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pixiv】如何那-いかな-作品集
作者:勒步勒步而行
1 公主骑士的大脚这是梦。
虽然还留有鲜明的感觉,但我想那应该是梦。
我想把记忆中关于那个梦的内容写在这里。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处昏暗的岩窟。
第一眼看到的,是令人感到空气险恶的景象。
然后,我的头莫名地痛。
一摸之下,发现伤口渗出血来。
比起这件事,更让我惊讶的是自己沾血的手指。
它节骨嶙峋,毛发浓密。
我觉得自己就像鬼一样。
视线的前方,双手被高高绑起,身材高瘦的骑士目光锐利地瞪着这边。
……骑士是女的。
尽管有些凌乱,但白金发丝依然柔顺地飘动,冰蓝色的眼眸也没有失去斗志。
那是条被锁链拴住的狂犬,而且还是条格外美丽的狂犬。
我八成是被这家伙踢飞,然后失去意识了吧。
我甩了甩疼痛的头,冷静下来思考。
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女骑士,身穿豪华铠甲,看似王族的公主骑士,被绑了起来。
我……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恐怕是鬼或半兽人之类的吧。
半兽人与公主骑士竟然会进入昏暗的岩窟。
没有……错。
这就是所谓的「唔,杀了我」的场面。
渐渐地,脑海中浮现了各种公主骑士不成体统的模样。
「咕哦咿嘻嘻嘻……(好,我要上了——)」
身为半兽人的我,发出的声音没有话语,听起来像是野兽的咆哮声在岩窟里回响。
虽然语言不通让人很不耐烦,但我不会因此而停止行动。
我拿起手边的柴刀,靠近公主骑士。
「你……你想做什么,野兽!」
公主骑士继续发出威吓的声音。
还问我想做什么,那还用说吗?
「你、你这家伙,知道我是利斯西莱的公主还敢这样对我!」
哦?
以钢铁肉体与武力闻名的利斯西莱皇帝,其公主果然拥有将近六尺的高大身躯。如果生为男性的皇子,想必会成为强大无比的武人,继续扩大皇国的势力吧。
我一边提防着那高大身躯的公主从长腿使出的强力踢技,一边慢慢缩短距离。
虽然她是战斗意志的化身,但既然双手被缚,我便认为自己有胜算,朝她的心窝处使出强力一击。
「唔……」
态度强硬的公主骑士也因为这招而瞪大眼睛,不得不乖乖就范。
她无力地垂下头,一动也不动。
那么,该怎么办呢?
用力扯下装甲皮甲,露出她丰满的乳房!
虽然这应该是固定套路,但无奈她的脚技威力强大,且能攻击广范围,优先将其无力化才是明智之举。
虽然外表是半兽人,但内在可是我。我这么心想。
首先卸下铁护腿和铁靴。
它们非常沉重,而且非常大。
卸下铁靴后,里面出现了一双以高级皮革制成的靴子。
看得出经过细心保养,更重要的是穿在脚上非常合脚。
靴子穿在脚上和保养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这双靴子应该是御用工匠配合公主的脚,精心制作的吧。
身为王族,订做一双全尺寸靴子并不稀奇,但以女性来说,这双靴子的尺寸实在大得非比寻常。
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一股独特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子。
这股气味并非温柔的气味,而是臭味。
身为在紧要关头率先冲锋陷阵的皇国骑士,她平时应该有好好锻炼,穿着这双靴子吧。
她肯定吸了好几口从脚尖渗出的大量汗水
。
再加上经过这次的战斗,她已经连续好几天过着战斗生活,最后终于落入我等魔物手中,又过了几天。
在这段期间,她一直穿着熟悉的皮靴和铁靴。
就算是美丽的公主,也没有理由不散发出脚臭味。
笨拙的半兽人之手无法解开紧紧绑住的鞋带,只能用柴刀割断。
每砍一刀,臭味就变得更浓。
当鞋带松开时,我一口气拔出靴子。
在刺鼻的酸味之后,是让人联想到沃什奶酪的动物性发酵臭味。
通风不良的岩窟里充满着公主骑士的脚臭味。
我虽然感到晕眩,但还是保持清醒,也没有怠慢让另一只脚恢复自由。
等我终于让双脚都恢复自由时,已经分不清这里是岩窟还是闷热的鞋子里面了。
「……呜、呜呜呜。」
公主骑士恢复意识。
「咿!呜呜呜呜!」
她闻到自己发出的脚臭味。
被靴子关了好几天的脚终于获得解放,公主骑士理解到脚散发出惊人的臭味,她不情不愿地摇着头,扭动着身躯。
「不要、不要——」
每抖一下,散发酸臭的赤脚就会搅动着臭气。
就算是皇国的战姬,毕竟还是个年幼的少女,果然对自己的脚臭感到羞耻。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S心受到刺激。
我想到一个有趣的事。
刚才脱靴子时我注意到了,这双皮靴为了在战场上确实地支撑脚,采用软木垫配合脚的形状来调整尺寸的设计。
我把手伸进公主的靴子里,然后因为尺寸的关系,我将软木垫拉出。
原本应该贴着高级布料的软木垫,因为配合着公主的脚型,变成了散发出黑色油光的物体。
「不要、不要看!不要看——!」
我拿着黑色的软木垫靠近公主骑士,然后用手捂住她的嘴,将散发出邪恶芳香的软木垫压在公主骑士形状姣好的鼻头上。
「嗯——————」
她发出不成声的声音,但鼻子却吸进了更多臭气。
美丽的冰蓝色眼眸溢出泪水。
她大叫着吸气,然后又咳了起来,再吸气。
不知道让她闻了多久,她恍惚地半张着嘴,流着口水,似乎已经失神。
「呜…………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接下来要这样。
我用力抓住公主可爱的鼻子。当然,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张大了嘴。
接着我把黑色的软木垫塞了进去。
为了让她好好品尝,我将油光发亮的表面朝向她的舌头塞入。
「哦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
公主骑士发出怪叫,痛苦地挣扎着。
这是你脚的味道,有什么好讨厌的?
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锻炼后累积的盐味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满足了S心的我,将视线转向公主骑士的赤脚。
虽然跟壮汉的脚差不多大,但毕竟是美丽的公主,纤细的脚上也带着女性特有的娇嫩感。
「住、住手……不要看。」
看到我仔细观察的模样,公主骑士发出细微的抗议声。
哎呀?
用偶然出现在那里的尺比量了一下,发现公主骑士的脚尖尺寸大到几乎快碰到尺的边缘了。
一般男人的脚根本比不上公主骑士的脚。
「住、住手……」
抗议的声音带着泪水,虚弱而潮湿。
看来公主骑士对这双大脚似乎颇有微词。
我这么想着,继续凝视她的脚。
「那个、那个……」
公主骑士战战兢兢地开口,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那个,其实……我的
脚……并不大。那个,呃,只是脚趾……脚趾头,稍微长一点而已。」
公主骑士的脚确实纤细得不像是骑士的脚,而且肤色白皙,脚掌也很窄。
特征是脚趾都很长,尤其是第二趾特别长。
不愧是王族,每当脚掌变大,都不惜重金,每次都制作最顶级的鞋子。
长大后的脚没有伤痕,修长的脚趾笔直地向前,指甲呈美丽的樱花色,连小趾都没有缺损。
由于我一直盯着她的光脚看,她似乎很不情愿地开开合合着脚趾。
哦,既然如此,我就把你的脚趾头砍下来吧?
我用锋利的柴刀刀身轻轻抵住公主骑士的脚趾。
「呀啊啊啊————」
看来就算是让她烦恼的大脚,被砍掉也是另一回事。
恐怕是从未在战场上感受过的恐惧,让公主骑士微微颤抖。
我总觉得那模样突然变得惹人怜爱,于是抬起那双几乎有一尺长的大脚,从脚尖开始含起整根脚趾。
「咿——————!」
公主骑士的惨叫声撼动了岩窟。
同时,一股强烈的咸味冲进我的口腔,仿佛要穿透我的脑门。
咸味中能感受到油脂的遥远,酸味略显锐利。
再加上难以言喻的粘腻感缠绕在舌头上,偶尔还会在舌尖上感受到沙子般的粗糙感,以及像是脚垢,或是柔软丝线般的物体。
这就是这位美丽的公主骑士的「脚味」。
我用半兽人灵活的舌头,让舌头在长脚趾之间来回舔舐,不停蠕动。
「嗯嗯嗯嗯嗯嗯嗯!」
半兽人的动物耳朵,没有漏听惨叫声中开始混杂着不同种类的声音。
最后,我将爬在脚趾上的舌头,转向白嫩柔软的足弓。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公主骑士发出娇媚的声音,扭动着身躯。
纤细的腰肢不断摆动,看起来非常淫荡。
我没有放松缰绳,继续从脚趾舔起足弓,再稍微咬了咬细小的脚跟,公主骑士的身体就猛然一震,接着另一只脚也同样被我进攻。
她的脚这么大,进攻起来实在很有成就感。
半兽人口中溢出的唾液,沾湿了淫秽的大脚,让它们看起来闪闪发光。
我时而缓时而急地进攻,用半兽人的长舌头和尖爪,不断进攻公主骑士的大脚掌。
这时,公主骑士的大脚趾开始扭动,像是在央求我进攻,身体也配合着我的舌头动作,不断颤抖。
她的惨叫声已超越悲鸣,变成喘息,身体也因快感而扭动。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除此之外——「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好臭。」
她自己闻着由黑色油脂发光的内垫,股间滴下爱液。
人类本来就或多或少都会抱持着某种自卑感。
愈是不想正视自卑感,就愈是介意得不得了。
这位身材高大的公主骑士,其大脚甚至堪比壮汉。
而这种自卑感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心理上的障壁被攻破,最后就很容易转为快感。
我取出柴刀,砍断束缚着公主骑士双手的绳子。
然而,恢复自由的公主骑士并没有袭击我,而是用双手安慰自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舔舔、请舔舔,拜托你。请尽情舔我的大脚,尽情舔我的长趾。」
冰蓝色眼眸湿润的公主骑士恳求着。
然而,那张脸已不见有如受伤狂犬的模样。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请你看着。我舔……请看着我舔自己大脚的地方。」
她以桃红色的娇嫩唇瓣,含着自己修长的
脚趾,以柔软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滑顺的足弓。
「好吃、好吃。我的脚,好吃。」
公主骑士连口水都来不及擦,就舔起自己的脚。
「嘿嘿,你看。我的脚比脸大很多,而且好吃。」
已经找不出一丝一毫原本公主骑士的影子。
「请再多看几眼公主的大脚吧,来,再看仔细一点——」
然而,公主骑士向前挺出的巨脚,却以经过锻炼的脚力踏穿了我的胸膛……
我凝视着扭曲的岩窟天花板,眼前一片黑暗。
我下次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发现自己是在作梦。
不过,我的胸口上却留着像是红色脚印般的巨大痕迹。
虽然鼻腔深处还残留着些许酸味,以及像是沃什奶酪的动物性发酵臭味……
2 恋足癖防具店的恋足癖生活2.1 恋足癖防具店的进货日志阳光从面对大街的窗户洒进来,使店内显得明亮。
柜台的桌面光亮如新,是伯父从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老货,质量上乘,厚度也与众不同。
虽然店面不大,却是深受顾客信赖的「防具店」。
这里邻近贸易要冲,物资丰富,或许也有不少个人冒险者累积了相当的经验吧。
因此,高硬度金属、稀有矿石等异材质的防具卖得非常好。
「打扰了,老板。」
店门口传来凛然的声音。
是客人。
「欢迎光临。本店商品丰富,请随意选购。」
我一边和蔼可亲地应对,一边打量着客人。
看来是一支全女性的队伍,真是稀奇。
以高个子女骑士罗莎琳德为首,还有女格斗家沃尔菲、女魔法师蜜雅、尼姑安妮玛莉等成员。她们似乎经历了艰辛的旅程,穿着破旧不堪。
她们的装备应该不足以应付这一带的冒险者,真亏她们能平安无事。
「老板。」
女骑士罗莎琳德向我搭话。
「是,有何吩咐?」
「嗯,品项丰富,不过价格偏高的商品似乎有点多。」
这位女骑士罗莎琳德容貌端正、身材修长,更重要的是她那气质高雅的嗓音和说话方式,或许她曾效力于某个名门家族。
不过,她的穿着有些肮脏陈旧,看起来不像威风凛凛的骑士。
即使没有商人的直觉,也能明显看出这是一支有隐情的队伍。
「抱歉,我们手头拮据,希望能尽可能凑齐装备。」
说完,她递给我一个皮袋。
虽然从这句话可以感受到她们仅有的钱财……但老实说,只有这点钱。
而且她们还需准备盘缠,收下所有钱未免过意不去。就算收下,也难以凑齐一人份的铠甲。
「这样啊。」
「我知道很勉强,但拜托了。」
「真伤脑筋。」
环顾整支队伍,没有人装备得像样,再加上装备无法发挥新品时的性能,价值几乎为零。
「那么……」
「嗯,嗯。」
女骑士罗莎琳德探出身子。
她大概很久没洗澡了吧,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汗臭味。
我低头一看,她穿着相当破旧的靴子。
哦,对了。
「本店现正举办鞋子收购活动,各位可以将脚上的装备卖给我们,用以换取资金。」
我的提议让女骑士罗莎琳德露出呆愣的表情。
「老板,感谢您的提议,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虽然换了新武器,但鞋子还是旅途开始时的原装。说来惭愧,这些装备没有任何属性加成效果,而且卖掉鞋子后,我们就得赤脚上路,会影响接下来的
旅程。」
女骑士罗莎琳德一脸歉疚地说道。
「请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会以更高价收购,本店也有便宜的商品,视情况甚至可以抵扣后多给些钱。」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快开始吧。」
「我来!」
女格斗家沃尔菲大声说道。
「我不在乎赤脚,赶紧把鞋子卖了吧。」
「好的,请这边坐。」
女格斗家沃尔菲粗鲁地坐下。
她的身高与女骑士罗莎琳德相仿,但因肌肉发达,看起来更为高大。
「那么,我来检查。」
女格斗家沃尔菲脚上穿的是凉鞋款式。粗壮的大拇趾和埃及型脚掌,锻炼得十分结实。虽然身材肌肉发达,但脚的尺寸意外地娇小,符合一般女性的标准。
这双凉鞋最引人注目的,是脚汗和脚脂渗入的足床。
足床乌黑发亮,看得出穿了很久。
光是拿在手上,就散发浓烈的汗臭味。
「这鞋子很不错,能否让我详细检查?」
「好啊,没问题。」
我一开口,她立刻爽快答应。
「那我马上开始。」
我边说边将鼻子凑近凉鞋的鞋尖。
「咿!你、你在干嘛,好恶心!」
女格斗家沃尔菲胆识过人,但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闻她的鞋子。
「正如外表,散发浓烈的汗臭味,当然也有明显的脚臭味。」
「……呜呜呜呜!」
被当面指出脚臭,女格斗家沃尔菲羞得满脸通红,强忍着尴尬。
在同甘共苦的队友面前,又是初次见面的商人,她忸怩地扭动着脚趾。
「对吧,沃尔菲看起来就很臭。」
女魔法师蜜雅小声说道。
女格斗家沃尔菲转头,以猫般的敌意瞪向女魔法师蜜雅,蜜雅便装作「哦——好可怕哦」地戏谑。
「我有个提议,若各位愿意提供个人资料或念写照片,我可以开出相当高的价格。」
队伍所有人的脸上浮现问号。
「你、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女格斗家沃尔菲低沉地回应。
「一般店家,这种旧凉鞋顶多值100到200迪亚。本店因强化收购,可出价800迪亚左右。我的提议是,若各位以匿名或假名提供脚的尺寸及念写照片,这双凉鞋可卖5000迪亚,其他人的鞋子视情况也能以超高价收购。如何?」
至此,队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家变态防具店。接下来,就看她们能否利用这一情报了。结果——「神啊,吾等连面包与葡萄酒都匮乏,恳请赐予慈悲与宽恕。」
女僧侣——也就是看似年幼少女的尼姑安妮玛莉,仰天祈求。
「庵主安妮玛莉大人说得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女骑士罗莎琳德下定决心般说道。
「喂喂喂,真的假的,你们也要来?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吧!」
女格斗家沃尔菲慌张地回头望向队伍。
「那么,就选超特价方案。感谢惠顾,请稍等。」
说完,我从后方取出制鞋工具,示意她将脚放上测量板。
「总觉得——光看这些,好像在量身定制鞋子。」
女格斗家沃尔菲疑惑地低喃。
「尺寸是23.5厘米。虽有些冒昧,但这尺寸真可爱。」
「什么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用念写宝珠记录测量板上的脚型,接着请她将脚底朝向我。
「连脚底都要拍念写?好恶心哦。」
我记录下女格斗家沃尔菲的大拇趾埃及型脚掌。由于她常赤脚或穿凉鞋,脚趾未见弯曲,显得健康而充满活力。
「很棒,很棒,很可爱。那么,能否自己闻闻脚,对着宝珠说说感想?之后能否舔舐一下?」
「你……说什么,蠢货,想被我摔出去吗?」
「沃尔菲,克制点。这也是达成夙愿的修行。」
「怎、怎么这样,连安妮玛莉大人都……」
多亏尼姑安妮玛莉安抚,我才免于被摔出去。
女格斗家沃尔菲凭借惊人的柔韧性,闻了脚底与脚趾的气味后,发出「恶」的厌恶声。
「恶,好臭,臭死了。是我还好,若敢让我闻这个,小心我摔了你!」
她杀气腾腾地喊道,极不情愿地将大拇趾凑向嘴边。
「恶,真的假的。」
她先用舌尖轻舔大拇趾,然后吻了上去。形状姣好的丰唇显得妖媚动人。
最后,她像下定决心般,将修长的大拇趾含入口中。
我用念写宝珠将这一幕拍成视频。
「嗯嗯嗯、嗯……嗯呼、嗯嗯嗯、啾噜噜、啊哈、嗯噗啾、舔舔。」
女格斗家沃尔菲肮脏的大拇趾被舔吸后,逐渐恢复成美丽的粉红色。
她那坚挺的大指甲被唾液沾湿,逐渐闪耀艳丽光泽,这正是视频的亮点。
「噗啾、嗯哈、有点味道,嗯嗯、有点舒服,嗯!」
她红着脸,舌头从大拇指与食指指缝伸向其他指缝,淫靡的喘息愈发激烈。
「噗啾、嗯噗、噗啾啾啾啾啊啊啊啊!」
女格斗家沃尔菲以最后冲刺般的激烈动作吸吮脚趾,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呼、咿、够、够了吧。」
说完,她瘫软地倒在长椅上。
「太棒了!太棒了,简直完美。我愿出双倍的10000迪亚收购。」
队伍其他成员的表情都亮了起来。
「沃尔菲,你很努力。神一定也在注视着你。」
「偷窥的变态!」
女格斗家沃尔菲的怒吼未让尼姑安妮玛莉动容。
「那么,下一位是谁?」
我一问,尼姑安妮玛莉上前。
「那么,蜜雅,卖你那可爱的脚吧。」
被安妮玛莉点名,一直躲在队伍后方的女魔法师蜜雅「咿」地叫了一声。
「安、安妮玛莉大人,我哪有……」
她将黑色兜帽斗篷拉得很低,难辨表情。兜帽上有兔耳装饰,宛如一只大黑兔。
「若不把东西卖掉,我们的夙愿无法实现,忍忍吧。」
「不要,我不要~」
女魔法师蜜雅乱踢乱打,女格斗家沃尔菲从背后架住她。
「别死缠烂打,蜜雅前辈。」
「放开我,放开我!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我怎么可能做!」
她那从未晒过太阳的白皙美腿从斗篷下若隐若现,令人欲罢不能。
蜜雅挣扎片刻,被沃尔菲抱起,整个人悬空后便放弃挣扎,不再动弹。
「来,看看吧。」
安妮玛莉说完,帮蜜雅脱下(原本应是)布鞋。
她穿着难得一见的昂贵厚袜,但袜底已变灰,几乎破成碎片。
「呜哇,好臭!」
正如沃尔菲所言,周围弥漫发酵臭味。
念写宝珠无法记录气味,颇为遗憾。
「老板,麻烦估价。」
在女骑士罗莎琳德的催促下,我拿起布鞋。
鞋子不断散发发酵臭味,丝绸鞋垫上脚型清晰,指型处已破损,完全不见新鞋的时髦氛围。
蜜雅定未料到会踏上如此艰辛的旅程。这鞋子本就不以耐久性为考量。
不过,穿旧感极佳,鞋子本身品质也好,应能卖高价。
问题在于能否拍出恋足癖垂涎的念写视频。
「我帮你按住,你尽管
量吧。话说,蜜雅的脚真瘦弱。」
在沃尔菲协助下,我将测量板贴上脚底。
「嗯?二十……四。24厘米。」
「不会吧,真的?比我还大!明明你个子矮,踢人也弱。」
沃尔菲惊讶地盯着蜜雅的脚。
蜜雅身高不足150厘米,脚看起来纤细,连我也意外。
「啊——真的。蜜雅的脚比你长一点。」
沃尔菲将自己的脚底与蜜雅的脚底比大小。
沃尔菲的脚宽而结实,足弓较深;蜜雅的脚窄而足弓浅,脚趾细长。
「别这样,沃尔菲,好丢脸!要不是脚趾这么长,我的脚明明很小!」
「好好好,大脚丫头,来拍脚底吧。」
沃尔菲用粗壮手臂摆出拍摄姿势。我将蜜雅纤细的脚底清楚记录在念写宝珠中。
气味虽刺鼻,但湿润肌肤细腻,仿佛会吸附在鼻子上。
「麻烦对着宝珠说出气味感想。」
「超臭!」
沃尔菲从旁插嘴。
「沃尔菲你吵死了,才不臭!」
「真的?好好闻了再说话!」
「我会闻,闻就好了吧——嘶嘶。呕——呕恶!」
蜜雅呛到,眼眶泛泪。
「完全、完全不臭,闻起来很香哦!」
「香味很好。味道如何?」
蜜雅身体僵硬,费力舔着脚尖,回答我的问题。
「咦?这是什么?呕……不对,好吃好吃!舔舔,好吃,咕噜噜,唔哈,好好吃!」
蜜雅发出猥亵的声音,大啖自己的脚。她似因被嫌脚臭、脚大而反感,决定舔脚以示抗议。
她未察觉此举反让恋足癖指数爆增。
「很好!超棒!我愿以12000迪亚收购。」
「真的?比我还贵?骗人吧,怎么可能好吃?垃圾鞋!」
沃尔菲说完,剥下蜜雅另一只鞋,猛吸鞋子气味。
「哦,呕呕呕,真的超臭。臭死了,像烂掉的酸奶!」
她脱下破布般的袜子,用长舌缠绕舔舐,含住脚尖。
「啊嗯、呜啊!等、等等,沃尔菲,你做什么……嗯啊,住手……咿嗯,别、别这样!」
蜜雅高亢的声音回荡,充满媚态。
虽担心声音传到店外,但幸好我用念写宝珠录下虚弱少女被开朗辣妹舔脚的罕见场面,实属难得。
「呕、呕、咳咿,呜啊,像宿醉胃酸逆流的味道!」
「喂,沃尔菲,别说了,会降低商品价值!」
「可蜜雅前辈净说好闻好吃,太狡猾了!」
虽惊讶于意外的理由,但拍到意外的百合舔脚视频实属侥幸。这宝珠定能大卖。
「感谢惠顾,我愿以20000迪亚收购。」
「看吧,都怪你这笨蛋,价格变了……诶,涨了?你傻吗?变态、变态、超级变态!」
蜜雅四处咒骂,我趁机录下宝珠语音,也卖给绅士们吧。
「蜜雅,别这么说。你的垃圾鞋被估这么高,感谢你的大脚臭脚天赋。」
被罗莎琳德一说,蜜雅虽沉默,仍一脸愤懑,重重坐到沙发上。
「那么,下一位是罗莎琳德。给这些变态看看大脚臭脚的升级版!」
听到蜜雅的恶言,罗莎琳德无奈地走上前。
「老板,我一开始就说过,这不是昂贵装备,只是帝国骑士团的公发品。穿了很久,可能无人问津。」
「喂,罗莎琳德,认真的?现在不是装备原价的事,是这些家伙的变态市场需求!」
「蜜雅,别叫老板变态。抱歉,老板,队友失礼了。」
「没事,请别在意。」
啊——骑士的感觉。她是骑士!
据说她
出身高阶骑士世家,因无男嗣,自小被当男孩养育。这种事——我虽不知,但似乎有这种事。
高洁骑士的鞋子,怎能不让人心跳加速?
「如您所见,这是实用为主的公发品,但我们连旅费都凑不齐,请估高价。」
说缺旅费,一般店家定会压价,所谓看人下菜。
但本店看人下菜,反而开出更高价。
或许因这位笨拙的骑士大人,这队伍才如此穷酸。
「哼,哼~~脱起来真紧。」
罗莎琳德用力脱下带铁护胫的皮靴。
赤脚热得粉红,蒸气腾腾。
「一般靴子穿久了皮革会延展适应脚型,但最近却越来越紧。可能保养不当,皮革缩水了。卖时请注明,尺寸可能比标示小。」
递来的靴子沉重,鞋尖有铁板保护。公发品上毫不客气地标着26号,年轻骑士少女作何感想?
「骑士大人脚好大。」
「不,老板,不是这样。我天资聪颖,年轻加入帝国骑士团,领了可调整尺寸的公发品,实际脚大小应不同。」
她语气得意,但似乎早料到脚会长到26号。
靴子不透气,积聚罗莎琳德的脚汗,湿得像能拧出水。
气味浓烈,与蜜雅的酸臭不同,带着沉重的脚臭味。
皮革鞋垫上指痕清晰,宛如脚底翻模,凹陷明显。
「天啊,太臭了,想洗鼻子!」
沃尔菲说出过于直白的感想。
「我们队全是脚臭的人?」
「别这么说,沃尔菲,这是我们一路艰辛的证明。」
「光荣旅程的证明是脚臭?真的?好惨……」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想这旅程真不值。
「好货!只有与骑士大人共度时光才能打造的逸品。」
「喂,仔细听,你这夸奖真疯了。」
蜜雅打心底厌恶地说。她还没买新鞋,白皙脚丫悬空避免触地。
「怎么会,这是真逸品。不同于刻意磨损的假货,只有真品才有这光泽与香气。魔女大人的鞋子也有年份,十分出色。」
「呜哇……」
回到骑士大人的估价。
「公发品有其爱好者,通常指全新品,但与骑士大人共历生死的皮靴价值更高。请容我检查脚部。」
我将测量板贴上罗莎琳德「咚」踢出的脚底。
「二十……六点五?26.5厘米,指尖定感局促。换鞋建议27厘米。」
「什么,真的?不是皮革缩水,是我脚变大了?不会吧!」
「真的,罗莎琳德?我俩身高差不多,你虽稍高,但这差距太夸张了。我还以为铠甲让你鞋子显大。」
「可不是吗?人穷智短,连自己尺寸都疏忽了。不注意脚部装备,这旅程恐难完成。」
罗莎琳德的大脚,拇指与更长的食指,整体结实,却有女性柔美造型。
我将每个细节收进念写宝珠。
「我来闻味道。」
罗莎琳德主动闻脚气味。
或许她为旅费拮据感到责任。
「咳咳、咳咳,抱歉。啊,对,有汗臭,但像很努力的味道。嗯?对,再闻一次。嘶嘶……呕咳、咳!哈、哈啾!抱歉,真臭,哈哈哈,太臭了。」
她忽而道歉,忽而呛咳,忽而大笑,表情多变。与她的反差相辅,拍出好画面。
「罗莎琳德,把脚味也好好报告哦。」
「对哦……」
蜜雅似仍怀恨。
「那么……」
罗莎琳德双手捧起左脚,修长手指入画,颇为美观。白皙脚背略外翻的脚趾伸展。
她形状优美的唇先吻拇指,再依序吻食指。
期间,
汗臭与脚臭飘散,摄影的我也兴奋起来。
她含住拇趾,逐一舔舐脚趾。
「嗯,又臭又咸。没舔过别人脚,不知差别,但脚底就是这味。」
她的长脚趾在唾液中闪光。
她清爽凛然的容貌与粗壮脚趾对比,营造淫靡氛围。
「罗莎琳德,你来舔我脚确认味道。」
「庵主?!」
安妮玛莉无声上前。
「对了,安妮玛莉大人也要卖鞋吧。」
「不,沃尔菲。我自离庵以来,一直赤脚。」
她长法衣遮住脚部,竟是赤脚,与蜜雅类似。
「恕我冒昧,这样不会很脏吗?」
蜜雅撑起上身说。
「无须担心。我虽赤脚,但未走路,靠圣环之力略浮于地。虽无鞋可卖,但……」
「不愧是庵主!」
望去,地面上方有白皙小脚,宛如少女。
「我非戏言。我脚趾滴落的甘露有强大回复效果。第一滴赠予罗莎琳德。」
「感激不尽。」
安妮玛莉轻飘,掀法衣,翘起白皙脚。
「呵呵,此乃我新术,甘露之滴,好好品尝。」
罗莎琳德恭敬捧起少女小脚,舔去脚趾滴落的水滴。
「好甜!甜极了,庵主!不腻,清爽,充满力量。这才是真脚味。」
罗莎琳德专注舔少女赤脚,安妮玛莉满足注视。
「安妮玛莉大人,下、下个我!」
沃尔菲倏地站起,冲向她。
「不公平!甘露之滴能恢复魔力,应由我这魔法师舔!」
阴阳组合争抢安妮玛莉的脚趾。
「莫急,我有双脚。呵呵,仔细舔,足弓、趾间都要。」
安妮玛莉双脚悬空被舔,脸上浮现恍惚。
「唔、嗯,好……这样……嗯,我魔力似在恢复,哈,沃尔菲好激烈,蜜雅柔软,嗯,好舒服。」
三人沐浴奇迹之光。
她们施展新型回复魔法,却颇为猥亵。
今后她们会继续百合舔脚旅行吗?
我收好她们卖来的破鞋,将款项交给罗莎琳德。
「哦,老板,感谢慷慨解囊。还为我们准备了各尺寸新鞋,‘通气性の悪い靴’?速度略增吧。」
「感谢各位提供好货。这些虽是便宜装备,性能无虞。骑士大人,为我们市井小民加油。若需脚部装备,欢迎再来。」
2.2 恋足癖防具店与奴隶女王大人每当悬挂在店前的「盾牌」招牌随风摇曳,阳光的反射便在店内闪耀,熠熠生辉。
柜台的桌面光滑如镜,是伯父从爷爷那一代传下的老物,虽古老却品质卓越,尤其是那非同寻常的厚度,令人叹服。
尽管店面不大,却是深受顾客信赖的「防具店」。
这里邻近贸易要冲,物资充裕,个人冒险者顾客多半经验丰富。
我身为工匠,不仅提供现成防具,还能定制高档品。因此,高硬度金属、稀有矿石等异材质打造的防具尤为畅销。
至于副业——或者说本业的一部分——通过回收或收购得来的二手装备,在收藏家圈子里颇受欢迎。
尤其是浸染冒险者汗水的防具,特别是鞋子等脚部装备,深受追捧。
即便原是量产的既成品,在这个市场中每件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若搭配记录主人身影的念写宝珠一同出售,更能带来可观利润。
某日,敲门声从后门传来,咚咚作响。
我透过窥视窗向外看,见一个貌似旅行商人的男子,带着一个瘦弱的孩子站在门外。
他们似乎不隶属任何商队。
男子打扮略显可疑,不过……
「老板,想请你看
看点东西。」
男子隔着门说道。
从口音判断,他显然不是本地人。
「好的,马上开门,久等了。」
我以生意人的口吻回应,将男子与孩子请进店内。
「欢迎光临,看来两位远道而来。请坐。」
我请他们入座,端上虽非顶级的刻叶茶水,泡得却颇为讲究。
男子与孩子——看似少年——眼中闪着光,喝完茶后,男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老板,我从路过的商队听说你店里评价很高。所以特意找你,想请你收购这孩子的鞋子。」
在男子催促下,孩子站了起来。
「这鞋子如何?颇有年份,定能讨收藏大佬的欢心。」
男子满脸自信,但我却在斟酌如何回应。
这类二手货,关键在于附带的稀有信息与状态优劣,而非单纯老旧即可。例如,若是出身明确的公主骑士穿过的长靴,便价值连城;而来路不明的货色,价值自然有限。
这男子显然不是收藏家,像是听闻赚钱机会才带着这孩子来卖旧鞋。
「怎么样?不错吧?」
估价时喋喋不休的家伙通常没什么好货,但我得承认,这鞋子确实是有些年头的珍品。
孩子身高不足160厘米,具体年龄不明。
他脚上穿着一双廉价的半皮靴,破旧不堪,毫无季节感,像是穿了不知多久。
即便如此,这恐怕是他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
他身着肮脏的连衣裙,兜帽拉得很低,遮住眼睛。
「那么,我来看看。」
我拿起他伸出的脚,用力扯下半皮靴。
不知是尺寸不合还是其他原因,颇费了些力气才脱下一只。
破烂靴子里露出一只赤脚,一股独特的脚臭扑鼻而来。
「……好、好臭!」
这也难怪,他衣衫褴褛,哪有钱买袜子等昂贵衣物,直接赤脚穿靴。
「怎么样,味道很浓吧?」
正如男子所说,这股气味浓烈得令人头晕。
靴子尺寸标示已模糊不清,估摸着25至26厘米左右。
以他的身高看,脚略大。
我多半收购女性鞋子,市场较大,但也收男鞋。虽非主流,若是上等品,也能卖出高价。
我拿起靴子,闻到浓烈的汗臭与发酵奶酪般的味道,常人怕是闻了就想吐。但我可是专业人士,仔细分辨气味成分:首先是酸涩的汗味与闷热气息,其后是脚垢等老废物酿成的奶酪味动物性发酵臭,更令人意外的是,还有一丝甜美的桃香。
气味层次丰富。
而且,这股少年罕有的甜美芳香,展现出独特个性。
我看向赤脚,皮肤光滑得难以想象来自这双脏靴,脚底仍保留柔软触感。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双脚造型优美。
中性,甚至可说是女性的造型,修长的食指与纵长的拇指指甲,令人赏心悦目。
如男子所说,确实是上等逸品。
只是……市场有限,能否在新鲜时找到买家?
收藏家的热情与商人的理性在我心中交战。
「确实是逸品。嗯,9000迪亚如何?」
鞋子状态极佳,但考虑市场性,这个价格较为合理。
「老板,这可不行,你再仔细看看!」
说完,他掀开孩子的兜帽。
一头柔顺的黑长发滑落,露出中性的五官。
「哦……」
我不禁屏息。
与他破旧的衣着相比,那高雅的五官、清澈的眼眸与光滑的褐色肌肤,堪称美少年。
对核心收藏家而言,定能大放异彩。
「不错。鞋子状态与这张脸都能
加分。若附上念写宝珠,我可以开出超乎想象的高价。」
「当然没问题,麻烦快点!」
得到男子同意,我立刻开始。
「请先将脚放这块板子上。」
他依言将脚放上,站了起来。
脚背平滑,脚趾修长,整体纤细。
「尺寸25.8厘米……约26厘米吧。请将脚底对齐给我看。」
修长的腿伸出,露出漂亮的脚底,足弓饱满,健康有活力。
「请闻闻脚的味道,对着宝珠说说感想。」
我调整宝珠角度,捕捉他美丽的脚与脸。
小巧的脸庞与大脚形成鲜明对比,令人印象深刻。若生在盛世,他或许能成为剧团名角。
他先咳了一声。
「好臭。」
他以略高的沙哑嗓音说道。
「为何这么臭?明明脚很漂亮。」
我不由得进入状态,问了多余的问题。
「因为……我赤脚穿靴。」
他以独特口音,低声说出精心设计的台词。
「请说说味道的感想。」
「要我舔自己的脚吗?」
「对对。」
我催促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拇趾含入口中。
「舔舔、啾啾、咸……嗯……」
他以生涩的舌头舔着自己的脚。
这份笨拙反而增添魅力。
「很咸,很怪的味道。」
他以独特的措辞描述味道。
「好,谢谢,拍得很棒。」
搭配这画面,不仅能吸引核心粉丝,还能为更多收藏家开启新世界。
「那么,我出2万迪亚。」
「涨了,但……我要5万。」
男子强势要求。
「我们也是做生意,5万太难了。你自己卖吧。」
「可恶,趁机敲竹杠!4万5千!」
「不不,2万5千。」
「好吧,3万!现付就成交!」
我考虑片刻,给了他3万迪亚现金,而非票据。
「哈,卖出去了!谢了!」
男子丢下「再见!」便逃似的跑了。
「真是个急性子。」
我正要收拾那双散发浓烈气味的靴子,忽感不对。
「咦?……你怎么还在这?」
我拿着刚收购的臭靴,与方才穿着它的人,孤零零地留在店内。
「喂喂喂!你快走啊,被抛下了!快追!」
他仿佛听不懂我的话,只是呆站着。
「难道……你听不懂?」
糟了,那男人早已消失,又非我熟识的商队成员,无法追查。
我太大意了。
用平常的收购心态,买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猜……
「我买下这孩子了?」
该如何处理这个脏兮兮的孩子?
购买奴隶虽有争议,但市民依法享有此权。
我知道城里的大商行常役使奴隶。
但问题在于,我的小店不需要奴隶。
可也不能赶他出去。
奴隶与流浪汉不同,生活能力低,若被赶出,几天内恐成无名墓场的亡魂。
这太令人心痛。
「没办法……先把你这脏兮兮的样子处理下吧。」
我关上店门,带他到后院土间。
我将热水与冷水混合,装满一盆温水。
「来,洗干净吧。先把那脏衣服脱了。」
「一、二、三,脱!」
他未穿内衣,衣服下已是全裸。
令人痛心,他似未进食,肋骨清晰可见,胸部仿佛只有皮肤贴着乳头。
腰部纤细,髋骨突出……
下方却没有应有的「那话儿」。
「咦……?」
双腿间,胯下空无一物。
仅覆着稀疏的毛,露出一道薄薄的裂缝。
「你是……女的?」
「是的,我是女孩子。」
意料之外的展开,我失手摔落水桶。
「不、不可
能吧?」
「主人,您果然以为我是男的。」
确实如此。我以为是同性,无需羞涩,便粗鲁地脱下她的衣服。
如此一来,眼前赤裸的,竟是妙龄少女。
「啊,不,这下糟了。我完全没看出你是女的。你的五官端正,脚也很美。我是觉得以男孩子来说脚太漂亮了,但尺寸像男的,所以……抱歉。」
我边解释边失礼。
「嗯,我想也是。脚大得不合身高,还臭,瘦得像竹竿,胸平得像板……」
「等等,我没说那么过分吧。而且你刚才不是讲得很流利?不是听不懂吗?」
「那是伪装。」
「伪装?」
「对,我装作听不懂。」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男的去哪了?把你丢下不管……」
「那男的是女衒。」
「女、衒……?」
「对,人贩子。我本该和其他女孩一起被卖到妓院……但如你所见,我是卖剩的。」
她若无其事地说出惊人之语。
我听说过,女衒从贫穷乡村低价买下女子或儿童,卖到别处。
「原来如此。」
她说,虽是要卖到妓院,但越可爱的女孩越吃香,不够可爱的则被卖作劳力。但语言不通,许多店家会因此却步,她便装作听不懂。
「总之,先把你洗干净,否则没法留你在这。」
我将热水浸湿的布拧干递给她。
「来,自己擦。」
「咦,我自己擦?还以为主人会脱光对我做各种事。刚才被一把脱衣时,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语尾带着奇异的魅惑,身体轻摆。
「别闹,戏弄大人会吃苦头。虽是顺势而为,但我可是你的主人。」
「主人,你的眼神可不像认真的哦。」
我摆出「真拿你没办法」的手势。
「要我让你认真起来吗?」
话音刚落,她的眼神骤变。
「比如,这样。」
她忽地伸出赤脚到我面前。
方才我以为是少年脚,估价时已觉惊艳,如今知是少女之足,兴奋难以抑制。
她身高仅为女性平均,但脚远超常人,修长食指、滑嫩脚背与紧实脚踝的对比,令大脚更显修长。
「我一直穿着那靴子,没洗澡,感觉好脏。」
她沙哑的嗓音催促下,我双手握住她的脚。
「不是估价,想直接闻闻吗?」
心跳加速。
好想闻。
想直接感受她那熟成的脚臭。
可她不就是我刚以3万迪亚买下的奴隶少女吗?
「别用理智,顺从本能。你是我的主人,来吧。」
她话未完,我的鼻子已凑向她脚底,直探气味最浓的趾缝。
「唔……咳咳,呜,厉害!」
难以置信这清秀少女的脚竟散发如此刺激的臭味,直击鼻腔。
与靴子不同,浓烈的汗臭扑鼻,夹杂豆类或奶制品发酵的复杂气味。
她扭动长趾,夹紧我的鼻子。
贴近脚底,年轻女性的甜桃香扑来,我深深吸气。
「呕咳、咳咳!」
强烈刺激灼烧鼻腔与喉咙深处,令我呛咳。
同时,脚底层层汗垢的咸味麻痹舌头。
「很好,主人,太棒了!就这样!」
她用赤脚踩住我的脸,缓缓下压,我最终吻上她的脚背。
「你……」
「是的,主人,太美妙了。」
我稍一抬头,她的脚便毫不留情地从后脑压下。
「这只脚也好脏,主人。」
近看她的大而美足,形状优美,趾甲却积垢,散发浓缩的脚臭。
「用舌头直接感受吧!」
我遵从她的命令,依心意伸舌,从趾间
滑向脚背。
「哇,好舒服,主人!」
强烈咸味侵占味蕾,舌尖被她脚的盐味占据。
她抬起脚尖,扭动趾头挑逗。
「用主人的嘴帮我清理干净。」
此时的我已任她摆布,大口含住她的趾头。
比起脚背,趾间刺激更强,口腔被蹂躏,脚臭似从喉咙升腾。
脚臭与味道双重侵蚀,令人沉沦。
这刺激直达大脑,超越痛苦,轻易引出快感。
被刚认识的奴隶少女赤脚踩住后脑,匍匐在地品尝她的趾头,模样滑稽乃至可怖。
但我已被脚的气味与脑内快感填满,沉醉地舔吸她的趾头。
「主人,你好棒。嗯,我湿了。」
「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我抬头,她的大脚底再度逼近。
「不行哦,主人。」
我原本生意兴隆,生活充实,却因意外买下的奴隶少女,被她彻底支配。
2.3 恋足癖防具店与满是脏鞋的顾客【防具店老板如是说】每当悬挂在大街上的「盾牌」招牌随风摇曳,阳光的反射便洒进店内,熠熠生辉。
柜台桌面光滑如新,是伯父从爷爷那代传下的老物,虽古老但品质上乘,尤其是那与众不同的厚度,令人称道。
我们店虽小,却深受顾客信赖,是名副其实的「防具店」。
这里邻近贸易要冲,物资充裕,个人冒险者顾客多半经验丰富。
身为工匠,我不仅提供现成防具,还能定制高档品。因此,高硬度金属、稀有矿石等异材质打造的防具尤为畅销。
至于副业——或者说本业的一部分——通过回收或贩卖得来的二手装备,在收藏家圈子里极受欢迎。
尤其是浸透冒险者汗水的防具,特别是鞋子等脚部装备,深受追捧。
即便原是量产的既成品,在这个市场中每件都是独一无二。若搭配记录主人身影的念写宝珠出售,更能带来丰厚利润。
某一天。
「主人~有客人哦!」
因一时兴起收下的女奴隶奈从工房喊我。
「来了来了,欢迎光临!」
我拍拍围裙,走进店面,见一支全由女冒险者组成的队伍来访。
「老板,这店的货色挺齐全啊。」
看似领队的女战士环顾四周后说道。
「多谢夸奖。本店不仅有现成品,若您给点时间,我还能用魔石等材料定制。若您在城里逗留几日,我们可在此期间完工。」
我笑脸迎人地应对。
「您定是名震一方的战士,这款专为高级冒险者设计的战斗靴想必很适合您。」
我一边展示状态加成效果,一边暗自盘算。
「嗯,确实不错。穿越前方沙漠,这装备再合适不过。」
「您说得是。」
身后,奴隶奈正向客人奉茶。
顺便一提,我曾问过她的名字,她说叫「奈」,颇为奇特。据她说是东方国度的宗教名。
女战士一行人坐在店内椅子上,品尝奉上的茶,挑选商品,各有各的放松方式。
「不过,这价格可不便宜啊。」
女战士低声嘀咕。
我岂会错过这机会。
「若如此,本店正举办特别收购活动,尤其是像您这样脚码较大的靴子,我们可高价回收……」
「不用了。」
话未说完,女战士便断然拒绝。
我说了什么惹她不快吗?
「收购是好意,但我希望尽量节省开支,提升全队的最低装备水平。」
「哦……原来如此。」
我愣愣地看着她,气氛与往常不同。
「说来惭愧,我们队伍资金拮据。」
「原来如此。」
「所以,我想把之前据点买的顶级靴子……对了,送给女魔法师爱尔娜,既强化我作为主攻手的装备,又提升爱尔娜那纸糊般的防御。」
「哦?哦,明白了。那您要购买这双靴子吗?」
「对,相当不错的靴子。」
她神情开朗,毫无阴霾,对新装备满怀期待。
我明白了,这是个以女战士为核心的单人队伍。
细看队伍其他成员的装备,总觉得有些不协调。
尤其是擅长回复的女僧侣,竟穿着战士的铠甲。
我起初以为她是圣骑士,但显然不是。
她们是个跨越职业界限的穷酸杂牌队。
「喂,爱尔娜,过来一下!」
【魔法师爱尔娜如是说】我们队伍穷得叮当响。
说到底,加入这个肌肉脑队长的小队就是我的霉运。
不,不对。原本我们是以低阶贵族骑士为核心的队伍,肌肉脑只是个普通攻击手。
可后来,父母安排的婚事让骑士的家人被晋升诱惑,队长被半强迫带走,成了某地公主。
她的冒险就此结束。
留下的只有我们。
我们早已远离故乡,进退两难,必须重组队伍。
结果,这个肌肉脑女战士诺拉接下了队长之位。
从此一团糟,资金计划乱七八糟,钱全花在赌博和吃喝上,装备也只能反复使用。
按理说各职业的装备不同,但我们决定靠气势硬撑。
我好歹有顶魔女帽和魔杖,还像个魔法师,其他人就完全乱套了。
「喂,爱尔娜,过来一下!」
肌肉脑喊我名字。
糟了。
这种时候被叫,准没好事。
若又买了沉重的大盾,甚至让我扛上用不上的盾牌,旅行根本没法继续,连走路都成问题。
「这双靴子,你之前在镇上说不错吧?」
诺拉手上拿的是她穿得破旧不堪的长靴。
确实是上个城镇买的高级货。
但不洗澡、一直穿着走路的靴子,简直就是垃圾。
不穿在身上或许还好点,垃圾至少更省事。
「对,确实不错。」
「对吧,穿起来特别不累脚。」
气氛越来越不对。
救命啊。
我看向队友,她们却趁机和店里的少女店员聊得火热。
「这靴子用柔软天然材质做内衬,能贴合脚型。店主说,穿得越久越舒服。」
我知道诺拉没恶意。
但她脑子全是肌肉(确信),不适合思考。
若内衬会变形,早就变成诺拉的脚型了。
那别人根本穿不了。
诺拉得意地吹嘘这破靴的性能。
完了,要来了,要来了……
「爱尔娜,这靴子给你。」
果然来了。
靴子沉甸甸的,皮革和铁制材料确实重。显然不适合我这瘦弱的魔法师体型。
即便撇开这点,重量还是惊人。
肯定吸满了诺拉的脚汗。
我把手伸进靴子,诺拉说得没错,内衬是半定制的鞋垫。
果不其然,湿黏的感觉传来。脚趾和拇指球部位凹陷明显。
刚脱下还带着暖意,感觉怪怪的。
汗臭随着热气升腾,刺鼻无比。
「哇……」
这绝对不行。
我小心翼翼地闻了鞋垫,散发一股豆子腐烂或牛奶发酵的味道,甚至让人怀疑手指是不是也烂了。
「呕!」
我打了个大喷嚏。
身体在抗拒异物入侵。
「这靴子绝对比你那魔导士鞋好。」
「啥?」
我的魔导士鞋确实是我私带的,比起魔导师的鞋便宜些。但材质轻软,穿起来还不错。
虽有些旧,但换这战斗靴我
可不愿意。
「试试看嘛。」
「啥?」
就算只值几文钱,也该先拿去换了吧?
我极不情愿地把脚伸进靴子。
我本就赤脚穿魔导士鞋,现在还得赤脚穿这垃圾靴,简直让人郁闷。
「嘶……」
触感就像这样。
温热的湿气缠上脚趾。
更要命的是,尺寸太大。
身高175的女豪杰和160的我,脚码差得远。
诺拉的靴子是28码,跟高大的男冒险者一样。
用鞋带绑紧……也无济于事。
问题出在鞋垫。
诺拉的脚趾奇长无比,她自称是能在关键时刻稳住脚步的脚型,但我的脚趾完全无法适配鞋垫的凹凸。
这破靴到底有多少苦难?
或许是我多心,总觉得脚有点痒。
「又重又臭,诺拉的脚还太大!」
「什、什么,爱尔娜你胡说什么?」
诺拉气愤地抢过我脱下的魔导士鞋。
「还说臭?笨蛋,你的脚不也臭烘烘的?」
说着,诺拉竟去闻我的鞋。
「好臭啊啊啊!」
诺拉眼泛泪光地喊道。
你有啥资格说,太失礼了吧!
「总之,为了解决你的纸装甲问题,我想用这战斗靴补强。」
诺拉自顾自地说。
「不要不要!穿这种恶心的鞋,我的脚会废掉的!」
「就是,爱尔娜,你以为是谁一直在帮你回复?」
女僧侣希尔黛嘉德插话。
确实,我受创严重,没希尔黛嘉德没法继续旅行。
但法律又没规定我得穿这种践踏尊严的破鞋。
「我的魔导士鞋怎么办?那是我的私物!那我战斗时再穿靴子好了。」
「爱尔娜,别乱来。」
那尼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别担心,爱尔娜,你的魔导士鞋有提升魔力效果,希尔黛嘉德小姐会穿。」
「啥啊啊啊啊?」
冷静如正论机器的希尔黛嘉德尖叫。
「凭啥我得穿那种大臭脚鞋?」
「你说啥?」
希尔黛嘉德的恶言殃及我。
什么大臭脚鞋!臭尼姑!
「诺拉的巨脚臭得像工业废料,爱尔娜,你还一直骂诺拉的鞋大,装可爱都过分到滑稽了。」
我彻底火了!这尼姑!
「你还真敢说,腥臭尼姑!」
「腥臭不能当没听见,我只是陈述事实。魔导士鞋那种平底鞋,爱尔娜25码的大脚,哪像我这23码的少女脚,穿上会掉的!」
「哼!你嘲笑我的大脚!」
「没嘲笑,我说你的大脚超级大!」
「又说了!」
【防具店老板的灾难】魔法师与女僧侣在店里扭打成一团。
两人都不是擅长肉搏的职业,这场猫斗让我束手无策。
只要她们同意收购,我就能开出圆满的价码……
「好痛!这尼姑踩我脚了!」
「哎呀,抱歉,你脚大得碍事。」
「又说了!」
两人扭打着扑向沙发。
女僧侣用赤脚拍打试图压身的魔法师脸庞。
「唔!这尼姑竟敢用脏脚踩我!」
魔法师不甘示弱,用脚底回踩女僧侣脸。
「对圣职者如此过分,你这魔导贱人!」
双方势均力敌,一进一退。
这样没完没了,我只得出面阻止。
「两位客人,住手!我们愿意高价收购您不要的物品!」
我冲进两人中间。
「你闭嘴!」
「你闭嘴!」
两人异口同声斥责,我虽面对女性,仍挨了两脚重踢,摔倒在地。
「唔!」
「哼——!」
「咿——!」
我像破布般滚在地上,脸被女僧侣踩住,脚趾陷入脸庞;胯下被魔法师狠狠
踩踏。
她情绪激动地用力,脚趾深陷我脸。
「痛痛痛!」
女僧侣兴奋得脚汗大增,原本的闷臭变得更浓烈,不输女战士与魔法师,刺激的恶臭蹂躏我的鼻腔。
「呼——呼——」
我连话都说不出,伸舌舔了女僧侣白皙的足弓。
「呀!」
女僧侣吓得缩脚。
酸咸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血液涌向胯下,魔法师的大脚底也感受到更重的压力。
「呀!」
魔法师发出可爱惊叫,也缩回脚。
两人看着被卷入无谓争斗的破布(我),似察觉事情的荒唐。
太好了,太好……嗯?
「刚、刚才那是……水?」
「不,动了。」
方才的敌意烟消云散,冷冷的目光从上方投下。
「哈哈,原来如此。」
魔法师的「原来如此」是啥意思?
「多么邪恶……」
女僧侣的直觉真敏锐。
「驱魔吧!」
「驱魔吧!」
恐怖的齐声响起,魔法师的大脚毫不留情砸向我胯下。
「被女孩赤脚踩踏,胯下还硬了,这是怎么回事?」
魔法师的脚趾不算长,却包覆住我,从脚跟到拇指球施加压力,让我越发坚硬。
「比我们打倒的任何魔物都恶心!啊,又动了!」
魔法师紧夹我的命根子,这纤弱女孩竟有大脚的反差与自卑感,让我忍不住觉得她可爱。
若能为那长拇指与整齐斜排的四趾定制一双好鞋多好。
「爱尔娜,别手软。这家伙定被邪物附身,赶紧驱除!」
女僧侣纤细的脚在我脸上扭动,似在费力夹鼻。
她笨拙地开合细趾,猛挖我鼻子。
每次都散发酸甜的女孩子气味。
长法衣下未晒太阳的脚白得透明,因兴奋运动而泛桃红,汗水将我脸涂得湿亮。
「唔……鼻子好难夹!别、别闻了!」
我心想这种惩罚来多少都行,正想着邪神的事——「好了,夹住了!」
女僧侣用拇趾与食趾紧夹我鼻子。
「嗯——嗯——」
我真没法用鼻子呼吸。
「不放手!」
身体渴求氧气,心跳加速。
「噗哈!」
我张大嘴猛吸空气。
「就是现在,诺拉!」
「好,希尔黛嘉德!」
女战士走来,将巨大的赤脚塞进我嘴里。
瞬间,可怖的臭气充斥口腔、鼻腔、咽喉,腐奶酪与发酵豆的恶臭填满体内。
我直接接触她巨大的脚底,酸甜苦腻的刺激冲击味蕾,似要烧毁。
从未体验的味道与刺激让舌头麻痹,大脑认定紧急状态,分泌大量唾液冲刷。
唾液溶解女战士的臭味,形成绝望的水洼,填满口腔。
「哦啊啊!」
大脑与神经陷入迷乱。
唾液腺想冲刷,吞咽中枢拼命阻止。
女战士的长趾在口中肆虐,侵蚀上颚与黏膜。
我牙齿刮过趾缝,剥下疑似脚垢的物质。
「啊,舒服。温暖又惬意。」
女战士无视我身体异状,开始清洗大脚。
「这不错。刚才舌头软软的很舒服,多舔点。没错,趾缝最棒,哈,小指与无名指间还有这快感点,我都不知道!」
她「啾噗啾噗」地上下摆动大脚。
女战士毫不客气地洗净双脚。
「诺拉,别玩了,认真点!」
魔法师抗议。
「脚好累~」
「好,我来替你。这老板也让我舒服过。」
女战士换下魔法师,用小孩般的大趾夹住我命根子。
那惊人的握力,用拇指与中指夹紧,食指沿根部滑动。
「快驱邪!」
女战士不仅力大,还懂得节
奏,仿佛直抓大脑,电击般的快感汹涌而至。
她的大脚刺激强得让脑内快感物质几近枯竭。
「我也来!」
快感物质将尽时,魔法师的大脚突袭我口腔,与女战士不同的酸甜味扩散,快感物质再生。我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绵的刺激与味道。
视野闪耀白光,极致快感包围下,我失去意识。
「主人~主人~」
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意识逐渐清醒。
「主人~客人走了哦。」
奈如此说。
脸上柔软冰凉的触感让我醒来。
「啊,醒了?主人~」
奈坐在我腹上,大大的赤脚盖满我的脸。
「我想这样能叫醒你~」
「客人走了?」
我丑态百出,招待得太糟糕。
「他们拿了靴子钱,最后决定继续穿旧装备走了。」
原来如此。
我得感谢奈,同时暗自告诫,今后生意得严格区分癖好与实利。
「啾。」
我吻了奈修长的大脚。
「今天关店吧。想吃啥?」
我站起身。
「嗯,去海因茨的店吧。」
「好主意,趁天亮去喝一杯?」
今日临时歇业。
3 这个世界真大,陌生人赤脚相连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所谓罪刑法定主义,是指立法机构制定的法律,需明确规定犯罪行为的内容及相应刑罚……」
汉字和语句仿佛带着回音,在我脑海中震颤。
下午第一堂课就安排如此枯燥的刑法,大学显然失策。若在这课堂上打瞌睡,纯属不可抗力。
若问我下午第一堂课该干嘛,除了午睡(siesta)还能有啥?
日本政府赶紧通过午睡法吧!
我们将坚持不懈地午睡,直到胜利那天!
「唔……唔……」
「喂,真由,坐这么前面的位置——不行啦,会被骂的!」
好友纱友里轻声细语,拍了拍我肩膀。
「下午第一堂课太累人了……」
「没办法,这是必修课啊。」
没办法吗?
总觉得「没办法」这话听着不爽,像举手投降似的。
「看你,暖烘烘的。真由,你深层体温在上升,这是犯困的信号。快换身凉快的衣服,不然只能睡大觉了!」
纱友里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心。
「嗯,也对。谢谢,我试试。」
我向贴心的朋友道谢,脑子开始转动。
现在能脱的衣物……压根没穿啊。
「好热……」
对了,从刚才起,脚底就热得不行。
都怪我赤脚穿运动鞋来的。
加上午饭后体温上升,脚底肯定闷得不行。
「脱了鞋会不会凉快点?」
试试无妨。我用左脚踩住右脚后跟,脱下鞋子。
或许因为闷热,鞋子有点黏脚,阻力不小,但脱下后,解放感扑面而来。
「不错!纱友里,感觉好爽!」
「那就好。别爽过头睡着了哦!」
我用右脚的脚尖踩住左脚的运动鞋,轻轻一拉脱下。
运动鞋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柔软的赤脚。
「嗯……这感觉也挺舒服的……」
摆脱束缚与闷热的赤脚,感受到触碰的愉悦,我仿佛找到撑过课堂的新招。
就在这时——「唰!」脚底传来刺痛感,我条件反射地缩回脚。
「啥玩意儿?」
瞌睡虫彻底被赶跑,我开始奋笔疾书,抄下那些听似日文却又不像日文的讲义。
偶尔甩甩赤脚,微风拂过,舒服极了。
「三年寝太郎醒啦?」
纱友里开了个过分的玩笑。
「寝太郎?太狠了吧,至少叫睡美人……啊!」
「咋了?」
脚底又传
来一阵搔痒,我忍不住小声惊呼。
「没事没事。」
「这话听起来就是有事的样子。你真睡迷糊了?」
「可能吧。」
我假装迷糊蒙混过去,但这次的触感明显比之前更清晰。
若真是后面的人不小心伸脚碰到,怪尴尬的,我又缩回脚。
我倒是不介意,可有人或许觉得脚底接触很脏。
刑法课结束后,我前往商法教室。
暂时跟纱友里分开。
可脚底那搔痒感到底是啥?
一半庆幸没因莫名其妙的事失眠,一半觉得解开谜团就能万事大吉。
我的性格向来大大咧咧,若把这事告诉纱友里,她肯定担心得要死,还是先瞒着吧。
既然连认真的纱友里都不在,我也不好意思坐最后排,便选了倒数第三排的角落。
商法比刑法还无聊,催眠效果堪比失眠治疗CD。
可我也没资格挑三拣四,为了赶走睡意,我又脱下鞋子。
先感受地板的冰凉,接着把赤脚搁在脱下的运动鞋上。
鞋带和鞋舌搔着足弓,略微舒服。
玩腻后,我把脚交叉在椅子下,踮起脚尖。
——「唰!」脚底又传来触感,我猛然警觉。
又是这感觉!这次持续更久。
从点状的触感,变成滑动般的摩挲,明显有人在碰我。
我偷瞄身后,看到一个瘦削的男同学独自坐着。
在我这靠后的位置还有更后面的,这家伙够会偷懒的。
怎么想,都是这男生的东西碰到我了。
我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
先把脚收回来,再次伸向后方。如果立刻有触感,说明那东西原本就在后面等着;若过一会儿才碰到,那不就是故意找我吗?
不愧是我的神推理!
为了成为名侦探,我进法学院果然没错!
我假装盯着黑板,手上笔不停,暗中把神经集中在脚底,悄悄伸向后方。
意外的是,反应来得很快。
果然是点状触感。
但这次是温热的。
像是人体肌肤的温度,我恍然大悟。
——有人在用赤脚碰我的脚底!那人就是后面的男同学!
证据是,碰到指腹时有弹性,碰到指甲时硬硬的,痒得要命。
我装作不知,他碰的频率和面积逐渐增加。
我一缩脚,他就像没事人似的迅速抽回。
我本以为弄清缘由就没事了,可有人用赤脚碰我脚底,这动机我猜不透。原本的疑惑非但没解,反而更深了。
想着想着,课就结束了。
虽没睡着,但这样真的好吗?
「嘿,找到你了!真由,这边这边!」
纱友里在另一教室上完课,和我在中庭会合。
「真由你就是个天然地标,太好找了!」
我大大咧咧,纱友里天然失礼,大家半斤八两。
我身高确实比男生平均高,高中世界史课上,得知夏尔·戴高乐外号「芦笋」后,同学叫我「真由·戴高乐」或「芦笋」。之前还叫我「坐着小站着大真由ちゃん」,不知是夸是贬。
据说夏尔·戴高乐身高近两米,瘦高体型故有「芦笋」之称。
所以,像纱友里这样拿我当路标集合的家伙,从那时起就数不胜数。
「我不在你也能好好听课吧?」
「当然!多亏纱友里建议,我完全没问题!」
「对吧,像真由这么大的脚,散热效果肯定一流!」
天然失礼。
「纱友里你胸口通风才好呢。」
「哇,真由你把自己捧得真高,我都追不上了!」
天然失礼,等级还挺高。
「对了,待会儿去
喝茶?」
「好啊!我想去那家新开的抹茶甜点店。」
我们去了纱友里挑的店,被带到掘炬燵式座位,点了店家推荐的甜点。
「真由,你的脚也太大了吧?都踩到我脚尖了!」
「啊,抱歉抱歉。」
嘴上道歉,但我故意踩了纱友里的脚尖。
我的脚没大到能伸到对面掘炬燵座位。
纱友里穿凉鞋,我赤脚穿运动鞋,闷热的脚搁在她赤脚上,想看看她啥反应。
「讨厌吗?」
我问纱友里。
我想向这个普通女孩确认。
赤脚被赤脚触碰的感觉。
那天,那个男同学一开始只是轻轻一戳,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第一下太突然,我条件反射缩回脚。
刑法课快结束时,我才觉得他是有意的。
商法课上,我坐靠后位置,他还在我更后面,确认是脚。
或许是我大大咧咧的性格,或觉得这像某种秘密游戏,我并不反感。
正因如此,我想在纱友里身上试试。
用赤脚碰别人的赤脚。
「当然讨厌啦!虽不是大叔的脚,但……我不是说真由,赤脚不是脏兮兮的吗?还有点臭。」
纱友里给了满分答案。
没错,脚就是脏东西!
「你是说我脚像臭大叔吧!」
半抗议半玩笑,我用大脚猛踩纱友里娇小的赤脚。
「停下!哇,好大!」
纱友里探头看桌下,又展现天然失礼。
「又说!」
次日早上的生命伦理课。
好困。
超想睡。
纱友里还没来,教室人影稀疏。
大家随意散坐在各处。
可我一回神,身后座位已有人。
都说坐着我显小,可座位这么多,干嘛非坐我后面?
今天又要戳我?
我故意把脚伸向后方,脚底朝外,好让他看得清楚。
教室人少,装不知可不容易。
——「戳戳!」
来了!连环攻击!
他还用脚趾肚压过来,我像在说「看穿你了」般用力回推。
「喀啦!」
安静的教室响起巨响,身后传来忍痛的低吟。
「呵呵,没想到我会主动出击吧?」
我正沉浸在优越感中,他却用脚尖顶我脚跟。
哦?有种!今天就陪你玩!
我放下脚跟,用力踩住。
脚跟传来他脚趾挣扎的触感。
挣扎吧!挣扎吧!
「早安,真由·戴高乐将军!」
正沉浸在脚底较量中,纱友里叫我。
「我是麻由芦笋!」
「哈哈,麻由芦笋!别坐这么偏僻的位置,去中间坐吧!」
纱友里想坐中央。
「不,今天我就在这。」
「座位不是随便哪都行?」
纱友里一脸疑惑。
「是没错,但今天这最好。」
「怪怪的。」
「怪吧?」
怪也无所谓。
全日本找遍也没人干这怪事。
没见过面,也无需见。两个陌生人偷偷用赤脚触碰。
顶多是个怪大学生吧。
挺好的。
世界这么大,陌生人赤脚相连,有啥好奇怪?
4 被迫舔表妹脚的我,刚才在脚掌大小上输给了这孩子「对哦,凛花已经是高中生了。」
我向好久不见的表妹凛花打招呼。
许久不见的凛花,身材又高又瘦,因为夏天要举行法事,她穿着深蓝色、深绿色线条的短袖水手服和裙子,搭配黑色裤袜。
「那当然啊,哥哥也是大学生了,我当然也有成长啊。就我来看,那个棒球笨蛋哥哥去念理科的大学就已经让我吓一跳了。」
「棒球痴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对棒球很专一吗?」
对于兄弟姐妹全都是男生的
我来说,表妹凛花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
从以前就相当能言善道,听说现在进入当地的升学学校就读。
我刚好在她回家的这个时间点,听说凛花家要举行法事,于是决定也久违地去露个脸。
「你们几个,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不过马上就要到寺庙了,所以快点把话讲完吧。」
我和凛花的对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亲戚阿姨催促着,我们坐到与佛堂相连的前厅摆设的坐垫上。
亲戚们聚集在一起,各自在位置上坐下,等待住持到来。
凛花正好坐在我正对面。
她白皙纤细的后颈和深色制服形成对比,让我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虽然她始终是像我妹妹一样的存在,但看到她久违地展现出成长后的模样,让我更加在意她。
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我只能垂下视线。
我的视线从凛花的肩膀到背部,然后往下移动。
最后,我的视线来到凛花整齐并拢的黑丝袜脚底,那触感光滑的夏季坐垫。
黑色丝袜配合着脚底的隆起,描绘出深浅不同的线条。
画出柔和弧线的拇指球,让黑色丝袜延伸得更薄,透出底下的肌肤,从那里延伸出来的修长脚趾整齐排列着。
形状优美的大拇趾,以及从关节突出的食指,仿佛在注视着我。
我从前面的凛花手中接过诵经用的经书时,我的手和凛花的脚底互相碰触,感受到温暖的体温。
现在是盛夏。前厅和佛堂都开着电风扇,但除了搅动空气之外,感觉不到其他效果。
不过外面很热,所以就算引入外头的空气也只会更热。
不久后住持被请进屋,他开始用低沉的声音念起经文。
结果,我连大家在读经文的哪个部分都没看懂,诵经就继续进行。
我的眼睛已经不再看着经文,而是盯着凛花的脚底。不久后,凛花似乎觉得正坐很难受,从诵经后半段开始,她频繁地动着脚趾,一下子张开、握紧修长的脚趾,或是把脚掌并拢,然后再重叠在一起。总之她一直忙着动着脚趾。
不久后,诵经结束,住持开始讲起值得感恩的法话,但我无法把视线从凛花的脚底移开。
就这样,到了斋会的时间,亲戚们端上料理,我则忙着帮亲戚们倒啤酒,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我与我不擅长的啤酒和酒席苦战,再加上天气炎热,我当场就倒下了……的样子。
「……啊,你醒啦?」
我睁开眼睛,看到凛花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我。
「咦,我……」
我顶着疼痛的脑袋坐起来,凛花把OS-1递给我。
「哥哥,你不用勉强自己喝啤酒啦。」
对哦,我们这一辈的亲戚里我是第一个成年,所以大家一起灌我酒,把我当成叔叔们的下酒菜。
「拒绝也没关系,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
「那可不行。」
我装成熟,回嘴说出了违心之论。
「你好像在说叔叔会说的话。」
我立刻被凛花嘲笑。
「啊——好热哦。啊,丝袜我可以脱掉吗?」
话一说完,凛花没等我回答,就脱下黑色的丝袜。
「在盛夏里穿丝袜,超热的,会闷热耶。啊,把OS-1给我。」
她把脱下的黑丝袜随手一丢,一把抢走我手上的OS-1。
「啊啊,虽然味道很怪,不过好好喝!」
凛花说完,几乎把OS-1喝光了。
「明明是我喝的。」
「有什么关系嘛,不过啊,哥哥你上大学的时候,
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但你耍帅喝酒喝到醉倒的样子,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凛花说出了不知是褒是贬的话。
「什么嘛,你把我当小孩子看。」
「哥哥你才刚成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呢。」
凛花用调侃的笑容说道。
「你这样不就真的是个小孩子吗?才一阵子没见,你的个子就长高了。」
凛花刚升上国中时,我见过她几次,当时她还是个可以称作小学生的孩子。
「啊,你说我长高了?好过分哦,我可是特地照顾你的耶。」
「抱歉抱歉,你也是从宴席上逃出来的吧。」
「猜对了。」
凛花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站了起来。
「呜哇,你真的长高了不少耶?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还那么矮。」
「你又来了。不是我长高,是哥哥你变矮了。」
凛花完全不打算退让。
「不,我可没有变矮哦,身高也有172公分。」
「这样啊,那我身高168公分,不算高吧。」
一般而言,凛花算高,我不算矮。
身高终究只是相对值,不能用绝对值来论高低……
「哥哥你站在那边,把背靠在那边的柱子上。」
我照凛花说的站到柱子上,她在我头上迅速画了一条线。
「这就是哥哥的身高,那我也站上去,你用这个在我头上画线。」
凛花站到我刚才站的位置,用她给我的铅笔在她头上画线。
凛花看了之后——「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还是哥哥你比较高。」
她比较着线说道。
我们之间确实有身高差距,我确实比较高,但凛花的身高高这一点还是不变。
我无意间看到凛花的水手服与赤脚的组合,跟刚才的黑丝袜相比,有种不同的魅力。
「那我们就趁势比脚吧。」
我的头痛渐渐消退,同时我发现我的大脑完全被凛花的脚底支配了。
如果这是酒醉的冲动,那我无所谓。
「咦,脚?不要。」
凛花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有什么关系,刚刚也比过身高,而且小时候常常比脚吧。」
「因为小时候很矮啊。」
「现在也比我矮啊。」
我应该也是喝醉了,但今天我特别坚持。
「凛花,你现在穿几公分的鞋子?」
「……25.5公分。」
「哦。」
「哦什么哦,讨厌——」
不过,我在法事期间一直看着她的脚底,所以早就觉得她脚很大,重新问她尺寸,我觉得确实挺大的。
「好小、好小,女生果然很小。我虽然矮一点,但身高高,鞋子也是穿26码的,所以还是赢过你。」
「什么时候开始分出胜负的?」
「不知道……」
我们一边开玩笑,一边开始比脚。
「那么,来吧。虽然因为很热流汗了,但不要嫌弃哦。」
凛花说完就把脚朝我伸过来。
她的脚很细,总之就是很长。
说不定我输在脚的长度,老实说我不甘心。
她的脚尖、细长的脚底,所有脚趾都很长,尤其是食指特别长。
没有茧或鱼眼,水嫩嫩的脚底。
相对地,我的脚竟然还是穿着法事时穿的黑色袜子,就这么伸出了脚。
「哥哥你也脱掉吧,既然这样,就来正确地比吧。」
因为凛花的谜之坚持,我也老实脱下了闷热的袜子。
不用说,我对于让女高中生的脚底和我的赤脚互相接触这件事,感到有些兴奋。
我从小就比过好几次脚底,但到了这个年纪再来比,又让我
有种不同的感觉。
「那么,要好好伸直哦。」
我随着凛花的吆喝声,用力伸展筋骨,让脚底贴在一起。
「啊!」
「咦,怎么样?」
我和凛花的脚底完美地贴在一起。
凛花那边,我猜她应该看不见。
不过,她的食指已经越过我的拇指指尖,稍微凸了出来。
凛花大概察觉到我的声音,她轻轻弯起脚趾。
这时,我的脚底也跟着错开,凛花柔软的脚底触感传到我的脚底。
「差不多吧。」
「咦,啊,或许吧。真奇怪,我平常都穿26号的。哈哈哈。」
「嗯?对啊,我是25.5……对了,我们再合一次看看。」
凛花把双脚并拢,脚掌往前伸。
我的双脚则与凛花的脚掌并拢。
果然,没有看错,凛花的脚比较大。因为脚趾的长度,凛花的脚更长。
虽然我的脚更宽,但脚掌的长度却输给凛花一个食指关节的长度。
「真的假的……」
「总觉得赢了……以前的我,很讨厌输给哥哥。我一直想着,下次一定要赢过哥哥,但总觉得心情很复杂。」
凛花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虽然在同龄女生中,凛花身高算高,但比我矮的年下女生,却在脚掌大小上赢了我,总觉得既害羞又不甘心,各种感情纠结在一起,让我很兴奋。
我的身体立刻对这份兴奋起了反应,我在表妹面前,双腿之间变得火热。
「那个……哥哥。」
凛花有些顾虑地对我说。
「啊,不,不是的,那个,这是……」
我吞吞吐吐地把脚从凛花的脚上移开,把双腿合拢。
「啊~你完全喝醉了呢~」
「不要转移话题。」
「凛花……?」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凛花站起身,朝我逼近。
「哥哥,你可能喝醉了,但都这个年纪了,还想要脚底贴上来……」
凛花的话刺进我的心里。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难道哥哥你……」
凛花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光着的脚。
她完全不在乎裙子里的内裤会被看到。
「你喜欢我的脚吧?」
虽然她问的方式像在质问,但凛花心中似乎已经确信了。
「嗯……」
「那,就算我这么做,你也会高兴吗?」
我就这样被凛花光着脚踩在脸上。
「变态。」
我维持着脸被踩着的姿势,缓缓往后倒下。
「……好。」
我维持着被光脚踩着的姿势,用土踏まず下方的嘴微微回答。
「啊哈哈,不行,好痒。」
凛花呵呵笑着。
「啊哈哈哈哈,真是的,不要用脚底回答啦,很痒耶。」
被她这么一说,我再次回答「好」。
「我不是说不行吗?真是的,这下子需要惩罚了呢,哥哥。」
凛花这么说完,就张开脚趾,用力抓住我的鼻子。
「我在大热天里一直穿着黑丝袜,流了一堆汗,臭到不行,快闻闻我的脚味吧——!这是臭味攻击——!」
「怎么样,认输了吧?」凛花继续追击。
她拉过旁边的带轮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站着好累哦——」
即使坐到椅子上,她似乎也不打算把脚挪开。
「咦——?变态哥哥。我明明坐着,你的胯下却站起来了。」
凛花哈哈大笑。
说来丢脸,我被凛花光着脚踩着,整个人兴奋不已。更进一步说,她穿着水手服却光着脚的这一点也让我兴奋。
而且,还有凛花脚上的味道。
如凛花所说,流汗后的汗
臭味是当然的,但女生特有的、如桃子般微微的香气也隐约飘来。再加上脚上常驻菌散发的、类似发酵臭味的酸性气味,以及随后而来的、来自皮脂的黏腻鼻腔中残留的脂臭味,这些气味直接从我的呼吸入口散发出来。
「你看嘛,身为哥哥,这样对吗?很糟糕吧?跟妹妹一样的表妹,发现你有恶心的性癖,还被她拿来玩弄。啊,也可能是用来泄欲。」
凛花一边念着「脚慰、脚慰」,一边用没被闻到味道的那只脚,抚摸我站起来的胯下。
虽然隔着裤子,凛花的长食指与大拇指还是抓住了我的核心。
接着,她缓缓地上下抚摸。
「啊哈,开始变硬了。好恶心哦~」
即使被形同妹妹的表妹说出这种话,我依然忠于欲望,渴求着凛花的脚。
「那么,这样如何呢?哥哥。」
凛花用脚趾紧紧夹住我的鼻子,让我只能用嘴巴呼吸,接着又把脚尖塞进我的嘴里。
「呜哦哦哦,呣咕哦,咕呣。」
「好、好温暖哦~」
凛花的脚味在我嘴里扩散。
一开始是汗水味、咸味,然后是介于味道与气味之间的味道,充满口腔与鼻腔。
每呼吸一次,凛花脚上的味道就好像进出我的鼻腔。
「噗呼哦哦哦!滋噗噗噗!滋噜噜噜!噗哈!嗯嗯咕、啵唔唔唔唔!」
我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品尝着凛花的脚。
「你是家畜哥哥对吧?啊哈哈。」
在凛花听来,这不像野兽,而是家畜。
「我说啊,哥哥你从以前就对我的脚很兴奋吗?」
终于,脚被拔出来后,我终于能说话了。
「呼、呼、谁知道呢。或许我小时候只是想单纯地展现自己的成长吧。不过,我确实认为,我之所以会因为脚而兴奋,是基于那样的体验。」
凛花只是「哦」了一声。
「那么,像这样被我踩脸、闻脚的气味,还被舔脚,你是什么感觉?对了,我记得你输在脚的大小吧?」
凛花像是瞧不起我似地大声说道。
「嗯,非常害羞,非常不甘心,非常兴奋。」
不管别人觉得我恶心还是不恶心,我都要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样啊。」
凛花这么说完,又把脚尖伸进我的嘴里。
「……我也很兴奋哦。」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凛花说的似乎都是事实。
「兴奋什么啊,凛花。」
「全都是哥哥的错。」
凛花制止困惑的我,继续说下去。
「哥哥从小就一直喜欢我的脚。每次见面都会互相比较脚底,还会盯着看。我知道你在注意我的脚。」
我只能默默点头。
「所以我也变得很在意自己的脚。自己摸起来很痒,可是很舒服。我也会自己闻自己的脚,也会一边舔脚一边自慰。我的脚已经全部都变得很下流。全部、全部、全部,都是哥哥害的。」
她用有点像在哼歌的声音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的脚很漂亮吧?我一直很想让你看,可是你不管是考试还是大学考试,都不来我家,我一直在等你。坐到哥哥面前也是,一直动着脚趾也是。」
凛花在我面前妖艳地扭动着修长的脚趾。
「我明明这么喜欢脚,可是没有哥哥的话,我就没办法跟别人说。」
「嗯……」
「听着这些话,你的胯下还变得这么硬,你真的很变态耶。」
凛花边说边把手伸向我的裤子。她直接一口气往下拉,热热硬硬的根部就蹦了
出来。
「竟然弄成这样。哥哥,你希望我赶快用光脚帮你吧?」
凛花接着说:「来,用嘴巴拜托我吧。」
「凛花,这样好吗?」
「事到如今你还在怕什么?」
我拜托这位形同妹妹的女高中生,露出胯下,用光脚踩踏。
全部都是异常,全都是令人感到内疚的情景。
心脏的鼓动逐渐加快,我带着晕眩的兴奋感说道:「希望……你能用凛花的脚……」
「没用的家伙。」
我心中的多余羞耻心,无法选择直接的言词,而凛花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请用凛花的脚……踩我的阴茎。」
「可以啊,哥哥。」
我照着凛花的指示解开皮带,放开把裤子和内裤往上推的东西。
我在形同妹妹的表妹面前露出下半身,躺了下来。
羞耻、懊恼、喜悦、期待,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胯间热到几乎要炸开。凛花露出浅笑,低头看着我的胯间。
「我看得出来,哥哥现在非常兴奋哦。」
我只能点头。
「我要上了。」
凛花抬起比我大的脚。
「我也很兴奋哦,你真是变态。」
话一说完,凛花的大脚掌冰凉的触感就传到我的胯间。
「嗯呼,好硬。好硬、好热。没想到这么有弹性。」
凛花慢慢地、慢慢地用脚底摩擦我的阴茎。
「啊,皮在动,隔着皮有种硬硬的触感,可以感觉到脚底。」
她边说边上下踩踏我的阴茎。
「我感觉得到哥哥的阴茎在脚底变大,很舒服吧。」
「呼、呼,非常舒服,凛花。」
一开始凛花只是用脚底摩擦,不久后她把食指放在我的阴茎根部的弯处,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指头夹住、包覆我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凛花的食指从背面用力按压我的龟头,不断刺激着我。
她不时用脚底挤压我的睾丸,让我产生强烈的射精感,但包覆我的长足趾紧紧握住我的龟头,让我无法射精。
反复进行这样的动作,我的龟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将凛花的脚趾弄得湿答答的。
「哥哥的阴茎好像在流泪,很高兴呢。我好高兴。」
每当凛花摩擦我的阴茎,就会发出淫秽的摩擦声。
一开始虽然伴随着些许疼痛,但因为前列腺液,脚底的滑溜度也变好,只有湿滑的快感不断增大。
「哥哥的阴茎变得好硬。啊啊、啊啊呼哇、啊、啊呼、好厉害,脚底好舒服——」
凛花站着踩着我,然后把脚伸到我眼前,摆出正式的足交姿势。
滑溜、滑溜、滑溜……
凛花的双脚包覆住我变硬的阴茎,上下摩擦。
「哥哥,你看,我也觉得很舒服。脚底好舒服——」
凛花因为炎热与兴奋而红着脸,看着我。
「欸,舔凛花的脚。用你的大脚趾缠住哥哥的舌头,好好享受吧。」
凛花用单脚搓揉我的阴茎,另一只脚则抵在我的嘴边。
「好啊,凛花。我们一起享受吧。」
然后我开始吸吮凛花的长脚趾。
我含住她又长又大的拇指,用舌头包覆住指腹吸吮。她用长长的食指在嘴唇旁边画圈,抚摸我的脸颊。
「嗯呼、嗯嗯、啊哈……好舒服哦,哥哥的舌头,缠住我的脚。」
我暂时把嘴巴离开大拇指,尽可能用嘴含住剩下的脚趾。我将嘴张大到最大,让舌头能伸进趾缝间。
「嗯呀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凛花的声音变得高亢。
我让舌头在脚趾后方
滑动,把舌头伸进趾缝间。
我偶尔轻咬她的脚趾,她就会发出娇喘。她觉得舒服了。
我心想凛花也舒服了,于是用脚尖玩弄凛花的秘处。
虽然隔着一件薄薄的内裤,但那里已经湿透,像是配合脚尖的动作,发出娇媚的声音。
「嗯啊、糟糕,哥哥,那里、糟糕了。」
她的声音实在太可爱,我用脚趾夹住她的秘处,或是加上震动。
「啊啊啊啊!哈咿、好舒服……哥哥的、哥哥的脚趾,我的——嗯好舒服——」
同时,凛花的脚也越动越快。
「凛花,我、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要、去了。」
我激烈地舔着凛花的脚趾,用脚尖玩弄她又热又湿的秘处。
凛花灵活地运用她的长脚趾,激烈地搓揉我的阴茎。
「哥哥,去了。」
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终于让我无法忍受,大量精液飞散而出。
「呀啊,变大了……啊啊,好热,好热啊,脚底板有感觉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嗯!」
凛花用脚趾用力夹住我的阴茎,身体颤抖着,瘫软地倒在地上。
「哈啊,哈啊啊,嗯呼,好棒,好舒服。糟糕,口水都流出来了。」
凛花喘着气,发出满足的声音。
「我也觉得很舒服。真的,这么舒服还是第一次。」
「我们真变态。」
「是啊,这话我可不敢跟别人说。」
楼下,我感觉到斋会的宴席气氛已经进入高潮。
他们大概以为凛花正在照顾喝太多而醉倒的我吧。
「我也和哥哥一样,干脆去上同一所大学好了,不然的话……」
「别这样,你一定能考上更好的大学吧。」
「是吗……嗯哼,那我绝对没办法再体验这种性爱了。」
「……性爱吗?或许吧。」
热风从窗户吹了进来,抚过发烫的两人。
这段悖德、刺激、只是互相确认郁闷欲望的行为,建立在危险的关系之上。
「我每次看到自己的脚,就会想起这件事。」
凛花喃喃自语。
我无法回看凛花的脸。
好啊,随时都可以,随时都可以见面。
——我没办法说出这句话。
我是个胆小鬼。
可是,这样就好。
就当作是两人在盛夏的白日梦,不就好了吗?
5 雌小鬼与不知所云的脚Play「静~」
据说,这道寂静的拟声词,是出自那位手冢治虫先生之手。
没有声音的模样,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形容词了。
图书馆,正可说是适合以静来形容的场所。
我喜欢这里。
尤其是这张刚好位于死角的桌子,更是能让我享受独处时光的特等席。
空调吹出的冷气声,以及翻页的声音。铺着地毯的地板,也消除了他人的脚步声。
地毯。没错,就是地毯。
说起来有点没规矩,不过我其实也很喜欢一边看书,或是写报告,一边赤脚感受从脚底传来的地毯触感。
不同于长毛的高级地毯,地毯只具备最基本的消音功能,质感只有价格可言。
是不是有点粗糙?
硬质的纤维踩起来很舒服。
如果这是木头地板,就没办法这样了。
脚容易出汗的我,会因为地板上的水汽,让脚型变得很丢脸。真不好意思。
所以我喜欢地毯的地板。
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振笔疾书的我,从旁人眼里看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仿佛没见过太阳的苍白肌肤,以及黑得令人窒息的头发,都让他的发型看起来像
是把头发往两旁剃光,勉强维持住平衡。至于他的眼镜,则是已经完全成为他个人特征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不过没关系,因为能像这样成为构成清新正直图书馆的其中一部分,甚至让我感到喜悦。
图书馆依然安静,但出入的人意外地多。
一开始有些空位,但渐渐地被填满,我也看到有女孩子就座。
我讶异于她特地选了这种座位,但对方无视了我以眼神示意的请求。
算了,就这样静静地,我又变成图书馆的一部分了。
视野一角映出眼前女孩的身影。
从她那瘦弱到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的肩膀,可以看出整体的身材比例略显不足。
看起来还很年轻,应该说看起来很稚嫩。
因为盯着人家看也不太好,我正打算继续看报告书时。
啪哒。
这时,我听见了声音。
声音本身并不大,但在静谧的馆内却足以造成回响。
不消多久,馆内的学生们就仿佛没发生过那件事似的,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
然后,只有我知道那声音的真面目。
那声音是凉鞋掉到地板上的声音。
是我眼前的她掉落凉鞋并立起的声响。
我脚背感受到温暖且平滑的触感,让我如此确信。
那是仿佛要覆盖我赤裸的脚底的脚底触感。毫无疑问,她从我对面伸过来的脚,正放在我的脚上。
我猛然一惊,抬起视线,眼前的她却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书。
如果只是偶然碰到,那也太光明正大了。
我明明很担心,却感受到某种明确的差距。
这是在考验我吗?
既然如此,现在可不是做报告的时候。虽然我很在意她为什么把脚放在我的脚上,但要是我讨厌,她应该会立刻把脚移开吧。
她没有那么做,就表示……
她不时还会用她平滑的脚底抚摸我僵硬的脚背,把玩着。
从脚上传来的这种触感确实很舒服。
汗湿的脚与脚互相接触,实在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并不打算把这当作是单方面找人消遣,不,是找人消遣兼泄欲。
我故意踮起脚尖,用脚尖踢了她的脚底一下。
「哼哼!」
女孩发出像是在笑的叹息,把脚缩了回去。
我的脚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体温,积在地板附近的冷气感觉格外凉快。
我感到一抹寂寞,为了换一本资料而先走向书架,再次坐到女孩面前的座位。
我至今从未体验过这种不可思议的体验,光是坐在她前面的座位,就无论如何都会意识到超出必要的程度。不过,当事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骚动。
从那之后,我有好一段时间都认真面对报告,不知不觉间就伸出了脚。
我感觉到脚尖被戳了一下,于是抬起头来。
两人的脚又碰在一起。
我与她四目相交,她却面不改色地默默看着书。
我多少有些犹豫。
我的脚底容易出汗,现在也还带着湿气。要是被她用这种脚碰触,我可能会发出惨叫。
不过,怎么样呢?她似乎只是装成偶然,而我的脚碰巧也碰到了吧。
我悄悄伸出手,果然她的脚就在前方。
这次我主动把脚放在她的脚上。
脚底传来她冰凉的脚掌触感。
女孩子的脚的触感。
这是我在幼稚园时,从爬楼梯时坐在女老师腿上做体操以来,第二次的体验。
当时我年纪还小,所以老师的大脚丫子当然很适合我的脚。我们就这样一起走路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的胯下在老师的大脚丫子上变得很紧绷。
那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的脚底冒出了足以让我意识到自己双脚的汗水,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出来。
她当然也察觉到了吧。
已经不是偶然脚碰到了的程度。
根据情况,这已经是严重违反校规了。
……不过,就像她那样,我也试着不踩脚背地抚摸她的脚背。
她的脚就像在回应我,把我的脚趾缠上她那女孩子气的纤细长脚趾。
虽然不知道脚的尺寸,但脚趾是女生的比较长。我产生一种不甘心又害羞的心情,脚汗也停不下来。
不只是脚汗,我的胯下也变得越来越硬,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硬硬的隆起让我连椅子都坐不起来。
汗水仿佛无视着有效的冷气,从额头喷出。
我再怎么假装冷静也是有极限的。
我已经没有余力去看手边的资料了。虽然没有,但也不能凝视眼前的女孩子。
我的注意力全被胯下跟脚底给吸引了。
喀喀喀。
小小的纸屑滚到我手边。
我讶异地打开纸屑——『你——』
上面写着手写的文字。
我抬起头,跟露出虎牙、浅浅笑着的女孩子四目相交。
女孩子直接把另一张纸丢了过来。
『你——』
同样的挑衅。我气得狠狠瞪着她。这不是年纪还小的女孩子该做的事。
可是,她还是继续丢纸片。
『就算被这样对待,我也什么都做不到,遵守条例的小鸡鸡♡』
我一读完,女孩就用力夹紧了跟我交缠的脚趾,用力地往上拧。
如果她有那个意思的话。
我也不服输地用力回握她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拧着女生纤细的脚趾。
「呼哇!」
女孩皱起眉头,忍耐着疼痛。
『可恶的臭鸡○,嚣张什么。』
纸片飞了过来。
仿佛配合着我阅读的速度,打击声在紧绷的胯间响起。
女孩稍微挪开椅子,光着脚踩在我的两腿之间。
至今为止,我因为桌子底下而看不见,但可以尽情欣赏她那直达胯下的美腿。
如脚底所感受到的,她的脚底是纤细的赤脚,形状如同食指修长。从年龄和体格来看,她的脚显得又大又成熟。
她扭动着修长的手指,试图夹住我的阴茎。
在屈辱的状况下,阴茎却已经硬挺又敏感,再加上刺激与视觉资讯,硬度更是不断攀升,虽然不甘心,但只能任凭她摆布。
纸片又飞了过来。
『去吧,老二。』
她一读完,就加强了脚部的刷洗力道。
她露出从容不迫的表情,以完全瞧不起人的目光笑道:「嘘~这里、嘘~这里、嘘~这里。」
随着细微的呼吸声,女孩的双脚上下摆动,煽动着我的身体。
我努力佯装平静,但胯下的我本身硬度已经到达随时会爆发的临界点。
「好~可~以~好~可~以~好~可~以~」
『小鸡鸡,你竟然会输给这种女生?』
女孩用小声的音量和纸片不断挑衅。
视觉、触觉、听觉遭到蹂躏,正当我以为完蛋的瞬间,我脑中闪过一个逆转胜的点子。
我的左脚虽然和眼前的她呈现十指交扣的状态,但因为她的脚开始踢我,我的右脚就获得自由了。
我猜到她胯下大概在哪里,于是伸长了脚。
我指尖传来湿湿的触感,吓了一跳。
「呀呜呜。」
从之前一直不断挑衅的嘴里,发出类似喘息的声音。
我感觉她对
我的胯下造成的压迫也稍微减弱了。
形成逆转。
得好好让她明白自己的厉害才行。
摸了一下,马上就发现脚的大拇指和食指都变得粘粘的。
女孩赤脚搧着我,同时在裙子底下确实地感受到了。
她应该是想挑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吧,肯定没想到会被反击。
而我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两腿间也不断打颤,甚至感觉脚上都快要滴下汗水了。
女孩红着眼眶,朝我丢出纸片。
『就是臭啦,走起路来不稳,很臭~』
我毫不在意,继续抚摸她的脚尖。
她低着头忍耐快感,我的赤脚应该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她满脸通红,忍耐着逼近的快感,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失无踪。
我发动了逆转攻,坏心眼地继续玩弄她的秘处,噗啾一声找到了硬硬的嫩芽。
我用脚趾轻轻戳了一下,她就猛然抬起腰。
我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捏住、放开,重复好几次。
『住手、住手,那里很讨厌。』
她用歪七扭八的字迹,将纸片丢了过来。
既然如此,我就照她的话去做吧。
我将一直踩着的脚从她的秘处移开。
接着,她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后主动把秘处摩擦我的脚。
我露出贼笑,她见状,红着脸低下头。
我按照她的希望,把脚趾按在秘处上,加上细微的震动后,秘处就变成柔软的肉壁,迎接我的大拇指。
我的脚比一般男性的标准尺寸稍微大了一点,而且和她的脚不同,大拇指呈现纵向的长形。而且还有像蛇头一样向外突出的三角形。
她将大拇指一鼓作气地塞了进去。
「咦,讨厌,讨厌,脏脚耶~」
与我抵抗的台词相反,热烫的肉壁包住了我的大拇趾,紧紧吸住不放。
她趴在桌上,偶尔会因为快感而抖动一下。
我扭动着拇指,柔软的粘膜也跟着上来了,完全不打算松开。
「呜呜啊啊啊啊,臭脚,进到里面了」
一个女孩子发出娇喘声。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她已经连我的脚都一起追了上来。
「呜呼,臭男人的臭脚,讨厌啦啊啊啊啊啊!」
我用其他人能否听见的音量,发出「咕噗」、「啾」的声音。
同一时间,她也用脚抵住我的胯下,试图反击。
很快又恢复硬度的阴茎,以弹力刺激着她的脚底,我们两人则用脚互相刺激着彼此的胯下。
当我感觉到拇指上粘液的粘性开始改变时,我加强了对她的胯部刺激的同时,用食指压扁了阴核。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毛巾盖住趴着的脸,小声且长时间地哭喊着。
因为这个动作,我的胯部被她更加用力地踩踏,我发泄出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量,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地。
眼前的她,把趴着的脸朝向了我这边。
「我没有输。」
她的眼神很坚定。
「是吗?不过因为你,害我的脚弄脏了,你该不会要吹完气后就这样回去吧?」
「咿——区区小哥,给我等着瞧吧!」
她这么说完,就钻进了桌子底下。
那是馆内的死角,而且她娇小的身体也完全被我的身体遮住了。
我的脚尖立刻被湿润的温暖包覆。
她的舌头缠上了被爱液弄得粘答答的脚趾。
每当舌头抚过敏感的脚趾内侧,就会有麻痒的快感涌上心头。
而且她呼呼的吐息,也抚过我的脚底,让我又觉得舒服。
「
咕噗、咧噜咧噜、啾噗啾噗、咕噗呼、嗯呼。好大、好大哦。」
女孩从脚尖开始,将舌头爬遍我脚底的每一寸地方,发出抗议的声音。
「咧噜、咧噜咧噜、呸恰呸恰、嗯呼、咧噜、嗯呼、嗯哈呼、又咸又苦,又臭又脏。」
与她的抗议相反,我兴奋了起来,已经到达顶点的阴茎,再次恢复了硬度。
「那我也让你舒服一下吧。」
我从桌子底下拉出女孩的脚,一边用身体遮住阴茎,一边将鼻子凑近她的脚趾头。
虽然没有臭味,但或许是兴奋的缘故,上面满是汗水,还散发出酸酸甜甜的气味。
「住手,别闻啦。」
她的脚趾头形状细长,让人联想到兔子。修长的食指酝酿出成熟的氛围,与她那小恶魔的外表有着极大的反差。
「哈唔,舔舔,舔舔,舔舔。」
我将大量的唾液,沾满女孩白皙的脚底。
「咿咿咿咿!嗯哈啊、嗯咕。好舒服、好舒服哦,哥哥,糟糕、嗯啊啊、糟糕、又要、去了啦啊啊啊啊!」
她这么说完,身体就一抽一抽地跳动,瘫软无力地坐了下来。
「糟、糟糕,鸡鸡、鸡鸡、糟糕。」
她边说边摇摇晃晃地,爬行似的从胯下探出脸来,然后把腰带一掀,露出被我的精液弄得粘答答的阴茎。
「あ哈,鸡鸡又变硬了嘛。」
她用手拨弄,龟头就立刻变大。
「鸡鸡、太好摸了~」
她继续从桌子底下抬头看我,继续玩弄阴茎。
「欸欸,用年纪小的女生的脚射精,真的、太好摸了。对吧?」
她一边「嘿嘿嘿」地笑着,一边把玩阴茎。
「而且,你一边舔着年纪小的女生的脚底,一边把鸡鸡硬成这样对吧?」
而且,还一边说「感觉不用插到女人身上就结束了」,一边呵呵笑着。
「鸡鸡硬成这样,插到我身上已经是犯罪了嘛。」
她哈哈大笑。
「这里是图书馆哦,要聊天的话要受罚的。」
我用双脚夹住她嬉闹的脸,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嗯~嗯~嗯~」
女孩无法呼吸地挣扎着。
我为了让她呼吸,张开嘴巴,将我硬邦邦的阴茎塞了进去。
「嗯咻~嗯嗯嗯!噗啪噗啪噗啊咕!」
「你终于安静下来了。在图书馆里要安静才行吧?」
我用她的嘴刷弄阴茎。温柔地刺激着咽喉深处。
当阴茎的插入角与受体角对上的一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了啾噜啾噜的美妙声音。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あぁ,好厉害,呜呜呜,好像要去了。」
「嗯——嗯——嗯——啾噜啾噜,嗯——嗯——」
她拍打我的脚,传达投降的意思。
在那个瞬间,我再次将大量精液射入她的咽喉内。
咻噜噜噜、咻噜、咻噜。
精液的一部分从咽喉逆流到鼻子喷了出来。
「呜恶恶恶、呜恶恶。」
她一边从眼睛、嘴巴与鼻子滴下精液,一边吐出苦水。
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擦干眼泪,用力咬了咬鼻子后,擦拭着湿答答的股间。
之后,我用毛巾擦拭着残留在股间的精液,而她将它朝我丢过来的同时……
「你以为我会用嘴巴帮你弄干净吗?鸡鸡、鸡~鸡~鸡鸡超级鸡鸡。」
丢下这句话,女孩就离开了图书馆。
我因为这有如白日梦的事件而瞬间忘我,但桌子底下没有我的勃肯鞋,取而代之的是她穿在脚上的仿制勃肯鞋。尺寸是二十五公分。
我该怎么回去呢?
6 摇曳露营△(恋足癖)「真不愧是小凛,这里的景色非常棒哦。而且空荡荡的,好像可以包场耶。」
抚子像小狗般跳来跳去,表现出喜悦之情。
「只是碰巧而已,平常的话会有很多其他客人哦。」
虽然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但能够独占这片绝景,不对,应该说是两人独占,总之放眼望去尽是美丽的自然风光,而且只有我们两人,感觉实在很奢侈。
在抚子解开食材的期间,就来设置各种东西吧。
当抚子打完圆顶帐篷的搭帐时,已经做好了享受露营的准备。
一坐上台灯椅,视野就只剩下带着些许寒意的天空色。
偶尔会发出「沙沙」声的风吹动着树木,让领口随之飘起。
用在柯赫林姆烧好的热水准备两人份的饮料后,暖意便缓缓地渗透到身体。
「真让人放松呢,小凛。」
抚子每次开口都会从嘴里冒出热气,真有趣。
「是啊。话说回来,抚子要吃斯莫吗?」
「要!」
我用喷枪烤着串在竹签上的棉花糖。外层烤得酥脆,内侧则要保持湿润的火候。
我算准时机,咬了一口夹着巧克力饼干的斯莫。
弹力十足的脸颊自然地放松。
「很好吃呢,小凛。」
她正在吃东西,喜欢她这种开心的表情。
会忍不住想让她吃些好吃的东西。
「好痛好痛。」
「小凛,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只是烤得太好,里面好像几乎都是水。」
「小凛好厉害哦。我的烤得焦掉了,里面还是普通的棉花糖呢。」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像这种时候,和别人一起露营也不错。
……话虽如此,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并不是因为谁都可以,而是因为和抚子一起。
「甜味渗透到疲惫的身体里了呢。」
「是啊,毕竟走了好长一段路。」
大概是因为做好了御寒措施,像今天这样天气放晴的时候,顶多只会稍微流点汗。
在斯莫填饱肚子后,我们各自开始准备晚餐。
在天色变暗之前生火,将事先切好的食材丢进锅里,一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一边发出「喀滋喀滋」的声响,感觉连站起身子的声音都变得很美味。
在邂逅抚子之前,我只享受过在大自然中独处的奢侈时光,但加入料理的乐趣和巧思后,可说有了很大的变化。
「猪肉豆乳泡菜锅完成了~~加了很多热腾腾的炸豆腐,味道都浸到里面了,要呼呼吹凉再吃哦。」
这个野炊饭真的很好吃。
就算照着食谱做,也很难煮得这么好吃,或许其中隐藏着意想不到的妙招。
「呼呼,真的很好吃。辣味中还带有猪肉的甜味,浸到炸豆腐里头了。」
「对吧,小凛,我煮了很多,尽量吃哦。」
「你是乡下的大婶吗?」
我们额头冒着汗,吃着热乎乎的火锅,享受营火和锅子的温暖。
「啊~~肚子好饱,好想睡哦~~」
抚子仿佛要吸收周遭的物体,发出一个大大的呵欠。
「也对,差不多该休息了。」
我也跟着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凛~~欸,我可以去你的帐篷吗?」
抚子用甜美的嗓音问道。
「不要,那样会变窄。」
我轻声拒绝。
「咦,有什么关系嘛。难得两个人一起来露营,稍微一起行动嘛。」
这么一来,我也变得很弱。
虽然我理性地拒绝了,但一直拒绝下去的理由也很薄弱。
「虽然很窄,但
这样好吗?」
我这么一说,她就眼神闪闪发亮地摇摇头。
虽然帐篷的标示写着两人用,但一般都会认为基本人数是少于一人。
因此,这顶帐篷的容积对两人来说太挤了。
当然,她完全不理会我的反应,径自走进帐篷。
「打扰了~」
「要打扰的话,就请回~」
「咿~你很坏耶~」
她笑了一阵子,然后走进帐篷。
「鞋子就放在那边吧。」
「知道了~」
她脱下靴子,摆到帐篷的角落。
最后,理所当然地,帐篷里弥漫着异臭。
「……!?」
那是抚子穿旧的靴子。而且今天天气晴朗,即使在冬天也让人流汗,我们才刚大步大步地走了一阵子。
而且,因为辣味火锅和篝火的关系,我们流了很多汗。
她无视目瞪口呆的我,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久,理解气氛的抚子开口说:「啊,小凛,对不起哦~脚臭吗?」
就算她当面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没关系啦。毕竟我们走了很久,而且今天很热。我不会在意的。」
我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太好了~对吧~有点热对吧~」
说完,她又继续追击。
「袜子被汗水弄湿了,感觉很不舒服,我脱掉咯。」
她轻轻一拉,自己的脚趾头就「嗯~」地被拉住。
可能是汗湿的袜子粘在脚趾上,很难脱下来。
「嗯~嗯~」
当她更加用力的瞬间,湿掉的袜子朝我的脸甩了过来。
「哇!」
「对不起~袜子飞过来了。」
幸好只碰到一下,但浓厚的脚臭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啊~不过感觉很清爽哦~」
她边说边扭动脚趾,像是在做伸展运动。
白皙而圆润的脚趾,搭配上灵活的脚趾,我觉得她的脚真的很像抚子。
「真的很对不起。」
她用非常抱歉的表情道歉后,若无其事地说出非常不得了的话。
「不过,我其实很喜欢脚的气味。」
「……咦!?」
我万万没想到,脚的气味这个字眼和喜欢这个字眼会在相遇的瞬间碰面。
「咦,啊……咦?那个……」
抚子继续对困惑的我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哦。」
「怎么听都特别的意思啦!」
我忍不住大叫。
「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像这样闻自己脚的湿气,就会觉得啊~~今天也很努力呢,好想称赞自己哦。」
「呃,就算你这么说,听起来还是很特别。」
抚子抬起自己的脚,用脚尖嗅了嗅。
「嗯,今天也很努力哦。」
「什么努力啊?」
「嘿嘿嘿,因为是流了很多汗的脚的味道,而且是走很多路的味道。」
听她的说法,似乎还有其他不同的意思。
虽然我不想听。
「欸欸,小凛今天有多努力啊?」
抚子凑到我面前,轻声细语。
「什、什么啊?」
我完全被她攻陷,狼狈不堪,抚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当然是小凛今天有多努力的脚的味道啊。」
「啊咿!」
抚子的脸凑得好近,我不禁别开视线。
汗水湿透了,这股酸甜的气味好刺鼻。
「小凛脚上的味道,大概有多重呢~」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
「什、什么味道?」
「没关系,没关系。」
「住、住手……住手啦。」
「没关系,没关系。」
她似乎完全不打算停止。
「很、很臭,脚臭的话,我会很困扰。」
「是小凛的脚,没关系、没
关系。」
我哪里没关系了……
她把手伸向我登山用的厚袜子,然后「咻」地一声,脱了下来。
接着顺势,我的脚狠狠地踢了她的脸。
「呜哇!」
「啊,抱歉。抚子,没关系吗?」
我用手按着鼻头,站起身来。
「没、没关系。别担心,小凛。」
「那就好……」
「呵呵,不过,刚才小凛的脚有点闷闷的,湿湿的,滑溜溜的哦。」
「……!」
我发出不成声的惊呼。
「小凛的脚好小,好可爱哦。咦?你在紧张吗?脚趾头都绷紧了,这样我闻不到哦。」
不知道是我最后的抵抗,还是羞耻心作祟,总觉得不能把脚趾头张开。
「这样如何~」
说完,抚子转动手指,把我的脚趾挤进她的指缝间。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搔痒感在体内流窜。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好、好痒,呵呼,呵、呵,好痒哦~~~」
我不断轻敲地板,终于停止了对脚趾的折磨。
「因为小凛在抵抗。」
说完,抚子闻了闻手上的手指。
「嗯~~完全不会臭耶。」
「喂,别说得那么遗憾。」
我用眼神表达抗议之意。
「我还是直接去确认看看吧。」
「喂,别闹了。」
她半强硬地把我的脚踝拉过去,小巧的鼻子用力地压在我的脚底。
由于太过羞耻,我缩起脚趾,但还是只能捏着自己的鼻梁,温热的鼻息穿过我的脚趾之间。
「因为很臭,所以闻了会……很臭。」
抵抗无效,脚的气味被她闻了个够。
「小凛的脚底有点酸呢。」
「咦,真的吗?抱歉。」
虽然只是结果,但总之我将又臭又湿的脚底,按在朋友的鼻子上。
我感到羞耻与歉疚,脸颊与耳朵都开始发烫。
「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想称赞小凛努力的脚而已。我觉得努力的味道很棒呢~」
抚子就这样不断抚摸我的赤脚。
触感很轻,但对疲劳的脚来说,似乎有不错的按摩效果。
「小凛的脚果然很小呢。不过,因为手指细长,所以有种成熟的韵味,非常漂亮哦。」
我从来没想过脚的大小是成熟的韵味,但被抚子称赞,感觉还不坏。
「欸,抚子的脚摸起来感觉不一样吗?」
虽然有很多说法,像是出于好奇还是被鬼迷了心窍,但我基于连猫都能杀的好奇心,忍不住这么问。
「咦?我吗!啊哈哈哈,摸起来的感觉很普通哦。」
「我不懂普通的标准,你就配合我一起看吧。」
我这么一说,抚子就害羞地伸出了赤脚。
她的脚又白又软。
总觉得很像抚子。
我从来没想过脚会有这么大的个性。
「我配合你一下哦。」
「好、好的。请多多指教。」
「真奇怪。」
不知为何,她态度郑重地抚摸着我的脚底。我将自己的脚放在她的脚底。
一股柔软湿润的触感传到我的脚底。
「啊,实际比起来,差异还挺大的呢。」
「嗯、嗯,是啊。」
抚摸着我的脚底,她红着脸点头。
「没想到你的脚这么大。该说是大拇指比较大吗?形状也和我的不一样。」
「是、是啊。国中的时候比现在胖了一点,所以脚就越来越大,现在也还是很大。话说回来,小凛的脚趾很长呢。据说长脚趾的人会比父母还要有出息。」
她告诉我这个谜之小知识,我只能回答「是哦」,之后她又摸了摸我的脚底,用脚趾
头戳我的脚趾头,看起来很开心。
「哇啊啊,小凛的脚底,是小凛的脚底哦。」
「你这么喜欢吗?」
「嗯,非常喜欢。」
她这么说着,用她柔软的脸颊磨蹭我的脚底。
虽然状况很奇怪,不过专心抚摸着我的脚底的她很可爱。
「欸,小凛,我可以舔你的脚吗?」
「————咿!?」
舔脚?
就算很干净,我也不可能会舔那种地方,而且说起来,我根本不会去舔别人的脚吧。
而且今天一整天都穿着靴子到处走,脚还很闷热。
露营的时候因为很多地方不能洗澡,所以回家之后会特别仔细清洗。
「不行吗?」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行吧?
虽然不行,但也没有什么不行的理由……
说起来,我该以什么为基准拒绝才好?
「就算你问我,我也……」
「拜托你,小凛!让我舔你的脚吧!」
看到她这种表情,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好吧。」
「呼啊啊啊啊,谢谢你,小凛!」
「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欸欸,小凛。你有什么话想说,让我舔脚的时候……」
「咦?什么话?」
「什么都可以,你有什么话想说,拜托你。」
又来了个困难的要求。
这种时候,我该怎么说才好?
平常看的书里面也没有这种情境。
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资料。
我完全想不到。只能投降了。虽然没办法说些好听话,但我还是勉强挤出一句话:「喂,给我舔干净。」
「是、是的!」
眼睛瞬间发出灿烂的光芒,然后她恭敬地将我的脚伸出来,把鼻子塞进脚趾之间,用力吸了一口气。
「小凛,我要舔了。」
「哦、哦。」
首先,她吻了我的脚尖。
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嘴唇触感。
不久,她的嘴张开,柔软的粘膜与体温的温度包覆着我的脚趾。
「呼哇!」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幸好营地里没有其他人。
我的脚趾尖正被她含在嘴里。
弹力强韧的舌头钻入脚趾之间,舔舐着指缝间的胯下部位,将滴落的唾液往上推。
「脚有点酸,很好吃哦。」
「咿嗯,很丢脸耶。」
柔软的舌头在指缝间进进出出的温暖触感,以及不时窜上来的冰冷空气,交互袭来。
被她舔舐着脚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稍微抬起脚,像要舔上一口似的伸出舌头,从脚底的侧面舔舐着。
「呜呜呜,啊,啊啊,呼唔唔哇!」
难以言喻的舒畅与羞耻心,让我的声音混杂在呼吸声中。
自己的声音混杂了性感的成分,一想到被这样抚摸,就更加害羞了。
「呵呵,很舒服吧,小凛。」
「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
好丢脸。
好舒服。
抚子舔着我还没洗过的脚丫。
我让朋友舔着这么肮脏的地方,还这么舒服。
「小凛,你要看着哦。」
抚子说完,便用拇指和食指高高举起我的脚丫,用舌头高速舔着指缝间的胯下部位。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
我发出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叫声。
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
「还要继续舔哦,你要好好看着小凛舒服的样子哦。」
抚子接着将拇指含在嘴里,发出下流的声音,上下舔着我的脚。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糟糕,这是什么、糟糕、抚子、糟糕啊啊啊啊!」
抚子瞄了我一眼,接着又
像提升档位般,专心一志地吸着我的拇指,双手的手指柔软地滑过胯下,这种痒痒的感觉与快感同时存在,令我忍不住挺起腰来。
「抚、抚、抚子、好、好、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呀啊,糟糕,总觉得,呜呼啊,糟糕,啊、啊、啊、啊咿咕呜呜!」
一瞬间,我感觉到脑袋里仿佛迸出火花,一股舒适的倦怠感袭向身体。
「呼~呼~感觉,好厉害哦。」
「嘿嘿嘿,小凛变得这么舒服,我很开心哦。」
抚子回以大大的笑容。
「欸,如果我舔抚子的脚,抚子也会觉得舒服吗?」
「咦!?咿、咿呀啊,不可以啦,小凛。」
她慌张地挥舞着手。
「我舒服的话,抚子就不舒服了,这样很奇怪吧?」
「是没错啦……」
她用充满期待与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真是的,到底该说她忠于欲望呢?还是不忠于欲望呢……就是因为这样,抚子才有趣啊。
「来,借我一下。」
我这么说着,抓住她的脚。
「抱歉,味道很臭,小凛。」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你努力的证明吧?」
「是没错啦……呜呜。」
她这么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光溜溜的脚。
或许是因为平常只看着自己的脚(虽然我也不太会去意识这点),但这样摸起来,会觉得抚子的脚看起来很大。
柔软的触感,再加上原本就白皙的肤色,看起来晶莹剔透。
两人的脚趾头彼此交缠。
接着,我将鼻子凑过去一闻,发现那股味道确实很像脚的气味,而且深处还有一股汗水和些许甜味,让人感受到女生特有的气味。
「很臭吧,对不起哦,不用那么用力闻没关系的,好吗?嗳,可以停下来了哦。」
她慌张地抚摸着我的头,模样可爱得让我想欺负她。
我将鼻子钻进她的脚趾之间,用力吸了一口气。
和刚才不同,现在多了股浓烈的油脂味,一想到这味道来自抚子,就让我有点兴奋。
「抚子的脚,有股脚的气味哦。呵呵,不过我很喜欢哦。」
「不——要——啦——小凛,不要说出来。」
抚子遮住双眼,叫道:「那我就舔咯。」
光是闻到味道就闹成这样,要是舔下去会怎么样呢?
我对于舔脚这件事的抗拒感,已经被好奇心与对抚子的感情盖过。
「小凛,你真的要舔吗?」
「嗯,我会舔的。你帮我舔脚,我非常舒服。」
她发出「唔——嗯」、「唔——嗯」的压抑声音,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啾啵……
我轻抚着她那双仿佛突然蹦出来的大拇指。
「呵呵。」
接着,我将那枚直长形的拇指含进嘴里。
「嗯咕、嗯啾、嗯啾噜」
大得塞满整个嘴巴。
连滴落的口水都来不及擦掉。
我一边让唾液滴在白色脚底上,一边上下舔舐大拇指,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每舔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
我稍微放开大拇指,将舌头移到其他脚趾上,尝到类似的滋味。这似乎就是脚的味道。
抚子说我的脚酸酸的,但她的脚却很咸。不只咸,还带了点苦味和酸味。
脚底的滋味似乎相当复杂。
我也不禁发出声音,舔到无名指和小指之间。
跟其他脚趾相比,她的尺寸算是可爱。我为了将舌头从指缝中剥开,而将舌头伸了进去,结果她叫得更响了。
同时,一股比之前更浓的脚味在口中扩散,让我强烈地体会
到自己正在舔脚。
「怎么样?抚子。」
「嗯,非常舒服。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舔脚。」
「哦,那你舔过别人的脚吗?」
我一问之下,抚子大大地摇头。
「小凛是第一个。」
「这样啊,那我们是第一次呢。」
说完,抚子露出微笑,抓住我的脚。
「舔脚,第一次的同志,一起舒服吧!!」
我舔了舔她那双大脚。只要我一碰触她那舒服的穴道,她马上就会明白。因为碰触到的穴道也会被我重复刺激到。
我用另一只手舔舐她想要我舔的地方,她也立刻舔了回来。
我们就像在演奏即兴合奏一样,互相紧抓着对方的脚底,确实地刺激着彼此的敏感部位。
我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时而往上舔,时而用牙齿用力刺激。
彼此的脚味在口中扩散,被脚的气味填满。
浓密、猥亵、异常的情绪互相碰撞。
我们赤裸裸地透过彼此的脚互相确认。
兴奋与快乐的连锁。
狭窄的帐篷内,充满了我们的热气与气味。
「来,我们再来对对脚吧。」
「嗯,好啊。」
我们两人,开始对对脚。
我纤细的脚,与稍微大一点、柔软的抚子的脚。
彼此的唾液变得湿答答的,脚趾也轻易地缠在一起。
抚子用力地拉过来,亲吻两人的脚。然后——我也把身体靠过去,吻向那里。
在极近距离下四目相交,抚子脸红了。
我的脸也一直红着。
我们不约而同地张开嘴,隔着彼此的脚趾,让舌头交缠在一起。
脚趾、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好舒服。
最后,我的嘴唇,抓住了柔软的抚子的嘴唇。
嘴唇与嘴唇,发出啾啾的可爱声音。
「小凛,那个……」
「抚子。」
不久后,嘴唇与嘴唇发出噗啾的猥亵声音,在舌头上交缠唾液,沿着彼此的齿列舔舐内侧。
谁想象得到,初吻竟然是脚的味道啊。
有时,事实似乎比书还要有趣。
7 后辈的房间,后辈的脚底「前辈,欸,前辈。」
「嗯?」
「嗯什么嗯啊,真是的,前辈。」
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前辈是谁?是我吗……咦,不对吗?
啊啊,好温暖好舒服。
好像把头泡进温热的温泉里,还听见了声音。
我好像知道,天国里头轻飘飘的,没有重力。
啊啊,暖乎乎的~「我们回去吧,前辈,前辈。」
可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回音。
是天使吗?
说不定是来接我的。不过现在那种事怎样都好。
啊啊,话说回来,感觉真好。
「这下不行。」
我好像听见了这句话,身体突然浮起来,我配合着浮起的姿势移动脚,真的就像没有重力一样,可以走路。
「嗯~前辈很高,所以很重哦……」
咦,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算了,这样子很轻松呢。
不愧是天国。
过了一阵子,一阵冷风吹到身上……咦,天国跑到哪里去了?
「前辈,请把脚抬起来,门关不起来,来吧,真是的。」
真波接着又念了什么复杂的咒语,我有种身体被重力压住的感觉,身体失去平衡。
我感觉到侧头部传来柔软的触感,意识逐渐模糊,心想这真是个好枕头。
「前辈你在做什么啊?居然让我给你做膝枕,喂——这是性骚扰哦——」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那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换句话说,因为我昏了过去,正确来说是除了我以外的时间流逝
了。
身体和刚才一样温暖,这次与其说是温泉,更像是暖被桌的温暖。
不是「好像」。事实上,我躺在暖被桌里,头上盖着一个毛茸茸的布偶,还闻到一股香味。
我闻到真波身上的好味道。
啊,对哦,这里是真波家。
我隐约想起一件事。
我们参加公司的酒会,痛饮了一番,还去续摊。照这样看来,我大概连三次会都让真波陪了吧。
我躺在温暖的暖被桌里,仔细一看,她还帮我准备了运动饮料。
在感谢的同时,也感到很抱歉。
喝醉酒醒来后,心中会涌上一股歉意,这是喝酒时的常理。
我一钻进暖被桌,就闻到真波身上浓烈的气味。
是真波脚上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啊。
嘶嘶嘶嘶嘶。
半睡半醒的我在暖被桌里,嗅着真波脚上的味道。
我睁开眼睛,发现真波正以鸭子坐姿,另一只脚伸到暖被桌外头看电视。
她似乎还没喝够,不时喝着罐装调酒。
不,她应该是顾虑到我这个醉鬼吧。
真对不起!!
嗯呵呵。
不过,这真是绝景。
真波穿着黑丝袜的脚底就在眼前。
我就暂时在特等席,鉴赏真波的黑丝袜脚底吧。
她的脸蛋很可爱,脚却很大。
她的脚宽又厚实,土踏まず很明显。
而且看点是脚趾,略带外翻趾,但每根趾头都很长。特别是食指特别长,让我有种亲近感。
当然,她的大拇趾也很有存在感。虽然说法有点奇怪,但她的脚散发出中性的氛围。
她穿着黑丝袜包裹那么大的脚,又塞进可爱的高跟鞋里,工作也很努力。真的。
我躺在暖被桌里,伸长脖子,鼻子凑到真波的脚底。
嘶——哈——嘶——哈——不管我怎么吸,真波脚底的浓郁气味都不会停。我闻得再久,气味也依然浓厚。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小口小口地吸着。
吸得这么仔细,感觉也很有趣。
脚底的气味既闷又酸,还有股类似纳豆的气味,让我实际感受到这是真波的脚。
嘶——哈——嘶——哈——真波今天也努力工作了一整天,脚底的气味依然如此浓厚。
她应该承受了不少压力吧,毕竟脚这么臭。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我闻着真波脚底的气味,闻到心里。我闻得愈久,愈能感受到她的气味。
「咦?我还想说怎么脚底这么冰凉,原来前辈已经起床了啊?」
「嗯。」
「真是的,那种喝法对身体不好哦。幸好有我在,不过请你注意一下,不要喝过头了。」
「嗯,谢谢。」
反省、感谢,以及依赖。
「欸,我可以再闻一下脚底的气味吗?」
「当然可以,我就是这么想,所以才没洗澡,一直在这里等你。」
说完,真波喝光了罐装调酒。
我把鼻子凑到真波的脚趾之间,她便用修长的脚趾紧紧地夹住我的鼻子。
鼻子和脚底的接触面积瞬间增加,气味也更加浓郁。
这是真波开心的特别服务。
她把脚趾头开开阖阖,今天动作非常灵活。
「我最喜欢真波脚上的味道了。」
「那真是太好了。」
面对嬉闹的我,她依然维持着冷酷的态度。
「前辈,光是闻味道就可以了吗?」
真波把脚底贴在我的脸上,一边问道。
「欸,当然不行啊。」
「我想也是。」
她从暖被桌里站了起来,坐到床上。
「
嗯,嘿咻……奈绪前辈,帮我把那边的冰箱里的梅酒拿过来。」
「好哦。」
我从装满各种酒类的冰箱里拿出梅酒罐。
「请收下,真波大人。」
「嗯,奈绪前辈真了不起。」
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梅酒。
「来,拿好。」
她翘起腿,把翘起的大脚朝向我。
我一屁股坐在暖被桌的地毯上,仰望坐在床上的真波的黑丝袜脚。
没有被暖被桌棉被盖住的脚底板,又长又宽。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如此美丽的光景。
「真波的脚好大哦。」
「你在说什么啊,前辈也没资格说别人吧。」
「嗯哼,哎呀哎呀,不错嘛不错嘛。」
我将脸贴在真波的大脚丫上,感受到一股温暖,以及刚才完全无法比拟的浓郁纳豆味和汗水。
她特地将为了我而一直放在暖被桌里加热的那只脚,朝向我。
「哈啊啊,喜欢你~~~~」
真波就这样把想抱过来的我一脚踢回去。
「咕恶……」
「可以,做更多吧。」
说完,她喝了一口梅酒。
「嗯。」
我用双手抓住真波的脚,把鼻子凑到她的脚趾根部,用力吸了起来。
我用力吸气,再从嘴里吐出。强烈的汗臭味和纳豆味扑鼻而来。接着,我缓缓地细细品味。
即使同样是汗臭味,在这个时段里,又会更添复杂。工作时流的汗和刚才在暖被桌里流的热汗,虽然还是不太一样,但两者混杂在真波的黑丝袜里,散发出强烈的个性。
「是真波的味道。真波的脚的味道。」
丝袜试图推回鼻梁的弹力、几乎要盖住眼睛和鼻子的修长脚趾、拇指球柔软的隆起,以及从该处延伸而出的拱形,都让我感觉脸部贴合。
她会配合我的动作,不时用较重的力道往我的脸上施压,因此我的动作一点也不单调。
「奈绪前辈,你又在光顾着闻了……前辈的那张大嘴,就只会喝酒吗?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跟来的啊?」
我虽然充分品尝了脚的气味,但真波把脚缩回去了,我也只能用渴望的眼神盯着看。
「前辈真狡猾,长得漂亮,表情又棒得让人火大。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给你。来,张开嘴巴。」
我被真波催促着,张大了嘴巴。
「啊,前辈真棒。好可爱!好像笨蛋一样。」
真波发出开心的叫声,把她的大脚丫塞进我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好地进到去了呢,真了不起。那么,请前辈尽情地舔吧。」
我尽情地动着舌头,将唾液缠绕在真波的黑丝袜脚尖上。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脚趾的坚硬感触形成对比,让我的口中不断切换着。这让我感到十分愉悦。
我让唾液充分地裹覆住丝袜,接着吸吮起来。
丝袜不仅带有一股酸味,还混杂着咸味和苦味,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
真波的大脚由于太大,光用舌头舔会太宽,所以得用上嘴唇,享受着舔舐的乐趣。
从脚跟开始,一路舔到脚尖,中途唾液就快流光了。
「呼,真舒服。奈绪前辈很可爱,真的太棒了,但丝袜湿湿的粘粘的,感觉好恶心哦。」
在黑丝袜中,真波摩擦着脚趾说道。
「湿湿的丝袜好恶心哦,是谁把我的丝袜弄得这么湿的?」
真波在我面前晃着脚趾说道。
「是我。」
「对啊,是奈绪前辈弄的吧。」
「嗯。」
「那么,因为很恶心,所以请脱掉我的丝袜吧。」
真
波低头看着我,声音中带着寒气,让我打了个冷颤,同时有种类似焦躁的亢奋感。
我用门牙咬住真波的黑丝袜,用力一扯。
丝袜被拉长,但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前辈,你打算好好用嘴巴脱吗?真了不起。」
温柔的声音。我自然地露出笑容。
「可是,我的丝袜已经变成这样了。前辈真的很没用呢。」
真波说完,自己脱下丝袜。
「这种时候,也可以用手脱哦。这是惩罚。」
话一说完,真波就迅速将脱下的黑丝袜绑成一束,塞进我的嘴里。
「唔——唔——」
真波的脚和丝袜的咸苦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我的口中充满了她的脚和丝袜的味道。
接着,真波把双脚贴在我的脸上,堵住我的嘴巴。看来她暂时不打算让我把丝袜吐出来。
「前辈,丝袜为什么那么闷热呢?脱下来之后,脚趾总是粘粘的。」
真波的拇指球覆盖住我的双眼,用力抚摸我的额头和眉毛。
仿佛要将脚上的湿气涂抹开来。
「夏天跟冬天都没关系呢——脚好闷热。」
真波脚底的温暖在我脸上扩散开来。
「然后,被公司的后辈赤裸裸地踩着脸,这样如何呢?很舒服吗?」
「嗯————嗯嗯~嗯。」
她刻意确认了我心知肚明的事。
「啊,你嘴太满,没办法说话吗?」
真波这么说完,便灵巧地将脚尖塞进我的嘴里,拔出湿润的丝袜。
「被前辈的唾液弄得湿答答的,好吃吗?」
「有真波的味道哦。」
「啊哈,你的说法好色哦。」
她笑着,在我面前扭动脚尖。
「可以吗?」
我忍不住将手伸向真波的赤脚。
「可以吗?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会好好说吧。」
在那之前,我的肚子深处揪紧了。
「……好的,请让我舔真波的脚。」
真波的大脚,从她前方露出笑容俯视着我的脸。
「可以哦,前辈。」
真波说完,将赤脚伸到我面前。
真波光溜溜的脚。仔细一看,她的脚趾又长又漂亮,而且很大。光是这样就让人看得入迷。
在舔之前,我先用鼻子在脚趾根部蹭了蹭,充分享受那股浓郁的气味。
「嗯——哈啊、嗯哈啊」
与丝袜不同的另一种气味。蒸气、汗水、皮脂等强烈的脚臭味,以及酸甜的香气复杂地交缠在一起,这就是真波脚上的气味。
「真波的气味,好香哦。」
真波温暖的大脚,以及缓缓窜起的脚的气味。
我首先将那根直挺的拇指含在嘴里。
「哈呣、啊呣、滋噜……」
真波的脚分泌出各种各样的味道,化为高浓度的刺激性气味,充斥在我的口中。
「嗯哈、滋噜、滋噜、啾啪啾啪、啾噜噗啾噜、嗯呼、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嗯哈啊……」
光是大拇指就让我欲罢不能。我陶醉地让舌头爬上真波的赤裸脚掌,将肌肤的质感、气味,甚至连味道都毫不保留地全数接收。
首先是咸味,咸味来自流下的汗水无处可去,只能以脚趾的胯部结晶。接着是酸味,应该是脚上的细菌让代谢物发酵的味道,不愧是健康年轻的真波,味道复杂却带着甜味。
透过舌头,各种各样的触感传来,有指甲的光滑触感、吸住舌头的滑嫩肌肤触感、以及脚底的角质触感。
我暂时离开她的脚,准备从脚跟舔起,但真波的脚尖和我的嘴牵出一条细线,看起来很下流。她接着说:「啊,前
辈,你好色哦。」
真波缩起脚趾,这么说道。
她的说法太可爱,让我无法招架。
「因为真波的脚比较色啊。」
「只有脚吗?」
真波坏心眼地问道。
我用门牙轻咬她的白皙土踏まず,代替回答。
「咿嘻嘻,前辈,不要、不要这样,啊哈。」
我压住真波的大脚,用舌头舔着咬过的地方。
「嗯嗯……嗯哈,咿咿……嗯啊啊。」
真波发出娇媚的声音。
「糟糕……前辈,糟糕,好舒服。」
我的唾液在真波的脚底反复来回,闪闪发光。
我轻咬着她圆润的脚跟,她便弹跳起来。
我仔细地舔着她修长的脚趾,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她也发出叹息。
真波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而更加兴奋的我则舔向她的脚。
我抓住另一只脚,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拉扯我的脸颊,让她双颊鼓胀。
「前辈的嘴巴真的好大哦~」
「唔——唔——唔——」
「前辈是个超级美女,又超级能干,却是个会因为舔后辈的脚而感到开心的超级变态。」
「嘿嘿嘿嘿。」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
真波从床上滑落,软绵绵地依偎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她笑得脸都皱在一起了。
虽然我没资格说别人,但她的身上确实有股酒臭味。
「真波。」
「奈绪前辈~」
真波醉得无法动弹,我紧紧抱住她又大又单薄的身体。
「前辈,请亲我,啾。」
真波可爱的小脸近在眼前,我们双唇交叠。
甘甜的酒香、薄薄的柔软嘴唇,每一种都是女孩子的触感。
我们亲吻了几次后,真波的舌头先沿着我的齿列游走,我微微张嘴迎接。
温暖而柔软的舌头。它仿佛拥有意识般,在我的嘴里蠢动、挣扎。
每当真波的舌头舔过我的上颚、牙龈和齿列,我就会感到幸福的兴奋。
每当湿润的嘴唇相碰,就会发出淫靡的声音,让两人的兴奋感更加高涨。
我伸出舌头缠住真波的舌头,她便发出舒服的吐息。
为了找出最能发出悦耳声音的部位,我舔遍了全身上下,不服输的真波也伸出舌头与我交缠,最后彼此的唾液交融,架起桥梁闪闪发光。
「嘿嘿嘿,流口水了呢。」
真波轻轻瞪着这样的我,开口说道:「我以前一直想跟个高个子、高学历、高收入的帅哥结婚……」
真波趁着酒意发牢骚,停不下来。
「为什么是前辈……为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真波说完这句话后,双眼变得红润,张开双手紧紧抱住我。
「身材高挑、学历高、收入高、又是个美女的前辈……都是前辈不好~」
我只能温柔地抱住嚎啕大哭的真波。
的确,是我不好。
那一天——那一天也是,照顾喝醉酒的我的人,正是真波。
之后,我一次又一次地喝醉酒,给她添麻烦,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发展成那种关系。
说是「那种关系」,未免也太过于偏重于我的观点。
应该说,是我侵犯了她。这样讲比较正确吧。
楠本真波,身高一七七公分,身材苗条,宛如模特儿一般,比我高了五公分。她那朝气蓬勃的可爱气质,让人印象深刻。
我担任她的指导员,开始与她交往。在交往的同时,也与她开始了公私之间的往来。
这样的真波,为了找好工作,与大学时期就交往的男朋友远距离恋爱,最后在恋爱中自
然分手。在这样的发展之中,我却趁虚而入,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以结果来说,我竟然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和她发生关系。我自己也觉得这样很过分。
不过,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冲击,我想迟早都会迎来无法逃避的命运。
「真波太可爱了啦。而且高学历、高身高、高收入,这些条件我们彼此彼此吧。」
「或许是这样没错啦~或许是这样没错啦,可是我已经不行了。」
「不行什么?」
「不行了啦,我已经只能接受女孩子了,没办法满足了。不是女孩子的话,就没办法做爱了。」
真波这么说着,硬是吻上我的嘴唇。
「嗯嗯~」
「嗯啾、喜欢前辈、喜欢前辈身上酒臭味的吻、喜欢前辈的臭脚……」
真波这么说着,硬是抬起我的脚。抬起的上半身失去平衡,后脑勺撞到地板。我喊痛。
「好痛……」
「呼——哈啊,果然很臭。」
真波从上方覆盖在我身上,闻着我的脚的气味。
真波的鼻息,不断进出我湿热的脚趾之间,好凉快。
「嗯哼哼~光是闻味道就可以了吗?」
我模仿真波,做出诱惑的动作。
「当然不行……完全不够。」
眼神空洞的真波小声嘀咕,突然从脚尖开始扯破我的丝袜。
「呀嗯!?」
「嗯哈啊、嗯哈啊……浓厚又臭的,前辈脚上的味道,从光溜溜的脚上直接传过来。工作很努力哦,一直说要称赞我,发出这种臭味。」
被扯破的丝袜从脚踝处开始往下,露出光溜溜的脚,真波把鼻子凑上去到处闻。她说道:「明明……这么臭,这么难闻,一想到是前辈的味道,一想到是前辈发出来的味道,就觉得……会让人觉得,原来是这么好闻的味道……」
她的舌头,顺着我的脚底舔了下去,让我不由得缩起脚。
「呀,好痒!」
她用大手紧紧抓住逃开的我的脚踝,这么说道。
「前辈真是变态呢……我变成非前辈不可了。」
我只能沉默地回望着真波。
我自认这样已经尽了一部分的责任。
「我要舔了哦……请前辈看着。请前辈看着我舔前辈又热又臭的脚底,尽情地感受,看着我哦。」
话一说完,真波的舌头就在我脚底舔来舔去,从脚跟舔到搔痒的土踏まず,缓缓往上。她用整张嘴爱抚我的拇指球,感受柔软的粘膜,将舌头伸进我的脚趾之间。柔软的进出让我不禁发出声音。
「嗯呼啊啊……」
「嗯啾、滋溜滋溜、哈噗啾、嗯哈。前辈,你也在感受吧,呼呼呼,那里有感觉吧。」
「嗯,糟糕,好舒服,嗯啊啊,那里,呀啊,好棒……那里,那里好舒服,呜呼啊。」
她用拇指发出下流的声音上下滑动,就像在为男根口交,一股令人仰天的快感窜过全身。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溜滋溜滋溜、滋噗、滋噜噜噜滋噜噜、滋噜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真波通红的体温透过舌头传来。柔软的嘴唇和炙热的粘膜缠上我的脚趾,让我不由得挺腰。
真波立刻把手绕到我的腰上,脱下我的丝袜,露出我的赤裸双脚。
「真、真波……嗯、呼啊啊,要、要不行了。」
真波湿润热烫的舌头,刺激着我的脚底。
我的脚底被她薄如纸的舌头舔舐着,先是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接着是脚趾缝隙间被舌头舔过的感觉,最后是赤
脚踩在水田泥巴的感觉。
真波的舌尖更用力地戳着脚趾甲与肉的分界线。
这尖锐的刺激让我不禁吐出一口气。
「好苦、好苦哦,前辈的指甲垢。不过这是至今为止味道最浓的哦,你看,我的嘴里充满了前辈脚的味道哦。」
真波将上半身靠了过来,直接在我嘴上深深一吻。
真波湿润的唇瓣与我的唇瓣分开,舌头与唾液侵入我的口中。
与柔软的舌头触感相反,苦味与刺激性的臭味一口气涌入口中。
真波的长舌缠绕着脚的臭味,再次恣意蹂躏我的口腔。
「呜噗——!」
就算我想抵抗,但这是「我的脚的臭味与味道」。
「前辈也一起品尝我们的脚吧。」
说完,真波将自己的脚底和我的脚底紧紧贴在一起,手指交缠在因唾液而变得光滑的脚趾之间,将两人的视线拉到自己身上。
我深深觉得,我们两人的脚都很大,但真波因为个子高,所以比我还大。
我们面对面,中间隔着两人份的巨脚。
「不觉得这样很色吗?」
真波如此低语,大大地舔了舔并拢的裸足。
我用脚尖感受着舌头的温暖,用整只脚承受真波的脚的温度。
「很色啊,因为是真波的巨脚嘛。」
「前辈的拇指还突出呢。」
「那只是形状的问题吧,真波的食指超长,形状超级性感。」
我用湿润的嘴唇包住真波的食指,当作回礼。
「嗯啊啊啊啊啊,前辈的、嘴巴、好舒服~~~~」
一整天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又一路喝到深夜,双脚发出阵阵恶臭,汗水也无处可流,粘在脚趾间的胯下部位,味道就像浓浓的腥味。
近距离看着我中意的真波那张冷酷又淡薄的脸庞,舌头在彼此的脚上舔舐。
我分不清是自己的脚还是真波的脚,将气味和味道转移到唾液中,不时用唇瓣互相接触,交换彼此的唾液。
「前辈……」
真波连声音都变得湿润,牵起我的手,直接将我的手带进自己的内裤中。
我感受着薄薄的毛量,摸索着隆起的深处,湿滑的物体裹住我的手指。
「啊,真波,变得很厉害了嘛。」
我顺势将手指滑向上方,碰到娇小却屹立的突起,用沾满粘液的手指温柔地向上一推,真波发出声音,身体弹了一下。
我轻轻将手放在真波的内裤两侧,隔着修长的双腿褪下她的内裤。
真波以腿遮住淡桃色的秘处,开口问道:「前辈也有感觉吗?」
她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我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语:「要调查一下吗?」
我抓住真波的脚踝,将她拉到我面前。
「啊……前辈,你做什么?」
我笑着含住真波的长脚趾。
沾满两人脚味的唾液,充分地缠绕在她的脚趾上。
每当舌头从指腹舔到指头之间,她就会发出哀伤的叫声。
「来,你摸摸看。」
在我轻声细语的同时,将真波的长腿伸向我脱下的内裤私处。
「啊啊啊,前辈,你湿得好厉害……连脚趾都感觉得出来。」
真波边说边像是要确认粘度似的,反复扭动脚趾。
每当她这么做,我就会感受到真波那双美腿的指甲坚硬的触感,强烈的刺激一次又一次袭向我。
「哈啊啊、嗯呼、哈唔唔」
我慢慢地,将爱液沾满她的脚趾尖。
「要上咯,要看好哦,真波。」
我将真波那双因我的爱液而泛着光泽的修长脚趾,缓缓地插入
我的阴道。
「嗯咕~~~~~」
「前辈~~~~好厉害,呼哇啊啊,里面好热……我的脚趾都快麻了。」
我与真波嬉戏,将我的秘处完全准备好,缓缓但顺畅地接纳她的脚趾。
她纤细修长的脚趾,深深伸入一般脚趾无法到达的深处,刺激着我的阴道。
「因为真波的脚趾……太美味了,把我的小穴吃掉了。」
我一边慢慢抽动,一边享受着真波的脚趾。
每次进出阴部,她的大拇指就会从内侧刺激阴蒂,传来麻麻的感觉。
「前辈,你的小穴里面好软,好舒服。」
真波说完,眼眶泛泪。
「前辈,也请给我……请把前辈的脚趾头,放进我的小穴里。」
「可以哦,真波。」
我用阴唇含住真波的脚,赤脚踩踏她的秘处。
「呀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无视于发出声音的真波,继续用脚趾夹住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我扭腰摆臀的力道,真波也跟着大叫。
她用脚趾磨蹭着我的阴蒂,腰部也跟着摆动。
「好厉害,好厉害,呼啊啊,好舒服,前辈的脚趾好舒服哦。」
真波摇摇头,继续说:「那我得让你更舒服才行。」
我边说边用力踩踏她的阴蒂,将最长的拇指插进她的阴道。
「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哈、哈、咿、咿呀唔唔唔唔」
滋啾、滋啾、滋啾唔唔唔、滋啾唔唔唔……
真波发出高粘度的淫靡声响,用下方的嘴贪婪地吸吮我的脚趾。
我用进入阴道内的大拇指,以及留在外面的食指,从内外两侧捏起她的阴蒂。
「咕啊、咿叽咿咿咿咿、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啊啊啊啊啊啊、糟糕糟糕糟糕糟糕,呜嘎啊啊啊叽叽叽叽叽叽!」
她发出淫靡的叫声,但伸进我阴道内的脚趾也微微颤抖,不忘取悦我。
「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真波、真波,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真波的臭脚趾,跑进我的阴道里了——」
我与真波面对面,互相用脚趾顶着对方的秘处,彼此交叉着大脚互相舔舐。
我一戳真波舒服的地方,真波也回敬我。
真波的舌头抚摸着脚底的舒服部位,我也舔起同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