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浪女志同人——平行浪女一次完结

武林浪女志同人——平行浪女一次完结

瞬间传送?!毫无征兆?!甚至……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全力一击?!更让他心神俱震、几乎道心失守的是,从此女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深不可测、如同面对宇宙本源般的威严!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那是他成就乾坤之境、横扫八荒六合后从未有过的感觉!如同溪流仰望瀚海!

“你……便是那幕后妖女?!”赤元圣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先前那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慕容挽霜这才缓缓转过头,眸光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而漠然,却带着言出法随、判定生死的无上权威:“蝼蚁皇帝。你的戏,唱完了。”

真正的决战,此刻才正式开始!

赤元圣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咆哮着将力量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极限,赤金龙气化作九条咆哮的万丈金龙,撕裂虚空,从

四面八方扑杀而至!

他甚至不惜代价,徒手捏爆附近一颗中型恒星,将亿万恒星碎片与毁灭性能量化作焚尽万物的洪流,轰向慕容挽霜!

慕容挽霜神色依旧轻松慵懒,甚至微微打了个哈欠。她纤指随意轻弹,九条狰狞金龙如同撞上无形壁垒,哀鸣着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金色光点消散;她朱唇微张,轻轻一吹,一道蕴含着绝对冰寒的宇宙息吹掠过,那狂暴的恒星碎片洪流瞬间冻结成一片璀璨却死寂的冰晶尘埃带。随手一划,空间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出一道横跨数光年的巨大裂痕,如同宇宙张开的黑色巨口,无情地吞噬着赤元圣的一切攻击。

赤元圣越打越是心胆俱裂!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神通、所有的力量、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对方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对方甚至像是在闲庭信步,随手拍打身边的蚊蝇,从未真正发动过致命的攻击!

战斗的余波在数百万光年的范围内肆虐,星辰明灭,星系结构为之改变。

慕容挽霜偶尔兴起,随手从星云中捏起几个刚刚诞生原始生命的星球,如同孩童弹珠般漫不经心地掷向赤元圣;念头一动,又凭空创造出几个充满狂暴熔岩与雷霆的炼狱星球砸去。

赤元圣只能耗尽心力狼狈地躲避、抵挡,体内的力量如同泄闸洪水般飞速消耗,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朕不信!朕乃赤元圣!明夏开天辟地之太祖!万古独尊之帝!岂会败于你这妖女之手!!”赤元圣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咆哮,彻底燃烧起最后的太祖龙魂与乾坤道果,整个人化为一颗炽烈无比、仿佛能点燃整个星系的赤金色末日恒星,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撞向慕容挽霜!这是他生命最后,也是最璀璨、最疯狂的一击!

“无聊的挣扎。”慕容挽霜失去了最后一丝耐性。她轻轻一步踏出,动作优雅至极。

她的玉体开始以超越一切物理法则、超越光速亿万倍的速度疯狂膨胀!

星辰在她面前化作微不足道的尘埃,星系成为指尖流转的光点,银河如同她裙摆上的一道细微纹饰……瞬息之间,她的身躯已然庞大到超越了任何计量单位,足以将数千个银河系纳入怀中!她的存在本身,仿佛就化为了宇宙的尺度!

赤元圣那燃烧一切、足以毁灭星系的搏命一击,在那庞大到无法理解的玉体面前,渺小得如同投向无垠深渊的一点火星,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慕容挽霜微微分开她那如同由无尽星河织就的纱裙,下方那孕育生命的秘谷之地,化为了宇宙中最深邃吞噬万物的终极奇点黑洞!

无穷无尽的吸力爆发,超越了时间、空间、因果的束缚!

赤元圣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无尽不甘、滔天愤怒与彻底绝望的嘶嚎,他挣扎着,那赤金色的末日恒星光辉被无情地拉扯,如同落入宇宙终极漩涡的渺小虫豸,一切抵抗都是徒劳,被那绝对的黑暗与虚无一点点吞噬,最终彻底消失在慕容挽霜的香穴之中,成为了新晋圣女真仙体内宇宙又一份深厚的底蕴与永恒的收藏。

宇宙,重归死寂。只有那场惊天动地大战残留的能量涟漪,还在遥远而空旷的星空间缓缓荡开。

慕容挽霜心念微动,她并未立刻离去,而是臻首微侧,那双洞彻万物的双目望向宇宙深处某个不可测的维度。

在极其遥远的、超越寻常星

系团结构的彼岸,有两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正在激烈交锋,每一股能量的层级与本质,竟都与她此刻不相上下!

“凤香女皇…还有天翼族的雅丽丝么?”慕容挽霜喃喃自语,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的炽热战意,但随即,那抹战意便化为了然的平静与超脱,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罢了……一方之地,足以容身。宇宙虽大,得之何用?不过尽是虚妄。”她已然明悟,征服与毁灭并非她的道,守护与掌控属于自己的世界,享受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与奴役男人的极淫之乐,才是她的根本。只要那两位不越界来找她的麻烦,她也懒得去理会宇宙深处的纷争,静观其变便是。

心意已定,慕容挽霜操控着自身真仙伟力。香穴再次化为宇宙黑洞,但这次产生的是一股柔和囊括星海的庞大牵引力。将她所在的星系,连同附近的几个星系,如同温顺的羊群,沿着无形的引力通道,缓缓被吸入那深邃的黑洞之中。

在她的玉体之内,一个全新的微缩小宇宙正在悄然诞生、演化。星辰点点,自有其运行轨迹与法则,星云弥漫,生机暗藏,形成了一个完美而玄妙的内循环。

这是一个全新的,以真实星辰为基石组成的浩瀚桃源圣域。

做完这一切,慕容挽霜施展隐息大法,巨大的玉体连同内部那新生的星系宇宙彻底消失在浩瀚的星空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遥远的星空彼岸,几个已初步踏入星际时代的文明,其最先进的天文台同时监测到了数个星系的诡异消失,引发了科学界的巨大震撼与无数末日猜想,但最终,这一切都沉入了宇宙的谜团之中。

明夏京师,新年。旧的王朝于昨夜彻底化为历史的尘埃,新的时代在今日正式开启它的篇章。

皇城广场,旌旗招展,仪仗森严。万官跪拜,百姓俯首,黑压压的人群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慕容挽霜身着玄黑为底、金凤盘旋翱翔的精致皇袍,头戴十二疏珍珠冕冠,珠帘轻晃,半遮半掩着她那倾世容颜与眼眸中流转的超越凡尘的威严与魅惑。

真仙气质,凌驾众生,美艳中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

以倾城为首的八位绝色女子,携神色恭敬的慕容远、慕容阳、萧安三人,与面色死灰,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跪在最前方的赤元圣和浑身颤抖的赤宏麟,以及明夏文武百官,一同向高踞龙椅之上的新皇行三拜九叩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浪滚滚而来,震动着空气。

慕容挽霜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笑容,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玩味:“朕,今日登基。改京师东酃城为圣女城!圣女教,立为国教!册封倾城、媚儿、清清、雪灵、炎祝、秦梦奴、山椎、萧虹八女为王,赐号:城王、媚王、清王、雪王、炎王、麟王、椎王、萧王!与朕,共治天下!”

“臣等领旨谢恩!陛下万岁!”八女出列,盈盈下拜,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对师尊(母亲)的无限崇拜。

此时,已受封为麟王的秦梦奴抬头,柔声问道:“陛下,新朝当立新气象,不知国号为何?还请陛下圣裁。”

慕容挽霜闻言,咯咯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在庄严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

胜利者的戏谑与玩味:“国号?朕觉得……明夏朝就挺好听的。咱们所在的这片土地,以后便叫‘明夏星球’吧~朕,很是喜欢这个名字呢。”她特意拖长了语调,着重强调了“明夏”二字,言语中的讥讽与羞辱之意,如同冰冷的针,狠狠刺入跪在地上的赤元圣和赤宏麟灵魂最深处。

极致的屈辱,以及某种被至高无上力量彻底征服的扭曲刺激感如同火山般在他们体内爆发!

两人下体猛地剧烈颤抖,脸色瞬间涨红发紫,裤裆处瞬间湿润了一大片,传来阵阵难以掩饰的精骚之气,两人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意识几乎崩溃。

慕容挽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笑容愈发妖娆倾国,如同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结局令她十分满意的绝妙戏剧。

(完)

番外一多年以后,皇城深处,皇家浴宫笼罩在一片氤氲水汽之中。汉白玉砌成的巨大浴池宛如瑶池仙境,蒸腾着温热的白雾。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珍稀花瓣交融的馥郁芬芳,池水引自昆仑灵脉,在明珠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水面上漂浮着各色娇艳的花朵,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慕容挽霜慵懒地倚在池边墨玉雕琢的龙首扶手上,绝美的玉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绝世画卷。如瀑的青丝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随着水波轻轻飘动。她完美的身段在朦胧水雾中更显诱惑,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的臀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彰显着女帝的威严与女子的柔媚。

倾城陪侍在侧,正在为师尊细心梳理长发。两位绝色美人的玉体完全浸在温暖的池水中,雪白的肌肤在灵泉的滋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倾城的玉背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圆润的臀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专注的神情中带着对师尊的敬仰与倾慕,动作轻柔而虔诚。

"师尊,水温可还合适?倾城轻声问道,指尖凝聚着精纯的灵力,温柔地按摩着慕容挽霜的太阳穴。她的声音如同天籁,在这氤氲的空间中格外动人。

慕容挽霜慵懒地嗯了一声,美眸微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享受着弟子贴心的侍奉。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惬意与满足。

池水中,一叶精雕细琢的紫檀木雕花小舟随波轻晃。船上那个仅有三寸高的萧安全身赤裸,正手忙脚乱地保持着平衡。他微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努力在两位美人动作带起的细微水波中稳住身形,时而向慕容挽霜投去痴迷而笨拙的目光。

"师尊您瞧,"倾城抿唇轻笑,指尖凝出一缕细流,推着小船滴溜溜转了个圈:"师公大人真是可爱呢,这般模样倒是比平日更讨人喜欢。

慕容挽霜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船上踉跄的萧安,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会讨人欢心。

嬉闹片刻,倾城美眸中闪过一丝大胆的光芒。她游近慕容挽霜,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试探:"师尊…弟子……弟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师尊的神色。

慕容挽霜连眼睛都未睁开,只是懒懒地道:"说吧。

"弟子……弟子能不能请师公大人陪弟子玩玩呀?她特意加重了玩玩二字,尾音拖得绵长暧昧,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慕容挽

霜这才缓缓睁开美目,斜睨了她一眼,红唇勾起一抹了然又纵容的弧度:"就你鬼心思多。罢了,准。

木船上的萧安听得真切,顿时慌了神,挥舞着小手急切地抗议:"娘子!不可!万万不可!我心中唯有你一人!怎能与倾城她……他望向慕容挽霜,眼中满是恳求与慌乱。

慕容挽霜笑意更盛,宛如一朵盛放的罂粟,美艳而危险。她微微倾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小船,两根宛如玉柱的纤指轻柔地将赤裸的萧安捏起,举到眼前。她的双眸深邃如星海,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牢牢锁住萧安的目光。

"相公…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最缠绵的夜风,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看着朕的眼睛。仔细听我说——你会觉得倾城很美,很美,美得让你移不开眼睛。你会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她,触碰她,对她产生最原始、最炽热的冲动……

萧安的眼神开始迷茫,原本清晰的神智如同被迷雾笼罩。慕容挽霜的声音继续如同魔咒般渗入他的心神:"但同时,你又会因这份背叛我的渴望而感到痛苦,感到深深的愧疚,觉得自己卑劣不堪……这种矛盾会折磨着你,却又会让快感加倍……

萧安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最终化为一片顺从的恍惚。一丝极淡的粉芒自慕容挽霜指尖没入他眉心,完成了最后的催眠。

催眠完毕,她随手将眼神呆滞的萧安放在倾城摊开的白皙柔软掌心:"拿去吧,好生玩耍。说罢,优雅地起身离开浴池,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拿了件橙色浴袍裹身,赤足踏着白玉阶离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足印,将这里完全留给了倾城与萧安二人。

倾城小心翼翼地将赤裸的萧安捧在掌心,感受着那微小身躯传来的温热,脸上露出得逞的娇媚笑容,曼妙的身躯在明珠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掌中的萧安渐渐回神,茫然地环顾四周。当他看清眼前巨大的倾城玉体时,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倾城的身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显震撼,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蓓蕾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曲线优美的臀瓣。更让他惊恐的是,他感到自己那微小的身躯竟然有了反应,下体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师公倾城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现在,只剩你我了哦。她故意将掌心凑近唇边,呵气如兰:"告诉我,我漂亮吗?

萧安张了张嘴,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要坚守对娘子的忠诚,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嗫嚅道:"倾……倾城……你……你很美……那该死的冲动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倾城笑意更浓,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不可方物。但她却故意蹙起黛眉,眸中瞬间氤氲起一层朦胧水汽,语调也变得委屈而低落:"师公犹豫了……回答得这般勉强……难道倾城在师公眼中,就如此不堪入目?连师尊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吗?真让人……好生伤心……她那巨大的眼眸眨动,长睫毛上仿佛挂上了细碎的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萧安一见她这委屈模样,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被种下的怜惜与愧疚瞬间汹涌,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不!不是的!你很美!非常美!他急切地辩解,甚至像是要证明什么般,猛地

闭上眼睛,使劲撅起了小小的嘴巴,做出了索吻的姿态。

倾城被他这笨拙又急切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她不再逗弄,缓缓低下头,将那娇艳欲滴、饱满丰润的樱唇凑近掌心。

那两片涂着嫣红唇脂的巨硕柔软如同红云压顶般缓缓落下,带着温热的气息。当那柔软的触感终于包裹住他的整个头脸使他几乎窒息。

倾城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独特的清香,这个悬殊巨大的吻带来一种极致刺激的触感。他生涩地回应着,小小的手臂勉强抱住那巨大的下唇。

良久,唇分。倾城伸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愈发迷离水润。她优雅地踏出浴池,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明珠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念动法诀,周身水汽瞬间蒸腾弄干,露出白玉般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小心捧着萧安,走向铺着柔软鲛绡的休息软榻。软榻宽敞奢华,铺着最上等的丝绸,四周轻纱曼舞,营造出一个私密而暧昧的空间。

软榻上,倾城慵懒地躺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将萧安轻轻放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前。那里早已变得温热湿润,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萧安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那美妙的景色让他头晕目眩。

"师公……倾城的声音带着动情:"帮帮弟子……好吗?人家这里……好寂寞呢……她故意用最撩人的语调说道,指尖还轻轻划过自己的腿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萧安仰望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芬芳的秘境,脑海中关于娘子的记忆与眼前的极致诱惑疯狂交战。被催眠的冲动与内心的愧疚交织成一种奇特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花瓣上晶莹的露珠,能闻到那撩人心魄的甜香。

尽管内心充满对慕容挽霜的愧疚,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微小而坚硬地挺立着。

倾城轻笑一声,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柔地引导着萧安微小的身体,让他贴近那湿润的入口。巨大的温差让萧安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微小的身体感受到的是几乎灼热的温暖与湿润。

"进来吧,师公……倾城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好好感受弟子……

她腰肢微沉,那湿润的蜜穴缓缓将萧安吞没。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温热滑腻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惊人的刺激。在这悬殊的体型差下,萧安完全被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那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疯狂。

倾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她刻意控制着节奏,让每一次吞吐都极尽挑逗之能事。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完美地拿捏着那个让萧安欲仙欲死的分寸。她甚至能通过敏锐的感知,清晰地察觉到萧安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啊……师公……你好温暖……倾城迷离地呻吟着,玉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揉捏着挺立的蓓蕾:"感觉到弟子了吗?弟子可是……把师公完全吃进去了呢……

萧安在这极

致的包裹中几乎窒息。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吮吸着他,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更让他煎熬的是内心对慕容挽霜的愧疚,这种背德感反而让感官的刺激加倍强烈。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背叛者,却又沉沦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娘……娘子……对不起……他在内心无声地忏悔,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倾城的动作,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节奏。

倾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她腰肢猛沉,将萧安完全吞入最深处,那紧致的收缩让萧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师公也在想着师尊吗?倾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她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起慕容挽霜,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刺激。腰肢的动作却更加激烈:"真是……让人嫉妒呢……在弟子的身体里,却想着师尊……

她突然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彻底碾碎。萧安在这狂暴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理智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他觉得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倾城的节奏起伏。

"啊……师公……你好厉害……倾城的声音越发甜腻,她故意收缩着内部的肌肉,给萧安带来更强的刺激:"弟子……弟子快要……

萧安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洪水般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不……不行了……萧安在极致的刺激下终于到达临界点。一股灼热的精华澎湃而出,瞬间被倾城运转的媚功贪婪地吸收炼化。那充沛的阳精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光。

与此同时,倾城也到达了巅峰,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将最后一丝精华也榨取殆尽。她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倾城满足地喘息着,小心地将瘫软的萧安取出。她爱怜地抚摸着那微小的身躯,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的灵力,温柔地为他缓解疲惫。

"多谢师公款待呢。她轻笑着,将昏昏欲睡的萧安放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让他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

"师公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呢……

氤氲的水汽依旧弥漫在浴宫中,将这一场香艳的插曲悄然掩盖。只有倾城满足的叹息和萧安细微的鼾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诉说着方才发生的旖旎风情。

番外二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柔和地洒在静谧的宫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书香和若有若无的奶香。

雪灵一袭冰蓝色常服,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貂软垫的贵妃榻上,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手中一卷古籍。她清冷的气质与这宁静的早晨完美融合,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这幅画卷的中心却并非全然静谧。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正依偎在她怀中,面容清秀,依稀能看出几分青云昔日的轮廓,正是借助慕容挽霜之力、以残魂为本、重塑肉身再世为人的青云。此刻,他正闭着眼,乖巧而用力地吮吸着雪灵衣襟微敞间露出的那点嫣红,吞咽着甘甜的乳汁,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声响。这是他重塑身体后,每日清晨的“早餐”。

雪灵的目光虽在书卷上,但一只纤纤玉手却有一下没一

下地轻抚着青云柔软的发丝,享受着这份静谧的亲密。

或许是因为身体焕然一新,气血格外旺盛,或许是怀中温香软玉太过诱人,又或许是那滋养的乳汁中本就蕴含着催发生命的能量……青云吮吸着吮吸着,身体逐渐紧绷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专注于书卷的雪灵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柔:“怎么了,宝贝相公?”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蕴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青云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羞愧得几乎要将头埋进雪灵怀里,但又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腹,让那无法掩饰的将薄薄裤料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窘态暴露在雪灵眼前。那新生的,从未经历人事的处男肉棒,此刻正生机勃勃地昂然挺立,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姐姐…妈妈…娘子…我…”他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一种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强烈渴望。这具年轻的身体敏感而诚实,远非昔日可比。

雪灵微微一愣,随即看清了他的状况,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容如同冰莲绽放,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的清冷。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不安分的小帐篷,触手处一片滚烫坚硬。

“再忍忍,”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怜爱:“今天姐姐给你玩个新鲜的。等……”

“咚咚咚!!”话音未落,一阵与宫内静谧氛围格格不入豪放而急促的敲门声猛然响起,如同战鼓般擂在门板上,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旖旎气氛。

“四姐!四姐在吗!妹子我来啦!”门外传来炎祝那极具穿透力、带着野性活力的嗓音。

雪灵无奈地笑了笑,扬声道:“进来吧。”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炎祝今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虎皮短裙装扮,露出健康古铜色的肌肤和结实修长的四肢,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里面装满了各色灵气盎然的奇珍异果。

她一进来,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精准地捕捉到了相拥的两人,以及青云那来不及完全掩饰的窘态。炎祝顿时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调侃道:“哎呦呦!真甜蜜呀!我这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打扰四姐和‘小相公’的晨间甜蜜了?”她特意在“小相公”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

雪灵早已习惯了她这跳脱的性子,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拍了拍怀中的青云:“宝贝,去和你五姐打个招呼。”

青云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地从雪灵怀里爬起来,刚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炎祝就一个箭步上前,笑嘻嘻地一把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像掂量什么宝贝似的掂了掂。

“嘿嘿,小弟弟,按理说我得叫你一声‘姐夫’。”炎祝凑近他通红的小脸,呼出的热气带着阳光般的味道:“可谁让你现在看起来这么小呢?来,先叫声‘五姐’听听,不过分吧?”

青云被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蓬勃的生命力和那份毫不掩饰的野性魅力,心跳得更快了,声如细丝地叫道:“五…五姐…”

“真乖!”炎祝高兴地“啵”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在青云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略带湿意的唇印。

“记得之

前五姐我啊,还打过你,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她说着,眼神却亮得惊人,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反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今天正好,给你送些水果当赔礼。五姐也会好好补偿补偿你!”

说完,她将青云放回地上,然后朝雪灵丢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雪灵与她相识多年,瞬间心领神会。她唇角微扬,也不多言,只是优雅地自榻上起身,然后缓缓褪去了身上的冰蓝色常服。

霎时间,一具如同冰雕雪琢般、晶莹剔透、曲线惊心动魄的玉体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晨光之中,清冷的气质中陡然迸发出极致的诱惑。她缓缓躺倒在榻边的柔软地毯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宛如冰雪女神降临凡尘。

炎祝哈哈一笑,动作更是豪放利落,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虎皮短裙的系带,古铜色的健康胴体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美,与雪灵的冰肌玉骨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她随即俯身,直接趴在了雪灵的身上。

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完美夺目的女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一下一上,一冷一热,一冰清玉洁一野性奔放,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青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香艳无比、冲击力极强的景象,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血液全都涌向了头顶,以及……下身。那本就昂扬的小兄弟更是激动得几乎要爆炸,将裤子撑得更加紧绷。

雪灵侧过脸,看向已经完全看傻了的青云,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来吧,弟弟。这是姐姐们为你准备的——冰火两重天。”

青云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迷迷糊糊地走上前。在两位姐姐鼓励(炎祝是兴奋,雪灵是纵容)的目光下,他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束缚,将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微显的稚嫩阳物释放出来。

他跪倒在两女交叠的玉体之前,在雪灵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对准了她那已然微微湿润、泛着冰冷光泽的幽谷入口。

“嗯~”甫一进入,雪灵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柳眉微蹙。青云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滑的所在,但内里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冰凉,包裹着他滚烫的阳根,刺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生涩地抽动了几下,那冰冷的包裹感带来的刺激极其强烈,却也让初经人事的他有些难以承受。

炎祝在上方看得分明,娇笑道:“嘿嘿,看来小弟第怕冷?来试试五姐这儿!”

说着,她微微抬起身子。雪灵会意,纤腰微不可察地一动,青云那沾满了冰润爱液的阳物便被“吐”了出来。

下一刻,炎祝引导着他,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蜜穴入口。

“噗嗤!”伴随着一声更为高亢的呻吟,青云整根没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同样紧致异常,却如同燃烧的火炉,滚烫的内壁热情地缠绕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

“啊!”极致的温热包裹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腰眼一麻,差点立刻丢盔弃甲。

就这样,在两位姐姐默契的配合与引导下,青云笨拙而被动地开始了他的“冰火之旅”。刚从冰冷的极致收缩中抽出,下一秒就被纳入火热的包容;还未从那灼人的紧箍中适应,又被推入沁人心脾的冰凉深渊。

一

冷一热,极致的温差交替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截然不同却又都强烈到极点的快感风暴。他很快就迷失在这天堂般的双重体验中,只能凭借本能生涩地撞击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雪灵与炎祝的呻吟声也交织在一起,清冷与娇野,如同冰与火的二重奏,刺激着少年的听觉,加速着他的沉沦。

炎祝显然不满足于仅仅作为“通道”之一,她扭动腰肢,让青云进入得更深,同时俯下身,精准地捕捉到雪灵微张的樱唇,热烈地吻了上去。雪灵也热情地回应着,两条香舌纠缠不休,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炎祝的手也没闲着,恣意地揉捏着雪灵挺翘的雪乳,指尖夹弄着那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而雪灵的玉手则滑到两人紧密贴合的下方,指尖灵活地拨弄着炎祝充血勃起的阴蒂,同时也能感受到青云进出的节奏。

青云被夹在中间,视觉、触觉、听觉都被无边的香艳风暴所淹没。他看着两位绝色姐姐忘情地湿吻,听着她们唇齿间溢出的靡靡之音,感受着下身冰火交替的极致包裹,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稚嫩的身心。

“啊……五姐……好热……雪姐姐……好冰……”他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胯的动作渐渐脱离了生涩,开始遵循本能,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小家伙……学得……真快……”炎祝在热吻的间隙喘息着夸赞,主动抬起臀迎合着他的撞击。

雪灵则用修长的双腿缠上了青云的腰,冰凉的足尖在他紧绷的臀肌上轻轻摩挲,带来另一重刺激,同时她的花径也如同有生命般规律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教导他节奏。

三人彻底沉沦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之中。汗水、爱液、甚至还有少许乳汁,在激烈的动作中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最终,当青云的阳物再次从炎祝火热的体内退出,而下方雪灵那冰凉的穴口正微微张合,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进入时,极致的刺激累积到了顶点。

青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送,阳物却没有完全进入任何一方,而是恰好挤入了两女紧紧相贴的臀缝之间,同时摩擦着两处最为敏感的入口边缘!

“呃啊!”

“哈啊!”

“——”

三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极限!青云只觉得脊骨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了两女紧密贴合的下体与腿根处,小部分甚至激射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前扑倒,伏在两位姐姐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喘息。

雪灵和炎祝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娇躯颤抖,花径深处剧烈痉挛,贪婪地吸收着那蓬勃的初阳精华,满足的叹息与呻吟久久不息。

短暂的沉寂后,炎祝最先恢复过来。她咂咂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暖流,却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扭了扭腰:“唔…爽是爽了…就是隔靴搔痒,总觉得没真正进去,不够痛快!”她说着,一个翻身从雪灵身上下来,眼神灼灼地看着还在回味余韵身体发软的青云,显然准备开始第二轮征伐。

就在此时,宫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优雅的身影款步走入。正是倾城。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却更衬得肌

肤胜雪,气质高贵。令人侧目的是,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之间,正夹着一个仅有三寸高、浑身赤裸的小人——正是被缩小的萧安。萧安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随着倾城的步伐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微微晃动。

倾城一进来,看到室内这淫靡浪荡的景象,浑身赤裸、香汗淋漓、肢体依旧交缠的雪灵和炎祝,以及伏在她们身上、同样一丝不挂、刚刚发泄过、脸上还带着极致欢愉后迷茫红晕的少年青云,她丝毫不觉惊讶,只是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倾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戏谑。

“原本还想找你们一起去御花园玩呢。看来……”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尤其在青云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爱液的小家伙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这里的‘花园’景致更妙,让你们流连忘返呢。”

雪灵和炎祝见到大姐前来,也并无多少羞赧。雪灵慵懒地支起身子,冰蓝色的发丝沾着汗贴在颊边,别有一番风情。炎祝则直接大大咧咧地坐起来,笑嘻嘻地说:“大姐来得正好!这小子味道真不错,阳气足得很!刚尝了个开头呢!”

倾城闻言,眼波流转,看向似乎还想“继续补偿”的炎祝,又看了看脸上红晕未褪、眼神还有些迷离的青云,轻笑摇头:“你们若想继续‘品鉴’,不如带上这小家伙,跟我去御花园,边赏玩边……慢慢享用?岂不更有意趣?”

雪灵听了,微微颔首:“大姐说的是。”

炎祝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提议甚合她意:“好啊!在花园里,天为被地为席,肯定更刺激!走走走!”她说着就兴奋地想拉青云。

青云听到她们的对话,尤其是“慢慢享用”几个字,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潮又猛地涌了上来,但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期待和悸动。

雪灵优雅地起身,取过一旁的衣物,开始穿戴。炎祝也利落地捡起自己的虎皮短裙。青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过身,也手忙脚乱地穿起自己的衣服。

倾城满意地看着他们,纤指轻轻拍了拍胸前的萧安:“你看,多热闹。待会也让您好好看看御花园的景致。”萧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很快,三人穿戴整齐。雪灵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意;炎祝则活力满满,眼神火辣地时不时瞥向青云;青云则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又忍不住看向两位姐姐,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极致欢愉的余韵。

“走吧。”雪灵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开口。

“走咯!御花园‘探险’去!”炎祝欢呼一声,很是自然地挽住了青云的胳膊。

青云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任由炎祝拉着,跟在倾城身后,向着宫门外阳光明媚、花香馥郁的御花园走去。一场新的,香艳的“玩赏”之旅,似乎才刚刚开始。

番外三御花园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馥郁芬芳几乎凝成实质,在阳光下流淌着蜜糖般的金色光泽。千年灵芝在假山缝隙间吞吐霞光,缠绕着古树的血藤开出妖异的绛紫色花朵,每一片花瓣都仿佛浸透了情欲的汁液,微微颤动间洒落令人神魂颠倒的花粉。

在这片被精心培育的极乐净土中,自然的天籁早已被更加原始狂放的交响覆盖。婉转的鸟鸣沦为配角,潺潺溪水声则成了永恒的背景音,真正主宰这片

空间的,是猛兽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女子放纵到撕裂般的娇吟,还有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回响,以及纵情享乐时不管不顾的嬉笑打闹。

园子东侧,一片格外青翠柔软的草地被精心修剪成圆形,如同天然的绒毯。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穿过,水底铺满圆润的鹅卵石,并非凡品,而是能自发微温、滋养生机的暖玉籽料。溪水撞击其上,溅起的不是冰冷水花,而是氤氲着灵气的温热雾气。

几块巨大的太湖石经过能工巧匠的雕琢,呈现出种种引人遐思的形态——或是缠绕的蛇躯,或是丰腴的女体,或是勃发的阳根,巧妙地点缀在溪边和草丛中。只是此刻,任何艺术的雅趣都在极致蓬勃的肉欲面前黯然失色。

溪水中央,水波荡漾处,两具白得晃眼的玉体半浸其中,被温热的溪流和雾气环绕,如同水中诞生的妖灵。正是媚儿与清清。

她们周身不着一缕,彻底袒露着造物主最杰出的馈赠。

清凉又温暖的溪水流过媚儿那饱满得几乎违反地心引力的硕大胸乳,顶端樱红的两点在水波荡漾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划开圈圈涟漪。水流继续向下,漫过她不堪一握却又柔韧有力的蛇腰,冲刷着那片丰茂密的乌黑森林,以及森林之下那条幽深不知几许的溪谷。

清清则呈现另一种风情。她的肌肤是那种剔透的雪白,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胸脯虽不及媚儿豪硕,却形状完美,如同初绽的玉兰,顶端粉嫩如初生花蕊。溪水流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汇入那双并拢时毫无缝隙的修长玉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肥美的花唇如同贝肉般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微微开合。

她们身下,各有一名同样赤身裸体、肌肉虬结如铜浇铁铸的壮硕男奴,正忠心耿耿地埋头于两位女郎的双腿之间。

侍奉媚儿的男奴肤色古铜,如同一头沉默的蛮牛,他双臂环抱着媚儿丰腴的大腿,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芬芳四溢的幽深谷地,粗厚的舌头如同灵活的巨蟒,霸道地开拓、舔舐、吮吸着每一寸褶皱,发出响亮而湿漉漉的“啧啧”声,与溪流的哗哗声交织,谱写出最淫靡的乐章。媚儿仰着头,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和放荡到骨子里的呻吟:“嗯……深些……蠢货……舔到哪……啊……就是哪儿……”

侍奉清清的男奴则白皙些,技巧更为细腻缠绵。他像品尝绝世珍馐般,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两片粉嫩花唇的轮廓,时而如同蜂鸟啄蕊般快速拨弄顶端那颗悄然凸起的珍珠,时而试探着将舌尖刺入紧窄的洞口,感受着内里阵阵剧烈的吸吮和蠕动。清清的反应不似媚儿那般狂放,她贝齿轻咬下唇,秀美的眉头微蹙,发出的是那种细碎如猫崽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份细腻的折磨。

在她们身边,还各有两名面容清秀、身体纤细的少年男奴,正用他们灵巧的双手,为女主子按摩着全身的玉肌雪肤。他们的手从纤细玲珑的足踝开始,小心翼翼地捧起,拇指按压着柔软的足心,引得女郎脚趾蜷缩;继而向上,揉捏着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过浑圆挺翘的雪臀,在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最后攀上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高耸的胸乳,

指尖或轻或重地掠过顶端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少年们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他们赤裸的下身早已昂然敬立,却严格遵守着规矩,不敢有丝毫僮越,只能用目光贪婪地舔舐着眼前这无边的春色。

然而,最惹眼、最狂野的景象却是在溪边那座汉白玉雕琢的精致凉亭之下。

只见山椎一丝不挂地跪趴在铺着柔软雪狐皮垫的地面上,全身香汗淋漓,细腻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她那原本娇小玲珑的身子此刻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纤细的腰肢不可思议地深深下陷,而那小而挺翘、形如蜜桃的雪臀却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一条粗长惊人、几乎堪比成年男子手臂、覆盖着浅金色短绒毛、血管虬结、顶端蘑菇头狰狞硕大的恐怖肉棒,正牢牢地镶嵌在她那粉嫩翕张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那凶器进出得极为狂暴,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粘稠晶莹的爱液,飞溅在雪白的狐皮垫和她不住颤抖的大腿根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这可怕肉棒的主人,正是炎祝的坐骑——那头体型非凡的玄虎灵兽!

此刻,这头强大的灵兽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人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小心翼翼地按在山椎光滑汗湿的背脊上,以免伤到她,后腿肌肉虬结,如同石柱般有力地支撑着身体,正在卖力地摆动它强壮无比的臀部,以最原始、最野性的节奏,疯狂抽插着身下这具娇小却异常耐用的雌性身体。它的虎目之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沉沦欲海的迷醉,喉咙里发出压抑而舒爽的低沉嘶鸣和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在山椎的颈后。

山椎则完全沉浸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交合中。她脸上的狐狸面具早已歪斜,露出半张潮红迷醉、五官精致的小脸,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随着玄虎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口中发出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尖叫与呜咽,手指死死抠抓着身下的软垫,指尖泛白。她的身体内部仿佛着火了一般,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啊……笨老虎……不……不错嘛……再……再顶深些……嗷!”她的享受声很快又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

不远处的另一张宽大的千年梨花木塌床上,则是另一番混乱而禁忌的景象。

萧虹完美地复刻了当年娘亲慕容挽霜驾驭双子的姿态,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同时容纳着两位嫡亲弟弟的进犯。

她的正面,蜜穴如同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吞吐吞咽着慕容远那根蕴着淡淡金色佛光、粗长坚硬的阳根。慕容远俊朗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挣扎在佛性的清明与情欲的狂潮之间,他双手紧紧握着姐姐的纤腰,胯部用力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姐姐体内,口中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身后,后庭那朵紧凑娇嫩的菊蕾则被强行开拓,紧紧包裹着慕容阳那根带着青色道韵清气、同样尺寸骇人的肉棒。而慕容阳的情况比哥哥更加不堪,他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逍遥不羁,只剩下被欲望掌控的野兽般的疯狂,他双手死死掐

着姐姐的臀瓣,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去。

三具年轻,充满活力,流淌着相似血脉的身体以最羞耻和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猛烈地撞击着,肉体拍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床榻吱呀声不绝于耳,浓郁的情欲气息几乎化为实质,笼罩着整个床榻。

“姐…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慕容远首先败下阵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周身佛光剧烈波动,显然已到了极限。

“我…我也快了!姐……饶了我……”慕容阳紧随其后,额角青筋暴起,浑身皮肤泛红,清气紊乱,显然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没用的东西!这就忍不住了?给我射出来!”萧虹娇叱一声,血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满与绝对掌控的快意,腰臀猛地向后一个深坐,同时小穴和菊门前后两张小嘴剧烈地、有韵律地收缩挤压,仿佛两个小小的、贪婪的吸盘!

“呃啊——!”

“嗬——!!!”

兄弟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解脱的嘶吼,绷紧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积蓄已久的蕴含着他们深厚佛道修为的滚烫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决堤的火山,猛烈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姐姐身体的最深处!

萧虹也同时到达了巅峰,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娇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贪婪地吸收炼化着弟弟们奉献出的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和修为精华。她血色的瞳孔中流光溢彩,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地壮大了一丝。

激战过后,慕容远和慕容阳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和精气神,眼睛一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便直接瘫软在塌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萧虹从那堆叠的肢体中站起身,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腿间滑落,滴在名贵的梨花木榻上。她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彻底失去意识如同两条死鱼般的两个弟弟,不满地撇撇嘴,低声骂了一句:“废物!这就不行了!真没用!”

一直在旁边静静观赏这场活春宫的秦梦奴此时才优雅地站起身,走了过来。她是在场衣着最“整齐”的一位,但也仅仅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玄黑色麒麟纹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系带都未曾系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锁骨,饱满的半弧酥胸以及若隐若现的嫣红两点。纱衣下摆开叉极高,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和双腿之间那抹诱人的阴影时隐时现,反而比全裸更加撩人。

秦梦奴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娴静的笑容,看着气鼓鼓赤身裸体站在榻上的萧虹,柔声劝道:“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你们都来回交欢十九次了,还嫌不够呀?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你这般无度索求呢。”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姐姐般的宠溺和无奈:“瞧瞧,远儿和阳儿都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萧虹双手叉腰,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气愤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沾着些许汗珠,她嘟着嫣红的小嘴抱怨:“就差一次!就差一次就能破上次的记录了!真是的!这两个臭弟弟太不争气了!”她越想越气,甚至抬起玉足轻轻踢了踢慕容阳软塌塌的手臂,后者毫无反

应。

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跳下床榻。

“哎,你这是要去哪儿?”秦梦奴在她身后问道,声音依旧柔和。

萧虹头也不回,没好气地答道:“快中午了,去御膳房看看,给这俩废物弄点龙血灵芝汤、九阳焚仙草什么的补补,等他们睡醒了吃!不然下次更不经用!还怎么破纪录!”她的语气凶巴巴的,但话里的内容却暴露了那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秦梦奴先是一愣,随即掩唇轻笑,摇了摇头,低语道:“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姐姐呢。”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一直恭敬侍立在她身后的两个身影。

那是两个身体被缩小到仅有一米高的男奴。虽然体型缩小,但容貌身形却依旧清晰可辨。一人眉目间带着些许英武之气,正是秦梦奴的兄长秦风。另一人面容依稀可见昔日帝王轮廓,只是如今满是卑微之色,乃是前朝皇帝赤宏麟。

两人此刻皆是浑身赤裸,缩小后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结实的肌肉线条,但此刻却都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中充满了痛苦与渴望。

他们的双手都死死地全力捂着自己胯下,那两根即便在缩小状态下,依旧肿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如蚯蚓盘旋、昂然怒指天空、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源头、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放的肉棒!

他们方才看着榻上那场激烈淫靡的姐弟乱伦大戏,视觉听觉受到极度刺激,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想要自我慰藉,释放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然而,他们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滚烫的茎身,就被一直看似在欣赏风景的秦梦奴发现了。

这位麟王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动了两下。两道无形的禁制便瞬间打入秦风与赤宏麟的体内,精准地锁死了他们精关的源头。任他们欲火焚身,那肉棒肿胀疼痛到几乎要裂开,却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无法流出,更别提那渴望已久的喷射了。只能硬挺着,承受着这无比痛苦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甜蜜折磨,如同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烤。

“妹妹…主人……饶了我们吧……再也……再也不敢了……求您……解开……”秦风断断续续地哀求道,身体因为强忍那恐怖的射意而微微发抖,双腿紧紧夹紧,脚趾蜷缩扣着地面。

“麟奴知错了……求麟王开恩……释放麟奴吧……真的要……要炸了……呜呜……”赤宏麟也早已没了丝毫帝王尊严,眼泪和鼻涕几乎要一起流下来,跟着哀声求饶,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痛苦和最深切的渴望,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生怕一碰就彻底失控。

秦梦奴看着他们这副可怜又可笑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愉悦。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柔媚入骨:“哦?知道错了?嗯……看你们这副难受的样子,本王瞧着也心疼呢……”

两人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希望之光,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连连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谢主人恩典!谢麟王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

然而,秦梦奴却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呢……这禁制嘛,惩罚的是你们‘偷偷自渎’的心思。心思嘛,既然认错了,惩罚可以免。”她看着两人脸上瞬间绽放的

笑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但这‘奖励’——你们这么渴望的‘释放’嘛……得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给你们哦。”

她笑吟吟地看着两人的笑容瞬间凝固、碎裂,然后被更加深重的绝望和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吞噬的表情,那种从天堂瞬间跌回地狱的极致反差,让她恶作剧得逞般地轻笑了起来,听在秦风与赤宏麟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不要啊主人!不能等明天!会……会憋死的!真的会死的!”

“麟王殿下!开恩啊!一刻……一刻都等不了了!求求您!现在!现在就给我们吧!”

两人顿时又哀嚎起来,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在地上来回翻滚。

“噗嗤……”秦梦奴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两个痛苦挣扎的小人:“好啦好啦,瞧你们那点出息。刚才是逗你们玩的~”

这句话如同天籁,两人如同濒死的鱼突然被放回水中,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哀求,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秦梦奴欣赏够了他们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终于伸出援手。她优雅地俯下身,伸出两只纤纤玉手,一手一个,精准地抓住了两人紧实弹性的臀瓣,微微用力,将这两个痛苦不堪的缩小男奴拉近自己。

然后,在两人混合着极致渴望与卑微感激的目光中,她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竟同时将两人那肿胀不堪的肉棒,如同吞吃两根美味火腿肠一般,齐齐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呃啊——!!!”

秦风与赤宏麟同时浑身剧震,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了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混合着极度痛苦与无边舒爽的尖锐呻吟!巨大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们的灵魂!

秦梦奴那灵巧的香舌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如同最狡猾灵动的游鱼,在两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之间飞速地游走、舔舐、缠绕。舌尖精准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壑,刮擦着膨胀到极致的马眼,时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们的骨髓都吸出来,时而又用舌面温柔地包裹按压,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那困扰他们许久、如同地狱枷锁般的禁制,在这极致而充满媚功的口舌侍奉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射吧。”秦梦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声音带着某种魔性的韵律,同时加快了头颅起伏和口腔吸吮的速度与力度。

下一瞬,两道积蓄已久、无比浓稠滚烫、几乎凝成实质的精元,如同两座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几乎是爆炸性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秦梦奴的口腔上颚和喉咙深处。

秦梦奴喉头滚动,毫不浪费地将这两股蕴含着不错元阳的精華贪婪地吞咽入喉,一滴也未浪费。那充沛而略带差异的阳气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她的丹田,让她舒服地眯起了那双妩媚的眸子,脸颊泛起满足而妖异的红晕,仿佛品尝到了无上美味。

秦风与赤宏麟则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目空洞无神,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涎水,脸上带着极致释放后的彻底虚脱与茫然,仿佛刚从无边地狱挣扎而出,又被抛入了云端,最终

重重摔回现实。

秦梦奴细细地舔舐了一圈自己的红唇,仿佛在回味,意犹未尽地看着脚下两个眼神呆滞的小人,轻笑道:“味道尚可,就是火候急了点,欠些醇厚。下次若再敢背着本王偷偷自渎……”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可就不是用禁制让你们憋着,再给你们口交释放这么简单了哦~或许,该让你们试试‘万年情蚕蛊’的滋味?那东西钻进阳根里,可是能让人欲仙欲死整整三年呢。”

两人闻言,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甚至顾不上身体的极度疲惫,连滚带爬地挣扎着跪好,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地连声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主人赏赐!!”

御花园中,各种声音再次交织在一起,奏响这荒诞而香艳的日常乐章。

番外四御花园门口,馥郁的芬芳与情欲的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又粘稠的网。

萧虹正蹙着眉,赤足碾着柔嫩的草叶,心下精细盘算着龙血灵芝与九阳焚仙草的药性配比,是该七三开还是六四开才能让那两个不中用的弟弟又快又猛地“恢复”过来。刚抬脚欲往御膳房去,便见一行人影说笑着迤逦而来,恰好挡住了去路。

当先一人,风华慑人,无需华服珠翠堆砌,仅一袭简约的皇袍便衬得她姿容绝世,眉眼间那股子慵懒与威严奇妙融合,仿佛天地欢愉与生杀予夺皆在她一念之间——正是明夏圣女帝慕容挽霜。

她身侧伴着三位风姿迥异的绝色女王:倾城白衣清冷,若雪巅莲华;雪灵蓝裙幽邃,似深海冰晶;炎祝虎皮奔放,如燎原烈火。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们身后稍远些跟着两名男子——一人神情略显局促,眼神躲闪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正是恢复正常体型的萧安;另一少年则换了身干净青衫,面庞犹带几分未褪的红晕,眼神纯澈又隐含躁动,亦步亦趋地紧跟在雪灵身侧,正是青云。

“虹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慕容挽霜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率先看到了站在门口浑身不着寸缕却气势汹汹的小女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她心中那点盘算。

萧虹见到母亲和姐妹们,立刻快步上前,先是依着规矩行礼,动作间玲珑曲线展露无遗,随即才迫不及待地嘟起嫣红小嘴抱怨道:“娘亲!还不是远儿和阳儿那两个不争气的废物!才……才十九次!”她伸出两根手指强调,仿佛这是什么奇耻大辱:“就晕死过去啦!像两条软趴趴的死鱼!我去御膳房给他们弄点好东西狠狠补补,不然下次更没法用了!连记录都破不了!”

慕容挽霜闻言,莞尔一笑,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萧虹光洁的额头:“这点小事,何须你亲自跑一趟。娘亲早就备好了。”语气宠溺纵容,仿佛女儿只是在讨要什么寻常零食。

说罢,她广袖对着园中空地轻轻一挥,姿态写意风流。

霎时间,氤氲灵光如流水般泻过,两张巨大的万年寒玉圆桌自园中凭空出现,桌上珍馐美馔灵气逼人。杯中自有琼浆玉液荡漾,折射出梦幻光泽;烤得金黄酥脆、油脂滋滋作响的龙肝凤髓,香气霸道地压过了园中百花;拼盘中的千年灵果晶莹剔透,如同巧匠雕琢的艺术品;更有正中央那两大瓮冒着腾腾热气、药香与浓郁肉香完美融合的龙血灵芝汤和九阳焚仙草炖的七彩仙鸾羹。浓郁的

能量波动几乎肉眼可见。

“哇!娘亲最好了!”萧虹血瞳瞬间亮得惊人,欢呼一声,像只看到心爱食物的小兽,顿时把两个“不争气”的弟弟抛到了九霄云外,注意力全被那两瓮大补汤吸引。

这时,慕容挽霜几人的目光也自然地被园内另一处仍在持续的激烈动静所吸引。

凉亭之下,那场人与兽的原始交战虽近尾声,但余韵犹在,画面淫靡震撼,伴随着高亢的呻吟与粗喘。

炎祝最先忍不住,抱着胳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那边对慕容挽霜道:“师尊您快看!七妹真是的!之前还一本正经地笑话我玩兽交变态呢,瞧她现在这模样,跟我家这头蠢老虎玩得可比谁都疯!啧啧,这腰塌的,这屁股撅的,这深度……怕是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吧?”她语气里满是逮到把柄的戏谑和一种找到同道中人的兴奋,古铜色的脸颊也因兴奋泛着红光。

慕容挽霜眸光淡淡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看来小七倒是深谙此道,无师自通。”倾城和雪灵也掩唇轻笑,显然觉得这场面颇为有趣。萧安看得面红耳赤,眼神飘忽,不知该往哪里放。青云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往雪灵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去。

就在几人说笑间,凉亭那边的战况终于攀升至最激烈的顶点。

只听山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却又裹挟着极致愉悦的绵长淫叫,嗓音嘶哑扭曲,完全变了调!

与此同时,那玄虎也猛地仰起硕大的头颅,竟不再发出低沉虎啸,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尖锐而急促的“啾啾啾”的怪异嘶鸣!

一人一虎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同时贯穿般同步剧烈地颤抖、痉挛!山椎那紧箍着骇人虎鞭的蜜穴口周围的嫩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抽搐、翕张,仿佛是那娇嫩花径在承受最后极限冲击时产生的剧烈反应,既是终极的抵抗也是极乐的彻底宣泄!

紧接着,便是“嗤嗤嗤”一连串清晰的、液体激射的轻响!只见从那性器紧密交合、已然泥泞不堪的缝隙之中,竟猛地激射出数股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如同失控的小型喷泉,一股紧接着一股,力道强劲异常,足足猛烈喷射了七八下方才渐渐收住势头!

这些液体大部分都毫无保留地浇洒在了玄虎毛发浓密的会阴部、两条肌肉虬结的后腿之间以及那根此刻仍微微颤动的毛茸茸长尾巴上,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腥膻的气味随之弥漫开来。

“哈~啊~哈~啊……呃……”

山椎如同被抛上岸的鱼,脱力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彻底榨干,软泥般瘫软下去,光滑汗湿的玉背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仿佛连魂魄都随着刚才那波极乐飞了出去。

随着她臀部的下沉,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虎鞭开始极其缓慢地从她双腿之间退出。由于尺寸实在太过悬殊,退出的过程显得异常艰难滞涩,那两瓣被蹂躏得充血肿胀、如同熟透裂开的莓果般的肥厚花唇,都被那巨大恐怖的龟头拉扯着向外凸出变形,形成一幅极其淫艳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最终,伴随着“啵”的一声如同昂贵红酒瓶塞被彻底撬开的、格外清晰响亮的脆响,虎鞭最粗壮的龟头部分终于彻底脱离了那片狼藉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

销魂蜜穴。

性器刚一分离,立刻又有一大波更加粘稠的饱含着生命精华的老虎阳精与妖女阴精随之涌出,拉扯出数道晶莹闪亮、藕断丝连的细丝,汩汩地滴落到下方早已湿透的雪狐皮垫上,迅速润湿扩大了深色的印记。

“啊哈!完事了吧?该我了该我了!!”早就等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的炎祝见状,立刻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冲向凉亭,一边跑一边就开始豪放利落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虎皮短裙,露出她那健康矫健充满野性力量美的古铜色胴体。

不过十分钟之后,凉亭之下便再次传来了人与虎交媾的激烈声响。而且这一次,炎祝的狂野放浪远胜山椎!那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她粗重毫不掩饰的喘息,兴奋的嘶吼以及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瞬间响彻花园,音量与狂放程度比起刚才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就这样!蠢老虎!再重点!没吃饭吗!哦哦哦……顶到了!!”她显然是要用实际行动向妹妹证明,谁才是玩兽交的“行家老祖”。

这更加激烈、露骨、声嘶力竭的活春宫声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剂,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味,弥漫在御花园早已饱和的情欲空气里,无孔不入。

刚刚因美食而转移注意力的萧虹,只觉得那一声声浪叫和碰撞声像羽毛般不断搔刮着她的心尖,勾得她心痒难耐,坐立不安。

方才稍稍平息些的欲火“轰”地一下复燃,且来得更加汹涌猛烈。花径深处空虚奇痒,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爬行,那股得不到满足的饥渴如同地狱之火般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猛地扭过头,一双血瞳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赤裸裸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直直看向自己的母亲慕容挽霜,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求救。

慕容挽霜精准地接收到小女儿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极致宠溺的弧度。母女连心,血脉同源,欲望的波长自然高度一致。她眼波流转,视线落在了一旁正因为亭中新一轮人兽大战而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萧安身上。

“爹爹~”

萧虹立刻心领神会,娇唤一声,声音甜腻蚀骨,同时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和母亲一左一右,默契十足地夹住了正心神激荡的萧安。

“诶?娘子?虹儿?你们……这是做什……唔!”

萧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问出口,就被母女二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默契地推倒在一旁最为厚实柔软的草地上,背脊陷入一片温凉柔韧的触感中。

慕容挽霜优雅地微微撩起华贵皇袍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完美如玉柱的腿,以及腿间那处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神秘幽谷之地,对着萧安的脸便坐了下去,将他整张脸都深深埋入了那温暖、芬芳、柔软得令人窒息的极致诱惑之中,声音慵懒而带着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安郎,别分心,好好伺候娘子~”

而萧虹的动作更是直接到迫不及待!她小手又急又准,一把就抓住父亲胯下那根历经倾城“偷情”尚未完全恢复,却又被眼前香艳刺激和母亲举动撩拨得再次昂然怒挺的滚烫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小巧却饱满的臀瓣向下一沉,便又快又准地将那根青筋虬结的硬物尽数纳入了自己早已

饥渴万分,紧致无比的蜜穴深处!

“嗯啊~!进去了……”纳入瞬间的极致充实感让萧虹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喟叹,随即那不足一握却异常灵活有力的如蛇小蛮腰便疯狂地扭动起伏起来,开始了一场对亲生父亲的贪婪的奸淫榨取。

这还不算完!她身后那根覆盖着冰冷银色鳞片,末端带着锋利蝎钩的长尾,也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灵活地绕了过来,冰凉的尾尖先是如同戏耍般,在萧安因紧张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肛门口徘徊、研磨了几下,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然后趁其不备,猛地向前一刺!

尾尖并未真正刺破,而是巧妙地、带着一种冰冷的力度挤了进去,带来一阵冰凉异样且强烈到极致的扩张感和刺激感!

“呜!唔唔唔!!!”

可怜的萧安,瞬间陷入了三重天堂(或是三重地狱)的极致刺激中;脸被娘子丰腴弹软的臀瓣和温湿蠕动的蜜穴牢牢闷着,呼吸艰难,满口满鼻都是娘子醉人的体香与情动淫液;下身被女儿那紧致湿滑疯狂收缩吮吸的蜜穴疯狂榨取,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后庭更被女儿那冰冷而灵活的蝎尾侵入、探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羞耻的奇异快感……

他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先前对倾城的那点细微愧疚和自我挣扎,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母女双重夹击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和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撕碎的极致快感风暴……他四肢无力地摊开,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如同溺水之人,彻底沉沦。

慕容挽霜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享受着身下丈夫那笨拙而努力的舔舐服务,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呜咽,听着耳边女儿放纵而满足的呻吟,以及身后凉亭里炎祝与猛兽更加狂野的交合之声,看着这御花园内一派淫靡堕落的景象,绝美的脸上露出如同餍足顶级猎食者的满意笑容。这,正是她掌控并享受的世界。

“妈妈妈妈~”正在父亲身上奋力驰骋的萧虹忽然抬起潮红的小脸,血瞳迷离地望向母亲,撅起沾着香汗的唇。

慕容挽霜立刻了然,那是小女儿索吻的意图。她微微一笑,无比自然地俯下身,任由皇袍滑落,露出更多雪肌。母女二人,就在她们共同拥有,正在被共同“使用”的男人(父亲/丈夫)身上,无视了下身紧密的连接与男人的呜咽,忘情地亲吻在一起,两条粉嫩灵巧的香舌纠缠嬉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口中甜蜜的津液,仿佛要将这背德乱伦的快感推向更刺激的巅峰。

番外五御花园内,情潮未息,花香与麝香混杂的空气里又添一抹灵动。

只见山椎款款走来,她已简单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却掩不住内里春光与方才癫狂留下的痕迹。她脸上红潮未退,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看到雪灵,行礼娇声笑道:“四姐你来啦~”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被雪灵牵着的青云身上,那双狐狸眼中顿时迸发出发现新玩具般的光芒,笑嘻嘻地伸出双臂:“快快~四姐夫~让妹妹我抱抱嘛~”她语调甜腻,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作势就要上前将青云揽入怀中。

青云看着眼前这娇俏可人却又深知老七内心狂野,心头一跳,脸

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起,脚步下意识地就想往前挪。

然而,他身旁的雪灵手臂微微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寒力道传来,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雪灵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向山椎,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怎么?刚玩完五姐的猛虎,又来惦记四姐的人了?你的那个私奴呢?无须那个老东西,满足不了你么?”

山椎被雪灵一问,先是一愣,随即恍然,俏皮地一拍自己光洁的额头:“哎呀!四姐不提我都忘了!无须那个老杂毛!”她撅起红唇,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抱怨:“早晨我让他收拾房间,结果被我眼尖发现了两粒灰尘!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欠调教!我一气之下,就在御花园边上随手挖了个小坑,把他关进去反省了!”

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也顾不上抱青云了,转身就蹦蹦跳跳地朝着不远处一丛茂盛的灵植后跑去,想看看那老家伙怎么样了。

青云看着山椎活泼的背影,心中不禁再次感叹,这位七姐外表天真烂漫如邻家少女,内里却实打实是个手段奇诡的小魔女,真是配极了她那狐狸面具。他正暗自唏嘘,却忽然感觉手臂上的力道又是一紧。

他转过头,对上雪灵那双深邃冰冷的蓝眸。只见雪灵微微俯下身,绝美的脸庞逼近他,神情是罕见的严肃与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冰冷警告:“听着,青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敲打在他的心上:“只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才能与我的姐妹们交欢。若是敢背着我胡来……”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杀意让青云瞬间如坠冰窟。

“我就一辈子不再与你行房了。听见没有?”

这威胁对新身体初尝极乐且身心早已系于雪灵的青云而言,远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威慑力。他吓得脸色一白,忙不迭地用力点头,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听…听见了!雪姐姐,我绝不会胡来!我只听你的!”

雪灵凝视了他片刻,确认他眼中的恐惧与顺从并非作伪,这才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牵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直接带着他去享用桌上的佳肴了。

这时,植丛后传来了山椎娇俏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哼,你这老家伙,倒是挺会享受嘛!”

原来,山椎跑到那处她随手挖就的小坑边,发现无须道长,这位曾经也是一派宗师、如今却缩得只有五六厘米高的小人竟在坑底倚着土壁,歪着脑袋,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这情景让山椎好气又好笑,自己罚他面壁思过,他倒在此地打起盹来了?眼珠一转,一个更促狭、更符合她“小魔女”身份的念头冒了上来。

“嘻嘻~”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她悄悄将身上那件粉色纱衣的裙摆向上提起,纤腰微弯,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完美臀瓣缓缓对准了下方的土坑。

那羞花闭月般的菊蕊,此刻正对着无须道长的“牢房”。

“老贱狗,你不是想洗个主人的‘黄金澡’么?今天满足你,直接给你来个香便轰炸!”她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捉弄。

坑底的无须道长在睡梦中忽然嗅到一股无比熟悉的浓郁异香,猛地惊醒过来。

一睁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头顶之上一片巨大白得晃眼的雪腻肌

肤遮蔽了天空,而那最神圣又最危险的幽谷深渊正对着他,中心的娇嫩菊门微微蠕动,正开始缓缓向外翻出,眼看一条粗硕惊人的金黄大便就要从中挤压而出,如同陨石天降般朝他砸落!

以他如今这微末体型,这要是被砸实了,非得筋断骨折不可!无须道长大骇,本能地就想运起轻功跃坑逃生。然而他身形刚动,坑壁四周便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符文,这是山椎布下的禁锢法阵,将他牢牢锁死在坑底,根本无法逃脱!

“不!主人饶……”求饶声还未出口,那巨大温热,散发着山椎特有浓郁气味的“黄金香便”便已轰然落下!

“噗叽——”

一声沉闷的响声。无须道长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狠狠挤压而来,仿佛被一座屎山当头压下!他闷哼一声,全身气血剧烈翻腾,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全靠精纯功力护住心脉才没当场重伤。他整个人都被彻底埋没在这片温暖的“沼泽”之下,四周一片黑暗,只剩下那独属于山椎的浓烈香气。

这气息对于无须道长而言,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早在他潜入圣女教与山椎偷情时就对她的排泄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总是想法设法能品尝到她的香便和圣水。在自愿沉沦成为她的奴隶后,更是对女主人的一切排泄物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与渴求。

此刻,虽被压得喘不过气,浑身剧痛,但被这朝思暮想的香便彻底包裹,那深入骨髓的奴性与被赏赐的荣幸感竟瞬间压过了痛苦与恐惧。

黑暗之中,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开始贪婪地吞咽起周围的香便来。那味道对他而言,竟如同仙酿琼浆,带着一种扭曲的甘美。

坑外,山椎满意地感觉着坑被填满。她稍稍抬起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只见那坑中的黄金香便表面开始不自然地蠕动下降,过了约莫一刻钟,一个沾满污秽的小脑袋竟从香便中艰难地钻了出来,不是无须道长又是谁?

只见他满脸都是金黄色的粘稠物,却眯着眼睛,一脸陶醉满足,甚至还极其不雅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显然是吃得肚皮滚圆。

“嘻嘻,”山椎忍俊不禁,娇声戏谑道:“老家伙,主人的‘黄金’的味道如何呀?这‘大便澡’洗得可还舒服?”

无须道长闻声,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主人正俯瞰着他,脸上立刻堆满了最卑微谄媚的笑容,慌忙在粘稠的“香便”上磕头,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主人的黄金……太……太香了!太美味了!能沐浴在主人的圣泽之中是老奴天大的福分!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恩典!”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险些被压死的狼狈,全然是一副得了天大恩赏的激动狂喜。

“你呀,真是条无可救药爱吃屎喝尿的贱货!”山椎笑骂了一句,语气却带着一丝纵容:“好了好了,看你这馋样。这些‘赏赐’就都归你了,慢慢享用吧,可不许浪费哦~”

“是是是!老奴一定吃得干干净净!绝不浪费主人一滴恩赏!”无须道长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连连保证,随即又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继续他那“感恩戴德”的享用了。

山椎这才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裙摆,蹦跳着回到雪灵和青云身边,仿佛刚才只是去浇了朵花般轻松写意……

御花园内的淫靡盛宴仍在继续。慕容挽霜带来的两张寒

玉桌上已摆满了灵光四溢的珍馐美馔,浓郁的香气与能量波动弥漫开来。

萧安失去意识躺在娘子腿上,慕容挽霜一边抚摸丈夫一边喝酒,还招呼雪灵跟青云多吃些。媚儿和清清也加入进来大快朵颐,至于那四只男奴,已被她俩榨成齑粉。

萧虹叫醒了两个虚弱的弟弟,一勺一勺给他们喂吃的。

炎祝与玄虎的激烈战况已近尾声,沉重的喘息与满足的低吼交织。

另一边,秦梦奴联手倾城与再次缩小的秦风和赤宏麟上演了新淫乐。

整场极乐盛宴,从晨至夜,喧嚣炽烈,仿佛永无休止,将这御花园化作了欲望流淌的永恒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