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0.3❹❻更

……我现在大概是被关进了体育馆里一个类似监狱的区域,大概是捕获肉材存放的地方吧?

……蕾妮呢?

……在器材室被蕾妮踢了蛋,后来的事情就全记不清了……我猜是啦啦魅派了增援来,把我们被抓到这儿了……

……唉,没想到蕾妮最大的性幻想就是踢蛋蛋……她当时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被浇了那么多媚药……没办法啊没办法……

我注意到每个笼子外都贴着标签,用手写的圆润足记文字写着一些备注,我能读懂的有【502·耐力A级·榨取潜力C+级】【566·耐力E级·榨取潜力B级·需休整】【680·派对用·勿动】【704·乖狗狗·别

拿去给新人练手!!!】之类,几个空笼的标签上统一写着【闲置】。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笼子前对应的位置,那里也有个朝外开的标签插槽,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写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从铁栏伸出手,想要拿到那张标签。

手指刚一碰塑料标签,旁边就有洪亮的幼女声音响起:「喂!不准乱动!乖乖呆着!」

我浑身一抖,迅速收回手。

穿薄荷绿裙的啦啦队队服的幼女站在不远处,一手正举着扩音器朝向我这边。她另一只手上提着大塑料袋,里面装满粉罐能量饮料和面包。她脚下穿着白色棉质堆堆袜,配一双图案花哨的红色运动鞋。

……她……也许是负责后勤吧,手里提着一袋物资,大概是要给每个铁笼投喂食物?

……说不定是个机会?

我趴下来,摆出一副顺从姿态:「十分抱歉!无意冒犯你们!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幼女盯着我看了几秒,又或者是盯着我笼子前的标签看了几秒?我不知道,总之她撇撇嘴,大步走开,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我的标签到底是什么啊?应该是“囚犯”“能复活”“稀有品种”之类的吧?会不会有特殊待遇呢?

……这个幼女似乎是啦啦魅后勤人员的样子,看上去班味挺重的,不像是残暴的类型。或许可以仗着我稀有货色的身份,尝试和她沟通一下?

她一路走过来,一罐饮料一块面包,顺着铁笼缝隙逐个投放进每个牢房。有的男性立马扑上去撕开包装啃食,有的男性完全无视食物,依旧瘫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她路过我所在的牢房时,又瞄了标签一眼,熟练地将一罐能量饮料和一包面包丢进来,随即转向下一间牢房。

「等、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

她回过头:「你还要闹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我的同伴怎么样了。」

「什么同伴?」

「我被带进这之前,还有一个幼女和我在一起……」

「哦,那个恐怖白女仆?你是她的宠物?」

……恐怖白女仆?倒是个挺适合蕾妮的称号哦……

「呃……对,对。是她。」

「她在旧器材室一个人轮奸了我们好几个姐妹,抓住就扣到晕为止,敢反抗的都被她用拳头砸进地里。后来我们的大队赶过去,十几个队员才把她制服,连我都差点被她抓住抠屄挠脚……」她心有余悸地说,「现在旧器材室里到处都是淫液,简直跟沼泽一样,我待会还得去打扫……」

「那她现在还好吗?」

「啊……她现在嘛……」她眼里流露出刻意表演出的变态笑意,但她终究顶了张幼女的外表,恐怖效果显然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她啊,很好,非常棒。」

「?」

「那个白女仆现在……」幼女把扩音器换到另一边手,冲着我,故意拖长语调,「现在……站在我们这边了!」

……

……哈???

……别、……别吧。

……蕾妮加入啦啦魅了?

……难道,被媚药强行洗脑了?

……蕾妮在媚药的洗脑效果下,彻底恶堕了吗……?……怎么会……?

「什、什么意思……什么叫站在你们这边了?」

「就是……她本来……她原先,我们本身就……哎呀太难解释了,你管得着吗?你个肉材打听我们幼女的事干嘛?」

……不能告诉我?这里面绝对有鬼……

……别慌,冷静点。先逃出

去,只要回到圣所,芬玛会有办法救蕾妮的,她肯定有办法解除洗脑的。我得,再套取点信息……

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评论道:「哈,哈哈,不管怎么样,能加入你们真是她的幸运……那、那她现在在哪?」

「你在担心她吗?呵。她现在舞台那边,应该在跟队长看表演呢。」

「舞台?」

「过会儿时间舞台那边要开派对。难道你想去?嗯?参加派对赢下游戏的肉材就能活着离开。但是他们绝大多数都会死在游戏中喔!这样还想参加吗?」幼女脸上那坏笑愈发放肆。

……?

……她不知道囚犯会复活吗?还是说其实我还没暴露囚犯身份?

……死后我会复活在圣所,虽然复活很痛苦,但比起困在这里当精奴……

……嗯…何况蕾妮的洗脑程度不知道会不会加深,我不清楚还有没有时间可以耽误。

……或许可以冒险去派对,不管能不能活下来,至少可以到舞台那边看到蕾妮的状态,多给芬玛带回去些情报。

她见我没回答,哼了一声:「怕了吗?胆小鬼。标签上写得还真是一点没错啊……」她说着转身离开。

我急忙再次开口:「诶!等一下!」

「又怎样?」

「那个派对,什么时候开始?我想……我想试试!」

「呵,真的?你又不怕死了?不要逞强哦——」

「是的!求求你们,让我参加吧!我一定会赢的!不管比什么,我都比你们这些幼女更强!」

我这半恳求半挑衅的态度似乎正中她的敏感神经。她猛地把装零食的塑料袋摔在地上,双手叉腰:「哟哟哟呵?你?和我们比?就凭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肉材还真是搞笑啊!真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勇者吗?哈哈哈哈哈哈!」

「想送死,那就给你个机会。」她把扩音器高高扬起,「777号肉材申请参加派对!777号肉材申请参加派对!」她用喇叭重复了好几次。

很快,体育馆的某个方向响起另一个扩音器的失真回应:「收到,稍后移送。」

「行了,给你报名了。」

「谢谢你…那个,劳驾,请问我的标签上写的什么?」我还是没耐住好奇,指指铁笼前的标签插槽向她询问。

她将标签抽出,朝我晃了晃,说:「喏,你自己看呗。」

【777·废物·〥╳♣〒(看不懂)】(这里的“废物”是足记文字,更地道的翻译或许应该是“下脚料”)……废物……吗……

……果然没发现我囚犯的身份啊……

……虽说这个地狱里当个不引人瞩目的废物更安全些……

……可还是很让人不爽啊!

「看清楚了?没事我先走了。」她得意地耸耸肩,转身继续发放食物。

我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踩着红运动鞋大步流星转过拐角了。

……

……先吃饭吧。

我拿起粉色饮料,撕开易拉环,里面装的是黄色气泡液体,带有一股可疑的辛辣气味,我咽了口唾沫,还是放弃了饮用的想法。面包也是同样,上面隐约散发出完全独立于麦香的淫荡香气,让我潜意识里十分抵触。

……食物里估计都加了媚药和淫毒,不能贸然吃。

……反正我在地狱里就算不吃也不会饿,没关系。

……芬玛……要是她知道我把蕾妮送进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成了俘虏,肯定会生气地想手撕我吧……啧,蕾妮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笨蛋……

……不,倒也不能这么诋毁她,蕾妮她是地狱里为数不多的友好幼女……

……反倒是这帮啦啦队的幼女,她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来控制蕾妮的?

……蕾妮明明有着非凡的怪力和无比忠诚的信仰,怎么会轻易就被洗脑呢?

……难道……幼女有办法强制抹除或者篡改记忆吗?……我不知道。

……不过,无论如何,我要去救她。……无论她是否已经彻底堕落,都要把她救出来。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闭目养神,耐心静候派对开启。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向这边靠近:「编号563、编号234、编号997、编号680、编号325、编号777……」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橙色运动长袜的金发幼女对着一张清单边走边念,按顺序走到牢房前把笼门打开。

这幼女金色卷发及肩,戴白色头箍,穿深绿色短袖运动T恤与超短裙,露着一对白嫩的腋窝,橙色运动长袜裹着纤细小腿,脚踩白色运动鞋。

很快,五个赤裸的可怜男人被依次放出。他们彼此保持距离,眼神麻木地跟随在小小金发幼女身后。

金发幼女来到我笼前,指着我笼前的标签:「777,废物?……嗯,你就是777吧?编号777的肉材,派对要开始了,你也跟我来……嗯?是你?囚犯哥哥?」

……她认识我?这谁来着?

幼女凑近铁栏,脸上渐渐浮现兴奋的红晕。

我的恐怖回忆汹涌乍现于脑海,冷汗直流,蛋蛋不由自主缩了一下。

眼前这金发幼女……就是公共浴室里那个用『白日梦』,把我榨到奄奄一息的蜜柑!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啦啦魅的地盘?

……她…她也是啦啦队员?

她打开笼门,探进头来:「你被抓进来了吗?好巧哦~ 派对游戏里说不定会成为我的对手呢。」

……!!

……成为她的对手?开什么玩笑!绝对不行!

我缩在铁笼一角,战战兢兢:「……你…你认错了……」

「才不会认错呢。你就是那个对着处女幼穴发情的囚犯哥哥哦~」她笑吟吟,轻轻提起超短裙的下摆,裙子在大腿肌肤投下的阴影一寸,一寸,缓慢向上挪,直至裙角搭在腿间嫩黄小内裤包裹的神秘领域上缘,才停下,「这里还记得你的味道呢~ 是不是很想念它呢?」

我拼命摇头否认,同时尽力把眼睛挪开。可那湿热的蜜桃气息已经飘了过来,我无法不去想象小小的布料之下,她尚未被开发的小缝……

……不行,不能再想起浴室里被她榨得失神的记忆……

……不能在这个时候硬起来啊……

「唔呵呵~ 你不是在我的小穴上射了好多好多嘛~ 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她继续道,「没关系,如果我们在派对游戏中成为对手,那这次我不用『白日梦』,不用魔法。这次我们可以尽情地真实做爱~ 我这里,可以真插进去哦~」

她纤细手指勾住嫩黄内裤上的松紧带,缓缓下移,滑梯一样从她裸露的粉白小腿一路脱至膝盖下方,超短裙的下摆重新压下,在她裆部严丝合缝地围成一圈,遮挡住那朵雏花。

她将脱下的内裤折叠好,塞入运动衬衫的胸口处。

「游戏中,我就以这种真空状态跟你对决哦~」她弯下腰凑近,把食指点在唇边,「加油哦,囚犯哥哥~ 你会赢过我的

吧?如果你现在求我,成为我的专属宠物,说不定我会放水哦~」

「不要……我真的不想参加……真的不去了……」

「那不行,报名后,去不去你说了不算的哦~」她说着,拽起我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喊,「快点,肉材们,我们出发去派对咯~」

……不要啊……为什么偏偏是蜜柑?!

……就是死也不要死在她脚下啊!!

我被蜜柑牵着快步行进,一路上,我无法忽视蜜柑轻轻弹跳跃起的超短裙……我狼狈地弯腰弓身,这完全是个下意识的行为,想掩盖下身的勃起不堪,即便我知道身上什么都没穿,根本掩饰不住。

啦啦队幼女们不时经过,嬉笑打闹间偶尔会瞥见我这丑态,随即报以讥讽的嘲笑。

体育馆中央是一个圆形的临时舞台,四周环绕着阶梯式的观众席,挂满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聚集了大量幼女观众,大部分是穿着薄荷绿啦啦队队服的啦啦队员,也有穿各式各样的校服,或者干脆只穿一件宽松校服外套,内里什么也不穿的幼女。这些幼女手举气球,或持荧光棒,叽叽喳喳聊着天。

观众席外围,穿插设置有充气城堡、小泳池、沙袋之类的设施。

舞台左侧,一个改装健身器材区,三台动感单车并排而立,座位的位置安装着透明的圆柱形飞机杯,远远看去也能看到容器内壁有螺旋状的纹路。车把手加装了手铐,后方固定着头枕和腰托,看·起·来像是防止滑落,确保安全用的。

角落立着一组高低杠,杠上悬挂着几个拳击沙袋的,但经过时仔细看,我发现那些沙袋里装着人。他们被绑成蜷缩姿势,用橡皮跳绳吊在杠上,都已经不再挣扎,像风干的红色腊肉。

舞台右侧,一个高高的软垫堆起的平台上,立着一个真人比例的蜡像,也可能是被做成标本的人?有点远,我不确定。总之他被摆成跑步冲刺的姿势,身体表面被喷涂成粉红色,表情被凝固在极度恐惧与狂喜。

舞台后方最深处,用半透明的粉色塑料帘隔开一片区域,那边应该是后台或休息区。透过帘子能隐约看到几排衣架上挂着备用啦啦队服。

舞台上站着数十名穿统一薄荷色啦啦队服的幼女,她们穿着颜色各异的运动长袜,深绿、浅蓝、橙色、粉色等,正在变幻队形,手持啦啦球,随着音乐节拍挥舞手臂,齐声呐喊着口号,身体上下翻飞。

……先别…别看这些……出口……在哪……

环视一圈,这间体育馆的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金属门,门虚掩着,没有锁。但门上挂满铃铛,只要推门,铃铛肯定会响。

……她们不锁门,可能是对自己的体能相当自信,觉得就算有男人跑出去也追得上吧……

……

……其实不如说她们更希望男人逃跑,这样才能营造出“追猎”的氛围,更尽兴地玩耍吧?

……明晃晃的陷阱……真是帮小恶魔……

穿过热闹的观众席时,我特意放慢步伐,在席间搜寻蕾妮的身影。

当然,就算看到了我现在也无能为力,我只想确认一点:蕾妮到底是自愿加入了啦啦魅,还是被洗脑?……或者被胁迫的?

拉着我的蜜柑倒也不催促,跟着我放慢速度。

观众幼女们朝我们摆出各种大胆性感的姿势,露出光洁的双肩和胸部。

女孩们们青春洋溢的脸庞,汗水闪烁的肌肤,眼中跃

动的欲望……

……好…好热……现场的气氛太过燥热了……我开始有些恍惚。

我竭力观察,努力不让视线集中在那些蹦跳的肌肤上。

好在我还是发现了。在观众席第一排前有几张折叠椅,其中有对粉色的双麻花辫。那肯定是蕾妮了。

她换上了一套完整的薄荷绿啦啦队服,脚上倒还是先前那双黑丝。她双腿交叠,悠闲地坐在折叠椅上,后背挺得笔直。旁边挨着一个古铜色肌肤的幼女,耀眼金色短发,额前有一条白色发带别住头发,露出全部额头。

那金发幼女正侧头跟蕾妮说着什么,嘴角淡淡微笑。蕾妮听她说完,忽然朝我这边转过来,抬起手臂,大力挥手,粉色麻花辫在肩头跳绳一样跃动。

……?

……什么?

……她在朝我挥手?表情只能看出惊喜和激动,完全没有求救的意思。

……这算什么?

……“嗨,你来啦,祝你好运哦”?

……别开玩笑了,再傻也得看清形势啊!

我盯着蕾妮的脸,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被洗脑或胁迫后应有的痕迹。

但完全没有!

“快看快看,那是我认识的人!”

——从她那种毫无心机纯粹傻乐的大笑里根本只能读出这层意思而已!

……像幼儿园运动会上,小孩看到家长入场时兴奋地朝其他小朋友炫耀!!

……“看!那是我爸爸!厉害吧!”这种感觉!

……她是真的在期待我上那个刑场舞台啊——!!

蜜柑感觉到我停下脚步,回头望我一眼,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蕾妮的方向。

「那个是烛圣所来的官员嘉宾来着,你们认识~?」蜜柑过歪头看我。

「……没、没这回事。」

……所以说她摇身一变成为嘉宾了吗……

……嘉宾的主人却准备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吗……

……可以近距离欣赏主人死掉的嘉宾特权吗?!

蕾妮还在挥手,见我没反应,干脆站到折叠椅上,双手举过头顶,朝我喊着什么,太嘈杂听不到,大概就是些“加油哦”“看这里看这里”之类的。

她旁边的黑皮金短发幼女被她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来,朝我的方向淡淡扫了一眼,随即伸手拉住蕾妮的裙摆,轻轻往下扯了扯。蕾妮乖乖坐回去,但脑袋还是朝我这边。

……??

……精神控制类魔法吗?

……不不不对,蕾妮这智商根本不需要什么精神控制吧。

……旁边那个黑皮幼女大概是她们啦啦魅的老大。她只要随便跟蕾妮说声“都是误会,其实我们正在举办肉材运动会,准备让你的主人也参加一下,为烛圣所争光。你就来当嘉宾好了”,就能让她乖乖听话了吧……

我被蜜柑拉着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嗡嗡的。

……看来蕾妮的精神和身体应该是完好的……我现在只管自己逃出去就行。

总之,我和另外五个赤裸的男人,被带到舞台正前方。

台上,一众啦啦队员列成半圆,中间站着一个身材更高挑些的幼女,应该是主持人。她戴黄色边框的卡通太阳镜,身穿标准薄荷啦啦队服的同时,还披了件黄色制服外套,肩上斜挎硕大的便携音响。

音响里传出尖锐刺耳的开场曲,所有幼女挥动五彩啦啦球。包括蕾妮,这个二五仔也在兴高采烈地舞动手里的彩球。

主持人幼女用夸张的语气宣布:「各位啦啦魅的姐妹们,还有今天来到我们舞台

的嘉宾朋友们!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榨精派对!」

她环视全场,台下幼女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

「首先让我们欢迎几位勇敢的肉材挑战者上台!」她伸手指向我们。

我听到右手边那个虚弱的男人发出轻微抽泣,左边稍微年长的大叔正在小声祈祷。

台下,一位穿绿色长袜的啦啦队员跑上前,递给主持人幼女一个小纸盒。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幼女高举纸盒,「肉材挑战者依次从抽取游戏项目,获胜的肉材就会获得自由,失败的则……」她做出一个竖刀片切脖子的动作,观众席瞬间沸腾。

「如果挑战者不想从我们拟制的游戏中挑选,也允许提出自己擅长的游戏。」她补充道。「但!是!选手提出的游戏得到需要获得幼女对手的认可。只有幼女对手认为有趣她们才会接受挑战。提出无聊的游戏,会被当场判负的。哼哼,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不要有侥幸心理哦,目前为止,还没有肉材选手提出过我们满意的游戏。」

她把盒子伸向我们这边,示意第一名选手抽签:「563,请吧。」

站在最前面的壮汉犹豫片刻,伸手抽出一张卡片。卡片正面画着一个女孩骑马的简笔画,旁边标注着几个足记文字。

主持人幼女接过卡片,宣布:「第一个游戏——『禁脔夺宝』!」

……?

主持人幼女继续说明:「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寻宝游戏。肉材挑战者要争夺踩在幼女脚下的宝藏,瑜伽球!肉材身体触碰瑜伽球,或幼女从瑜伽球跌落,即视为获胜,中途射精则视为败北!挑战者要蒙住眼睛,全程跪着爬行,背上骑一名幼女进行比赛!」

后台粉帘后钻出一白一粉袜子的两幼女,她们一齐捧着一个直径约八十厘米的蓝色瑜伽球。主持人幼女招呼她们上前,把瑜伽球放在舞台中央。

壮汉接过眼罩,迟疑着戴好,缓缓趴跪在舞台。穿白袜子的啦啦队员轻盈一跃,稳稳踩在瑜伽球上,双臂平举保持平衡。

粉袜幼女欢快地爬上壮汉的后背,俯卧,双脚正好搭在他胯部两侧。壮汉背部明显僵了一下。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女童哄笑声。

游戏正式开始。背上幼女双脚在他的肉棒附近不断盘旋,壮汉的双臂不受控地打颤,只能漫无目的地向前摸索爬行。

「左边左边!」「直走转弯!」「右边右边!」「再快点!」

观众席幼女们不怀好意的错误指示让壮汉晕头转向。粉袜幼女的双腿开始上下磨蹭他的阴茎,他发出压抑的喘息,动作更加迟缓。

白袜幼女终于厌倦了原地等待,她俏皮一笑,抬脚轻挤了一下瑜伽球侧面,让它朝壮汉的方向滚动而去。球滚得很快,壮汉正被后背的幼女撩拨得几乎失去斗志,直到面前出现另一股不同于背后的香风,他才猛然警觉,伸出手去抓,可——啪!

瑜伽球上的白袜幼女直接将脚踹在他脸上,借力让瑜伽球往反方向一滚。

「加油!加油!踩扁他!」粉袜幼女在背上兴奋喊道,双脚的摩擦更猛烈。

「呃啊——」壮汉发出悲鸣,他开始仰头挺腰,想把粉袜幼女从背上甩下去。但粉袜幼女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脚在肉棒上越绞越紧。

与此同时,白袜幼女趁机用脚控制瑜伽球朝他移动,猛抬腿踢中了他的腰侧。壮汉的身体摇晃,眼看就要倾倒。

他强忍着

后背幼女带来的刺激,勉强恢复平衡,奋力爬行。可白袜幼女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眼前,用脚跟重重碾压他的鼻梁骨。

「唔咕——」壮汉惨叫一声,上半身彻底栽倒。

粉袜幼女双脚开始在他的龟头上肆意摩挲,强烈刺激让他不得不弯腰蜷缩,无法继续前进。白袜幼女脚丫又绕回来,让球一直贴近他。壮汉只要稍微抬头,球上的白袜幼女就会直接踩头,让他面部始终紧贴地面。他的手胡乱向前抓,可手总在接触到球面之前就被白袜幼女的脚丫从侧面踹开。粉袜幼女持续拨弄他的敏感点,使他连连抽搐。

最终,失去斗志的他彻底瘫软,只能撅着屁股趴在舞台上,任由后背上的粉袜幼女把他蹂躏致败北。

「看样子是我赢了呢~」粉袜幼女用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一拧,壮汉顿时射出一股浓精,粘满粉袜。

主持幼女一推卡通墨镜:「噢~ 很可惜呢,挑战者失败了!」

「太差劲了!」「一点也不精彩!」「废物!」「死掉算了!」观众席嘘声四起。

「请胜利者按照意愿,惩罚败北者吧!」

白袜幼女跳下球,跑到粉袜幼女身边,两人蹲下身,一左一右,伸出各自的一只脚丫,夹住肉棒,开始同步撸动。

壮汉不断将额头在舞台上砸一声声闷响。

两幼女一边足交一边嘲笑道:「废物肉材,就这样输给啦啦队的小脚丫了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孩子踩着鸡鸡,哭哭啼啼的~」

「真丢人~ 大男人连小女孩都打不过,被幼女玩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废物了呢~ 唉,既然这样,那就用你这硬巴巴的东西给我们表演一场自毁演出吧!」

两幼女用小足狠狠攥住肉棒根部,开始快速撸动。

壮汉的眼泪混合着口水和鼻涕一起淌下来,他扭动身体想挣脱,但要害之处被控制让他无力再发起有效反抗。

「要喷啦~!要喷啦~!」

「喷出来吧,废物肉材!」

在幼女足交下,他的眼球急速上翻,第二发精液喷射而出,淤积在两只幼女的脚背上。

「哇!真厉害呢!喷了这么多!」

「这就是所谓的败北之泉吗?~」

「继续吧继续吧!」

「停下?停不了哦~ 再射出来吧~ 被女孩子踩着鸡鸡输掉比赛,然后被小小童足玩到精尽人亡呢!真没用呢!真可悲呢!真是个被幼女打败的垃圾大人!」

两幼女狠狠用力,他的睾丸一阵收缩,第三发精液无力地淌出到脚趾上。

「哎呀呀呀~ 你的精子都浪费掉了~ 都贡献给坏坏的生物当营养了~ 真对不起妈妈哦~ 生出一个这么没用的儿子,只会被幼女打败,只会被幼女玩弄到喷射,真是个废物呢~」

「哎呀呀呀~ 哭了哭啦?」

「怎么了?是觉得自己被打败太丢人了吗?还是说被幼女踩着鸡鸡觉得很羞耻?」

「不要哭啊~ 只要你愿意当我们一辈子的脚垫和自慰工具,我们就放过你呢~」

「咦?真的相信了吗?」

「傻~瓜~」

「输掉比赛那一刻就已经没资格活下去了呢~」

……

整整七次射精后,壮汉口吐白沫,面色苍白,几乎昏厥。

两幼女用脚互相擦了擦精液,嘻嘻笑着站起。

主持幼女扛起音响宣布:「接下来对败北者处刑!」

「呜……不…我……不想死……」壮汉哀求道。

两幼女各捞

起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拖到舞台边缘,把他推下舞台,摔在观众席。

观众席上的幼女们顿时围上去,你一脚我一脚踩在他身上。

「哇,这是新的玩偶吗?」

「给我也踩一下!」

「好好在地狱里反省吧,败北的肉材!」

啪!啪!啪!啪!

雪白脚掌,穿彩色运动袜的脚掌,穿黑色踩脚袜的脚掌,交替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还在挣命,妄想爬起来,接着被更多的脚掌击打回地板。

啪!啪!啪!啪!

很快,壮汉发出濒死的惨叫淹没在脚掌雨林中。

……他死定了……我救不了他……

我身旁的一个年轻男人见此,吓得浑身颤抖,紧紧抱着胳膊,瑟缩得像只蜗牛。

「啊、啊,大家等一下!」黄外套的主持幼女好像突然从台下某人那里接到什么新指示,连忙用音响喊住台下幼女。台下幼女们纷纷停止踩踏,看着主持人。

「同学们,不要玩过火了。」主持幼女朝台下挤眉弄眼,发送暗示,「我们啦啦魅,不是从来都点到为止,不虐杀肉材的吗?这次也还是一样,适可而止吧。」

台下大部分幼女还在面面相觑,几个反应快的已经从壮汉身上退开,附和起主持人来:「对呀。」「是啊是啊。」「就是就是,别把肉材弄死了啊。」

……?

……??

……这又是唱哪出?

「何况……今天还有烛圣所的嘉宾呢!怎么能因为一时兴起,给嘉宾留下不好的印象呢!」主持幼女假惺惺倡议道。

……?!……蕾妮?蕾妮的影响?蕾妮作为烛圣所代表,给了她们压力?

……不早说!

……早知道这样我一开始报蕾妮名号不就好了……

……现在左手手腕紧紧攥在蜜柑手里,右胳膊朝蕾妮那边都快挥断了,她完全没理解我的求救信号。

……那个怪力二五仔女仆恐怕还觉得我做赛前准备活动呢!

台上台下,幼女们纷纷点头称是。最后几个踩在壮汉身上的幼女,也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脚。壮汉在踩踏中接近血肉模糊,但好歹暂且保住了性命,被抬去了后台。

「该你了,234。」主持幼女把装有游戏卡片的盒子推向下一个矮个儿男。那人哆嗦着接住,颤巍巍地抽出一张牌,递给主持人。

卡片上画着一个倒吊人的剪影。

「噢——下一场游戏,是个兼具体力与智慧的对抗啊!——『捆绑对决』!」

……

44……

「『捆绑对决』的规则很简单。」主持幼女介绍道,「游戏共进行两回合:第一回合,挑战者为攻方,幼女为守方;攻方从舞台上任选绳索,将守方捆住,捆法不限,但不可危及生命安全。随后守方开始挣脱,计时器记录其挣脱所用时长。第二回合,双方攻守互换,同样记录新的守方挣脱时长。两回合结束后,各自作为守方时的那次挣脱时长较短的一方获胜。」

从后台推出来两张桌子,一张摆着两根短尼龙绳,另一台摆着方块电子计时器。

穿蓝色啦啦队服的灰丝袜幼女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矮个儿男战战兢兢接过一根绳子,将绳子完全展开在手中估量长度,看上去大约一臂长。

……这么短的绳子,如果成年人双手手腕并拢捆绑,恐怕也只能堪堪勒住吧……但如果是骨骼尚未生长的瘦小幼女,也许足够捆住她双手了。

……但对有魔法加持的幼

女来说,恐怕挣断绳子也是轻而易举……这明显是种近乎不可能获胜的游戏啊……

「对了,为了让游戏更公平,幼女一方不可使用魔法来增强力量或是操控绳索。」主持幼女补充道,「可以开始了哦,攻方选手。」

矮个儿男看了眼灰丝幼女,对方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双腿交叉站立,灰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又不失柔韧。他犹豫地轻轻跪在幼女背后,小心并拢她的手臂,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幼女配合地抬起手,方便他捆绑,任他将绳子搭在手腕处,轻轻绕了两圈。

他刚一收紧绳子,台下幼女们就爆发出一阵欢笑。

……怎么了?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原来,矮个儿男的胯间已经高高挺起。

……妈的!幼女被他捆住手脚那副乖乖任人宰割的模样,双柔软大理石一样的灰丝腿,恐怕在这家伙看来是顶级诱人的。这家伙脑子里一定已经闪过无数色气的画面,想象着自己可以有机会把这只幼女随便摆弄……

……拜托了,别搞这些啊!现在是在他妈的死亡游戏里啊!

矮个儿男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指在幼女手腕上明显地颤抖着,动作迟缓又笨拙。他一次又一次将绳索绕过那纤细手腕,又被幼女皮肤上细腻温热的触感弄得频频走神,好几次绑到一半就松脱开来。

台下的尖细的哄笑声四面八方压过来:「哈哈哈哈看他那双手抖得!是在按摩吗?」

「好慢啊好慢啊!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啊?」

「应该是想借机猥亵吧?真恶心。」

「啧啧,你看他的鸡鸡,翘得都要戳到妹妹的后背上了!」

「都没碰他就硬成这样了?好丢男人的脸哦~」

「真可悲,大概在脑子里已经想象了好几遍色色画面吧?这样肯定会输的。」

……我不敢看下去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换成我在上面,面对幼女柔嫩的手腕,白嫩的皮肤,还有微微散发着甜香的袜子,我大概也……不,我比他经历过更多折磨,我肯定能会比他控制得更好……

……对,这种程度的比赛,我肯定能赢。

在周围幼女不遗余力的嘲讽中,矮个儿男的脸涨得通红,花了将近五分钟才终于把死结打好,接着用死劲把绳子两端拽紧,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肤。灰丝队服幼女都被这力道弄得龇牙咧嘴起来。完成之后,矮个儿男踉跄着退后两步,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随后低下头祈祷。

「计时开始!」主持幼女一声令下,计时器开始跳动。

灰丝幼女睁开眼睛,双手试着摸索绳结的位置。

我这个位置看得清楚,绳结绑在手背方向,靠手指是摸不到的。幼女咬咬嘴唇,轻轻甩动胳膊,借助后背的触感找到了绳结。她试图向内翻转双手朝向绳结,然而绳子绑得太紧,手腕死死贴在一起,完全无法旋转角度。幼女皱起眉头,脚尖点地,整个人前倾,肩膀发力,想通过蛮力强行挣断绳自。

不能使用魔法,她与普通人类女孩无异,绳子只是象征性吱吱响了几声,但仍旧牢牢束缚着手腕。几分钟后,幼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泛红。

我看着矮个儿男人站在一旁,双手反复重演刚刚绑绳子的动作,应该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绳结打牢。他的膝盖微微打颤,眼睛根本不敢往台上那个正在挣脱的灰丝幼女身上看。

她改变策略,开

始利用幼女们最拿手的武器。她身体向前倾斜,左腿绷直,右腿向后高高弯折,那只脚在背后扭动,脚趾隔着丝袜不断张合探寻,试图钩住绳结末端。

……用脚解死结?而且还穿着丝袜??

……就算我已经多次领教过足交地狱中幼女们的变态足技,这种尝试还是让我一惊。

……这真的有可能吗?

那只右脚的五趾在丝袜内依次曲张,在灰色半透明织物的覆盖下不断蠕动,顶起又凹陷。丝袜原本紧贴脚型,勾勒出每一根脚趾轮廓。当她脚趾用力张开时,丝袜被撑得几近透明,能隐约看见其下覆盖的绳子。

当脚趾蜷缩,趾缝夹住绳结时,丝袜包住绳结,被死结的粗糙表面勾出细密的透明地带,如同透过毛玻璃观察包裹着灵动的白白脚趾。

丝袜表面光滑,没法借力,可穿灰色丝袜的小小脚丫具备惊人的抓握力,竟真的成功握住绳结。她轻轻旋转脚踝,整个足弓拱起,趾腹勘探绳结的缝隙。

五根脚趾像五根小小的白虫在灰丝袜底下蠕动,一下一下地抠弄着那团死结,丝袜透明度在用力时闪烁变化脚趾,朦胧的灰调在脚尖起起伏伏。绳结末梢似乎真的被拽松一点点。绳股的纠缠的纤维被丝袜覆盖的趾尖一一挑开,竟在这只灰色小脚的舞蹈下缓缓瓦解。

矮个儿男人眼睁睁看着那只穿灰丝袜的脚,它用脚趾完成着手指都未必能做到的解结动作。

「哦哦!她在用脚解绳子!」

「好厉害!」

「脚脚加油!」

「加油加油!」

观众席的幼女们爆发出热烈的加油声,又有几个观众幼女跳起来挥动塑料拍手玩具。

灰丝幼女趁势加大力度,整个脚掌扣住绳结区域,绷紧的小腿肌肉在灰丝袜下清晰地鼓起轮廓。她的脚趾已经把绳结拽松了大半,胜利在望。

矮个儿男人垂下了头,他弓着腰,双手拼命捂住裆部,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一缕白浊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居然仅仅看着幼女用脚解绳子,就在台下射精了。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嘘声。

……他先前在球筐监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调教成这样……

绳结最后一圈滑脱,队服幼女轻轻一抖,整条尼龙绳棱棱坠地。她甩了甩手腕,展示了一下皮肤上勒出的两道深深红痕,面无表情地把双手藏到身后。

「第一回合结束!守方挣脱时长:七分四十二秒!」主持幼女按下计时器,扶了扶卡通眼镜,歪头看向矮个儿男,「现在,攻守互换。请挑战者站到舞台中央,等待捆绑。」

矮个儿男不敢抬头,几乎是爬着走上舞台。他背对着灰丝幼女蹲下,双手伸到身后。

我看向桌上剩下的那根短尼龙绳。

……这么小一根,连成年人的手腕都缠不紧。对矮个儿男人来说,七分多钟挣脱绰绰有余……

……奇怪的是,不知道矮个儿男心里在想什么,他脸上毫无轻松的神色,好像觉得自己必输无疑。

幼女绕到他身后,将他的双手手腕合拢,尽可能打出一个结实的结来,但看上去还是松松垮垮的。

「等一下,还没完。」灰丝幼女叫住了正打算宣布开始的主持幼女,双手伸进裙摆边缘,拇指勾住左腿灰色丝袜的袜筒,缓缓向下卷。丝袜从大腿根褪到膝盖,又从小腿剥离脚踝,最后从脚尖抽离。右腿的袜子也脱下后,她赤

着脚站在台上,手里拎着那双冒着热气的灰丝。

她把灰色丝袜抖开,两端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试了试韧性,然后走向矮个儿男,用丝袜又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

矮个儿男愣了一下:「你…作弊!」

「规则说,“从舞台上任选绳索”,」灰丝幼女将剩余的袜腿绕过大臂,在肘关节处打了个结,限制了他的双臂弯曲,「我的袜子,一直跟着我待在舞台上,所以它们也可以作为绳子来用。我没有违反规则。」

「这、这不算!」

「这当然算。」

灰丝幼女(现在是裸足队服幼女)把手伸进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褪了下来,将揉成一团的白色内裤拿在手里。

「我说这绝对不算!丝袜怎么能算绳——唔!」

那团内裤猛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棉质内裤此时大概吸走了唾沫,撑满了口腔,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了。

……内裤的味道……还有温热的感觉……不会让他……再…一次……吧?

「丝袜也是绳状的,别想耍赖,」裸足幼女说,「也别说认输求饶的话,我听烦了。这个游戏不允许中途退出。」

矮个儿男额头开始冒汗。

……只是丝袜而已,只要用力一绷,丝袜纤维会在弹性下拉长,还有机会……

矮个儿男猛地鼓劲,手臂向外撑开。丝袜被撑得变薄,能看见他手腕上扭曲的血管。

「别动,你以为这就完了?」幼女扯开自己身上的蓝色啦啦队服领子,手伸进运动衫内侧,从胸口位置缓缓抽出另外一双肉色丝袜,「我还有备用丝袜。」

肉色丝袜以同样的方式将他的脚踝缠在一起,从脚踝一路缠绕到小腿中段。

幼女把手伸进另一侧胸口,又抽出了一双丝袜,这次是天蓝色的。矮个儿男跪坐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丝袜束缚,嘴里塞着幼女的内裤。他开始慌了。

裸足幼女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的大臂和躯干缠在一起,从腋下绕过肩膀,在胸前打了个结。襁褓般的包裹顿时让他的双臂完全失去了活动空间,连耸肩都做不到。

她再次伸手进领口,这次是双白色的,她用白色丝袜绑住了他的膝盖,让矮个儿男的双腿被固定成僵直的姿势,无法分开双腿。

她继续从胸口掏出丝袜,这次是一双浅粉色,一双藏青色,一双黑色。

她把黑丝袜两端交叉穿过裆部,再往上拉,最后在他的脖子上系了个结,这样他只要一抬头,脖子就会被勒紧。

藏青丝袜用来固定他的腰和绑脚的肉丝之间的连接,让他的整个身体弯成一张弓。粉色的丝袜则在他背后编出一个蝴蝶结,没有实际意义,单纯为了让他看上去更滑稽。

矮个儿男被无法维持平衡,栽倒在地。

……谁会把六七双备用丝袜塞在胸口啊??这明显是早有预谋吧!!

……这样不公平的游戏,男人怎么会有胜算啊!

……这种程度的利用规则漏洞,主持幼女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制止……

……说明是故意的。

裸足幼女拍了拍手,后退两步,欣赏矮个儿男被五花大绑成一个色彩斑斓茧的可笑场面。矮个儿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或者绝望,灵魂出窍一样的麻木。

「准备好了吗?」主持幼女等待了一阵那茧的回应,最后还是按下了计时键,「第二回合——开始。」

矮个儿男的双脚在地上蹬来蹬去,身体

在丝袜编织的网里徒劳扭动了几下。嘴里含着的内裤布料吸满了口水,正顺着嘴角滴落。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观众席舞动的女孩子们……

他抽搐了两下,清澈的液体从袜间缓缓淌出。失禁了……

「噫呀,失禁了!」

「看他的小鸡鸡,居然被丝袜捆成这样,还一直兴奋着。」

「真是个变态啊!」

丝袜茧最后奋力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过了几分钟,茧依然保持不动。台下幼女们发出不满的嘀咕。

「呃,已经八分钟了,大家还要让他继续吗?」主持幼女例行询问。

「不要!」「快点下一个吧!」「别浪费时间!」「处决!」幼女们纷纷叫嚷。

「那,请胜利者按照意愿,惩罚败北者吧!要,注意分寸……那个,呃,主控,主控!大屏幕切一下!」

挂在后台的半透明粉色帘子上一个浮空魔法投影一闪而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大概看到,是一个有十来个选项的界面,从足记文字和配图大概能推测出是:1.【集体踩杀】2.【足底窒息处刑】3.【丝袜绞刑】4.【脚奴契约】5.【足交榨死】后面的我就没来得及看了。

裸足幼女走到丝袜茧旁边,伸脚到茧的下半身,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肉棒。茧终于有了反应,他用头抵着地面蠕动,想逃离这足肉。

「按照我们啦啦魅的规矩,我本来可以踩死你的。」裸足幼女的脚趾开始在他的龟头上攀爬,从侧面轻轻旋转揉搓冠状沟,「算你走运,烛圣所的嘉宾在场,佐茵让我们手下留情。」

她一边说,一边将足底整个贴了上去,脚掌上细腻的肌肤纹路此时都紧贴肉棒表面。那一只本来正要去结束他性命的童足,此刻温柔地揽过已经半硬的肉棒,将它夹在五根脚趾与柔软的脚心之间,所有脚趾像身经百战的娼妇一样熟练地收拢,将那根可怜的东西像婴儿一样呵护足肉里。

矮个儿男人嘴里的内裤团再也堵不住失魂落魄的呻吟。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只如梦似幻的赤裸小脚上。

「看来是随时随地都能轻易射精的类型呢,真无聊。」裸足幼女那能将肉从骨头剥下的细小脚趾,裹着温热黏腻的淫液死死咬住肉棒,大脚趾粗鲁地碾过马眼,指甲盖像尖锐的獠牙,一下下刺击龟头……

那赤裸的小脚,简直就是恶魔之爪,披着粉嫩无辜的皮囊,骨子里流淌的却是杀戮的淫毒汁液!

我不想继续看了。

……我也是个人类,我的本质和他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是比他幸运一些而已,如果我也是只有一条命的凡人之身,我大概会比矮个儿男人更绝望吧。

……蕾妮……

……她还是那样傻乐地挥舞啦啦彩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多么惨无人道的一幕。

蜜柑一直拉着我手腕的那只小手,从刚才开始,渐渐收拢了力度,她兴奋在盯着舞台上那残忍的处刑,不时转过头对我笑:「嘿嘿~ 囚犯哥哥,你怕不怕?」

我没回答,只是一直盯着脚下的舞台。

「别怕别怕,」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如果你输给我,我会让你跟我签订脚奴契约,让你一遍一遍,舒服地死掉~ 每次都比浴室里那次还舒服~」

睾丸那边唐突向上传出一阵悸动。

……我的蛋蛋……这家伙……居然在期待吗……

……

没过多久,矮个儿男身上袜

子从胸口到胯下都已经被精液浸透,反复射精留下的白色泡沫从绳结里溢出,浓稠如胶水的精液在正式的射精结束后仍在持续流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幼女俯下身,单手捏住矮个儿男的脸颊,掰开嘴取出被口水浸透的棉质内裤。

那矮个儿男被拖下台的时候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我觉得他在那帘子后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台下嘘声一片,幼女们好像对不能致死的处刑十分不满,兴致缺缺。

「下一个!997!」卡片盒推到我左边那个年长大叔的眼前。

……还有三个人,除我之外还剩三个人。

……最多三个游戏之后,就轮到我了。

……输掉游戏,不光是死掉复活那么简单,还会被蜜柑绑上一个麻烦透顶的契约……

……一个尘雅的契约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不能再来了……

……但赢下游戏的希望渺茫,我可能要尽快着手准备逃跑了。

「等一下!」大叔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看上去有五十来岁,胡子剃得干干净净,皮肤光滑得不像是长期劳作的人,可能曾经是高管或者富豪,「我申请使用自创游戏!」

?!

「哦??!!!!!」

全场骚动。

主持幼女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你自创游戏?你知道的,肉材自创游戏,需要得到我们幼女一方的同意才行哦。如果设计的游戏太无聊,会被我们驳回并且直接判负哦!」

「放心,小丫头,我很懂你们的口味,保证会让你们满意的。」大叔缓缓走上舞台,裸体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各位小天使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相处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了!」

……??

……这家伙什么情况啊?就算是虚张声势也过头了吧?表演型人格吗?

「呃,游戏叫什么?具体规则呢?」主持幼女面对现状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大叔环视台下:「游戏叫,『淫语秘传』!」

……

……不得不说,这名字的确很符合这帮小淫魔的风格……

大叔开始介绍规则:「这是一个比拼淫商和想象力的创作游戏。我,将和另一位小天使对手,用『阿卡夏仪』建立临时链接。然后,主持人小姐随意描述一个充满性暗示的场景,」他看向主持幼女,「比如“深夜的医院走廊,值班护士在情趣用品自动贩卖机前弯下腰”之类的。当然,具体内容由你们准备,越下流越好,我不介意。」

台下传来几声短促的窃笑。

「主持公布场景后,我和对手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十秒结束,双方必须同时将“适合场景的淫语”通过『阿卡夏仪』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注意,是匿名投放。屏幕上只会出现两段编号为『A』和『B』的文字,不会显示作者是谁。观众觉得哪边更色情就投票给哪边,不必受对我这张老脸的偏见影响。」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顶灯的白光遮住了眼神。

「在场的每一位小天使都可以投票,每人一票,投给你认为更色的那段淫语。得票多者拿下该回合,得一分。如果出现平票,那回合作废,重新来。我们同时用自己的表达方式为场景搭配文字淫语,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由观众投票判断哪段淫语更色,先得五分者获胜!」

……?

……我看漏一集?『阿卡夏仪』是什么东西?我到地狱以来

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还有,这个规则,听上去不就是色请版的“日式冷吐槽”吗!

他停下脚步,面朝观众席,双臂缓缓张开,像一个谢幕前的淫猥歌剧演员。

「哇!好色!」「听起来好好玩!」「在大家面前展示淫语吗?有点意思!」幼女们交头接耳,连远处那些负责看管肉材的啦啦队幼女们,也忍不住探出脑袋,踮起脚尖朝舞台张望。

……真的假的?这帮啦啦队小鬼居然对这种“文学创作”感兴趣?

……仔细想想,这毕竟是“幼女足交地狱”,她们平时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污秽百倍吧。这种纯粹比拼下流想象力的游戏,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精神食粮。

「规则讲完了。那么,这门语言的艺术,我将会挑选一位小天使和我一同——」

「慢着,大叔~」

主持幼女打断发言,「哼哼,大叔,你的提议很有趣呢。不过——」

她那双藏在墨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场。

「只是这样互相写写黄段子,好像还不够刺激,不够色情哦?」

大叔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台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附和:「就是就是!」「太温和了!」「要更色一点!」「惩罚!要有惩罚!」

主持幼女满意地点头:「既然是派对,就得有派对的规矩!我提议,增加惩罚环节!每回合输掉的一方,要接受赢家的性惩罚!赢家可以指定输家身上的任何部位,用脚进行任意形式的玩弄,持续一分钟!」

「哦哦哦哦哦!!!」全场沸腾了。

女孩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穹顶,那声浪裹挟着热浪与荷尔蒙扑面而来,让我感觉像是站在即将潮吹的巨型阴户之前。

……性惩罚?用脚?这不是摆明了让那大叔往绝路上走吗?!

……而且“任意形式的玩弄”是不是有些狠了?这帮家伙的足技可是千奇百怪,从踩踏到寸止,从足交到踢蛋,一分钟之内她们绝对能用脚轻易杀掉一个成年人。只要输掉一回合,大叔的命就保不住了……

主持幼女把音响顶在头上:「那么,有哪位小天使愿意来当大叔的对手呢?」

刷刷刷!无数只小手举起。

「我来!我来!」「选我!选我!」「我的脚脚很厉害的!」「我要让他哭着射出来!」

大叔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舞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置身事外,根本没把这满场躁动的幼女放在眼里。

……真的假的?这家伙不会真打算一分不失赢下游戏吧?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难道真是个高手?

就在我以为他会紧张慎重地挑一个软柿子时,大叔忽然动了,他抬起右臂,指向观众席第一排那个最显眼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粉色麻花辫的幼女。

所有幼女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汇聚而去,全场静默。

我也顺着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大叔指着的方向,蕾妮正坐在折叠椅上,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搞得有点懵,左右看了看,最后指指自己的鼻子,嘴巴“O”张。

「你!」大叔的声音洪亮,「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天使!请务必来当我的对手!」

……啊?!

……

45……哈哈,怎么选到了蕾妮……

……让蕾妮说淫语吗……是不是太难

为她了……

……这下看来是大叔必胜了……

……不过,既然都生在“足交地狱”了,作为这里的原生物种,蕾妮的底层代码里多少也会有些色色天赋吧?要是侥幸让蕾妮赢一局,现场可能会很血腥残忍……

蕾妮身旁的黑皮金发幼女脸上闪过短暂慌乱和迷惑,马上低头查看手里的平板电脑,似乎在翻查什么资料。

「糟糕咯,选到烛圣所的特邀嘉宾~」蜜柑在身边幸灾乐祸,朝我肩膀凑过来,「喂,内裤小偷囚犯哥哥,你知道那个粉毛是什么来头吗?」

我没理她,蜜柑开始自顾自地往下说:「烛圣所,知道吧?那群自诩学园秩序维护者的家伙。喏,那个粉毛就是烛圣所的预备高级神官,今天突然来访,名义上是观摩派对,实际上肯定是来盯着我们,看有没有“违规操作”。」她翻了个白眼,「佐茵老大本来把派对内容安排得好好的,结果她这一来把事情全打乱了。我们的队员把她当成偷肉材的小偷,上去好声好气质问她,结果她二话不说把我们好几个队员打晕了。」

……“好声好气地质问”?明明直接就对我们动手了!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我说的话吗?她脑子不好使,但力气是真的大。听说我们最后是靠喷了媚药,几十个人轮着上,才把她抠到没力气。佐茵老大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

蜜柑没等我给反应,自己先笑出了声。

「粉毛不认识佐茵,但佐茵认识粉毛。这粉毛好像还是烛圣所的高级神官芬玛的妹妹。我们啦啦魅就是芬玛出资组建的。当然,蕾妮和圣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

……『啦啦魅』是芬玛的私人特务组织??

「要是对粉毛不客气,回头芬玛大人怪罪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多亏这粉毛是个傻子,佐茵三言两语就让她相信我们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兴趣社团,只是圈养自捕肉材当体育器材,没偷学院的肉材,也没随意杀害他们。可……没想到,这粉毛傻得一往无前,居然要来旁观派对……」蜜柑努力绷住表情,「你看,现在人家不光参加了派对,现在还要上台参加游戏了,佐茵拦得住吗?拦了,就是不给芬玛面子,不拦的话,万一游戏里出点什么岔子,让这位预备神官大人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佐茵可就要摊上大麻烦了。芬玛大人最讨厌的就是手下办事不干净,节外生枝。」

……你们这几个组织的关系也真是够混乱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佐茵既不能得罪粉毛,还得保证游戏过程中不暴露“敏感内容”,」她越来越乐,「而那个大叔呢,也是在地狱里活了很长时间的老油条,选粉毛当对手摆明了是冲着搞事情来的。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佐茵怎么收场。」

……??

……蜜柑看见自己老大吃瘪怎么这么高兴?她也是二五仔吗?

……诶等等!蕾妮上台比赛的话,这不就是我最接近她的时候吗!难得的传达信号的机会!

……只是要先想办法摆脱掉握着我手腕的蜜柑……

只见台下的蕾妮兴奋地拍了拍身旁焦头烂额的黑皮幼女的肩膀,分享中奖的喜悦,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迈着轻快的步伐登上舞台。

「多罗梅亚女神在上!」蕾妮来到大叔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肉材先生,我是蕾妮。

你、你邀我上台的吗?真的可以吗?我可以玩那个很色情的游戏吗?」

「挑战者已登台!事不宜迟,准备进入第一回合!」

主持幼女分别递给大叔和蕾妮绿毛线团一样的道具,拳头大小。

……这就是所谓『阿卡夏仪』?

舞台上,大叔与蕾妮相对而立,两人各自从毛线团中扯出一根绿色的线头,两线头在空中漂浮着互相接近,像DNA双螺旋那样自动绞缠在一起。

……这是……连接?

……这玩意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那这大叔怎么跟个本地人一样就操作起来了啊!

连接完成的瞬间,两个松软的绿色毛线团中心突然向内塌陷,它们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被强行拉扯进去,形成了两个微型黑色漩涡。原本散乱的毛线线条此刻像是被狂暴的引力捕获,疯狂地围绕那个中心“黑洞”旋转起来。

蕾妮提醒道:「先生,大屏幕的阿卡夏接口在设备列表第二个,那个粉的圈。」

「嗯,我连上了。」大叔低声回了一句。

接着,大叔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伸进了那个扭曲的黑洞之中!

还好,那个大概不是真的黑洞,大叔的手并没有被绞碎或吞噬,反而在没入视界后开始进行某些在外面看不到的操作,看手肘的晃动幅度和频率,有点像在使用电脑的键盘鼠标。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被抓来的肉材,竟然能如此熟练地操作这种我完全没听说过的魔幻科技?他在地狱到底待了多久?

舞台上方的全息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哦哦,我这边显示两位都连接成功了,那么,」主持幼女一拍手,「第一回合开始!」

~第一回合~场景:一个在咖啡馆角落看书的男人突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性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给这个场景最适合的淫语吧!

台上两人在那个毛线团的“黑洞”里,像对着键盘一样敲击着什么。

蕾妮显得紧张兮兮,她站在大叔旁边,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看大叔,脸上净是不可思议,头上的向日葵发卡表情在“゚o゚ ”“°ロ°”“o_O”之间来回切换。

……那个连接,是不是代表两个人可以通过设备私聊些什么?

……蕾妮这是在受对方的语言干扰吗?

蕾妮不断接收大叔发过去的某些干扰信息,神色慌乱,大叔则面不改色,专注于眼前的创作和战术骚扰。

……

一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两段文字。(附带人间语译文)A:哦,我不禁想,这双玉足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呢?是穿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还是优雅的女侍者?但无论她是哪种人,这双脚散发出的香气,似乎都比咖啡厅里的任何饮品都要令人着迷。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亲吻这双黑丝美足,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B:多罗梅亚女神在上!您一定是想用您神圣的丝足,将我这个卑微的生活监牢里的囚徒,从这令人窒息的肉体禁锢中解放出来!哦,请让我匍匐在您的玉足之下,用我卑贱的嘴唇,去亲吻您的每一寸肌肤!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圣洁气息,也足以让我从痛苦中解脱!

全场幼女们看完后,顿时发出一阵阵窃笑。

……

……这也太明显了吧!B绝对是蕾妮写的……

……等、等一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本质。这游戏根本

不是比谁写的淫语更色情刺激,而是让台下观众分辨哪边是幼女写的淫语。游戏里设有惩罚环节,观众当然更倾向于给蕾妮这边投票,好让大叔输掉,享受接下来的惩罚环节。

……大叔这么轻易就能接受了主持幼女的修改规则,完全落入啦啦魅的圈套!

「A好俗套!」「B好!」「选B,惩罚大叔!」幼女们纷纷举起手,高呼着B选项。

投票结果一目了然。

屏幕上显示——A:23,B:193。

意外的是,大叔在看完比分后脸上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很好,小天使们选择了B,」他摊开双手,「那么,优胜者是哪位呢?」

蕾妮低着头,不敢直视观众。

「第一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1」主持幼女略带遗憾地公布结果,「胜者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台下哗然。

……什、什么?!?

……不,这不可能。B这段话完全就是蕾妮的风格啊!

……难道?大叔已经识破了主持人的陷阱,他故意写出比蕾妮更蕾妮风格的淫语,就是为了诱导观众们投票给B,从而让观众以为自己选择了蕾妮这边,实际上却让大叔获胜?

……不愧是地狱里幸存的老资历……

……

……话说A那么重的大叔味儿,居然出自蕾妮吗……呃……真出人意料……

「台下的小天使们有点不乖哦。还好叔叔我识破了你们的伎俩。」大叔朝台下笑道。

「编号997,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人再次催促。

「我拒绝。」大叔的声音在嘈杂的嘘声中坚定抛出,他慈祥地微笑看向蕾妮,「这位小天使是你们的嘉宾,身份特殊,我理应礼让。况且……」他看了看蕾妮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各位小天使,你们都很清楚自己的体质吧?对于人类男性而言,你们的身体简直是铜墙铁壁。就算我绞尽脑汁想出什么花式惩罚,对她来说恐怕也只是挠痒痒。没有痛苦的惩罚,那还能叫惩罚吗?」

「谢谢你……先生……」蕾妮小声道谢。

他耸了耸肩:「我虽然是个卑微的肉材,但也想保留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与其做这种自取其辱的无用功,不如把时间留给更有趣的对抗。」

台下顿时嘘声四起。

「切——!让他装到了!」「真没胆!」「我还想看老头被踩爆呢!」「扫兴!」「下一局下一局!后面我绝对能看出来两段都是谁写的!」

主持幼女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举起音响:「好了好了!既然挑战者放弃惩罚权利,我们也不强求!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场景:在放学后的女生更衣室里,一个刚刚结束啦啦队训练的女生,正坐在长凳上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质运动袜。她将袜子脱到脚趾尖,却没有完全脱下,而是挂在脚尖轻轻摇晃。这时,她发现隔壁柜子后面藏着一个偷窥的男人。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大叔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慈祥的微笑,但右手伸进黑洞的速度明显比上一回合快了几分。

而蕾妮那边……此刻她紧抿嘴唇,有点……兴奋?

……

一分钟过去了。

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两段文字。

A:哼哼,被本小姐发现了吧?你这个变态偷窥狂!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女孩子脱袜子,那就好好看个够吧!看清楚了吗?这双被我穿了一整天的白色

棉袜,现在已经吸满了我的汗水和体味呢。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是我每次训练完都会用脚趾反复搓揉的地方哦。怎么?想闻闻看吗?想舔舔看吗?那就跪下来,求我啊!只要你说请让我闻闻蕾妮大人的袜子",我就把这只还在脚尖晃悠的袜子赏给你~ 不过要小心哦,我的袜子可是有毒的,舔了就再也离不开了呢!

B:那个……是你在看我的脚吗?人家只是训练完脚脚好热好闷,想把袜子脱下来透透气而已,为什么要盯着看呢……因为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我只是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而已嘛!啊呀,变态……不要看人家啦!那个……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我也可以踩到你脸上了啦……但是你要闭上眼睛哦!然后……然后我数到三才能睁开!一……二…三!嘿嘿~ 骗你的啦!我把袜子丢到你脸上了哦!接好啦~ 暖暖的袜子,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能拿下来哦?

……

…………

………………

我看完这两段话后陷入了沉思。

……不论这两段话分别是蕾妮或是大叔谁写出来的,好像都有点难以接受……

……呃啊啊啊!

……好怪哦!不管哪一段是蕾妮写的,我可能都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主持幼女显然从耳机里接收到了什么指示,唐突开始即兴点评:「哦哦!A明显捕捉到了汗水浸透的袜子在这个背德地狱里的特殊含义,也就是淫毒!而且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这个细节也暗示了幼女脚趾部位会集中大量带有催情效果的体液。」

……喂,这也太明显是在给台下观众递话了吧……

……为了尽快除掉大叔,已经开始作弊了……

……作弊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完全变成大叔跟主持幼女乃至整个『啦啦魅』对抗的游戏了。

但主持幼女又补充道:「B也不差。它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写出了一个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挑逗场景。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也是因为……因为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嘛这个解释看似天真,实则暗示了脚趾部位的敏感……幼女脚趾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类女孩的数倍!而最后把袜子丢到你脸上这个动作,在人界可能只是恶作剧,但在这个地狱里,被浸满淫毒的袜子蒙住脸几乎等同于被下了强力媚药!」

……原来你也看不到后台啊……

……从我个人角度的话……A应该是在模仿蕾妮……嗯,不对,应该就是蕾妮写的……

……草,不管怎么想都好奇怪!

……脑袋好痒我不想思考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感觉比跟尘雅打手指鬼牌plus还要费脑子……

台下投票开始,幼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A好色哦!」「不对不对B更可爱!」「A肯定是那个老头写的吧模仿得太明显了!」「可是硬要说的话,B也不是完全没有模仿痕迹啊!」「选B选B!」「我选A好了。」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A:149 B:67 A获胜。

「第二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2。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依然跳过惩罚。

~第三回合~场景:一个正在接受足交刑罚的男人被蒙住眼睛绑在刑架上。他的面前有三个穿不同颜色丝袜的幼女,分别是白色、红色和黑色。三个幼女同时用脚玩弄他的肉棒,但只有一个

是真正在让他舒服,另外两个是在制造痛苦延缓射精。肉材必须在射精前猜出穿哪个颜色袜子的幼女是让他舒服的那个。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考查只有地狱幼女才知道的足交知识!

……还有更要紧的事……

……可……可恶,根本挣脱不开蜜柑。蕾妮现在注意力也不在我这边,要直接朝她喊话吗?一旦我喊话,蜜柑绝对会一击让我失去语言功能。我要在三个字之内让蕾妮明白现状……

……这有可能吗……

台上的两人默契地同步抬头看向屏幕。

A:我眼前漆黑,只能相信身体的触觉。触感很柔很软的,一定是白色丝袜,它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龟头,温柔地给予我最甜蜜的快感。丝滑冰冷的,肯定是黑丝了,它紧紧吸附柱身,给我带来极致的刺激感。白色的是温柔安抚,黑色的是致命诱惑,而红色……可恶啊,它粗糙又炽热,少许疼痛之外竟也给我的肉棒带来极乐。这三双袜足明明都好舒服,为什么偏偏只有一双让我感到真正愉悦?不、不要,精液要被榨出来了……!究竟是哪个颜色,哪个颜色的袜子在给我真正的快乐?!啊啊啊!红色丝袜又把我肉棒往后拉,然后用力一放让它弹回去……可恶,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我受不了了!啊啊!精液要出来了!射出来了!求求你们停下!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B:你……蒙着眼睛傻乎乎猜什么呢?其实我们三个,哪一个才是让你舒服的那个,根本无所谓。反正不论你回答什么,都是答错,我们都会榨干你。我是坏孩子,我特意穿了粗糙磨砂的黑丝来摩擦你,折磨你。我是坏孩子,我专门在揭晓答案后来嘲笑你。在足交地狱里,你永远赢不了。哈哈哈!来,继续猜吧,猜吧,猜错一万次也没关系哦。要射了吗?真厉害,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很值得骄傲哦。可以安心把精液射出来~ 在三只脚掌围成的温柔乡里射出来吧。

……两人意外地全部没有提到专业的足交知识,而是分别写了自己的主观视角。

……就蕾妮那个小脑瓜,我不觉得她是秉持什么正义理念,读懂当前场上的博弈焦点太难为她了。可能单纯是忘记了课上学的知识吧……

……这次再迟钝的幼女也该看出来两段文字的作者分属于谁。大叔,你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些耍赖的幼女啊……

投票结果出来了,A:10 B:206。B完胜。

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幼女们兴奋地互相击掌庆祝。

但……

「第三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3。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语气已经有点恼火,但还是尽力维持笑容。

……?!!

……互相反串?!

……他们两个,用阿卡夏仪商量了什么,最后选择合作吗?!

……所以这实际上是个蕾妮和大叔一起对抗『啦啦魅』的游戏??

大叔朝台下挥挥手:「你们这种小把戏我都看透了。小天使们,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让蕾妮小姐和我比一比淫商呢?」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幼女们愤怒压抑的喘息。

大叔笑道:「挑战者仍然放弃惩罚。」

主持幼女咬牙质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大叔泰然自若:「很简单,小天使们。你们想要的,无非是

看一场精彩的游戏对局,我也想。我遵守规则,只要规则是公平公……」

「下一回合!」

~第四回合~场景:在一家暗无天日的地下足交俱乐部,一个身材曼妙的黑丝兔女郎邀请客人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她将手伸向身后,解开高跟鞋的鞋带,脱下那双漆黑的高跟鞋,命令客人将脸凑近,为他展示鞋中世界。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咦?意外有点正常的题目?她们真的不耍花招了?

……

A:先生,请您凑近一些,看看我的鞋里有什么吧?是一颗种子哦。一颗沉睡中的种子,它比较特别,需要吸收一种特殊的养分才能发芽。这种养分,就只有您才能提供呢。您知道要怎么做吗?只需要把您的精华注入鞋中,早晚各一次,它就会破土而出,长成一棵美丽的花呢。不过,先生您也要小心,它的藤蔓会缠住您的心,让您再也离不开这里哦……哦呀,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浇灌了吗?那么,请您务必每天早晚都来,直到它成熟,否则……您也不想我伤心吧?

B:嘿嘿嘿,客人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吧?那我就为您介绍一下我神秘的鞋内世界。请您趴下来,脸凑近一些,很好,就是这样!那么,请您用眼睛仔细地,仔仔细细地观看哦。我的高跟鞋里面,会是什么呢?是金子?是宝石?还是小人国……什么都没有呢?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不过呢,客人先生,你已经掉进陷阱了哦。你的脸已经贴在我的鞋口,无法挣脱了。接下来我会把脚伸进去,用黑丝脚丫踩在你的后脑勺,然后我转动脚踝,让你的下巴通过鞋沿,确保你完全进到我的鞋子里了哦!最后我站起身来,鞋底就是你的天空,鞋口就是你的家,你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一切,但是你无法行动,无法思考,只能不停地忍受我脚丫的踩踏,体会我每一步走路的节奏。等到我累的时候,才会把你的脸从鞋子里取出来哦。客人先生,您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吧?

二三回合的感官轰炸后难得回到稍微清口的题目。

台上两人无声交换了眼神,蕾妮的心理波动全都写在向日葵发卡上了,上面的颜文字表情是“(;′⌒`)”在颤抖,看得出来对结果挺紧张的。

……所以这回合,是两人都在认真比赛?

……

A:41 B:175「第四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继续选择拒绝惩罚。

「这个死老头,开了吧?怎么就是输不了!」「我感觉我们都被耍了!」「有黑幕吧!」「公开后台!」

台下有个穿校服的暴躁幼女举起一大筐鸡蛋作势往台上砸,被同伴拼命按住。

……居然拿到赛点了……说不定有希望……

主持幼女满脸憋屈:「第五……回合!」

~第五回合~场景:在一处废弃的电影院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幼女正准备将脚伸到一台正在运行的放映机前。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虽然有点怪异,但终究还是个正常题目……赛点为什么要抛出这种题?

A:……这个地方……以前一定有很多人在这里看电影吧。现在却变成一座空荡荡的废墟。呵呵呵……现在……这间影院,只会放映一种电影……那就是,实拍色情电影,《你的死亡》哦。每晚,都会有一名“幸

运观众”被绑在座位上,被迫观看这部影片。片子里,女主角是我的脚丫,男主角是倒霉蛋的肉棒。男女主角会做些什么呢?呵呵,就让我慢慢向你展示吧。你好呀!观众,我是今天的放映员,现在,请您坐稳了哦!亲爱的“女主角”登场了呢。她正愉快地从天而降,向“男主角”的小红豆上踩去呢。观众先生,你准备好迎接这部影片的高潮了吗?

B:哦!多罗梅亚女神在上!那个会转的黑盒子里吐出一道光,照在脚脚上!这一定是女神大人赐下的圣洁法器!让我想想……它一定是一台……脚部净化器!没错!把脚伸到光里,光就会像温水一样洗掉脚脚上的脏东西,让脚脚变得香喷喷的!嘻嘻,原来是这样!那个小小的幼女一定也是女神的信徒,她想用圣器来清洗自己的玉足!啊……我也好想试试!把脚伸进光里,感受女神的恩泽流过脚趾缝,流过脚心,流过脚踝……光脚变得好温暖好舒服!然后……然后洗干净的脚,就可以踩在坏蛋脸上,让坏蛋也感受到女神的洁净之力!坏蛋会哭着说对不起我错了",洗干净的脚踩进他嘴里,他就再也不能说谎了!多罗梅亚女神在上!

……

……?

……??

……这…这他妈是什么啊……

……这B不是蕾妮写的我吃……

……那个愚蠢的粉东西完全把放映器理解成一种洗脚工具了……

……以蕾妮的常识储备水平来说,搞不好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电影……

……没有相关渲染素材,她有再高的淫商也写不出东西来了……

我看到大叔扶额的动作,想必他也在私聊频道尽全力教蕾妮这部分常识了。

……不、不会吧……难道说?!

投票结果出来了,A:3 B:213「第五回合,肉材败北,比分1: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扬眉吐气的畅快,她甚至摘下卡通墨镜朝台下挥舞了两下。

全场欢声雷动。刚刚那个打算扔鸡蛋的暴躁校服幼女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一筐玫瑰,尽情向舞台抛撒。

蕾妮的向日葵发卡表情从等着夸奖的“o^_^o”瞬间切换成了错愕的“(๑°⌓°๑)”。

猩红的暴雪一般,玫瑰花从四面八方飞来。

蕾妮呆立,似乎她本人的操作系统在经历蓝屏重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阿卡夏仪,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叔:「……诶?这局我赢了?」

……赢了你个鬼啊!还没看出来你们的比赛全都是幕后操作吗!

赛点在握,大叔只要再赢一回合就能拿下整场比赛,重获自由。可偏偏在这最关键的回合,蕾妮那颗榆木脑袋终于暴露了她的知识盲区。大叔大概在阿卡夏仪的私聊频道里拼命给她科普了好几分钟,可惜一个从未见过电影的幼女,再怎么解释会转的黑盒子吐光,照在白布上”,她也想象不出来。

……大叔啊……你栽得太冤了……

「惩罚!」「惩罚!」「惩罚!」「惩罚!」

「踢裆!」「踢裆!」「踢裆!」「踢裆!」

「阉割!」「阉割!」「阉割!」「阉割!」

「踩他!」「踩他!」「踩他!」「踩他!」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台下幼女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手跺脚,体育馆的地胶随之震颤。

……这群小恶魔……等很久了吧。

前四回合大叔拒绝惩罚时她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可能都想冲上台代劳……

大叔却出奇地平静,他缓缓转过身,苍老而瘦削,胯间那根已经历过无数次折磨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他把身体的重心放低,让自己看起来更接近蕾妮的视线高度。

「和你玩游戏很开心。请吧,粉色小天使。」他说,「不必有任何顾虑。既然规则如此,那就按规则来。你想怎么惩罚都行,不需要留情。」

「不需要留情?」蕾妮困惑道,「先生,真的可以吗?」

「对。」大叔微笑点头,「不用考虑我是肉材这件事,把我当成你的游戏对手看待。」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不要想不开啊大叔!

「不——」我张嘴想喊,但声音被淹没在观众席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

蕾妮抬起右脚,轻轻踩了踩地板,活动了一下脚踝。

「既然先生这么说的话……」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大叔胯间,「那蕾妮我就不客气了哦?」

「请。」大叔闭上眼睛。

她的右脚缓缓后摆,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骤然绷紧,脚背上的筋即使透过黑丝也能看出微微凸起,五根脚趾在丝袜内蜷缩抓紧,像猛禽收爪。

「蕾妮——不要——!!他会——」

砰!

大叔的身体原地弹起约三十厘米,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空中短暂僵直,双眼暴突,嘴巴大张,然后重重摔回舞台,栽倒在散乱的玫瑰花海中。

他的双手本能地护住裆部,蜷成虾米状,全身剧烈抽搐。嘴巴大张,传来微弱的呃……呃……的气流声。

「抱歉!」蕾妮蹲下身,查看大叔蜷缩的身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肉材先生?还醒着吗?惩罚时间还没到一分钟哦?还有……嗯……四十多秒?」

大叔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只剩下间歇性的微弱痉挛。

「……肉材先生?」蕾妮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反应。她于是朝主持幼女投去求助的目光。

主持幼女也没预料到惩罚会以这种方式收场:「……呃,败者已失去意识,惩罚结束,幼女一方为游戏胜利者。」

台下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但很快被窃窃私语取代。

「这就完了?」「一下就晕了?」「好弱啊!」「还没开始呢!」「换我来的话,这一分钟他会度秒如年的……」

几个穿薄荷绿队服的后勤幼女已经从侧幕跑出来,七手八脚把他拖走。大叔的脑袋无力垂下,脸色惨白如纸,生死未卜,消失在粉色塑料帘后面。满舞台的玫瑰花也很快被清扫一空。

……那位大叔,不管他到底在地狱里存活了多久,不管他有什么来历和目的,他至少是唯一一个正面挑战这群幼女不落下风的人。

……他看穿了主持幼女的把戏,识破了观众的心理,跟蕾妮组建了跨立场的同盟,用四连胜打了整座体育馆的脸。他甚至在赢的时候主动放弃惩罚,保全蕾妮的面子。

而最后,他阴沟里翻船,被傻子幼女一脚踢碎了蛋。

……这个结局,到底是可敬还是可悲?

……我说不清。

……

……

……

直到蕾妮坐回台下的位置,再次朝我挥手,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关注比赛进程,已经错过了向蕾妮求救的最佳机会……

还没来得及懊悔,体育馆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铃铛声。

循声望去,那扇虚掩的金属门上铃铛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一抹赤裸的背影正连滚带爬从门缝钻入外面的走廊。

我刚刚右手边那个虚弱青年目睹了壮汉被踩至血肉模糊,矮个儿男人被丝袜裹成茧榨到失禁,以及刚才大叔被蕾妮一脚踢碎蛋的全过程后,大概是精神崩溃了,破罐子破摔地选择了那个所有幼女都期待的选项,逃跑。

「啊哈!有人跑了!」「追猎时间!」「谁去?谁去?」「我去我去!」

观众席上几个啦啦队幼女兴奋弹起,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狂热的笑容。她们纷纷抄起手边趁手的装备,或者干脆脱下脚上湿漉漉的运动袜团成球攥在手心里,嘻嘻哈哈地推开铁门追了出去。

……在她们眼里,只是派对中途免费附赠的追逃小游戏罢了。

主持幼女喊道:「680号肉材擅自离场,视为弃权!本轮顺延至下一位,325号!」

325号。就是那个站在最左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男人。

我侧头看他,他中等身材,皮肤白净,戴一副细框眼镜,从被放出铁笼到站在舞台上,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镇定,甚至有闲暇观察前几位挑战者的失败。

……是深思熟虑的类型,看起来跟大叔同样,城府极深。

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他面前:「325号,请抽取游戏项目!」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申请使用自创游戏。」

台上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但远不如刚才大叔自创游戏时那般热烈。毕竟有了大叔的前车之鉴,幼女们的期待值已经被拉高了。

「哦?又有?一场派对两个自创?很少见啊。」主持幼女扶了扶墨镜,「规矩不用重复了吧?」

「我知道。」325号点头,朝台下微微欠身,「我设计的游戏叫『逻辑足审』。规则如下——」

他开始讲:「我作为挑战者,会被蒙上眼睛。幼女用脚保持45bpm的频率缓慢足交。同时由主持幼女提出逻辑推理题,我和幼女对手同时作答,答对得分,若我答对而幼女答错,则获得一次免罚权",它可以一次性使用,让幼女停止足交三十秒。若幼女答对而我答错,幼女可以额外增加10bpm惩罚速度。积满五分免罚权则我获胜,我射精则幼女获胜。通过这种智力与感官刺激的交叉博弈,既能考验在极端环境下的思维稳定性,又能……」

他说了很长一段,非常非常长,到后面我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了。

我注意到台下幼女们的表情正在肉眼可见地从有点兴趣滑向一脸嫌弃。

「……以上,就是『逻辑足审』的全部规则。请问可以开始吗?」325号说完,扶了扶眼镜,目光炯炯地看向主持幼女。

「好——无——聊——!!!」「什么鬼啊!」「谁要做题啊!」「战斗!对抗!」「踢他!踢他!」「判负!判负!」「下一题……不,下一个人!」

"判负的呼声席卷全场,主持幼女都没有假装征求观众意见,直接用扩音器宣布:「325号肉材自创游戏趣味性不足,直接判负!」

325号脸色一白:「等!这不公平!你们还没让观众投票——」

「有趣就是公平,公平就是有趣。傻子都能看出来观众觉得你的游戏没意思,抱歉咯。」

325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铁门被大大推开,两个啦

啦队幼女拖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是680号,他被两个幼女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回体育馆。他的嘴被一只幼女的白色运动袜塞住了,浑身是灰,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

追出去的幼女们陆续跟着回来。

680号被扔在325号旁边,两人并排跪在舞台上。

主持幼女朝台下询问:「同学们,现在台上有两位败北者,要不要打包一起处刑?」

「好!」「一起!」

「那么,大家说该怎么处刑?」

「踩!」「踩脸!」「用脚踩到死!」

主持幼女点头:「那么,本轮处刑方式——集体足底窒息!」

幼女们欢呼着从观众席各处蹦上舞台,迅速围住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325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表情。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小游戏怎么会被如此草率地否定。680号已经没有恐惧的余裕了,他干脆逆来顺受。

325号的脸上被三只脚掌覆盖,680号的后脑勺被四只脚掌争先恐后踩住。

穿着白色棉质堆堆袜的,套着橙色运动长袜的,赤裸着直接把脚底贴上去的。它们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地糊在两个男人身上,将他们的脸完全埋入袜底脚心。

325号拼命扭头,短暂地从脚趾缝间吸入一丝空气,但我清楚的,多个幼女,尤其是这种爱运动的,她们脚下汇聚的甜腻淫香,绝对让每口呼吸都等于自杀。

680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四只脚掌让他整张脸狠狠紧贴地面,后脑勺被脚跟碾着,嘴巴和鼻子完全被袜底封死,双手本能在舞台地面抓挠。

又一只穿着粉色短袜的小脚加入了对325号的封锁。四只脚掌现在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整张脸,彻底没有空气的入口。

两人扭动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手指缓缓摊开,不动了。

幼女们笑着地从两具昏迷的人体上收回脚,互相比较脚底沾到的口水的量。

两个后勤幼女熟练地把他们拖回后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舞台上留下的挣扎白痕,忍不住一阵干呕。

……下一个,就是我了。

「下一个!777号!」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我面前。

「囚犯哥哥~ 该你啦~ 」蜜柑终于松手,轻轻推了我一把,「不管选到什么游戏,都要跟我玩到最后,不许逃跑,不许变成别的女孩子的猎物哦~ 好不好?」

我压抑天旋地转的呕吐感,接过卡片盒。手抖得很厉害,以至于盒子在我手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能提高胜率的办法……

……要、要不要随便抽一张……

……就,就交给运气就好,反正这也没有其他的……

……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本来能赢的游戏,也赢不了了……如果随便抽取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可我如果要自创游戏的话,那……要设计什么样的游戏……

……死脑子,快想啊,总有什么线索可以……

……哦……

……哦!对了!

……对了,可以试试那个……

……再相信她一次!

「我,我要自选游戏……」我说。

「怎么还有?」主持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选什么游戏?说来听听?」

「我、我要选择……『榨精躲猫猫』!!」

「……」「……」「……」

「……」「……」「……」「……」

「……」

「……」「……」「……」「……」

「哦???!!!!!!???!!!!!————」

台下爆发出我登台以来的最大欢呼,蜜柑受惊一般双手捂嘴,后撤两步。

……有这么夸张?

主持幼女也点头:「……哎哟,777,没想到你才是最深藏不露那个嘛!」

……赌、赌对了?

……

46……不对,这个欢呼量是不是有些超过正常的程度了……?

「很久!很久!没有一个肉材胆敢主动提出玩榨精躲猫猫了!!你是这、这么久以来、第一个、主动、选择这种自毁方式的肉材!」主持幼女抹了抹眼角,声音都在颤抖。

……自……毁?

……好像赌错了……

……但牌已经打出……收不回来了……

「规则说明时间!都竖起耳朵听好了,这可是好久没出现的自选游戏哦~」

主持幼女清了清嗓子,待到台下渐渐安静下来后,她朝后台方向招了招手,两个穿薄荷绿队服的幼女推出一块白板,上面用彩色磁贴拼出歪歪扭扭的示意图。

「『榨精躲猫猫』,六回合制。肉材与幼女轮流担任『鬼』与『人』。奇数回合肉材当『鬼』,偶数回合幼女当『鬼』。『鬼』要寻找并发现『人』。每回合至多十分钟,时间结束该回合才会结束。」

白板上有3×2六个方框,上面三个粉色,下面三个蓝色,代表六个回合。粉蓝两种颜色的方框旁边各画了一个小人,粉色方框旁是个穿裙子的金发双马尾,蓝色方框旁是个粗糙的蓝色火柴人。

……咦?完全是普通的躲猫猫游戏啊?

……她们在欢呼什么?

……蜜柑又在紧张什么?

……规则里唯一奇怪的地方是,鬼抓到人后为什么不直接结算回合,为什么一定要把十分钟拖满?这里有什么用意?

「『鬼』抓住『人』后,可以对『人』施加『接触性诱惑』,具体做什么由『鬼』决定,持续直到回合结束。『人』不能反抗,不能逃跑,不能高潮,否则直接判负。注意,幼女在此期间不可以主动触碰肉材的性器官。」

……果然还是逃不开色情内容……

……就是说我每回合都要以躲十分钟为目标,不然就会进入『接触性诱惑』环节……以蜜柑她的催眠洗脑能力,把身体交给她风险太大了……

主持幼女把笔转了个圈,在蓝色火柴人(就是我)与金色双马尾(就是蜜柑)之间画出双向箭头:「注意,幼女作为『躲藏者』被肉材发现后,同样需要忍受『接触性诱惑』。不过这期间,肉材可以用身体任何部位接触挑逗幼女的任何区域。任~何~,没有性器官禁区。当然,不能造成明显超出挑逗范围的严重伤害,也不能射精。」

……!

……任何区域?!

台下一阵幼稚的流氓式哨声。

「不不不不可以……」蜜柑竟然露出焦虑的神色,「我……我的小穴……还是处女……我保留了这么久的处女穴……不能被随便……」

……谁想夺你处女了啊!别把我当成变态萝莉控行不行!

……怪不得你会那么紧张……

「规则就是这样定的哦,蜜柑同学,你不想玩的话没人强求。」主持幼女摇摇头,「『榨精躲猫猫』是『格式游戏』,不能现场改规则的。这个游戏的看点就是让肉材在死前尽情释放他们的兽欲,让观众怀揣怒火欣赏他们最终被宰杀的场

景。你不想承担风险的话,可以在台下看着。」

「……!谁、谁说我不想玩了!」蜜柑咬住嘴唇,「我、我不会被你抓住的!就算……只是……只是处女而已!大不了我再也不用『白日梦』了!我接受就是了!」

……?

……怎么感觉心里有种想要狠狠让她吃瘪的冲动……

……唔,清醒一点,在自己得利的回合我为什么要去做性交这种危险且无收益的行动呢?她现在可能就是在使些迷惑我的话术……别上当!

主持幼女在每个方框之间写上“+”:「六回合结束,最后把两人各种作为躲藏者的时间相加,肉材的总躲藏时间,对比幼女对手的总躲藏时间。肉材的总躲藏时间长,那么肉材获胜。反之,如果幼女的总躲藏时间更长,差值将作为『最终足交』的时长。幼女对肉材连续足交,没有休息,直到时间用完。挺过最终足交且不射,肉材获胜,重获自由。射了,就乖乖接受败北处刑吧。」

……呃啊,乍一听是偏向肉材一方的规则,仔细想想,幼女们身体本来就更小,躲猫猫这种游戏显然占优。偏向肉材的规则只能算个平衡胜负的补丁吧。

「另外,游戏场地是『赌约球』生成的『箱庭宇宙』。它是一个大型水泳更衣间的随机变体,没有出口。里面衣柜、木凳、泳装、镜子、淋浴间长椅、储物柜……这些东西没有逻辑地散布。同一个回合内,场地是固定的。回合转换后,场地随机变动,参赛者的初始位置随机,但不会相距少于20米。」

……可以凭空创造封闭宇宙的道具?之前『圣堂红柩』把我拖入的“空白宇宙”就是用这种东西造出来的吗?

「最后,还是老样子,肉材全程不可射精,幼女全程不可使用魔法移动物体或强化自身。」

主持幼女从储物空间取出深蓝色玻璃球样式的东西,对着它悄悄说了几句什么,直接用食指和拇指捏碎。透明立方体从舞台中心浮出,悬浮在半空中。立方体内部隐约能看到微缩的衣柜和长凳,像被封印在玻璃中的微型景观。

「还有一点。『阿卡夏仪』可以捕获场内的无声『世界切片』,外面的观众可以通过『阿卡夏仪』看到实时欣赏你们的躲藏与追逐,场内的你们在里面听不到我们说话,看不到我们。所以即使身旁没人也不要做出丢人举动哦~」

……所以『阿卡夏仪』还有直播软件的功能?唉搞不明白,总之是很厉害的科技……

台下响起一片「哦哦哦」「赶紧开始」的起哄声。

蜜柑的两腿不断地换着重心交替站姿,两只手掌按住小腹低垂着脑袋。她的脸蛋很红……说不清到底是紧张还是……性欲高涨?

「那么,规则说明完毕,两位选手请走进——」

「等一下。」

主持幼女刚要宣布开始,一个声音从台下打断了她。

黑皮金发幼女从观众席第一排的蕾妮身边站起来。

“(´;;◉;⊖;◉;;`)”,蕾妮向日葵发卡上的表情如是显示。

薄荷绿队服外衣服随意搭在黑皮幼女肩上,她上身穿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缓缓走上舞台。

……她没穿袜子?

她赤脚踩在舞台,结实匀称的古铜色双腿在薄荷绿超短裙之下,细长脚趾舒展,脚背青筋像巧克力中的叶脉夹心一样若隐若现。下身唯一的装饰是大腿中段那对黑色棉质运

动腿环,微微嵌进她紧实的大腿肌肉里。

……这什么情况?

……幼女的袜子是她们必不可少的法术媒介……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赤脚的幼女……

……这种主动舍弃袜子,裸露赤足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我之前觉得相当于人类刻意露出性器官公开活动,现在看恐怕不是了……

「佐茵老大?怎么了?」主持幼女向越来越近的黑皮女生低声问道。

佐茵径直走到我面前:「自我介绍,佐茵·酷暑,『啦啦魅』目前的队首。我也要参加这个游戏,你同意吗?」

「什么?!」「佐茵老大也要玩?」「二对一?!」台下哗然。

……她、她也要玩?

……我VS蜜柑+佐茵吗?

……这,这不是更赢不了吗……

「你运气不错,」佐茵说,「根据『榨精躲猫猫』附加规则,我加入的话,规则会修改得对你有利。」

……嗯?

「两幼女对一肉材的情况下,第一,幼女当鬼的回合,幼女只能派一人出动寻找,另一个会在安全区等待。第二,肉材当鬼的回合,只要找到两幼女其中任何一个,该回合就结束。第三,『最终足交』环节,肉材可以选择进行足交的幼女。」

蜜柑从我身后绕到前面,用胳膊挡住佐茵的视线:「等一下,佐茵老大,我、我自己就行了!他…他不太一样……我之前在学校浴室……」

佐茵随手把蜜柑扒拉到一边,踮起脚来伸手向我脸侧……

……??

……!!

我被她揪着耳朵往下一扯,火辣辣的疼痛牵着我龇牙咧嘴地俯下身。

佐茵在我耳畔说道:「你是『囚犯』对吧?手下那些蠢货把你标签搞错了,你本来不该出现在派对。」

……!

……所以说我果然不是“废物”!

「我知道你和蕾妮是什么关系,很可惜,你之后大概没机会见到她了。这场游戏你不可能赢,输给我后你会被契约精奴化,成为我们的玩物,永远待在『啦啦魅』的监牢。别怕,以后的日子里你会忙起来的,不会再想其他人。」

……!!

……这家伙……她不怕蕾妮吗?为什么敢从蕾妮手底下抢走人?

……而且她凭什么断定我会输?!被看扁了啊!

「蕾妮那边,我会随便编一套“你的囚犯主人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败者惩罚”糊弄过去。反正她那个脑瓜,用不了多久就会忘掉这回事。放心,我会保证你的生存质量,给你提供足够的食物,定期帮你清理伤口,保证你不至于因为过度榨取而死去。你的生活会有规律,每天按时吃药吃饭,按时训练,按时被榨精。」

佐茵抓着我的耳朵把她的脸蛋贴了上来:「我劝你,放弃就好。」

……放弃……?

……开什么玩笑!这么笃定我会输?那我偏要赢下来!

「……你、你别太过分了。我可不会输的!」我咬牙切齿道。

佐茵轻哼着松开我的耳朵,但脸依旧紧贴:「……真倔。不过我喜欢。正式比赛之前,提醒你一下。蜜柑的穴很普通,并不会因为她是处女就会有什么别样的触感。嗯,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你的鸡巴插进去她会没命一样哇哇乱叫。我警告你,不要一时好奇捅进去。如果她失去了自己最珍视的处女,因此不开心的话……游戏结束以后你肯定没法保持四肢完整了……」

……我、我到底哪里看上去想要捅她了!谁

会好奇她什么感觉啊!

佐茵收回脸,转身朝主持幼女下令:「他同意了。把777号放进箱庭宇宙里,先给他五绒息(约五分钟)适应环境,然后我和蜜柑进去。」

「没问题~」主持幼女一指,立方体瞬间膨大,『箱庭宇宙』彻底吞没了我的身体。

……

落地的冲击让我跌倒,黏腻湿滑的澡堂地砖贴上膝盖。

头顶悬着一盏吊灯,断断续续地频闪,发出惨淡的冷白色光线,瓷砖墙上的水珠在墙上拉出很长的尾巴。

我环顾四周,整个空间中央是个六角形公共大浴池,池水很安静,只在靠近边缘的地方不时冒出气泡,咕一声破掉。

浴池周围五面瓷砖墙,一面玻璃,瓷砖墙上毫无规律排布着几扇白门,有几扇嵌在大约两米高处,没有把手。有几扇门的下沿渗出一线浅浅的水,沿着瓷砖下淌。

淋浴器一字排开,每个淋浴器旁边都配有木制长凳。我目前所处位置的对岸是一扇巨大落地磨砂玻璃墙,能隐约看到玻璃对面有小型塑料浮岛和人工植物。

整个空间雾气蒸腾,依稀看到墙上贴有足记文字的告示,诸如“禁止乱丢毛巾”“请保持开关紧闭”“地面湿滑请勿奔跑”之类的。

……好熟悉……

……这里是……公共澡堂?……

……怎么又是公共澡堂……我快要PTSD了……

……这里的气味和氛围跟之前被蜜柑四人组榨的那个公共澡堂差不多,不过那个澡堂的天花板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宽敞。

……好像说是给我五分钟适应一下来着,那我先到处看看吧,物色一下藏身地。

我随意挑选一扇位置较低的白门推入,门后是一个四平米左右的单人隔间,隔间中央瓷砖砌成的简易小浴池,池子水中央突兀地立着一个更衣柜,水没过它一半的高度。

……太小了,完全没有躲藏空间,柜子也很显眼,根本藏不住。

我又把剩下几扇位置低的白门一一推开,没有一个有好躲的地方,要么是死胡同般的淋浴隔间,要么是低矮无法钻入的狭小空间,几个稍微宽阔的类似更衣室的空间又缺少遮掩物。我抬起头望向墙上那几扇在两米左右高处的门。

……也不是不行……

……那些高处的白门要爬上去会困难些,但相对应地,幼女进来找我时也会觉得麻烦一些……

……不知道墙上伸出的淋浴花洒够不够结实,能踩着它们爬上去吗?

……要不先试试看?

……

……算了,先去看看那扇玻璃墙吧。

我摸索着推开了磨砂玻璃墙上的隐形门,外面是一处相当宽阔的人工水池区,水深不见底,有些发绿。几个充气城堡和橡皮鸭筏子漂在水面,筏子上有幼女的等身模型坐着。水池周围是人工草坪和盆栽棕榈树。

我看到池壁高于水面几厘米的地方有几个直径约八十厘米泄水口,管道的弯曲弧度很缓,能够看得很远。

……与其说是泄水口……更像水中滑梯?

……水中滑梯为什么会建在半空中啊……这不合理啊……

……哦…因为是“箱庭宇宙”吗……

……类似于“池核”里那种不可能存在的空间?

水池的水实在太深,我盯了一阵就有些发昏,连忙退回六角浴池那个空间。

……磨砂玻璃墙后的空间暂时也没什么值得躲藏的地方……

……不知道现在离五分钟还有多长时间……

……

啊等等!主持幼女说过,『箱庭宇宙』空间内的景象会被直播给外界,那就是说蜜柑和佐茵都能看到我现在的行动!

……我得等她们也进来以后再正式开始找地方躲。

……嗯……

……不如利用这一点,现在就来迷惑她们一下……

我回到第一次进的那个四平米单人隔间,装模作样探着身对着水中央的衣柜做出查看的样子,又蹲下身试了试水温,然后下定决心一般,当着“摄像头”(因为不知道直播角度是什么样的,我就当摄像头在空气中均匀分布了)的面站进水里,把自己关进无比显眼的柜子中。

……嘻嘻,你们肯定觉得我会一直躲在……

……唔呃!

胸口一闷,胃里涌上酸水。我慌忙撞开柜门,跪倒在小浴池边。

……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头晕目眩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突然变得异常滚烫,汗水顺着脖颈向下淌。我伸手想去擦汗,才发现手也在微微颤抖。

……糟……糕……

……我身上还有……

……『黑暗禁行』诅咒……

(黑暗禁行:囚犯进入黑暗区域会引发剧烈心悸和属性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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