势稳定用这招赚分差……

……从我比较稳健的角度看,『邀请合作』要么在确保安全的早期使用,换基础分,要么留到关键时刻作为威慑或翻盘手段……

「⑦ 率先使累计积分达到15分的一方获胜。若分数相同,则进入加时,直到产生分差。若双方分数相同且所有手势均成为『鬼手』,则平局,游戏结束且不产生后果。」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渴望与强制性的专注之间剧烈撕扯。这规则……甚至比看上去还要复杂得多!这个游戏的核心在于记忆、风险管理和心理博弈。对于目前状态不佳的我而言,稳定比激进更明智。

『鬼手』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必须首先确保牢牢记住自己设定的致命手势,同时也要通过观察对方的出招模式,来推测她可能埋下了哪些“地雷”。这游戏上限16回合,粗略估算,考虑到15分的胜利条件以及不能重复出招的限制,游戏很可能在5到6回合内结束,这意味着我只需要提前规划好大约10到12个『鬼手』即可。

为了方便记忆,我从大拇指到小指的状态都用“1”和“0”代替,这样“石头”就是[0.0.0.0.0],“剪刀”就是[0.1.1.0.0],“布”就是[1.1.1.1.1],也就是说总共32种手势。我可以用二进制代替“0-31”这32个数,在游戏中,我将只选质数作为我的『鬼手』,也就是2([0.0.0.1.0])、3([0.0.0.1.1])、5([0.0.1.0.1])、7([0.0.1.1.1])、11([0.1.0.1.1])、13([0.1.1.0.1])、17([1.0.0.0.1])、19([1.0.0.1.1])、23([1.0.1.1.1])、29([1.1.1.0.1])、31([1.1.1.1.1]),再加上1([0.0.0.0.1]),由大到小,成对报出,这样就不至于自己踩自己埋的雷、自作自受了。

由于每回合亮出的手势不能重复,这意味着可用的“安全手势”会随着回合推进越来越少,风险越来越高……所以我得尽可能在早期回合就报出高分的数。但是,尘雅呢?她必然也深谙此道。她可能会预判到我的稳健策略,从而在早期采取更激进的得分方式,或者利用我对高分手势的依赖,来设置针对性的『鬼手』陷阱。

她,会在一开始把唯一的5分手势([1.1

.1.1.1.])设置成『鬼手』吗?要不要第一回合尝试用31号手势偷鸡?要赌吗?

……不,不能这么激进。我一定要站在比她高一层想问题。既然她多半会围绕高分手势做陷阱,那我反倒更要稳扎稳打,开局就要从3分手势里选。

尘雅愉悦地欣赏着我皱起的眉头:「规则就是这样了,囚犯大人。关于主手的选择嘛,我提议我们都使用左手呢,因为——」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竟再次灵巧地滑入鞋中,精准地握住了我那饱受折磨的阴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歪着头,龇着两排牙,从容不迫地继续解释:「毕竟~我得确保我的囚犯大人在游戏过程中,不会因为“某些意外”而射精呀。这可是为了游戏的娱乐性着想哦?」

……原来如此!她的右手早已被赋予了“更重要的任务”——持续这令人发狂的寸止折磨!

「哎呀,差点忘了说赌注~」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如果你赢了,那就……无事发生咯?我们继续保持现状,你继续祈祷圣所的救援,我嘛,就继续我的寸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我不能破坏规则呀。」她故意歪头看我,俏皮地眨眨眼。

……!!

这算哪门子的胜利回报?!赢了也只是维持这生不如死的状态吗?!

「……那我有什么理由要玩这个游戏?」我艰难吐出这句话。

「你当然有理由啦!如果你输了……」尘雅的声线拖长,指尖轻轻刮过我最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颤抖,「我就让你尽情地射出来哦~ 而且,从今往后,你要成为我的专属脚奴~ 怎么样,只要输给我,就能射精咯?不光是今天,以后每天,你都可以在我的鞋里射出来哦?」

……!!

「当然啦,现在直接投降,跟我走出大门,也是明智的选择~ 我保证给你一次——盛大的射精。」

……想要射精只能输给她吗?只能输掉游戏,答应成为她的“脚奴”,以此换取一刻解救吗……

……不行!我得冷静下来。

我实在不愿承认,但此时此刻,我迫切渴望射精的欲望,几乎淹没了所有的理性判断……

「还有一点哦,如果你接受赌局的话,游戏正式开始之后,我也会继续给你手淫~ 想想看,我要一边给囚犯大人撸,一边还要玩智力对抗游戏呢,游戏越激烈,手淫的动作就越是容易出错……说不定一分心,在中途手滑,就会让你射出来哟?」

……唔!

理智因荷尔蒙紊乱而摇摇欲坠。

「是否接受赌约 Y/N。」

那致命的快感一阵阵自下而上翻涌,肉棒“吱吱吱”地在鞋内闷响,仿佛诉说对释放快感的渴望。

射精的诱惑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那皮鞋内的寸止刺激,比任何榨精工具都要精密且持久。这种生杀予夺的掌控感,让她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只要愿意,随时能让我射精。但现在不行,因为她还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乐趣。她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期待,似乎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会在绝境中屈服,提出那卑微的投降要求。

我内心深处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在给自己打气:不要屈服,如果失败,我会输掉所有的尊严和未来!圣所的卫队马上就要搜过来了,她们近在咫尺,只要再坚持一下……

「我

……接受……」最终,经过无数轮自我矛盾的斗争后,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我一定要赢……

「好,十分果断的囚犯大人。那么,我给你打开手铐……」

「不必了,」我双手猛然发力,竟真的将廉价手铐生生扯断,「直接开始吧。时间对我们两个……都……都很紧张,对吧?」

我承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暴虐刺激,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应付即将到来的挑战。

她还顺手颠了颠手中的皮鞋,里面的黏液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响,而肉棒也随之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刺激,仿佛在提醒我,即使我挣脱了手里的拘束,此刻仍有另一层拘束掌控在她手里。

「好,那让游戏开始吧。」

~第一回合~『唤鬼』

她顺势将左手藏到身后,与此同时,右手没有丝毫停顿,仍按原节奏继续着那份让人近乎疯狂的寸止。

我也同步将手藏到身后,开始设置最初的陷阱——『鬼手』。依照先前制定的计划,我要挑选最大的两个质数,以它们为基础建立防。(31[1.1.1.1.1]、29[1.1.1.0.1])。

『驱鬼』

……眼前浮现出一个绿色半透明的饼图,它正随三秒倒计时同步旋转、缩减。

『验鬼』

……倒计时结束,尘雅没使用『邀请』。倒不如说,如果她真的把右手从黏糊糊蒸笼一样的鞋里抽出来,伸向我,我看着她手上浓厚的前列腺液……真的敢握上去吗……

第一回

合倒计时结束第一次出招,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伸出手臂,用左手做出了一种常见的“OK”的手势,食指与拇指捻成环状,其余三指自然张开,掌心面向上方(7[0.0.1.1.1])。

尘雅则是同样伸出了左手,做出象征“战争”的手势——中指和食指并拢向前伸出,大拇指与它们垂直,其余三指弯曲(28[1.1.1.0.0])。看来我和她在这次游戏中的想法非常相近,都考虑优先封4和5的高分手势,抢3分。

……

米萝声音响起:「尘雅 3分(+3),489237615 3分(+3),双方分数持平。」

「哇喔~ 我们居然都没抢4分的手势呢!真是心有灵犀!」尘雅笑吟吟地说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开心。

这短暂的交流并没有影响我们的下一步动作。在米萝宣布回合开始的同时,我们几乎同时将手收了回去。

~第二回合~『唤鬼』

这次,我依然是按照最初设想的路线走,选择23(1.0.1.1.1)和19(1.0.0.1.1)作为陷阱。

『驱鬼』

……

『验鬼』

倒计时结束,尘雅展示了摇滚“🤘”手势,中间三指蜷曲,食指和小指伸直(9[0.1.0.0.1] )。

我则仿照尘雅上回合的手势,选择做出“双管猎枪”的手势(28[1.1.1.0.0])。

我猜她还在按部就班地把4分手势划成『鬼手』,这回合不太会直接禁掉上回合的3分的手势7。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她采取的是相当稳妥的策略,完全不打算抢分速胜,只是单纯封高分等我抽到“鬼牌”。

傻子,等你封完4分和5分手势,我都已经连拿三回合3分,总分9分了,第四回合我直接转战2分区,你的“鬼牌”拿什么围堵我呢?

米萝播报:「尘雅 5

分(+2),489237615 6分(+3),489237615领先1分。」

……

现在形势变得明朗了起来。虽然高分手势都被我们预先把守的『鬼手』扼杀了,但我对尘雅的策略分析和局面预演,让自己在游戏前期占据了一定的优势。接下来的回合中,她可能会改变策略,不得不承受更大的压力去寻找高分机会,而这正是我乐意看到的局面。

「啊啦,我有点过于谨慎了呢。」尘雅轻哼一声,嘴角微微翘起,面上看上去很松弛的样子,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冒险的气势,显然,她会继续谨慎下去。

……或许,她的策略还有什么别的深意吗?

……停停停,住脑住脑,别胡思乱想,差点忘了之前是怎么输给索薇的……

双方再次迅速把手藏回身后,下一回合的游戏即将开始。

~第三回合~『唤鬼』

……

我照计划进行,选了17([1.0.0.0.1])和13( [0.1.1.0.1])当『鬼手』。

『驱鬼』

……

『验鬼』

……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刻,我毅然抬起了手臂,用左手做出一个……嗯……侮辱人的中指,外加一个中式“6”组成的怪异手势(21[1.0.1.0.1])。

我得意洋洋地看向尘雅……

尘雅她……

……

是一个标准剪刀手(15[0.1.1.0.0])。

我在担心什么呢……她依旧在规避风险。那就是说我的猜测应验了,她绝不会踏入危险的高分区域,而是在用低分手势稳步推进,同时用『鬼手』编织陷阱。

「尘雅 7分(+2),489237615 9分(+3),489237615领先2分。」

「囚犯大人,我们这样互不侵犯,真是和谐呢……」尘雅轻笑,她的桃色眼眸仿佛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牢牢吸住了我的视线,「就像……我这只忙碌的右手,和你这只……无处安放性欲的小鸡鸡一样,紧密无间……」

「唔……!」

她话音未落,那鞋内摩擦的动作陡然加剧!指尖精准地刮过马眼边缘,随之而来的是更沉重缓慢的按压,将累积的快感强行堵死在那狭小的空间内。我不由自主地在她的手指蹂躏中瑟缩起来,腰肢又是一阵失控的抖动,不受控制地配合起她的律动。

「唔……呃啊……!」

我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哀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又在下一秒被她牢牢按住。理智的土墙被情欲的浪潮猛烈冲刷,岌岌可危。她的眼眸……那桃色的光晕似乎在旋转、放大,像温暖的漩涡,要将我的意志力一丝丝抽离、融化。

「陷入异常状态:催眠(来自:桃瞳凝视、快感灌输)」

为什么……刚才会忽略了她的眼睛?她的那双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美……

她在说话?说什么?啊……手……别撸了……脑子开始……好困……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撑着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昏沉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将自己从沉沦的边缘拉回。

游戏还在继续,我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巩固胜势!这可是我来到地狱后赌注最大的一次赌局,任何一丝松懈,我都将万劫不复。

……

16~第四回合~「等一下,囚犯大人~」在『唤鬼』结束后,她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紧接着,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

,五指微曲,掌心朝下,停在我面前。

「你玩游戏的天赋确实比我高。如你所见,我不敢采取冒险的手段,这样下去,我们的分数差距会越来越大,你必然能先我一步到达15分。我愿赌服输~ 现在,我的主手手势是自己设定的鬼手,请做一个勇敢的人,请直接拒绝合作,让我输掉,好吗?」

……

……

……啊,我在干什么,快清醒!差点就陷进寸止的快感里了。

……刚刚她做了什么……

……是向我发出了『邀请合作』!

我努力压制下腹中快要爆炸的悸动,脑中飞快思考:她只落后我2分,真的有必要直接放弃对局吗?是什么为了扭转局面使用的诡计?蓄谋已久的伏击?还是一次……怪异的试探?

我咽了咽口水,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我的本能告诉我,这是个圈套,但她的眼神里又好像带着点……真诚?我想不明白,于是便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尘雅没有回答,只是保持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需要时间思考,但我的下身被她的温柔爱抚弄得焦躁不安,根本静不下心来。她……明知我的处境,却故意……

这一回合又不是什么定胜局的回合,那为何要在这种不是很关键的节点对我提出邀约?

……也许,这真的是个反常却又合理的策略?我仔细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处境:1. 如果我接受邀请合作(且她给出的手势不是鬼手),她将最高获得5分(但多半会是4分或3分),我获得2分(我的手势是手枪,也就是24[1.1.0.0.0]),我领先优势不会被削弱多少,比较坏的情况下也只是被领先1分。

2. 如果我拒绝邀请合作(且她给出的手势不是鬼手),我将失去2分,变成7分,她增加3分变为10分。

3. 如果我拒绝邀请合作(且她给出的手势是鬼手),那我直接获胜。

是赌那个低概率的“直接胜利”,还是避免那个高概率的“被反超”?

我的身体仍在颤抖,但思维却异常清晰起来。我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再看看她伸出手的动作,忽然明白了。

她根本不在乎我选接受还是拒绝。

她真正希望的是,让我认为这一回合“很·重·要·”。

右手——也就是用来发出『邀请』的副手,还在鞋子里进行那没有尽头的寸止。她伸出来的这只手,可是她的主手啊。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心理伏击点。

如果我相信了她“放弃”的表演,无论我选择接受还是拒绝,只要我先前稍有松懈,没听清规则,忽略了她当下错误的用手,从而也被她误导着伸出错误的那只手,我就会因为违反规则,输掉游戏。

雕虫小技……

「雕虫小技……」我觉得在心里默念不够爽,所以又用嘴轻声重复了一遍。

……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蠢。

我目光灼灼地迎上她色厉内荏的笑容。

「怪盗小姐,你的演技真的很棒,“愿赌服输”、“不敢冒险”……表情和台词都无可挑剔,差点就把我骗进“要不要可怜你”或者“要不要赌一把”的思维陷阱里了。」

我顿了顿,强行压下她指尖在我给我肉棒带来的、几乎要让理性崩断的微动,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但是,你太心急了,或者说,太低估我在绝境里仅剩的理智了。」我抬起左手,示

意了一下,「你邀请时用的是左手,对吧?规则里说得很清楚,『邀请合作』是副手的职能。如果我还没精神错乱的话,你的副手,还在鞋子里呢吧。」

「你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让我选择接受或拒绝,而是想让我在情绪波动和……身体的干扰下,忽略这个根本性的规则错误,也跟着你伸出错误的手。一旦我违反了规则,游戏就直接结束了,不是吗?」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胜利在望的轻快,甚至有那么点“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嚣张。

她一言不发,眉毛已经低垂了下来。被拆穿计谋的猎手,姿态总不会太好看。

「所以,这回合的重点不在选择,而在于规则。我只要用正确的主手——左手来回应你的邀请,无论我回应什么,你的计划都会落空。你现在的手势,五指微微弯曲,待会只会被判为0分吧?你之后想在倒计时结束前改手势,我也无所谓。来吧。」

我一顿输出,为自己的机敏感到庆幸。身体虽然依旧紧绷,但思维的主动权似乎已经夺回。

尘雅听着我的分析,脸上的笑容已经全部消退,她的眼神迷离又不甘:「嗯…分析得…真精彩呢…囚犯大人…好聪明…」

她的赞美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升起一股异样。

但我的逻辑已经闭环,自信占据了上风。我按照自己的推理,准备抬起左手,来做出我的选择——拒绝这个虚伪的『邀请合作』。

然而,就在我意志下达指令的瞬间——「即使赢下游戏后不能射精,也没关系吗?」桃瞳亮起,尘雅的声音如同雾中梦呓。

……射……射精?

……我为什么要玩这场游戏来着?

……是……是为了……射精……

……但是,输掉……才能……射精……

身体,背叛了我。

一股灼热的、源自小腹的洪流,比我的思维更快地席卷了神经。那被她温柔指尖长久折磨、压抑到极限的欲望,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句“不能射精”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如同渴极的人扑向清泉,我那只本该展示的主手——左手,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违背了我理性的指令,快如闪电般地伸出,与她那只半握的、掌心朝下的手,紧紧扣在了一起。

是接受!

在我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于自己身体的背叛时,我看到尘雅那迷蒙的眼眸最深处,掠过一丝狐妖般的光芒。

她微微前倾,用气音在我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灼热:「恭喜你…做出了…遵从身体本能的选择……也是…让我赢的选择……」

催眠……那持续不断的、精准撩拨欲望的寸止爱抚,早已在我的潜意识里埋下了“射精”的种子。她之前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语言引导,甚至这个故意让我识破的“规则陷阱”,都只是为了将我的全部注意力吸引到逻辑博弈上,从而放松对身体最原始渴望的防御。

她真正的杀手锏,是欲望本身。

我,在自以为看穿一切、胜券在握的时刻,亲自选择了通往败北的、愉悦的深渊。

「尘雅 7分(+0),489237615,啊!朋友,你做出了『鬼手』!输掉了!」

「很好,囚犯大人,你答错了。」尘雅轻笑一声,将皮鞋从我的肉棒上脱下,露出已经湿透的棒身,接着,她的棉袜双足轻轻抵住了我的肉棒。

「您刚刚输掉了赌约。遭受诅咒:脚奴契约-尘雅;诅

咒持续时间:永续。且幼女将不再受规则4、5限制,当前袜之时可在任意地点对囚犯489237615随意榨精。」

理智上我想要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我的指令。我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她的棉袜小脚蹂躏。这种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无法再思考,无法再挣扎,只能任由肉棒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地颤动。

「不……对……为什么……我们都犯规了,只有我……输……」

「笨蛋囚犯大人……我们两个都没犯规,规则上没有规定不允许提前展示主手手势,你输只是因为你做出了鬼手,而我没有——」

尘雅没有继续拖泥带水,直接将整根肉棒塞入温暖的双足之间,然后迅速上下摩擦起来。她足弓形成的足穴与肉棒形状完美契合,让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屈服于她的脚底。

「不对……我的手势……怎么会是……鬼……」

「还记得吗,我们在正厅刚见面时,我和你的握手——」

「!!!」

她的脚掌开始加速,我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仿佛是在乞求她能够再多给我一些刺激。

「那时我就注意到,我的手比较小,囚犯大人来握手时,会自然而然地包住我的小手,弯曲大拇指、小拇指和无名指(12[0.1.1.0.0])……于是我就顺手,在第四回合把它设置成『鬼手』啦。」

……连这也是她的诡计的一环吗……

终于,我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身体本能地向前挺去,屈服于她将给予的解脱。

「射精吧,成为我的鞋与袜吧,囚犯大人~」尘雅轻声命令。

!!

伴随射精快感的,是一阵剧痛,仿佛整个腹部都快要被撕裂。精液仿佛从内脏里抽出,从尿道口涌出。射精量大到触目惊心,将不由分说地成股成股向眼前的彩色条纹棉袜喷射而去。我的生命力在射精的同时也在被吸干。我无法抑制地抽搐,身体在做无用的挣扎。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12ml(390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射精对象:尘雅257δ袜之汲取:[1000Lyr]粉紫渐变条纹短棉袜[图案码:1rx41137nc]133δ(总量719,414δ)尘雅信息:速度19、力量3、魔法(未公开)、耐力10、温度(未公开)、毒性6、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速度-1,防御-2(-2↓),魔法-2,忍耐-1(-2↓),所持δ0您的射精总次数:41、射精总量:2289ml(2861δ)当前背德期间:34(+3)异常状态:中度淫毒侵蚀、催眠遭受诅咒:脚奴契约-尘雅、白丝弱点、快感贪婪、淫沼、早泄当前诅咒:脚奴契约-尘雅(永续)、白丝弱点(剩余2袜之时)、快感贪婪(剩余2袜之时)、淫沼(剩余2袜之时)、早泄(剩余2袜之时)、黑丝恐惧(剩余1.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1.2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1.2袜之时)、裸足弱点(剩余1.2袜之时)、失魂落魄(剩余1.2袜之时)、圣餐(剩余1.2袜之时)、心茧(剩余1.2袜之时)」

「!危险,生命体征低于安全值! 」

「

这下,我赢了。」尘雅擦掉脸上的精液,「囚犯大人,你永远是我的脚奴了。」

……不…不要……

……又……是陷阱「现在,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尘雅的声音越来越近,但她的笑容在我的视野中却如同浸入水中的油彩,越来越模糊。

……我…我还没……

「来,听我的指令,跟着我一起走出这扇——」

「给——我——等——一——下——!」

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莽撞的娇喝,如同投入粘稠空气中的一颗石子,瞬间搅碎了催眠应有的氛围。

循声望去,只见通道另一头,一只有点眼熟的樱粉双马尾幼女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燃烧着正义(或者说固执)的向日葵发卡,此刻跟随她的目光,一起死死地瞪着尘雅……以及尘雅身下的我。

是……那个过于耿直和一根筋的……

蕾妮!

为什么是她?!

“仁慈”的『多罗梅亚女神』嫌我死得还不够彻底是么!

……

17她的出现太过突兀,气势太过磅礴,连尘雅都微微一怔,警觉地后退两步。

蕾妮迈着咚咚作响、几乎要踩裂地砖的步子冲了过来,像一尊小小的守护神(或者说暴走的路障)般,毅然决然地插进我和尘雅之间,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她和她的发卡先是一起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等等,她向日葵发卡的表情刚才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愤怒的颜文字?!难道这发卡里装着某种情绪感应的传感器吗?!太离谱了吧——),然后猛地转向尘雅,小脸因激动和愤怒涨得通红。

她用足以让整个走廊都听清的嗓门宣告:「根据《圣所庇护(兼管理)规则》!任何庇护的取消,必须经由『女神侍从』书面同意,三名高级神官在场证明,并在《圣所大事记》上进行公示,方可生效!你、你!咳咳——咳咳咳——!」

她太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尘雅反倒被逗乐了,饶有兴致地歪头打量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粉毛小不点。

「你无视《规则》,咳!在圣所内,咳!擅自对庇护囚犯进行…进行那种…榨取行为,是对多罗梅亚女神神圣教义的亵渎!」蕾妮好不容易顺过气,用力拍了拍平坦的胸口,继续义正辞严地输出,「难道,咳!你忘了女神的教诲吗?女神的脚趾,咳!是神圣不可玷污的!」

她喊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必须严格执行规定」的绝对正义和「我居然在帮这个超级大混蛋囚犯说话」的强烈自我怀疑。

「因此,即便他或许、勉强…正式成为了你的所有物,你们之间的私契也绝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接着,她喊出了一句极其拗口的话:「我,蕾妮,作为圣所认证的预备高级神官,有权、也有责任制止一切违规行为!请你立刻放开他!」

她到底图什么?她不是应该恨不得亲手把我大卸八块吗?

「所以呢?」尘雅听完了蕾妮这番慷慨陈词,只是两手一摊,眼睛一翻,「囚犯自己输掉了赌约,我怎么处置他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怀孕教狂热小狗?很抱歉,我可不是你们『帝国』的公民,你那套骗教徒的玩意儿,唬不着我。」

「你、你这个…大坏蛋!把你刚才对女神不敬的言

论吃回去!」蕾妮把怒火咬在牙缝间嘶嘶作响,「我管得着!只要他在圣所范围内,就受女神庇护和《规则》约束!」

她说着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怕我现在就想狠狠踢爆他的蛋蛋,也必须在圣所外面踢!」

……这时候就没必要说这个了吧……

「看来我今天真是运气不佳,碰上个狂信徒小疯子。」尘雅戴上兜帽,「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挡路,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她压低重心,双手隐藏于袍袖之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蕾妮毫不畏惧,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勇敢(或者说鲁莽)地迎上尘雅的目光,「没错!我就是女神的狂信徒,我以此为荣!为了『多罗梅亚女神』!」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刃触墙的声音。

……是圣所的警卫队……

……得救了吗……

「啧。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尘雅撇撇嘴,但看起来也并未太在意,仿佛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那么,囚犯大人,我们后会有期~下次见面,我们再玩一次这个愉快的游戏吧~」

她轻盈地站起身,拎起她的皮鞋,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走,在警卫们赶到前便没了踪影。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我当场瘫坐在地。

……好歹,是脱险了……

「抓住她!」两名全副武装的白袍警卫竟然直奔蕾妮而去,动作熟练地给她套上了一个闪烁着蓝光的项圈(大概是某种魔力抑制器吧),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等等!你们抓错人了!坏蛋跑了!刚刚那个才是坏人!我在阻拦她!」蕾妮的小短腿在空中挣扎着乱蹬,「放开我!自己人啊!我是预备高级神官蕾妮!我认识你们队长!」

「蕾妮大人,我们抓的就是您。」两旁警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头疼,「您未经许可,以“必须踢爆囚犯睾丸”为由,强行突破门岗,撞飞了四名当值卫戎——她们现在还在医疗室躺着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是…那是情急之下的必要冲击!而且我控制了力道,她们只是飞出去了十几米而已!」那双暖黄小熊袜下的小脚蹬得更起劲了,「你们看不出来吗?我在阻止更严重的事件!你们先去追那个坏人啊啊!」

「关于怪盗『尘』的事件,我们会立案调查。但您暴力闯关、袭击卫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警卫揉了揉太阳穴,「根据《圣所安全条例》和《欲都规则》,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唉,这个季您都第三次了……」

……撞飞四名警卫……只是“飞出去十几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力幼女啊!

一位白色修女装扮的幼女快速检查了一下我的状况,示意无大碍。随后四名警卫上前,将我抬上担架,往圣所内部运送。

在经过被架起来的蕾妮身边时,我听到她还不甘心地向我嘟囔一句:「……混蛋囚犯……都怪你……我的转正评估啊……」

……结果,救我于水火的,竟然是这个最想踹我蛋蛋的家伙吗……

体力大量流失后的疲劳感追赶上来,我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

……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圣所病床上了。头顶是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水晶吊灯,窗帘半掩,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转暗,『狱尘』正缓缓覆盖『狱冕』,那昏黄的光线挣

扎着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斑驳光影。

我尝试动了动手指,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好在还能动弹。

……还是安分点吧。

门外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总体上已无大碍,短期诅咒预计在一个袜之时内自行消散。但他身上那个永续诅咒比较麻烦,在解除之前,不建议他外出活动……」

「多谢。如果有解咒师愿意接单,请立刻通知我。那就先这样。」

门被推开,一个眼熟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那位最初在烛圣所检查我物品栏的“老大”——芬玛。

「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才一天不到,你就已经连续濒死两回了。」名叫芬玛的神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她摘下兜帽,露出那头精心梳理的墨绿色面包卷双马尾,「你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说起来,我们还没正式认识。我是芬玛,神殿认证的『守烛卿』,烛圣所卫戎的负责人,高级神官。你在这里看到的那些戴兜帽或者符文面具,手持长矛的神官,都是圣所卫戎,归我管辖。」

……原来是这里的安保主管……或许值得拉拢。

我刚想开口:「我是……」

芬玛抬手制止了我:「不必说话,保存体力。囚犯编码489237615,我们已经从米萝那里下载了你的基本信息——当然,仅限于权限内的,以及你未设置为隐私的部分。」

……连芬玛这个级别都会被权限卡住?究竟要到什么级别才能获得幼天使的全部权限?

「现在是5袜2趾,距离你被怪盗『尘』偷袭刚好过了一个袜之时。在你昏迷期间,我们为你做了一次全面体检。」芬玛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现在的状况很糟,说句玩笑话,简直可以直接拿你去酿圣餐红酒了。以下是你的具体情况。」

她开始清晰地陈述:「中度脱水,体温过低,免疫力显著下降,内脏器官有轻微损伤,精液储备严重不足。更要命的是,受你身上『淫乱腺体』诅咒的影响,淫毒正在你体内持续累积。量虽不大,但以你目前的抗性水平,足以致命。牧师已为你注射了强效抗毒剂,足够你撑过诅咒活跃期。别担心,这笔费用我已经替你垫付了。」

她顿了顿,指向桌上的一张清单。

「这些都还算可恢复的。真正棘手的是这个——」她将清单推到我面前,「我从幼天使那里调取了你当前的诅咒列表。总数:12个。其中11个是短期诅咒,会自行消失。麻烦在于第12个,那个永续深度诅咒——『尘』的『脚奴契约』。」

「这个诅咒采用了一种特殊的加密方式,推测是『尘』利用『断忆碑文』作为底层咒文编写的。她将某个囚犯临终前的记忆压缩成独特的128位哈希灵魂标识符。要解除它,要么找到与之完全匹配的灵魂残片,要么通过模拟极其耗费资源的『』来暴力破解。这需要……」

她看了看我茫然的表情,停了下来。

「你看上去完全没接触过诅咒学?好吧,那我跳过原理部分。你只需要知道,这个诅咒破解难度极高,目前圣所内的牧师无能为力。我们已经向几位解咒师发出了紧急预约,一有回复会立刻通知你。」

「请问……这个诅咒的具体效果是什么?」

「简单来说,在『脚奴契约』生效期间,只要你再次遇到『尘』,你将无法违抗她的命令,会不

由自主地拜倒在她脚下。因此,你最好避免与她再次见面,出行务必谨慎。『尘』非常狡猾,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制造与你独处的机会,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我明白了。」

「在短期诅咒解除前,建议你留在圣所内,不要随意走动。以我个人建议,在所有诅咒解除之前,你最好连这间病房都别出。我会安排卫戎轮流值守。我向你保证,这里是整个欲都最安全的房间。如果这样都防不住『尘』贼,就把我扔进蒸馏釜里。」

……看来要被迫当一阵子“尼特族”了。

……刚来就背上如此严厉的诅咒,解咒之日遥遥无期,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如果你确实需要外出,务必配备一名『同伴』。我这边刚好有个合适的人选。玲奈!可以进来了。」

门应声而开,一位扎着棕黄色侧马尾的少女走了进来。好眼熟——等等……

……玲奈……不就是那个在煌雀电脑上看到的实习申请者吗?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说起来,仔细一看,确实跟当时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啊。

我微微一怔。在『欲都』,我目前所见的幼女都有着欧罗巴人种的深邃轮廓,像哥特萝莉人偶一样。而眼前这位幼女却截然不同,她圆润的脸蛋、细腻的鹅蛋脸线条,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明显是云漪那种东亚女孩的长相。

……她该不会是个“留学生”吧?

「啊咧……大哥哥,你好像,认识我?」玲奈挠了挠脸颊,棕黄色的侧马尾随之晃动,似乎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身高超过了一米五,在一众身形娇小的幼女中显得颇为高挑。身穿黑黄配色的学校制服,右胸用金线绣着一行幼女文,我猜大概是「足迹学院2级2班」。

她脚上穿着运动鞋,搭配黑色过膝丝袜……

……黑色……黑色过膝丝袜?!

「啊……啊!!」

这双袜子!它们曾将我反复踩踏致死!让我内脏破裂,血流殆尽!

深植骨髓的恐惧瞬间爆发,我惊恐地缩进病床角落,用被子紧紧蒙住头,大脑一片空白。黑色……黑色的……不要……别过来……

「玲奈,他身上有『黑丝恐惧』诅咒。」芬玛连忙解释,「你穿的黑丝触发了他的恐怖幻觉。麻烦你先去换一下。」

玲奈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啊!抱歉抱歉!我完全没注意到,这就去换!」

她飞快地跑出房间,几分钟后,穿着一条灰色裤袜回来了。

「大哥哥,吓到你了吗?真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玲奈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歉意。

「没……没事了。」我缓缓从被子中探出头,看到灰色的裤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

短暂的小插曲结束。

「我们看到你的资料显示,你来欲都前在囚禁区-菲涅里服刑。正巧,玲奈刚结束在菲涅区的实习,目前处于假期,即将进入下一个学期。你们在一起应该更有共同语言。」芬玛介绍道,「玲奈在菲涅区表现机灵,获得了常驻幼女们的高度评价。体术优秀,战斗魔法也颇有天赋,是个难得的人才……」

……这……这简直就像是大学生实习鉴定表上的评语!地狱里也流行这套吗?

「总之,有玲奈的保护,你在圣所附近活动会安全很多。当然,决定权在你们自己。如果双方同意,

我可以为你们办理同伴关系,走免宣誓的简易程序。」

我看向玲奈,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在空中交汇。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玲奈也用力点了点头。

芬玛见状,取出两个小巧的金属圆盘,分别递给我们。

「这个被称为『誓约罗盘』『同伴仪』或『伙伴仪』,你们双方如果真诚自愿地想与对方建立同伴关系,就接下它。」

在接过圆盘的瞬间,一道微光闪过,同伴关系正式确立。

我仔细端详手里这个小玩意儿。它表面是圆形透明水晶,中间镂空,露出下方的金属底座。水晶中心漂浮着全息投影的数字「1」,底座上则是由蓝色线条勾勒出的欲都地图。

玲奈热情地向我介绍:「大哥哥,这个就是我们的同伴认证,有规则效力的!只要我们不主动关闭,同伴关系就会一直持续。它能显示当前的同伴人数和位置信息。想联系我的时候,只要把它握在手里,充满感情地喊——『玲——奈——』,我就能收到啦!来,你试试看嘛!注意哦,是『玲——奈——』,要拉长音,有感情,充满爱与希望的那种!不是干巴巴的『玲·奈·』……」

……这也太羞耻了……而且好麻烦。

「如果我在潜行或者不方便出声的时候想联系你,可以默念吗?」

「不行不行!」玲奈连连摆手,「默念没用哒!它只识别特定的声纹和音调!」

……那岂不是在公共场合根本没法用?这地狱里的魔法科技造物怎么都这么胡闹……

「大哥哥,快试试嘛!我们互相测试一下功能!」

……算了,就当是陪她玩个游戏吧。

我硬着头皮,用尽可能低的音量,尝试着拉长音调:「玲——奈——」

「啊哈!接收到啦!」玲奈兴奋地举起她的罗盘,只见上面果然有提示光点在闪烁。「嘀!喂喂?大哥哥?收到收到!请报告你的位置!——啊,其实不用报告,看,这里直接就能显示出来,大哥哥你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所以这个通讯功能,除了增加点社交趣味和公开处刑的尴尬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实际用途了……

「那接下来该我啦!『囚——犯——4——8——9——2——』……呃,后面是多少来着……哇,这编码太难记了!」玲奈皱着小脸,随即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囚犯48』!简称『48』!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

折腾了将近半个钟头,玲奈总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病房。我长长舒出一口气,耳根终于清净了。

「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其他事。」芬玛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为正式,「你应该注意到了,之前圣所正厅里站着几位身穿红袍的幼女……」

「……是的,看到了,她们有警棍一样的东西。是圣所的警卫吗?」

「那不是警棍,是『魔具』。」芬玛纠正道,声音压低了些,「她们是『圣堂红柩』,隶属于『多罗梅亚教会』高层的直属杀灭队,专门负责清除教派内部的叛徒,以及处理某些重大的外来威胁。这帮食腐乌鸦亲自来此蹲守,想必是早早嗅到了你抵达欲都的气息。」

……说得好像我是块腐肉一样……

……话说你怎么老爱说些奇奇怪怪的比喻啊!

「这是什么意思……圣所出现了叛徒?还是说,我被判定为重大威胁了?!」

「别问我,教会高层的决策轮不到我议论。」芬玛耸了耸肩,「你也不必过度紧张。我推测她们前来,或许是为了评估你的威胁等级,也可能……只是想亲自“打个招呼”。谁知道呢。听我一句忠告:如果红柩的人来找你,无论问什么,保持沉默,把你的嘴巴当成一台焊死的八音盒。否则,一旦你的回答出现纰漏,她们会立刻将你『抹杀』,比单纯的死亡可怕得多。」

「抹杀……?是送我回人间吗?」

「不,是送你去『深殿枢机』。送去那里的囚犯,将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深殿枢机,似乎在煌雀那里听过。

「至于深殿枢机究竟是什么地方,也别问我。那里对囚犯而言是绝对机密,透露详情我会受到严惩。我只能告诉你,它位于极北之地,『狱冕』的正下方——也是整个地狱中最为炙热之处。更多的信息,你若有余力,就自己去探寻吧。」

「我明白了……总而言之,面对那些红袍,我保持沉默就对了?」

「没错。沉默未必是最优解,但绝对是最不会出错的选择。」芬玛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好了,我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你好好休息。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这本书,是用你们人间的文字编写的,可以帮助你学习我们使用的『足记文字』。」

「请等一下,守烛卿大人。」我趁她还未离开,赶紧提出请求,「我……可不可以去一楼的浴室洗个澡?」

「不可以。」芬玛的回答干脆利落,「非常抱歉,囚犯,烛圣所的浴室仅限神官与信徒使用。如果你需要沐浴,可以去足迹学院的公共浴室。记住,必须让玲奈全程陪同保护。只要你被她牵着走,其他幼女就会默认你是她的专属肉材,不会轻易对你出手。」

说完,她转身,以清晰有力的声音向门外下令:「全体卫戎,执灯夜巡!」

随后便离开了病房,只留下那本名为《基础足记文字全解》的书放在床边。

我环顾四周,好像没什么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翻看一下吧。

……

18----(阅读开始)【前言】足记文字是地狱里通用的文字,也被称为『幼女文』。足记文字广泛运用于幼女间的交流与幼女足交地狱内的一切出版物中。在地狱的日常生活中,囚犯若不能理解足记文字,就等于失去了关键的信息渠道。

【第一章:足记文字概述】足记文字是象形文字与字母文字结合的文字体系,它以「足形」的形式记载信息。常用足形281个。足形通常由六道弧线构成,其中五道主弧,一道副弧。主弧模仿脚趾形态,可取325个不同的状态,副弧模仿足弓,可取59个不同的状态,因此理论上常规足形共有19,175个……

(阅读中断)----……好……好难理解啊……

……而且,这么多字型,怎么记得住啊……

……算了,先别看了。等以后有空再学吧。

我合上书,仰躺在床上。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窗外传来的微风声。我尝试着睡一觉,但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各种问题,怎么也睡不着。

……硫磺火湖……圣所……欲都……多罗梅亚……深殿枢机……我到底身处何方……

……地狱中的幼女……脑内的幼天使……诈骗的怪盗……正直的信徒……

……这里

真的是地狱吗……我真的死了吗……

……我为什么失忆……我的名字……我犯了什么罪……我是什么人……

……算了,还是别想了。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也许等到离开地狱时,记忆就全都回来了。

我看了看枕边的书,上面的足记文字扭曲、陌生、令人恐慌,但我心里明白,学会它们,我才更有机会逃出去。

……就当是,为了诺贝尔奖……

我轻轻抚摸着书的封面,下定了某种决心。

来吧,是时候开始学习了。

我重新坐直身体,翻开书页。我仔细阅读每一个字,每一个足形,努力将它们刻入脑海。

这些足形极为抽象,但又生动异常。它们看起来像是扭动中的幼女脚底的形状。每当我学到一个新句子,都仿佛能感受到幼女的脚趾在纸面上舞动……

……

----(阅读开始)……

你学会了几个基础足形,做得不错!

(旁边还画着一个鼓励性质的、竖起大脚趾的儿童简笔画图案)来试试读一下这个简单的小故事吧,它会帮你记住这些可爱的脚脚文字哦。

>>>《红舞鞋与总是笑的女孩》<<<有一双红舞鞋,住在会发光的玻璃橱窗里!它的蝴蝶结晃呀晃,每天都在说:「谁来和我跳舞呀?」

有一天,橱窗前来了一位穿黑裙裙的女孩。她的眼睛亮晶晶,脚脚像牛奶布丁一样嫩嫩~「你香香的呢!」红舞鞋用糯糯的声音说,「快把我穿起来嘛!」

女孩的脚尖刚碰进来,缎带就自己绕了上去,像小蛇蛇一样缠住她的脚踝。

「要一直一直跳舞哦~」红舞鞋轻轻咬了一下女孩的小脚踝。

刚开始是红舞鞋带着女孩转圈圈。她们在香香的花田里跳,在甜甜的果酱河里跳。女孩的黑裙子在粉色天空下噗噜噜地飘呀飘~「你的脚趾头在抖耶!」红舞鞋嘻嘻笑。

可是女孩越跳越开心。她的脚脚变得暖烘烘,像刚出炉的小蛋糕!

红舞鞋被烫得晕陶陶,蝴蝶结都软趴趴。

「等、等一下嘛——」红舞鞋呼哧呼哧说,「慢一点点好不好呀?」

女孩却跳得更起劲。她的脚后跟哒哒哒地敲着鞋底,像在给地精敲门。

红舞鞋的缎带都被汗水弄得湿答答~现在换成红舞鞋的脚尖发抖啦!

她们跳过了三个晚上,跳得红舞鞋漆皮都泛起水光光。

「不要了嘛……」红舞鞋呜咽着,「我的蝴蝶结要散掉了啦……」

女孩低头亲亲鞋尖。她的嘴唇比花瓣还要软,可是红舞鞋却害怕得直哆嗦。

女孩一直笑。不是开心的笑,是像咬破『狱榴果』时,那种红彤彤的笑。

她们跳进永远亮闪闪的舞厅。为什么亮闪闪?因为红舞鞋的眼泪豆一颗一颗掉下来。

「放开我好不好?」红舞鞋用小小的声音求饶。

女孩把脚脚伸进喷泉洗了洗。水珠顺着小腿流下来,流进红舞鞋里面,凉丝丝~可是当音乐又响起来,那双湿漉漉的脚脚又挤了进来。这次更烫烫,好像要把红舞鞋熔化吃掉一样!

现在红舞鞋知道了——不是它找到了喜欢的脚脚,是这双暖暖的脚脚选中了它。要永远永远跳舞,跳到蝴蝶结不红了,跳到缎带断掉了,跳到变成女孩脚上的第二层皮肤!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红舞鞋还在轻轻发抖。女孩对着大镜子,踮着脚脚转圈圈,笑得更开心~(配图:女孩踮着脚踩在红舞鞋上,缎带

在她的小腿上打了个死结。水晶地板倒影里,红舞鞋正在流泪,而女孩的影子上分明长着尖尖的恶魔角。)(阅读结束)----这故事……看得我浑身痒痒的,总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能跟这双红舞鞋感同身受。

……这地狱连儿童读物也要写这么……残酷的内容吗?

算了,能帮助记忆就行,还是别想太多了。

……

……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我沉浸在学习中已有好几个小时。我合上书,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学习让我略感疲惫,但也收获满满。足记文字那复杂的规则与丰富的表达让我既惊讶又兴奋。我开始能简单理解那些扭曲符号背后的含义,也逐渐能区分不同的足形。

「米萝,现在几点了?」

「您学习了大约一个袜之时,现在已是本筒的踵夜,这个夜晚还将持续约11个小时。」

「已经这么晚了啊?难怪外面黑漆漆的。」我望向窗外,天空化作一片深紫,狱冕在厚重的狱尘下透出惨淡的微光。

……地狱的夜晚,朦胧而诡秘。

学习就先到这里吧,该休息了。

我躺回床上,试图入睡,但身体又黏又热,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说起来,我还没洗澡呢。洗个澡或许会舒服些。

……这个时间,烛圣所的公共浴室应该没有幼女了吧?

我起身,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廊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门口两名小卫戎抱着长戟,早已靠着墙根睡着了。

……这就是所谓的“『欲都』最安全房间”吗……

我借着窗外狱冕的微光摸索前行。来到一楼的公共浴室,发现大门紧闭。旁边挂着牌子——以我目前的足记文字水平,完全看得懂:公共浴池,仅限神官与信徒使用。每筒1袜至3袜整开放。

……啊,可恶。好想泡澡啊……

……要是白天就好了,还可以请玲奈带我去学院的浴室……

我沮丧地低下头,准备离开。

……嗯,等等,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已经入夜了,足迹学院的幼女学生们应该都回宿舍了。说不定现在公共浴室根本没人?只要速战速决,应该没问题。说不定还能从更衣间里给艾丽卡带回来几条…嗯…『月露原料』。

好,就这么办。

……出发之前,先确认一下身上还有什么诅咒……

「当前诅咒:白丝弱点(剩余0.8袜之时)、快感贪婪(剩余0.8袜之时)、淫沼(剩余0.8袜之时)、早泄(剩余0.8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白丝弱点:囚犯对白色丝袜的抗性小幅下降,被白色丝袜幼女足交时,肉棒敏感度持续上升,射精量显著增加快感贪婪:囚犯的肉棒将更易勃起,肉棒更易分泌前列腺液,肉棒敏感度轻微上升淫沼:囚犯高潮持续时间延长,射精后陷入短时间高潮后遗症状态。(高潮后遗症:肌肉麻痹、快感残留、敏感度中幅上升)高潮后遗症状态最多叠加五次,每次叠加会将高潮后遗症状态的时间重置并延长约1.5倍早泄:囚犯射精的忍耐力归零,受到幼女的任何刺激都会直接射精。该诅咒会在射精一次后自动解除脚奴契约-尘雅:1.囚犯会不可逆地对尘雅的足部气息产生病态的依赖与渴望。短暂离开尚可忍受,若长时间无法嗅到,将陷入焦虑、虚弱乃至真正的戒断反应。

2. 当尘雅进入囚犯5米范

围内,其脚步声或气味会直接在囚犯脑海中转化为无法抗拒的牵引。若尘雅有意,可在5米内下达单一指令,囚犯的身体会先于意志强制执行。

3. 尘雅的足部对囚犯造成的任何接触——无论是踩踏、踢踹,还是轻柔的摩擦——其痛感与触感都会被放大数倍,并100%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令人耻辱的快感。囚犯不会在此过程中射精,除非获得尘雅的特许。

4. 尘雅每次对囚犯进行的足交都会在囚犯灵魂中刻下更深的依赖,使其日后对尘雅足部的气息与影像都更加敏感,直至彻底沉沦。」

……在晚上不会遭遇什么幼女的情况下,这些诅咒尚可接受。

……嗯……只要别碰上尘雅就好。她既然是学生幼女,这个时间点应该乖乖待在宿舍里吧。脚奴契约里也没写什么位置追踪的条款,她应该察觉不到我的动向,没那么容易逮到我。

……那就开始行动吧。

我悄悄推开门,踮着脚溜出了烛圣所。

脚踝上那道紫色光环轻轻一震,随即隐没不见。我背德期间的倒计时重新开始跳动。

……呼,刑期终于又开始减少了。

「米萝,带路。去足迹学院公共浴室。」

「小事一桩。提裙礼」

我快速穿过被深邃夜幕笼罩的街道,身影在稀疏的灌木与建筑残骸的阴影间灵活穿梭。幸运的是,入夜之后,几乎再也见不到幼女的身影。我顺利抵达了足迹学院学生生活区那扇半开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它像一道沉默的邀请,融入在夜色里。

我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潜入。生活区内路灯寥落,光线微弱得几乎被黑暗吞噬,仅能依赖远方狱冕投下的微光勉强视物。道路两旁,学生宿舍静静匍匐,每一扇门上都悬挂着以足记文字书写的宿舍牌。

白昼里那些令人惊叹的机械奇观,此刻在夜色中化为了更为庞大、更具压迫感的剪影。远处教学楼那些依靠机械节肢支撑的铸铁城堡并未完全沉睡,铆接的蒸汽管道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质感,关节处仍间歇性地喷出翡翠色的蒸汽,在黑暗中发出嘶嘶的低鸣,如同巨兽沉睡中的呼吸。

几乎每个窗口都垂着厚重的窗帘,将内部可能的光线彻底隔绝。偶尔,帘后传来幼女们压低的交谈声和轻笑声,与窗外庞大、冰冷的机械运转声交织,构筑出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并存的夜晚。

……

「前方30米,左转,沿小路直行50米,到达公共浴室。」

我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沿着指示路前行,来到了公共浴室的门口。

我小心地掀开帘子,更衣室和浴室都空无一人。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裹了一路的毛毯随手扔在更衣长凳上,踏入浴池。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松弛。

我用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波纹在水面上扩散开来。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空气里淡淡矿物质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舒缓下来。

「呼,舒服……」

在充盈着奶香味的幼女浴室中,我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想象四周全是一丝不挂的可爱学生幼女。她们围着我嬉戏打闹,互相泼水,笑声此起彼伏……

… …

好困……

小睡一下也没关系吧……

【已服刑4袜之时】剩余背德期间:33(约人间8天6小时)

19我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的肉棒正

在浴池的水面下中高高挺立。

脸上顿时一阵发热,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幸好,周围空无一人。

……哦对,我还在地狱,这要有人那还得了……

「唔……」浴池开始自动换水,温热的水流悄悄涌动,轻柔地抚过身体,带动着身体也随之微微摇摆。肉棒在水中一摇一晃,水流刺激着我的全身感官。

我赶紧把它按下去,用手捂住。同时,意识也猛地恢复清醒。

……我身上还有「早泄」诅咒,这种微小的刺激对我来说也很危险。

……虽然艾丽卡说过,一般夜间不会有学生幼女出没,但万一真遇到上一个,那可就糟了。

……还是快点洗完澡,再去更衣室找点内裤和袜子吧。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空气中隐约漂浮着幼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甜香。我屏住呼吸,开始逐一打开检查衣柜。每扇柜门上都贴着一个用幼女文写的名字。

……要是能再多学点,说不定就能知道衣柜的主人各自叫什么名字,以后就能有针对性地过来…借用了。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别胡思乱想了,抓紧时间。

……有了。

衣柜里,放着一双黑色的厚棉袜和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我把它们抓在手里,想要放进储物空间。

「微型、小型赃物需单个在手中紧握30秒,方可被存入储物空间。!温馨提醒,你的行为有构成盗窃的风险,盗窃行为一旦成立,囚犯将在此袜之时内不受欲都规则4保护!」米萝的提醒令我扫兴。

……好烦人的机制。不过毕竟我现在是小偷,此刻我没什么辩驳的底气。

我一只手抓着袜子,另一只手抓着内裤,把它们紧握在手中。

视野的右上角出现了红色的「30」

每过1秒,右上角的数字就减少1。

29,28,27……3,2,1,0「物品成功存入。」

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看向下一个衣柜。

……

我先后开了五个衣柜,共到手六条内裤和七双袜子,袜子是黑或白的短棉袜和长筒丝袜,都是比较常见的款式,应该换不到多少钱。

……总得开出个稀有款来才算没白来吧……

我打开第六个衣柜,这次里面只有双有点厚度的粉色长筒丝袜,看起来是比较少见。我抓起长筒袜,紧握在手中,等待30秒的倒计时。

!!!

在倒计时结束前12秒,突然从门口方向传来一阵渐近的脚步声。我大惊失色,顺势躲进柜子里,赶紧关上柜门。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尽可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糟糕,糟糕,糟糕……

……夜间有巡逻的幼女吗?难道是我弄出的动静被察觉了?

掀帘声传来。

「呼,又在实验工坊泡了一整个腹昼(约18小时),累死了。」

「要好好把头洗一下了。」

「得好好泡个澡,把这一身的硫磺味洗掉。」

……啊,……原来是熬夜科研的学生幼女。

……连地狱的原住民都逃不过导师的压榨吗,真是太悲惨了。

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微微颤抖。

……是两个学生幼女……不对,不止两个……有四个人的说话声。

「听说了嘛,最近足迹学院的那个怪盗又开始活动了,总偷学生的内裤袜子,过了几天又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全都贴在储物柜和宿舍窗户上。」

「肯定怪盗『尘』干的。我朋友

说她们去圣所抗议的时候,看到正厅里站着好几个红柩,八成是去逮捕『尘』的。」

……尘雅,原来偷内裤的事你也干过。你我还是同行啊。

「诶?可我听说红柩们是要来抹杀那个囚犯的……」

「你傻呀。你亲眼见过囚犯吗?没有吧?所谓『众目睽睽之下潜入烛圣所的传奇囚犯』,根本就是教会散布出来的谣言。她们根本没有庇护什么囚犯,自然也不可能把囚犯抹除。她们只是在编故事,想要引出那个怪盗……」

……什么叫「众目睽睽之下潜入烛圣所的传奇囚犯」?我明明只是个披着伪装衣,走一步喘两步的落魄变态男人吧……这帮小孩子真是会添油加醋。

「我看你才是阴谋论听太多了。那个囚犯肯定是真实存在的,搞不好现在就藏在这间更衣室的某个柜子里呢。」

……??干什么!不许「说不定」!你再乱猜,信不信我咬死你!

「别异想天开了,你那份《灵魂物质转化论》的研究手稿要是能有你想象力一半的独创性,玛波凛老师也不至于连看都不愿意看……」

「诶,这倒未必是异想天开……我听学姐说,以前就抓到过一个在……」

「你们还洗不洗了?快点脱了进来泡澡!」

「好——,来啦来啦——。」

随着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幼女们陆续跳进了浴池。

我松了一口气。

「米萝,能确认她们的位置吗?」

「很抱歉,不能。幼女数量少于7,未形成集群。」

……那怎么办,要在柜子里待到她们离开吗?那得多久啊……万一又来第二波学生幼女呢……还是赶紧溜吧。

我透过柜门的缝隙向外窥视,确认更衣室内空无一人。

……她们四个应该都已经进入浴池了。

以防万一,我把无垢之衣先穿上。

「三……二……一……」

我屏住呼吸,悄悄推开柜门,溜了出来。快步移到门口,伸手去掀门帘——「别动~」

……!!

身后传来一个稚嫩却严厉的声音。我全身一僵,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躲在衣柜里。」

我转身一看,柜子顶上坐着一名短黄发的幼女,她全身只裹着一条淡黄色的浴巾,黑白斑马纹的长筒丝袜裹至大腿,两只小脚在空中悠悠晃晃。她的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右手上握着一根粉色的水晶魔杖,直直朝向我。魔杖整体由粉水晶制成,顶端是一个精致白色绒球,杖身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左手……正拎着我先前随意扔在更衣室的那条毛毯。

……完蛋,没把毛毯收好。

……如果现在转身逃跑,她一定会朝我释放魔法。不知道她的魔杖有多大威力,我不敢赌。

「我……我迷路了……」我勉强维持镇定,试图沿用先前骗蕾妮的借口。但她那双眼睛,像能穿透伪装一样,纹丝不动摇。

「你……以为我也是她们那样的低阶幼女吗?别装了,你是男人。」

………彻底暴露了。这孩子,和那些一般的学生幼女完全不同,她明显更清楚地狱的规则。

……棘手,非常棘手。

「你到底是谁?教学肉材的名录里没有你。」她目光扫过我全身,声音渐沉,「还有,你身上的『无垢之衣』是谁给你的?」

……我得继续装傻。

「无垢之衣?那是什么?」

「还装,不就穿在你身上么。」

「哈、哈哈……其实

,我是奉教会之命,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我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脑子一团乱,根本编不出像样的理由。

「够了。既然你只会说谎——」她懒得再听,魔杖轻轻一扬。更衣室的门,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坚硬的瓷砖墙面。

……这是什么魔法?!简直强得离谱……!

「我只好用上点特殊手段了。」黄发的幼女低声宣判,魔杖再次挥动。

一瞬间,我的身体被一层粉色的光膜彻底包裹。我瘫软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无垢之衣的伪装应声解除,恢复了我原本的样貌。。

「都说过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你骗不了我。」

「遭受诅咒:狂感(来自:??)陷入异常状态:束缚(来自:??)狂感:囚犯身体敏感度大幅增加。」

……这层粉色的光膜……身体……变得好奇怪……

幼女把魔杖向她自己胸口一戳,身上的浴巾就凭空消失了,私处和乳房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缓缓飘下衣柜,径直走到我面前,跪坐在我头边,双腿微微分开,让她的私处的粉唇直接暴露在我眼前。

……这娇小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尽管她看上去比其他幼女稍微成熟一些,但从她的体型来看,仍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儿童。

……不过,她给我留下的印象仍然是恐怖,这种感觉,即便看到了她的裸体也一直萦绕在心头。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她的股间狠狠砸去。

我的鼻梁被埋入她的私处,阴唇紧紧夹住我的鼻子,一股属于幼女的、类似玫瑰的香甜气息瞬间涌入我的鼻腔。她伸出双手掐住我的下巴,掰开我的嘴唇。幼强制我的嘴与她粉嫩的阴唇完全贴合,开始骑在我的脸上摩擦起来。

湿润的蜜穴紧贴着我的嘴巴,从里面流出的花香汁液一点点流入口中。浓烈的淫毒让我的大脑仿佛浸泡在蜜糖中,完全无法思考,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她则利用相对运动,让舌头“事实上”来回舔舐她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淫毒都在加剧蔓延。我身体瘫软,完全成了她的自慰工具。

……

「陷入异常状态:吐真(来自:玫瑰淫毒)吐真:囚犯说谎时,肉棒会直接凭空产生足以导致射精的快感。」

……这、这淫毒是…吐真剂?

「看来差不多可以了…嗯…反正明天也没课,还是再多玩一会儿吧,」她停下骑乘动作,从我身上缓缓站起,湿漉的足底踩在我的腹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对了,我还没试“那个”玩法,正好就拿你练手吧。」

话音未落,她双足轻轻一蹬——不是跳跃,而是违背重力的悬浮。她整个人轻盈而稳定地浮起,淡黄色的短发在无形的力场中微微散开,蓬松飘拂,仿佛处于某种液态的空气里。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幼小胴体在空气中舒展。

她悬浮着,宛如一位小小神明,正垂眸审视她的祭品——我的肉棒。

在空中调整好位置后,她双脚悬在我勃起的肉茎上方。随即,她魔杖一挥,猛地下坠,如同一颗流星。

啪嗒!

她的体重,加上自由落体的速度,让这一击势大力沉。小脚,准确无误地踏在我因兴奋而昂首的龟头上,力道凶猛,完全没有留下一丝缓冲的空间。

我闷哼一声,肉棒本能地抗拒这种暴力侵袭,如弹簧般奋力回弹,而已经将重力视为玩物的黄发幼女借着这股微弱力量,顺势向上凌空转体,随后又旋转翻腾,纤细双腿如同蝴蝶振翅,轻轻抖动微调身位,再次瞄准同一目标。

啪嗒!

再一次重重落下。

我再度感到龟头被无情踩踏的痛楚。肉棒拼命挣扎,回弹时带着不甘的怒吼,但这种反抗反而成了她的体操舞台,再借反弹之力,让她,又一次在空中完成优美的抛物线轨迹…并得以在空中再次积蓄势能。

……呃啊,为什么只是前戏,我就已经要射了……

这次,她双足并拢,再次对准同一个靶心,双足形成的黑白横纹足穴,随着引力的召唤,疾速下落——噗叽!

幼女的体重直接倾注在肉棒之上,每一寸足弓都恰好碾过龟头,像是在踩压一根鲜嫩的甘蔗,榨取其中所有果液。

我浑身一颤,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白色液体爆射而出,即便角度刁钻,精液也完全没有溅落在地面,像是计算好了一样,少数粘附在她的皮肤上,大多数填补进那斑马纹丝袜的黑色间隙里。

……

「『早泄』诅咒已移除」

……这原来是……早泄诅咒的效果啊……

「嗯?就算是早泄,你这射得也太快了吧……」上方传来黄发幼女有点意外的声音。

我颤抖地望向空中——黄发幼女保持着优雅的悬停姿态,身周缭绕着粉色烟雾,她凝望着我,身上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身躯缓缓流淌,缓慢爬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流淌至那双条纹丝袜。

她微微皱眉,右手抽出毛绒魔杖,轻轻一点,不过十几秒,方才沾满了混杂着我的精液和她自身体液的丝袜,其上的白浊便如马路上融化的冰淇淋般快速蒸发,烟雾消散后,她的袜子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77ml(96δ) {影响因素:快感贪婪+ 狂感+++}您的射精总次数:42、射精总量:2366ml(2957δ)射精对象:玛波凛75δ袜之汲取:[120d][天鹅绒黑白斑马纹长筒丝袜]47δ(总量1,909,404δ)玛波凛信息:速度(未公开)、力量(未公开)、魔法256、……」

……我草,256的魔法?!这是什么怪物……

「耐力19、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速度-1,防御-2,魔法-3(-1↓),忍耐-1,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34(+1)异常状态:吐真、高潮后遗症(来自:淫沼诅咒)遭受诅咒:百足百态当前诅咒:百足百态(剩余2袜之时)、白丝弱点(剩余0.5袜之时)、快感贪婪(剩余0.5袜之时)、淫沼(剩余0.5袜之时)、狂感(剩余0.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早泄诅咒已解除高潮后遗症:囚犯射精后短时间内肌肉麻痹、快感残留、敏感度大幅上升。

百足百态:当囚犯同时被三名及以上幼女同时足交时,肉棒敏感度大幅上升。」

射精的余韵持续残留在肉棒之上,让肉棒的每寸皮肤都隐隐发痛。

「啧啧,这么快就射精了……真是奇怪,你难道是那种遇到危险就会性欲大增的变态吗?」她似乎对

我的身体状况产生了兴趣。

「我叫玛波凛,足迹学院5级的魔器课教授。」她一边斜躺在半空中用条纹袜包裹的双足瞄准肉棒,一边介绍着自己,「你叫什么名字?……算了,不重要,叫你肉材先生好了。你这种身体,有点少见。我今天刚从教会收到囚犯的身体数据,我想把你和他做做对比……肉材先生,现在我们开始吧?」

玛波凛灵活地驾驭着她的重力魔法。她双脚并拢,轻轻上下浮动,如蜻蜓点水般撩拨着龟头。偶尔,她又像个小猎鹰,突然俯冲下来,双足猛地合拢,死死夹住龟头,然后迅速抽离,只留给龟头一阵猝不及防的刺痛。或是一记急降,直接将足弓覆盖整根肉棒,前后摩擦数下后突然脱离,留下一阵猛烈而滚烫的快感。

……唔,她没有在真正榨精,这只是热身。每一次都只是擦边球式的快速擦过,然后迅速逃离,根本没有任何快感积累。

但这种无法预测的忽轻忽重的快感,丝毫无法让人放松。

前戏这般进行了大约一两分钟后,真正的榨精很快开始了。

玛波凛缓缓下降,柔软的双足缓慢包住整根肉棒,同时她改变了魔法的操作方式,直接制造出一个包裹双脚和肉棒的、向内挤压的力场,足穴随之收紧,死死箍住肉棒。然后,她利用悬浮魔法,让自己以固定姿势,带动足穴,上下研磨肉棒。虽然速度不快,但经过魔法加持,极度缩紧的足穴让每次摩擦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快感。

比起其他幼女那种纯粹依靠淫毒与蛮力的榨精,玛波凛更像是一名雕琢快感的魔法工匠。她善于运用各种魔法来强化足交的每一个环节,无论是力道的分配,节奏的把控,还是足穴的使用,都被她精心打磨,做到游刃有余。

……好舒服……大脑都快要化了,只能发出一阵阵呻吟。这种足交技巧,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这就是所谓教授的实力吗……?

「哦?看来马上又要射了啊。」玛波凛察觉到了我肉茎的变化,她轻轻扭了扭腰,双脚开始顺着重力转换的方向动了起来,条纹袜内凹凸不平的黑白褶皱在更大幅度的高压摩擦中产生额外快感,让肉棒既感受到足穴带来的压迫绵柔包裹,又体会到条纹丝袜纹路造成的如锉刀刮蹭般的剧烈刺激。

……不行,这种快感,太……太可怕了!

「是足控吗?哈哈哈哈!」玛波凛注意到了我反应,捂嘴调笑道,「诶,我说什么胡话呢,来到『幼女足交地狱』的男人还有不是足控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出来,承认你是足控,」玛波凛开始左右脚交替抬升,轮流碾踩肉棒,「在吸过我的淫毒后,现在的你,可是没法说谎的~」

「我、我、我、呃啊!」我很想说我很想说「我不是足控啊!」,一方面可以测试那个“吐真”异常状态的实际效果,另一方面…能让我更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望……可肉棒传来的刺激太过激烈,我根本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快说,快说你是足控!」她把脚上的力场魔法解开,改为让力场牵拉着自己的身体,更快更频繁地踏跳碾踩肉棒,黑白袜足每一次落下时,肉棒都会在冲击之下深深变形凹陷。

……可、可恶,这已经不是榨精了,这力道根本是冲着去势来的啊啊啊啊!

「

快说啊!」幼女的语气变得愈发强硬,直接把龟头碾在地面,用几倍于她体重的压力反复研磨,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咕啊啊啊啊,不行了!

……明明很痛苦,可身体却不停涌出快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感,真的……让人上瘾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发出丢人的尖叫。

「不想答,就让射精替你回答!全射出来!足控!」她猛地把双脚收回,肉棒被解放的那一刹那向上弹起,甩出一串晶莹的忍耐汁,紧接着肉棒被力场竖直固定,玛波凛对准龟头一记疾速踢击,宣告处决——噗咻!!!

在魔法与肉体的配合下,精液随着痛苦与愉悦混合的呻吟声一同射出。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98ml(122δ){影响因素:快感贪婪+ 高潮后遗症+ 狂感+++}您的射精总次数:43、射精总量:2463ml(3079δ)异常状态:二重高潮后遗症(来自:淫沼诅咒)、吐真当前背德期间:35(+1)遭受诅咒:口交弱点(剩余2袜之时)当前诅咒:口交弱点(剩余2袜之时)、百足百态(剩余2袜之时)、白丝弱点(剩余0.5袜之时)、快感贪婪(剩余0.5袜之时)、淫沼(剩余0.5袜之时)、狂感(剩余0.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口交弱点:囚犯的肉棒被幼女口部接触时,肉棒敏感度持续上升,射精量显著增加。

……」

……!

只见那些精液完全无视重力向上攀升,最终悬停在空中静止不动,凝聚成几朵白云",在玛波凛面前缓缓浮动。

「啧啧,这次收获颇丰啊——」玛波凛目光依然锁定着我,「嗯……味道不错……」她用手指蘸取了精液,品尝了下,微微点了点头。

「嗯?!」她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我的肉茎,露出惊讶的神色。

「……奇怪,你的数据居然和那个囚犯完全吻合,难道说……」

她在空中俯下身,双手托腮,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蓬松的黄色短发在眼前展开。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体香和魔法的焦糊气味混合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语气轻柔,眼神透露出智慧和洞察力,仿佛已经完全将我看穿,「你不会就是那个囚犯吧,肉材先生?」

……我,该承认吗?

……啊,对了,我现在处于『吐真』状态,我已经没有说谎的选择了。

……完蛋,只能承认了。

「是……我就是那个囚犯……」我小心说道。

她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只有自以为有幼天使保护的囚犯,才敢闭着眼睛到处乱窜。那么,告诉我,你潜入更衣室的目的是什么?」玛波凛微微眯起眼睛。

………目的?我就是想洗个澡顺便赚点外快早点离开地狱。

……但艾丽卡的偷窃任务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怕是要被她当场挫骨扬灰。

……不知道这个吐真的判定机制到底有多严格?像索薇那样只说一半真话能不能蒙混过关?

……赌一把试试……

「我是来偷内衣和袜子的。」我硬着头皮回答。

「有意思,」玛波凛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玩味的表情,「你应该清楚,在欲都偷窃可是重罪。按理说,能独自一人赤手空拳闯到这里的囚犯,早就该被反复榨取,到看见女性贴身衣物就瑟瑟发抖,恨不

得钻进马桶里躲起来的程度。」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可是你却主动来偷袜子,这不太符合我对囚犯的一般印象。肉材先生,不,囚犯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道具,能够让你在如此凶险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如此大胆的作风?」

……好,这是个多疑的家伙。她似乎对我的真实实力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脑补了。

……既然如此,不如把水搅得更浑些……

我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身负……教会……绝密……任务……」说完还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这样真能骗到她吗?

「嗯……」玛波凛陷入沉思。

「这项任务关系到『多罗梅亚教会』的……核心机密,甚至关乎整个教的存亡。」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错,要是教会雇佣囚犯偷内衣的事传出去,确实是关乎存亡了……

「什么,难道你是『圣婴』?!」玛波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不,不对,光是『圣婴』还不够……莫非,你是『上古天使囚』?!」

……谢谢啊,这么快就帮我把台阶搭好了。

「……我可不是……随便就能被替代的普通囚犯……」我一边斟酌用词,一边故作高深,「方才的遭遇,此刻的对话,我仿佛……已经历过无数次。」

……我指的是被压榨调笑的经历。说这话时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生怕触发吐真效果。

……话说这样都不算说谎的话,这个异常状态根本就是个摆设吧!

「天哪!你真的是『上古天使囚』?那个连最古老史书都只有零星记载的传说时代!」玛波凛盯着肉棒,确定它没有因说谎惩罚而射精。她已经被彻底唬住了,她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我。

……真该有人把她现在这副傻样记录下来载入史册……

「如果你读的古籍足够多,或许可以读到过关于上古英雄囚犯的只言片语。那些上古英雄囚犯有着……独特的特质,能够……嗯…他的魔力……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比肩……无名幼女和月神伊西丝!」我借用了从煌雀那儿听来的传说,配上大量模糊限定词继续信口开河。

「……简直像神话成真了……上古英雄囚犯居然会出现在我面前,太不可思议了。」她的眼睛里真的在冒星星——不是比喻,是实实在在从她眼眶里迸出了黄粉相间的闪亮星尘,估计是情绪激动导致的魔力外泄……

「哼,传说也不过如此。」我继续端着架子。

「你刚才说,这段对话我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是真的吗?」

……糟糕,这个问题很危险,得小心应对。

「并没有…但类似的场面已经多到令我厌倦。」我镇定自若地点头。

「……我懂了!你其实能穿越时间,一次次回到这个时刻,就是为了见我,对不对?!」玛波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摆出少女怀春的扭捏姿态。

「天哪,上古囚犯与美丽魔法少女的罗曼蒂克邂逅,跨越时间线的互相救赎……这种事情……」她在空中扭得跟个蛆一样,「这种情节我只在人界的言情小说里读到过!」

……?!……她是装的还是脑子真坏了,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不过……这个思路倒是意外方便我发挥……

「但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相当悲观,」我实话实说,「不过,若是你能做出改变,或许

……当然也可能不会……创造出一条让我们都能获得幸福的时间线。」我直接说了一个绝对的真命题。

「肉……不,囚犯先生,请告诉我,接下来的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幸福?」玛波凛眼中的神采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嘶,有点难缠啊,谨慎回答!

「我们要……如果我们……反抗……这个地狱里的不公,或许……能让腐朽的地狱……重获新生!」我边说边在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

……还是别节外生枝了,赶紧把她支走。

……再这么聊下去迟早露馅。

「而反抗地狱的第一站,虽然我不太确定,但可能——是『斐洛嘉织轮』!」又是从煌雀那儿听来的地名,具体位置记不清了,反正很远就是了,「如果你独自前往……说不定能有所收获,也有一定几率……获得重要幼女的支持!」

……妈的,这样说话好累。

玛波凛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关键竟在『斐洛嘉织轮』!」

……

「事不宜迟,快动身吧,伟大的……美丽的……正义的……玛……未来可能的玛皇!充满可能性的玛皇!」

……好险,刚刚一下子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好的!我马上去办请假手续,即刻出发!」

玛波凛挥动魔杖,解除了我的光膜束缚,随即魔杖上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花板中。

……可惜没忽悠她把我捎回菲涅区。不过能把她骗走已经不错了。

经过和玛波凛的这番斗智斗勇,我对幼女这个物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她们或许狡猾残忍、嗜精如命,但只要没被她们踩在脚下,她们的心智简直和小孩子没两样,特别好骗。

以后一定要以智取胜,尽量避免正面冲突。

我起身把毛毯重新披好,转身准备开溜。

……

但冰冷的瓷砖墙壁依旧无情地矗立在原地。

……门呢?!该死,她只解除了我的束缚,却没撤掉这个封门的法术!我还被困在这里了!

…冷静,别慌!我还有后手——烛圣所的单向传送石!对,只要传回烛圣所,就安全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拿出那块传送石,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捏在掌心,心中疯狂默念:快生效!快生效!

……嗯??怎么没用?!

「检测到您试图激活『烛圣所单向传送石』。」米萝提醒我,「使用该魔器需满足四个条件:1.拥有连续灵魂。

2.支付5δ费用3.使用者魔法属性不低于3。

4.未处于勃起状态。

您的魔法属性为:-3。条件未满足,使用失败。建议您在此安静等待『雾门』法术自然消散。」

……支付费用?!魔法属性要求?!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我在心里咆哮。

「对不起对不起朋友!鞠躬再鞠躬幼天使仅在囚犯主动尝试或明确询问时,提供相关道具的详细使用说明及前置条件。我无法预知您未知晓或忽略的信息。请朋友您以后多多向米萝询问!深深鞠躬」虽然看不到,但从声音的用力程度来看,她大概真的在高频鞠躬。

……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唰啦——一声清脆的帘响,如同丧钟般响彻更衣室。

浴室入口的门帘,被一只小手猛地掀开。

完 · 蛋 · 了。

……

20「啊呀——」浴室的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一个扎着绿色麻花辫、穿着白色小腿丝袜的幼女蹦跳

着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诶,她洗头发不用解开辫子的吗?

……啊,糟了!

我们的视线在弥漫出的水雾中撞个正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瞬间惊喜地瞪大。

「呀!有肉材跑进更衣室了!」绿麻花辫尖叫一声,噼里啪啦的脚步声随即从浴室内传出,紧接着,另外三个身影也冲出来。

她们四人赤身裸体,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们脚下的缤纷色彩吸引——绿麻花辫幼女的白丝,水珠正顺着小腿曲线滑落站在最前的金发幼女,粉白条纹的长筒丝袜像两摞互相交错堆叠的糖果她身后黑发双马尾静静伫立,深灰色长筒丝袜勾勒出她纤细且冷冽的腿部线条而落在最后的白毛公主切则不安分地踮着脚,吸饱水的明黄色的棉袜包裹沾湿的足踝,每走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发出“噗叽”的细微声响。

……她们洗澡都不用脱袜子的?

这个无意义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挥手打散——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们并排站着,湿漉漉的袜子紧贴脚部,四双眼睛里闪烁着捕猎者的兴奋光芒。

更衣室的退路已被玛波凛的法术封死,我只能赌一把,强行从浴室突围。

「玛波凛老师不知道去哪了,那就只能我们来收拾你啦!」粉白条纹袜的金发女孩兴奋地上下踮脚,水珠从发梢飞溅而出。

「正好今天刚练完足交,可以找个肉材来实践一下。」深灰色长筒袜的双马尾女孩冷静地补充道,「碧露,你也有机会来实践一下口交技术了。」

四双穿着各色袜子的小脚兴奋地向我奔跑,四具娇小的身躯同时向我迫近,细嫩的脚掌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宣告这场不对等的狩猎已经开始。

她们分散开来,默契地封住了我的逃跑路线。更衣室的门已经被法术堵死,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我慌忙横向移动,险险躲过第一次围剿。金发幼女的指尖从我手臂上划过,她不满地咂了咂嘴。

浴室的门帘在视野尽头摇曳,缝隙中逸出水汽——那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别想逃!」金发幼女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前方,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我的呼吸一窒。

根本来不及减速!

视野中她得意扬起的嘴角不断放大,直到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向她柔软的身躯。

咚!

她身上残留的水珠和肥皂泡泡被我撞散,白花四溅。

我们一同摔倒在地,但她反应更快——小手扣住我的胳膊,整个身子缠了上来。我奋力挣扎,她却像只灵活的小猫,即便被我甩开手臂,也能在瞬间重新扑上我的后背,用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用温热潮湿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我的口鼻。

咚!

又一股软糯的触感从背后袭来。我被狠狠撞倒在地,摔倒时头顶传来强烈的剧痛。视角急速翻转,背后的触感逐渐清晰——温热湿润的小腹紧紧压在我的背上,两颗略硬的凸起隔着头皮传来心跳。两条还因水渍而略微发涩的腿部顺势从两边环抱上来,牢牢锁住我的两肋骨,两只被黄色棉袜包裹的小脚互相交叠绷直。

「抓住他了!」黄色棉袜的白毛公主切幼女扑过来,把我整个身体都压倒在地。

…不好,得赶紧……

「我也来了。」黑灰色长筒袜的双马尾幼女凑过来,袜足轻盈地踩上了我的脸。

「大家一起!」与此

同时,另一只白丝脚丫也从一旁挤入,正好踩住我下半张脸,压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头部被这两只脚丫牢牢踩住,完全无法抬头,甚至转动脑袋都做不到。眼前只剩下湿淋淋的,泛着肥皂香气的袜底,我只能艰难地从脚趾缝之间勉强呼吸。

几番折腾后,我上气不接下气,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

她们的肌肤紧贴着我,肥皂泡沫的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让我感觉身体好像正在被吸走力气。

……糟了,这个味道……跟云漪那时候…很像……

……是淫毒……

……整整四倍量的淫毒!!

「陷入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混合淫毒)」

身上四具幼小的肉体蠕动,浑身诅咒、满肺毒气、体力见底的我被幼女们彻底压制。

「哈……放开……我!!」我绝望地扭动身子,嘴上被白丝绿发幼女踩着,话语含糊不清。

「不许说话!」黄棉袜的白毛公主切幼女用足跟重重碾了碾我的喉咙,「你可是肉材呢,肉材没资格说话。」

四双充斥着肉欲的眼睛注视我,声音稚魅未脱却又无比淫靡。

我想反抗,但我疲惫的身体对上她们四人的体重,根本毫无胜算。

「哎呀,你刚刚撞得我好疼啊。」金发幼女从背后探出头,撅嘴抱怨,同时小手灵活地扒拉掉我的毛毯,开始揉捏着我的乳头,「惩罚你一下吧。」

金发和白毛两萝莉争先恐后伸出舌尖,金发幼女一边舔弄我的耳垂,一边把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朵,用力吮吸;白毛公主切幼女则是舔舐我的鼻梁,舌头沿着鼻尖一路下滑,扫过嘴唇。

「那我就不客气了!」绿色麻花辫幼女也迫不及待地爬向我的腿间,双手托住挺立的肉棒。

「不……不要……」

「你说啥?我没听清~ 嗷唔——」

下体传来一阵温湿,肉棒被纳入了奇异的空间。绿色麻花辫小萝莉正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口腔恰好可以包容整根。她的舌尖温柔地描弄冠状沟,嘴唇吸附肉茎上的皮,接着,再用舌背推揉敏感的龟头。粗暴的刺激让我的腰部猛然向上拱起。

「啊哈哈哈哈,好可爱哦,小鸡鸡都被吓了一跳~」金发幼女嬉笑着用指甲轻挠我的乳头。

与此同刻,其他两只幼女也没有停下。她们分工合作,白毛幼女揉握蛋袋,而嘴唇则被黑发幼女的桃色小嘴尽心服侍。

绿发幼女不依不饶地吮吸,口腔温暖柔软的包裹感和唇齿的刮蹭不断刺激肉棒,黏腻的唾液裹住柱身,吞咽时喉咙不时挤压蹂躏龟头。

四人紧密配合,简直就是一套精密的榨精装置。口腔、乳头、睾丸、唇舌……全部被幼女们的部位占据,肆意侵犯。

在多重进攻下,我感到下体即将爆发,一股灼热的感觉从下腹升腾而起。

「嘿嘿,被女孩子压制侵犯的感觉如何呀?」察觉到我的颤抖,手指在蛋袋上用力一按,「射精的话,要叫出来哦。」

绿发幼女再次深喉,将肉棒尽根吸入。喉咙深处的触感和温热口腔的包裹下,我终于忍耐不住。

「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直灌入绿麻花辫幼女的口穴,顺着她的喉咙一路流进胃中。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44ml(55δ){影响因素:快感贪婪+ 口交弱点++ 轻微淫毒侵蚀+ 狂感+++}您的射精总次数:

44、射精总量:2507ml(3134δ)射精对象:碧露52δ袜之汲取:[50d][包芯丝白色小腿丝袜]3δ(总量3,121δ)碧露信息:速度7(+1↑)、力量4(+1↑)、魔法10、耐力4、温度6、毒性5、淫语7、致死2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速度-1,防御-3(-1↓),魔法-3,忍耐-1,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36(+1)异常状态:高潮后遗症(来自:淫沼诅咒)、轻微淫毒侵蚀、吐真遭受诅咒:遗精当前诅咒:遗精(剩余2袜之时)、口交弱点(剩余2袜之时)、百足百态(剩余2袜之时)、白丝弱点(剩余0.5袜之时)、快感贪婪(剩余0.5袜之时)、淫沼(剩余0.5袜之时)、狂感(剩余0.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遗精:在诅咒生效期间,每当囚犯睡眠时间满1袜之时,强制射精一次。」

「射了~♥射了~♥」金发幼女娇笑着,舔舐我脸上的汗水。

「碧露一个人把精液都吃了……太贪心了!」白毛幼女一脸不满。

绿发萝莉——碧露并没有停下口交,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她舌尖抵在肉茎上不断摩擦,牙齿轻咬住冠状沟,腮鼓起又放松。如此循序往复一阵后,一股陌生的灼痛自我的下半身冲刷全身。从未体验过的刺痛感让我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尿道括约肌在幼女的口技下无力地蠕动,每一次缩放都被湿热舌齿的快感紧紧追击。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

……这是什么感觉,难道是……

「要潮吹了,碧露快松口!」黑发幼女急令道。

绿发麻花辫幼女急忙把肉棒吐出,但我已经止不住,肉棒顿时弹起。我在高亢悲鸣中喷出大量潮水。我的脸上、腹部,她们的脸庞,白瓷地砖上都沾满了。

下体的充实感迅速消退,空虚感与无力感接踵而至。

……我被幼女的口穴……榨潮了……

过于疯狂的快感让我双眼失焦,眼前的幼女们像是有层层叠叠的拖影……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潮吹,潮吹对象:碧露」

「诶??这……这种事……怎么会这样?」绿麻花幼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刚刚口交过的肉棒。而那根肉棒此刻还在抽搐着流出潮水。

「嘴巴这里果然还是太“稀薄”了,完全没能消除掉他的贤者时间。」黑发幼女分析道。

「可是…我的足技实在不行……如果连口交都用不好的话……」绿麻花辫幼女有些沮丧。

「没关系没关系!让肉材潮吹也不见得是坏事嘛,潮吹的快感是普通射精的好几倍哦,你看他,恐怕都上瘾了吧?」金发幼女安慰道。

「只要先用脚让他射几次,『灵魂』最浓的地方就都对接上了,然后再让碧露口交,肯定就没问题了!」白发幼女说道。

四只萝莉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我听不懂的话题。

……稀薄……?

……灵魂最浓……?

……她们在说什么东西?

「来,我们一起吧!」金发幼女欢快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