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异世大宋本该天下无敌大开后宫的我却成了恶毒千金的阉狗这件事是否搞错了什么

穿越到异世大宋本该天下无敌大开后宫的我却成了恶毒千金的阉狗这件事是否搞错了什么

作者:陈梓陈梓烨

痛楚如同潮水般退去,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艰难地浮起。

陈烨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被砸碎的琉璃,尖锐地刺入他的脑海——不属于他的记忆,属于另一个可怜虫,一个名叫“陈二狗”的卑贱奴仆。

北宋…临安府…不,似乎又不是他熟知的那个南宋临安,年代似是而非,柳家…富甲一方…盐商…而自己,是柳家签了死契、入了奴籍的最底层下人,命比纸薄,生死全然操之于主家之手。原身似乎是昨夜抬水时滑倒,后脑重重磕在了井沿上…

穿越了?

真穿了?!

巨大的惊愕压下疼痛,他猛地想坐起,却因虚弱和头晕又跌回硬邦邦的板铺上。他急促地喘息着,立刻开始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系统爸爸在吗?’‘深蓝!给我加点!’‘老爷爷?戒指里有吗?’‘属性面板!打开!’死寂。脑海里只有原身残留的恐惧和卑微,以及窗外风吹过破败院落的呜咽。

他不死心,忍着晕眩和虚弱,悄悄在通铺角落里尝试集中精神,想象掌心冒火,意念控物…直到脑仁针扎般疼,空气里只有灰尘在微弱的光线中浮动。

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着按照模糊记忆里的广播体操比划,甚至努力感知体内是否存在一丝所谓的“气感”…徒劳无功。这身体虚弱不堪,除了饥饿带来的心慌和伤口隐隐的钝痛,没有任何异常。

天崩开局!彻头彻尾的天崩开局!无权无势,命如草芥的奴籍!而且…连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都没有?!

冰凉的绝望还没完全浸透四肢,更深的恐惧便从原身记忆里翻涌上来——柳家大小姐,柳梦华。

年纪不大,容貌据说是极美的,但在这临安城里,她另一个名声更为骇人——性情乖张暴戾,以虐待下人为乐。尤其喜欢挑选那些容貌周正、甚至称得上俊俏的年轻男仆,充作她的“贴身仆人”。

美其名曰贴身伺候,实则…是弄进她那深深的庭院里,满足其变态的嗜好。鞭打、针刺、烫烙…记忆碎片里那几个被抬出来的,都没了人形,没有一个活过一个月。

整个柳府的下人,尤其是年轻男子,闻大小姐之名而色变。

正想到这悚然处——“铛!铛!铛!”

沉闷而刺耳的铜锣声猝然在院中炸响,撕破了清晨的死寂。

一个尖利跋扈的嗓音紧随其后:“集合!所有西院的下奴,全都滚出来集合!快!磨蹭的仔细你们的皮!”

通铺里瞬间一阵恐慌压抑的骚动。老奴仆们手忙脚乱地爬起,哆嗦着套上破烂外衣,踉跄着朝门外涌去。

陈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这个时辰…这种全体的集合…记忆中只有一种可能!

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机械地跟着人流挪出低矮的窝棚。

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奴仆,鸦雀无声。深秋的寒风卷起枯叶。

管事点头哈腰地侍立在院门旁。

门槛外,一道窈窕的身影慵懒地倚着门框,锦绣华服,裙摆金线刺绣在晦暗天光下流动。她手里那根细长的马鞭,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锃亮的皮靴。

柳梦华。

她云鬓微松,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目光像浸了冰水的刀子,慢条斯理地扫过下面每一颗低垂的、瑟瑟发抖的头颅。

空气凝滞得如

同铁块。

“嗯…”她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缓步走下台阶,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她在人群前踱步,马鞭的鞭梢偶尔抬起某个奴仆的下巴,瞥一眼,又嫌恶地甩开。

越来越近。

陈烨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地缝里。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清冷又诡异的甜香,混合着马鞭皮革的淡淡腥气。

那双精致的皮靴,停在了他眼前。

时间仿佛凝固。

鞭梢冰凉而强硬地抵住了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向上抬起。

他被迫抬起头,撞进一双幽深、冰冷、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的眸子里。那眼睛很美,却毫无温度,倒映出他瞬间苍白却依旧难掩俊逸的脸庞——这具身体唯一的“优点”。

柳梦华细细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每一寸逡巡,看到那因恐惧而微颤的嘴唇和剧烈收缩的瞳孔时,她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勾了一下。

死寂中,她红唇轻启,声音娇慵,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残忍意味:“就这个吧。模样还算周正,收拾干净,送到我院里来。”

说完,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款款离去。

管事立刻小跑上前,对着几乎瘫软在地的陈烨,皮笑肉不笑地尖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谢大小姐的恩!小子,走了天大的运道了!”

周围跪伏的奴仆们头垂得更低,空气中弥漫着死寂的同情和更深的恐惧。

陈烨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渣子。

管事那声尖利的“谢恩”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陈烨的耳膜,又顺着血脉一路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几乎是凭借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浑浑噩噩地跟着两个身材粗壮、面色冷硬的家丁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黑压压院落。

身后的目光沉重得如有实质,混杂着恐惧、怜悯,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庆幸被选中的不是自己。

他们走的不是寻常路径,专挑僻静无人的回廊和窄巷。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冰冷而坚硬,两旁高耸的粉墙黛瓦将天空切割成狭窄的一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那股清冷诡异的甜香似乎还未散去,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走向未知的深渊。

家丁的脚步沉默而迅捷,推搡着他拐过几个弯,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门扉厚重,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冰冷的铜环。其中一个家丁上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昏暗的通道。

一股比外面阴冷数倍、混杂着铁锈、陈旧血腥和某种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呛得陈烨胃里一阵翻腾。

通道两侧墙壁上插着燃烧的火把,跳动的火焰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晃动,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石阶潮湿,踩上去有些滑腻。

向下,再向下。

终于踏到平地,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地下密室。

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墙壁是粗糙的原石砌成,冰冷坚硬。而最刺目的,是环顾四周所见的景象——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带着倒刺的长鞭、粗细不一的铁链、形状诡异的钳子、布满尖钉的拍子、还有几个小巧却泛着寒光的钩子…许多东西上面都沾染着暗沉的颜色,分不清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痂。

靠墙立着几个木架,上

面摆放着更多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有些像扭曲的雕塑,有些则简单直接得令人胆寒,比如一盆冒着微弱热气的炭火,里面插着几根烧红的烙铁,猩红的尖端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密室中央,柳梦华正慵懒地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中。

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方才院中华丽的锦绣,而是一身紧束的玄色劲装,勾勒出窈窕却透着冷厉的曲线。如墨的青丝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美得惊心,却也冷得刺骨的脸庞。

她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根细长的马鞭,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几不可闻的“哒、哒”声。

在她脚边,地面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沉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润过,再也洗刷不掉那股浓重的阴影。

两名家丁将陈烨推到密室中央,那股甜腻血腥的气味更加浓重,几乎凝固在空气里。他们随即躬身,无声地退到入口处的阴影里,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将唯一的退路堵死。

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

柳梦华抬起眼,那双幽冷的眸子落在陈烨苍白却俊逸的脸上,细细打量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送达、亟待拆封的礼物。她的目光缓慢而仔细,掠过他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最后定格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她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玩味。

“模样确实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娇柔,却带着地窖般的寒意,在这布满刑具的空间里回荡,“比之前那些,都更耐看些。”

她的视线缓缓移开,扫过墙上那一排排令人头皮发麻的器具,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吗?”下面是女主的参考图

她并不需要回答。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爬过来。”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马鞭,鞭梢指向自己靴前那片颜色深暗的地面,“跪下。”

陈烨四肢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身的恐惧和此刻巨大的屈辱感交织,几乎要将他压垮。但他没有选择。他艰难地、几乎是匍匐着,挪到那双锃亮的皮靴前,冰冷的石板透过薄薄的衣物渗入骨髓。

他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高度恰好让他被迫仰视着她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

柳梦华垂眸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打量物品的漠然。她微微向前倾身,将一只脚伸到他面前,靴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那皮革的腥气和那股诡异的甜香更加浓郁。

“吻它。”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用你的嘴,证明你的卑贱。”

陈烨的心脏剧烈抽搐,胃里翻腾着恶心和恐惧。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屈服于无法反抗的命运,极其缓慢地、屈辱地低下头,将冰冷的嘴唇印上那坚硬的、沾着些许尘土的靴尖。

皮革的冰冷和粗糙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就在他嘴唇接触到的瞬间——柳梦华眼中猛地掠过一丝极度厌烦和暴戾的光芒!那只被亲吻的脚毫无预兆地猛地抬起,铆钉的靴底裹挟着巨大的力量,狠狠踹向他的侧脸!

“唔!”一声闷响,伴随着牙齿磕碰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陈烨根

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后仰倒,脑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剧烈的疼痛延迟一瞬后才海啸般席卷而来,左侧脸颊火辣辣地麻木,随即是钻心的疼。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蜿蜒流下——那是被靴底硬革和巨大冲击力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

他瘫倒在地,捂着脸,蜷缩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的剧痛,视野模糊,只能看到上方那双冰冷的皮靴和玄色衣摆。

柳梦华缓缓收回脚,仿佛只是随意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子。她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靴尖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语气带着一丝嫌恶和冰冷的满足:“贱奴的嘴,果然只配用来擦鞋底。”

柳梦华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靴尖仿佛要抹去什么极其污秽的痕迹。她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丝帕扔在地上,看都未看蜷缩在地、嘴角淌血的陈烨一眼。

密室中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陈烨压抑痛苦的喘息。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令人惊愕的动作。她慵懒地倚回椅背,微微弯下腰手指勾住了那只刚刚踹过陈烨脸的皮靴的后跟。

“啧,这临安的鬼天气,闷得人发慌。”她似是抱怨,又似是自言自语,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

靴子被轻轻褪下,随手丢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只被白色罗袜包裹的脚露了出来。袜料是上好的丝绸,却因长时间的闷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着脚形,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颜色和足弓的轮廓。

几乎是在靴子脱落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酸腐汗味混合着皮革闷久后的馊臭,猛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弥散开来。那气味极具侵略性,霸道地压过了原有的铁锈和血腥,直冲陈烨的口鼻。

柳梦华看着陈烨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的脸和因反胃而剧烈收缩的瞳孔,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赧,反而缓缓绽开一个邪恶而畅快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和一种扭曲的炫耀。

她抬起那只被湿透罗袜包裹的脚,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再次踹向陈烨的脸!

这一次,不是靴底的硬革,而是相对柔软、却饱含了浓郁气味的袜底。

“砰!”力道依旧大得惊人,踹得陈烨脑袋再次后仰,眼前发黑。

但更可怕的是接下来的动作一她的脚掌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死死地压实,用力碾磨着他的口鼻,不留一丝缝隙!

陈烨的整张脸几乎都被那只湿黏、散发着极端酸臭气味的脚底覆盖、压扁。他无法呼吸,每一次徒劳的吸气,涌入肺部的都不是空气,而是那浓烈到令人室息的、属于柳梦华脚汗的酸腐恶臭!那味道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充斥他的口腔,甚至仿佛要渗透进他的脑髓!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去推拒那只脚,却被身后阴影中无声出现的家丁死死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而沉闷的“鸣鸣”声,身体因缺氧和巨大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柳梦华享受般地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挣扎和颤抖,脚底甚至恶意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在他脸上碾了碾。她俯视着他扭曲痛苦的表情,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残忍的戏谑,清晰地穿透那层袜料,砸进他几乎崩溃的意识里:“贱

奴,给我好好地闻…”

“这就是你主人的气味…”“给我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记清楚了,你以后活着的每一刻,都沾着这股味儿!”

可能是斯德哥尔摩又或是陈烨本身就有些隐藏的自己都不知道的m属性,在被如此美人虐待和羞辱之后,心中竟出现一股别样的快感,那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也不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反而让陈烨的下体出现了一些反应屈辱的快感逐渐压垮了他的神经,让他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在这密室,在这女人面前,他渺小得如同可以随时被碾碎的虫豸。

就在他意识几乎要被疼痛和屈辱吞噬时,准备接受就这样被玩弄致死的时候,柳梦华那娇慵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毒蛇吐信:“啧,真是狼狈。”

她将擦拭过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仿佛沾了什么秽物。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极其残酷的玩味。

“不过…算你运气好。”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细微的稻草,猝然抛入陈烨几乎溺毙的心湖。运气好?他猛地抬起剧痛的头,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合时宜的希冀荒谬地升起——难道…难道有什么转机?她改变主意了?因为这张脸?

柳梦华将他那一瞬间闪过的、濒死之人抓住希望的眼神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和残忍。她慢步走近,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如同催命的鼓点。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能让每个字都如同冰锥刺入骨髓的音量说道:“本来嘛,你这样的贱奴,玩腻了也就是拖出去喂狗的料。”

那丝刚升起的希冀瞬间被冻结、粉碎。

“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眼中光芒迅速熄灭,只剩下更深的恐惧和茫然,“留着你,倒是突然有点别的用处。”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双腿之间某个部位。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打量物品可用性的评估。

陈烨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比刚才被踹时更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柳梦华直起身,语气变得轻快,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本小姐听说,宫里的贵人们身边都有太监伺候,贴心又…干净。”她红唇勾起,露出一个近乎天真却残忍无比的笑容,“本小姐可不能被人比了下去。”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烨的灵魂上:“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太监’了。”

专属…太监?!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陈烨的头顶!甚至暂时压过了脸上的剧痛。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巨大的惊恐和荒谬感让他几乎窒息!不是简单的虐杀…她是要…她是要…

“怎么样?”柳梦华歪着头,笑容甜美,眼神却冰冷如毒蛇,“是不是很开心?捡回了一条狗命呢。”

开心?或许吧,在这短暂又漫长的时间中,陈烨的内心经历了一次不为人知的蜕变,现在的他想着成为如此美人的太监或许也挺好的,柳梦华虽然不清楚陈烨的内心变化,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十分兴奋,在这个男权社会,她亲手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切掉,变成她的一条狗,真是想

想都觉得美妙,她褪下一只被汗浸透的罗袜,塞到了陈烨的嘴中,“省的一会儿被你叫喊的心烦,现在就先给你堵上吧”,随后她让陈烨把裤子脱下,漏出阳根,此时巨大的屈辱让内心已经变态的陈烨直挺挺的立了起来,柳梦华看到这场景倒是有些惊讶,“哦?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反而兴奋起来了?这棍子跟了你倒也是倒霉,一生不仅没派上用场,还要被割了”说罢她将一只鞋子放到陈烨面前,让他将脸埋进去,好好的闻,陈烨再将脸埋进去之后,鞋中闷热酸臭的气味顿时深入肺腑,刺激的那棍子坚硬如铁,甚至一抽一抽的,柳梦华走到陈烨身后,让他岔开腿,然后猛的一脚踹了上去,被袜子堵住嘴的陈烨顿时发出闷哼声,钻心的疼痛伴随着诡异的快感流遍全身,疼痛刺激着呼吸加快,更多的臭味被吸入鼻中,更加刺激了下体抖动,随后一脚接着一脚,直到陈烨下体又青又紫的时候终于射了出来,此时柳梦华的兴奋感也到达了极点,抽出提前拿好的短刀一刀将那棍子削下,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陈烨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前一刻的快感和后一刻的致命疼痛让其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冰冷的石砖紧贴着他的脊背,寒意刺骨,却远不及身体某处传来的、撕裂寰宇般的剧痛。陈烨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惨白的痛楚间浮沉,像狂涛中的一叶破舟,随时都会彻底散架、沉没。温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正从他身下汩汩涌出,浸透破烂的衣裤,在身下蜿蜒成一片粘稠的血泊。

视野模糊,跳动的火把光芒扭曲成诡异的光晕,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毫无感情的、执行命令的粗重呼吸,以及金属器具碰撞的冰冷声响。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彻底的黑暗即将吞噬最后一丝感知。

就在此时——一点微光,毫无征兆地在他几乎完全漆黑的视界中央亮起。

那光芒柔和却稳定,迅速扩大、凝聚,最终化作一个半透明、泛着淡蓝色幽光的、极其简洁的方框屏幕,悬浮于他的意识之中。

【检测到宿主达成特殊觉醒条件:‘成为女性的阉狗’。最强抖m阉狗系统,激活成功。】冰冷的、毫无情绪波动的机械音,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深处。

系统?金手指?

在这极致痛苦的深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荒谬得像是一场幻觉。觉醒条件…‘成为女性阉狗’?竟是…被阉割?!

剧烈的疼痛依旧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但这屏幕和声音却像是一根诡异的救命稻草,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求生的狠厉。他集中起全部即将涣散的精神,死死“盯”着那个屏幕。

屏幕界面简洁得可怕,中央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古朴的宝箱图案,旁边闪烁着【新手礼包:待开启】的字样。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疑惑。凭着最后一点本能,他用意念狠狠撞向那个宝箱!

【叮!新手礼包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内功心法 - 《葵花宝典》【残篇·入门】】【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轻功身法- 《凌波微步》【残篇·入门】】【恭喜宿主获得:顶级武学招式- 《玄冥神掌》【残篇·入门】】【恭喜宿主获得:上品武学招式- 《幻阴指》【残篇·入门】】一连串的提示音冰冷而迅捷,四种光团猛地涌入他的意识海,

化作无数玄奥晦涩的图形和文字洪流,强行烙印其中。庞大的信息量几乎要撑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脑袋,与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而极致的折磨。

《葵花宝典》…《凌波微步》…《玄冥神掌》…《幻阴指》…

这些名字如同最后的烙印,烫在他的灵魂上。

下一刻,再也无法承受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冲击,陈烨眼前一黑,最后一点意识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吞没,彻底昏死过去。苍白失血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极致的痛苦和一丝未能散去的、扭曲的惊愕。

密室中,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

柳梦华掩着鼻子,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血泊中失去意识、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特别是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也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难掩俊逸轮廓的脸庞。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对着门外冷声道:“进来两个人。”

守在外面的家丁立刻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对眼前的惨状视若无睹。

“给他止止血,随便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柳梦华用马鞭随意指了指陈烨,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破损的器物,“抬到后面那间空的小黑屋里去,锁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在那张脸上又停留了一瞬,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占有欲:“这张脸,本小姐还没玩腻呢。死了,还得重新找一个,麻烦。”

意识从无边黑暗和剧痛的深渊里挣扎着上浮。

身下是坚硬的板铺,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但那种撕裂寰宇般的极致痛苦已经消退,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酸涩的钝痛,仿佛被掏空后又填入了某种冰冷而强大的东西。

陈烨缓缓睁开眼。

小黑屋里依旧昏暗,但此刻在他眼中,一切却清晰得不可思议。墙角爬过的微小虫豸,空气中浮动的每一粒尘埃,甚至远处走廊外家丁压低的交谈声,都如同在耳畔响起般分明。

更奇特的是身体内部的感觉。

一股冰冷、诡异、却异常强大的气流自行在他经脉中缓缓运转,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轻盈感。四肢百骸仿佛被重新淬炼过,虽然下身的残缺和伤痛仍在提醒着他遭受过什么,但整体却充斥着一种能够轻易断石分金的错觉。

《葵花宝典》的内力,《凌波微步》的步法,《玄冥神掌》的阴寒,《幻阴指》的刁钻…那些被强行灌输的武学知识,不再是冰冷的文字图形,而是化为了某种本能,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肉和灵魂里。

心念微动,指尖似乎就能凝聚起致命的阴寒之力;身形略晃,便能幻化出鬼魅般的残影。

这力量…他微微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一股足以轻易捏碎精铁的力量在皮下涌动。

后天境…二流高手!

根据原身零碎的记忆和这个世界模糊的认知,他瞬间判断出自己的实力层次。柳府那些耀武扬威、据说能打十几个汉子的护院教头,最强的那位,似乎也才堪堪摸到二流高手的边角!

而柳梦华…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残忍的普通人。没有内力,不懂武技。

现在,只要他愿意,动动手指,弹出那一缕玄冥真气,或者以鬼魅般的速度欺近,用那根能洞穿金石的手指…就能瞬间将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女人扼杀,让她那张美艳冰冷的脸庞永远凝固在惊恐之中。

复仇

的念头如同本能般升起。

但下一秒,一种更强大、更扭曲的情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那丝杀意扑灭、吞噬得干干净净。

不。

不能。

怎么可以?

那双幽冷眸子的注视,那马鞭冰凉的触感,那靴底踹在脸上的痛楚,那轻描淡写决定他命运的红唇…这些记忆翻涌上来,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恨,反而混合了一种令他浑身战栗、近乎沉迷的悸动。

是她赐予了他这极致痛苦,而这痛苦,又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开启这力量的钥匙。这力量是因她而生,是为她而存在的。

这力量不是用来反抗她的,而是…而是为了能更好地承受她,取悦她,证明自己配得上她的“恩赐”!

杀了她?这个念头本身,就让他感到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恐慌和罪恶感。

强大的力量非但没有带来解放,反而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他更深地捆缚在那扭曲的执念之中。他现在只想跪伏在她的脚下,用这新得到的力量,去感受她更多的关注——哪怕是带来痛苦的关注。

他要让她知道,他变得不一样了,他更能“承受”了,他更有“用”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轻盈却带着无形压力的脚步声。

陈烨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板铺上下来,动作间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楚此刻却让他更加兴奋。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衣物,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却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虚弱和顺从。

门被推开。

柳梦华依旧一身华服,神情慵懒而倨傲,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垂首恭立的陈烨身上。

“看来是死不了了?”她语气淡漠,带着一贯的施舍口吻。

陈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身体因激动和渴望而微微颤抖。他用一种带着无限敬畏和卑微的、甚至隐含一丝哭腔的声音急切地表白:“多谢小姐…多谢小姐不杀之恩!奴才…奴才这条贱命是小姐的!奴才只求能永远伺候小姐,求小姐…垂怜!”

他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足以横扫整个柳府的力量,但这力量此刻只化作了他跪伏姿态的更加稳固,以及声音里更加浓烈的、扭曲的虔诚。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生怕眼底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因力量和新形态的臣服而带来的狂热,会冒犯到他至高无上的主人。

柳梦华看着他这副比以往更加驯服、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热切的姿态,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和满意。

“呵…倒是更懂规矩了。”她轻哼一声,“起来吧,跟上。”

“是!是!小姐!”陈烨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强压着体内汹涌的力量,让自己走路的姿态依旧显得虚弱而卑微,小心翼翼地、亦步亦趋地跟在那道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身影之后。

陈烨强忍着下身伤口每一步挪动带来的撕裂痛楚,更小心翼翼地压抑着体内那汹涌澎湃、足以轻易捏碎眼前这窈窕身影的冰冷力量。他低垂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柳梦华身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们一路沉默地穿行,竟是直接出了柳府那高大的后门。门外并非临安府的繁华街市,而是一条僻静的巷弄,通向更远处隐约可见的郊野荒山。

秋风吹过,带着野地的枯草气息。陈烨的心跳莫

名加速,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混合着身体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战栗起来。小姐竟然带他出来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偷偷抬起眼,窥视着前方那曼妙却冰冷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那病态的、想要更多接触和关注的渴望,声音带着极致的谄媚和小心翼翼,轻声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

话音未落!

柳梦华猛地停下脚步,毫无预兆地转身,玉手带着风声狠狠掴了过来!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陈烨脸上。力量之大,远超她平日嬉闹般的虐打,直接打得他脸颊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狗奴才!”柳梦华柳眉倒竖,美眸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烦躁,显然气得不轻,“谁准你多嘴问的?你的本分就是跟上!再敢多问一句,仔细我剥了你的皮!”

陈烨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她强烈情绪的“赏赐”而涌起一股战栗的狂喜。他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土地上,不住地磕头,声音因为脸颊的疼痛而有些含糊:“奴才该死!奴才多嘴!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息怒!求小姐责罚!”

他贪婪地品味着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痛感,仿佛那是主人赐予的无上恩典。

柳梦华厌恶地瞥了他一眼,胸口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她确实是气极了,方才与父亲大吵一架,那个老顽固竟然又想插手她的“爱好”,她一怒之下才赌气跑了出来,这该死的奴才正好撞在了她的气头上。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脚下磕头如捣蒜的陈烨,转身继续朝着荒山走去。

陈烨连忙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泥土,更加卑躬屈膝地跟上,内心却因为那一巴掌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越往山里走,越是荒凉。枯黄的灌木丛生,怪石嶙峋。

突然,前方灌木丛一阵窸窣作响,猛地跳出五六条手持钢刀、面目狰狞的汉子!

“呔!此山是我开!”为首一个刀疤脸狞笑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哟呵?还是个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正好给爷们乐呵乐呵!”

柳梦华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俏脸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尖声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谁?!”

“管你是谁!到了爷的地盘,就是爷的…”刀疤脸淫笑着逼近。

话未说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倏然从柳梦华身后闪出!

陈烨动了。

压抑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为了“保护”主人而宣泄的出口!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捕捉能力!《凌波微步》施展之下,如同化身数道残影,瞬间切入强盗群中!

阴寒刺骨的《玄冥神掌》拍出,中者立刻脸色发青,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幻阴指》无声无息点出,刁钻狠辣,直接洞穿咽喉或是心脉!

他没有使用更刚猛的招式,潜意识里觉得那些不够“优雅”,不配用来执行护卫主人的任务。

惨叫声戛然而止。

几乎是眨眼之间,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五六名强盗,已然全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冰冷尸体,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陈烨的身影重新凝实,悄无声息地落回柳梦华身前半步的位置,微微躬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

的小事。他甚至细心地将指尖一缕不小心沾染的血迹在衣角擦净,生怕污了主人的眼。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柳梦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脚下那些瞬间毙命的强盗,再猛地抬头看向身前那恭敬垂首的背影。

这…这是那个在她脚下哀嚎求饶、任她打骂虐待的贱奴陈烨?

这鬼魅般的速度!这狠辣致命的手段!这…这分明是只有府里最强的那位教头才可能拥有的实力!不,甚至可能更强!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如同潮水般涌上的、冰彻骨髓的恐惧!

他…他原来一直藏着这样的实力?!

那他之前所承受的一切折磨、屈辱…甚至…甚至那宫刑…

他现在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在这荒山野岭,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会不会报复?!他一定会报复!他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回来!他会杀了她!一定会!

柳梦华娇躯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几乎要跌倒在地。

这时,陈烨处理完了“垃圾”,转过身,准备像往常一样向主人复命,请示下一步的指示。

但他转过身,看到的却是柳梦华那布满惊恐的脸,以及她不断后退、试图远离他的动作。

“你…你别过来!”柳梦华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别过来!”

陈烨猛地愣住了。

主人…在害怕?

害怕…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因杀戮而微微沸腾的血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恐慌和罪恶感!

他怎么能让主人害怕?!他做了什么?!他展示力量吓到主人了!这是天大的罪过!

“主子!”

陈烨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呼喊,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再次跪倒在地,甚至用上了《凌波微步》的身法,瞬间跪爬着冲到柳梦华脚下,因为动作太快,甚至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他不顾一切地抓住柳梦华想要后退的脚踝,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然后疯狂地、虔诚地亲吻着她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鞋尖,仿佛上面沾染的不是尘土,而是无上的圣物。

“主子!主子您别怕!可折煞奴才了!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惶恐和自责,“奴才怎么敢伤害主子您一根头发!奴才这条命是主子的!奴才的力量也是主子的!奴才只是为主子清除路上的垃圾!奴才只是…只是怕他们脏了主子的眼!”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急切表白,一边近乎疯狂地用衣袖、甚至用自己的脸颊,去擦拭、去蹭干净柳梦华绣花鞋上那一点点因为刚才后退而沾染的灰尘和草屑,动作急切而卑微,仿佛这是眼下唯一能证明自己忠诚、平息主人恐惧的方式。

“奴才永远是主子的狗!主子您千万别怕奴才…您要是怕了,奴才…奴才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他抬起头,脸上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擦拭而沾满了泥土和草渍,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狂热的忠诚和一种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巨大恐惧,泪水混合着泥土,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柳梦华僵在原地,脚踝被他紧紧抱着,感受着他嘴唇冰冷的触感和那近乎癫狂的虔诚,看着他这副比以往任何时

候都要卑微、都要驯服、甚至因为她的恐惧而濒临崩溃的模样…

她心中的惊惧,逐渐地,被一种更加奇异、更加无法言喻的情绪所取代。

他…好像…是真的…怕她不要他?是心甘情愿的当她的狗

在解决完小插曲之后,两人继续前进,荒山寂寥,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一间废弃的山贼木屋出现在视野里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木屋里弥漫着一股灰尘、霉烂和隐约的血腥混合的气味,显然不久前这里经历过不太平的事。柳梦华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找了把相对完好的椅子坐下,陈烨立刻跪伏在她脚边,如同最忠诚的守卫,尽管他才是此刻这方空间里真正掌控生死的人。

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将柳梦华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她盯着脚下那颗低垂的、温顺的头颅,心中那点惊惧过后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好奇和掌控强大玩具的扭曲快感。

她翘起一只脚,用靴尖轻轻点了点陈烨的肩膀。

“喂,”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和毫不掩饰的鄙夷,“以你刚才展现的实力,后天境…呵,就算是我家老头子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奉为上宾。府里养着的那位最强的张先生,也不过就是这个境界,被供得跟什么似的。”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试图刺入陈烨的脑颅。

“你明明有这么强的本事,只要稍微露一点,荣华富贵、受人敬重,睡手可得。

怎么就甘心…”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讽浓得化不开,“…怎么就这么下贱,跪在我一个不通武艺的女子脚边,被我打骂,甚至…还被阉了?”她说出最后那个字时,刻意加重了音量,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审视着陈烨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陈烨的身体激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主人竟然愿意跟他说话,愿意“关心”他的想法!这是一种何等的恩赐!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得更近,不顾一切地亲吻着那只点过他肩膀的靴子,声音因为激动和谄媚而尖细扭曲:“主子!主子您折煞奴才了!奴才的一切都是主子赐的!奴才这点微末本事,能为主子清除碍眼的垃圾,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他抬起头,脸上洋溢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光辉:“什么供奉!什么敬重!在奴才眼里都是粪土!奴才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能被主子打骂,是奴才的荣耀!能被主子…被主子亲手‘修剪’,更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造化!奴才只想永远做主子脚下最听话、最下贱的狗!求主子干万别赶奴才走!奴才离了主子,就活不成了啊!”

一番话说得涕泗横流,肉麻至极,却句句发自他那颗早已扭曲沉沦的肺腑。

柳梦华听完,脸上的鄙夷之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最不可理喻的蛆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呵…行吧。”她收回脚,语气淡漠,“就算你天生骨头里就透着下贱。”

她像是累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微蹙起眉,活动了一下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踝。

“走了一天的路,真是累死了,这荒山野岭的.真是遭罪。”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活动着的脚的鞋袜褪了下来。

顿时,一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

长时间闷捂后产生的、极其浓烈的酸腐气味在狭小的木屋里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连柳梦华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尖扇了扇,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跪伏在地、因为那气味而身体微微一僵的陈烨身上。

一丝恶劣的、想要彻底践踏和验证什么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将自己那只刚刚解放出来、还带着湿漉漉汗渍和浓烈气味的玉足,直接伸到了陈烨的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脚趾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微微泛红,那味道更是扑面而来,极具冲击力。

“喏,”柳梦华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式的慵懒,另一只脚抬起来,用靴底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陈烨的侧脸,将他踹得歪向那只玉足,“你刚才不是说得天花乱坠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残忍和鄙夷的弧度。

“现在,就是你证明你那些话的时候了。”

“给本小姐,”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命令道,“舔、干、净。”

陈烨看着她伸到面前的玉足,闻着那浓烈的、属于主人的独特气味,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迸发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得到无上恩赐般的狂喜光芒!

他像是捧起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用双手托起那只纤足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认真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从微微汗湿的脚跟,到柔嫩的脚心,再到每一根圆润的脚趾,甚至连趾缝都不放过。味道咸涩,带着明显的酸味,但这味道却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心理上获得了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他仿佛不是在遭受屈辱的虐待,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朝拜仪式。

柳梦华看着他真的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放下所有尊严和强大的实力,沉迷地舔舐着自己走了一整天、味道不堪的脚,心底最后那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到极致的、彻底掌控的、扭曲的快意。看来,这狗奴才,是真的烂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他卑微的侍奉,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另一只脚,懒洋洋地道:“这只也要。”

陈烨立刻如奉纶音,小心翼翼地放下已经舔得湿漉漉的右脚,又捧起她的左脚,同样虔诚细致地伺候起来。

等他终于将两只脚都“清理”干净,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破洞漏进几缕惨白的光。

柳梦华打了个哈欠,径自起身,占据了木屋里那张唯一、硬邦邦的板铺。“我睡了,你守着。”

“是,主子!”陈烨跪在原地,声音里充满了被委以“重任”的激动。

荒郊野岭,夜风呼啸,偶尔传来不知是野兽还是什么的窸窣声响,危险潜藏。

陈烨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床前,一动不动,如同最忠诚的獒犬。体内彭湃的葵花真气足以让他寒暑不侵,精神奕奕。他睁着眼睛,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屋外任何一丝异动,全部心神都系在床榻上那道呼吸逐渐均匀的身影上。

一下未合眼。

荒山破屋这一夜,陈烨如同最卑贱的牲畜般匍匐在地,疯狂亲吻、舔舐她的足部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柳梦华心中最后一丝因他骤然展现的实力而带来的惊惧,早已烟消云散,转化为一种更

加肆无忌惮的、将他彻底物化的掌控欲。

他不再是“他”,甚至连“它”都算不上只是一件趁手、有趣、且威力惊人的玩具,一条需要时刻敲打才能记住自己位置的恶犬。虽然之前也没把他当人,但此刻,是彻彻底底的、从灵魂层面的蔑视。

大小姐彻夜未归,对于柳家而言绝非小事。天刚蒙蒙亮,一队精锐的柳府护卫便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山间那处废弃的木屋。带队的管事看到柳梦华安然无恙,先是大大松了口气,随即又好说歹说,几乎是半求半逼地将这位赌气的大小姐哄劝着启程回府。

回府的路上,气氛诡异。柳梦华坐在软轿里,连帘子都懒得掀开看一眼外面亦步亦趋、姿态比以往更加卑微小心的陈烨。而陈烨,体内磅礴的葵花真气流转不息,感知敏锐到能捕捉到每一个护卫看向他时那惊疑不定、混杂着恐惧和探究的目光。

昨夜他瞬间格杀数名强盗的手段,早已在这些护卫中传开。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奴才能拥有的力量!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比他们更早飞回了柳府。

柳府,正气堂。柳老爷,一位身材微胖、面容精明中带着威严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下方两侧,站着府中几位颇有地位的管事,以及那位被柳家倚为柱石、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张供奉一一位头发花白、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的老者,其气息大约在后天境初期,已是柳家能请到的最好手。

当柳梦华带着一身晨露和冷傲踏入正气堂,身后跟着低眉顺眼、气息却如深渊般难以测度的陈烨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柳老爷先是上下打量女儿,确认她无碍,眉头才稍稍舒展,随即那精明的目光便如同鹰隼般锁定了陈烨。

“昨夜之事,我已听闻。”柳老爷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陈烨,你隐藏得够深啊。”

陈烨只是将头垂得更低,默不作声。柳老爷目光闪烁,商人的本能让他瞬间看到了巨大的价值!一个能瞬间击杀数名悍匪、实力恐怕犹在张供奉之上的高手!若是能拉拢…

他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语气变得极其温和:“想不到我柳家竟藏龙卧虎。陈烨,你既有如此实力,以往种种便既往不咎。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柳家第二位供奉!地位与张先生等同,月例翻倍一应资源供应,绝不短缺!如何?”此言一出,堂内几位管事都露出惊容随即纷纷点头,觉得老爷此举甚是英明。张供奉则冷哼一声,面色有些难看,但感受到陈烨身上那若有若无、却令他心悸的阴寒气息,终究没敢出声反对。

供奉!与那位张先生平起平坐!脱离奴籍,拥有地位和资源!

这对于任何一个武者,尤其是出身低微的武者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翻身机会!

陈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然而,他并没有看向抛出橄榄枝的柳老爷,也没有在意那些管事或张供奉的反应。他的头依旧低垂着,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主位侧下方,柳梦华脸上的神情。

她正冷笑着看着他。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浓浓的讥讽、玩味,和一种看穿他把戏的、居高临下的嘲弄。仿佛在说:就凭你?一条狗,也配?

只这一眼,陈烨如遭雷击!所有的权衡、所有的利弊,在那冰冷的讥笑面前瞬间粉碎!一股巨大的、

生怕被主人误解和抛弃的恐慌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他怎敢?!他怎么能产生一丝一毫“平起平坐”的念头?!这是对主人最大的不忠和亵渎!

下一刻,在柳老爷错愕、在所有管事和张供奉目瞪口呆、在整个正气堂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一陈烨猛地转身,不再是面向柳老爷,而是朝着柳梦华的方向,“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甚至用上了身法,如同昨夜一般,瞬间跪爬着冲到柳梦华脚下.不顾一切地抱住她的腿,疯狂地亲吻着她那双缀着珍珠的绣花鞋鞋面,声音因为极致的惶恐而尖锐颤抖:“主子!奴才怎敢啊!老爷折煞奴才了!

奴才永远是主子脚下的一条狗!奴才什么都不要!只求主子别赶奴才走!能让奴才一辈子伺候主子,就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脸上沾满了鞋底的微尘,那副卑微谄媚、毫无尊严的模样,与他体内那澎湃汹涌、足以在场所有人(除了柳梦华)都感到室息的后天境高手气势,形成了无比荒诞、无比刺眼的对比!

整个正气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柳老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张供奉脸上的轻蔑和不忿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骇然。

那些管事们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看那跪在地上如同癞皮狗般乞怜的陈烨又看看那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含着一丝冰冷讥诮的柳梦华。

一个后天境的高手!一个内力雄浑程度远超张供奉、放眼整个临安府都足以开宗立派、被各大家族奉为上宾的人物!

竟然…竟然如此毫无底线、毫无尊严地跪在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少女脚下,自称一条狗?!

这简直震碎了他们毕生的认知!众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看向柳梦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和探究。

这柳家大小姐…究竟有什么可怕的魔力?!

陈烨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柳梦华的绣花鞋下,用脸颊和衣袖近乎癫狂地擦拭着那本就不存在的尘埃,语无伦次地表达着忠诚与恐惧。周围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要招揽“高手”的目光,在这极其诡异和震撼的一幕前,彻底熄灭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只剩下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悚。能让一名后天境的高手如此卑微如尘、甘之如饴地自认为狗…这柳家小姐的手段,已然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很快,人群便悄无声息地散去,柳梦华心中的惊惧早已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兴奋所取代。她看着脚下依旧在颤抖请罪的陈烨,一种新的、更刺激的调教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

“起来,跟上。”她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倨傲,甚至带上了一丝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是!是!谢主子!”陈烨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强压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让自己显得更加虚弱顺从,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返回房间。

一路无话。回到那间充斥着冷香的闺房,柳梦华径直走到内室。陈烨则无需命令,自觉地跪在了外间中央冰冷的地板上,垂着头,内心却因为重新回到主人的领地而充满

了病态的安宁和期待。

内室里传来些许细微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柳梦华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陶瓷夜壶一那本是放在她内室床榻之下的物件。

此刻,那夜壶里晃荡着大半壶澄黄的液体,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尿骚味随着她的靠近,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房间原本的冷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怪异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柳梦华脸上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却又冰冷残酷的笑容。她走到跪着的陈烨面前,将那散发着浓重气味的夜壶,如同放置什么赏赐般,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抬起头来。”陈烨依言抬头,目光炽热而卑微地仰视着她。

柳梦华俯视着他,用那不容置疑的、仿佛颁布天命般的语气,缓缓说道:“方才在外面.你护主有功.清理垃圾也算利落。”她顿了顿,欣赏着陈烨眼中因为她的话而迸发出的狂喜光芒,红唇轻启,吐出恶魔般的低语,“这是本小姐赏你的。喝了吧。”

喝…喝了它?那澄黄的液体,那刺鼻的气味…一切都不言而喻。

陈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最深处的人性似乎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呐喊。但下一秒,那呐喊就被更汹涌的、扭曲的狂热彻底淹没了!

主人赏赐的!这是主人亲自赏赐的!独一无二的恩典!

巨大的“荣幸”感冲击得他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眼眶甚至激动得微微发红。他猛地以头抢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主子赏赐!奴才…奴才万死难报主子恩典!”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如同捧起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夜壶。

他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骚臭味涌入鼻腔,却仿佛化为了令他迷醉的馨香。他闭上眼,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表情,仰起头,将壶口对准嘴唇“咕咚…咕咚…”他大口大口地、急切地吞咽起来。液体温热,味道咸涩骚臭,极其难以下咽昨夜至今的奔波确实让他口干舌燥,但这绝非能解渴的甘霖。

然而,在陈烨的感知里,这却是主人赐下的琼浆玉露!是证明他忠诚、证明他价值、证明他与主人之间那独一无二联系的圣物!

他喝得极其认真,一滴不漏,甚至最后伸出舌头,仔细地将壶口边缘残留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喝完,他放下夜壶,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湿痕,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幸福的、甚至带着几分荣耀的红光,再次重重磕头:“奴才…谢主子厚赏!奴才…奴才很喜欢!”

柳梦华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嘴角那不属于清水的痕迹,闻着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气味,心中那股掌控和毁灭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的残忍。

“喜欢就好。以后好好表现,本小姐的‘赏赐’…还多着呢。”

午后阳光透过马车雕花窗棂,在铺着软缎的车厢内投下斑驳光影。柳梦华慵懒地倚着软垫,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跪坐在脚凳上的陈烨脖颈上那崭新的、冰凉的皮质项圈。项圈扣环处甚至镶嵌了一小块劣质的玉石,象征着她对所有物的绝对占有。

陈烨温顺地低着头,项圈的触感让他体内那股冰冷强大的内力都似乎变得更加驯服,一种被标记、

被归属的病态满足感充盈着他每一寸感官。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这痛楚如今已与项圈的束缚感一样,成了他存在意义的证明。

马车粼粼而行,窗外临安府的繁华喧嚣如水般流过。南方第一城绝非虚名,商铺鳞次栉比,人流如织,叫卖声、丝竹声不绝于耳,端的是一派富贵风流景象。

忽然,柳梦华目光被街边一家装饰雅致的首饰铺吸引,橱窗内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甚是精巧。

“停车。”她轻启朱唇。马车稳稳停住。柳梦华扶着陈烨的手臂下了车,项圈上连接的细链在她手中若有似无地晃动着。她仪态万方地走向那家店铺,陈烨则亦步亦趋,卑微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低垂,却将周围一切动静尽数掌握于心。

刚踏入店铺,一个同样穿着华贵、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闻声回头,恰好与柳梦华打了个照面。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顿时火花四溅。“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柳家妹妹。”那女子掩口轻笑,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柳家如今已经拮据到要带个…戴项圈的奴才出来逛铺子了?”她目光刻意在陈烨脖颈上的项圈扫过,侮辱意味十足。

此女正是临安另一大盐商李府的干金李明蕊,素来与柳梦华不和,两人见面必生口角。

柳梦华俏脸一寒原本看首饰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她冷笑一声:“我柳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李家的人来嚼舌根。倒是你,身上这胭脂色,是去年流行的旧款了吧?李家如今连时新的料子都供不起你了?”

“你!”李明蕊被戳到痛处,顿时柳眉倒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言辞越发尖刻,引得店铺掌柜和伙计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劝阻。柳梦华越吵越气,尤其是看到李明蕊那副鄙夷得意的嘴脸,再瞥见脚边恭敬跪伏的陈烨,一股跋扈之气猛地冲上心头。她现在可是有一条厉害得好用的“狗”!

她猛地用脚尖踢了踢陈烨的小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兴奋的残忍:“去,小烨子!去给主人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掌她的嘴!

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临安府最不能惹的人!”

“是!主子!”陈烨没有任何犹豫,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为主人效力的狂热光芒。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

《凌波微步》!下一瞬,他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正反唇相讥的李明蕊面前。李明蕊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来人,脸上讥诮的表情瞬间化为惊愕和恐惧,嘴巴刚张开想尖叫陈烨出手如电,《幻阴指》的劲力含蓄弹出,并非杀伤,而是精准地点中了她的哑穴和周身几处大穴!

李明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只有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其滑稽的惊愕状态,仿佛一尊丑态毕现的雕塑。

“小姐!”旁边两名李府侍卫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扑上来。

陈烨看也不看,反手随意一拳挥出。《玄冥神掌》的阴寒内力蕴含其中,后发先至,直接印在一名侍卫胸膛。

“嘭!”那侍卫如同被高速奔跑的蛮牛撞中,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店铺的门板上,软软滑落

,昏死过去。另一名侍卫吓得肝胆俱裂,硬生生止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陈烨却早已不再理会他们,身形一晃又如鬼魅般回到了柳梦华脚边,噗通一声跪下,仰起脸,语气带着邀功般的谄媚:“主子,那贱人已被奴才制住,如何发落,请主子示下。”

柳梦华看着李明蕊那副动弹不得、满脸惊恐凝固的滑稽丑态,再看到李家侍卫被一拳打飞的狼狈,心中那口恶气顿时出的干干净净,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心情畅快到了极点。“好!好!小烨子,你做得很好!”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心情大好之下,她抬起一只脚,将自己那绣工精美的鞋底,直接踩在了陈烨仰起的、带着卑微笑容的脸上,甚至还用力碾了碾,将街道上的灰尘尽数沾染在他脸上。

“这就是给你的奖励。”她语气娇慵,带着施舍般的意味。

鞋底的灰尘和细微砂砾摩擦着皮肤,带来微痛的触感。陈烨却仿佛感受到了无上的荣光,脸上露出极度享受和荣幸的表情,急切地回应:“谢主子赏赐!主子踩得奴才好舒服!”

柳梦华满意地收回脚,看都懒得再看那僵立的李明蕊和吓破胆的李家侍卫一眼,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没意思了,回府。”她慵懒地转身,重新登上马车。

陈烨连忙爬起来,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灰尘.恭敬地跟在后面.如同最忠实的影子,消失在了店铺门口。只留下店内一众人等,看着那僵立出丑的李家小姐和昏迷的侍卫,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马车粼粼,载着心情愉悦的主子和满脸灰尘、内心充满病态满足的奴才,打道回府。

翌日清晨。

陈烨忍着下身依旧隐隐作痛的不适,以比往日更加恭顺小心的姿态,伺候柳梦华梳洗用膳。他动作轻柔细致,眼神低垂,每一次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衣物,都带来一阵病态的战栗和满足。

待到柳梦华慵懒地挥挥手,表示暂时无需他伺候后,陈烨才躬身退出了那间充斥着冰冷甜香的闺房。

一旦离开柳梦华的视线,他微微佝偻的腰背便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些许。虽然内心早已被扭曲的臣服所填满,但那属于穿越者的最后一丝理性,以及对这个世界本质的好奇,如同微弱的火苗,依旧在深处闪烁。

大地图上全是迷雾,这可不行。

他需要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一个怎样的世界。

目标明确——柳府的藏书阁。那里或许存放着能解开他疑惑的典籍。

穿过庭院,遇到的丫鬟仆役依旧纷纷避让,但此刻,他们眼中除了以往的恐惧和疏离,更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疑——昨日荒山之事,虽细节未必清楚,但大小姐带回的消息和这个“烨公公”瞬间处理掉数名悍匪的传闻,已悄然在府中某些层面流传。

陈烨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在柳梦华面前是摇尾乞怜的狗,但在其他人面前,那属于后天境二流高手的、冰冷无形的气场,已足以让所有人心生寒意,不敢直视,更不敢阻拦。

藏书阁位于柳府较为僻静的一角,有老仆看守。那老仆见到陈烨,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让开了通路。

阁内光线略暗,弥漫着书卷特有的陈旧气息。书架林立,典籍繁多。

陈烨直接走向标注着“史册”、

“地理志”的区域。他目光锐利,翻阅速度极快,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几乎过目不忘。

一页页泛黄的纸张在他指尖翻过。最初的记载与他所知的历史并无二致: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澶渊之盟…

然而,变化从第三代皇帝开始。

史书上,这位庙号为“世祖”的皇帝,其画像英武逼人,目光锐利如鹰。他不再满足于守成,深刻反思了宋朝“强干弱枝”、“重文抑武”的积弊,以铁腕手段推行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改革。

他大力整顿军备,改革军制,提拔能征善战之将,甚至多次御驾亲征!

史书上的文字变得激昂澎湃:【世祖神武,愤契丹屡犯边,西夏跳梁小丑,遂励精图治,整军经武…】【X年秋,帝亲率铁骑十万出萧关,踏破贺兰山阙,西夏国主出降,西夏遂亡,其地置河西路…】【灭夏后,帝挟大胜之威,西进沙洲,降服回鹘诸部,重开丝绸之路,设西域都护府于高昌,兵锋直指黑汗…】【X年,帝以辽国背盟为由,起大军北伐,三路齐发,激战于幽云…克幽州,复涿、易、檀、顺等十六州…辽主北遁,帝遣将追亡逐北,尽复辽东故地…】【南方,帝遣大将南征,大理段氏不能抗,献土内附,置云南路…继而南下,破蒲甘,降真腊(吴哥),兵威所至,环王国(占城)以南,皆望风归附…广南西路、云南路大力推广占城稻,辟田万顷,遂成帝国南疆之粮仓…】陈烨合上厚重的史册,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个“宋世祖”,简直是个逆天改命的猛人!硬生生把一辆可能走向衰弱的列车,扳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强横霸道的轨道!

如今这个大宋,不再是那个偏安一隅、岁币求和的弱宋。而是一个疆域辽阔,北控辽东漠南,西扼丝绸之路,南吞云贵中南半岛,经济繁荣,军事强盛的庞大帝国!

临安府,依旧是这个强盛帝国的南方繁华之都。而柳家,便是依托这帝国南方的盐业、漕运和海外贸易而崛起的巨富之一。

世界的迷雾在眼前缓缓散去,露出了一个既熟悉又截然不同的宏大轮廓。

他,陈烨,一个身心俱残、拥有扭曲忠诚的穿越者,便身处这样一个强盛王朝的阴影角落之中。

体内《葵花宝典》的阴寒内力缓缓流转,与这个庞大帝国的赫赫武勋,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沉默的呼应。

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这个世界,很大。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烨刚刚将几本厚重的史籍放回藏书阁的原位,脑海中还残留着那位“宋世祖”金戈铁马、开疆拓土的赫赫功业,但那波澜壮阔的历史与他何干?那只是遥远背景里一抹模糊而宏大的色彩。

他的世界,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他悄无声息地回到柳梦华闺房的外间,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垂手侍立,等待着主人的任何一丝差遣。内心却因上午窥见的世界一角而微微泛起波澜,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对主人的痴迷所覆盖。世界再大,不如小姐裙摆一角。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柳梦华似乎小憩方醒,慵懒地倚在内间的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流苏。她忽然抬起眼,目光越过珠帘,落在外面那道恭敬垂首的身影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似乎是审视,又似乎是某种隐秘的盘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

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晚上,不必用饭了。”

陈烨闻言,立刻躬身应道:“是,小姐。”心中毫无异议,甚至升起一丝被主人关怀的扭曲的的暖意——主人连他的饮食都开始亲自过问了。

但柳梦华的话并未说完。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流转,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是否足够趁手,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入夜后,来我房里等我。”

说完,她便收回目光,继续拨弄她的流苏,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猛地劈入陈烨的脑海!

来…来房里…等她?!晚上?!还不让吃饭?!

无数的猜测和想象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感同时爆发,几乎要将他撕裂!

主人…主人是要…?是新的赏赐方式?还是…还是某种他不敢奢望的、“真正”的贴身伺候?

巨大的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慌,以及那深植于斯的受虐渴望,让他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下身那已然结痂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曾经承受过的一切,也隐隐预示着他即将可能面对的命运。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将那颤抖转化为极致的恭敬,将头埋得更低,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充满感激和绝对顺从的声音颤声回答:“是…奴才…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准时等候小姐!”

声音里,充满了被选中般的荣幸和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仿佛即将等待他的不是未知的恐怖,而是主人赐下的、无上的恩宠。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期待起来,期待夜晚的降临,期待那扇门的开启,期待主人赐予他的一切——无论那是什么。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柳府华灯初上,但大小姐的院落却早早沉寂下来,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静谧。

陈烨跪在柳梦华闺房外间冰冷的地板上,垂着头,姿态恭顺得如同石雕。他谨记着下午那道命令,晚膳时分粒米未进,空乏的胃袋偶尔传来细微的抽搐但这感觉却奇异地加剧了他内心的某种期待和战栗。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以及丫鬟们低低的问安声。

门被推开,柳梦华款步而入,带着一身晚膳后淡淡的馨香和酒气。她目光扫过跪得笔直的陈烨,见他果然听话地未曾用饭,早早在此等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毒意的孤度。

“表现不错。”她声音慵懒,走到他面前。

陈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卑微而狂热的光彩,如同等待投喂的幼犬。张嘴。”柳梦华命令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陈烨毫不犹豫地、顺从地张开了嘴,仰望着她,仿佛在迎接某种恩赐。

柳梦华微微俯身,喉咙里轻轻咳嗽了一声,酝酿片刻,随即一口略显粘稠、带着些许腥气的浓痰,精准地吐入了陈烨张开的嘴里。

那异物落入喉间的触感让陈烨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咽了。”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冰冷的命令便已落下。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品味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陈烨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顺从地、急切地将那口浓痰吞了下去。仿佛吞咽下

去的不是秽物,而是主人赏赐的琼浆玉液。柳梦华看着他这副毫不抗拒、甚至带着急切的顺从模样,眼中鄙夷之色更浓嗤笑道:“看来以后痰盂的活儿,倒是可以交给你了,省了丫鬟不少事。”

说完,她不再看他,随手拿起桌边的一个精致瓷制夜壶,转身走进了内室的隔间。

陈烨跪在原地,空乏的胃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他想起下午不让吃饭的命令,再看到柳梦华拿着夜壶进入隔间的画面,一个扭曲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难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和病态期待的颤栗瞬间席卷全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隔间内便传来了柳梦华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进来。”

陈烨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姿态卑微而急切。

隔间的门虚掩着,一推开,一股浓重刺鼻的、污秽的臭气便扑面而来,几乎令人室息。柳梦华就站在里面,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那个白瓷夜壶。

“喏,”她声音轻快,仿佛在展示什么珍宝,“本小姐‘精心给你准备的晚餐,你可还喜欢?”

陈烨的目光瞬间直勾勾地锁定在那夜壶上,身体因为激动和某种可怕的渴望而剧烈颤抖起来。他声音发颤,却充满了近乎感恩戴德的狂热:“太…太满意了!

谢主子赏赐!谢主子赏赐!”“那还等什么?”柳梦华欣赏着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笑容越发恶劣,“快去吃吧。记得,要细细地‘品味'。”

“是!是!”陈烨收到命令,如同听到了圣旨,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夜壶旁边。

他毫不犹豫地,将头深深埋了进去。夜壶内,赫然是两条新鲜的、褐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秽物。

强烈的、腐败的臭味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他的胃部剧烈痉挛,喉咙口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呕吐反射!但就在这生理极致的抗拒爆发的瞬间一股更强大的、扭曲的意志力强行将其压下!《葵花宝典》的阴寒内力甚至不自觉地在体内流转,帮助他稳定住几乎失控的身体反应。

他张开嘴,大口地、贪婪地吞咽咀嚼起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声响。他紧闭着眼睛,眉头因那极端恶劣的味道而紧紧皱起,整张脸都扭曲了,但偏偏又强行挤出一副极度满足、无比享受的神情,仿佛正在品尝世间绝无仅有的龙肝凤髓,珍馐美馔!

“嗬…嗬…”他发出满足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嘴角甚至沾满了污秽的残渣。柳梦华站在一旁,看着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场景,看着他如同饕餐盛宴般“享用”着自己排泄出的污物,她最初那点恶作剧的兴奋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几乎源自本能的鄙夷和厌恶所取代。

她捂着鼻子,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冰冷:“你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啊。”

“看来以后不仅是痰盂,连这夜壶,也能彻底让你替代了。”她俯视着那个将头埋在夜壶里、不断耸动吞咽的身影,最终吐出那句终极的、将他彻底钉死在非人境地的判词:“你个下贱至极的阉狗,果然…也只配吃屎了。”

黑暗粘稠,意识沉浮。陈烨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脖颈上套着冰凉的皮质项圈,一根细长的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另一端锁在柳梦华那张奢华拔步床的床脚。他就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在床边的阴影里蜷缩了不知多久身体早已麻木,只有项圈勒紧的触感和体内《葵花宝典》那自行运转的阴寒内力提醒着他还存在。

夜深人静,闺房内只有柳梦华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突然床上的柳梦华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似乎是被清晨的尿意憋醒。她迷迷糊糊地,眼睛都未曾睁开,手下意识地在床边摸索着,很快便抓住了那根冰冷的铁链。

然后,猛地一拽」“呃!”锁链骤然绷紧,巨大的力道通过项圈狠狠勒住陈烨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粗暴地扯到了床沿边!室息感瞬间传来,让他眼前发黑。

柳梦华甚至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本能和一贯的傲慢,坐在床沿,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容置疑的蛮横,含糊地命令道:“阉狗…滚过来…跪下…”

陈烨被勒得呼吸困难,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召唤而涌起一股病态的激动。他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卑微地跪倒在床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柳梦华迷迷糊糊地,甚至懒得完全撩起寝衣,只是粗暴地褪下丝质的睡裤,露出一片白皙和隐秘的阴影。她一把抓住陈烨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扯下头皮,将他的脸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敢漏出来一滴…”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睡意,却蕴含着冰冷的杀意,“你就死定了。”

陈烨的心脏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完成主人任务的极致紧张和扭曲的虔诚。他立刻顺从地张开嘴,仰起头,努力迎合上去。

下一秒,一股急促、温热、带着浓郁骚气的澄黄液体猛地冲击而出!毫无防备地、汹涌地灌入他的口中!

是晨尿,味道格外浓烈刺鼻,量又极大,冲击着他的喉咙和上颚。陈烨猝不及防,几乎被呛到,但他立刻死死忍住,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拼了命地吞咽,不敢让哪怕一滴溅落出去,玷污了主人的床榻或者身体。

他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中,能看到的只有那片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温热潮气的私密处。但此刻,他心中没有任何旖旎只有完成任务般的专注和一种被使用的、卑贱的满足感。

柳梦华似乎清醒了一些,但依旧闭着眼,享受着释放的快感。她彻底不再将陈烨视为一个“人”,甚至不视为一条“狗”。他只是一个器具,一个夜壶,一个痰盂,一个好用且不会反抗的工具。被一个工具看到、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又怎么会坏了礼法、损了清白呢?简直荒谬。

汹涌的水流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终于,水流渐歇。

柳梦华满足地吁了口气,松开了抓着陈烨头发的手。甚至懒得整理衣物,就着坐在床沿的姿势,抬起脚,用那白皙却力量不小的玉足,狠狠地一脚踹在陈烨那还沾着湿漉漉痕迹的脸上!“滚远点!”

砰!陈烨被这一脚踹得向后翻滚了好几圈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项圈再次勒紧,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眩晕。

他瘫在墙角,嘴里还残留着那浓郁骚涩的味道,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脚印,火辣辣地疼。

而柳梦华,仿佛

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琐事,踹开了一个碍事的物件,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身子一歪,重新倒回柔软的被褥里,拉过高枕,几乎是瞬间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只留下陈烨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像一条被使用后随意丢弃的抹布。体内强大的内力依旧在流转,足以震碎这脖颈上的锁链,踏平这间闺房。

但他只是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伏得更规范一些,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液体然后将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下一次的召唤。

项圈的冰冷,脸上的刺痛,口中的余味…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沉沦的安宁。

【叮!检测到宿主完美践行‘无敌抖m阉狗之道,以卑贱之躯虔诚承受主人恩赐之痛楚。行为判定:优秀。】【发放奖励:蝮蛇血。】【说明:使用后可获‘百毒不侵永久增益,并大幅提升内力修为。】陈烨猛地一愣,甚至连脸上的疼痛都暂时忘却了。

系统?这个在他遭受宫刑极致痛苦时觉醒了一次后就再无动静的【无敌抖m阉狗系统】,竟然在他被主人踹翻之后再次出现了?而且,奖励的原因…竟是“完美践行”?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认同感和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原来…原来这样侍奉主人,才是正确的!才是被“认可”的!

没有任何犹豫,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意念点击了“使用”。

一股灼热如岩浆、却又带着阴冷腥气的奇异能量猛地在他体内炸开!如同一条狂暴的毒蛇钻入经脉,疯狂游窜,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撕裂又重塑,带来难以形容的剧痛和极致的舒爽!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褪去,隐约似乎有一层极淡的油光闪过。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体内那原本属于后天境二流的《葵花宝典》内力,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沸腾、膨胀、质变!变得更加精纯更加阴寒,更加磅礴!

脑海中,系统面板悄然浮现:【宿主:陈烨】【境界:后天境巅峰】【永久增益:百毒不侵】【功法:葵花宝典(残篇·小成)…】【状态:主人的忠犬】后天巅峰!

陈烨能清晰地感受到,四肢百骸中涌动着足以开碑裂石、断金分玉的可怕力量!先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临安府柳府之内,他已堪称无敌!

然而,这磅礴的力量带来的不是野心而是更加炽热、更加扭曲的忠诚和献身欲!这力量是主人赐予的!是用来更好地侍奉主人的!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门外传来婢女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小姐,该用午膳了。”

内间的柳梦华这才慵懒地起身。陈烨立刻压下体内奔涌的力量,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卑微而顺从,小心翼翼地服侍她洗漱梳妆,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虔诚,仿佛在擦拭绝世珍宝。

餐厅内,气氛原本尚算平和。直到那位被柳家奉为上宾、有着后天中期实力的张教头目光落在陈烨身上时,猛地一凝,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

他死死盯着陈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陈…陈先生?你…你这身气息…怎、怎地又雄厚疑练了数分?!这…”陈烨正恭敬地侍立在柳梦华身后,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

,轻描淡写地回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张先生感知敏锐。没什么,方才略有所悟,侥幸突破至后天巅峰了罢了。”

“哐当!”“啪嗒!”此话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片碗筷跌落的声音!除了柳梦华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汤羹,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无不骇然色变,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烨!

后天巅峰?!那可是后天境的顶点!临安府内,明面上的最强者,府衙的那位总捕头,据说也才是这个境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柳府之内,此人已是无敌!甚至在这临安府,他若愿意,足以横着走!

就在众人被这消息震得心神摇曳,看向陈烨的目光充满了敬畏、恐惧和不可思议时。

柳梦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拿起方丝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她瞥了一眼周围震惊的众人,又扫过身旁恭敬垂首的陈烨,红唇轻启,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行了,不过是这阉狗运气好,晋升了个小境界,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一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从桌下伸了出来,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身旁的地面。

“他再强,”柳梦华的语气带着一种践踏一切的残忍和傲慢,“也就是我脚下的一条阉狗罢了。”

陈烨顿时心领神会,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被点名般的荣幸。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同最驯服的猎犬,匍匐着凑到那只绣花鞋旁,伸出舌头,极其自然而又虔诚地舔舐起鞋面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灰尘。

柳梦华则仿佛觉得这般还不够,很是自然地抬起另一只脚,将那同样精致的鞋底,直接踩在了陈烨那刚刚晋升后天巅峰、足以令临安府无数人敬畏的头颅上,甚至还随意地碾了碾,仿佛在测试地毯的柔软度。

这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瞬间打破了方才那震惊凝重的气氛。

张教头等人脸上的惊骇尚未褪去,就又刷上了一层惨白和极度的尴尬恐惧。他们忙不迭地移开目光,死死盯住自己眼前的碗盘,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馐,再也不敢多看那桌旁一眼。后天巅峰的强者…正在舔鞋底…还被人用脚踩着脑袋…

这柳大小姐是疯子!这陈烨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他愿意给你柳大小姐当狗,但在我们眼里却是顶强的高手啊!而且还是一个心理极其扭曲、行为完全无法预测的顶尖高手!

万一…万一哪一眼看得他不顺眼了…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再也顾不得吃饭,纷纷胡乱扒拉几口,如同躲避瘟疫般,争先恐后地寻了个借口,迅速离席而去,生怕走慢一步,就会惹来什么无法想象的灾祸。

餐厅内,很快只剩下慢条斯理用着餐后点心的柳梦华,以及那个依旧跪伏在地,虔诚舔舐绣花鞋,头颅被另一只脚稳稳踩着的后天巅峰强者。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晋升和此刻极致屈辱的侍奉,是再和谐不过的画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柔和地洒在书案上。柳梦华正执着一卷《诗经》,指尖划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诗句,眉宇间带着几分闲适。然而,这份闲适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突兀的、绞拧般的疼痛猛地从她腹中升起,来得急促而猛烈。

她好看的眉头立刻蹙紧,贝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唇。这几日府中

新得了从漠北快马送来的鲜嫩羔羊肉,她贪图美味,多食了些,却忽略了蔬果,已是便秘了好几日,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便意,既强烈又带着一种堵塞已久的钝痛。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丢开书卷,甚至来不及呼唤丫鬟,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拽住了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桌旁、脖颈上套着皮质项圈和一根细铁链的陈烨!

动作粗暴而急切,铁链勒得陈烨脖颈生疼,但他眼中却瞬间爆发出一种被需要的、狂热的光彩。“狗东西!快!”柳梦华的声音因不适而带着一丝烦躁的颤音,拽着铁链就疾步走向内室的隔间。

如今,她早已不再需要那笨重的夜壶了。有什么比一条训练有素、绝对顺从、还能自行处理污秽的阉狗更省心的呢?连倒秽物的步骡都省了。

隔间里陈设简单,最显眼的便是中间那把特制的椅子一红木打造,雕花精美但椅面中央却被挖出了一个足够大的圆洞。

柳梦华几乎是跌坐在椅面上,手忙脚乱地解开裙带,褪下绸裤。

陈烨不需要任何指令,早已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急切,迅速匍匐着躺到椅子下方,调整好位置,让自己的脸正好对准椅面上那个幽深的圆洞。他的眼神向上仰望,充满了无尽的期待和侍奉的荣耀,仿佛那即将降临的不是污秽,而是神恩。

上方,春光乍泄,少女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但陈烨心中,没有任何淫邪涟猗,只有一片澄澈的、为主人分忧解难的狂热。

“噗—”一声冗长的、带着气音的闷响,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率先弥漫下来。是积蓄了好几日的臭屁。陈烨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品味主人身体最真实的气息。

紧接着,柳梦华发出一声吃力的、带着痛楚的娇喘,俏脸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涨红,甚至带上了一丝狰狞。便秘的痛苦让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个黑褐色、质地坚硬、如同小臂般粗细的粪便头,艰难地从那粉嫩的甬道中冒了出来,卡在那里,进退维谷。

陈烨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上半身努力向上抬起,精准地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那坚硬干燥的粪便头。他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主人,又必须提供足够的吸力。他一点点地、如同吮吸甘露般,往外嘬吸。

有了这外力的帮助,柳梦华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她配合着用力。

“嗯…哈…”伴随着她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痛快的喘息,那坚硬顽固的粪便条终于被整个排了出来!因为它实在太硬太完整,竟没有散开,而是整根地、顺畅地滑入了陈烨的口中,穿过他的喉咙,甚至能感觉到另一端直接顶到了他的胃囊深处,一头还抵着他的喉头,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室息般的满足感。

最艰难的部分过去了,后续便是稀汤寡水的排泄物,被陈烨仰着头,如同饮用琼浆玉液般,一滴不剩地全部接纳,吞咽入腹。

他早已彻底适应甚至爱上了这味道。这是主人身体产生的圣物,是主人赐予他的、最直接的恩赏,是他与主人之间最紧密联系的证明!

一切结束,柳梦华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潮红和狰狞褪去,恢复了慵懒。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陈烨立刻会意.探出头.用温热而灵活的舌头

,极其细致地、一遍遍地为她清理干净残留的污秽,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如今,连擦拭的纸巾都彻底省去了。

清理完毕,柳梦华这才自然地提起绸裤,系好裙带,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小事。她看也没看椅子下的陈烨一眼,步履轻盈地走出隔间,重新坐回书案前,拾起那卷《诗经》,指尖再次划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激烈而私密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对她而言,这确实没什么特殊。不过是正常如厕而已。

顶多就是她的“夜壶”,比较特殊一些会自己处理干净,还带着一脸被恩赐般的、扭曲的幸福笑容。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层叠的枝叶,在柳府精致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点。柳梦华一时兴起,唤来几名贴身侍女,在院子里踢起了彩缎缝制的软球。娇笑声、惊呼声、还有球体撞击的闷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陈烨如同最沉默的影子,垂手侍立在廊下阴影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道鹅黄色的窈窕身影。看她奔跑时裙裾飞扬,看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她因为得分而扬起的、带着鲜活气息的笑脸一虽然那鲜活之下依旧是冰冷的本质,却依旧让他看得痴迷。

玩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日头西斜,天边铺陈开绚烂绮丽的晚霞,映得整个庭院一片暖融的金红。柳梦华才香汗淋漓地停了游戏,微微喘息着,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往回走。

临安府的天气闷热潮湿,她玩得出汗脚下那双精致的绣花鞋和罗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偏偏料子又不甚透气。方才运动时不觉得,此刻一停下来,才只觉得双脚又湿又黏,闷在鞋袜里极是难受。她蹙着眉回到房中,在铺着软垫的玫瑰椅上坐下,立刻有侍女端上温水和汗巾。

她却挥了挥手,屏退了旁人。目光落在如同幽魂般悄无声息跟进来、垂首恭立的陈烨身上。

“过来。”她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烨立刻跪行上前,匍匐在她脚边。“用你的嘴,”柳梦华慵懒地抬起一只脚伸到他面前,鞋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把这脏东西脱了。”

“是,小姐。”陈烨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和虔诚。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湿漉漉的绣花鞋的后跟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将其褪下。随即,是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罗袜。他更加小心,用唇齿配合如同对待最珍贵的丝绸,缓缓将其卷下。

当罗袜彻底脱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皮革闷味和剧烈运动后汗液的、浓郁而酸馊的气息,猛地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这味道对于常人而言,足以掩鼻皱眉。但陈烨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嗅到了世间最诱人的馨香。脸上甚至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柳梦华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另一只脚也自然地抬起,踩在他的膝盖上,任由他同样用嘴褪去鞋袜。她顺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本流行的画本,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仿佛脚下正在发生的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两只白皙却因闷热和汗水显得有些泛红、沾着些许尘土的玉足,获得了自由。她自然而然地,将双脚抬起,直接踩在了陈烨的脸上。

柔软的脚掌带着汗湿的温热和细微的咸涩,紧紧贴着他的脸

颊、鼻梁、嘴唇。

那酸馊的气息更加直接地将他笼罩。陈烨浑身剧烈地一颤,不是厌恶,而是极致的兴奋和荣幸。他立刻伸出舌头无比认真、甚至堪称贪婪地,开始舔舐起来。

湿黏的汗液被他仔细地卷入口中,带着一种咸涩而独特的味道,他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脚趾缝间积累的细微污垢,脚底板上那一点点柔软的、几乎看不见的“脚泥”,都被他耐心而细致地用舌头清理、舔食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随后,他悄然运转起《葵花宝典》那阴寒的内力,一丝丝冰冷的真气凝聚于舌尖。他不再仅仅是清理,而是开始用灌注了内力的舌头,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按摩她足底的穴道。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舌头的柔软和湿滑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正看画本的柳梦华似乎察觉到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哼声,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踩踏他脸颊的动作更加放松,甚至带了点享受的意味。

陈烨更加卖力,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用尽全部技巧和虔诚,侍奉着脸上的双足。

时间就在这诡异而静谧的氛围中流逝。窗外夕阳彻底沉没,天色暗了下来。

直到外面传来侍女小心翼翼请示是否传晚膳的声音,柳梦华才仿佛从画本中回过神。

她随意地、如同蹬开一个脚垫一般,双脚用力在陈烨脸上一蹬,将他踹开到一边。

“滚吧。”她语气淡漠,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刚才享受了半响服务的人不是她。

陈烨被踹得歪倒在地,脸上还残留着主人的脚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他却丝毫不觉屈辱,反而如同得到了莫大的赏赐,连忙重新跪好,磕了个头,声音里充满了感激:“谢小姐恩典!奴才告退!”

这才躬着身子,倒退着爬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陈烨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脸上那尚未干涸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湿痕,舌尖回味着那咸涩而独特的味道,脸上露出一抹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一个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午后,于他而言,却是充实而幸福的一天。

路途已过月余,车队向北而行,风尘仆仆。一路无事,规模不小的商队和醒目的柳家旗号,足以让寻常毛贼望而却步。陈烨如同失了魂的木偶,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车中打坐,体内《葵花宝典》的阴寒内力自行运转,对外界漠不关心,只盼早日抵达冀州,了却这该死的差事,重回主人脚下。

是夜,荒野寂寥,星月无光。车队照例寻了处背风地安营扎寨。众人酣睡,唯有守夜的护卫低声交谈,篝火噼啪。

陈烨独自盘膝坐在自己的小帐篷内,心神却难以完全沉入修炼。离主人越远时间越久,那股扭曲的渴求便越是如同蚁噬般钻心。

倏地,他耳廓微动,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夜风声和守卫脚步声的窸窣响动。

眼晴豁然睁开,寒光一闪而逝。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滑出帐篷。眼睛豁然睁开,寒光一闪而逝。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滑出帐篷。

月光下,一个娇小灵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辆堆满货物的马车,动作轻巧,显然是个老手。

陈烨眼神一冷,《凌波微步》发动,瞬息间便如瞬移般出现在那黑影身后。对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颈后一麻,周身气力

尽泄,便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扼住咽喉,轻而易举地提拎着掳回了帐篷内。

“唔…!”那黑影被扔在帐篷角落的毡毯上,发出一声痛哼,随即惊恐地抬头对上一双在昏暗油灯下毫无温度的眼睛。

“好…好汉饶命!别杀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慌忙求饶,话语间暗示意味十足“我…我可以服侍好汉爷!保证让好汉爷满意!”

可惜,她这媚眼抛给了瞎子。陈烨面无表情,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因这拙劣的诱惑而生出一丝对主人的愧疚一他怎配被他人服侍?他只需服侍主人一人。

他一把扯下对方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颇为漂亮的脸蛋,眉眼间带着一股野性的、坏坏的美,与柳梦华那种养尊处优、冰冷倨傲的美截然不同。

陈烨找来绳索,将其双手反剪,结实捆好,打算等天明交由管事发落。他重新盘膝坐下,试图入定。

然而,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被捆缚在角落的女贼,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因挣扎而微微露出的、穿着脏旧软靴的脚上。

一股病态的、被柳梦华长期调教出的狂热,悄然滋生。打坐的心思彻底散了心神不宁,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那女贼起初因恐惧而未察觉,但很快,那道黏着在自己脚上、越来越灼热的视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混迹江湖,三教九流见得多了,瞬间便明白了那目光的含义。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挤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好…

好汉爷…这绳子捆得我好生难受,手脚都麻了…尤其是脚上的绳子,太紧了血脉不通,疼得厉害…”

她偷偷观察着陈烨的反应,见他目光闪烁,继续小心翼翼道:“好汉爷武功这么高,我就算松了绑也肯定跑不了…您行行好,先把脚上的绳子松松吧?求求您了.”

陈烨喉咙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竟真的站起身,走过去,沉默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索。重获自由的双脚微微活动了一下。那女贼心中暗喜,趁热打铁,声音更加娇媚:“谢谢好汉爷…只是…这靴子闷了一天,又潮又臭,裹着实在难受…好汉爷能不能…行行好,帮我把靴子脱了?让我透透气…”

陈烨的手指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那股扭曲的欲望如同毒火燎原。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极其缓慢地、仿佛进行某种仪式般,替她脱下了那双沾满泥尘的软靴。

顿时!一股极其浓烈、酸臭刺鼻、近乎实质般的恶臭猛地爆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帐篷!这味道与柳梦华那双虽因闷热微有酸涩、却总带着一股微弱的少女体香截然不同!这是长期奔波、汗液浸透、混杂着泥土和无法言喻的秽物发酵后的、真真正正的、能熏得人眼睛发辣的恶臭!

然而,这足以让常人退避三舍的恐怖气味,冲入陈烨鼻腔,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全部的病态渴求!他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深处燃烧起狂热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地就将脸凑近了过去。

那女贼强忍着笑意和得意,看到他那副迷醉的模样,声音如同裹了蜜的毒药继续诱惑道:“好哥哥…你若是肯放了我…我…我保证让你更舒服…让你尝尝前所未有的滋味…”

最后的理智弦绷断。陈烨彻底被那恶臭的气

味俘获。他想到外面的人都在沉睡,无人知晓。他颤抖着手,竟真的将她手上的绳索也解开了!

女贼揉着发痛的手腕,娇笑一声,眼神狡黠。她指挥着眼神已然有些迷离的陈烨:“好哥哥,你躺下…”

陈烨如同提线木偶,依言躺倒在毡毯上。骆冰搬过旁边一个小马扎,放在他脑袋旁,坐上去,然后将那双刚刚解放出来、散发着惊天动地恶臭的双脚,直接踩在了陈烨的脸上!

“唔…!”陈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哽咽的呻吟!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后迫不及待地、疯狂地伸出舌头,舔舐起那布满污垢、酸臭不堪的脚底板和脚趾!

他舔得极其认真,极其投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珍馐。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寸皮肤,深入每一个脚趾缝隙,将那些积年的污垢和汗渍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剧烈的恶臭对他而言,仿佛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她强忍着脚底传来的酥麻和怪异感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心中既恶心又得意。

待到感觉双脚被他舔得差不多“干净”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决定给予“回报”。

她灵活地用脚趾勾住陈烨的裤腰,趁他完全沉浸在变态快感中毫无防备之际猛地向下一扯!

裤子被褪下。帐篷内昏暗的光线,足以让她看清那里的情况。

骆冰脸上的媚笑和得意瞬间疑固,化为极致的震惊和错愕!她猛地缩回脚,像是被烫到一样,失声惊呼:“你…!好哥哥…你…你怎的是个…阉人?!”

她混迹江湖,眼力自然不差,一眼便看出那是陈年旧伤!可…可凭他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手和擒拿自己的实力,至少是后天境中的好手!谁能把他变成这样,陈烨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我的主人想要个太监,我就成了太监。”

“.…”骆冰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半响才挤出一句:“那好哥哥…你还真是条…忠犬。”

她迅速穿上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软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变得索然无味:“既然…东西都没了那我也没法‘服侍好哥哥了。多谢好哥哥不杀之恩,小妹就此告辞?”

陈烨此刻似乎也泄了气,默然不语,没有再阻拦的意思。刚才那番疯狂的发泄之后,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对主人的负罪感涌上心头,让他意兴阑珊。

骆冰走到帐篷口,忽然回头,脸上又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对了,好哥哥,我叫骆冰。我们…冀州见。”

不等陈烨反应过来她为何知道目的地那道娇小的身影已如狸猫般钻出帐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荒野之中。

时间又往后过了半个月,路上遇到几伙强盗,都被陈烨轻松解决,到达冀州府信都,货物的交接都很利落,按照惯例,在完成交易之后商队可以停留在冀州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众人都去各玩各的,陈烨无所事事,也只能在城中转悠,看看这与南方截然不同的城市,银钱他倒是不缺,虽然在柳梦华身边他的身份就是一条阉狗,但在府中还是银钱照拿的,好歹是个后天巅峰高手,这日傍晚,他鬼使神差地踱到了一条格外繁华喧嚣的街道。灯火璀璨,丝竹靡靡之音从两侧的楼阁中飘出,混杂着脂粉香气和男人的喧

哗。一座装饰得尤为奢华的青楼前,几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娇笑着揽客。其中一人眼尖,瞧见陈烨虽面色阴柔苍白,但容貌俊俏,衣着料子更是上乘,立刻扭着腰肢贴了上来,软绵绵的身子几乎挂在他手臂上。“哎呦,好俊俏的公子爷~一个人逛多无趣,来我们‘软香阁’坐坐嘛,保证让您舒坦~”女子声音甜腻,带着浓郁的北地口音。

陈烨身体微微一僵。太监上青楼?简直是地狱笑话。但他这穿越者的灵魂里,终究存着一丝对古代风月场所的好奇。加之此刻内心空虚躁动,急需某种极端刺激来填补、来模拟那被主人践踏的快感,他竟没有推开那女子,半推半就地被拥了进去。

堂内暖香扑鼻,莺声燕语。老鸨见来了个衣着光鲜、气质却有些诡异的年轻客人,立刻笑脸迎上。陈烨目光扫过堂内众女,随手点了一个浓妆艳抹、眼带媚意、颊生泪痣的姑娘。

“就她吧。”他声音有些沙哑。

不等老鸨多言,一锭沉甸甸的雪花银便抛了过去。“准备间上房。告诉她,不用沐浴,直接过来。”

老鸨接过银子,入手沉甸,顿时喜笑颜开,哪管这客人有什么怪癖,连声应承:“好嘞!好嘞!媚儿!好生伺候这位贵客!”说罢便将二人引至楼上雅间,贴心关上了房门。

唤作媚儿的姑娘久经风月,虽觉这客人神色阴郁得有些反常,但看在银子的份上,仍是堆起满面风情,扭着腰肢走到床边,伸手便要替陈烨宽衣解带,娇声道:“客官,让媚儿好好服侍您……”

她的手却被陈烨一把抓住。冰凉的手指激得她微微一颤。

媚儿强笑道:“客官这是做什么?难道想玩点什么新花样?”

陈烨摇摇头,另一只手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当那更大的一锭银元宝(约五十两)出现在眼前时,媚儿彻底愣住了,震惊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足够她赎身还有富余!她在这软香阁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如此豪阔的手笔!

“客…客官…您这是…”她声音都有些发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给这么多钱,却只是“不用洗澡”?这怕不是要玩什么会出人命的变态玩法吧?

在她惊疑不定之际,陈烨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收着。我的玩法比较特殊。莫要声张。”

特殊?媚儿更紧张了,脸色微微发白。

然而,下一刻,她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这位出手阔绰、容貌俊俏的贵客,竟毫无征兆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脚,动作有些粗暴地褪去了她的绣花鞋,将她那双因终日奔波迎客、仅裹着一层棉袜的脚捧了起来,猛地按在了自己脸上!

“唔……”陈烨发出一声近乎陶醉的、长长的吸气声。一股混合着淡淡汗酸、廉价香粉和棉布味道的气息涌入鼻腔,这味道与柳梦华靴尖那冰冷的皮革腥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浑身战栗,一种巨大的、屈辱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媚儿彻底傻了眼,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算哪门子玩法?但她紧绷的神经却莫名松弛了一些——至少,不像要她命的样子。

确认没有死亡的危险后,她索性由他去了,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脚踝,配合着这古怪客人的癖好。

陈烨

沉醉地嗅吸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已经有些潮湿的棉袜,露出一双算不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涂着鲜艳红色丹蔻的脚。他如同朝圣般,伸出舌头,从脚踝到脚趾缝,极其细致地、贪婪地舔舐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媚儿脚心发痒,忍不住轻轻缩了缩,却换来更用力的固定和更卖力的舔弄。

直到那双脚被他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都泛着水光,陈烨才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媚儿,用一种近乎渴求的语气命令道:“往我嘴里吐痰。”

“啊?”媚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娇媚的脸上满是错愕,“客官…您怕不是在说笑吧?”

“快点!”陈烨语气加重,带着不耐烦,“莫不是不想要赏钱了?”

听到“赏钱”二字,想到那沉甸甸的五十两,媚儿立刻不敢再多问。她虽觉荒谬至极,但还是依言微微张嘴,啐了一口唾液过去。

陈烨却皱眉:“是痰!咳出来!”

媚儿此刻正好有些感染风寒,喉间本就有些痰堵着。她被催得无法,只得侧过头,用力咳嗽了几声,咳出一口略显粘稠、带着微黄的浓痰,迟疑地、带着恶心吐向了陈烨张开的嘴。

陈烨毫不避讳地接住,那口污秽的浓痰落在他舌上。他竟真的闭起眼,在口中细细品味了片刻,喉结滚动,猛地咽了下去!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神情。

媚儿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但这还没完。陈烨站起身,开始动手褪去她的裙裤。媚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粗暴地分开。与柳梦华那从未被亵渎过的粉嫩不同,媚儿身为风尘女子,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的黝黑。

陈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头埋了下去,开始用力舔舐吸吮!

“啊……”异样的刺激传来,媚儿忍不住呻吟出声,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这客人口技竟出奇的好,很快便将她撩拨得情动不已,面色潮红。

没过多久,媚儿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客官…别…别舔了…媚儿…媚儿想小解……”

陈烨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湿漉漉的痕迹,闷声道:“就在这里尿。”

有了之前吞痰的冲击,媚儿对此等命令已不再觉得不可思议。她只是微微一愣,便彻底放开身心,顺从了这古怪客人的一切要求。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水流汹涌而出,尽数浇在陈烨脸上、口中,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

随后,陈烨让她转过身,趴跪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撅起。他再次俯身,开始舔舐那最污秽的、从未有客人会触碰的、甚至粘着些许干涸粪粒的肛门!他舔得极其认真投入,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直到将那处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一切结束,陈烨整理好衣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却又异常亢奋的潮红,看也没看瘫软在床、神情复杂恍惚的媚儿一眼,径直推门离去。

走在回客栈的清冷街道上,夜风一吹,他身体微微发抖,心底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堕落的快感。

有什么能比当一个下贱妓女的舔脚奴、痰盂、夜壶和清理肛门的工具更屈辱、更下贱的呢?

这种自我作践带来的、突破一切底线的不堪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他暂时忘却了远离主人的痛苦,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攀上巅峰般的酣畅淋漓。

他需要这种屈辱。他渴望这种下贱。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在以某种方式,践行着对主人的绝对臣服。

夜色深沉,客栈房间内只余一盏昏黄油灯,映照着陈烨盘膝打坐的侧影。体内《葵花宝典》的阴寒内力缓缓流转,却难以完全压下心头那份因远离主人而滋生的躁动与空虚。

窗棂极轻微地响动了一下,如同夜风吹过。

陈烨骤然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指尖已凝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玄冥真气。但当他看清无声无息出现在房中、笑吟吟看着他的不速之客时,那缕真气又悄然散去。

是那个女贼,骆冰。她依旧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勾勒出矫健的身段,脸上带着那种混合着挑衅和戏谑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

陈烨面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冰:“你又来做什么?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骆冰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带着几分坏意。她也不答话.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大大方方地坐下,然后开始脱鞋。

一只沾着夜露和尘土的短靴被随意踢到一边,接着是另一只。

然后,她翘起一只脚,慢条斯理地开始褪下那紧裹着的布袜。动作间,一股并不陌生、甚至让陈烨潜意识里有些悸动的、混合着汗液、皮革和女子特有体味的浓烈气息,开始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陈烨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身体微微绷紧,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动作,竟没有立刻发作。

骆冰将那只褪下的、味道最为浓烈呛人的布袜在手中揉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脸上带着那种吃定了他的、坏坏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坐在床榻上的陈烨。陈烨看着她走近,看着她手中那团深色的、散发着强烈气味的织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没有动弹,甚至…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骆冰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几乎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她突然出手,将那布袜味道最浓烈、甚至有些湿硬的尖端,猛地捂在了陈烨的口鼻之上!

“唔一!”那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带着酸涩和咸腥的浓烈气味瞬间涌入!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又如同最醇的美酒,瞬间冲垮了陈烨所有的冷硬伪装和后天巅峰高手的定力!他身体剧烈地一颤,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鼻腔里发出近乎室息的、却又带着极致舒爽的哼声,整个人几乎要向后晕厥过去!

骆冰看着他这副瞬间失态、沉溺不堪的模样,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却说出了无比笃定的话:“哼…嘴硬。你看你这样子…你才不舍得杀我呢~”

陈烨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那浓烈的气味所俘获,身体酥麻,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他堕落沉迷的气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骆冰欣赏够了他这副丑态,才稍稍松开手,但依旧将那袜子虚掩在他鼻前,慢悠悠地道:“我来呢,是找你帮个忙。城里巨商刘家有个宝贝,我看上了。但他家守备有点硬,我一个人搞不定,需要你个高手在旁边护着我,万一失手了你得带我杀出来。”陈烨闻言,残存的理智让他立刻挣扎着想要拒绝:“开什么玩笑…我岂会与你同流合污,去做那鸡鸣狗盗之事…”

话未说完,骆

冰眼中狡黠之光更盛,另一只手飞快地脱下另一只鞋,将里面那只同样味道惊人的袜子囫囵团起,精地、用力地按在了陈烨整张脸上,双倍的浓烈气味!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他!

“呃啊啊一!”陈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扭曲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仁,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骆冰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啧啧啧,公公~你看你这表情,这反应,哪里像是不愿意呀?嗯?乖乖从了不好吗?而且~姐姐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哦~”

她用那两只袜子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脸,吐出的话语直击陈烨最深层、最扭曲的渴望:“只要你帮我这次,得手之后…我就让你再好好舔一次我的脚怎么样?我可是…特意攒了好~几天没洗了呢~保证比上次…够味得多哦~”

“舔脚…奖励…臭…”这几个字眼混合着那几乎让他晕厥的浓烈气味,如同最终的解药和毒药,瞬间将陈烨残存的、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冲散!

“好…我去…”几乎是下意识的、被本能和欲望驱使着,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答应。

骆冰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立刻收起袜子但那浓烈的味道早已深深烙印在陈烨的感官里,毫不拖泥带水:“痛快!那就走吧!”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骆冰拉起几乎软了半边的陈烨,如同鬼魅般掠出窗外,融入沉沉夜色。

凭借陈烨那后天巅峰的修为和鬼魅般的《凌波微步》,潜入、警戒、应对突发状况,一切都有惊无险。骆冰的身手本就灵活,有了这强力“护法”,更是如鱼得水,顺利得手。

返回客栈时,天边还未泛起鱼肚白。骆冰仿佛回了自己家一般,径直走进陈烨房间,反手关上门,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将两只沾满夜露和尘土的短靴踢掉,翘起双脚,慢悠悠地开始褪下那两只显然经历了剧烈运动、味道更加“醇厚”

的布袜。顿时,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混合着汗水、闷热和女子足部特有气息的浓烈味道,如同炸弹般在房间里爆开!

她将那双赤裸的、微微泛着汗湿光泽、脚趾纤秀却带着明显运动痕迹的双足直接伸到了僵立在原地的陈烨面前,脸上带着彻底掌控一切的、戏谑而傲慢的笑容:“诺,答应你的奖励。来领赏吧,我的阉狗公公~”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记得…要跪下舔哦~”此时此刻,她眼中已再无半分恐惧,只有彻底看穿并掌控对方弱点的得意和玩弄。

陈烨看着她伸到面前的脚,嗅闻着空气中那令他灵魂战栗的浓烈气味,最后的一丝挣扎彻底湮灭。他几乎是应声而倒,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骆冰脚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扑向他的圣坛颤抖着捧起那双带着汗湿和强烈气味的玉足,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开始了极其细致而投入的舔舐清理…

骆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他卑微而卖力的侍奉,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色微微发亮时,骆冰才心满意足地抽回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红的双脚,穿上鞋子。

她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两双之前用来“胁迫”陈烨的、味道最为浓烈

呛人、甚至已经有些发硬板结的臭布袜,随手扔到跪在地上、眼神依旧迷离恍惚的陈烨怀里。诺,赏你的。”她语气轻佻,如同打发一条真正的狗,“留着慢慢闻吧,我的好公公~”

说完,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带着恶意的轻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外晨雾之中。

只留下陈烨跪在原地,怀中紧紧抱着那两双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臭袜,脸上交织着极致的屈辱和一种病态的、沉溺的亢奋…

翌日下午,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空虚感再次攫住了陈烨。他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又踏入了那条繁华街道,停在了“软香阁”那熟悉的门前。

没有犹豫,他径直走了进去。堂内依旧喧嚣,老鸨见是这位出手阔绰却行止古怪的熟客,脸上笑得更殷勤了。陈烨目光扫过,轻易便找到了那个倚在栏杆旁、同样注意到他、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的媚儿。

她还在。陈烨心底莫名一松。也是,那五十两巨款,若无背景,一个青楼女子怎敢轻易显露脱身?继续留在这里,反倒省了他另寻他人的麻烦。

他再次点了媚儿。雅间还是那间雅间。只是这次,媚儿推门进来时,脸上已没了上次那种职业的、略带试探的媚笑,取而代之的是种混合着审视、了然和一丝隐秘掌控欲的神情。她反手关上门,倚在门板上,双臂抱胸,看着陈烨,单刀直入,声音带着点冷嘲:“客官…是有受虐癖好,对吧?”

陈烨闻言一愣,似乎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扭曲的事实。

媚儿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带着报复般快意的冷笑。她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开关,瞬间点燃了陈烨体内某种蛰伏的渴望。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没有丝毫犹豫地,“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媚儿眼神里竟带着一丝乞求般的期待。

“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媚儿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哐!哐!哐!”

陈烨立刻俯身,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向地面,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没有丝毫敷衍,额前甚至立刻泛起红印。

媚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更浓的掌控感,她继续命令,语气更加颐指气使:“把衣服都脱了!”

陈烨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掠过一丝迟疑。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力道不轻,打得他脸颊偏向一边。

“快点!”媚儿厉声喝道,声音尖利,“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想继续玩,就给我听话!”

屈辱和火辣辣的痛感交织,反而让陈烨更加兴奋。他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迅速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将自己残缺的、毫无遮掩的身体暴露在媚儿审视的目光下。

当看到他胯下那空荡荡的、丑陋的伤疤时,媚儿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是震惊到了。随即,她脸上的冷笑更加刻薄,带着浓浓的部夷:“呵…怪不得上次只是舔舔,原来真是条没用的阉狗!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她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一只脚,命令道:“舔我的鞋!连鞋底都舔干净!”

陈烨立刻匍匐过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头,从鞋面到鞋底,细致地舔舐起来。今

日天气似乎更热,鞋上的味道比上次更浓重些,汗味、尘士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带来更强烈的堕落快感。

清理完鞋子,他又顺从地舔干净她的脚。随后,媚儿脱下裤子,命令他服务,直到她在他舌头上达到高潮,才慵懒地坐起身。

接着又是清理肛门。完成之后,她看着跪伏在地、眼神迷离的陈烨,忽然问道:“接下来的…你能接受吗?”

陈烨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一她当然不知道,这对他而言并非首次。

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兴奋。在陈烨不断的舔舐刺激下,终于,一截秽物从她体内排出,直接落入了陈烨口中。他没有任何犹豫,如同品尝恩赐般,尽数吞下,并再次将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媚儿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快意:“从来都是你们男人干女人,今天倒是要反过来了!”

她走到梳妆台旁,取出一个以皮革和硬木制成的、造型粗陋却功能明确的假阳具,固定在腰间:“从那天你走,我就预感你会再来,特意找人做了这个。你的后庭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陈烨看着那狰狞之物,非但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病态的期待光芒。

媚儿为他后庭涂上润滑的膏脂,随后猛地一插!

“呃啊一异物骤然侵入肠道的胀痛和撕裂感,让陈烨忍不住惨叫出声!但随即,那假阳具顶端狠狠撞上前列腺的位置,一股极其强烈、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体验的、酸麻至极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

他瞬间失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法控制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媚儿见状,开始粗暴地动作起来。大约十分钟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身体内部深处的猛烈高潮席卷了陈烨!

因为他已是阉人,并无精元可泄,只有前列腺液混合着些许肠液从痉挛的肛门中不受控制地流出。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几乎昏死过去。

媚儿缓缓抽出假阳具,嫌弃地将其摘下一扔。她走到床边,抬起脚,用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脚底,踩在陈烨汗湿的、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像是在宣告自己对这具身体和灵魂的彻底征服。后天巅峰的体质让陈烨恢复得很快。半响后,他挣扎着爬起,默默地穿好衣服,不敢再看媚儿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离开了软香阁,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巨大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和生理性透支的疲惫感如同山崩般袭来。他瘫倒在床上,几乎瞬间便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商队在信都休整了几日,便启程南返。归途平静,偶有几股不开眼的毛贼,尚未近前,便被陈烨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后天巅峰气势骇得屁滚尿流,远远遁走。

两个月后,临安城那熟悉的、湿润中带着繁华气息的风再度拂面。

陈烨归心似箭,却又近乡情怯。怀中那枚得自服侍妓女系统赏赐的驻颜丹,冰凉滑腻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绪。他修为已至后天巅峰,气血旺盛,衰老极慢,此物于他无异于鸡肋。但献给主人…主人定然欢喜。

一入柳府,他甚至来不及听商队管事向柳老爷复命,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径直朝着那最深处的院落快步而去。

院中寂静,唯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他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内里,柳梦华正慵懒地歪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中,指尖捻着一页书卷看得颇为入神。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并无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冰冷美艳的模样。

陈烨不敢出声,悄无声息地走到近前噗通一声便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紧贴地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主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室内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陈烨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墙角的一道影子,唯有体内因激动而微微加速的血流声在耳中鼓噪。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柳梦华似乎才终于从画本的故事中抽出些许心神。她目光未离书页,只是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团黑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淡漠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哼,你这阉狗,倒是知道回来了。”

声音入耳,陈烨浑身一颤,如同聆听了仙音。他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急切地回道:“是!奴才回来了!奴才日夜思念主人,一刻不敢耽搁!”他边说边从怀中极其小心地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双手高高捧过头顶,“主人,奴才此行虽路途平淡,却偶得了一件奇物,特来献予主人。”

“哦?”柳梦华的目光终于从画本上移开半分,落在那玉盒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好奇。

陈烨连忙打开盒盖,露出里面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润、散发着淡淡冷香的丹药。“此物名为‘驻颜丹’,服用之后可永葆青春,容颜不老!奴才想着,唯有主人这般天仙化人,才配得上此等仙丹妙药!”

“永葆青春?”柳梦华果然来了兴趣,彻底放下了手中的画本。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拈起那枚丹药,放在眼前细细观察,又靠近鼻尖轻嗅了一下,那股冷香让她满意地眯了眯眼。

她不再犹豫,檀口微张,便将那驻颜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热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感,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更添艳色。

药力化开,她似乎并未觉得有太多奇特之处,只当是种不错的滋补品。便重新拿起桌上的画本,恢复了那慵懒的姿态。

但下一刻,她随意地踢蹬了两下,将脚上那双软缎绣花鞋甩脱了出去,露出一双裹着洁白罗袜的纤足。意思,不言而喻。陈烨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几个月了!他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刻!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快速爬了过去,动作轻桑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衔住罗袜的边缘,一点点褪下,露出那双他朝思暮想、莹白如玉却又带着独特气息的纤足。

他迫不及待地俯首,将脸深深埋入那双玉足之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一那熟悉又令他魂牵梦萦的气味瞬间充盈鼻腔!依旧是那酸臭中混合着一丝少女体香的、独属于主人的、至高无上的味道!

几个月来的思念、委屈、空虚,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归宿。他伸出舌头,温柔而虔诚地舔舐起来,同时小心翼翼地调动体内那阴寒的真气,透过舌尖,一丝丝渡入柳梦华足底的穴位,为其

按摩舒缓。

柳梦华似乎极为受用,足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的叹息,目光却依旧落在画本上,仿佛脚下正在发生的,与一只猫儿在蹭她并无区别。

陈烨却如同得到了无上的嘉奖,舔舐得更加卖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卑微却让他幸福得几乎战栗的侍奉之中。

这才是他应有的位置。

时光荏苒,忽忽一年。陈烨再次奉命押送一批紧要货物北上。

他心中虽万般不愿离开柳梦华,但主人的命令便是天条,他只能将那份扭曲的眷恋与焦灼深深压下,盼着早日办完差事回归。

然而,就在他任务途中,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通过柳老爷预留的紧急渠道,如丧钟般传入他耳中一柳家在朝中的最大靠山,倒了!

那位权重一时的大员被皇帝下旨抄家问罪,树倒猢狲散,其党羽门生尽数受到清洗。依附其上的柳家,如同被狂风掀翻的巢穴,顷刻间便遭灭顶之灾。虽未直接被抄家,但所有产业一夜之间被虎视耽耽的对手联手吞并瓜分,柳家名下商号、仓库、田产尽数易主。这还不算完,那倒台官员的政敌为斩草除根,防止柳老爷吐出更多隐秘,已暗中派出人手,欲行灭门之事!

柳老爷提前察觉杀机,用尽最后力量安排独女柳梦华带着几名最忠心的死士仓皇出逃,只为给柳家留下一线血脉香火。

接到消息的陈烨,如遭五雷轰顶!他抛下一切,将押运事务草草交给副手,体内《葵花宝典》的阴寒内力催谷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以最快的速度疯狂赶回临安!

当他日夜兼程,终于赶回那座熟悉的城池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胆俱裂。

昔日车水马龙、金碧辉煌的柳府,此刻朱门坍塌,牌匾歪斜,围墙内外一片狼藉。府内值钱的物件早已被趁火打劫的仆役和闻风而来的百姓抢夺一空,只剩下些搬不动的笨重家具东倒西歪,破碎的瓷片、撕烂的字画散落满地,如同经历了一场兵灾。秋风卷起枯叶,在空荡破败的庭院中打着旋儿,萧瑟凄冷得令人室息。

小姐!陈烨心脏抽搐,几乎无法呼吸。但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想起途中接到的那封柳老爷用最后渠道送出的密信。他按照信中所指地址,如同疯魔般冲出临安城,向着郊外荒僻处寻去。

最终,他在荒野深处找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

庙宇残破,蛛网密布,神像蒙尘。角落里,依稀有几道人影警戒。

当陈烨冲入庙中,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蜷缩在干草堆上的身影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那是柳梦华。她依旧穿着出逃时那身华贵的衣裙,但此刻早已污损不堪,沾满了泥点和草屑。曾经保养得宜、光彩照人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惧交加后的憔悴,眼下片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数日的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让她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耗尽了心神。

因为天气炎热且无处梳洗,靠近之后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些许霉味的不好闻的气息,从她身上隐隐传来。

“主…”陈烨刚开口,准备如往常般请安。

柳梦华也看到了他。一瞬间,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恐惧、绝望、愤怒和屈辱如同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猛地爆发出来!

地猛地从草堆上跃起.根本不容陈烨说完,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声音在破庙中格外清脆。这一巴掌蕴含了她所有的恨意,虽无内力,却打得结结实实。

陈烨完全可以轻易躲开,甚至可以凭护体真气震伤她,但他没有。他顺从地被这巨大的力道扇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这阉狗!没用的阉狗!”柳梦华如同疯了一般,扑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陈烨的脑袋、肩膀、后背就是一顿疯狂的踹踢,尖利的靴尖毫不留情地落下。她一边踹,一边歇斯底里地哭骂:“要你有什么用!废物!一切都完了!柳家完了!

我爹他…呜呜…全都完了啊!!”她的哭骂声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陈烨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着这雨点般的踢打。后天巅峰的修为让他只觉得这些攻击如同挠痒,但他却配合地发出压抑的痛哼和惨叫,仿佛真的痛苦不堪。

他知道,主人需要发泄,而他,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承受主人的一切情绪。

踹了许久,骂了许久,柳梦华终于力竭,胸脯剧烈起伏着,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淌下,形成两道污浊的泪痕。她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陈烨见她停下,立刻从地上爬起,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便跪行到她脚边,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卑微:“都怪奴才没用!是奴才的错!让主人受惊了!这些日子主人肯定没吃好没睡好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他抬起头,看着柳梦华那疲惫不堪、摇摇欲坠的模样,心痛如绞,连忙道:“主人,您先歇歇,奴才现在服侍您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从长计议。”极度的疲惫和情绪宣泄后的空虚袭来柳梦华确实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被旁边名一直沉默警惕的死士扶了一把,才勉强走到铺着干草的角落里躺下。

陈烨立刻膝行跟上。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柳梦华的脚。那双精致的靴子早已沾满泥泞。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靴跟,轻柔地、一点点地将靴子褪下。

顿时,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汗酸、闷热和皮革味道的酸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日子的亡命奔逃,根本无暇洗浴原本洁白的罗袜早已被汗水反复浸透呈现出一种污浊的黄色,脚跟和脚尖处更是积累了厚厚的污垢,黄得发黑。

这味道可想而知,足以让常人掩鼻作呕。

但陈烨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和痛惜。他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轻轻褪下那双散发着剧烈酸臭的脏黏罗袜,露出了柳梦华的双脚。原本白皙纤秀的双足,此刻也难免蒙着一层汗渍和污垢。

他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头极其细致地、虔诚地舔舐起来。

舌尖掠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黏腻的汗液、细小的污垢尽数卷入口中。那浓烈的酸咸臭味在他口中爆开,却让他更加卖力地清洁,仿佛要将主人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楚和污秽,全部由自己来品尝和承受。脚趾缝、脚底板的所有污垢都被他耐心地、用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清洁完毕后,他并未停止。而是运转起《葵花宝典》的阴柔内力,凝聚于舌尖,开始轻柔地、富有技巧地按摩柳梦华足底的穴位。一丝丝清凉舒缓的内力透过穴位渗入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在这极致的、扭曲的服侍下,身心俱疲、许久未曾安眠的

柳梦华,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沉重的眼皮慢慢合上,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破庙外风声呜咽,庙内火光摇曳。陈烨依旧跪在干草堆旁,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犬,痴痴地望着主人沉睡的憔悴容颜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她眼角残留的、冰冷的泪痕。

陈烨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一个后天巅峰高手,怎么可能会真的没有出路,他在周边找了一个还算繁华的县城,直接找到当地县令展现修为,表示可以达成合作,他庇护县城免受强盗侵袭,以及各类人祸,县城需要每月给他上交一部分利益,相当于是收保护费,县令欣然同意,毕竟这种级别的高手还是很少见的,再加上他们这种小县城本来就没多少县兵,出了事还得从上面调人,如今有了陈烨,就可以自己解决那些强盗了,正好震慑这附近的山贼团伙,陈烨向县令要了一处住宅,表示要安顿家眷,县令大手一挥,就给了陈烨一栋房子,虽比不上曾经的柳府,但也算得上是豪宅,陈烨和县令告辞之后,回去接柳梦华一行人,柳梦华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睁开那双带着初醒朦胧却依旧难掩高傲的眸子。她习惯性地想呼唤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陋的临时落脚点,而非柳府华贵的闺房,现实带来的落差感让她心情愈发阴郁。

陈烨一直守在外间,感应到内里的动静,立刻躬身走了进来,姿态一如在柳府时那般卑微:“主人,您醒了。”

柳梦华看着他,想到如今境地,自己这个曾经的大小姐,竟要仰仗这个阉奴的“庇护”才能生存,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怨愤涌上心头。她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幽怨和试探,斜睨着他:“你倒是发达了…如今成了这县城里的‘人物’。说吧,打算怎样处置我?”

她话音未落,眼前一花!

陈烨竟已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她床前,动作快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他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巨大的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主人!您…您可折煞奴才了!奴才怎敢啊!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奴才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主人,能当主人的狗就是奴才天大的福分和唯一的念想!奴才…奴才从未敢有半分旁的心思!”

他一边急切地表白,一边甚至想如往常一样去亲吻她的脚背,只因她还未穿鞋而强行忍住,只是用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柳梦华看着他这副比在柳府时还要卑微、还要惶恐、还要下贱的模样,再想到他如今后天巅峰的修为和刚刚在这陌生之地打下的一片“基业”,一种极其荒谬、极其诡异的反差感猛地冲上心头。

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忽然一松,看着这个掌握着自己命运、却跪在地上自称是狗的“高手”,竟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陈烨听到这声轻笑,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乐,立刻抬起头,脸上绽放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仿佛主人一笑便是对他最大的恩赏:“主人开心了!主人开心就好!奴才…奴才也就开心了!”

他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双手高高捧起,如同进献最珍贵的宝物——那

是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以及一张折叠整齐的地契。

“主人,请您移步。奴才已为您备好下榻之处。”他声音里充满了献宝般的殷勤和期待。

柳梦华疑惑地接过,展开地契。上面清晰写着的地址她不知在何处,但房主姓名一栏,却赫然只有“柳梦华”三个字!地契是真的,官印鲜红。

她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陈烨。

陈烨依旧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神狂热而虔诚:“奴才侥幸得了处宅子,想着唯有主人才配得上它的主人!奴才恳请主人赏脸入住!这是府邸所有的钥匙,自然全都交由主人掌管!”

柳梦华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钥匙和写着自己名字的地契,再看着脚下这个将她从落魄境地带离、为她挣来安身之所、却依旧卑微如尘泥的男人,一种奇异的、掌控一切的感觉似乎又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她眼底最后一丝不安和幽怨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浮现的、习惯性的倨傲和慵懒。

她伸出光洁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踹在陈烨的肩膀上,将他踹得身子一歪,语气恢复了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哼,狗奴才,还算有点用处。”

她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裙,看也没看踉跄爬起的陈烨,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

“是!是!主人请随奴才来!”陈烨挨了一脚,却如同受了莫大鼓励,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光彩,连忙弓着腰,小步快趋地在前引路,恨不得将整条路都为她铺上锦缎。

柳梦华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殷勤备至、甚至有些滑稽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这世道,似乎…也没那么糟。

虽说陈烨不惧那可能的追杀,但为了少些麻烦,新置办的府邸终究没有冠以“柳府”之名,而是挂上了“陈府”的匾额。

为此,陈烨惶恐不安,跪在柳梦华脚边磕了无数个头,额头都泛了红,不住地哀求主人恕罪,说自己玷污了主人的身份,直到柳梦华被他的絮叨弄得烦不胜烦,蹙着眉呵斥了一句“滚起来,聒噪!”

他才如蒙大赦般地停下,却依旧跪着不肯起,直到柳梦华不再理会他。

这番近乎偏执的忠诚,在这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之后,显得格外刺眼,却也莫名地让柳梦华冰封的心湖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患难之下,竟真是这条她从未正眼瞧过的阉狗,给了她唯一的庇护和依旧如故的卑躬屈膝。她看他的眼神,在厌恶与习惯性的蔑视之中,终究是掺入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

入住新府的第一件事,柳梦华便是要沐浴更衣。连日来的逃亡风尘,早已让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无法忍受身上的污秽和气味。

她坐在梳妆镜前,微微蹙着眉,抬起脚,有些嫌弃地褪下那双已经穿了多日、甚至有些发硬的罗袜。丝袜因为反复被汗水浸透又风干,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柔软,变得硬挺,袜尖和脚后跟处凝结着明显的黑色污渍,袜底更是被汗水浸染出一片深黄,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馊气味。

她捏着袜尖,随手将其扔到恭立一旁的陈烨脚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慵懒:“喏,赏你了。”

陈烨如同接到了圣旨,猛地扑跪下去几乎是抢一般将那两只散发着酸臭的罗袜捧在手心,脸上涌现出巨大的、

扭曲的狂喜:“谢主人赏!谢主人恩典!”

柳梦华懒得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径自起身,在侍女的陪同下走向早已备好热水的浴室。

门刚一关上,陈烨便再也按捺不住。他贪婪地将一只袜子紧紧捂在口鼻之上深深地、急促地呼吸着那浓烈的、属于主人的脚汗酸臭味,仿佛那是世间最醇美的馨香。另一只袜子则被他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从袜尖开始细细舔舐,将那发硬的纤维间积存的咸涩汗液悉数吸吮入喉,脸上洋溢着极致陶醉和幸福的潮红。

他就这样跪在门外,沉浸在这变态的朝圣之中,直到浴室内的水声停歇,门被重新推开。

柳梦华披着浴袍,浑身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皂角的清香,发梢还滴着水珠。她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只湿漉漉袜子、嘴角甚至残留着些许口水的陈烨,嫌恶地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命令道:“恶心死了!滚去刷牙!刷干净了再来见我!”

“是!是!奴才这就去!绝不敢污了主人!”陈烨连忙磕头,宝贝似的将袜子揣入怀中,连滚爬爬地冲出去洗漱。待他仔仔细刷了牙,甚至反复漱口确保再无一丝异味后,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来到柳梦华的卧室门外,低声请示:“主人,奴才来了。”

“进来。”陈烨推门而入,只见柳梦华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的寝衣,正坐在床沿。烛光下,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呼吸也似乎比平时急促些许。

她曾是柳家大小姐,虽未经历人事,但深宅之中,某些隐秘的图册、丫鬟婆子的私语,终究让她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以往身份尊贵,纵有好奇或春心萌动,也绝不敢行差踏错半分,只能强行压抑。如今,家道剧变,死里逃生,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那些被压抑的、对未知体验的渴望,以及一种想要放纵发泄的冲动,竟如同野草般长起来。而眼前,正好有一个绝对服从、且…技巧似乎不错的工具。

见陈烨进来,柳梦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命令,一丝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分开了双腿,将丝质寝衣的下摆撩起,然后褪下了亵裤,露出了那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幽深神秘的私密之地。

陈烨顿时一惊,瞳孔微缩,心中已有些许猜心脏狂跳起来,“还愣着干什么?”柳梦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命令口吻“滚过来跪下!”

陈烨几乎是本能地听从,立刻跪行到床前,脑袋正好对着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

柳梦华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有些粗暴地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腿间,声音染上了情动的沙哑:“舔!”

陈烨还欲说什么,比如询问主人是否确定,头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让你舔就舔!废什么话!”柳梦华的语气带着羞恼和不耐烦。

陈烨立刻明白了。所有的犹豫和惊愕瞬间被狂热的忠诚和卑躬屈膝的欲望所取代。能为主人服务,是奴才的无上荣光!

他立刻拿出浑身解数,如同对待最神圣的祭坛,虔诚地俯首下去。

柳梦华的私处与那青楼媚儿截然不同。浓密的黑色绒毛如同未经开发的丛林掩盖着其中粉嫩娇怯的花

蕊。那里异常敏感,陈烨的舌尖刚刚触及,她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陈烨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时而轻柔地扫过外围,时而深入地探寻内里的蜜源,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引来柳梦华身体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甜腻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陈烨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入腹。

“嗯…哈啊…”破碎的呻吟声从柳梦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早已无法维持高傲的姿态,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腰肢下产识地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舔弄,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这陌生而极致的快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高潮即将来临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猛地用双手死死按住陈烨的头,将他整个脸都埋在自己腿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哀鸣:“快…快点…就是那里…

唔啊一!”陈烨感受到指令,舌尖猛地加快速度用力抵住那最敏感的核心,疯狂地搅动吮吸!“啊—!

柳梦华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娇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陈烨的脸上、口中。

高潮过后,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浑身香汗淋漓,还沉浸在余韵之中。

陈烨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蜜液。他极尽轻柔地为她拉下寝衣,盖住双腿,又细心地掖好被角。

他跪在床边,看着主人潮红未褪、慵懒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主人好好休息,”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温柔,“奴才就在外面候着。”

说完,他恭敬地垂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如同最忠诚的守卫,伫立在外面的黑暗中。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县衙的差役便恭敬地候在了陈烨新得的府邸门外。陈烨早已起身,伺候柳梦华用了简单的早膳后,便随着差役前往县衙。

县令在花厅等候,见到陈烨,脸上堆起热情却又带着几分倚重的笑容:“陈先生,休息得可好?这么早请先生过来,实在是…县里有些琐事,不得不劳烦先生出手了。”

陈烨神色平淡,微微颔首:“大人客气了。既受俸禄,自当为大人分忧。可是城中的帮派开始不安分了?”

县令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愤懑之色:“正是!那群泼皮无赖,往日里就仗着有些拳脚功夫,不服管束,偷鸡摸狗、欺行霸市之事没少干。如今听闻本官请来了先生您这样的高手,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这几日接连在城中闹事,打砸店铺,惊扰百姓,分明是想试探衙门的底线,也是想给先生您一个下马威!”

他越说越气,一拍桌子:“以往县中无人,本官对他们多是怀柔安抚,如今有先生在,岂能再容他们放肆!本官之意,请先生以雷霆手段,将其彻底镇压,以儆效尤!”

陈烨早已料到此事,平静地接过县令递来的卷宗资料,快速翻阅。上面罗列着县城几个主要帮派头目的信息和大致实力,果然如他所料,大多是不入流的三流武者,唯有两个叫“开山手”张猛和“铁腿”李魁的,堪堪达到了后天初期境界,是县中地下世界最大的两股势力,平日就针尖对麦芒,争斗

不休。

“大人放心,此事易尔。”陈烨合上卷宗,语气淡然,“便从这张猛、李魁开始吧。需得让他们明白,这县城,如今换了规矩。”

县令闻言大喜:“全凭先生做主!”

陈烨行事毫不拖泥带水,当即命人以县令和自己的名义,向名单上所有帮派头目发出请帖,午时于城中最大的“醉仙楼”设宴。

收到请帖的各路头目反应不一,但大多存了轻视之心。一个外来户,就算有点本事,还能强过张猛和李魁两位后天高手?怕是县令找来装点门面的罢了。众人怀着或好奇、或不屑、或观望的心思,准时赴宴。

醉仙楼雅间内,酒菜丰盛,气氛却有些微妙。陈烨坐在主位,神色自若地自斟自饮。张猛和李魁分别坐在下首左右,彼此瞪视,又都时不时用挑衅的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看起来面色有些阴柔的年轻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烨放下酒杯,目光淡淡扫过张猛和李魁,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听闻二位在县中名头响亮,手下弟兄众多。不过,这县城的规矩,以后得改改了。”

张猛性格火爆,闻言立刻瞪眼:“哼!哪来的小白脸,也配在爷爷面前谈规矩?县令大人给你几分颜面,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李魁虽未直接开口,但也冷笑一声,满是轻蔑。

陈烨不气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是不是人物,试试便知。我看二位似乎不太服气,不如…一起上?省得我一个个收拾,麻烦。”

如此赤裸裸的轻视和挑衅,瞬间点燃了张猛和李魁的怒火!

“你找死!”张猛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劲风直拍陈烨面门,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开山手”!与此同时,李魁也阴狠地一腿扫向陈烨下盘,腿风凌厉!

两人虽互不服气,但此刻却默契地同时出手,打算瞬间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废掉!

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主位上的陈烨仿佛动了一下,又仿佛根本没动。

紧接着,“砰砰”两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张猛和李魁以比冲上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重重砸翻了好几张桌椅,口中鲜血狂喷,瘫软在地,竟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他们的胸口各自印着一个清晰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掌印!

整个雅间瞬间死寂!

所有帮派头目都僵在了原地,举着酒杯的,夹着菜的,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秒杀?!

两位后天初期的高手,竟然被…秒杀了?!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陈烨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时,雅间门被推开,两名早就候在门外的捕快快步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将昏死的张猛和李魁拖了出去,送往大牢。

陈烨将毛巾丢回桌上,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语气依旧平淡:“诸位,吃菜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是是!”

“吃菜!吃菜!”

众人一个激灵,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拿起筷子,手却抖得几乎夹不住菜,哪里还有半点胃口。

陈烨看着他们的反应,知道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县里的乱局,到此为止。以后,

该立些规矩了。”

“第一,诸位名下所有产业、营生,无论黑白,每月收益,五成上缴衙门。”

底下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却无人敢反驳。

“第二,做事要有分寸。欺压良善、闹出人命、捅到明面上让衙门难做的,自己清理干净。否则,”陈烨目光一冷,“刚才那两位,就是榜样。”

“就这两条。”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蛇无头不行。我会从你们中间,选一个人出来当这个‘龙头’。以后县里地下的大小事务,由他代理衙门管理,规矩内的利益,他拿大头。”

“你们都可以毛遂自荐。明日午时,还是这醉仙楼,一个一个进来与我谈。我会选一个最满意的。”

说完,他站起身。

“行了,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几乎是手脚发软地退出了雅间,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每个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同时也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新的时代,来了。而机会,就在明天。

陈烨回到县衙,将醉仙楼中的结果轻描淡写地禀告了县令。县令听闻张猛、李魁已被废黜下狱,其余帮派头目皆已慑服,新规也已立下,顿时大喜过望,抚掌笑道:“好!好!陈先生果然手段非凡!如此一来,本官便可高枕无忧了!

后续遴选龙头之事,也全权交由先生定夺!”

说着,县令从案几抽屉中取出一叠地契,笑道:“这是从张、李二人及其心腹名下查抄的一些产业,赌坊、妓馆、当铺皆有。本官想着,留在衙门也是无用,不如赠予先生,也算聊表谢意。”

他拿起笔,便要在房主姓名处落下“陈烨”

二字。“大人且慢。”陈烨出声阻止。县令笔尖一顿,疑惑抬头。

陈烨微微躬身,语气平静:“烦请大人将名字写作‘柳梦华’。”“柳…梦华?”县令一怔,随即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原来如此!陈先生真是豪掷干金,只为博红颜一笑啊!哈哈,理解,理解!”

陈烨并未解释,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

手续很快办妥。陈烨拿着那叠写着柳梦华名字的地契,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快步回到了府中。

柳梦华正慵懒地倚在窗边软榻上翻看画本,见他回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主人!”陈烨跪倒在她榻前,献宝般将地契高高捧起,“奴才又为您挣了些产业回来!请主人过目!”

柳梦华放下画本,纤纤玉指随意地翻看了一下那些地契,看到上面清一色写差自己的名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她随手将地契锁进床边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里,仿佛只是收了些寻常玩意。

她重新倚回软榻,将一只未穿袜的玉足轻轻伸到陈烨面前,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慵懒:“嗯,表现不错。主人也得给你点奖励呢。”

“舔吧。”陈烨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欣喜和狂热的光芒,如同得到了无上恩典!他立刻俯下身,无比虔诚地捧起那只玉足,鼻尖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一因一日未出,只有一点淡淡的酸味,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冰冷的馨香,这味道让他如痴如醉。

随后,他伸出舌头,如同对待最圣洁的宝物,从脚踝到趾尖,极其细致、投入地舔舐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仿佛要将那一点点味道都彻底汲取干净。

柳梦华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重新拿起画本,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舔净之后,陈烨并未起身,而是顺势躺倒在了榻边的地毯上,仰面朝上,用自己的脸颊稳稳托住柳梦华的双足,充当起人肉脚垫。

柳梦华也自然而然地将双脚搁在他脸上,甚至为了更舒适,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陈烨则伸出舌头,精准地找到她脚底的几处穴位,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为她提供着额外的服务。

虽因经历变故,柳梦华对陈烨的态度隐约有些微妙变化,但架不住一个天生享受高高在上、肆意施虐,另一个则心甘情愿、甚至狂热渴求着承受她的一切。

这种扭曲的关系,反而在这种诡异的侍奉中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

翌日午时,醉仙楼雅间。陈烨端坐主位,听着一个个帮派头目前来毛遂自荐,陈述自己能当好龙头的理由和“优势”。顺序自然是按势力大小和实力强弱排列。

很快,前面的人都已谈完,最后一位走了进来。

正是昨日引起陈烨注意的那个女子一张三娘。她一身利落的短打,露出小麦色的手臂和脖颈,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但五官带着一股野性的英气,算得上中上之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半旧的鹿皮靴子,沾着些许尘土,显得干练而不好惹。

昨日陈烨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目光尤其在她那双靴子上停留许久,忍不住幻想那被皮革包裹下的双脚,经过整日奔波打斗,会酝酿出何等浓烈刺激的味道。

按理说,张三娘的势力最小,武功也最弱,本是最没希望的,她自己也深知这一点。但武者敏锐的感官让她捕捉到了陈烨那几次隐晦的注视,尤其是停留在她靴子上的时间最长。混迹江湖底层她什么癖好没见过?自己经营的勾栏里,就有专好此道的客人。她早非完璧,一切以利益为重。

于是,她决定赌一把。她进来后,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恭敬站立,反而嫣然一笑,扭着腰肢,竟一屁股直接坐进了陈烨怀中!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陈大人~他们说的那些,无非是打打杀杀,管理帮众,多无趣。小女子势力虽小,却有一项别人绝对做不到的…”她凑近陈烨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诱惑,“我能让大人您…很爽。”

陈烨眉毛微挑,来了兴趣,手臂虚虚揽着她的腰,问道:“哦?怎么个爽法?”

张三娘心中一定,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她娇笑着,动作却大胆无比,直接抬起一只脚,脱下那只沾着尘土的鹿皮靴子,然后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要将靴口往陈烨脸上扣去!她紧盯着陈烨的反应,一旦对方露出不悦,她便立刻道歉认错。

然而,陈烨非但没有阻止,眼神反而间变得幽深起来,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期待。

靴子,终于轻轻扣在了陈烨的脸上。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汗水、皮革和脚臭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粗暴地钻入他的鼻腔!

这味道…远比柳梦华那淡淡的体酸要刺激得多!是真正经历过风尘奔波、汗水和战斗的气息!

“嗬…”陈烨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张三娘心中狂喜!有戏!果然有戏!她趁热打铁,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一把摸向陈烨的裤裆一她本想

借此再加一把火,然而入手之处…竟是空空如也?!

她吃了一惊,动作瞬间僵住!陈烨也猛地从沉醉中惊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要将她推开!

张三娘反应极快!她知道此刻退缩就前功尽弃了!她立刻紧紧抱住陈烨,声音又急又媚:“大人别动怒!小女子这里…

还有一种更爽的方法!大人想不想试试?保证大人从未体验过!”

陈烨动作一顿,眼中厉色稍褪,取而代之的是被勾起的、更深的好奇。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说。”

张三娘心一横,将靴子放下,迅速将另一只靴子也脱掉,露出一双同样未穿袜子、脚趾结实、带着奔波痕迹、甚至有些粗糙的裸足。她直接将这双赤足再次贴上陈烨的脸颊,轻轻摩擦:“大人不是喜欢我的脚吗?如今…任大人玩弄。”

陈烨低吼一声,如同饿狼般抓住这双赤足,先是把脸深深埋进去一顿猛吸,陶醉在那浓烈的、带着汗酸和尘土的气息中,随后又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起来,将脚趾缝、脚底板的污垢尽数卷入口中。

张三娘强忍着脚心传来的痒意和一丝恶心,等他舔得差不多了,才柔声道:“大人,劳烦您…躺到小女子腿上来。”陈烨依言躺下,头枕在她结实的大腿上。

只见张三娘动作飞快地将一只刚从脚上脱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浓重气味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了陈烨口中,充当口球。另一只袜子则塞进刚才那只鹿皮靴子里,然后用靴口覆盖在陈烨的鼻子上!

一只手紧紧握着靴子,捂住他的口鼻确保那浓烈的味道最大限度地被他吸入。

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陈烨身后,手指沾了些唾沫,便精准地、缓缓地插入了那处隐秘的肛门!因为早有“开发”,进入得异常顺利。

粗糙的指节带着体温,在那紧室的甬道内壁探索、抠挖,带来一种极其异样且强烈的刺激感!口鼻被浓烈酸臭的靴味充斥,下身被手指不断侵入抽插…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着陈烨的神经!

他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愈发急促,吸入的靴味越多,就越兴奋,而下身的刺激也因此被放大,形成一个令人室息的快感循环!

张三娘的手指技巧性地活动着,时而缓慢深入,时而快速抽动,最终一次次精准地顶在那一点之上!

“呃…!!!”陈烨浑身猛地绷紧,发出被袜子堵住的、模糊的呜咽,眼看就要到达极限!

就在这临界时刻,张三娘却突然放慢了手指的动作,甚至微微抽出少许,似笑非笑地,声音带着诱惑:“大人~还想要吗?”呜…!要!要!”陈烨双眼迷离,闷声急喘着喊道。

“那…这龙头之位?”张三娘手指又轻轻顶了一下。

“你的!都是你的!”陈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嘶吼出来。

“但小女子实力低微,怕是挡不住外面的虎狼呢…”张三娘语气担忧,手指的动作却再次变得若有似无,吊着那份极致的快感。

“好办!好办!有人找事…你就说…你是我陈烨罩的!!”陈烨被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和渴望完全支配,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每一次提问,张三娘都巧妙地配合着手指加快一丝节奏,逼迫陈烨在极致的快感煎熬中不经思考地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最终,她得到了所有满意的承诺。张三娘脸

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全力加速,猛烈地冲击着那一点!

“啊啊啊一!!!”陈烨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在前列腺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中彻底失神,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水浸湿了口中的袜子。

张三娘缓缓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拿出绢帕擦了擦。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沉浸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陈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她知道,她赌赢了。她从容地推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对门外候着的、神色各异的其他头目视若无睹,径直离开了醉仙楼。

只留下陈烨一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在张三娘扭着腰肢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陈烨一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他正沉浸在方才极致的屈辱所带来的病态快感中,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久违的、冰冷无波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再次突破下贱底线彻底接受并认同成为女性附属贱狗的身份定位。阶段性隐藏条件达成。】【发放阶段奖励:】【1.境界提升:后天巅峰→先天初期。】【2.奖励兼修功法:《周天无极劲》。】【《周天无极劲》说明:此功不依外物,只求内炼,于体内自成一方小周天循环。内力一旦生成,便如星环绕日往复流转,生生不息。故而旁人视若珍宝、用一分便少一分的内力,于修炼此功法者而言却如呼吸般寻常,可无限释放。对敌之时,无需任何蓄势,随手一挥,便是雄厚无比的三尺气浪澎湃而出,沛然莫御。】随着提示音结束,一股远比后天巅峰时期磅礴精纯了十倍不止的先天真气轰然在陈烨丹田气海内诞生,并瞬间按照《周天无极劲》的玄奥路径自行运转起来!原本还需刻意引导的内力,此刻竟真的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在经脉中川流不息,循环往复,没有丝毫枯竭之象!

陈烨只觉得周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随手一击便能开山裂石!他试着轻轻一握拳,空气中竟发出细微的音爆声,掌心三尺内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荡漾!

“这…便是先天之境?《周天无极劲》…

果然逆天!”陈烨心中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一果然,只有更下贱更堕落,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这系统,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收敛气息,那澎湃的力量瞬间隐没外表看起来依旧是个面色有些阴柔的普通男子。他起身整理好衣衫,如同什么事都未发生,平静地返回县衙向县令复命。在推荐龙头人选时,他故意挑中了实力最弱、看似最好掌控的张三娘。县令对陈烨已是言听计从,自然无有不允。当其他帮派头目得知是张三娘这个女流之辈上位时,虽心中不服,但一想到陈烨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隔日,张三娘便递上请帖,言明为感谢“陈大人”提携之恩,特在醉仙楼设宴。陈烨心知肚明这“感谢”是何含义,欣然赴约。

包间内,酒菜未动,房门紧闭后,张三娘便媚笑着,率先褪下裙裤,露出了早已藏在裤裆里的一根粗大假阳具。“大人,”她声音甜腻,“待会儿可要舔仔细些,润滑不够的话,进去时可有大人您受的~”陈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顺从地脱光衣物,跪在她面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细致地舔舐那冰冷的假阳具龟头继而沿着棍身一路向下。张三娘享受着他的服务,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那假阳具猛地插进他喉咙深处,开始快速抽插!随后,她又娇声道:“给大人来点好喝的~”原来那假阳具中空,早已打好细孔,顶在喉咙深处,温热的尿液直接灌入陈烨食道,来不及品味便已下肚。

之后,陈烨趴下,经过唾液润滑的假阳具轻易进入后庭。张三娘却不急,先将汗湿的袜子塞进他嘴中,又将一只沾满泥污的绣花鞋扣在他脸上,让他埋首其中,才开始了剧烈的动作。在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刺激下,陈烨很快再次前列腺高潮,瘫软在地。

“大人对这报酬?可还满意?”张三娘笑吟吟地问。

陈烨一边喘息一边用力点头。时间悄然流逝两月。陈烨找了个适当机会,“不经意间”展露了先天修为,顿时威震周边数县,连府城都听闻了这偏远小县出了一位年轻先天高手,县令也因此水涨船高,备受上官重视。

一日,县令再次找到陈烨,此番却非为公务,而是带来一个消息:“陈先生,大喜事!汴梁京城,两月后将举办十年一度的‘天下武道大会'!此乃朝廷盛典,意在广纳天下英才!以先生先天之尊,正当前去扬名立万啊!”陈烨起初兴致缺缺,他对扬名立万并无兴趣,只想守着柳梦华当他的贱狗。

县令观其神色,忙补充道:“先生且慢推辞,此番大会的奖品可是非同小可!听闻第一名,将获赐奇珍‘洗髓果!此物有洗精伐髓、脱胎换骨之神效,据说能让毫无根骨的普通人瞬间变成习武的小天才!”

“洗髓果?”陈烨原本淡漠的眼神骤然锐利!他瞬间想到了柳梦华!主人乃是普通人,若得此果…他猛地打断县令:“大人!这武道大会,任何人都可参加?”

县令被打断也不恼,笑道:“自然!凭先生先天修为,大有可为!不过…那些隐世宗门、世家大族的老牌先天恐怕也会出手,竞争必然激烈。”“无妨,我自有把握。”陈烨心中已下定决心,定要为主人夺得此宝!

他回府将此事告知柳梦华。柳梦华听闻那“洗髓果”的神效,眼中亦闪过一丝异彩,但面上依旧慵懒,只淡淡道:“既然要出远门,那今晚便再好好‘服侍我一次吧。”

是夜,陈烨刷完牙,轻车熟路跪到柳梦华榻边。柳梦华褪下亵裤,露出芳草萋萋之处。因未沐浴,一股混合着淡淡尿骚、女性分泌物与闷热天气造成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比往日更加浓烈。这气味却让陈烨更加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将头埋入,舌头灵活地舔舐清理着每一处褶皱,将积存的白带尽数吞下,随后深深探入那粉嫩的蜜穴,进进出出,直到柳梦华在强烈的刺激下颤抖着达到高潮。翌日,柳梦华因昨夜疯狂尚在酣睡,陈烨已悄然起身,登上马车,踏上了前往东京汴梁的漫漫长路。

历经两月风尘,陈烨终于抵达了这座传说中的帝都。眼前景象令他这个见识过临安繁华的穿越者也为之震撼!汴梁之繁荣,远胜临安!街道宽阔如广场,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商铺鳞次栉比,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没有了外敌威胁和岁币负担,这个大宋将财富尽数用于自身建设,汴梁便是其巅

峰体现,堪称当世最繁华之城。

陈烨无心细赏,径直找到武道大会报名处。在展露先天修为后,他立刻被工作人员恭敬地引至大会为参赛者准备的专用住所一一处清幽的独立小院。

安顿下来后,距大会尚有一月,陈烨决定逛逛这汴梁城。他信步而行,最后来到了著名的“万国街”。此地专为外国商人设立,充满了异域风情。三佛齐的香料、威尼斯的玻璃器、大食的地毯…

令人目不暇接。很快,他走到了奴隶交易区。说来讽刺,他自身仍是柳梦华名下的奴籍,此刻却以买主的身份逛着奴隶市场。正走着,一个关在笼子里的金发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即使衣衫褴楼、面容憔悴,也难掩其精致的五官和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

旁边的大食商人见陈烨驻足,立刻热情上前:“尊贵的客人,好眼光!我这里的奴隶都是上等货色!”他顺着陈烨的目光看去,脸色顿时一变,压低声音:“哎呀,客人,这个…这个可不兴买啊!”

“哦?为何?”陈烨挑眉。商人苦着脸:“这奴隶是来自极北基辅罗斯的斯拉夫人,性子烈得很!被退货好几次了!稍有机会就咬人,凶悍无比差点砸了我招牌!”

陈烨一听,反而兴趣更浓,直接道:“我买了。可以立文书,绝不退货。”

商人闻言大喜过望,生怕他反悔,立刻办好手续,将奴隶凭证和钥匙交给了陈烨,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陈烨打开笼子,解开少女身上的锁链。少女立刻对他怒目而视,用带着口音但流利的汉语咒骂起来,词汇量竟颇为丰富,显然在被迫为奴期间学会了汉语也受了不少折磨。

陈烨不气不恼,带她回到住所,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骄傲地扬起下巴:“听好了!我是苏伊斯拉夫列夫「波雅尔」的女儿,米罗斯拉娃·苏伊斯拉夫列夫娜!”(注:波雅尔是罗斯贵族称号,约等于男爵)陈烨心中了然,是个落难贵族小姐。“你怎么成了奴隶?”

米罗斯拉娃眼中燃起怒火,讲述了家族被敌对势力袭击,仅她一人幸存,被掳掠贩卖的经过,并扬言要重建家族荣光。

陈烨静静听完,给了她一份食物,便不再多言。

深夜,陈烨悄无声息地潜入米罗斯拉娃的房间。见她似乎熟睡,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拿起她床下那双沾满泥污、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破旧皮靴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白种人本就体味浓重,加之长期缺乏清洁靴子里的气味堪称生化武器恶臭直冲天灵盖!陈烨却如痴如醉,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他放下靴子,又扑到床前,捧起少女那双布满污垢、黏腻着足汗的脚,疯狂地呼吸、舔舐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任何一道缝隙!

就在他沉醉之际,本该熟睡的米罗斯拉娃突然睁开碧蓝的眼睛,冷冷开口:“你们大宋人…都这么变态吗?”

陈烨动作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投入,竟将她惊醒了。

米罗斯拉娃看着他那副样子,心思电转,迅速判断出眼前这个实力强大的男人有着极其特殊的、受虐的癖好。她决定冒险试探,冷声道:“跪下!磕头道歉!”她知道下跪磕头对重视礼仪的大宋人意味着什么。

果然,陈烨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噗

通跪地,咚咚咚地磕起头来,口中连声道歉:“奴才该死!惊扰了小姐!

奴才该死!”米罗斯拉娃心中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强压惊讶,继续道:“很好…你喜欢我的…味道?”

陈烨忙不迭点头。“那我们做笔交易。”米罗斯拉娃碧眸中闪过一丝精明,“你应该是来参加天下武道大会的吧?直到比赛结束,我可以满足你那变态的爱好。但比赛之后,你要给我一大笔钱,足够我返回故乡、重整旗鼓的钱!”

“好!我答应你!”陈烨毫不犹豫。米罗斯拉娃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爬过来,我的狗狗。”

陈烨顺从地四肢着地,爬到她床边。米罗斯拉娃抬起手臂,露出浓密腋毛覆盖的腋下:“舔干净。”

浓烈的狐臭味混合着汗液的气息扑面而来,陈烨深吸一口,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立刻凑上前,卖力地舔舐起来,直到将那两只腋下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米罗斯拉娃让他趴下,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他脸上,肛门直接对准他的嘴。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肛门周围残留的细小粪粒。陈烨熟练地开始清理,连内部黏腻的分泌物也不放过。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米罗斯拉娃忍不住放了个屁,随即感到便意。她本以为这下陈烨总该受不了了,正准备起身,却听到身下传来哀求声:“小姐…

求您…”米罗斯拉娃再次被震撼了,人的下贱竟能到如此地步?但她乐见其成,便顺从了那股便意。很快,一根成形的粪便冒头,陈烨竟用嘴吸住她的肛门,开始吮吸助便!在外部助力下,米罗斯拉娃顺畅地排泄出来,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身下正在大口吞咽她粪便的男人,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陈烨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米罗斯拉娃看出来了,嗤笑道:“噎着了?给你来点稀的。”说罢,又是一股澄黄骚臭的尿液浇灌而下。这是陈烨喝过的最浓烈骚气的尿液,他却一脸满足。

最后,陈烨为她仔细清理干净肛门后米罗斯拉娃才起身,将他赶出房间,自顾自洗澡去了。

陈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晚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扭曲的笑容。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无比美妙的一天。力量的提升,新玩具的获得,都让他那扭曲的灵魂感到极大的愉悦。而天下武道大会和洗髓果,则成为了他下一个必须达成的目标,为了他至高无上的主人一柳梦华。

第二日,米罗斯拉娃饶有兴致地将陈烨唤到房中。她碧蓝的眼眸带着探究的光芒,命令陈烨褪去所有衣衫。当陈烨身体的秘密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时,她并未如常人般惊骇,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她用带着异域口音的官话好奇地问,“难道是宫中出来的?怪不得有如此实力。”她甚至自行脑补出了一场大戏认为陈烨是皇室秘密派出、内定武魁的先天高手。

陈烨面无表情地摇头,声音低沉:“别多想。我这残缺,是另有原因。”

米罗斯拉娃见他不想多言,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那双眼睛里玩味的神色更浓了。她让陈烨平躺在地毯上,自己则跨坐上去,伸出带着蔻丹的纤细手指,轻轻揉捏起他胸前的两点。奇异的刺激感让陈烨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哼。

“你真是…骚啊

。”米罗斯拉娃满意地笑了,手上力度逐渐加大,享受着这具强大身体在她掌控下的细微反应。

玩够了前戏,她起身命令陈烨翻身,四肢着地。她毫不客气地骑坐在他背上如同驾驭一匹骏马,一边拍打着他的臀部,一边发出“架!架!”的轻喝,驱使着这位先天高手在房间里爬行。直到她感到腻味,才意犹未尽地下来,又让陈烨为她按摩脚底。

这般荒诞而屈辱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期间,天下武道大会如期举行。

陈烨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籍籍无名,却展现出逆天的先天修为,鬼魅般的轻功、仿佛永不枯竭的阴寒内力、狠辣刁钻的战技,让他一路势如破竹,连胜连连。直到遭遇另一位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他才稍稍认真了些,但胜利依旧毫无悬念。

朝廷的目光自然被吸引过来,立刻派出重臣招揽,开出了极其优渥的条件,无需日常点卯,仅在朝廷需要时出手,且拥有拒绝权,只需每年应召一次即可。

报酬是惊人的年金,以及堪比四品大员的特权待遇一这是唯有先天高手中的强者才能享有的殊荣。陈烨略作思忖,便欣然同意。

然而,大会的最终名次却暗藏玄机。朝廷之人私下找到陈烨,直言第一名早已内定,希望他能在后续比赛中适当“放水”,作为补偿,第一名的奖励【洗髓果】会照样给他,并额外支付一笔丰厚的酬金。陈烨本就不愿过多纠缠于擂台争斗,便顺水推舟应下。十日后,大赛落幕,陈烨名列第三。他不动声色地收下朝廷送来的【洗髓果】和酬金,将其中大部分银钱赠予了米罗斯拉娃,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

两日后,两人在汴梁城外分别,陈烨踏上了归途。

又是一个多月的风尘仆仆,陈烨终于回到了南香县。他先去县衙与县令打了个照面,随后便迫不及待地直奔那座写着“柳梦华”名字的府邸。

庭院深深,他恭敬地跪在柳梦华面前如同进献国宝般,双手捧上那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洗髓果】。

“主人,此果有洗精伐髓、再造根骨之奇效,请主人服用。”

柳梦华将信将疑地服下,片刻后,便觉浑身燥热,皮肤表面渗出大量乌黑腥臭的污垢。她嫌弃地捏紧鼻子,急忙冲入浴室梳洗。

当她再次走出时,只觉身轻如燕,通体舒泰,仿佛脱胎换骨。只见陈烨依旧跪在门口,双手又奉上一本线装古籍。

“主人,此乃《玉女心经》,是奴才特地向朝廷求来的上品功法,修炼不难,更有驻颜美容之效,正合主人修炼。”

柳梦华接过功法,翻阅几页,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哼,你这狗奴才,倒是贴心。”

见主人展颜,陈烨心中欣喜万分。然而.柳梦华随手将功法扔到一旁.转身从内室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皮质项圈,不容分说,直接扣在了陈烨的脖子上。

“以后不许摘!”她皱了皱秀美的鼻子,语气带着一丝冷意,“省得你这贱狗在外面偷吃!你以为你和那张三娘的腌臜事能瞒得过我?阉了你还不安分!”

陈烨闻言,顿时心虚地低下头。“抬头!”柳梦华命令道,顺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陈烨依言抬头。柳梦华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印,以及那逆来顺受、甚至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再想

到他如今已是受朝廷礼遇的先天高手,却依旧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一种极其荒谬的征服感和权力欲油然而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算了,”她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念在你这贱狗还算忠心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下次若再敢偷吃,你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了!”

“奴才不敢!谢主人开恩!”陈烨连忙磕头如捣蒜。

柳梦华满意地看着趴伏在地的陈烨,直接侧身坐到了他宽阔的背上。“爬过去到床边。”

陈烨立刻驯服地四肢着地,稳稳地驮着她,爬向卧榻。

柳梦华坐在床沿,优雅地褪下绸裤,对着爬到她脚边的陈烨命令道:“过来。”

陈烨连忙凑近。晋升先天之后,他身体已无尘垢,口齿生香。他熟练地俯首开始细心侍奉起来。

近四个多月的禁欲,让柳梦华的身体异常敏感。在陈烨灵巧舌头的挑逗下,她很快便情动不已,蜜汁泛滥。她忍不住伸手抓住陈烨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陈烨经验丰富地变换着技巧,时而轻柔舔舐,时而深深吮吸,引得柳梦华娇喘连连,满面潮红。最后,陈烨突然发起猛攻,密集的刺激让柳梦华浑身剧烈颤抖,在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中,达到了极致的愉悦。

云收雨歇,柳梦华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重新跪回脚边、一脸虔诚的陈烨,踢了踢他:“滚下去吧,本小姐要休息了。

“是,主人。”陈烨恭敬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黑暗中,仿佛一个永恒的烙印。

第二日,天色刚亮,陈烨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跪候在柳梦华卧房的外间,脖颈上套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柳梦华慵懒地起身,梳洗过后,屏退了其他下人,只留陈烨在房中。她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跪得笔直、眼神卑微而狂热的男人,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陈烨啊,我思来想去…你前些时日在外头那些腌攒地方‘偷吃',究其根源,怕是精力太盛,只伺候我一个主人,还不够你发泄的。”

陈烨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奴才不敢!奴才知错!奴才…”

“嘘一”柳梦华打断他,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主人我啊,最是体贴。所以呢,特意又给你找了个伺候的主子。”

她轻轻拍了拍手。内室的屏风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面容尚带稚嫩却已初显清秀的小丫头,怯生生地挪了出来。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屋内的景象。

“她叫春儿,”柳梦华语气随意,仿佛在介绍一件新添的物什,“是我刚从人牙子那儿挑来的贴身丫鬟,以后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的杂事就交给她了。”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那名叫春儿的小丫头面前,伸手将她轻轻按坐在一旁的绣墩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慈和”笑容,柔声道:“春儿,别怕。这贱狗啊,别的不行,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今日,主人就赏你个福利,让他好好服侍服侍你也让你松快松快。”

春儿闻言,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小姐…这…这怎么使得…”“坐着。”柳梦华语气微沉,带着不容置疑

的命令。

春儿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心脏怦怦直跳。

柳梦华这才满意地转向陈烨,下巴微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吗?以后春儿也是你要伺候好的主子之一。现在让春儿‘验验货’。”

陈烨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病态的兴奋和屈辱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给一个刚买来的、低贱的小丫鬟舔脚?!这比给青楼妓女舔脚更不堪!更下贱!

“是…是!奴才遵命!”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立刻手脚并用地跪爬到春儿脚边。春儿看着他逼近,吓得闭上眼,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脚,胡乱地蹬在了陈烨凑过来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长时间劳作的酸臭味,透过粗糙的棉袜,直冲陈烨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却让他如同瘾君子嗅到了毒品,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战栗起来!

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只胡乱蹬踹的小脚,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袜沿,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将那只沾满酸臭汗味的棉袜褪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只略显瘦小、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甚至带着些许死皮和老茧的脚。

没有犹豫,他伸出舌头,如同最细致的工匠,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到脚趾缝隙,一点一点地、极其认真地舔舐起来。舌尖感受着那粗糙的皮肤纹理和淡淡的咸涩汗味,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烈焰灼烧着他的灵魂,带来一种堕入深渊般的极致快感。

春儿起初还因害怕和羞耻而身体僵硬脚趾蜷缩。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脚上传来,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在将那只脚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后陈烨心念微动,体内《葵花宝典》那阴寒的内力悄然运转至舌尖。他再次低头,开始用蕴含着内息的舌头,精准地按摩起春儿脚底的各个穴位。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热感瞬间从脚底涌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疲惫和酸痛,带来一种近乎飘然的舒适感。春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惊异和享受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小脸上满是潮红。陈烨细致地为她按摩完双脚,直到春儿几乎要舒服得睡过去,这才停下。

柳梦华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挥挥手对眼神迷离的春儿道:“行了,下去吧。

今日之事,管好自己的嘴。”春儿如梦初醒,慌忙穿上鞋袜,红着脸,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两人。柳梦华踱步到依旧跪在地上的陈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主人对你好不好?又赏了你一个可以伺候的对象。”

陈烨激动得浑身发抖,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谢主人恩典!

主人对奴才恩同再造!奴才…奴才欢喜得紧!”给一个低贱丫鬟舔脚带来的羞耻感,确实让他爽上了天。

然而,柳梦华脸色骤然一冷!她猛地俯身,冰凉的纤指粗暴地捏开了陈烨的嘴」

紧接着,她红唇微张,一口晶莹的、带着她独有清冷甜香的唾液,精准地吐入了陈烨的口中!

“唔…”陈烨下意识地吞咽下去。柳梦华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声音冰寒刺骨:“贱狗!你给

我记好了!你是我的阉狗!

也只能是我的阉狗!我,柳梦华,是你唯一的主人!记住了吗?!”

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再敢背着我在外面偷吃,我自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烨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狠戾吓得魂飞魄散,同时也涌起一股被主人如此“在意”的巨大幸福感,连忙疯狂磕头,语无伦次:“记住了!奴才记住了!

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生是主人的狗死是主人的死狗!奴才只认主人一个!”

看着他这副吓得屁滚尿流却又无比忠诚的模样,柳梦华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重新绽放出明媚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疾言厉色从未发生过。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语气变得慵懒而暧昧,“说起来…

你倒是许久没有好好伺候过我如厕了。主人我啊,颇为想念呢…”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陈烨的脸颊带着挑逗的意味:“今晚,主人就再赐你一顿‘盛宴’。”说罢,她转身,款款走向用于净手的隔间。陈烨立刻会意,如同接到圣旨般激动地跪爬着跟上。

隔间内,柳梦华优雅地褪下裙裤,然后拉着陈烨,让他仰面躺倒在地,脸朝上。

她缓缓地在他头顶上方蹲下身子,将那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对准了他的嘴。

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带着独特气息的水流,如同甘霖般倾泻而下,浇灌在陈烨的脸上、口中。他贪婪地张开嘴,如同承接琼浆玉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下去,喉咙不断滚动,脸上洋溢着极致的幸福和虔诚。

在水流停止后,柳梦华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又将臀部微微下沉,将那处粉嫩娇俏的肛门,轻轻贴在了陈烨的嘴唇上。

无需言语,陈烨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他伸出舌头,先是如同描绘珍宝般,在那娇嫩的褶皱表面轻轻舔舐、画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舌尖开始用力,一点点地、试探性地向那紧闭的入口内部深入,由浅至深,温柔而又执着。

舌头在内里柔软温暖的肠壁上蠕动、按摩,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没过多久,柳梦华便微微蹙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一股强烈的便意涌来。

她放松身体,紧接着,一段形态健康、色泽金黄的香蕉状软便,顺利地、毫无阻碍地从那被充分润滑和刺激过的甬道中排出,精准地落入了陈烨早已准备好的口中。陈烨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品尝绝世美味,细致地、缓慢地将那带着主人独特气息和体温的排泄物全部咀嚼、吞咽了下去,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沉醉的神情。

在排解完毕之后,陈烨又自觉地、极其温柔地再次用舌头为柳梦华清理起肛门内外,直到那处恢复光洁粉嫩,不留一丝污迹。

柳梦华这才满足地、慵懒地站起身,看也没看地上的陈烨,径直走到旁边早已备好热水的浴缸旁,脱下上衣,迈入水中,开始沐浴。

陈烨则安静地、驯服地跪在浴缸旁,如同最忠诚的石雕,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直到柳梦华出浴,他立刻爬过去,用自己宽阔的背部充当人肉脚垫,让主人踩着他踏出浴缸。在柳梦华擦干身体,穿上舒适的寝衣后,他又立刻俯下身,让主人侧坐在他的背上。

他如同最稳健的坐骑,一路跪爬着,将柳梦华从隔间稳

稳地“驮”回了卧房的床边。

直到柳梦华优雅地起身,躺上床榻,盖好锦被,陈烨才敢微微抬头,得到主人一个默许的眼神后,才悄无声息地、倒退着爬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月光清冷。陈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只有一种完成神圣仪式后的、近乎虚脱的满足与平静。

第二日下午,陈烨刚将柳梦华午睡后换下的衣物交给粗使丫鬟,正站在廊下思索着县城帮派之事,一个略显稚嫩却刻意拔高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喂!小陈子!”陈烨回头,只见春儿,柳梦华那个刚满十四岁的贴身小丫鬟,正双手费力地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夜壶,小脸憋得有些红,却努力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见陈烨看过来,立刻把夜壶往他跟前一递,扬起下巴:“愣着干什么?没点眼力见!快去倒了!”

陈烨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还没他胸口高的小丫头。昨天柳梦华那句“伺候好她”的戏言,她竟当真了?

春儿见他不动,以为他不情愿,立刻叉起腰,学着柳梦华平日训人的腔调,奶凶奶凶地道:“你忘了昨天主人怎么说的吗?她可是让你伺候好我!你敢不听主人的话?”

陈烨心中一动,这狐假虎威的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然而,一股清晰的、被一个卑微侍女如此指使干这种污秽之事的屈辱感,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这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而像一道电流,刺激着他那扭曲的神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散发着异味夜壶,低声道:“是,我这就去。”

春儿见他如此“听话”,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追加了一句:“倒完了记得去把书房那个最高的柜子擦了!

上面都是灰!我要去歇会儿,累死我了!”

“好。”陈烨应下,提着夜壶转身走向后院僻静处。

倒完夜壶,清洗干净,陈烨便去了书房。那柜子确实很高,积了些浮灰。他动作麻利,以他的身手,自是轻而易举,很快便擦拭得一尘不染。

做完这一切,他依言去寻春儿复命。春儿作为柳梦华的贴身大丫鬟,在这新府邸里也分得了一间独立的小耳房。陈烨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春儿的声音。陈烨推门进去,只见春儿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晃荡着两条小腿,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诶呀呀,这不是我们厉害的小陈子吗?

怎么屈尊降贵,来我这小丫鬟的房间了?”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陈烨躬身道:“春儿姑娘,书房的柜子已经擦完了。”

“哦一擦完了呀。”春儿装作思考的样子,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忽然伸出小手指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你还真帮我一个侍女干活了呀?那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她顿了顿,看着陈烨低眉顺眼的样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跪下!”

陈烨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垂下了头。

春儿看着他如此顺从,得意地嘻嘻一笑,慢悠悠地将脚上的布鞋褪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因为忙碌了半天,这双脚带着明显的汗湿,一股混合着少女体味和劳作

后特有的、浓郁的酸臭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她将脚伸到陈烨面前,小巧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模仿着柳梦华那日语气却带着稚嫩的滑稽感:“你昨天怎么对小姐做的,今天也照样对我做一遍吧!”

陈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双散发着酸臭味的、属于一个低贱侍女的小脚,一股巨大的、令人战栗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涌遍全身,让他兴奋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恭顺地应了一声:“是。”然后,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袜沿,帮她把两只袜子都褪了下来露出那双因为自幼贫苦、没少干活而显得颇为粗糙的小脚。脚底有薄茧,脚跟处死皮明显,与柳梦华那双养尊处优、细腻如玉的脚截然不同。他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从脚踝开始,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起来。舌尖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粗糙的纹理和浓郁的酸咸汗味,这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沉溺在这极致的卑贱感中。

春儿看着他一脸陶醉、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佳肴的样子,被他舔得脚心发痒,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等到两只脚都被舔得湿漉漉、干干净净之后,春儿玩心大起,她抬起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一左一右地夹住陈烨的脸颊,用力挤了挤,把他的脸挤成一个滑稽的包子脸。

她一边用脚底板揉搓着他的脸,一边竺嘻嘻地说:“哈哈,你好像我们村子里那些摇尾巴的小狗啊!真好玩!”说着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揉弄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却更加大胆,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媚意,低声说:“哼,昨天你和小姐在房里玩得倒是激烈…我在外面都听到些动静了。看小姐后来那样子,你这狗奴才…技术很好嘛?”

她说着,竟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带,将下裳褪了下去,露出光洁的双腿和那未经多少人事、却已显露出诱人形状的私处。因为年纪尚小,毛发稀疏,宛如一个白嫩的馒头,带着青涩的诱惑。

“弄得…弄得我也想试试了。”她声音微微发颤,却并非全然是羞涩,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放荡。她早已不是完璧,为了家里能换到粮食,她曾多次爬上那个老地主的床,对此事并无太多羞耻,反而尝到过些许甜头。

她见陈烨看着自己的下体发愣,索性伸手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腿间,带着命令的口气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别磨磨唧唧的!快点!”

陈烨被这股巨大的、来自底层侍女的驱使感和屈辱感彻底淹没,心中涌起病态的狂喜。他立刻凑上前,先是伸出舌头,在那稚嫩的外围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待感受到她的动情,他的舌头便开始深入,灵活地在那些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间游走、冲撞,寻找着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点位。

“唔…”春儿哪里经受过这般老练的挑逗瞬间便软了身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蜜汁汩汩而出,被陈烨贪梦地吞咽下去。他加快了节奏和力度,舌尖如同最灵巧的乐器,奏响着令人癫狂的旋律。

春儿的身子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

,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尽数被陈烨接住吞下。

陈烨的心中在此刻也达到了愉悦的顶峰。服侍一个身份低贱的小侍女,仿佛自己是奴下之奴,这种层级分明的、深入骨髓的卑贱感,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快到准备晚膳的时辰,春儿才从余韵中缓过神,有些慌乱地推开陈烨,脸颊绯红地催促道:“快走快走!我要收拾一下去伺候小姐用饭了!”

陈烨这才依言退出房间,替她关好房门。站在廊下,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属于那个小侍女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而满足的微笑。这新府邸的生活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叮一】在出了春儿房间之后,一声久违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鉴于宿主近期行为契合‘绝对侍奉核心,特发放阶段奖励:《嫁衣神功》残篇。】【备注:此功可将宿主内力修为无损转移至指定目标(建议绑定为主人),辅以《周天无极劲》循环,可于十二时辰内恢复转移之修为,实现持续奉献,永固主仆纽带,助宿主更好服务主人。】陈烨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因巨大的惊喜而收缩!

嫁衣神功!竟然是这门奇功!而且是与周天无极劲配合的无损版本!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将自己这一身后天巅峰的修为,源源不断地“奉献”

给主人!让主人也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他,并不会因此失去力量,反而能因为这份“奉献”而更加稳固与主人的联系,更好地履行作为工具的职责!

还有比这更完美、更契合他心意的奖励吗?!

“使用!立刻使用!”他在心中狂吼。一股玄奥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正是《嫁衣神功》的运功法和与《周天无极劲》配合的周天循环要诀。他站在原地,默默体悟了片刻,眼中狂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当晚,伺候柳梦华用罢晚饭后,陈烨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退下,而是垂首恭敬地开口:“主人,奴才近日偶有所得,自创了一门粗浅功法,或可…助主人强健体魄,延年益寿。”他不敢直接说提升修为,怕惊扰到主人。柳梦华正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闻言挑了挑眉,来了些兴趣:“哦?你还有这本事?说来听听。”

“此法需奴才以内力引导,缓缓渡入主人体内,温养经脉。”陈烨小心翼翼地说道。

柳梦华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阉奴的忠诚和手段,她如今是毫不怀疑的。她随意地摆了摆手:“既是如此,那便试试吧。”

“谢主人恩典!”陈烨强压激动,上前请柳梦华在床榻上盘膝坐好,自己则恭敬地在她身后坐下。

他屏息凝神,先运转《周天无极劲》在体内形成一个稳固的内循环,随后小心翼翼地引动《嫁衣神功》,将自身精纯浑厚的葵花真气,如同涓涓细流般,极其温和、缓慢地渡入柳梦华纤细脆弱的经脉之中。

柳梦华初时只觉一股暖流自背心涌入熨帖着四肢百骸,舒适无比。但随着真气入体,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气力在变强,甚至连耳目都聪敏了不少!这绝非简单的强身健体!

一连数日,陈烨每晚都会如此“奉献”自身修为。柳梦华的进步堪称神速,几乎是一日干里,短短时间,竟从一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硬生

生被提升到了后天境界!虽然只是初入后天,真气运用远不如陈烨精纯,但那实实在在的力量感让她欣喜不已。

力量带来的,是更大的掌控感和…一丝厌倦。

这小县城,终究是太小了。待了这些时日,新鲜感早已过去。

这日,她对着正在为她捏脚的陈烨随口吩咐道:“收拾一下,这地方待得气闷我们北上去看看。”

“是,主人!”陈烨毫不犹豫地应下。他立刻去见了县令,言明去意。县令虽不舍这尊“保护神”,却也不敢阻拦。陈烨迅速收拾好金银细软,购置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和两匹健马,带上柳梦华和她的贴身侍女春儿,便悄然离开了这座他短暂掌控的县城。

陈烨亲自充当马夫,驾着马车一路向北。

春儿年纪虽小,仅十四岁,但已是亭亭玉立,容貌清丽,是柳梦华从柳家带出的唯一贴身侍女。旅途寂寞,主仆二人常在车内说笑。

一月后的某个傍晚,天色已暗,他们借宿在一户还算干净的农家小院。

柳梦华梳洗过后,躺在略显硬实的农家床铺上,许是旅途困顿,又或是修为提升后气血旺盛,竟觉得身子有些莫名的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悄然升起。

她看了一眼正在床边脚踏上恭敬跪坐的陈烨,又瞥见旁边正在整理衣物、脸颊微红的春儿,那双杏眼中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和好奇。

柳梦华忽然噗嗤一笑,心中升起一个大胆而恶劣的念头。

“春儿,”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过来。”

春儿不明所以,乖巧地走到床边:“小姐?”

柳梦华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微热的脸颊,低笑道:“今夜,陪小姐我一起,让这狗奴才好好“伺候一番,如何?”

春儿闻言,俏脸瞬间红透,如同染了胭脂,心跳如擂鼓。她虽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一龙二凤这种事情,还是令她有些羞涩,她偷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烨,想到那日他舔舐自己…的感觉,身子竟有些发软,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柳梦华见她这般情态,玩心更起,率先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又将羞答答的春儿也剥了个干净。

春儿年纪小,身体刚刚发育,胸前只有微微的鼓起,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柳梦华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微微颤抖,伸出纤纤玉指,恶作剧般地捏住了春儿一侧那小巧如樱桃般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陌生的刺激感让春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柳梦华牢牢抱住。

柳梦华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跪在床下的陈烨,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陈烨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绝对的服从和一丝完成任务的专注。他俯下身,将头凑近柳梦华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他伸出舌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细致地、由外向内舔舐起来,精准地触碰、挑逗着每一个能让主人愉悦的敏感点。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探向了被柳梦华抱在怀中的春儿,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阴柔内力,若有若无地抚过她双腿之间那稚嫩的花园。

下方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柳梦华很快便娇喘吁吁,呻吟不断。在陈烨舌头的持续攻势下,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

一阵剧烈的痉挛。

陈烨立刻抬起头,转向春儿。此时的春儿,乳头被柳梦华不断揉捏,下体又被陈烨的手指和此刻的舌头轮番刺激,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陈烨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她那紧致湿滑的幽谷,不过片刻功夫一“啊一!”春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倒在了柳梦华怀中,也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主仆二人高潮过后,皆是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相拥着喘息。

陈烨默默起身,动作轻柔地将两人抱到床铺正中,为她们盖好被子,然后吹灭了桌上的油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如同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影子,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个女子细微的喘息声和窗外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