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女主与母亲闺蜜的奴 改编加续写
作者:A5a55266374
第一章 扫楼少年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时值正午的太阳把路上的行人们都晒的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对母子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少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仰着头,兴奋的和母亲说着什么。而撑着遮阳伞的年轻少妇,则款款的扭着腰肢,宠溺的听着幼子的讲述。
两人很快走进小区,顺着大路拐了几个弯,消失在了一幢幢巨楼之间。
我和母亲终于踏进了单元门。如同往常一样,随着叮地一声铃响,一股舒适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暗自浑身毛孔都舒爽起来,还没缓过神,只听的耳边母亲惊讶的声音传来:“阿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宽敞的电梯内里竟然站着一个和母亲岁数差不多,却长相极为惊艳的女子。女子约莫三十出头,柔顺的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彰显着职业的气息,170公分略显高挑的身高在她的身上恰到好处,饱满的D罩杯胸围,以及那股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独特气息无疑不彰显着站在面前的是一位美女。虽然只是一身公司专用的浅蓝工作服挂在身上,可那前凸后翘的风韵身材却怎么也不能被那略显邋遢的外衣所遮掩,胸前的工牌和臀部的裤缝线都被有致的身躯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又长又细的玉腿使得工作制服裤子就如同九分裤一样慵懒的挂在细腰上,脚上踏着的一对黑色高跟鞋更显现出女子的亭亭玉立。
此刻那被母亲称作雅的女人正和母亲热络的交谈起来,甚至还拉起手来互相笑了起来。瞥见我在打量她,美妇也笑吟吟的看着我,笑道:“嗨,小城,还记不记得我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说着还伸出纤指,捏了捏我的脸。
“阿城,叫雅姨!”
“雅姨好!”我乖巧的叫了声后就低头不再看她,心中却不知为何暗道一声不妙。
很快,电子屏幕上的红字跳到了十七,清脆的电铃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母亲笑着和雅姨道了别,拉着低头不语的我出了电梯,进了家门。
晚上我低头假装吃着饭食,耳朵却竖了起来,果然,母亲跟父亲不经意的提起了今天碰到雅姨的事情:“今天在电梯里碰到周雅了……”“你那个比你小几岁,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那位?”“是呀,原来在咱公司人事部当文书,这次可能是因为今年公司效益不太好,就调了职,现在在我们这边的物业工作......”
晚饭吃完,我也就了解了个大概。原来周雅是母亲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两人的关系很好,只是后来有些事情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不过电话联系一直都没有断过,不过周雅说的她以前抱过我,这一点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由于之前周雅工作的公司效益不好,公司开展了大规模的人员调岗工作,这次人员调动周雅也被波及,调到了我家小区的物业工作,说是调岗,倒不如说是流放了。不过看周雅的表情,她似乎乐得于此。
放下筷子,我心中如同被浇了冷水一样,放暑假的快乐在一瞬间就变成了说不出的烦恼,原本火热的计划看来也付诸东流了。我轻声的摆好餐具,对还在聊天的爸妈说了一句要出去玩,就迫不及待的出门去了。
我们栋是半封闭式,只有电梯可以运行,没有楼梯可以走的新式公寓。在
之前电梯里的监控存在故障的时候我的计划可谓是屡试不爽,可是现在,周雅一来就要重新修缮这些设施,等到设施修理完毕,我恐怕再没有任何机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泄气。
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搞清楚宝贝在哪里和人员的基本流动时间,就因为现在这一件小事彻底泡汤了。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按下了电梯d按钮,轻叹了一口气。
可是当们打开的那一刻,我浑身激动的颤抖了起来。电梯里的监控还没有修缮完成,我还可以继续我的计划。我按捺下兴奋的心情,面无表情的按下了8层。电梯短短下降的一分钟如同几个小时那样漫长。我心中不停默念,可千万不要有人在这个时候进电梯,打乱我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电梯稳稳的停在了八楼,我的手停止了颤抖,可心却扑通扑通的大跳起来。按下了去一楼的按钮后,我跳出了电梯。看着缓缓降下的电梯和逐渐暗淡的走廊灯。我知道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颐了。
当灯光彻底昏暗下去后,原本正常的我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噗通的跪倒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先是对着门牌为八零一的大门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爬到门口的玄关面前,迫不及待的打开的鞋柜。尽管灯光十分昏暗,但我还是轻车熟路的取出了一对米色的细高跟和一双已经发黄的白色女式板鞋。
熟练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如同着了魔的一样捧着休闲板鞋,把脸深深的埋进鞋窝里,一边大口的呼吸起来。
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经过许多个月的细心观察和调查,我终于摸清楚了挨家挨户的人员情况和出入时间。再加上年龄作为掩护,实施起计划来可以说是如鱼得水。逐渐的,我的口味开始有了偏向。今天来的这一层是我最喜欢的圣地之一。
八零二的住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常年没有人住在这里。八零一,也就是我磕头膜拜的这一家男主人经常在外出差,只有一个在银行上班姓缪的女主人和一个在上高中的女孩柯薇常住在家。可即便如此,两人也经常是在九十点钟才会回到家,九点之前的一次都没有过,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敢这么大胆的跪在门口脱光衣服的原因之一。
不过今天我如此迫不及待的来到八零一还是有着另一层原因。上个星期我在电梯里偶遇到那个中午回家吃饭的女孩,进门时有些莽撞,不小心踩了她鞋子。那女孩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没长眼睛?!”说完还伸出手指戳了我脑门一下。我见她大我许多,也不敢出声争辩,回家后也就把这件事咽在肚子里了。谁知隔天我陪母亲买菜回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这对母女出门。那女孩的妈妈缪绫一见是我,就抢先上来数落我的不是。母亲听罢后也就同她争论了几句,见那女人实在是刁蛮泼辣,也就拉着我不理会她们,最后闹的大家不欢而散。
之后母亲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再和她们纠缠,可是母亲不知道的是,自从第一次看到那两母女的时候,我就想跪在她们的脚下,渴望能够在她们脚下被她们羞辱玩弄。可是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怎么可能在父母有许多熟人的小区里做出来呢?
不过在我周密的准备下,一切还是按部就班的发生了。
“嘶~呼~嘶~呼~”沉重的呼吸声在门廊处响起。我整个人如同被打气筒打气一
般,不由自主的把鞋窠内浑浊酸臭的脚味儿狠狠吸进肺部,下体那光溜溜的鸡巴也随着臭脚气息的吸入膨胀直立起来。也许那令人沉醉痴迷的臭鞋味正是我那狗鸡巴所渴望的养料呢!
我狠吸了一口鞋内残留的酸臭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胀痛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下贱的欲望,挺着已经胀到紫红的龟头,喘着粗气到:“都是贱奴狗眼不识人,冲撞了您。贱奴这就给您舔干净。”说着我就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起了那板鞋的鞋面和侧面的鞋跟和鞋底。
看着道道脏痕和污点在我舌头尽心的清理下慢慢的变淡消失,我内心的冲动却越发浓郁起来。翻开鞋柜,果然在最底层一双小巧的黑色雨靴内,翻出了一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短丝袜。
不知道是被雨水经常浸泡过的缘故还是穿了太长时间,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有点脱丝的袜根处已经被靴垫殷成了绿色,而皱巴巴的袜尖却是深深的黄褐色。几道干涸的白色汗渍遍布其上,一直延伸到黑乎乎的袜底,竟也勾勒出缪绫那有些削瘦精巧的脚型。
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的拿起那双面目全非的丝袜捂到鼻子上,瞬间浓郁到难以散开的馊臭味毫无阻拦的攻陷了我的大脑神经。我的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下贱的刺激感迅速飙升,理智则呈倍数的下降,再也顾不上那臭道令人作呕的气息,贪婪的呼吸了起来。
一想到缪绫和柯薇母女要是知道我如此下贱淫荡,不知道会被嘲笑鄙视成什么样,我的底线就越发卑下。我疯狂的翻着鞋柜里二人的每一只鞋,终于又找到了一双黑黄到泛着亮光的棉袜。对着臭袜子再次下贱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如同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一样把缪绫的臭丝袜含进嘴里,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那肮脏恶臭丝袜里的脚汗泥垢在我嘴里肆虐的羞耻感。
源源不断的脚泥和汗液被我的唾液浸湿随后被我吞进肚子里,我的下体此时已经膨胀到麻木了。我兴奋的把手里捧着的那双棉袜也塞进嘴里,口中立刻又多了一股酸咸的脚臭味。其实那对馊臭无比的短丝袜早已经把我征服,再含进柯薇的棉袜也只是为了填满我狗嘴的同时,也填满一下我饥渴下贱的心。
鼓鼓的腮帮子里此时塞满了缪绫母女的臭袜子,我俯下身,把缪绫的高跟鞋反扣着垫在了身下面,两根细长的金属跟刚好可以刺在我调整好的奶头上面,我仍觉得不过瘾,把不停淌着骚水的狗茎塞到薇板鞋的鞋底,龟头快速的与粗糙的帆布鞋胶底摩擦着,把头埋在了缪绫阿姨的雨靴里疯狂的嗅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着柯薇姐姐的另一只鞋底左右狠狠的抽着自己的狗脸。
感受着胯下的快感,我含着袜子口齿不清的说道:“贱货知道错了,贱货自己打自己的狗脸给姑奶奶您赔罪!狗奴才不仅把您的鞋舔干净,就连您和祖奶奶的袜子也给清理的一干二净。”
恍惚间我已经意淫出缪绫鄙夷的俯视着我的举动,呼唤着柯薇来欣赏着我的贱行。耳边也似乎响起了她们母女的嘲讽。
“贱奴不配……只要主人开心贱货什么都愿意做……看在狗奴尽心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头不知好歹的贱狗一次吧……”
我断断续续的说着些不知羞耻的下流话,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很明显,缪绫的臭雨靴和脏丝袜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的神智,乳头和龟头的快感更是让我没有了底线。
噗滋滋~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搐,浓浓的精液洒在了瓷砖和柯薇的鞋底。擦干净瓷砖上的粘液后我并没有清理柯薇鞋底的精液,而是下贱的幻想着柯薇把我的子孙液踩在鞋底每天走路的场景,不禁又硬了起来。
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有些不舍的把两人的鞋袜放回鞋柜里摆好,又把门口的一双不知道是谁的粉色拖鞋舔干净,再次磕了三个响头,穿好了衣服,按下了电梯准备回家。
门开的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僵硬的立在原地,原因无他,电梯里竟然站着周雅!看见我从八楼出来,周雅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笑着摸着我的头道:“阿城,怎么来八楼了?是来同学家玩了吗?”
我刚想点头答应,却又听到她继续说道:“下回可别乱跑,你妈妈还说经常不见你人影,让我看着你点呢!”我心里一苦,只好低头不说话。
周雅见我并不言语,只道我是内向害羞,捏了捏我的脸蛋尴尬的笑笑,也就没有说什么。后来回到家母亲也一直没有问起这件事,在我的记忆里也就慢慢的过去了。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也不知是为何,竟然鬼迷心窍到会去顶层玩。顶层28层的两家住户都没有人,从来没有来过,据说连房子都没有装修过。这也就导致我自从探完地方之后再也没有去过。
可我后来发现,负责我这栋楼层的物业的员工们包括雅姨,每次在电梯内和上下班时穿的鞋子都不同,而且每次没有人的时候电梯都会停泊在28层。看过几次确定雅姨的小包根本装不下鞋后,经验丰富的我立马意识到,28层很可能是一个新的宝地。可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一次错误的时间和选择竟然会导致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和平常一样,今天我又偷偷摸摸的溜出家门,本来想着去11楼的,那层有一位我妈单位的同事阿姨,鞋袜味道都非常的有劲儿,最主要的是人长的也很漂亮。可转念就想到了之前从来没有怎么涉猎过的28层。走进电梯,仍然是没有人。我壮了壮胆子,心一横,按下了28层按钮。心里想如果在顶层碰到电梯的任何员工,就假装按错了,转头就走。
可结果却出乎我意料的顺利。不仅顶层没有人,原本住户的门口还整齐的摆着四五双鞋子,三双拖鞋,一双帆布鞋,还有一双竟然是有些老旧的黑色解放布鞋。
看到如此多的宝贝,我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看着电梯没有了动静。我知道值班的员工也许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开心的俯下身,挨个的品尝起她们的臭鞋子来。
不得不说,和爱干净卫生的柯薇缪绫母女比起来,这些每天忙碌的美女们鞋子味道更加的刺激馊臭。曾经唯一让我感到臭到兴奋的宝贝就只有缪绫阿姨那遗忘在雨靴中不知多久没洗的脏丝袜。其他就没有任何的原味可以和面前的几双鞋子相媲美。除了一双有些掉漆的拖鞋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女性香水的味道,其它的全都是最纯粹的脚汗味,和经过长时间浸润闷捂所产生的馊味儿。就连那双带着香水味儿的拖鞋上的每一寸也弥漫着酸臭的气息。
我的鸡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瞬间硬成了
一根铁棍,直直的顶着我的裤子。我俯下身伸出舌头慢慢的在其中一双塑料拖鞋的足尖处打着卷,很快咸涩的味道就涌入口中,我的口水也瞬间泛滥起来。不再犹豫,我大口的舔吸着拖鞋的鞋面,尽情的享受着脚汗味道和下贱快感的双重刺激,龟头胀的冒出了包皮,蹭在内裤上传来麻麻的感觉。
也不知是为何,兴许是从来没有失过手的缘故,我知道28层从来没有住户,就逐渐的放松了警惕,转而专心的吸食这每个鞋子暗藏在犄角旮旯中的污物和脚泥。
很快我就舔完了三双泛着酸臭起气味的拖鞋,舌头有些僵硬的麻痛感,可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那两双布鞋。因为拖鞋是硬塑料的,就算穿的时间再长也只会有表面一层会有味道,所以对于我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
可闻舔女鞋无数的我却很清楚,布鞋的味道比起拖鞋要大得多,因为脚汗和泥垢会更加容易的浸润到鞋子中而且更加的难易清理,再加上难以挥发和可以多次浸润的特点,布鞋的足臭杀伤力远远超过其它鞋子。尝到过员工们拖鞋的滋味使我更加期待的爬向另外两只鞋子。
首先,我试探的把鼻子伸到了鞋帮已经被踩塌的帆布鞋窠口,轻轻的嗅了一口,立刻,一股浓郁了好几倍的馊臭味道袭面而来。最主要的是,这鞋子里的臭脚气息还是湿湿潮潮的,而且还带着点体温,很明显,鞋子的主人刚刚才穿过它,而且刚换下来不久。
按着平常的警觉性,周围如果有可能有人在活动,我会立刻离开这一层,甚至取消计划。可这一次,鞋子里面慢慢的臭气和温暖湿漉漉的脚汗在一瞬间就攻克了我的警惕,使我沉迷在其中难以自拔。抽出鞋子里的鞋垫,五根漆黑的脚趾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鞋垫尖处,鞋跟处也是乌黑锃亮的颜色,本来雪白的鞋垫足弓处已经完全被汗渍浸润成暗黄色。
一想到鞋垫的主人五分钟前还踩着它,我再也忍不住,张口把鞋垫的尖部塞进嘴里含住,鼻子则一刻不停的吸着鞋内污浊的气息。
“真的好臭!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什么也不做的员工阿姨们的鞋子会这么臭!不过越臭越爽啊,更何况这次碰到的还是新鲜的宝贝!”含着不知道是谁的鞋垫我美滋滋的想到。
感觉口中的味道没有那么冲了以后,我把鞋垫抽出来,上面的黑色汗脚印明显淡了一些,黑色的污泥也少了许多。我知道,这些美味已经全部进了我的肚子里。有些意犹未尽的我又抽出了另一只帆布鞋的鞋垫,如法炮制,我很快就吸吮完了第二片鞋垫。
此时的我口中已经满是脚汗的咸涩味道,脑子也被刺激的馊味儿熏的有些头晕眼花。可我还是不肯罢休。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我爬到最后一双解放布鞋面前,一眼就能看到鞋内褶皱上的褐黑色以及一双胡乱团在一起,已经起球了的黑色丝袜。
没有时间犹豫,我两只手夹出了那团乌黑的丝袜,凑到嘴边闻了一口,瞬间大脑空白,太阳穴也鼓鼓的跳了起来,眼睛被泪水所模糊,我从来没有吸到过这么臭的丝袜!纯粹极致的馊臭,没有任何除了脚汗味的其他味道。因为丝袜本来就是纯黑色,所以也根本看不清楚有多脏,只是看到已经发硬,渗着盐渍白线的袜尖和乌黑黏腻的袜跟,我就知道它的威力绝不
是之前任何原味可以比拟的。
胯下的鸡巴没有被臭丝袜所熏萎靡,反而是更加剧烈的膨胀起来。感受到丝丝的阵痛,我脱下了外裤和内裤,任由涨到发紫,流着精水的鸡巴挺立在空中。
为了更彻底的吸收丝袜中的汗液,我解开了团成团的丝袜,迫不及待的摆在了舌头上,随后闭上嘴咂了起来。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儿传遍了舌头,我知道,我的味蕾已经被刺激到错乱,逐渐失去辨别能力的地步了。喉咙处传来的齁咸让我知道这一双短小的丝袜里究竟浸润过多少脚汗。
很快,一股散不开的酸臭味儿在口中弥漫着,舌头经过最初的强烈刺激,已经开始恢复了正常。含着黏腻的臭丝袜,我的大脑开始慢慢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胀大的鸡巴伸到了旁边开口的帆布鞋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了起来。带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把安静躺在地上的布鞋捧起来凑到鼻尖处,深深的一嗅。
“怎么可以这么臭……怎么会这样爽……”带着最后一丝念头,我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神智。
第二章 被周雅发现并认主。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一张小床上。头痛欲裂的我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看看自己身上,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事,瞬间清醒了过来,冷汗也从脑门上冒了出来。不论是谁,我的变态行为都已经被发现了。
一想到这事传遍全小区,父母都会知道这件事,我害怕的哆哆嗦嗦从床上起来,急的都要哭出来。打量了四周一番,似乎是在一个卧室里。我连忙起身,偷偷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想要溜之大吉。
可一开门,我就傻在了原地。
“怎么?上次不是在8楼么?这次怎么是在28楼了?”周雅坐在门外的小椅子上,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回过头才发现刚才自己是在配电室里。物业员工们为了值夜班有地方休息,就把顶层的配电室改成了值班休息室。
我羞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周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变态行为,抢上前就想按下电梯按钮,逃离这个地方,却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周雅的脚边。抬头一看,周雅慢悠悠的收回了洁白修长的大腿,仍然笑眯眯的看着我。原来我一个没注意,被周雅伸出腿绊倒了。
“你往哪跑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只要往网上一发,你还能逃到没人烟的地方去?就算你能,秋荷姐也能?你爸爸也能?”周雅摆弄着手机,噙着一丝冷笑道。
“什么…什么发到网上?”我显然预感到了不妙。
“喏,就是这个呀,你自己干的事情不会睡了一觉就不记得了吧!”周雅故作随意的打开了相册,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我昏迷时候各个角度的摆拍。甚至还有两个视频。原来楼道里的监控早就修理完毕,我的所有行为被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照片中我嘴里鼓鼓的含着丝袜,把脸埋在了一只老旧的布鞋中,胯下狰狞的鸡巴还插在帆布鞋中,汩汩流出的浓白色液体证明我不是被人摆成这个样子,而是自己猥亵了员工阿姨们的臭鞋,射出来的精液!旁边还摆着两片湿漉漉的鞋垫,佐证着一切事实。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爱好?要不是你是被熏晕了被我逮个正着,估计说出去都没人信!”
说着周雅就一脸坏笑的脱下了高
跟鞋,一双氤氲着热气的丝袜玉足在我面前摆着:“我的脚丫也有些臭了呢!你能帮雅姨一个忙么?”
我知道既然被逮住了,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再加上周雅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上上之选,我也就认命的爬到了她脚边,捧住她的脚丫,默默的舔了起来。”
“咯咯咯~痒死了~我说脚丫子臭了,叫你闻一闻除除味儿,你怎么还舔上了?怎么样味道如何呀?”周雅有些惊讶我的驯服,随即又有些兴奋的扭动着脚趾头,俏皮的问着我。
“主人的脚丫很香,贱奴非常喜欢!”
“哈哈哈,你都在说些什么呀!叫我主人?小屁孩儿真不害臊,居然还说我的臭脚是香的?我看你是挺贱的!”周雅笑嗔着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儿。
“你…这个…这个样子多久了?”周雅一时间想不出形容我的词,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回主人,贱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在网上接触到了这些知识,我就开始喜欢女人的鞋袜脚丫,渴望当她们的奴隶……”我低着头,怯懦地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周雅。周雅的眼神也就逐渐从好奇到震惊再到鄙夷。
“看来你自称贱奴还真是精确呢!我看你连狗都不如!你这个贱样秋荷姐知道不知道呀?”
“不…不知道…求求雅姨您千万别告诉我妈妈,求求您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周雅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至于给周雅舔脚,反而令我十分的享受。
“哼~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也配叫我姨?”周雅有些厌恶的看着我。
“对…对不起…主人,我叫您主人。您以后上班累了,我以后都可以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只求您不要声张此事…”
“你也知道丢人?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每天上班不是坐着就是到处跑,你真愿意伺候我?”周雅带着神韵的大眼睛微微一转,足尖勾起我的下巴道。看到我忙不迭地点着头,周雅笑了起来:“那好啊,你愿意奉我为主人,那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呀?”
“你走累了我就给您捏脚舔脚,清理干净…”
“那我要是坐累了呢~”
“我也愿意给您当坐垫,给您舔…”
“舔什么?”
“舔…舔屁股……”
“咦~真不害臊,臭屁股也愿意舔!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八楼的那对母女有冲突啊?还贱兮兮的跑去给人家舔鞋底?”
“回主人,贱货就是觉得这样刺激才去的……”
“啪!”周雅上来就给我一个耳光,“你个下贱玩意儿!下贱到这个地步!我就替秋荷好好的调教调教你!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耳光抽哭你!以后不许去她们那层,出来就来顶层伺候我!明白了吗?”
“呜,贱,贱狗明白了。”
“现在把我的脚丫舔干净就滚吧,后天上午是我的班,能出来吗?”
“回主人,能。”
“嗯,记得别被别人看到了,偷偷上来,明白了没有!”
“是。”
“快舔!”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周雅阿姨的脚奴和鞋奴。随着调教的加深。周雅开始开发我的奴性和功能。
第三章 电梯调教
在一次给主人按摩屁股的时候周雅决定坐在我的脸上特别舒服。周雅还因此为我专门买了一个可以藏人的座椅,由于我十分瘦小,钻到中空的椅子里还游刃有余,座椅盖中间是一个镂空的圆
圈,主人只要一坐上去我就不会再被发现。当然,这个圆圈也是我伺候主人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个椅子的半腰处有一圈放脚的踏板,踏板上两公分处就是一圈洞。也就是说我跪在椅子里的时候只要把鸡巴从洞里面伸出去,放进主人的鞋子里,主人就可以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玩弄我的狗鸡巴。
半个月后。
又是寻常的一天,母亲满怀着开心的回家,跟随着在门口等电梯的人群,走进电梯厢。
一层:“秋荷,下班啦!”今天的周雅看起来心情也格外的灿烂,看见人群里下班回家的母亲笑着说道。
“阿雅,还没下班,真是辛苦了。”母亲也客气的说道。“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家阿城啊?”母亲问到。
“哈哈,刚才阿城刚出去玩,你家孩子又聪明还活泼,真是个好孩子,这是你的福气呢!”
“哪里哪里,他调皮得很,有时候竟知道惹一些麻烦!这放暑假了,天天人也不知道哪里去,头疼死了!”母亲有些谦虚的说道。
听到母亲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要是被大家看到我赤裸的跪在椅子里的贱样可就万事皆休了。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心情,雅主人的丝袜玉足轻轻的拍了拍我一直藏在她脚底的鸡巴以示安慰。
看到主人如此的淡定,我的心情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叮!”五层。
两三个人下了电梯,明显感觉到电梯轻了许多。晚上散完步回来的一对老夫妇也加入了谈话,:“小荷他们家那小子,到处跑个不停。上回出门,这小子居然在我们层对面赵寡妇家门口看书呢!”
“这孩子,真是什么规矩都不懂,我回去真要好好说说他!”母亲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道:“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嗨!哪有什么事儿?那赵寡妇是出了名的不讲卫生。别看人长得挺俊,邋里邋遢的,臭烘烘的鞋摆一地,东西乱放,要不是看她一个人带孩子孤苦伶仃的我们早说她了,你们家娃能在这种情况下看进去书,那是好事!你说他做什么?孩子就该释放天性!”奶奶也搭着腔说道。
“那也不能去人家门口坐着呀!这不是显得欺负人吗?”母亲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什么话,不要老是想着去训阿城,他才多大个小孩子,能懂个啥呀?”雅主人感受到我鸡巴的膨胀,也就逐渐的放松脚下的压力,任由我的龟头冒出来,从脚跟涨到脚心,再涨到脚掌部位。
叮~十一层那对老夫妇也下了电梯。厢房内只剩下十五楼的一个大妈和母亲。看到人都下了电梯,大妈有些腼腆的对着母亲道:“阿城就是你家孩子吧,那孩子我也见过,长得是挺可爱,就是老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总爱盯着地面看,应该是比较内向的孩子……”
母亲笑着道:“多谢夸奖,不过这事我还不知道…盯着地看?”
“对,有时候好像是盯着别人的脚丫子看,直勾勾的,像着了迷似的,上回我侄女跟我说……”
“哎呀,王婶儿,女孩子有时就是太敏感…人家阿城跟我说过,他喜欢研究昆虫,那可不就都在地上,您呀,别多想……”周雅见状立刻说道。
“原来是这样!”母亲和王婶同时眉头松开,像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小荷,婶子这样说你别生气啊,都是为了孩
子们好!”王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里,应该的,要是那小子敢乱瞟乱看我可的好好教育他一番不可!”母亲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
叮~十五楼也到了。
王婶客气的到了别,也下了电梯进门去了。我的鸡巴此刻硬邦邦的充着血,要不是主人的足底死死的踩住,恐怕早就耐不住寂寞跳起来了。
此刻的我,既兴奋又害怕。原因无他,无论是赵寡妇还是王婶侄女的各样鞋子我都偷偷闻舔过了无数次,此时听到熟人们议论起来,我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种奇妙的刺激感。
电梯走走停停,很快人就都下光了,只剩下母亲和主人在电梯里。一想到主人正单独在我母亲面前使用羞辱我,我不禁下贱的颤抖起来,既害怕又兴奋。
“你呀,对他就是太严格了,阿城每次都很恭敬的跟我打招呼,还非常知道心疼人呢!”
听着头顶的雅主人当着母亲的面夸我,我的鸡巴一瞬间就在主人的鞋里再度膨胀了起来,龟头也随着心跳一抖一抖的顶着主人的脚掌。。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异动,主人咯咯的笑了起来,丝袜脚也不安分的搓动起来,丝袜足尖更是抠动着我的龟头,来回的捻动着。
“你就知道夸他~ 咦?你脚底什么东西在动?你在踩什么呀?”母亲见状不由得有些好奇。
“哈哈哈,这是我刚买的电动脚底按摩棒,有时候执勤累了,就用它按摩按摩脚底,很舒服的。”说着还踩着我的鸡巴跺了两脚。
由于角度问题,只要不蹲下就没有人知道周雅到底踩的是什么。所以周雅也就肆无忌惮的编排着。
“唔,这样,看来我以后也得买一个按摩按摩,多少钱啊?”母亲还不知道自己好姐妹脚底下的按摩棒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未知未觉的继续追问道。
“哈哈哈,我这个不值钱,是我之前领了一条狗,送了一个按摩棒,一个洗脚盆,和一个清理屁股的机器。”
我知道主人说的狗就是我,再听到主人后面的暗讽,鸡巴在雅主人的丝袜足底逐渐涌出水来,脸也贴着主人的屁股,鼻子不断的顶着。
“哪有狗这么金贵,还送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屁股不屁股的,小雅,你个大美女可要注意点形象,别被那帮糟老头子听去了乱想……”母亲看道刚才电梯上还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扫着周雅,细心的提醒道。
周雅顿时心里一暖:“这不是只有咱们姐妹俩吗?我也就当着你面胡说八道,咯咯~”
“你那狗是招财狗啊,还送你那么多东西!在哪领的?什么时候我也去领一条…”母亲撇着嘴打趣道。
周雅听后更是笑的直不拢腰:“哈哈哈哈~野狗咯!需要好好的调教才行呢!你脾气这么柔,根本驯服不了他的,哈哈哈哈~”母亲不明所以,也只好跟着笑。
很快,母亲就到了我家的楼层,回头笑着跟主人告别,就在电梯关闭后的一刹那,周雅收起了她的笑容,变回了一副冷漠的模样,噗滋的一声,周雅的一个响屁就崩在了我的脸上。本来在母亲面前被主人羞辱就让我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主人的屁如同催化剂一般导致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嘶哈嘶嘶哈,我贪婪的顶着主人的屁股缝里狠狠的吸着主人放出来还未扩散的屁息,周雅见我如此下贱,忍不住出声辱骂道:“贱东西,你怎么这
么下贱!看主人不崩死你!”说着一连串又响又臭的屁。
“快,趁热赶紧把主人的屁全部吸到你的贱肺里面去,不然我就把你跪在地上对着我打手淫的录像放到物业群里面,让你见光死,你这个喜欢吃屁的贱狗!对,闻的声音再大一点,让你主人我清楚的听到,臭傻逼!”
噗滋滋,我再也忍耐不住,在母亲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的精液溅涌而出,射在了主人的脚底和鞋垫之间。
“真是贱啊~荷姐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下贱到如此地步的儿子,狗东西!我告诉你,你以后要像伺候我一样对待你妈妈,要是敢有一丝的不敬,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懂了吗?”
“是,嘶~主人,嘶~贱狗记住了。”我一边用脸蹭着周雅丰满的屁股一边答应道。
到了顶层,周雅把我从椅子里领出来,回到了值班室。
“把你射出来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了。现在的小孩真是发育得早,一个不留神居然喷出来了。”
“是主人的玉足踩的实在舒服,一闻到主人的香屁就忍不住了……”我一边舔着主人鞋垫上面的精液,一边解释道。
第四章 三位新主人
“行了,我看你是真的贱到了骨子里,只要是个女人你就想跪下是吧!看你实在是天生做奴才的料,我再多给你找几个主人如何?”
“我都听主人的…”舔干净鞋垫,我开始清理雅主人的玉足脚底。
“这样吧,我新建一个群,把你和我们几个姐妹都拉进去。以后,你就轮流伺候我们几个,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可还请主人不要把这件事泄漏给其他人。”
“放心吧,我已经探过口风了,会叫她们都保密的。不过你也要争气!不然把哪个没伺候舒服了,生气虐你,那就是你自找的了。”说着,周雅就掏出了手机摆弄起来。
“带手机了吗贱狗?”
“带了…”
“一会儿,你就……”周雅在我耳边低附了几句,一阵香风涌进鼻腔,迷的我有些神魂颠倒,连忙点头,答应不迭。
很快,周雅就把我拉到了一个四人群里面,头像全部都是陌生的。可我知道,除了雅姨,群里的三个人恐怕就是每天和我们全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其他三位员工了。一想到将会成为熟人阿姨们的脚底玩物,我的心又激动起来,胯下刚喷射完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的变化准确的被周雅捕捉到了。轻轻的踹了我一脚,周雅笑骂道:“你个小贱东西,是不是兴奋起来了?”
看着我跪在地上点着头,周雅不再犹豫,葱指在屏幕上来回的敲动着,很快就编辑出了一条信息,发在了群里。
“姐妹们,之前说招了一个小孩子当玩具,你们还不信,我把它拉到咱们群了。以后有谁想玩弄他都可以直接在群里命令他,不过记住不要出去过。要是泄漏了秘密大家都要丢了饭碗!”
玖夏:“这是谁啊?还真有这回事儿?我以为你喝多了呢!”
凉生...初雨:“雅姐,这小子是咱们六栋的?”
花落花开:“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下贱的人呢?不能吧…”
看着群里几个平时经常都能见到的阿姨或者姐姐在不停的讨论着,我的双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在漆黑的空气中既兴奋又紧张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主人终于再次发话了。
雅鸢:
“贱货,出来拜见你几位主人吧,别在那里不吭声了。”
看到屏幕上弹出的字幕框。我的心跳似乎瞬间慢了一拍。群里正在讨论的几个人也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着那个陌生头像作出的回应。
“主人们好,贱狗给主人们请安了。”
很快,每个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我发出的消息。或是在吃饭,或是在床上刷着手机,亦或是陪着孩子聊天,群里每个人看到这条信息时的表情不一而足,只有周雅的嘴角翘起了一丝笑容,她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看到有些静谧的群,我又发了一个磕头跪拜的表情。很快,群里就有了新的消息。
花落花开:“哎呀,你就是小雅说的小贱狗?今年多大了呀?”
玖夏:“哈哈哈~叫我们主人,你就是雅姐说的的小奴隶吧?你果真雅姐说的那么贱?”
我:“回花主人,贱狗今年16,是主人们的贱狗奴隶……回夏主人,贱狗确实如同雅主人说的那样贱。”
看到我在群里的回复,群里又安静了片刻。凉生…初雨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小雅,今天晚上我作坐班,你能让我看看这小东西吗?”
听到这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快要涨死的地步。这是我除了雅主人外,即将要伺候的第一个陌生女主人。
雅鸢:“没问题,这小狗东西现在就在我脚边呢!等会儿我下班,刘姐你就来顶楼。”
花开花落:“这小子才16岁?那还是个雏儿呀?估计刚上高中吧?能会啥?他说自己是贱货那一套不是你教他的吧?可别吓唬孩子,这可不是小事!”
玖夏:“哈哈哈,孙姨,这小子年纪再小点都能当你孙子了!”
花开花落:“臭丫头,别打岔!”
雅鸢:“孙姐放心,这小东西是真天生下贱到骨子里的那种,现在被我调教的已经非常听话了,至于他会什么嘛…”
凉生…初雨;会什么?”
花开花落:“会什么?”
玖夏:“会什么?”
眼看雅主人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群里的几个人纷纷都耐不住问道。
五分钟后,群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突然发过来一个两分半的视频文件,显示的是阅后即焚。
雅鸢:“@所有人记得找个隐秘的地方带上耳机看哦!「捂嘴」”
凉生…初雨:“吃饭呢!孩子还在身边,今天晚上夜班过去揭秘哈哈…”
另外两人都没回话。
没过五分钟,手机就传来了叮咚叮咚的提示音。
玖夏:“我靠,姐你也太猛了吧!也不怕被人看到。这小子也太贱了……还真像你说的那样,后天一天都是我的班,我可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个狗东西!”
花开花落:“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刚洗漱完,没来的及看呢!”
玖夏:“难以形容,太过震撼。”
雅鸢:“贱狗东西,你自己说,你都干嘛了?”
我:“回花主人,贱狗刚才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雅主人赏赐我舔了她的圣穴和玉足,最后还喂贱狗吃了鞋底上的香痰……”
花开花落:“痰能是香的?净瞎说,什么圣穴玉足的,根本听不懂……”
玖夏:“就是屁眼和臭脚丫子,真是给我看恶心了。@主人们的贱狗你不嫌脏啊”
我已经把在群中昵称也换了过来,看到玖夏@了我,就回到:“雅主人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主人能赏赐给我舔是我的荣幸,而且雅主人的
脚也是香的,一点都不臭。”
花开花落:“哎呀,哎呀,这小贱狗怎么看着有些傻傻的呢~雅妮子,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雅鸢:“咯咯咯~它机灵着呢,只不过主人给他尝点甜头就确实会变成只听摆布的小傻子了。”
我:“@花开花落,雅主人的屁眼真的香的。”
玖夏:“你嘴是够甜的,捧的你雅主人开心。到时候让你舔舔老娘的屁眼子,你要是还说香,我就信你!”
雅鸢:“@玖夏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玖夏忍不住发了一条语音在群里面,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软糯清甜:“怎么会有人贱到这种地步啊?真是大开眼界了!”
很快,手机上的时间到了八点五十,雅主人看了看表,从我身上起来。指使我把衣服全都脱光,给我带上了狗绳拴在了28楼的消防栓柱上面。看着眼前的杰作似乎还有的不过瘾,脱下了脚上捂了一天的肉丝袜,俯下身系在了我的龟头上,并把我的两个蛋蛋勒在了一起。看着我胯下被绑成了一坨,周雅不禁捂着小嘴轻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玩的小东西呢!不过还是不够,我要让她们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贱!”周雅说着就从杂物水表间里取出平时夜班要用,但又懒得带回家的拖鞋,反扣在我的脸上用塑料绳子固定好,拍着我的脑袋笑着说:“哈哈哈,这个造型简直太符合你的身份了,喜欢么?”
“喜欢~”我摇着屁股对着雅主人讨好道。
“行了,记得好好伺候你刘主人,主人我先走了。”周雅摸了摸我的头,踩着换下来的高跟鞋笃笃笃的进了电梯。
一楼,下来的周雅刚好看到拎着小包来上班的刘俪。两女眼神交汇,都露出令人寻味的笑容,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互相点了点头,就错肩而过了。
第五章 刘俪主人的羞辱
余光看到电梯上的一数字在不断攀升,我的心脏也随之逐渐提到了嗓子眼。终于,“叮”的一声,电梯稳稳的停在了二十八层。一道丰腴的身影走了出来。
吃完晚饭来替班的刘俪刚出电梯就看到了周雅的杰作——一个光着屁股的男孩正被一根狗链子系在消防栓上静静地跪伏着。胯下的小鸡巴已经被看不出颜色的臭丝袜绑成了一团,脸上也绑着自己每天值班时要换上的拖鞋。
我安安静静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口鼻处盖着的大棉拖鞋也源源不断的弥漫着迷人的脚汗味,还没来得及多想,笃笃的高跟鞋声便逐渐迫近,一双圆润的小腿踏着红边黑底的鱼嘴高跟鞋呈现在我的眼前。
不同于周雅细长标致的小腿,刘俪的腿型显得十分丰盈,鞋嘴处伸出的玉趾也是饱满红润,整齐的裹在丝袜里,透着诱人的光泽,而且刘俪虽然生过一个女儿,但是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愈发风韵成熟,175公分的完美身高,加上那丰满的大屁股,以及那对把衣服绷得直直的E罩杯巨乳,把人看得脸红不已。看着就停在我嘴边的玉足,我强忍着咽了一口口水,恭敬的取下栓上的狗绳,双手高捧着奉到头顶,表明着我的身份。可刘俪却没有立刻接过。我抬起头,透过余光看到眼前这个中年韵妇正环绕着浑圆雪白的葱臂,来来回回的打量着我。
脸上绑着主人的臭拖鞋,我只好呜呜的叫了两声,刘俪这才回过神来,接着毫不掩饰的叉着
腰娇笑起来:“哈哈哈 ~小周可真是会玩,你这个造型可是给我都看愣了哈哈哈,你就傻愣愣的让小周这么玩你作践你呀?不过那倒正好,今晚老娘可不会寂寞了~”说着终于放松了下来,还把一只脚踏在了我的肩膀上来回的踢动着,戏谑的期待着我的反应。
刘俪的嘲笑声穿透力十分之强,就连走廊处也回荡着她调笑我的回音。一想到万一被邻居们甚至是父母听了去,光溜溜的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可是肩膀上传来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和鼻尖隐隐飘来湿臭的丝袜足气使我也更加兴奋起来。胯下被死死绑住的鸡鸡也感觉到了勒胀的感觉。
刘俪看我抖了抖,还以为是我是冷了。看着我赤裸裸的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嘴里轻轻道:“小周也是的,这么小的孩子大晚上也不怕冻着。”也许是已经为人母,看到我刘俪的想法似乎也更加母性温和些。
接过了绳子在手上挽了一圈,刘俪收回了踩在我肩上的腿命令道:“小东西别傻跪着了,跟我进去吧。”刘俪见我并不起身而是转了个身继续跪爬向值班室,眼中多了几分鄙夷和期待。从屁股后面踢了踢我胯下的一坨丝袜肉球,笑着骂道:“就这么喜欢当狗?走路都爬着?”
戏弄我之间刘俪已经牵着我走进顶层唯一的房间也就是值班室。刘俪先是反锁门,接着放下包躺在沙发椅上,解开了周雅绑在我后脑上的绳子,有些嫌弃的丢掉自己的臭拖鞋,看到我在鞋底下的真实面容后不禁玉手掩着红唇惊呼道:“怎么是你呀?”
看着刘俪灼灼吃惊的目光,我顿时有些脸红,羞耻的低下了头。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就在昨天,刘俪还在电梯里面看到我和父亲一起出门。母亲曾经说过,刘俪和她闲聊时总是夸她有一个优秀帅气的丈夫和一个可爱的男孩,而自己却因为识人不明,再加上又生了个女孩,即使女儿十分优秀,但依旧和婆家大小矛盾不断,好不容易才离婚了,却无法摆脱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无能前夫的骚扰,言语之间透漏着羡慕的语气。而刘俪也是之前除了周雅主人对我最好的电梯物业人员,每次碰到我出去玩都会给我塞上一点零食之类的,说看到我就想看到自己孩子一样可爱。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刘俪眼神中的震惊一时半会儿都没有消去,她难以置信的坐直身子,看着脚底下恭恭敬敬的跪着小男奴竟然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每天都能见到的邻家小孩,过了半天才开口确认道:“你,你是,秋荷家的那小子?“我低着头,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步,一想到眼前的主人是父母的熟人,不禁有点恐慌,可身体却不争气的燥热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哎呀,这是什么事呀?阿姨不知道是你……快,快起来吧…..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刘俪自己反倒先慌张了起来,怔了片刻,就要扶我起来。
“刘姨,额不,主人……贱狗是自愿的,您不用紧张,周雅主人之前吩咐过叫我好好的伺候您和其他主人…..”
“小雅也真是的,她不是和秋荷是发小么?怎么还把你给迷住了……..”刘俪显然还是低估了我的下贱,想当然的以为是周雅利用和我母亲的关系把我给调教成这样,当即掏出手机给周雅发了个短讯,看着脚底下的我,没
由来的叹了口气,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挣扎。
没过一会儿,刘俪的手机再度响起,周雅只简单的发了几个字:“是他求我的,看视频。”
紧接着刘俪就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频,里面正是我用物业美女们的臭鞋子手淫到昏过去和跪在地上求周雅收留我并且保密的视频。刘俪沉思了一会,又想到了周雅下班前发在群里的视频,于是打开了手机中周雅之前发过来的群文件,越看越是震惊,看着我的目光也终于发生了变化。听到手机中自己淫秽不堪的下贱声音,我简直有些无地自容,只好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五分钟的时间眨眼过去,刘俪也终于看完了视频,仿佛在认识一个全新的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你真的决定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小孩子就不把你说的话当回事,你要是答应了我之后再想反悔,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是的,主人。我无比的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隶,求求您收下我吧!”听到刘俪原本还有些温和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我激动的浑身颤抖,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本主就收下你了。不过你以后要是惹怒了我或者触犯了我,我可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待你了,而是会用对待狗的态度惩罚你!而你,也只能甘之如饴的承受,也不可以同出了我们以外的任何人讲起!”刘俪先给我打了一剂预防针。
“是,主人。您不用像之前那样把我当成人看,就把我当作您的狗奴隶畜生对待就可以。能服侍您是我的荣幸,您对于我的惩罚也如同赏赐一样。”我越发兴奋起来,卑微的说道。
“真是有够下贱!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面目呀!”刘俪见状一脸冷笑的翘起了二郎腿,挑着高跟鞋,明显已经彻底抛弃了之前的想法。我看到刘俪鄙夷的笑着,贱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鬼使神差般的俯下头,轻轻的嗅着她挑起的鞋嘴处露出的两根脚趾头。
略微被脚汗浸湿的丝袜足尖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夹杂着一股奶香,混合成说不出来的味道涌进我的鼻腔。刘俪微微撇着嘴,俯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开始闻她的脚丫,夸张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的不屑越发浓郁,可手中的狗绳却攥的越发紧实起来,整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斜倚在沙发椅上,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慢条斯理的端详着我痴迷低贱的嗅闻。
轻轻的嗅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偷偷的舔舐起被刘俪大脚趾甲撑起的丝袜尖。熟悉的味道传来,和我之前舔舐过的拖鞋是一个味道,只不过脚汗味儿更加的浓郁,新鲜,潮湿,温热。
看到刘俪没有任何的反感,我更加大胆的伸长舌头,通过高跟鞋的鱼嘴挤进主人丝袜脚底和鞋垫的缝隙中,来回的蠕动着。粗糙酸臭的丝袜脚底挤压在舌头上,一汩汩浸润在其上的脚汗也被顺理成章的挤进了我的嘴巴里。咸咸硬硬的高跟鞋垫还带着一丝皮革的独特味道,更加丰富了味蕾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含住露出的两根饱满脚趾,细细的嘬了起来。
“好吃么贱货?”刘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噗嘶~噗嘶~呜~”含着主人的丝袜脚趾,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回应道。“我不说话就是想看你着狗东西能下贱到什么地步,你可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呀!这么臭的袜子你也能舔得如此香
甜,想必也确实如小雅说的那样,是个贱到骨子里的玩意儿~”
刘俪看我嘬的实在卖力,坏笑着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两只玉足并在一起在我的眼前扭动着:”既然这么喜欢吃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主人赏你两只臭脚一起舔,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呀?“说着还故意伸出足尖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到眼前的美足晃来晃去,我哪里还顶得住诱惑,下一秒钟就紧紧的贴到刘俪的脚底,沉浸在刘俪走了一天的酸臭脚味儿的海洋里。
比起周雅性感玲珑的玉足,刘俪的脚丫可以称得上是肥美。五根嫩嫩的脚趾紧紧的撑在厚厚的丝袜里,趾关节处微微的隆起,更加凸显的整个脚丫饱满肉感。浑圆的脚底处并没有想象中的厚茧,只有一圈透着红晕的黄色软茧。深凹的足弓刚好足够嵌进我的鼻子和嘴巴,柔软肉肉的脚掌踏在我的眼窝处恰到好处。
贪婪的吸吮着刘俪脚底的汗臭味,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脸仿佛天生适合当这双玉足的脚垫。当我把我的感受分享给主人后惹的刘俪一阵娇笑:“小贱狗年纪不大,嘴倒挺甜!以后我值班的时候就天天把你的狗脸绑在我的臭脚丫子底下,让你贱个够!还不快吃?含着吮出声音!我就是想看你那津津有味的贱样儿!”刘俪已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高高在上的,肆意践踏的感觉。
“是,主人。”我此刻也被刘俪羞辱的入了迷,听话的捧起刘俪的丝袜臭汗脚,迫不及待的将几个调皮乱扭的脚趾含进嘴里吸了起来。
“对,大口大口的裹进嘴里!哈哈哈哈~这种感觉可真是爽死了~小男孩儿的舌头还真是嫩呢!你别乱动,我要给你照张相,留个纪念哈哈哈哈!”刘俪一边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着脚底的舌头侍奉,一边讥讽着笑着拿起手机准备记录这一“精踩”的时刻。
由于周雅主人的长期调教,我的奴性已经被开发的非常之深,再加上我之前的视频和照片也全部被周雅分享到了群里,所以面对刘俪的摄像机我虽然依旧羞愧难当,可还是乖乖的跪在镜头前,捧着主人的丝袜玉足认真的舔舐着。
“头抬高点,对了~舌头再伸出来点!伸长了!让我群里的同事们都看看你是有多么的喜欢舔吃本主的臭脚丫子!双手捧好了,跪直了!把你的脸露出来,让我看看脚底下的这个小狗奴到底是谁!”刘俪一边得意的调整着手机灯光一边颐指气使的命令着我。看着脚底下的小男奴在自己的指挥下摆出的下贱淫状,刘俪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扬起一丝刻薄却性感的笑容。
“咔嚓~咔嚓~”眼前闪过数次银光,我知道,我如畜生般的羞耻舔脚的姿态已经完全被刘俪抓取的一干二净,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一辈子都要被刘俪踩在脚底下了。虽然内心有些惴惴不安,可贱照被记录下来的忐忑竟压不住内心刺激羞耻的满足感,即便是被剥光了衣服,可小腹处还是腾起了一团热火,四处冲撞,浑身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胯下被死死捆住的肉棒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小家伙脸怎么都红了~嗯?是不是不舒服呀~”刘俪戏谑的口吻软软的传来。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话语,却使我更加的无地自容。刘俪此时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玉臂高举着手机开心的从不同角度拍着自己摆好的俊俏脸蛋
,可那只还散发着脚汗气的丝袜足却一直踏在我的口鼻上,不停的扭动,证明着主人看似关心的话语里隐藏的调戏和鄙夷。
“呜呜呜~”刘俪站起身后,一条腿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我的脖子上,嘴鼻被脚底堵住的窒息感使我只能简单的发出两声意义不明的哼声。“哎呀~我这美颜照是自动识别人脸的,怎么连你这张小狗的狗脸也照进去了呀!白费我半天功夫,不许跟老娘抢镜!”刘俪说着就抬起脚,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虽然刘俪的脚丫也是娇小玲珑,可完全盖住十六岁少年的脸来说依然是绰绰有余,我顿时感到眼前一黑,潮湿温软的丝袜脚底便紧紧的踩在了我的脸上。脖子处的酸痛依旧没有减少,可在主人足弓的缝隙中,我却有了残喘呼吸的机会。大口的呼吸着浓郁的汗臭脚味,我一想到此刻刘俪正高高在上的踩着我,美滋滋的自拍,我下贱的快感就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原本被绑成肉球的狗茎此刻也暗自挣脱了周雅长筒丝袜的束缚,在空气中蓬勃直立起来,就连原本脖子处的压痛也都感觉不到了。
“唔~真是不错呢!看来你这下贱的东西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嘛!这踩着奴才照出来的自拍就是显得年轻自信了呢”刘俪终于躺回了椅子,津津有味的翻着刚才的杰作一边兴奋的说道。“能给主人当自拍脚垫那是贱狗的荣幸!您以后自拍贱狗都愿意给您当垫脚凳!”我眼看着刘俪把肉嘟嘟的丝袜脚从我脸上移开翘起了二郎腿,巴巴的爬到主人的脚边笨拙的讨好着。
“看出来了,”刘俪的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眼神却早已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又硬又涨的胯下,“咯咯咯咯~你呀,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难怪小雅能把你给拿捏的死死的,看来你还真是有些把柄被人家攥住呢……”
我刚想要搭话,之前被周雅收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响了起来。刘俪先是愣了半秒,紧接着脸色有些紧张,看了看来电显示,皱了皱柳眉把电话递给了我:“电话!”我刚想接过来却被刘俪一幌,躲了过去。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主人,刘俪开口小声到:“不要乱说话!”看着我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丝警告的意味。
弄懂了主人的心思我连忙俯下身,给刘俪磕了一个响头,这才打消了刘俪的疑虑,把电话放在我的手里。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喂~阿城?这么晚还不回家?又跑到哪里去玩了?你妈找你好半天了,抓紧回家!不许在外面乱跑了!”耳边传来熟悉的沉重男声。
“好的,我,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这,这就往回走了……”主人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有些发沉,带着我的心情也沉了下去。迫于主人俯视眼神中的严厉,我只好随便扯了个谎,有些声音颤抖的应付到。
“那我不管!十分钟内必须到家!不然你妈也护不住你!赶紧回来!”听到电话那边已经挂断,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父亲的严厉一向使我有些支吾,所以刚才迫不得已的撒谎也并没有露出破绽。
我双手捧着手机恭敬的还给主人,刘俪却脸色有些沉闷的抓过手机,砰地一声扔在了桌子上。刘俪显然一直非常沉浸在对我的掌控和支配欲望之中,可父亲的电话却让她的绝对权威在我面
有了第一次的削弱。眼看着完全臣服于她的奴隶不得不听从其他人的命令回家而她却无法出声,使得刘俪的内心有了一丝不满。
看着还呆呆跪在地上的我,刘俪语气略带酸刻的说道:“差点忘了你还不完全是本主的狗奴才,还是别人的儿子呢!这电话打的可真是时候!”一边说着说着把两条白嫩饱满的玉腿叠着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捏!”
虽然心底有些焦急,可我还是没敢违抗刘俪的命令,轻轻的隔着丝袜按摩着主人的小腿。刘俪见我听话的照做,脸上的绷着的表情才有了一丝缓和:“哼!还不是老娘让你做什么你就得乖乖做什么!狗东西!”
“求主人您消消气,他也不知道您在旁边,爸爸平常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我就是个孩子也看出刚才父亲对我的强硬态度惹的刘俪有些不爽。
“哼!他可是不知道他宝贝儿子正在给老娘当狗做奴呢!”刘俪却不领情,把搭在我肩上的脚丫伸到了我脸上,继续命令道:“舔!”
我哪敢怠慢,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刘俪的丝袜足跟,从脚后跟到脚趾间大口大口的舔吸着。刘俪被我的舌头弄的有些舒服,呼吸渐渐沉粗起来,饱满的胸部也开始起伏不定。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恶毒羞辱道:“真该让他看看你跪着舔女人臭脚丫子的下贱模样!”我听罢后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更加卖力的舔着手中沾满脚汗的软嫩脚底。刘俪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撇了我一眼之后没有继续挖苦,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起来。
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这一次刘俪自然的接过我的电话,按下接听开了免提:“你到哪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是不是!我再给你五分钟时间,你要是再不回来,今晚就别回来了!”这一次连我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电话那边直接挂断了。
刘俪眯着眼,撇了一眼我之后,不动神色的继续小憩。
又过了五分钟,感受脚下的舌头一直在足底游走,看了看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的我,刘俪顿时感到了一阵胜利的喜悦。“这才像一个奴才样!喏!手机给你,衣服穿上,回家吧!”我头也不太的回答道:“五分钟回不去,贱狗今晚就可以一直伺候您了!”说着还努力的伸出舌头透过趾间的丝袜,舔舐着已经渐淡的脚汗。
“狗东西!我就是故意让你晚回去五分钟,看看你奴性怎么样!你反倒卖起乖来了,抓紧爬起来穿衣服!”刘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阳光。虽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哄她开心,可内心还是十分受用我的奉承。
接住主人扔过来的一团衣服,我穿戴整齐就欲急急忙忙下楼回家,可脚步一顿,转头一看,果然刘俪眼神有些冰冷看着我。心跳慢了半拍,腿一软,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刘俪的脚边。刘俪穿上了来时的黑皮高跟鞋,翘起鞋跟慢悠悠的晃着:“就这么急着跑?连个招呼也不能打?”
“主人息怒!贱狗这就跟您请安!”
“晚了!”刘俪踩住我磕到一半的脑袋:“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偏不让你走!把我的高跟鞋底舔干净再走吧!来的时候路上有点脏。”刘俪平静的话语似乎蕴含着不可违抗的魔力,我本来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和了下来,眼中心里也只剩下主人肮脏却又高贵的高跟鞋底,认真的舔了起来
。
很快,两只鞋底在我的舔舐下终于干净了起来,露出了原本的花纹,而我的舌头也变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来粉红色的模样。刘俪满意的扭动着脚踝,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我的舌头,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潜力满满嘛!滚吧!”
听到刘俪的恩准我如蒙大赦,连忙给主人磕了头,重新请了安,然后按下电梯,飞也似的去了。看着关上的电梯,刘俪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用鞋尖挑起了地上那还有些幽香气息的长筒丝袜,袜尖处还有些黄黑色的汗渍和白色的淫液。叹了口气,想到小狗仔胯下的那很硬挺的肉棒,刘俪没好气的把丝袜踢到了椅子底下团成一团,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刘俪想得出神之际,我已经回到了家。看着半掩着的门,我心下大喜,刚打开门想着要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客厅一声看似平静,实则压抑着怒火的厚重声音传来:“看看这都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
本想开溜的我也只好作罢,低着头走到客厅,只想着不要漏出什么破绽才好。“小脸都玩的脏乎乎的,也不知道你这孩子一天都野哪去了!”母亲此时也开腔埋怨道。
“就你这样样的表现,我和你妈怎么能放心得下你一个人在家?”父亲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焦急,可我却从字里行间读出了一些信息,不禁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母。母亲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又或许是为了宽慰丈夫的心情,慢慢地解释道:“老爷子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我和你爸爸要回去照顾几天,本来打算是留你一个人在家的,可是你这样子我们怎么放心得下!带上你回去又没有时间照顾老人……”
“明天禁足一天!省的你心都跑野了!”接着转身对母亲说道:“看来回去还是得带着他……”父亲有些心烦意乱的命令虽然声音不大,可却让我心都凉了一半,伫了半晌还是无可奈何,实在鼓不起勇气提出异议,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房门,我把被禁足的消息告诉了周雅主人,以免她误会我的“缺勤”是因为偷懒导致的。很快,屏幕上就传来了雅姨简短却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你明天必须要在家好好表现,不许犯任何错误,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看到主人的消息,不知为何我的心情没那么焦躁了,想着主人一定有办法解决,我握着手机,拖着被调教了一天的疲惫身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接下来的一天我果然表现的十分乖巧,不是在房间里写作业,就是帮忙打扫家务,就连晚上吃完饭也没有出去玩,而是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就连对我严厉异常的父亲也不再沉着脸,而是夸耀着自己昨晚的训诫有方。可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儿子房间内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机一直在嗡嗡的响个不停。
主人依旧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使得我本来就伪装的平静下多了一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被主人虐待玩弄不知何时竟成了我的习惯和期待。
群里刘俪调教我的视频和照片已经上传了,其中一张照片里刘俪丰韵的长腿占了图片大半,只有右下角显现出一片模糊,只有一只丝袜脚踏在其上,脚底板处还现出了粉红的舌尖,但我知道,
那是我的脸。剩余信息的除了各种各样的图片就是“孙姨”的抱怨,我错过了她今天的值班,让本来十分感兴趣的她大为不爽。
孙姨待人和蔼温柔,并且家庭富裕,年纪虽大,但眉宇之间依旧有着不小的魅力。依她所言,由于在家里待着实在太无聊了,为了解闷,便出来找了一份物业的工作体验生活,虽然现在的工作地位不高,但孙姨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有着一副贵妇气态。
但现在那谦卑和蔼的笑容已经与我无关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和蔼可亲的贵妇已经与我无关了,对于我来说,却是至高无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孙姨在群里阴阳怪气地表示“我不仅是她们脚下的贱狗,还是妈妈和爸爸的好大儿呢~”,对于主人的不满,我当然是有些畏惧,好在周雅解释了我的处境,才使得她对于我这位“从未谋面”的奴隶停止了抱怨。而我则决定给这位主人录一段道歉视频。当然,我如此下贱的殷勤到底是出于淫荡的本性还是出于对想要品尝她脚的渴望就连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着群里面的主人们对我的各种奚落侮辱,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过了很久,听到父母上楼时楼梯的咯吱声响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脱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开了手机录像。不一会儿,群里就出现了我给孙桂兰磕头认错的视频。很快,众位主人的嘲讽也如同雨点般砸在了我的脸上。
玖夏:“真是个下贱的东西!给孙姐磕头还数着数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着还发了个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开花落:“看在你这么作践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暂且饶过你这贱才一回吧!”
凉生初雨:“这小狗儿昨天已经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呢!”
而周雅则在私聊我的微信框里打出“真贱!”后就再没有出声了。我见状后连忙询问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却如同泥牛入海般再无音信。
看着停留在最后一行的短信,仍然是我发出的询问,在几经辗转后,我隐隐约约听到了父母谈论的声音,确定竖起耳朵后什么也听不清后,迷迷糊糊的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六章 周雅的调教与贱奴交接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迷迷糊糊的下床开门,惺忪的睡眼此刻瞬间睁的溜圆,门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休闲装,恬静素淡的周雅。我还没回过神来,周雅主人就走了进来拉着我的手笑到:“阿城,你爸爸妈妈有事要忙,这两天就我来照顾你喽!”
我正在想着是什么神仙梦境的时候,周雅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儿子!爸爸妈妈走了啊!在家要听雅姨的话,不许调皮捣蛋!听到没有!”正是母亲的声音。我正支吾着答应着呢,耳边又传来父亲的声音,只不过是对着周雅说的:“小周,那就拜托你了!辛苦!”
“那里话,举手之劳!”周雅淡淡的笑道,冲着父亲点点头,这得体的举动让父亲顿时觉得眼前这个靓丽的少妇十分的可靠,再加上周雅本就亲和力十足的美丽笑容,父亲终于放下心来。看了我两眼没说话,拎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好的行李箱,风风火火的就出了门。
“砰!”的一声关门声,把我从对眼前一切都蒙圈的状态下拉了回来。刚睡醒的我目前只弄明白两件事,父母回老家
了,眼下家里也只有我和周雅主人了。
“阿城去洗漱吧,洗完了来客厅!”周雅美眸处流露出一丝狡黠,随后我掐了自己一把,在确定这不是梦境后,立刻奔向了卫生间。
一番洗漱之后,我头脑清醒了不少,回到客厅,看见周雅正慵懒的侧卧在沙发上。周雅也看到了洗漱完的我,眼神顿时暧昧了起来。还没等周雅发话,我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爬到沙发下面叩首道:“小奴拜见雅主人!”
周雅一只素手托着香腮,一只放在纤细的腰肢上,见我请安,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笑到:“真听话呀!恐怕他俩还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乖巧的一幅面孔呢!”周雅口中的两人自然是前脚刚走的父母。我听到此话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却被周雅的声音吸引:“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周雅的话说到了我的心惑,顿时抬头看向主人,可谁知周雅却买了个关子:“哎呀,跑的脚有些累了,不如,你替我按按吧!”说着就踢下了跑鞋,漏出了我那魂牵梦萦的玉足。
周雅今天一身阿迪粉色系的运动套装,配黑粉色的运动鞋,既不紧身又凹凸有致,勾勒出健美却纤柔的身材。高高的发箍将头发箍起,栗色的秀发挽成了一个丸子,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与以往高雅温柔的气质大相径庭,看的我顿时有些呆滞。
“啪”的一声,周雅不知何时用脚尖挑起了鞋子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么看!再敢瞎瞄狗眼睛给你踩烂!”我连忙收回目光,叼起主人的运动鞋放好,一阵新鲜的咸湿脚汗一下子灌满了我的鼻腔。看着主人还在扭动的白袜脚,我情不自禁的把鼻子贴了上去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哎呀,按按就可以了嘛?叫你闻我的臭脚丫岂不是委屈了你?”周雅饶有兴趣的说着,边拿起了客厅茶几上的杂志。我知道这是主人非喜欢逗弄羞辱我的方式之一,更加大声的呼吸起周雅棉袜脚底上的脚汗气息。
“不过要我说,让你闻闻脚也算合情合理!毕竟为了你下贱的请求,我可是和你妈妈结伴连跑了两天晨跑才接下这差事呢!你说你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主的脚丫呢?咯咯咯~”周雅一边得意的笑着打开杂志,一边安之若素的把两只脚丫踏在了我的脸上扭动揉搓着,肆意的释放着埋藏在其中的汗味儿。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在主人的计划之中,自从我告知主人情况后,周雅就约母亲一起出去晨跑。经过精心的套话和商榷后,也不知是母亲对她这位好闺蜜太过于放心还是实在是事情紧急,周雅的毛遂自荐一举成功,也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感激的吸吮着周雅踩在我脸上的白袜脚,轻轻的按摩着主人紧绷着的细长小腿,心中对于主人的崇拜达到了新的高度。
“滚过来,本宫还没吃早饭呢!跑了一早上肚子都饿扁了,驮着我去餐厅!”周雅不一会儿翻完了杂志,素手一勾命令道。
我连忙跪到主人的胯下,随着一坨柔软压在了我的脊梁上,我迈开腿驮着她一步一步的爬向餐厅。也许是我身材瘦小,又也许是因为没吃早饭的缘故,原本几步就到的路现在也漫长无比。周雅见我摇来晃去慢悠悠的爬着,脱下了脚上的棉袜子,往下一探,就贴到了我的嘴上:“张嘴!含着主人的臭
棉袜就有力气了,嘻嘻~”说着就盘腿把脚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嘴里鼓鼓的塞着棉袜,终于在力竭之前把主人驼到了餐桌的椅子上,看着嘴角噙着满意笑容的主人,我的腰顿时一阵发软。捧上本来是母亲给我做好的早餐,看着周雅优雅的取着盘里的食物,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周雅笑轻轻踩了踩我的肚皮,又点了点自己的脚底,我会意的钻到餐桌底下,躺在了周雅的脚旁。
“差点忘了狗也是要吃饭的呢~不过秋荷姐只做了人吃的早餐,那我只好赏你点狗食了~咯咯咯~脚皮啃干净!”周雅把两只带着汗味的纤纤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和嘴边。
随着主人的命令,我捧着周雅的玉足轻轻的啃食起上面的死皮和角质来。周雅的脚非常的滑嫩白皙,只有脚掌和足跟处有着一圈绯红的嫩茧。我贪婪的吮吸着每一根玉趾深处的泥垢和趾甲缝隙间的污泥,享受着舌尖传来的脚汗味道。
“秋荷的手艺真不错!这么好的美味对于你来说实在是有些太浪费了呢……不过你应该更喜欢雅姨给你做的饭吧咯咯~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周雅踏在我胸膛的玉足趾不停的玩弄着我的乳头,羞辱道。
也许此时已经在不知多远的母亲永远也想不到,给儿子精心准备的早餐正被自己的好闺蜜享用,而自己的儿子却只能在姐妹脚下卑微的用舌头清理着脚底。而我此时也沉浸在周雅营造的完美尊卑氛围中难以自拔,卖力的吮吸着主人的每一寸脚底肌肤,发出啵啵的响声。
这一餐,我和周雅都吃的津津有味。
正在我还在开心的搜罗着主人足底的脚屑时,一张吃了一半的面包被扔在了地上,上面残留精致的一排小牙印。周雅收回了脚,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吃完了早餐。
“剩下了半片,你别浪费了。”周雅鼓了鼓香腮,樱唇微启:“唾!”一道白晶晶的口水出现在了地上的面包上。踩着我的头看我狼吞虎咽下最后的残渣周雅满意的拍了拍手:“表现的不错!等会儿我去趟银行,办点事情,正好今天是小玲的班,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把你交给她了。等会儿带你上去。”说完,周雅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笑着端着盘子走向厨房,婀娜的腰肢扭过,带过一阵香风。
我一听今天又将有一位陌生的新女主人调教我,顿时内心又骚动起来。两天没有被主人玩弄的我,此刻在周雅的调教下十分的饥渴,以至于周雅从厨房回来,看到跪在地上满脸通红的我,也不禁感到了一丝惊讶。
“你怎么脸红的那么厉害?”
“没,没什么……”我咽了咽口水,低下了头。
“咯咯咯~看你兴奋的贱样儿吧~不用紧张喽,小玲人年轻,人又好……”说着解下发绳,浓密的秀发瀑布般洒在香肩上,随意撩了撩,踹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喏,去把主人的鞋子叼过来,还有鞋柜上的包包也拿过来。”
“秋荷,阿城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和你老公就放心吧……它……咯咯……乖的很呢……”周雅一边踩弄着我的头顶,一边断断续续的对电话那头说着。我的脑袋被柔软的足底踏在了地板上,屁股也高高撅起跪在周雅前面,只能听着主人略显嘲弄的音调在耳畔响起:“阿城~快跟爸爸妈妈说两句话吧~”
“不用担心,
雅主……周阿姨把我照顾的很好……”我识趣地说道。周雅又同电话另一边聊了两句才挂下了电话。紧接着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甩了甩秀发又嘟嘟的拨打起另外的电话,两条玉腿耷拉在我的面前轻松的道:“贱狗给主人穿鞋!”
“喂,小玲…对等会儿我带它上去……嗯嗯…放心吧,它知道该怎么做……”看了看在脚下努力穿鞋子的我,周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很快,周雅就愉快的结束了电话,起身用打量的神情看了看我,满意的从包里取出我的狗链,给我拴上,叮嘱道:“等会儿上去我就把你交给玲主人了,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她,不要看她年纪小就敢忤逆不听话!”
说着周雅紧了紧我的狗绳子,似有威胁意味的撇了撇红唇。我连忙低下头表示不敢。周雅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玲主人早上八点半来接班,快点把衣服脱了!”
我虽然有些紧张,可此时的我也不是两个月那个只会偷偷摸摸的小淫贼了。在主人们的一系列调教开发下,我的奴性逐渐增强,羞耻感也在慢慢的消退。听到主人的命令后,只是颤抖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裸裸的跪在周雅脚边听从进一步的吩咐。
主人再一次检查了钥匙等东西后,一紧手中的狗链,我就跟着主人爬出了家门。进了电梯,我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处黑漆漆的摄像头,我知道,今天决定我命运的女主人也许此刻正在顶楼的配电室内整好以暇的望着电梯内的我,赤裸的身躯不禁再次颤栗起来。
随着电梯层数的升高,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叮的一声响起。电梯稳稳的停在了最高层。我的脑海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乱,而浑身的热血却沸腾起来,烧的滚烫。几乎是在主人拽着我的情况下爬出了电梯,跪到了配电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打量四周,我的头就被身后的雅主人一脚蹬在了地上。
“笃笃笃,笃笃笃”随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配电室的们咯吱一声打开,旋即一声噗嗤的笑声传到耳边,在安静的早晨显得越发刺耳。
“交给你啦!”周雅主人温柔的声音响起。“放心吧周姐!”回答的是另外一道清脆的女声。紧接着一阵狗链子的晃动声,我知道,我的命运已经从周雅主人的手中转移到面前的玲主人手上。头顶踏着的跑步鞋软底也变成了硬硬的帆布鞋底。奴隶的交接仪式在清晨中主人们的欢声笑语中很快完成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我的脑袋一直被女主人们死死的踩在脚下,没有一秒钟抬起。
第七章 羞辱踢裆与贱狗游行
头顶的帆布鞋底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脚汗味,却毫不留情地碾着我的后脑勺。我听见周雅主人轻笑着与玲主人寒暄两句,脚步声便渐行渐远。电梯门闭合的声响如同判决,将我彻底留在这位新主人的掌控之下。
“啧,周姐还真没说错,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贱货。”玲主人的声音清脆活泼,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脚上用力,鞋底粗糙的纹路磨蹭着我的头皮,“抬头,让本主人看看你这张贱脸。”
我顺从地仰起头,第一次看清了玲主人的模样。她身高目测172公分,年龄看上去和我相仿,但听周雅主人她们说,小
玲主人是学习的天才,年纪轻轻却已经是研究生毕业,站在我面前的她扎着活力的高马尾,几缕挑染成粉色的发丝垂在颊边,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却弯成了戏谑的弧度,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嘴角撇着,仿佛看到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潮牌卫衣和短裤,为她那清纯美妙的酮体加上了一曾朦胧美,穿着过膝袜的脚上是一双看起来穿了有些年头的匡威帆布鞋,鞋边有些磨损,白色的鞋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污渍。
“长得倒还人模狗样,可惜了,里面烂透了。”她松开脚,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爬进来吧,别在门口碍眼。”
我依言四肢着地,爬进配电室。这里比周雅主人的值班室要杂乱一些,角落里堆着些工具箱和备用零件,中间摆着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和一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一种独属于少女的、混合了汗水和甜馨洗衣液的味道。
玲主人反手锁上门,蹦跳着坐到椅子上,一双长腿随意地晃荡着。她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群聊,翻看着之前的记录,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哇哦,你还舔过刘姨的鞋底?还吃了孙姨的臭袜子?噗……真是够恶心的。”她抬起眼,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说你爸妈要是知道他们儿子在外面给一群女人当狗,舔她们的臭脚丫子,会不会气得直接把你扔出去?”
我跪伏在地上,脸颊发烫,耻辱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内心,可悲的是,这羞辱却同时点燃着我身体里那股无法熄灭的贱火。胯下的肉棒微微抬头,背叛着我的理智。
玲主人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冷冽,还夹杂着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嗯?你这是什么意思?对着我兴奋了?你配吗?”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帆布鞋尖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收起你那恶心的东西!再看一眼我就把它踩烂!”
“对…对不起,玲主人…贱奴不敢…”我慌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冷笑一声,绕着跪爬的我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垃圾,“周姐说了,你这贱骨头,不好好收拾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今天我就替她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她说完,突然抬起脚,用鞋底侧面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胯下。
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阵酸胀的痛感传来,但那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刺激。
“啧,真没用。”玲主人撇撇嘴,似乎觉得无趣,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晃动着那只刚刚踢过我的帆布鞋,“看着就碍眼。喂,贱狗,把我鞋带叼开。”
我爬过去,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她帆布鞋的鞋带,慢慢扯开。一股混合着帆布、橡胶和淡淡脚汗的气息涌入鼻腔,并不浓烈,却因为来自这位年轻而鄙夷我的主人,显得格外刺激。
“另一只。”她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顺从地完成指令。
“现在,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鞋脱下来。”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鞋跟,一点点地将那只帆布鞋从她脚上褪下。一只穿着白色短棉袜的秀气脚丫露了出来,袜尖微微泛着一点潮湿的痕迹。她轻轻甩动脚丫,另一只脚也伸到我面前。
“这只也要。快点,笨
手笨脚的。”
当我用同样的方式脱下她另一只鞋后,玲主人将两只穿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少女的脚丫并不算大,踩在脸上刚好覆盖住口鼻,棉袜的质地柔软,带着运动后的温热和一丝潮乎乎的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像是草莓味香皂的残留气息。
“闻啊!你不是最喜欢女人的臭脚吗?给我大声闻!”她用力踩着,脚趾隔着袜子恶意地按压我的鼻孔。
我被迫大口呼吸起来,那味道并不像周雅主人丝袜的成熟韵味,也不像刘俪主人丰腴脚底的浓郁咸涩,而是一种更青春、更鲜活,却又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她毫不留情的鄙夷,如同毒药般灌入我的肺腑,让我头晕目眩,耻辱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哼,果然是个变态,闻女人的臭袜子都能硬。”她透过袜底感受到我急促的呼吸和温度的升高,语气更加不屑,“真是没救了。看着你就恶心。”
她收回脚,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露出一抹古灵精怪却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喂,贱狗,你说……我要是把你踢射了,你会不会更贱一点?”
我闻言一惊,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玲主人…不要…”
“不要?由得你说不要?”她跳下椅子,赤着袜脚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周姐说了,只要不弄坏你,随便我怎么玩。我想试试看嘛。现在,站起来!抱头!双腿分开!”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抖着双手抱在自己的后脑勺,分开双腿,露出自己那微微颤抖的蛋蛋和肉棒。
“要来了哦~”她说着,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抬起脚,用穿着袜子的脚底,对着我勃起的肉棒轻轻踢了一下。不是非常重,但足以让龟头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震荡。
“呜…”我身体一缩。
“咦?好像有点意思。”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又接连用袜脚踢了好几下,有时用脚掌,有时用脚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每次都让我又痛又胀,那屈辱的刺激感却疯狂地累积着。
“看你这样子,真像条发情的公狗。”她一边踢一边嘲笑,“是不是被女人打骂特别爽啊?嗯?”
她的脚法渐渐变得刁钻起来,不再胡乱踢踹,而是开始瞄准肉棒和卵蛋,用袜脚包裹着的脚趾去捻弄、去挤压、去快速地撞击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柔软的棉袜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的是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风暴。
我感到腰眼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大脑,理智在少女足底的羞辱性踢踹下节节败退。我咬紧牙关,试图抑制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玲主人似乎玩上了瘾,她看着我在她脚下扭曲颤抖的样子,笑容越发灿烂和残酷。“对对对,就是这样!给我出来!你这恶心的东西,只配被主人的脚踢出来!”
她看准时机,忽然用袜脚对着我毫无防备的蛋蛋用力向上一踢!
“呃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道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有几滴沾上了她白色的袜尖。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刺痛中不住颤抖。
玲主人嫌弃地抬起脚
,看着袜尖上的污渍,皱了皱眉。“真恶心。”她直接把袜子脱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我脸上,“舔干净,然后自己收拾好地板上你那些脏东西。要是留下一滴,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带着她汗味和我精液味道的棉袜覆盖在我的脸上,我如同最下贱的牲畜,伸出舌头,麻木地舔舐起来。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却在舔舐她袜尖的咸腥味时,可耻地感到一丝满足。
下午,配电室的门被敲响。玲主人正翘着脚玩手机,让我跪在一边给她捶腿。她懒洋洋地喊了声“进”,门开了,周雅主人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
我抬头一看,心里顿时一紧。那是孙桂兰,我们小区物业的另一位工作人员,待人温和,大家都客气地称她一声“孙姨”或“孙奶奶”。她年纪约莫五十上下,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风韵,总是穿着干净整洁的工装,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对待任何人都轻声细语,显得极有教养。此刻她正站在周雅身边,目光落在我赤裸跪地的身上,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熟悉的、温柔的浅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不见底的玩味。
“小玲,玩得怎么样?”周雅主人笑着走进来,很自然地摸了摸玲主人的头。
“还行吧,周姐,就是这家伙太贱了,随便踢几下就射了,没劲。”玲主人撇撇嘴,用脚尖又踢了我一下。
“哦?是吗?”周雅主人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然后转向孙桂兰,“孙姨,你看,就是这小家伙。以后就麻烦您多‘照顾’了。”
孙桂兰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软糯:“小雅你太客气了。这孩子我看着挺面善的,以前在电梯里遇到,总是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没想到……”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一圈,那眼神依旧温柔,却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看透的寒意,“……这么有趣。”
周雅主人似乎对孙桂兰的反应很满意:“那就好。孙姨您手段好,性子又稳,交给您我放心。”她转头对我命令道:“小贱狗,过来,给你的主人磕头。”
“是,雅主人。”我连忙爬过去,对着孙桂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贱奴拜见孙主人。”
孙桂兰微微颔首,笑容依旧和蔼可亲:“快起来吧,孩子。主人这种称呼生分了些,还是叫我孙奶奶吧,以后……奶奶会好好‘疼’你的。”她特别加重了“疼”字的读音,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但立马再次磕头回应道:“是,孙奶奶,贱狗拜见孙奶奶。”
周雅主人又和两位主人闲聊了几句,便带着玲主人先行离开了。玲主人临走前还故意把擦过地的脏袜子盖在我的鼻子上,得意地笑了笑。
配电室里只剩下我和孙桂兰主人。
她脸上的温柔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似乎没有丝毫变化,但周遭的空气却仿佛骤然冷却下来。她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姿态优雅,然后对我招了招手。
“过来,孩子,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我爬到她脚边,低下头。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模样确实挺招人疼的。”她柔声说,手指滑过我的脸颊,带来的却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审视的冰凉,“可惜,内里是个小贱胚子。喜
欢被女人踩在脚下,是吗?”
我羞耻地不敢回答。
她也不追问,只是微笑着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袋子里,拿出了一条皮质项圈,和一根细链,链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巧的、精致的金属环。“这是奶奶送你的见面礼。”她温柔地说着,却动作强硬地将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直接扣在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肉棒根部,轻轻一拉,金属环紧紧贴着肉棒上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被束缚感。
“好了,这样就不怕小狗不听话乱跑了。”她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吧,奶奶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她牵着连接着我肉棒的细链,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引领我爬出配电室。她没有走向电梯,而是走向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
楼道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照着我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冰冷的水泥地摩擦着我的膝盖和手掌,肉棒根部的链子随着爬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感,提醒着我此刻如同牲口般的处境。
“爬快一点。”孙桂兰主人在前面柔声催促,手里的链子微微收紧。
我加快爬行速度,但肉棒被拉扯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放缓。
“嗯?”她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却抬起手,用力拉了一下扣在我肉棒根部的链子,“奶奶说,爬快一点。没听见吗?”
那一下并不重,却吓得我魂飞魄散,赶紧忍痛快速爬行。
“这才乖。”她笑了笑,继续前行。
爬了几层,她又会觉得我太快,用穿着柔软平底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慢点,奶奶年纪大了,跟不上。”
我立刻放缓速度。
然而下一秒,她的脚又精准地踢了过来,这次是轻轻踢在龟头上:“太慢了,没吃饭吗?”
我就在她这种反复无常的命令和轻柔却极具羞辱的踢踹提醒下,在空旷无人的楼梯间里艰难地爬行着。每一次和脚丫的触碰,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却又可耻地感到肉棒在链子的束缚和踢踹的刺激下逐渐硬挺发热。
爬到了十楼左右,她停了下来。这一层的楼道格外昏暗,堆放着一些杂物。
“就在这里玩一会儿吧。”她微笑着说,然后拿出手机,似乎在群里发了条信息。
很快,楼道里隐约传来一些脚步声和说话声,仿佛有人正要从楼下上来,或者从楼上的门口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拼命地想蜷缩起来躲进阴影里。
孙桂兰主人却似乎毫不担心,她轻轻拉扯着链子,强迫我继续在楼道里爬行,甚至故意让我爬向有声音传来的方向。
“怕了?”她感觉到我的颤抖,低头温柔地问,眼神里却闪烁着腹黑的光芒,“怕被人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怕被你爸妈知道?怕被所有人嘲笑?”
我惊恐地点点头,爬行动作几乎停滞。
“那就好好听奶奶的话。”她用脚底摩擦着我紧绷的臀肉,“奶奶让你快就快,慢就慢。要是因为不听话被人发现了……”她脚下稍稍用力,“……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那些脚步声和说话声忽远忽近,有时仿佛就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有时又好像就在安全门背后,随时会有人推门而入。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将
我紧紧包裹,让我精神高度紧张,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我只能完全依照孙奶奶的脚令行事,快慢由她掌控,像一只真正的、受惊过度的狗,在空旷的楼道里战战兢兢地爬行,肉棒上的链子如同耻辱的烙印,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孙桂兰主人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极致的恐惧和顺从,她脸上的温柔笑容始终未变,时不时用脚或者链子给予我“加快”或“放慢”的提示,精准地控制着我的速度和情绪。
不知爬了多久,我们终于停在了一扇熟悉的门前。当我看清门牌号时,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八零一。缪绫和柯薇母女的家门口!那个我曾经偷舔鞋袜、视为圣地的地方!
此刻,门口的地垫换成了新的,但那个鞋柜,那个我曾经无数次打开、沉醉其中的鞋柜,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
孙桂兰主人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弯下腰,在我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低语:“听说……你最喜欢在这里犯贱了?今天奶奶就让你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
她说着,用脚将我的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以磕头的模样正对着八零一的房门。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腰上,让我趴伏了下来。趴在地上的我认出她今天穿了一条质地很好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的黑色皮鞋。
“嘘……”她示意我噤声,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则缓缓落下,柔软的丝袜脚底精准地覆盖在我因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搏动的肉棒上,轻轻踩住。那温软而带着细微摩擦感的触感,透过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楼道里异常安静,但我总觉得随时会听到门内的脚步声,或者电梯到达的“叮”声。“呜呜......”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脚上,以及身下那只踩着我最敏感部位、缓缓揉动的黑丝玉足上。
孙桂兰主人的脚法老道而残酷,她不像玲主人那样直接踢踹,而是用整个柔软的脚掌踩住我的肉棒和卵蛋,时轻时重地揉压、踩捻,黑丝的顺滑和她足底的柔软形成一种极其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濒临崩溃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呜咽。
“要射了,是不是?”她俯下身,温柔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憋住哦……要是敢弄脏奶奶的丝袜,或者发出声音被人发现……明天全小区都会看到你今天的精彩表演哦……”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极致的恐惧、羞耻和被她黑丝脚踩蹍带来的强烈快感共同冲击下,我的防线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踩着我肉棒的黑丝脚底和鞋子里。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地垫上,只剩下捂住嘴拼命喘息的力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孙桂兰主人缓缓抬起脚,看着丝袜脚底和鞋内沾染的白浊,微微蹙了蹙眉,仿佛只是看到什么麻烦的小污渍。她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几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脸。
“表现还行,就是胆子太小,不经吓。”她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和蔼,“今天就这样吧。以
后奶奶再慢慢教你。”
她解开我肉棒根部的锁扣,收起链子,只留下脖子上的项圈。
“自己清理干净地垫。然后,爬回二十八楼。”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整理了一下衣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转身,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我趴在八零一门口,身心都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和虚脱感淹没,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脚上淡淡的护肤品香气和我精液的味道。
第八章 山野贱行与温泉赏赐
调教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赤裸跪伏的身躯上。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痕尚未消退,肉棒根部的细微刺痛犹在提醒着昨日孙奶奶那温柔而残酷的“见面礼”。周雅主人一身利落的休闲装,脚下踏着一双轻便的软底鞋,踢了踢我的屁股。
“贱狗,今天天气好,主人们心情也不错,带你去山里透透气。”她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卑微地叩首,舌头舔过她干净的鞋尖:“谢主人恩赏。”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楼下。周雅主人拉开驾驶座的门,熟练地坐了进去。刘俪主人和小玲主人则早已坐在了后座。刘俪穿着一身凸显丰腴身材的紧身运动装,浑圆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将衣物撑起诱人的弧度,她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神情,仿佛昨晚睡得很是香甜。小玲则依旧是那副青春活力的打扮,卫衣短裤,挑染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见我爬过来,毫不客气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爬上来,躺好!”小玲命令道,用脚尖点了点后座脚下的空间。
我依言艰难地爬进车厢,蜷缩在后座两位主人脚下的狭小空间里。车内弥漫着三位主人身上不同的香气——周雅清雅的香水味、刘俪成熟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奶味、小玲身上活力的甜馨。
车子发动,驶出了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最初的平稳行驶后,戏弄便开始了。
刘俪主人率先脱下了脚上的软底平跟鞋,一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丰腴玉足,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湿,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脚趾圆润饱满,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份软腻,微微的汗味混合着她常用的身体乳香气,形成一种独属于成熟妇人的诱惑气息。
“啧,这小贱脸,踩着倒是挺软和。”刘俪轻笑着,足底微微用力,碾磨着我的口鼻,脚趾故意拨弄着我的睫毛和嘴唇,迫使我的呼吸间充满了她的味道。
几乎同时,小玲主人也踢掉了脚上的帆布鞋,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脚丫毫不客气地探向我的胯下。她的脚小巧而灵活,隔着棉袜精准地找到我因屈辱和刺激而逐渐抬头的肉棒,用脚掌包裹住,时而轻轻揉压,时而用脚尖快速地点戳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哈哈,刘姐,你看它,又硬了!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公狗!”小玲兴奋地叫着,脚下的动作越发刁钻,棉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羞耻快感。
我被迫仰着脸,承受着刘俪主人丝袜玉足的踩踏,口鼻被堵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声。而下体在小玲主人袜脚的玩弄下,肿胀难耐,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她白色的袜尖。车厢内,两位女主人的娇笑声、我的压抑喘息、以及脚丫摩擦皮肉和布料的细微声响交
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周雅主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景象,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你们两个,可别把它玩坏了,等会儿还有好节目呢。”
“知道啦周姐!”小玲欢快地应着,脚下却更加用力地捻了一下我的马眼,疼得我一阵抽搐,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被葱郁的山林取代。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但车厢内依旧弥漫着女性足臭和淫靡的气息。我被踩踏和玩弄了近一个小时,肉棒始终处于极度亢奋却又无法释放的状态,精神在极致的羞耻和细微的快感中反复煎熬。
终于,车子在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路边停下。这里似乎是一处尚未完全开发的登山步道起点,周围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偶尔的鸟鸣。
“到了,贱狗,下车。”周雅主人熄了火,率先下车。
刘俪和小玲主人也收回了脚,穿上鞋。小玲还嫌弃地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袜尖上沾到的黏液。“真恶心,都是你的脏东西。”
我狼狈地从车底爬出来,重新跪伏在三位主人面前。山间的清风拂过我赤裸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赤裸,戴项圈,像一件物品般被主人带到了荒郊野外。
周雅主人命令道:“好了,今天,你就用这副贱狗样,陪主人们爬山。”
刘俪主人从车里拿出一条更长的、带着醒目金属扣的狗链,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像牵着一头真正的牲口。“走吧,贱狗,给你领领路。”
于是,一场极其羞耻的山野爬行开始了。
山上的路段是没有修缮过的土路,刚开始的时候还算平坦。刘俪主人牵着狗链走在前面,周雅和小玲则悠闲地跟在一旁。我四肢着地,还算湿润的泥地夹杂着细微沙石摩擦着我的膝盖和手掌,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强烈的的是精神上的屈辱——赤裸的身体,勃起的性器,以及像狗一样爬行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此刻并无旁人。
“爬快点!没吃饭吗?”小玲主人时不时从后面踹一下我的屁股,或者用脚尖轻轻踢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
我只好加快速度,肉棒随着爬行在空中晃动,显得格外可笑而可怜。
爬了大约十几分钟,遇到一段上坡路。周雅主人似乎有些累了,她停下脚步,拍了拍我的背。
“趴稳了,贱狗,主人累了,骑着你走一段。”
我连忙绷紧腰背,周雅主人轻笑一声,慢慢跨坐了上来。她的体重并不算重,但突然的压覆还是让我的手臂一沉。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柔软丰满的臀部正好压在我的后腰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垂在我的身体两侧。
“驾!”小玲主人在后面兴奋地喊了一声,还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刘俪主人笑着把狗链递到周雅手里,也走到了我身边。
于是,变成了周雅主人骑在我背上,刘俪和小玲一左一右跟着。周雅主人似乎觉得很有趣,身体微微晃动,模仿着骑马的姿态,臀肉摩擦着我的背部皮肤。
“唔,这匹小马儿倒是挺稳当。”周雅主人笑道,空闲的手甚至故意向后探去,冰凉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因爬行而晃动着的蛋蛋,轻轻一揉。
“呃!”我猝不及防,差点软倒,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咯咯咯~敏感点在这儿
呢?”周雅主人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捏把玩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则扯着狗链,控制着我爬行的方向和速度。
刘俪和小玲也觉得有趣,刘俪伸出手指,时而划过我的臀缝,时而轻轻捏住我硬挺的龟头;小玲则更坏,她蹲下身,从后面看着我被周雅主人捏玩的卵蛋和因爬行而不断与地面摩擦的肉棒,拿出手机毫不避讳地细细拍摄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贱样子!拍下来发群里给孙姨看看!”小玲一边拍一边笑。
就在这极度羞耻的爬行中,山路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笑语。我们所有人都是一顿。
只见几个大约六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模样的小女孩,穿着可爱的小裙子,背着卡通书包,正蹦蹦跳跳地从山路另一端走来,身边似乎没有大人陪伴。她们一个个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大大的,充满了孩童的纯真和好奇。
她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这怪异的一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了过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几乎倒流,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蜷缩起来,想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勃起的肉棒!
然而,周雅主人却用力一扯狗链,压低声音命令道:“不许动!趴好!”同时,她捏着我蛋蛋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
刘俪和小玲主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紧张,脸上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戏谑的笑容。
小女孩们怯生生地走近了些,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胆子稍大点的女孩好奇地问:“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呀?为什么这个哥哥不穿衣服在地上爬呀?你们在骑马玩吗?”
周雅主人笑得格外温柔可亲,她甚至没有从我身上下来,依旧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对小女孩们说:“是呀,我们在和哥哥玩扮演小狗和小马的游戏呢。这个哥哥可喜欢这个游戏了,对不对呀?”她说着,脚下轻轻踢了踢我的侧腹。
我羞得无地自容,但在主人的威压下,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声音:“……是……”
“哇!看起来好好玩!”另一个小女孩拍着手笑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
刘俪主人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对小女孩们说:“对啊,这个哥哥是特别听话的小狗。你们想不想也来玩玩看?可以摸摸它哦,它很乖的。”
小玲主人也怂恿道:“对呀,还可以轻轻踢踢它,它不会生气的。”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主人们的话。她们竟然……竟然邀请这些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来戏弄我?!
小女孩们显然被说动了,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在刘俪和小玲的鼓励下,那个胆子最大的女孩率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很快地缩了回去,发出咯咯的笑声。
有了第一个,其他女孩也胆子大了起来。有的女孩学着刘俪主人的样子,用穿着小皮鞋的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腿;有的女孩则好奇地看着我勃起的肉棒,似乎不明白那是什么,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着。
“哥哥为什么那里有个棍子竖起来啦?”
“不知道呀,好奇怪哦……”
听着孩童天真无邪却又无比残酷的话语,感受着她们小手小脚的触碰,我浑身僵硬,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
淹没。肉棒却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刺激下,搏动得更加厉害,前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周雅主人感受到我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似乎更加愉悦,她一边对小女孩们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一边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蛋蛋,低声道:“真贱啊,小贱狗,连小女孩都能随便玩你,你真是没救了……”
小女孩们玩了一会儿,似乎失去了新鲜感,又或许是被远处家长的呼唤声叫走,她们嬉笑着跑开了,临走前还不舍地回头看了我们几眼。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我才仿佛虚脱一般,差点瘫软在地。
“瞧你那点出息!”小玲主人嗤笑道,“几个小屁孩就把你吓成这样?”
刘俪主人也摇摇头:“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只有周雅主人似乎心情极好,她从我身上下来,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够了,也玩过了,继续走吧。贱狗,看你爬得也出汗了,主人们赏你点水喝。”
我正渴得喉咙冒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然而,三位主人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恶作剧的意味。她们走到路边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那里相对隐蔽。
周雅主人率先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蹲下身,对我命令道:“爬过来,嘴张开,仰起头。”
我瞬间明白了所谓的“赏水”是什么,身体猛地一僵。
“怎么?不渴?”刘俪主人挑眉,语气危险。
“敢嫌弃主人们的圣水?”小玲主人也瞪起眼睛。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但干渴的喉咙和根植于心的奴性让我不敢反抗。我颤抖着爬过去,顺从地仰起脸,张开了嘴。
周雅主人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枚饱满粉嫩的阴户对准了我的嘴。随即,一股温热微咸的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微腥气息,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我的脸上、嘴里。
我闭上眼,被迫吞咽着这极其羞辱的“甘露”。尿液并不算多,但每一滴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尊严上。
周雅主人结束后,刘俪主人也如法炮制。她的尿量似乎更多一些,水流也更急,几乎呛进我的鼻腔。成熟的女性气息更加浓郁。
最后是小玲主人,她的尿液带着少女的清新,但羞辱意味丝毫不减。
三位主人的“圣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我的脸、头发、胸膛。浓烈的气味包围着我。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我那饱受刺激的肉棒再也无法忍耐,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竟然在没有丝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在了身下的土地上和我的小腹上。
我大口喘着气,精液混合着尿液,让我狼狈不堪。
三位主人看着我这副模样,纷纷笑了起来。
“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喝尿都能射出来!”
“看来这圣水很合它胃口嘛!”
她们整理好衣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补充完水分,也该出发了。前面好像有个温泉酒店,我们去泡泡,解解乏。”周雅主人重新拉起狗链。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继续着赤裸的爬行。不知过了多久,山路尽头果然出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日式温泉酒店,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显得清幽静谧,门口车辆稀少,看来客人确实不多。
周雅主人从车里拿出我的衣服扔给我:“穿上,有点人样,别吓到别人。”
我手忙脚乱地穿
上短裤和T恤,掩盖住一身狼藉。但脖子上的项圈却没有取下。
我们一行四人走进酒店大堂。一位风韵犹存、穿着和服的中年老板娘迎了上来,看到我们三位靓丽的女性带着一个低着头、脖子上戴着奇怪项圈的年轻男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
“欢迎光临,几位是来泡温泉的吗?”
“是的,你们这里看着不错唉,还有房间吗?我们想休息一下。”周雅主人得体地回答。
“有的有的。”老板娘一边办理手续,一边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流转,最后落在我低垂的脸上和脖子的项圈上,又看了看三位容貌气质各异却同样出众的女主人,似乎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笑着打趣道:“小伙子真是好福气啊,带着三位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出来玩?啧啧,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会玩哦!”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火辣辣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俪主人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亲昵地揽住我的胳膊,饱满的胸部故意蹭着我的手臂,对老板娘说:“是呀老板娘,我们家这小男友,可是深得我们姐妹喜欢呢,离不开他。”她的语气暧昧不清,引人遐想。
小玲主人也笑嘻嘻地凑过来,另一边抱住我的胳膊:“对啊,对啊,我们家的小男友可‘听话’了,对吧?”她故意加重了听话二字,还用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周雅主人则只是淡淡地笑着,默认了这一切。
老板娘露出略带羡慕的表情,轻声笑了笑,双手递过房卡:“哎呀哎呀,真羡慕各位呢,祝几位玩得开心。温泉区现在人很少,几乎可以包场哦,而且我们这里有混浴哦。”
拿到房卡后,我们并没有先去房间,而是直接去了温泉区。果然如老板娘所说,巨大的露天温泉池里空空荡荡,只有蒸腾的热气和周遭的竹林山色。
更衣室里,三位主人毫无避讳地在我面前褪去了衣衫。三具各具风情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刚刚有所消退的欲火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肉棒立刻将短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周雅主人身材高挑苗条,172公分的身高在她的身上完美无比,肌肤白皙细腻,D罩杯胸部饱满坚挺,形状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是标准的性感尤物。她没生过孩子,小腹平坦紧实,整个身体散发着夹在青涩与成熟之间的一种独特魅力和一丝冷艳。
刘俪主人则更加丰腴肉感,典型的梨形身材。175公分的身高让她在我的面前充满了压迫感,E罩杯的胸部硕大丰满,乳晕略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虽不如周雅纤细,但比例恰到好处,臀部异常肥硕圆润,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双腿丰腴白皙。虽生过一个孩子,但常年练习拳击格斗让她的身上没有丝毫赘肉,更添了一种丰腴柔软的母性诱惑,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
小玲主人年纪最小,170公分的躯体带着少女的青春气息。B罩杯胸部小巧挺拔,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部小巧挺翘,双腿匀称充满活力,肌肤光滑紧致,像刚刚绽放的花蕾,充满了青涩而诱人的魅力。
三具完美的身体浸入温暖的泉水中,发出舒适的叹息。我也脱光衣服踏入池中,跪坐在离她们
稍远的角落,努力想平复身体的躁动,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三具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玉体上移开,肉棒胀得发痛。
周雅主人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过来。”
我依言挪了过去。
刘俪主人笑道:“最近这小贱狗表现确实还行,要不……赏它点甜头?”
小玲主人立刻附和:“好啊好啊!让它爽一下,但又不能让它太爽!”
周雅主人点点头:“主意不错。”
于是,一场磨人的“奖励”开始了。
刘俪主人率先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硬挺无比的肉棒,熟练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法老道,时重时轻,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战栗。
正当我舒服得快要呻吟出来时,她却突然松开了手,露出一副微笑却带着鄙夷的表情。
紧接着,周雅主人和小玲主人游到我两侧,背对着我,用她们丰满柔软的臀瓣夹住了我的肉棒。两对触感迥异却异常诱人的臀肉挤压、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温热的池水更是增加了滑腻感,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时,她们却又同时松开,游到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我。
如此反复了十多次。每次都在我即将喷射的临界点戛然而止。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肉棒憋得变成了深紫色,血管虬结,痛苦而又渴望释放。巨大的失落感和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得我几乎发狂。
“呜……主人……求求你们……让贱狗射了吧……受不了了……”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只真正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跪在在温泉池边,疯狂挺动着腰肢,让红肿的肉棒在空中可怜地摇晃着,眼泪混合着温泉水滑落,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贱狗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求求主人们开恩……让贱狗射吧……随便主人怎么惩罚都行……让贱狗射这一次吧……”
三位主人看着我这副彻底被欲望征服、卑微乞求的贱态,互相看了一眼,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戏谑。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赏你了!”
“啧,真是没用的东西。”
最后周雅主人伸出手,双手握住了我的龟头,快速用力地套弄了几下我那已经敏感至极的肉棒。
如同堤坝决口,积累了无数次临界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射程惊人,甚至溅到了较远的池壁上,在泉水中拉出白色的丝线。
这一次射精的强度和量都远超平常,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我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池水中,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灵魂都随着精液被一起榨了出去。
三位主人看着水面漂浮的白色浊液和我彻底虚脱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下彻底舒服了吧?贱狗。”
“真是废柴,这就不行了?”
“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的是时间呢……”
温泉的热气继续蒸腾,模糊了她们带笑的脸庞。山林寂静,只有水流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第九章 父母归家与麻将桌下的新约
温泉酒店的极致“赏赐”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力,第二天上午回程的路上,我如同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SUV后座那方狭小却熟悉的空间里。车内依旧弥漫着三位主
人身上那令我沉醉又发惧的混合香气,只是这一次,驾驶座上的人换成了刘俪。
车子平稳地驶离山林,回归城市的喧嚣。刘俪专注地握着方向盘,偶尔通过后视镜瞥一眼后座的景象,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周雅和小玲则慵懒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如同两位结束了一天狩猎、正在休憩的女王。
而我这头刚刚被“犒赏”过的猎物,则再次沦为她们脚下最卑微的玩物。
“躺好,贱狗,脚酸了。”周雅主人淡淡地命令道,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我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埋得更低,以便更好地承托起主人那双刚刚泡过温泉、愈发白皙粉嫩的玉足。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脱掉后,裹着薄薄水晶丝袜的脚丫带着温泉浸润后的湿润和温热,轻轻地踩在我的脸上。丝袜极薄,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隆起的足弓曲线。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护肤品的清香和极细微脚汗的气息,温顺地萦绕在我的鼻尖。这味道不同于山野间的肆意,更多了一种归途中的慵懒和掌控。
另一侧,小玲也毫不客气地将双脚从帆布鞋里解放出来,这次她换了一双浅粉色的短棉袜,袜口还带着可爱的蕾丝花边。然而这少女心的装扮并未改变她戏弄我的方式。她的双脚灵活地探下,精准地找到我胯间那根因为极度疲惫而暂时蛰伏、却又在主人脚下极易复苏的软肉。棉袜的脚尖隔着我的裤子,不轻不重地踩住那一团,时而碾压,时而用脚后跟蹭着最敏感的蛋袋。
“啧,好像又有点反应了哦?哎呀哎呀,贱狗狗的性欲真是高涨呢。”小玲主人感受到脚下细微的变化,嗤笑着加大了力度。
“呜....”我闷哼一声,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这归途中的“脚垫”服务。脸颊被周雅的丝袜足底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踩着,口鼻受限,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胯下则在小玲棉袜脚的踩碾下,传来阵阵酸胀而羞耻的刺激。身体在疲惫与再度被挑起的微妙快感中挣扎,精神却异常清醒地认知着自己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主人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刘俪主人从驾驶座偶尔传来的轻笑声,更是为这空间内的淫靡氛围添上了一笔。她似乎很享受从后视镜里观看我这副窘态。
车子终于驶回了熟悉的小区地下车库。引擎熄火,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到了,小贱狗,表现还行。”周雅主人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穿上鞋子。小玲也意犹未尽地又用力踩了一脚我的裆部,才嘻嘻哈哈地穿上鞋。
我艰难地从车底爬出来,重新跪伏在车门外,等待主人的进一步指示。腿脚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压迫有些发麻。
周雅下了车,对刘俪和小玲笑道:“行了,这两天玩也玩够了,我先带这小东西回去了。秋荷姐他们估计没两天就要回来了,这段时间还得好好‘收拾’一下它,别留下什么破绽。”
刘俪倚着车门,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放心吧周姐,我相信小贱狗它乖得很,漏不出什么破绽的。对了,下次什么时候再带它出来?我觉得山里那地方不错。”
小玲也兴奋地附和:“对对对!下次可以去溪边!”
周雅笑着点点头:“好啊,下次机会就去吧。”她说完,轻轻踢了踢
我的屁股,“走了,贱狗,爬回家。”
我恭敬地向刘俪和小玲主人叩首告别,然后跟着周雅主人的脚步,再次以屈辱狗爬的方式,爬进电梯,爬向那扇即将再次成为我唯一“庇护所”和“调教室”的家门。
进了家门,周雅反手锁上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踢掉鞋子,将包包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出去玩一圈好累啊。”她喃喃自语,然后看向依旧跪在玄关的我,眼神中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去,给主人放洗澡水,要热一点的。然后把自己也洗干净点,尤其是嘴里,都是味道。”
“是,主人。”我依言爬向浴室。
在周雅的家中,与其说是周雅在照顾我,不如说接下来的两天,是我在家中全方位地伺候她。我成了她最顺从的家具、最贴身的奴仆。
清晨,我会在她醒来之前跪在床边,用舌头轻轻舔她的脚,为她进行唤醒服务,如果有需要,周雅还会直接让我趴在她的下体处,接受住她浓郁的晨尿后,才会慵懒地起身。周雅的早餐是母亲之前准备好的食材我加热后端上,而我则在她脚下爬行着,舔食她赏赐的、混合了她唾液或淫液的“特制”早餐。
白天,她有时会穿着睡衣或居家服地在房间里走动,看书、看电视、刷手机,而我的任务就是随时跟在身边,用舌头和身体为她服务——按摩她的玉足、舔舐她的腋窝、亲吻她的臀缝,或者作为她搁脚的肉垫。她甚至会一边和我母亲通电话,闲聊着照顾我的“趣事”,一边用脚趾玩弄我的乳头或肉棒,享受着我极力压抑喘息、不敢露出丝毫破绽的刺激感。
晚上,沐浴更衣后,我会用舌头为她进行全身的清洁和按摩,尤其是那双让我痴迷的玉足,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趾缝都必须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还要用嘴唇含住她的脚趾,吮吸片刻,作为“消毒”的结束。然后,我会成为她的人肉抱枕或取暖工具,在她睡眠时依旧提供着侍奉。
这两天,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卑微侍奉的痕迹。客厅的地板、厨房的瓷砖、浴室的防滑垫、甚至父母的卧室门口(周雅曾故意命令我在那里为她口交)……我像一条真正的家犬,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唯一的主人。
时间飞逝,父母归家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下午,门铃响起。周雅迅速检查了一下我的穿着——一身干净乖巧的家居服,脖子上项圈的痕迹用高领毛衣巧妙遮挡——然后拍了拍我的脸,低声道:“记住该怎么做,要是出了岔子,后果你知道。”
“知,知道了!”我紧张地点点头。
门开,风尘仆仆却面带笑容的父母走了进来。
“小周!辛苦你了!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母亲秋荷一进门就拉住周雅的手,连声道谢,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是啊,小周,这次多亏你了。”父亲也笑着点头,将行李放在一边。
“秋荷姐,城哥,你们太客气了,举手之劳嘛。阿城很乖的,一点都不用我操心。”周雅主人笑得温婉得体,俨然一位耐心可靠的好闺蜜、好阿姨。
我则按照周雅事先反复排练好的那样,乖巧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腼腆羞涩的笑容,轻声问好:“爸,妈,你们回来了。”
“哎呀,儿子,想妈妈
了没有?”母亲高兴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嗯,没瘦,看来小周阿姨把你照顾得真好。”
“雅姨对我很好。”我低着头回答,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依赖和感激,目光却不敢与周雅对视,生怕泄露心底巨大的秘密。
“快坐快坐,喝点水,一路上累了吧。”周雅主人热情地招呼着,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乖巧地跑去厨房,倒了三杯温水分別端给父母和周雅。动作流畅自然,完全像一个懂事体贴的孩子。
父母接过水杯,脸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他们和周雅主人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起来,话题自然离不开我这几天的情况。
母亲秋荷拉着周雅主人的手,话语间充满了感激:“小周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阿城这孩子平时调皮得很,没想到在你这就这么听话。看来他还是更听你的话!”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眼神中的骄傲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我是她最棒的骄傲。
父亲也附和道:“是啊,看来以后得多让小周你来管教管教他,比我们说话管用多了!”
周雅笑着应对,语气轻松:“哎呀,秋荷姐,城哥,你们就别夸我了。阿城本来就是好孩子,聪明又懂事,跟我投缘罢了。”但她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我时,我却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我母亲谈起我时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骄傲,再对比我在她脚下那副淫贱不堪、毫无尊严的模样,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和矛盾悄然爬上周雅的心头。她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完美,但偶尔会出现一瞬间的凝滞,端着水杯的手指也会微微收紧。她不禁开始怀疑,将我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究竟是对是错?如果秋荷姐知道真相,那该是多么可怕的打击?
这份隐秘的愧疚,在她心中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父母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他们完全沉浸在回家的放松和对周雅主人的感激之中。又聊了好一会儿,父母才起身告辞,再三道谢后,带着我离开了周雅的家。
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却久久无法入睡。身体的记忆还残留着被主人们玩弄的刺激与屈辱,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们各异的体香和脚汗味。而周雅主人最后那复杂的一瞥,也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几天后,一个周末的下午。周雅主人家的客厅里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女人的说笑声。
麻将桌旁,四位风姿绰约的女主人正围坐酣战。周雅主人依旧气质出众,刘俪主人丰腴性感,小玲主人青春活力,而孙桂兰奶奶则是一身得体的旗袍,显得雍容华贵,脸上挂着惯有的、和蔼温柔的浅笑。
而在麻将桌下,则是另一番景象。
我赤裸着身体,像一件活的家具,匍匐在四双美足之下。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烟的淡淡气息、女士香水的芬芳,以及……从桌下隐隐传来的、更加真实浓郁的脚汗与丝袜混合的女性足香。
四位主人的脚风格各异,却同样对我的感官造成着巨大的冲击。
周雅主人今天穿了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脚型纤长秀气,精致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她的脚微微透着运动后的温热,极淡的汗味混合着她清雅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高级而诱惑的气息。我正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着
她的足底,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足弓处微微的湿润。
刘俪主人则豪放得多,她干脆脱掉了鞋子,一双裹着深紫色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脚肉感十足,脚趾圆润,丝袜质地稍厚,但依旧无法完全隔绝那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足汗味道,温热而略带咸腥,霸道地侵占着我的呼吸。她似乎牌运不错,心情很好地用脚趾夹着我的鼻子和嘴唇来回玩弄。
小玲主人还是那双标志性的匡威帆布鞋,但里面的袜子换成了可爱的卡通船袜。她顽皮地将双脚都塞到了我的胯下,用帆布鞋的鞋底和穿着船袜的脚后跟交替摩擦着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和蛋蛋。帆布鞋底带着户外带来的细微尘粒,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和强烈的粗糙感,而船袜袜尖那潮湿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孙奶奶最为特别。她穿着一双软底的黑色绣花布鞋,里面是一双干净的纯棉白袜。她的脚动作幅度最小,只是轻轻地、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踩在我的肚皮上。然而,那双看似朴素的布鞋和棉袜之下,却散发出一种极其悠长而醇厚的脚汗气息,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略带酸酵的浓郁味道,温和却极具穿透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配电室被彻底熏晕的极致体验,肉棒因此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桌面上,牌局正在进行;桌面下,我如同坠入一个由丝袜、美足和各异脚汗味编织成的淫靡地狱,舌头、脸颊和胯下同时承受着四位主人的踩踏与玩弄,羞耻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
就在我沉迷于这极致的侍奉时,桌面上,周雅主人打出一张牌,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犹豫地开口:“姐妹们,说句实在话……前几天秋荷姐他们回来,看着秋荷姐那么夸阿城,眼里全是光……我心里……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她的话让牌桌稍微安静了一下。
刘俪主人摸牌的手顿了顿,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秋荷人是真的好,对咱们也从来没话说,真心当姐妹处。”
小玲主人虽然没心没肺,也难得地点了点头:“嗯……秋荷阿姨是挺好的,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
孙奶奶缓缓打出一张牌,脸上的温柔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些:“那孩子(指我父亲)也是个实在人。咱们这样……确实有点对不起人家的信任。”
话题一旦开启,那份被刻意压抑的愧疚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几位主人纷纷流露出类似的感受。调教我带来的掌控感和快乐,与面对我父母真诚感谢时的不安,形成了强烈的矛盾。
沉默了片刻,刘俪主人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光,她提出了一个想法:“哎,我说……咱们既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那不如……换种方式调教这小贱货?”
其他三人都看向她。
刘俪主人继续道:“反正这小贱狗都变成现在这样了,那咱们要不把这调教,当成是对他的‘奖励’?这样他必须得在学习上取得好成绩,或者做了什么让他爸妈高兴的事儿,证明他还是个‘好孩子’,才有资格来挨咱们的踩,舔咱们的脚,当咱们的贱奴。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其他三位主人都愣住了,随即眼中都亮了起来。
小玲主人第
一个表示赞同:“这个好玩!就像训狗一样!表现好才有骨头啃!”
孙奶奶微笑着点头:“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全了秋荷他们的心意,也能让这小东西更死心塌地,说不定……还能让它更贱呢。”她的语气依旧温柔,话语却一针见血。
周雅主人思考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和赞同的笑容:“好主意!就这么办!以后这就是规矩!”
于是,一项新的、看似“赎罪”实则可能将我推向更深远渊薮的调教协议,就在这麻将桌的欢声笑语和下流的脚底玩弄中,正式达成了。
”听见没?小贱种?以后想挨操,就得先拿成绩来换!听见没有?!“刘俪主人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是..是!主人!贱狗听见了!贱狗一定好好学习!拿好成绩来换主人的赏赐!“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嘶哑地回应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周雅主人的拖鞋底。
周雅主人看着我这副卑贱而急不可耐的样子,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意味不明的叹息,随即也被一种新的、带着掌控感和合理化意味所取代。她缓缓地将一只玉足伸到我的嘴边,脚趾微微张开。“好...那就这么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上了一丝新的色彩,"从今天起,规矩立下了。阿城,你可要...好好‘努力'。”
我如同接收到神圣的旨意,虔诚地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包裹、吮吸,仿佛那是我未来一切奖励的源泉和凭证。
第十章 学业与贱业的交织
新的规则如同神圣的律法,将我牢牢地钉在了欲望与规训的十字架上。为了换取主人们脚下那片刻的极乐与羞辱,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学习热情。除开正常在学校里的学习,我的生活被精确地分割成块,每一块都对应着一位主人和一门学科,而“奖励”则是她们风格各异却同样令我痴狂的踩踏与玩弄。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小区还在沉睡之中。我已经赤身裸体地跪在单元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脖子上套着纤细的皮质项圈,连接着一根银色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小玲主人手中。
她一身清爽的运动装,马尾辫高高束起,粉色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兴奋的神情,仿佛要去进行一场有趣的狩猎。
“走吧,贱狗,今天要背完List 7和List 8。”她轻轻一扯链子,声音清脆,不容置疑。
我四肢着地,跟在她身边爬行起来。我们专挑僻静的小路和还未苏醒的林荫道。小玲主人一边慢跑,一边听着我背诵单词。她的步伐轻盈,而我则努力保持着爬行的速度,气喘吁吁地跟读着。
“Abandon, a-b-a-n-d-o-n,放弃,抛弃……”
“Derive, d-e-r-i-v-e, 源于,导出……”
“Prestige, p-r-e-s-t-i-g-e, 声望,威望……”
清晨的空气清新冷冽,摩擦着赤裸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粗糙的地面磨得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更让我紧张的是小玲主人手中那根细长柔韧的小树枝——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光滑而富有弹性。
当我偶尔拼错一个字母,或者因为疲惫而稍微迟疑时,那根树枝便
会带着破空声,精准而迅速地抽打在我吊在身下、因寒冷和紧张而紧缩的卵蛋上。
“啪!”
“呃啊!”一阵尖锐的酸麻痛感瞬间炸开,让我几乎蜷缩起来。
“拼错了!是‘i’ before ‘e’!蠢货!”小玲主人呵斥道,脚步并未停下,“跟上!别像个蠕虫一样慢!”
有时,树枝会抽在勃起与否全看运气的肉棒上,那种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更是让我头皮发麻。我必须立刻修正错误,加快速度,才能避免下一记更重的责打。
但当我流畅地完成一个列表的背诵,或者努力跟上她的速度时,小玲主人会放缓脚步,脸上露出那种我既渴望又羞愧的戏谑笑容。她会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大树上,伸出穿着运动袜的脚,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嗯…这条小贱狗今天好像稍微聪明了一点点了?”她歪着头,故作思考状,然后伸出小手,握住我那根早已在爬行、鞭打和羞辱混合刺激下硬得发痛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直接而略带粗暴,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惩戒和确认所有权。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酥麻。
“对…就是这样…摇着屁股求主人赏你…你这辈子就只配这样射出来…嗯?”她一边动作,一边用语言极尽羞辱之能事。
在她的话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我往往很快就不堪忍受,腰部剧烈颤抖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脚下的地面或者她运动鞋的鞋面上。
“啧,真是没用的东西,量倒是不小。”她会嫌弃地在草地上蹭蹭鞋底,或者用树枝拨弄一下我射精后依旧敏感异常的龟头,引得我一阵抽搐,然后再次拉起链子,“休息够了?下一个List,继续!”
上午九点,阳光变得温暖起来。我跪在孙奶奶负责清洁的一处僻静工具房里。这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还点着淡淡的檀香,与外面保洁工作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浑身赤裸,趴在一块柔软的棉垫上,臀部微微撅起。孙奶奶则端坐在一张仿古的靠背椅上,身上依旧是她那身整洁的工装,但脚上却换上了一双柔软的黑色的布鞋——正是那双曾经将我熏晕、威力无穷的“圣器”。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温柔笑容,眼神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我们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国学辅导。
“今天我们来背诵李商隐的《无题》系列,第一首:‘昨夜星辰昨夜风’……”孙奶奶的声音软糯柔和,如同最耐心的老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在我背诵的同时,孙奶奶那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如同踩着一个踏板,开始不轻不重地落在我的肉棒和卵蛋上。布鞋底柔软中带着一定的硬度,每一次落下,都带来清晰的压迫感。她时而是整个脚掌温柔地覆盖碾压,时而是用前脚掌或脚跟针对某一点进行力度稍大的揉踩。
这种持续而富有节奏的压迫,混合着诗词的韵律和她布鞋底那悠长醇厚、略带酸酵的脚汗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在诗词的记忆上,才能勉强忽略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累积。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
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当我流畅地背完,孙奶奶会赞许地点点头,脚下的力道变得更加温柔而富有技巧,仿佛在给予奖励。布鞋底巧妙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感和独特的味道,几乎让我立刻崩溃。
但如果我背错了某个字,或者卡壳时间稍长……
“嗯?”孙奶奶的眉头会微微蹙起,仿佛只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瑕疵。
紧接着,那只原本温柔踩踏的脚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加重力道!通常是脚跟猛地往下一沉,精准地砸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或者整个脚掌狠狠地向下一碾,仿佛要将我的性器彻底踩进垫子里!
“呜!”剧烈的酸胀痛感瞬间冲散所有绮念,让我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是‘嗟余听鼓应官去’,不是‘叹余’。”孙奶奶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纠正一个好学生偶然的失误,“重新背一遍吧,孩子。”
在这样痛与快感的交织刺激下,当我最终完整无误地背诵出所有要求的诗篇时,巨大的成就感与生理上的极度兴奋会同时到达顶点。
孙奶奶会微笑着,用那双黑布鞋的鞋底更加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挤压我的肉棒,同时柔声说着:“好了…好了…奶奶知道你很努力了…射吧…把你这些下贱的精力…都奉献给奶奶的脚底吧…”
在她的柔声命令和精准的足技下,我往往会像失去控制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有时甚至能溅到她黑布鞋的鞋帮上。而她只是淡淡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深藏的、享受绝对支配的满足。
下午两点,一天中最令人困倦的时候。我跪在周雅主人家的书房里。这里窗明几净,书卷气浓厚,与即将发生的事情形成尖锐的对比。
我刚刚完成一套数学模拟题,恭敬地双手奉上。周雅主人接过试卷,她今天穿着一身真丝家居裙,裙摆宽松,v领深邃,浑身散发着慵懒而知性的气息。她先让我跪在地上,面部朝上。
然后,她优雅地转过身,缓缓地坐了下来——那雪白、丰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准确地覆盖了我的整张脸。瞬间,我的世界被黑暗和一股无比浓郁的、成熟女性的体香所笼罩。那香气混合着她私处的微腥、高级护理液的清香以及一丝丝汗液,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我的口鼻被紧紧地压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只能贪婪地吮吸着这来自“圣域”的浓郁味道。
与此同时,她那双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玉足,则精准地踩在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上。丝袜顺滑的质感和她足底恰到好处的柔软,带来一种与孙奶奶布鞋截然不同的刺激。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用足弓包裹着柱身上下摩擦,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研磨着敏感的龟头。
她就这样一边用臀部封印着我的呼吸和感官,一边用双足伺候着我的下身,开始批改试卷。我能感受到她身体重量的微微变化,能听到纸页翻动和红笔划过的沙沙声。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而又短暂。每一次她因为看到错题而发出的轻微叹息,或者身体因为不悦而微微绷紧,都会让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下身的肉棒也会因紧张而悸动。
终于,批改完了。她并没有立刻起身
。
“嗯…最后一道大题思路错了,可惜。”她清冷的声音透过臀肉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却如同判决书。
紧接着,踩在我肉棒上的玉足猛地抬起,然后用足跟部狠狠地踢了下来!不是一下,而是接连两三下,精准地踢在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
“唔!”我的身体因为脸被坐着无法大幅后退,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尖锐的痛楚,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混合着她臀缝间的湿滑。
“疼吗?疼就记住这个错误。”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但如果我得了满分,或者错误极少……
她会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身体似乎也放松下来。然后,那双玉足会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灵巧。她会用两只脚的脚掌将我的肉棒轻轻地夹在一起,如同制作一个珍贵的三明治,然后上下左右地揉搓挤压,脚趾时而划过铃口,带去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很好…看来你这小脑袋瓜除了装那些下贱念头,还是有点用处的…”她轻笑着,臀肉也微微扭动,仿佛在夸奖我,“那就赏你吧…用主人的脚…射吧…”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剥夺(脸部)和感官刺激(下身)的双重作用下,我往往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地到达极限,精液汹涌而出,甚至能感受到她丝袜脚底传来的湿滑黏腻感。她才会缓缓起身,拿起纸巾优雅地擦拭着脚底和我的脸颊,仿佛刚才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辅导。
夜晚八点,健身房的人已经稀少。刘俪主人穿着紧身的健身服,将她丰腴肉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把我带到一个巨大的立式沙袋前。
“老规矩,贱狗。”她熟练地用宽大的帆布绑带将我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沙袋上,正面朝外。我的双手被反剪在沙袋后面,双腿也被分开绑住,整个人如同一个活体标靶,只有肌肉绷紧时才能勉强稳住沙袋的晃动。
而我的肉棒,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刘俪主人后退几步,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着暴力与情欲的笑容。“今晚复习直拳、侧踢和膝撞。给我数好了,偷懒一次,加练十分钟。”
说完,她猛地一个前冲,一记沉重的直拳狠狠地砸在我的胸腹之间!
“呃!”我闷哼一声,沙袋和我一起向后晃去。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一!”我赶紧嘶哑地报数。
不等我缓过气,她一记凌厉的侧踢,脚背踢在我大腿外侧,力量十足。
“二!”
接着是转身,一记凶猛的膝撞,顶在我的另一侧腹部。
“三!”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胸腹、大腿、肩膀……疼痛不断地累积。刘俪主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我感到剧烈的痛楚,又不会造成真正的重伤。但这种纯粹的、暴力的击打,混合着她挥洒的汗水气息和凶狠的眼神,却让我产生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感。
我的肉棒在这种痛楚的刺激下,不仅没有萎靡,反而越来越硬,涨得发紫,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沙袋的晃动而甩出细小的弧线。
“哈哈哈!看你这副贱样子!挨打也能硬成这样!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刘俪主人大笑着,攻击更加猛烈,有时甚至会故意用拳头擦过我勃起的肉棒,或者用小腿胫骨撞到我的卵蛋,那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刺激的感觉让我疯狂。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只知道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报数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就在我感觉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刘俪主人突然停了下来。
她喘着气,香汗淋漓,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被痛楚和快感扭曲的脸,和那根依旧坚挺、甚至更加狰狞的肉棒。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狠狠地一把握住,用力地撸动起来。
“就是现在!给我射!你这欠揍的贱货!把你的骚精全都射出来!”她低吼道。
在剧烈的痛楚和粗暴的撸动双重刺激下,我的防线彻底崩溃,腰肢疯狂地挺动,浓稠的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道白线,溅落在她的健身服上、手上以及地板上。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沙袋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刘俪主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松开了手,拍了拍我的脸。“爽了吧?下次表现好,主人再用拳头好好疼爱你。”
这样的“学习”生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羞辱,但也时刻伴随着暴露的危险,尤其是对我那毫不知情的母亲。
有时,在我和小玲主人进行“晨课”时,会意外地遇到同样出来晨跑的母亲。小玲主人的反应极快,立刻就会猛地一扯狗链,将我拖进路旁的灌木丛中,并用力捂住我的嘴,示意我绝对安静。
“秋荷姐!早啊!”小玲主人会立刻换上甜美活泼的笑容,和我母亲打招呼,同时脚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狠狠踩在地上,不让我发出任何声响。
“小玲?这么早?哎呦,还遛狗呢?”母亲的声音由远及近,有时甚至会停在灌木丛不远处。
“是呀,家里新养的小狗,精力太旺盛了,不早点出来溜达一下就拆家。”小玲主人笑吟吟地回答,脚下却用脚尖恶意地碾磨着我的肛门。
“什么品种的啊?乖不乖?”母亲似乎很有兴趣。
“哼,一条小贱狗,品种不值钱,就是不听话,老是偷偷到处撒尿标记地盘,烦死了。”小玲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空气点着我的方向,仿佛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她的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用力地掐着我的乳头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