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驱鬼』阶段倒计时开始。三、二——她的手掌向下,五指并拢,先一步伸出右手。

「抱歉了小猫咪,游戏结束了,你又输给我了。」她微笑着,「来“合作”吧,一起用“握手”给游戏谢幕。」

……就是现在。

我的右手迎了上去。在两只手即将接触的瞬间,我将早早藏在掌心的『单向传送石』用力按向她手套的心形镂空处——「米萝!使用传送石!」

「条件检测中……连续灵魂状态确认……δ余额173(大于5)……魔法属性3(满足)……勃起状态无(满足)……传送开始。」

「你——」尘雅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僵住。

嗡————传送石爆出金光,将我们两人完全吞没。巷子里的一切——昏迷的蕾妮和玲奈、嵌在墙里的真空会幼女、瘫在床垫上的男子都在光芒中扭曲、拉长,消失在视野。

失重感持续了不到三秒,“砰!砰!”两声,我和尘雅先后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我第一时间翻身滚开,忍着浑身酸痛与她拉开距离,背靠墙壁,大口喘息。

环顾四周,是地下室,我的房间。原本坏掉的铁门处,两个穿白袍戴眼镜的神官幼女正在安装崭新的厚重蒸汽门,门板上镶嵌着齿轮和压力表。她们两个被突然出现的我和尘雅吓了一跳,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成功了!

我真正目的从来就不是要赢游戏,是要把她作为“临时魔杖”来激活传送石!

我承认这个计划有相当大赌的成分,我根本不知道所谓“人形魔杖”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玲奈的一句随口胡言,它的触发需不需要二人肌肤接触,诅咒的链接能不能达到标准……但这种绝境下,同时保住自己又救下蕾妮和玲奈的方法,我已经想不到第二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把人事尽到极致,连多罗梅亚女神都会伸出援手。”

尘雅从地上坐起,一边金色双马尾的头绳在传送过程中松脱,只剩单边侧马尾,发型不对称且凌乱,哥特黑裙也沾上尘渍,完全失去片刻前的仪态。她抬头观察了一下狭小昏暗的地下室空间,脸上的表情由慌乱逐渐恢复从容。

「呀呀呀……」她轻拍掉裙摆上的灰尘,优雅起身,「小猫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得多呢。利用游戏规则创造握手机会,再利用我的身体激活传送石……真是精彩绝伦的反杀。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把我传送到你的地盘,就能摆脱我吧?」

她向前一步,两名神官立刻抽出紫丁香花束形状的法杖,杖尖对准她:「站住!你是什么人?!」

尘雅无视了她们,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我说过,你,无处可逃。」

「不准动!」「以烛圣所之名,远离圣婴!」两神官逼近施压。

尘雅轻轻打了个响指。

「陷入异常状态:弱效感官敏化(来自:浅海淫毒)」

熟悉的

迟缓感再次包裹上来。她要开时停带走我!

但这一次,我早有准备。我一咬牙,口中跟着弥漫出一股甜味。那颗藏在嘴里的『微醺糖』胶囊被狠狠咬裂!

……从我看懂那盒子上文字时,我就想到了『微醺糖』的用法。

……『欲都规则』第4条:幼女不可在庇护区(圣所和多罗梅亚街)榨取囚犯;第5条:幼女不可私自囚禁囚犯,不可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庇护区除外)。

……自从蕾妮试图把我拽出圣所“踢蛋蛋”那次,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赖”在圣所不被扔出去,最大程度利用规则保护自己。而后我看到了装着『微醺糖』的盒子。

……既然『欲都』的规则里写明不可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那我只要主动让自己“醉倒”成“无行动能力”状态,就可以一直留在庇护范围。

……为了应对突发情况,防止来不及从储物空间取出糖果,我拆开几个胶囊,倒出药物,再把『微醺糖』碾成粉末重新装入胶囊,藏在舌下隐蔽处。这样我就随时可以咬破吞服。

甜腻涌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晕眩、发热和慵懒席卷全身。视野模糊,四肢软绵无力,效力比之前在『菲涅区』吃的还要还要猛烈。我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

「啊……?什么……你……」尘雅的动作顿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在这种情况下是如何做到服毒自瘫的。在缓慢的时间流中,桃色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愕然,「不……不对,就算你完全动不了……我赢了游戏,应该能随便处置你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借着『感官敏化』带来的思维敏捷(也可能是兴奋下的错觉吧),一字一顿地解释:「你催眠墙上的幼女,让她帮忙作弊,我知道。」

我看着她串联起一切异常后逐渐恍然的表情,继续缓慢说道:「从第五回合开始我就知道西比尔被你催眠了。最后一回合,我用假动作误导了你。我的手势是其实是……15[0.1.1.1.1]。我的无名指实际上是伸直的,只不过整体往手心方向倾斜了些,在西比尔视角里看不到无名指,我设的『鬼手』在她眼里就变成了13[0.1.1.0.1]。」

尘雅站在原地,时间减缓的效果开始消退。她看着我完全瘫痪的身体,又看了看两名严阵以待的神官,终于缓缓垂下双手。

「没想到被小猫咪给摆了一道啊。」她话里听不出什么嗔怒,反倒有点……宠溺?「用演戏麻痹我的警惕,用假动作反利用我的作弊,再瘫痪锁死我的退路……漂亮,真的太漂亮了。」

感官敏化效果完全消散。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抓住她!」两名神官同时挥动法杖,紫色能量体藤条从杖尖激射而出,缠绕上尘雅的手腕和脚踝。

尘雅没有反抗,任由藤蔓束缚,被戴上蓝色『压制箍』。

「这次是你赢了,但还没结束哦。我们……下次再玩~」

她被押出地下室,没有再回头。

……结束了?

……真的……得救了……

……这样漏洞百出的破烂计划,居然意外地成功了……简直做梦一样……

我刚松下半口气,门外又嘈杂起来——「这是谁?哪里来的?」——是艾丽卡的声音。

「不、不清楚,艾丽卡大人!」其中一名神官忙答道,「这个陌生幼女和囚犯……啊不,圣婴,

他们两个突然就从传送光芒里摔出来!我们正把她押送拘禁室!」

「圣婴?还在地下室吗?」

「是的,大人!」

杂乱的脚步声便从门外由高到低、由远及近。领头的是素白的长袍的艾丽卡,身后跟着四名手持长戟的卫戎幼女。

「……怎么回事?」艾丽卡皱眉看向我下身的凄惨红肿,「谁把你弄成这样?」

「是……『尘』。先别管这个,蕾妮……还有玲奈……她们还……」

「蕾妮?她们在哪!?」

「伙伴……仪……」

艾丽卡心领神会,从我的储物空间取出雪景球一样的『伙伴仪』,唤出实时地图,对身旁卫戎低声吩咐了几句,其中两名幼女领命快步离去。

「『尘』不会连蕾妮都敢伤害吧……恶劣的卑鄙怪盗……」艾丽卡轻声骂道,接着弯腰俯视我(准确来说是盯着我下面的分身),「可怜的小家伙,看看她把你虐待成什么样了……囚犯,依据『欲都』规则,我现在需要征得你同意才能转移你。你允许我把你带到其他地方吗?」

……赶紧……医务室……来点镇痛剂……

……

……最好再顺手帮我撸一发……憋死我了啊啊啊……

我努力眨了眨眼,发出含糊的气音:「……同……意……」

「很好。架起他,跟我来。动作轻点。」她对另外两名卫戎示意两名一左一右将我软绵绵的手臂搭上她们稚嫩却有力的肩膀,半拖半抬地让我“站”了起来。

艾丽卡走在最前引路,通过正厅后,拐向一条向下的隐蔽甬道。

……?

……医务室不是在二楼吗?地下还有一间医务室?难道是什么疗愈温泉吗……

甬道两壁没有灯,只能听到脚步声回荡。空气渐湿,漫起一股燥甜,仿佛大量花朵长久闷在绒布里的湿热气息。

约莫两三分钟后,艾丽卡掀开走廊尽头厚重的门帘。

甜香扑鼻,几近呛喉。

室内昏暗,光线来源于墙壁上嵌入的许多小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摆有盛满透明油脂的铜碗,紫花苞浸泡其中,其上燃着豆大火焰。

……想必香味也是来自这些紫花。

房间内部宽敞,顶部也奇高,气氛却异常压抑。天花板和地板铺满厚重紫色长毛毯,房间中央已静静立着八名白袍幼女,她们手捧深紫花束,围成规整的圆,面向圆心。

两名卫戎将我小心翼翼放倒在圆心地毯的凹陷处,背部如同陷入柔软温暖的紫色沼泽,视野上方是遥远的天花板,缀满交织的紫线,加之房间里不断聚拢浓郁的花香,有种诡异的……被某种生物吞食,全身在被胃囊包裹消化的错觉。

「退下吧。」艾丽卡遣散卫戎。

门帘落下,一片死寂。

艾丽卡跪坐在我身旁,摘下兜帽,栗色低马尾显露在昏昧的紫色光线中。然后,她目光落在我肿胀不堪,遍体鳞伤的下身。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这确定是帮我治疗吗?

……真的不是要……捅我一刀,把我献祭?!

「如果你真的是『圣婴』,那这次的祷告可能惊醒女神。女神可能动怒……但我认为值得冒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祷告?不是治疗我的吗?啊?而且既然有风险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讲?!

已被彻底麻痹声带的我无法发出质问。

「唔哇呜呜哇呜——!」

……你妈——!

「诸位。」她抬眸扫过环立的捧花幼女,「『多罗梅

亚祷告』,开始吧。」

36四面八方涌来的低度管风琴音浪涌满整个空间,捧花幼女们随着曲调齐声唱诵:♪𝕻𝖚𝖗𝖕𝖑𝖊 𝖇𝖑𝖔𝖔𝖒𝖘 𝖆𝖙 𝖋𝖎𝖓𝖌𝖊𝖗𝖙𝖎𝖕𝖘, 𝖎𝖓 𝖒𝖎𝖗𝖊 𝖇𝖚𝖉𝖘 𝖍𝖎𝖉𝖊.♪♪𝖄𝖔𝖚𝖓𝖌 𝖋𝖊𝖊𝖙 𝖘𝖙𝖗𝖎𝖐𝖊 𝖙𝖍𝖊 𝖇𝖆𝖗𝖗𝖊𝖓 𝖊𝖆𝖗𝖙𝖍, 𝖇𝖞 𝖙𝖚𝖗𝖇𝖎𝖉 𝖜𝖍𝖎𝖙𝖊 𝖆𝖕𝖕𝖑𝖎𝖊𝖉.♪♪𝕺𝖚𝖗 𝕷𝖆𝖉𝖞 𝖘𝖑𝖊𝖕𝖙 𝖆 𝖙𝖍𝖔𝖚𝖘𝖆𝖓𝖉𝖋𝖔𝖑𝖉, 𝖓𝖔𝖜 𝖜𝖆𝖔𝖐𝖊𝖘 𝖙𝖔 𝖜𝖊𝖊𝖕𝖎𝖓𝖌 𝖙𝖎𝖉𝖊.♪……?!

……啥?

八名幼女依次上前,轮流从手中花束择下一片紫花瓣塞进我嘴里。花瓣口感顺滑奇特,味道像薄荷巧克力。

唱词在耳膜震颤,花香涌入肺腔,视野逐渐蒙上一层紫雾,心跳加快。

……这又是什么……不会有毒吧?……可以咽下去吗?

……喂,你们说句话啊倒是!

第六名幼女蹲下递来花瓣,我拒绝张嘴,幼女便抬手轻轻扇在我的脸颊上,顺着嘴唇间缝隙将花瓣强硬塞入。口腔里香甜愈浓,舌尖有些刺麻,却不得不咽下混合甜水。直到第八片花瓣也进入口腔,歌唱停止。

艾丽卡轻轻解开白袍腰间的布带。薄衣敞开,里面竟是真空,三处关键部位和小巧肚脐一同显露,可惜光线实在太暗,看不清什么细节。(我在可惜些什么啊)「Nū sīeþ þæt wōmb-weorc wæter-ēðan gelīc,」她双手轻抚自己腹部,「Swā sceolde líf-wæfes cyrnelu tēon.」随后一手向下探去,拨开私处粉嫩,从中蘸出一点粘腻光泽。接着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握住我饱受摧残的肉棒,用沾着幼女淫蜜的手指轻柔地按摩起龟头。

……她……还有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𝖂𝕺𝕸𝕭! 𝖂𝕺𝕸𝕭! 𝕺 𝖂𝕺𝕸𝕭 𝕭𝕷𝕰𝕾𝕾𝕰𝕯!♪……

然后是听不懂词的循环歌声。八名幼女再度各摘下一片花瓣,这次没喂我,而是她们各自嚼碎,用双手接住唾液与花汁的混合物,均匀涂抹在我四肢的皮肤上。随后,幼女们纷纷褪下长袍爬上我的身体,用自己的胸脯、香肩、幼足和胯间隐秘之处将我淹没。肉棒被艾丽卡牢牢抓握,身体剩余部位全部由幼女们的身躯肉海覆盖、填埋。

刚刚才被尘雅疯狂寸止的肉棒,如今敏感程度已达巅峰。再加上……身上的这些……不断流出温润液体的私处幼蕊、沾满花汁的胸脯和腋窝、裹挟着甜腻芳香的幼足脚趾,还有幼女的唇舌,沿着脖颈、胸膛等一切能找到的轮廓线条轻舔而去……

……好暖……好软……好香……

我先前的确想射个痛快,把体内尘雅强加的淫欲尽早排出。但……这个……这也太夸张了。这样诡异肃穆的氛围,神秘的仪式,又让未知的恐怖从心底升起。

……总觉得要是随便射精,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艾丽卡说女神会醒来……?而且还会发怒?!

……本

来以为是什么虚构的神明,这下恐怕是真的存在了,而且说不定还是个邪神……

「……你生殖器跳得厉害,很紧张对吧。请安心将身体托付给我们。」艾丽卡开始引导肉棒靠近幼女们私处,顺着缝隙上下摩擦起她们的阴户,龟头每碰到一个幼女,她便不住轻吟,分泌出汁水顺着肉棒淌下来。在这堆幼女组成的软绵牢笼里,我除了用意志抵抗之外完全做不出其他动作。

……还没什么快感,先冷静。看清现状,理解现状,必须搞清楚这仪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幼女们的阴户如饥似渴地争相舔舐我的肉棒,花蜜沿着缝隙渗出,沾湿肉棒。我能明显感受到,龟头的触感里,至少有十几次,是被迫不及待的幼女用私处切实吞入,只不过是用温热阴唇入口紧咬龟头几秒,紧接着被发现状况的艾丽卡强行拽出。

艾丽卡似乎对幼女们的躁动感到头疼,嘴中匆匆祈祷:「Éa, forgief heom, Fæmnan Ure - wōmb-wynn tō swā swīðe...」

……这句虽然也没听懂,但听恳切的语气,大概是在替这些心急的幼女忏悔求情。看来她似乎并不想让幼女们现在就榨出我精液。她们在等什么时机吗?

幼女们吐息、呻吟和吸吮的水声连成一片。全身每一寸皮肤都黏上她们的体液,身体如坠温水池。肉棒被幼穴外阴舔舐了上百次,龟头表面已经黏糊一片,艾丽卡始终紧握不让它真正插入。幼女们愈发焦躁,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艾丽卡也加快了撸动频率,同时加入进来,用自己那在幼女中罕见的肥厚饱满阴唇瓣吸吮龟头。

……呃啊……怎么会有好强的吸力……

艾丽卡猛地推开缠绕在下半身的其他幼女,腾出空间。这时,壁龛中的静静燃烧的紫色小花纷纷自行飞出,排列成圆环绕在她周身。我接着这些火光能够看清——艾丽卡推开其他人后,直接跨坐而上,阴唇对准肿胀发紫的柱身——噗滋——蜜壶入口的多肉阴唇被撑开,阳具被她亲自吞入。花蜜喷涌,滚烫的肉腔紧裹上来,幼女宫颈口轻吻龟头,同时更深处传来骇人吸力。

……?!被……被什么吸尘器一样的东西吸住了——!

……这吸力绝对不是人体生理构造可能自行产生的……

与此同时,艾丽卡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宽口玻璃罐,容积看上去约有两升。

我的肉棒从未在蜜壶之中体验过这般吮吸。完全不是生物腔体该有的触感与力度。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连通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物理法则的空间,存在着某种强大负压吸引力,把龟头往更深处拉扯。整根肉棒表面像包在一层漩涡里,不断被旋转的水流摩擦。

……呃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艾丽卡在抱着玻璃罐在我身上前后扭腰研磨,肉棒在蜜壶深处,被什么东西含住了。龟头仿佛突然连接上了一台真空泵,牢牢锁定马眼,开始了强制抽取。子宫吮吸和幼女扭腰的力完全作用在肉棒的不同方向,双重快感冲刷拉扯着敏感皮肉。

……不妙……这样的话就要……

「陷入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混合淫毒)遭受诅咒:感官赤字(来自:艾丽卡)」

「感官赤字:射精更容易流失等级与δ。」

……这股……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

精关被蛮横的物理手段强行冲开,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深处拔扯,汹涌地射入艾丽卡身体核心。这已经完全不能算榨取了……精液分明是从我的体内毫无铺垫地强制抽取出来。白浆完全不停歇地从肉棒里泵出来,接着被子宫内部的深渊吸走。

……这…这样……会死的……!

然而,就在我眼前——艾丽卡手中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玻璃罐内部,距离罐底约一脚掌高的半空中,凭空迸发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浊。它就那么直接地、突兀地在罐内的虚无中涌现,如同一个倒置的微型乳白色喷泉。第一股精液撞击在玻璃内壁上,沿着弧面缓缓淌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绝。

每一次我下身传来被榨取的抽搐,罐中就同步地爆开一簇新的白浊,溅射、洒落。它们渐渐在罐底积聚,旋转、融合,形成一层白色半透明的胶质体,表面还漂浮起细微气泡。

……难道这玻璃罐里……就是从我这里强制吸取的精液?!

……可我分明是……射进了小穴里啊……?

艾丽卡没有理会我的表情,依然肃穆专注地在我身上前后晃腰。

……是全息投影模拟?还是某种传送法术?……不管是哪种,眼睁睁看着精液凭空灌入玻璃容器,将生命被强行抽离的过程可视化,恐怖直击灵魂。

玻璃罐中不断上升的乳白色水平线,像在一刀刀将我的生命刻度狠狠剜去。

随着精液的持续吸取,体力如同漏网鱼群般顺着精关缺口不断流失,虚弱与眩晕感袭来。下身持续处于射精反射之中超过一分钟,已经开始发麻发痛。艾丽卡的蜜壶吸取榨精都像是要把我的腰椎拔断,子宫的负压吸啜更是仿佛要把肾脏里的水分与全身的血液都统统抽走。泪腺失控渗出泪水,口腔涎水直流,大脑缺氧,眼前景象只剩下幼女们的粉色臀影和艾丽卡来回摇曳的栗色马尾辫……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55ml(194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69、射精总量:3449ml(4312δ)射精对象:『典仪型多罗梅亚神圣胎床釜Ω』(序列号:152-07-21-081-CDS-E-09)袜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体数据:力量-3(-1↓),速度0,防御-1,魔法1(-2↓),忍耐-3,所持δ0(-173↓)当前背德期间:47(+2↑)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遭受诅咒:欢痛之瘾当前诅咒:[枷]失禁体质Ⅱ、[枷]咒纹露出、[枷]欢愉淫香Ⅱ、[枷]淫语弱点Ⅱ、[枷]足缚Ⅱ、[枷]遗精Ⅱ、[枷]心茧Ⅱ、[枷]百足百态Ⅱ、[枷]白丝弱点Ⅱ、[枷]口交弱点Ⅱ、群聚恐惧(剩余1.8袜之时)、法术沉默(剩余0.1袜之时)、感官赤字(剩余0.2袜之时)、欢痛之瘾(剩余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欢痛之瘾:遭受的部分疼痛会转化为快感。」

过了很久(可能实际上没有多久,在持续不断的抽吸与视觉反馈的双重折磨下,我的时间感知想必不可靠了),艾丽卡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子宫深处的恐怖吸力消失,肉棒终于脱离那毁灭性的抽吸地狱。阳具从她

体内脱出,依然保持坚挺,表面湿亮,只是相较之前缺少几分血色,连网袜刮出的青紫淤青都看不到了。

她双手捧起那玻璃罐,虔诚地举到眼前。罐中,乳白色胶状物已积攒了厚厚一层,大约有一指深浅。

她静静凝视良久,最终微微叹气。

「Nū is ēowre tīd...」她轻声说完这句话后,朝我身上的幼女们点了点头,「尽情嬉闹吧。」

艾丽卡随即颓唐地瘫坐在地。

……怎么了?仪式失败了?

还未等我理解现状,房间里气氛顿时欢腾开来。幼女们齐声欢呼,像听到指令的猎犬般嗷嗷叫着扑上来。我全身立刻被柔软幼足与小手覆盖。数双紫丝袜小脚同时踩住我的手臂和胸腹,揪住精疲力尽的肉棒左右摆弄。两边乳头分别被含进热乎乎的小小口腔中又吮又舔;八双手掌在身侧;剩下的两只小脚直接踩在我脸上,强行撬开嘴巴把脚趾塞进来。

到处都是湿的,小手、舌头、发梢都在滴水,那些紫花的蜜露混杂着她们自身的涎水、汗珠以及各种不明体液糊满我的脸。

……等…等等……还没完吗?!

双眼被幼女的脚掌遮盖,再睁不开眼睛。嘴里也塞满了香甜湿润的脚趾。肌肉麻痹的我连摇头都做不到。

「陷入异常状态:轻度淫毒侵蚀(来自:混合淫毒)」

花香充溢肺部,整个身体上下都被幼女们紧紧贴着,沉溺在巨大淫靡的紫色子宫。

……能不能先让我歇会……我喘不上气了……好……累……

噗滋——……!!!

下体一阵滚烫的包裹感,熟悉的紧缩,截然不同的纹理触感。

……这回不是艾丽卡,应该是某个幼女不顾其余同伴的反对,擅自用肉穴吞没了肉棒。然后……

啾!啾!啾!

子宫中,令人绝望的真空吸吮感再次出现,把龟头锁死在宫颈。

……拜托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随阵阵巨痒,尿道口再一次打开,尿液与精液被极高负压从身体中强行抽取。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5ml(69δ){影响因素:轻度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70、射精总量:3504ml(4381δ)射精对象:『典仪型多罗梅亚神圣胎床釜Ω』(序列号:700-07-21-082-CDS-X-11)袜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体数据:力量-3,速度-1(-1↓),防御-3(-2↓),魔法-1(-2↓),忍耐-3,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48(+1↑)异常状态:轻度淫毒侵蚀遭受诅咒:精神剥削当前诅咒:[枷]失禁体质Ⅱ、[枷]咒纹露出、[枷]欢愉淫香Ⅱ、[枷]淫语弱点Ⅱ、[枷]足缚Ⅱ、[枷]遗精Ⅱ、[枷]心茧Ⅱ、[枷]百足百态Ⅱ、[枷]白丝弱点Ⅱ、[枷]口交弱点Ⅱ、群聚恐惧(剩余1.8袜之时)、法术沉默(剩余0.1袜之时)、感官赤字(剩余0.2袜之时)、欢痛之瘾(剩余2袜之时)、精神剥削(剩余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精神剥削:囚犯所受催眠、恍惚、失神等精神异常状态的持续时间不再自然衰减,必须通过一次射精才能解除。」

正在享用的幼女被挤开之后

,其余幼女们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愿放弃。终于有个幸运儿死死逮到机会,迅速用花穴缠住柱身,幼女纤细的小腰拼命扭动,前后研磨。没等高潮顶峰到来,她就被别的幼女扒拉开,肉棒随即被另一个高温的肉腔吞噬。

一轮接着一轮……八名幼女彼此交换抢夺,肉棒幼穴之中传递,像场接力赛。每换一个幼女,便有新的花蜜浇淋在龟头上,沾满棒身,再被下一个幼女的花径温柔吞纳。我糊里糊涂地任由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这些饥渴贪婪的幼女体内。

麻痹暂缓的我又何尝未想过挣扎,然而骑在我的脸上的幼女只要把双腿交叉缠绕在脖子上,就可以让我再度失神,轻易将我的头按回淫靡剧毒的阴唇花园里……

「陷入异常状态:中度淫毒侵蚀(来自:混合淫毒)」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7ml(71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71、射精总量:3561ml(4452δ)您的身体数据:力量-3,速度-2(-1↓),防御-3,魔法-3(-2↓),忍耐-3,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49(+1↑)遭受诅咒:听觉臣服听觉臣服:诅咒生效期间,幼女发出的特定命令性语句(如“跪下”、“不准动”)将附带微弱的催眠效果,小幅增加囚犯的服从倾向。」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4ml(80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72、射精总量:3625ml(4532δ)您的身体数据:力量-3,速度-3(-1↓),防御-3,魔法-3,忍耐-4(-1↓),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50(+1↑)遭受诅咒:乳胶袜弱点乳胶袜弱点:诅咒生效期间,囚犯对乳胶袜的抗性小幅下降,被乳胶袜幼女足交时,肉棒敏感度持续上升,射精量显著增加。」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3ml(79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73、射精总量:3689ml(4611δ)您的身体数据:力量-3,速度-4(-1↓),防御-4(-1↓),魔法-3,忍耐-5(-1↓),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51(+1↑)」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您的射精总次数:74、射精总量:3742ml(4677δ)您的身体数据:力量-5(-2↓),速度-4,防御-4,魔法-3,忍耐-6(-1↓),所持δ0当前背德期间:51遭受诅咒:足袋弱点足袋弱点:诅咒生效期间,囚犯对足袋的抗性小幅下降,被足袋幼女足交时,肉棒敏感度持续上升,射精量显著增加。

!危险,生命体征低于安全值!」

我的双眼由于严重脱水开始干涩发痒,视线聚焦困难,意识开始涣散……

「Hraþe, gestillaþ!」艾丽卡猛喝一声,捧着玻璃罐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见我身上那堆幼女根本没理会她,她便揪着她们的耳朵一个个扯离我的身体,就像扯下争夺奶头的幼猫。

「啊呀!~」

「唔哇哇!~」

「嘤!~」

「疼疼疼疼!~」

……

最后一个幼女爬开时,口中嘟囔了一句:「但

艾丽卡大人,明明您自己是最久的……」

艾丽卡面色涨红,羞恼地瞪向那幼女,然后重重咳了一声:「……容我耽搁诸位,请看!」她将玻璃罐高高举起——里面乳白胶体的液面已淹没过源头位置,「神迹已然显现!」

厚厚的精液胶状物开始蠕动收缩,在液面之上逐渐集中凝聚成一只半透明幼女肉足的雏形。

「袜!~」

幼女们张大嘴,集体发出惊呼声。

接着,腿、躯干、脖颈……迷你半透明幼女的身体部位陆续成型,最后,头部也显露出形状。一只蜷缩着的,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乳白色幼女,像破壳一样倒悬着从精液中浮现出来,大部分长发还浸润在白色物质中。

幼女们激动地簇拥在罐子周围,口中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赞美和祈祷的话。

……等等,这也太吓人了,这是……用我的精液制造出来的人造幼女吗?幼女们就是这么繁殖的?

……那我算她的……爸爸!?

没等我看清罐中那个新生半透明幼女的模样,她的轮廓就溶解脱落,蜡一样融回罐底那坨白浆。

艾丽卡神色复杂地凝视罐中精液片刻,再抬头环视众人:「……女神……尚存疑虑,唯祈……日后之启示。」

房间里立即响起失望的唏嘘声。

刚刚在门外等候的两个卫戎拎着扫帚进来,开始清理地上零落的花瓣。

……要命啊……终于……结束了……

……虽然全程蒙在鼓里,好歹是活——轰!

天花板上方传来巨响……发生什么事了?!地震?

紧接着,头顶紫色天花板中心,一道圣洁的强光亮起……

……我草?!女神真显灵了?!

……!

……我草!!显个屁的灵,是他妈天花板塌了!

那强光源自头顶的裂隙,天花板破裂,砖石砾倾泻而下!

「保护圣婴!」

幼女们呼喊咒语,迅速在我头上筑起了一堵灰色护盾,然而还是慢了一步,一块儿拳头大小的石头从护盾合拢前的缝隙穿过,直直砸中我的脑门。

呜呼——我被这一击强行献上安详的睡眠……

……

37……

…………

……

…………

我做了个古怪的噩梦。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大概记得自己在一间结构无比复杂的广阔泳池中行走,到处都是消毒水味。面前是一条瓷砖铺出的人造小河。河水汩汩地流向圆形深坑。河水中,隐约浮着人类肢体。

坑中则传来奇怪的声响。好奇心驱使下,我小心翼翼靠近坑沿窥望……

不记得看到了什么,只记得当时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跑。再然后,隐约能回想起被什么东西追杀,像一堵移动的墙,越逼越近,但双腿就是使不出力来奔跑……接着我就醒了。

……真是怪梦……是那次浴室里被轮奸后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睁眼,四周一片昏黑,但现在有自然光,比刚刚在地下室里亮堂不少。可以从头顶天窗透出的微光可以看出,现在时间大概接近夜晚,我处在宽阔的室内空间。眼前是向远处延伸的一排排高大书架,书架间有悬浮的烛台来回巡逻,提供微弱照明。

……这里是烛圣所书库?

我正仰躺在一张皮质扶手椅上,身上盖着三条毯子,下层是黑色毛毯——自从书匠归还后就一直围在身上那条;中间一条是米色软毯——我在浴室围堵时弄丢的那条,不知为何又回到我身边;最上面那

条是一条深紫色厚绒毯——有淡淡的丁香味,跟刚刚地下室里中充溢的花香基本相同,多半是艾丽卡给我盖的。

……这是想让我当什么毯子收集专家吗……

我试图回想梦中的记忆片段,脑袋隐隐作痛。摸了摸额头,果然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从现状来看,多罗梅亚女神并没有像艾丽卡说的那样发怒,或是因为我的亵渎而降罪,甚至所谓的仪式到底有没有成功召唤女神都说不定。直接砸塌天花板现身,怎么也不像一位慈爱的“女神”该有的作风吧!艾丽卡绝对是召唤出邪神来了……

……既然我能从那瓦砾雨里幸存下来,说明邪神已经被摆平了吧。

面前是张矮书桌(又是这种幼女人体工学),上面摞着十几本书,高度几乎要超出我的视平线。这些书脊上的标题都是幼女文所写,大多晦涩冗长,以我的幼女文储备量根本无从理解。唯一一本标题还算易读的,是垫在最下面那本,题为《??童袜》。

“??”大概是个人名,但我不清楚这里文字对应的音节。“童袜”则是作者玩的一个拆字梗。在幼女文里,“童袜”对应的足记文字可以由“传说”(或者“故事”)的足形上下拆分得出。显然,这本书大概收录了有关“童袜”的逸闻故事。

……可能是本容易读进去的闲书,拿走当作以后的消遣好了。我试着从书山底部抽出这本故事书,结果由于身体虚弱,双手发抖,竟不小心引起雪崩似的倒塌。

咚、咚、咚、咚……

一本本书接连沉闷落地。

……啊呀,遭了……!

其中一本正好掉落在椅子侧面的地板上,书页没合上,翻开的那一张映入了我的眼帘:“关于幼女乳房的奇妙研究”,其下画着歪斜的乳房彩色素描,旁边标注着疑似实验记录的数据,依稀看出这是篇考察幼女胸部尺寸及其性征的研究报告。

书中在这一页里详细列出了各种类型的乳房名称,比如:凸乳、圆乳、翘乳、尖乳、垂乳、扁乳、肥乳、胸肌乳等等。每一种乳房类型又细分了好几项特征描述,具体到大小比例、颜色形态等细节都有介绍。

这些插画里的胸部大多平如钢板,最大不过浅碗尺寸。细节上,乳房中央有浅红色乳晕,直径约为一厘米左右,边缘有不明显凹陷。乳头呈米粒状,长度不超过五毫米,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乳房基部有静脉血管网络的细节刻画,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的良苦用心……

咳。这一页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劲爆了,以至于我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赶紧合上书页。

……不过,好像除了多罗梅亚女神雕塑外,我来到地狱后还没见过有关于成熟期胸部的影像或物品。莫非在这个地狱里,幼女根本不能发育出正常成年人的胸部?还是说幼天使有什么过滤机制,把开始有第二性征的幼女全部筛出地狱了呢?那么在幼天使网络覆盖不到的地方,在『法拉第区』,会不会存在成年女性呢……

……话说回来,一个全是幼女的地狱里,为什么会有机构专门研究幼女胸部形状!?细致到这种程度的研究,除了色情外还有什么意义吗!

……还是说,是某位特殊癖好的研究者留下的作品?不管怎么样,我对这类内容都没有兴趣。

我赶紧将散落一地的书本归位。

当我拾起那本《??童

袜》准备离开时,远处数排开外的书架旁,忽然亮起一团火光——有人!

我抬眼望去,烛台火光下,一抹纤小身影正朝这边缓缓挪近。她左手托着一颗悬浮的暖色光球,右手捧着书,边走边读。

见有人来,我急忙扯过紫色绒毯围住下身,米色毛毯披在肩上,再将黑毛毯拧成一股缠在腰间,权作腰带。

……即便明知在这里男性裸体并无人在意,我还是忍不住遵循人界的羞耻观,尽可能为自己的裸体做些遮挡。火光愈发明亮,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梅亚经》有载:『圣婴』之精与女神之血同源,可孕育纯洁的『神躯』……」幼女的诵读声随着脚步靠近,清晰地传来。

……这冷淡而疏离的嗓音……是她!

「『神躯』与『圣婴』交融,将指引众幼女,为多罗梅亚教会带来永恒繁荣,昭示女神归来……」

……鲜红软帽,蓬乱蜷曲的金发,宽大拖地的白袍……

……是书匠。那个曾替我解除诅咒,在书库摸鱼的管理员。

我松了一口气。和外面那些只知道盯着我榨精的狂暴幼女相比,眼前这位简直堪称亲切。

「你……你好啊书匠小姐!是我!」我向她招手。

「……故我等当全力护佑『圣婴』……」她并未抬头,依旧念着书缓步前行,「……助其于『窖庭』洗礼中汲取女神恩泽……」白袍下摆沙沙擦过石砖,步子慢如梦游。

无奈,我只得耐心等她走近。直到她离我仅两三米远,光球的柔光笼罩我全身,她才蓦地停步,缓缓抬头。竖瞳在光中缩成细缝。她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脸上。

……总算念完了。

……!……等等,好恐怖的眼神!冰冷、空洞,看石头一样的眼神,仿佛我只是个不值得浪费呼吸交流的废物。

……?

……我,我得罪她了吗?是因为仪式失败吗?她因为这个记恨我吗……不,不一定,先问问好了,她应该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幼女。

我挤出笑容:「那个,书匠小姐,你……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

「——嘎啊?!!」尖叫炸响的瞬间,她整个人如被针扎般弹起!「咕喵啊啊啊啊!~」

那顶鲜红软帽飞了出去,露出一对淡金色的毛茸茸尖耳,此刻正紧贴头发向后压伏。她臀背高撅,宽大的白袍顺着屁股唰地滑落,堆在背上。

袍子底下……是纤瘦的身体,一条炸毛尾巴,印着歪扭红色金鱼图案的白色内裤,以及其下圆润的臀部轮廓……

「哈——!嘶哈——!!」她龇着并不尖利的虎牙,喉间挤出断续的威吓声,双手撑地,双腿直直岔开,眼瞪得滚圆,尾巴棍子似的僵直竖着。

我愣在原地。

……真是猫娘啊?所以现在她,是应激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还在哈气,但气势弱了不少,弓起的背在微微发抖,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喂,」我轻轻捡起她的红软帽递过去,「是我,你不记得了吗?」

她终于认出我来,脊背一点一点塌下来,炸开的尾巴也软软垂落,在空气里尴尬地晃了晃,僵硬地挪动脚步蹭过来,保持猫科动物特有的低重心姿态接过帽子,拍也不拍就扣回头上,盖住了那双飞机耳。

「抱、抱歉失态,」她声音还有点飘,「我习惯独处了,忘记你还在这里……刚、刚才我在……默想。嗯。」她胡乱把

袍子从背后扯下来盖住胯部。

……默想?……你这分明就是被我吓到炸毛了吧……

……我明明老早就跟你打招呼了,原来你根本没听到……你真的是猫娘吗?耳朵和眼睛是摆设吗……

……咳,罢了,我没资格嘲讽人家,要不是她替我解咒,我说不定早就被尘雅掳走了。

「书匠小姐……我为什么会在书库?艾丽卡她们怎么样了?仪式……」

……我还挺在意刚刚仪式的结果……到底成功没有?她们说的那个“女神”真的现身了吗?

她抖平袍子,系好腰带,这才回答:「她们无恙。仪式失败后,艾丽卡命人把你送到这里。『窖庭』顶上的『管风琴广场』发生了爆炸,是那帮卖冷饮的粗心兔子,忘了检查冷却装置,引爆了魔素反应釜,这才波及到下层的你们。所幸伤亡不大,仅你受了轻伤。」

……原来只是食品事故……个鬼啊!为什么卖冷饮的兔娘能造成这么大爆炸,天花板都震塌了!这也太离谱,我可是差点被活埋了啊!

……不过听她的口气,仪式结果似乎无关紧要,可能她们都已经习惯失败了,所谓『多罗梅亚女神』不过是宗教捏造的偶像罢了……

……嗯……所以说,那个超大的管风琴原来就在仪式举办房间的正上方,是给仪式配乐用的,祷告开始时的音乐应该就是它演奏的。好,脑中有清晰的空间位置关系了……

「顺带一提,」她补充道,「关押『尘』的拘禁室也被炸开缺口,卫戎赶到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你是说,她逃了?」我心里咯噔一跳,惊慌地环顾身边的阴暗角落,安全感瞬间化为乌有,被尘雅掌控的恐惧感又卷土重来,仿佛下一秒她的响指就会从黑暗中传来。

「显然是的。不过不必紧张,」书匠话锋一转,「她戴着圣所特制『压制箍』,没有高级神官许可秘钥,绝不可能解除法术封印。悬赏已发,卫戎正依定位搜捕。她使不出魔法,单凭肉身绝难逃脱。」

……原来如此。我稍松了口气。

……啊,对了!差点把她们忘了!

「书匠小姐!蕾妮和玲奈,她俩……?」

「早已返回卧房休息。」她平淡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蛋糕。她们留给你的。」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一张矮桌上,桌上摆着一碟切好的粉色蛋糕,旁有一盘细长巧克力棒。

……哦哦哦!是蛋糕小偷那个委托里提到的奖励!说起来,不知道那个偷蛋糕的少年现在怎么样了,大概……会受罚的吧……白天去问问蕾妮好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幼女地狱里的蛋糕会是什么配方……但粉色奶油之上的青色果酱莹莹诱人,味道肯定不差。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仍有些事需确认。

「书匠小姐……」

「喵?咳嗯……什么?」她已经爬上皮椅,盘腿坐在扶手上,正在从桌子上翻找东西,「我不饿,你自便。」

「呃……我其实想问,就是……我之前那个幼天使『菲涅』说过,“囚犯在地狱中无须进食,理论上并不会感到饥饿”,这是真的吗?如果我不需要吃东西,那这么好看的蛋糕进了我的肚子就有点浪费了……」

「对囚犯来说,食物并不必要,」她头也不抬,「但摄取食物能加快精力恢复,溢出的营养量还会被身体自动提纯为δ,对你生存有益。顺带一

提,幼女单靠精液中的维生魔力无法存活,她们也需进食,不过同体型下所需营养少于人类。」

……原来如此……其实我更疑惑的是,幼女是怎么产生出来又怎么被养活的。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能生育的幼女,也没有看到过哺乳相关的场景,而且……似乎所有幼女的外表年龄都相近,大致都在九岁到十三岁的区间,难道她们一出生就长这样?之前的“幼天使筛选”假说好像更合理一些,可那样似乎又有更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唉唉根本想不通,我目前又没权限知道,还是不考虑这些了,先吃饭吧。

我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绵软香甜在舌尖化开,奶油微润,夹杂着酸爽果泥,清新沁人。

……美味!简直是天堂之味。

自从穿越到地狱,我已经好久没吃过食物了,还是如此美味的食物。味蕾久违地苏醒,幸福感满溢。很快蛋糕与巧克力棒就被我一扫而空。

「因进食获得5δ。目前持有:3255δ。」

……嚯!我哪来这么多钱?

……

……哦,是任务奖励。讨伐『真空会』6000δ,抓蛋糕小偷500δ,我们三个人按理应该每人分到2167δ,怎么我独占3250δ?……难道,蕾妮觉得自己是我的仆从,所以不参与赏金分配?唉这丫头……明明我才是团队的拖油瓶啊,我哪里值得这么多赏钱……

……这笔钱足够返回『菲涅区』了。届时找芬玛结清路费,留一部分给蕾妮,便可离开——……嗯……转念一想,既然尘雅已经没有余力来骚扰我,那要不要再多待一段时间呢?多完成几份委托,多赚些钱,多多探索『欲都』,把这里当作长期据点也未尝不可?……

「原来书在你这,还我。」书匠突然站起身,一把抽走我手中的那本《??童袜》。

……被逮个正着。

「不好意思……这…这书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让我借阅一下?」

「不行,」她果断拒绝,「这是我手写的孤本,不卖不借。」

……?……她手写的?这倒是挺符合我对她的印象,一个无所事事的文学系宅女猫娘管理员……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书页,确认无损后合上:「以后我桌上的书你不准动。想知道什么知识情报,直接问我就好,别,碰,我,书!哈——!」她又朝我长长地哈了一口气,然后把书端正地摆回桌上。

……哎呀,惹她不高兴了……不过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大概只是在严肃强调规矩,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作品,完全可以理解。

……我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向她请教,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她攀谈,增进一下关系。

「那,那我问几个问题。」

「允许。」

「你的名字是……?」

「?」

「你说过自己是“书匠”,那应该只是个职务代称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本名……」

「格琳。」她平静地吐出两个简短的音节。

我立刻改口:「好的格琳小姐,我想问——」

「你还是叫我“书匠”吧,」她抬手制止我,「“格琳”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听不惯。」

……看起来她不太愿意让别人称呼她的名字,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吧。我以后要注意这点。

「好吧,」我点点头,「那,书匠小姐,请原谅我作为一个“外来者”的冒犯,你看上去跟其他的幼女不大一样

,有很多人界里“猫”的特征……你是,“猫族”吗?抱歉,不知正确称谓该是什么……」

「没事,没有冒犯到我。」她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头顶被帽子遮住的位置,又指了指身后那条金色尾巴,「我是一只『菲琳涅尔』(Felinir),一般简称『菲琳』。在幼女地狱里,任何种族都不是特殊存在。幼女地狱里异种族混居的场景并不罕见。你应该也见过『波妮』族,也就是兔娘。我们都只是恰巧与人类雌性幼崽外形相近,所以被准许……抱歉,我没法继续说,米萝发出权限警告了。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尽可能在你的信息权限范围之内回答。」

……该死的权限……

……还好,书匠透露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幼天使出于某种目的,会把各个异世界的“小女孩”召唤到幼女地狱里,可能为了丰富物种多样性?

……更重要的是……她很可能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是“知情人士”,了解很多幼天使的机制,说不定能从她这里撬出来逃脱地狱的线索!

我直截了当地问:「我该怎么提升权限?幼天使的信息权限具体是怎么分级的?」

「我没法回答你,」她也直截了当地回避了问题,「但你可以向『囚禁区』的『常驻幼女』询问,解答关于权限的疑问是她们的职责之一。」

「那……在『欲都』该找谁?」

「在『欲都』里没有能提升你权限的方法,这件事只能找『常驻幼女』。」

……那岂不是,不得不回一趟『菲涅区』了?明明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安稳的地方……

……再问点其他的吧。

「书匠小姐,能说说『圣婴』是怎么回事吗?」

「你不是『圣婴』。」

「啊?」

「芬玛借着『圣堂红柩』失利大做文章,散播你是『圣婴』的流言。」

「啊??」

「她别有目的。但话说回来,她做得太明显,傻子都觉得蹊跷。记住,」她把皮椅转向我,压低嗓音,「芬玛不是善类,她背后的索薇更是城府深沉。她们俩都只当你是条任人摆布的乖狗,把你当棋子。你没义务去配合她们的演出。想保自己健全,就远离『烛圣所』,远离『欲都』。」

……

……啊???

……我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卷入『多罗梅亚教』和『欲都』的权力斗争,但没想到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芬玛,蕾妮的义姐,烛圣所的管理者之一……需要利用一个囚犯做什么?

……她真的是坏人吗?她明明为我垫付药费、安顿住处、联系返程,还把蕾妮托付给我……她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等等,书匠是怎么知道芬玛的安排的?她对『多罗梅亚教』的内情知道多少?

「那书匠你是……哪一边的?」

「我?」她轻笑一声,「不过是个浪费了八条命的死猫罢了,无须在意。我的立场就是在书库混日子,糊涂度生,如此而已。」

……还真是九命猫啊。

……书匠大概对教内的事情真的毫不关心,这倒是符合她慵懒的性格,我没什么理由不相信她。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多听几方的说辞再决定吧。

我挠挠下巴,又换了个话题:「书匠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信息?包括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大部分经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会读心术吗?」

「我既不会读心也不会读

唇,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知识虚像”,只是基于那些虚像的推测罢了。而且,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能看到模糊的大致信息。这也是让我们『菲琳』一族受尽千夫所指的永恒诅咒。」

……知识虚像?永恒诅咒?千夫所指?这都什么——「『知识虚像』,或者按这个世界的说法,『信息回声』。」她抬起左手,让那枚悬浮的暖色光球缓缓上升,「万事万物,只要发生过,就会在『回声位面』,也叫『阿卡夏位面』,留下印记。」

……『回声位面』!露娜和爱托的那个位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看到,你跟『回声位面』的来客有过交流。」

……!

……她全能看到?

「位面与位面之间像是一个个随机滚动的彩色面团,它们之间偶尔会发生『形而上碰撞』,导致位面融合和裂解。极少数情况,位面会相互撕扯,各自贡献一部分,产生独立于二者的新位面。我们菲琳一族起源于『回声位面』与另一个未知位面的碰撞,菲琳诞生之日起就与『回声位面』高度相连,每只菲琳天生就有『回声视界』的能力,可以看到智慧生命所掌握知识的大致脉络,还能看到物体的模糊历史。在我们眼里,古老的建筑可能笼罩着其鼎盛时期熙熙攘攘的半透明虚影,一件凶器上可能长久浮现凶手的半透明手掌。这种视觉是叠加在正常视觉之上的,需要专注才能解析,否则只能看到“噪声”。」

……听、听不懂!

……反正,大概意思是,她们猫娘可以看到物体的过去,对吧?

「那……你说的“永恒诅咒”是……?」我问。

书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因为大多数生物,并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留下别人眼中可以窥见的痕迹。信任我们的人,称我们是历史的活档案,是真相的仲裁者,是“阿卡夏的神使”。不信任的,或心里有鬼的,视我们为窥私癖的怪物。他们会想:“谁知道这只猫哪天会不会当个告密者,把我的秘密卖出去?”可惜的是,世界上,心里有鬼的人占多数。所以菲琳不管去哪里,都会遭到排挤。」

她看向我,竖瞳里映着我有些无措的脸:「菲琳大多离群索居,像我现在这样,孤独地躲在书堆里。我年轻时很傻,以为这双眼睛是天赐的礼物,可以用来见证世间一切真相,不当仲裁官、鉴定师,跑去当什么冒险家。我跟着各色各样的队伍,钻进过各种黑暗的角落。我看见队友们隐瞒的恐惧,看见商人包裹里沾血的赃物,看见委托人心底变态的欲望……当然,也有美好的东西,只不过跟尸体身边弥漫的,濒死时的绝望不甘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这位摸鱼管理员,原来背负了这么多……

最后她摇了摇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总之,接触活人越多,被迫看见的杂音就越多,烦恼也越多。有时候,知道太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知识的诅咒”。」

「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真心致歉。

「没关系,随意看你的『知识虚像』,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书匠轻轻摆手,「看到你身上附着的信息后,我很同情你。你在幼女地狱里孤身一人,处境比我当年还要狼狈。我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如果需要解咒,可以随时来。」

「太好了!感

激不尽!」

「不过,不是免费的,需要一点小代价。」她看向我,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没那么简单。我不用猜就知道到代价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默默站起身。

……为了长久的利益,牺牲点短期精液是必要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体验过猫娘的足交,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嗨呀!豁出去了!

我边解下腰间的毛毯,边向她走去:「你想榨多少?我最近没什么机会补给,可能存货不多……」

「啊啊啊?你干嘛!哈——!」

「你说的需要代价啊……我总不能白白蹭你的解咒服务吧?」

「不不不不是啊!我说的代价不是这个!是小鱼干啊!哈——!嘶哈——!!」

「??」

「穿上!穿上!嘶哈——!嘶哈——!!嘶哈————!!!」

「诶别挠别挠我这就穿上!疼疼疼!呕齁呕齁厚齁——!」

……什么情况啊!难道格琳是只公猫吗?!

……

38……

「真不好意思,书匠小姐……我以为你也会喜欢……这样……」我一边给脸上贴创可贴,一边赔笑。我的双臂已经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可贴,甚至背上也有几片膏药——我看不到背后的抓伤,是书匠帮忙贴的。这些抓伤的凶手……显而易见吧!这猫娘力气虽不大,可指甲细长带倒尖,还是可以轻易划破皮肉……好在都只是表皮轻微抓伤,没有什么大碍。

「别这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书匠耷拉着耳朵,「你这么急着道歉,把责任揽过去,会增加我的负罪感……」

「啊啊,这样啊,对不起……」

「……」

「啊啊,书匠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只是,一看到你刚刚解裤子,就想起以前冒险生涯里的糟糕回忆……我在『魔王城位面』冒险时,我们的队伍里有个壮汉,整天嚷嚷着要把我扒光扔床上,说什么“猫娘又骚又可爱,还不会怀孕,正适合当肉便器”,大家都只当他是开玩笑。有次夜里,他向我灌酒,借我喝醉的机会把我按在篝火旁,脱我衣服。我当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拼命挣扎,用爪子把他抓成重伤……事后队伍伙伴们就此事大吵一架,最终大家分道扬镳……」

……她还有段这样的往事啊……

……仔细想想,书匠又不是外面的嗜精幼女,从她的视角来看,我是个刚认识不久就要脱裤子朝她射精的痴汉,换谁来都要惊慌失措的。这怎么想都是我考虑不周的错。

……光是看着她这可怜的小女孩模样,身为成年人的我就没法不把罪责揽到自己头上,不管实际是谁错了。

「抱歉又让你回想起——」

「说了不用道歉!你还没完了!哈——!」书匠恼羞成怒,又一次朝我呲牙哈气。

我立刻双手在嘴唇前交叉,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唉……真搞不懂人类……」书匠叹气,重新躺回椅子,翘起二郎腿,「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早该放下。你也并非有意侵犯我,我不怪你。何况,你的尺寸……也不至于令我困扰……」

……哪有你这么宽慰人的啊……

「对了,顺带一提,我说的“代价”,除了小鱼干以外,还有“有趣的新知识”。只要你能带着我没见过的知识和见闻来这里分享,我就为你免费解咒。要有意思的,别

跟我讲你如何被幼女榨精的流水账……」

「嗯……了解……」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的就是被榨精的故事……被预判啦……

「顺带一提,你身上除了那个『脚奴契约』外,其他负面诅咒都已经全部解除了。」

「诶……?!什么时候的事?」

我赶忙向米萝调用状态栏:「当前诅咒: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

……真没了。其他诅咒都不见了!

「什么时候……」我问。

「不久前,你昏迷的时候。是艾丽卡吩咐我的,她替你付了解咒费用,说是补偿你在『多罗梅亚祷告』仪式中的辛劳……」

「啊啊啊……谢谢您,书匠小姐……!」我激动得快哭出来了,几乎要扑跪在地磕头。

「不用谢,不用谢,你要感谢的话就去找艾丽卡,我不过只是照办……」书匠连忙伸手阻拦,看起来对我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感到有些不适。

……呼…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诅咒缠绕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只可惜最麻烦的那个『脚奴契约』还是解不掉。芬玛说过给我找资深解咒人来着,不知何时能等到她消息。

……看上去书库里没什么其他事了,书匠也摊开笔记本在桌上写着东西,我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正当我打算向书匠告别并就此离去时,她又忽然开口叫住了我。

「哎,顺带一提,」

「?」我回头。

「除了小鱼干外,如果你找到什么“鱼制品”——咸鱼也好,鱼汤也好,烤鱼也好——都可以带给我换解咒服务。人鱼萝莉除外。」

「好,这倒好说。见到的话我会给你带一份的。」

「嗯,期待喵。」书匠点头过后就专注于自己笔下之事,不再说话。

……小馋猫儿……

离开幽暗的书库,我端着澡盆到二楼的热水供应点,忍着伤痛“享受”了来地狱后第二次热乎乎的淋浴。热水带走一身污垢的同时,也洗去了榨精与噩梦带来的倦怠,总算是恢复些活力。

……今天真是经历了好多事,信息量爆炸,大脑快要过载了。

……总之,从格琳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也更加清晰了当前的处境……看来想要在欲都安顿下来,得去试探试探芬玛,看看这个幼女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她的真实目的如何。

……另外,格琳的『回声视界』能够洞悉许多掩藏的知识,可以解答我的疑问。多去跟她聊聊,或许能够找到速通幼女地狱的方法!这可比一直追着幼天使的屁股转靠谱多了!

向外看,夜空已经褪去了几抹昏暗的紫灰色,正逐渐显出黎明的粉红色。

……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白天是『腹昼』,只持续一袜之时(六小时),读一会书就抓紧时间再找玲奈聊委托的事吧,她提到过有办法揪出“更衣室凶杀案”的凶手,姑且相信她。

这样想着,我顺楼梯来到地下室据点前,那扇崭新的厚重蒸汽门结结实实把我拦在外面。

……哎呀,怎么忘记问这个了……她们还没把新门的使用方法告诉我呢。

我上下左右仔细摸索观察过后,确认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按钮之类的开关部件,只在我齐腰高的位置有一块……女孩屁股形状的柔软凸起?大小和材质都很像真正的幼女身体,甚至连温度都接近滚烫的幼女体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色情冒险游戏里那种诱惑主人公插入的壁尻陷阱吧!

……“用精液当作开锁的钥匙”,的确像是这帮幼女会想出来的恶趣味。说实话有点不太敢尝试,万一这玩意直接把我活吞了怎么办?

……先别急着插入,跟它互动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咳。」

「芝麻开门!」

「Hey!Siri!」

「阿拉霍洞开!」

「EEEEEE!FFFFFF!ZZZZZZ!」

「咪斯嘎,慕斯嘎,🍚🐭!」

……

……看来完全不识别我的语音,那只好——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软嘟嘟的臀瓣,这手感,简直和真实幼女肌肤别无二致,让人有种揉几下的冲动……好吧,事实上我已经揉了几下了,不得不说手感真的超级棒,柔软嫩滑得过分,最高档人造硅胶也无法与之比拟。

……这材料不像我常识中的任何一种人造材料,大概是魔法造物吧。难道是漫画里那种远程感官模拟玩具?或者更可怕的,拟态怪物?!

我又试着稍稍用力向门内按压了一下那饱满的臀肉,结果整块屁股就这么咕噜一声吸进了门板里,凹陷下去一大块,又立刻回弹,复原如初。

……不像是活物,是安全的。

我又掰开臀瓣,观察臀缝内部,发现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圆形孔洞,洞口四周有圈在表面张力之下盈盈反光的果冻状褶皱。

……连屁眼也做这么逼真?!分明是个臀模飞机杯吧!

我试着戳了戳屁眼周边,很厚,弹性十足,即使不存在支撑的骨盆,也依旧鼓鼓囊囊,没有塌陷的趋势。我又把手指往里面捅了捅,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指尖深深吸入,我吓得赶紧抽出手指。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揉捏研究的同时,我的小兄弟已经在梆硬的状态下把胯下的紫绒毯顶起帐篷半天了,胀痛感已经无法忽视。

……接下来,该不该用肉棒插进去试试?我在圣所里,受圣所庇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嗨!决定了!先试一次!如果发现是陷阱那就拔出来,绝对不往里继续捅!

做好心理准备,握住早已充血坚挺的阳具,抵住臀形凹陷处。由于入口处过紧,龟头完全没办法顶进去,我只好用下体来回摩擦,让自己稍微兴奋起来。很快,随着几股先走汁的分泌,我龟头充分湿润后,我再次尝试挺入,这次龟头成功挤进了薄膜和洞壁的缝隙里。龟头进入到肛门的瞬间,臀部便做出了回应,它缓缓下沉,随即一股温润粘稠的吸力从小屁眼里冒出,紧紧裹住了肉棒前端。

……哦…舒服……啊不对!……不是因为舒服才继续的啊!我是要开门来着!

……门还是没反应。那现在怎么做?用力捅进去?慢慢推进?或者直接拔出来?

……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要被奇怪的舒服感误导了,不能沉迷,不要沉迷,不,要,沉,迷!

屁眼内部持续收缩,发出吸溜的声音,似乎在吮吸尿道内溢出的先走汁。我强忍着酥麻快感,调整呼吸,尽可能将臀瓣向两侧掰开,用腰部对抗源源不断的吸力,试探着把整根肉棒一点点推入深处,软绵绵的乳胶似的材料吸收着我的力度,肉棒周围的腔道似乎在微微蠕动,不断分泌着粘稠液体润滑摩擦。活的飞机杯吗?

虽然舒服,但这股燥热的快感只是徒增烦躁,无

法积累起射精感。我不由开始在半根阴茎露在外的情况下前后抽插,以获取更多的刺激。这还是我在地狱里第一次主动索取快感。

……咕啾!……噗呲!

……龟头在温暖的通道里艰难进出,强烈的充盈感与绞杀感交织在一起,每次向外拽时,龟头仿佛都被一道柔韧的薄膜拉拽住,带着一股难以割舍的吸引力,让肉体与门板紧密贴合,分离变得万分困难。

……哦吼……这也太舒服了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射了……门还是没变化,真的一定要识别到精液才能开门吗?

尽管我希望尽快解决战斗,结束这场被迫的臀模自慰行为,但或许是因为先前已被榨得疲软,或者被恐怖的榨精阴影束缚,又或者是门板上的橡胶结构远不如真实的幼女穴腔能带给神经丰富的刺激,又或者单纯的太紧张,总之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积攒出射精所需的那股快感。

……既然决定硬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贯彻到底吧!

我把左手放在屁股上稳住身形,加速抽插,右手在臀肉上来回游走,享受那细腻的触感。

……有、有感觉了,要、要飞起来了!……脑子开始发白,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全身,原本就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穴壁柔韧的挤压下,几乎要被按摩得溶掉。

我心一横,全力挺腰,把剩下的肉棒一次性捅进去!肉棒根部接触到凹陷底部的瞬间,原本温热柔软的质感骤变,龟头被奇异的粗糙的肉质环状物上下挤压,黏腻紧致的绞杀快感山呼海啸般袭来。

……呜啊!要!射了!

浓稠灼热的白浊尽数喷涌而出,注满前方的一切……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您的射精总次数:75、射精总量:3750ml(4687δ)射精对象:肉材用门禁一体机(未注册)」

嘶——咔哒——一阵喷气声和机械锁扣抬起声后,门开了。

……成功了。

……太羞耻了……太离奇了……为什么要设计这种门锁?我以后每次进地下室都要被这样榨精吗……?这些幼女根本是在把我当种猪榨啊……

推开沉重的蒸汽门,走入据点地下室。本来还打算看会书的,经历刚刚那一通折腾,有些累了。

……唉。突然就……有点伤心……

这次榨精没有幼女的足技和淫毒抹去“不应期”,射精后该有的自我厌恶、自我贬低情绪一股脑翻涌而上。

我蜷缩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埋起来,逃避一切。

……明明几分钟前才恢复元气,充满对未来生活动力的,转眼间就被失落、焦虑、茫然压垮……我只是个普通人,在原本的世界里可能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只要本分上班,就能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会沦落到地狱里被幼女蹂躏,被充满恶意的机关榨精,在一遍遍的射精中痛苦地丧失自己的尊严?我生前到底有什么罪过,需要用这种永恒漫长的刑罚来折磨?

……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似乎都系于那个渺茫的“逃出生天”的念想。可在逃脱那一天真正到来前,无数个夜晚里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恐怕早就把我的灵魂撕碎……

嗵,嗵,嗵,嗵——一连串沉闷的敲击声打断了我在贤者时间中的胡思乱想。

……敲门声?谁来了?

……不,不是敲门。声源并不是自蒸汽门,而

是——我看向房间角落,那具布满暗红锈迹的巨大铁处女,正是它的内部传来闷响。起初还以为是幻觉,可那声音愈发明晰,频率逐渐急促,似是有人在里面挣扎拍打。

……活人?……这里面不会关着人类吧?……足迹学院的日常充斥着各种惨绝人寰的人类虐杀,铁处女里说不定装满了腐蚀性粘液,是她们堆放处理“教材”尸体的地方。

……也许此刻,其中就有一个被溶解得只剩一半白森森的骨架与残存神经的倒霉鬼肉材,正用最后的意识向我求救……

……拜托,这种展开真的不要!

嗵嗵嗵嗵——敲击声响更大了。

……不对,濒死的人类怎么可能敲出这么大动静,里面根本不是人。

……不能靠近!

犹豫片刻后,我悄悄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粗壮的震动棒当作武器,轻轻翻身下床。

……面对未知事物,应当保持谨慎。现在,赶快跑去正厅,叫值班卫戎,让那些会魔法的…全副武装的幼女来处理更稳妥。

……对,对!我可以寻求帮助,没必要什么都自己面对。去叫支援才是明智之举。

我紧握震动棒,弓着身子,死死盯住那具颤抖的铁棺材,一步步向蒸汽门退去。

嗵!嗵!嗵!嗵!

敲击变成了撞击!灰尘从墙壁接缝簌簌落下。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冲出来了……快!快出去!

后背终于抵住了冰冷的蒸汽门。我急迫地摸索着门栓或把手——……什……?

……怎、怎么会这样!?

触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温软饱满,富有弹性的物体。我缓缓转头——门上除了些齿轮和仪表盘外,只有……另一个软趴趴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嵌门板上,静静等待着受害者。

……!我日你个祖宗!明明刚刚关门前还没有的!这屁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恶啊!

……射、射精……又要?!……本来已经被不同幼女轮番榨精好几次没多少存货,加上刚射完没多久,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空虚里。

……又来一次吗?!哪里还挤得出来啊!

……偏偏这种时候遇上传说中的……

……

“不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间”!

……绝望。

……

39咚咚咚咚——!!!

铁处女里的拍打声催命一样密集起来,周边的砖石缝隙也开始松动,被冲击带动着向外冒出碎屑。

……里面关的是他妈的怪物!

……快、快点开门!……赶快啊!

我扑向门上那个该死的臀模,不顾一切地疯狂摩擦挤压龟头,拼命想积攒起射精所需的快感!但……!疲软的阴茎它就是,就是起不来……!

我绝望地回头望向铁处女,整个铁棺材都在剧烈抖动,外壳的锈迹簌簌脱落。

……它在开始撞击了!……它要冲出来了!

……想想办法!用你对付尘雅的脑筋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办法!

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被恐慌侵吞殆尽。大脑被吓到宕机,肉棒更是吓到疲软,完全无法从臀模中获取一丁点快感。

……他妈的,这血液既不往上走也不往下流,它们到底去哪里了?!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你们去哪了!赶紧他妈回来啊!要么往大脑流,要么往阴茎流,你们倒是给点作用啊!

……啊啊啊啊啊——……这是幼女足交地狱,不是恐怖片现场,正常的展开不该是这样的吧!?……不应该吧

!?!

铁处女已经歪斜得厉害,连带着地面也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就在此时,棺材内部的巨响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中,只余我粗重的喘息声。

……安静了?……在休息?……停手了?……死了?……还是在蓄力?

平静只持续了数秒,然后——轰——!

下一瞬间——房间角落的铁处女轰然脱离了墙壁,腾空而起,朝我扑过来!

我慌忙侧身一滚,铁处女裹挟着碎石和烟尘,径直朝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狠狠砸落,与蒸汽门相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冲击波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天花板落下大量尘土,地下室内顿时灌满呛人的白色灰尘云雾。

我手忙脚乱地爬进床底。被巨响惊到脑子宕机几秒后才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铁处女原本是半嵌入墙壁的,敲击声真正的来源不是铁处女内部,而是墙壁的另一面,铁处女的背部。

……隔壁还有空间!

……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直接撞飞了这具至少半吨重的铁棺材,从隔壁房间破墙而入。

如此一来,我的退路——蒸汽门——被铁处女牢牢压死。唯一的出口是墙壁上那个被暴力撞开的破洞。

灰尘太多,看不到洞另一边的情况,也不清楚“那东西”具体位置。

……该怎么办……?…在床底下继续躲着?……不,应该利用灰尘的遮蔽掩护,立刻往外跑,趁“那东西”还没发现我,赶快冲到墙洞……不行!不行!万一露头就被“那东西”察觉到气息,一口咬断脖子,该怎么办……

嗒。

嗒。

嗒。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穿透尘雾。

跟想象中巨兽奔行的震撼不同,那声音轻巧得好似幼女娇小的步伐。

灰尘稍稍沉降,模糊勾勒出一个不大的黑色轮廓。它正向我藏身的床铺走来。阴影缓缓逼近,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让我不由屏住呼吸,手里的震动棒握把上全是冷汗。

……好强的杀气……分明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它停在床边。

死寂。

下一秒——轰!!!

整张沉重的床铺,像纸片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掀飞,撞上天花板,咣当一声解体,碎片四散。

我彻底暴露在尘埃与“那东西”之间,它俯身向我逼近,阴影笼罩在我蜷缩的身体。我无能为力,只能瘫倒痛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尘雾渐渐散开。面前是一张焦躁愠怒的婴儿肥可爱脸蛋,一双杀意满满的大眼睛,一个表情是“(•へ•╬)”的向日葵发卡。几缕粉色长发从女仆发箍下乱糟糟地翘起。

……蕾妮?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你要杀我……

……原来如此,我懂了……是芬玛。仪式的失败终于让芬玛意识到我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所以她派蕾妮来除掉我了。

……哈哈……唉,都是假的……地狱里的友情,原来都是假的……蕾妮,连你都是逢场作戏的骗子……

……这才是符合地狱的展开。天真的竟是我自己,居然又一次相信能在地狱里找到希望。

我已释然,认命般闭上眼,等待终结降临。

……我放弃了……抹杀我吧。

……

寂静在弥漫的灰尘中持续良久。

……怎么还不动手?

我偷偷将眼睛眯开一条缝。

只见她已经直起身子,疑惑地挠挠脸颊,小声嘀咕:「啊,不是老鼠啊

。」

……老鼠?

随即,她开始装模作样地打量起一片狼藉的地下室,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落回我身上。

「啊!主人回来啦!太好啦!」她刚发现我似的,猛地转过来,动作幅度夸张到白色女仆裙摆“呼啦”扬起,「主人不是应该在书库休息吗?刚刚听到地下室这边有声音,还以为主人的房间钻进脏兮兮的大老鼠了呢。」

……装得太刻意了吧!

见我脸色惨白,涕泗横流,她可能终于意识到我的状况,立刻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做出忏悔:「非、非常抱歉吓到您了,主人!」

「……」

「我刚刚起床来到这边,听到地下室里有奇怪的声音,以为是有老鼠跑进主人房间里了!我担心它咬坏主人的袜子和书本,就赶紧跑过来!」她在两手的掩护下偷偷抬眼瞄我。

「……」

「但那个门……」她指向蒸汽门,「它、它只有一个奇怪的屁股挂在外面,我跟那个屁股悄悄说:“请让开,蕾妮要给主人抓老鼠。”可它一动不动,也不回答我!我想它可能是个聋屁股,或者是个坏屁股!」

「……」

「就算她是坏屁股,我也不能随便对她做什么,对屁股生气和动手是不对的,毕竟屁股只是屁股,什么错都没有,有错的是那只大老鼠!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进来。」

「……」

「再耽误下去,主人的床可能都要被啃塌了!情急之下,我就……就从仓库那边绕过来。等我绕到房间门口,发现墙上还有一堵铁门,卡在墙里,从外面打不开。这次!这次我记得主人说的,先敲了门!可是门还是没开。于是我就用鞋子轻轻踹了……几下。没想到,铁门居然这么害羞,才碰了几下就逃进房间里了!」

「……」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你没受伤吧?」

「哈,哈……」我捏着那根可笑的震动棒,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差点把我砸扁的铁处女,以及这个粉毛怪力小女仆,嘴角不受控制地扯起一个疲惫至极的苦笑。

「蕾妮,我……」我抱着膝盖靠在墙上。

「怎么了主人?要喝点什么吗?」眼前的蕾妮咧嘴尴尬笑着,黑丝包裹的双脚不安分地交互轻蹬地板,等着我后续的回应。

……喝什么?我现在只想喝点……安眠药……

……蕾妮这具幼小的身体里蕴含着远比普通熊孩子更恐怖的破坏力,不需要理由,一个简单的念头就能把整个屋子拆掉……

……这么个小怪兽,怎么就成了我的仆人呢……

「……我想先死一死,谢谢。」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示意她出去。肾上腺素的馈赠已经减退,我现在身心俱疲。

「啊!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抬起一只裹着透肤黑丝的小脚,对准我的下体:「主人是想被踩死刷新身体状态吧?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一定一脚就踩爆主人的蛋蛋!」

她歪着头,粉发滑落肩侧,歪头估算那只无辜小脚与我要害的间距。

「诶诶诶诶等等等等等!」我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护住要害,惊恐地想阻止她这记致死践踏。

……她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而且就算是要杀掉我,直接踩头或者心脏不就好了,为什么还惦记着我的蛋蛋?她一定对蛋蛋有病入膏肓的扭曲癖好!

……这

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都是借口罢了!她说不清楚理由就硬闯进来,现在又要踩爆我的蛋蛋,分明是在报复我在把她关杂物间那次!

眼看蕾妮已经单脚高高悬空,重心前倾,脚跟随时都会像炮弹一样砸下来——「停下!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温柔的呵斥从墙洞传来——艾丽卡的声音。

空!

蕾妮的脚跟险险停在半空,脚底离我护裆的手掌仅剩几厘米。她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偏头看向洞口:「艾丽卡大人,您来了!」

「你先把脚放下……」艾丽卡带着一队卫戎走进房间。

「好……好的……」蕾妮听从艾丽卡的指令,乖乖将脚收回。

艾丽卡扫视房间毁容一般残破过后,皱眉道:「蕾妮……?又是你干的?这地方才修好多久……」

蕾妮乖巧地腾腾腾小步挪到一边。艾丽卡向我走近,注意到我身上遍布的创可贴后,面色一变:「蕾妮!圣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蕾妮支支吾吾解释:「没……我没有……我…不知道……」

「不、不是她干的!这、这些伤都是我刚醒时,在书库,自己摔倒弄出来的……」我连忙摆手,为蕾妮解围,顺便隐瞒了被应激的猫娘书匠抓伤的事。

「是这样吗……」艾丽卡半信半疑地扫了我一眼,随后向卫戎们下令:「把大块残骸搬一搬,换一张新床,加固墙壁。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给蕾妮。」

卫戎们立刻行动,艾丽卡则歪过身子,检查被铁女压住的蒸汽门有没有损坏。

我趁机诉苦:「那个屁股门锁……能不能换个?我每次出入都得……射精……」

……只有变态才会在门上装一个臀模榨精锁吧。

「……哦,门锁?……射精?你对着她射精了吗?你是认真的吗?」她眨巴眨巴眼睛,狐疑地看着我。

「……?主人你……」蕾妮也一脸困惑。

……什么?我才是奇怪的那个?

……我搞错了?我搞错门锁的用法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挣扎着坐起身,「我是说……那个屁股!门上那个屁股门锁!每次我开门都得……呃…和它……」

艾丽卡与蕾妮面面相觑。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艾丽卡恍然大悟。

……?

……只有我一个人还蒙在鼓里吗?

米萝适时开始科普:「臀型门禁,正常情况下用手连续拍打几次就可识别你的手掌,如果与白名单里的身份匹配,就会自动开门。另一种少见的情况,如果需要识别的个体是男性,他因诸如“手部残疾”“噪音敏感”“和平主义”等原因无法用手掌拍打门禁,则可以用肉棒插入臀缝处的洞孔至最深处完成验证。只要能让龟头抵达最深处的感应层,系统检测到了足够的信号,就会自动打开门。」

……那就是说,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射精啊!?……我的八毫升精液就这样被浪费了!

「那……那门是这样用的吗……」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你刚刚说的射精是什么意思?你说你对着门禁射精了?只是插入验证的微弱刺激就让你射精了?这、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艾丽卡隔着兜帽挠挠脑袋。

「艾丽卡大人,您说的是……早泄吗?噗……」旁边一个搬运碎砖块的小卫戎憋着笑小声提醒。

「对!早泄!而且还是极其严重的早泄。是精神性创伤导致的吗……唉,果然是祷告中对

圣婴太粗暴了……」艾丽卡一脸同情地看向我。

……?…?……?

……所以只需要把肉棒一捅到底就行,不需要做其他多余的抽插操作……

……那我之前是在干什么呢?我强奸了一台门禁,像个小丑一样自娱自乐,整得自己跟头主动求欢的牲畜一样……好丢人。

……相比之下,还是就这么被她们当成早泄男算了……

于是我故作沉重地点了点头。

艾丽卡蹲下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介意,男人偶尔……都会这样,没关系的……」

「对!索薇大人说过,早泄很正常!就算原本很持久,来到地狱后也会被改造成早泄男的!我的同学们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快餐型肉材……」蕾妮在一旁补刀。

……我能把她再关进那个杂物间一次吗……

「蕾妮,忙你自己该忙的去。」艾丽卡瞪了她一眼。

「哦哦!明白!我这就开始收拾!」蕾妮拎起笤帚蹦向一边。

……真是帮大忙了卫戎们与蕾妮一同如火如荼地清理地下室(嗯……蕾妮大概只是在帮倒忙)。艾丽卡仍蹲在我身边:「刚才,蕾妮是不是吓到你了?」她注意到我抱膝的姿态,结合“早泄”的“诊断”,可能担心我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没……没事……」我站起身,整理衣服(三条毯子),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那就好。」艾丽卡舒了口气,「蕾妮她的资历还太低,也没有可继承的记忆,所以有时做事会…比较……天真。在圣所和学院里,绝大多数门只有门帘或自动门,像这种更符合人类使用习惯的门都只在老旧的区域存在,她没见过也是难免的。」

……“门”在这里居然是稀罕物,难怪蕾妮连敲门都不会……

……她好像提到了“记忆继承”?幼女还有这种科技?……她们不会是把记忆继承跟克隆技术联动,批量生成幼女个体吧?

「之后,我们会给你房间的门装上『人格核心』,」艾丽卡说,「有了人格核心,门禁就能更方便地识别你和你的伙伴,不用再插入开锁。你还能向她提问或发指令,比如改变门的隔音模式、设置定时开关等等。」

……『人格核心』?似乎跟刚刚她说的“记忆继承”沾点关系,难道是用已逝幼女的记忆制作的AI吗?

……『幼天使』会不会也是一种装了『人格核心』的科技造物呢……

……该死,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假设,但没有线索,没有答案,这种信息断档感实在憋屈……

「有了人格的门禁不会听从白名单以外人的指令,别说索薇她……啊,冒犯了……别说『女神侍者』了,就是教皇驾到,她也不会轻易开锁。『人格核心』大概要装两三个袜之时,这期间你可以再去书库待会。」艾丽卡补充道。

「麻烦你们了……让你们破费了。」

「不麻烦。无需在意。(小声)反正都是神殿拨款,又不花我的钱。(小声)」

……。

艾丽卡看了看四周忙碌的卫戎们,抬手理理额前垂落的发丝,凑近低声说道:「你们打倒的那几个『真空会』幼女,她们的袜子我已经派人从学生理事会那边收来了。这是你的赏金。」

「收到320δ!目前持有:3575δ。」

「谢谢艾丽卡大人……不过这么多钱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吧?我可不可以暂时交给你保管?」

「当然可以。其他贵重物品也可以放在我这。」

我先用δ升级了一下自己的属性,其余的交由艾丽卡保管。

「-320δ!目前持有:3255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0(+5↑),速度0(+4↑),防御0(+4↑),魔法10(+13↑),忍耐0(6↑)」

「已向『艾丽卡』支付3200δ!目前持有:55δ。」

……

转眼间地下室的修复工作基本完成,那铁处女也被安装回原位。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指挥地下室清理重建工作的间隙,艾丽卡歪过头,透过帽檐看向我。

……看书?休息?都不是……

……先去找书匠,问清楚关于记忆继承的事。幼女世界的技术体系尚不明确,绝大多数细节都在我的知识盲区。想要逃出这里,就得弄明白这里的科技树是怎样的。那个知识渊博的猫娘对这方面应该……

「我和主人要去抓凶手!上一筒的肉材凶杀案!我们已经有办法抓到凶手了!」蕾妮将笤帚高高举起。

……谁跟你说要抓凶手了!我可没答应过你!我还有更关键的事要做。

……艾丽卡快帮我制止她!……

艾丽卡转向我:「哦,那样也好。现在的尘贼掀不起什么风浪,学校里还算安全。你多带蕾妮到其他地方走走,让她尽早熟悉自己的职责,了解她现在的身体能力。(小声)太好了总算有人可以替我看着她了。(小声)」

……完了。

「好好好好耶耶耶耶耶!!!!」随着蕾妮的欢呼,我手腕一紧,紧接着是失重感。我被她像风筝一样拽起,一路向门外飞奔。

「蕾妮拜托你了!」艾丽卡还在后面喊。

「好————!」我声嘶力竭且生无可恋地回应。

……

40「你慢点……」

蕾妮像拽着个人形气球般拉着我在走廊里横冲直撞,我的脚几乎没沾地。

「都说了!慢、慢点!我要散架了!」

穿过一条彩色玻璃的长廊,我们从侧门再次进入陆离的足迹学院。

「检测到『巡游型自律裁决机』与多台『肃正履带机』,序列号未知。朋友,我建议保持距离,避免被判定为可疑目标。」米萝轻声提醒。

广场上,约莫十名身披金丝镶边白袍的蒸汽机械列队行进,领头的是一具悬浮的半身机械,高度接近两米五,它下半身没有腿脚,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散发出柔和钴蓝色光晕的菱形宝石,让它稳稳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它的“头”则是个纯金色天平雕塑,下方本该是脖子的位置延伸出数根铜管,连接着白袍下的机械躯体。

「啊,『大天平』姐姐!好久没见过她出来巡逻了!」蕾妮惊呼,「她很厉害的哦,听说几拳就能打穿墙壁——」

……要好几拳才能打穿墙?那在破坏力这方面恐怕完全不如你吧……

跟在『裁决机』身后的是一小队跟蕾妮差不多高的机械履带坦克,同样披着白袍,没有明显的头部,袍子顶部是一个可旋转的半球形观测窗。

「还有好多『小砝码』!别看它们没多大,一旦发现坏人——」

就在我们观察时,金色天平转向了我们这边。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强烈的被注视感。

我屏气凝神,轻轻缩到蕾妮身后。高大的『裁决机』停顿了两秒,天平微微倾斜,然后继续巡逻。

「它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我小声问。

「没有吧!主人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她根本连眼睛都没长嘛。再说了,主人有『无垢之衣』,现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幼女,嗯,应该不会暴露!」

我听见“应该”二字,不由更紧地握住了蕾妮的手。

……这些武装是我之前不曾见过的,大概是尘雅的越狱让学校里增强戒备了吧?

……嗯,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

广场中央,那台巨大的管风琴装置明显歪斜了。原本庄严的圣歌旋律现在降了半个音,听起来诡异又滑稽。几名穿着白袍的神官在用木板和临时支架加固基座,顺便填补地面上的大空洞。

「爆炸的威力真不小啊……」我喃喃道,「『波妮』平时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校园里做生意吗……怪不玲奈她让我当心那些……」

……!

「啊对了!玲奈!」我一下子想起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玲奈呢?我们先去找她吧?我记得她说有办法可以揪出——」

「玲奈在这个袜之时排满课啦,不能和我们一起抓凶手!」蕾妮竖起手指打断了我,「不过她已经把追凶的方法和注意事项都告诉我了,我们可以直接开始调查,确认凶手位置以后由主人汇报给玲奈,她会通知学校理事会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你还记得追凶方法是什么?」

蕾妮得意地挺起胸:「全部记住了哦!玲奈说了好多话,有几个『涵之里』的词,什么『现场痕跡の分析』、『動機の推測』、『タイムラインの再構築』……这些词我听不懂,但都记在脑子里了!」她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阳穴。

……让蕾妮当侦探?不如栓条哈士奇……

「那……具体要怎么做?」

「首先要去现场!然后……然后……呃……」

「然后?」

「然后……找线索!玲奈说,线索很重要!」

「……就这些?」

「玲奈说,剩下的部分不能告诉主人!」

「……?为什么?」

「她,她说,如果提前告诉主人把他当诱饵这种事,主人是不会同意的!」

「……」

「诶,好像说漏嘴了!」

「……」

「放心主人!不会有危险的!真的不会伤到你的!」

「……」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这时,我们的注意力被一阵哀求声吸引过去。

广场边缘,几只兔娘正围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右臂戴红色袖章的幼女拼命鞠躬道歉。

一只头戴蓬松洋帽的兔娘,雪白的长耳朵此刻完全耷拉下来(左耳还焦了一小撮毛),几乎垂到腰际:「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制冷机有这种故障……维修费用我们一定会承担的!请、请不要报告给警察……」她双手捧着一个明显炸裂过的铜制摇杯残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身后的几只兔娘也纷纷鞠躬,耳朵齐齐耷拉拖地,场面可怜又有点搞笑。

理事会成员是个戴着圆框眼镜,不苟言笑的银发幼女。

「警察的事……可不是我们区区学校理事会能干涉的。葡奴奴,你们的奶昔机和制冷机出问题可不是第一回了……」

「那、那次是意外!」

「哦?这次是故意的咯?」

「这次也是!意外!」叫葡奴奴的兔娘急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原地跺脚,「我们保证会全面检查所有设备!真的!」

「管理失职,引爆魔素反应釜,损毁广场多处设施

,间接导致『烛圣所』的要犯越狱…」银发幼女冷着脸在记录板上写写画画,「到管理中心缴纳罚金,并暂停冷饮摊位营业许可二十袜之时。具体罚金数额待工程部评估后通知。」

「呜噫——!」兔娘们发出一阵悲鸣。

「还有,」银发幼女合上记录板,「如果皇家警察来调查,你们负责人需要接受问话。」

「皇家警察?!」葡奴奴耳朵腾地竖起,「主席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学生会一定有办法把警察支走的吧?警察一来,我们的店可能就……」

「这不是我能干预的。」银发幼女转身离去,「做好准备吧,小兔子们。」

「明明自己就是个小女孩,却叫我们小兔子……」待那名学生会主席走远,葡奴奴瘫坐在地,长耳软软铺开,「完了……『奶油兔兔甜甜家』可能没法在『欲都』经营下去了……」

「葡奴奴姐姐,」一只小兔娘蹲下来,轻拍她肩膀,「没关系的!大家跟你永远一条心!就算没法在『帝国』混下去,我们也会跟随你的!

「别说是『大伊丝汀森林』了,哪怕去『无垢国』摆摊,我们也跟着你!」

「嗯对!」

「就算去『奇欲仙境』,跟那些疯子打交道,我也无所谓!」

「我们永远支持你!」

「对对!」

「诶?」葡奴奴擦擦红眼睛,「『奇欲仙境』……对哦!如果能把生意做进『洄流茶会』,那我们这辈子就发达了!」

其余兔娘面面相觑,却还是强笑着点头:「嗯……嗯!跟着葡奴奴姐姐!」

我身旁的蕾妮跃跃欲试:「主人主人!我们要不要过去问问看是不是跟凶杀案有关!」

「那明显是刚发生的爆炸事故吧!」我拽住想冲过去的蕾妮,「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时间,肉材凶杀案比爆炸早几个袜之时,两件事根本没关系。」

「哦哦!主人好厉害!」蕾妮崇拜地看过来。

「……。」

我们继续穿行。广场上学生开始增多,不少幼女在经过管风琴附近时都会加快脚步,或皱眉捂住耳朵。管风琴发出的走调音乐确实扰人。

……人越来越多了,到上学的时间了吗?太危险了,得快些离开广场……

「蕾妮,我们快去凶案现场吧。」

就在此时,一道阴影笼罩了我们。

我抬起头,愣住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头巨鲸,机械巨鲸。它太高太远,看不出具体大小,不过它身边环绕穿行着数十名骑扫帚的幼女,有她们的身体尺寸做参考,可以估算出鲸鱼体长在百米以上。它流线型的黄铜色外壳上布满管道,两侧的金属翼缓慢摆动,尾部有数根粗大锁链,拖拽着盖有防水布的巨大网状包裹,里面装满货物——木箱、家具,甚至有几个被捆着的男人。

骑扫帚的幼女长发在风中飞扬,时不时互相挤撞嬉闹。

「蕾妮,这又是什么?」我指指天上。

「那个大胖鸟吗?是『地狱鲸』!它可以拖着货物飞很远很远,送到其他幼天使分区!护送它是很辛苦的工作,要在『魔具』上坐着飞好几个筒呢!」蕾妮眼睛发亮,「要不是芬玛不许我买『魔具』,我肯定要飞上去玩!」

……芬玛是对的。

机械鲸鱼缓缓从我们头顶掠过,投下的阴影让半个广场暗了几秒。货网里男人痛呼声混杂在走调的管风琴声里,有种奇异的错位感。

……好惨忍的运输方式……

……这

种高魔世界,难道没有传送魔法阵之类更便捷的运输方式吗?为什么要用低效的机械生物长途运输?

……因为成本和能耗吗?

……也许是幼天使的规则限制之类的……

阴影离去,光线重新洒落。我眨眨眼适应亮度。蕾妮正直直看向巨型管风琴下的一角,那里有个坐轮椅上的幼女。

那是位打扮华丽的贵族小姐,橘色长发,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往那架木质轮椅上一坐,像块儿过度装饰的巧克力蓝莓布丁一样。她上身穿着深棕色侦探装,格纹猎装外套(也就是“巧克力酱”的那部分),领系黑缎带,单片眼镜用细链连接耳际。

她的下装是一条层层叠叠的青色裙裤(也就是“蓝莓布丁”那部分),裤腿极其宽大,垂落时几乎遮住了整个轮椅踏板,腿上盖着一条羊毛毯。

而她的丝袜……左右不同款。右腿是纯白色带棱结蕾丝花边的过膝袜,左腿则是青色过膝袜,膝盖处还用银色丝线绣着一只闭着的眼睛。脚上穿着双蓝色花苞褶饰细跟短靴。

推轮椅的是另一位看上去更小的幼女,长相穿搭与那轮椅上的幼女类似,只不过少了件猎装外套。

「爆炸中心点确实在制冷机,」侦探幼女自言自语,「但是地面的灼烧痕迹、扩散方向都有点奇怪,除了魔素以外,可能还有别的——」

她停住,因为注意到了正在观察她的我们。

「菲波她们好像在调查爆炸案。」蕾妮小声说。

我点头:「对,看来侦探不光只有我们……等等,什么菲波?你认识她们?」

「嗯!主人你不记得了?菲波就是的委托方!我们去跟她打个招呼!」

「蕾妮,已经没时间可耽误了,我们要赶紧去犯罪现场——」

我话没说完,蕾妮已经冲了出去。

「等等!你给我等等啊——」我伸手想拉她,但已经晚了。

蕾妮像颗粉色炮弹般冲到轮椅侦探女孩面前,眼睛闪闪发亮:「菲波!还有娜契!你们做的蛋糕真好吃~ 在调查爆炸案吗?有进展了吗?」

「啊……是,蕾妮呀。」菲波轻扶一下单片眼镜,「这么快又见面了。」她目光扫过蕾妮的反色女仆装,「你这次穿得……挺别致。」

……草,忘记叫蕾妮把女仆装换下来了……

推轮椅的娜契皱眉盯着蕾妮,嘴唇抿紧,却没说话。

「抱歉打扰!」我赶紧上前,拉住蕾妮的后领把她拎起来,「(小声)你闭嘴。(小声)我的同伴太冒失了,希望没耽误两位办案。感谢你们送的蛋糕。这边还有别的事,先——」

「无妨。你……是圣所新来的神官吗?去教学区办事?」

「是的……我们手上有一个委托……」

「哦?」她单片眼镜反射一抹冷光,「是……肉材管理部那个凶案的调查委托?」

我一怔:「你也知道?」

「因为我也接了。」她轻笑起来,从毯子下抽出一本跟我的类似的终端晃了晃,「不过我对赏金没什么兴趣,我只喜欢破案本身。那种精密的折磨手法,舞台般的现场布置……很有趣吧?」

她青绿双色的异瞳里闪烁着探究欲,让我寒毛直竖。

「啊,抱歉。自我介绍一下,」她将终端收回,「我是『菲波·皓莫斯·嗤光』,『异色瞳推理研究会』首席。这位是我的助手兼妹妹,娜契。」

推轮椅的幼女微微躬身。

……『嗤光』?这个姓氏在

哪见过。

……菲波·皓莫斯·嗤光,贵族侦探,看上去行动不便。是竞争者吗?还是潜在的合作者?

「我是司达,蕾妮的朋友。」我简短回应。

「司达……没听过的名字呢。」菲波若有所思,「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现场?死者人际关系?还是凶器?」

「我们要去C2舞蹈房!」蕾妮终于忍不住抢着答,「我们已经有办法把凶手钓出来了!」

「直接跳过推理的诱捕吗?有趣。」菲波在轮椅扶手上轮拨轻敲,「那么,祝你们好运——当然,如果我比你们先找到凶手,赏金就由我们笑纳了。」

她朝娜契微微颔首,小家伙便推着轮椅平稳转向,这两坨巧克力蓝莓布丁向那群波妮兔娘的方向驶去。

「主人,我们快走吧!」蕾妮又拉我。

「刚刚耽误时间的不是你吗?」

「呜呜,错了。」

……

去教学区的路上,我逐渐产生一种违和感。

……除了我们和菲波,似乎没有其他人对追查凶手表现出兴趣。

「蕾妮,」我低声问,「学院里肉材被杀……很常见吗?」

「诶?嗯……也不算“很”常见啦。毕竟学院有规定,除了科研魔研需要外,禁止随意杀害无辜肉材。但每段时间总会有几起肉材凶杀……」她想了想,「啊,就像上次,有个学姐的吃了太多『微醺糖』,醉醺醺跑进肉材宿舍,榨死了三个……后来学院就规定禁止在校内使用『微醺糖』和『萃酿』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明白了,死的只是肉材而已。

……对这些幼女来说,男性不过是消耗品、实验材料、饲料或者玩具。一件财物被损坏了,需要追责、罚款、修补,但不会因此让整个学院停摆,也不会让学生们感到恐惧。

……这桩案子之所以成为委托,大概只是因为死状过于“艺术”,引起了管理部门的注意。而5500δ的赏金,对学院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对普通学生而言也不算高额——只有像我这样一穷二白,急需启动资金的囚犯,才会看得上。

……不过,菲波这种一眼看上去就是贵族大小姐的幼女,为什么会来接一个酬金不高(对她而言)的案子?出于兴趣?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了。

「……走吧。」我收回思绪,对蕾妮说。

「哦哦!」

我们穿过广场,进入贴满马赛克图案地砖的教学区城堡。

「舞蹈房在最里面!」蕾妮压低声音,拽着我走向那扇隔绝凶案现场的帘子。

这对蕾妮来说当然没什么,但我可是即将进入同类惨死的现场,生物本能让我能够幻视到门帘上逸出的危险气息。尽管被蕾妮拉着,脚步还是略显沉重。

二楼走廊安静得过分,两侧教室门帘重重垂下,完全没有学生的身影。

……这里……没开课吗?简直像是被废弃了一样。

「就是这里了。」蕾妮轻轻掀开标有C2的房间门帘。

更衣室比想象中宽敞。两排深棕色木质储物柜靠墙而立,中间是几把短腿长条凳,靠窗的位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空气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好干净。」蕾妮说。

……确实太干净了。

地板光洁如新,没有血迹,没有污渍,连灰尘都很少。储物柜整齐排列,柜门紧闭,金属把手擦得锃亮。

……现场…被清理过了?

蕾妮跑到一排储物柜蹲下来:「编号……

C-2-07……就是这个!」

她指着一扇看起来和其他柜子毫无区别的柜门。我凑近观察,在柜门底部靠近合页的位置发现了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液体渗入木材后留下的淡淡晕染。

我皱眉:「尸体、精液、袜子、绳索……全都被清理干净了。谁干的?」

委托书里描述的“精液溢流到更衣室外地面”的景象,此刻半点痕迹也无。

「是清洁工吧……」蕾妮挠挠头,「因为死的只是肉材,所以没保护现场吧……」

「分头找找看。」我叹了口气,「看看有没有遗落的物品,或者暗格之类。」

我几乎把更衣室翻了个底朝天。

我检查每个储物柜内部——空的,连一点碎屑都没有,偶尔几个柜子里有白色的连体体操服。

我趴在地上看长条凳底下——只有几团积尘。

我踮脚检查了天花板的气窗——锁死的,灰尘密布。

蕾妮那边更是灾难。她拉开柜子时把整个柜门拽下来好几个;观察落地镜,摁出好几道裂纹;试图移动长条凳查看地板时,凳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你能不能轻点!」

「主人!我发现了!」她突然兴奋地喊。

「什么?」我连忙过去。

蕾妮指着储物柜内侧顶部:「看!这里有个小洞!」

我眯眼看去。在柜顶与背板的接缝处,确实有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圆孔,边缘整齐,孔洞内部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

「是装麦克风的地方吧……?」我想起里的描述。

但当下孔洞里已经空空如也,设备显然已经被拆走了。

「还有别的吗?」我问。

「唔……」蕾妮把脸凑近孔洞,睁大眼睛往里看,「黑乎乎的,什么都……啊!」

她突然往后一仰!

……!

……不好!有陷阱!

我赶忙扶住蕾妮。

「蕾妮!你怎——」

「哈秋——!」

我的脸上被喷上一大片唾沫。

「有蜘蛛网!吸进去了!对不起——噗哈秋——!」她又打了个喷嚏。

「……小心点啊。」我无奈地一抹脸,用身上的毛毯给她也擦了擦脸。

……

【已服刑6袜之时】剩余背德期间:50(约人间12天半)……

又找了一段时间,一无所获。

……现场被清理得如此彻底,显然是学院方面不想让这件事留下太多痕迹。那这个委托算什么?形式主义?做给谁看?

「主人……」蕾妮蹲到我面前,双手托腮,「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法靠推理找到凶手了?」

「……目前看,是的。」我揉着眉心,「除非凶手自己跳出来承认。」

「就用『B计划』!」

「B计划?玲奈说的那个,拿我当诱饵的计划?」

「是!」

「我退出……」

「主人你别急!玲奈说了,凶手布置了那么精巧的陷阱,一定很享受整个过程。如果我们能『重现现场』,说不定能把凶手引出来!」

「怎么重现?我们连凶器都没找到。」

「有的哦。玲奈说这里所有的柜子,都可能被改造过。」

「……她怎么知道?」

「玲奈说,凶手在一间柜子里做了那么多精心设计的机关,说明她已经把布置机关当成艺术品了!她是……“艺术家型罪犯”!而且是“展馆里的艺术家型”!」蕾妮认真回忆。

……根本没有这种说法吧……

她继续说:「这间更衣室,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艺术展览馆”,陈列着她精心设计的

多个陷阱!我们找不到其他柜子的机关,是因为柜子被附魔了,放了延时魔法或者条件触发的陷阱,直接从隐藏的位面调用装置,就像……」

「你的意思是,除了死者的C-2-07号柜,还有别的柜子也被改造过,只是机关的本体藏在另一个空间,需要从这间更衣室里触发?」

「对对对!玲奈说,像这种“艺术家型凶手”,最喜欢看猎物在不同版本刑具里的反应。而且,报告里上写着,死者是先被捆住后扔进去的,说明这些刑具自身没有捕捉的能力!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一个睡着的陷阱,把它叫醒,那个凶手如果还在附近观察,或者……或者留下了能听到动静的魔法,根据凶手的……嗯,淅沥大象(那TM叫心理画像!),她会以为是有胆大包天的肉材把自己的作品当玩具,很可能怒气冲冲地过来抓人!」

我懂了。我推测玲奈的意思是:凶手在更衣室里布置了不止一个“虐杀刑具作品”,她在多个柜子里设置了不同触发条件的折磨装置,其他柜子里的陷阱被某种魔法掩藏了,处于待机状态。一个珍视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凶手,如果看到一个肉材在她计划之外的时间里启动了装置,并自顾自地玩了起来,这在她眼里是种藐视与挑衅:“我不光找到了你辛辛苦苦制作掩藏的作品,还把它当飞机杯用,疯狂玷污它。怎么样?来抓我呀~”以此达到引蛇出洞的效果。

「但是,」我指出问题,「我们怎么知道哪个柜子有陷阱?所有柜子不都检查过了吗?凶杀能把机关掩藏到这种程度,当下就算知道机关在哪个柜子,我们也没法启动啊?」

「玲奈说……她说,凶手用的很可能是『情绪共鸣』类型的触发装置,需要……需要男性的恐惧与性奋才能激活。这种装置便宜合法,而且不会在安装过程中误触,方便随时…递锅巴?(那TM叫debug!)」

「所以需要我这个现成的男人,充当探测器和诱饵,一间间柜子试?」我替她说完后,感到一阵无力。

「主人你好聪明!」蕾妮竖起大拇指,「玲奈说,主人你的『无垢之衣』只是认知修改,你本身的情绪信号不变,只要走进柜子关上门,很可能就会激活机关!」

……B计划就是……让我走进柜子里,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机关折磨,惨叫,等凶手过来?

「我拒绝。」

「诶——为什么嘛!玲奈说成功率有73%呢!」

「那剩下的27%呢?凶杀不现身,让我在里面被震动棒捅个一年半载?」

「唔……玲奈没细说……」蕾妮对手指,「但她说,以主人的忍耐力,应该能撑到凶手来……」

「我什么时候让她产生了这种错觉??我可是早泄…咳,那如果陷阱是即死的呢?如果我一打开柜门就被炸成碎片,或者被里面的机关瞬间绞杀呢?还有更糟的,万一里面是个传送门,把我送去一处任何探测器都发现不了的地牢里呢?」

「不会的不会的!传送魔法属于『禁忌法术』,除了幼天使之外没几个幼女会。玲奈分析过现场报告,说凶手的目的就是享受虐杀的过程。陷阱的设计都是为了延长痛苦和观察反应,在这段时间里凶杀很可能会听着现场的声音自慰,所以肯定会留缓冲时间!而且……」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我会保

护主人的!一旦有危险,我就把柜子整个撕开!」

看着蕾妮那副“我超可靠”的表情,再回想她破墙而入的英姿,我居然……可悲地……感到安心。

……至少在破坏方面,她确实是专家。

……只要别把我连同柜子一块砸扁就行。

「……好吧。」我叹了口气,「从哪边开始试?」

「玲奈说,那种单独摆放的柜子,更容易被动手脚……嗯……」蕾妮环顾更衣室,指向对面墙边一个孤零零的老式木质储物柜,「那个!」

那是一个深胡桃木色的立柜,比旁边的储物柜高出一截,柜门把手是黄铜的,已经有些氧化发暗。

「你确定?」我狐疑地走过去。

空气中残留的花香,似乎都来自于此,像廉价香水混合了某种润滑剂。非常细微,若非我此刻神经紧绷,几乎无法察觉。

「主人,你站到柜门前,握住把手试试。」蕾妮躲到长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指挥,「玲奈说,陷阱很可能需要直接接触才会触发。」

「……转过身去。」我说。

「诶?为什么?」

「我要脱衣服。『无垢之衣』不能弄脏,而且……穿着衣服进这种机关,可能会被缠住。」

「哦哦!明白!」蕾妮立刻把头埋下去,「我绝对不看!」

我快速脱下三条毯子和无垢之衣,叠好放在长条凳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把手。

一秒,两秒。

毫无反应。

……不是这个柜子?

我稍微用力,柜门被咔嗒一声轻易打开了。

「激、激活了!」蕾妮莫名兴奋地压低声音惊呼。

「激活你个大头鬼!!我单纯开了个门而已!」我压着嗓子骂道,「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进去,进去!」蕾妮捂着眼睛从藏身处溜出来,「主人你快进去,我会在门口守着!一旦凶手出现,或者你有危险,我就救你出来!」

「认真的吗?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我还能反悔吗……」我隐隐觉得玲奈和蕾妮的脑子一定有一个坏了,或者两个都坏了。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不等我反驳,直接跑到我身后,双手抵住我的背——「等——!」

——用力一推!

「呜啊!」

我一头栽进了柜内的黑暗中。

砰!

身后的柜门关上,严丝合缝。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蕾妮在门外用力点头握拳的鼓励表情,以及她无声的口型:「加——油——!」

完·全·漆·黑。

狭窄、逼仄、空气不流通。我被困在了一个棺材大小的空间里。

「蕾妮!蕾妮!放我出去!这凶手我不抓了!」我用力拍打柜门。

外面传来蕾妮闷闷的回应:「主人!我在听着呢!别怕!」

……

最初的惊慌过去后,我才开始感受身处的环境。

身下有张带弹性的微凉皮革垫子,面积够容纳一个人跪下。我试图站起来,但头顶几乎立刻碰到了上方的隔板,空间高度只够我弓腰站立。

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动。

数条柔软有弹性的带状物沿着后背,迅速缠绕上我的手臂、腰腹、大腿。凉凉的,沙沙的,像是丝袜。

「唔——什么东西——」

接着,脚下传来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柜底是个可动的独立平台,它调整角度,让我被迫跪坐前倾。

柜子内壁亮起了幽幽的粉紫色光

线,足以让我看清眼前的地狱绘图。

左右柜壁和柜顶降下数条细长的触须,末端是各种小巧的金属器具:夹子、吸盘、细针、还有跳蛋。

左边:几条颜色款式各异的黑白丝袜,像海葵触手般轻轻摇曳;几个小巧但造型精致的金属夹子悬浮空中,开合着嘴巴;一根顶端带着小圆球的细长银色尿道棒缓缓旋转。

右边:一个连着线缆的跳蛋嗡嗡低鸣;模组化的三段硅胶飞机杯,形状显然针对肉棒的不同部位设计过……

所有这些东西,在狭窄的空间里蓄势待发,将矛头对准了被困在中间的我。

「蕾妮!救命!送餐上门了啊!!」我惊恐地大喊,拼命捶打柜门。

然后,正对我面前的柜壁上,打开了一个小口。一根中空的金属棒缓缓伸出,末端对准我的嘴。

「唔!唔唔——!」我紧闭嘴巴抗拒。

金属棒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咬紧牙关抵抗,但它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我的嘴被撬开,金属棒深入口腔,直抵喉头。

甜腻的液体被泵入,味道像是蜂蜜混合了酒精,顺着食道流下,腹部立刻升起一股灼热。

……媚药!

「陷入异常状态:发情(来自:无名媚药)、敏感(来自:无名媚药)」

丝袜触手温柔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小腿、手腕。冰凉的金属文具夹爬行在胸口,寻找目标。那根尿道棒调整角度,对准了马眼……

「不——!!!」

……

41那金属尿道棒早已淋满透明的润滑液,抵住湿漉漉的马眼。尿道口被撑开,龟头周围敏感的肌肤传来尖锐的刺痛。它随时准备插进来。

……我不知道尿道被插入是种什么概念,毕竟目前的地狱经历中还没有经历过尿道开发这一项折磨。但是很明显,这要是被整根捅进来,会疼晕过去吧!

在尿道即将被无情撑开的未知刺激到来前,身体本能紧绷,肌肉收紧,尤其是括约肌,它正预防任何未经允许的物体进入。紧接着,尿道口周围开始出现酥麻感,在媚药的作用下转变为无法忽视的疼痛,像是无数小针在尿道口的黏膜上跳跃。然后,尿道内的肌肉也开始紧张起来,下体传来明显的压迫感,尿意从尿道口一直蔓延到膀胱。

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当意识到一根冰冷的金属棒正在试图进入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时,恐惧、羞耻和愤怒会交织在一起。与被榨精时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尿道的拓扑结构跟肉棒完全是反过来的,这让被侵犯的感受更加怪异,有种心理性别被扭转为女性的错觉。

……被插尿道……这种体验我绝对不要……就算咬舌自尽也不要!

我宁死不从,用力扭腰,甩动微勃的肉棒跟它击起剑来!中世纪骑士小说里的对决在柜子里无声上演,刀剑碰撞,水花四溅。我用龟头狠狠顶撞这只银色长条怪兽,它则反复调整姿态,寻找肉棒骑士的破绽之缝。双方兵戎相见,杀意满满,拼死搏斗,互不相让。

我的肉棒向下弯折蓄势,腰部猛地发力向上捞斩,龟头向前弹出,成功撞开了抵住马眼的尿道棒,然后迅速扭动胯部,将肉棒甩到一边的安全地带。

或许我的激烈反抗有些超出这台机器的预设,尿道棒一下子找不到合适角度,只好对着空气旋转。

我趁机把肉棒藏在双腿之间,尿道棒失去目标后停在原地空转一阵

,随后缩回柜壁。

……尊严暂且保住了。

「【尿道开发】完成,」冰冷的合成音在柜子内响起,「当前队列:【经典榨精】【持续扩张】【乳头责罚】【肛门开发】……」

……!

「……【窒息折磨】【前列腺刺激】【洗脑】……」

……等、等一下?

「……【强制高潮循环】【永久敏感化】【强制雌堕】【强制畜化】……」

……怎么这么多项目?

「……【强制性奴化】【强制孕袋化】【强制高潮成瘾】……」

……这台机器,到底有多少功能?!【尿道开发】还只是序幕,接下来的每一项“服务”,听上去都要比它恐怖一百倍。

……委托里那个肉材死者的处理手段多少有点虐杀的残酷,这个陷阱就完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绝望了。

……它想改造猎物,让猎物清醒地活下去,变成只会迎合幼女欲望的完美工具。

「蕾妮!开门!这东西不对劲!」

「……即将进入下一阶段:【经典榨精】。」

「等等——别——」

丝袜触手攀上半勃起的肉棒,裹住了茎身,与幼女温暖潮湿的足袜亲吻截然不同,袜中没有血肉的,它只存在纯粹的器械摩擦,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无情地执行指令。明明是无生命的死物,却自行活动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性刺激,大脑因这种矛盾的体验宕机一瞬,随即又被媚药带来的强烈催情覆盖。

「噫——!」

就在大脑空白的一刹那,双乳传来刺痛。两只金属夹狠狠咬住乳头,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周围的血液被压迫挤出,夹子边缘的极小锯齿在乳晕上浅浅游走,刮擦产生快感。

嗡嗡嗡嗡嗡——两个跳蛋也吸附到睾丸两侧,高频震动开始侵袭两颗脆弱的果实,酸胀感占据整个下半身,阴茎在不情愿中勃起。

「不……住手——!」

三段硅胶飞机杯也调整位置,各自选择好自己的目标。第一个对准根部,缓缓下降;第二个吞没了茎身中部,开始收缩挤压;第三个包裹住了整个龟头……

「呜呃——!」

它们像活体那样有温度、有湿润,表面纹路与茎身完美贴合,硅胶材质内壁布满仿生肉壁颗粒。它们有力地吮吸,上下律动,节奏分明。内部会分泌润滑液,保持适当湿润,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轻微的真空感,比先前体验过的真实腔道刺激度还要高一个层级。

飞机杯底部充气,牢牢拴住阴茎血管,让血液只进不出;中部有螺旋状纹路,旋转摩擦柱身;顶部细窄,紧锁龟头,用密集软刺刮蹭冠状沟。

丝袜、夹子、跳蛋、飞机杯……四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要害部位,轮流轰炸脆弱点。肉棒上血管突突跳动,被强行注入媚药的身体像火烧般燥热,乳头在夹子的压力下硬如石子。睾丸被震得微微大幅颤动。

我拼命摇头,但连头都被从柜壁伸出的软垫固定住了。

柜底的平台上浮现无数细小突起,按摩着臀部和后腰。四周的墙壁也开始发热,模拟温泉浴池的效果。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

……它们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呜……呜呜……!!!」我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这就是,委托中那个肉材生前经历的地狱吗……为什么?为什么凶手要这样做?

……等等。

我勉强抬起眼皮,在

泪眼模糊中寻找。在柜顶角落,有个黑色孔洞——和之前那个柜子里一样,是微型麦克风。

……凶手现在……正听着吗?她在听着我在这个恐怖装置里挣扎扭动吗?

……听着我的挣扎,我的呜咽,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声响,她会不会一边欣赏一边……

……啊啊啊啊啊!

……玲奈,你这个计划漏洞太多了啊!赌凶手有强烈的嗜虐欲与占有欲,无法容忍猎物在她不在场时偷偷使用自己的机器?!凭什么要这样假设?你有多少把握呢?能到两成吗?!

……凶手凭什么一定会来?万一麦克风坏了呢?!万一她不在乎呢?!万一她今天没空呢?!万一她听出声音不对劲所以干脆逃之夭夭了呢?!蕾妮这种没有智商的家伙,她没考虑到也就算了,我为什么也要参与进这个愚蠢的计划里……

飞机杯开始快速收缩旋转,贪婪地吞咽肉棒,内部高速蠕动摩擦,滋滋湿响。强烈的吸力和螺旋挤压,令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痛,痒,麻,还有被强迫唤醒的快感,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眼泪涌出。

「玲……奈……你……个……」我只能断断续续从打战中的上下牙间吐出几个音节。

感官被药物放大数倍,与疼痛交织,被跳蛋折磨得更惨。

随着性器官承受越来越多的快乐,我能感受到,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体内积蓄的所有快感全部汇聚到一点,释放即将来临。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后,所有阻碍的闸门被摧毁,射精开始了。巨量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迅速填满了飞机杯内部的空间,然后不断积累,将它慢慢涨大,最终以极大的压力将浓稠的精液挤了出来,宛如瀑布一般冲刷柜子底部。这射精异常持久,每次喷发的量都与射精开始时相当,几乎没有衰减。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身体陷入极度疲倦和虚脱。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08ml(385δ) {影响因素:发情+++++}您的射精总次数:76、射精总量:4058ml(5072δ)射精对象:NULL袜之汲取:NULL NULL:NULL您的身体数据:力量0,速度0,防御-4(-4↓),魔法10,忍耐0,持有δ:0(-55↓)当前背德期间:55(+4↑)遭受诅咒:黑暗禁行、诚实躯体、镜之国囚笼、心之壁当前诅咒:黑暗禁行(剩余2袜之时)、诚实躯体(剩余2袜之时)、镜之国囚笼(剩余2袜之时)、心之壁(剩余2袜之时)、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黑暗禁行:囚犯进入黑暗区域会引发剧烈心悸和属性惩罚。

诚实躯体:诅咒生效期间,囚犯无法在涉及自身欲望、感受等问题上对幼女说谎。任何谎言尝试都会立刻转化为身体上的明显反应(如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脸颊潮红)。

镜之国囚笼:囚犯在镜子、水面等反光物体中,有概率看到一名或多名用嘲弄眼神看着他的幼女,偶尔倒影中的幼女会做出与他动作同步但带有侮辱意味的动作。

心之壁:当囚犯附近有且仅有单个幼女游荡时,囚犯将陷入无法自控的恐惧。

!危险,生命体征低于安全值!」

……我……我射精了……被这些东西……

我必须面对一个令人难以接受

的事实——即使完全没有女性生理特征相关符号的机械死物,我也能顺利对着它们发情……尤其在大量射精后的不应期,这种挫败下的厌恶与胡思乱想更是挤占了我剩余的一切思考。

「已接收精液385δ,【经典榨取】完成。」合成音冰冷宣布,「数据已录入。当前队队队队……」

合成音反复播放最后一个音节。

……?程序出bug了吗?

……正好,趁这机会,赶紧让蕾妮把我弄出来!

我艰难抬起头,额头抵着冰冷的柜门。柜子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闷热异常,汗水淌进双眼,视线一片模糊。

「蕾妮!!」我终于攒出了点力气,大声呼唤,「蕾妮!开门!」

「……队队队滋滋滋滋咔——!检测到高价值肉材!检测到高价值肉材!」合成音一转流畅起来。

……!高价值肉材?这是什么意思?……我精液中的“囚犯”信息被识别出来了?!

「启动特殊捕获方案!即将前往预设点位。3、2、1」

我来不及困惑,整个柜身一震。

「哇啊啊啊!!」在外面的蕾妮也被吓了一跳。

柜体开始像失控的电梯一样向下方坠落!耳边是狂躁的轰鸣,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四周的氛围光骤然变蓝,柜身的材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坠落,坠落,再坠落……坠入一道蓝色的光隙。

在短暂的失重感之后,柜子平稳停下。柜顶传来一阵巨大的碰撞声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好像是,被带到楼下了?不对,按照刚刚那段下坠的距离,很可能已经在地下了……

我茫然望着四周钴蓝的柜壁,只能听见自己不安的心跳。

「已抵达预设点位。正在群发通知。」

……通知?!通知谁?凶手吗?凶手要来了吗?!

……坏了,这还是个大团伙!我们真是惹错人了……完了完了完了……

有人拧开柜门。光芒涌入狭小的空间,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变化,就被一只软和的小手抓住手腕往外扯。

「主人!主人!还好吗?」

……蕾妮?

……蕾妮是凶手?

……不不不不对,我发什么神经,显然是蕾妮直接跳下来救我了!……这小家伙某些时候还挺靠谱的……

「没……没事……」我虚弱地回答,任由她搀扶着走出柜子。在媚药和大量射精的影响下,我体力与精力皆告罄,唯一能做的就是低头喘息,祈求身体尽快恢复一些基础机能。

而当我稍稍回过神,看清周遭环境,这才发觉……

我们站在一间体育仓库里。

有另外三台木柜子并列摆在一起,外观与折磨我的那台相似。硬木地板上堆着旧桌椅和半开的帆布箱。仓库一角,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包静静随意堆放,箱包表面贴着名字标签。

蕾妮抱着我的胳膊,望向库房深处,皱起眉头:「以前学校里丢的肉材,原来都……」

那里堆着些“不太正常”的体育器材——履带上沾满暗红液体的跑步机,篮筐周围涂鸦着淫秽话语的篮球架,布满白色喷溅状痕迹的瑜伽球……

……我敢打赌,这些东西肯定不止是用来锻炼的。

……所以这里是幼女训练精牛的地方吗?

……不、不对,有点像尘雅那本书里写的……那个学生社团……叫什么来着……『啦啦魅』!

……所以她们就是凶手吧?柜子就是她们这帮嗜

虐的啦啦队员布置的,用来捕捉“训练器材”。这群怪胎幼女……用衣柜里的机关把男人调教折磨个半死后抓到地下体育馆,把他们当成练习和取乐的工具,体质稍差的男人(比如凶杀案委托里的死者)直接就死在柜子里了。

……我是『囚犯』,体质特殊,对她们来说就像更耐玩的新玩具,多半会用来当“榨精派对”的耗材……不行,我现在要立刻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啊啊,幼女……她们都是吃人的怪物……

我猛地从蕾妮怀里抽出胳膊。

「主人?」

……不不不……冷静点冷静点!蕾妮不是坏幼女……她是我的女仆……对,对!别慌!别怕!我只想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必须马上转移!……这种事绝不能拖!

我努力朝着库房门的方向挪步。可刚刚走了几步,双腿就突然酸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媚药和快感的冲击还残留在体内,身体仍处于那种虚浮亢奋的状态,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鲸鱼,心跳加速,汗珠从额头滚落,沿着颈部往下流淌。

「主人,你还好吗?」

我不敢回头去看她的眼睛。

……我实在不敢看蕾妮,她可是个随时可能对男人展开榨精攻势的痴女……

……我得找个借口把自己藏起来,最好是能让自己安静躺一会的某间密室或储物间……

这样想着,我又试着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糟了……脚都软了,根本走不动路。

蕾妮赶紧上前搀扶住我:「主人,我背你回去吧」

……不不不,我现在不能和蕾妮待在一起!她的眼神、呼吸、触碰,全都在暗示危险。但……但我真的没法自己走了……

蕾妮蹲下身,示意我趴上来。我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被她一把扛了起来。暖暖的,肩膀有些硌人,但还算稳当。

……蕾妮不是坏幼女,她是女仆,是女仆……幼女是可怕色情的嗜精怪物……啊啊啊,我不能再想了,赶快回到圣所里,好好睡一觉吧……我真是压力太大了,怎么连蕾妮都不信任了……这傻丫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蕾妮背着我朝出口走去。可还没走到一半脚步就僵住了。

我从她背上看出她正在警戒。

……怎么了?

我朝前方看去,模模糊糊能看到五个纤瘦的薄荷绿身影正在朝我们走来。

……是『啦啦魅』的队服。

我顿时清醒过来,额头冒出冷汗。

「主人,她们就是凶手吧!看我打扁她们!」

「停!你你你别!上次被人偷袭以后还没长记性吗?!听我说听我说……」

「哦哦主人你说!」

「蕾妮,我们假装是迷路误闯进这里的两个幼女,把她们稳住,找机会溜出去,回圣所去搬救兵。不要轻举妄动,懂了没?」

「啊?哦——」

「所以说,我的『无垢之衣』!……快拿给我!」

蕾妮猛回头:「啊!那件衣服!对不起主人!忘在更衣室了!」

「……?」

「我太着急跳下来救主人了……主、主人你别急,我可以把你塞回柜子里,然后再一起飞上楼找……不过我不会用那个柜子,主人你会吗?」

「……」

「嗯,还有办法!我可以把主人藏在……裙子底下!」

「……」

……我就不该对她有什么期待的。

「嗯!主人,请相信我!」

……

……

?

……等等,她好像是认真的!?!!!

蕾妮说干就干,硬是把我拽下肩膀,按倒在库房中央,掀起白色女仆裙的裙角,把我的头罩了进去,黄色的小熊内裤结结实实糊在我脸上,让视野中只剩昏暗的黄色。

……我的天!她在做什么啊?!刚出狼窝,又入熊穴,嫌我刚刚喝媚药的量不致死,再特地给我加点淫毒是吗!

我尽量屏住呼吸,不去吸那一阵一阵的淫毒芳香,把手伸进裙子里,捏住她的大腿拼命摇晃:「呜呜!呜呜呜呜!(住手啊!你个笨蛋!)」

蕾妮见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主人!嘘!……忍忍就好啦,他们马上就过去了……」

我的视野被蕾妮的裙子紧紧遮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运动鞋踩木地板的声音径直朝这边靠近。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蕾妮把我往身下摁了摁,确保我完全隐匿在裙子里:「啦啦队小姐你们好!……我、我是新来的清洁工!最近新调来这里做饭!大家都夸我唱歌好听!」

……蕾妮,你TM……

「不,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坐在我们的“训练器材”脸上?」

「诶?」蕾妮这才猛然发现,她的女仆裙仅仅只够盖住我的脑袋,我的绝大部分身体还暴露在外,「……难怪我觉得裙子里面还很宽敞,原来主人你只有头钻进来了!」

「……。」

「你在说些什么啊?你没开玩笑吧?」

「你们认识她吗?」

「「「不认识。」」」

「应该不是『啦啦魅』的幼女吧?」

「当然不是。她穿的是女仆装啊!」

「所以她只是一个迷路的学生?」

「白痴吗你?连学生会都找不到我们的训练基地,她凭什么能迷路到这里?明显是来偷我们肉材的贼!」

「你的女仆装好可爱啊!是酒馆女仆吗?」

「你有毛病啊!她是小偷!能不能先把她抓起来再说!(小声)确实蛮可爱的。(小声)」

……没一个是人。

啪啪几声脆响从裙子外传来!

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蕾妮有所发力,大腿紧紧箍住我脖子。

我猜外面的战斗肯定打得不可开交……而我却被困在这片女仆裙形成的暗区,身上所有毛孔都遍布诅咒,再加上媚药未消散的影响,以及缺氧的危机,头脑中一片浆糊,只能躺在地上拼命呼吸裙下的有毒空气。

……要……死……了……

……

<>>【关键词:[巨乳] + [萝莉]。】>【特征兼容性扫描中…扫描完成。】>【该组合与[原教旨主义经典萝莉角色库]存在严重冲突。】>【系统警告:需超额消耗逻辑补丁与世界观说服力。】>【备用方案:若反馈指数持续攀升并突破预设阈值,系统可考虑将1-2个非标准单位纳入[特殊单位·试验性部署]。】>【备注:该类型单位的[特殊可交互模块]可能默认关闭。请理性期待。】<>

42看不到战斗场面的我只能透过蕾妮的身躯感受外界发生的事。我的头部被蕾妮紧紧坐在地面,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臀部的弹性与体温,微调坐姿时会有柔软的形变。脸被那团团温热的发面饼般散发着甜味的小熊内裤覆盖,深深陷入她的腿根。

而她大腿发力紧绷,两堵墙一样把我夹在中间。每一次艰难吸气后,裙下淫毒都会熏蒸呼吸道,热烘烘的甜香顺着

气管往下灌,把肺也腌入味。与此同时,沉闷的拳脚通过她小小骨盆传到我的颅骨上,使她重心随着冲击偏移,我的脸被她的身体压得更深,几乎将我碾碎在地板里。

具体场景不得而知,只知道这场战斗正在以蕾妮为中心展开,场面大概就是那些啦啦队员们围着坐在地上的蕾妮拳打脚踢。我只能无助地躺着,提心吊胆地感受她的每一个动作,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躺在母亲的怀抱中等待风暴过去。

……这……不是比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头颅一直被蕾妮牢牢坐在胯下,导致视野长期受阻,只能感受蕾妮的腿肉、布料、香气,以及她的每一次移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后我竟在无意识间已经对她的压迫产生了奇妙的依赖,从这裙下的腿肉里体验到了几分母爱的滋味——那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却又莫名安心的感觉,像胎儿蜷缩在子宫里,听着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羊水滤成闷响……

……恐怕蕾妮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太もも”有这样奇异的洗脑效果吧……

……

……外面声音好像小了许多,能听到包围蕾妮的啦啦队员们大口喘气的声音。

……蕾妮的大腿内侧有些出汗,滚烫的腿肉湿答答地压着我的耳廓,好像要把我整张脸融化在她体表似的……

……

又过了会儿,她的大腿肉颤动频率逐渐放缓,战斗大概是结束了。

周围骤然变亮,小熊内裤在视野里缩小,热乎乎松饼一样的淫毒香气淡去,地下体育仓库里不那么新鲜的空气进入鼻腔。

蕾妮用膝盖支起身,小心地提起一边裙角,向我这边窥视:「主人……你还好吧?」

我大口喘着粗气,视线从她腿间模糊的骆驼趾轮廓中缓缓挪开。

蕾妮的正前躺了三个翻着白眼,鼻子汩汩流血的啦啦队员,像三只被拍扁的青蛙。还有一个勉强站起身子,双腿打颤,一只手撑着旁边的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肋骨。

蕾妮看起来毫发无损,头发丝都没乱一根,也就黑丝上留下了两道我的口水印。

……真是大展身手啊,蕾妮!她还真做到了……坐着不动就轻易打败了五个……诶,还有一个呢?

蕾妮一手拎着裙边,另一手上攥着……攥着一个穿白色运动长袜和运动鞋的脚踝。那只脚踝被她握在手里毫无挣扎的迹象。

倒挂在蕾妮手上的幼女,薄荷绿的迷你裙反向盖住腹部,纯白的棉质胖次一览无余,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脑袋软塌塌地枕在地上的坑洞里。

我这才注意到地上多了好几处坑洞。

我大概能想象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蕾妮坐着不动,右手轻易阻拦下一记鞭腿,顺势倒提起那个啦啦队员的脚踝。蕾妮握着那个幼女往上一抡,然后砸下去。砰。第一个坑。又是抡起,砸下。砰。第二个坑。

那幼女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像布娃娃一样弹起,脑袋在地上砸出闷响,薄荷绿迷你裙每次都会飘起来又落下。

其他啦啦队员见势从两侧包抄,蕾妮抓着那个幼女在空中画了个半圆,把她当成一把人肉连枷横扫出去,正中左边幼女的侧腰,把人直接拍飞出去,擦着地面滑到墙角。紧接着反手一挥,把右面幼女掀飞,后脑勺磕在墙上翻起了白眼。

最后蕾妮把手里那个已经软成一滩的幼女高高举起,那具小身体在她头顶完全伸展,像啦

啦操“人塔”之上的那个最耀眼的“尖子”——然后狠狠砸下。碎屑溅起,那幼女的脑袋终于嵌进了地里,彻底不动了。

一个矮小,穿着女仆装的幼女,坐在一个男人脸上,用另一个幼女的身体当武器,把五个敌人全部放倒。

而她自己连汗都没出多少。

蕾妮低头看了看手里倒挂着的幼女,随手将她一抛,那幼女便保龄球一样咕噜咕噜滚进一团体操垫堆起的废墟里。

蕾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刚刚太激动了,可能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主人,用力过大了点……」

我揉着发酸的脸:「……没事,你要真考虑那么全面我反倒觉得不适应……」

蕾妮双手提起裙摆,让我钻出她的裙下。

……虽然外面空气更充足,但……居然有点怀念闷在裙下的感觉了……

……呸呸!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蕾妮从刚才的激战中走出来,兴奋难掩。

她轻轻用手指推了推肩上的麻花辫:「主人!我做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主人,你说我是不是超棒的?!」

我刚打算说些夸奖话,她就已经开心地转圈圈:「嘿嘿,主人肯定会夸奖我的!果然嘛,主人也这么觉得!我真是太厉害了吧?!」

我一时无言。

蕾妮倒是毫不在意我的表情,继续跳来跳去:「蕾妮一定是女神的最骄傲的信徒!」

……这孩子,细想之下还挺可怕的。

……她是那种可以随时会把我拆变成人棍,然后笑着说自己只是在跟我玩的类型吧?

我苦笑:「蕾妮,以后不要再擅自行动了,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有人受伤,对吧?」

蕾妮点点头:「嗯……那下次我会注意的!」

我环顾四周,注意到那个扶墙站立的啦啦队员。

「蕾妮你先别放松警惕,这还有个没晕的,我们赶紧先回去——」

「主人,完全不需要搬救兵了吧?直接由我来审问吧!」

「你忘记在『真空会』那里吃的亏啦?万一她们还有别的同伙呢?」

「哎呀主人你放心好了!这次不会再有意外发生!这些瘦瘦的家伙来多少我都打得过!」

「诶你……」

蕾妮迈步走向那个啦啦队员。

幼女瑟缩着往后退:「唔……你想干什么?我、我投降!我配合!什么都说!别、别打我……」

蕾妮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接受这份投降,但我斗胆揣测蕾妮的脑回路,在她的正义观里,“投降”这个词大概和“结束”是同义词,多么罪大恶极的恶女,只要投降,罪恶就结束了,就重新洗刷成为无辜者了。

果然,蕾妮绷紧的肩膀松了下来,笑嘻嘻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那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哦!」

她边说边往前又迈了两步,毫无防备地站到了那个啦啦队员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好、好的……」啦啦队员垂下头,刘海遮住了表情。

不对!

她的手缩在身后,是在掏什么东西!

「蕾——」

「上当了!」她的右手从身后甩出,一个巴掌大的紫色玻璃瓶在空中划过。

紫色液体在空中炸开,大部分泼在了蕾妮的脸上和前襟上,白色女仆装洇出一大片湿痕,少量溅在她的黑丝上,几个紫色斑点在袜子上迅速扩散,黑色袜子很快被染成了紫罗兰色。蕾妮的腿立刻变得有些打战,呼吸开始急促,脸蛋红润起

来。

「啊!」蕾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被浸透的袖口。紫色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淌。

啦啦队员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脸上笑容扭曲着道:「高浓度『芙萝拉之泪』,生态社买来的!一绒息(约一分钟)就能让圣女变成母狗!哈哈哈哈哈——」

「——咳!」蕾妮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台跑步机,她伸手去扶,却从把手上滑脱,整个人差点坐倒在地上。

「蕾妮!」我冲上去扶住她。

「主……人……」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你的仆从蕾妮陷入异常状态:发情」

蕾妮手伸向裙底,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两腿拼命夹紧,嘴巴微张,呼吸粗重,嘴里呢喃着不成句的话语:「……好热……好晕……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

「你泼了什么?你朝她泼了什么?」我质问啦啦队幼女。

她不屑笑道:「浓缩催情药水而已,无副作用,只不过,要连续高潮到昏过去才能解除发情。你也想尝尝吗?」

「你这个……」

「主人……你摸摸我……」蕾妮呻吟着打断了我。

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

「嗯……主人……想舒服……」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胸部上按,自己则小嘴叼起裙摆,露出黄色小熊内裤,手伸进去开始扣挖,发出色情的黏腻声。

蕾妮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有些许爱液透过内裤滴在地上。她不停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腿缠在我的腰上。(尽管她根本够不到)……

……这、这情况……我该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为了救蕾妮……也只能……!

隔着湿透的女仆装能看到她小巧的乳房,蕾妮撒娇一样用舌头舔我的手肘。

……连、连乳头的跳动都清晰可辨……

……这副模样……

……反正就是……把她弄高潮就行了吧……?

……不过……好像还不够刺激的样子?……要、要用嘴吗?

……还是说,用、用下体……直接……和她……?

我看了眼旁边的啦啦队员。她正靠在墙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急着关心一下她那些躺在地上的队友。

……可恶,就这么被她看着吗……

……我刚刚被那台衣柜榨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能硬起来啊!……

我咬咬牙,低声对蕾妮说:「蕾妮,你、你帮忙一下,就是,就帮我,把它硬起来……」

蕾妮迷迷糊糊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好的主人~」

我小心扶住自己半软不硬的肉棒,凑到她脸前:「你先用、用嘴给它……诶?」

蕾妮一看到眼前的男性生殖器,体内似乎激活了什么奇怪的底层代码,开始单脚站立,重心前倾。

……?

蕾妮一脚着地,另一条缓缓向身后勾起。

……?什么?为什么突然模仿起芭蕾舞动作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蕾妮那条勾起的脚就以突破音障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我两腿之间——砰。

咔。

啵。

噗。

……????????!!!!!!!!!!!!!!!!!!!!!???????!!!!!!!!!!!

……%?%!@?%#!!%%@?!~%@!@?%#!!%%@!!#&&%!~%@%%!!@?%#!!%!!!!!

像把一个饱满的葡萄柚塞进

真空压缩袋,然后一屁股坐上去,的声音。

不可阻挡的力量从我的下半身以超新星爆发的势头向上传递,穿过骨盆、穿过腹腔、穿过横膈膜、穿过食道,然后我清楚地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喉咙里顶上来,几乎要从嘴巴里蹦出去。

两个蛋蛋几乎快要从我天灵盖飞出去了,我已经看到它们的残魂在视野边缘划过了,像两颗被全垒打的棒球,带着尾迹云,直奔大气层外。

疼痛姗姗来迟,身体里所有的声带资源都被用于尖叫,但尖叫本身的信号还因为疼痛过载,被堵在脊髓中的某个轴突上。

「呃……啊……哦……」

我泪眼婆娑地栽倒在地。

我听见啦啦队幼女还在笑,但很快她笑不出来了。昏迷前的最后一瞥,我看到失去理智和道德的蕾妮,被性欲折磨到饥不择食的蕾妮,仿佛一头饥饿的雌狮找到了可口的肥鹿,扑向了那幼女……

……

43……

【已服刑7袜之时】剩余背德期间:54(约人间13天半)……

……

…………

……

……!

……?!

……我醒啦!!

……??我刚刚好像被蕾妮一脚踢爆了蛋来着——我忙低头查看。

……还在啊!在!还在!就是有点发红,腹部以下这一整片区域还有些隐痛……还好没事,那种怪力下的一脚,它俩居然幸存下来了,也真是很耐揍了……幸好没被踢爆,幸好啊……不过在这种榨精地狱里,没有蛋蛋或许会更好呢……???

……我……我现在在哪里?

我躺在一个低矮的铁笼里,准确来说是一个装篮球的大铁框里,上方被铁板焊死,顶得很低,坐直之后抬手就能碰到。左右两边紧邻另外两个同样的铁框,里面的男人们赤身裸体,胯部包着成人纸尿裤,蜷缩在对角,不知死活。地上到处是空的能量饮料罐,零食包装袋,还有堆成小山的用过的避孕套。

我尝试取出传送石,发现储物空间已被清空,呼叫玲奈来支援也不可能了。

我爬了两步,趴着铁栏向外看,外面排列着大量和我所在的单元一模一样的单间,方块铁笼状的牢狱单元随意堆放,挤靠叠放在一起,每个笼里都关着一个双目无神的倒霉鬼,一个挨着一个,像宠物寄养中心一样。

外面的空间看上去像是个体育馆,比先前的器材室宽敞得多,地面铺设有粉红色的运动地胶,穹顶高约二十米,混凝土结构,到处都能看到诸如彩球串,啦啦队口号横幅,运动品牌旗帜,荧光涂鸦之类的装饰物。

远处传来模糊的幼女欢呼声和有节奏的拍手声,由于被密集的监狱单元遮挡视野,看不到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