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单身23年的我魂穿小学对六个少女的监禁性奴人生。《残恋六锁》
"哇~♡主人真的好棒!好像要用精液把人家射穿似的咦♡”唐惠放声尖叫着,小穴又一次因为快感而失禁。『勒脖子的效果真不错,紧得爽死啊了!』过了许久,直至我将最后一滴热精射出,坚硬的龟头这才是慢慢缩回瘫软了下来,疲倦感瞬间袭来接着就进入了贤者时间。
每一次和唐惠的做爱结束,我都好喜欢看她趴在地上吐着我吐舌头的表情,那身体无力到边喘气边翻白眼的模样,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小腹涨涨的♥人家这下能一直感受到主人满满的爱了呢❤️”说着唐惠也是站起身来,抱着我的头让我的脸靠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
在我闭眼休息的时候,唐惠也是将长发撇到胸前,压了几下瓶装沐浴露,用小手搓出泡沫为我清洗着头发、脸颊、脖子、还有发烫的蛋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我暂时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这个我曾经在魂穿前的小房间里嫉妒跟厌恶的女人,好像已成为了我唯一的支柱…
『好香~』常言道,洗完澡的女人最漂亮,香香软软,即便是走出来浴室我俩也是紧紧相抱的亲吻脖子,嗅着气味。等时间来到吃完晚饭后,唐惠这个妙龄少女也是换上了我藏在家的漏背裙。一点鲜艳的樱粉从透白的衬衫中凸起,衣服的褶皱交相辉映,勾勒出色情的奶子。
而在刚才下厨时所穿的白袜子也被唐惠脱下来丢在床边,让人一看就想拿来泡茶喝。“主人,我们可洗了好久,快乐时间过的好快呢~”见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唐惠也是便念道边打开书包,端坐在我的电脑桌前专心致志写着我俩的作业,真是个完美无缺的奴隶。
只是狐怡那时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即便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在白天时所发生的事情仍是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你们的父母会怎么看?班里的大家会怎么看?人家可是特别好奇呢哟!”』仔细想来,我绑架唐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的害怕,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害怕?
为什么害怕么…已经不用反问了吧,肯定是因为那时的我一无所有,而现在想必是因为我担心这的充实生活会一去不复返…吧。『韩狐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真的是我的同学么。』就这样在充满模糊碎片的回忆中,我也是渐渐感到困意开始袭来,很快就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滴答滴答,电子闹钟上的时间来到半夜,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窝在床上抱着睡觉我的唐惠却是突然睁开眼
睛,掀起被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额,惠惠怎么了…你做噩梦了么?”被吵醒的我朦胧的戴上眼镜摁开灯,看着此刻捂着嘴一脸尴尬挠头的唐惠也是满脸疑惑。
“额,其实…人家好像忘记给留在家里的绒布预留下猫粮了,它现在肯定已经饿得嗷嗷叫了吧…”看着唐惠一边用两根手指相碰认错,一边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恳求我的模样,再看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身为男子汉的我只能是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下地穿好衣服。
“这算什么啊…”我一边打着哈欠吐槽抱怨,一边用手电筒照路去隔壁楼的六层给绒布倒猫粮,可结果等到我不容易爬着漫长的楼梯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
我才发现,自己刚刚出时是不是忘了跟唐惠要她家钥匙了…“草啊!!”到此,本人身心俱疲,而又令人深刻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十几天后,平常的校园时间一眨眼便过去,自从狐怡那时对我悄悄说的改天再聊,我一直在等她来找我,可到现在连期中考试都结束,暑假马上就要开始了,她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狐怡那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是在故意玩我吗?不,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就是了。可恶,不安感好强烈,天天都在想这些的我都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睡过安心觉了,这种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能被随时像捏虫般随便捏死的感觉可真不舒服。
难道我的假期也要怀着这样的心情度过吗?呜呜呜,那也太可怜了吧…我还想出去旅旅游什么的呢…除此之外,还有我心中的那个非常渴望韩狐怡能够亲口回答的问题。
看来已经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我必须要主动去找她聊一聊了,必须要问个明白。刚好现在是午休,根据我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狐怡每天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体育馆后面的那一片树林小道待着吧。
“啊,找到了,找到了…”只见此时的狐怡正戴着一顶粉色的遮阳帽,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本书。那本书仿佛是某种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让我印象中咄咄逼人的她都露出清爽可爱的笑容。我停下脚步侧身躲在一旁的树后,边观察边聆听这夏日林中的阵阵蝉鸣。
切,还真是有够无忧无虑的呢。嘛~其实要单看外貌的话和神态的话,肯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吧。两条纤细雪白的胳膊和摆动的小腿,真是…真是想让人好好折磨一番呢…我内心深处那被压制的那种莫名冲动,又开始涌现了出来,从魂穿之后就一直是这样。
就在这时,狐怡突然发现了藏在树荫下的我,她稍稍抬起头将书合好放在大腿上,然后转过脸来。我俩视线交会,她的嘴角露出了色色的微笑。“要、来、坐、坐、嘛~♡”狐怡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同时也抬起手半护住脸颊朝我做起了口型,明明四下无人却还要故作姿态。
我尴尬的耷了耷肩膀接受邀请,挤出笑容朝她走了过去。『好、正合我意!』随我俩的距离不断接近,我的脑中也是浮现出了某个海豚学家跟金发吸血鬼的名场面。不过,很遗憾接下来并没有激烈的木大木大和欧拉欧拉,我就是很平常的拉开了点距离坐在了她的身边。
“阿啦~小梦你怎么想起来主动来找我了~”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笑嘻嘻的枕着手臂望向我,而我则是
将脚担在腿上扭过头靠在座椅上,有些傲娇的演戏道:“也没什么事,看你最近总是请假去医院,所以作为同学有点担心你的身体。”没想到狐怡闻言却顿时笑了出来。
“噗嗤~好啦,好啦,这种谎话你自己信就行了,性格还是跟以前一样呢。狐怡耸耸肩,用双手撑着脸颊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的盯着我。“和以前一样么…呐,狐怡同学你…今年几岁了?”转过头的我在迟疑了片刻后,随即是一本正经的问了个听起来很白痴的问题。
面对我的问题,已经主动贴过来的狐怡脸上却是看不到丝毫的错愕跟疑惑,空气就这样凝固了几秒,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嘴角也是漏出了一抹诡笑,平淡的答道:“你是说现在?还是之前?现在的话自然是12岁的小萝莉~♥可如果是之前的话嘛...还要再加个十年呢~”
果然我猜测的没错,韩狐怡跟我一样都是魂穿者。不过说句实话,本来还以为要对旁敲侧击一番的我着实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痛快的说出来了,让我多少是有点失落。“所以呢,狐怡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同为魂穿之人,我跟你的关系也没有坏到,要你现在特意来找我的麻烦吧。”
“目的?嘿嘿♡小梦你真的是相当的迟钝啊,其实人家可是从小学开始就在暗恋着你呢~♡”说着狐怡的身子就又往我这里靠了靠。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阵风夹杂着树叶吹过长椅,她身上的香味被我吸入鼻中,像一朵朵燃烧的罂粟花香般,让我的大脑更加宕机。
“是么,原来是喜欢我啊…”还没有从魂穿者不止我一个人的事实中整理好思绪,我就随口应付的答道,可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她刚刚说了什么?“等等?哎!你你你你,喜欢我?真的吗?”我被惊的目瞪口呆,支支吾吾的指着自己张开嘴,不确定的朝她又问了一遍。
“你犯不着反应这么大吧,看来你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呢,唉~好迟钝的男人~”她边说边假惺惺的侧过脸,害羞的点了点头。虽然此刻从我是很想不动如山,但是我的内心里边真的是慌的很啊...『怎么办呀,原来我以前在学校也是有人暗恋的么...』
只见现在的我浑身都在发抖冒着冷汗,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你以为我是面对突然的告白,像个小处男一样在害羞吗?非也非也,我真正害怕的是已经不知不觉躲在我和狐怡身后不远的一棵树后,正阴着脸用手指用力抠掉树皮,眼中毫不掩盖杀意,嘎吱嘎吱咬着牙的唐惠…
第十六章:愈陷愈深,曾经的‘她’那渴望许久的约会遗愿。
“这种内心刺痛难以平复的感觉到底是…”唐惠一边抠树皮一边自言自语道,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凶狠的神色。
靠,靠了,唐惠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从一开始就在看了么!我好不容易才支开她的....就有这么的离不开我么。
『不、不对,那不是担心的表情,那是真的想杀人的表情...』糟糕,即便是身为主人,但面对吃醋的宠物也是很危险的。
看着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已然散发出怨念气场的唐惠,我强忍着抽搐的嘴角,尽可能的控制面部表情。
另外…关于狐怡也是魂穿者并且喜欢我的这个状况,我到底该怎么跟她解释啊!弯腰坐在长椅上的我只感觉无
比胃疼,双手交叉显得烦恼无比。
“小梦?小梦?你在看什么呢?”见到我的样子有点奇怪,一旁毫无边界感的狐怡也是顺势将胳膊搭在我心虚的肩膀上,贴着视线侧头警惕的瞧向树林,可却是除了飘落的落叶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样子唐慧并没有被眼下的愤怒冲昏头脑,仍有按照我之前嘱咐她的话,下意识安静的背靠大树乖乖蹲下躲了起来。
不过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和讨厌的女生坐一起,自己却又不能干涉的感觉,也是让本就心情郁闷的她更加窝火。唐惠狠咬手腕,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暗中发誓定要将现在受到的屈辱全都报复回去。
回看另一边,见狐怡有些不信邪的想要站起身来,我为了转移她的视线也是赶忙打岔的解释道:“没事的狐怡,我刚刚只是被你的告白给惊到了而已。”
“哦~真的吗?”狐怡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似乎还不太相信,看样子我只能是兵行险招了,必须要一较个高下才行。
作为计划的第一步,我默不作声的就抓住了狐怡毫无防备的右手,将她朝我的位置拉的更近一些。
“欸,突然的这是干嘛?小梦你…你是要…”她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举动吓到了,在挣扎了几下见我并没有松开的打算后,她也是疑惑的歪头望向我。
而我则继续是没有回答,只是在嘴边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见狐怡没有抵挡的意思,我也是进而将她的手握着抵在我的胸口,接着娴熟的轻轻用手指挑逗似的勾勒起了狐怡满脸问号的脸颊,深情的抬眸与其对视,并逐渐贴近她的嘴唇,做出一副要接吻的架势。
下一秒,她那一直伪装出的暧昧表情就瞬间变得不知所措。虽然仅是短短几秒,但狐怡那眼镜下涨红的脸色,以及微张嘴唇轻颤的青涩娇羞模样,还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中久久难忘。
双手一张一握,脸颊已经成为红成蒸汽姬的狐怡真是让我心情愉悦,这一次是我赢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我也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哎~好意外,你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呀,这不是蛮可爱的嘛~”闻言,完全反应过来的狐怡也立马就收起了真实的自己。
“小梦你好坏呢,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是想被警察抓起是嘛~"说着狐怡的又脸上重新挂回了那种,让我看着就感到浑身不舒服的笑容,着实是让人心中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魂穿之前的人生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抬头对上狐怡的视线,我不由得感叹,明明拥有如此惹人怜爱的脸蛋,但为什么性格却如此恶劣,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可真是有够浪费的。
“小梦你果然很色呢~一直盯着我的上半身看,那对我的哪里感到好奇吗?”见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打量着她,才刚被作弄了的狐怡再没有了之前的难为情,反而是开始边说边邪魅的朝着我,一点点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拉链,发起了反击。
原本被宽大校服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胸部,随着下滑的拉链也是渐渐露出了半袖下的丰腴肌肤,还有那黑色文胸下一抹诱人的深深乳沟。
而且这个时候,狐怡还故意的将自己的身子往我面前凑近了几分。眼睛瞪得老大的我看着面前这春光乍现的一幕,也是不禁咽了下口水。
“嘛
~刚好现在机会难得,还是让你还是亲手感受下的好吧。”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狐怡她就已经是抓起我的手就伸进了她敞开的胸衣里面,我的天这算不算是妻前犯吧。
本来还打算拒绝的我在触碰到她的那对柔软之物后,却顿时整个人就愣住了,『什么…这是什么,真的假的?』睁大眼睛的我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想到明明看上去身材是如此娇小的这家伙,居然隐藏着如此的丰满巨乳,这足有D罩杯还多了吧,以至于让我单靠一只手都难以托住。
狐怡那凸起的乳头像布丁一样充满弹性,堪称波涛汹涌。很快、还处于震惊当中的我就下意识的开始用力揉捏了起来。
『啊~怎么会那么的舒服啊。』如果要贴切的形容这种感受,那就像是整个人身处沙滩,躺在两团柔软蓬松的棉花糖夹缝中。同时全身还被温暖日光浴照射一样,加上狐怡那强烈的体香更是让人难以自拔。
虽然我很想努力的不去对比,但说真的,与狐怡的之相比唐惠的那对乳峰就只能是称之为飞机场了。『太…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何等的胸器,不,倒不如说这才是真正的女性胸部么…』得出这样的结论使我心情复杂…总感觉好对不起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像产生了一种好似自己出轨了的精神压力,而且...还有点小愧疚呢?“噗嗤、快瞧瞧小梦你现在的表情好可爱呢。”多半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狐怡顿感得意的嬉笑了一声。
“没错,你我早都是成年人啦,就没必要揉个胸还扭扭捏捏的啦~就任你喜欢的揉吧”说着狐怡便主动的抬手伸向自己后背,将上面系着的安全带给解了下来,让觉得不够过瘾的我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我知道这些天你肯定很惊恐,从你那脸上写满了休息不足的两黑眼圈都看得出来,这是让你放松的奖励哟~”她那对我侧脸眨眼坏笑的姿态,简直是像极了在吐着信子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蛇般,让人感到莫名的危险和火大。
可即便如此,我却还是难以控制的将双手继续向她的乳沟深处探索,内心里那正不断被放大的求知欲持续冲击着我。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被慢慢刺激的坚挺起来,『可恶~好想就这样将狐怡扑倒在长椅上,将她碍事的衣服都撕开好好品尝啊!』
虽然在内心如此咆哮,但我的理智还是很清楚的告诉我,现在并不是出手的时机,所以眼下我只能艰难的压制这种男性本能。
在看身旁的狐怡,此刻她整个人已经是紧紧贴在我肩膀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红。
随着我揉捏的力度加强和用指甲挑逗起乳头,狐怡也是自顾自的一边捂嘴娇喘,一边将手伸进内裤有节奏的夹起腿来,显然是十分的享受。
可就在我嘴角上扬揉的正爽时,指尖却是在狐怡的怀中碰到了一个很硌人的坚硬东西,触感像是某种高强度的塑料材质。
『嗯?是在胸下藏了什么东西吗?』然而正当我想将这沉甸甸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的她却是突然双手护胸的挣脱开了我。
“等…先暂停,福利时间已经结束了,再让你摸下去就有点危险了。”说着有些生气的她也是急忙转身,在我恋恋不舍的的眼神下将拉链给重新拉上了。
我对此则是一头的
雾水,只好故意憋笑的问道:“怎么啦?你这脸色变得太快了吧,该不会是被我弄高潮了吧~”
“笨蛋~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在这样继续下去,你的那只黏人小猫咪可要发火了哟~”狐怡在故意的抬高声音的说完后,她也是若有所指的瞥了眼唐惠所藏的那棵树。
果不其然,当她的话音刚落,唐惠就转身从树后走了出来,被她侧身捂住的手腕处还正滴落着鲜血。狐怡见状则是翘起腿,拽着我的衣领就朝我的脸颊亲吻了一下,她那副意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咪。
『这个家伙…原来早就发现了,所以是才故意搞这样一出来气唐惠的么…』再一次重新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腹黑程度后,我也是攥着拳头在心里暗自的嘀咕。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即便我做出如此让唐惠感到失望的行为,她却还是抬起头来,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露出微笑,选择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看着唐惠走远的背影,狐怡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又恢复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好啦小梦~这下碍事的终于走了,就让我们接着聊一开始的话题、或者说是你来求我的事~”狐怡迫不及待的拍了拍一旁的座位,想让我坐下慢慢聊。
对此我则是紧皱着眉头,冷冰冰的质问她道:“做这种恶心人事会让你感到很愉悦么,我感觉我已经越来越厌恶你了。”面对我的拒绝,狐怡表现的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看来你的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呢~其实难得回到小学时期,人家也是想放松放松的。”狐怡这句话一出,对她这种死皮赖脸的行为,感到不屑一顾的我直接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我的天,那你这家伙不去忙你的,还来这样缠着我干嘛啊!”虽然狠狠的反驳了她,但生气归生气,事总还是要聊的。这个女人肯定还有什么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在没有搞清楚前,这也是我不敢轻易相信她的原因之一。
正如猜想的那样,我不解的话音刚落,狐怡的嘴角便已微微扬起,就像是我总算聊到了点子上一样,“咳咳,小梦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学习美术嘛,为了提升技术急需一名模特,我觉得你就非常的合适。”图穷匕见了家人们,这个家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等假期开始之后你就抽出一天时间来陪我,我们可以先去逛街,然后等到了晚上在去酒店给我当模特。”畅想着自己脑海中的规划,狐怡的脸色渐渐变得羞涩起来,就像是在憧憬着什么似的。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一脸错愕的盯着狐怡看了半晌后才徐徐说出:“你绕圈子也要有个限度吧…简单来说就是要威胁我在宝贵的假期去陪你约会对吧?”
“没错,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为了这个,毕竟我可不认以你的性格会乖乖任我摆布”两眼紧闭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的狐怡一脸淡然,完全没有被情绪激动的我所影响。
“别忘了,女人为了爱情可是会不择手段。”在自顾自的说着的同时,重新睁开眼睛的狐怡也是在我痛恨的眼神中踮起脚尖,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用爱悯却又满是压迫感的在我耳边低语。
“别担心、反正人家都帮你把证据那些给清除了,只要你愿意陪我这一次,我就会将证据和照片的备份全
部烧干净的哟。”狐怡眯眯着眼睛继续朝我贴近,“那...你的回答呢~”或者说是命令式地逼我作出选择。
『你的现在的语气和表情,可真是和那些小说故事中的幕后大反派一模一样呢。』虽然我很想这样鄙夷的脱口而出,但毕竟有把柄在她的手里面,所以也只好先极不情愿的先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并特别强调只限这一次。
再说、她应该不会趁机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可不想变成里番中被黄毛抓到把柄,然后被拿捏逐渐走向恶堕的女主一样。
不过,我想要强调的是与其说我是被威胁,倒不如说是我从狐怡那严肃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丝的奇怪落寂,总感觉她有意在隐藏着什么心事,所以看在原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就帮她一次吧。
眼见气氛已经放松下来,狐怡便是抬起胳膊,“话说~我想小梦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吧,魂穿者可能远不止你和我两个人。”说着便将手指依次分开朝我摆出了二、三、四这几个数字。
确实、正如狐怡所说的,事到如今即便是天生乐观的我也很难再认为魂穿这种事,在神明的安排下只降临在了我跟狐怡的身上。在我们视野所不能触及的地方肯定还会有更多,或许是仍在隐藏身份,或许是即将来到这个发生异变的世界,又或者…
见我面色凝重,狐怡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见她弯下腰从地砖的缝隙中拔出了一朵白色的菊花递了过来。
并语重心长地嘱咐我道:“结合以上的猜测,我觉得关于我们的身份的事还是先唐惠保密的好,毕竟这太过超脱常理了,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而我在稍微停顿了片刻后,也是抬手接下了她那朵花表示赞同,“嗯,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有意见,就听你的吧。”此刻靠在长椅上的我俩各怀鬼胎的一齐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事在等待着我们。
就这样、狐怡这边的事情终于是暂时被我稳住了,可经历这次事件后,更大的问题又随之出现了,明明是身为我专属性奴的唐惠她居然开始不肯理我了!
虽然中午在跟狐怡聊完后的第一时间我就专门去找了唐惠道歉,但她面对狐怡和我的当时做出的亲密举动,是没有一点打算妥协忘记的意思。
无论是日常的放学路上,还是在教室内都是选择性无视我的搭话。我之怎么不知道唐惠是这种类型的女生,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可即便跟在她身后的我气的牙痒,恨不得上去将她壁咚在墙上质问,但仔细想想却又陷入了又无可奈何的境地。
毕竟内心已经对唐惠产生愧疚的我总不能再把她绑架到冷巢一次吧,上一回产生的风险和麻烦都够我心有余悸的了。没办法,还是再忍气吞声一阵等暑假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当想起跟狐怡的秘密约定还有跟唐惠持续愈发许久的冷战,以及刻在内心深处天生对考试的紧张焦虑。这些让人头疼的各种压力是排山倒海而来,将我这个内心只有23岁的少年给折磨的不行。
一度让我深深的怀疑起了人生,魂穿真的算是好事吗?不过好在时间来到考试当天,用指尖转着铅笔的我看到放下来的试卷后也是轻松了不少,看样子至少不用因为考试的问题纠结了。
在我低着头微笑的奋笔疾书中,不知不觉就已将一
门接一门的所有科目都考完了。外面的铃声准时响起,学生如同潮水般从教室涌出,在喧杂的欢呼声中,那些属于少年少女们的青春暑假即将开始了。
告别了考试的烦恼后,一转眼就到了约会的前夜,凌晨被尿意弄醒去完厕所的我也是走到了客厅的镜子前,一边喝着水一边挠了挠乱糟糟没有吹干的头发。
一旁日历上画着的红色圈圈格外显眼,此刻睡眼朦胧的我还想不到明天我与狐怡的约会发展,将完全出乎我预计,甚至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失控。
时间来到约会当天早上,我也是特意提前出门前往约定地点,在一处紧临商业街的公园大门外等起了狐怡。老实说,虽然和唐贵算是约会过一次,但和真正的同龄人一起约会的经验我还真的是没有啊。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时间也是一分一秒的过去,坐在显眼石阶上的我顶着硕大的太阳等待了足足有20分钟,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可狐怡却是始终不见踪影。
揉着发烫的额头,扭头望向一旁正源源不断喷水的小喷泉,热到快成烤鸭的我也是无奈站起身,背靠在了拥有大片阴凉的墙上。
“那女人是在搞什么,居然会迟到这么久,挺不符合她的性格啊?”已经无聊到不停抖着脚后跟,咬着手指甲的我也是不由得抱怨了起来。
别看我平时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我这个人可是把时间观念看得很重的,最后在等她十分钟吧,要是再不来的话就别怪我走了。
“哦,这才等了我二十分钟就不耐烦了呀~”突然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我连忙抬起头仔细一看,居然是穿着高跟鞋手拎小皮包的狐怡正低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利用视觉盲角的半蹲在我身后的窄窄墙沿上。
她飘荡裙摆被一阵风轻轻吹起,一条性感白色的蕾丝胖次也是映入我的眼帘,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咳咳、凝视太久了吧你也...这样对淑女可是很不礼貌的哟~”明明身体都已经是摇摇晃晃,但艰难保持平衡的她还是故意朝我摆出了一副坏笑。
这、这家伙该不会20分钟前就已经到了,然后一直在躲在暗处观察我受罪的模样吧。“第...第一次想要揍女生呢...”龇牙咧嘴的我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盯着狐怡。
“我也是第一次被男生用可怕的表情盯着”摘掉黑色墨镜,露出小虎牙的狐怡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笑的更加鬼魅了。
在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后,理智重新占据上峰的我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她伸出了胳膊,然后一脸冷峻的轻嗽了两声。可令我没想到的,狐怡虽是配合的扶着我的胳膊,但却是直接平稳的跳入了我怀里。
她的那对柔软双峰顺势压在我的胸口,那一瞬间即便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但那如触电般该死的感觉还是让我情难自已。瞬间脸红的我只得赶紧绷住身子,将她平稳放到地面后推到一边。
作为全小镇的经济命脉,我们这里服装商业街的发展还是相当不错的,周围一栋栋高楼林立,街道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赶上假期就更是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不息。
无视在热浪下微微晃动的路灯,我和狐怡走在宽敞整洁的街道上,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四处打量着,嗅着四周传来的各种花香,一脸满足享受着这难得
的清净和惬意。
可无论是街边的小摊,又或者是饰品店里面的各种精致小礼品,狐怡都是一副瞧不上眼的样子。作为男生的我真是搞不懂呀,也不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都喜欢些什么呢?
不过我也是有注意到,狐怡好像是在一个不起眼的两元店橱窗前停顿了片刻,格外的多看了几眼,只见里面是摆放的是一对廉价的情侣项链。
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咬了咬嘴角的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惋惜和不甘。但很快,转变完心情的狐怡就又是当没事人一样的转身离开,而我也是借口去上了个厕所。
随着接下来逛街的时间推移,我也是与她之间的步伐渐渐变得默契起来。可正当我开始暂时忘记担忧,安心享受逛街的乐趣时,身旁的狐怡却是突然主动的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好冰,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沉入湖底的冰冷的尸体般,"喂,不要这样子嘛,你看这大街上这么多人呢,要是被同学看到误会了该怎么办?”我皱起眉头,不知道狐怡又在玩什么花招。
"哼,我就是想要这样拉着你,你管别人怎么看干嘛?再说了,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日情侣呢哟!”冷哼一声的说完,丝毫没有放手打算的,狐怡又赌气的将我搂的更紧了。
见根本扭不过她,身心俱疲的我也只能任由她去了。『唉,就全当是带许久不见亲戚家的表妹出来玩算了,反正只要忍耐过今天就好了。』也就是当握着狐怡手的我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非常自然的领着我走进了,位于商业街中心地段一家最奢侈的女装服装店。
看样子店里面坐着的几位店员好像已经是相当熟悉狐怡,就像是久违的来了位金主一样,隔着远远的看到之后就立刻笑脸迎接的为我们拉开玻璃门。
一名负责嘘寒问暖,一名负责热情的向狐怡介绍起了最新到货的衣服流行款式,还有一位则是对坐在沙发上的我阿谀奉承。呵呵,还真把我跟狐怡当成情侣了嘛,我们现在还是小学生呢,这种硬舔的好讨厌呐...“小梦,觉得这件怎么样,你喜欢吗?”一番穿戴过后,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狐怡娇羞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眼神闪烁满含着期待。
我扭过头,只见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紫色的雪纺纱短袖,搭配一条深蓝色百褶长裙,裙摆还是收腰的设计,点缀有闪闪发光的碎钻。
配合着她那短发的造型,深陷下去的小酒窝,倒也颇具邻家少女范,就好像是一缕春风般,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连周围的店员也是瞅准机会,赞不绝口的鼓起了掌来!
但这些对我其实都没什么吸引力,毕竟清楚的知道了这家伙的内在性格是什么样子后,就实在不能再当单看外表的颜值控了。
"嗯,不错,挺适合你的~"我无比敷衍的“嗯”了两声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那就买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吧,(^^)嘻嘻!”虽然知道我是在敷衍,但狐怡却非但没有计较,反而是像个货真价实的少女一样很开心的蹦了几下。
看得出来狐怡是真的是很享受这次‘约会’,紧接着被店员哄开心了的她也是大气的从自己的包中,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就交给了收银员。
在一顿噼里啪啦的密码过程当中,当翘起脚扒住收银台的我看到
上面显示的数字之后,顿时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欸,刚刚那几套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要三千多?』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狐怡家的条件居然这么好呀。
魂穿之前我的人生,对女性衣服这种奢侈品牌完全都没有基本的概念,毕竟我穿的裤子是一百的,衣服是五十包邮的,鞋子也是莆田运动鞋。
而这也让我更加清楚了,身为社会的底层人,哪怕是能够窥见天空,但所见到的也永远只有那窄窄的一条缝。
『果然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就在我内心仍感到震惊和感叹的时候,狐怡也是一脸疑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歪着头将已经店员打包好的衣服全都给我递了过来。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不明所以的我也是下意识接过狐怡递过来的袋子,然后她则是转身就推开店门接着去逛街下一家了,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甩手掌管模样。
此刻我才是反应过来,好家伙,感情我出来一趟除了要陪她约会当模特以外,还要当拎包的工具人是吧,太过分了吧!
“喂,狐怡我说你少买点~”也不知道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故意装作听不到,自知拿她毫无办法的我只好是耸耸肩,小跑的从后面跟上了她。
就这样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漫长、漫长、无比漫长的逛街采购之后,浑身挎着大包小裹的我也是像狗一样累瘫在一家果汁店旁。
“小梦,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刚好我有点儿渴了。”说着端着餐盘的狐怡,就将我点的果汁跟她点的咖啡放在桌上,我狐疑的看着她递过来的那一杯百香果汁,迟迟不敢下嘴。
“呃…人家不会给你下药的啦~我以我的人品来担保,我发4!”听到她都这样这样说了,渴的实在不行的我也没有继续多想,只好插入吸管猛吸了一口。嗯、冰凉的酸甜味加上青蛙卵的异物口感,多少是让身为橙汁保守派的我着实有点喝不来…
而此刻正仔细回味的则我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狐怡在面无表情低头插吸管的时候,则是轻声的呢喃了一句:“果然没有惩罚的誓言是不能相信呢,特别是从年轻女生的口中说哦…”
半杯果汁下肚,与狐怡一同坐在大型遮阳伞下的我,只觉双脚已经走到失去知觉。“唉,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呀…”说完,踢了踢脚下那一大堆购物袋的我也是叹了口气,在心中叫苦不迭。
咬着吸管的我靠在椅子上漫无目的看向周围,原来和女生约会是这样煎熬的么,之前我的一点都不知道…还有狐怡这家伙居然都什么都没有送我,她自己都说了是一日情侣,那为我买点东西算是应该的吧,虽然我不缺这点钱就是了。
见我已经开始喝了起来,狐怡也是满意的戴上之前的墨镜,侧过身端起一旁的杂志。翘起脚摆出了一副西方明星模特架势的狐怡,完全就跟个大人一样的坐在白色塑料椅子上,看这熟练程度貌似不是第一回了,她平时假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啊,越来越好奇了。
另外比起这个,我更加是还是担心独自一人在家的唐惠啊,好怕她会做出些什么傻事。但没一会,我的目光也是逐渐被街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们给吸引住了。她们一边聊天一边互相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礼物,脸上的笑容灿烂的让人难以移开眼球。
“呀~
暑假不愧是暑假,到处都是可爱的小妹妹,真是养眼呐~”目不转睛的盯着街上露出白皙大腿她们的我不由得感叹。然而、正当大饱眼福的我吸着冰镇果汁,瘫在椅子上飘飘欲仙的时候。
一旁摘掉墨镜的狐怡察却是已经是悄无声息的探过身来,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紧接着她接便摘下墨镜对我做了一个微笑,总是感觉不怀好意的样子。
下一秒,伴随着“啪”的一声,黑着脸,眼神阴暗的狐怡就超级用力的给了我一巴掌,力度之大以至于差点直接将我掀翻在地。拽着桌子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脸懵逼的我呆呆的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干、狐怡你干嘛?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活腻歪了,我草!可就在我一把薅起她胸前的衣领,即将来一场男女平等的决斗时。狐怡却是不慌不忙的朝我张开左手,上面赫然是只被拍成一滩血水的蚊子。
“小梦你看,是蚊子、我帮你打的哦~你不会恩将仇报吧~”说着狐怡还继续将手凑过来让我仔细看,并且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表情仿佛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见状,我不禁有些汗颜,这哪里是打蚊子啊,简直就是要我命,“就算是要打的话也不需要这么大的力气吧,我看你就是在报私仇。”我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用拳头揉着她的脑袋,以泄心头之恨。
“因为我一直不控制好自身的力度嘛~况且明明是我们二人的约会,谁让你全程都是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别的女性呢~我也是会吃醋的!”听到狐怡这样牵强的解释,心情无比郁闷的我便是枕着双臂趴在桌边,一副不想理睬她的模样。
见我是真的生气了,苦恼的狐怡也是突然灵机一动的敲了一下手,接着便露出了那副坏笑,只见在那被用白色纱布包裹的塑料圆桌下,她也是悄悄的脱下自己的小高跟鞋,用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触碰起我的裆部,用娴熟的脚法开始更加激烈的玩弄。
这是什么女王腹黑系的调教恶作剧呀,我只在办公室和教师系的里番中看到过这种类型的抖S女性。对此,咬着吸管的我一脸不爽,但也是默不作声的继续忍耐,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家伙的恶作剧,见我没有反应就会放弃。
可明显我是太小看她了,伴随着狐怡双脚如此熟练的玩弄,我的下面也是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充血立了起来,将裤裆都顶出了一个鼓包。“好可爱,变这么硬啊~你有感觉了啊~”见到我变得这样兴奋起来,一脸坏笑的她便是瞅准机会很自然的将自己塑料椅子挪过来。
还自认为贴心的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的肩膀利用后背遮挡起了周围人的视野。“喂,你不要太…”还不等我开口说话,狐怡就已经着手丝滑的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用五指温柔握住我粗壮的肉棒。
一番激烈又力度适中的上下摆弄过后,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是弄得她满手都是。狐怡心满意足的抬起手朝向太阳,在阳光的照射下已经拉出黏糊糊蜘丝的爱液,显得是那般的晶莹剔透。
可就在我压低声音,呻吟着快要忍不住射的瞬间,她却是又突然停下了已经出汗的右手,仿佛是要将美味的食物留到最后享用般的朝我坏坏的吐了个舌头。
『唉?这…这就结束了?』虽然被她弄射出来会很不甘心,但这种刹车的
止寸感可是让我相当难受。要知道这些日子唐惠一直都在躲着我,去强上她也只会让情况更糟,所以我现在可是积攒了许多啊!
这个女人居然连别人的心态都能拿捏的如此精准,就像钓鱼一样的提杆。就在我嘟着嘴,有些不满加生气的抽出桌上两张纸巾,想要递给狐怡让她擦擦手的时候。
这家伙却是一边妖娆的看着我,一边完全出乎我意外的将粘着爱液的一根根手指送入嘴中吸吮了起来,那种眼神仿佛是看透了一切的将我玩弄于鼓掌当中。
看着这一幕,即便是我也再也绷不住了,只觉得自己是被从头到尾戏耍了一样,“我看这约会你还是爱找谁找谁吧,老子可我恕不奉陪了!”脸色通红的我强行压下肉棒,拉上拉链就打算起身离开,而她则是两手死死的拽住我的手腕,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我。
『喂,喂喂,这家伙还没有舔干净的前列腺液,都蹭到我的手腕上了啊!』就在我抬起头望向天空崩溃的时候,只见远处突然的雷声阵阵乌云密布,周围瞬间黑暗下来,看来是一场大雨即将到来了。
“可恶,怎么搞的,明明天气预报没有说今天会下雨呀的呀!”在周围人齐声抱怨中,一下被暴雨打得措手不及的我也是被狐怡连拖带拽的,跑进了附近的一家住宿酒店,虽然只用了5分钟不到,但大雨还是成功的将我俩淋成了落汤鸡。
『没...没想到,这样一凸显,她的身材其实还挺好的嘛~』看着站在酒店大堂门口,气喘吁吁头发滴水办理入住的狐怡,我的视线也是难得的躲闪了起来,此刻用‘出水芙蓉’来形容她应该比较贴切。
呃...对于从来没有住过酒店旅馆的我来说,这应该算是人生第一次开房了吧,真没想到居然是跟她啊…『况且一说起宾馆肯定就是‘那个’吧?』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不会的,再怎么说这种又有钱又有颜值的女性肯定不会看上我这种废柴的。
一通思考过后,我还是从心底里认为,狐怡不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她肯定是有什么更加见不得人的目的才对。“突然觉得我像是被富婆领到酒店的鸭子一样呀…”站在酒店大堂中央,内心五味杂陈的我感叹过后,也是抬起头望向天花板上数之不尽的巨大吊坠装饰。
将目光继续向下移动,映入眼帘的是足有五层楼高的螺旋长梯,围绕着数根高耸的罗马柱一圈圈的延伸到大堂,就连周围的墙壁上也雕刻着金碧辉煌的各类人物雕像,其装修风格一看就是属于很欧式高档的那种。
而且我总感觉狐怡和前台的小姐姐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不然一般正规酒店会允许两个连身份证都没拿的未成年人开一个单独的房间嘛?还有让我非常在意的一点,就是刚刚那位接待员是不是小声的朝狐怡叫了一声大小姐来着?
『这是什么西洋风的小说嘛?肯定是我听错了吧,呵呵...呵呵...』就这样在几名前台店员肉眼可见的喜悦掩嘴中,我和狐怡也是乘坐电梯来到酒店三层。
随着她用前台房卡刷开307贵宾套房,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的我就像是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左走走,右摸摸的观察起了周围,还敲了敲墙壁,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呀~只见宽敞的房间内干净整洁,所有设施和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还有超大的双人浴缸和液晶电视,以及那铺满玫瑰花瓣的爱心大床,就像个私人影院一样。
『什么事情不能都只看表象,还要看内在才行呢。』这样想着,此刻的我也是放下拎着的东西,仔细用手指滑过日常中难以清理的角落和缝隙,走了一圈下来后指尖却是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上。
好家伙这种级别的服务跟配置,住一晚上不得少说七百块往上呀。来不及感到震撼,在卫生间前刚转过身的我却是突然被狐怡给抬手壁咚在了墙上。
“喂,你撅起着屁股到处钻角落是干什么呢,还不快去脱衣服准备给我当模特!我要先去洗澡了,浑身湿哒哒的难受死了!”说罢,用手拿的宽大浴巾在我的脸上甩了我一下后,她便立马回身关上了淋浴间的门,并且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站在外面的我能够清晰的借助里面的灯光看到,正在抬手一件件脱掉衣服的狐怡背影轮廓。而在她先去洗澡的这段时间,用手触摸着窗边的多肉盆栽的我看也是向窗外,外面仍然是瓢泼大雨伴随着闪电。
太阳也已逐渐落下,我顺势躺在那张心形大床上,好软好舒服,整个人都深深陷在了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就开始就有一种疲惫感,是逛街太久的缘故么?
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十分钟、也可能是有半个小时,在阵阵吹风机的声音中,淋浴间的门锁也被从里面拧开。躺在床上听到声音的我抬起头,只见走出来用手扇风的狐怡头上还冒着热气。
身披下半身浴巾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吸血鬼那般的妖娆,纤巧的鼻梁和嫣粉欲滴的嘴唇,散发光泽柔顺的红发。一览无余的坚挺胸部,凸起的乳头和毫无赘肉的肚子,以及修长匀称的大腿,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另外,不愧是体弱多病不常运动的少女,她肌肤白皙到连里面的紫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就像是那种精致充满艺术感的脆弱的花瓶一般。
“喂喂喂,你干嘛呀把衣服穿上啊,暴露狂嘛你!”毫无准备我被吓了一跳,急忙翻下床,靠在窗边用手捂住眼睛,但是仍然留了两条剪刀缝用来欣赏。
“嗷呀~能把女生关到地下室内狠狠调教那么久的你,居然还会对这种事情害羞,跟我预想的有点差距呢。”说着狐怡便是阴阳怪气的转身,从一旁的衣柜当中搬出了一副画架和折叠椅,然后抬起手中的画笔指向我。
“我还以为你肯定会第一时间扑倒我,然后对我施展兽行呢~”说罢,装出一副失落表情她揉了揉眼睛,紧接着就无缝切换到笑脸模式朝我一步步靠近,近而顺势的将我猛推回床上,并趁机张开双腿妖娆的骑在我的腰上。
“好痛!你突然之间搞什么,不说当模特么,我的头都磕到床角了喂!疼死了!”可正当我骂骂咧咧想要起身挣脱开狐怡的压制时,却是发现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完全使不上力气。
后脑已经鼓起个小包的我一脸的痛苦,只觉得此刻自己的灵魂就像是飞出了身体,好在意识还算清醒。而接下来,我使出浑身力气所朝狐怡挥出的一拳,也只是被她用那根画笔轻轻抵住。
“这种软趴趴的拳头,你是想给人家捶捶肩膀吗?放弃吧,你已经没必要抵抗了,在喝下那杯果汁之前~”狐怡唏嘘的嘴角,满是阴谋得
逞的喜悦,发出“咯咯咯”笑声的她超级病娇的双手托腮,对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我宣告了她的胜利。
第十七章:多余又残缺的性奴人生,我是父亲阴影下那无法逃离的笼中鸟。
伴随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戴着眼镜的我已经坐在电脑桌前连续码字了3天,房间内的书架上也都摆满了诸如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类的侦探小说。
“这几天真的是写了许多的东西呢…我的人生。”靠着电竞椅喝了口水润湿干裂嘴唇后的我透过手握的玻璃杯,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那厚重的黑眼圈,还有眼角那逐渐显现的皱纹。
在叹了一口气后,全裸着的我便站起身一只手捂着挺拔的双乳拉开窗帘,站在76层豪华酒店阳台的栏杆前,扶着落地窗迎着微风,脸色苍白的望向上海市夜景,所映入眼帘的皆是高楼大厦间由晚高峰拥堵而汇聚的红光车流。
可面对这样一片歌舞升平,无比繁华的城市,此刻心情沉闷的我却完全提不起兴趣。毕竟就算再繁荣这也改变不了,这个充满畸形的绝望世界,无论是人,还是家庭,又或是国家,都是这般的压抑,使人感到无法喘息。
“嘛~虽然还有些遗憾,但就这样吧。”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完,我就回到房间拿下衣架上的红色薄风衣披上,然后端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打开了落灰的梳妆盒。
仔细的画化妆掩盖好黑眼圈,系好纱巾盖住脖颈处的紫色吻痕,在确认自己的形象是一枚货真价实的美丽佳人时,我这才满意的抿了抿嘴唇上的口红。
收拾好房间的一切后,我则是挎着香奈小皮包独自乘坐电梯走出酒店,随手揪下路边草丛上的一片叶子捏在手中,抬头望向被乌云挡住的黯淡星空,不由得让我怀念起了童年时在老家所看到的那场狮子座流星雨随着排排路灯闪烁一下后全部亮起,一头天然红发的走在大街上的我也是很快就吸引力周围不少人的眼球,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几名正吸食大麻上岸休整的美国军官,还有陪伴其左右身材高挑身着旗袍的交际花。
见他们投来的那色眯眯和嫉妒眼神实在是令人作呕,我只好一个侧身并入人群,在花了一点时间将其甩开后我便来到了人流攒动的江边大桥中央,冷漠的靠在栏杆上,眺望远处便能够依稀的看到几艘停驳在港口的滨海战斗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是传来两声微弱的震动,再点开上面红色的聊天消息后,便呈现了我一位粉丝刚发来的两条消息。“呐~红详,我刚刚杀掉了那个家伙,是趁他睡着的时候用刀捅在心脏上,你那边呢?”
“我已经割腕并吃了安眠药,好困,好困,我终于要解脱了,就让我们一起告别这痛苦的世界吧,红详。”在看完这些使人感不安和危险的文字后,我却没有丝毫感到恐惧反倒是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好的,就让我们一起结束这无趣的生活吧。”在微笑着用颤抖的手指,简短回复完对面这样一句话后我则是欣慰…或者说是满意的闭上了双眼放声大笑。
下一秒,我就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纵身一跃翻过面前的护栏跳入了江中,那一刻抛弃了一切连同生命的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本人狐怡,22岁,就这样在这一天自杀了...』曾经的回忆开始如走马灯般眼
前不断闪现,我到底是走到这一步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时间回到了我还是12岁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我只是班级里一名个子有点矮的普通女生,要说唯一有点特别的,可能也就是那头格格不入的红发了,因为我的母亲是冰岛人,所以这也算是一种遗传吧。
我的成绩在班级里算是中上,虽然是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但真正的朋友却并没有几个,更遗憾的是因为一些先天的原因,我总是很容易感冒咳嗽或是腹痛。
就连对身体负荷大的运动都无法完成,还总需要请假去医院定期检查,所以每当轮到体育课时,我只能羡慕的听着同学们在操场上撒欢的笑声,独自坐在树萌下看各种类型的小说。
就这样久而久之,我便对那时流行的侦探小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其他人的眼中,人家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书虫弱娇,啊不对,应该是文学少女的形象呢~咳咳,话题好像扯远了,还是先说眼下吧。
“老师我的身体不舒服,想去趟厕所~”只见在安静的自习课上,坐在前排的我脸色泛红的举起手,在看到玩着手机的老师随便点了两下头同意后,我这才是捂着肚子走出了教室。
而在离开之余我还不忘偷瞄了一眼正躺在讲台下方书桌上睡觉的梦沧远,他睡的可真香啊…不愧是班里成绩倒数第十的人,连这副睡姿也是那么的帅气,喜欢,喜欢,好喜欢,人家可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呢哟(//▽//)。
在脑中进行妄想的同时,已经来到厕所隔间的我脱下内裤,蹲在水泥砖上两腿发酸的看着下面流出的暗红血液,在忍着腹痛用手纸擦拭一番后,我这才是拆开怀揣的卫生巾贴好。
这很奇怪是吧,正常来说按我这个年纪是不该这么早就出现生理期的,更不应该如此娴熟,至于原因么…只要低头望去就能发现,我私处明显是还多出了一条女生本不该拥有的阴茎。
正如你们所猜想的那样,我是名极为罕见的双性人,虽然是整体偏向女生的样貌但也同时拥有男生的特征,为此懵懂的我也是经常感到深深的苦恼。
当然,这个秘密在学校除了班主任以外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告诉别人,毕竟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一旦说出来就绝对会被讨厌的。
不过,我曾经到倒是也有犹豫过,要不要将这个埋藏内心秘密对一个人坦白,而那个人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梦沧远,我还能依稀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小梦时所发生的事。
记忆中的画面不断浮现,那是他原本就读的瓦房学校拆迁,与我们学校合并后重新分班的第一天。只见手攥刚从学校小商店买的辣条,打着哈欠还沉浸在假期综合症的我在叹了口气后,还是生无可恋的推开门走进了新班级。
因为特意提早了半个小时,我本以为我会是新生中第一个到的,但令人没想的是,就在我漫不经心的走到过道准备找寻自己座位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小梦却是正推着木把拖布利于惯性从过道里猛冲过来。
面对突然走进教室的女同学,耷拉着眼皮还处于睡眠不足状态的小梦也是反应不及,直接和听到奇怪声音疑惑抬头,然后睁大眼睛愣在原地的我结结实实撞到了一起。
哈哈哈,这种漫画中的的剧情能被我遇到也是够了,下
一秒,失去平衡的本人就以极其可爱的少女姿势,跌坐在了地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便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动容。(ps:并没有用修辞手法<( ̄︶ ̄)> )现在仔细想来这好像是我们两个物理距离上最近的一次,或许那时的我就已经被恋爱之神的箭给射中了心脏吧、可后面发生的一切惨剧都在告诉我,那注定只是一枚没有箭头的断箭罢了...另一边、虽说我是“噗呲”一声的跌了个屁墩,但好在身后有厚重的书包帮垫了一下所以并没怎么摔疼,更何况比起自己我反倒是挺担心身旁的小梦。
只见跟我淡定的状态完全相反,刚从朦胧中清醒的的小梦他可着实是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连手里拿着的拖布杆也掉落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完了…完蛋了,居然在开学第一天就闯下了这样的祸,一切都已经完了…“之类的话。
嘛…虽说我倒是也能够理解,要是我想一般玻璃女生那样,故意小题大做哭着去找老师的话,他确实没有好果子吃,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他之前到底是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呀~(流汗)“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哪儿?对不起对不起!”小梦慌慌张张的弯腰道歉并伸出手来,而我也是没有多想的就捂着额头,顺势抓着他的手腕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什么大碍啦,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呢。”
“是…是么,抱歉我刚刚真的没有看见你。”听到我这么说的小梦似乎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紧接着还握着我手一脸愧疚的小梦便挠着脑袋有些惊讶的继续说道:“阿勒,怎么回事?这是男生的皮肤么,怎么感觉你比唐惠她的手还要光滑?”
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更是直接把我给搞得一时语塞,他居然是把第一次见面的我当成男生了么…我承认我当天的穿搭是不显胸的蓝色运动服套,发型也是呆板的蘑菇头,还带着毫无特色的厚眼镜。
即便考虑到我是故意装透明不引起注意的这些因素在,乍一眼确实像是假小子,可明明还是女性的特征多一些呢!!
“喂,我说你是什么眼神呀,我可是女生,如假包换的女生呀!(怒)”说完我还像不爽的雌小鬼一样特意翘脚提高了声调,眯着眼睛用充满核善的眼神看着他,以此来表达我的不满。
“啊咧?女生?当听到我这样说,小梦也是故作惊讶的后退了两步,见他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此刻我也是有些上头红温了,随即就嘟着嘴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一把抓起了他的手抵在了我的胸上,得意的露出虎牙嘲讽道:“哼哼,真是的,你这下相信我是女生了吧~”
“啊!是真的~好软,好大…”果然、在懵逼的捏了几下我那处于发育期的胸部之后,小梦原本疲倦的眼睛便瞬间睁得大大的,我都能感受到他手心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很快脸上泛起红晕的他也是连忙将手抽了回来,明显是对女生做这种事情感到害羞。
“欸~嘿嘿~你这个人好有趣呀,你的名字叫什么,我叫韩狐怡~”捂着肚子忍俊不禁的我也是笑出了声,这便是的我对小梦最初的印象,正好说明了我们童年的感情都是那般的天真无瑕嘛,对吧~不过以现的眼光在仔细想
想,怎么感觉他就像某些黄油游戏里,那种表面是天然呆男主,实际上却是趁机装傻吃豆腐的感觉?咳咳,之后本着对小梦的好奇心,加上这场充满搞笑的偶然邂逅给我们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也是自然而然的跟他交上了朋友。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也是自认为对小梦了解颇多,或许以老师的视角来看他实在是不算优秀,甚至是还是分班时最不愿意分到手里的差生那一档,可他除了成绩和体育以外几乎是全能,无论是美术还是文学又或者是手工都很厉害。
性格方面更是十分体贴温柔,经常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不同于其他同学偶尔的聚群起哄,他反倒是经常主动站出来替对方着想解围,总之就是有一种不符合同龄人年纪的大人,逆人潮而动的感觉,为此也是招了班里不少人讨厌。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木头的过分,连我逐渐对他产生的爱意都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家庭方面的因素才造成的吧,毕竟他的家境确实不是很好嘛,而且自尊心还特别强,根本就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即使是女孩也一样。
对了,在顺便说下说下我的家庭方面吧,我的母亲曾是就任冰岛驻中华民国大使馆的一名高级外交官,在老家那边也是拥有许多产业,虽然不能和某些大财阀比,但好歹也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的。
她从来没有对我的这副娇弱身体有任何的抱怨,反倒是对我百般呵护,说我是从天上来到她身边的小天使。
可就是这样一位对我极度宠爱的好母亲,却在我9岁的那年因为一场交通意外去世了,当我在暴雨中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连母亲的遗体都没有见到,这也是我一生的遗憾。
而我的父亲的职业则是担任一家国立孤儿院的院长,主要是负责照顾因辅佐美军进行维和”行动而阵亡士兵的遗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兢兢业业的长住在距离7小时车程外的孤儿院,完全是宣传片那样人人尊敬的正面形象呢。
正因如此,为了弥补我缺失的母爱,父亲给予我的物质条件更是堪称富足,所居住的高档公寓坐落于城镇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小区的环境干净简洁,家中的装修风格也很是华丽,但过多的房间是却给人一种很是阴冷空荡的感觉,可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居住的原因吧。
平时日常的生活都是由父亲一手安排,放学后会有专车接送,回到家就能看到由饭店送来的美味饭菜摆在餐桌上,日常清扫则会有保洁趁我上学的时候来打理。
另外、虽然孤儿院的工作很是繁忙,但父亲还是会偶尔抽出时间回家来看我,那也是我小时候最高兴的时刻,并且到了长假的时候还会允许去我姥爷名下的服装店里随便购物,所以我一个人生活的倒也是挺自在的。
当然,这些幸福的点点滴滴,都被我写在了母亲过世前送给我的日记本当中,从小时候对父亲的仰慕和尊敬,再到随着年纪长大逐渐对小梦产生的好感与渴望,以及那些不敢亲口表白的酸甜话语都通通记录在了上面。
“为了挑选这条跟小梦告白用的情侣项链,我可是站在货架旁挑选了好久呢,他肯定会喜欢吧,嘿嘿嘿。”此刻趴在柔软的床上手捧项链,一脸痴笑的我还完全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很快就将在某种
意义上结束了。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某天的放学后,晚上回到公寓家中的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准备扑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写作,可正当我满心欢喜的推开门时,所映入眼帘的却是我藏在抽屉里的日记被凌乱的翻开丢在书桌上。
而平日里和蔼的父亲则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他手里还赫然攥着夹在日记里的那两条项链。“爸爸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紧攥书包肩带的我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眼神飘忽不知该说些什么。
“狐怡你是在找这个吗?你可是我的人,为什么?”来自父亲的质问接二连三,还不等我反驳他就已经站起身来,当着我的面将纤细的项链一把扯断,数百颗廉价的水晶珠子瞬间散落在地滚落到我的脚边。
“爸.....爸爸你干什么,好过分,你好过分啊…”就在我泣不成声的下意识弯腰捡起散落项链的时候“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传入我的耳中,接着是一阵强烈耳鸣和眩晕,而我也顺势跌倒在地。
我的脸上没了血色,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在睁大眼睛楞了许久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他狠扇了一巴掌,第一次见到如此激动父亲的我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又或者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从未体验过的火辣辣麻木痛感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脸颊,嘴角甚至隐约有着鲜红的血丝流出,可我却感受不到疼痛,只有心碎的无力感。
心如死灰的我捂着脸本能的打算走出家门,然而父亲他根本没有打算到此结束,反倒是一把薅住了我的头发,在我不停的挣扎反抗下直接把我丢到了床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想反抗已是不可能的。
我茫然的蜷缩着向后靠在墙壁边缘,不明白自己曾经那般尊敬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露出这样的可怕表情…望着脱掉裤子不断逼近的父亲,我整个人一下子都懵了,对于他这种奇怪...或者说是我无法理解的行为使我惊慌失措。
“救命~呜呜…呜!”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我刚张嘴想要呼救,就立马被父亲肥肿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肩膀,粗暴且又不允许反抗的开始解开我的衣服扣子,进而继续扒掉内衣裤。
『不对劲,他想对我做什么?』已经由不得我细想,父亲掐我的力度之大以至于都在我身上留下了紫色的淤青,他流着口水看着我稚嫩的肌肤,在我慌张的喘气声中,房间的灯光开关便被他随手关掉,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父亲强行用手掰开我的小穴,接着插进一根手指猛烈搅拌,“好疼,好疼啊!”任凭我心脏噗噗乱跳,怎样叫喊拍打其的肩膀,他都熟视无睹。而见我的下面已经逐渐被撑开,他便…他便…将他的那一根东西抵在我的穴口不停摩擦,粘稠的前列胰液一点点流进我的阴道润滑着。
虽然我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到处都是眼泪和鼻涕,但哭泣并无丝毫作用,反倒是这副软弱无力的模样让父亲他变得更加兴奋,他娴熟的抱住我的后腰将我托起,猛的一用力后只听“噗”的一声,一阵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的钻心痛感便直冲躯干。
“爸爸,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还不等我想靠求饶来获得喘口气的时间,他就
立刻开始激烈地动起了腰,反复的插插进将我那稚嫩的阴道撑成了肉棒的形状,我的脑袋此刻已经宕机了,就像硅胶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爸爸、爸爸的那个东西在我的体内来回搅拌,啊,好恶心!”噩梦还在持续,父亲又紧接着掐住我的脖子,岔开我的双腿摆成M状,然后用沉重的身体将我死压在身下,这样顶着的感觉好讨厌。
『有什么,我能感受到有什么要来了?』真是受不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随着抽插的持续,我只觉得父亲的心跳突然加快,明显是要发生什么的前奏。
“爸爸我要把精种咻咻的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去了哦!!!”只听见他在说完这样的一句话后,我就能够感受到股股热浪的从小腹的最深处缓缓扩散开来,肉棒也随着起伏变得是愈发涨大。
“咕咿!~呼~咕~呜咿…好热,这是什么好难受!!”茫然的我被这连续高潮给弄得身体扭曲,就像一只落蛛网上被注入毒液的飞蛾一样。中年人那厚重赘肉所溢出的油腻汗液黏在我的肌肤上,嘴中呼出的口臭气味更让我感到十分反胃。
『好恶心,好恶心,这样的感觉还要持续多久…』就这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我狼狈的被无数次插到最深处,下面被撕裂的痛不欲生,血迹混合着汗水浸染了床单,初体验更是永远的父亲给收走了。
看着压在我身上的那朦胧轮廓,被掐着脖子的我逐渐失去了意识,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听着窗外冷风吹过的呼啸声,睁开眼睛的我撑起身子,用枕头挡住自己裸体,头发散乱一脸疲倦的呆坐在床上。
张开剧痛的双腿就只见一团如蛋清般的难闻液体骇然从小穴里溢出...而被单的中间则是一摊混合着我遗精的干涸血迹。『原来不是梦啊,我真的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侵犯了。』
看着穿上拖鞋走床背身提着裤子的父亲,我急忙冲浴室,拧开花洒,根本不管流出的是冰冷凉水还是烫人热水,只顾一下接一下的按压沐浴露拼命清洗。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从这一天开始我平淡的日常生活也永久改变了,曾经高光的眼神失去了色彩,连自我的情感都都淡了许多,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灰暗。
原来之前父亲关怀的话语、和善的笑容都是谎言,一切都一切都掩盖不了我此刻内心的绝望,光彩夺目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只有无尽的黑暗...同时,因为当天我没有按照正常时间去上学,所以学校的班主任便在教室给我家中的座机打来了电话,而当时因没有写作业站在讲台罚站的小梦也是扭头看了过去,不明白我今天为什么没有去上学。
另一边,接起床头电话的父亲也是连忙赔笑的跟老师连连道歉,说自己的女儿感觉身体不舒服所以想请一天假,而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班主任也是寒暄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成功被父亲给糊弄了过去。
当父亲重新穿好西服系好领带打算返回孤儿院之前时,还站在房门口冷漠的威胁我道:“如果你想要让这件事情被闹到全校皆知的话,狐怡你就尽管说吧,不过父亲我要提醒你一句,大家绝对会嘲笑你的~”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重重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我一个人收拾这样的烂摊子,在之后的几天夜晚蜷缩在床上的我也是噩梦连连
,身体更是异常不适,完全无法安心休息,总觉得父亲正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我。
虽然我也试图想过逃跑,但是我一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12岁女孩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时间来到第二天正常去上学后,当身心俱疲的做完体操返回班级时,走在前面的我也是不小心露出了肩膀的淤青,而这一幕刚好被凑过来想要搭话的小梦所看见。
面对身为朋友的小梦关切的询问,两眼空虚的我连忙拉好衣服,虽然已经张开嘴巴却无法也不敢将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说出口,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仿佛有一座巨山将我们两人永远的分隔开了。
他那疑惑的眼神狠狠地刺痛我本就敏感的内心,最终在小梦恼人的持续追问下,本就是强颜欢笑走在前面的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直接转过身怒睁开充满暗红血丝的双眼,当着众多同学的面朝他大喊了一句:“你是我的什么人啊,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给我自作多情了行不行!”
就这样在无能狂怒的骂了小梦一通后,我则是一把推开了他躲进了女生厕所,咬着嘴唇默默握紧拳头靠在门后仰面哭泣,我…已经无法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更加令我感到无法忍受和恐惧的是,已经对我下过一次手后的父亲并没有丝毫愧疚和弥补的打算,这种事情在之后反而成为了常态,面对我的隐忍他便是愈发大胆了起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之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家长会休息期间的走廊拐角,他都会乐在其中的背着在聊天的其他家长,对被从后面插入顶起到双脚都够不到地面,无法反抗的我肆意妄为。
“嘿嘿嘿,你这孩子可真是淫乱的不得了,就这么喜欢在学校里做这种事嘛~”父亲的污言秽语传入我的耳中,面对他的嘲讽、不敢发出声响的我所能做的只有捂着嘴巴,生怕这一幕被别人撞见,仿佛自己已经从内心中认为这一切错的都是我一样。
虽然我还在尽可能试图融入那平常的校园生活,但我知道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在逐渐积累,很快就会将我深深的掩埋。很快时间来到那一天,当时下课刚走出教室的我也是在走廊突然被小梦叫住,说有事要和我说,于是我便跟着他来到一处无人的拐角。
我靠在墙边将手放在胸前,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抬头看向小梦,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果不其然在沉默了几秒后,他也是用满怀愧疚的语气对我说想要与我断绝朋友关系,对此毫无心理准备的我则是呆若木鸡。
『嗯嗯,毕竟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那样,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但真的要断绝关系,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内心仍有不甘的我还想开口挽回,但看到他那回避的眼神,我就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肯定是我父亲那个混蛋对他做了些什么。
『抱歉小梦,最后还是连累到了你。』大致猜到隐情的我也只好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小梦的要求,望着他消失在走廊的背影,用手捂着胳膊抽啼的难受到不停颤抖,可事到如今确实不能够再因为我自己的私心和感情给他添麻烦了。
小梦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或许本就不该与我这样的人有交集的…是时候该放手了,就这样我和小梦的关系越来越淡,直至彻底从他的视线内消失,小学毕
业分校后这么多年过去,想必他早就不记得我了吧。
而在经历了这些事后,随着年龄的长大我还从父亲孤儿院的孩子口中了解到了更令人绝望的真相,原来那个父亲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利用自己作为院长的权利,侵犯了许多懵懂无知的孩子,倒不如说我只是他垂涎已久的其中一个目标罢了,早晚都难逃他的魔爪。
甚至就连母亲当初的死因都开始变得可疑了起来,她真的的死于交通意外的么…这样的怀疑一直环绕在我的心头。时间一晃也来到了我16岁的时候,看着拿在手中验孕棒上所显示的两条红杠,站在卫生间里捂着微微隆起小腹的我显得不知所措。
“我...我怀孕了,我怀上了父亲的孩子…怎…怎么办?”薅着美丽长发的我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遍遍的反问着,最终、在犹豫了半晌以后,看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我还是颤巍巍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可当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的父亲面对我歇斯底里的指责,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反而是倒打一耙的摊开双手,说明明是我先主动勾引的他的这种话,就仿佛是看准了我敢怒不敢言的性格。
眼睛红肿的我扶着桌子,也是崩溃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即便我已经如此可怜,此刻他却还是慢步绕到我的身后用手揉着我的屁股,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露出那丑陋的东西,恬不知耻的用眼神示意让我蹲下给他口交…我的父亲真是个何等鬼畜的男人。
没有办法了,为了保住现有的富裕生活纵使是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我还是只能言听计从的扎上头发跪在地上,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用手抓着他的裤腰上的皮带,张开嘴闭上眼睛含住那条恶心的粗壮肉棒,茂密的黑色阴毛蹭着我的鼻子,让人止不住的想要打喷嚏。
可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狠摁下我的脑袋,将肉棒剩余的部分全部捅进我的喉咙深处,并在弯曲的喉结处不停摩擦,让本就因孕吐反应而感到难受的我更加生无可恋,被肉棒塞满嘴巴的我支支吾吾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浓烈又下流的臭味使我脸泛微红。
十分钟过去,眼神迷离的我也是被命令反复咀嚼汇聚在牙豁上的温热精液,『为什么都这么大年纪了,每一次的量还是这么多...』淡黄色的精液上面泛着白花,每一团都是上千万游动的小蝌蚪,口感好差劲。
终于、直到将父亲的最后一滴精液吞下,掐着我下巴的他这才是松开了手掌,伸出粉嫩舌头的我像狗一样呼吸着新鲜空气,可口腔中苦涩的腥臭余味还是让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直干呕了好久。
随着我的怀孕症状越来越严重,嘴叼雪茄的他这才是终于肯带着我去堕胎,可就在我以为是他良心发现的时候,却不知他早就暗中贿赂了医生,趁我躺在手术台上虚弱到无法反抗的时候,强行给我进行变性手术直接摘除了子宫,害得我差点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作为女人的一面就这样结束了,苏醒后的我看着缠满纱布的下体,随即便闭上了眼睛,『好累…打心底里觉得好累…』我现在已经卑微到只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不禁庆幸着总算能从被父亲侵犯的日子中解放出来了。
但是我错了、大错特错!!!即便我已经成为了男人,他却仍旧是不停的侵犯
我,前面不行了就后面,尿道棒,跳蛋,电击,都被那个家伙在身上轮番试了一遍,浑身都在隐隐作痛痛,加上他给我喂了什么药的缘故现在脑袋也昏昏欲睡。
『真是太鬼畜了,世界上那里会有这样欺负自己亲女儿的后面的家伙啊...』今天又是被随心所欲折磨的一晚,只瞧匍匐在床上的我吐着舌头流着眼泪口水止不住的分泌,一脸被玩坏掉了的绝望表情,炮机的摩擦声和电击前的“滴~滴~”提示音在耳边响个不停。
紧接着一滩滩混合着尿液的精液便被父亲射在我的白皙的后背上,散发着热气顺着我的胸部流淌在床单上,凸起的娇嫩乳头在本能的促使下分泌出淡白色的乳汁,已然成为了一条母狗的我即便事后拼命洗完澡,那股被标记的精液气味液也丝毫没有消散,仿佛是渗进了我的体内。
在这样一复一日的做爱生活中,我自然是没办法进行任何的工作,毕竟需要随时随地的服务父亲,所以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养在酒店当中当一只笼中鸟,虽然拥有外出的自由,但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只会感到不安,因为我的本能在告诉我,来自父亲的监视无处不在…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下半生都将作为父亲的专属性奴,在华丽的房间跟柔软的床上度过时,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也是翻到了我小时候所写的那些侦探推理文的手稿,坦率的说,也不知是不是天赋的原因,我只是将手稿整理出来随意的发到网上,就一下子引发了网文界不小的轰动。
无数小说平台的入驻邀请瞬间塞满了我的邮箱,就这样18岁的我一跃就成为了各大小说网站炙手可热的年轻作家,作品更是常年榜上有名。很快我的一些照片也是被搜索出来,因为长相甜美,加上一头妖艳的红发,可是吸引了不少男性。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位光鲜艳丽拿着丰厚稿费的美女作者,一到了晚上便会在著名的情色平台上发布着各种猎奇R18G小说,里面关于性与暴力的尺度之大,以至于让许多读者表示看了之后都会做噩梦。
嘛~毕竟我那些小说中的重口18禁、解剖、虐杀、凌辱、抛尸、等剧情都是我渴望能对那家伙使用的复仇手段,鉴于父亲一直以来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的这些泄愤想倒也不算过分,所以即便是自己为了所写出的小说再怎么受到欢迎,我的内心也是毫无波澜。
我知道是因为我太软弱了,软弱到只敢在网上通过苍白无力的文字幻想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甘,滚动鼠标看着那些称赞的评论和期待后续的粉丝,快被现实压力击倒的我此刻只想狠狠的砸碎电脑屏幕。
可就在我认为已经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心情的时候,却有一位读者的留言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位网名叫做残残,头像是一把卡通水果刀的读者是我的铁杆粉丝,不同于其他人恶意的私聊骚扰跟无聊的求爱消息。
只有她是真正发自内心,感同身受般的喜欢我小说中的那些残虐手法,我从字里行间都能够感受到她深深的仰慕之情。而随着后续聊天的深入,我也是了解到她与我有着相似的不幸遭遇…
据残残自己所说她的年纪与我相仿,在高考失利后也是随即投身工作,可就在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她却是突然被家里给急不可耐的安
排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然而那个看似珠光宝气的男人实际上却是个赌鬼,背地里早就欠下了巨额赌债。
其奢靡生活的人设也都是靠高利贷维持,等到残残发现丈夫真实面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粗暴的用铁链监禁在了家中成为了丈夫发泄生活不满的对象,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
这还不算,那个赌鬼的男人甚至还更进一步的产生了利用她身体赚钱的想法,再然后的发生的事便难以启齿了,从染上各类性病再到反复的怀孕流产,持续多年的接客炼狱使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尽虐待临近崩溃。
而期间唯一能让她从痛苦中短暂解脱出来的放松途径,就只有躲在狭小的卫生间内,一边用毛巾擦拭刚被头发射上的精液,一边期待的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嘴含微笑的阅读我最新更新的猎奇小说,并无时无刻都在内心诅咒着这个操蛋的世界。
该怎么说呢...真是可怜……也难怪她会对我的小说产生兴趣,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类聚么,虽然我也有旁敲侧击的提出过帮她报警,但她还是沉默的发了一个笑脸表情便给婉拒了。
看样子并她没有勇气苟活下来面对后续舆论的指指点点,只想在杀掉丈夫后就静静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这一点上残残她或许做的远比我要好,真羡慕她啊...要是能够见面的话,相信肯定会很聊得来的。
好了、回忆结束,这就是我22年的无趣人生,在看此刻刚刚跳下大桥,身处夜间冰冷海水中的我已经奄奄一息,强烈的痛苦似我本能的不停挣扎,大桥上驻足探头观望人群所发出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我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名刚好路过的消防员正急忙脱掉衣服正准备跳海,这奋不顾身的一幕着实是让我内心产生一丝愧疚之情,但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太迟了。
事先装在风衣口袋内的两块沉重哑铃,正如预期般拉拽着我不断下沉,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此起彼伏的腻咸海水灌入口鼻使我无法呼吸,已经再也喝不下了…只感到眼球好似要被顶的要爆出去。
或许、每一个落入世间的灵魂都本是折翼的天使,需要靠找寻自己的另一半来获得幸福,然而当羽翼完整的天使落入它又将如何获得幸福?周围人的闲言、好奇、不解、异类、嘲笑、都将化作一把把剪刀剪碎那多余的翅膀,这其中也包括了曾经最信赖的家人…
最终、拥有美丽双翼的天使被拖入地狱时,便是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躯干,以及迷失方向的无尽痛苦。『真是有够悲情的文艺描述呀~话说...原来...死是这么的难受…好不甘心~』伴随着肺部最后一点氧气耗尽,我最后的意识也渐渐远去,前方等待我的只有死亡了...仅此而已。
11.58…11.59…12.00、当时间来到午夜12点,我留在酒店内的笔记本电脑便按照预设自行启动,将我的遗书与这些年来暗中收集的所有关于父亲罪行的证据,都通过我金牌侦探小说家的身份上传到了各大知名的小说平台。
呵呵,我已经能幻想到网络上炸开锅的瞬间,这个惊天大瓜的热度足够持续好一阵子。毕竟、我死后哪管什么洪水滔天...我也真不愧是遗传了他的恶趣味呢,就让他在身败名裂中在监狱度过余生吧...“咔
嚓...咔嚓...”在一处无穷无尽的黑暗空间中,只能听到一把生锈的大剑被拖着摩擦地面的声音,随着声音的接近,周围的视野逐渐被照亮,脸上漆黑一片的少年转过身将拖拽的大剑插在地上,缓缓的蹲在了一名沉睡的少女面前,他身披的长袍上倒映着无数颗的星球。
只见少年用佩戴蓝色钻戒的手轻摸着少女的红色长发,紧接着那枚戒指便发出耀眼的光芒,并发出如齿轮快速倒转的粗暴声音。
-------“生活在悲惨世界的悲惨少女呀~不、应该说是我本来的同伴呢?抱歉,我从来没想到你们残缺的灵魂碎片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抱歉,至少让我…”
『好吵~好吵~好吵~到底是什么声音!』一阵阵刺耳的噪音在我脑中响个不停,直到我难以忍受的睁开双眼,看到天花板上正在微弱摇摆的吊灯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是哪,我不是死了?”我迷茫的想要站起身,但只感到一阵眩晕直接从躺着的沙发上滚了下去,缓了好一会才从地板上爬起来。
迷茫的打量着周围很是熟悉的房间布局,我也是踉跄的走到了家中客厅那温馨的粉色落地镜前,紧接着我的视线就被朦胧的泪水覆盖,要问为什么,只因我镜中所看的画面是那早已在记忆中淡忘的幼女身姿。
“这是…我?这是我12岁时候的模样吧,我这是魂穿了么,真是不可思议...”身为小说家的我很快就理解了自己所身处的现状,随即便双腿一软的瘫跪了下去,“滴答、滴答、”口中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不,不对!我怎么又回到了从前!!不讲理!也太不讲理了吧!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回到这个地狱,难道我又将重新遭遇一遍之前的那些悲剧,就连死都不想让我解脱!!!”在歇斯底里大喊的同时,我也是被口腔内仍然残留的海水苦涩味给呛的不停咳嗽。
愤怒?庆幸?无奈?真是头疼啊,连我自己都很难形容我此刻的表情,在一巴掌拍碎面前的镜子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许久的我也是不得不选择冷静下来接受现实,思考着未来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在嘟着嘴一脸不爽的用毛巾擦拭完手背的血迹后,手握扫帚的我也是提着装着碎片的黑色垃圾袋,来到一处无人的空地,接着便从怀里掏出那本我曾经无比珍视的日记丢在地上,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盯着燃烧的火焰逐渐吞噬日记,虽然感到很可惜,但我知道这是面对迫在眉睫的威胁最保险的做法了,必须防止父亲提前知晓我对小梦的感情。可这终究权宜之计,并不能从根本上阻止父亲的兽欲,他早晚还是会对我下手的,这一点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好想将他那张脸撕下来,撕下来,撕下来…』这样想着的同时,穿着凉鞋面无表情的我也是一脚踩在了刚刚烧尽的余灰上,毫不留情的反复碾压着,仿佛是对自己过去的天真泄恨一般。
曾经的我没有鼓起勇气,但现在的我终于理解了,我的幸福必须靠我自己亲手去保护,不能够在继续隐忍了,如果不能亲手除掉父亲这个梦魇他就将伴随我的一生。无论我如何逃脱,即便是死亡当再次睁开眼也还是会看到他那张丑恶无比的嘴脸,所以这是属于我必须要做的事。
另外、困
扰在我心头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与我几乎是一同时间死亡的残残,她有没有可能也同样魂穿了?早知道就问一下她的真名好了,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拯救还尚未陷入泥潭的她呀。
时间来到晚上,看着手提生日蛋糕,抱着一个可爱泰迪熊玩偶走进房间的父亲,翘脚站在阳台边猛然回头的我也是一扫之前的阴郁表情,很自然的露出阳光少女的灿烂笑容一个转身扑到了他的怀中,接过泰迪熊用脸蹭着他的腰间撒起娇来。
“爸爸,你回来了!我这些天好想你呀!”而许久未见的父亲听到我这样说,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眯着眼睛抚摸我的脑袋,或许此刻在他眼中我与平时那单纯的女儿并别无二致,丝毫没有察觉到其身后的镜中正倒映着一抹来着幼女那上扬嘴角的诡异笑容。
不过,就算在怎么急不可耐,对父亲的复仇计划还需要周密的计划与时间。而为了达成目的,我也必须要不露声色的重新融入到小学的日常生活才行。
『真头疼呀…这下子不是又要见到他了么…』果不其然,当我背着书包怀着忐忑的心情重新踏进校门的时候,正与文唐惠追逐玩闹的小梦便从我身后跑来。
孩时的感情是那般的青涩懵懂,却又能令人终身难忘,即便是已隔多年,当再次回头与他相遇时,我的内心还是不长记性的春心萌动了,或许这一次我能够改写当初的遗憾?然而、就当两人有说有笑的与我擦肩而过之后,我却是突然睁大眼睛一脸震惊的呆站在原地。
因为就是在刚刚那一瞬之间,我便突然意识这个小梦与我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一种违和感…环绕着他的全身,他的眼中有某种更加深邃的东西…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我便开始在放学后偷偷跟踪监视起了他,也就是俗称的视奸。
『绝对不会搞错的,这个世界的小梦与我一样都是魂穿者…』经过一段时间的监视后,望着拿着粉笔走上讲台,在黑板上一通奋笔疾书的小梦,侧头靠着胳膊一边用指甲掐着橡皮,一边用笔尖儿敲击桌子的我也是自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种魂穿的能力居然不是给予我一个人,神还真是挺恶趣味的呢。话说小梦这家伙做的会不会太过了,一般情况不都是要隐藏好自己魂穿的情况么…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
毕竟为了打发百般无聊的校园生活,我也是手痒难耐的写了一个本侦探小说短篇在班里传阅。有情有义誓要寻得真相的名侦探、无所不用其只为极达成目的的犯罪嫌疑人,各方的爱恨情仇,那被命运深深缠绕的枷锁。
是时候给这群小鬼来点出自未来金牌小说家的震撼了,毕竟观察他们那充满惊叹的表情倒也不失为一件趣事。不过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小梦居然也是看得入迷了,这着实是让我高兴了好一阵呢,也算是被认可了吧。
再之后发生的就是文唐慧的失踪案件,很明显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是并未发生这种事情。看来即便是回到过去,未来也会因为人的改变而改变,有趣的故事往往诞出自于无趣的人,所以这一次的故事是由谁来操笔的呢?
『呵呵,就是为了等待这场暴雨么...痕迹都被如此掩盖…真是蓄谋已久的呢。』站在大坝岸边望着因橡皮艇而泛起波澜的湖面,戴着遮阳帽支起画架的我在心里
其实就已有了答案。
“就是这里,没错了…完美的地点…想必小梦之前在五金店买铁链等工具都是为了在这里监禁文唐惠所做的准备吧。”抬头看着面前被围墙所包围,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那一大片烂尾楼。
此刻我的额头也是不由得冒出了一丝冷汗,这不是恐惧亦或是害怕,纯粹是一股兴奋感,因为证据、只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小梦就不得不成为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