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让二翻译集

阿部让二翻译集

“蠢货。我们有人质在手,怕什么?没那么容易投降的。”那个叫清远的大声吼道。

“但是大哥,即使能用人质当盾牌,我们又该往哪儿逃呢?”阿健也给吓傻了,不知不觉说话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先别管那么多,只要有钱,想去哪儿都行。就是逃到国外也不是不可能。阿健,阿松,你们两个听我的。”清远说完话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外面警车的鸣笛关闭之后,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集中在大厅里的十名女性全都一脸苍白之色,剩下的一名男性的茅峰更是全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突然,出纳桌上的电话爆炸般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喂……什么?是警察……等一下”拿起话筒的阿健用手堵住说话的地方,慌慌张张地看着清远道,“条子说他们已经把这里包围了,让我们投降。”

清远走上前,从阿健手里夺过话筒说:“喂,是条子吧。给我听好了,我们手里有武器和十几个人质。如果你们敢硬来的话我们就把人质全部杀光……怎么样,说得够清楚了吧。给我们准备一辆车,颜色要越不显眼越好,油缸必须加满。我们会带上一个人质,确保

安全后自然会放人。明白了吧……什么?要等两,三个小时?行,等你们消息。”

看到一切都按照清远预想的发展,另外两个人也逐渐定下心来。再加上摆在眼前的现金,现场的气氛甚至一度变得十分乐观。而被绑在大厅一隅的孙一龙不但没有从昏迷中醒来,耳孔里更是流出了血。

“脉搏还有,但照这么下去的话翘辫子只是时间问题。看样子打头打得太重了。”一旁的阿健自言自语道。

“把这家伙拖出去交给条子。看到他的样子,他们就会知道我们是来真的,这样后面也会更顺利些。”清远一声令下,孙一龙的身子便被推出卷帘门外,顺着台阶一路翻滚下去。门口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看样子是被人抬走了。接着,再次恢复了寂静。而且因为警察包围的缘故,原本热闹的街道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人心“喂,听到了没有。各位可是很重要的人质哦。乖乖听话呢,就保你们平安无事。不过谁要敢反抗的话,刚才那畜生就是你们的下场,听到了没有。然后,那边那个男的,对,就是你。人质里不就剩你一个男的么,给我滚过来。”清远把茅峰从女人堆里叫了出来,微笑着把他带进了柜台的单间里交代了几句。对方摇了摇头,清远顿时脸色一变,掏出猎枪顶住他的下巴又说了几句,茅峰这才面无血色地点了点头。交代完之后清远便把他带回大厅并用胶带把他的嘴给封了起来。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我可是很看好你哦。呵呵。”

被清远推着的茅峰一步一步地走进女人堆里。

“啊,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茅峰,你发神经了么?”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因为茅峰突然中邪似地扑向徐慧慧,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哈哈哈哈,让他搞。谁敢管闲事最后就把她带走。”伴随着阿松的恫吓,恐惧开始在人质间蔓延了开来。

“不要,住手,谁来帮帮我,救命啊!”

被剥到近乎全裸的徐慧慧疯狂地喊叫着,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她的裙子被脱下,上衣被扯开,胸罩上的钩子也在反抗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而滑落,只能慌慌张张地用手挡住胸口,粉红色的内裤却也因此被拉了下来。

“啊,妈妈救命……”撕心裂肺的尖叫没有带来任何的帮助,被剥到一丝不挂的徐慧慧蹲在地上,拼命地用手挡住胸口。

茅峰二话不说转身抱住了旁边的金月。他之所以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嘴上被贴了胶带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拼命挣扎想要逃脱的她很快便被茅峰从后面追上,按倒。金月是个女人,力量方面自是处于下风,虽然挣扎到了最后,但还是被剥了个精光。

一个接着一个,看到茅峰把女人质们逐个剥光,三名劫匪的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另一边,女人们的反应则是各不相同。大多数人拼死抵抗,也有少部分人放弃一切任由摆布。不管抵抗与否,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对女人们来说比起凶残的劫匪,她们更加唾弃和鄙视茅峰的这种卑鄙行径,并且将这种情绪清楚明白地写在了脸上,有人甚至当场对他吐了口水。

可从茅峰的角度来看,嘴被胶带封住了,又无法在行动中表现出对她们的歉意,心中自也是五味杂沉。再

加上一龙被殴打到昏迷,耳孔流血的场面就在眼前。想到这里,对劫匪们的恐惧感便陡然而升,只能违心地照着他们的话去做。

“喂,女人们。被这样的男人给剥光是不是很不甘啊。报仇的机会来了,现在也把他给剥了吧。”见所有的女性都被剥光之后,清远反过来挑唆道。

原本蹲在地上,无精打采的女人们眼中顿时闪现出愤怒的火焰,一齐向靠在墙壁上休息的茅峰冲去。雪白的肉体像海浪般的拍打过来,这种场景即使在成人电影里也是难得一见。上衣的纽扣被扯下,裤子被撕开,不到一分钟浑身上下便给扒了个精光。但这样还不够,愤怒的女人们不停地殴打着躺倒在地上的他。特别是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一个在他脸上狂踩,另一个则猛踢他的胯当。她们已经恼怒之极,以至于踢打时候的幅度大到把漆黑的体毛和粉色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劫匪面前也在所不惜。茅峰想尽可能避开要害。但10个女人一起上,又怎容他躲避得了,只能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哀嚎。

“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真打算杀了他么?”女人们的疯狂让作为劫匪的阿健也吃了一惊,连忙制止道。

“这个可不得了。得罪了女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的啊。一个大男人被殴打成这样,我看他是这辈子在都别想在女人面前抬头了。”阿松双手交叉在胸前自言自语道。

“喂,报复她们的机会来了。把这些女人们挨个押送到我们面前,然后扒开她们最隐私的地方……有谁要是敢阻拦,就让她尝尝子弹的味道。”清远就像一个在指导演员的导演一样,指挥着茅峰。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挑起双方的矛盾。在恐惧的支配下,茅峰和和女人们的压力都快速增幅,双方都已经失去了正行的判断能力,互视对方为异类,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对抗心理。

看到阿健把枪口对着女人们之后,茅峰首先把刚才践踏自己脸面的徐慧慧给拖到了清远面前,逼迫她大腿分开,屁股抬高地趴在地上。接着反身站在她的身体两侧双手拖腰,进一步抬高她的屁股,大幅度的掰开,当着三名劫匪的面拨弄她的阴唇。

徐慧慧害怕极了,哭泣的声音用咽喉里慢慢向外挤出,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不停地颤抖着,岂不知此等举动反而增强了劫匪的性欲。

“这屄不错啊,你看那里,粉嫩粉嫩的。”清远说着,把手伸到徐慧慧那里摸了一把。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了起来。

“都说饱暖思淫欲,都已经这样了就来一发吧。”脱掉长裤之后,清远内裤里的帐篷便迫不及待地立了起来。

“哥,这女的看上去应该好久没洗澡了吧。臭的要命,你看菊花周围都脏的一逼。”旁边看着徐慧慧屁股的阿健插口道。

“也是啊。喂,这女的我帮你看着,你去拿条毛巾过来擦干净。”茅峰刚要起身,却被清远一把按住,“等等,我有个更好的主意。用你的舌头把这个女人给舔干净,顺便把她下面也舔湿了,这样插起来更方便些……啊,对不住对不住,忘了你的嘴给封上了。”清远说完伸手把他嘴上的胶带给撕了下来。

如此屈辱的要求,就连懦弱的茅峰也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矗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如果不想尝她屁股的话,就

尝尝老子的子弹吧。这样的话外面的条子也会知道我们是来真的。”

男人的颜面究竟敌不过死亡的恐惧,茅峰只得依言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了高高翘起的屁股里。

徐慧慧的屁股先是一震,而后因为恐惧的缘故开始慢慢后缩,只有肛门处特有的恶臭反抗似地侵袭着男人的嗅觉。茅峰伸出舌头,触到了菊花周围的褶皱,发现并未收紧于是沿着对方的肛门吧嗒吧嗒地舔了起来。苦涩而又咸酸的味道传递到舌尖之上,将这份屈辱的记忆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家伙真的在舔诶。就像条狗一样。不,应该说是像头猪一样。真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搞出这么个变态出来的。”

“既然这样的话,干脆让他把所有的女人全部舔一遍怎么样?”

“好主意。”

三个男人嘲笑的话语传到耳朵里,把茅峰给羞得面红耳赤。

“喂,快他妈给我让开,老子下面等不及了。”清远说着脱掉内裤,抱住徐慧慧高高翘起的屁股,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口气将胯下的阳具给插进了粉色的肉瓣之中。

“妈妈,救命!”徐慧慧的惨叫声虽然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震惊了大厅里的所有女性。但没有人敢出来阻拦,这揪心的尖叫声就像泳池里溅起的水花一样,最终还是回归于一片寂静之中。其他两名劫匪看着扭腰摆臀,重复着活塞运动的清远,心中的欲火也同样被点燃。他们把视线转进女人堆里,双眼之中闪出了野兽般的光芒。

“喂,你。给我找个女人过来,顺便给我舔干净。”

“我也是,我喜欢年轻的。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茅峰缓缓站起身,向女人堆走去。

“啊,停……别过来!”女人们齐声尖叫。茅峰面无表情地抓住抱成团中的一个女人的手腕,想要把她拉出来,那个人正是金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意外发生前大家都是好姐妹。但其他人一看到自己有机会幸免,便齐心合力将金月往外推,反正被牺牲掉的不是自己,刚才众志成城殴打茅峰时的团结性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跪在地上的金月拖到阿健面前后,茅峰再一次把头埋进了女人的屁股里。

然后,被拖到阿松面前的是杨莹。她身材高大,又打过排球,即使双手被绑,茅峰还是不能完全制住她,最后只能以69式的样子抱住双腿,才把勉强她的屁股给舔干净。

阿松的个子虽小,但那方面却是极为凶悍,把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杨莹操的尖叫连连。金月也被阿健抱在膝上后入连插。

清远射完之后伸了个懒腰,用下巴向茅峰道:“喂,公猪!过来用你的舌头舔干净,老子的精华要是敢漏出一滴的话,当心你的小命。”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极尽屈辱的行为,但之前也说过男人的脸面究竟敌不过死亡的恐惧。于是在女人们充满好奇的注视之下,茅峰依言爬到来还没拔出的清远身后躺下,把头伸进“推车老汉”的胯下,用嘴唇包裹住两人的结合部位。然后,清远坐到了茅峰的胸口上,徐慧慧的阴唇也完完全全地贴上他的面孔。腥臭的异味刺激着他的嗅觉,粘稠的精液也淌到了他的脸上。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听见没有。”清远说着将已经变软的肉棒贴着他的下嘴唇缓缓抽出,同时混合着两人精华的粘稠爱液顺着阴道滴进了他的口中。茅峰

喉头响起,将口腔中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送入胃中。

“用力吸,一滴不剩的都给吸出来。”说话的居然是徐慧慧,她把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到茅峰的脸上。掰大他的下颚,让体内的液体尽数流进他的嘴里。被人骑在下跨的茅峰透过仅有的缝隙偷眼瞧着上面的女人,回敬他的是徐慧慧那充满蔑视的眼神。

“喂,我这边也好了,赶紧过来。”听到阿健的声音后,茅峰立刻慌慌张张地爬过去把脸进了金月的胯下。头上的金月就像是在泄愤似的疯狂地扭动着腰部,臀部来尽情蹂躏他的脸庞……

当他爬到第三组杨莹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完事了。躺在地上的杨莹一看见茅峰眼睛里便迸发出憎恨的目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其拖进胯下然后双腿牢牢夹住……

“叮呤呤呤呤呤”电话铃响了,据上一次警察打电话过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清远立刻飞奔过去,拿起听筒慌慌张张地说道:“是条子吧,车准备好了么?什么?还没有?你们他妈开什么玩笑?是不是要死几个人质才甘心啊。刚才扔出银行的人你们也看到了,老子可是来真的。”愤怒到脸上抽筋的清远发泄了一通之后,语调才开始缓和下来,“这样啊,机关里流程长那是你们的事……什么?警车的话现在就有?不行不行!太明显了,开着警车哪儿都去不了……好,那我就再等你们一会儿。你们可要把车子准备好,听见没有。”

挂上电话的清远转过身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这帮条子,真他妈窝囊。老子一发火,他们立刻道歉。还想给我们警车。你们都听到了,也就是再等一会儿的事。别担心,就当是消磨时间,大家接着玩。”

“如同大哥所说,如果不想当逃走时最后的人质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地听话。”阿健和阿松说完笑着向女人堆走去。

“还剩7个,过来站成一排,嗯,果然都挺老实。”

“那么大家向后转,然后趴在地上……对对,就是这样,大腿再分开些,屁股上翘。”

这种异样的光景哪怕在AV里面也不多见。因为恐惧而屈服的女人们的大白屁股并成一排,高高翘起的粉色肛门连成一线,原本应该被黑色体毛所遮掩的最隐私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哇,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啊。喂,到你这头公猪出场了。把每个人的胯下都给我舔一遍,要舔到能分辨出她们的味道为止,知道了吗。先从这边开始。”

经血把脸凑近女人屁股的茅峰看到有根丝线从阴唇里垂下,同时还闻到一阵异臭。眼尖的阿松也注意到了这点。

“这不错啊,我还在想这头猪怎么一直呆在那儿呢。原来是用了棉棒。”话音刚落另外两人也凑上前来。阿健顺着下垂的线头向外一拉,染成红色的棉棒被拔出,一大滩经血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让公猪吃这个,让公猪吃这个。快,快,张嘴。”阿健说着晃了晃线头上那个吸满经血的棉棒。

“这,这未免也太……”茅峰近乎呻吟地抗议道。

“要做呢,就做到底。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听话。棉棒和子弹,想吃哪个自己选吧。”

茅峰颤颤巍巍地将红色的棉棒含进嘴里后,两道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划过他的脸庞。

“对,就是这样,好好品尝下其中的滋味。棉棒给吸

白之前不许吐出来。”

茅峰依言拼了命地吮吸着的棉棒,其中咸辣,苦涩以及腥臭的味道也被一并吸入口中。

“行了,行了,到这儿可以了,吐出来吧。虽然才只吸到粉色的,但这次就算了。有杂质的经血喝多了也没啥意思。还是去源头喝最纯净的吧,另外刚才流到大腿上的也得舔干净。”听到这句话后,他便如遇皇恩大赦般地立刻吐出口中的棉棒,然后将舌头顺着女人大腿上的红线一点一点地往上勾舔,最后把脸埋进了两腿中间裂开的地方。

流出的经血看着没多少,但真的吸起来却是源源不断,茅峰的喉头咕嘟咕嘟地响了好几次才全部吸净。他刚想喘口气,却被人一把抓住头发猛地向后扯:“喂,大家来看啊,这家伙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红脸汉子了,或者应该叫他‘红猪’更合适。”

“这儿还有个插着棉棒的呢。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脂肪多,富态的很。让他也给舔干净吧。”他们说的是大堂经理邹蓉。接着,茅峰便被人薅着头发拖到对方的面前。棉棒被塞进了他的口中,他的脸被塞进了邹蓉那丰腴而又肥硕的屁股里。因为年纪的关系,邹蓉的量虽然不多,但却是异常的粘嘴,只得拼尽全力才勉强抑制住胃里反出的那种恶心感,然后慢慢咽下。

天逐渐黑了下来,而然而一众女员工和茅峰的凌辱却并没有随着日落而息。

围城到第三次电话响已经是晚上8点以后了。太阳早已落山,劫匪们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所以这次铃声一响,清远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听筒骂了起来。

“是条子么,你们他妈的怎么这么慢。老子都快等的不耐烦了……要是敢耍老子的话,你们就等着帮人质收尸吧。”电话的那头却还在叨叨絮絮地啰嗦个不停。

“闭嘴。你们那头意见不统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啰嗦了一大堆车子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清远火冒三丈地吼道。

电话的那头因为紧张的缘故,声音开始高亢。语速也逐渐加快,到最后甚至都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清远的火更加大了。

“搞什么啊……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车子准备好了,但上头没有批准。你们内部的事情和我们有个屁关系啊。最重要的是人质,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你做不了主的话,叫你老大,不然的话警察局长也可以。”清远的声音变得凝重。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交涉的不顺,现场的气氛开始逐渐紧张起来。

“喂,你是警察局长么?嗯……人质的事你知道了吧。什么?还需要时间?他妈的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明天上午?最快也要明天早上?那就早上6点吧,在早高峰之前。如果到时候见不到车的话我们就一个一个地开始杀人质,明白么?”说了这么多,清远的肚子也开始响了起来,于是他补充道,“另外,我们肚子饿了。快送点吃的进来,人质们的也要。还有,把你们的电话号码也给我。有事我直接打过来。”

挂上电话后清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枪回到人群中间。

“喂,你们应该也都听到了。到明天早上各回各家,各找个妈。但如果条子敢耍我们的话,你们也别想好过。到时候把你们一个个地全都杀掉,首先从最不听话的那个人开始。”话音刚落,一种刺骨的寒冷从各人的心头涌出,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毛骨悚然的气氛飘荡在整个银行大厅里。

“喂,大家。夜还长着呢,这么闷闷不乐的也不是个办法。人难免一死,与其这么长吁短叹,不许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啊。”阿健故作镇定地说道。

躺在柜台上的阿松也起身符合道:“是啊,是啊。喂女人们,大爷想要乐呵乐呵,你们最好乖乖配合。”

就连清远也放下枪一改脸上绷紧的状态说道:“就是啊。眼前有这么多一丝不挂的漂亮小姐姐。可以和她们一起快活到明天早上呢。闲话少说,这就开始吧。喂,先用你们的嘴巴和舌头让我们的小弟弟舒服舒服,口活儿越好,活得越长,明白了么,哈哈哈。”

服务好就可以活得长,听到这里女人们虽然有些心动,但并没有人主动上前。

“啊哈哈哈,看样子大家都不好意思吧。那么这样吧,我们来提出要求。对于不顺从的人,就在她背上划个叉叉,到了明天早上先拿叉叉最多的人开刀。”

清远首先点名的是被刚才阿松所侵犯的杨莹。打过排球的她各方面的比例都很均整,全身上下散发出年轻,健康的气息。但讽刺的是挑起劫匪们性欲的正是她的这些优点。清远坐在椅子上,掏出自己的弟弟,然后看着杨莹慢慢吞吞地走过看,跪坐在自己的面前。

“你看,这么软。给我好好舔,让它硬起来。”软绵绵的肉棒顺着杨莹的脸庞插入她的口中,散发出令人恶心的异味。

“不行啊,长这么大没给男人舔过么。要活用你的舌头。用舌头,对,对就是这样,不要用牙齿。”清远说着,薅起口含肉棒,泪流满面的杨莹的头发,慢慢地前后摇摆。

“你看,现在一点点硬起来了吧,不单单是用舌头。嘴唇和咽喉也要灵活运用,来,继续,舔到我射了为止。”

在一旁看着的阿松和阿健也各自点了一名女性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大腿。

“我喜欢有经验的。喂,那个年纪大的,你,过来给我舔。”阿健说的是已近中年的邹蓉,阿松选的则是颜值较高的金月。

上了头之后,男人的气息开始粗了起来,他们在抓住对方的头发腰部前后扭摆开始了活塞运动。

最先射完的是清远。他并没有急着拔出自己的阳具,而是低头对一脸痛苦的杨莹:“不许吐出来。本想让你全给咽下去的。看在你还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饶了你。喂,那头公猪,到你了,给我过来。”

趴在大厅一隅的茅峰听到清远的召唤立刻爬近前来。

“真越来越像头猪了,喂,女人。把你嘴里的东西喂给这头猪。”

杨莹从上方俯视看着茅峰那张满面愁容的脸庞,将嘴里的东西一下全部吐到他张开的口中。茅峰喉头响动,整张脸更是因为屈辱而歪得丑陋不堪。她还唯恐没吐干净,将唾液在口腔里过滤了好几遍,连同对茅峰的憎恨和蔑视一起,“呸”地吐进了他的咽喉。接下来爽完的阿健和阿松也模仿清远把茅峰叫了过去。邹蓉,金月嘴里的精液和唾液,也被一起吐进了茅峰的咽喉,送进他的胃里。

“喂,女人。被老子射在嘴里很不好受吧,来老子给你洗洗。”清远抓住杨莹的头发再次将她的头夹进胯下。哭丧着脸,察觉到对方意图的杨莹高声叫着想要逃开,但清远还是毫不客气地将阳具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全部喝下去。先在你的身体转一圈,然后再流进那头猪的嘴里。到时候一定很有趣。”

杨莹无奈,只能哭丧着脸咽喉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不仅被男人口爆,而且连他的尿都喝了,这份屈辱让从小高傲惯了的她很是受伤。女人的尊严被侵犯,却无力防抗。只能把被对方以恐怖手段所压抑住的怒火被全部转嫁到对甘当劫匪爪牙的茅峰身上,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马桶银行正面的卷帘门前突然传来了刹车和数人的脚步声,几分钟之后随着车辆离去的声音响起,现场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阿松抬起卷帘门向外窥望了一会儿后,回头向众人说道:“来,帮把手。他们在路上放了点东西。”

松健二人把箱子搬进来打开后,同时欢呼了起来。箱子里面塞满了饮料与盒饭。

“喂,连啤酒都有,条子们还真是设想周到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女人们也有份。和这么多女人一起光着身子吃饭,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啊。”

女职员们先是矜持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果汁大口大口地狂喝,最后把手伸向了被挤得皱巴巴的盒饭。

“哦,你可不行。猪怎么能吃得和人一样呢?”茅峰刚要伸手去拿,清远便一把将其推开,喝着啤酒,侧目看着一众女职员道,“你的晚饭还在她们肚子里呢。”

“大哥说的对,再等一会儿哦……不过看别人吃饭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受。这样吧,你到那边躺着去。对,对,就是那里。喂,在那边吃饭的女人。过来,对,坐到他脸上去吃。用你的屁股把他的视线给挡住。”

女人胖嘟嘟的屁股往茅峰脸上一坐,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热乎乎的猪食马上就要从屁股里出来啦。”除了阿松的嘲笑之外,一些女人们吃吃的笑声也一并传进了茅峰的耳朵里。尽管坐在他脸上的女人冰冷屁股,他却依旧羞得面红耳赤,满脸发烫。在酒精的作用下,现场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女人们的反应也不如先前那么僵硬,大家都逐渐开始放松自己。而且因为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冷的大厅吃饭的缘故,其中几个人很快便有了尿意。她们看了几眼柜台后面的厕所,小声合计了一下,其中三个人首先站了起来。为首的杨莹刚跨出一步便被满面笑容的清远给拦了下来。

“抱歉,厕所禁用。实在想要方便的话,就尿到那头公猪的嘴里吧,他可是一直空着肚子等你们呢。”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便同时集中到刚从女人的屁股下面解放出来,正蹲在大厅一角的茅峰的身上。杨莹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自上而下用冰冷的眼光打量着他。

“听到了没有,到了发挥你这头猪的作用了,快点!”她的话语就如同催眠术一般,茅峰没有丝毫的抵抗,乖乖地躺在了地上。杨莹双腿岔开到他的身体两侧,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地将屁股蹲了下去。

“嘴张大!不许漏出来,听到没有!”说着将阴道贴上嘴唇,然后将体内的污水一点一点地注入他的口腔。

“味道怎么样?里面还混着刚才老子射进去的精液呢。啊哈哈哈。”说话的是清远。

注入体内的尿液逐渐增多,茅峰不得不咕嘟咕嘟地大口咽下才能保证不漏出来。

“现在给我舔干净,听见没有。啊呀,你哭了呢。真是头没出息的猪。”杨莹抬起屁股后

,另外两人一旁等着的两人也先后把屁股蹲了上来。喝到第三个人的时候他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特别是最后一口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收入胃中。

“喂,光喝水怎么能饱。你先休息会儿,把肚子空出来。然后求大家给你点干货。就这样,‘各位姐姐,求求你们了,赏点吃的吧。’啊哈哈哈哈。”坐在柜台上的阿松那高亢的笑声在大厅了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歇。不知不觉期间,已经是晚上10点过后了。

屈辱的游戏同一时刻,两条街以外的派出所内灯火通明,大批警察正聚集在一起研究对策。会议室的门口挂着临时专案组的牌子,白板上则贴着银行员工的关系图以及详细的说明。被救出的孙一龙依然处在昏迷之中。因此对于劫匪的人数,装备等信息都还没有完全掌握。迫于人质家属以及银行方面的压力,劫匪们的无理要求自是不能不管,所以警察方面也是万分焦急。

几张照片被紧急送了进来。那是在卷帘门半开,劫匪搬运食品时用长焦镜头拍摄的。因为距离远,又是红外线拍摄,疑犯的脸自然无法看清,但银行内部的情况以及被挟持的女员工的状况还是可以获知一二。特别是当有关专家判断出人质们应该是全裸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嫌犯异常凶残,竟将人质逐个扒光》之类的小道消息很快在网上流传了开来。来自人质家属的质疑声也是越来越强烈。迫于各方的压力,警方终于在晚上12点决定,答应劫匪的所有要求。

午夜时分,电话铃声在银行大厅里响了起来。清远拿起听筒没多久,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是嘛,那可太好了。我们也不想弄出人命……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敢耍我们的话,那可不能保证什么了。那么早上6点,准时把车开过来,明白了么?”

听到好消息的阿松,阿健还有一众女员工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喂,反正今晚也睡不着,干脆来找点乐子吧……喂,公猪,你会什么?”

劫匪在一旁催促,但茅峰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只能继续一脸茫然地跪在地上。就在这时他的胃中泛起一阵恶心,连续干呕了几声。这是刚才强行灌尿造成的。

“什么啊,搞了半天你只会喝女人的尿么?那么这样,我来出个题吧。”清远说完笑着让其中一个人质把女人们脱掉的内裤拿过来摆到茅峰的面前。

“听好了,用你的鼻子找出这些内裤的主人。如果全都猜对话,那今晚就可以不用当她们的马桶了。”

对茅峰来说,这是一个屈辱之极的游戏。像条狗一样将所有女人们的臭屁股挨个闻过来,然后和内裤上的味道做对比。劫匪提议这个玩法,女人们当人是冷着屁股拒绝的。每当茅峰想要把脸凑近女人的屁股时,嘲笑,漫骂,踢打,甚至是唾沫便会同时向他涌来。

看了一会儿,清远觉得这样实在不成体统,于是命令女人们站成一排,上身前探屁股后撅以方便他闻味。但即便如此,能猜对的也不过十之一二而已。

“看样子还是不行啊。这妞儿的屁股到不错。不来一发可惜了。”

金月的纤腰和翘臀再次唤起了清远的男儿本色,“这次从后门进。给我趴下,屁股抬高。”

她只能抽泣着照做。在男人的象征逐渐插入高高撅起的屁股

的同时,嘶哑的叫声也响了起来。

在众人的环视之下清远开始了他的第二次活塞运动,但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便结束了。

“果然后门紧得多啊。不行,根本忍不住。喂,公猪到你出场了。把她后面给我舔干净。”

看到茅峰靠近,金月心中一阵恶心,猛地一脚将他踹了个仰面朝天,接着一屁股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嘴唇紧贴着肛门,清远的牛奶顺着菊花周围的褶皱流进了他的嘴里。

“咕”的一声,大股气流灌了进来,把他的面颊都撑得鼓了起来。气体在口腔里一分为二,一部分进入肠胃,另一部分则透过鼻腔进入他的大脑,把他熏的头昏眼花。但真正的高潮还在后头。肛门的粘膜突然膨胀开来,固态的物体伴随着清远的牛奶被一起推入了茅峰的口中。苦涩的味道刺激着舌头,剧烈的异臭在鼻腔里回荡。茅峰本能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察觉到下方意图的金月岂容他得逞,屁股用力向下一压,将嘴巴给堵了个严实。旧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吐出,新的粪块又推开舌头,侵入了他的口腔。他想努力把第一块给咽下去,消化系统却并不配合,恶心的反胃感直接涌了上来。他想吐,却又吐不出,只能呜呜地呻吟。

“喂,大家快看。女人在喂这头猪吃大便呢。”清远的话音刚落,所有的视线便一同集中了过来。特别是一众女人们,围成一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种只有在变态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口腔和胃部在进行殊死的搏斗,一个要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一个要将食道里的东西吐出。一上一下,一攻一防,打得甚是激烈。

“啊哈哈哈,这可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简直和真的猪没什么两样。”阿松话音刚落,在场的女生们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当然,她们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阿松的笑话有趣。而是因为眼前的场景对一众女生来说实在是非常的痛快,非常的泄愤。压抑了这么久的憋屈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了。所以,即使阿松没有说话,她们也会大笑,痛快地大笑。

另一方面,在茅峰也在拼死地努力,因为不知道金月的如厕会持续多久,所以肠胃必须一点一点地接纳对方的排泄物。这份漫长的屈辱持续了一整夜,黎明十分一宿未眠的众人受到了疲惫的侵袭纷纷靠着墙壁合上了眼睛。其中最惨的还是茅峰,在被金月当马桶凌辱过以后,面孔又被其他女人逐个垫在屁股底下。对她们来说,此刻,比起保护自己,制裁这个甘当劫匪爪牙的男人才是最主要的。女人们把他的脸坐在屁股底下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排便,更多的是为了泄愤,为了征服,为了蹂躏。把他的嘴唇按向自己的肛门,通过胯下的间隙观察他的表情。排便开始前,菊花会迅速地向外张开,每当肛门有动静的时候,胯下的眼睛里就会闪出惊恐的神色,而这正是她们所期待的。此时的茅峰已经彻底沦为了她们发泄的工具。她们之中,有像金月那样真的在他嘴里排泄的人,也有只是为了坐在他脸上享受对方苦痛呻吟的人。最后坐上去的是徐慧慧。茅峰口中不断响起的“噗噗”声说明了她正在排便,而且这个声音持续了20分钟以上。看样子应该是经常便秘的她将积攒下来的存货全部卸了个干净。只要一听到他呻吟,

徐慧慧便会咯咯地笑着左右摇晃屁股,从胯下的缝隙中享受对方哀求的眼神。很明显,她也很享受这种蹂躏的快感。

解救清晨5点的时候,警方的专案小组正在进行最后的作战会议。假装听从劫匪的指示,然后出其不意突然袭击。毕竟这可是关乎警察声誉的问题。但出于对人质安全的考量,如果一旦把车辆给到劫匪,让把他们和人质分离的话,就不得不跟着劫匪一起行动。而且劫匪们也说过了,要带一个人质走,所以被带走人质的安危也必须考虑在内。

在经过一整夜的激烈讨论之后,所有人一致认为让警察和人质调换后被劫匪带走是当前最理想的选择。如果被带走的人是警方的话那么各个辖区的警察都会通力合作。而且也不用在意人质家属以及银行高层的压力,可以竭尽全力对付劫匪。

现在有两个问题。关于被带走的人质,劫匪是否会同意让警察来代替。所幸这个当地辖区的警官素质普遍过硬,不管劫匪需要的是男是女都能找出相当出色的人选。甚至考虑到了如果对方要求上了年纪的人质的话,那么得过省级散打季军的警察局长周童将是最合适的人选。另外要尽可能不给劫匪考虑的时间,在给车的同时提出这个要求。

5点半,天还没亮。坐镇指挥中心的警察局长周童亲自播通了劫匪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了清远的声音“喂,是条子么。车子准备好了吧。嗯,知道了。还剩30分钟哦。什么?带哪个人质走?这个的话过会儿会决定的。放心吧,之后会还给你们的。什么?让警察来代替?这又是几个意思?”清远迟疑了一阵后道,“知道了。我们考虑一下,5分钟后回电话给你。”

挂上电话后清远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情,把松健二人叫了过来。

“条子说人质家属闹得厉害,最后如果我们带走的是警察的话,他们的压力也会小一些。媒体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个方案的话,现任的警察局长就会被解雇……之前谈判的结果有也全都失效,到时候对方会提出什么新的条件可就不好说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人质是警察的话,他们那边也不敢贸然出手,毕竟护犊子是人的天性不是么。”

三人意见统一之后,清远重新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喂,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就破例同意你们的要求,但我们也有个条件。人质必须是娘们儿,呵呵呵,这样万一她要反水,料理起来也容易些。”

时间已接近6点,3人背起装满现金的口袋,手里拿着猎枪,一幅随时准备冲出去的样子。

外面先是响起了汽车的声音,然后有人走到了半开的卷帘门外面。窥视着外面情况的阿松打了个OK的手势后,卷帘门便全被拉起了。

终于亮起的窗户外面站着一名中年女警,门口则停着一辆车。三人十分警惕地一个个外出,阿健检查女警,清远和阿松则去检查车辆。

“油箱是满的,车子也没毛病,大家赶紧上车。”三名劫匪和女警一同上车后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银行里的人质们终于得救了。女职员门都裹上衣物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只有茅峰一人依旧呆呆地躺在大厅的地板上,没有人会去管他。警笛声响起,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开来,将得救的人质一个个接走

。

“你还傻呆着干嘛,快点起来把衣服穿上,一丝不挂地像什么样子。”金月从上面俯视着茅峰,轻踢他的脸庞骂道。可她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拉进对方嘴里的粪便已经在他的胃里急速膨胀,如此污秽的东西光是反处的沼气就已经让茅峰难受的死去活来的,哪还有什么力气动弹。她可不管这些,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看了他最后一眼之后,也跟着其他女员工一起跑了出去。

在警察的陪同下,焦急万分的家属们也终于抵达了现场。被当作人质挟持的女员工们在家人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震惊一时的银行抢劫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至于逃走的三名劫匪在警方的伏击之下撞上了防暴装甲车,还没来得及开枪便被一一抓获,自愿当作人质的女警也毫发无伤地被救了出来。

尾声

一个月之后,银行内部依旧是一幅忙碌的样子,那个令人心有余悸的人质劫持事件似乎早已被人遗忘。但如果仔细观瞧的话,还是能否发现不少当时的痕迹。

第一,银行进行了大幅度的人员调整。当时作为人质的10名女职员只留下了邹蓉,徐慧慧以及金月这三人。

杨莹以及其他6名女子要么被调去其他支行,要么主动辞职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没有人愿意继续在这种充满恐怖和屈辱回忆的地方继续工作。一大批新入职的女员工填补了座位上的空白,这些朝气蓬勃的女生们很快便让银行的气氛再度活跃了起来。

原来的副行长方秀英因为这次事件的缘故正式晋升为支行长,而邹蓉则从大堂经理升到了副行长,虽然她本人还是依旧和以前一样的那么口无遮拦。

另外,徐慧慧和金月二人也从出纳升级为金库管理员。孙一龙虽然已经苏醒,但依旧在住院治疗。

至于茅峰,因为过度的惊吓休息了近一个月,从昨天开始正式上班。今天早上提出了调任申请,但被以实习期间不得转岗为由给驳回了。支行长方秀英告诉他,必须在半年后正式转正了才能考虑他的调任事宜。但在他修养的这段时间里位置早已被别人给占了,所以只能暂时到金库给徐,金二人打下手。也就是说他要被这两个女孩所使唤。听到这里的时候茅峰当场就变了颜色向支行长抗议。但方秀英一句话便将其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你的那些事,之所以没有对警察公开那是为了保全银行的面子。和孙一龙比起来你还算个男人么?任由劫匪摆布来剥光自己的同事……我当初就提议应该立刻开除你这种败类,但亏得慧慧和金月两人为你辩护才留你到今天。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做下去的话就必须对这两人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从那天以后茅峰的每天在银行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徐,金月二人对他都是直呼其名,而他必须称呼她们为慧姐,月姐。

“本来想继续叫你公猪的,但当这这么多人的面叫很是不雅,所以这次就绕了你。还不好好谢谢我们?”

“对哦!想想你吃过的那些东西,哈哈哈,觉得还有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么?”徐,金二人现在是从心底里鄙视他,哪怕在一众新来的女生面前也能毫不客气地羞辱于他。劫匪对她们的凌辱实在过于的残忍,积攒的这份怨恨又无处发泄,只能通过羞辱他来缓解心中的郁闷。茅峰即使在闲暇之余

也不被允许坐在椅子上休息,她们会找各种理由让他跪坐在地板上,然活踢他的脸面。其他的女生看久了,也开始学样把他当傻子耍,最后变成了谁都可以任意欺侮于他。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银行举办了一场迎新会。酒足饭饱之后,支行长为首的干部们便首先离开。只留下一众女生和万绿丛中一点红的茅峰。

“各位,眼前这个男人在之前劫持事件中的角色相信大家也都略有耳闻。作为余兴节目,我们就让这头公猪来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这个男人当时可是被我们女孩子当作马桶来用的哦……怎么样,当时的事你肯定也记忆犹新吧。再给大家演示一遍怎么样,让在座的各位看看你的本性。”慧慧说着把他拉到了一众女生的面前。

这波操作完全超出了茅峰的预料,他想逃,但立刻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地上,手脚四肢分别被四个人牢牢抓住。徐慧慧走到他的身前双腿叉开,分立左右,低头看着他那张羞到满面通红的脸颊,内裤一脱,笑着将雪白的屁股慢慢蹲了下去。就在粉色的肛门堵住他的嘴唇的时候,周围爆发似地响起了一阵欢呼声,茅峰的马桶人生也就此开启。

屈辱的留学生活序“阿健可要注意身体哦。纽约的夏天虽然热,但开着空调睡觉还是很容易感冒的哦。”

“好啦,我知道啦。那么我要走了,小玉也要开开心心的哦,两年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啦。”

98年夏末虹桥机场的候机厅里,一对即将分开的恋人依依不舍地倾诉着暂别的话语。

“到了纽约的宿舍后可别忘了发邮件报平安哦,附近街头的氛围也要一并告诉我哦。”

“那肯定!能让你度过整个高中时代的地方,想必环境一定不错。”

“曼哈顿的治安很糟糕,你可要小心哦,特别是晚上尽量不要外出,知道了么。”

“知道啦,一拿到硕士学位就马上回来,然后就见家长,我们要在金茂风风光光地举办婚礼。”

经不住机场广播的再三催促,阿健在出关口依依不舍地挥别了女友小玉。

在唐山地震中失去双亲的张健,凭借着远亲的照顾和个人的努力终于考进了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在一次部门活动中他邂逅了刚从国外回来的王玉莹--整个华师大公认的校花。自从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开始,他的心便彻彻底底地被拴住了。想尽各种办法和她搭讪,套近乎,最后终于成功地约到了对方。然而他这个人甜言蜜语不会说,性方面的经验更是一片空白。每次约会虽然都被对方丰腴的身材馋的心痒难搔,却又不敢过分亲密,只能牵牵手,抱抱腰聊以自慰。

张健比还在读专科的王玉莹要大上两岁,7月份刚刚毕业。是步入社会,还是继续深造?这是让很多大学生都烦恼的问题,张健也不例外。就业吧,可以缓解经济上的压力,但如果趁小玉还在念书的时候,去美国拿个MBA学位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关于这点,小玉的父亲也十分赞同。他曾对张健说过,希望他学成归来之后可以帮他一起打理公司。

经济舱的座位挤得要命,但这丝毫不影响航班顺理抵达美国。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张健的思绪回到了昨天,那是出国前的最后一次约会。

在红房子西餐厅吃完晚餐后,二人沿着条冷僻的道路,肩并肩走

着。仲夏已过,天上的繁星却依旧璀璨无比,气氛很是浪漫。张健的手先是羞答答地搂住她的肩膀,然后滑至腰部,最后几乎是颤抖着轻触小玉丰满圆润的屁股。

“阿健,没事的。反正最后一晚了,喜欢的话你可以尽情摸我的屁~股~,哈哈。”有了这句话的保证,男人的手便毫无顾忌地搭在她的臀部贪婪地来回触摸。

王玉莹从小在美国长大,个性相当好强。对她来说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会有所遮掩。相对的张健那种胆小怕事,犹犹豫豫的性格让她很是反感,于是嗔道:“真是个窝囊废!明明已经是最后一晚了,不去开房不说,KISS居然都不敢。”

“实在抱歉,我不敢妄加揣摸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真的没有自信,害怕惹你生气。毕竟除你之外,我从来没有和其他女性交往过,所以……实在是习惯不了……”

“啊哈,难不成你还是处男?”

“是,是的……”

“这样啊……,看样子开房是指望不上了。你要真想吻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貌似这样反而会影响你的学业呢。既然如此的话,这个吻就只能留到两年后了。不过作为补偿,我明天会准备份厚礼给你。”

依旧沉浸在甜蜜夜晚的张健,忽然想起了出关前小玉给他的包裹。

“上飞机前不许开……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低低的声音在耳旁回响。他站起身,从置物箱里取下旅行包,从里面拿出系着红色蝴蝶结的礼品盒。打开第一层,里面有张字条,那是小玉的笔迹。

“阿健,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吧。早知道你在约会的时候一直偷瞄我的屁股,所以特别留了条原味内裤给你。今后你就可以闻着我的味道,想着我的身体自慰啦,哈哈。先警告一句,如果你敢和其他女生好的话,我可绝对饶不了你。爱你的,小玉!”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不过这才像她。”张健在心中默念着,掀开一条缝往第二层包装里偷瞧。贴着封条的塑料袋中,包裹着小玉常穿的那条浅蓝色内裤。他克制住把它拿出来贴在脸上的冲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然后慌慌张张地将其塞回了旅行包。

纽约的秋天很短。受到从中西部到东海岸的大陆性气候影响,每年都是从夏天一口气直接过渡到冬天。秋季的学期也在这个名义上还属于盛夏,但气温已接近冬天的季节开始了。张健打算念的哈德森大学虽然不算名校,但能从这里获得MBA学位的人在美国亦是相当抢手,是众多知名企业争相抢夺的人才。因此竞争激烈不说,学费也是高的出奇。

眼前虽然居无定所,资金匮乏,但张健却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来之前便已拿到了奖学金的初试合格通知。所谓的初试合格,就是指第一论的笔试已经过了,现在只剩现场面试这最后一关了。

可听去年入学的学生说,所谓的面试不过是形式而已,经济方面不是很宽裕的话还是老老实实打份工比较妥当。于是他通过电子邮件预约了中国某大型旅行社纽约分店的兼职面试。要是真有个万一的话,修学半年做个全职应该也能挣到一笔相当可观的生活费。

哈德森大学的校园位于布鲁克斯地区,管理部的办公室门在有商业中心之称的曼哈顿。研究生的宿舍却在曼哈顿岛北边的白原市机场附近

,交通不便,人烟荒芜。所以张健特地把住所定在了曼哈顿中部的YMCA。那里靠近地铁,交通相当方便且离旅行社也不远,但最重要的还是住宿费足够便宜。

他从纽约肯尼迪机场入关后便坐上了开往曼哈顿的巴士。因为时差的关系,当地还是早晨。而YMCA的 CHECK IN只能在午后进行。无事可做的他便徒步二十分钟找到了预定面试的旅行社。

旅行社门口虽然挂着中国最大的旅行社X的招牌,但实际承接业务的只是当地的一家外包公司而已。办公室设在国会大厦地下室的商场,有数十个工作人员在那里忙碌,且似乎都是女性。门店经理曾惠是第三代美籍华裔,看上去约摸30岁左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眼前清一色女性的氛围让张健的心里有了几分底气。毕竟,女人在各个方面肯定是远远不如男人的。

“我们公司直接听从北京总部的指挥。你好像是在读大学生,然后在这里打零工,没错吧?”

“对,没错。先介绍下我自己的情况。每天上课上到下午4点,5点左右过来打工是最理想的。但如果学校那边忙的话,希望可以适当缩短打工的时间。”

“你可真是不客气啊。要如你所说的话,只能当夜间导游了,但那可不是每天都有的。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两名巴士司机以外其余皆为女性。其中已婚10人,剩下未婚的包括我在内一共只剩3个。”

“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端茶送水之类的杂活也没问题。”

“这样的话……啊,对了。你会按摩么?就是帮客人揉肩敲背的活儿。中国游客对这方面的需求特别的高,算是个相当赚钱的项目。”

“这……我没做过……而且需要技师证的吧。”

“有没有证无关紧要。只要双手有力,外加一些适当的培训就行。针对美国人的按摩,无非是精油擦背而已。中国人可不吃这一套,所以我们不得不花高价去聘请韩国的专业技师。如果让你给那个韩国人当学徒你愿意么?”

“这……是没什么问题。那个韩国人是盲人么?”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按摩师就非得是盲人不可么?这边的话和中国差不多,会适当提供些擦边球的服务,这个你懂吧。那个韩国技师是我朋友,也是个30多的女性。技术方面肯定过关,但如果客户有需要的话,摸下大腿,捏下屁股什么的也能适当满足,但更进一步就不可能了,毕竟我们是卖的是艺,不是身。另外我问个隐私的问题,你的性生活如何?不会是个基佬吧。”

“这怎么可能……这方面的取,取向绝对正常。不过……”

“不过什么?”

“我的女朋友还在中国,我们是赤诚的男,男女朋友关系……”

“赤诚?这个说话也太古老了吧……我懂你意思……不过KISS应该打过吧。”

“这……这也还……”

“晕,这也算男女朋友?”

“可……对方可是个极品美女,而……而且我们两情相悦……”

“呵呵,你玩的开心就好。你这个人呐……简直就像上个世纪老古董一样。哈哈哈,看来多半还是处男吧。”

“是,是的。”

“啊哈,那可有点麻烦了……小伙子嘛,应该正确掌握处理性欲的方法。这方面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感染艾滋啦,

被骗光财产啦,甚至染上毒瘾,身败名裂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话题的内容虽然脱离了原有的方向,但好歹确定了张健从17点到23点的间打工时间及从9月开始作为夜间导游每天到办公室打杂和给韩国技师当学徒等事宜。一切商亭妥当之后,便将他介绍给了办公室全员。培训工作则由看上去色迷迷的Maggie以及身材修长的Emmy这两个未婚女性来担当。两人刚刚高中毕业,比张健要小。

工作安排妥当,搞定YMCA的CHECK IN,在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单调房间里放好行李之后。张健便来到楼下的网吧,向小玉发出了第一封邮件。

“亲爱的小玉,我已顺利抵达纽约,兼职也搞定了,明天开始就周末三连休了。打算下周去学校报道,办理入学手续,这个到时候再详说。现在我要睡了,抱着你的礼物,闻着你的体香进入梦乡。晚安,宝贝,我们梦中见。”

破处美国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是劳动节和双休日拼成三连休。因为时差而睡过头的张健在楼下的咖啡厅吃完了早中饭后便匆匆赶去见那位韩国籍专业按摩师。在美国,人们通常不会在休息日接受工作预约。她的话因为周末反正也要在家营业,所以算是破例。

终于能够走在平时只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高楼林立的纽约街头,这让张健的心情激动无比。按照地图上的指示,于下午3点左右找到了目的地。安静的住宅区里,“MASSAGE & 针灸”的看板赫然挺立。乍看之下,眼前的房屋和周围的住宅并没有太大区别,都是被宽广庭院包围着的复式别墅,只有在走进门厅之后才会看到摆着各种按摩针灸用设备的诊疗室。

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性迎了出来,张健在大厅等了片刻之后便被带进了会客室。女人比23岁的张健要老一些,约摸30来岁的样子,姿色不错。虽说是韩国人,但同为亚裔,看上去和中国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因为在北京生活过的缘故,中文亦是相当的流利。

“我姓金,目前单身……今天的业务总算是做完了,可得好好放松一下了。对了,听曾惠说你想学按摩?”她的思维十分跳跃,语调却极具亲和力。嘴唇浑厚而又湿润,相当性感。

“是的。我在旅行社打零工,听说中国的游客很多都需要按摩服务,所以……”

“话是没错,不过兼职的学生是无法取得按摩师执照的。真想要拿到执照正式上岗的话,步骤可麻烦了……所以你的话应该是黑工吧。也就是所谓的无证上岗,这可不一定能赚到什么钱哦!不过话说回来,旅行社之间的竞争那么激烈,从营业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上课的话是不是要收费?”

“学费是吧,不但有而且很高哦。不过要是没钱的话用其他的来付也行。”

“其他的来付?……”张健的心中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

“不是用钱,而是用你的身体来支付……说白了就是提供服务。比如说每个月在这里工作一定时间什么的……”

“能这样的话那是最好了。”

“知道了,喝口茶吧,可别光顾着说话了……这可是上好的茶叶哦,虽然味道有点苦,喝下去却香到沁人心脾。”张健依言拿起刻着英式花纹的茶杯喝了几口之后,眼皮便不

自觉地耷了下来。

“实,实在不好意思,时差没倒过来……”

“你到二楼的睡一会儿吧,反正我也一个人,没啥尴尬的,不用客气。”金小姐说着把他带进二楼的客房。张健脱了上衣,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醒来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被锁住。全身被脱得一丝不挂,连内裤都不剩。他的四肢被用绳子绑在床头床尾的柱子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丝毫动弹不得。

他回忆起金小姐劝他喝茶的情形,不难想象,茶里肯定被放了安眠药。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更重要的是之后又会发生什么?霎时间无数疑涌向心头。

“你终于醒了……呵呵,以这么下流的姿态出现在女性面前,不觉得羞耻么?另外,曾惠也在楼下哦。”听声音,是金小姐在说话。

她是主谋,然后曾惠应该是从犯?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呀呀,你刚才可是同意了的呀……提供服务,以此来支付按摩教学的费用。如果想上课的话,乖乖把钱付清不就OK了?”

“提供服务……不是每个月在这里做事么……”

“对啊。但你似乎没搞清楚要做的事情呢。你还不会按摩呢,所以现在能提供的只是用你的身体而已。”

“身,身体是指?”

“就是你两腿中间的那个东西啦,当然嘴唇和舌头也算。”曾惠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下走了上来补充道。

更令他吃惊的是,负责培训他的Maggie和 Emmy也在。只听曾惠笑着道:“面试的时候你曾说过自己还是个处,不是么?那个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所以给小金打电话的时候特地嘱咐过,今天有樱桃可以吃。”

(在美国的俚语中把处男称之为樱桃。)“Maggie和 Emmy这两个人最近都忙的更本没空做爱,早就欲求不满了。她们也算是你的上司,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呢,取悦上司总好过得罪上司吧。”

天哪,这也太荒唐了吧,张健心里明白今晚的事看来是好不了了。

“要不趁现在,晚饭前先来一发吧。”年轻的Maggie提议道。

“连澡都不洗么?张健好可怜……不过我同意!” Emmy说道。

“头炮就让给两个年轻人吧,但是不能让他射哦。”

“诶,这家伙忍得住么?”

“用绳子把命根子绑住不就成了,当然要等他勃起后。”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吧。”两人说着爬上了床。

Maggie首先把张健的脸塞进了自己的胯下, Emmy也不甘示弱,对准男人被掰开的双腿坐了下去,还把张健因为过于恐惧而萎缩成一团的下体捏在手里。

“来,把第一次献给你的上司,闻着我的体味勃起吧!”Maggie说着把两腿中间的部分贴上他的鼻子。女性的体臭透过内裤传了过来。

“这家伙好像不行啊,你看他吓的肩膀都抖个不停。”

“是在害怕我们么?还是阳痿了?”

“拜,拜托,不要啊……我在国内可是有女朋友的……”

“哦,明白了。他是怕让女朋友知道。”

“这不用担心,我们不说就是了。”虽然Maggie和 Emmy这么说着,但张健的胯下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曾惠从一旁插口道:“这家伙肯定没看过女人的那里。干脆就

让他看个清楚,多半就不会这么屌儿郎当的了。”说罢,Maggie站起身脱掉内裤后又缓缓坐了下来。张健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色的丰臀和被黑色体毛包裹着的阴唇缓缓地向自己逼近,一股令人犯呕的恶臭随之扑面而来。

Maggie抓住床头的柱子,屁股不停地前后扭动,湿润的私处来回摩擦着男人的鼻子和嘴唇。阴道流出的液体顺着他被摩擦到卷起的双唇流进口腔。那是张健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胯下体验,随之而来的强烈屈辱感麻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硬了硬了,成功了……他不是阳痿,太好了……快,赶紧把绳子扣上!”

手疾眼快的Emmy立刻用绳子在他的下体根部打上了結。

“厉害,好厉害……又大又硬,保险起见套套也给戴上吧。”

“好。Emmy你先来吧!我用他的舌头爽一把。”Maggie转过头道,“如果不想被闷死的话,最好乖乖把舌头伸出来舔。”

被下胯罩住口鼻的张健本就已经呼吸困难,Maggie这一坐实,更是连最后一丝氧气都彻底隔绝,使他陷入了无法呼吸的恐惧之中。被比自己年幼的女性轮奸本就是件极度屈辱的事,再加上无法正常呼吸,在强大的精神压力的摧残之下,他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插入了对方体内,Maggie这才微微抬起屁股,给了一丝空气。张健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听从头上的指挥老老实实地将舌头插入女人的阴道,在里面来回翻滚吸取爱液。但无论他怎么舔,流进口中略带咸涩的粘液只会越来越多。

“要来了哦……”说话的是Emmy。

就在这时,他只感到一股巨力压向自己的下身,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一瞬间被吞进了Emmy的阴道内。这是他第一次插入女性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下体和嘴唇同时被两个女人侵犯的屈辱感,让他不停地呻吟,呻吟,呻吟……这实在是一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悲惨光景。

呈大字行被绑在床上的男人的面孔和下身上各骑着一个女人,她们的屁股跳舞般的来回跃动,让本就不算牢固的床床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二女在合欢中达到了高潮,阴茎根部被绳子绑住的张健却无法射精,只能继续停留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梅开二度,Maggie和 Emmy交换位置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遍。欲女们的轮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暂告一段落,她们是爽了,可张健身上束缚却并没有被解除,因为曾惠和金小姐还在一旁等着呢。

和性急的年轻女性不同,曾和金二女的节奏可要慢得多。她们先是尽情享受了张健的口舌伺候之后才开始插入,身体在吞下阴茎之后也不是急着立刻拔出,而是来回地扭动腰部来加剧摩擦后才尽情地吞吐活塞,享受男人器官给带来的快感。女人们全都爽过之后,便到楼下吃饭去了。

然而张健的束缚依然没有被解开,因为之后还会有下一轮。不过好在下身的绳扣被松开了上面还挂了根毛巾,脸上则盖着女人们的内裤。

“趁我们吃饭的时候你可以随便射,但不能用手哦。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如果到时候你硬不起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你就闻着我们的味道,回想刚才的场景,尽情的射吧,哈哈

哈。”曾惠说道。

晚饭过后,女人们回来了,不用说也明白,这屈辱的性宴还将继续。

“哼,果然是个处呢。你们看,毛巾上黏黏糊糊的,内裤上也有被舔过的痕迹,哈哈。”

男人胯下盖着的毛巾上的精液,比金小姐想象中的还要多。张健的脸红了,害羞的红了。他按照曾惠说的,在大脑里一遍又一边回想着刚才被侵犯时的屈辱场景,在女人内裤上残留体臭的刺激之下完成了射精。

“既然都已经进入状态了,今夜我们就大家一起爽个通宵吧。”

“让我们来试试看他到早晨为止能,射~几~次~”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了开来,做了起来……

劳动节的结束,也意味夏天的结束。然而,纽约的夜晚却没有因此而结束。对身在美国的张健来说,他的苦难这才刚刚开始。

特殊服务连休结束后的第一个早晨,哈德孙大学管理部的接待处便已挤满了前来报道的新生。

“已经办完入学手续,并需要申请奖学金的同学,请到里面房间等候。”接待处的墙上贴着中英文的引导箭头和标语。看样子来这里念书的中国人应该很多,当然张健也是其中之一。

美国大学的奖学金有两种,通用奖学金和补助金。通用奖学金所有人都有机会拿,但会优先分配给拥有市民权的美国学生,且此类奖学金通常不适用于研究生。来自海外的留学生所申请的通常是政府部门发放的补助金中的科研补助津贴,其缺点是发放的总额会根据每年政府的预算进行增减。

所以最终确定是否有获得资格的,不只是在中国进行的笔试,当地的面试亦占相当一部分的比例。由于申请的人特别多,接待室里面一片嘈杂。看到面试的人数比预想中的还要多,张健的内心隐隐感到一阵不安。每位考生都拿到了一张准考证,按照考号逐一进去面试,因此等待的时间也是相当的长。然而此时坐在长椅上等待面试的张健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两天前那场屈辱的回忆。他想报警,却不知从何说起。在美国,男人强奸女人无疑会被定罪。但如果情况反过来,而且受害者并没有受到肉体伤害的话,并不算违法,因此这件事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这一点应该也是她们早就算好了的,所以那一晚她们通宵达旦,毫无顾忌地一直干到了早晨,像对待性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他的身体。

“Number 47…….47,Please”

听到广播里的叫号,张健立刻站起身来,确认号码无误后走进了考场。三名考官坐在桌子后面,其中一人穿着军服,整个过程约摸持续了15分钟左右。原以为会是一场资格审查的面试,但那个穿军服的士官说,今年因为反恐政策的加强,补助金政策暂停一年,然后面试便宣告结束。之前不详的预感果然应验了,张健垂头丧气地离开考场,向打工的旅行社走去。为了支付高额学杂费他必须先借到钱,否则整个留学计划只能泡汤了。

坐在旅行社的办公室里,看着女老板曾惠,张健倒苦水般地把借钱的想法说了出来。曾惠一开始没听明白,还以为他因上周被轮奸的事想要补偿,到后来才搞清楚原来是奖学金被突然取消了。张健明确表示预支的钱每月可疑从工资里扣除,按摩也好其他什么也罢哪个来钱

快他就做什么。

“我知道了。但预支工资是不可能的,首先公司没这个先例,也没这个制度。其次所要预支的金额也实在太高了。”

“真的,求求您了,能不能帮帮忙。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回国了。”

“这样啊。方法倒是有……可以给你换一份收入较高的新工作,不过你做得来么?”

“做!能做!我什么都能做。但如果是像前天那种事的话……”

“真蠢得可以呢。那不过是私人聚会上的娱乐活动而已。但话说回来好像真的很适合你呢,哈哈。”

“果然……”

“开玩笑的啦……在美国呢,男性出卖肉体同样是犯罪行为。而且被感染的可能性更高……我想让你做的是合法的,并且有先例的。只是这种事知道的人不多而已……”说到这里曾惠顿了顿,继续道,“那就是提供特殊服务……中国的新婚夫妇最不能适应的就是纽约酒店里除了总统套房之外一律没有冲洗设备。这种在欧洲早就是标配,现在中国国内酒店基本也普及了,唯独这里的酒店一直没有。所以从几年前开始,我们便偷偷向顾客宣传这种特殊清洗服务,结果相当收欢迎。”

“您说了这么多……可关于这个服务内容我好像还是没搞明白……”

“你可真是不开窍。新婚夫妇做爱频率都很高对吧,而且基本都不带套直接射在里面。有不少人每次射完都要去浴室冲洗。新婚夫妇嘛一口气打好几炮也什么奇怪的,但有时候明明HIGH起来了,却不得不跑浴室你说这是不是很扫兴?如果不小心把床单也弄脏的话,那更是连觉也睡不踏实。”

“所以……”

“在厕所或者床边安排一个清洗专员,把精液从女性的阴道里吸出来,这就是所谓的特殊清洗服务。”

张健大吃一惊,道:“莫,莫非是要我……”

“那当然。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么,什么都愿意干……”

“……”

“这种服务一晚上可是500美金哦。给你300,不400美金也行。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在曾惠的连环追问之下,张健终于无奈地点了头。

好在中国的新婚夫妇基本都身体健康,不用担心被传染艾滋什么的。而且服务的地方大多在卫生间,和男方接触的机会并不多,能避免不少尴尬。女方的话也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和他接触,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不必要的交流,所以定下了不可交谈的规矩。当然最诱人的还是收入这块。

之后的一周张健每天都从早忙到晚。学费则是以新事业开发调查费的名目向总部提交申请,并拿到了预算。不过条件是必须接受曾惠的提议,从事屈辱性的工作,并从收入中返还预支的款项。眼下最大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可张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学校那边的正式授课尚未开始,只是介绍一些相关的规章制度,中午便放学了。当天下午便开始正式在旅行社实习。首先开始的是夜间导游的培训,张健每天作为助手和观光导游Maggie一起登上旅游巴士学习业务知识。

“特殊服务的宣传手册印好了,你看看。”张健刚带完一个观光团回来,正坐在位子上休息时,负责营销策划的Emmy坐到了他的旁边。和Maggie一样,她也是上周参与轮奸的成员之一。

张健的心中烦闷,故意避开她的视线。E

mmy却毫不客气地继续继续说着。当然说的内容和之前曾惠说的大致相同,无非就是一些私人聚会上的娱乐项目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等云云。对张健来说,眼前的女性虽然夺走了他的处男之身,但毕竟也让他初尝了肉体间的欢愉,所以下意识里,还是会忍不住偷偷瞟她几眼。

宣传手册上的项目分为《按摩服务》和《清洗服务》这两种,当然文面上都是些完全无关的内容。至于费用方面,按摩服务是每小时100美金,清洗服务是500包夜。若旅客想要服务则需打电话详谈后再做决定。

“实际上,刚才已经和曾惠通过气了。昨天我们把宣传手册分发给旅客看看效果。20对夫妇中有3对申请了按摩服务,已安排给金小姐了。问题是剩下的清洗服务,就是你要做的那个呢。呵呵,怎么才说几句就脸红了?打电话来问的共有12对夫妇,但基本都以为是清洗器具的租借。和他们说清楚是人肉清洗之后,绝大多数都打退堂鼓了,只有两对表示想试试。都是新婚夫妇,其中一对表示希望能够先让太太见到本人之后再决定是否需要。也就是说,需要进行面试。”

“那,那是什么时候?”

“今明两晚,8点到12点。需要面试的是今晚。”

听到这里张健条件反射般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6点了。

“但,但我还没准备好。”

“实在是笨得可以,这还需要准备啥?上周被我们搞的时候不也什么都没准备么?待会儿的面试可别黄了哦。”

“知,知道了。我去,告诉我地点在哪儿。”

Emmy地过一张纸条道:“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都写上面了。不过客户还有更加具体的需求。就是在清洗的时候,务必戴上这个眼罩以防看私密部位,保险起见,胡子也要刮干净,空腹过去。哈哈哈,不用担心饿肚子,到时候要你喝的东西可不少呢!呵呵,真是可怜呐。”

两小时后,张健如约来到了酒店客房见到了那对夫妇。房间里的椅子只有两把,所以整个面试过程中他只能坐在地板上,这样也正好体现出了人与人之间的等级之差。

客户看上去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妇,女方长得相当漂亮。

“我们的初夜已经在国内做过了,在这里只是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而已,夫人也觉得你挺合适,所以待会儿就靠你了。”

“像你这种用嘴把精液吸出来的人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呢。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想想就觉得刺激。”

寒暄结束之后,张健便戴上眼罩,全身脱到只剩条内裤,躺到了卫生间的地板上。后脑勺枕在冰冷的瓷砖之上,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约摸30分钟左右卫生间的门开被打开,透过眼罩的缝隙可以感受到灯亮了。

夫妻对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看,他还真在呢。不过戴了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好可怜。”

“要是觉得他可怜的话你就发发慈悲给他看看吧。动作可要快点哦,不然就流出来了。我正好在一旁观摩观摩。”

“想得美!”太太踢了一下张健的大腿道,“不过话说回来,蹲到男人脸上我也是头一次呢,这样真的好么?啊呀,不管了,先爽过再说。”

透过眼罩缝隙射进来的光线被档住了,同时一股女性下体特有的臭味传了过来。他似乎能够感到女性下体发出

的淡淡的微热,上周被女人们轮奸的场景又再次闪回现到脑海之中。但滴到鼻尖上的精液散所发出的异臭很快又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他感到女人的下体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着一股大力从上方传来,两片阴唇猛地张开,压上面孔。把他张了一半的嘴巴强行顶开,然后一股粘液直直地灌入口中。

张健先是被这种独特的触感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猛吸阴唇。大量的精液,不,正确的说是混合着女性爱液的汁水刺激着他的喉咙,发出滋滋的声响。

“居然真喝了呢!还喝得这么津津有味!发出这种声音,除了贱之外我真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你了。”女人说着,“噗”的一声,放了个屁继续道,“喂,到底是什么味道?若不是亲身体验的话实在是难以想象,世界上居然会有人为了钱居然连这么无耻的事都做的出来。”

“你可要一滴不剩的舔干净哦,我们可不想把床单弄脏。”

汁液吸的差不多之后,张健又把舌头伸进去清扫里面的残渣。同时女人也下腹用力,使劲儿把剩余的精液往外挤。上下搭配,很快便将体内的爱液喂进咽喉,流入他的胃中。

“干得不错,辛苦。待会儿还有哦。”说罢,女人便站起身和丈夫一起回到了卧室。

第一次的体验永远是那么的鲜明,深刻,张健这才从女人的胯下的味道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事并非虚幻,全都是真的,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

梅开二度女人很快便回来了,接着是三度,四度……夫妻间的合欢每次都用了很长时间,阴道流出的爱液之量也基本没有太大变化。

直到张健听到隔壁浴室里男人冲凉的声音和身边女人坐在马桶上的嘘嘘声时,才意识到今天终于算是结束了。

“实在不好意思,厕纸放在卧室里忘拿出来了,能不能麻烦帮忙舔干净。”不等对方回答,刚撒完尿,湿漉漉的阴蒂便压上了他的嘴唇。舌头条件反射似得动了起来,这也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尝女人的尿。

“呜呜”女人的屁股底下响起了短促呻吟之声,但只一瞬而已。呻吟之声如此之短别说反抗了,甚至连抗议都算不上。因为他的口舌需要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抗议。

这饱含屈辱的第一次特殊服务就在最后的意外中画上了休止符,墙上的挂钟指向午夜0点,包夜时间正好全部用足。收钱的时候,张健跪在地板上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这是曾惠给他的建议,这种下跪式行礼能够最大程度满足客户的自尊心,让他们产生优越感,这样给钱的时候也会大方一些。

女方把他送到门口之后,微笑着塞了20美金给他。

“辛苦了。这是与其说是小费,不如说是厕纸钱。现在想想,刚才的事实在有点过分,抱歉了。”

第二天上班后,张健如实向曾惠汇报了昨晚的事情,一同旁听的还有负责培训他的Emmy。

“确实是有点过分哦。都把人当厕纸用了,居然才给20美金小费。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生意嘛。”

“我,我真觉得自尊心很受伤。”

“好,好,知道啦。感觉没脸见国内的女朋友不是?”

“被我们搞的时候不也说过同样的话么?哈哈!”

对于张健的遭遇,曾惠和Emmy两人只是笑笑,虽然口头上为他鸣不平

,但也仅仅是口头而已。

“Emmy,我们张健都这样了才收20美金是不是太便宜了,至少应该翻一倍才说得过去。对,就这样宣传手册上再加一笔。‘提供厕纸服务需增加10%’的费用。”

“好,我知道。不过张健,今晚的客人的口味可能会比较重哦。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问,能否使用皮鞭提供SM服务,当然我是拒绝了……”

听到 Emmy的话,张健再次有了不详的预感。

晚上也是同一家酒店,看样子中国人都很喜欢来这里。确认房间号无误后,张健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正等你呢。刚才还给你们公司打电话,说你已经出来了。……快,快,赶紧进来。”

房间和局和昨晚略有不同,面积更宽广些。这次没有椅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舒适的沙发。张健毫不犹豫地对坐在沙发上的夫妇行了跪拜之礼。今晚的客户一看就知道不是易与之辈,二人并坐在沙发之上,翘着二郎腿,女方还故意把拖鞋伸到张健的面前来回挑逗。这对夫妻约摸30岁左右,体格壮硕。从眼神就可以看出已经不是新婚。

“我们俩虽然上周才举办了婚礼,但实际同居已经两年多,早就知根知底了。为了不弄脏床单,每次都是戴套在做。你也知道带套的感觉肯定不爽,毕竟隔了一层,所以今晚就看你的了。”

从进门开始女人就一直说个不停,而丈夫则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并没有要插嘴的意思。

“刚才又给你们办公室打电话了,她们虽然不同意用鞭子玩SM,但头上套项圈的话还是可以的。毕竟,要把让别人来舔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肯定有所抵触。但如果对方不是人,而是条狗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今晚你就当我们胯下的一条狗吧。你们领导也说只要你同意就没问题,当然费用方面会上涨10%。”

“老公,我还申请了厕纸服务,所以总体金额+20%”

“那也挺好啊。在国内可享受不到这种服务呢。”

向张健交代完之后,女方便从箱子里拿出拖着红绳的狗项圈。

“脱光,然后在我们面前爬,内裤也要脱。”

张健还没来得及说不,身体便很诚实地照做了,错过拒绝机会的他只能按照女方所说全身赤裸地在夫妇面前爬行了一圈。女人把项圈套在他的头上,一拽绳子,遛着他在又卧室里爬了一圈。

“嘿嘿嘿,应该装的再像一些……坐下……玩弄你的小鸡巴……”

张健羞得面红耳赤,但还是把手伸到胯间抓住自己的阳具左右摇晃。

“嗯,不错哦。现在学狗叫,汪汪的叫。”

“汪汪汪”学狗叫的张健因为过于羞耻,脸已经红到了极点,把夫妻二人乐得都直不起腰来。

“贱狗,快来舔我们。对对,先把老子给舔硬了。”男人拉开裤子上的拉链后用力拽了把项圈上的绳子。张健一个趔趄摔摔到他的胯前,嘴一张,硬了一半的阴茎正好插进口中。

“没,没说过连男人都要伺候啊。”张健在心中叫苦不迭,但为时已晚。男人的枪杆硬了起来,同时龟头分泌出的苦涩粘液。

看见老公被舔硬之后,旁边的女人也拽了一把绳子。只见她脚跟在张健的后脑勺轻轻一点,接着小腿向内弯曲,熟练地把他的头勾进胯下。

“你得好好舔哦,这里可是老

公每天都要来的地方。把舌头伸进去,对,对,就是这样,干得不错。”

“老婆,你还没洗澡呢。下面味道这么重,不喷点香水的话,怕是连真狗都受不了吧。”

“没事儿,你看这不是舔得挺好么……把阴蒂上的脏东西也舔干净。啊,他居然连这个也吃的下去,好恶心。”

女人胯下的气味实在太浓,张健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不停地翻动舌头,阴道里的污垢也在不知不觉中吞了下去。忏悔的眼泪在他的面颊上画出了两道平行线。吃进去的东西已经吐不出来,残留在舌头上的污垢又不能咽下,只能任由那种酸涩的滋味在味蕾上发酵。

口活做完之后,张健被命令跪在床边等待。口舌的充分运用已经达到了前戏的效果,夫妻二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相互爱抚,10分钟左右划水般的抽插运动之后,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妻子的体内。

“喂,射了。赶紧把脸塞到我们胯下。对,对就是这样,嘴再凑过来些。我要拔出来了,准备接好,不要滴到床上哦。”

打扫完二人的战场之后,女人走向了厕所。

“快跟着去啊,该发挥你厕纸的作用了。这可是包含在费用里的哦。”

张健无奈,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爬到厕所门前,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

冲水的声音响起后门开了,女人一出来便蹲到张健的脸上。绵软的阴唇鲍鱼般贴到鼻子之上,将其慢慢吞入,张开的菊花则紧贴嘴唇。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感在舌尖上扩散开来,他这才明白,原来女人是要他把拉完屎后的屁股舔干净。伴随着剧烈恶臭的苦涩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转头避开,但脖子以上的部分都被压在女人那巨大的屁股之下,又怎动得了分毫。只剩下“呜呜”地悲鸣在消散在股沟之中。

女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屁股看着胯下的张健道:“怎么?你是第一次给人当厕纸么?”

“昨天是第一次,但只是小的而已。”

“啊,这么说来大的你是第一次?不过既然选择给人当厕纸就应该做好两种准备,不是么?不管怎么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乖乖舔干净的话今天就饶了你。”

收了钱走出酒店的张健心中感到一阵悲凉。他恨把厕纸服务误认为只接小便的Emmy,但更恨在和客户交涉中不懂得拒绝的自己。次日向曾惠和Emmy做报告的时候自是满肚子的怨气,两人也很识相地没有当面嘲笑他,而是不停地安慰。

“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让你舔拉完屎的屁眼。正常人的话都是在早上进行,很少有人会在做完爱之后大便。”

“Emmy也不用那么自责。那些观光客吃不惯这里的食物肠胃有问题也是在所难免。张健,不好意思,这次的确是我们的失误。作为补偿,这次的费用公司就不收了,全给你吧。还有,这件事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如果让张健在中国的女朋友知道的话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接吻了。”

“这样的话张健真的好可怜。啊,开玩笑的啦。但张健真的嘴巴真厉害啊,什么都能咽下,就像真的马桶一样,哈哈哈。”不管是年轻的Emmy还是女老板曾惠到最后都不过只是口头道歉而已,内心伸出还是把他的遭遇当笑话来看。

“啊,我忘了,有新项目进来了。”

“这回就饶了我

吧。昨天那个实在是太过了,我失眠了一整晚。”

“这次可不是夫妇,是一个女性团体哦,而且还是一群大学生呢。大概也就19,20的年纪,她们想要体验清洗服务。”

Emmy所说的项目让当了这么多年老板的曾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不是要去打扫做爱后的战场,只是单纯的给她们舔肛而已,而且是在她们洗完澡之后。但眼罩必须带,这个你懂的。”

“Emmy,你刚才说是用人的嘴来?这是她们提出的需求么?”

“我和她们说这是当下很流行的,年轻男子戴上眼罩热吻菊花的服务。带头的老师听完之后直说恶心,但一会儿之后又打电话过来说想试试。虽然学生里面只有一半的人愿意尝试这项服务,但钱还是按照团体的来给,和服务的人数无关。正好1000美金,算下来平均每人享受30分钟。”

“嗯,也就是10个人,1人100美金对吧。女大学生的好奇心还真是不小呢,估计应该是想在美国留下一份特殊的回忆吧。张健要是觉得OK的话,我作为老板不会反对。”

这个开价让张健也有所心动。能够轻吻年轻女性干净的最私密的部位,这可比吮吸夫妇间令人作呕的爱液可要好的多了,且羞耻感也没那么严重。

加之越早还清借款,就能越早回归正常的生活,这份诱惑对他来说实是不小。

舔肛次日午后,张健在 Emmy的陪伴下一同前赴酒店。途中,他们接到了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得知人数比预想中的要多,算上带队的女教师,总共有12名,且开始的时间也相应提前了。

按照Emmy的计划,在开始前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的PARTY,先和对方打成一片以便于之后更好地开展服务。两个人手牵着手穿过纽约最有名的第五大街,途径中央公园的时候,还在坐长凳上休息了一会儿,颇有些约会的气氛。仔细看的话会发觉 Emmy这个女孩其实也算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是对于上周被她们轮奸一事,张健至今都无法释怀。

“先简要说明下今天的流程。PARTY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举行,所有酒类畅饮,但你是伺候客户的下人,所以只能喝水。然后会由我把你介绍给大家,当然只说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而不会提及哈德森大学的校名。然后还有件事我们一直瞒着你,这件事曾老板也知道。”

“什么事?”听到这里,张健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是我们听了你前的汇报后临时想到的……为了搞活现场的气氛,有件事务必请你帮忙,”Emmy故意停顿了片刻,然后加重语气道,“那就是,我们希望你能带上这个来表演。”说完她从包包里拿出了狗项圈,上面还系着红绳。

“听了你前天在那对夫妇面前扮犬取悦他们的事之后……说实话我和曾老板两个人在背地里笑了好半天。

我们一致认为很需要有这么个角色在聚会开始的时候融入人群,打破冷场。工作已经如此屈辱了,还要让你来出演这种小丑的角色的确不公平,不过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的。”

听到这里,张健一脸茫然,之前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丁点约会气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惆怅。这个当口再要说“不”已经晚了,只能跟着一起默默地向酒店走去。

酒店最上层总统套房的豪华大门打开之后,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娇嫩的欢笑声。不用说,那自然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大学生们发出的声音。

PARTY开幕后的流程和计划的一模一样。当女大学生们看到Emmy像遛狗一样拖着全身赤裸,颈套项圈的张健时情不自禁地一齐拍手叫好。而当Emmy拿出在公园里拾到的树枝,不停地抽他的屁股,捅他的小弟弟时,更是发引了阵阵的爆笑。接着面带笑容的Emmy还命令他学狗叫,这充满屈辱的“汪汪”声回响在房间里,成了女大学生们笑浪的中心。

扮狗的表演实在是过于吸引人,以至于那些并不享受舔肛服务的女大学生们也留下来驻足观看。这样,现场女生的总数便超过过了20名,而且为了最大程度地享受服务,很多人都只穿着简单的内衣,一条条雪白的大长腿裸露在外实是香艳无比。

嗨起来的女生们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张健一边学狗叫一边摆弄自己的阳具,因为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整个脸会扭曲成一团,看上去相当的滑稽。有胆大的女生还伸脚过去摩擦他的下身,才几下便让小弟弟立了起来,“哇”的欢呼声再次回响了起来。兴奋情绪已经点燃,这种猥琐的场面无疑是开始正式服务的最佳契机。

“接下来该是正式的舔肛服务了。其实呢,这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不如你给我们做个示范吧。”带队的女教师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对Emmy来说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客户既然这么说了,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为了把会场的嘈杂之声压下去,Emmy不得不提高嗓门道,“现在,老师希望我能够给大家做个示范。其实这个也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方式,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张健大吃一惊。他颤抖着嘴唇想要抗议,却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吐不清楚。

“让男人平躺在地上,像这样穿着内裤蹲到他的脸上。因为这次直接来真的,所以大家请看仔细了。首先要从上方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形成威压感。然后菊花对准鼻子,让他好好闻闻里面的味道,以达到羞辱的效果。这样一来这个男人便会被彻底征服,任你摆布。到这里为止,大家都听懂了么?”

“听懂了。”女大学生们像回答问题般齐声答道。

“那我们接着下一步。像这样在男人的面孔上方迅速把内裤脱掉。当女性的私密部位近在眼前的时候,男人肯定会呈现出兴奋状态。麻烦后面的同学检查下他的小弟弟,应该已经硬起来了吧?”

话音刚落欢笑声便随之响起。

“然后,在男人的脸上慢慢蹲下去。这次菊花对准的不是鼻子而是嘴唇……蹲好后把双手搭在屁股上,轻轻向外掰。这样括约肌也会跟着张开,臀部下压示意他可以把舌头伸进去了。如果没有会意的话,直接命令他也行。”

“那该给他什么样的命令呢?”

“英语的话,就是 ’kiss my ass’,当然你要是用中文说’把我屁眼舔干净’,‘舔我的菊花’之类的也能听懂,这个随你自由发挥……然后就是命令他该怎么舔。接下来我根据自己的喜好来示范一把。”说

到这里,Emmy回头瞟了一眼道,“喂,你,听到了吧。把舌头吐出来,舌尖伸进我屁眼里。对,就是这样,插得再深点。好,现在,搅动你的舌头,把里面舔干净。舌尖应该能碰到粪滓吧,用口水溶开它,然后勾出来吃进嘴里。吃掉后再伸进去,其他地方也给我舔干净。听到没有,不许偷懒。对,对就是这样,老老实实地给我舔干净。”Emmy被舔嗨了,粉菊含舌在他脸上不停地来回摩擦。

张健的眼眶已湿,上唇更是被上面的尾骨顶住,闭不起来,只能在女人的屁股下半张着嘴,场面尴尬至极。

“看着就好爽,我也想试试。”周围的数人不约而同地感叹道。

就这样在Emmy极具魄力的示范圆满结束,之后便轮到女大学生们出场了。

但在这之前,张健先是被着项圈上的绳子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连粪滓都要舔干净,是不是太过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不是早晚的事么。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不过是我们胯下的一条狗而已。

不说别的,我可是第一个第一个让你尝到女人滋味的不是么?那次也没问你收过钱不是,今天不过是把上次的服务费吐出来而已。再说了,你连我的屁眼都舔过了,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Emmy说完便穿上衣服先回去了。只留下张健一人跪在地上,被围在一群女大学生中间。为首的女教师先是肩头一脚,把他踢的仰面朝天,然后乘他还来不及爬起来的时候跨步向前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脸上。

“每人30分钟,时间有的是。”说着她一记耳光打在屁股下张健的脸上继续道,“你可要好好舔哦。”张健的眼已经红了,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但女大学生们可看不见,而且就算能看见,谁又会在乎自己屁股底下的东西呢,臭哄哄的屁股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坐上来,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脸庞。

败局从这天起,张健在旅行社充满屈辱的工作便如放开闸门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每周都要接好几对情侣客户。随着时间的推移,服务质量在不断上升的同时,口碑也在逐渐扩大,才短短几周的时间,便已小有名气了。但这未必是什么好事,虽然活接得很多,贷款也还得很顺利,可想要请假却从来都得不到批准。因为旅行社老板曾惠将该项目作为公司的主要收入源,强迫他连续多日为客户提供这种充满屈辱的特殊服务。

张健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了,提出每周只工作四天的要求。没想到向来抠门的曾惠居然破天荒地答应了,不过条件是每月去一次金小姐家里,为她和金小姐提供免费的性奴服务。虽然不用像第一次那样被绑在床上了,但孤身一人钻到两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胯下,被人当作性奴来尽情享受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指导他观光导游技术的Maggie从那次之后就再没参加过金小姐家的性宴。但对张健来说,她和Emmy一样,也是同样参与强暴他的凶徒之一,所以对她也并没什么好感。

然而好景不长,某一天,Maggie在和金小姐交谈过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要求像对待金小姐那样舔她的肛门。起初张健当然是拒绝的,但是在众人威胁要把他的所作所为告知国内女友之后,最终还是哭丧着脸在办

公室的厕所里败倒在了Maggie的肛门之下。这件事被Emmy知道后也软硬兼施地把他拖进厕所,享受《舌尖上的菊花》。

Emmy和Maggie都有男朋友,性生活也是相当的和谐。但是肯为她们舔肛的男人却从未见过,所以对她们来说,张健简直就是像厕纸一样方便的存在。办公室的厕所在厨房尽头浴室的旁边。里面是一个带护栏的,残疾人也可使用的马桶,因为坐面很大,所以任何人,任何事用起来都是非常的方便。

Maggie担当的是外勤工作,只要接待完了游客,便可正大光明地回到办公室休息。每当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张健两人时便会喊他过来,然后微笑着轻扭自己的屁股来催促张健。

另一方面,担当市场策划的Emmy做的是内勤,负责客户的接洽工作。可以说张健的工作内容基本都是由她来安排的。手机里频繁的工作来电自然也大多来自她,除此之外每周还必定会有一次对她工作安排的“答谢”服务。

两位都是体态丰满的美女,且个性强悍,性欲旺盛,对张健的态度自也是颐指气使,从不客气。

整天被两个比自己年轻的女孩呼来喝去,甚至连基本的性欲都被频繁的剥夺,扭曲,这种日子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实是惨到无以复加。每周最少一次,躺在厕所冰冷的瓷砖上,听着高跟鞋“嗒嗒”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当厕所门开启的时候,张健便会羞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二女最初还只是要求舔肛,到后来逐渐感到不满足,连舔阴也要求他做。

哈德孙大学那里已经正式开课了,但张健每天晚上的副业都忙得抽不开身,所以最后终于落得个修学半年的下场。

至于心爱的小玉,虽然一直保持着邮件的往来。但自己的遭遇实在是难以启齿,只能说些有的没的。而且因为无话可说,邮件的频率自是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停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左右张健下半生的坏事发生了。旅行社特殊服务的口碑终于传到了中国大陆。游客在去纽约之前大多会先在网上先做攻略。于是介绍当地观光景点和实际体验的网站博客等也在逐渐增加。其中就有篇对于特殊服务十分详尽的图文攻略。里面有张被女人坐在屁股下面,胯下偷眼向上观瞧的男人的照片。照片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清晰度自然不高。但认识的人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那就是张健。并且有一段中国留学生为钱所困,不知羞耻提供色情服务的描述。

这边博文被王玉莹看到,只是早晚的事。

仆人身份纽约郊外的高级住宅区里,有座洛可可风格的建筑格外引人注目,即使在众多豪宅的相较之下,也是最为亮眼的建筑,没有之一。这里正是中国某大型商贸公司纽约分部总经理于彦的家。

美国人社交生活很丰富,但街面上饮食店并不多,且只适合普通的工薪阶层。社会名流,富商等精英分子想要款待亲朋好友的话,大多只能在自己家里。因此,宽广的庭院和聪明的仆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三个月前,于彦临时回国完成了他的终身大事,不用说,女方自然是张健的前女友王玉莹。

于彦对年轻貌美的小玉一见倾心,利用商场上的资源对王家的企业略加施压,便轻而易举地将她娶过门来。当然还有一个原

因就是王玉莹从小在美国长大,英语自是讲的十分流利。

而对于小玉来说,之所以肯下嫁大她十余岁的于彦,究其原因还是在和张健断了音信之后在网上看到了他那张猥琐的照片。在确定了阿健已经背叛自己的事实后,便断了对他的一切念想,选择了于彦。办完婚礼之后,和丈夫一起来到美国的她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座豪宅的女主人。

在追她的过程中,有一点令于彦一直放心不下。那就是他打探到小玉的交际圈里有个叫做张健的男人,现正就读于哈德森大学。身在纽约的他立刻委托侦探事务所调查对方的现状,得知了一切。实际上,张健那张猥琐的照片之所以能够流传到网上并且“碰巧”被王玉莹看到,也是出自他的安排。

在监视张健的同时,于彦的下一步棋就是挖走和他处于同一职场,知道内幕的Emmy和Maggie。当然表面上的理由是听从小玉的意见,招两个中国籍佣人,而然他想要的还不止于此。

和新婚妻子一起回到纽约之后,于彦通过FBI的朋友让张健背上了恐怖份子联络人的嫌疑,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也足够让他尝到被警察拘留并投入监狱的恐怖了。

当小玉在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时,其惊讶程度自是不言而喻。于彦便假意接受妻子的恳求,亲自作为担保人,将对方从监狱里捞了出来,当然条件是张健必须在他的监管之下成为于家的佣人。这样一来,不单单是王玉莹,连张健都被他蒙在鼓里,对他千恩万谢。

劳工纪念日结束后的第二天,张健在曾惠的陪同下正式来到于家。这一天也正好是他和王玉莹在浦东机场分别后的一周年。

知道小玉已成婚的他自是心痛不已。可为自己洗刷恐怖份子嫌疑的恩人还偏偏就是她的丈夫,而且今后还要和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作为仆人被人使唤。这让张健实在有些无法接受。但事实终归是要面对的,无论他想怎么否认,木已成舟。在客厅等待的时候,给他们端茶的居然还是曾经在旅行社一起工作过的Emmy和Maggie。

两人和曾惠叙了一会儿旧之后,话题便扯到的张健身上。

“张健的前女友可是这里的女主人哦。真是个美人啊,难怪拼了命的都想要为她守住贞操。”

“据说是她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张健的照片然后把他给甩了。”

“给前女友当佣人,这个处境可是尴尬的狠呐。张健,来,谈下现在的感受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又要在同一个职场工作了呢。缘分这个东西,可真是妙啊……”

话没说完,于彦便出现了,见主人来了,Emmy和Maggie自是很识趣地向厨房走去。

“我是X旅行社纽约分店的曾惠,我们的张健可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呢。”

“不不不,贵社的Emmy和Maggie到这里之后帮了我大忙呢,现在还要把你们最有用的张健给抽走,想想都有些过意不去呢。”

“实在是想不到呢,居然有人去告密,说他是恐怖份子的联络人,听到消息的时候我们真的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在有您出面帮忙洗清了嫌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呢。”

“911事件之后,美国政府对恐怖份子的反应实在是有些过激了。也亏得张健和我爱人相识,正是出于她的

请求,我才打了几个电话而已。不过我的面子也没那么大,嫌疑毕竟还没有完全洗刷干净。张健现在还处于被监视中的状态,得暂时住在我这里。如果不然的话就得被送进中部地区专门关押恐怖份子的拘留所里了。”

“对您的鼎力相助,我们实在是感谢。张健,你也向于总表示下谢意吧。”

“实在是太感谢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道谢的话还是留给小玉吧。她知道能见到你之后可是高兴得很呢,但很不凑巧,岳父大人突然病倒了,所以昨天刚回的上海。”

“……”

“然后,你在这个家的工作和其他佣人一样,帮忙干些杂务。听说你大学已经休学了,是么?”

“是的,这件事小玉她,哦不,您夫人她……”

“真是不凑巧,最近忙得根本没时间和她说话。但今晚的话应该会和她通电话,到时候我跟她说一下。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我没什么异议。”

“那就这么决定了。小玉会在一个月之后左右回来,希望你能在她回来之前充分熟悉这里的工作。到时候给她个惊喜。啊哈哈哈。”于彦的话语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地方,但听上去就是很虚伪。

“话说回来,这个家尊崇上一代的规矩,由主佣也就是中文里的管家来安排一切的家务工作。她是女性,名叫陈咏梅,现在有事外出,等回来之后我会和她细说的。接下来会由她来担任你的培训工作。她在工作方面很严厉,但私底下是个非常好的人。岁数的话30出头,去年和家里的司机曹中杰结婚了,夫妻二人住在车库旁边的建筑里。这样一来,加上你的话这个家的佣人便有5个了。由于进出的客人多,建筑和庭院的面积也大,因此人手上并不充分。特别是举办聚会的时候,附近家的佣人们都会过来帮忙。即使这样的话,有时还会需要通过家政中心要人……”

情况介绍完后,曾惠因为还有事便回旅行社了,于彦也走进了自己的书房。陈咏梅还在商场买东西,于是张健便来到厨房,向Emmy和Maggie二人打探家中的情况。

“陈咏梅这个人,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并不难看,只是嘴比较损而已。”

“她人可是很坏的哦,张健啊,我估计你早晚得被她欺负。”

“管家才不会和我们这些低等佣人在一起吃饭呢,她和司机老公在车库旁边的建筑里吃。”

“她一直想要个孩子,老公也很配合,夫妻二人每周至少三次。”

情况介绍的差不多之后,正主也恰好买东西回来了。

“你就是张健吧,刚听老爷提起过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和我们一样都是这里的佣人。但因为你刚来,所以就管你叫小张吧。还有,老爷和太太与我们身份有别,所以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要用尊称。要学的东西还远不止这些,慢慢来吧。”

于家的宅邸很大,光一楼就包含了起居室,书房,餐厅,宴会厅,厨房等地方。二楼是主人夫妇的卧室,还有娱乐室和几间客房。

佣人和其他杂物都被安排在半地下室。张健的房间是佣人居住的半地下室走廊的拐角处,原本用来放杂物的房间。大约5平米左右,放张床就基本全占满了。

陈咏梅的培训工作从第二天早上便正式开始了。从清洗碗碟,到房屋内外的扫除,庭院以及

草坪的修整,甚至包括大门处的车道清扫都事无巨细地一一交代。

重逢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张健进入于家便已将近一个月了,明天就是急匆匆回国照顾住院父亲的小玉回来的日子。虽然此时的王玉莹对张健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了,但只要一想到这久别后的重逢,内心便激动不已。然而就在当天的晚上,于彦突然把他叫进了书房。

“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和小玉通过好几次电话了,看得出来,她对你仍旧抱有特别的感觉。怎么说呢,那种感觉不是对前男友的眷恋,而是一种亲近感。打个比方吧,哪怕是条狗,养得久了也会有种近亲的感觉,小玉对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但以我的经验,这种感觉只要放任下去,你们之间的旧情必定死灰复燃。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演场戏,让小玉从心底里鄙视你,以断了她的念想。一定要让小玉相信那就是真正的你,当然作为回报,我也会尽全力帮你洗刷恐怖份子的嫌疑。你看怎么样?”

于彦的话让张健大吃一惊。他颤抖着声音表示拒绝,但于彦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恐怖份子嫌疑所带来的坏处让他十分害怕。终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谈话后,张健哭哭啼啼地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此时的他真是懊恼到了极点。

次日,挽着丈夫手臂回到家的王玉莹在大厅里受到了全体下人迎接。其中最引起她注目的就是几乎趴在地板上向她表示欢迎的张健。

“这个男人就是当初背叛你的张健。”于彦用下颚指着他说道。

王玉莹走了上前说:“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威严的声音回荡在他的上方。

张健的目光从眼前的褐色高跟鞋开始逐渐上移,先是到她裙子的下摆,再到脖子,然后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初恋的面孔。那张早已美进他心里,璀璨光辉的盛颜此时就在他的面前。

而自上往下俯视的王玉莹的眼神里,也多少流露出怀念的神情。

“好,好久不见。多亏了老爷和夫人的照顾,我才没被送进收容所里。”

“搞什么鬼?想表达谢意的话也不用这么夸张,简直就像个癞蛤蟆一样。老公,阿健他是住客房么?”

“不,根据他本人的意愿,把他作为下人留在这里工作。”

“啊呀呀,阿健呐。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和佣人们一样了?”

张健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抬头看着于彦。

“你虽然在电话里已经原谅了他网上照片的事情。但因为是这个男人首先对不起你,所以作为惩罚,他希望自己能够被当作佣人来使唤……对不对,张健?”

“不,不是这样的。”张健虽然在心中为自己鸣不平,但不敢公然反抗于彦只能默默地点头称是。

“哦,是惩罚啊。那种事可是对我的背叛哦,而且是左右我一生命运的重大背叛哦。仔细想来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现在他已经是下人了,只要你愿意可以尽情地使唤他,亲爱的。”

“啊,好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既然愿意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啊哈哈哈哈……”见面才几分钟,小玉的态度便开始逐渐冷了下来。

见自己老婆去二楼换衣服之后,于彦便命令张健跟他一起来到起居室,作为管家的陈咏梅也在一旁陪同。

“现在我们要重

新修正张健在这个家的身份。刚才各位也听到了,因为是我们夫妇的贴身佣人,你们下人之间怎么称呼我不管,但是对于我们夫妇,必须用尊称,必须服从一切命令。咏梅,你之后教一下他贴身用人的规矩。”说话的是于彦。

“老爷,该教他哪套规矩呢?”

“你刚才也听到了,这家伙是小玉的前男友。而且我也注意到小玉对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死心。实际上昨天我也跟他说过了,希望能让小玉对他彻底死心,从心底里轻视他,看不起他。”

“我知道了。要让夫人彻底认清楚这个和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差,卑躬屈膝应该是比较有效的方式。只要能让夫人像看条狗一样的看他,应该就算成功了。”

转眼间便已到了初夏,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距离王玉莹从中国回来差不多有一个月了。根据于彦的提议,从上周开始由小玉在卧室对张健进行每天一小时的调教。张健像条狗一样地趴在地上,他的旁边有一张豪华舒适的担任沙发。王玉莹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书,雪白的玉腿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搁在他的背上。对,你想的没错。她正把张健的身子当搁脚凳来使唤。这正是让作为家里女主人的王玉莹清楚认识到和作为下人的张健之间身份差别的仪式之一。事实上,这也是在于彦的授意之下,由陈咏梅想出来的方法。

“夫人,我能和您说两句话么?”张健的声音里充满了胆怯,语调里更是透露出深入骨髓的那种卑躬屈膝的态度。

“可以啊,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呢。”另一边,王玉莹的声音里则充满了对下人的专横。

之所以有这么段奇怪的对话,是因为现在只要于彦在场,张健就不被允许和她说话。

而且屈辱的事还不止如此,只要在二人面前,他就只能跪着。甚至像小玉说的那样,像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不被允许抬头看她。

“有件事我希望能请示一下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

“他明天出差回来,到时候问他一下……你想问什么,说来听听。”

“这……实在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现在不过是个下人而已,摆什么臭架子!”王玉莹提高声音骂道。

“夫人您还记得一年前在浦东机场分手时送我的礼物么?”

“那当然,那个东西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呢。不过应该很臭吧,啊哈哈哈。”王玉莹嘲笑般的口吻说道。

“那个礼物实在是太棒了。我每天都会舔,弄到后来布条都被我舔碎了。”

“原来你不止是闻,连上面的味道都尝过了?真是恶心。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然后想要我再送你一条?”

“那样的话当然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想问的是别的。我听说老爷和太太每周五都会行房事,而且是不带套的那种。”

“对啊,我们想要个孩子。不过那个人也真是的,连这种事都对你说。”

“所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尽一些绵薄之力。”

“你想帮我们?怎么帮?”

“那,那个,比如说在你们完事之后,用舌头帮你们清理干净之类的。”

“你说什么呢?难不成把头伸进我的胯下用嘴将我老公的精液吸出来?”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老爷也夸这个想法好。”

“晕倒。男人们呐,整天就想些下流的东西。真的下流,恶心。”

“其实这一年里,我在旅行

社打工的时候已经伺候过好几十对新婚夫妇了。我能够一滴不漏地全吸出来,所以人都夸我呢。”

“这么说的话,网上的图片不是把脸塞到女人的裤裆里,而是要把里面的汁液吸出来咯?”王玉莹的语调中充满了挖苦的意味,对他的鄙视更是显而易见。

“我不是想看你们行房,只是对其中的味道特别感兴趣,而且对于我来说,您是女神般的存在。”

“所以才把我的内裤舔破?真是下流,真没想到差一点要嫁的对象居然是这么个变态。”

“这方面我是个中高手,能够一滴不露地吸出来,绝对不会弄脏床单的。所以请一定……”

“好了好了,你快住给我嘴吧……我知道了,明天就和阿彦说。”

性奴第二天晚饭之后,张健被叫到于彦夫妇宽敞的起居室里。

“头抬得太高了,今晚不想看到你的脸。头给我乖乖低着就行。”王玉莹说着,把拖鞋踩到癞蛤蟆般趴在二人面前的张健的后脑勺上。硬是把他的脸给踩在了地毯之上。

“刚才和老公商量了一个多小时,关于昨天你说的那些下流的东西,我们同意你的请求。但除此之外,我们还觉得还需要加点新的东西。不,正确的说是我们命令你必须提供一些别的服务。我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但老公坚持必须进一步降低你在这个家的地位。这样虽然对你不太不公平,但事到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就这样吧。”说到这里的时候,王玉莹的声音里流露出了些许的怜悯,“首先,按照你的请求,我们允许你每周一次侍候我们夫妇行房后的清理。但还不止这些,你需要喝下的,不只是爱液,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尿……这么吃惊干什么?你的嘴都要成为我们的马桶了,还有谈条件的资格么?然后,为了增加情趣在行房之前,还要麻烦你用舌头把我们舔嗨了。毕竟,我们大多都是去掉前戏,直接开干的。有口交侍候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但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前男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行房,还要帮他们打扫战场,真的没问题么?”

“没,没问题。或者说,这是我的荣幸。非常感谢。”

“晕,答应下来的话可是连尿都要喝得哦!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变态。随便了,就算是对你欺骗我的一种惩罚吧。从今天开始,就让你作为我们夫妇的性奴,受尽一生的屈辱。”王玉莹越说越怒,脚下用力,猛踩张健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踏在地毯上来回的摩擦。这一幕并没有在于彦的安排之内,所有的回答都是出自于张健这些日子来的形成的条件反射。尽管这并非完全出于他的本意,但想到小玉居然会如此蔑视自己,他的肩膀便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几天后的周五,在小玉的陪同之下出席宴会的于彦抽空给女管家咏梅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好张健晚上的行房侍候。其实即便没有这通电话,陈咏梅也在几天前就知道了从今晚开始,张健将成为老爷夫妇的性奴这件事。

“他们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回来,让你洗干净身子提前准备好。然后,今晚你还要带上这个,这是老爷刚让我买的。试试大小是否合适。”陈咏梅说着,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狗项圈来。

“戴上这个之后,就在老爷的卧室里来回爬……”

正巧,这一幕被在二楼清扫的Emm

y和Maggie看到了,于是她们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张健,我们从咏梅姐那里听说了,就是今天晚上了对吧……”说话的是Emmy。

“还要带上项圈……好惨呐……不过应该和你很配吧。”Maggie挖苦的话语让张健心里很不是滋味。

行房可是主人的大事,耽误不得。所以在他们回来之前先由Emmy陪同进行排练。但与其说是排练,其实就是在走廊的镜子让张健前摆个举手到胸的poss而已。

“用这个你最擅长的姿势……保证能让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呢。”

“真是搞不懂啊,居然会有人自愿给前女友当性奴。”

“我倒是有些能理解他。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行房,来斩断自己的相思之苦……这也算是种创伤治疗法吧。”Maggie很同情地说道。

此时,心里最复杂的还是张健本人。他被于彦长时间强制要求伪装自己,弄到现在连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二楼夫妇的主卧,比想像中的要宽敞得多。带着顶篷的双人床放在房间的正中央,窗户旁边放着豪华的沙发套间以及梳妆台,隔壁就是宽敞的专用浴室。

女管家陈咏梅给张健带上项圈,然后用绳索将其绑在床角处。

“今晚太太会尽情享用你的。你也要积极卖弄自己的本事,争取让太太进一步地看不起你。”

陈咏梅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令人满心悲伤。

没过多久,夫妇二人便回来了,张健一听到他们在楼下说话的声音,顿时紧张的心跳加速。

可能是在宴会上喝醉了的缘故,二人都是意气扬扬,声音高亢。

“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但反正都要完得话,至,至少第一个下手的能够是小玉……”张健心里是这么想着,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于彦。他踏着醉步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地上的张健。

“快,快过来,老子要撒尿。”他拽着项圈上的绳子,把他拖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的于彦薅住张健的头发,把他拉进胯下。散发着异臭的肉棒像钉子一样被插进了他的口中。很快,喉头深处便开始有尿水注入。于彦自上而下看着死命吞咽的张健的狼狈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么快就喝上了?真是悲哀啊……”背后冷不丁传来了王玉莹的声音,估计她一进房间就在旁边看着。

“完了,还想继续喝么?”

“本来量就多,而且还要喝两人份的,真可怜呐……放心,今天晚上你绝对不会感到口渴的,让你喝的东西多了去了……”

如厕完后,二人把衣服胡乱一扔,连澡都不洗便直接躺到床上,四足交叉相拥而卧。王玉莹雪白的裸身把跪在床边驻足观看的张健惊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女主人,比起记忆中身材纤细的小玉,更是多了几分女人的丰腴。可能是由下往上看的缘故,屁股扩张来开显得很大,大到另他有些害怕。二人四足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双唇相互吮吸发出“滋滋”的声音。这种声音,像一把钝刀,在张健心头一刀一刀地往下割。

一阵爱抚之后,二人抬头俯视着床下的张健。

“看,他就像条狗一样。”王玉莹说着,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张健此刻做的,正是EMMY在彩排的时候教他的双手举到胸前的姿势,虽然二人的反应和预想中的一样,但依

旧让他羞得面红耳赤。

“这个姿势真的是很适合你呢……话说回来一年前约会的时候,可是说好要保留着初吻的呢。啊哈哈哈。”

“保留的时间太长,所以我就不客气地全部笑纳了,不过还留了些给你。想要的话就爬上床来,舔我们的屁眼吧。你就想像那是嘴唇,然后深深地吻下去吧。”说完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同时把屁股挪向床边挪动。

王玉莹伸出手来抓住张健的头发,把他的脸摁进自己的股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洗澡的缘故,里面一阵恶臭。为了缓解异味带来的不适,张健只能一边想象着之前小玉内裤里那种熟悉的味道,一边把嘴唇贴上她的菊花猛地深吸起来。

Emmy教过他舔肛的诀窍,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舌尖插入肛门。伴随着上半身的嘴唇相互吸食的声音,小玉开始“嗯嗯”地娇喘起来。这让感受到这一切的张健兴奋不已,拼了命地翻动自己的舌头。

“这方面你倒是很在行啊,舔得很舒服呢。待会儿我老公那里也拜托了……喂,这种表情是给谁看呢?对方是男人,你就有说不的权利么?可别忘了,你是我们夫妇二人的性奴哦!”在夫妻二人的嘲讽之下,张健最终还是把舌头伸进了男人的肛门。这也是他的第一次,非常痛苦的第一次……

“你打算舔到什么时候?我要尿尿了。”舔了一阵之后王玉莹问道。然后不等回答便一脚把他踹下床,屁股对准他的脸蹲了下去。

阴毛擦拭着他鼻尖,王玉莹抬起屁股,眼睛盯着下面张健的面孔。她满面通红,明媚的双眸闪闪发光,这是张健早就牢记于心的,再熟悉不过的初恋情人小玉的面孔。忽然,就在那一刻,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和哀伤,这种感情自然没有逃过张健的眼镜。再一次地,屁股压下,女人的下胯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视野。

“把嘴张大,一滴都不要漏出来,全部喝下去。”然后,她压低声音轻轻地道,“再见了,亲爱的阿健。”

话语虽短,声音虽轻,她却说得异常庄重,仿佛这就是一场仪式,一场永久终结两人之间恋情的仪式。屁股下面的张健也是伤心到了极处,把嘴张到最大,两行清泪从眼角涓然而出。

随着眼泪一起流出的,还有女人胯下的尿水。仪式既然已经结束,王玉莹便不再有任何的怜悯和顾虑,流向他舌尖的水线瞬间变大,如奔涌的瀑布般灌满他的口腔。他屏住气一口咽下,初恋情人的尿水顺着喉头被送入胃中。一口气喝干之后,他把嘴凑上前,将剩余的几滴尿液也一并吸干。完事后躺在地上的张健一脸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内心深处则反复咀嚼着沦为前女友马桶的这份屈辱。王玉莹也站起身,回到床上和于彦抱在一起继续相互爱抚。

“喂,接下来要把我们的武器给舔干净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把我舔硬了,老婆舔出水了,确定可以开搞之后,向我们报告,听见没有。”

张健满心悔恨,但还是得依言把头塞进二人的胯下。确认于彦的下身已经雄起,王玉莹的阴道也已湿润之后,喉头几乎是哽咽地说道:“老爷,太太,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享用。”

插入的瞬间,王玉莹“哇”的一下呻吟了起来,与此同时张健的内心也是“啊”的一声叫出。

两人的身体开始剧烈

地起伏,长足,玉臀来回地扭曲,舞动着。两人抽插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对张健来说却是永生难忘的煎熬。高潮来了,于彦的腰开始痉挛,同时王玉莹的胯下也抽动起来。随后两人就这么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相互爱抚。在见证了这对夫妇爱情羁绊那一刻之后,张健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失去的有多么珍贵。

“喂,到你了,赶紧给我们吸出来舔干净。”

在旅行社工作时,为新婚夫妇提供特殊服务的经验起作用了。张健迅速把头伸入胯下,嘴巴凑近二人的结合处。只等拔出的那一瞬间,便立刻凑上,将溢出的粘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嘴里。于彦也不失时机地把阳具插入他的口中,像把汤勺放进茶盏那样来回的搅动。男方清理干净之后,再由王玉莹把热烘烘,粘乎乎,沾满爱液的下胯贴到他的脸上,阴户直接对准他的嘴唇。舌尖插入之后,一大滩腥臭的精液流入他的口中,烧灼着他的咽喉。

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新婚夫妇,那还能冷静,客观地接受着一切。但现在是吮吸着恋爱多年的小玉体内的精液,这让他如何是好?嫉妒和羡慕占满了他的大脑,更增幅了他内心的屈辱感。但夫妇二人可不管这些,清理完之后便立刻去冲凉,然后回来梅开二度。

第二回

合可没之前那么顺利,张健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人到中年的于彦给舔得硬了起来。待到二人肉搏结束,张健清理完战场,已是午夜之后了。

喝尿训练次日周末,因为下雨的缘故,于彦只能取消高尔夫的预约待在家里。王玉莹则和附近的几个妈妈们一起上街购物。至于张健,还没从昨夜的操劳中回过神来,不管EMMY她们怎么问,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回答,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喂,卧室的清理是谁做的?”于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还没……因为老爷太太起的晚……”陈咏梅回答道。

“那没问题,过来看看这个。”于彦说着把陈咏梅叫进了卧室。没过多久之后,她出来把张健给换了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张健顺着于彦的手指看去,只见地毯上有一小片淡淡的污渍散发着轻微的臊臭。很明显,是昨晚王玉莹尿液的残渣。虽然他是想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但还是漏了几滴在外面。

“小玉的尿你没喝干净吧。”面对于彦的指责,张健只能低头默认,然后下跪求饶。但错已铸成,求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周都会把你当马桶来用,你得给我好好练习,今后不许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明白吗?”

“明,明白了。我用水笼头来练。”

“不行,必须实物演练。让小玉来给你陪练是不可能的,对了,瞒着小玉让下人们来给你做陪练。三人一起上,务必在一周内做到滴水不漏。”

“但,这个怎么开得了口。而且即使说了也肯定会被拒绝,还会被嘲笑……”

“那就看你求人的方法了,要学会提出条件来进行交涉。比如说作为答谢,每天为她们按摩之类的。多用用脑子,明白吧。这是我的命令,必须完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张健怎么都没预料到的。他苦苦思索了一整晚,却想不出任何解决方案。于是只能在周日的早饭后,硬着头皮,跪坐在厨房的地板上向三人坦白。

“我,我有事想要求

三位。”

“什么情况?搞这么夸张,有事想求我们是吧,说来听听啊。”管家陈咏梅探询道。

“那个……我每周五晚上要伺候老爷和太太……”

“我们知道啊。昨晚不就被老爷和太太当作性奴来使唤了么?”

“那,那个时候太太要我喝她的小便……我,我给漏了一些出来。”

“啊呀呀,连尿都要喝啊,真不愧是性奴呢,哈哈哈。”

“然,然后老爷命令我勤加练习,所,所以想请三位帮忙。”说到这里,张健的脸羞愧地红了。

“啊,敢情你这是拿我们当陪练,学成后去老爷那里邀功是吧。”

“……”

“果然是这样,你这个人简直无药可救。我不干!”陈咏梅首先表态。

一直缩在后面不说话的Emmy和Maggie也是同一论调。

“但,老爷说让我瞒着夫人来求你们帮忙,作为交换条件,让我干什么都行……”

“就是说只要肯给你当陪练,让你干什么都行是吧……那样的话还可以考虑。嘿嘿嘿,只要能喝到我们的尿,干什么都行对吧……”

三个人俯视着深深磕下头的张健,脸上浮现出三种不同的轻蔑的笑容,就像是玩弄老鼠的猫一般。之后三人各自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和预想中的一样,都是些极尽屈辱的事。

首先是女管家陈咏梅,她要求张健为自己服务行房时提供舌交服务。

“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在知道老爷和太太把你当性奴来使用之后一直很羡慕他们。私底下和老公商量过,如果我们也能有个性奴的话,一定能事半功倍,嗯,想想就兴奋呢。不过要说和老爷太太平起平坐,随时拿你当性奴来使唤也不现实,所以就每月一次装模作样一下。”

Emmy和Maggie两人小声商量了一会儿之后也提出了她们的要求。

“自从来这儿工作后,我们和男朋友的约会次数就少了许多,性致来的时候真心不方便。所以我们的条件是和之前在旅行社厕所那会儿一样,每周一次,用你的舌头来让我们爽嗨。”

对于张健来说更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抽泣着一一答应。

说干就干,张健一答应,几人就立刻着手准备训练。最先蹲到张健脸上的是陈咏梅。以躺在地上张健的视角,从裙子的下摆处向上望去,胯间那条带着皱边的白色内裤自是一览无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前段尿是都喝下去的。但最终还是漏了一些出来,那么只可能是排尿量太多的原因。你也说过,之前已经从老爷那里直接喝过了尿,所以肯定是胃里的尿液尚未完全消化,导致口腔无法全部咽下夫人的尿。”

“那下次我是不是该请他们间隔时间长一点呢?”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性奴而已,有什么资格提要求?你要做的是多加训练,让自己能够持续性地喝下大量的尿液,懂不?所以,第一步是要让你能够学会持续性地喝尿,以备不时之需。Emmy和Maggie你们两个尽量憋足,让他把我们三人份的一口气全部喝下去……另外,下蹲的方向朝哪边?”

“她的毛当时触到了我的鼻子,所以应该是朝头的方向。”

“明白了,今天的话因为第一次,就先朝头蹲,下次开始就是朝着脚蹲。”陈咏梅说着蹲下身,胯下的部分顿时占据了张健的全部视野。内裤摩擦着

他的脸庞缓缓脱下,阴湿的三角地带正抵着鼻孔散发出女性特有的臊臭。

“不是让你看的,别磨蹭,把嘴张开。高度OK么?”陈咏梅确认好位置之后略微调整了下屁股的角度。

突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条尿箭射出,直接打在张健舌头上,在他的口腔里四散开来。那是比昨晚小玉的更加粗,更加激烈的水流。张健差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尿液呛住,拼尽全力才张开喉咙,任由尿液往里灌。这是他在旅行社打工过程中得出的经验,只要没有被噎住,任由尿液往喉头伸出灌的话,回流到口腔的尿液就会很少。然后就像喝啤酒那样一口气喝干就行。

“真的在喝,真的在喝吔……好喝么?”

“被咏梅姐当成马桶,张健好可怜……”

一旁Emmy和Maggie的揶揄让张健再次羞得面红耳赤。陈咏梅尿完,吸干净残渣之后,Emmy便蹲了上来,最后是Maggie。

Maggie还没尿出几滴,便见躺在地上的张健便苦闷地挣扎起来,只得慌慌张张地停了下来。

两人份的尿已经把整个胃都撑满了,第三个人的是说什么都喝不下去了。

“不许漏出来,听见没有。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尿到中途停住的。我的尿你居然喝不下去?那就等着受制裁吧,哈哈哈。”说着Maggie把身体稍微往前挪了一些,屁股下压,把他的鼻孔嵌入自己的肛门。然后腹部用力“噗”的一声,一股气流直接送了进去。

“啊啊。”下面传来张健的呻吟。

像是要剥夺他的话语权似的,Maggie的屁股第二次响了起来,声音低沉,味道比第一发还要浓重。她坐在张健的头上,等他把所有的余香全部吸入之后,这才站起身来。

大家看着张健因屈辱而充血的双眼,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哇”一个臭嗝从张健的嘴里传了出来,女人们笑得更欢了。

持续性的训练很快便有了效果,到了第三天,张健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将三个人的尿液全部喝干。第四天更是连味道浓重的晨尿也能完全接下。于是到了周五第二次服务的时候,他终于第一不剩地喝完老爷,太太二人的尿液。这本来也应该算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情了,却被王玉莹一句“真有马桶范儿啊!”给怼的无地自容。

另一方面,作为马桶陪练的答谢,佣人这里的要求也来了。首先是每月给陈咏梅夫妇做的口舌侍候,然后是每周被Emmy和Maggie坐在脸上,吸舔她们的下胯,直到她们爽嗨为止……

菊花吸出纽约的冬季格外漫长,因此春天也来得很晚。就在这冬去春来之际,于彦家里发生了个小问题。这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对张健来说,却因为这个小问题的发生被彻底推进了的深渊。

说穿了,就是于家的水管爆了。这本来只是个很常见的事情,谁家都有可能发生。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的话,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自从王玉莹当了于彦家的女主人之后,所有的马桶上都安装了中国流行的那种带冲洗功能的智能马桶圈。这对她来说是干净,方便而且理所当然的享受,她已经很久没有用厕纸擦屁股了。可在美国,因为文化习惯的不同,智能马桶圈只在最高级的酒店里有,普通家庭还尚未普及。所以于彦家的马桶圈是特地

从中国带来安装的。问题就出在这儿,由于工业规格的不同,中国的马桶圈在美国的标准水压下无法正常运作。于是施工人员安装了一个大容量的增压水泵来解决这一问题,但于彦家的房龄已经很老了,排水系统本就捉襟见肘,再加上突然增加的水压,漏水是早晚的事。于是这个冬天,水管维修的频率要比往年高了许多。这次也是因为漏水造成的大面积结冰,最后把水管都给撑爆了。虽然通过增设辅助水管和关闭增压泵暂时解决了表面的问题,但要从更本上解决必须等到没有结冰风险的初夏。自然,在这段时间内智能马桶圈是没办法用了。

于家这个小问题,对于彦和其他人来说自是没什么影响。但对已经离不开智能马桶圈的王玉莹来说却是个天大的问题。更倒霉的是Emmy偏偏又在不经意间向于彦说了张健在旅行社时提供口舌服务的事情,然后于彦没花多少功夫便说服,或者说是强制张健志愿成为小玉专用的人体马桶。而且还要求张健主动向小玉提出,让他愁的夜不能寐,整晚以泪洗面。

第二天的中午,起居室内春意盎然,外面却是大雪纷飞。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把脚搁在对方背上的王玉莹没有说话,跪在地上,身子被人当作搁脚凳的张健也没资格说话。主仆二人就这么默默无语地看着窗外的雪景。

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犹豫后张健开口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十分屈辱,但又不得不做的抉择。

“太太,我有句话想对您说,可以么?”

“什么事这么突然,要知道没有我的许可,你是不能开口的。”

“我这不是在求您么……”

“这样啊,行,我批准了。你可以说话,但只能这么低着头说。我可不想在行房以外的时候看到你这张臭脸。”小玉说着,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到他的后脑上,摁低他的头。

“是这样的。太太,我听说因为水管爆裂的问题,您短时间内无法继续使用智能马桶圈了是么?”

“是啊,真的很不方便,你会修?”

“这倒不会。但我在旅行社打工的时候曾经为客户提供过冲洗服务。”

“哦,还有便携式的智能马桶圈?”

“不……是……用我的……嘴来……”

“这个你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为新婚夫妇提供特殊服务,把他们的爱液吸出来什么的,听几遍都觉得恶心。现在你可是我们夫妇专用的清道夫了,呵呵。”

“从结果上来说,我主要工作是把新婚夫妇的汁液给吸出来。但有时候也当他们的厕纸……”

“听着就恶心……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能不能替代智能马桶圈用自己的舌头来伺候……”

“什么?你知道自己在互说些什么吗?我每天冲得最多的可不是前面,而是后面!是菊花!是屁眼哦!”

“您,您的屁股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这么说的话我到想起来了,之前约会的时候你时不时地偷瞄我的屁股。普通男人的话不过是想摸摸而已。你感兴趣的居然是那里,实在变态之极。”

“对,对,如您所说,我的确是个变态。但周五晚上服务的时候不是也让我吻了两位的菊花了么?”

“那个不过是让你一起陪吻,来提高我们的性质而已。说到底,用屁眼来代替嘴唇,是为了让你从骨子里感到自卑,认识到和我们之

间的身份差别而已。”

“……”

“这和你提议的厕纸服务可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哦!真做的话可是要用你的嘴把我沾着粪滓的屁眼给舔干净的哦……这样你也能接受?”

“我实在是喜欢您喜欢到快要发疯的地步了。虽然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却不能看您的脸。只能在每周一次伺候两位行房的时候才能和您有肌肤之亲……”

“就算我真的同意,你能碰到的也只是我的下半身而已,并且只能用舌头和嘴唇。除此之外,还要喝我的尿,被我鄙视……世界上不会有比这个更屈辱的事了。”

“我真的想每天都能和您有肌肤之亲,听到您的声音,看到您的脸。哪怕您的粪便,我也会甘之如饴。毕竟那可是从您屁股里出来的东西呢。”

“晕倒,我终于知道你有多么爱我了。但对我来说,已经无法像爱一个正常男人那样去爱你了。不过作为补偿,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当我的厕纸。但你给我搞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能够看的,只有我的菊花而已,而且是沾满粪便的哦。从现在开始我的屁股就是你的神,你就每天抱着敬畏神灵的心来敬畏我的屁股吧,啊哈哈哈哈……”王玉莹揶揄的话语中,对他的羞辱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第二天早晨,在送走提前上班的于彦之后,她便让陈咏梅把张健叫道卧室的厕所里等着,等有了感觉之后便匆匆来到卧室。一进门就看见了跪在厕所里像癞蛤蟆一样的张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一股支配者特有的优越感和嗜虐感顿时涌上心头。

在马桶边上把内裤脱下之后,她掰开两片肉臀,看了眼里面的“存货”,然后把脚垫到张健那几乎贴着瓷砖的脸下,用脚背在他的面孔上来回摩擦。

“等会儿我嗯嗯的时候,好好闻闻那股味道哦,就像闻我送你的礼物那样。”

实际的味道远比在浦东机场送他的内裤里的要浓重的多,那是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味道。看着眼前的前男友贪婪地呼吸着厕所里的臭味,王玉莹心中一阵感叹:“实在是无药可救,昨天还在想这么对他是不是有些过份了,现在看让他还真的只配给人舔屁股。”

“我好了,你躺下,眼闭上。如果舔得干净的话,就让你看看我的脸以示奖励。”说着,王玉莹面朝着男人脚的方向把屁股蹲到了他的脸上,尿孔对准了嘴唇。

“眼睛可以睁开了。还留了段残尿,你就闻着我的臭屁股,顺便一起喝了吧。具体的该怎么做我就不说了,把我屁股舔干净,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

张健慌忙张嘴接住,原本以为只是舔屁股而已,没想到连尿都要喝。因为下蹲而展开的丰满的腚沟里粘着大量褐色的粘稠状的粪滓,散发出强烈的恶臭,冲击着鼻子。张健在还没开始接尿,便被头上粘满污秽的女人的屁股给震慑住了。这种场面可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甚至没有想象过的,到底能不能忍住不吐,一口气把屁股舔干净,他也不能保证。恐惧的感觉开始涌了上来,把心中无能,羞愧的负面情绪给驱散了开来。

大量的尿水之前已经撒在了马桶里,流到口中的只是一小段的残尿,但味道也足够受的了。尤其这股混合着新鲜粪臭的尿骚味,绝对能够让人永生难忘。

小玉抬起屁股,转了个身,面朝着他的头又重新

蹲了下来,这次对准嘴唇的是肮脏污秽的肛门。他使尽全力翻动着舌头和嘴唇,来吸舔屁股上的污渍。强烈到难以用言语来行形容的恶臭和苦涩混杂在一起,在口中逐渐扩散开来。

“舌头伸进去……对,在里面来回搅动,把粪渣带出来……嘴巴罩住肛门周围用力吸……对,现在教你的可是深吻的诀窍哦……不过很可惜,你所能吻的只能是我的屁眼而已。怎么样,是不是很不爽?啊呀,你现在可以抬头看我的脸哦……啊呀呀,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呢,真是一张猥琐的脸呐!”尽管王玉莹的话语是如此尖酸刻薄,表情是如此傲慢,眼神是如此鄙夷,但只要能够看见她的脸,张健便似乎忘却了周遭的一切,陶醉在其中。

女人,一旦被强行夺取处子之身后便会对性爱着迷上瘾。张健也同样如此,在接受了王玉莹充满屈辱的粪尿洗礼之后,便每天期待着伺候小玉如厕。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喝尿,和吸舔排泄物的技术了。毕竟那种味道不是人人都能够忍受的。这点王玉莹也看了出来,但却并没有立刻指出,而是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后想出了一个更为恶毒的主意。

“舔得很不错啊,简直和真的智能马桶圈那样舒服。今后我每天都会这么用,你就心怀感激地给我好好舔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估计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最近的排便都不是很顺畅,常常卡在出口那里……你……能帮我吸出来么?”

这个请求,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命令,可让张健大吃一惊。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种话居然会从一向温柔,善良的小玉嘴里说出来。

另一方面,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王玉莹的内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当她已经习惯看着张健每天喝自己的尿,舔自己臭哄哄的屁股之后,对待自己前男友的那种温柔和善良便一天天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日俱增的嗜虐时的快感。她已经把张健当成自己的崇拜者,不,是自己的奴隶般看待。而且每次蹂躏他的时候,看着男人泪流满面的样子都会觉得很惬意,产生一种进一步想要折辱他的冲动。“把大便吸出来”的想法也是在这种极端的恶作剧心理之下逐渐形成的。她发自内心地想要羞辱他,想要看他哭丧着脸但又不得不执行自己命令时候的表情。

“你的自尊心应该已经不剩什么了吧……或者说应该是被我磨光了吧……哪怕被自己的前女友命令把大便从她屁眼里吸出来都不敢有任何的抵抗,你这种人活着还配活着么?”

“……”

“不说话是吧,算了,也不需要你回答,你的嘴本就不是用来说话的,乖乖地给老娘把屁股舔干净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王玉莹撒完晨尿之后并没有坐回到马桶上而是直接把肛门贴上了张健的嘴唇。

“舌头伸进去刺激括约肌,嘴唇在外面用力吸……放心吧,不会拉到你嘴里的,有感觉之后我就马上坐回马桶。再说了,你的嘴也吃不下,不是么……哈哈哈。”王玉莹说着腹部用力,一个闷屁在张健的嘴了响了起来……

片刻之后张健感到嘴唇上的菊花在微微地向外翻张,突然那“啪”的一声,大量的热气涌出同时,一块固状物体掉进了他的嘴里。

“啊呀,不好意思,漏了一块

出来,快,快吐到马桶里……别磨磨蹭蹭的……马上又要出来了……这么迟钝,是不是真的想吃啊?哈哈哈哈……”

这个意外可让他吃惊不小,全身一度僵硬,但还算他反应快,把嘴里的东西给吐进了马桶。刚吐完,王玉莹的屁股便坐了上去,接着一股痛快淋漓的排泄声在马桶里响了起来。

“干得不错,不过你反应还是太慢了,不然那一小块也不会落进嘴里。今后可要好好控制吮吸的力度……待会儿就和平时一样拜托你帮我舔干净咯。”

从这件事开始张健又多了个“新功能”,而这个“菊花吸出”的功能也被王玉莹开始频繁使用。

吐口水比赛家庭聚会是美国社交生活的保留节目,于家自然也不会例外。而再过几天就是王玉莹嫁过来后首次举办家庭聚会日子。第一次嘛,自然要搞得热闹些。聚会主要招待的是于彦公司的中国籍员工和他们的家属,以及平时和小玉一起购物的阿姨妈妈们,总而言之一句话,被邀请的都不是外人。按照家庭为单位的话,总共有12组家庭参加。

关于聚会上的助兴节目,于彦首先想到的就是夫妇俩在行房时常看的“人狗秀”,而且Emmy以前也和他说过接待团体女大学生游客的时候,让张健扮成狗来取悦大众的事。

方案通过,编导人员也立刻定了下来,是Emmy和Maggie。Maggie负责剧场景编排,Emmy则拿起皮鞭扮演调教师来带动现场气氛,至于最重要的“狗”一角,自然是张健的本色出演。首先,他肯定是拒绝的;其次,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最后,他只能在主人的威逼下乖乖地听从安排。

“如果只有模仿狗的行为和学狗叫的话,肯定不够。狗的嗅觉很发达,我们可以在这个上面做文章,让他闻内裤上的味道如何?把张健的眼镜蒙上,让他辨别出我们的味道。”

“好主意,这个多半可行。离聚会还有一周时间,现在开始训练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太太的味道他肯定熟悉,之后只要还能分辨出咏梅姐,Maggie和我的应该就行了。”

“还有一点,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我们还应该设些奖品。这样的话整个流程也会长些,就以张健为主题,想几个能逗大家笑的点子吧……”Emmy和Maggie展开头脑风暴,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一大堆……

“又是让我来扮演小丑的角色,这太不公平了。”张健的心里为自己鸣着不平,但嘴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现在的他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地位,任谁都可以无视他,羞辱他。王玉莹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也笑的合不拢嘴,这让张健的自尊心很是受伤。但是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充满屈辱的特训当天便开始了。

女仆们刚脱下的,还沾着污渍的内裤都吊在室内的晾衣架上,王玉莹和于彦两人的内裤也被挂了上去。把主人的内裤也加上,这是管家陈咏梅揣摩于彦意图后提出的建议。她还特地调低了晾衣架的高度这样张健在辩味的时候,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闻。

为了确保他有在认真的练习,晾衣架被摆到了女仆门频繁出入的厨房里,这样可以更好地监视于他。只有在早晨的时候,晾衣架才会被

放进餐厅,这样老爷和太太在吃早饭的时候会多些情趣……

虽然训练了好几天,但在第一次彩排的时候,王玉莹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好臭啊……老爷的最臭。呜呜呜,接下来,这个是咏梅姐的……胯档部分可是粘着不少的污渍,应该是来大姨妈了吧……”

当着老爷太太的面,跪爬在地上把鼻子凑近闻脏内裤的张健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赌气把脸全部埋进内裤里,一股强烈的异臭顿时钻进了他的鼻孔。他抽着鼻子用力吸气,要把这股味道给刻进自己的脑海里。背后边吃饭边看着他的两人时不时地发出吃吃的,轻蔑的笑声更让他羞的面红耳赤……

聚会开始的当日,12组客人悉数抵达,于彦家里的宴会厅顿时热闹非凡。参加聚会的都是熟人,现场的气氛也是及其融洽。大家吃饱喝足之后,排练了一周的余兴节目便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