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隐秘生活》(正)(持续更新中,期待大家的建议和创意)
黄蓉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呷一口,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鲁有脚:“攀城之水深,远胜过襄阳。长老此番在此,务必小心。我们在此行动,处处皆需谨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为这里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为。我丐帮弟子,当以攀城为基,广布耳目,深挖蒙鞑在此地的所有活动轨迹。凡有与军情相关者,皆需上报。”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目光长远,字字句句都透着她作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威严与智慧。鲁有脚听得心悦诚服,更加为自己之前那荒谬的怀疑感到羞愧。这才是他心目中,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黄帮主啊!
“帮主英明!属下谨记在心!”鲁有脚恭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捺不住,鼓足勇气,将话题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禀报,也最让他心神不宁之事。
“帮主,属下有件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鲁有脚的神情变得有些犹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
黄蓉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锐利:“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那‘无遮坊’。”鲁有脚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说出来都会沾染污秽,“帮主您之前让属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与您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现……属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迟疑,似乎在组织措辞。然而,此刻的黄蓉,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来了!他果然还是提起了……他看到
了我!他看到了三百六十号!)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她能感觉到,那股被喜媚嬷嬷用言语和玉杵头强制唤起的羞耻感,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她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聆听”姿态。
“……属下今日,确实在那坊中,见到了一个……”鲁有脚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用最不亵渎的言语来描述那具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肉体,“一个……一个武功高强,身形与帮主……与帮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她……她被绑在中央展台,被……被……”
鲁有脚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他无法启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那残忍而淫靡的画面。他只记得那具身体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腻肉光,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乳房,那被彻底分开、任人玩弄的私处,以及……那被强制灌入、被彻底贯穿后的崩溃与嘶吼。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憋得青紫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不忍,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刺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属,在几个时辰前,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绑,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这种赤裸裸的曝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同时也,却又让她那颗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于被“理解”的病态颤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早已预料的锐利,仿佛这并非意外,而是她布下的一步棋局终于有了回音:“哦?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女果然出现了。那她……有何特异之处,竟让鲁长老如此耿耿于怀?与我之前所料,是否吻合?”
鲁有脚闻言,以为黄蓉是在考验他,连忙将心头的羞愧压下,努力将自己所见的一切,用最客观、最不带感情色彩的语言,详尽地描绘出来。
“回禀帮主,此女武功极高,最诡异的是,她竟能使出类似帮主‘弹指神通’的指风!她身形修长,腰肢柔韧,双腿更是修长有力……胸乳雪……雪白……”
鲁有脚说到这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丐帮长老,何曾对一个女子的身子形容得这般露骨的言语!但他确实也只知道这些……他以为黄蓉会呵斥他,可黄蓉却依旧静静地听着,甚至还微微侧头聆听,示意他继续。
“鲁长老,此等细节虽污秽,却正是破敌关键。”黄蓉语气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式威严,“蒙鞑若欲伪造一‘黄蓉’,必在身形上极力模仿,但细微之处——如肌肤纹理、旧伤疤痕的自然特征——往往难掩破绽。你须将所见一一道来,不得遗漏一丝一毫。此乃军情,非儿女私情;你若含糊,便是误我襄阳大局!为防蒙鞑用药粉或幻术遮掩真容,我们需从肉身最隐秘的印记入手,方能辨真伪、定阴谋。”
鲁有脚闻言,瞬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帮主竟然会问得如此详细,但见帮主神色严肃,眼中满是为襄阳大局的忧虑,他咬牙心想:帮主身为女子,却为大义不惜听这些污秽描述,属下岂能退缩?
他心中的尴尬顿时化为对敌人的恨意与对帮主的忠诚:“帮主教训的是!属下愚钝,险些误事!那女
子……其身形、武功路数,乃至举手投足间的气度,都与帮主……都与帮主有着惊人的相似!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若非属下亲眼所见,帮主万万不会做这等事,属下简直……简直会以为是帮主您本人!
她……她被绑在中央展台,腰腹处肌理凝练,隐有内息运转痕迹;乳房雪白挺拔,乳晕淡粉,乳尖在刺激下……在刺激下会迅速硬挺……双腿之间,有淡淡耻毛,但花唇却光洁无毛;臀腿交接处,有一金色数字烙印,似是‘三百六十’;她被那老妖婆以诡异手段制服,任由客人用探花杆羞辱玩弄,最终竟……竟被玩弄得高潮失禁,彻底失神……”
鲁有脚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他无法启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那残忍而淫靡的画面。他只记得那具身体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腻肉光,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乳房,那被彻底分开、任人玩弄的私处,以及……那被强制灌入、被彻底贯穿后的崩溃与嘶吼。他甚至忍不住又嗅了嗅空气,总觉得那股合欢油的甜腻气味,似乎缠绕着他,挥之不去。他老脸上赤红一片,额上青筋暴起,像是在与什么可怕的念头做着殊死搏斗。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憋得青紫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不忍,以及那份刻意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近乎于“幻觉”的联想,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刺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属,在几个时辰前,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绑,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这种赤裸裸的曝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同时也,却又让她那颗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于被“理解”的病态颤栗。
“竟有这般奇女子?”黄蓉语气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与“思索”,完全是平日里分析案情时的冷静姿态,“鲁长老所言,当真让本帮主心生疑窦。此女武功高强,显然在江湖上不是无名之辈,而且听鲁长老所描述的特征……竟与我桃花岛一脉内功有异曲同工之妙,连那肌肤细微之处,也颇为相似。那她是否还有其他什么不易察觉的胎记或疤痕?鲁长老,你且细细说来,那金色烙印在何处?耻毛与花唇的特征,当真如此奇特?”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核实细节,印证想法”的审慎,丝毫没有女性面对此类话题的羞赧,仿佛只是在核对一份军情,以此打消鲁有脚的最后一丝怀疑,让他以为这只是帮主出于谨慎的“求证”。
鲁有脚闻言,瞬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帮主竟然会问得如此详细,甚至连这等私密之处的“印记”和身体细节都提及!他当时哪里敢去看那等污秽的“印记”?那烙印是在极其隐秘的臀腿交接处,除非有特殊指示或近距离查看,绝难发现。
“这……这属下……属下未曾注意那烙印具体位置,也……也不敢细看……”鲁有脚结结巴巴地回答,脸上更显羞愧,他哪里敢在那等场所,如此细致地“品鉴”那女子的细节?他只记得那枚金色的数字烙印,但具体位置和细节,他根本不敢回忆,更不敢当面描述给帮主听。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因羞愧而涨红的脸,这说明,鲁有脚心中
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疑惑,此刻已被她巧妙地引向了对敌人阴谋的深度思索。这让她稍微安心,但同时,她也意识到,鲁有脚对“无遮坊”的认知,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入。
“无妨。”黄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自责,“你未曾注意,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等私密谁会细细打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也更加充满了“为国为民”的大义,以此彻底打消鲁有脚心中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鲁长老,你可知我为何提前让你留意此女?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襄阳近日有丐帮弟子从蒙营细作口中,截获一封密信,信中提及金轮法王欲寻一‘与襄阳主母身形相仿的宋女’,以污秽手段置于攀城魔窟,待时机成熟,便散布谣言,动摇襄阳军心。此信虽语焉不详,但线索直指‘无遮坊’。我料蒙鞑必有后手,故让你暗中探查,以防不测。今日你所见,正是印证了我此推测!”
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睿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襄阳城头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金轮法王诡计多端,他知晓我与靖哥哥在襄阳城军民心中的分量,欲图从内部瓦解我等意志。他既然散播谣言污蔑靖哥哥,便极有可能故技重施,寻一与我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女子,将其送入这等污秽之地,再刻意将其曝光,以达到玷污我名声、动摇军心的险恶目的!”
“嘶——!”鲁有脚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脑中轰鸣,所有之前萦绕心头的疑惑、羞愧与不解,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帮主英明!帮主神机妙算!属下愚钝,竟未曾想到这层!我说那女子武功如此高强,却又为何……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那老妖婆制服,任人玩弄!原来……原来这竟是蒙鞑布下的毒计!”
“不过……”鲁有脚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浓浓的困惑,“帮主,属下还是有一事不明。就算此女是蒙鞑的棋子,可……可她毕竟也是一位武功极高的高手,想必在江湖上亦非无名之辈。那无遮坊称其为‘辛夷夫人’,似是位高傲贵妇。但无论她是谁,为了给帮主您栽赃陷害,就甘愿……甘愿在那等地方,被……被那般公开凌辱?那可是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奇耻大辱啊!而且,观其被辱之状,那份崩溃与绝望,不似作伪……再者,其花唇光洁、肌理紧致,乳尖虽敏感却无久经人事的松弛痕迹,分明不是沉迷情欲多年的荡妇……难道蒙鞑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能将一个高傲的女侠,折磨至此?她……她究竟是何等心态?”
“心态?”黄蓉轻轻重复了一句,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变得悠远而冰冷,仿佛在剖析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可悲的灵魂,“鲁长老,你行走江湖多年,当知人心之诡谲,远胜过世间任何毒药。”
她缓缓转回头,看着鲁有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仿佛映照着无间地狱的景象:“或许,此女本就心志不坚,被蒙鞑抓住了某种致命的把柄,不得不从;又或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仿佛洞悉了人性最深沉黑暗的悲哀。
“……或许,这世间,总有些人,表面上高傲清冷,骨子里却自甘堕落,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公开
羞辱的下贱快感。她们平日里被世俗规矩压抑得太久,性欲如火山般深埋,初次喷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你看她花唇光洁、肌理紧致,非是久经人事,而是性癖方觉醒——此等女子,武功越高,责任越重,内心压抑越深,一旦触及禁忌,便如决堤洪水,甘愿以身败名裂换取灵肉分裂的极致耻悦。她那所谓‘辛夷夫人’的身份,那身武功,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幌子罢了,实则为在淫窟中求得更极致的‘玩弄’与‘刺激’!这,也是蒙鞑能利用她的原因之一。”
黄蓉这番话,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割在自己身上。她将自己那份为国为民的献祭,与那份病态的自毁自弃,混杂在一起,以一种“分析敌人心态”的方式,用最恶毒的语言,描绘着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写照,仿佛要通过这种言语上的“自我凌迟”,来麻痹内心深处那份滔天的羞耻与自责。而她那强大的武功,在这番自剖中,也成了她“淫荡”的注脚,成了她享受“玩弄”的“本钱”。同时却又巧妙地将其全部投射到了那个虚构的“蒙鞑棋子”身上。
鲁有脚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帮主竟然能将一个人心的阴暗面剖析得如此透彻。他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疑惑,瞬间被黄蓉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彻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与厌恶。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鲁有脚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女子竟是自甘堕落,压抑成狂的天生贱骨!属下之前还为她感到不平,如今看来,倒是属下妇人之仁了!她这般骚货,果然是活该受这等折辱!”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同情与敬畏,转化为了黄蓉所期望的“敌意”。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脸上充满了羞愧与自责:“帮主恕罪!属下……属下竟还对那等污秽之物,生出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属下该死!属下险些中了蒙鞑的妖法!”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欲望与对帮主身份的怀疑,都归结为蒙鞑的“妖法”和自己的“愚钝”。
黄蓉看着他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她知道,鲁有脚的这番自我解释,成功地为她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也彻底巩固了她“女诸葛”的形象。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自己正在将这个忠厚老实的汉子,一步步地推向更深的“欺骗”。
“鲁长老,你无须自责。蒙鞑诡计,防不胜防。”黄蓉语气和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已查明此为蒙鞑的毒计,那我们便更不能让其得逞!这‘三百六十号’,既是他们用来惑乱人心的棋子,我们便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她!”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算计者的、病态的兴奋:“鲁长老,你听我吩咐。这几日之内,那女子必然会再次被推上展台。你务必再次前往‘无遮坊’,在暗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身上所有不易察觉的胎记或疤痕,都给我详细地观察清楚,记住!包括她身上每一个角落!若是发现有任何与她容貌身形气质格格不入的细节,都要记录下来!例如,她右侧臀瓣与大腿根相接处,那枚金色数字烙印,可有任何细节变化?甚至,若有机会,想办法点她几个穴道,
看看她内力运转时身体的真实反应,以及是否会因为穴道被点而露出一些属于蒙鞑武功的破绽!我要知道她的一切,里里外外!这不仅仅是为了揭穿她的身份,更是为了研究蒙鞑可能使用的药物或秘术!这是任务!”
鲁有脚闻言,瞬间明白了黄蓉的深意!这是要找出那女子的破绽,用以反制蒙鞑!他那张老脸上,瞬间充满了斗志,之前的羞愧与自责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帮主的彻底信服与对蒙鞑的滔天恨意!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这是要找出那妖女的真实身份,揭穿蒙鞑的阴谋!属下保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的所有秘密,都给帮主挖出来!”鲁有脚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
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她知道,自己这番说辞,已经彻底打消了鲁有脚的疑虑,甚至让他对“三百六十号”产生了更深的“敌意”——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需要鲁有脚的眼睛,去“观察”她自己,去“记录”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去“确认”她身上每一个细节的“伪装”。(她已暗下决心,定要在自己身上,制造一处与鲁有脚描述不符的、细微的“破绽”,例如,用特殊药水在某个隐秘处点上一个临时的“胎记”),以确保她能在这场最黑暗的献祭中,不留一丝破绽。
(靖哥哥,你可知晓?你那忠厚的鲁长老,此刻正在受命,去仔细“品鉴”你那已然污秽的妻子……这,便是你的蓉儿,为你,为襄阳,所付出的……代价。)“此外,鲁长老,‘无遮坊’的势力,恐远超我们想象。他们能与铁血盟这等黑道势力勾结,背后必然有更深远的布局。”黄蓉的话锋陡然一转,将话题引向了“无遮坊”的外围组织,“你带领丐帮弟子,从现在开始,全力追查‘无遮坊’在攀城的所有外围产业,无论是与他们有物资往来的钱庄,还是那些与他们合作的青楼、窑子,一个都不能放过!给我摸清他们的底细,绘制出所有与‘无遮坊’相关的势力分布图!”
鲁有脚闻言,精神一振,他知道,这才是帮主真正的“布局”。“帮主,您是想……”
“我不管他们背后是何方神圣,敢在攀城地面上如此无法无天,与蒙鞑勾结,便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黄蓉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让那些与‘无遮坊’勾结的势力,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要暗中扶持攀城地面上的另一股地下势力,比如那‘怒蛟帮’,去与铁血盟以及那些与无遮坊勾结的势力,争夺地盘,扰乱他们的生意!我要让这攀城,先乱起来!”
鲁有脚听得心潮澎湃,他知道,这才是他熟悉的帮主!这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诸葛”!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鲁有脚恭声应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与激动。
黄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又充满决绝的笑容。她知道,她这番“布局”,既是为了扰乱无遮坊的外围势力,也是为了给三天后自己可能更深的堕落,制造一个“混乱”的外部环境。只有当攀城越乱,无遮坊的幕后主使越需要她提供的“情报”和“物资”,她才有机会,更深地接触到那个“天下事”的核心。
黄蓉声音恢复了清冷:“很好。记住,此事背后缘由你不得与任何人提及!包括靖哥哥,刘长老,也包括你我之外的任何丐帮弟子!若有泄露,你我万劫不复!”
“属下明白!属下誓死保守秘密!”鲁有脚再次重重叩首,语气坚定如铁。
黄蓉点了点头,又详细地向鲁有脚交代了一些关于城中情报网络重组、以及“黑水硝”情报搜集的新任务当鲁有脚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黄蓉再次抬起头,望向攀城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璀璨诡异的“无遮坊”方向。
她的脸上,再无一丝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更为冰冷、更为坚硬的光芒。
她知道,谎言与欺骗,是她在这黑暗中唯一的武器。而这个武器,不仅要用来对付敌人,更要用来对付……她自己。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个谎言,必须让所有人相信这个谎言。
这样,她才能在这片欲望的泥沼中,继续她的“演出”。
这样,她才能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为襄阳,为靖哥哥,赢得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她再次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那冰冷的夜风,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抚摸过她那张苍白而坚决的脸庞。
第二十章 毒计深种修罗面,脂香暗涌肉身关
夜色如一块沉重腐朽的裹尸布,死死捂住了攀城的口鼻。这座城市的呼吸是浑浊的,带着铁锈、血腥和陈年酒糟发酵后的酸腐气。
黄蓉身着一套从黑市搞来的紧身夜行衣,面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那眸子里没有半点平日里“郭夫人”的端庄温婉,也没有“黄帮主”的浩然正气,唯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冰冷的算计。
她只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她必须回到那个地狱,继续扮演那个名叫“三百六十号”的玩物。而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此时她是猎人。
她正在位于城西一处依附于怒蛟帮生存的下等私娼寮——“土龙窝”外。据丐帮情报,这里不仅是怒蛟帮外围帮众销赃、聚赌的窝点,更是他们拐卖良家女子、逼良为娼的中转站。
这地方极其简陋,几间由破庙和土坯房改建的屋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脂粉、劣质烧刀子和常年不洗澡的汗臭味。
黄蓉像一只黑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倒挂在主屋的房梁之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屋内生着一盆炭火,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围坐着喝酒吃肉,脚边扔着几把鬼头刀。而在屋角的草堆上,缩着两个衣衫褴褛、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她们手脚被缚,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惊恐欲绝,身上满是鞭痕和淤青。
“大哥,这一批‘货’成色不错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一边剔着牙,一边用淫邪的目光在两个少女身上扫来扫去,“特别是左边那个,是个雏儿,那皮肤嫩得跟水葱似的。若是送去‘铁血盟’那边的窑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黄蓉隐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骤然凝结成两团跳动的冰火!
她的目标是制造混乱。只有当攀城陷入帮派火拼的无序状态时,无遮坊的注意力才会被分散,她才有机会秘密探查更多蒙军与黑水硝的机密。而眼前这群人渣,正好是引发混乱的最好棋子。
为首的那个秃头汉子灌了一口酒,
嘿嘿笑道:“卖给铁血盟?你傻啊!现在谁不知道城南那个‘无遮坊’才是大金主?我刚刚听说那儿今晚出了个极品,叫什么‘辛夷夫人’,啧啧,那身段,那功夫,把一众豪客迷得神魂颠倒。咱们手里这两个虽比不上那等绝色,但若是调教好了送进去签个‘死契’,换出来的银子够咱们快活半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脏手伸向右边那个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搓起来。少女惊恐地呜咽着,拼命扭动身体,却根本挣脱不开。
听到“无遮坊”和“辛夷夫人”这几个字,房梁上的黄蓉心中猛地一抽。
那种屈辱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即使逃到了这里,依旧被人提起,成为这些下三滥口中的谈资。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与羞耻,继续凝神细听。
“是啊,大哥说得对。”瘦猴般的汉子一脸猥琐地凑过来,也伸手去摸另一个少女的大腿,眼神贪婪而淫邪,“说起那个辛夷夫人,听说是个会武功的烈女?昨晚被绑在台子上,当着几百人的面被那个……嘿嘿,据说都喷水喷得满地都是!我听说啊,她那双腿,被机关强行分开固定,悬在半空,下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到她那下面小嘴儿里喷出来的水,啧啧……也不知道是被多少根玉杵搅得连声求饶,那浪叫声传出去,把那些信佛的老爷都听得心神荡漾!那滋味儿,光是想想就带劲儿!”
“但是真他娘的可惜了,咱们这种身份进不去那地方,不然哪怕是看一眼那骚样,也算开眼了!”
“哈哈哈!你就做梦吧!”秃头大汉大笑,他手中的少女已被弄得浑身颤抖,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用粗糙的拇指在她胸前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拧,引得少女一声压抑的惨叫,“那种极品是给大人物玩的。咱们?咱们也就是玩玩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玩玩她们的穴口有多紧,叫声有多浪!”
这赤裸裸的淫词艳语,以及那画面感极强的描述,让房梁上的黄蓉只觉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虽然极力克制,但她那经过昨夜残酷调教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种刺激。子宫一阵收缩,穴口深处竟然又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湿润。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将那股可耻的生理反应压制下去,不至于当场失态。
“对了,说起那批南边来的小娘们,上次兄弟我玩那个叫小翠的,死活不肯笑。老子一巴掌扇过去,把她一颗牙都扇掉了,她才他娘的知道什么叫伺候大爷!”
秃头大汉得意地大笑,眼神中充满了残忍和兽欲,“就喜欢她们那副死鱼眼,越是绝望越带劲儿!听说还是从襄阳那边来的难民,嘿,无依无靠的,活该被咱们玩弄!”
“哈哈哈哈,上次那几个小娃子,哭得她们的娘心肝疼,老子用鞭子抽她娘的屄,让她看着自己娃子被饿死,她才肯卖力干活!”瘦削男子也跟着狞笑,声音里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
黄蓉隐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骤然凝结成两团跳动的冰火!
“襄阳来的难民!”
“打断牙齿!”
“饿死她们的娃子!”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深藏着家国大义的心脏!她为了襄阳,为了百姓,甚至不惜自己身陷囹圄、遭受屈辱。而这群人渣,却将她的同胞,将那些逃难的
无辜妇孺,当成玩物,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甚至以折磨她们为乐!
“既是十恶不赦之徒,那便借你们的人头一用。”
她心中杀机已决。
“噗!”
没有丝毫预兆,屋顶的瓦片轻响。秃头大汉忽觉得头顶一阵劲风袭来,他下意识地抬头,却只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
黄蓉从天而降,握着一把带有“铁血盟”独特锯齿纹样的精钢短刺。
“谁——”
秃头大汉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那柄锯齿短刺便以一种极为刁钻狠辣的角度,从他的天灵盖狠狠刺入,直至没柄!
鲜血混着脑浆迸裂而出!
黄蓉借势一脚踹在秃头大汉的胸口,身形在空中一个诡异的转折,避开了刀疤脸砍来的一刀。
“点子扎手!抄家伙!”刀疤脸大惊失色,狂吼一声。
然而,他的刀还没完全举起,黄蓉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近。她没有使用桃花岛那飘逸繁复的武功,而是使出了类似西域杀手那种直来直去的杀人技。
她左手成爪,扣住刀疤脸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粉碎!紧接着,右手那柄沾满鲜血的短刺顺势横划,锋利的锯齿瞬间割断了他的喉管!
“荷荷……”刀疤脸捂着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瘦猴早已吓破了胆,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想走?”
黄蓉冷哼一声,手中短刺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贯穿了瘦猴的后心,将他死死地钉在了门板上!
从破顶而入到三人毙命,不过眨眼之间。
屋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爆裂声,和两个少女压抑的抽泣声。
黄蓉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她的心跳平稳得可怕。在襄阳,她是守城的主帅,杀人是为了护民,每一条性命都背负着沉重的道义。而在这里,在这攀城的阴影里,杀戮不仅是惩恶,更是布局。
她走过去,迅速解开了两个少女身上的绳索,并在桌上留下了一锭银子。
“快走吧,离开攀城,越远越好。”她压低声音说道,这声音经过伪装,听不出男女。
两个少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了几个头,仓皇逃入夜色之中。
待她们走后,黄蓉蹲下身,从怀中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绣着“铁血”二字的残破令牌,随意地丢在秃头大汉的尸体旁。然后,她用手指蘸着那尚未凝固的温热鲜血,在墙壁上狂草出一行字:“怒蛟帮,鼠辈!竟敢私藏‘铁血盟’的货物,还敢抢夺我盟看上的女人!今日收点利息!越界者死,铁血索命!”
字迹狰狞,透着一股刻意的嚣张与暴戾,完全模仿了铁血盟那帮亡命徒的行事风格。这是明确的宣战,是铁血盟向怒蛟帮发出的最后通牒,足以引爆两个帮派由来已久的地盘和利益冲突。”
她站在阴影里,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扭曲的冷笑。
“看着你们在我的棋局里挣扎,竟让我想起了昨夜我在那个刑架上的样子……”
她轻声低语,声音低得只有风能听见,“只不过,昨夜我是那块肉,而今夜,我是执刀的人。你们是棋子,而我……是下棋者。”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忽然有种荒诞的冲动——她想用这双刚刚杀过人的手,去触碰自己那还在渴望着被填满的下体。
"杀戮带来的亢奋,
与肉体被调教后的饥渴,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湿润,究竟是因为掌控了棋局的快感,还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具只知道渴求插入的母狗……
远处传来了巡夜帮众的脚步声。
黄蓉收敛心神,最后看了一眼那血腥的现场,身形一晃,从后窗跃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明日一早,这几具尸体和那行血字,将会成为引爆“怒蛟帮”与“铁血盟”全面开战的导火索。混乱,即将降临。
……
子时初,月挂中天。
处理完一身血腥气,重新换回那袭象征着“辛夷夫人”身份的玄色暗花长裙,黄蓉再次站在了那条通往“无遮坊”的阴暗巷弄前。
时间已经略微超出了三个时辰的限制。她的心头萦绕着那种紧迫感,但身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巷口,即便已是深夜,依旧有人影憧憧。这便是攀城的“地狱日常”。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神色匆匆的汉子,那是去做“活契”肉畜的苦力;也有几顶软轿悄无声息地停在后门,走下几个遮遮掩掩、身段婀娜的女子,那是来赚快钱的暗娼,或是像她一样寻求刺激的贵妇。
他们彼此不打招呼,眼神交错间只有心照不宣的麻木与贪婪。这就是地狱的日常,没有惊心动魄,只有日复一日的沉沦。
就在这时,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客人与黄蓉擦肩而过。他们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脂粉味,脸上挂着满足后的空虚。当他们看到站在阴影中、身姿绰约的黄蓉时,眼神中并没有惊讶,反而流露出一种下流的默契。
“瞧那身段,真是个极品……不知道是哪来的?”
“看着这股子傲气,像是个贵妇人,该不会也是来签‘逸契’找乐子的吧?”
“嘿嘿,要是做‘逸契’就好了,咱们才有机会尝尝鲜。那种良家妇女一旦骚起来,比窑姐儿带劲百倍……”
那些赤裸裸的视线和低语,像黏腻的触手爬过黄蓉的皮肤,让她在面纱下的脸颊滚烫。她强作镇定,挺直脊背穿过人群,心中的孤独感却如潮水般蔓延。
刚才大杀四方的快意,此刻就像烈日下的露水,瞬间蒸发殆尽。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异类,一个明明清醒着,却必须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进绞肉机的异类。
“这里……才是真正的江湖吗?”她自嘲地想。”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了那副冷漠高傲的“辛夷夫人”的面具,迈步走出了阴影。
门口那尊如同铁塔般的黑衣壮汉,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根铁刺。当他听到脚步声习惯性地抬起凶狠的眼睛扫视过来时,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看到了那袭熟悉的玄色暗花长裙,看到了那张惨白的面具,更看到了那双在夜色中依旧寒光凛冽的眼睛。
原本应该上前盘问、或者至少要在那丰腴身段上狠狠剐两眼的壮汉,此刻竟像被针扎了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了大半个门洞。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甚至不敢直视黄蓉的眼睛,那是对绝对暴力的本能恐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敬畏的低语:“……夫人,您请。”
这种因暴力而带来的敬畏,并未让黄蓉感到丝毫得意。相反,这更加深了她内心的悲凉——在这个地方,只有变成了比他们更狠的恶鬼,才能赢得哪怕一丝这
种扭曲的“尊重”。
一进门,便是那间熟悉的接待室。
那戴着斗笠的账房先生,依旧在拨弄着算盘。但当黄蓉跨过门槛的那一刻,那单调的“噼啪”声戛然而止。
账房先生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透一切的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忌惮与……重新评估。
“夫人……今夜气色不错。”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阴阳怪气与高高在上,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还有几分讨好。他连忙站起身,微微欠身,那张老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喜媚嬷嬷已在‘听雨轩’等候多时了。吩咐过,只要夫人一到,立刻请进去。茶都给您备好了,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账房先生目光中的躲闪。昨夜她展现出的雷霆手段,显然已经震慑住了这些外围的看门狗。
然而,这一切的“威严”,都在她推开那扇通往后台的暗门之后,瞬间崩塌。
“嘎吱——”
随着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极其特殊的、专属于“无遮坊”内部的气息,如同有实质的浪潮,猛地扑面而来。
那是大量特制“合欢油”在高温下挥发后的甜腻,混合着无数男女在高潮时分泌出的腥膻,以及那种为了掩盖这一切而特意点燃的西域催情熏香。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味道。
这味道,在外面闻不到,在前厅也只是淡淡的。唯有在这后台的深处,在这条通往“听雨轩”的必经之路上,才浓烈得令人窒息。
“唔……”
就在这股气味钻入鼻腔的一瞬间,黄蓉的脚步猛地一顿。
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瞬间僵硬!
根本不需要大脑的任何指令,甚至连她引以为傲的深厚内力都来不及反应,她的身体——这具昨夜被喜媚嬷嬷和那些坊丁用各种道具彻底“开发”了一整夜的身体——就像是被训练好的巴甫洛夫之犬,在闻到这股气味的刹那,做出了最直接、最羞耻、也最令她绝望的生理反应!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那原本在冷风中平复下去的乳尖,在衣襟的轻微摩擦下,竟然瞬间充血、硬挺,像是两颗渴望被粗暴把玩的小石子,死死地抵住了胸衣的柔软布料,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带着酥麻痒意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下身。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还在记忆着昨夜那种被强行拉开、固定在刑架上的姿态。而那片昨夜被两根异物轮番贯穿、被“璇玑玉蕊”研磨至红肿不堪、此刻还涂着清凉药膏的私密幽谷,竟然在瞬间变得温热、湿润!
一股熟悉的、可耻的液体,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渗出,混合着药膏,瞬间打湿了亵裤的底衬。
那不是恐惧的冷汗,那是……情欲的爱液。
黄蓉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自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大脑还在抗拒,还在维持着“侠女”的尊严,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喜媚嬷嬷。
可这具身体,这具被“调教”了一夜的身体,却已经在欢呼雀跃地迎接它的“主人”,渴望着那粗暴的
填满、那无情的羞辱、那当众展示的快感。它在渴望那个地狱,就像瘾君子渴望鸦片。
这种“身体比大脑先投降”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在面纱后滚烫如火,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强自支撑住自己不露声色的向前行进。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惨叫声,让她下意识地侧过了头。
隔间的门帘并未拉严。
透过那宽大的缝隙,她看到了一幕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景象。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青蛙式”姿势,反向捆绑在一个巨大的铁轮上。她的双腿被拉开到了极限,而她的胯下,正对着一根由机关驱动的、不断前后活塞运动的……巨大玉势。
那玉势显然是特制的,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那女子的体内,带出一蓬白沫和女子绝望的悲鸣。
“啊……不要了……求求你们……”
那女子披头散发,浑身被汗水和油膏浸透,那副说不出是呻吟还是崩溃求饶的模样,像极了……像极了昨夜在“琉璃孔雀台”上的自己!
轰!
这一瞬间,视觉的冲击与嗅觉的刺激完美融合,直接引爆了黄蓉身体里残留的肉体记忆!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展台上。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冰冷的、沾满油膏的“玉杵头”,正带着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进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了那颗高速旋转的“璇玑玉蕊”,正死死地抵在自己那敏感肿胀的花核上,嗡嗡作响,疯狂研磨!
幻痛与幻爽同时袭来!
“呃——!”
黄蓉的双腿猛地一软,竟险些跪倒在地!她慌乱地伸出手,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手指死死地扣进墙缝里,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隔间里机关“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她自己的子宫深处,竟然也在跟随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乃至……渴望!
更多的液体,如决堤般涌出。
还没见到喜媚嬷嬷,甚至还没走进更衣室,她那条干燥的亵裤,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冰凉,却又滚烫。
“黄蓉……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一个阴柔而略带玩味的声音,突然从回廊深处传来。
黄蓉猛地抬起头,却见喜媚嬷嬷正站在回廊的尽头,那张慈祥的脸上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黄蓉那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她什么都看到了。
黄蓉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那刚刚因为生理反应而涌出的爱液,仿佛变成了最滚烫的烙印,灼烧着她的灵魂。她的伪装,在那双老辣的眼中,被彻底撕碎了。
喜媚嬷嬷慢慢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就像毒蛇吐信,贪婪而又充满算计,扫视着黄蓉那具写满了欲望与羞耻的身体。
“看来……夫人昨夜,‘享受’得不错啊。让您姗姗来迟……”
她轻声细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黄蓉的心窝。
回廊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甜腻淫靡的香气中,此刻正交织着黄
蓉身上因生理反应而散发的幽微体香,以及她刻意释放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面对喜媚嬷嬷那句意有所指的“身体诚实”,黄蓉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愤躲闪。她深吸一口气,那浑厚的九阴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强行压下了下腹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抬起头,隔着面纱,那双眸子冷得像两把寒刃,直刺喜媚嬷嬷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
黄蓉声音恢复了“辛夷夫人”惯有的冷漠,“嬷嬷这坊里的香料若是少放些催情的下作药粉,我也许会更感激你的‘关心’。”
她迈步向前,并未因被嘲讽而停下脚步,反而逼近了喜媚嬷嬷。
“至于迟到……”黄蓉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身上的灰尘,“攀城的夜路不好走,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两只甩不掉的苍蝇。我虽然答应了嬷嬷不杀生,但若是不给点教训,只怕他们以为我这‘辛夷夫人’是泥捏的。清理垃圾,总是要费些时间的。”
喜媚嬷嬷眼中的精光一闪。黄蓉的意思是将“逾期”的责任,直接甩回给了坊里的“不信任”。
这是一种强者的逻辑。
“呵呵呵……”喜媚嬷嬷发出一阵干涩的低笑,手中的乌木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既然是帮老身清理门户,那这区区一、两刻钟的逾期,自然算不得数。请吧,有些‘账’,我们去听雨轩算个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
推开“听雨轩”那扇雕花木门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宽敞奢华的房间中央,跪着两个人。正是之前跟踪黄蓉的两个武士。
只不过此刻,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
他们的武功虽已被黄蓉在巷子里重创,但此刻显然遭受了更残酷的对待。两人的嘴里塞着破布,浑身是皮鞭抽出的血痕,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见到黄蓉进来,这两人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拼命地想要磕头,却因身体残废而只能在地上蠕动。
喜媚嬷嬷绕过他们,径直走到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她甚至没有看那两人一眼,仿佛那是两坨碍眼的垃圾。
“夫人,”嬷嬷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这两个蠢货,虽是坊里的狗,但既然敢冲撞贵客,又办事不力,今儿个当着夫人的面,老身便给您一个交代。”
她轻轻挥了挥手。
角落里,两名戴着鬼脸面具的刑堂力士悄无声息地走出。他们手中提着一种类似于绞肉机的奇怪刑具——那是无遮坊处理叛徒和废弃肉畜专用的“碎骨钳”。
“不……呜呜!!”两个失败武士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咔嚓!”
没有丝毫废话,力士手中的钳子直接夹住了两人的右手食指。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两人食指被硬生生夹得粉碎!
黄蓉站在一旁,面纱下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这种场面吓不倒她,甚至无法激起她的一丝怜悯。这两人是无遮坊的爪牙,也是助纣为虐的恶棍,死不足惜。
但她明白喜媚嬷嬷的意图——这是在杀鸡儆猴。
“拖下去。”喜媚嬷嬷淡淡地吩咐道,“处理干净些,别让血腥气冲撞了夫人的贵体。”
两团烂肉被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迹也迅速被仆役擦洗干净。
房间里重新
恢复了那股甜腻的熏香气味,仿佛刚才的血腥只是一场幻觉。
“哎呀,让夫人见笑了。”喜媚嬷嬷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了那副慈祥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老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原本只是担心夫人这等绝色,在攀城这地界独行不安全,才派他们暗中‘护送’一二,没想到他们如此不长眼,竟成了夫人的累赘。”
她将“监视”说成“护送”,将“跟踪”说成“保护”,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
黄蓉心中冷笑。这老虔婆,果然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既展示了雷霆手段来震慑自己,又给足了面子来拉拢自己。
“嬷嬷客气了。”黄蓉走到桌案对面,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误会已解,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经过昨夜的‘初油之礼’,我的‘报酬’呢?”
她没有提“功绩”,而是直接用了“报酬”二字,将这一切彻底归结为一场交易。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和聪明人打交道,虽然危险,但也省力。
“自然,自然。”嬷嬷从袖中取出一本在此地象征着最高机密的黑皮册子,轻轻放在桌案上,“昨夜夫人那一曲‘凤鸣九天’,可是让咱们坊里的客人们到现在还津津乐道呢。那堆积如山的‘忘忧筹’,折算成功绩,足足有三万八千点!”
“三万八千点……”喜媚嬷嬷感叹道,“这可是寻常‘心契’者半个月也未必能攒下的数额。夫人一夜之间便做到了,果然是……天赋异禀。”
她将册子推向黄蓉:“按照约定,这些功绩,足以让您在‘无间阁’查阅乙级以上的情报。夫人,请过目。”
黄蓉接过册子。她的手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里全是冷汗。
这本册子,就是她用身体、用尊严、用昨夜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喷涌而出的羞耻换来的。
她翻开册子。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情报,从江湖仇杀到商路秘闻,应有尽有。她迅速略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目光如炬,搜寻着关于“黑水硝”和蒙军动向的字眼。
终于,在册子的中段,几行不起眼的小字映入了她的眼帘:【物资流向】:西域“赤火教”近日有一批名为“特级香料”的货物入境,实则为高纯度火药原料,已通过“铁血盟”暗线分批运入攀城地下水库,具体坐标待查。
【蒙军动向】:蒙军前线攻势暂缓,意图……
这些情报虽然珍贵,但还不够。还不足以让她彻底翻盘。
黄蓉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翻到了册子的最后一页。那里并不是情报,而是一份关于未来一个月“无遮坊”重要贵宾的接待预告。
其中一条用朱砂特别标注的信息,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她的视线!
【天字一号贵宾预警】:时间:下月初三(距今约一月后)。
身份:蒙元汗廷特使、忽必烈帐下亲王——博尔术之孙,阿里海牙(注:此人负责督造攻城火器,性情残暴,极度好色)。
癖好备注:此人厌恶青涩雏妓与顺从荡妇。唯独痴迷于那种出身名门、端庄高贵、骨子里却被玩坏了的人妻熟女。尤喜在行房时,逼迫对方穿戴其丈夫的官服或信物,并在高潮时羞辱其国破家亡之痛。若能寻得一位身份尊贵的宋人将门遗孀
或诰命夫人,投其所好,必能换取……天大的利益。
“咯噔!”
黄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阿里海牙!那个负责督造“回回炮”和火药武器的蒙军主帅!如果能接近他,如果能从他口中套出火药配方或者攻城计划……
那襄阳之围,或许真的有救了!
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唯独痴迷……人妻熟女……将门遗孀”的描述。
这简直就像是……为现在的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夫人似乎……对这条消息很感兴趣?”
喜媚嬷嬷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她并没有看册子,却仿佛长了透视眼一般,精准地猜到了黄蓉停留的页面。
黄蓉猛地合上册子,抬起头,眼神复杂:“这上面的消息,确凿吗?”
“无遮坊的情报,从不作假。”喜媚嬷嬷笑眯眯地说道,“这位阿里海牙亲王,可是我们未来的大金主。怎么,夫人难道……想见见他?”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脑海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
她只签了三天的“心契”。今天是第二天。明天之后,她就可以拿着现有的情报离开,回到襄阳,回到靖哥哥身边。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至少……她还能回头。
可是,阿里海牙一个月后才来。
如果她现在走了,这条大鱼就会溜走。而如果想要钓住这条大鱼……她就必须在一个月后,再次回到这个地狱。
而且,是以一个……更加堕落、更加符合那位亲王“变态口味”的身份回来。
"这情报……未免来得太容易了。以喜媚嬷嬷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她是在故意让我看到这条……引诱我继续沉沦下去,成为那位蒙军亲王的定制玩物'?
"可即便是陷阱,我也必须跳。因为这是唯一能接近阿里海牙、窃取火药机密的机会……
“被玩坏了的人妻……”
这几个字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
“可惜啊……”喜媚嬷嬷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夫人只签了三日契。这位亲王来的时候,夫人怕是早已远走高飞了。这等天大的机缘,看来只能便宜坊里的其她人了。虽然她们身段不如夫人,但好歹……听话,肯配合。”
激将法。
拙劣,但有效。
黄蓉深吸一口气,将册子扔回桌上,冷冷道:“一个月后的事,谁说得准?先把眼下的‘黑水硝’给我查清楚。”
“那是自然。”喜媚嬷嬷也不急,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站起身,绕过书案,缓缓走到黄蓉面前。她不会武功,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者的气场,却让黄蓉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
“情报看完了,交易也谈得差不多了。”喜媚嬷嬷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异样。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黄蓉,眼神不再是看客人,而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不过,夫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黄蓉警惕地后退半步:“什么?”
“规矩。”喜媚嬷嬷命人拉开一旁的屏风,指了指后面一张造型奇特的刑架——那是一张专门用于妇科检查的躺椅,带有腿架和束缚带,“夫人既然是‘心契’肉畜,每次外出归来,无论时间长短,都必须接受‘验身’。这是为了防止‘商品’在外面受到不必要的损伤,或者……夹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我已经说过,我
没受伤。”黄蓉冷冷拒绝。
“有没有伤,不是夫人说了算的,是老身说了算的。”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强硬,“而且,夫人难道没感觉到吗?您的身体……似乎并不像您的嘴这么硬呢。”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黄蓉的裙摆。
那里,虽然看不出痕迹,但黄蓉自己知道,里面的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那种羞耻的凉意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回廊里的失态。
“昨夜玩得那么疯,又是入洞,又是喷水……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那娇嫩的地方也肯定肿了。”喜媚嬷嬷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个碧玉小盒,“老身这里有特制的‘雪莲清肌膏’,去肿生肌有奇效。夫人,别犟了。若是那里坏了,之后的‘莲花坐台’……您可怎么熬得过去?”
“莲花坐台”四个字,再次提醒了黄蓉她现在的处境。
她咬了咬牙。她知道,这又是对方的一次服从性测试。如果她拒绝,之前的努力可能都会白费。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走到那张检查椅前。
“自己上去。撩起裙子。腿张开。”喜媚嬷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就像是在指挥一头牲口。
黄蓉闭上眼,忍受着那种将自己尊严踩碎的屈辱感,缓缓躺了上去。
她将那条玄色长裙的裙摆,一点点地,撩到了腰间。
没有亵裤的遮挡,她那片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喜媚嬷嬷那双老辣的眼睛之下。
经过昨夜那疯狂的蹂躏,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隐约可见内里那被过度使用后的肉红,以及……刚刚因为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晶亮液体。
“啧啧……真是……绝美的逸品啊。”喜媚嬷嬷凑近了些,甚至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唇肉。
“唔!”黄蓉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扶手。那触感虽然轻柔,但在此时此刻,却带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和……更为强烈的羞耻。
喜媚嬷嬷打开碧玉盒子,挑出一坨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凉薄荷气息的药膏。
“忍着点。”
她说着,手指沾着药膏,毫不客气地涂抹在黄蓉的花唇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然而,喜媚嬷嬷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竟然顺势探入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你……!”黄蓉惊怒地睁开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腿架死死固定住。
“别动。”喜媚嬷嬷按住她的大腿,语气淡漠,“老身得检查一下里面的‘松紧度’和‘恢复弹性’。毕竟,明天的‘莲花坐台’,可是要塞进大家伙的。若是里面坏了,那可就是砸了招牌。”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黄蓉体内那敏感的甬道壁上轻轻按压、旋转、涂抹药膏,一边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仿佛现在进行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闲聊。
“夫人啊,您看,您的身体其实天赋异禀。即便昨夜被玩得那么狠,这里面的媚肉……依然吸得很紧呢。”
手指在敏感点上按了一下。
“啊……”黄蓉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这就是本钱。”喜媚嬷嬷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那位阿里海牙亲王……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紧致、敏感、却又
带着伤痕的……名器。”
“夫人,您说……这不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吗?”
喜媚嬷嬷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淫靡的水声。
黄蓉的眼中蓄满了屈辱。
她一边承受着这种极端的肉体羞辱,一边却又不得不承认,喜媚嬷嬷的话,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心里。
为了那个情报……为了那条大鱼……
她是否真的要……在三日之后,再次回到这个地狱?
甚至……主动将自己变成那个亲王胯下的……玩物?
喜媚嬷嬷的手指并未急着抽出,而是沾着那冰凉刺骨却又带着奇异热感的“雪莲清肌膏”,在黄蓉那因羞耻和药物作用而微微痉挛的甬道内壁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但是在此之前,夫人还得先过明日这一关。”嬷嬷的声音伴随着手指在肉壁上的搅动,慢条斯理地响起,“明日辰时,攀城最大的‘万生广场’,那是您赚取大功绩的战场。”
嬷嬷最后一次用力旋转,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药膏与黄蓉的爱液。她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将那只手指伸到黄蓉的面前,在她的观音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夫人,您瞧瞧,这可是您自己流出来的呢。”嬷嬷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得意,“这身子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所以啊,别再自欺欺人了。这下面的小嘴儿,其实比谁都渴望被填满呢。”
说完,她才将手指随意地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擦了擦,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
“万生广场?那里可是闹市。”黄蓉忍着体内的异样感,眉头紧锁,眼神犀利,“在那里大张旗鼓地搞这种下作之事,一旦走漏风声,或者有哪个贵客禁不住诱惑,当众越了界,你们这无遮坊,就不怕引发众怒,被官府查封吗?””
“夫人多虑了。”喜媚嬷嬷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百姓求的是个心安,我们给的是个排场,各取所需罢了。只要这戏演得真,谁会去深究?至于这法会,原本定的是三位签了‘逸契’的‘灵女’登台。您也知道,签逸契的贵人们来去自由,我们从不强求。只可惜,原本站主位的那位前儿个玩得太疯,身子骨不争气,这两日一直没过来。正好,夫人的气质身段远胜于她,这‘主位’便由您顶上。”
嬷嬷这番话,既解释了缘由,又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立了个“守规矩”的牌坊,更用“来去自由”暗示黄蓉此刻的处境——她并非被强迫,而是“自愿”的交易者。另外两位也是签了‘逸契’的贵人,一会儿您就能见着,正好做个伴。”
嬷嬷的手指猛地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上一顶,引得黄蓉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立刻咬住下唇,强行稳住呼吸,冷冷道:“少废话,说重点。到底怎么做?”
“这就对了,夫人这股子聪明劲儿,老身最是喜欢。”喜媚嬷嬷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变得黏腻而恶毒,“这戏码叫‘莲花渡厄’。到时候,您不用戴那闷热的头套,而是换上一张慈悲肃穆、甚至带着几分神性的‘观音面具’。”
“您会被安置在一座高达三丈的巨大金莲宝座之上。上半身,我们会为您架上一副特制的‘空心佛衣架
’。那是以竹篾和丝绸撑起的华丽法袍,从外面看,您便是端坐莲台、手结法印、宝相庄严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但这佛衣……只是个壳子。”喜媚嬷嬷的手指在黄蓉体内那紧致的媚肉上画着圈,“在那华丽的法袍遮掩之下,除了头部和那双结印的手臂露在外面,您的脖子以下……是全裸的。”
“全裸?”黄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也就在这肮脏地方能想得出来。”
“这其中的妙处就在于——”嬷嬷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道,“您整个人将被悬空固定在莲台底座的特殊机关之上。尤其是这双腿,会被特殊的软绳扣住脚踝和膝弯,向两侧彻底拉开,呈羞耻的‘M’字形悬吊在莲台内部的中空底座里。”
“而且,您自己是动不了的。在那黑暗的底座角落里,会有专门的坊丁操控机关滑轮。客人们若想看您‘一字马’,坊丁便拉绳;客人们若想看您‘盘腿而露’,机关便转动。您就像个提线木偶,那双玉腿,到时候只能乖乖地……张开给万人看。”
“莲台之外,是对此一无所知的黎民百姓。他们看到‘菩萨显灵’,会虔诚地跪拜、磕头、上香。那缭绕的香火气会熏着您的面具,那万人的诵经声会震动您的耳膜……”
“而在莲台之下,在那底座的隔间里……却是买了昂贵门票的‘信徒’。”
“当外面的百姓对着您磕头祈福时,底下的客人们正仰着头,透过底座的空洞,肆无忌惮地欣赏您那具光溜溜的身子,尤其是……这大张着的、流水的门户。”
“上面是受人膜拜的神,下面是任人玩弄的畜。”
随着嬷嬷这极具画面感的描述,黄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场景:阳光普照,梵音阵阵,百姓虔诚叩首。而她,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黄帮主,却被像牲口一样架在半空,双腿被机关强行掰开,而在她脚下,无数双贪婪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大开的私处,坊丁拉动绳索,她的双腿、腰身便无助地在空中开合展示……
“嗡——!”
这种将圣洁与淫秽强行糅合、将身份与肉体彻底撕裂的极致羞辱,竟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黄蓉只觉脑海一片空白,羞愤欲死,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过、且刚刚经历了杀戮刺激的身体,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幻想中,产生了剧烈的生理亢奋!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混合着冰凉的药膏,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浇湿了喜媚嬷嬷的手指!
“呵呵呵……”喜媚嬷嬷感受到指尖那突如其来的湿热与紧致的吸吮感,发出了得意的低笑,“看啊,夫人的嘴上虽然硬得很,可这身子……听到这种玩法,竟高兴得流口水了呢。这下面的小嘴儿,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这一刻,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被当面揭穿身体的背叛,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毕竟是黄蓉。
在那一瞬间的失神后,她眼中的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韧、甚至是凶狠的光芒。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掩面哭泣,而是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刮过喜媚嬷嬷的老脸。
“高兴?嬷嬷怕是老眼昏花了吧。”
黄蓉的声音虽然因为生
理反应而略带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身体对危险和厌恶的应激反应,就像人见到臭虫会作呕一样。我的身子流水,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利用内力强行压制住颤抖的肌肉,继续冷冷说道:“既然这戏码如此重要,还要我不露破绽地演好这‘活菩萨’,那有些规矩就得讲清楚。想让我配合,就别把我当成那种随叫随到的廉价妓女。”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欣赏。这只雌虎,果然没那么容易驯服。
“既然是布施,哪有不让人碰的道理?”喜媚嬷嬷图穷匕见,“坊里的意思是,为了让信徒们沾沾‘仙气’,这尺度得开放。手触、亲吻、甚至……既然昨夜已经破了戒,那这入巷之礼……”
“做梦!”
黄蓉断然截断了她的话头,语气斩钉截铁,“昨夜那是你们违约强迫,这笔账我记着呢!明日是大庭广众,若是你们敢让那些肮脏男人把东西塞进来,或者用那双脏手直接碰我的私处和胸乳,我向你保证——”
她微微前倾,虽然身处劣势,气势却反压了嬷嬷一头:“拼着反噬,我也能震碎那莲台机关,到时候‘菩萨’当众杀人,我看你们这无遮坊在攀城还怎么混下去!你那所谓的‘万生广场’祈福,立刻就会变成一场血案!”
喜媚嬷嬷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烈火。她知道,黄蓉说得出做得到。
“啧,夫人何必总这么大火气。”嬷嬷权衡利弊,终于退了一步,“既如此,那便依夫人。不许插入,不许手触私处乳房。这是底线。”
还没等黄蓉松口气,嬷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狐狸般的奸笑:“不过……四肢总得给点甜头吧?手臂止于腋下,腿部止于大腿根部半寸之外。这总行了吧?还有……”
嬷嬷指了指旁边的筐箧:“既然不能用手和真家伙,那客人们若想用些玉势、毛刷、羽毛之类的器具来‘供奉’菩萨,哪怕是由他们亲手拿着,在旁边蹭蹭、刷刷,只要不捅进去,夫人总不能也拒绝吧?若是一点都不让碰,那还叫什么‘渡厄’?那叫泥塑木雕!”
黄蓉脸色苍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让客人亲手拿着工具在自己敏感部位游走、摩擦……这依然是极大的冒犯。
但她看着嬷嬷那副“你不答应就一拍两散、情报免谈”的架势,再想到那关于“黑水硝”和“蒙军亲王”的情报……
她闭上眼,仿佛吞下了一口带着玻璃渣的血水。
“……好。仅限四肢亲吻抚摸。至于工具……只许在外部游走,绝不许插入半分!”这是我的底线!”
“成交。””喜媚嬷嬷答应得爽快,但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第二道陷阱时的眼神。
喜媚嬷嬷满意地抽出手指,在黄蓉大腿上擦了擦,“夫人果然识大体。去吧,去后台候着。您的那两位‘观音姐妹’,可都等急了。”
黄蓉虚脱般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淋漓。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却也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渊。她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放松。刚才在回廊里闻到的那种特制催情香气,以及在检查室里被喜媚嬷嬷的手指搅弄过的刺激,依旧在她体内残存。她只觉下体湿滑黏腻,阵阵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子宫深处时不时传
来一阵阵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渴望。她知道,这是身体在呼唤着被填满,在回应着即将到来的羞辱。
她被两个坊丁近乎粗鲁地从检查椅上拽起,根本没有时间平复情绪。坊丁领着她,穿过几道幽暗的回廊,终于来到一间布置简陋却弥漫着浓烈脂粉味的临时后台。
辰时的钟声还未敲响,但万生广场上早已人声鼎沸。
隔着厚重的帷幕,黄蓉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如同海啸般的诵经声与祈祷声。那是数以万计的百姓,正在虔诚地等待着“活菩萨”的降临。
而在这帷幕之后,这个被称为“畜栏”的临时后台里,气氛却诡异得令人窒息。
这里没有香火气,只有浓郁的脂粉味、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压迫感。三个被选中参与“莲花渡厄”的女人,正像三具没有生命的精美玩偶,任由六七名身强力壮的坊丁围着摆弄。
黄蓉身着那件特制的“空心佛衣架”。上半身是锦绣辉煌的菩萨装束,但她甚至无法自己穿戴。两名女坊丁正一前一后,粗暴地勒紧她腰间的支架扣锁,冰冷的金属卡扣紧紧勒入她的肌肤。为了稍后的展示,她的脸上已经被戴上了那张慈悲肃穆的观音面具,只留下一双清冷的眸子露在外面,被迫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而在那庄严的法袍之下,她的全身,赤条条地一丝不挂。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讳地抓着她的一只雪足,将特制的丝绸软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并用力连接在滑轮机关上。男人的手掌粗糙且带着茧子,每一下拉扯、系紧,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甚至是指节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早已湿润的私处边缘。
“腿张开些!不然机关扣不上!”坊丁低声喝斥,粗鲁地将她的膝盖向外猛推。黄蓉咬着牙,屈辱地顺从着那股蛮力,任由自己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弄成羞耻的M字型。
不仅仅是她,旁边的两名女子也同样在遭受着这种毫无尊严的“整备”,但她们的反应却与黄蓉大相径庭。
在黄蓉左侧的女子,代号“海棠”,她同样戴着面具,却是一张笑意盈盈的“欢喜佛”面具。虽然身处如此境地,她的身体却仿佛软得像水,任由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名坊丁在给她大腿内侧涂抹润滑油时,海棠甚至故意扭动腰肢,让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那双被丝绳束缚的腿,无意识地夹了夹坊丁的手臂。她还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腻的轻笑,仿佛这并非羞辱,而是一场愉悦的按摩。
“哎呀,这位就是新来的‘辛夷’姐姐吧?”海棠一边任由坊丁将冰凉的润滑油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一边侧过头,那双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媚意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黄蓉。当坊丁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穴口时,她的双腿甚至会无意识地绷紧,眼神透过面具瞥向黄蓉,仿佛在分享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啧啧,真是一副好身段。”海棠媚笑着:“昨儿个姐姐的名声可是传遍了整个‘逸契’圈子。听说姐姐在刑架上那番动静,连那几个老客都看傻了眼。嬷嬷都夸姐姐是块难得的璞玉呢。”
黄蓉厌恶地皱了皱眉,却避不开脚下女坊丁正在给她私处涂油的手指,她身体僵硬,冷冷道:“我只是来办事的。既
然签了契约,便各取所需罢了。”
“哟,还挺硬气。”海棠咯咯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身下正在被人摆弄,“不过姐姐啊,妹妹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在这儿啊,硬着来可不成。你越是绷着那股劲儿,这身子就越受罪。不如学学我,把这儿当成个极乐窝,反而能乐在其中呢~”
“乐在其中?”黄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被人像牲口一样展示,被那些肮脏的男人窥视玩弄,你管这叫极乐?”
“怎么不是呢?”海棠眼神迷离,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面那尊贵的身份,“姐姐,你想想,咱们女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在外面,我是那笼子里的金丝雀,每天端着架子,对着那个老东西强颜欢笑,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生怕失了体统。那种日子,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她忽然凑近黄蓉,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可到了这儿……呵,只要两腿一张,脑子一空,什么烦恼都没了。
"姐姐知道我第一次被那根粗如手臂的玉势捅进去时,疼得我差点晕过去吗?可当它开始动起来,当我被迫在那么多人面前喷水、失禁……那种羞耻到极致后的空白感,反而让我解脱了。我终于不用再装了,不用再做那个端庄的姨太太。我就是个骚货,承认了,反而轻松。
那些男人,平时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到了这儿还不是像狗一样跪在我们脚下舔?只要身子爽了,心也就跟着飞了。姐姐,这种把所谓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快感……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要吗?”
“不……这是不知廉耻……”黄蓉咬着牙反驳。
“廉耻?”
一直缩在角落里没说话的另一个女子忽然开了口。她叫“芍药”,编号玖拾肆。正被一个男坊丁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瓣上,以一种近乎猥亵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时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黄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那丰腴的身段,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肤和腰腹间少许的软肉,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丝熟悉感。这身形……竟让她想起第一次探查无遮坊时,在坊门口曾惊鸿一瞥的那位被丈夫送入地狱的妇人,当时她眼神中的绝望,至今让黄蓉心悸。她心中一沉,暗想这无遮坊的黑暗,远超她的想象,竟能将如此身份的贵妇人也驯服至此。
“……廉耻这东西,早在第一次被绑上架子,被那些人用那种……那种眼神看着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芍药抬起头,那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下,是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海棠姐姐说得对……我一开始也……也很害怕,觉得这是地狱,恨不得一头撞死。可那个冤家说……说这是为了让我知道自己有多贱……只有被骂成贱货,被那么多人骂烂屄、骂千人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只是爱得病态。后来我就……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因为那是他爱我的证明……
“姐姐,别怕。”芍药像是忽然找到了同类,“一开始确实很难受,可习惯了……就好了。你想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不如就当是一场梦吧……梦醒了,咱们还是外面那个令人羡慕的夫人……谁知道咱们在这下面……被那东西撑开过呢?”
“芍药
妹妹说得在理。”海棠接过话茬,语气变得更加暧昧,“而且啊,听说姐姐你昨儿个已经被那‘探花杆’给开了苞了?既然那层窗户纸都已经捅破了,身子里都被那脏东西填满过一次了……又何必还守着那点没意义的坚持呢?”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脏了……”
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娇媚如毒蛇吐信,一个哀婉如怨鬼低语,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窄的后台空间里回荡,形成了一首毁灭性的三重奏。
黄蓉坐在中间,只觉头痛欲裂。
这些话,如果是喜媚嬷嬷说的,她可以嗤之以鼻,那是敌人的攻心术。可从这两个同为“受害者”、同为“贵妇”口中说出,却有着一种无法反驳的逻辑力量。
是啊……
她已经被玩过了。
昨夜那根冰冷的探花杆,那两根粗暴的手指,已经彻底玷污了她的身体。她所谓的底线,所谓的清白,在这两个早已彻底沦陷的女人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多么……矫情。
“姐姐,妹妹告诉你个秘密。”
海棠见黄蓉神色动摇,趁热打铁,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如果你一直抗拒,绷着身子,它就只会让你痛,让你裂开。可如果你学会放松,学会……配合,那滋味儿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那可真是……销魂蚀骨呢~"反正你昨天不是已经被那根玉杵捅开过里面都被填满过、还守着什么贞洁?只要心是自由的,身子给谁玩不是玩?”
“插进去过一次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打散了黄蓉心中那最后一口强撑着的真气。
是啊,她已经脏了。昨夜那根玉杵的贯穿,那个坊丁小五的体液……那道防线,早在昨夜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既然已经身处泥沼,再死守着那所谓的“贞操底线”,除了让自己受更多的皮肉之苦,除了让喜媚嬷嬷找到借口扣减功绩、拖延情报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她是来“战斗”的,不是来当烈女守牌坊的。如果身体的沦陷是获取胜利必须付出的筹码……
黄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眸中那一丝迷茫与软弱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于死寂的冷静。
那是壮士断腕的决绝。
就在这时,帷幕掀开,喜媚嬷嬷带着两个坊丁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职业假笑。
“三百六十号,时辰到了。外头的百姓可都在喊‘菩萨’呢。”嬷嬷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语气中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刚才有位大豪客,听说一会儿‘辛夷夫人’要在台上,直接砸了十倍的‘忘忧筹’。他嫌刚才定的‘只蹭不入’太素了,他要……真的入巷。”
黄蓉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你在检查室里明明答应过……”
“此一时彼一时嘛。”喜媚嬷嬷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夫人,您想好了吗?是继续死守着那所谓的底线,还是……”
黄蓉闭上眼,那双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海棠和芍药的眼神,以及刚刚喜媚嬷嬷那句“此一时彼一时”,像冰锥一样刺痛了她。她知道,这老虔婆根本没有给她选择。她更知道,身体的贞洁与否,早已被昨夜撕碎。既然无法避免
这第二次、第三次被“玷污”,那便让它变得有意义。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获取情报的必经之路。在她的脑海中,迅速进行着一场冷酷的成本-收益计算。比起襄阳百姓的性命和蒙军的火药,她这具被“玩坏”的身体,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不用说了。”
黄蓉冷冷地打断了她。
那眼神竟然让这位阅人无数的老鸨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迫感。
“嬷嬷,你赢了。”黄蓉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在谈论一桩与己无关的生意,“既然这‘入巷’是获取最高功绩的必经之路,那我便如你所愿。”
海棠和芍药都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且毫无怯色。
“不过……”黄蓉话锋一转,语气森然,“既然是你毁约,那条件就得重新谈。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交易。”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喜媚嬷嬷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既然要‘入巷’,那就让那些男人把招子放亮一点。让他们用最好的润滑,用最精细的手段。若是谁敢胡来……这笔账,我会算在‘无遮坊’的头上!”
“第二,”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却又被强行压下,“虽然同意入巷,但只能用器具!玉势也好,角先生也罢,随他们挑。但若是谁敢用他们那肮脏的肉身那话儿直接碰我……我便是拼着毁约也要毙了他!”
“这就是我的条件。能做,我现在就上台。不能做,就此做罢。”
这番话,掷地有声,狠辣决绝。她用自己的性命和身体的“使用价值”作为筹码,反过来威胁喜媚嬷嬷,为自己争取了最后一点底线——拒绝肉身直接接触。
喜媚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好!好一个辛夷夫人!好一头烈性子的胭脂马!”嬷嬷眼中满是赞赏与贪婪,“老身就喜欢您这股子狠劲儿!放心,只要您肯张开腿,这点要求,老身自然满足!那些客人们,也最是喜欢用冷冰冰的器物,去征服您这滚烫的身子呢!”
"今日只用器具。但夫人啊……器具能模拟的,真家伙也能做到。您迟早得尝尝那滋味……
“来人!升莲台!”
随着一声高喝,巨大的绞盘开始转动。
“咔咔咔……”
黄蓉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那座巨大的金色莲台缓缓升起。
刺眼的阳光透过面具的眼孔射了进来,伴随着无数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诵经声:“观音大士显灵了!观音大士显灵了!!”
在那神圣的金光之下,黄蓉闭上了眼。
她没有流泪。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极其冰冷的弧度。
“靖哥哥……且看蓉儿,如何在这地狱里,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而在那阴暗潮湿的底座里,几十双早已饥渴难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头顶那缓缓打开的机关口。
【襄阳,郭府,同一时刻】破晓的曦光刚刚爬上襄阳城墙的垛口,给这座被围困的孤城镀上一层悲壮的金色。
郭靖一夜未眠。
他站在府中的校场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降龙十八掌的掌法,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掌风呼啸,将院中的几株老槐树吹得枝叶乱颤,但却吹不散他眉宇间越来越浓的阴霾。
"爹爹!"郭襄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清脆如银铃,"娘亲的信鸽回来了!"
郭靖
心中一喜,连忙收掌,大步流星地走进厅堂。
郭襄手中捧着一只灰扑扑的信鸽,小脸上满是兴奋。郭芙和郭破虏也围了上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父亲从鸽腿上解下那卷细如发丝的信笺。
郭靖展开信纸,上面是黄蓉娟秀的蝇头小楷"靖哥哥亲启蓉儿在攀城一切安好,勿念。首批军资已由刘长老押运回城,当可解燃眉之急。攀城水深,蓉儿需再留数日,待将黑水硝之秘彻底查明,便即刻启程归家。代蓉儿问候三个孩子,告诉襄儿莫要贪玩,芙儿需好生习武,破虏要听爹爹的话。待蓉儿回来,定要好好抱抱你们。切记,莫要让外人知晓蓉儿行踪。落款想你的蓉儿,于攀城客栈,夜不能寐时书。
信末,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暗号,代表一切顺利"。
郭靖看完信,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们瞧,爹爹就说嘛,你们娘亲是何等样人?那攀城的奸商,在她面前还不是乖乖就范?"他将信递给三个孩子传阅,语气中满是骄傲,"蓉儿说了,再过几日就能回来。到时候啊,爹爹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娘亲做她最爱吃的叫花鸡'!"
"太好了!娘亲要回来了!"郭襄欢呼雀跃。
郭芙也难得露出笑容就知道娘不会有事。那些攀城的地头蛇,哪里是娘的对手。
郭破虏瓮声瓮气地补充想娘了。
一家人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郭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藏,喃喃自语"蓉儿……你受苦了……等你回来,靖哥哥一定要好好疼你……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攀城,他的蓉儿正被缓缓升上那座莲台",即将在万人瞩目之下,承受这辈子最深重的屈辱。
而她,依然在为他,为这个家,为襄阳,咬牙坚持着。
她甚至还要在心中默念靖哥哥……对不起……蓉儿……蓉儿是为了你……
来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游戏,开始了。
第二十一章:魇中语惊破心防,座下客辣手探花巨大的机械莲花在万民的诵经声中缓缓绽放,黄蓉被悬吊在花心之上,双腿被那些冰冷的铜环拉成一个羞耻至极的角度。
阳光从四面八方照射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天地之间,无处可藏。
黄蓉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成千上万道虔诚的、敬畏的、饥渴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那些跪在广场上的信众们,此刻只能看到她端坐莲台的上半身,看到那庄严肃穆的观音法相;可她知道,在那九品金莲之下的幽暗密室里,另一批人正仰着头,等待着机关口的开启。
而她的肉体,即将成为他们礼佛的对象。
莲台底座的机关口打开了,那些花了重金的豪客们正排着队,准备从下方仰视她最私密的部位——这一切都与她预想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意外。
但当她低头看向那第一个从入口探出头来的人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不是任何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郭靖。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玄色武袍,就是他在襄阳城头指挥守城时最常穿的那一件——衣襟上还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那是去年腊月蒙军攻城时留下的,她亲手替他浣洗过无数次,却始终洗不干净。
那双她无比熟悉的、朴拙而
温厚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被强行拉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比任何情绪都更可怕的东西:彻底的、毫无波澜的陌生。
"靖哥哥?!黄蓉惊恐地尖叫,拼命想合拢双腿,但那些该死的铜环把她锁得死死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审视着她那片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私处。
郭靖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心脏。
"蓉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空洞得如同来自深渊,"不,你不是蓉儿。
"我是蓉儿!靖哥哥,我是你的蓉儿啊!她拼命喊叫,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的蓉儿,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郭靖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人绝望,却又带着他一贯的笨拙与诚恳,"我的蓉儿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好看的女子。她的身子,只有我一个人见过,只有我一个人碰过。我发过誓,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她也发过誓,这辈子只跟我一个人。
"可你……他抬起手,指向她那被撑开的、一览无余的下体,"蓉儿,我不明白。你这里……怎么会让旁人看?怎么会让旁人碰?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
那声音里竟然没有责备,只有困惑,只有茫然,只有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心痛。这比愤怒更可怕,比厌恶更致命——因为这才是郭靖,这才是那个她爱了半辈子的傻子。他不会骂她,不会恨她,他只会用那双朴拙的眼睛看着她,问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靖哥哥……我是为了……我是为了襄阳……
"为了襄阳?郭靖怔怔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彻底的、无法理解的迷惘,"可蓉儿,我们守襄阳,不就是为了守住那些最要紧的东西吗?守住百姓,守住家人,守住咱们自己……若是连自己都守不住了,那襄阳……还有什么好守的?
"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可我知道,我的蓉儿……不见了。那个会跟我撒娇的蓉儿,那个会笑我傻的蓉儿,那个说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的蓉儿……她去哪儿了?
"我还是我!我还是你的蓉儿!她拼命挣扎,那些铜环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靖哥哥,你听我说——"
"你不是。他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次摇摆都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我的蓉儿,死了。
他转过身去,那宽厚的背影渐渐远离,声音从越来越远的地方传来:"我会守住襄阳的。我答应过你。
"可你……你不是蓉儿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黄蓉的意识炸得粉碎。她想尖叫,想反驳,想告诉他一切都是为了刺探军情,为了襄阳,为了他们的家——但她的声音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低头一看,一根狰狞的玉势不知何时已经被塞进了她的嘴里,撑得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郭靖的身后,更多的人影从阴暗中走了出来。
黄药师,她的父亲,那个一向恃才傲物、目中无人的桃花岛主,正用一种她
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他一袭青衫,玉箫横于膝上,那张清癯俊逸的面孔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漠得近乎残忍的失望。
"黄蓉。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我这一生,狂傲不羁,目无余子。世人说我离经叛道,说我不守礼法,可有一样东西,我黄药师从未丢弃过——那便是桃花岛的风骨。
他摇了摇头,拂袖而去,"我黄药师没有这个女儿。
洪七公,她的师父,那个豪迈洒脱、嫉恶如仇的北丐,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他拄着打狗棒,佝偻着背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丫头啊丫头,"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比他一生吃过的苦头都要沉重,"老叫花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件事,一是吃遍天下美食,二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可你瞧瞧你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黑暗里,那根打狗棒在地上点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唉,不说了,不说了……
郭芙,她的长女,正捂着嘴,那双杏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她穿着那件黄蓉亲手给她裁制的粉色罗裙,头上还戴着那支母女俩一起去襄阳城里挑选的珠钗——那是她十六岁生辰时的礼物。
"娘……郭芙的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你怎么能……你是郭靖的夫人!你是襄阳的郭夫人!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整个江湖都会知道,郭芙的娘,是个……是个……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郭襄,她最疼爱的小女儿,那个古灵精怪、天真烂漫的小妮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她还是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眼睛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灵动——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娘亲……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扎进黄蓉的心里,"为什么?娘亲,你不是说,女孩子家最要紧的是清白吗?你不是说,'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吗?
"你骗我……娘亲,你骗我……
她的小手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黄蓉拼命挣扎,但那些铜环只是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纹丝不动。她想解释,想辩白,想让他们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但她嘴里的那根玉势却越塞越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了。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转头,看见了喜媚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老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慈祥得像个寺庙里的老尼姑,可眼底深处却涌动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别怕,三百六十号,"嬷嬷的声音如魔鬼低语,"让你的家人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地,变成一头合格的肉畜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张矜持的脸,是怎么学会露出荡妇的媚笑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双握剑的手,是怎么学会抚弄自己、取悦客人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个只被郭大侠碰过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调教得……来什么都能吞下去了。
黄蓉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百六十号金印,在梦中逐渐扩散,覆盖了她的全身,甚至覆盖了她的脸,让她变成了一个没有面孔的肉畜"。
"不——!!!
"辛夷姐姐?辛夷
姐姐!
一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将黄蓉从那个无边的黑暗中猛然拽了出来。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淋漓,心跳如鼓。
她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不是莲台之上。这是无遮坊的后台准备室。
而她的身体……正被人摆弄着。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讳地抓着她的一只雪足,将特制的丝绸软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掌粗糙且带着茧子,每一下拉扯、系紧,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黄蓉猛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她的脖间已经被那冰冷的金属支架扣锁紧紧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上半身披着那件名为慈悲渡的特制法袍——那与其说是袍,不如说是一副极尽奢华的云肩与臂钏,此时前襟完全大开,尚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用几串冰凉的璎珞珠串勉强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动,反而将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更加淫靡。她脸上戴着那张慈悲肃穆的观音面具,只留下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在这极度庄严的法相装饰之下,她那赤裸的肉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辛夷姐姐,你刚才怎么了?
那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黄蓉转头看去,只见左侧的软榻上,另一名同样身着空心佛衣架的女子正歪着头看她。那女子戴着一张笑意盈盈的欢喜佛面具,透过面具的眼孔,一双满含媚意的眸子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海棠。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呢,还喊了什么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给她大腿内侧涂抹润滑油,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做了什么好梦?还是……噩梦?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喊出来了吗?她喊的是什么?
——若是靖哥哥三个字被人听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靖字在江湖上太过敏感,稍有见识的人都会联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侠。
但海棠说的是……青哥哥"?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她在梦中喊的确实是靖哥哥",可她自幼习武,内功深厚,即便在梦中也会本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经模糊不清了。海棠没有听错,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把那个致命的音节给吞掉了。
"你听错了。她迅速敛去脸上的慌乱,顺着海棠的误解往下编,"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儿'。我喊的是他。
"是吗?海棠咯咯笑了起来,那双媚眼却在黄蓉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最后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那个青哥哥',是姐姐那位……无能夫君的名字吗?还是在夫君之前,曾经有过一个让姐姐刻骨铭心的旧情人?若是后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这儿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青哥哥'……啧啧,那滋味儿,一定很销魂吧?
"都不是。黄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旧情人',也没有什么青哥哥'。你若无事,便不要来扰我。
"好好好,我不问了。海棠轻笑,反而压低声音道,"不过辛夷姐姐,
你最好在上台之前,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你刚才哭得可凶了……那双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待会儿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
"姐姐啊,妹妹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在这儿,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得再多,那些客人也不会心疼你,反而会越发兴奋。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咱们这些女人哭着求饶、哭着高潮的模样。
黄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片湿凉——那是泪水的痕迹。她竟然在梦中哭了,哭得如此厉害,以至于醒来之后,眼眶都还是酸涩的。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里,分量不轻呢。海棠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双媚眼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不过没关系……等姐姐在这儿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都会慢慢变淡的。到最后,姐姐会发现,这世上唯一能让你快活的,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
"腿张开些!不然机关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声喝斥,粗鲁地将她的膝盖向外猛推。
黄蓉咬着牙,屈辱地顺从着那股蛮力,任由自己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弄成羞耻的角度。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情绪强压下去。
那只是一个梦。郭靖不会那样看她,爹爹不会那样说她,襄儿也不会……不会嫌弃她。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等她完成任务回到襄阳,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
她是黄蓉,是郭夫人,是丐帮帮主,是算无遗策的女诸葛——她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噩梦击垮。
可当那坊丁的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私处边缘时,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僵硬了一瞬。
梦中郭靖那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像一根细小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底,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这时,准备室外传来一阵的骚动,将黄蓉从那个噩梦的余韵中彻底拽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阵模糊的喧哗,像是远处的集市里突然起了什么争执。但很快,那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尖叫、以及马蹄践踏石板路面的沉闷声响。整个无遮坊的后台区域都开始骚动起来,坊丁们脚步匆匆地跑来跑去,低声交换着什么消息。
"出什么事了?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黄蓉循声望去芍药。编号九十四。此时她已经戴上一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
一个男坊丁正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瓣上以一种近乎猥亵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时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向外张望,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怕什么?海棠扭动了下身子,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晃动着,"外头不管出什么事,都跟咱们这些肉畜没关系。咱们只管把身子准备好,等着上台伺候客人就是了。
"我……我不只是怕外头……芍药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怕……待会儿那个莲台……那些客人用那些器具……那些东西……一直往我里面塞……我……我怕疼……
"疼?海棠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芍药妹妹,你也来几天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那是你身子还没被调教开。等你像姐姐我这样,被各种玩意儿伺候过几百遍,你就只会觉得爽了。
"芍药妹妹,
待会儿在莲台上,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你那位冤家今日也会来呢?他不是最喜欢看你被人羞辱的模样吗?你若是在台上叫得够浪、喷得够多,他回去说不定会好好奖励你呢。
芍药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他……他今日也会来吗?她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希冀。
"谁知道呢?海棠咯咯笑着,"不过就算他不来,也会有别的客人来看你。芍药妹妹,你就把那些客人都当成是你的冤家好了。反正都是要被人看、被人玩的,想着谁不是一样?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我去问问。一名负责看管待选肉畜的婆子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便返了回来,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是铁血盟的人来了!那个绰号虓虎的王虎亲自带队,足足有二三十号弟兄,骑着马就闯进了万生广场!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王虎。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噩梦残留的恍惚中彻底惊醒。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狭长刀疤的凶悍面孔——就在几天前,她还以孙老板的身份,在德丰茶楼的雅间里与此人谈笑风生,以万两黄金的商票换取了一批足以武装半支军队的战略物资。而在黑水湾那场夜间交接中,她更是当着王虎和他那几十号悍匪的面,仅凭一枚铜钱便击飞了偷袭者的铁棍,在那亲信的眉心留下了一个屈辱的血痕,又用一番不带任何烟火气却森寒彻骨的威胁,将这个在刀口上舔血半辈子的亡命之徒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告饶。那一夜,王虎看向她的眼神,是纯粹的恐惧与敬畏,是对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可怕存在的忌惮。
可现在……
"铁血盟?海棠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他们来干什么?今日可是莲花渡厄的大日子,满广场都是烧香拜佛的信众,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闹事?
"听说昨夜铁血盟在城西的一个窝点被人屠了,死了好几个弟兄。那婆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王虎咬定是怒蛟帮干的,一大早就带人去报仇,砍了怒蛟帮三个人的脑袋,还把那三颗人头挂在了咱们万生广场入口的牌坊上。吓得那些烧香的善男信女四散奔逃,可乱了一阵子。
黄蓉垂下眼帘,嘴角本该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昨夜她那一招借刀杀人",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铁血盟与怒蛟帮这两条地头蛇彻底撕破了脸,接下来的日子里只会把全部精力放在互相厮杀上,无暇顾及其他。
可此刻,她却笑不出来。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慢慢攀上脊梁,最后凝结在心口。王虎来了。那个两天前还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凶徒,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了无遮坊。
不过——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海棠和芍药。
莲台上有三个位置,她在中央,海棠在左,芍药在右。密室里的客人可以自由选择要调教哪一个。王虎……未必会选中她。
海棠那对丰满的胸脯、那副软得像水的身段——她在无遮坊里待了三年,最是解风情",床笫功夫一流。像王虎这种满身邪火的凶徒,多半更喜欢这种来者不拒的骚货。
芍药那副丰腴白皙的身段——她虽然怯弱,却有一种楚楚可
怜的风韵。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男人,见了这等货色,只怕更加心痒难耐。
至于她黄蓉……她在三百六十号这个人设里表现出的,是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是一种即使身处泥淖也不肯低头的傲骨。这种女人,寻常的嫖客或许会觉得有滋味",但像王虎那种只想发泄邪火的粗人,多半会嫌不够骚"、"不够浪"。
他未必会选她。
这个念头让黄蓉稍稍松了一口气。
"嬷嬷呢?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嬷嬷已经出去处理了。夫人放心,咱们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可不是那些江湖草莽能随意撒野的地方。那王虎再凶,也得给咱们坊主三分薄面。
话音刚落,帷幔被人从外面掀开,喜媚嬷嬷快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紫红色的锦缎褂子,头上戴着镶嵌珠翠的抹额,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隆重。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双精明的老眼里,却闪烁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
"不用慌。她扫视了一圈准备室里的女子们,声音沉稳而威严,"外头的事,老身已经处理妥当了。那王虎虽然带着人闹了一场,但他不敢真的跟咱们无遮坊为敌。况且他今日来,也不全是为了寻仇。
"那他是为了什么?海棠好奇地问。
"为了发泄。嬷嬷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精明,"他杀了怒蛟帮三个人,那三颗人头是砍下来了,可仇恨却没能随着鲜血一起流干净。他现在浑身的邪火无处发泄,听说咱们无遮坊今日有大活动,便想进来松快松快'。他已经付了银子,要进莲台底下的密室。
"那……那他会选谁?芍药怯生生地问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不想被那种人调教……他看起来好凶……
"芍药妹妹怕什么?海棠咯咯笑着,"那王虎虽然凶,但进了密室,还不是得守咱们无遮坊的规矩?你就把他当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调教的时候,就想着是你的冤家在看着你……那不就不怕了?
芍药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头,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嬷嬷,"黄蓉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你觉得那王虎会选哪一个?
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王当家进来时,可是一直嚷嚷着要调教那个昨日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号'。看来夫人昨日的风采,已经传到城西去了。
黄蓉的心猛地一缩。
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王虎只是嚷嚷",并不代表他真的会选中她。莲台底座的密室里,客人们是要通过竞价来决定调教顺序的,价高者先选。王虎虽然在城西横行霸道,但论起财力,未必比得过那些真正的豪商巨贾。
"夫人不必担心。嬷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王虎虽然嘴上嚷嚷着要调教您,但他未必出得起那个价钱。今日来的贵客可不少,其中有几位老主顾,出手向来阔绰。到时候竞价一开始,那王虎多半就得靠边站了。
"再说了,"嬷嬷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老身已经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照顾照顾那王虎。他若是太不懂规矩,自有人替夫人教训他。
黄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嬷嬷这番话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
是安抚。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确实有自己的门路和势力,但铁血盟也不是好惹的。王虎今日既然敢带人闯进来,就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一个豁出去的亡命之徒,是最难对付的。
"辛夷姐姐,你怕什么呀?
海棠那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一边任由坊丁最后调整着她腿间的丝绳,一边侧过头,透过面具看向黄蓉,"就算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又怎样?不就是被多玩弄几下嘛。你昨日在刑架上那番动静,连那几个老客都看傻了眼——区区一个王虎,还能比那些老客更难伺候?
"海棠姐姐说得是……芍药那细若蚊蚋的声音也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反正都已经……已经被那样了……再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是嘛!海棠咯咯笑着,"辛夷姐姐,妹妹们方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得记在心里。待会儿在莲台上,可由不得你绷着那股子傲气。那些男人最喜欢看咱们这些高贵夫人被折腾得求饶的样子——你越是死撑,他们就越是来劲儿。不如放开了,让身子自己做主……反正心是自由的,身子给谁玩不是玩?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脏了……
黄蓉闭上眼,没有回答。
"好了" 嬷嬷拍了拍手,"三百六十号、二十七号、九十四号,你们三个该上台了。来人,最后检查一遍机关!
几名坊丁应声上前,开始对三名女子身上的束缚做最后的调整。那些冰冷的铜环被再次收紧,丝绳被再次拉直,确保她们的身体在莲台升起之后,能够被完美地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中。
"辛夷姐姐,"海棠在被坊丁搀扶着站起身时,忽然又道,"待会儿在莲台上,若是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妹妹教你一招。
"什么?黄蓉皱眉。
"叫。海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叫得越大声、越浪荡,那些男人就越满足。他们满足了,也就不会太为难你。你若是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非要把你折腾得开口不可。
"……我会考虑的。黄蓉冷冷道。
"还有啊,"海棠又补充道,"若是他们用那些器具往你里面塞的时候,记得放松。越放松,越不疼。你昨日不是已经被那根玉杵捅开过了吗?那里面的肉,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了,再来几次也不会怎样的。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一个空心的容器,任由他们往里面填东西……填满了,也就不疼了……
黄蓉没有再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
靖哥哥……
且看蓉儿,如何在这地狱里,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时辰到了。嬷嬷的声音打断了海棠的调笑,"升莲台!
随着一声高喝,巨大的绞盘开始转动。
"咔咔咔……
黄蓉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那座巨大的金色莲台缓缓升起。
刺眼的阳光透过面具的眼孔射了进来,伴随着无数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诵经声:"观音大士显灵了!观音大士显灵了!!
在她左侧,海棠的身体也随着莲台升起。透过面具的余光,黄蓉能看到海棠那具妖冶丰腴的身子正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双被丝绦束缚的腿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那片被精心修剪过
的私处,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调教"。
在她右侧,芍药的身体则僵硬得像一块木头。那具丰腴白皙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面具望向虚空,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别处。她在等待着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救赎,而是那个将她送入地狱的男人的目光"。
三具赤裸的女体,三种截然不同的灵魂,被悬挂在那九品金莲之上,等待着来自地狱深处的礼拜"。
稍后,在莲台底座的密室入口前,一场激烈的争执开始上演。
喜媚嬷嬷站在那扇厚重的铜门前,身后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坊丁护卫。她的面前,围着一圈戴着各式面具的客人,个个衣着华贵,气势不凡。这些都是今日莲花渡厄的头等贵宾,每人至少花了二十忘忧筹才换来这个进入莲台底座的资格。他们此刻正吵得不可开交,争的是谁能第一个进去、调教哪一个肉畜。
"老子就要那个三百六十号'!王虎的嗓门最大,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左脸上那道狭长的刀疤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看起来格外狰狞,"老子出五十筹!谁敢跟老子抢?
"王当家的息怒。嬷嬷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今日莲台上有三位活观音'——正中央的是三百六十号',左边那位是二十七号',右边那位是九十四号'。三位各有千秋,王当家不妨先听老身介绍介绍,再做决定不迟。
"介绍个屁!王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子就要那个三十六十号!昨日听人说她是个武林中人,身段极好,还有一股子傲气。老子就喜欢这种不服管教的!待会儿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什么叫服软'!
"王当家好眼光。嬷嬷笑得愈发慈祥,"不过老身得提醒您一句——三百六十号是咱们坊里新晋的头牌,昨日那场大礼之后,想要调教她的客人可不少。今日这第一批的名额,怕是要竞价才能定下来。您出五十筹……
她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接口道:"六十筹!我出六十筹!
王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瘦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姿态分明是在挑衅。
"你他娘的敢跟老子抢?王虎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子出七十筹!
"八十筹。另一个戴着獾子面具的胖子也加入了竞价,语气悠闲,"我也想尝尝那三百六十号的滋味儿。听说她的骚穴紧得很,夹得人欲仙欲死……
"九十筹!王虎咬着牙喊道,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加价。
王虎见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九十筹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他今日出门时带的银票,满打满算也就够买一百筹。但只要这两个家伙不再加价,这三百六十号就是他的了——正当他暗自得意之际,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慵懒而清冷的女声:"一百筹。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滚油上,瞬间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王虎的脸色猛地一变,循声望去——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缓步走来。她穿着一袭水墨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衬托得腰肢盈盈一握。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的蝶形面具,
只露出那张微微上翘的红唇和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眸。她的步态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慵懒与傲慢。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身体。
即使隔着那身并不紧贴的劲装,也能看出她拥有一副极其出众的身段——肩窄腰细,胸前却高高隆起,将衣衫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臀部浑圆翘挺,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在那水墨色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惹火的曲线。
"哟,这不是……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随即又压低了嗓门,"莫问姑娘!是莫问姑娘!
"一百筹?王虎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你这婆娘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子都喊到九十筹了,你他娘的——"
"怎么?莫问姑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人要加?
王虎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一百筹!他身上所有的银票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够买一百筹。若是全押上去,就算赢了,待会儿也没钱玩别的了。而且……万一这女人继续加价呢?
他不甘心。他太他娘的不甘心了!
可理智告诉他,这一局,他输了。
"他娘的……王虎暗暗咬牙,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扭曲得愈发狰狞,却终究没有开口。
喜媚嬷嬷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她快步迎上莫问姑娘,态度比方才对待那些男性客人时恭敬了几分:"莫问姑娘,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老身还道您忘了咱们无遮坊呢。
"忘不了。莫问姑娘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几个月被些俗事缠身,没能脱开身。这不,一有空便来了。
"既然没有人加价,那三百六十号的头批调教权,就归莫问姑娘了。嬷嬷拍了拍手,笑容满面。
王虎站在原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问姑娘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终究没有动手。
铁血盟虽是攀城最大的地头蛇之一,但无遮坊的背景也是深不见底,真要在无遮坊里闹事,结果不可预料。这地方的水有多深,他王虎比谁都清楚。
"王当家,"嬷嬷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三百六十号虽然被莫问姑娘抢了先,但咱们莲台上还有另外两位姑娘呢。您若是有兴趣,不妨听老身介绍介绍?
王虎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
嬷嬷见状,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介绍道:"左边那位二十七号',在咱们坊里待了三年,最是妖冶妩媚,床笫功夫一流。她的骚穴被调教得又紧又嫩,无论什么器具都能吞下去,而且还会自己扭腰迎合,保管让客人爽到骨头都酥了……
"右边那位九十四号',是个逸契',虽然来了才几天。她胆子小,怕疼,每次被调教都会哭哭啼啼的。但她那身段儿生得极丰腴,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最适合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客人……听说她原先是城里某位有钱老爷的夫人,被那位老爷亲手送进来调教的,如今短短几日,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王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本来是冲着神秘的三百六十号来的。那个武林中人出身的傲气女子,正好让他发泄今日那满腔的邪火——昨夜他的窝点被人屠了,
今早他砍了怒蛟帮三个人的脑袋,可那股火气却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他需要一个不服管教的女人,需要把她折腾得求饶、折腾得哭喊,才能让他心里痛快。
可现在,三百六十号被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莫问姑娘抢走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的想法最终落在了芍药身上。那丰腴白皙的身段,那怯弱可怜的模样,那被夫君送进来调教的身份……虽然不如辛夷那般有滋味",但也足够他发泄一番了。
"老子要那个芍药!他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四十筹!谁敢跟老子抢,老子剁了他!
这一次,没有人跟他争。
"成交。嬷嬷点了点头,"九十四号的头批调教权,归王当家。
王虎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阴狠,"那小娘们儿待会儿可有苦头吃了。老子今日心情不好,正好拿她出出气!
海棠的调教权则被一个戴着鹿面具的客人以四十五筹拍下。
于是,三份调教权重新分配完毕:竞价结束后,莫问姑娘并没有急着进密室。
她只是站在铜门前,用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扫视着那群戴着面具的客人,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想一个人进去。她忽然开口,语气慵懒,"我想……带几个人一起可以吗。
"带人?嬷嬷微微挑眉,"若有贵客愿意分享调教权,亦可带不超过三位同伴入内赏玩,但价格也要更高,不知莫问姑娘想带谁?
莫问姑娘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两个人身上——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
"你们两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跟我一起进去?
"我们?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莫问姑娘要带我们一起?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两人连连点头,"能跟莫问姑娘一起调教肉畜,那是我们的荣幸!
"那就跟上。莫问姑娘转身朝铜门走去。
"莫问姑娘!獾子面具赶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谄笑道,"您可是好久没来了!还得数月前您客串肉畜那次,我还有幸在下面伺候过您呢。您那身子骨儿,啧啧啧……真是绝了!
"是吗?莫问姑娘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倒是说说,绝在哪里?
"嘿嘿,那还用说?獾子面具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莫问姑娘的身段儿那是没话说,尤其是那两只大奶子,又白又软……还有那屁股,又圆又翘……
"就你那德行?狐狸面具也挤了过来,"你也就只敢摸几把。当时莫问姑娘可是被好几个人一起伺候的,那场面……
"够了。
莫问姑娘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起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编排。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允许你们跟我一起进去,是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若是你们管不住那张嘴,我可以随时让你们闭嘴'。永远地。
"是是是,莫问姑娘教训得是……两人连连点头。
"行了。进去吧。待会儿我调教那个三百六十号的时候,你们可以在旁边看着,但我不让你们动,你们就老老实实待着。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正当三人即将踏入铜门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喂,那婆娘,站住
!
莫问姑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叫我?
王虎大步走上前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怨毒。方才在竞价中被这个女人压了一头,他心里那股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旺。
"你他娘的抢了老子的三百六十号,老子可记着呢!他的声音阴森森的,"老子本来就是冲着那娘们儿来的,被你横插一杠子,害得老子只能挑个二等货色……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
"是吗?莫问姑娘依然没有回头,语气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笑话,"那你想怎么算?
王虎的目光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那对被劲装勒出饱满弧线的胸脯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怨毒渐渐被另一种更加赤裸的东西取代——贪婪。
"怎么老子刚听说你以前也客串过肉畜?他咧嘴一笑,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得愈发可怖,"那身段儿,看着可比那三百六十号还带劲儿。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再客串一回,老子第一个来光顾。到时候老子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这账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他说着,竟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朝莫问姑娘的腰臀之间探去。
"莫问姑娘,让老子先摸一把,验验货……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莫问姑娘依然背对着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她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如同拈花一般,不紧不慢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
那动作轻巧得仿佛只是在拈起一片落叶。
可王虎却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内力顺着她的指尖渗入他的经脉,让他整条手臂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我什么?莫问姑娘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从面具后直直地盯着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大当家,你摸错地方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扭。
"啊——!
王虎发出一声惨叫。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仿佛被人生生拧了一圈。
"老子……老子的手!王虎踉跄着后退几步,抱着手腕,脸色煞白。
"我劝你安分一点。莫问姑娘的声音依然清冷,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无遮坊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场所。想摸我?可以。但得我愿意。显然,我现在不愿意!
王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然后转身朝通往芍药那间密室的铜门走去,嘴里还在咒骂着什么臭娘们儿"、"迟早收拾你之类的话。
"九十四号那丫头可有苦头吃了。狐狸面具低声对獾子面具说道,"王虎那厮被莫问姑娘这么一激,火气更大了。他待会儿肯定会把怒气全撒在九十四号身上……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獾子面具嘿嘿一笑,"咱们只管看好戏就是了。再说了,那九十四号不是最喜欢被人羞辱吗?王虎越是粗暴,她说不定越是享受呢。
莫问姑娘没有理会他们的奉承,只是冷冷地扫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这种货色,也敢撒野。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以当年我的脾气……如今倒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身边凑了。
"莫问姑娘说什么?狐狸面具没听清。
"没什么。莫问姑娘收回目光,朝铜门走去,"进去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让你们赞不绝口的三百六十号',究竟是什么成色。
喜媚嬷嬷目送着莫问姑娘一行人走进铜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当然知道这位莫问姑娘的来历——虽然也不知道真名,不知道来头,只知道是一年多以前忽然出现在无遮坊的神秘客人。这女子武功极高,脾气古怪,出手阔绰却也足够心狠手辣。
她既做过客人,也意外的敢于客串肉畜,签的是最宽松的逸契",来去自由,无所禁忌。
嬷嬷曾亲眼见过她在做肉畜时的放荡模样——被好几个客人同时玩弄,真刀真枪地被干,那对丰满的大奶子被揉得变了形,那张骚穴被各种器具和肉棒轮流操弄,她却浪叫得格外大声,高潮得浑身抽搐,仿佛无比享受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可转过头来,当她以客人的身份调教别的肉畜时,却又狠辣得让人心惊——曾有一个不开眼的客人旁观时对她出言不逊,结果被她当场拧断了三根手指,丢出无遮坊时还在惨嚎。
这样一个女人,嬷嬷可不敢得罪。
而今日,这位莫问姑娘偏偏盯上了那个三百六十号"……
嬷嬷的目光朝莲台的方向望去,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一个武功高深的神秘女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侠肉畜……这两人碰到一起,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
铜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莫问姑娘——李莫愁——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与她想象的不同,这密室并非一个整体的空间,而是被分隔成了三个独立的小室。每个小室约莫一丈见方,高不过七尺,四壁都是厚实的精铜板,被油灯映照得泛着暗红色的幽光。而在每个小室的正中央,都有一个仰面朝天的圆形开口——那是连接莲台顶部的机关通道。
一名精壮的坊丁将李莫愁一行四人引到了正中央那个小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脂粉和某种隐秘体液气味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从四个角落投射出光芒,将那具悬垂的女体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献祭的玉像。她的头部和双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莲台之上,看不见也够不着;但从雪白的脖颈以下,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之中——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欣赏,也有妒意,还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具极其出众的身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与寻常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小巧坚挺的乳房不同,这对乳房明显更加成熟、更加丰腴。但令人惊异的是,它们反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坚挺与弹性。两只浑圆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富有张力,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颤巍巍的抖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也不深,显然保养得极好。
李莫愁心中暗暗赞叹,目光继续下移。
与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具身体的腰腹部位。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光滑,肌理凝练
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线条——那不是赘肉,而是长期习武练就的肌肉轮廓。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线条也若隐若现地浮动着,仿佛有内息在腹部运转流动。
"好深的内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平生最恨男人,也最见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女人。
李莫愁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系着的那条银白色丝绦——丝绦的末端,隐隐绣着一朵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花朵。那花瓣的形状,像是某种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长的奇异植物。
"若是能亲手把这副傲骨一点点敲碎……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滋味定然不错。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此刻还是合拢的状态,但在腿根交汇之处,可以看到一片覆盖着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阴阜。那些茸毛极其稀疏,颜色也很淡,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棕色,为那片雪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而在阴阜下方,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却隐约是一片光洁细嫩的粉红色肌肤,不见一丝毛发,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啧啧啧……狐狸面具在后面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身子可真他娘的带劲!那对大奶子,啧啧,又白又大,还颤巍巍的,看着就想上手揉两把!
"还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这婆娘的腰细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还有肌肉的线条!这可是练武的人才有的!
"你们在旁边待着。李莫愁冷冷地说道,"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两人讪讪地应了一声,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悬垂的女体。
"诸位贵客,"那名精壮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机关绞盘旁,恭敬地开口道,"小的奉嬷嬷之命,先向诸位说明一下咱们无遮坊莲花渡厄的规矩。
"说。李莫愁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具悬垂的身体上。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肉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触,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触。身体从脖颈以下到脚踝以上,诸位贵客可用道具随意观赏、触碰、玩弄。但肉畜在外面的头部、双臂因需保持活观音的姿态,不可故意触碰,以免惊动外间信众。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诸位可使用密室内准备的一切器具调教肉畜,但不得伤人、不得见血、不得在肉畜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记。若是违反此条,嬷嬷必会追究。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调教过程中,诸位可任意玩弄肉畜的身体,让她高潮、让她失禁、让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违反前两条规矩。
"第四,"他顿了顿,看了看李莫愁身后那两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男性客人,"诸位的私处不可直接接触肉畜。这是这位三百六十号独特的规矩,与寻常的坊内肉林不同。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话儿。
"明白了。李莫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规矩挺多,不过也挺有意思。
"还有最后一
条,"坊丁指了指密室一侧的墙壁,那里摆放着一排精致的木架,"那边备有诸位所需的一切器具。羽毛、玉势、藤条、蜡烛、冰块、软刷、夹具、绳索、墨笔……应有尽有。诸位需要什么,只管取用。小的在此操控机关,诸位若需调整肉畜的姿势——比如张腿、抬臀、后折——只需吩咐一声即可。
李莫愁走到那排木架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器具。
那是一整套精心准备的调教工具,每一件都制作精良、用途明确:几根长短不一的探花杆整齐地斜靠在木架上,每根杆子的顶端都可以安装不同的配件——有柔软的鹅羽、孔雀羽,有光滑的白玉玉势(从手指粗细到两指粗细不等),有细密的獾毛软刷,有带着倒刺的小铜珠,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一排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透明的冰水,有乳白色的牛乳,有淡黄色的蜂蜜,还有一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不明液体几根粗细不一的红蜡烛整齐地码放在铜盘里,旁边还配着火折子一捆捆柔软的丝绳、几条细细的皮鞭、数个精巧的乳夹和阴夹最引人注目的,是木架最下层摆放着的几支狼毫笔、一锭上好的徽墨,以及一方白玉砚台——那砚台里已经研好了浓浓的墨汁。
"这是……狐狸面具好奇地指着那笔墨。
"是给诸位贵客在肉畜身上题字用的。坊丁笑着解释道,"有些客人喜欢在肉畜的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写些淫词艳句,羞辱她们一番。这墨汁是特制的,不伤肤,用温水一洗便能洗净,不会留下痕迹。
"有意思。李莫愁拿起一支狼毫笔,在手中把玩着,"看来你们无遮坊,当真是把这门生意做到了极致。
"多谢莫问姑娘夸奖。坊丁恭敬地答道。
与此同时,莲台之上。
黄蓉被悬挂在那九品金莲的正中央,法袍之上的身体保持着观音端坐的庄严姿态,面具之下的脸上却是一片凝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法袍之下的身体正暴露在密室之中。那些冰冷的铜环锁住了她的脚踝、膝弯、腰腹,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她的双腿此刻还是合拢的,但她知道,只要下方那些客人提出要求,那些机关就会启动,将她的双腿撑开成任何角度。
而她将毫无反抗之力。
冷静。
黄蓉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
这只是一场戏。无论下面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你是黄蓉,是丐帮帮主,是算无遗策的女诸葛。你不会被这种场面击垮。
就在这时,内功深厚的她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特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与其他目光不同。它不是那种单纯的贪婪与色欲,而是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精致的器物,又仿佛在揣摩着什么。
而且,那目光的主人……似乎是个女人。
黄蓉的心微微一沉。
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会出现在莲台底座的密室里,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她无法低头看清下方的情形,只能凭借感觉去揣测。那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从胸脯到腰腹,从大腿到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每经过一处,都仿佛在无声地品评着什么。
与此同时,右边那间密室里,芍药凄厉的呜咽声已经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那声音被厚重的铜墙隔得断断续续,却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惊
恐与痛楚。
"叫啊!叫啊!老子就喜欢听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声儿!王虎豪放的粗暴笑声与芍药隐隐约约的哭泣交织在一起,"你那死鬼老公不是喜欢看你被人欺负吗?老子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黄蓉听着那些声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个芍药,那个被病态的爱彻底摧毁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间密室里承受着王虎的蹂躏。而她黄蓉,也即将面临同样的命运——只不过她的调教者",是一个女人。
左边那间密室里,也隐约传来了海棠娇媚的浪叫声……
那声音浪荡得让人脸红,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仿佛她真的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觉。
这是无遮坊刻意为之的设计——让莲台上的活观音们能够听到彼此的遭遇,却无法看见、无法呼救、无法互相安慰。那些隐隐约约的呻吟与惨叫,既是警告,也是折磨——让每一个正在被调教的女人都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唯一一个正在承受羞辱的人,而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反而会让羞耻感倍增。
然后,一个清冷而慵懒的女声从下方传来:"把她的腿分开。
第二十二章:莲台慈悲普众生,冰塞玉门锁金泉莲台之上,万生广场的诵经声由高亢转为低回,如同一场盛大的催眠。
第一批香客开始陆续走上莲台,恭恭敬敬地来到三尊“活观音”面前上香祈愿。黄蓉端坐在正中央的莲台之上,法袍庄严,观音面具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结着“大悲印”,指尖微翘,宝相庄严。
然而,就在那华丽的锦绣法袍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机关启动了。
她感到固定双腿的那两根精铜滑轨开始缓缓向两侧滑动。那动作极慢,但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撑开。
大腿内侧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因为拉伸而紧绷。那种被强行展露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铜轨的力道虽然缓慢,却蕴含着千钧机括之力,且是从关节处发力,冷冰冰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越拉越开。
黄蓉本能的暗暗运气,丹田内那一缕精纯的“九阴内力”开始流转。她试图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想要凭借内功抵御那铜轨的拉扯。
然而,就在她发力的瞬间,下方的铜轨似乎感应到了阻力,竟然发出了“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更强的反作用力袭来。
“该死……”
她咬紧牙关。这种无力感……明明身怀足以独步天下的绝世武功,此刻却被这冰冷的机械死死压制,只能任人摆布的荒谬感……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自尊。
对于无遮坊而言,“莲花渡厄”并非偶尔为之的戏码,而是一条成熟得令人发指的敛财产业链。他们在攀城散布谣言,雇佣“暗桩”在民间传颂有“活菩萨”显灵,专治疑难杂症。而为了圆谎,他们特意挑选像海棠、芍药这样原本出身富贵、知书达理的女子,甚至像黄蓉这般学识渊博的“极品”,利用她们的见识与谈吐,配合扩音的机关构造,来从高处“指点迷津”。
百姓愚昧,只当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法相是真神降临,却不知那法座之下,其实是通往修罗场的肉欲甬道。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此时,一名
衣衫褴褛的老妇跪在莲台正下方,哭喊声通过特殊的传声铜管,清晰地钻入黄蓉的耳中:“信女的孙儿染了怪病,高烧不退,求菩萨赐下仙方,救救我那苦命的孙儿吧!”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双腿被铜轨强行拉开至极限的酸楚。她博古通今,医术更是得自乃父黄药师真传,虽然此刻身陷地狱,但那份济世救人的本能让她无法对老妇视而不见。
她微微气沉丹田,即便下身赤裸悬空,上身的法相却纹丝不动,声音通过面具的共鸣,变得空灵而威严:“善信莫慌。此乃时疫暑湿之症,非鬼神之祸。去城西药铺,取青蒿、滑石、甘草各三钱,煎水服下,三日可解。”
“谢菩萨!谢活菩萨!”老妇激动得磕头出血。
而在黄蓉左侧的莲台上,同样被拉开双腿的海棠,却发出了几声极不自然的、带着颤音的“慈悲”回应。
“嗯……啊……善信……多……多积德……便是……”
那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喘息。黄蓉余光瞥去,只见海棠的莲台微微震动,显然底下的客人并没有给她“好好说话”的机会,正变着法子折磨她。那种隐约传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像钩子一样勾扯着黄蓉的神经。
“呵,真是好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脚下的密室里,李莫愁冷冷地看着头顶那具正在“普度众生”的肉体,眼中的嫉妒与施虐欲交织成火,“上面在救人,下面却张着腿等人玩。这位女侠好享受呀。”
“菩萨慈悲!”此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跪在她面前,满脸虔诚,“民妇的丈夫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民妇想问菩萨,他在外面可还平安?”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双腿被强行拉至极限的颤抖,声音空灵而悲悯:“阿弥陀佛。善信的夫君远行在外,自有福报护佑。只需在家中好生等候,自会平安归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双腿已经被撑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几乎成了“一”字马。
一阵微风,灌了进来。
那是从下方密室吹上来的风,带着一股地下的潮湿与脂粉气,毫无阻碍地拂过她那片毫无遮掩的幽谷。那片她甚至连靖哥哥都很少在光亮下细看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赤裸裸地悬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密室之中,灯火通明。
不同于那两个早已如饿狼般喘着粗气的面具男,李莫愁并没有急着动手。那双掩藏在面具后的美目,此刻正泛着一种近乎老辣仵作般冷静而残酷的光芒。
“将聚光铜镜推过来,剔亮灯芯。”李莫愁冷冷吩咐。
坊丁依言调整机关角度,几面早已备好的铜镜将周围灯火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间打在了黄蓉悬空的胯间。
“啧。”
李莫愁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她缓缓走近,微微仰头,视线在那具被撑开的肉体上寸寸巡视。最终定格在那片彻底暴露的私密之处。
即便是在这等羞耻的姿态下,那里的肌肉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美妙的收缩感,仿佛一座紧闭的城门,在拼命抗拒着外界的窥探。
“这不仅仅是保养得好,”李莫愁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这种肌肤下隐隐透出的韧性……这女人,功夫很不俗呀。”
“果然是极品。”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不仅仅是皮肉的白皙,你们看这骨相……”
她伸出戴着黑纱手套的指尖,隔空虚画着黄蓉大腿根部的线条。
“髋骨圆润而不宽大,大腿修长且肌肉紧致。尤其是这一块……”她的手指指向黄蓉大腿内侧那块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肌肉,“这叫‘阴廉穴’旁的软肉,寻常女子的这里是松垮的软肉,只有常年习武、且下盘功夫极稳的人,这里才会呈现出这种如琴弦般的紧绷感。”
“莫问姑娘,您就别鉴赏了!”那个戴着獾子面具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的私处,“这等极品肉畜,不管是练过武还是唱过戏,操起来爽才是真的!让我们上手试试呗!”
“急什么?”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刀,“若是破坏了规矩,嬷嬷那儿你交待?”
她指了指狐狸和獾子面具。
“一人一边,只许搂住她的大腿,当个支架。记住,大腿可以摸,甚至可以舔,但若是敢乱动中间那块‘禁地’和其它部位,不等嬷嬷动手,我就先剁了你们的爪子。”
“是是是!多谢莫问姑娘!”
两人如蒙大赦,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们如同恶狗扑食一般,一左一右,猛地扑向了黄蓉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
那一刻,台上的黄蓉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到两只陌生的、粗糙的、带着汗味儿的男人的手,狠狠抱住了她的大腿。那种触感太过恶心,太过突兀,激得她体内的真气瞬间暴走!
轰!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股反震之力从她大腿经脉中弹射而出!
下方的狐狸面具只觉得手掌一麻,像是有针扎了一下,险些脱手。“哎哟!这婆娘身上有暗劲?”震的老子麻酥酥的!”
“那是你太激动手抖了吧?”另一边的獾子面具嘲笑道,随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肉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真香……这肉真嫩……”
李莫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捕捉到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那具肉体上流过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极其精纯的内力波动。那种波动绵密阴柔,却又暗藏刚劲……
好精深的内力。
李莫愁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眼底的兴趣却更浓了,“一个自愿沦落风尘的江湖高手?……呵呵,这可比玩弄那些良家妇女有意思多了。”
“按住她的腿。”李莫愁下令,“她想反抗?那就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
那两个男人得到指令,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狐狸面具更是将脸埋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用力舔舐。
狐狸面具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那接近腿根处“滋溜滋溜”地舔舐着,口水涂满了黄蓉的肌肤,这股子气息……混合着汗液、脂粉,还有那幽谷中渗出的晶莹露珠……简直比最烈的合欢散还教人神魂颠倒!莫问姑娘,您闻闻,这简直就是发情的母狗才有的媚惑异香!”
“这肉真紧实!掐着真带劲!”獾子面具狞笑着,手指像铁钳一样,专门挑那些敏感细嫩的软肉下手,用力拧转,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青紫的指印,他发出了变态的喘息,“老子就喜欢看这种细皮嫩肉变颜色的样子!叫啊!怎么不叫!”
"再往上一点,就能舔到秘处了!可惜嬷嬷不让碰,不然老子真想把舌头伸进去
尝尝!
一左一右,一个暴力掐肉,一个猥琐舔舐。
“唔……”
黄蓉在上方死死咬住舌尖。那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爬行,那种屈辱感比任何刑罚都要难熬。她是丐帮帮主,是女诸葛……可她不能用内力震死这两个蝼蚁!一旦动手,全盘皆输!
湿漉漉、热烘烘的舌头,带着令人反胃的黏腻感,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力舔舐着,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杀意开始在黄蓉心中忍不住的疯狂翻涌,她改主意了,一刻也不想再忍!手指在袖中已经微微扣起,那是“兰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只要她轻轻一指,哪怕隔着这层莲台,她也能用内劲震碎这两个畜生的天灵盖。
就在黄蓉犹豫不定,即将暴走的瞬间,一道粗鲁的吼声从相邻密室的传声铜管中隐约渗出,钻进了她的耳朵...那声音虽然变得沉闷嗡鸣,但对于耳力通神的黄蓉来说,依然依稀可辨。
“哭!再哭大声点!妈的,就像那几个被老子宰了的怒蛟帮杂碎一样!”
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芍药凄厉的惨叫,王虎似乎已经在兴奋的边缘,嘴里的浑话也开始把不住门了。
‘……怒蛟帮那群蠢货……以为烧了老子的前哨站就能断了老子的财路?呸!明晚……在‘断龙台’……老子的那批黑粉末……只要运到北边……只要拿到那笔钱……老子就把这无遮坊买下来一半……把你们这些娘们儿全操死!”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昨晚她一面布局让丐帮弟子假扮怒蛟帮的人去骚扰铁血盟,一面亲自动手杀了怒蛟帮的一批人,确实是为了挑起两者争端,迫使铁血盟仓促行动露出马脚。但王虎说的黑粉末又是什么?”
“什么粉末这么值钱!?”
“这几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泼入沸油,让黄蓉几欲炸裂的杀意瞬间凝固。
黑粉末?北边?……难道是?!”难道是“黑水硝!”
这是制作火药的关键原料,也是蒙古大军急缺的战略物资!丐帮追查了三个月都没有线索,竟然在这无遮坊的地下密室里无意中听到了!
“忍……黄蓉,你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襄阳,为了大宋,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强迫自己放空神智,散去指尖凝聚的内力,放松紧绷的大腿肌肉,任由那两个男人如同附骨之疽般抱着她的双腿亵渎。
就在这时,李莫愁悠闲地拿起了一支狼毫笔。
“既然是江湖儿女,自然要有江湖的规矩。”她饱蘸浓墨,语气玩味,“这一身好皮囊,不留点墨宝,岂不可惜?”
冰凉的笔尖触及肌肤。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墨汁的冰冷与笔毛的刺痒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李莫愁的书法极好,笔锋如刀,苍劲有力。她并没有急着写完,而是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笔一划,极尽缓慢。
第一笔,横。
第二笔,竖……
墨汁顺着笔尖渗入肌肤的纹理,在那雪白如玉的肉体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印记。
黄蓉虽然看不见,但她凭借着多年的书法造诣,仅凭笔锋的走向和停顿,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两个字……
【肉畜】当最后一笔落下时,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字,否定了她前
半生的所有荣光,将她从云端打落泥泞。
“哈哈哈哈!妙啊!”獾子面具大笑起来,一边舔着黄蓉的大腿,一边抬头欣赏,“堂堂侠女变肉畜,莫问姑娘这字题得绝!简直是画龙点睛!”
李莫愁并没有停手。
她的笔尖顺着黄蓉的小腹缓缓下滑,穿过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接近私处的那两片嫩肉上,继续挥毫。
这一次,她用的是簪花小楷。
“万人骑”
“公用穴”
“此穴仅供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