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妖后训子媚假宦_浪荡淫母献儿饲奸夫(赵姬训子嬴政,偷情假宦官奸夫嫪毐)
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Ps:最近,偶然间看到了关于始皇帝生母赵姬、仲父吕不韦,以及大阉人嫪毐的相关古装剧,感觉这段历史上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很有趣,毕竟,真实的皇家轶闻比那些野史更令人津津乐道。在稍深入了解后,俄狄浦斯大感兴趣,于是去搜了一下,竟然发现关于这几个人物的刘备文竟然是只有个两三篇?而且,在这段历史可以说是天然契合如今盛行的“绿母”文写作环境下,这段历史竟是鲜有被作者染指,真的更让俄狄浦斯惊讶了。
处女地一般的小众题材一直是俄狄浦斯无比钟爱的领域,于是,俄狄浦斯斗胆试着写一下这个题材的古风文,但俄狄浦斯毕竟是一个专注于写现实风的作者,对古风文了解甚少,文中的一些描述跟用词造句难免差强人意,带着一股子“现代气”,敬请谅解。毕竟,还是希望能以本作作为开宗立派,从而抛砖引玉,吸引别的优秀作者来写这个题材的。
此外,毕竟是黄文,本作也只能说是基于历史,并不是完全依照历史,文中酌情做了一些有利于剧情展开的文学化修改,与真正历史相违背,此外,俄狄浦斯本人基本上也算是个历史丈育,综上两点,很多历史所长的读者切莫责怪。
正文开始:
楔子 相国策马雄风尽仲父筹谋固主恩
夜,深沉的如一砚未曾研开的极品徽墨,将整座皇城都浸染得悄无声息。而在这皇城的心脏地带,在这片连飞鸟都需绕行的禁忌之地,一座宫殿正静默地蛰伏着,仿佛一头吞噬了所有光线与声响的远古巨兽。它的殿顶覆盖着琉璃瓦,在无星无月的夜幕下,反射着一种近乎于黑的幽暗光泽。
殿外,死寂被一种极有规律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韵律所打破。一队周身披着玄铁甲胄的护卫正以一种鬼魅般无声的步伐巡弋。他们的甲片上没有丝毫反光,仿佛连最微弱的光线都能被那深邃的材质所吸入。脚步落地轻如狸猫,唯有甲胄叶片间偶尔发出的细不可闻的摩擦声证明着他们并非幽魂。
若是推开那扇足以容纳四马并驱的朱漆重门,殿内的景象更是奢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这里的黑暗比殿外更为浓稠,因为光线被那些名贵至极的陈设贪婪地吸收了。数根需三人合抱的巨柱通体由金丝楠木雕琢而成,木质中那些黄金般的纹理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沉静而亘古的幽香。地上铺着的并非凡品,而是产自西域、需耗费上百名织工耗时数年方能织就一张的波斯长绒地毯,双脚踩在上面便会深陷下去,连一丝声响都不会发出。
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张紫檀雕龙长案。那长案本身就是一件传世之宝,材质是早已绝迹的百年老紫檀,木色深沉近黑,几乎要将投射其上的光线都一并吞噬。案上,一尊三足铜鹤灯正安静地吐露着光焰。灯座雕成仙鹤引颈之姿,线条流畅,栩栩如生,那份古朴厚重的包浆,昭示着它的岁数或许比当今的王朝还要久远。豆大的一点昏黄光焰,挣扎着,摇曳着,将交叠的人影拉得又长又诡异,投在背后的十二扇山水玉石屏风上。那屏风竟是由一整块完整的和田白玉雕开,玉质温润,毫无瑕疵,上面雕刻的山水楼台,在摇曳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与那扭曲的人影一道,上演着一幕光怪陆离的
皮影戏。仅仅是这一盏灯、一张案、一扇屏风,其价值便足以抵得上江南一座富庶城池一年的税赋。
而在这被极致奢华包裹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更是复杂到了极点。角落里那尊麒麟踏云博山炉中正焚着龙涎香。其香气清冷悠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洋咸腥,本是帝王用于静心凝神、沟通天地的圣物。然而此刻,这神圣的香气却被一股更具侵略性的气息粗暴地玷污、裹挟,那是成熟女体被情欲蒸腾出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体香,混杂着最原始的麝芬,还有汗液蒸发后那微咸的腥膻。
“嗯……啊……”
圣洁的贡香与凡俗的体味,高贵的殿堂与原始的交媾,这两种极端对立的气息,在这空间内毫无顾忌地拧在一起,发酵成一种黏稠而糜烂的毒药。
榻上的男人,正进行着一场力不从心的征伐。
他大约已届知天命之年,尽管保养得宜,但岁月早已在他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昏黄的光偶尔掠过他的脊背,能看见那里的肌肉线条已不再紧实,皮膚也失却了青壮年时的光泽与弹性。更要命的是,他的鬓角与长须之间,那些扎眼的银丝在暗影中仿佛会发出冷冷的微光,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力不从心。汗水顺着他额角的皱纹淌下,滴落在身下妇人光洁如玉的肩窝里,迅速洇开,又迅速变凉。
他喘息着,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搬动一座山。那不再是激情的冲撞,而更像是一种源于责任和恐惧的机械劳作。他身下的这具娇躯是他权力的基石之一,是他与那个越来越桀骜的孩儿之间唯一的缓冲。他必须满足她,像过去二十年一样。可他的身体,这个被朝堂上无休止的勾心斗角、被奏折里浩如烟海的军国大事掏空了的臭皮囊却背叛了他。
他感觉自己像个虚张声势的赌徒,将仅剩的几枚铜板拍在桌上,试图赢回整个赌场。然而荷官——身下这个女人——只是慵懒地瞥了他一眼,便已看穿了他全部的窘迫。
“爱郎……”
那妇人开了口,声音被情欲濡染得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熟透了的沙哑鼻音,像是最精于此道的猫儿,用它那藏着利钩的肉垫不轻不重地挠在男人的心尖上。
“你太多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仰起那张在光影中显得尤为妖冶的脸。那是一张标准的狐媚瓜子脸,眼角天然上挑,即便此刻因情动而半眯着,也仿佛有勾魂摄魄的春意要满溢出来。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顶尖的画师呕心沥血之作,但组合在一起,却非端庄的仕女图,而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册。她的美带着一股子邪气,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淫荡劲儿。
此刻,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无比的猩红色宫装长袍早已被褪去了大半。宽大的袍袖堆叠在她的腰侧,如同两滩融化的胭脂。袍子的前襟大敞着,从滑腻的香肩一直敞到平坦的小腹,将她那成熟丰腴到极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那猩红色的锦缎是用最上等的金蚕丝织就,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烁着一层流动的油画般的光泽,将她那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未完全赤裸,一件藕荷色的丝绸抹胸还挂在身上,却早已被那两座巍峨饱满的雪山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大半的雪腻乳肉都已从抹
胸的上缘满溢而出,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片雪白是如此的纯粹,仿佛从未见过天日的极品羊脂美玉,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而在这片雪白的正中央,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畔正静静地躺着一件华美至极的首饰。那是一条由细密的赤金金丝编织而成的链子,链子的正下方坠着一枚拇指大小、雕刻成浴火凤凰形状的吊坠。凤凰的羽翼栩栩如生,每一片翎羽都清晰可见,而在凤凰的心口位置,则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帝王绿翡翠。那翡翠的色泽,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竟透着一股子妖异的鬼火般的光芒。这等成色的翡翠早已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佩戴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在两座雪峰之间若隐若现,平添了三分高不可攀的贵气与七分淫靡入骨的诱惑。
“孩儿的脾气我了解,”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正轻轻划过男人汗湿的后腰,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他是很注重亲情的,怎会不认你这个爹呢……这些事,有我呢,你不必多操心。你呀,忙完了那些杀头的朝政大事,就该多来陪陪我,疼疼我……咯咯咯……”
话音未落,她那丰腴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身子便主动迎合着、扭摆起来,像一条在暖水中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巨蟒。那两座巍峨饱满的雪山,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挤压,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情欲染得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红梅被他压在胸膛上,反复地厮磨着,磨得又硬又烫。她是在用自己熟媚到了下流地步的身体技巧,试图重新点燃男人早已衰颓的欲火。
妇人的话语和动作像是一剂最猛烈的虎狼之药,又像是一道催促他走向刑场的催命符。男人被那柔腻的肌肤、勾魂的话语,以及胸前那片冰凉玉石与温热软肉交织的诡异触感刺激得仅存的血气全都涌上了头顶。他低吼一声,像是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身下的动作猛然加快了几分。
然而,这只是回光返照。
那阵被强行催发出来的眩晕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很快就席卷了他。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刚赚了一大笔血汗钱的商人,兴冲冲地走进了一家富丽堂皇的赌场,幻想着能赢得更多钱财,好回家给妻儿老小一个惊喜。结果,他甚至没能撑过两个回合,就在庄家那轻蔑而慵懒的眼神中,将怀里所有的银钱输得精光。最后,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般垂头丧气地被扫地出门。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家中等待他带回新衣和粮食的妻儿老小那一张张从期盼转为失望的脸。
一股冰冷的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一僵,随即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趴在了妇人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只剩下粗重而空洞的喘息。
寢殿内,那短暂而激烈的喘息与呻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瞬间平息了。只剩下案上油灯里那被气流扰动的灯芯偶尔爆开的“哔剥”轻响,和男人胸膛里破风箱般徒劳无功的喘息声。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男人正沉浸在巨大的懊恼与羞耻之中,忽然,腰间的软肉传来一阵剧痛。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
是妇人狠狠地拧了他一把,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去
。她的声音里再没有了刚才的娇媚与温柔,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恼怒与鄙夷。
“你怎么回事?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那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钢针,一根根扎进男人的耳朵里,让他无地自容。
“原先,你好歹还能撑上几回合,让奴家出出汗。现在倒好,哼!还不如兔子尾巴!奴家这儿刚有点感觉,你就这样歇菜了?”
“我……”男人羞得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气全涌到了头顶。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种事情上被妻妾如此直白地羞辱,对他而言,比在朝堂上被政敌当众驳斥还要难堪百倍。
妇人却丝毫没有顾及他的颜面,她一把将他沉重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推开,动作粗暴得像是在甩开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她撑起上半身,那对惊人的丰满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下垂,在昏黄的灯火下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乌黑的云鬓有些散乱,几缕湿透了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那双狐狸眼在暗影中盯着他,充满了失望和审视。
“我什么我?”她冷哼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中用的奴才,“说!是不是又在你那相国府里养了几个水嫩的小妖精,把身子都掏空了才跑到我这儿来交差?”
“没有!绝对没有!”男人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矢口否认。他委屈地辩解道:“我的好面前妇人,你还不知道我吗?国事、政事……桩桩件件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哪儿还有那个闲心去泡什么女人?再说了,光是你一个,我就已经……已经这般不中用了,要是再多上几个,那还不要了我的老命!”
他说的是实话。权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高处不胜寒,其中的艰辛与压力不足为外人道也。他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心力交瘁,身体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
见妇人依旧板着脸,不说话,男人只好放软了姿态,凑上前去,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她厌恶地一偏身子躲开了。他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只好讪讪地收回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很抱歉地说:“心肝宝贝儿,你别生气。这些日子……确实是太累了。下次,下次我来的时候,一定……一定让你满意。”
他嘴里这样无力地保证着,心中却如同打碎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
苦涩,是为自己衰老凋零的身体。
恐惧,是为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失望。
常言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面前妇人这个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情欲最旺盛、需求最强烈的时刻。她就像一匹在草原上饿了三天的母老虎,眼神里闪烁着吞噬一切的绿光,而自己,却连一只病猫都不如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磨掉,就像案上那盏三足铜鹤灯里的灯油,正在一滴滴地耗尽,光焰随时可能熄灭,将他彻底抛入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这份恐惧又牵扯出更深层次的、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焦虑。
那个他名常义上的“继子”,当今大秦的王,政儿,身份尊崇无比,对他这个“仲父”的猜忌与不满早已撕下了所有伪装,变得越来越不加掩饰了。朝堂之上,那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少年时的依赖与敬畏,而像是在审视一柄随时会反噬自身
的利剑,充满了警惕、疏离,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杀意。他之所以还能稳坐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之位,权倾朝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身边这个女人——这个曾经的王后,如今的太后,在他与政儿之间充当着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缓冲。
什……什么?这个风骚入骨、媚态万千的熟媚妇人,竟是当今大秦的王太后!
这个惊人的身份瞬间让这殿内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何这座宫殿能建得如此宏伟壮丽,几乎与君王的寝宫无异;为何里面的吃穿用度奢靡到了极致,连焚的香都是价比黄金的南海贡品;为何深夜时分,殿外始终有甲胄精良的锐士如鬼魅般巡逻护卫。
然而,更令人惊心动魄、足以让整个王朝为之震颤的秘密是,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正在与大秦的太后偷情!
这桩丑闻一旦传扬出去,他要被车裂弃市、诛灭九族,而为了维护那至高无上的皇家尊严,恐怕所有知情者,无论宫女、宦官还是护卫,都将被一并灭口,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这泼天的耻辱。
男人面前的美妇人赵姬是他的软猬甲,也是他牵制那个越来越难以掌控的秦王政最重要的那根线。
可维系他们之间这危险关系的,除了那份始于二十年前纠缠不清的旧日情分,更重要的,不就是这床笫之间的欢愉吗?他吕不韦比世上任何人都清楚赵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当年在邯郸的歌楼里,他第一眼见到她,就看穿了她那清纯外表下潜藏着怎样一副浪荡风骚的媚骨。她对权力的欲望,对身体的欲望,都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样,一旦点燃,便会疯狂燃烧,吞噬一切。一旦他无法在这张床上满足她,无法再用自己这副衰朽的身体给予她那极致的快乐,她对他的那点旧日情分又能剩下几分?
倘若赵姬也对他彻底厌烦、彻底失望,那么他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权力之巅,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到那时,秦王政那孩子的锋芒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刺得千疮百孔,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吕不韦的后背猛地渗出一层粘腻的冷汗,仿佛瞬间从温香软玉的锦榻,坠入了三九寒冬的冰窟。
他不能失去赵姬,绝对不能!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像一头被猎犬逼入绝境的老狐,拼命地在脑中搜寻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出路。补药?这些年他吃过的虎狼之药还少吗?那些号称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丹丸除了让他头晕目眩、五内俱焚之外,并没有多少实际用处,反而把他本就因操劳国事而亏空的身子骨掏得更空了。休养?朝堂一日不稳,六国虎视眈眈,政儿一日羽翼未丰却又野心勃勃,他哪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思前想后,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鬼火般从他心底最阴暗、最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幽幽地冒了出来。
既然自己不行了……
那……何不找一个人来代替自己?
找一个年轻强壮有着使不完的精力和驴马般本钱的男人来填满赵姬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雨后疯长的毒藤瞬间缠住了他的整个心脏,并且越收越紧,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开始不受控制地、病态地推演下去。
他太了解赵姬了。她自以为是秦王政的生母,便可在生活上无所忌惮。她本就是那秦楼楚馆、风月场里出身的女人
,骨子里就没有贞节牌坊这种东西。先王庄襄王驾崩时,她尚在而立之年。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情万种、如花盛放的年纪,却骤遭大故,要在那深宫里孤衾独守,她怎能甘心忍受那孤孀岁月里的冷清与寂寞?
果然,仅仅守了几个月的新寡,她便再也难耐长夜的空虚,开始频频借“商议国事”为名,召他这旧人深夜进宫了。
他两人本就是事实上的夫妻,如今正好是再续前盟,以慰彼此之需。而吕不韦也自恃功高,更何况秦王政本就是他暗中播下的种,是他吕家的血脉。他以仲父之尊,出入宫闱禁地,自然是无所顾忌。赵姬身边的那些宫女宦官也早被他收买得妥妥帖帖,都是他的心腹。况且,这种足以掉脑袋的弥天大案,谁又敢信口嚼舌?一个个自然是见如未见,闻如不闻,守口如瓶,将这桩宫闱丑事瞒得铁桶一般。
可吕不韦渐渐发现,赵姬的欲望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可怕。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忍受遗孀的孤独,更不屑于宫闱的寂寞。在她看来,自己正当壮年,凭什么要受那些迂腐的礼教束缚?什么周公之礼,什么女人以贞节为首,在她听来,全都是狗屁!
她不止一次在吕不韦耳边吐着热气,腻声道:“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嘛!为何男人在外拈花惹草便是风流倜傥,是英雄本色,招人羡慕;而女人追求一点快活,便是大逆不道,要被浸猪笼?我为大秦的振兴,为我的政儿能顺利继承王位,出谋划策,费尽心机,我付出了天大的代价!如今我贵为王太后,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比皇帝还要尊贵!我凭什么还要受人约束?我就应该让自己得到一切想要的享受!”
她那套惊世骇俗的歪理此刻在吕不韦脑中回响,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自己已经喂不饱这头欲望的母兽了。
但这个计划,这个“替代品”计划,却能解决所有问题!
只要能让赵姬在情欲上得到彻底的满足,她就不会再将怨气发泄到自己身上。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自然会继续在政儿面前不遗余力地维护自己。甚至,会因为这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巨大秘密被自己掌握在手中而更加依赖自己,更加不敢与自己翻脸。
而赵姬一旦将情感和欲望都转移到了那个“替代品”身上,那么她对政儿的关注,对朝政的插手,或许也会因此减少。这无形之中,不就移开了政儿投向自己的部分锋芒,缓解了他与那个所谓的“孩儿”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关系吗?
这……这简直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绝世妙计啊!
吕不韦越想,那双原本因情事失败而黯淡浑浊的眸子越是明亮。在昏暗的灯火下,那眼中重新燃起了他身为顶级商人时那种精明、狠辣、不计后果的算计之光。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飞速地筛选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必须年轻力壮,这是首要条件;容貌不能太差,否则入不了赵姬这等尤物的法眼;出身要足够低贱,这样才不会有野心;性格要足够愚钝,这样才便于操控。最重要的是,必须绝对可靠,是一个能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棋子、一件趁手的工具!
可以是相国府中豢养的死士,也可以是从军中挑选出的悍卒,甚至……是一个背景干净有天大的把柄在他手上的年轻人……
他彻底沉浸在这毒蛇般
阴冷却又无比诱人的计谋之中,精神已经完全脱离了这张床榻,飞向了九霄云外的权谋棋局。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赵姬不知何时已经重新躺下,用光洁如玉的后背对着他。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丝滑的锦被下勾勒出一条曼妙而又冷漠的曲线,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恩宠的结束,也像是在期待着某种全新的更强烈的慰藉。
寢殿内光影摇曳,人心叵测。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秦王朝的滔天阴谋,就在这次不成功的交欢之后,于一个男人的不甘和算计,一个女人的失望和欲望之中悄然酝酿成形。
…………
第一章 污泥之中藏龙根一朝选入侍至尊
大秦都城,咸阳。
这座如同巨兽般盘踞在关中平原上的城市是天下的心脏,是权力的熔炉。然而,心脏并非每一寸都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在那些通往巍峨宫殿与相国府邸的宽阔驰道之外,更广阔的是蛛网般密布的里坊小巷。这里,才是咸阳最真实的底色。
天色将晚,落日的余晖被高大的坊墙切割得支离破碎,仅有几缕疲惫的金光有气无力地洒在泥泞的街道上,照亮了空气中无数飞舞的尘埃与蚊蝇。街道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巨大的垃圾槽。经年累月的车辙与踩踏,早已让地面变得坑坑洼洼,前几日的一场小雨,更是将这些坑洼变成了一个个浑浊恶臭的污水潭。腐烂的菜叶、不知名的兽骨、孩童的便溺、醉汉的呕吐物……所有这一切都混杂在黑黄色的泥浆里,经过人踩马踏,再被阳光一晒,发酵出一种足以让初来乍到者当场昏厥的、酸腐冲鼻的恶臭。
街道两旁的土坯房,歪歪斜斜,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吹倒。破败的窗棂里,探出的是一张张麻木而蜡黄的脸。街边,几个无赖地痞正聚在一起,他们衣衫褴褛,上面满是油渍与破洞,露出古铜色却又肮脏不堪的皮肤。他们一边大声地咒骂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劣质的陶碗,分食着不知从哪个大户人家后门讨来的馊饭。一个缺了门牙的汉子吃得急了,被噎得直翻白眼,他旁边的同伴非但不帮忙,反而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嘶哑而快活,仿佛这是他们贫瘠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就在这片由嘈杂与污秽交织而成的咸阳底色中,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处斑驳的土墙角。他双臂环抱于胸前,姿态中透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慵懒与审视。
乍看之下,青年与周围那些地痞无赖并无二致。他同样衣衫不整,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麻布短褐,下摆已经被撕扯得稀烂,露出两条筋肉异常结实的小腿。那小腿上,虬结的肌肉线条如同盘踞的老树根,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上面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和几道不知在何处刮蹭出的血痕。他的头发油腻而杂乱,仅用一根草绳胡乱地束在脑后,几缕不服帖的发丝垂落下来,与他脸上那层混合着灰尘与汗水的油光黏在一起,显得邋遢不堪。
然而,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立刻发现他与这片“烂泥坑”的本质区别。
首先是他的身材。在这片充斥着因长期食不果腹而面黄肌瘦、因卑躬屈膝而佝偻着背的贫民窟里,青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惊人的异象。他实在是太高大了。周围的地痞流氓,最高的也不过堪堪及他肩头,被他衬得如同未足岁的稚童
。他的骨架宽阔,肩膀平直,即便身上穿着破烂的麻衣,也像是天生的衣架子,撑起了一片与众不同的气场。不同于那些瘦骨嶙峋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架的“同伴”,他的身躯蕴含着一种肉眼可见的雄浑力量。那宽阔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未曾弯折的标枪,即便此刻只是懒散地靠着墙,也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半点荤腥的底层市井,大多数人都被饥饿折磨得形销骨立。可青年的身上却附着着一层匀称而结实的肌肉。那不是养尊处优的权贵靠着山珍海味养出的虚浮肥肉,也不是军中士卒通过严苛操练锻造出的铁块,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具生命力的属于街头霸王的强悍。那是无数次为了争抢一个馊馒头而挥出的拳头,是为了躲避官差追捕而奔跑的双腿,是在码头上为了几文钱扛起沉重麻袋时用汗水浇灌出的成果。
其次,便是他的面容。
一张被饥饿与风霜侵蚀得略显枯黄的脸,掩藏在乱糟糟的须发之下。那胡子早已纠结成块,上面还沾着些许食物的残渣,看上去令人作呕。然而,就是这样一张被污秽层层包裹的脸,却无法完全掩盖其下那副雄伟不凡的底子。他的眉骨高耸,两道浓黑的眉毛斜斜地插入鬓角,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充满了不驯的锐气。鼻梁高挺如同一座小小的山峦,为整张脸构建起立体的轮廓。下颌的线条更是方正而坚毅,即便是在他沉默不语时,也透着一股子执拗与蛮横。
若是将他脸上的污垢和乱发清理干净,任谁都会惊叹,这分明是一张剑眉星目、雄伟英气的面孔。这等相貌,本该出现在将军的头盔之下,或是公卿的冠冕之前,却偏偏被丢弃在这最肮脏的角落里蒙尘。
而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双眼睛。
在这条巷子里,你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眼睛:因饥饿而浑浊的,因绝望而麻木的,因狡诈而猥琐的,因病痛而黯淡的……它们像是被蒙上了灰尘的劣质琉璃珠,看不见半点光彩。唯有嫪毐,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双深邃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巷角里,仿佛能自行发光。瞳孔深处,总燃烧着一团不甘的火焰,当他扫视四周时,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并非寻常地痞的猥琐与贪婪,而是一种近乎于狼的审视、评估与躁动。
那眼神里有一抹挥之不去的精光,是野心,是欲望,也是一种洞悉世事的狡黠。他看着那些在泥浆里打滚的同伴,眼神里有不屑;他看着远处高门大院飞扬的檐角,眼神里有渴望;他看着从身边经过的、衣着稍显光鲜的小吏,眼神里甚至会有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杀意。
“滚开!都他妈滚开!别挡了贵人的道!”
一阵粗暴的喝骂声,伴随着清脆的马鞭破空之响,猛地划破了市井的喧嚣。
街道上的人群如同被热油烫到的蚂蚁,瞬间大乱,纷纷向两旁躲避。只见一辆由四匹神骏非凡的黑色骏马牵引的华贵马车,正以一种与这狭窄街道格格不入的速度飞驰而来。那马膘肥体壮,毛色乌黑发亮,在夕阳下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光是这一匹便足以抵得上寻常百姓十年的嚼用!
马车更是极尽奢华。车厢由上好的楠木打造,表面髹着数十层黑漆,打磨得光可鉴人。车壁上镶嵌着鎏金的兽首
铜饰,狰狞的兽口中衔着指头粗细的铜环。车窗上悬挂着淡紫色的半透明纱帘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隐约可以瞥见里面端坐的人影,那衣料的色泽与质地是嫪毐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华贵。
驾车的车夫满脸横肉,神情倨傲。而跟在马车两侧护卫的家仆更是个个身材魁梧,腰间佩戴着青铜长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旁那些卑贱如蝼蚁的民众。他们的衣着虽然只是仆役的短打,但料子却是上好的细麻,浆洗得干干净净,与周围这些破衣烂衫的地痞形成了天与地的对比。
马车卷起一阵腥风,裹挟着泥水,从嫪毐的面前呼啸而过,溅了他一身的污点。车轮碾过,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辙印,仿佛在这肮脏的现实上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青年地痞嫪毐没有理会身上的污秽,他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那远去的马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那车里坐着的,是什么样的人?是封君,还是朝中的哪位重臣?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他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世界。
“他奶奶的……”嫪毐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气,“什么时候,老子也能像这样,哪怕……哪怕只是当个跟在车边的奴仆,也比在这烂泥坑里混吃等死强啊!”
是啊,当个奴仆,至少能穿上干净的衣服,能吃饱肚子,能住进那高门大院里,不用再闻这能把人熏死的臭气。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嫪毐是这咸阳市井里一个出了名的无赖之徒。父母早亡,靠着一身蛮力和小偷小摸混迹度日。但他与其他地痞流氓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有一项“天赋异禀”。
他的阳具生得异常壮伟,远超常人。这本是私密之事,可嫪毐却毫不知羞耻为何物。他反倒觉得,这是父母生给他赖以生存的特有本钱。有一次,他酒后与人戏耍,竟用桐木削了一个小小的车轮,中间钻了孔。他不用手,只凭那胯下之物穿入轮轴,凭着筋肉的劲力,竟能让那小车轮轴活动自如,飞速转动。
此事一出,人皆骇然,见者无不咋舌摇头,拍案叫绝,很快便当成了一桩特号奇闻,在咸阳的市井之间传扬开来。而嫪毐也干脆以此为技,在街头巷尾公开炫耀,以此博人眼球,讨要些酒钱饭钱。他本就是烂命一条,不知羞耻为何物,只要能换来钱财,别说当众露阴,就是让他干更出格的事,他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毐哥!想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到裤裆里了!”一个粗俗的嗓门打断了嫪毐的幻想。
一个比他稍矮、满脸麻子的地痞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正是他的好友王二。
“滚你娘的蛋!”嫪毐笑骂了一句,收回了艳羡的目光,“刚才过去那车,你看见没?那才叫他娘的人过的日子!”
“看见了,看见了!”王二凑趣道,“等毐哥你哪天发了迹,也弄这么一辆,不,弄一辆比这还大的!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发迹?发你娘的迹!”嫪毐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走,哥带你去个地方,挣点酒钱去!”
说着,他便领着王二和闻声聚拢过来的几个地痞,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条更为偏僻狭窄的小巷。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寻常百姓不敢涉足。
巷子里,已经有
十几个闲汉和赌徒聚在那里,一见嫪毐来了,立刻起哄起来。
“毐爷来了!快快快,让大伙儿开开眼!”
“就是!今天赌钱输光了,就指望看毐爷的绝活儿乐呵乐呵了!”
嫪毐在一片混杂着嫉妒与钦佩的吹捧和哄笑声中,脸上露出了全然的得意之色。这狭窄肮脏散发着尿骚味的小巷,此刻就是他的舞台;这些衣衫褴褛眼神浑浊的闲汉与赌徒,就是他最忠实的看客。他清了清嗓子,如同即将登台献艺的名角儿,大摇大摆地走到巷子中央那片还算平坦的空地上。
在十几双充满了期待与淫邪的目光注视下,他猛地一扯腰间那根磨得发亮的草绳裤带,那条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犊鼻裤便应声滑落到了脚踝。
“喔——!”
“喝——!”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怪叫。那声音里混杂着初见时的震惊、纯粹的雄性惊叹,以及毫不掩饰的羡慕。
对于这些足以让寻常人羞愤欲死的目光,嫪毐却毫不在意,甚至甘之如饴。他反而更加自豪地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惊世骇俗的本钱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颠覆任何男人认知与自信的景象。
在这咸阳城中,在这大秦天下,寻常汉子因常年劳作与食不果腹,大多身形枯槁,肤色蜡黄。连带着那胯下之物也多是病恹恹的蜡黄色,疲软之时,如同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即便奋力昂扬,能涨到十一二公分便已算得上是中人之姿。偶有天赋异禀的佼佼者,能涨至十五公分,便足以在市井之间吹嘘一辈子,成为酒后最得意的谈资。
可嫪毐,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首先是那骇人的颜色。与他自身那虽然枯黄却还算正常的肤色截然不同,他胯下那话儿竟是一反常态的令人心悸的乌黑之色!那不是青紫,不是深褐,而是如同最浓的墨汁,这奇异的颜色让他从小就受尽了同龄人的嘲笑与排挤,被当成不祥的怪物。直到他年纪渐长,凭着一身蛮力和不要命的狠劲将所有敢于嘲笑他的人都打得头破血流,这种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
再看那尺寸,更是雄伟得令人绝望。那话儿此刻在昏暗的巷子里半昂着,长度便已远超那些所谓的“佼佼者”。而更恐怖的是它的粗度,竟如同初生小婴儿的手臂一般粗壮!上面纵横交错地盘踞着一根根如同老树虬根般的狰狞青筋,随着他的呼吸,那些青筋还在微微地搏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在那浓密旺盛如同墨色灌木丛般的阴毛簇拥下,两颗硕大无朋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其大小竟堪比两个山野间尚未成熟的青色小橘子!这等规模早已脱离了人的范畴,更像是马厩里那些用来配种的顶级战马才有的雄姿。
在这连吃饱饭都已成为奢望的底层市井,人人都被榨干了精气神,唯有嫪毐,仿佛将这世间所有的阳刚精气都汇聚到了自己的一身一处,竟生得如此饱满雄壮,充满了勃勃生机。
他需要一点刺激,一点能让这头蛰伏的巨兽彻底苏醒的刺激。
嫪毐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那个惊鸿一瞥的画面。那也是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这条街上缓缓驶过,车帘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端坐着的一位年轻小妇人。她那雪白的皓腕,那云朵般的发髻,那嘴角一抹慵懒而高贵的微笑,以及那身
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光滑如水的丝绸衣料……那惊鸿一瞥,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心里。
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深处直冲而上!
众人只看见,嫪毐那本就惊人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抬头!最终,竟如一根黑铁铸就的短矛般,狰狞地直指天空!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向外冒着晶莹的粘液,滴落在脚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二十五公分!这便是它完全苏醒后的恐怖长度!
“我操!”王二第一个怪叫起来,他凑到嫪毐身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拍着他的屁股,大声嚷道:“毐哥,你这根淫傢伙,要是让那些成天吃饱了撑的在府里闲得发慌的富家贵妇人看见了,魂儿都得被你勾走!到时候,你凭着这玩意儿,爬上人家的床榻,把那娘们伺候得舒舒服服,从此飞黄腾达,可就指日可待了!”
嫪毐闻言,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他一边感受着胯下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一边对王二挤眉弄眼:“那是自然!老子这本钱,就是给那些贵人准备的!”
话虽如此,他们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苦中作乐的玩笑罢了。他们是阴沟里的烂泥,是卑贱的黔首,而那些贵人,是天上的云彩。云彩偶尔会投下影子,却永远不可能与烂泥混在一起。人家怎么可能看得起他们这些下贱的贱民?
抛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嫪毐从怀里摸出那个早已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桐木小车轮,在一片叫好声中,熟练地将那狰狞的黑铁之物,穿过了轮轴。
随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奇迹发生了。
他腰腹发力,那话儿竟如同活物一般,筋肉虬结,带动着桐木小车轮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起初还只是缓缓转动,随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只留下一道残影,“嗡嗡”作响,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草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
“好!好活儿!”
“哈哈哈!真是天下奇闻!他娘的,这玩意儿比老子的手都灵活!”
“赏!该赏!”
围观者彻底沸腾了,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拍手称快。几个赌徒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竟当场开了盘。
“我赌他能转一百圈不停!”一个汉子吼道,将一枚半两钱拍在地上。
“我赌二百圈!”另一个不服气地加注。
喧嚣声、叫骂声、讨价还价声,与那车轮的嗡鸣声混杂在一起,让这条小巷充满了病态的、狂热的活力。
每当一个赌局结束,赢了钱的赌徒便会兴奋地将几枚赏钱扔到嫪毐的脚边。那铜钱落在泥地上,发出的叮当脆响,在嫪毐听来,是此刻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一边卖力地“驱动”着车轮,感受着胯下那雄浑的力量,一边享受着众人的喝彩与惊叹,心中充满了市井之徒特有的卑微而又巨大的满足感。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巷口那昏暗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布衣,却浆洗得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身形并不如何高大,但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如同铁塔般的随从,眼神冷冽,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这贵人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巷子中央那个正进行着不堪入目表演的嫪毐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寻常人的惊奇或鄙
夷,只有一种冷酷的如同屠夫在打量牲口般的审视与评估。
这道目光,正是吕不韦。
他那双看过无数奇珍异宝识遍天下英雄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嫪毐的胯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精光。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拿下。”吕不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多年上位者的威严。
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便冲入了巷中。人群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一左一右,将尚在洋洋得意的嫪毐死死按住。
“干什么!你们他妈的是谁!敢动毐爷!”王二等人叫嚣着想上前,却被其中一名随从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那眼神里浓烈的杀气,让他们瞬间酒醒,噤若寒蝉。
“光天化日,当众秽乱,有伤风化!”那随从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奉我家主人之命,将你这淫徒拿下问罪!”
说着,也不管嫪毐如何挣扎咒骂,提起他就往巷外拖去。
嫪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被抓去砍头,一时间手脚冰凉。
他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停在巷口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随后,他被带到了一座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宏伟府邸。
在被带到一间私密的静室后,嫪毐终于见到了那个下令抓他的“贵人”。
吕不韦屏退了左右,静静地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茶,细细地品着。他一言不发,但那无形的压力却压得嫪毐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叫嫪毐?”许久,吕不韦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是,是……小人正是……”嫪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可知本相为何抓你?”
“小人……小人有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嫪毐以为对方还在追究他当街献技之事,吓得连连磕头。
吕不韦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你的罪,可大可小。大了,足以让你人头落地;小了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嫪毐的反应。
“……小了,却是一场泼天的富贵,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嫪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吕不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物品。
“本相也不与你绕弯子。宫里的皇太后,正需要你这样的男人。”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嫪毐的脑中炸响!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
吕不韦将他的恐惧尽收眼底,继续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你若肯进宫,不用受宫刑,本相自有办法为你掩饰身份。到那时,你便是太后唯一的宠儿,金银珠宝,山珍海味,绫罗绸缎,荣华富贵,你将享之不尽!这,可比你在街头卖艺,强上万倍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当然,你若是不愿……那今日之事,便算是淫秽之罪。本相将你当场格杀,也不会有人为你多说一句话。你自己,选吧。”
地狱与天堂,死亡与富贵,就在这一线之间。
嫪毐本就是市井小人,信奉的是“有奶便是娘”,哪有什么忠贞节义可言。死亡的恐惧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那“泼天富贵”的巨大诱惑所彻底淹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锦衣、怀抱美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场景。
“我……我愿意
!”嫪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小人愿意!小人愿为相爷、为太后效死!”
有此机会,正是求之不得!
看着匍匐在脚下感恩戴德的嫪毐,吕不韦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冰冷笑容。
一枚完美的棋子,已经找到了。
…………
第二章 裸舞献技惊国母密阁定计纳假宦
文信侯府,这座屹立于咸阳城中权势仅次于王宫的府邸此刻正被深沉的夜色所笼罩。然而,府邸深处的一座独立厅堂——专为娱宾所设的“闻韶苑”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厅内,数十盏巨大的铜铸牛油灯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靡丽的丝竹管弦之声如同无形的流水,萦绕在雕梁画栋之间,时而高亢,时而婉转,撩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大厅的四周早已围满了宾客。他们不是寻常的市井之徒,而是吕不韦精心招揽的门客食客,其中不乏饱读诗书的士人与通晓权谋的策士。此刻,他们褪去了平日的严肃与拘谨,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中端着精致的青铜酒爵,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微笑,低声交谈着。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全都投向了大厅中央那片被刻意空出来的场地。
“听闻此乃古时‘谷神节’之祭舞,今日得见,实乃眼福。”一位长须文士故作高深地对同伴说道。
“祭舞?呵呵,我看是‘欲舞’才对!”他身旁的策士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不过,相国大人之巧思,确实非常人所及。将此等原始的祭祀变为如今这般……雅俗共赏的乐舞,高明,实在是高明!”
众人发出会意的低笑,笑声中充满了对主人权势与手段的由衷叹服。
在他们的注视下,伴随着一阵激昂的鼓点,八名赤身裸体的健硕男子从侧面的屏风后鱼贯而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张绘制着狰狞兽纹的木质面具,遮蔽了他们所有的身份与表情,让他们彻底沦为了一场晚宴中供人赏玩的“物”。
这八人正是吕不韦从南市精挑细选而来的,其中便混杂着那个“天赋异禀”的嫪毐。
乐曲声陡然一变,变得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节奏感。八名面具男子随之起舞。他们的舞姿谈不上优美,却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每一次肌肉的贲张,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精准地踩在了鼓点之上。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们胯下那雄伟之物,竟也随着音乐的节奏,整齐划一地抖动、昂扬,仿佛是拥有独立生命的肢体,充满了一种诡异而又淫荡的魔力。
这惊世骇俗的景象让原本还在交谈的宾客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整个大厅只剩下那愈发急促的丝竹之声,和众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而在那八名舞者之中,有一个身影是那样的鹤立鸡群,卓然不凡。
其他七人,虽也称得上是体魄强健,但与他相比,便如同土丘之于高山。此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肩宽背阔,比例完美。他身上的肌肉并非军伍之士的死板肉块,而是匀称健美,每一寸都充满了流线型的力感。那磐石般的胸肌,斧凿刀削般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发力而微微隆起的背阔肌,在明亮的灯火下反射着一层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古铜色光泽。他,自然就是嫪毐。
随着表演进入高潮,阳具顶着藤编小箩筐,比赛转动
速度与圈数的戏码再次上演。别的舞者已是竭尽全力,面具下的额头想必已是青筋毕露,而唯独那个鹤立鸡群的男子却显得游刃有余。他胯下那根惊世骇俗的乌黑巨物驱动着箩筐飞速旋转,竟在空气中带起了“嗡嗡”的风声,其势头之猛,持久力之强,远非他人可比。
这一幕,将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如磁石般吸引了过去。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娱乐厅正前方的一栋两层阁楼之上,还有两双更为尊贵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座阁楼是吕不韦专门请当世最顶尖的能工巧匠所设计,乃是整座府邸的点睛之笔。阁楼二层并无寻常的雅座,而是一整面巨大的活动屏风。只要将屏风拉开,便可居高临下,将整个娱乐厅内的各个角落都一览无余,而厅下之人却因角度与光线的缘故,绝难窥见阁楼上的情景。每逢年节,府内举办各种娱乐活动时,洁身自好的吕不韦便会带着妻小亲信在此处观赏,既享受了热闹,又保持了距离,完美地践行着他“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宗旨。
而今天,在这间私密阁楼里观赏的却只有两人——吕不韦,以及当今大秦地位最尊贵的女子,太后赵姬。
为了绝对的隐秘,阁楼里没有掌灯,屏风也并未完全拉开,仅仅在正中央留了一条仅容一人窥视的极窄缝隙。
昏暗中,赵姬正端坐于一张铺着纯白狐裘的银色座椅之上。今日的她脸上薄施粉黛,神情刻意地保持着一种端庄与肃穆,仿佛她此刻身处的是庄严的朝堂,而非一场淫秽的表演。
她穿着一身华贵至极的金黄色宫装,那颜色是唯有她与君王方可使用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正黄色。宫装的领口被她有意无意地开得颇低,大胆地露出胸前那一大片雪山般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视线的诱人乳沟。金黄的衣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又和谐的视觉冲击,将她那张本就美艳绝伦的面孔衬托得愈发光彩照人。
柳眉入鬓,凤目含春,精致的瑶鼻之下是两片略微宽厚、却因此更添性感的红唇。她那对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硕雪肉被紧身的束衣高高地掬起,托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浑圆轮廓。优雅修长的颈项上,佩戴着一串由一百零八颗东海珍珠串成的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大小匀称,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晕。链子的最下方垂下的那颗硕大的主珠不偏不倚地正好陷入了她那丰美胸线的凹深之处,如同画龙点睛,让那道沟壑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被宫装完美的曲线设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而腰部以下,臀部的曲线却又猛地向外扩张,被紧裹的布料包裹出一個浮凸豐挺、肥美得近乎誇張的惊人弧度。这柳腰巨臀巨乳的极品身材比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由上天亲手捏造的专为承载与释放欲望而生的完美尤物。
宫装的下摆是一条装饰繁复的同色长裙。而最为大胆的,是长裙的正面,竟从大腿根部的位置做了一个性感的开叉设计。此刻,赵姬正以一种看似端庄、实则充满诱惑的姿态交叠着双腿而坐。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粉腿便从那金黄色的裙摆开叉处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那丝袜薄如蝉翼,是吕不韦通过西域商贾为她寻来的绝品。紧紧地裹
在她那肉感十足、丰腴圆润的粉腿之上,在从缝隙中透进来的灯火反射下,透出一层滑腻而淫靡的色泽。丝袜的顶端在白皙的大腿处,是一圈精致繁复的诱惑蕾丝花纹。而在那花纹之上,还有一截雪白粉嫩未被丝袜覆盖的光滑腿肉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的美脚上穿着一双乳白色的、鞋面镶嵌着金色饰片的十公分细高跟鞋。此刻,那只翘起的玉足正随着她略显不宁的心情,在空中慵懒地晃荡着。高跟鞋将她圆柔的脚踝与白腻的脚背勾勒出一个极致纤柔而又充满情色张力的优美弧度。
这般倾城倾国、熟媚入骨的性感模样,即便是在昏暗的阁楼里,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表演刚开始时,饶是赵姬这般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子,也不禁有几分羞臊。她那张端庄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伸出玉手,在身旁吕不韦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口中发出蚊蚋般的娇嗔:“真难为你能想出这个馊主意!传扬出去,你这个相国的脸还要不要了,往何处放!”
吕不韦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知道她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嘴上反对,心里却是想看得紧。他不动声色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微笑着说:“我的太后娘娘,这个主意可不是我出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本就是古时谷神节上祈求人丁兴旺、五谷丰登的一个重要庆典嘛。我只不过是让他们在府中重演一次,顺便提出一些改进的意见,好让这古老的祭典更具观赏性。今日,更是有幸能请到太后您亲临指点,又有何不可呢?”
“贫嘴,该打!”
赵姬娇嗔着,象征性地抬起手掌,轻轻地拍在吕不韦的手掌上。可这一拍之后,她的手却再也没有抽回,反而顺势攥住了他的四个手指,紧紧地,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些力量来抵御眼前这越来越放浪形骸的视觉冲击。
随着厅下的鼓声愈发急促、愈发激烈,如同战场上催命的战鼓,丝竹之声也变得尖锐而高亢,仿佛无数条小蛇钻入耳中,撩拨着最原始的神经。那八名戴着面具的舞者胯下阳具的抖动也愈发激烈,场面也愈发不堪入目。赵姬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奇妙而又剧烈的变化。
起初,她还只是屏息静观,凭借着多年母仪天下的威严,强行维持着脸上的端庄。
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入阁楼中微凉的空气都无法浇灭从胸腔深处燃起的那团邪火。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目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色,瞳孔微微放大,紧紧地锁定了下方那个鹤立鸡群的雄壮身影。她白皙的耳根与娇嫩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娇艳得如同雨后被肆意蹂躏过的桃花。
到后来,当她看到那个鹤立鸡群的雄壮男子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将其他七人远远甩在身后时,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被煮沸的岩浆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的手心开始不停地冒出细汗,紧握着吕不韦的手指也变得湿滑一片。更要命的是,她那优雅交叠着的双腿竟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从那穿着高跟鞋、绷得笔直的脚尖,一直颤到大腿根部。一股难言的酸麻与空虚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最私密的蜜穴深处汹涌而出
。
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了那男子健硕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直勾勾地毫无廉耻地死死钉在了他那赤裸的正随着舞蹈疯狂摆动的胯下阳具上。
“天……天哪……”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呻吟从赵姬那涂着丹蔻的红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用柔软的手背捂住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嘴,仿佛要堵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这……这还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吗?!
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番外话,各位读者大家也能看出来,每一章的标题,俄狄浦斯都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来构思的,但由于俄狄浦斯本身是一个不读诗书、不学无术的丈育,导致就想了几个还算有点感觉的粗鄙标题,就江郎才尽了,这时候,突然有一位知识渊博的读者书友愿意为俄狄浦斯提供标题构想的帮助,以及文章中服饰、言语、礼节行为等专业成分的修改斧正,对此,俄狄浦斯不胜感激。
虽然阁楼与下方的舞池离得较远,灯火又在不停地晃动,无法像贴在眼前那样看得真切。但即便是在这样的距离下,那雄壮男子胯下之物的轮廓与规模依旧清晰可辨,依旧雄伟得令人心惊胆战!那昂扬挺立的姿态,那随着舞动而划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弧线,那在灯火下反射着一层诡异乌光的骇人颜色……这一切,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姬的心上,将她那层由“太后”身份构筑的矜持外壳砸得支离破碎。
她不由自主地将这根惊世骇俗的阳具与早已驾崩的先王庄襄王做起了对比。
先王……先王他……
赵姬的脑海中浮现出先王那张文弱的脸,和那具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他的那话儿即便是龙精虎猛之时也不过是寻常尺寸,应付自己时往往是三两下便草草了事,留给她的总是无尽的空虚与失落。
可眼下这个……这个戴着面具的贱民、这个身份卑微的舞者,他胯下的那根东西,简直就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攻城巨兽!两者相比,简直就是溪流与江海,是螢火與皓月之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羞耻心。
鼓声愈演愈烈,如同狂风暴雨般敲打着所有人的心脏。丝竹之声也随之攀上了最高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赵姬的眼神随着那雄壮男子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跳动、每一滴汗水的滑落而疯狂转换,她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将下方那个强悍的身影彻底焚烧、吞噬。
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发干的红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渴望与诱惑。
这一幕,被身旁的吕不韦尽收眼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攥住的手指上传来的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的力道,更能从那道窄窄的缝隙中,看到赵姬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侧脸。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曾几何时,能让她露出这般情动模样的男人是自己。可如今……岁月不饶人啊。不过,这苦涩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一种更为深沉的计划得逞的冷酷快意所取代。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观察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地踏入他精心布下的陷阱。
赵姬早已感觉不到吕不韦的存在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仿
佛整个人都被投入了熔炉的黄金,正在被欲望的烈焰融化。
前半个月,她才刚刚召吕不韦入宫私通欢好了一晚。可吕不韦毕竟是人老精衰,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一番云雨下来,更像是例行公事,远远没能满足她那正值虎狼之年的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些日子里,她独守在清冷的长信宫中,夜深人静之时,那股蚀骨的寂寞与空虚便会如同毒蛇般将她紧紧缠绕。她也只能偷偷地拿出那些用象牙美玉打磨成的冰冷角先生来缓解一下那难以启齿的欲火。可那些死物又怎能与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力量的男人相比?它们带来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屈辱感。
可此刻,仅仅是看着下方那个男人的表演,她体内的那头被囚禁了太久的母兽便被彻底唤醒了!
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蜜穴的最深处缓缓地、温热地流淌而出。
她发情了。
赵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的蜜阳精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很快便浸透了她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甚至……甚至将那华贵的宫装衣裙和身下那张名贵的白狐裘坐垫都洇湿了一小片。
羞耻感与强烈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地冲击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就在此时,下方的表演也达到了最高潮。
只见那个雄壮的男子在全场的注视下用他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巨物将头顶飞速旋转的箩筐猛地向上抛起!
箩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精准地落回原处,稳稳地被他接住,旋转不停!
落下,又抛起!抛起,又落下!
他连续多次抛接,箩筐竟如同黏在了他身上一般,始终不曾掉落,而且愈抛愈快,愈抛愈高!
整个娱乐厅在这一刻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那箩筐在空中划过的“呼呼”风声。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带头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好——!”
全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
“好!!”
“好一个神技!!”
叫好声、喝彩声如同山崩海啸,响彻了整个闻韶苑。
最后,在旋转最快、最高的那一刻,蒙面雄壮男子腰腹猛地一收,那飞舞的箩筐如同被驯服的猎鹰,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顶端。
场上,爆发出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掌声。
而阁楼之上,赵姬死死地握着吕不韦那早已麻木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座饱满的雪山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进行着惊心动魄的起伏。她的双眼早已迷离,所有的心神都牢牢地锁在那个收住了箩筐,在满堂喝彩中傲然挺立的雄壮身影之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赵姬不无遗憾地看着那个雄壮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幕后,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依旧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视觉冲击之中。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边,一缕晶莹的津阳精已顺着她完美的下颌曲线悄然滑落,滴答一声,浸湿了身旁吕不韦那华贵袍服的衣袖。
下方厅堂里的雷鸣掌声渐渐平息,又恢复了门客们觥筹交错的低语喧嚣。这人间的声响才将赵姬从那几乎要溺毙她的欲望深海中勉强拉了回来。
吕不韦缓缓抽回那只被赵姬攥得早已麻木甚至有些僵硬的手。他不动声色地在袖中搓了搓,感受着血液重新流淌带来的针刺感,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赵姬那张依旧潮红未褪
、眼神迷离的脸。他看着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欣赏着自己刚刚布下的绝无破解之法的棋局。
“太后娘娘,”他故意用一种平静而恭敬的语调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她纷乱的心神,“老臣今夜所呈之舞,您……可还看得尽兴?”
这一声问,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春心荡漾的湖面。赵姬浑身微微一颤,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边残留的口水印迹轻轻舔去,那下意识的动作,带着一股回味无穷的慵懒与魅惑。
“好……自是极好。”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曾平复的沙哑与喘息,“只是……终究是隔远而观,未能……近玩一二啊。”
她说到“近玩”二字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这昏暗的空气偷听了去。她顿了顿,凤目中闪过一丝怀疑与不屑:“亦不知,那话儿若用于床上,究竟是否虚有其表,中看不中用?唉……”
一声轻叹,叹尽了她身为天下最尊贵女子却无法随心所欲满足身体的无尽空虚。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故作随意地问道:“那名舞者……唤作何名?其技尚可,事后,你便赏他些金银罢。”
这看似寻常的赏赐之言,落在吕不韦耳中却无异于鱼儿上钩时,那最明确不过的扯线信号。
吕不韦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向前挪了挪身子,凑到赵姬耳边,那常年发号施令的相国此刻的声音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赵姬那依旧滚烫的脸庞,感受着她肌肤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
“那人,名叫嫪毐。”
“嫪毐?”赵姬在口中轻轻咀嚼着这个古怪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都吞入腹中。“太后娘娘既如此挂怀其本领,何不亲身一试,以验其真伪虚实?”
赵姬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也露出了半真半假的玩笑神情,她斜睨着吕不韦,凤目中波光流转:“哦?假如本宫当真那般做了,相国便无半点醋意?当真不生妒心么?”
这是试探,也是她身为女子最后的小小矜持。
吕不韦闻言,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坦荡的轻笑。他握住赵姬抚在他脸上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眼神诚恳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太后娘娘,”他缓缓说道,“您乃我大秦国母,先王遗孀,当今陛下之生母,是这天下至尊。您是社稷的象征,又岂是臣吕不韦一人的私有妻妾?老臣又怎敢、又怎能独占凤驾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再者,能令太后娘娘日日凤体康泰,夜夜心神愉悦,亦是老臣为人臣子最大的心愿。世间男儿之妒心皆因一己之私而生。若能为大局着想,为太后着想,那便是为公。老臣看得开亦想得透。太后以为然否?”
吕不韦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既把自己摆在了忠臣的位置,又巧妙地将满足赵姬的私欲,上升到了“为公”的高度,让赵姬所有的负罪感都烟消散。
赵姬果然被这番话取悦了,她莞尔一笑,所有的矜持与试探都化作了理所当然的命令。
“说得好。既然如此,你便将这个嫪毐送至本宫的长信宫来。让本宫也好再见识见识,看他除了会转那箩筐,是否……尚有他用。”
吕不韦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不可。”
“嗯
?”赵姬的笑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方才之言,莫非是虚?”
“老臣对天日发誓,绝无半分虚言。”吕不韦的神情严肃起来,“非是老臣不允,实是此刻不行。太后您想,若华阳宫与陛下知晓,臣无故送一名壮男至您宫中,臣这相国之位尚能安稳否?这颗头颅还要不要了?此事一旦败露,于太后,于老臣,皆是百害而无一利!”
赵姬方才被欲望之火烧得滚烫的心被吕不韦这盆冷水一浇,瞬间降到了冰点。那股子刚被勾起来的几乎要冲破一切束缚的兴致猛地跌落谷底。她耷拉下脑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扫兴与怨气。
“太后……太后!这太后之尊,竟不如一乡野村妇来得自在!”她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再嫁不可,与男子私会亦不可!这深宫,便是一座最华丽的囚牢!本宫这岂非是活受罪!早知如此,本宫宁可不观此舞,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几近撒泼的模样,吕不韦知道,时机到了。
他立即换上一副奉迎讨好的神情,凑上前去,柔声安慰道:“太后娘娘息怒。若您真有此意,老臣……倒有一计,可两全其美。”
“计将安出?”赵姬立刻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吾等可……将此人变为宦官,再名正言顺送入宫中。如此,岂非便可掩人耳目,杜绝悠悠众口?”
“什么?!”赵姬气得“忽”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动作太猛,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山都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她脸色铁青,指着吕不韦的鼻子,怒道:“吕不韦!你莫非是在戏弄本宫?!宫中阉人遍地皆是,皆为无用之物!将他变为阉人,那还存有何用!本宫要他作甚!”
“哎呀,太后娘娘息怒,息怒啊!”吕不韦急忙摆手解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臣并非意指‘真’宦官。臣的意思是,只让嫪毐以‘宦者’之名入宫。咱们可买通内侍监,为其净面拔须,对外宣称其已受腐刑,再乔装打扮一番……至于他身上阳物那话儿,自是分毫不少,原封不动。”
赵姬这才转怒为喜,她重新坐下,仔细思量,觉得此计甚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太后的威仪与冷艳。
“好,便依你之计。那本宫便回宫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件被蜜阳精浸湿后又有些发皱的裙摆,“此事,便全权交由你去办。本宫在长信宫恭候你的消息。但切记,此事干系重大,务必慎之又慎,做得天衣无缝,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太后娘娘放心,静候佳音便是。”吕不韦躬身一拜,声音里充满了自信,“老臣,定当为太后娘娘办妥此事!”
赵姬这才满意地转身,在侍女的搀扶下,消失在了阁楼的暗影之中。
吕不韦缓缓直起身,望着赵姬那摇曳生姿充满熟女风姿的背影,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冰冷笑容。
他长长地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一条最粗壮牢固的锁链已经准备就就绪。现在,他要亲手将这条锁链套在那个女子的身上,也套在那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孩儿”的脖子上。
…………
Ps:值得一提的是,俄狄浦斯在边码字边查阅资料的同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知识,在犹豫赵姬自称是“哀家”还是“本宫”的时候,俄狄浦斯去查阅了
一下资料,发现两者都不对。
首先,“哀家”这个称谓是现代人的一大误解,其流毒主要源于近现代的戏曲、小说和古装电视剧。这个称呼并无史料记载,俄狄浦斯查询的专业资料翻遍了从秦朝到清朝的所有正史、笔记、文献,资料作者没有发现任何一处记载有太后或皇后曾用“哀家”自称。所以,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由后世文艺创作者发明的词汇。于是,资料作者猜测“哀家”的词义来源,它的逻辑是“先帝驾崩,身为未亡人,悲哀之家”,听起来似乎符合情理,但这只是现代人基于戏剧效果的创造,并非古代的宫廷礼仪。在古代,“家”这个字用在自称里,通常是男性对人称呼自己的妻子(“内人曰‘家’,对人曰‘拙荆’),或者有时是女性自谦的说法,但绝没有“哀家”这种固定搭配给太后使用。
因此,“哀家”是100%错误的,属于影视剧专用词,在任何历史朝代都不存在。
至于“本宫”,这个词虽然比“哀家”稍微靠谱一点,但在秦朝使用也基本属于穿越行为。资料上显示,“本宫”的字面意思是“我这座宫殿”或“这座宫殿的主人”。在后来的朝代(大约在唐宋以后),皇后、贵妃等高级嫔妃,或者太子,因为是“一宫之主”,在某些非正式但又需要体现身份的场合,会用“本宫”来代指自己。但在语言习惯更为古朴、尊称体系尚未完全成熟的秦汉时期,这种称谓并未普及。目前没有出土文献或史料证明秦朝的后妃会用“本宫”自称。因此这种用法是后代才慢慢演化出来的文学和口语习惯。
所以,文中赵姬的自称,为了契合历史,应该就是“我”,但为了突显强调她的太后地位,进而表现出地位高贵的反差感,文中依旧采用“本宫”这个错误称呼自称。
…………
第三章 伪作慈母行媚术枕膝娇宠是牢房
酉时,日薄西山。
咸阳的天空被一轮硕大而疲惫的落日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仿佛一块凝固的陈年血珀。巨大的太阳悬在地平线的尽头,将最后的光芒费力地投向这座如黑色巨兽般盘踞在关中平原上的帝都。光线穿过厚重的云层,变得昏黄而模糊,失去了白日里的灼热与锋芒,只余下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暖色调,为这座天下权力的心脏镀上了一层虚幻而又肃杀的金色。
巍峨的秦王宫,就蛰伏在这片昏黄的光影之中。构成这座庞大建筑群的主色调是秦人所崇尚的、代表着水德的纯粹的黑色。黑色的巨石垒砌成高耸的宫墙,黑色的陶瓦覆盖着层层叠叠、仿佛要刺破天穹的飞檐斗拱。在这落日余晖的映照下,那些原本深沉得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此刻却反射着一种近乎于熔融铁水般的暗哑光泽。整座宫城就如同一头用玄铁与黑曜石浇筑而成的远古凶兽,沉默地呼吸着,散发出冰冷、森严的绝对威严。
下朝的钟声早已在宫城内悠远地回荡过,宣告着一日朝政的结束。对于大多数朝臣而言,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各自的府邸;但对于这座宫城的主人,年少的秦王嬴政而言,他的一天还有最后一项、也是最令他感到愉快的仪式需要完成——前往长信宫,向他的母后,太后赵姬,行“昏定”之礼。
一条足以容纳八马并驱的白玉驰道上
,一行人正默然前行。
走在最前方的,便是当今大秦的王,嬴政。
他身着一套玄黑色的深衣,那是唯有君王方可使用的用最上等的丝绸织就的朝服。衣袍的边缘及袖口处,用金线与红线精心绣制着繁复而抽象的云雷纹与龙纹,那黑色是如此纯粹,仿佛将天地间所有的暗都凝聚于此,而那金红色的绣线则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焰,是他王者身份的唯一注脚。腰间束着一条白玉革带,正中央镶嵌着一枚硕大的黑色玉璧,随着他的步伐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光。
然而,这身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华贵衣袍,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有些空旷与不称。
嬴政的身形与人们想象中君临天下的王者相去甚远。或许是即位太早,年岁尚轻,他的身躯显得有些矮小单薄,肩膀也不够宽阔,几乎要被那沉重的朝服压垮。他的童年并非如其他诸侯国的王公贵族那般锦衣玉食。恰恰相反,作为秦国送往赵国的质子之子,他的童年是在敌国的白眼、无休止的猜忌与动荡中度过的。在那个最需要滋养身体的年纪,忍饥挨饿是家常便饭,颠沛流离更是刻骨铭心的记忆。这段经历让他的身体发育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影响,即便如今已贵为秦王,享用着天下最好的膳食,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孱弱底子,却非一朝一夕所能弥补。
他的面容,同样算不上俊朗。先王庄襄王嬴异人本就不是以容貌见长的男子,而嬴政也并未能完全继承他母亲那足以颠覆众生的绝世美貌。他的脸部轮廓虽然清晰,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棱角,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只能称得上是平平无奇。肤色因早年的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嘴唇也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坚毅。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平凡的皮囊之下,却藏着一双足以让任何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那是一双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无疑是遗传自他的母后。可与赵姬那双总是水光潋滟、媚意天成的狐狸眼不同,嬴政的这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欲与温度,只有如千年寒潭般的深邃与冰冷。瞳孔是纯粹的墨色,当他凝视着前方时,那眼神锐利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仿佛能轻易剖开世间一切的伪装与虚假。这双眼睛让他那张平凡的脸,瞬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只是此刻,这双冰冷的眼睛里却罕见地被一种发自内心的期待与温情所融化。他的脚步比往常快了几分,那份急切连身后跟随的宦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在他的身后是两列身披黑甲的宫廷卫士,他们如同沉默的铁铸雕像,步伐整齐划一,只发出甲胄叶片间细微的摩擦声。再往后,则是几名手捧拂尘、低眉顺眼的老宦官。这支小小的队伍行进在空旷的宫道上,悄无声息,只有他们被夕阳拉得极长的影子在光滑的白玉石板上无声地滑动着,给这黄昏中的宫城更添了几分压抑与孤寂。
终于,队伍在远处一座尤为华美精致的宫殿前停下了脚步。那便是长信宫,他母后的居所。
卫士与宦官们在殿外的广场上便驻足不前,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他们没有资格再往前一步。嬴政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那扇巨大宫门的白玉阶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归家的鼓点之上。
他喜欢这里。
这座宫殿与
王宫其他地方那庄严肃杀的黑色基调截然不同。这里的雕梁画栋更多地使用了朱红与鎏金,飞檐之下悬挂着能随风发出清脆响声的玉质风铃。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由无数名贵花卉与特制熏香混合而成的甜腻气息。这股味道是属于母后的味道,柔软、香艳,却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宁静。这味道,能将他从那个属于大秦铁血与秩序的冰冷王座上拉回到一个温暖的属于“政儿”的世界。
在寝宫门口,侍立的宫女见到他立刻恭敬地跪下行礼,为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大王。”
嬴政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身后的殿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黄昏与他身后那队代表着王权的护卫彻底隔绝。
他独自一人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走廊,来到了内殿的门口。这里便是他母亲的卧室。
往常的这个时辰,母后大多早已用完晚膳,或是在软榻上小憩,或是听着乐师弹奏的靡靡之音,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光。可今日,当他踏入这片熟悉的空间时,却看到了一幅让他呼吸微微一滞的画面。
内殿之中灯火通明,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这里的陈设极尽奢华,整体的色调是金中透粉,地上铺着的是不知从哪个西域邦国进贡而来的踩上去便会深陷下去的深粉色系长毛地毯。空气中,那股属于母后的独特体香比往日里浓烈了数倍,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仿佛要将人溺毙在这片温柔乡里。
嬴政的目光穿过那轻薄的纱幔,落在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梳妆台前。
他的母后赵姬此刻正端坐于一张铺着整张白色狐裘的雕花木凳之上。她还未安歇,甚至……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精心准备着。
嗯?今晚母后还要会见一些朝臣商议大事吗?
嬴政疑惑地想着,他的脚步在距离梳妆台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梳妆图”,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痴迷与敬畏的复杂光芒。
赵姬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而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袍。那料子是上等的贡品,在内殿明亮的烛火下流淌着一层如同月华般柔腻温润的光泽。睡袍的款式看似保守,实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它并未用腰带束紧,而是任由那光滑的面料随意地垂坠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时而紧贴、时而分离,将那具被包裹在其中的熟媚至极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衣襟因为她慵懒的坐姿而微微敞开,毫不设防地露出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得惊人、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诱人沟壑。那是一具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失魂落魄的绝世肉体,肌肤犹如最顶级的凝脂羊玉,细腻雪白,白中透红,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他能看见母后那细腻柔滑的嫩白脸颊,玉鼻挺直,两弯如烟的细眉被精心修饰过,轻柔地向鬓角伸展。小巧的鼻子如同白玉翡翠雕琢而成,盈润娇艳的唇瓣上刚刚点染了新的胭脂,鲜艳欲滴。那双又深又黑的美眸此刻正微微眯起,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波流转间,仿佛弥漫着一层永远不会散去的雾气,透着一股子目空一切的清高冷傲。
这件宽大的睡袍根本无法完全遮掩母后那傲人到近乎夸张的妖娆曲线。当她俯身取物时,袍子
的前襟便会因重力而下坠,胸口那片雪白的丰盈便会愈发清晰,那红色蕾丝的花纹与蝴蝶状的图案点缀其上,更衬得那两团硕大滚圆的美乳几乎要裂衣而出。而当她挺直腰背时,那薄薄的丝绸便会紧紧地贴合在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被一条缝缀在睡袍内侧的淡紫色束带隐隐勾勒,与下方那猛然向外扩张的臀部曲线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尤其是她的身后,那修身的睡袍被她那丰腴硕大、滚圆高耸的臀部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嬴政可以清晰地看到丝绸面料下的浑圆美臀轮廓是何等的挺翘饱满,好似两颗熟透了的巨大蜜桃,随时会撑破那层脆弱的布料而出。甚至,睡袍那长及脚踝的下摆,都被这硕大挺翘的浑圆香臀硬生生地向上提起了好几公分,露出了一截曲线优美的脚踝。
一头如流云、如墨瀑般的顺直长发没有任何发簪的束缚,如同最华丽的黑色绸缎,顺从地披散下来,柔顺地垂至那挺翘的臀峰之上。几位侍女正无声地跪在她的身后,用一把巨大的象牙梳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为她梳理着。
这一幕,静谧、香艳,却又充满了尊贵感。
赵姬的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台面由白色的亮漆涂就,边缘镶嵌着精美的玫瑰纹饰金边。台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数十个材质各异、形状精巧的瓶瓶罐罐。有西域进贡而来的装在琉璃瓶中的玫瑰精油,有南海郡上贡的装在白玉盒中的珍珠粉膏,还有来自楚国的装在青铜小鼎中的名贵香薰。这些寻常人一生都难得一见的珍宝,此刻却如同寻常物品般,被随意地排成几列,在烛火下散发着或清冷或甜腻的香气。
而赵姬的手中正捏着一盒胭脂。她微瞇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对着面前那面巨大的足以照亮全身的铜镜用指腹蘸取了些许嫣红的膏体。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先是在靠近脸颊处轻轻拍上较深的枣红色,勾勒出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随后,又换了一种颜色,在靠近眼睛的下方轻柔地刷上较浅的桃花色,为她那张本就美艳绝伦的脸更添了几分醉人的春意。
烛火摇曳,光影在她的脸上跳动。那张脸美得几乎不似凡人。遗传自母亲的优良血统,让嬴政也拥有了那双狭长的凤眼,可他却永远无法拥有母亲眼中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媚态。此刻,她薄唇微启,露出一排整齐细白的贝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而满足的笑意。这副艳丽撩人的模样让整个寝宫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看着眼前这一幕,嬴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窜起了一股熟悉而又炽热的让他感到羞耻的火热。
他长到十多岁才因为父王即位而得以离开赵国,摆脱了那段屈辱的人质生涯。在此之前,他生命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与母亲一起度过的。在那座充满了敌意的邯郸城里,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至今还记得,在那些寒冷的冬夜里,母亲是如何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用她那柔软而温暖的身体为他抵御着刺骨的寒风。也记得,在那些被赵国孩童欺凌、满身是伤地跑回家后,母亲是如何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她那细腻的手为他擦拭伤口。
那是一种极端的近乎病态的依赖与迷恋。他熟悉母
亲身上的每一寸气息,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分柔软。这份情感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母子之情,在他的内心深处扭曲发酵,变成了一种禁忌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恋母情结。
如今,他贵为秦王,权势滔天。为了排解这份无处安放的畸形欲望,他也曾借着巡视后宫之名,在那些新选入宫的宫女身上发泄过自己的精力。他甚至会刻意挑选那些眉眼与母亲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在她们身上寻求一种虚幻的慰藉。可无论他糟蹋过多少宫女,品尝过多少艳妓,他内心最深处的那团火焰却始终无法熄灭。他知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给了他生命的、美艳入骨的母后。
也正因如此,每日这两次的请安便成了他一天之中最为开心放松的时刻。在这里,他可以卸下君王那副冰冷的面具,将最真实的那个依旧需要母亲庇护的少年“政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最疼爱他的母亲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朗声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便沉声下令道:“殿内之人,皆退下。”
几位正在为赵姬梳理长发的侍女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殿,并将那扇厚重的殿门轻轻带上。这是嬴政早已立下的规矩,在他向母后请安之时,内殿之中,不许有第三人存在。这明显不合礼仪的命令却无人敢有半分质疑。
偌大的寝宫瞬间只剩下了他们母子二人。
“母后圣体晚安!”
嬴政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中响起。他缓缓地地俯下身,双膝跪在了那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跪拜大礼。
他的位置离母亲的座位极近,近到他俯下身时,额头几乎能触碰到那白色睡袍华丽的裙摆。他能清晰地闻到丝绸上残留的比空气中更浓郁更纯粹的熟妇体香,那味道让他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正在镜前孤芳自赏的赵姬,这才慵懒地转过身来。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宠溺笑容。
“我的政儿来了。”她微瞇起眼,声音如同被蜜浸过一般,甜腻而沙哑,“快起来吧。”
“谢母后。”嬴政抬起了趴在地上的头,但他并没有站起身。他依旧保持着跪立的姿势,用膝盖在那厚实的地毯上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母亲的面前。在这个近距离下,他看到母后那薄纱材质的秀美长袍里面,是一双肉色超薄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着的粉嫩雪白的美腿,美腿被薄薄的纱裙轻轻覆盖,睡袍裙摆多处开襟,不经意间露出细腻雪白的美腿,美腿上穿着肉色超薄丝袜,腿肉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滚圆和紧致弹性的肉感,被丰满腿肉撑的透明的丝袜下面的肌肤十分白皙,在灯光照射下泛起诱人的晶莹粉红色。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外臣见到都会惊骇欲绝的动作——他将自己的头依恋地如同倦鸟归巢般轻轻靠在了赵姬的大腿上。
他的脸颊紧贴着那隔着一层薄薄白色丝绸的柔软大腿,那份惊人的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弹性透过那光滑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而来。他微微侧过脸,将冰冷的脸颊贴上那温热的软肉,朝上仰视着自己的母亲。在这个角度,赵姬那张被烛火映照得完美无瑕的脸,那端庄威严之下潜藏着的足以颠倒众
生的无边媚态,以及那丰腴熟透、曲线玲珑的动人身姿,毫无保留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他看得有些痴了,那双在朝堂上锐利如冰的眸子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孺慕与迷恋。
这便是他们母子之间最深的、无人知晓的秘密。在这座冰冷的充满了黑暗与秩序的王宫里,只有在这方寸之间的枕膝之上,他才能卸下君王的重担,变回那个在邯郸城中依偎在母亲怀里寻求庇护与温暖的孩童。
赵姬似乎早已习惯了儿子这般亲昵的举动。她脸上那宠溺的笑容更浓了,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细腻玉手,轻轻地放在了嬴政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儿子那紧绷的下颌线条在自己的抚慰下正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然而,这幅看似浑然天成、温馨感人的母子亲昵图,其背后却源自一场冰冷彻骨的政治算计,一场由恐惧催生、由野心驱动的精心布局。
这一切,都要从数月前那些如同鬼火般在宫闱最阴暗角落里飘荡的流言说起。
那时的咸阳宫中开始有毒蛇般的低语在宦官与宫女之间悄然蔓延。那低语的内容足以让整个大秦王朝为之震颤——位高权重的相邦吕不韦与当今的王太后赵姬私通淫乱,秽乱后宫。
这流言不知从何而起,却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扩散。当这风声终于传到长信宫,传到赵姬的耳中时,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西域琉璃盏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化为一片璀璨而致命的碎片。赵姬浑身颤抖,那双玉手死死地抓着华贵的袍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她不是在为那份早已名存实亡的“奸情”败露而羞耻,她是在为自己即将失去的一切而恐惧!
万劫不复!
这个词如同一柄冰冷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能想象得到,一旦此事被证实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愤怒的宗室,哗然的朝臣,以及那个眼神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的儿子……他们会将她从这太后的宝座上狠狠拽下,将她囚禁于冷宫,让她从这云端之上重新跌回比当年邯郸舞姬还要不堪的尘泥里!
不!绝不!
她才刚刚坐上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宝座没几年,才刚刚开始品尝这权柄与奢华带来的令人沉醉的滋味,她绝不能失去这一切!
那一天,惊慌万分的赵姬甚至来不及等到深夜,便立刻派心腹秘密传召吕不韦,在一处早已废弃的偏僻宫苑中与他紧急会面。
当吕不韦赶到时,看到的便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早已六神无主的老情人。赵姬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冲得一片狼藉,声音嘶哑而尖利:“不韦!你听说了吗?那些贱人……那些贱人都在传我们的事!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政儿知道了……本宫……本宫就全完了!”
看着面前这个只会像寻常妇人般哭闹的赵姬,吕不韦的心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鄙夷。他费尽心机,将她从一个舞姬的身份一路推上了王后、乃至王太后的宝座,可她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目光短浅、只知享乐的女人。
但他并未将这份不耐表露出来。他耐着性子,轻轻拍了拍赵姬的手背,声音沉稳得如同一块磐石:“太后娘娘,稍安勿躁。此事老臣早已知晓。”
“你既知晓,
为何还如此镇定!”赵姬几乎要崩溃。
“这是因为此事根本无需我们出手。”吕不韦的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洞悉一切的精光,“太后您想,这流言最容不下的是谁?”
赵姬一愣。
“是大王。”吕不韦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不仅是您与臣的丑闻,更是整个王室的奇耻大辱。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希望这些流言消失。臣已经听闻,大王已下令让内宫卫尉彻查此事,但凡嚼舌者,一律杖毙沉井。他这是在用最酷烈的手段来维护他母亲的、也是他自己的尊严。所以,我们此刻要做的便是什么都不做。以不变应万变,任何多余的遮掩反而会坐实罪名,欲盖弥彰。”
吕不韦的话如同一剂镇定剂,让赵姬那颗狂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但她依旧心有余悸。
而这也正是吕不韦等待的时机。他知道,要彻底将这个女人绑上自己的战车,光靠解决眼前的危机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让她看到更深层次的足以让她寝食难安的未来。
他看着赵姬,话锋一转:“太后娘娘,您难道以为平息了这次的流言,便可高枕无忧了么?”
“此话何意?”
“臣斗胆问一句,大王如今还如当初那般对您言听计从么?”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中了赵姬内心最深处的隐忧。她沉默了。她当然能感觉到,儿子长大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孺慕,多了些她看不懂的让她心悸的东西。他在朝堂上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依旧会被她和吕不韦压下,但那份属于君王的意志已然在萌发。
吕不韦继续用那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道:“大王如今急于摆脱臣的控制,臣无法直接干预他。但太后您不同,您是他的生母,是他最敬爱之人。我们必须结成最牢固的同盟,由您来替臣也替您自己,将大王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太后娘娘您想想,再过几年,大王便要大婚迎娶王后。到那时,这后宫之中您便不再是唯一后宫之主了。新人入宫,君心易变,您今日的荣华还能剩下几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赵姬的心理防线。对于一个将荣华富贵与权力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女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失宠”和“被取代”更可怕的了。
“那……那本宫该当如何?”她急切地问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简单。”吕不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我们要将大王对您的‘孝’,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一种……无法戒断的‘瘾’。”
于是,他便向赵姬献上了那条足以扭曲人伦的毒计。
他让赵姬将本该庄重严肃的每日两次请安彻底变成母子二人独处的、无人打扰的私密时刻。他更让赵姬发挥出她早年身为邯郸城第一舞姬时那种颠倒众生的媚术。
“您不必做得太过火。”吕不韦当时是这样教导她的,“您只需在与他独处时,穿得随意一些,举止亲昵一些,言语暧昧一些……让他时刻能感受到您作为女人的魅力,又永远隔着一层母子的身份,让他看得见摸得着,却又永远得不到。如此,便可将他的心牢牢地锁在您的身上。”
吕不韦知道,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因为他深知,赵姬与嬴政母子当初在邯郸城相依为命,那份情感的羁绊远超寻常母子,早已在扭曲
的环境中变得不再纯粹。
而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未曾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武器。
身为男人,一个阅遍风月的老狐狸,他曾不止一次在嬴政那双冰冷的伪装得极好的眼睛深处捕捉到过一丝一闪即逝的不该有的火焰。那是在嬴政仰望他母亲时,才会出现的一种混杂着占有欲与原始情欲的雄性目光!
他知道,他根本无需去创造什么,他只需要轻轻地推一把,为那头早已被囚禁在嬴政心中的猛兽打开一道笼门的缝隙。
而赵姬,这个天生的尤物,完美地执行了吕不韦的每一个指令。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幅场景。
这看似温馨的枕膝之举,实则是最精准的政治操演。嬴政那份孺慕与迷恋,早已在母后日复一日、不动声色的魅惑之下被催化、被放大,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足以让他献上一切的痴狂。而他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这份被精心设计过的虚假的母爱温存之中,无法自拔。
…………
第四章 凤言如刀亦如蜜龙心甘为裙下泥
“傻孩子,”此刻,赵姬的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如同最醇的美酒,能消解世间一切的疲惫与烦忧,“朝堂上的事,又让你烦心了?”
嬴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在冬日暖阳下终于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幼兽。他将脸颊在母亲柔软的手心中蹭了蹭,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与光滑。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用冰冷来伪装自己的秦王,他只是一个需要母亲指引方向的迷茫少年。
“母后……”他仰着头,看着母亲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将今日在朝堂上困扰了他许久的难题缓缓道出:“今日朝议,王绾与姚贾,又为上郡郡守的人选争执不休。王绾力荐蒙武将军,言其治军严明,可震慑匈奴;而姚贾则举荐李斯,说他精通法度,能安抚民心,推行新政。二人言辞激烈,互不相让,儿臣……儿臣一时难以决断,不知该听从何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母亲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心,仿佛要抚平他所有的愁绪。母后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着花香与成熟体香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让他那颗因朝政而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可平静之下,却潜藏着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暗流。
“儿臣私下以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与固执,“上郡乃我大秦北疆门户,直面匈奴铁骑,时刻处于战备之中。以军务为先,方是万全之策。蒙氏一族世代将门,忠心耿耿,蒙武将军更是宿将,由他镇守上郡,北疆方可无忧。至于李斯……其人虽有才干,却终究是一介文吏,骤然委以封疆大吏之任,恐有不妥。”
他说的是冠冕堂皇的道理,心中所想却更为复杂。姚贾是仲父吕不韦的心腹,他举荐李斯,背后必然是吕不韦的意志。而嬴政对这位从小看着他长大、辅佐他、教导他的仲父,情感正变得日益扭曲。
后宫之中,早已有一些关于母后与仲父私通苟且的流言蜚语,那些胆敢嚼舌的宫女宦官早已被他秘密处决,沉尸于宫中的深井之下。他用最冷酷的手段封住了所有人的嘴,却封不住自己那颗日益生疑的心。他不愿意相信,那个在他心中如同慈母、如同神明般的母亲,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秽乱之事。可每当
他在请安时看到母亲与仲父之间那过于熟稔的眼神,怀疑的毒藤便会疯狂地缠上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让他对吕不韦产生了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排斥与敌意。因此,在政事上他开始下意识地想要违背吕不韦的意愿,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也足以让他获得一丝病态的快感。他渴望用自己的决定,来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国家的王,而不是那个权臣的傀儡。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母亲,希望得到她的支持。在他心中,母亲是唯一可以与仲父抗衡的力量,只要母亲站在他这边,他便有了与吕不韦角力的底气。
然而,母后赵姬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那只抚摸着他脸颊的手,动作微微一滞,那双美丽的凤目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与……严厉。
“政儿,你看事情还是太浅了。”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分重量,“你只看到了上郡的军务,却没有看到整个天下的棋局。”
她低下头,凝视着儿子那双困惑的眼睛,开始耐心地如同教导一个孩童般剖析起来:“蒙武是将才,但他的才能在于冲锋陷阵,在于守城戍边。你将他放在上郡,他能为你守住一片疆土,但仅此而已。上郡贫瘠,民风彪悍,光靠武力镇压,、是下策。而李斯不同。”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嬴政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插话,静静地听。
“李斯此人是你仲父为你寻来的旷世之才。他所学的是帝王之术,是强国之策。你仲父将他放在上郡,不是要他去抵御匈奴,而是要让他将上郡打造成我大秦推行新政的范本。他要在那里变法、集权、富民、强兵!一旦上郡功成,便可将此法推行至全国。政儿,你要的难道仅仅是一个安稳的北疆吗?不,你仲父和你想要的,是整个天下!”
赵姬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睡袍,睡袍的下摆并未系紧,随着她的动作,两条修长丰腴、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在裙摆的开合之间若隐若现。那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丰腴滚圆的腿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此刻,或许是为了更好地与儿子对视,这美妇身子微微前倾,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向下滑落了几分,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软肉,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在嬴政的眼前。
在这孤男寡女、母子独处的私密寝宫中,她这身装扮与姿态无疑是极度不合体统的。然而,他们两人却都对此视若无睹,在这份微妙而又危险的平静之中,维系着这怪异的平衡。
嬴政被母亲描绘的宏大蓝图所震撼,但心中的那份执拗与不甘,却让他忍不住开口反驳:“可是母后……仲父之权已然过重。朝堂之上,姚贾之流皆唯其马首是瞻。若再任由他安插亲信,儿臣……儿臣恐日后朝中,再无儿臣说话之地!”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只见赵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脸上那宠溺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王太后的威严。她那双美丽的凤目微微眯起,原本柔和的目光此刻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离开了嬴政的头颅,也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放肆!”
赵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嬴政的耳边炸响。那
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母亲的温柔,只有女王般的严厉训斥!
“嬴政!”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他,“你以为你现在坐的是什么位置?是天下共主之位!你以为你面对的是什么?是六国虎狼!是谁在你年幼之时为你稳定了这风雨飘摇的江山?是谁在朝堂之上为你殚精竭虑,推行新法,富国强兵?是你的仲父,吕不韦!”
她站起身,那高挑丰腴的身姿,在嬴政的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她脚上穿着一双乳白色的十公分高跟鞋,鞋面用金银丝线雕花了精美的仙鹤纹样,让她本就高人一等的身材更显挺拔与压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坐在地毯上因她突然发怒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如今羽翼未丰,便想着要与你的仲父争权夺利?你这是自毁长城!你听信那些朝臣的挑拨,怀疑你的仲父,你可曾想过,一旦你与仲父失和,秦国必将陷入内乱,到那时,得利的会是谁?是山东六国!是那些巴不得我大秦分崩离析的虎狼!”
她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嬴政的心上。
“本宫告诉你,只要本宫还在一日,你便休想动你的仲父分毫!李斯之事已是定局,明日早朝,你只需准奏便可,不得有任何异议!你若连这点容人之量,这点政治远见都没有,将来如何一统天下,如何成为那前无古人的始皇帝!”
从小到大,母亲便是他世界里的天。她的任何一句话都是不容违抗的圣旨。此刻,被母亲这般严厉地训斥,嬴政那刚刚燃起的小小的反抗火苗,瞬间便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他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委屈,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母亲的惩罚。
“儿臣……儿臣知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着儿子那副乖顺无比、垂头丧气的模样,赵姬眼中的冰冷才渐渐融化。她知道,火候到了。一味的打压只会适得其反,必须恩威并施,才能将这头羽翼渐丰的小鹰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凳子上,向儿子伸出了手。
嬴政立刻会意,像条温顺的小狗般重新将头枕了上去。
赵姬的手再次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政儿,母后方才言语重了些,你莫要往心里去。母后与你的仲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大秦的江山。你要记住,你们是胜似亲人的君臣,万万不可生了嫌隙。”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嬴政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蹭了蹭,心中的委屈与不安在母亲的安抚下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烈的依赖与崇拜。
政治上的风波过去,寝宫内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馨与暧昧。嬴政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开始对母亲嘘寒问暖。
“母后,前些时日,蜀郡进贡了一批上好的云锦,还有南海郡新采的珍珠,儿臣已吩咐下去,让他们挑最好的先送到您这长信宫来。您看可还需要些什么?只要天下有的,儿臣定会为您寻来。”
他将自己这个秦国最尊贵的人摆在了次要的位置。仿佛天下的所有珍宝,都应该先由母亲享用,剩下的才轮得到他这个君王。
赵姬听到这话,脸上那份慵懒的笑意中又添了几分理所当然的满意。她早已习惯了儿子这份近乎卑微的
孝顺,也从未觉得自己的穷奢极欲建立在君王的谦卑之上有任何不妥之处。在这座宫城里,她是唯一的例外,是规则的制定者而不是遵守者。她是他的母后,是这大秦的王太后,天下的一切本就该任她予取予求。
“还是我的政儿最孝顺。”她媚笑一下,俯下身,在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尚显稚嫩的年轻脸庞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动作亲昵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宠物。随即,她似乎觉得还不够,那只细腻如玉的手掌并未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了他那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之上,指尖的蔻丹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丝冰凉而危险的触感。
这简单的几句奖励的话,一个轻柔的带着无边暧昧的动作,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嬴政的身体。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从下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向胯下!那根还未发育完全、尚带着少年青涩的阳具竟在这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烈勃起膨大,在那宽大的玄黑朝服之下狰狞地抬起了头,如同一头被唤醒的渴望撕咬的幼兽。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欢愉与尖锐痛苦的奇异感觉。坚硬而华贵的丝绸朝服此刻变成了最磨人的刑具,紧紧地压迫着那充血的敏感龟头顶端,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阵既酥麻又胀痛的波澜。这感觉,既像是被投入了温暖的春水,任由那柔波荡漾,又像是被架在了炙热的炭火上,被那无情的火焰反复灼烧。他舒服得想呻吟,痛苦得想哭泣,整个人都仿佛要被这矛盾的感受撕裂。
可他就是戒不掉。
如同最贪婪的瘾君子,戒不掉那能带来无上幻境却又能将他拖入地獄的毒药。他无比痴迷于这种感觉,甚至为了能多体验一刻,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全部尊严。所以才有了方才那般可以说是卑微下贱的、毫无君王风范的献媚讨好,只为博得母亲的一个微笑,一个轻抚,一声赞许。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史书上那个为了博得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或许在天下人眼中,那是何等的昏庸与荒唐,可对于身处其中的君王而言,当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比整个江山社稷都更为重要时,所谓的理智与天下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让眼前的母亲开心,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就在嬴政心神激荡、被体内那股邪火折磨得几近失控之际,他的目光,无意中再次落在了母亲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上。那双乳白色的鞋子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鞋面上那只用金银丝线绣出的展翅欲飞的仙鹤仿佛活了过来,要带着他母亲这具绝美的肉体飞升成仙。那十公分的纤细如锥的鞋跟将母亲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挺翘、愈发诱人,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赵姬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那道灼热痴迷的几乎要将她连鞋带脚一同吞噬的视线。她那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玩味弧度,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了掌控感的愉悦。
她优雅地翘起了腿,然后,用那只穿着乳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对着身下那坚硬而光滑的由整块墨玉铺就的宫殿地砖不轻不重地踩踏了数下。
“嗒……嗒……嗒……”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中响起。那声音不似金铁之声那般刺耳,也不似木石之声那般沉闷
,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玉珠落入了冰镇的银盘,空灵、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这声音仿佛拥有生命,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攥住了嬴政的心脏,又像是直接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的某根弦上,让他浑身都为之一颤。
这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如此的动人心魄,竟让嬴政在那一刹那脑海中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卑贱到极点的念头——他想对着发出这声音的母亲的玉足虔诚地、五体投地地磕上几个响头!他想用自己的额头去亲吻那冰凉的墨玉地砖,去感受那清脆声响的余韵。
这高跟鞋与丝袜皆是数十年前通过西域的商贾历经千难万险才传入中原的稀世珍品。彼时,西域的贸易道路尚未完全开通,沿途黄沙漫漫,匪盗横行,能将货物平安送抵咸阳的商队,百中无一,其价值早已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因此,这种本就珍贵无比的稀缺之物,在秦国之内能用上的女子寥寥无几,无一不是权势滔天之辈,而他的母后赵姬,无疑是站在这个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人。
丝袜那薄如蝉翼、却又能紧紧包裹住女子腿部,让其更显修长匀称的奇妙功效,以及那光滑的质感,能让男子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迷恋。而那高跟鞋,更是如同神赐的宝物,能让本就高挑的女子身形更为挺拔,让本就婀娜的身姿更显摇曳。当女子穿上它时,为了维持平衡,腰肢会不自觉地挺直,臀部会不受控制地后翘,走动之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仿佛踩在所有男人的心尖之上。
这两种来自异域的奇物一经出现,便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迅速在几国之中的权贵圈子里大肆盛行开来。
而在多年的发展之下,经过中原能工巧匠那鬼斧神工般的改造,原本西域传来的略显粗笨的矮跟宽头鞋子早已脱胎换骨,变成了如今这般精致美艳而又危险诱人的模样——纤细如锥的鞋跟,尖锐得如同匕首的鞋头。其材质更是从以往那算不上昂贵的皮革变成了本就价比千金的来自昆仑山的极品轻质玉石。
这种玉石色泽温润,触感冰凉,最奇特的是,其重量极为轻巧,甚至比同等体积的木材还要轻上三分。用它雕琢成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仿佛踩着两片云彩。然而,这美丽之下却隐藏着致命的脆弱。这种玉石极为易碎,只能承担日常在铺着地毯的宫殿内行走的作用,或是在床榻之上作为极致勾引的调情之物。若是穿着它到宫外的石板路上多走几步,不乘马车,那纤细的鞋跟便会立刻在人体的重量下应声碎裂,化为一地玉屑。
然而,正是这份珍贵而又不经用的品质,反而让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们更加追捧。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语的最高级的炫耀。它在无声地宣告着,穿戴它的主人是不需要用双脚去丈量土地的真正的人上之人。
嬴政深知母亲对高跟鞋与丝袜的喜爱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于是,他动用自己的权势,为母亲搜罗天下最好的鞋匠与玉匠,为她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款式。凡是母亲看上的鞋子,他会下令将所有同款、甚至只是形似的鞋子全部买下,然后当着母亲的面付之一炬。他要确保这普天之下只有他的母后能穿上那双最美的鞋。那不仅仅是孝顺,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为他唯一
的神明献上独一无二的祭品。
赵姬看着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痴迷模样,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变得更加浓烈。她优雅地翘起了另一条腿,让那双穿着精美高跟鞋的玉足交叠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宽大睡袍的下摆彻底向两侧滑开。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滚圆、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便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嬴政的眼前。
那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用金线绣成的繁复蕾丝花纹,如同两道华丽的枷锁,紧紧地勒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嫩肉之中,勒出了一圈令人血脉偾张的肉痕。而在那花纹之上,还有一截未被丝袜覆盖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腿根,若隐若现,引人遐思,仿佛是通往世间最神秘花园的入口。
“政儿,”她似笑非笑地开口,那绵软的嗓音里充满了耐人寻味的味道,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母后的这双新鞋,美吗?”
嬴政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脖颈与耳根。他看着那双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曲线优美的丝袜玉足,以及那双精美绝伦的高跟鞋,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将朝服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
“美……美……”他结结巴巴地回答,视线慌乱地游移,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双美腿牢牢吸住,“母后……母后穿什么鞋子,都是……都是极美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慌乱地补充道,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可……可儿臣觉得,还是不如前些日子您穿过的那双……那双红底黑身的鞋子好看。”
“哦?”赵姬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吟,她那艳丽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妩媚入骨的媚笑,仿佛一只已经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狐狸,“是吗?”
她缓缓地将脚收回裙摆之下,那片令人疯狂的春色瞬间被遮掩,让嬴政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失落。然后,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到了嬴政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那温热的带着兰麝香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嬴政的脸上,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怕不是政儿你,”她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钩子,直接刺入嬴政最深的秘密之中,“格外喜欢母后的那双鞋子吧?”
说罢,也不等嬴政回答,她便直起身,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娇媚入骨的肆无忌惮的娇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着,充满了无尽的魅惑。嬴政被母亲这直白大胆的近乎羞辱的调笑弄得面红耳赤,心乱如麻,最后一丝属于君王的尊严也在这笑声中被彻底碾碎。他只能将头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软的温香之中,像一只受了惊的鸵鸟,不敢再言语分毫,任由胯下那股无处安放的邪火将自己焚烧得体无完肤。
笑声渐歇,如同潮水退去,留下的却是冰冷的礁石。
赵姬脸上的媚态与笑意,在短短一息之间便收敛得干干净净。她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一片的模样,若有所思,那双刚刚还波光流转、媚眼如丝的凤目此刻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清冷。她整个人向后微微一靠,原本与儿子亲昵相贴的身体拉开了一道微妙而又清晰的界限。那份属于母亲的温存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被一种属于王太后的
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所取代。
“今日母后有事,你早些回去吧。”她淡淡地说道,声音平稳,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嬴政那颗火热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与……一丝乞求。他不愿意走,他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贪恋着母亲大腿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贪恋着她身上那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的香气。他甚至还想再说些什么,再献上几句笨拙的恭维,只为能换取母亲再多一丝的笑意,能在这片温柔乡里再多停留片刻。
然而,赵姬却连看都没有再侧眼看他一眼。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面前那张巨大的梳妆台上。她拿起一盒朱红色的唇彩,用一支精致的毛笔蘸了,对着铜镜开始一丝不苟地描摹着自己那本就完美无缺的唇形。
嬴政就这样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她。看着那鲜艳的红色在她丰厚性感的红唇上一点点地铺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他看着她那微微张合、喘息如兰的小嘴,能清晰地看到那皓齿颗粒分明,以及那条灵活的若隐若现的丁香小舌。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即将赴约的、难以掩饰的期待,仿佛在告诉世间万物,它的主人此刻心情极好。
只是这份好心情,显然与跪在她膝下的儿子毫无关系。
嬴政的心中涌起一股被抛弃般的不快。他不知道,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事情能让母后在这临近深夜的时分还要如此精心地妆扮自己。他更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与自己那般亲昵的母亲,下一刻便能变得如此冷漠。但他不敢问,也不便多问。
他准备起身告退,将那份失落与不甘,像往常一样,深深地埋回心底。可就在此时,赵姬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柔声开口了,只是那声音里再没了之前的温度:“母后今后几日,可能都会有些忙碌。政儿,你便不用每日早晚,都过来请安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嬴政的心上!
…………
第五章 凤心渐冷弃痴儿雄奴心热侍春宵
每日的晨昏定省对嬴政而言早已不是什么枯燥的礼制,而是他最期待的仪式!这是他唯一能与母亲如此亲近、能将头枕在她膝上、能暂时卸下君王假面的时刻!而现在,母亲却要剥夺他这份唯一的慰藉!
“母后……”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是……是儿臣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赵姬的回答简单而干脆,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专注于镜中的自己,“只是母后有些私事要处理,不便见你。你安心处理朝政便是。”
“可是……”
“嗯?”赵姬终于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刚刚画上眼线的凤目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之间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本宫的话,你听不明白么?”
那眼神让嬴政瞬间噤声。他知道,这是母亲真正动怒前的征兆。可他依旧不愿起身,他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将脸颊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又蹭了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母亲的心意。
赵姬的眉头终于蹙了起来。
她看着这个还赖在自己腿上不肯离去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她今晚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能带给她无上欢愉的雄壮男人身上。她所有的耐心都在这漫长的等待与精心的妆扮中消磨殆
尽。而嬴政此刻的纠缠在她看来是如此的幼稚、可笑,又是如此的……碍事。
“怎么还不走?”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训斥意味。
嬴政依旧不动,他闭上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将母亲的催促隔绝在外。
赵姬的耐心终于彻底告罄。
她看着跪在脚下几乎与地毯融为一体的儿子,那张艳丽绝伦的脸上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属于女王的冷艳威严。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穿着乳白色高跟鞋的玉足。
那纤细的足以致命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冷酷弧线。嬴政感受到了腿上压力的消失,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那只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精美绝伦的鞋子正停留在他的胸前。
紧接着,那尖锐的如同匕首般的鞋跟便不带半分犹豫地抵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一股轻柔却又无可抗拒的力量从那小小的接触点传来。
那力量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没有半分要伤害他的意思。但这动作本身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羞辱!
嬴政的身体在这股轻柔的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最终“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倒在那张柔软而华贵的深粉色地毯上。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到的是母亲居高临下、冷漠如神祇般的脸。她缓缓地收回玉足,重新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刚才只是随意地踢开了一件碍事的物品。
这羞辱的一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暴怒欲狂的动作,却没能在嬴政的心中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
恰恰相反,当他躺在那柔软的地毯上,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母亲时,他的心中竟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病态平静。
他觉得……这很正常。
仿佛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最正确的相处方式。她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是掌握着一切的女王,而自己,只是匍匐在她脚下的最卑微的信徒。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给予自己温存,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将自己一脚踹开。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
他甚至从那极致的羞辱之中品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感。被母后那双穿着最美鞋子的脚触碰,哪怕是被踢开,也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他心中唯一的感受,是失落。
浓得化不开的如同黑洞般的失落。
那份短暂的如同偷窃而来的亲昵与暧昧结束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孤零零的不被需要的君王。
他缓缓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动作有些笨拙。他低下头,仔细地整理着自己那身玄黑色的象征着无上王权的朝服,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都抚平,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那颗同样变得皱巴巴的心一并抚平。
“儿臣……知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母后……早些安歇。”
说完,他不敢再看母亲一眼,再次躬身,行了一个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退礼,然后,一步一步地退出了这座让他沉沦、又让他心碎的内殿。
赵姬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旁边更衣室的方向。那里,侍女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今夜的“战袍”。她看见嬴政还呆在门口,终于不耐烦地训斥道:“怎么还在这,母后说了今日有事,你还不赶快退下!”
嬴政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门外。
他不知道母亲临近深夜换上那般华丽的衣
裳究竟是要去见谁。他心中不解,却又无能为力。
当那扇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时,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
“进来后,这一路上你就跟着我,低着头,谁也别抬头看,一点话也别讲,快点走!”
跟他说话的是李公公,此人是吕不韦的心腹,也是当今太后赵姬最信任的后宫总管,在他的引领下,嫪毐低着头,第一次踏入了那座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力的——大秦王宫。
在文信侯府那几日,府内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已经让他这个街头地痞无赖震惊得无以复加,以为那便是人间富贵的顶点。然而,当他真正踏入王宫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云泥之别。
相国府的奢华,是人间财富的极致;而王宫的恢宏,则是凡人对神明居所的拙劣模仿!
脚下踩着的是平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白玉石板,光滑得能映出人的倒影。道路两旁是四人合抱粗细的巨大朱红廊柱,上面盘绕着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去的鎏金巨龙。头顶上,那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覆盖着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琉璃瓦,气势磅礴,直插云霄。
他跟着那名宦官,一路低头疾行,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沿途所见的奇花异草,许多都是他闻所未闻的品种,在精美的花圃中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几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柏,树干虬结,枝叶苍翠,如同沉默的巨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而高贵的混合香气,那是名贵的香料与无数奇花异卉的味道,吸入一口,都仿佛能洗去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市井污秽之气。
最让他感到心悸的,是这里的氛围。
整座王宫,大得仿佛没有边际,却静得可怕。除了他们二人那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便只有风吹过殿角的呜咽。一队队身披黑甲的宫廷卫士,如同铁铸的雕像般,驻守在各个要道,他们的眼神冷漠而空洞,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让他们动容。而那些偶尔经过的宫女、宦官,无一不是低眉顺眼,步履轻盈,连衣袂摩擦的声音都微乎其微。
这里,是一个由绝对的权力与严苛的纪律构筑而成的世界。在这里,任何一点微小的错误,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嫪毐那颗在市井中练就的狂野不羁的心,第一次感到了由衷的敬畏与……更加疯狂的渴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而他即将要去面见的,就是这个国度里地位最尊贵的女主人之一。
终于,在穿过无数回廊与庭院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尤为华美精致的宫殿前。殿门上方的牌匾,用篆文书写着三个大字——长信宫。
在宫外的吕不韦通过多方运作,终于将那个完成了“假腐刑”并在府中“休养”了一月有余的嫪毐小心翼翼地送进了长信宫前。
这一个多月以来,嫪毐并未如对外宣称的那般躺在病榻上痛苦呻吟。恰恰相反,他过上了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帝王般的生活。吕不韦将他安置在相国府一处最为隐秘奢华的别院之中,这里的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而在这座金丝笼里,吕不韦为他这件即将送入后宫的男宠进行了全方位的、不计血本的淬炼与打磨。
首先是身体的调理。吕不韦命府中最顶尖的医师每日为嫪毐调配药膳。餐食之中尽是虎鞭、鹿茸、千
年人参之类的滋补圣品;沐浴之时,水中也浸泡着能活血壮骨、强筋健体的珍稀药材。短短一月,嫪毐本就雄壮的体魄,更是被调理得精气满溢,龙精虎猛,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那胯下巨物更是时时刻刻都充满了即将喷薄而出的骇人精力。
其次,也是更为重要的,是技巧的训练。吕不韦深知,赵姬乃是尝遍了风月的尤物,光有蛮力是远远不够的。他动用自己的滔天权势,从楚、越、齐等诸侯国中秘密寻来了数位早已名动天下、在取悦男人一道上经验与技术都已臻化境的青楼名妓。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国宝级的尤物,她们的任务便是将嫪毐从一个只懂横冲直撞的街头莽夫调教成一位能让任何女子都为之疯狂的床上圣手。来自楚国的妓女,教他如何用缠绵悱恻的前戏将女子的身体化作一汪春水;来自越国的妓女,教他洞悉女子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用最轻柔的爱抚便能让其欲仙欲死;而来自齐国的妓女,更是将那闺房之中千变万化的姿势与大胆露骨的玩法倾囊相授。
起初,嫪毐还只是将这些训练当成是吕不韦给予的福利,每日沉浸在不同风情的肉体之中,乐此不疲。但渐渐地,他那街头混混特有的机敏与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他开始用心学习,将这些女子的技巧融会贯通,再结合自己那举世无双的天赋本钱,竟慢慢摸索出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足以摧毁任何女子理智的御女心法。
如今,他已不再是那个只会用蛮力转动车轮的咸阳无赖。他是一柄经过千锤百炼,即将出鞘的绝世凶器。
而今日,便是他饮血之时。
临行前,吕不韦府上的医师,亲自端来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让嫪毐服下。
“此乃‘金刚丸’的药阳精,”医师面无表情地嘱咐道,“相国大人特意为您准备的。服下之后,可保您今夜阳具坚硬胜铁,百战不殆,务必让太后娘娘……尽兴。”
嫪毐感受着那股“金刚丸”的药阳精在腹中炸开,化作千百条火蛇,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胯下那头本就因个多月的禁欲而蠢蠢欲动的巨兽此刻更是被这霸道的药力彻底点燃,筋肉贲张,青筋毕露,隔着几层布料依旧狰狞地挺立着,仿佛随时要撑破他的裤裆咆哮而出。他知道,吕不韦为了今夜已经为他铺平了所有的道路。成败,在此一举。
那位神情严肃的老宦官李公公将他带到长信宫门口,又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反复叮嘱了几句“万事小心”、“全凭眼色行事”之后,便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然退入了宫墙的暗影之中。
嫪毐独自一人,如同一尊雕像,侍立在那扇巨大而华美的宫门前。
汉白玉的台阶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巨大的朱漆宫门上镶嵌着黄金打造的衔环兽首,在昏黄的宫灯映照下狰狞而威严。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身在相国府那座金丝笼中,但关于太后的种种信息,吕不韦早已派人不动声色地、巨细无遗地灌输给了他。他知道,那位美艳的太后在闻韶苑那夜隔着纱帘对自己频抛媚眼,眉目传情。入宫这几日,虽然名义上是新来的宦官,听从老宦官分配职责,可每当他遇到其他宦官的刁难或是排挤,总会有一个更高层级的人物不动声色地出面为他解围。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高高在上的艳媚入骨的太后似乎早已属意于他。
然而,当他想到那拥有熟媚肉体、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绝世尤物此刻正一人独守空房;当他想到那张妖艳迷人的脸,那艳熟丰美的身段,那双秋波暗送的凤目,以及那一副撩人心魂的无边媚态……他便再也按捺不住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火急火燎的心!
这大好的时机,不能再浪费一刻!
他对自己那一个多月来,经过天下名妓的亲身指点与虎狼之药的催发早已登峰造极的床上功夫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相信,只要能上得了太后的床,定能将这位骚艳的国母操弄得欲仙欲死,让她对自己彻底死心塌地成为他胯下最忠实最淫贱的性奴!
正当嫪毐心潮起伏,被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感反复煎熬之际,他面前那扇沉重的寝宫大门却“吱呀”一声,从内向外缓缓打开。
他督见了一位身穿玄黑华贵服饰的少年正从那片温暖的光晕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少年的脸色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在那昏黄的宫灯之下更显得毫无血色。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形成一道冷硬的拒绝一切的线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那双与太后极为相似的狭长凤目之中没有任何属于少年人的神采,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如同深秋寒潭般的冰冷与失落。
嫪毐并非蠢笨之人。他想起方才那老宦官李公公对自己的种种叮嘱,再看到眼前这少年身上那唯有君王方可穿戴的绣着金红龙纹的玄黑朝服,几乎是在瞬间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这,便是当今大秦的王,嬴政!
“小人……拜见大王!”
嫪毐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整个人“扑通”一声便趴在了那冰凉的汉白玉台阶上,用一种最为谦卑敬畏的姿态对着嬴政行五体投地之大礼,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嫪毐这突如其来的近乎于嘶吼的请安声,才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嬴政惊醒。
他缓缓地停下脚步,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聚焦在了眼前这个匍匐在地的陌生宦官身上。
他一看,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
这绝非一个正常宦官该有的模样。
首先,是他的身材。寻常宫中的阉人因早年净身失了阳刚之气,大多身形羸弱,举止阴柔。可眼前这个人,即便只是匍匐在地,也能从那宽阔的肩膀与厚实的背脊看出其身形是何等的高大威猛,比之内宫之中那些精挑细选的侍卫竟也丝毫不遑多让。
其次,是他的面容。虽然此人此刻低着头,又因没有胡须与脸色过白的缘故,多了几分阴柔之感,但嬴政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依旧能从那硬朗的下颌线条与高耸的眉骨之中看出此人原本的底子,必定是一副英武俊美的相貌。这具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阉割的雄性力量。那张脸即便此刻被谦卑所掩盖,依旧透着一股子与这宫闱格格不入的属于市井街头的悍勇与桀骜。
莫名的,一股强烈的毫无来由的厌恶与杀机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最深处钻出,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你是何人?”嬴政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如同殿外深秋的夜风,“寡人,怎么从未见过你?”
这声音,让
嫪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如同刀锋般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的后颈之上,仿佛随时会斩下来。
“回……回大王,”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语气回答道,“奴才……奴才是文信侯刚刚引荐入宫的,名叫嫪毐。刚来不久,刚来不久……所以大王不识得奴才。”
他边低声下气地说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嬴政的脸色。他看到,当自己说出“文信侯”三个字时,那位少年天子的脸上,那份冰冷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嫪毐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急忙补充道:“奴才虽然刚来,但手脚还算勤快,太后她老人家见奴才……还算机灵,便将奴才调到这长信宫来,贴身服侍太后。”
他本想用太后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借此压下君王的怒火。
然而,“太后”这两个字,却如同火星溅入了滚油,瞬间引爆了嬴政心中那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无处发泄的滔天怒火与屈辱。
他想起了方才母亲那不耐烦的催促,想起了她那身不合时宜的华丽妆容,想起了她那即将赴约的期待眼神,更想起了最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将他毫不留情踹翻在地的玉足!
所有的怨恨、怀疑与被抛弃的痛苦,在这一刻,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眼前这个由仲父送来即将“贴身服侍”母亲的该死的阉人!
“嗬……”嬴政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野兽咆哮前的低吼。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嫪毐的肩膀。
“原来,你叫嫪毐。”他冷笑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也挺会讨好人,难怪母后会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的寒冰:“但寡人警告你。你既是来服侍太后,便要将她当成天上的神明来对待!你需对太后鞍前马后,行走坐卧,皆要侍奉得妥帖周到。若是让寡人知晓,太后有半分不如意,哪怕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他俯下身,凑到嫪毐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寡人,便会将你的四肢一寸寸斩断,将你的眼珠挖出来泡在酒里,再割下你的舌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条狗命寡人想杀就杀!明白了吗?!”
那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冰冷刺骨的言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嫪毐的耳中。
嫪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手脚冰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年少的君王是真的动了杀心!那不是寻常的威胁,而是视人命如草芥的真正帝王之怒!
他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只是趴着的身体此刻却变成了真正的五体投地,整个人都恨不得嵌入地砖之中。他疯狂地磕着头,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嘶哑:“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奴才定会细心照顾太后娘娘!求大王饶命!求大王饶命啊!”
听着耳边那如同捣蒜般的磕头声,嬴政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缓缓地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滩如同烂泥般的人影,眼神中充满了帝王对蝼蚁的蔑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入了那无边的夜色之中。
嫪毐依旧保持着磕头的姿势,
直到那阵远去的沉稳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信宫外,他才敢缓缓地抬起头。他看着对方那孤寂而又决绝的背影,直到那抹玄黑彻底不见,这才浑身虚脱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一片青紫。后背更是被冷汗彻底浸透。
然而,当那股致命的恐惧感如潮水般退去之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更为强烈的源于市井无赖骨子里的怨毒与……野心!
他从小便是在咸阳的街头巷尾靠着一身蛮力与不要命的狠劲打滚长大的。他敬畏强者,但他更痛恨那些能随意主宰他生死的贵人们!
他摸了摸自己那发烫的额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因恐惧而稍稍疲软、此刻却又因愤怒而再次怒然勃起的巨物,那双原本充满了谦卑与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
他在心里暗暗地恶毒地想着:呵呵,小皇帝……你今夜对我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将我视作猪狗……
你放心,今晚,我就会用我这根大阳具来好生“细心照顾”一下你那骚浪入骨的母后!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等着吧!等我日后,用我这根大阳具将你那高贵的母后彻底征服,让她成为我胯下最淫贱的母狗时,我定要让你也如我今夜这般跪在我的脚下,给我磕头!
这疯狂的足以诛灭九族的念头如同一株疯长的毒藤,瞬间缠满了他整个心脏。
正当他沉浸在这毒蛇般阴冷的幻想中时,寝宫之内,又有一名宫女款款走出。她看到额头青紫、神情狰狞的嫪毐,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黄莺:“您是嫪公公吧?太后,宣您觐见。”
成功了!
小宫女说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嫪毐心中所有的怨毒与幻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股无与伦比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的忐忑与不安。他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因服下“金刚丸”而坚硬如铁的巨物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那股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浓稠滚烫的精气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喷薄而出!
他急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束心神,将那股原始的冲动死死压下。他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瞬间又变回了那副谦卑恭敬的模样,对着那宫女微微躬身,然后,跟随着她的脚步,踏入了这座香气四溢的寝宫。
在前往内殿的路上,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激动得心脏狂跳。他暗暗发誓,今晚,非得将这美艳的太后,操得她忘记自己的身份,操得她哭泣求饶,操得她欲生欲死不可!
…………
…………
第六章 帐内凤言藏春意阶下淫奴露狰狞
终于,嫪毐来到了内殿门口。宫女进去请示,留他一人在门外等候。他抬起头,看着这扇金粉色的内殿卧室大门,门上,用黄金与美玉雕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鸾凤和鸣图。在皇宫之中,这是象征着帝后和谐、多子多福的吉祥寓意。
他看着那交颈缠绵的鸾凤,一个更为大胆、更为长远的念头,立刻在他脑中成形。
光是满足她,还不够。
一定要抓紧机会把自己的种子种进这美艳太后的肚子里!只要她能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那便是他未来安身立命、甚至图谋大业的……政治资本!
为此,他这一个多月来,虽然每日与那些绝色妓女朝夕相处,却谨遵吕不韦的命令
,强行锁住自己的精元,从未有过一次真正的发泄。此刻,可以说他已经憋了一裤裆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海量精阳精,就等着今晚,将它们一滴不剩地,悉数灌进那熟媚太后赵姬的骚逼最深处!
宫女进去请示时,嫪毐垂首恭立于殿门之外,却已能听见从那门缝中泄出的一丝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软的甜腻声音:“让他进来罢。”
这四个字,不似命令,更像是一道勾魂摄魄的敕令。
嫪毐等那名出来时不敢看他的脸颊绯红的宫女退下后,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头几乎要咆哮而出的猛兽。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崭新却陌生的宦官袍服,随后迈开步子,踏入了这座象征着大秦女性最高权力的寝宫——长信宫内殿。
身后那扇沉重的殿门在内侍的操作下缓缓合拢,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即“哐”地一声彻底关闭。这声音,仿佛是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界碑。门外,是森严的宫规与冰冷的现实;门内,则是充斥着无边欲望与致命诱惑的禁忌之地。这间寝宫,除了当今的君王之外,数十年来再无第二个男人能够踏足。而此刻,他,一个来自市井的无赖,一个伪装的阉人,竟已与这位尊贵无比又艳冠天下的美艳国母,孤男寡女地同处一室了。
甫一进入,一股浓烈而又奇异的香气便如无形的触手般瞬间包裹了嫪毐的全身。这香气既不像相国府中的那般清冷,也不似青楼里的那般庸俗。它的前调,是一股淡淡的高雅的百合花香,可在这清淡之中,却又混杂着一股更深层次、只有在女子情动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的独特体香与麝芬。
这两种味道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霸道无比的催情毒药。嫪毐只闻了一口,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小腹下的那头巨兽更是被这香气瞬间点燃,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过来。赵姬早已知晓今夜将会发生什么,于是提前就准备好了这种特制的熏香,其唯一的功效便是诱惑周围的男性,点燃他们最原始的交媾欲望。此刻,哪怕站在这里的不是他嫪毐,换做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恐怕都会在这香气之中欲火焚身,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嫪毐被这香气撩拨得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已然怒然坚挺。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失了分寸,露了丑态。他强行收束心神,目光开始打量这座传说中的太后寝宫。
只见内殿之中,金中透粉,目之所及,皆是富丽堂皇到了极致的陈设,却又在细节处,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浪漫与暧昧。房间的正中央安放着一张巨大得惊人的精雕鸾凤和鸣纹大床,那尺寸看起来便是容纳四五个人在上面翻滚嬉戏也绰绰有余。
而此刻,这张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大床四周都挂上了旖旎的粉色幔帐,如同一团粉色的云雾,朦朦胧胧地遮盖住了里面那春色无边的女子倩影。
嫪毐一步步地走上前去,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如同战鼓擂动。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幔帐,他能看见一个曲线玲珑得近乎夸张的成熟女体,此刻正以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姿态侧躺在大床之上。那巍峨起伏的胸臀曲线透过轻纱的遮掩,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神秘,尽收他的眼底。
“你这狗奴才,深夜不在殿外候着
,竟也敢擅闯本宫的寝殿么?”
幔帐之后,太后那魅惑发腻如仙乐般的甜美声音悠悠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又偏偏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听得嫪毐耳根子一阵发软,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分。
嫪毐贪婪地打量着幔帐内那曲线毕露的婀娜女体,随着幔帐因气流而微微晃动,隐隐能窥见帐内那一片片粉白滑腻的肌肤。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位骚艳入骨的太后此刻究竟穿着何等惊世骇俗的衣裳。他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谦卑而沉稳:“小人深夜前来,自是有要事需向娘娘禀告。近日,小人见太后娘娘柳眉轻蹙,似有烦心之事郁结于心。文信侯大人曾托付小人定要尽心照料娘娘起居。小人不才,自当为娘娘排忧解难。”
这嫪毐本就在市井中练就了一副花言巧语的本事,又经过那些青楼名妓的言传身教,对付女子的鬼话可以说是张口就来。太后听了,果然立刻从幔帐后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娇嗲入骨的笑声:“呵呵……本宫有何烦心事,你这下贱的奴才,却也能知晓?”
嫪毐朗声道:“小人观娘娘虽容貌秀丽,艳绝天下,然近日却眉心微暗,玉容略显苍白。小人不才,平日里也曾涉猎些许医经药理,娘娘此等症状,想来应是阴阳失调,气血两亏,阴气过盛而阳气欠缺所致。”
太后听了,笑意更浓,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噢?呵呵呵……未曾想,你这狗奴才竟还真是个青年才俊,不仅一表人才,更是学富五车,此番见地,比之宫中太医怕也分毫不让了。那依你之见,本宫这‘内疾’该当如何医治啊?”
嫪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还请娘娘掀开幔帐,容小人一观凤颜,好为娘娘诊治。小人自有医治之方,可供娘娘……品鉴。”
这“品鉴”二字,用得是恰到好处,充满了大胆的挑逗与暗示,让太后更加娇媚浪荡地娇笑起来。她心中暗道,这吕不韦寻来的狗奴才,倒也真是个世间罕有的有趣人儿。于是,只听幔帐中,那妖娆朦胧的美艳太后用一种半嗔半喜的语气说道:“下贱的奴才,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就算你是一番好心,欲为本宫医治‘内疾’,但你可知,深夜擅闯本宫寝宫已是死罪!如今,竟还敢要本宫为你掀开幔帐,对本宫提此等非分之想!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么?”
那声音虽带着“嗔怒”,可语气之中哪有半分责怪之意?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娇嗔与催促!
到了这一步,嫪毐已知自己赌对了!他再也按捺不住那颗被反复勾引得几乎要爆炸的心,体内的药力与原始的欲望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为娘娘治病,小人万死不辞!”
他嘶吼一声,心急火燎地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碍事的宦官袍服撕扯得粉碎,露出了那具古铜色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肉体,以及那根早已直挺挺雄起硕大无比的狰狞阳具!
他赤身裸体地冲到太后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便将那层碍事的粉色幔帐狠狠地扯向两边!
幔帐飞扬,大床之上的满床春色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景象是如此的香艳,如此的淫靡,如此的具有冲击力,惊得饶是嫪毐这等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也在刹
那之间几近窒息!
只见那美艳绝伦的太后赵姬正以一种极尽妩媚的姿态横卧侧躺在巨大的床榻之上。她背对着嫪毐,一头如流云般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在雪白的枕头上。而她的身上竟是寸缕不着,只有数条大红色的丝绸质地的系带,以一种淫糜到了极点的方式勉强作为“亵衣”捆绑、包裹着她那丰腴熟透、雪白滑腻的完美胴体。
这绝美太后的上身,是一件仅能勉强称之为“裹胸”的东西。它完全由透明的红色蕾丝与几根丝带构成,从背后看去,那细细的丝带紧紧地勒在太后光洁的背肉之中,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条同样鲜红的吊带挂在她那圆润肉感的香肩之上,将她整个丰美雪白的腰背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而当嫪毐的目光下移,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胯下!只见这位美艳的熟妇下体部分根本没有完整形状的亵裤!由于是侧躺的姿势,太后那肥腻滚圆硕大无比的粉臀就这般极具冲击性地、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圈红色的丝带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随后,从腰间两侧向下延伸出两条更细的丝带,在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私密缝隙中汇合、勾住,形成一个桃心般的形状。然而,这所谓的“亵裤”中间根本没有任何布料,仅仅是丝带本身紧紧地勾勒、挤压着她那丰盛的臀肉,勒出了一圈圈令人血脉贲张的嫩肉。丝带的末端在下方紧紧地勾在她那隐秘的私处,形成一个精巧的卡扣,将这件淫糜到了极点的“亵裤”牢牢地固定在她那肥硕的翘臀之上。
两瓣丰腴得如同顶级蜜桃般的屁股肉就在这魅惑的红色丝带的勾勒下形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的、硕大肥美的完美形状,配合着太后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柳腰,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极致腰臀曲线。那肥美的肉臀此刻正向着嫪毐的方向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将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狠狠地塞进那紧致的臀沟深处。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粉腿,此刻正穿着一双性感妩媚的超薄肉色长筒蕾丝丝袜。那丝袜的质地薄到了极致,紧紧地包裹着太后丰腴肉感的美腿,犹如第二层肌肤,在烛火的摇曳下反射着一层闪闪发光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光泽。透过丝袜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太后美腿皮肤下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晶莹剔透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捏便会掐出水来。
虽然是躺在床上,但她的玉足上,还穿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鞋面缀着宝石的红色细跟高跟鞋!太后本就身形高挑,穿上这双高跟鞋后,玉体横陈,身长竟已接近一米八!
嫪毐万万没想到,自己入宫的第一晚,这位骚媚入骨的太后竟早已按捺不住,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情趣亵衣穿上,在这床上摆好了任君采撷的姿势,就等着他这头垂涎已久的饿狼!
赵姬听到身后幔帐被猛地掀开,那充满雄性气息的粗重喘息声近在咫尺。她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她缓缓地充满魅惑地回眸一望。乌黑的长发如流水般从枕上滑落,那双早已画上精致眼妆的媚眼看向嫪毐,眼里的春色浓得仿佛要流出水来。
随后,她的媚眼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嫪毐那直挺挺耸立、雄伟得如同神话造物般的胯下巨物之上。
只一眼,她便觉得自己的芳心
被一柄巨锤狠狠击中,瞬间狂跳不止!她死死地盯着嫪毐的下体,那眼神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只见那根硕大无比、早已因药力与欲望而彻底雄起的阳具看起来足足有二十八公分之多!上面青筋毕露,如同虬龙盘绕,粗长得可怖!整根巨物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仿佛一根刚刚从锻炉中取出的烧红烙铁!顶端的龟头部分更是硕大如鹅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正微微地有节奏地搏动着!
自己苦心勾引来的这个奸夫,竟然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本钱!
太后赵姬的心中,瞬间被一阵无与伦比的狂喜所淹没!
她左手慵懒地撑着臻首,媚眼如丝地看着早已双目赤红的嫪毐,然后,故意轻轻地缓慢地摇动了几下那被红色细带包裹着的肥熟艳丽的翘臀。
只这一下,那肥美的臀肉瞬间被晃出了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臀浪。
“狗奴才,你这副赤身裸体的无礼样子,便是要……用来治疗本宫的‘内疾’么?”
太后用一种骚媚入骨的语调说出了这句淫荡至极的话。
这便是最后的信号!
嫪毐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连滚带爬地扑上了那张巨大的床榻,从太后的身后一把便将她那具丰美艳熟、滚烫得惊人的胴体死死地、狠狠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这……你这贼胆包天的贱奴才……真真是无礼至极……啊……手……手放开……你……你竟敢……竟敢上本宫的床!”
赵姬那张本就因情动而酡红的粉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天边最艳丽的火烧云。那具未曾被男人如此粗暴碰触过的娇贵玉体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冰块,剧烈地颤动起来。她的言语是抗拒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份深植于骨髓的饥渴让她近乎本能地开始扭动那熟美至极的胴体,用自己每一寸滚烫的肌肤去摩擦、去感受身后那具如同熔炉般雄壮的男性肉体。
嫪毐的双目早已赤红一片,他看着眼前这具美艳至极的成熟肉体正以一种最淫靡的姿态将那肥嫩硕大的翘臀撅向自己。这颗引得整个咸阳城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绝品美臀,这颗在闻韶苑那夜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完美嫩乳,此刻就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再也无法忍耐,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捏住了美妇那两瓣火辣得仿佛要冒出油来的肥臀!然后,如同一个饿了数天的流民对待刚出炉的馒头一般,开始不要命地蹂躏揉捏起来!
“啊……你……你竟敢对本宫如此用力……啊……轻些……轻些啊……”赵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羞又怒的娇嗔,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反而透着一股子淫荡入骨的媚意。
硕大、丰满、肥嫩!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独有的弹性!此刻,太后那尊贵的艳臀就如同最上等的面团,在嫪毐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之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可每当他五指松开半分,那被挤压的臀肉又会以一种更加惊人的弹力恢复原状。他的指缝之间满满的全是四溢出来的滑腻丰腴的肥嫩臀肉。这极致的触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升天!这骚媚入骨的太后,这颗熟透了的大肥臀,手感真是好到了他娘的姥姥家!
“娘娘!”嫪毐一边享受着手掌的盛宴,一边用粗重的
喘息在她耳边低吼,“您这玉臀终日摇曳,勾人心魄,小人今日便替您好好疏通经络,免得郁结成疾,您看可好!”
他无耻地抓捏着,掌心的热力仿佛要将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都烫熟。赵姬被他这般用力的揉捏抚摸,只觉得整个肥臀都变得酥麻一片,一股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敏感的肉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剧烈地颤动着。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竟主动地随着身后男人那粗暴的揉捏开始淫荡地摇动起自己的肥臀!
“啊……啊……那……那你便轻些……本宫的……本宫的屁股……快要被你抓疼了……”
嫪毐看着手中的大肥臀在自己的蹂躏下正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韵律淫荡地扭动着。那雪白丰腴的臀肉之间还绑着那几根碍眼的红色细带,紧紧地勒在肉里,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他看得兽性大发,直接并指如钩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清脆的丝帛撕裂之声响起。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情趣亵裤应声断裂!瞬间,赵姬那整个雪白光滑硕大浑圆的大肉臀便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完完整整地耸立在嫪毐近在咫尺的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遮拦的视觉冲击引得赵姬也不自禁地又娇吟了一声。
“啊……你竟敢……!”
嫪毐早已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的脑海中,闪过白天在宫中瞥见的这位艳丽赵姬的模样。她穿着那身性感紧身的金黄宫装,在满朝文武百官敬畏的目光中摇曳生姿地走过。那丰满得惊人的身材,那细嫩如凝脂的皮肤,那端庄肃穆的面孔,以及那双凤目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骚入骨的媚态……惹得咸阳城中多少男人垂涎欲滴,却连多看一眼都是奢望!
而此刻,自己一个曾经的街头无赖已经与她同床共枕!这具艳熟得不可方物的肉体正在自己的怀中!这颗赤裸的举世无双的肥臀就在自己的手中!他可以肆意地拧,放肆地抓,感受着那粉嫩无比的臀肉在指尖四溢。鼻尖,满是她身上那如同春药般能乱人心智的诱人体香。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世间最顶级女子的得意与狂喜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爆发!
“娘娘……小人……小人每日都想干你……小人可想死你了……”
他心中的欲念彻底狂涨。扯掉那条细带亵裤后,那片原本勉强遮住赵姬蜜穴的蕾丝布料也被丢到了床上。嫪毐定睛一看,只见那小小的布片之上早已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粘稠的水渍。他再不迟疑,用膝盖顶开赵姬并拢的双腿,双手则粗暴地掰开她那肥嫩的尚在微微颤抖的两瓣臀肉,开始仔细欣赏起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是一只熟美到了极点的馒头穴。阴毛修剪得恰到好处,茂密而不显冗长,微卷着,整齐地覆盖在穴阜之上,状似一只黑色的蝴蝶。整个穴阜鼓鼓囊囊的,异常饱满,就像一个刚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嫪毐此刻多想立刻埋首上前,用自己的舌头与牙齿狠狠地咬住这诱人至极的肥屄!但那一个多月的“名妓培训”让他知道,此刻还不到时候。他强行忍住这股冲动,他要先尽情地挑逗这位艳熟的赵姬,将她的欲望彻底点燃,把她搞到理智崩溃忍无可忍地主动求欢时再用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巨物狠狠地插入!到那时,满溢的欲望被一举满足,那份极致的快感
定能让她彻底沦陷、欲仙欲死!
“娘娘,您的骚逼可真漂亮。”他一边继续用手掌揉弄着那手感极佳的肥臀,一边开始下流直白的语言挑逗这位尊贵的太后,“是不是被小人这般揉着屁股,就已经揉得流水不止了?”
高贵无比的太后赵姬何曾听过有任何男人胆敢用这种粗鄙不堪的语言对她说话?她又羞又恼,却又从这羞恼之中,品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禁忌般的强烈刺激。
“什……什么……你……你无耻……”她实在无法说出那些与之相配的淫言浪语,一张艳丽的脸早已羞得通红欲滴。
赵姬那双肉感修长的雪白粉腿此刻紧紧地并拢着,她横躺在床上,整个背部的妖娆线条在昏黄的烛光下艳丽得令人窒息。嫪毐暂时放过了她那对雪臀,一双大手如同带着火焰,开始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游走。顺着她那山峦起伏的腰臀曲线一路向上,同时将自己那健硕的虎躯紧紧地挨上了赵姬的粉背,与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赵姬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炙热如烙铁、坚硬如磐石的躯体正紧紧地拥抱着自己,那最私密之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又分泌出了不少淫阳精。她心中暗暗奇怪,这男人,为何还不来蹂躏自己那早已湿哒哒的下体私处?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丰满的娇躯,用自己滑腻的肌肤去摩擦嫪毐的皮肤。那火热赤裸的雄性肉体让她恨不得立刻就转过身,被人狠狠地侵犯!
嫪毐感到怀中的赵姬娇躯颤抖如筛,知道这位绝代美人儿定是许久未被男人碰过了。这性感妖媚的美妇人实在是个举世无双的极品尤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能令人喷火。
他的大手顺着赵姬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粉肉从她的双肋之间穿过,直接伸到她的胸前,隔着那件仅存的大红色的蕾丝裹胸一把便将她那对硕大得惊人的豪乳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肉感瞬间通过掌心直冲嫪毐的大脑!赵姬的胸部果然如他所想,柔软、硕大、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丰满细腻,却又坚挺异常,比之她那浑圆肥美的肉臀,竟是毫不逊色!当下,他再也忍不住,激动地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赵姬美背上那裹胸的纽扣!
大红色的丝带蕾丝裹胸顿时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向两边散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硕饱满的美乳一下子便弹性十足地彻底地跳脱了出来!
此时的嫪毐早已欲火高涨。他喘着粗气,猛地将赵姬一个翻身,让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用自己雄壮的身体将她那熟媚的肉体整个地按压在了身下。他凝视着她那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的丰满胴体,双手则将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开始仔细地如同审视一件艺术品般审视着身下这位丰腴的美艳太后。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那些被扯断的依旧缠绕在她身上的红色丝带的紧勒下肉香四溢。那对高耸雪白的豪乳此刻正在他的眼前剧烈地抖动着。深红色的性感乳晕硕大得惊人,而在那乳晕的正中央,两粒小如豆蔻的奶头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地耸立着。
…………
第七章 承欢献媚弃凤冠巨杵开荒入桃源
嫪毐激动地趴在赵姬的身上,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乳峰之间。鼻尖满是那迷人至极的乳香,他忍不住张开嘴,贴上了那光润丰满、颤巍
巍白嫩嫩的乳峰。
“嗯……”赵姬娇哼一声,随即发出了令人销魂蚀骨的喘息与呻吟。嫪毐的嘴唇与舌头贪婪地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一路向上,反复地吻舔而去。他的嘴唇在赵姬那娇艳粉嫩的乳头的深红色乳晕上环绕舔舐着,不时还伸出舌头重重去舔弄那对早已饱满勃起的乳头。
这美妇腹部裸露的皮肤嫩柔细腻,光滑如凝脂。纤细的柳腰上还围绕着几缕被扯断的红色细带。而她的胯部早已是一片泥泞。高隆肥满的大阴唇外,在那细长诱人的肉缝之中早已是淫水泛滥,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这般挑逗几下,这骚逼竟已湿成了这样!嫪毐只觉得欲火如焚,真想立刻将胯下这位美艳熟妇那令人销魂蚀骨的胴体一口吞下肚去!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绝不可操之过急。这等极品美妇定是食髓知味,若是自己三两下便草草了事,不能满足她那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她必然会恼羞成怒,到那时,反而会怪罪自己。
他继续埋首于她那丰满的胸脯之上,鼻中满是阵阵甜腻的乳香与肉味,舌尖不停地吸吮着那粉嫩性感的乳头,一双大手则抓住赵姬胸前那不断晃动的浑圆高耸的乳峰,用力地搓捏、挤压、揉弄着。
赵姬此刻早已是粉颊绯红、欲火狂涨,整个人骨酥筋软,香汗淋漓。被一个如此强横的男人按在床上舔胸摸乳,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那暴露无余的丰满胴体。她媚眼如丝地偷瞄了一眼男人下身那根早已厮磨着自己小腹的雄壮硕大的阳具,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没有找错奸夫!那久旷的下体瘙痒得几乎让她发疯。这硕大又坚硬如铁的阳具若是能插进自己的蜜穴之中,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啊!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光是想到那被狠狠插入的画面,赵姬便又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了一大股淫水,恨不得身上这个男人立刻马上就狠狠地奸淫自己!
嫪毐却偏偏冷静下来,不着急操弄她。漫漫长夜,时间尚早。
他一路温柔而又霸道地亲吻着赵姬粉嫩的肌肤,从那丰满甜腻的硕大胸脯,到她平坦结实的柔软小腹,最终,他分开她那双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美腿,那肥厚的大阴唇与薄薄的小阴唇立刻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那里的皮肤柔嫩而富有光泽,两片肥厚的蜜唇拱卫着早已湿漉不堪的穴心。而令人惊奇的是,那蜜唇的内里竟然还是如少女般娇嫩的粉色!可想而知,这位艳妇究竟有多少岁月没有得到过男人的狠命抽插挞伐、浇灌滋润了。
嫪毐先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在她那米粒大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阵,不时还用指腹去抚弄周边那些被淫水打湿的穴肉。随后,他两只手指并拢,顺着那红嫩的肉缝上下地反复抚弄着。只听“嗞”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终于滑入了那火热淫腻、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蜜穴之中!
那湿热黏滑的蜜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吮吸。他将手指探入,左右上下地旋转、不停地抠弄着,感受着那无数粘稠湿热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壁深处流淌而出,很快便将他整只手都浸染得湿淋淋一片。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将手拿出来……”
赵姬那娇嫩已极的私处何曾受过这般熟练而又大胆的玩弄?嫪毐
那师从天下名妓的挑逗手法让她身不由己,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舒服得几近痉挛。她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那具熟美高贵的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着,口中说着抗拒之言,身体却在诉说着无尽的舒畅。
嫪毐那灵活的手指时而如同蜻蜓点水,轻柔地挤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时而又如灵蛇入洞,爱抚着每一寸娇嫩的阴唇,划动着那泥泞不堪的肉缝。无数的快感如同钱塘江的怒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赵姬彻底沉醉在了嫪毐这神乎其技的高超技巧之中,早已将自己的身份与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狗奴才……嗯……你……你怎么这般……这般厉害……到底是玩过多少女子啊……啊……不……喔……美……美死了……你……你……”
赵姬高呼着,声线因极致的欢愉而渐渐变得沙哑压抑。她那肥美的肉臀不受控制地高高耸起,狂乱地迎合着那只在她花园中肆虐的手指。喘息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滚烫。嫪毐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猛地加大了力度,反复地爱抚着她的蜜唇与阴蒂,直弄得赵姬肥臀狂摆,娇喘不止。
嫪毐看着眼前这位妖冶入骨的太后在自己的手指下竟已骚浪至此,心中激动万分。他看着那早已被自己玩弄得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嫩穴,猛地低下头,闻了闻那近在咫尺的独属于成熟美妇的馥郁芬芳后,竟张开嘴,如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美食般将赵姬那整个私处蜜唇都含入了口中!
他用舌头灵巧地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蜜唇,向着更深更湿热的内里舔弄而去。两瓣肥嫩的大蜜唇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地品味吮吸。那蜜唇之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熟妇幽香,滑腻无比。更让他大为惊奇的是,那入口的淫阳精蜜汁竟真如糖浆蜂蜜一般,甘甜醇美,完全没有寻常女子的那份酸咸异味。这简直就是琼浆玉阳精,是上天赐予的甘露!他立刻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渴了数十天的旅人发现了绿洲甘泉一般,如饥似渴地疯狂吸吮舔弄起来!
“啊……不要……哼……哼……不可以……!”
赵姬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吸走了!她顿时发出一声妩媚的尖叫,一双玉手“嘶啦”一声便抓破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她本能地想推开嫪毐的脑袋,可双手按上去,却变成了紧紧将他按向自己私处的帮凶。久旷许久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这般淫荡至极的爱抚挑逗?一时间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两条嫩藕似的丰满雪白大腿开始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脸颊,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哎哟……嫪毐……求求你……求你别再舔了……本宫……本宫受不住了……你……你饶了本宫吧……”她樱桃般的小口哆嗦着,发出哀求的呻吟,早已香汗淋漓的胴体如同被捞出水面一般剧烈颤抖。那小穴里的淫水早已如同山间溪流,潺潺而出,将他的脸颊都打湿了一片。
“娘娘,您这身下甜得与蜜水无异,便让小人再多吸吮一阵罢。”嫪毐得意地笑道,声音含混不清,“您莫急,待会儿,您便能知晓小人真正的滋味了,莫急,莫急……嘿嘿……”
嫪毐用手捏住那美妇浑圆饱满的大腿,继续品味着那美妙诱惑的蜜穴,大口大口地将
她那甘甜的淫水吞入腹中。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不断地舔舐着她的小穴,还不时以高挺的鼻尖去顶、去磨她那早已硬如珊瑚的阴核;用嘴唇去吸吮轻咬那两片红嫩的阴唇,将那不停分泌味道与蜂蜜一样香醇甜腻的爱阳精全部吸吮进口中,一滴都不舍得遗漏。
“喔……你……你舔得本宫好……好舒服……喔……好美……”
赵姬被嫪毐这神鬼莫测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酥麻,她体内的欲火已被彻底搧起,烧得她芳心荡漾,将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最原始的情欲彻底爆发了出来。赵姬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那欲火高炽的身体极度地需要一根真正男人的大阳具来狠狠地充实她那早已空虚了十年的小穴!她娇喘吁吁,用一种近乎哭泣的腔调哀求道:“喔……你这爱捉弄人的死太监……别……别再吸了……哦……快……快干本宫……本宫要你……快些干死本宫……”
看着身下这位大秦国母此刻双颊泛红、媚眼如丝,正毫无廉耻地向自己求欢,那具熟美肉体变得越来越滚烫,嫪毐知道时机已然成熟。他已准备好要彻底征服这位大秦最高贵美艳的女子了!
他缓缓抬起头,满嘴都是赵姬那粘稠甘甜的爱阳精蜜汁。他调整了一下腰腹的身位,将那根早已因药力而硬挺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色骇人巨物精准地对准了赵姬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泛滥成灾的诱人蜜穴口,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顶住了她那勃起发硬的阴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感觉到下体那坚硬如钢、灼热如铁的巨物,赵姬那久旷的娇躯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这根怪物狠狠地插入了!她浑身剧颤,下意识地紧闭美目,轻咬樱唇,被嫪毐那健硕有力的虎躯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着身下这娇艳欲滴的美艳熟女,嫪毐用力将赵姬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分到了极致,再将它们死死地压在了床上。如此一来,赵姬那肥美的翘臀便整个地离开了床榻,无奈地悬浮在了空中,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向上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他双脚发力,竟直接站了起来,踩在了那张巨大的床榻之上,他再次调整好了姿势,居高临下,如同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娘娘……我的宝贝儿娘娘……小人来了……小人这就来了!!”
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挺,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巨弓,重重地将那根骇人的巨物全根向下,猛地一捣!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入肉声响起。藉着那滑腻至极的淫阳精,硕大无朋的阳具顺着她滑腻的春水毫无阻碍地深深插入了赵姬的蜜穴之中!瞬间,蜜穴中的汁水被挤压得向外四溢。那巨大的阳具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娇嫩的花芯,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之上!
“啊——!”
赵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从中间狠狠地劈开!她那双雪白的大长腿猛地一伸,紧紧地勾上了男人的后背。整个娇嫩骚媚的身子被这开天辟地般的一插向后猛地一仰。胸前那对豪,一阵剧烈的晃荡。而她那滚圆的肥臀则本能地收紧,臀沟死死地夹住了身上男人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这张巨大而奢华的鸾凤和鸣大床开始有节奏地急速震
动起来。一时间,房内浪声四起。于是,这位大秦帝国母仪天下的太后赵姬,便在这私密的寝宫内殿,在那金粉色的大门之内,将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彻底地献给了一个来自市井的伪装阉人。
“啊……太……太大了……”赵姬浪叫着,全身熟媚的骚肉都因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紧张地绷紧。
然而此时,嫪毐却并未急于抽动。他再次发力,将赵姬的丝袜美腿分得更开,死死地压在床上,让她那肥臀和私处向上翘得更高。他双脚踩在床上,调整好了发力的姿势,身体绷直,如同打桩一般重重地再一次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全根没入!
“嗯……嗯……顶……顶穿了……唔……你顶穿本宫了……”
赵姬被他这个霸道无比的姿势顶得整个头都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剧烈快感直冲她的大脑!大量的蜜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分泌而出!赵姬的娇躯一阵剧烈的抽搐,肥臀收紧,蜜穴死死地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肉感十足的臀沟也紧紧地夹住了身上男人那两颗晃荡的乌黑睾丸。这具久旷的肉体被他这狠狠的一记深顶竟然……竟然就这么直接高潮了!
“啊……太……太大了……要死了……要……要死了……”
那顶入子宫口的阳具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顶得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连同她的灵魂一起被冲刷了出去。
其实,本不至于只此一下便被插出高潮。只是这嫪毐心机狡猾、手段毒辣。他今夜抱着必胜的决心,定要将这位美艳绝伦的太,彻底征服!他暗中运起那些青楼名妓所教的闺房秘术,那本就又粗又大的阴茎竟在插入的瞬间筋肉贲张,变得更粗更大,直接顶开了赵姬那娇嫩的花蕊,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更是重重地击打在她那最为敏感的花芯之上!赵姬这具身体虽已为人母,却因保养得宜与久旷的缘故,内里依旧敏感如处子,果然只此一下,便将这位艳熟无比的太后插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嫪毐得意到了极点!终于,终于得偿夙愿,尝到了这位美艳无比的太后的滋味!他征服了这大秦艳冠天下的国母!生理与心理双重的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也仿佛要飘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骚媚太后当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她那充斥着淫阳精的肉道不仅紧致滑腻得不可思议,而且那蜜穴甬道之中褶皱丛生。初入肉道,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便如同生了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挤压吮吸着他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他继续前行,冲破了一道又一道温柔的关卡,最终顶在了一块最为柔腻之处。龙头一顶,便直陷进去,那柔腻的宫口嫩肉顿时将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就像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含在口中不断地吮吸着,那吸力之大,之销魂,让他舒爽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看着身下已然高潮、媚眼半合、红唇微张、一身雪白媚肉几乎全裸的赵姬,嫪毐调整好姿势,让自己的阳具浸泡在她那因高潮而泄出的温热春水花蜜之中,感受着她子宫那有规律的收缩吸啜。随即,他整个身体如同绷直的弹簧,开始了真正的大起大落,狠狠地抽插起赵姬那湿淋淋的蜜穴!
“喔……好……好粗……好长……”
赵姬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放浪地大声叫喊起来。那根阳具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里,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这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霸道,让她瞬间如痴如醉。
“骚娘娘,小人要干死你……要狠狠地干你……哦……好舒服……里面好紧……好湿……”
“那个死了的先王,真是艳福不浅……能娶到您这般骚媚的妻子……小人真是嫉妒他,能随时在这张床上,玩弄您的肉体……插您的骚逼……”嫪毐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摧毁着赵姬最后的尊严。
赵姬羞红着粉脸,娇呼道:“死相……你……你玩弄了本宫……还在说这等风凉话……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宫……本宫真真是恨死你了……”
“色魔……别说了……快……快些……本宫……本宫的小穴里面好……好难受……你快……快动呀……啊!”
赵姬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如同两颗熟透的肉球,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上下跳跃抖动着。她娇喘吁吁,双手抓紧床单,香汗直流,淫态百出。那张娇艳俏丽的脸颊上透露着激情的酡红,性感的艳唇不断地呻吟叫喊着,早已不复半分平日的端庄模样。
嫪毐看到身下这位大秦国母那淫荡狂野的叫声,以及那副骚媚入骨、任君采撷的神情,与白日里那个端庄妩媚、典雅动人的太后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极致的冲击。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体内那源自市井的、最原始的野性彻底爆发!他只觉得欲火更盛,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阳具,仿佛又暴涨了一圈,再也顾不得半分温柔体贴,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开始对这块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田地,进行着毫不留情的、疯狂的挞伐!
“用力……再用力干我……本宫的肉穴……喔……小穴好生舒服……嗯……嫪毐……你的……你的阳具好大……好粗……”
赵姬早已神志不清,口中淫荡地叫喊着。嫪毐胯下那根如烧红铁棍一般的火热阳具和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心与阴唇。他的腰肢如同一台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般快速起伏,那根巨物如同攻城锤一般有力地奸淫着赵姬那肥美多汁、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在寂静的寝宫内,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赵姬此刻只觉得快感连连,如痴如醉。她那蜜穴里面的淫水一股股地向外喷涌,在大腿根部与二人交合之处大量聚集。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仿佛是在一汪淫水潺潺、紧窄温热的销魂泉眼之中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征伐。
就在两人彻底沉溺在这酣畅淋漓的性爱欲海之中忘乎所以,即将双双攀上又一轮云巅之际——突然!
“母后,孩儿将佩剑落在了您的寝宫里面,因此回来取一下。”
一道清冷而又恭敬的少年声音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一道催命符,毫无征兆地从紧闭的殿门之外响起!
什……什么?!
这声音宛如一柄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内殿中那层由情欲与汗水构筑的滚烫结界!
不久前还在寝宫之外被这位少年天子用言语亲自威胁过的嫪毐,在那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从尾椎骨直冲天
灵盖!他浑身猛地一激灵,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竟是腰腹猛地发力,那根巨大的肉阳具下意识地狠狠地往身下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最深处又顶进去了几分!
“嗯……唔……!”
赵姬猝不及防,被这饱含着惊恐与力道的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娇哼。
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嫪毐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门外那沉稳而又致命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地靠近。
一股无法言喻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身上伪装的宦官袍服还要苍白。豆大的冰冷汗珠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额角、鼻尖渗出,滴落在赵姬那滚烫的香汗淋漓的雪白胸脯之上。
完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扇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推开,少年天子那张冰冷的面孔出现在门口,然后,数之不尽的黑甲卫士如潮水般涌入,将自己和身下这个女人……不,是将自己这个卑贱的胆敢玷污国母的假宦官拖出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药力与情欲而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快地萎缩、变软,失去了所有的热度与力量。
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变化,赵姬那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舒爽无比的蜜穴之中瞬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她不满地收缩着穴内的嫩肉,试图重新夹紧那根正在“临阵脱逃”的罪魁祸首。她微微扭动着那丰腴熟媚的腰肢,侧过那张因激烈情事而潮红未褪的艳丽脸庞,看着身上这个被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男人,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即将被捉奸在床的惊慌,反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混杂着鄙夷与兴奋的诡异光芒。
毕竟,在过去的几年里,她与吕不韦在这张床上秘密偷情之时就曾不止一次地遇到过各种“紧急情况”。对于如何应对这种场面她早已是轻车熟路,甚至……乐在其中。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宣淫的极致刺激感远比单纯的男欢女爱更能让她感到兴奋!
“嗯……嗯……政儿……”
赵姬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刚刚睡醒般的沙哑与鼻音,但因为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情潮,使得这声音听起来又多了几分异样的、令人骨头发软的喘息与娇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嫪毐,让他将那根已经软了大半的阳具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然后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自己身旁,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你且在殿门外面候着,就不必进来了……”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无力,“嗯……母后……母后刚刚歇下,身上……身上衣衫不整,不便见你。你将佩剑遗落何处了?母后……母后遣人给你送过去便是……”
且说殿门之外的嬴政走到半路上才被身旁贴身伺候的小内侍低声提醒,说佩剑还遗落在长信宫中。
他与母后私下请安之时,早已习惯将身上那些繁重碍事的佩饰统统解下。无论是那顶沉重的十二旒冠冕,还是腰间这柄由精金与美玉打造的“天问”宝剑,都会被他
暂时放置一旁。毕竟,穿着这些物件实在是太碍手碍脚了,极不利于他将头枕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享受那片刻的温存。
今日,他被母亲那番严厉的训斥与最后那羞辱性的一踹弄得心神激荡,失魂落魄,竟一时忘了将佩剑重新系上。
本来,这等取回佩剑的小事,他只需派遣一名内侍前来便可办妥,完全用不着他这个万金之躯再亲自跑这一趟。可他心中终究是存着一丝不甘。他想着,或许母亲方才只是一时气话,此刻气已经消了。自己若是亲自回来,或许……或许还能再见母亲一面,能再与她说上几句话,能再多在那片令他安心的温柔乡里多待一会儿。
于是,他便拒绝了内侍的建议,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又亲自带着侍从匆匆赶了回来。
…………
第八章 隔门娇喘训痴子抵户媾和驭猛士
然而,当嬴政站在殿门外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母后那明显不太正常的声音时,他心中的那丝期待瞬间便被一股浓浓的担忧与疑惑所取代。
“好的,母后。”他恭敬地回答道,随即,又忍不住关切地追问了一句,“您……孩儿怎么感觉,您说话之时似乎……似乎有些气喘吁吁的?是……是身体抱恙么?”
听着宫内母后那明显中气不足、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与呻吟般的声音,嬴政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少年的真切担忧。
内殿之中,赵姬听到儿子这句关切的问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妩媚冷笑。她知道,这个傻儿子已经被自己牢牢地掌控在了股掌之间。
她一边继续用那副“虚弱”的腔调与门外的嬴政周旋,一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玉手,在那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嫪毐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挑逗着画着圈。
“无妨……”她对着门外,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充满了无尽“委屈”与“痛心”的腔调颤抖着说道,“母后……母后只是……只是对你……太过失望……气……气得有些喘不过来罢了……啊……对了,你的佩剑……佩剑放在何处了?”
她这个动作,这个眼神,让原本还处在极度恐惧中的嫪毐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身旁这个女人,在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竟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将门外那个手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君王玩弄于言语之间。他看着她那双媚眼如丝的凤目此刻正戏谑挑衅地望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所畏惧的君王,在本宫面前,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傻小子罢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病态的刺激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的恐惧!他那根本已萎靡不振的阳具在这股极致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刺激之下,竟以一种比之前更为凶猛狂暴的姿态再次“噌”地一下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更硬,更烫,更大!
赵姬清晰地感觉到了身旁那根巨物的变化,她满意地笑了。
“在……在内殿门口的剑架之上。”门外传来了嬴政恭敬的回答。
“好……”赵姬应了一声,随即,她对着床榻内侧的阴影处用一种慵懒而又威严的语气吩咐道:“唔……春儿,听到了么?去,嗯……将大王的佩剑取来,送到殿外去。”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床榻的阴影中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那是一名年约十二三岁的宫女,正是赵姬最心腹的侍女之一,春儿。方才那番惊天动地的云雨,她便一直奉命躲在这里听着,看着,此刻早已是面红耳赤,浑身发软,两条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颤。
她不敢抬头看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只是低着头,用蚊蚋般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便手脚发软地踩着那厚实的地毯,向殿门口的剑架跑去。
内殿之中,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张力的死寂。门外,是君王在等待;门内,是奸夫淫妇在等待。而那个可怜的小宫女则成了连接这两个世界的唯一的桥梁。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赵姬那只在嫪毐胸膛上画圈的手缓缓下移,最终,大胆地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因极致刺激而再次苏醒的狰狞巨物。
“喔……”
嫪毐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比方才更为猛烈的电流从那被握住的根部瞬间窜遍全身。恐惧的冰冷尚未完全褪去,欲望的岩浆便已再次喷发!
赵姬感受着掌心中那重新恢复、甚至比之前更为惊人的尺寸与灼热的温度,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转过头,将那涂着鲜艳唇彩的红唇凑到嫪毐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吐气如兰道:“没用的东西,方才被吓软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戏谑嘲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像烙铁般滚烫,“刚才操人家那花穴儿的时候,怎个那般有劲儿?嗯?”
她一边说着,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还故意用涂着蔻丹的指甲在他那最敏感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这极致的羞辱与威胁非但没能让嫪毐感到愤怒,反而让他体内的阳精燃烧得更加滚烫!他看着眼前这个妖冶入骨、胆大包天的女人,在如此生死一线的关头,竟还有心思来挑逗自己,他心中那份属于街头无赖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娘娘……”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小人……小人这就让您知道,小人究竟……有没有用!”
他正欲翻身将这个妖妇重新压在身下,赵姬却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制止了他的鲁莽动作。
“别急。”她媚眼如丝,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令人疯狂的光芒,“本宫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她缓缓地侧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那扇厚重的殿门,落在了门外那个孤零零等待的身影之上。她能从窗户侧面的缝隙中瞥见嬴政那身玄黑色的衣角,以及他那因焦急而微微踱步的姿态。
这个发现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中那片充满了寻求极致刺激的荒原。
“嫪毐,”她转回头,看着身旁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掌控的男人,命令道,“重新插进来,好好地……侍候本宫。”
早已欲火焚身、被这极致的刺激感冲昏了头脑的嫪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门外的君王?他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熟媚入骨的胴体!他低吼一声,调整姿势,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为响亮的入肉声,那滚烫的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了赵姬那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嗯啊……”赵姬舒服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感受着那份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脸上露出了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
然后,她忽然扬起
了声音,那声音穿透了内殿,清晰地传到了门外嬴政的耳中,带着一种属于母亲的威严:“政儿!”
门外的嬴政闻声身体一震,立刻恭敬地回答:“母后,孩儿在。”
“你在外面,嗯……是如何等候的?”赵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的教训口吻,“是站着的,还是走着的?”
嬴政一愣,不知母亲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孩儿……孩儿是站着等候的。”
“该骂!”赵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训斥的意味,“本宫从小是如何教你的规矩!君王之尊固然重要,但人子之孝更是立身之本!你在母后的寝宫之外等候母后的差遣,竟敢如此傲慢无礼地站着?你的恭敬之心何在?你的孝道何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插得更深了几分。这极致的快感让她说出的话都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性感颤音。
嬴政被母后这突如其来的当着外面众多侍卫宦官之面的严厉训斥弄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愧。他从未想过,只是站着等候,竟也是一种“大不敬”。
“儿臣……儿臣知错。”
“哼……你……你还知道自己错了?”赵姬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嫪毐的身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肥臀,吞吃着那根巨物,一边故意扬起声音,对着门外厉声训斥道:“但你光是嘴上说知错,有何用处!”赵姬的声音,如同女王般冷酷,“古人云,求师问道,需有诚心。你如今等候母后,与求师何异?跪下!”
最后的两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
此言一出,不仅是门外的嬴政,就连趴在赵姬身上的嫪毐都浑身一震,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骇然神色!
让堂堂的一国之君跪在自己的寝宫门外等候?这是何等疯狂!何等大逆不道!
然而,嬴政却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他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从小到大,嬴政便对母亲的训斥,有一种病态的迷恋。他甚至会刻意地去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只为能引来母亲的责罚。他喜欢母亲用那纤细的柳条抽打在他身上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更喜欢在被惩罚之后,母亲将他搂入怀中,用那柔软的胸脯与温柔的话语,给予他最甜蜜的慰藉。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早已深入骨髓的古怪癖好。
母后的训斥,母后的命令,对他而言便是天底下最不容违抗的圣旨!他甚至从这份严厉之中品出了一丝母后对他“爱之深、责之切”的关怀!
“是!”
他没有任何犹豫,应声之后,便在那坚硬冰冷的墨玉地砖上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了“噗通”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声响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门内的赵姬与嫪毐同时浑身一颤!
嫪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他此刻正奸淫着这位君王的母后,而这位君王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跪着!
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刺激!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腹猛地发力,在那紧致的蜜穴之中狠狠地疯狂冲撞起来!
“啊……嗯……”赵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弄得娇喘连
连。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那淫荡的叫声彻底爆发出来。
但这样下去,迟早会露出破绽。
于是,一个更为大胆疯狂的念头在她那颗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海中瞬间成形!
她扭过头,在那因激动而双目赤红的嫪毐耳边吐气如兰道:“抱起本宫。”
嫪毐一愣。
“本宫说抱着我!”即使是被情人操着,赵姬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威压,“就这样日弄着……阳具那话儿不要出来……抱着本宫,走到门边去!”
嫪毐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太后,在下体依旧连接的情况下走到外面跪着君王的门边去?
这……这简直是疯了!
可当他看到赵姬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充满了期待与威压的凤目时,他体内的阳精也跟着一同沸腾了起来!
“是,娘娘!”他嘶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竟真的将赵姬那具丰腴熟媚、滚烫得惊人的胴体从床榻之上整个地抱了起来!
赵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立刻伸出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地盘上了他那粗壮的腰身。为了维持平衡,她的双臂也如八爪鱼般死死地搂住了他那汗湿的宽阔后背。
如此一来,她整个人便如同一个巨大的挂件,面对面地挂在了嫪毐的身上。她那肥美硕大的翘臀被嫪毐用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而那根狰狞的巨物,则因为姿势的改变,以一种更为刁钻深入的角度深深贯穿了她整个身体!
“啊……”这极致的深入让她舒服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嫪毐感受着怀中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完美肉体,感受着下体那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再想到门外那个跪着的可怜君王,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飞上了云端!
他开始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沉稳坚定地向着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殿门走去!
“啪嗒……啪嗒……”
这是他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地砖上的声音。
“滋……滋……”
这是他们下身交合之处,因走动而摩擦挤压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慢……慢些……”
这是赵姬因那巨物在自己体内随着他的步伐而不断深入地研磨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会狠狠地向上一顶,重重地捣在她那早已酥麻不堪的花心之上!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乘风破浪般的奇异交合体验!
嫪毐也觉得万分刺激!他托着怀中那具不断扭动的熟媚肉体走得更加沉稳,而下身交合的力道也用得更加凶狠!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扇巨大的殿门之前。
此刻,他们与门外那个跪着的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君王,只有一门之隔!
嫪毐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嬴政那玄黑色朝服的一角,以及地上那片被宫灯拉长的孤寂影子。
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两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嗯……啊……政儿……跪好了么?”赵姬一边在他怀中疯狂地扭动着肥臀,吞吃着那根巨物,一边故意扬起声音对着门外问道,“身为君王,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本宫……嗯……便在此处……考校考校你的定力……你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啊……”
“刚才母后同你商议的政事……你……你身为君王,心胸……嗯……竟如此狭隘……连这点…
…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啊……你让本宫……日后……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此刻,隔着一扇门板听着母亲那充满了“怒其不争”意味的严厉训斥,嬴政那颗本已因自责而痛苦的心,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丝扭曲的卑贱快感!
门外的嬴政,听到母亲这番话,心中猛地一痛,那份担忧瞬间化为了无尽的自责与愧疚。
“母后息怒!是……是孩儿的错!孩儿不该顶撞母后,不该质疑仲父,孩儿……孩儿罪该万死!求母后……求母后千万保重凤体,莫要动怒啊!”
他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充满了惶恐与不安,如同一个真正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跟来的侍从与宦官早已在听到君王家事之时便极有眼色地退到了回廊的尽头,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巨大的殿门之前只剩下他一人虔诚地跪在这扇紧闭的门前。
一股无法抑制的邪异冲动猛地从他心底升起。他那张因愧疚而苍白的脸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不着痕迹地将一只手缓缓地伸进了自己那宽大的玄黑朝服之内,最终,隔着几层同样质料名贵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因母后的几句训斥话语而苏醒的少年阳具。
然后,他闭上眼睛,跟随着门内母亲那越来越激烈的夹杂着呻吟与喘息的辱骂训斥的节奏开始羞耻地却又无比兴奋地上下撸动起来!
“你……你以为……这天下……是靠你那点……小聪明……就能……就能坐稳的吗……啊……啊……还要……还要靠你仲父……靠……靠老臣们……替你……替你扛着……唔……你……你却在背后……猜忌……算计……你……你这不孝子……!”
“你这孽畜……真真是……要把本宫……活活气死才……才甘心吗……啊……本宫怎么会……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唔……!”
“一点君王的样子都没有……还敢……还敢顶撞本宫……你……你信不信……本宫明日……便请来先王的……家法……嗯……狠狠地……狠狠地抽你……!”
赵姬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是因为身后的嫪毐已经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按在了那冰冷的门板之上!他将赵姬的后背紧紧地抵在那厚重的殿门之上,一手托着她的肥臀,一手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挞伐着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
“咚!咚!咚!”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让那厚重的殿门发出一声声轻微的沉闷震动!
而跪在门外的嬴政只当是母亲在殿内愤怒地踱步,或是宫女在搬运物品,丝毫没有起疑。他依旧虔诚地跪着,甚至因为听到了母亲那充满了“威严”的考校之言而将腰背挺得更直了!
他不知道,就在这扇隔绝了他视线的门板之后,他的母亲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被干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他更不知道,那一声声沉闷的震动正是他母亲的身体在与那坚硬的门板进行着淫靡的撞击!
这便是极致的荒唐,极致的讽刺!
在这扇薄薄的门板内外,一个,是正在被肉体彻底征服的母亲;另一个,则是正在被精神彻底奴役的君王。
而他们却都从这场各自的“征服”与“奴役”之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
“滋……滋滋……啪!啪!”
厚重昂
贵的宫门此刻仿佛成了一层脆弱的薄膜,根本无法阻挡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声响泄露出去。那声音急促猛烈,像是有人正用浸了水的皮鞭反复抽打着一块湿滑的生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而有力的回响,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猥水声。
门外,冰冷的墨玉地砖上,一个身着玄黑龙纹朝服的少年正双膝跪地,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俊朗面容此刻却因极度的屈辱与病态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他正是这大秦未来的王,嬴政。然而此时,他却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野狗,卑微地跪在母后的门前,聆听着那从门缝中飘出的让他灵魂战栗的古怪声响。
“母后……”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殿内……殿内是何声响?为何……为何如此古怪?听着……像是……像是在抽打什么湿滑之物……”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这个房事都是遵循着古礼而和别人蒙在被窝里折腾没几下就完事的小帝王,自然是没听过寝宫内那大开大合的淫靡声响,只觉得有些古怪,分毫不往那方面细想。
殿门之内,赵姬雪白丰腴的胴体如同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蛇,正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死死地缠绕在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精壮男人身上。她那双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高高地扬起,像最柔韧的藤蔓,紧紧盘勾在那男人健硕的后腰上。那双性感诱人的精致高跟鞋早已不堪重负地从她玉足上脱落了一只,另一只则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锋利的鞋跟随着两人身体的剧烈撞击在男人结实的背肌上划出了一道道淋漓的血痕。
“啊……嗯……”
这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让赵姬媚眼迷离,檀口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销魂蚀骨的呻吟。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尺寸的雪白巨乳仿佛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下方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急速地晃荡翻滚,划出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淫靡乳浪。
嫪毐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巨物正深深地埋在赵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那根滚烫坚挺、青筋盘结的肉杵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粘稠的淫水和暧昧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捣入,都势大力沉地撞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让她舒服得浑身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嬴政那怯懦而又疑惑的询问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赵姬浑身一颤,那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紧致的穴肉猛地一缩,瞬间便将嫪毐那本就狰狞的阳具夹得更紧了!
“哦……骚货!还会给老子来这招!”嫪毐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用那巨大的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块不断吮吸着他的嫩肉。
这再次濒临暴露的巨大恐惧,混合着被阳具贯穿的无上快感,瞬间化为了一股更为强烈变态的刺激洪流,席卷了赵姬的全部神智!她脑中灵光一闪,那份惊慌竟化为了更为淫荡的表演欲!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将那肥美丰腴的肉臀毫无保留地向上抛送,饥渴地迎合着嫪毐的每一次狠插,一边用一种掺杂着真实喘息与虚假愤怒的尖利无比的声调对着殿门方向冷艳地咆哮娇斥起来:“还不是……还不是被你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气得!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既是说给门外的儿子听的愤怒嘶吼,也是被身下男人顶到花心深处时那无法抑制的舒爽呻吟。她急中生智,将这满室的淫靡声响归结于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本宫……本宫心中烦闷……正在……喔……正在用……用先王御赐的……九节鞭……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啊……用九节鞭沾了水……抽……抽打这殿内的……皮凳……以泄……泄心头之恨……!”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情欲折磨的破碎感,但在门外的嬴政听来,这却是母后因自己的无能而被气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好证明!
“你……你听到了吗……狗东西……这就是……你惹本宫……生气的……下场……啊——!好哥哥……你真会干……比那个死鬼强一万倍……”
最后一句她是贴在嫪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蚊蚋般的浪媚声音说的。而那一声声愤怒的咆哮与满足的尖叫,则毫无保留地穿透了门板,狠狠地刺入嬴政的耳膜。
嬴政一听,非但没有半分怀疑,那颗年轻而又扭曲的心脏,反而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巨手狠狠攥住,在极致的痛苦与无上的狂喜之间反复碾磨。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卑贱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所有身为王者的理智。
…………
第九章 凤言轻贱阶前犬欲火狂烧窗下仙
嬴政甚至能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看”到那副画面:自己雍容华贵、平日里端庄得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正因为自己的不肖而气得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涨得绯红,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口中娇喘吁吁。她赤着雪白的玉足,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寝衣,手持着那根象征着先王权威、浸透了冷水的九节鞭。然后,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冰冷的皮鞭抽打在宫殿里那张可怜的皮凳上。那“啪!啪!”的脆响,是鞭笞的声音,是母后对他无能的愤怒;那“滋……滋滋……”的水声,是饱含她怒火与失望泪水的鞭梢,撕裂空气、溅起水花的声响!
而他,这个让她愤怒的源头,这个大秦未来的王,此刻,却只能像个最低贱的等待主人垂怜的阉奴,卑微地跪在这冰冷的宫门之外,听着那象征着她怒火的“鞭笞”之声,用最下贱羞耻的方式隔着一扇门,宣泄着自己对母亲那早已畸形到无可救药的不可告人的爱恋!
“孩儿……孩儿知错了……”他几乎是在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哀求着。他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羞耻与兴奋而滚烫挺立的少年之物,随着殿内传来的每一次“鞭响”,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中那不堪的动作。“母后……您再……再多骂骂孩儿吧……孩儿……孩儿该骂……该打……孩儿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求您……求您狠狠地骂我……”
他这卑贱到骨子里的哀求,彻底引爆了殿内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欲望洪流!
“好……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模样……嗯……能听得进去逆耳的谏言……有长进……”殿内,赵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古怪的既严厉又沙哑的颤抖。她被嫪毐一个翻身,变成了母狗跪趴的姿势,那肥硕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那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嫪毐那根恐怖的巨物正从一个更为刁钻深入的
角度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宫苑。
“本宫……本宫今天就骂醒你这……不知好歹的……废物——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是穴心被巨物狠狠贯穿的舒爽,也是对门外儿子“教诲”的开场白!她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将对儿子的训斥和对情夫的浪吟用一种天衣无缝的疯狂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啊……怎么……怎么只会跪在外面……像条狗一样……哦……亲哥哥……你的大鸡巴……真他妈是神仙鸡巴……要操死我了……我好喜欢……”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熔岩的黄油,在嫪毐的巨杵之下迅速融化,化作一滩滚烫的春水。那淫靡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两人紧密结合、不断发出“噗嗤噗嗤”声响的缝隙中疯狂涌出,将身下的波斯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膻气味。
“你以为……王位是靠……跪……跪出来的吗?!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操烂我的子宫……”赵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嬴政的心上。“想当年……老娘……老娘跟你……在邯郸那破地方……被那群狗娘养的贵妇……指着鼻子骂是……是出来卖的婊子……是野种……哦……哦……哥哥……你好猛……”
“婊子”、“野种”!这些粗鄙不堪的如同市井泼妇骂街般的词汇,从她那尊贵的母仪天下的口中吐出,非但没有让嬴政感到愤怒,反而让他浑身剧烈地一颤!他知道,这是母亲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疤。而此刻,她竟然为了“教导”自己,而亲手揭开了这道血淋淋的伤疤!这份“苦心”,这份羞辱,让嬴政的兴奋感瞬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手中的速度更快了,那根青涩的阳具被他自己撸得通红发亮,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
“母后骂得对……孩儿……孩儿就是婊子养的……贱……贱狗……”他一边疯狂地自我作贱,一边贪婪地聆听着。
殿内,嫪毐也被赵姬这突如其来的粗话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丝毫感觉不到背部被高跟鞋划破的丝丝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极致紧窄、滑腻温热的绝妙触感之中。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像是被一张贪婪柔软的小骚嘴吮吸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小骚穴!骚娘娘!骂得好!再多骂点!本大爷今天他妈的非要干死你!把你这骚太后的浪逼干成烂肉!”
他发了疯一般,一把抓住赵姬那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摆的雪白肥臀,胯下那根大阳具如同上满了弦的重型床弩,飞快地抽插起来,快得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他时而斜行抽插,用那硕大的龟头深入那寻常体位根本无法触及的隐秘角落;时而旋转研磨,像是要把她穴中的每一寸嫩肉都碾碎、榨干;时而浅出深入,欲擒故纵;时而又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顶出来!
寝宫之内,激烈的抽插声与肉体撞击声谱写成了最淫乱的交响曲。“啪!啪!啪!”那是他布满老茧的大手抽打在赵姬臀肉上的声音。“噗嗤!噗嗤!”那是巨物
在泥泞不堪的穴道中高速进出的水声。那两颗乌黑硕大的睾丸像两颗攻城锤,反复地撞击着赵姬丰满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鼓胀的囊袋之中储藏着他隐忍了一个多月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海量阳精,马上,就要悉数灌进这位大秦太后最尊贵的骚逼里!
“啊……呜呜……好爽!”赵姬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口中的话语也变得颠三倒四,“你这个没卵子的软蛋……除了会跪着……摇尾乞怜……还会干什么……啊——!不……不要停……亲爹爹……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她那娇嫩粉红的阴唇早已被粗壮的阳具磨得红肿不堪,向外无力地翻卷着,随着每一次进出,不断地吞吐着那根凶器。她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神色痴迷,口中不知羞耻地疯狂呻吟着,将那些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言浪语尽数喊了出来:“我的……我的大阳具……好爹爹……操我……用力地操我……妾身是你的……妾身的骚穴……永远都只给你一个人干……啊……又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操烂了……”
她肥美的臀部翘得高高的,并不停地疯狂摇摆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主动吞吃着上方那根无情挞伐的大阳具。那淫水潺潺的小骚穴饥渴而又贪婪地吞吐着嫪毐的巨物,淫乱的蜜汁随着阳具的每一次抽插,不断地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几步开外的墙壁上。
这番不堪入耳的浪言,和那主动摇摆的白嫩美臀,给予了嫪毐前所未有的极致感官刺激!
“大骚逼!你这个欠干的骚太后!老子的大鸡巴,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这里,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地!”
嫪毐发了疯一般,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那绝顶的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啸,越来越强烈,腰间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快要到崩溃射精的边缘了。
“不行了……骚娘娘……我要……我要射了……”他涨红了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胯下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而门外,嬴政听着母亲那越来越高亢凄厉的“怒骂”与“喘息”,也到达了极限。他手中的速度快得惊人,那件象征着无上王权的玄黑朝服,早已被他自己揉搓得不成样子,下摆处更是湿了一片。
“母后……母后……”他痛苦而又满足地低吼着,双眼紧闭,脑海中全是母亲那愤怒而又迷人的女王身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听着门外儿子那压抑的嘶吼,感受着体内情夫即将爆发的滚烫,她将所有的屈辱、兴奋、快感都汇聚成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你这……不孝的……逆子——!”
这最后的尖叫声如同一道惊雷,同时劈中了门内门外的三个灵魂!
“噗——!”
赵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撞碎!一股滚烫汹涌的淫液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子宫之中喷薄而出!由于两人此刻的姿势正对着殿门,这股爱液竟带着惊人的力道,越过数尺的距离,尽数溅洒在了那扇冰冷厚重的殿门之上,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
几乎是在同时,嫪毐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野兽咆哮!他那滚烫粘稠的海量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入了赵姬那不断痉挛、收缩、绞紧的滚烫花房之
中!那巨大的阳具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的穴口,一股股浓稠无比的滚烫精流被他一滴不漏地全部灌溉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之内!
门外,听着母亲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愤怒”、“疲惫”与“宣泄”的尖叫,嬴政再也无法忍耐!
他那张因极致的羞耻与兴奋而涨得通红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近乎于痛苦的表情。
“母后——!”
在一声充满了无尽依恋与卑微的、压抑到极限的低吼之后,一股同样滚烫的浊流尽数狼狈地宣泄在了他那件冰冷玄黑朝服之内。
一切都结束了。
殿内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堪的喘息。两人下身紧紧交合之处,淫精与爱液混合在一起,不断流淌,狼藉一片,秽不可言。
而殿门之外,嬴政无力地瘫软在地,浑身汗如雨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一阵阵地抽搐,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正准备挣扎着起身,忽然,他看到了一丝异样。
一滴晶莹而粘稠的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门板的缝隙顽强地渗透了出来,然后滴落在门外那冰冷的墨玉地砖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可疑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水渍。
这是什么?
嬴政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鞭子……沾了水……抽打皮凳……会流出这种东西吗?这看起来……更像是……
他没有再想下去,那份刚刚平息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他鼓起勇气,用一种比之前还要卑微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母后……恕孩儿……愚钝……门下……门下这滩水渍……是……是什么?为何……为何孩儿闻着……有些……有些香甜?”
殿内,刚刚从高潮中脱离的赵姬正趴在嫪毐汗津津的胸膛上喘息,听到儿子的问话,她心中又是一惊。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下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扇溅上了她爱液的殿门,一个更为恶毒也更为完美的谎言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极致疲惫和无限失望的语气幽幽地说道:“那是……那是本宫用来保养先王御赐的九节鞭的……鲸油。”
“本宫……本宫刚才太过气愤,将整罐鲸油都泼在了鞭身上,想让它抽得更响些,让你这逆子听得更清楚些!抽打之时……油水飞溅……溅到了门上……便流了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仿佛是一个被伤透了心的母亲。
“至于你说的香甜……呵……那或许……是混了本宫……为你这不肖子流下的……伤心泪吧……泪是咸的,可本宫的心……是甜的……因为本宫还对你……抱着一丝希望啊……政儿……”
这番话如同一把温柔的刀,瞬间剖开了嬴政的心防,将他最后的一丝怀疑彻底绞杀!
原来如此!原来是保养皮鞭的鲸油!原来那香甜的气味,是混合了母后为自己流下的……伤心泪!
母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对我还是抱有希望的!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愧疚瞬间淹没了嬴政。他趴在地上,对着那滩可疑的水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伸出舌头,在那冰冷的墨玉地砖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咸中带腥,隐约有丝丝甜意。
这,就是母后……眼泪的味道啊……
嬴
政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就在此时,那名叫春儿的宫女,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捧着那柄剑鞘古朴、剑身暗沉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帝王威压的“天问”宝剑,如同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从侧殿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内殿门口。她不敢推门,只敢用指尖轻轻叩击。
“去吧。”
殿内传来太后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特有的疲惫。
春儿这才敢将那扇沉重的殿门推开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极窄缝隙。她不敢抬头,生怕看到任何不该看的画面,只是低着头,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外那双绣着十二章纹的黑色帝王靴上。透过那道缝隙,她甚至能闻到门外少年天子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的清冽而又压抑的气息。
“大王,您的佩剑。”春儿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细若蚊蚋,抖得不成样子。
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中沉稳地伸了进来,握住了天问剑的剑柄。那柄剑在他手中,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鸣。
嬴政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谦卑恭顺,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请代本王转告母后,让她好生歇息,切莫因孩儿的过错而气坏了身子,万勿劳累。”
“是。”春儿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赶紧缩回身子。
殿门,再次“哐”的一声彻底关闭。
那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界碑再一次轰然落下。
门外,嬴政紧紧握着冰冷的天问剑,那熟悉的重量与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然而,拿到剑后,他并没有离去,反而转过身,竟又一次在那冰冷的墨玉地砖上缓缓跪了下去。
他依旧对着那扇门,如同一个等待主人发落的奴仆。
殿内为何如此安静?
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鞭笞”之后,此刻却静得可怕,连母亲的一丝喘息声都听不到了。她是真的气坏了身子吗?还是……还是对自己刚才斗胆询问那滩“鲸油泪水”而感到不悦?
一时间,嬴政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品尝那“眼泪”的举动是否太过孟浪,亵渎了母亲的悲伤。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渴望能再听到一点母亲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愤怒的斥骂,也好过这死一般的沉寂。
而殿门之内,则是刚刚从高潮巅峰坠落的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
赵姬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嫪毐那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嫪毐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喷射岩浆的巨物,此刻虽然稍稍微软了一些,却依旧顽强地半勃着,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持续不断地炙烤着她最娇嫩的软肉。两人身上、身下尽是些粘稠滑腻、腥膻不堪的液体,淫精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名贵的波斯地毯弄得污秽不堪。
尝到了这位美艳太后动人滋味的嫪毐,岂可就此罢休?他感受到怀中这具熟透了的美艳肉体那销魂的余韵,闻着她身上那股子被自己彻底征服后散发出的骚媚体香,很快,那根依旧浸泡在赵姬娇嫩蜜穴中的阳具竟又一次不识好歹地缓缓地胀挺起来,青筋盘结暴露,尺寸再度变得狰狞可怖,坚硬发烫!
“你……你这个挨千刀的……怎么又硬了……”赵姬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根巨物的惊人变化,知道这头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的公牛竟还要
梅开二度,不由得又惊又喜。那被彻底填满的蜜穴又开始传来阵阵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之感,那令人头晕眩的强烈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充满了她的脑海。
正当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隐约感觉门外似乎还有气息。她侧耳倾听,果然,那逆子的呼吸声虽然轻微,却依旧固执地停留在门外!
这个小畜生还没滚?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升腾起来,混合着重新燃起的情欲,让她感到一阵烦躁。
“太后娘娘,长夜漫漫,时辰尚早。小人还要好好地多疼爱您几次呢!这小骚逼才喝了一次精,这怎么够?”嫪毐一边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哦……别……别动……”赵姬按住他,然后猛地抬起头,对着殿门的方向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仿佛被人打扰了清梦的语气厉声喝道:“门外的东西!怎么还没滚?!跪在那里是想把地砖跪穿,好让本宫给你立个贞节牌坊吗?!”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对门外的嬴政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
他浑身一颤,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母亲没有生气!她只是……只是还在为自己的不争而烦躁!
“孩儿……孩儿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赵姬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利,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邯郸街头与那些看不起她们母子的泼妇对骂的时光,“你个没卵子的怂货!滚回你自己的寝宫去!给本宫跪在地上,好好想想!今天本宫‘抽’的每一‘鞭’,骂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什么!想不明白,你明天就不用来见我了!滚!”
最后那个“滚”字,声色俱厉,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是!孩儿遵命!孩儿这就滚回去反省!”
嬴政如获至宝,他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传遍四肢百骸。母后……她始终还是在为我着想!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险些摔倒。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紧紧抱着天问剑,踉踉跄跄地快步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听着门外那仓皇离去的脚步声,赵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残忍微笑。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主动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
“他走了……我的好哥哥……”
然而,就在嫪毐以为可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准备狠狠挞伐身下这具诱人肉体时,赵姬却忽然用手按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动作。
“等等。”
嫪毐一愣,只看见赵姬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疯狂与兴奋的诡异笑容。
“光这么干,多没意思。”赵姬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本宫……想看点更刺激的。”
不等嫪毐发问,她便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用最淫靡的声线下达了最疯狂的命令:“抱我起来……去窗边。本宫要亲眼看着我的好皇儿……滚回他的狗窝。你……就在他身后……干我。”
嫪毐闻言,先是震惊,随即那震惊便化作了滔天的狂喜与欲望!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才真正明白这位大秦太后的骨子里究竟藏着怎样一个寻求极致刺激与禁忌快感的疯狂灵魂!
“遵命,我的骚娘娘!”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赵姬从地上横抱起来。那根因兴奋而再度膨胀到
极限的巨物也随之“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中滑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淫丝。
“嗯……啊……你这憨货!”
赵姬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紧了他的腰。
嫪毐抱着她雪白丰腴的裸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寝宫那扇巨大的窗户前。这扇窗正对着嬴政离去的方向,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通往君王寝殿的那条长长的寂静宫道。
按照赵姬的授意,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冰冷的窗棂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还在滴着淫水的巨物,从她身后再一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喔——!”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赵姬瞬间媚眼翻白,发出一声极致销魂的呻吟。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窗户玻璃,上面甚至瞬间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而身后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那根在她体内灼烧的疯狂肉杵!
“看……”嫪毐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指向窗外,“看你儿子……那个没卵子的小皇帝……他还没走远呢……”
赵姬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媚眼,透过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染得模糊的窗户,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瘦削而孤独的黑色身影正走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个被抛弃的影子。
要是此刻……他一回头……
这个由她自己亲手制造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赵姬的灵魂!
无与伦比的恐惧与变态的刺激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决堤!
“啊……啊……不……不要在这里……他会……他会看到的……”她口中发出虚伪的拒绝,但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和身后那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却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无上渴望。
“看到又如何?!”嫪毐被她这口是心非的骚浪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他狠狠地顶了一记,用那巨大的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狞笑道:“这不正是娘娘您想要的吗?!让他看看,他那高贵伟大的母后,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别的男人操的!让他知道,谁才是你身体真正的主人!”
说罢,他不再言语,而是将所有的疯狂,都倾注在了胯下的动作之中!他抓着赵姬的纤腰,如同一个卖力的桩机,开始毫不留情地、猛插猛抽起来!
窗外月色如水,清冷而圣洁;窗内淫声四起,污秽而不堪。
嬴政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越来越长,他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而又虔诚,脑子里全都是母后刚才的“教诲”。他丝毫不知道,就在他身后那扇窗内,他的母亲正被人用最羞耻的姿势压在窗户上疯狂地奸淫着。
“唉唷……我……我的天啊……亲哥哥……大鸡巴哥哥……太……太刺激了……又要来了……妾身的小穴好……好舒服……哦、哦……好过瘾啊……顶深些……”
赵姬的双手死死扣住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不敢大声叫喊,只能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呜咽。她双眼死死地盯着儿子那越来越小的背影,身体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那具敏感的肉体被这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彻底地激发,快感比之前在床上时要强烈十倍不止!两人就像一对亡命天涯的奸夫淫妇,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寝宫
之中进行着那种无耻而又极致的欢乐。
直到嬴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宫道的尽头,赵姬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再次攀上了情欲的高潮,滚烫的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将冰冷的窗台都淋得湿漉漉一片。
而嫪毐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流尽数射入了她痉挛不止的身体深处。
长夜漫漫,这寝宫内的罪与欲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