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作者:Yxyxosc

媚肉女冠第一章如果那年不是河间受涝,费相国就不会元宵佳节离京监修河防,如果费相国还在京中,正室王氏也不会在丫鬟春桃的撺掇下,到春阳河赏灯。如果王氏没有去赏灯,也许她堂堂相国夫人永远不会和娄观道的妖道李佐车有任何交集。

然而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可讲,所以现在王氏蜷在布袋里默默流泪,身上只有一件肚兜遮体,心底里只想着不管是神仙菩萨还是老爷,快点来救她出虎口。可惜往年烧的高香全无用处,王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从布袋里滚了出来。

她四下一看,这也不知是哪间野庙的厢房,她的丫鬟春桃仰面倒在床下,双眼迷离两颊绯红,全身被剥得光猪一样,一只小腿还搭在那妖道膝上,看床铺下黄水一片也不知是泻过多少次,被一脚踹下地的。

而那妖道也是赤身裸体,此刻正盘腿打坐,他一身精壮的筋骨好似铁打的一般,胯下阳具犹如恶龙抬头坚挺粗大,王氏只一眼看了就觉得身子酥麻,费相国终究是文人,而且娶她的时候也过了中年,哪里有这妖道精壮的身子这么好看。王氏又怕又羞,本来想着痛骂这妖道的词一句也记不起来。

李佐车也不和她废话,猿臂一舒就把王氏捞起来揽进怀里,一条阳具紧贴着王氏花白的大腿肉,把妇人烫得一阵肉颤。王氏刚想反抗,手脚早被道人锢住,搂到怀里,一条舌头已经鉆到她唇齿之间。

王氏自去年产下一女,身材丰满,相国府又有乳娘,所以奶水充足,双乳奇大,被这道士贴胸一搂竟然连乳水都挤出来不少。王氏骨子一酥不由得呻吟出来,牙关一松,那道士的舌头就伸进来,把她唇舌一阵翻搅吸弄,和着口水将一粒药丸度了下去。这药丸乃是娄观道道士秘炼的阴红丸,专门给炉鼎服用,即是春药,又能麻经止痛,守心护脏,丹方是用内经从外丹道换来的至宝。如此调教片刻,王氏已经全身酥软滚烫,胯下湿了一大片,一对硕乳也从肚兜中翻了出来,乳水流了她一腿。

道士看这妇人已经春意盎然,当下也不拖延就开始采补炼功。他腕力奇大,王氏一个成年女人只用两手扶腰就捧起来,如同举一个瓷瓶。王氏根本无力反抗也就如人偶般由他摆布。那道人此时盘腿而坐,就把王氏正放在怀里,让她小腿缠住腰间,大腿肥臀用膝盖顶住,胯下肉棒却不往王氏胯下的肉洞里插进去,而是把龟头紧贴其阴道口,用两片淫水浸润的厚肉裹住,就好像王氏临空坐在道人的龟头之上一般。

娄观道的道士修的是内丹道,也就是世传采补双修之术,以女子为炉鼎,采阴补阳,炼龙息虎力,内成道胎金丹。这道人以膝力托住王夫人,一手扣住她左乳心脉五个要穴,一手按她天灵盖,于是大小周天相连,呼吸吐纳之间,就有源源不断的内劲从结合之处,走遍两人奇经八脉,正是娄观道秘传气功心经,房中八术之莲花生息。

娄观道内丹之术属于道家上乘秘法,李佐车二十出头就成了娄观道上三剑的高手,出手就有寻常道人吐纳五十载的功力,都是因为他本是娄观道教主鹤阳真人私生子,所以得传秘传房中八术中的三式。不过内丹道用女子炼功,本来不能为世人所容,娄观道的内功速成也多为龙虎

山天师道,茅山上清道这般的玄门中宗不齿。所以娄观道只能秘密购买命妇,孤女,游娼炼功。像李佐车这样干起采花贼的勾当,强抢民女采补炼功的其实已经是犯了正道的大忌。

不过李佐车年少气壮,肝火旺盛,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还眼光颇高,庸脂俗粉都看不上。此次元宵节专程在春阳河猎艷,第一眼看见王氏这二八熟妇,硕乳肥臀,艷丽无双的人间美色,正是他这样的少年中意的类型,管她是谁家的夫人直接就给绑了。

也是王氏天生尤物,不仅人长得风骚,体质更是道家难得一求的四大玄阴牝女之青龙,所谓青龙吸水穴,就是说女子牝户有内吸之力,双修时不用男方运劲也能使道息内力运行自成周天,可以说事半功倍。而寻常女子不习气功心法,只能任由内劲在气海中乱闯,比如春桃这样,只走气一个周天就岔气上头,发痴失禁,没有半个月都调养不回来,强行运功可能还会筋脉尽断,七孔出血。

李佐车下山后四处采补,十人里九个都是这样,今日碰到王氏,运功三转都未泻身的,也是暗叫一声好运。

这王氏被道人龟头顶在私处,上下不能,又有热气源源不断自小腹升起,早也淫水泛滥发痴上头了。那道士虽然没动,王氏却忍不住扭动腰肢,蠕动私处,慢慢把道士的阳具往身子里送,结果她扭得太猛,腿上有汗,臀肉一滑让那道士的阳具齐根差进蜜穴里,当时就再也把持不住浪叫起来,只觉得一腔欲火出了个口,全身上下都舒坦到了极致。于是情不自禁,搂住道士的脖子就挺腰起伏耸动起来。花心被撞击一次就是一声浪叫,淫荡至极。

王氏这般激烈动作,李佐车也不好用莲花生息了,不过他自幼习武,用药油泡澡,全身经脉早就打通了,关节可以往不可思议处弯曲,于是干脆把手足一转,与王氏四足相缠,左手绕到她背后拿住她三椎,右手直插到臀肉间顶住会阴穴,整个将王氏扑倒在床上,挺腰抽插。这招天龙从云他以前还没对别的女人试过,因为稍有偏差内劲就会将女方脊椎扭成数节。不过王氏天生的媚骨,承受李佐车的猛击竟然没事!李佐车也是惊喜万分,此女简直是道家至宝,神级的炉鼎啊!

这两人在床铺上搅得同肉虫一般,李佐车如捣蒜般直插了上百下,可遇上王氏青龙吸水这样的名穴,侥是他有内功护体也实在有点把持不住。道家修行以精最贵,所谓一滴精十滴血,就这么泻精道行大亏,是绝对不能够的。当下也不管王氏在身下扭得有多浪了,又往身边的衣物中摸出一粒青丹。此丹是上三剑才能分得,从外丹道千金买来的至宝青阳丹,道士服用后可以出精立止,以精化气,气归墟,大涨修为,抵得上一般道家三年吐纳的内劲。

李佐车在外采补女子不下数十人也从未用到此丹,此时撇了王氏,又盘膝而坐,服下青阳丹用内力化开药力,精关立闭,一腔欲火全化作道息聚于丹田。这正是修炼内功的紧要关头,成则功力大增,败则走火入魔。李佐车就算有内功傍身,也丝毫不敢大意,闭目运功片刻已经汗出如浆,额头现出红斑三点,又有道息从口鼻耳五孔溢出,正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内功大成的境界。

而那边王氏本来被插的正爽,那

道人却突然撒手炼功,下体之处猛得一空,真是如虫蚁鉆心,骚痒难耐。此时她受了阴红丸的药力,早已经神志不清,竟然摸索着爬起来鉆到那道人怀里,吸舔着道士唇齿求欢。然而口舌一接,李佐车练功所化的清纯道气就灌入王氏喉舌之中,当即中和了阴红丸的药力,入口一片清凉舒爽,分外舒心。王氏虽然隐约恢复了神智,但此时体热难耐,也只能维持这羞人的姿势,私处直抵着道士的阳具,用口吸那道士口舌间的留津。

李佐车也是没想到,此女一个炉鼎,竟然反过来占便宜,吸他外溢的道息,此举正合道家女冠双修秘法,小无相功中“吞北冥,纳四海”的心经,莫非真是天生阴炉,都不用人教就懂得和合双修之道?不过他也猜到这大概是偶然,毕竟小无相功不仅是吸吶道气,还要有凌波心法运转内功才行,是比娄观道秘传内功心法更高深的奇功,还是鹤阳真人年轻的时候和一位懂得此法的女冠讨教过,李佐车才有所耳闻,他自己也是不会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一来还真不是采补,反而成了双修了。

李佐车修炼了两个时辰才收功,王氏早已经清醒了,此时也只好灿灿得收回口舌,唇齿之间与道士还留着一长条津线,登时羞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佐车道是心情大好,把王氏搂在怀里,玩着她的双乳道,“夫人与道有缘,不如和小道回山,共参长生之业。”

王氏当然不肯,央求道,“奴家以嫁作人妇,今日荒唐一场已是大错,求仙长垂帘,放奴家回家吧。”

李佐车哪里舍得,有此女在幕胜过多年苦修,不过他自忖青阳丹已经用完了,再行采补的话真不知能不能把持得住,不如先把这女子稳住,回山向师父请两粒真丹再说,于是打定主意,拖起王氏下巴吻了一口,“夫人这般的倾国之色,叫小道放手如何舍得,不过贫道有师命在身不能久留,就先送夫人回府,识个门庭,来日再续今日之情吧。”

王氏见这道士食色上瘾,也是无奈,但为了脱身只好满口答应。一转眼看见春桃倒在地上,双眼翻白也不知是生是死,连忙哀求,“春桃与奴家情同姐妹,还请道长行行好,救她一命。”

李佐车摆摆手,“那丫鬟并无大碍,只不过是脱阴失心,元气大亏,有滋补之物养上半个月就好,倒是夫人您,吸我道家真气入体,倘若不加调理恐怕有性命之危。”

李佐车看王氏好像不大相信,伸手把她仅有的那件肚兜掀开,来回摸着王氏小腹道,“夫人可觉察到胎息悸动?此是道家元婴,养成了,就有内功护体,长生久视,若调理不成,泄了真气,恐怕性命堪忧啊。”

他这么一说,王氏也有点怕了,她也是生养过的,真觉得下腹隐有触动,哀求道,“道长救我。”

李佐车笑道,“小道怎么会让夫人有事,我这就教夫人一套心经和一套吐纳之术,都是道门不传之秘,昼夜吟诵,养气培元,不仅于身无碍,还能养颜美容,延年益寿。”

看李佐车这一身腱子肉,王氏倒也相信,如今天下道教大盛,世人都羡慕那些姿容华美,身体矫健的真人。只是王氏的母亲和费相国都是释家的居士,王氏受他们影响,也常往几个大庙里敬香。不过僧道神仙之别她也分不大清,既然是迷信的人

,对李佐车的话自然听从。她也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道家心经真言虽然晦涩难辩,李佐车略一解释她就会了。

那李佐车见收复了这王氏,就起身,口对口度了一道真气到那春桃身上,然后用一碗茶水把丫鬟泼醒了。春桃睁眼一看那野道士就在身边,而夫人全身香汗凌厉,只剩一件浸湿的肚兜还在身上,恐怕也已经被凌辱了,差点又怕得昏过去。

李佐车只对她道,“有人问起今夜之事,你就说人多走散了,又扭了脚,明白么。”

春桃当然明白,她家老爷信佛,又是个腐儒,前妻病亡后,除了王氏和春桃只有自家两个通房的丫鬟,最重名声,要是知道夫人让一个野道士给上了,那王氏还能被送回家,春桃直接就给打死了。

于是李佐车给她们找来衣物,又雇了个轿子把她俩送回去。见那夫人进了相国府,知道是费相国夫人费王氏,立刻回山,准备向师父报告找到了一个青龙女,暂且表过不提。

却说那王氏回到家中,满眼看去都是那道人的阳根,真是羞怒欲死。可她顾念着孤女,也不敢做贞烈之妇,只求把此事瞒住,神不知鬼不觉。当晚沐浴,王氏坐在浴桶之中又想到那道士阳根,她侍奉费相国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房事哪里有这么爽快过,不由得又淫水泛滥,忍不住摸着胸部肉和下阴自慰。谁知这么一拨弄,小腹却一阵剧痛,好像有千条长蛇翻滚,把王氏当场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要命丧当场了,这才想起道士的嘱咐,默念心经,运气吐纳之术。

李佐车教给王氏的,是道家养气术的一门秘法,吞蟾功。其意取吞蟾入腹,化龙蛇之息为清纯道力。运功之时,要如蟾蜍作蹲姿,挺腰送肚,吸气入腹中,吐气似蛙鸣。本是上清道用来精炼道气的上乘法门。李佐车游历时遇到茅山左道派的道友,用一式房中术和他换来的。

为了保命,王氏也只好从浴桶中爬出来,蹲在床榻之上,双手撑地,赤着身子挺腰,按着李佐车所教的功法运气。

这一幕,却是让费相国的公子看到了。

费相国前妻难产而亡,却育有两子,长子费文彬在国子监受教,次子费武安克死母亲,不讨相国喜欢,平常疏于管教,也就是个飞鹰走狗,留恋花街的纨绔子弟。王氏嫁入费府,她花容月貌早就引得费武安心动,只不过平常惧怕相国,不敢失礼。

这次元宵夜,费武安也在春阳河上狎妓,却遇到了府中两个杂役,说是走丢了夫人和丫鬟春桃。今早两人回府时,费武安就看出春桃神色不对,略一恐吓竟然把她吓得昏过去了。费武安见周围无人,趁机就鉆入王氏的偏院,推窗偷看,正看见王氏修炼吞蟾功。只见王氏花白肥硕的屁股和乳房一起一伏,粉红娇艷香舌半吐在唇外,下阴的两片肥肉淫水四溢,呻吟浪叫之声不绝于耳,姿态淫靡即使费武安纵横妓院多年也从未见过,下身顿时硬得不行。

王氏根本不知义子正在身侧偷看,她是天生的道体,这吞蟾功一练,道气有了疏导,自然就走遍全身经脉大穴而不在腹中乱窜,腹痛立刻缓解,而且全身筋骨舒展,汗浆泉出,酣畅淋漓。王氏更加不愿意停下来,胯下淫水四溅,从乳头出不断有乳水渗出来,呻吟声竟显蟾鸣之音,那道息在体内转过十个周天,这才如

山洪爆发般泄了身子,把淫水尿水乳水全喷在卧榻上。若是李佐车看到,也要惊异王氏天赋绝佳,一通百通,只练习吐纳的功夫竟然能凈心清肺,排除体内的杂质,虽然这其中有李佐车度给她一口道气的功劳,但其根骨绝佳实在是惊人。

那王氏泻完了身子,竟然翘着屁股,一头倒在床榻上昏睡过去。窗外的费武安看着王氏的肉户对着自己一张一合,还时不时挤出一泉淫水,当下再也忍不住了,一翻窗就跳了进来,捧住王氏丰满圆润的雪臀,一脸迈进她双股之间,伸出舌头把她下体的污秽舔了个干凈。

王氏泄了身子已经昏睡过去,又梦到了那个野道士,根本不知道娇躯在被义子猥亵,还以为又是一场春梦,不由得束缚得欢叫起来。费武安把舌头探进王氏的秘肉间一阵搅动舔吸,狠狠揉搓着她的肥臀只觉得和做梦一样。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褪掉衣物,挺身一插将阳具齐根插进王氏的肉壶。只觉得这产后义母的肉穴竟然如此紧致柔嫩,而且似乎越插越紧,实在是不可思议而且爽到翻天了。

“啊……”这般猛插寻常女子肯定要痛得流泪,王氏因为是天生青龙穴,又练吞蟾功练得下体浸湿,反而觉得舒心至极,翻着白眼浪叫着松动臀肉配合义子的抽插,此时她早已分不清是春梦还是现实了,费武安后入式插着她的嫩肉,又探手揉挤着她的肥奶,体内炽热坚挺的阳具的触感和胸部被抓拧的刺激下,王氏又是嚎叫着大泄了一次。她这一次泄身,蜜穴猛得锁紧,费武安只觉得好像盘龙握爪一下较紧了他的男根,他又不是习武之人,狼嚎一声就精关大开,阳精大溢根本不能自持。

王氏只觉得一道暖流冲入下腹,颇似道气入体,下意识得又以四足着地,起伏着运起吞蟾功来了。这下可好,费武安的阳具被王氏青龙穴锁住,而王氏又起伏运功,精关根本闭不住,他只能扶着王氏的肥臀,被她带着一边射精一边抽搐,大量的精浆如从两人结合部涌出来,被王氏臀肉撞击着费武安的小腹飞洒得满地都是。费武安本来就是纨绔子,日夜行乐精水不足,被王氏这种世间少有的蜜穴一缩,射的死去活来涕泪横流,差点猝死过去。

好在王氏动作太猛,而费武安射得手脚发虚,竟然把义子从床榻上推了下去,费武安的男根这才“波”得一声脱离青龙穴的魔爪,又是十几发阳精飞射到王氏的屁股和大腿上,这才痿了下来。下体一空,王氏也停止了动作,昏倒在床榻上,下体如喷泉一般将乳黄的精浆全喷出来。雪白的身子如同被扔到精罐里浸过一样,一片狼藉。

王氏不知道,吞蟾功虽然只是吐纳的法门,但和采补之道原本也是一理的,她刚才借李佐车的道息,用吞蟾功打通了气海,本来不用其他的法门炼化为内功的话,道息也只会消散。不过这样的秘法已经属于武学的范畴,李佐车当然不会教给她。而此番交合,趁着道息尚在,竟然把费武安的真元阳精全吸出来,又用吞蟾功在体内运转炼化,使得道息可以巩固,其实已经是采阳补阴的范畴了。

而费武安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连寿元都被义母采补掉了,只是幸福得痛哭流涕,只道出世以来第一次干这么爽一炮,人生已经知足了。

结果春桃刚醒过来,就

看衣衫不整的二公子扶着墻一步一抖得从夫人房里走出来,再进房一看,床榻上简直是一塌糊涂不堪入目。春桃只是心道命苦啊,夫人这是犯了什么桃花劫这个来一炮那个来一炮的,就算夫人吃得消她也吃不消啊,好在旁边就有洗澡水,当下为王氏擦身,把污垢全都洗凈了。

结果王氏醒来,只看见春桃在旁服侍,还道是自己又作了一场春梦。而且不知为什么,只觉得精力充沛,神清气爽,对镜一照,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简直是娇艷照人美貌不可方物。莫非闺蜜们传说男精可以养颜是真的?还是那什么道人所教的吐纳之法,真有永葆青春的功效?

想到这里,王氏心底对那道人的痛恨不知不觉减了几分,私下里摆出那羞人的姿势练习吞蟾功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第一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章却说自元宵节春风一夜后,王氏昼夜练习吞蟾功,果然容颜焕发,肌肤娇嫩,一对硕乳都饱满滚圆,用围胸裹了如羊脂玉般色泽鲜润,丫鬟看了都羡慕不已,相国府中的下仆更是瞥见更是气喘如牛。王氏虽然开心,春桃却有苦难言,那妖道采补一次本就坏了她的身子,一个丫鬟又有什么补品可以调养?更何况心里想着那妖道和二公子的事情,又惊又怕,眼见着一天天瘦下去,终于病倒了。

王氏倒是知道春桃的病因,但她见到春桃总不免想起那晚的荒唐事,只安排丫鬟好生照料着,却心思着寻个由头把春桃送回娘家算了,虽然是情同姐妹,终究一个丫鬟知道自己的把柄,心里不安。而病倒的不止春桃一个,还有相府的二公子费武安。王氏的青龙吸水穴不是人人消受得起的,费二公子到第三天还觉得双腿发软,偏偏每日里用餐都见到越发明艷的王氏,丰乳肥臀,媚肉尤香,把费二公子勾引得魂不在焉。要不是他胯下发虚腰酸腿痛,而且也没有上次那样迷奸的机会,他是真想把这义母再就地正法一次。

好在不等费相国回府,机会又来了。这一日,相国府上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面皮白凈,书生打扮,一个身高体胖,穿着武服。这两人是费二的狐朋狗友,一丘之貉,都是京中大臣子弟,又不是家里的嫡长房,从小一起打架斗殴,是在春楼喝花酒都能共宿一娼的铁交情。那书生是刑部尚书来人杰家的公子来俊才(豺),那大胖子是程国公的小儿子程天宝(豹)。另外还有王氏娘家宗家,王将军府上的庶子,家谱里算是王氏侄子的王云彪(虎),加上小名武郎(狼)的费武安,并称京师纨绔之首豺狼虎豹的四个祸害。

这豺狼虎豹四人虽然一般的臭名远扬,其实真正的恶霸只有三个,王家世代将门,哪怕王云彪是偏房庶子也要勤练武艺,驭兵掌军,所以四人中以他最能打,又是出了名的臭脾气,金吾卫都不敢得罪他。而程天宝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是老爹给惯坏了,旁人忌惮程国公护短,有什么事情都让着他,一贯是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至于刑部尚书来人杰乃是有名的酷吏孤臣,仗着天子宠信不知得罪多少公卿,他的儿子自然到处受人白眼,来俊才没把他爹的谋才奇略学到,阴险狠毒却学了十足十,谁得罪了他一定记着,睚眦必报,很是没有人缘。而这三个人,是费二飞鹰走狗,跑马打

球,喝酒泡妞拉着玩到一起的,所以豺狼虎豹,虽然以费府武郎最不算个东西,反而隐隐以他为首。

这些日子里王云彪被家里长辈赶到京营里操练,费武安差点死于花下卧在家中休养,程天宝和来俊才素来话不投机,实在闲着无聊,干脆登门来看望这费武郎了。四人打小就是恶友了,相国夫人王氏倒也见过,因为按辈分算,最狠的王云彪也得叫她一声姨娘,所以从前也没人敢像调戏其他公卿家眷那样在她面前失礼。可是今日登门一见,不要说是喜欢瞎咋呼的程天宝了,连养气工夫最深的来俊才也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费王氏,几日不见,是风骚到骨子里去了!

原来那王氏一早在私房里练吞蟾功,出了一身香汗,嫌弃那贵妇的罗裳锦绣裹在身上闷热,内衣便未着寸缕,只用薄纱绕体,在胸口裹了两圈,外面就套了件浅粉色的短袖小衫,身上配了条大红的齐腰胡裙,湿津津得贴在腿肉上,羊脂玉似的赤足小腿都露了出来,王氏也不在意,只斜依在中院的凉亭里,举着个团扇往怀里扇风,那微风一阵阵吹动轻纱,把她前胸的美肉都露出大团来了。

程天宝和来俊才远远看一眼就觉得下体肿硬了,来俊才还好,长袍下摆还看不大清,程天宝穿着胡裤可就惨了,裤裆上分明隆起一包长虫,见了相国府的夫人又不能不见礼,只好躬着腰让来俊才给他挡着。

“相国夫人安好,我们是来找武郎的。”来俊才的外号叫玉面豺,因为他卖相确实不错,白白凈凈瓜子脸,五官端正,剑眉星眸,要不是他父子名声太臭,怎么着也能混成京师才子。

“二公子在院中歇息。两位公子自去便是。”王氏哪里知道这两人会突然拜访相府,她这身打扮太过放浪羞人有失体统,而且刚才贪凉连上身小衫都敞开了,白花花的身子只有一条单纱虚裹着,这要是一站起来肯定露陷了,只好强作镇定在凉亭里坐着,用团扇遮住胸口。

可如此美肉横陈,这两个纨绔又怎么肯走?所谓色壮贼胆,来俊才竟然还走到凉亭中坐下了,“不急不急,我们俩个也是听说武郎染病特来探望的,若是打搅到他休息可就不好了,夫人不妨说说,武郎得了什么病?几日不见人影?”

“是啊,说说啊,我们兄弟情同手足,有什么能做到的,只管吩咐!”程天宝居高临下,团扇也遮拦不住,被他一眼就看到王氏胸前汗水打湿的单纱紧贴在硕乳双峰上,她又抱臂遮挡,都挤到乳沟之间了。那一层粉色的短衫连乳肉前的晕红都遮拦不住,相国夫人的娇躯倒是有大半就让他这么看到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挺起腰杆勾着脖子往里看,只把男根对着王氏的脸挺起来。

“这、这……生了什么病。”被这两个纨绔子弟这么近得看着,王氏只觉得胸中小鹿惊跳,早已乱了方寸,她往左一看就看到来俊才贼眉鼠眼盯着自己大腿,向右一瞧就瞧见程天宝胯下的巨物隆若山包。再加上这几日单练吞蟾功阳虚火旺,私处竟有一股清流止不住得渗出来,王氏分明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大腿要滴出来,眼见着要在两个纨绔面前泄了身子颜面扫地,她却看到了一个人,“春、春桃!快来为两位公子引路!去见二少爷!”

那边春桃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有点气

力,下床想凈身又被王氏叫住了,竟然还让她带两个纨绔去见二公子?丫鬟差点没晕过去。此时也只能暗叫命苦,强笑着,“两位这边请……”

来俊才和程天宝对了个眼神,他们再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强暴相国夫人也是不敢的,更何况还有武郎和云彪的关系在,此时也只好扫兴得唱了个诺离开了。

王氏眼见着他们跟春桃出了中庭,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系好短衫,把胸前的硕乳裹住。站起来看时,地上已经湿了一滩,凉亭凳子上还分明有个屁股蛋的印子,只把王氏羞得满脸通红,股间却又传来一阵尿意,只好小跑回房解手。

她是脱身了,春桃却入了虎口,那日撞见了费武安轻薄王氏,她就怕见着这二公子,把这两人引到二公子院前,春桃就想抽身逃走来着,谁知道程天宝早就忍不住了,王氏不敢碰,一个丫鬟算得了什么,当下竟然把春桃搂起来扛在肩头,踹开费武安房门大叫,“武郎!借你枕席一用!”

此时费武安卧在铺上看春宫图,幻想着和王氏用什么姿势再来一次,被程天宝一声大叫吓得差点缩阳,再定睛一看,这程天宝竟然把春桃扔到床铺上了,“这、这是搞什么!”

“往边上挪点,等我先泻泻火!”程天宝人高马大的,春桃怎么挣脱的了,三两下就在费武安面前被拔了个精光,一眼看到程天宝胯下的巨物吓得直哭,竟然当场尿了。

她一尿费武安就火了,把手一按,侧卧的身子腾起来,当胸一个弹腿就把程天宝踹得跌了个跟头,扬声大骂,“搞毛呢!吃了春药啊!来我府里搞女人!?还把我这弄得一塌糊涂!”

“啧啧啧,”来俊才也走进屋,顺手把房门合上,“武郎啊,武郎啊!真看不出啊,几日不见你工夫见长,连相国夫人都被你调教好了。”

“啥!我靠!”程天宝一个挺身翻起来,“王夫人你已经上过了?”

“呃——我——”费武安一昂头,“上过了!妈的!你怎么知道!”

来俊才当然知道了,就冲着他这张脸,勾搭的贵妇比其他三个嫖过的妓女都多,“当年费相国新娶王氏,洞府后大病了一场,我就知道此妇尤物常人不能御驾,相国不在府中已久,而今日观费王氏面色红润,天庭饱满,唇朱眼亮,是阴阳调合,房事圆满之状。试问这相国府中还有哪个狗胆包天的,能把夫人喂饱啊?”

“你小子行啊!”程天宝立刻穿上裤子跑过来勾肩搭背,“咱也是多年的兄弟了,不如你和夫人说道说道,让我也来一发吧。”

“去你的,前几日我只是迷奸了她一次,这会儿腰还酸着呢,啊,”费武安突然扭头,把床角缩成一团的春桃吓了一跳,“那天你晕过去了还没回话呢,元宵节晚上,你和夫人上哪里去了?”

春桃吓得浑身哆嗦,“二公子,我不能说,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费武安看看程天宝,程天宝得令,嘿嘿得笑着再次解开裤腰带。

春桃自从那天被那个妖道凌辱之后几乎怕了房事,她这几日入厕都有落红,如若再被程天宝强暴恐怕性命不保,虽然对小姐忠心,终归是自己的命要紧,春桃还是屈服了,把元宵节那个妖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那道士给了你调养滋补的药方,说与我听。”来俊才眼睛闪着邪光。

“是,这是那

道士说的补气汤方,可是好几味药材是给老爷备下的,我也不敢向大管事讨要。”春桃把藏在肚兜里的纸片递给来俊才,这还是小姐记下了写给她的。

“补气汤……恩,这药方你也用不起,改日向宫里讨几瓶乌鸡白凤丸给你就是了。”来俊才暗自把药方收入袖中,其他两个纨绔都没注意。

“啧,妖道!”一想到义母的身子竟然被一个野道士先享用过,费武安就浑身不爽。

程天宝气喘如牛,“好啊!好啊!堂堂相国夫人!咱们以此事要挟,不怕她敢不从!”

“嘿嘿!好!这个荡妇是该好好调教一下!干他娘的!就算是一条母狗,也是我费府的母狗!”既然费武郎都说“干他娘!”了,那么纨绔们自然要去干“他娘”了。

于是三人进了王氏的院子,春桃依旧走不开,她得帮着把风,不论有谁来,都一句小姐病了支开。结果王氏竟然不在屋内!

此时王氏正在茅厕里自慰。

原来王氏一时忍不住,也顾不得回房,就鉆进家中下仆用的茅厕中解手。程天宝胯下男根又呼唤起她元宵节晚上的春梦,一泡尿止也止不住。却有家里的杂役进到茅厕里来了!

贵为相国夫人的王氏一直是在寝室里用的夜壶,平时自有丫鬟处理,外面挂着珠帘,还用熏香清露打扫,非常舒适。而杂役的茅厕可没这么讲究了,就是地上挖个坑,支张竹席帆布什么的隔开,男女都不分的。虽然茅厕经常打扫,不是贫民那般污秽,但也是破旧不堪,毫无隐私可言。王氏蹲在那,只能靠一张破竹帘勉强遮住脸,有人经过时,雪白丰满的下身却一览无余。那些个相府的下仆,就常有称着丫鬟们入厕时聚在竹帘另一边手淫的,相府的丫鬟一般入厕都要两人同行,一个在外面拿着木杖值守的。有些泼辣的,干脆带着瓢舀了秽物往外泼。

可王氏哪里懂得这些,她正尿到一半,猛的两个杂役走进来硬生生吓得憋住了。那两个杂役也一眼就看到有个女眷蹲在里面解手,他们是连相国夫人都没见过的苦工,当下就走到竹帘旁探头探脑得张望。

王氏又气又羞,又不敢出身让他们知道看光了相府夫人的身子,只好忍气吞声想等他们自己走开。

可看到这种光景男人怎么可能走开呢,更何况根本没见过女人下体的苦工,当下解开裤子对着帘子撸起来。王氏从竹帘缝隙见看到两个苦力的阳具,又想到了程天宝和李佐车的肉棒,不由自主得,一手按着乳房,一手摸到胯下阴蒂揉搓起来。

那两个苦工一见也乐了,还怕里面这丫鬟泼粪来着,结果人家还挺闷骚的呢!有一个当下就走到帘子旁边,踮起脚张头往下望,直把王氏白花花的屁股蛋看了个真切,还道,“妹妹,把你的大奶子也亮出来瞧一瞧啊!”

另一个干脆伸手想把帘子撩开。

“你、你们……”王氏羞怒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拽着竹帘不放,身下却不由自主得又尿起来,在两个下贱的陌生男人面前排尿,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爽快感冲击着王氏的神经,她的阴蒂和乳头都硬了。

“好啊好啊,妹妹!哥哥我要射了啊!”“不要!啊!”王氏惊叫声中,苦工们叫着对着帘子射精了,没有钱财找妓女宣泄的庶民的射精远比费武安要浓烈炽热得多,大股大股的白浆射到竹帘上,透过

缝隙溅到王氏的脸上和身上,连精心梳理的发髻上也沾上了浓烈腥臭的精浆。

“哈……哈……”王氏沉重得喘息着,那两个苦工已经走了,而溅到嘴唇和脸颊上精水的腥味和热度依然刺激着她的感官,这就是男人的精华啊。她不由自主得摸着自己的阴户,忍不住把手指也伸进了蜜壶中抠挖,从小穴传来的吸力绞紧了她的指尖。青龙又想吸精水了,可是那两个苦力已经走了,王氏只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莫名其妙的燥热难受。

看来只有回去洗澡再练一遍吞蟾功了。

王氏无奈得用裹体的单纱擦掉溅在乳房,脸颊和发髻上的精液,仓促整理了下义务匆忙离开了下人的茅厕,这几日练习吞蟾功,她已经隐隐觉得运行体内的暖流不大能满足小腹的空虚了。王氏有些害怕,她觉得这身体快要不是的自己了,刚才她几乎忍不住冲出帘子去,把苦工的肉棒纳入自己身体里,让那些男人粗暴得啃咬自己的乳房,疯狂得做爱到虚脱才罢休。不会是她吐纳出了什么岔子吧?

王氏走着神回到院子里,结果一头撞到正扫兴得走出来的程天宝怀里,程天宝眼明手快把向后倒的王氏拦腰搂住,系在胸前的短衫一下就崩开,刚才擦拭了精液的单纱只是随便缠在腰间,一对硕乳在程天宝面前跳跃晃动着,粉红色的乳晕上尖挺的乳蒂好像一株嫩芽,这下他可把王氏全身都看遍了。

“夫人……没事吧……”程天宝伸手却不把王氏搀起来,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大力得拧搓起来,好像要证明这是不是真的一样。

“啊!不要!轻一些!”王氏被捏的惊叫起来。

“哼!你这个荡妇又跑到哪里去了!”费武安冲过来拽住王氏的手腕,一看她缠在身上的单纱满是男人精液,鼻子都气歪了,“真是个贱逼!我费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什、什么!放、放开我啊!程公子!二少爷!”王氏这才注意到气氛不对,春桃躲在角落哭,而纨绔们的眼睛里放着红光。

“相国夫人,元宵节之事,春桃以招认了,”来俊才摸着王氏后背的脖颈,抓了一缕发丝闻了闻,“趁着相国不在府中竟然肆意淫乱,何其贱逼,费府三朝元老,王府文阀将门,累世的清誉都被你丢尽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

王氏被三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抓着乳房搓来揉去的,短衫和单纱早已被波光,只剩下一条胡裙还在身上,那也是因为程天宝直接抓着腰间往下拉,露出王氏毛绒绒水津津的下体伸手去摸,而费武安惦记着她的肥臀,把裙角撩起来顺着小腿肚捏上去,把裙边反掀到腰间露出滚圆的屁股。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来俊才捏着王夫人的脸颊,舔着她的耳垂,“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东西了。还是小声一点好哦,伺候得我们满意的话,什么都好说,可把下仆们招来的话,费相国可就要知道,他的相国夫人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啊!”

“不要……不要……”王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程天宝已经把她扛起来放在肩上,拍着她的屁股蛋踢开了房门,“哟!武郎!借枕席一用!”

“该死的!”费武安追着冲进去,“第一发怎么也得是我的!”

来俊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到春桃手里,“看好门。”

(

第二章完)

媚肉女冠第三章却说程天宝把王氏抗到房内,手一甩就撕开她贴身衬里剥成个光猪,饿虎扑食般撑开王氏两腿就压了上去,一口叼住王氏左边豪乳吱吱得猛吸起来。他阳具又大,直入花心一插到底,可把王氏惊得叫出声来。

费武安一见被抢了先头,气得哇哇大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床头,一把就住王氏发簪,将她的脖颈扭过来给自己吹箫。王氏正吃痛哀嚎,冷不禁就被费武安把胯下丑物塞到嘴里,腹内登时泛起一股呕意,头却被这不孝的二子按着挣脱不得,只能任由那具腥臭的肉虫在舌苔上横冲直撞,她名门闺秀,大家千金遭遇如公娼般的屈辱,简直羞愧欲死,两行清泪顿时从眼角漫出来。

那边来俊才看两个狗友急如色中恶鬼,从未见过女人的处儿,心里好笑。他倒也不急,慢条斯理得宽衣解带,还悠闲得坐下倒茶泯了一口。冷眼看那程天宝气喘如牛在王氏身上横冲直撞,暗地里却在盘算。

来人杰一代酷吏,也是惊世的鬼才,家教渊源,来俊才虽然只学到三分,眼界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春桃给的那补气汤方子,用的是富贵药,千金难寻,而且医理高深,中正平和不似外道。寻常的人贩子,坑蒙拐骗的妖道那可是开不出来的。那夜元宵佳节,这王氏怕是走了大运,遇到内丹道的真人了。想想区区丫鬟,都随手开出道汤的丹方收拢,这王氏所得,恐怕是玄门秘传的内功心法错不了了。

来俊才略通文墨,却对科举官途兴趣缺缺,唯独黄老之说,玄门妙法兴趣盎然。因此费武安程天宝两个色中恶鬼只想着操逼,他却有心借王氏这出墙红杏,攀入道门,一窥妙法。如此冷眼旁观,果然让来俊才瞧出许多不同来。

这程天宝天赋异禀,阳具雄伟,腰力奇大,更兼龟头大过鸽卵,一插到底往往直捣黄龙,寻常风尘女子,三两下就要泄了身子。平常四个纨绔调戏良家,遇到刚烈不屈的都是叫天宝一屌插下去,先操到尖叫失神,蜜水横流,这才轮番上阵,免得被咬掉命根。

可此时王氏虽被程天宝压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阴囊撞得乱颤,却没有泄身的迹象,只是双颊微红,眼色稍显迷离罢了。反倒是程天宝出奇得兴起,想他因阳具奇大,寻常女子哪个不是三两下就哭着嚷着喊痛,要不然就是阴道松弛的老妓,毫无情趣。却想不到这王氏不止美若天仙,肉壶却也紧致润滑,而且轮番抽搐,反而越搅越紧,越插越深,几可激得他开关脱精。程天宝长这么大,何时上过如此得人间极品,嘶吼着一把推开费武安,掀起王氏一对小腿倒举起来,横刀立马夸跨坐在王氏一对玉臀上猛捣。

“嘿!我说你还来劲了!”虽被推开,费武安却不生气,这下他也看出不对来了,程天宝双目充血,目眦尽裂犹若猛兽,挺身直撞毫不停歇。而王氏只是双眼微闭,瞄着程天宝赤黑的肉棒在自家小穴抽插,虽然脸上都被两人结合部的体液溅到,也只是红着双颊,轻叩贝齿不肯出声。

原来她思慕那道士龙根已久,刚才园中就已湿了身子,最初只是惊诧这些纨绔如此胆大妄为敢对她行不伦之事,真的交合,反而心底却说不出得畅快,程天宝虽声色犬马之徒,但房事不如心意,平常山珍海味又多滋补,

可谓元阳充盈,肾气十足,再加上这几日王氏时时运习吞蟾功精炼气海,自然而然激起了王氏从妖道李佐车那偷度来的一口真气。竟然阴阳交泰运成道息了。

可两人即无采补根基,又不通房中大法,却诞成道种,实在是犯了内家修行的大忌,此刻果然道气冲心,阴阳失序,入了魔障。更雪上加霜的是,王氏在魔障中,见眼前幻象四现,仿佛回到那晚与妖道交合之时,回想起当时体内一冰一炽两到内息的运行线路。不由自主得把双腿盘到程天宝腰间,腰肢及肉壶蜜穴亦配合起程天宝的抽插扭动起来。她也不知道此举大纳他人元阳入体,已经是走火入魔筋脉尽断的前兆,只觉得那两到内息走遍全身交融一处之时,遍如温精暖玉,舒爽无比。

费武安在旁边揉着眼睛,只见程天宝精肉暴起血管显形,面孔扭曲如同兽形,而王氏如玉如霜莹莹泛起微光,实在是匪夷所思。刚想出声,又被来俊才揪着领子扔下床了。

“费夫人!那道士可曾教你什么心法!”来俊才兴奋得声线发抖,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道息盈体暖光如玉!此女必定受了真人点化!

“心…法?”王氏此时在魔障中,被来俊才在耳边出言提醒,立刻回想起,除了吞蟾功之外,那道士确实传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心经,不由自主得在心中默念。

说来也是巧合,李佐车所传吞蟾功虽然是上清道的炼气法门,这心法,却是娄观道正宗玄门内功总纲玉虚妙清真经。当时李佐车担心王氏吸他一口真气,哪怕有吞蟾功固本培元也驾驭不住,思想此女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早晚纳为炉鼎,这才教她玉清派的总纲心经,教她时时默念。反正王氏也不懂道家武学,更无内功,即使以心经运转,体内的真息自然而然会消散无踪。

可谁能料到,王氏嫌那心经繁琐,只修炼吞蟾功扩充气海,反倒稳固了体内的道息,此时又被程天宝强暴,因她天生青龙道骨,内气自然运行竟然走火入魔。又是这么巧合得在她体内道息暴走之时,听了来俊才的提醒默诵玉虚妙清真经,种种偶然集合在一起,机缘巧合之下,正让王氏摸到了内丹道正宗修行的大门。

正是,阴阳交媾孕龙虎,精关玉锁化真元,玉蟾真息气若海,丹道大成上青冥。

“吼啊啊啊!!!”王氏一脚踏入丹道大门,阴关闭锁青龙握爪,一下就把内息紊乱的程天宝真精元阳尽数榨了出来。程天宝怒号着射精足有一刻钟,精浆都从壶口漫了出来流得王氏肚皮和臀背间到处都是,噼里啪啦得滴到地上积了一大滩。

“我去,天宝你几个月没碰女人啊,这下爽了啊,让我呗。”费武安急不可耐得一拽,却救了程天宝一命,他脚下一虚就坐到在地,双目恍惚,全身上下都是冷汗,下体却出精不止,依旧射个不停。

费武安没注意,皱着眉头看王氏倒在床上,阴道里一股一股浓精倒流出来,心里嫌脏,扭头对来俊才说,“要不你上?”

“嘿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旧约,武郎你不用客气了。”来俊才心花怒放,他刚才候在一旁,强记了半段真经,此时趁着没有忘记得赶快写录下来才行。

费武安却不肯放他走,把眉一横,“可是你两撺掇着要推了这贱人的,怎么你碰都不碰就拍拍屁股走了!告诉你出了事

谁也摘不清。”

来俊才着急录经,心里恼火,只是强笑,“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你看她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情趣,改天吧!”

这话费武安倒是同意,再加上他腿脚还是虚,“说的也是,天宝,你呢,吃了药一样射这么……哎哟!你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这才注意到扶着椅子爬起来的程天宝,出精不止,精中带血。

“嘶!!”采阳补阴!!来俊才心头浮起这四个字,出了一头冷汗。

“嘿,你的威风哪去了!被这贱人搞得一败涂地!”费武安幸灾乐祸,早忘了他自己前两天也没好多少。

“我…我头好昏…”程天宝坐在凳子上又流了一泡精出来。

“行了行了快站起来,送你去看郎中,春桃!进来收拾!”

在门外担惊受怕的春桃总算松了口气,她还担心这三个恶少会把夫人玩一整天,一旦露陷自己难逃一死,谁知道不到片刻就出来了,还是两个扛着一个。心里也有点惊奇,但见到夫人的惨状,也不敢吱声,只打了水来替王氏擦洗身子。

“你这贱婢,那三个泼皮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待我。”坐在浴桶中的王氏喘着气,瞪着泪流满面的春桃,她还不知道自己采补了程天宝的元阳,又借李佐车的一口道息筑基成功了,只当是终于摆脱那三个丧尽天良的逆子,洗掉一身污秽,因此格外清爽罢了。

“小姐!小姐饶命!您看在春桃服侍您这么多年!放春桃回老家吧!”春桃跪在地上磕头,额角都磕破了。

“够了!我放过你,他们会放过我么!”王氏心中一怒,猛得站起身,浴桶中的热水猛然炸开,泼了春桃一头。

“啊!小姐你不要生气!是春桃错了!是春桃错了!”

王氏目瞪口呆,刚才她好像觉得丹田一跳,水就溅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行了你下去吧,看见你就生气!”

挥手赶走春桃,王氏站在浴桶里,呆呆得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洁白细嫩了,而且感官也更加敏锐,就连胸口每一滴水珠,沿着乳际滚落,滑过小腹和大腿根部都能能清晰感觉到。道家玄功真是奇幻莫测。偶尔和那几个无赖做那些事,似乎也不坏。王氏脸一红,不再继续想了。

另一边春桃蹒跚着离开屋子,她浑身都湿漉漉的,又怕又冷,下体的伤口更隐隐作痛,心里难过极了。现在小姐也不信任她了,还是整理行装逃回老家吧。

正这么想着,突然背后一只手捂住了春桃的嘴,堵住她的尖叫,又有一个人抓起她双脚把她横抱起来,两个人将她拖到草丛里,三两下就把春桃的罩裙和衬裤剥了下来,堵住她的嘴,手脚也绑住了,四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全身抚摸。

“他妈的,大哥,这个小贱货不是茅厕里那个诶,胸部没那个大。”

“混蛋,明明看到她是往这里走的,突然就没影了。不管了,就拿这个将就一下吧。”

春桃瞪着那两个苦工,惊骇欲死却无法反抗。一个苦工按着她双手,把手伸进春桃肚兜里又摸又拧,还咬着她的乳头死命得吮吸,痛得春桃只吸气。

而另一个把她裤裙撕开,抱着春桃的大腿舔起来,他的舌头又糙又烫,口水都顺着春桃的大腿流到两股之间。春桃感觉到这两个人一个埋头沿着胸腹啃下去,一个顺着大腿舔上来,拼命扭动身体像挣开,却完全徒劳

。

最后这苦力还是把春桃的双腿抗在肩上,一挺身插进春桃的阴道,撕裂的疼痛当即使春桃昏厥过去。苦力见到春桃下体大量出血,却只当是插了个处儿,反倒更加兴奋卖力,你爽完了我来,我射完了你再来,你歇歇再换我。把茅厕里被王氏勾起的一腔欲火全倾泻到春桃体内。

等到反应过来,他两才发现这丫鬟已经面如金纸,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这两个也是胆子大的,敢强奸相国府的丫鬟,奸杀了人也不慌,把人用席子卷了就扔到茅厕后的草从去,还特地把席子翻开些,让春桃的大腿屁股露出来。于是外院的苦力都有了个好去处,个个都用春桃的遗骸来泻火。等到尸体发臭被家丁们发现私逃的大丫鬟春桃已经被奸杀在茅厕外时,已经是半个多月后,到底是谁做的自然也查不出来了。

而此时王氏尚且不知道春桃一出门就惨遭横祸,她洗净了身子,又开始修炼吞蟾功。但此时不同以往,前几日吸气入腹,如石牛入海不见浪花,可此时卧蟾的姿势一做出来,王氏猛然感到下腹如蟾蜍般跳动了一下,凭空产生了团热气憋在胸口上下不得。王氏心中大急,立刻默诵玉虚妙清真经,胸腔那股热气登时冰消雪化,化作万道真息反过来散步全身穴脉。如此每运功一周天,腹内跳一跳,就有一道内息送出散布全身。运行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才不觉蟾动。

此时王氏犹豫了一下,对着十五步开外的蜡烛轻飘飘挥出一掌,凭空里卷起一道清风将烛火扑灭,房内也刹时黯淡下来,然而王氏的心头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竟然炼成内功了!

要知道内功法门一项是释道玄门不传之秘,王氏出生将军王府,自然知道王府的嫡传内功,也要四五十年苦修才能初见成效。可是她吐纳数日,竟然能修炼成功,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是想到当然那个道人,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竟然有三花聚顶的功力,大概玄门的妙法,都是如此神奇吧。

其实李佐车要知道王氏这么想,也要吐血,他是驻颜有术,其实已经四十出头了。五岁开始吐纳,十四岁开始采补,勤修苦练神丹秘药加上“外道房中术”,到了二十出头才筑基成功。位列楼观道上三剑。混迹江湖十余年,集众家之长,更关键的是遇到王氏这青龙女天生道体炉鼎,这才能突破三花聚顶境界。要是给其他道宗七八十岁的真人知道王氏不到一个月就筑基了,那还不天下大乱。

当然,天下已经大乱了。

——尚书府“只记下这些…牛头不对马嘴。”来人杰号称才倾天下,可要从来俊才勉强记下的几段真言推算道家内经的全貌,也是不可能的。

“爹啊,您别走啊,再看看这丹汤,一定是道家奇功。”来俊才擦着额上冷汗,来人杰帮他用针灸点穴,又服丹药,才强记起一半真经。此时也全身乏力,比脱阳的程天宝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我会向替圣上炼丹的道士打听,我知你心急,但内功法门不可轻易修习,残经尤其如此,你资质一般不能勉强。不过此番得知相国府的把柄,倒是有好些谋划可以做…”来人杰眼珠转了转,“另外,不要再向费夫人逼问真经,惹出不得了的人来,爹可护不住你。”

“孩儿明白。”来俊才颇为扫兴。

“哼,不过那个王氏,

倒是可以拉拢。药房里的望春香,合欢粉,极乐刺,生淫丹,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拿去用吧。”

“啊?爹你不让我得罪她,还让我对她用春药?”来俊才无语。

来人杰扫了他一眼,“就算是道门真传,也是淫娃荡妇,能调教好了就是你的东西了,看你自己本事了。”

“孩儿明白!”

——程国公府“大师,犬子如何了。”程国公面如雷云,分外不爽。天宝这个小子太没用了,宿娼竟然宿到脱阳,简直丢死他的老脸了。

“天宝少爷并无大碍,按方看药,悉心调养,这几个月勿近女色,有两年功夫就能修养回来。必无大碍。”这红袍老僧,是红莲寺枯海和尚,程国公府客卿。

“多谢大师!来啊!”程国公一挥手就送上百两黄金,他虽然不缺儿子传宗接代,但四个儿子只有天宝和自己最像,又是爱妾所生,因此分外疼爱,总算放下了心。

“国公不必多礼,天宝少爷也是贫僧弟子,自然要出手相助的。不过,敢问国公,少爷是在何处宿娼的?”枯海和尚身形矮小,又常常眯着眼,但程府上下都知道此人是一代高僧,在程家传授四子武艺,没人敢得罪。

“据武郎所说,是郊外偶遇的民女,连他也中了招,嘿嘿,真想不到天下奇人倍出啊,这几个混小子也是阴沟里翻船了。”程国公不以为意,他虽然护短,还没脸皮厚道儿子房事不行都管的地步,说出去也丢人啊。

“原来如此。”枯海和尚不说话,心中却翻腾不已。

偶遇的民女?放屁!六阳童子功是随便偶遇的民女能破的么!

他煞费苦心潜伏在程府,就是知道程天宝天赋异禀阳具奇大,最适合修炼魔教大法六阳童子功,十几年来喂他药膳丹药调理,又用金针封穴,不教人知道这纨绔身居一身奇功,就是为了等他神功大成,以魔教天魔骸血大法吸取其一身神功。现在快煮熟的鸭子飞了,枯海简直想杀人!

不过枯海毕竟是成名已久的老魔头了。想当年太清七十四剑屠灭三山魔教之时,他堂堂的一等天魔尊使跳进粪池闭气逃生,十几年隐姓埋名联合当年几个余孽建立红莲寺,结交权贵,暗中培养弟子,一直等到太清道那群老妖怪都老死了才出来行走江湖。不就是没了个六阳童子么,没事,还可以再等第二个,更何况,也不一定就这么没了。

枯海抹着胡子盘算,如果程天宝真的是被一个民女搞得脱阳,那一身功力应该都被那民女得去了,可惜他的天魔骸血大法只能吸男人的功力,看来这次是便宜红莲寺里修欢喜禅的师弟了。

(第三章完)

媚肉女冠第四章却说那红莲寺枯海辞别程国公,便打听到程天宝自相国府返还后变成这般模样,府上相国夫人甚为异常。他回禅房静修。虽披着袈裟,捻着佛珠,口中念的却是魔教秘传的《血海轮回咒》。这几日他暗中以金针渡穴之法为程天宝疗伤,早已察觉其元气大损并非寻常纵欲过度,而是被极高明的采补之术吸走了根基。更奇的是,那采补手法竟隐有道门正宗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妖异阴劲,似正似邪,难以捉摸。

“莫非是娄观道那帮妖人?”枯海眯着眼,指间佛珠捻得飞快。他早年与娄观道打过交道,知道那群道士表面修仙炼道,暗地里尽干些采阴补阳的勾当。若真是娄观道

的人出手,倒也不奇怪。只是那王氏乃相国夫人,深居简出,怎会与娄观道扯上关系?

枯海沉吟片刻,唤来一名心腹小沙弥,低声吩咐道:“去相国府外盯着,尤其注意那位夫人的动静。若有异样,即刻来报。”小沙弥领命而去。枯海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墨玉小瓶,瓶中装着三枚赤红如血的丹药,正是魔教秘药“赤阳燃血丹”。此丹能激发生机,强提元气,但药性霸道,服后如烈火焚身,需以异性元阴或元阳调和方能无恙。他原本是为程天宝准备的,如今倒是可以另作他用。

“若那王氏真是道门炉鼎,倒是便宜老衲了……”枯海眼中掠过一丝贪婪。他虽修的是魔功,但对道门内丹之术垂涎已久。若能擒住王氏,逼问出功法,说不定能突破多年瓶颈,甚至窥得天魔大道,还有自己在程天宝身上的一番投入,也不至颗粒无收。

---与此同时,相国府内,王氏对此一无所知。她自那日炼成内功,心中既喜且忧。这日深夜,王氏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留在房中。烛火早已熄灭,只余清冷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她褪尽罗裳,寸缕不着,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在月下泛着莹润微光。她盘坐于锦绣床榻之上,双手结着一个生涩的印诀,美目紧闭,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体内那股自与妖道交合、又被纨绔子弟们强行灌溉后诞生的奇异热流,正依着那羞人的“吞蟾功”路径缓缓运转。每一次呼吸,饱满的胸脯便随之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因夜凉与气血奔涌而傲然挺立。小腹处更是如有活物,微微鼓动,每一次起伏都带动一股灼热的气息流转全身奇经八脉。

四十九个周天运行完毕,王氏缓缓睁开美眸,眼底流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茫然。她轻轻抚摸着自家那愈发光滑紧致、甚至隐隐透出光华的小腹,感受着其中充盈澎湃、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内息。她对着窗外明月,檀口微张,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凝而不散,如一道细小白练般射出三尺之外,良久方歇。

“我…竟有如此造化?”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不由得想起那强占了她身子的妖道李佐车,他精壮如铁的身躯,那根作恶的孽龙,以及那令人羞耻欲死却又魂牵梦萦的极致欢愉。若真能与他……双修长生……这个念头一起,她顿觉身子燥热起来,腿心处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暖流,亵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顿时面红过耳,暗啐自己一声“不知羞耻的荡妇”。

正自胡思乱想,身心酥麻之际,忽听窗外传来“咯噔”一声轻响,似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王氏悚然一惊,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抓过一旁的锦被掩住胸前春光,厉声喝道:“谁?!”声音却因方才的情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颤。

窗外静了片刻,继而响起费武安那带着明显醉意、却又压抑着某种兴奋的声音:“娘……?睡下了么?武安……武安有要事与娘商议……”那声“娘”叫得含糊不清,黏连着重重的鼻息。

王氏心头猛地一紧,强自镇定道:“二公子?夜深了,有何事明日再说不迟。”她下意识地将锦被裹得更紧,遮住那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丰硕雪乳。

然而费武安竟不由分说,“吱呀”一声推门而入!他显然是喝多了酒,面色

潮红,眼神浑浊而炽热,一进门,那贪婪的目光便如实质般黏在王氏裸露的香肩玉颈之上,嘿嘿笑道,口齿不清:“明日?我等不到明日了……娘那日与天宝快活,看得武安……武安心头火起,今日……今日说什么也要娘疼疼我……”

酒气混杂着年轻男子炽热的欲望扑面而来,王氏又惊又怒,裹紧被子向床内缩去,斥道:“放肆!我乃你父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怎敢如此无礼!出去!”

费武安踉跄着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锦被一角,涎着脸道:“我爹?那个老朽……只知道河防?哪懂得娘这般妙处?”他猛地凑近,带着酒臭的热气喷在王夫人耳廓,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淫邪,“那两个苦力可是把什么都说了。娘这般饥渴,连下人都肯勾搭,何必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却被费武安轻易抓住手腕。她虽练成内功,但毫无实战经验,此刻心慌意乱,竟忘了运用。费武安得寸进尺,另一只滚烫的手已然探入锦被,精准无比地握住一只滑腻柔软的丰乳,五指粗暴地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擦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娘还是从了我罢,否则我把那日之事说出去,父亲定然休了你!”

“呃啊……”王氏吃痛,更兼一股被强行撩起的异样酥麻自乳蕾炸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又羞又急之下,丹田内那股灼热的内息自行疯狂运转,一股沛然暖流猛地涌向被制住的手臂。她下意识地一挣!“嗯?!”费武安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竟把握不住,被震得踉跄后退两步,抓着那只绵乳的手也被弹开,指尖甚至残留着那惊人滑腻与弹软的触感。

他一愣,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似乎不敢相信这弱质女流竟有这般力气,随即勃然大怒:“好你个贱人!还敢反抗!”说罢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再次猛扑上来,便要直接用强。

王氏此时惊惧交加,再也顾不得许多,脑海中那“吞蟾功”的运劲法门自发流转,她双掌下意识地向前猛地一推!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锦被滑落的细微声响,一股无形气劲奔涌而出!费武安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个正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板上,又软软滑落在地,口鼻间顿时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瘫在地上,抬起头,用见鬼般的惊恐眼神瞪着王氏,以及她那因锦被滑落而彻底暴露在月光下的赤裸娇躯——那对巍峨颤动的雪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其下幽深诱人的阴影……

“妖…妖法!你使的什么妖法?”他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王氏也彻底惊呆了,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双依旧残留着气劲波动、莹白如玉的手掌,再看向几乎半裸的自己与受伤的费午安,脑中一片空白。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同饮酒晚归的来俊才闻声赶来。他看到屋内这香艳又狼藉的一幕——几乎全裸、娇躯微颤的王氏,口吐鲜血、瘫软在地的费武安,眼中瞬间闪过极度的惊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晦算计。他立刻换上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抢上前扶起费武安:“武郎!这是怎么了?可是吃醉了酒,摔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力捏了费武安手臂一下,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费武安剧痛之

下,倒也回过神来,想起今日之事若闹大,自己也绝无好处,只得强忍伤痛与惊惧,就着来俊才的搀扶挣扎起身,恨恨地瞪了王氏那诱人犯罪的身子一眼,咬牙道:“没…没事!脚下滑了…摔、摔了一跤!”说完,在来俊才的搀扶下,踉跄着狼狈离去。

闺房内重归寂静,只余清冷月光与弥漫的暧昧气息。王氏惊魂未定,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锦被半掩着那具惹下祸端的绝美胴体。她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却蕴含着不可思议力量的双手,心中一片混乱。。

---来俊才将费武安扶回房中,仔细检查伤势,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他取出金疮药给费武安服下,低声道:“武郎,那王氏恐怕不简单。”

费武安咳出一口血痰,恨声道:“什么不简单!分明是练了妖法!我定要告诉父亲!”

来俊才连忙劝阻:“不可!相国若知此事,必然深究。那日之事若被翻出来,你我都要倒霉。”他眼珠一转,凑近道,“况且,武郎不觉得这样的女子更有趣吗?若是能收服她,岂不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上百倍?”

费武安闻言,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你是说……”

来俊才笑道:“我自有办法。”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香囊,“这是家父从西域得来的‘迷仙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明日你假意赔罪,请她喝茶,将此物放入杯中。任她有什么妖法,也要乖乖就范。”

费武安接过香囊,犹豫道:“若是又被她发觉……”

来俊才阴阴一笑:“放心,此药专门克制内家真气。服下后不但浑身无力,还会欲火焚身,求着男人疼她呢。”说着又取出一枚药丸,“这是解药,你先服下,以免误伤。”

费武安大喜,当即服下解药,握着香囊狞笑道:“好!明日定要这贱人好看!”

两人殊不知,这番对话都被窗外的枯海和尚听了个真切。老和尚心中暗笑:“两个蠢货,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他原本打算亲自出手擒拿王氏,如今有人代劳,自然乐见其成。只待王氏被迷倒,他便出手夺人,到时候不但能得了炉鼎,还能嫁祸给这两个纨绔,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枯海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午后,费武安果然备了茶点,亲自来向王氏赔罪。他换上一副诚恳表情,跪在厅中道:“昨日武安酒后失态,冲撞了娘,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娘大人有大量,饶恕武安这一回。”

王氏本就心虚,见他这般态度,也不好再追究,只得道:“起来吧,日后莫要再犯便是。”

费武安起身奉茶:“这是江南新进的龙井,请娘品尝。”

王氏迟疑片刻,见茶色清亮,香气扑鼻,似乎并无异常,又想着光天化日之下,费武安应当不敢乱来,便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茶一入口,王氏便觉一股异香直冲脑门,丹田内息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她心知不妙,想要运功逼毒,却浑身酸软,连茶杯都拿不稳,“啪”的一声摔碎在地。

“你、你在茶里下了什么?”王氏扶着茶几,勉强站稳,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双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蜜液。

费武安见药效发作,露出得意笑容:“也没什么,只是让娘快活的好东西。”说着上前一把抱住王氏,在她颈间乱嗅,“娘今日就从了我吧!”

王氏又

急又气,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玉虚妙清真经中有一段“冰心诀”,专克心魔欲火。当下默诵真诀,果然觉得灵台一清,内力稍复。

她趁费武安不备,运起残存内力,一指点在他肋下穴道。费武安吃痛松手,她又抬膝撞向他胯下。这一下含愤而发,虽无力道,却正中要害。

费武安惨叫一声,捂着裤裆蹲了下去。王氏趁机向外逃去,但药力未消,才跑出几步就腿软倒地。

这时窗外忽然掠进一道红影,正是枯海和尚。他出手如电,一连点中王氏周身大穴,随即扛起她就要离开。

“站住!”费武安忍着痛楚,拔剑拦住去路,“你是什么人?敢抢我的人!”

枯海冷笑一声:“区区纨绔,也敢拦老衲?”袖袍一拂,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费武安只觉头晕目眩,踉跄后退。等他回过神来,枯海与王氏早已不见踪影。

---却说枯海扛着王氏,几个起落便出了相国府,直奔城西红莲寺。他专挑僻静小巷行走,身形快如鬼魅,竟无人察觉。

王氏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心中又惊又怕。

不多时,枯海来到红莲寺后殿,“明知今晚要事,这厮竟还未到,真是混账”!枯海面露愠色,佛袖一挥,寺顶天空出现一道诡异红色万字符,正是是红莲寺僧传讯的邪法。随后开启机关,露出一条向下密道。他扛着王氏走入地道,七拐八绕后来到一间密室。室内布置诡异,正中是一座莲花法坛,四周点着赤红蜡烛,墙上绘满男女交合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枯海将王氏放在法坛上,解了她的哑穴,笑道:“夫人不必害怕,老衲请你来,是要送你一场造化。”

王氏颤声道:“你、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枯海捻着佛珠,眼带血色:“老衲乃红莲寺主持枯海,今日请夫人来,是要借夫人元阴一用。”说着取出那墨玉小瓶,“夫人身具道基,正是修炼我教神功的最佳炉鼎。若夫人乖乖配合,事成之后或可留你一命。否则……”

王氏听得毛骨悚然,强自镇定道:“我乃相国夫人,你若害我,相国定然不会放过你!”

枯海哈哈大笑:“费相国?他如今身有要务,哪还顾得上你?”说着逼近一步,“夫人还是乖乖服药吧。”他倒出一枚赤阳燃血丹,就要强塞入王氏口中。

就在这时,密室顶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碎石纷飞中,一道青色人影凌空落下,剑光如匹练般直刺枯海后心!

枯海大惊,慌忙闪避,但还是被剑气划破僧袍,在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他怒喝一声,反手拍出一掌,腥风大作。

那青影落地,手持青锋长剑,不是李佐车还能是谁?

“妖僧敢动我的人?”李佐车剑指枯海,冷笑道,“贫道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王氏又惊又喜,脱口叫道:“道长”?

李佐车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夫人别来无恙?贫道这救命之恩,你打算如何报答啊?”

枯海看清来人,面色凝重:“娄观道李佐车?你怎会找到这里?”

李佐车剑尖轻颤,洒落点点寒星:“你能在相国府安插眼线,贫道就不能在红莲寺布置暗桩?”说着剑势一变,“少废话,纳命来!”

两道身影顿时战作一团。剑光掌风交织,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

王氏躺在法坛上,看得心惊肉跳。她虽不懂武功,也看出李佐车剑法精妙,但枯海掌力浑厚,每每以硬碰硬,震得李佐车剑势迟滞。更可怕的是,枯海的掌风带着一股腥臭之气,显然含有剧毒。

果然,斗到数十招后,李佐车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额头渗出冷汗,貌似中了毒。

枯海见状大笑:“娄观道法不过如此!今日就让老衲超度了你!”说着双掌齐出,血色掌影铺天盖地般压向李佐车。

李佐车咬牙硬接,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瞥了眼王氏,忽然剑势一变,使出一套诡异剑法。这剑法不似道家正统,反而带着几分邪异,剑招狠辣刁钻,专攻下三路。

枯海脸色大变:“这是……天魔剑法!你怎会魔教武功?”

李佐车不答,剑招越发凌厉。但他中毒已深,剑势虽猛,后劲不足,渐渐又被压在下风。

李佐车自知拖延不得,长剑脱手飞出,如流星般绕向枯海后心。这一剑蕴含他毕生功力,快得惊人。

枯海感应到背后剑气,不得不回身格挡。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李佐车已闪到王氏身边,一把抱起她,同时召回长剑,反手劈向密室顶壁。

“轰”的一声,顶壁被劈开一个大洞。李佐车抱着王氏冲天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枯海追之不及,气得暴跳如雷,一掌将法坛击得粉碎,废墟之中,枯海猩红袈裟无风自动,面上阴鸷得几乎滴出水来。他俯身拾起一片王氏撕裂的衣角,置于鼻尖深深一嗅,那股混合着女子幽香与成熟风情的独特气息,以及精纯的道门元阴余韵,令他眼中血色更盛。

“奸夫淫妇”,他咬牙切齿,声音如夜枭般嘶哑,“老衲定要你们付出代价!”他五指猛地收紧,那片衣角瞬间被一股暗红邪火焚为灰烬。

“混账东西,这时才到,好事都被你误了”,枯海余怒更盛,身后一瘦高身影沉默不语,目光看向密室深处一尊隐匿的欢喜佛雕像,其下一盏血灯无火自燃,幽幽映出墙上更多交合诡图。

(第四章完)

媚肉女冠第五章李佐车抱着王氏一路疾奔,直到城外荒山才停下。他将王氏放在一棵古松下,自己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连吐几口黑血。王氏穴道未解,只能关切地看着他:“道长,你没事吧?”

李佐车调息片刻,脸色稍缓,伸手解了她的穴道:“死不了。倒是夫人,几日不见,仅凭贫道只言片语竟悟得我门心法玉虚妙清真经,还以吞蟾吐纳之法达成筑基初期,真是让贫道刮目相看。”

王氏活动了下手脚,苦笑道:“道长莫要取笑了。今日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李佐车打量着她,忽然笑道:“夫人可知那妖僧为何要抓你?”王氏摇头。“因为夫人是百年难遇的青龙道体。”李佐车正色道,“寻常女子修炼内功,进展缓慢。但夫人不同,只要得法,一日千里也不为过。那妖僧必想图之,修炼魔功。”

王氏闻言变色:“那、那该如何是好?”

李佐车眼闪狡黠之光:“为今之计,唯有与贫道双修。贫道可传夫人正宗娄观道法,助夫人稳固道基。届时莫说妖僧,就是天下玄门,也无人敢轻易动你。”

王氏脸一红,低声道:“道长又来说这些轻薄话……”

李佐车忽然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黑血:“贫道为救夫人,身中

剧毒。若不得青龙元阴调和,只怕有性命之忧。夫人当真忍心?”

王氏见他面色惨白,不似作伪,心中不由一软。她想起当日与这道人交合的情景,身子竟有些发热,心中越发动摇。

李佐车察言观色,知她意动,便趁热打铁道:“贫道对夫人是一片真心。若夫人愿意,贫道可带夫人回山见过师尊,正式纳为道侣。从此双宿双飞,共参长生大道,岂不快哉?”

王氏沉吟良久,终于轻咬下唇,细若蚊声道:“但凭道长安排……”

李佐车大喜,当即强撑起身,揽住王氏腰肢:“事不宜迟,贫道这就与夫人一道解毒。”说着便吻上她的唇。王氏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中。此时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宛如披上一层银纱。山中夜风拂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这对野鸳鸯低吟浅唱。

殊不知,远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正是恰巧在附近野地轻薄民女的来俊才闻声而来。他握着拳头,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怒。“好个贱人!跟我们就拿出相府夫人的架子百般不从,跟这妖道野合倒是颇为主动!”来俊才咬牙暗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佐车将王氏轻轻放倒在铺满落叶的软草之上,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王氏双眸含水,呼吸急促,体内迷仙散的药力未消,又兼方才惊惧,此刻正是情欲如潮,难以自持。

“夫人……”李佐车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今日贫道便以娄观秘术,为夫人解了这情迷之毒。”他言罢,便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粗暴掠夺,而是细细吮吸,仿佛在品尝珍馐美味。王氏嘤咛一声,本能地张开唇齿,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

李佐车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王氏的衣带,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对丰乳,指尖精准地找到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掐。“啊……”王氏娇吟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体内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尽数涌向被他触碰的地方。

李佐车低笑一声,扯开肚兜,俯身含住一只乳尖。他吸吮得极用力,仿佛要将什么吸出来一般。王氏只觉一股酥麻从胸口直窜向下腹,腿心处早已湿漉漉一片。“道长……轻些……”她无力地推拒着,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李佐车抬头,唇边还沾着些许乳白的汁水,眼神暗了暗,哑声道:“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媚体。”说着,手指探入她腿心,在那片泥泞之地轻轻一刮。

王氏猛地一颤,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李佐车感觉到那吸力,眼中惊喜:“不过数日,夫人的青龙宝穴竟已修至此等地步!”他不再迟疑,解开裤带,露出那根早已勃发的阳物。那物事比寻常男子粗长许多,青筋盘绕,宛如活物。王氏只看一眼便觉腿软,想起那日被他贯穿的滋味,竟隐隐有些期待。

李佐车扶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蹭。那里早已湿滑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王氏难耐地扭动腰肢,无声地祈求着。“夫人莫急。”李佐车却故意不入,只在她腿心画着圈,“贫道今日便教夫人真正的双修之法。”他说着,忽然将王氏翻过身,让她

跪趴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王氏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臀丘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中间的蜜穴若隐若现,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李佐车跪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缓缓将阳根送入。那物事进入得极慢,每进一分都要停顿片刻,仿佛在丈量她体内的深浅。王氏只觉那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当整根没入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李佐车只觉王氏体内紧致异常,且有一股吸力不断吮吸着他的阳根,仿佛有无数小舌在舔舐。而王氏则觉得那物事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什么极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酥麻。

“夫人注意了。”李佐车忽然低喝一声,双手掐诀,按在王氏后腰的肾俞穴上。王氏只觉一股热流从他指尖涌入,顺着经脉直冲丹田。与此同时,他胯下的阳根也开始有规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精纯的阳气注入她体内。那阳气与她体内的阴气交融,竟化作一股暖流,沿着脊柱缓缓上升。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熨烫过一般,舒畅无比。迷仙散的药力在这暖流中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嗯啊……”王氏忍不住呻吟出声,主动摆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李佐车见她已入佳境,便开始加快动作。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顶得王氏向前踉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王氏几欲疯狂,蜜穴收缩得越发厉害。“道、道长……”她回过头,眼中满是哀求,“快些……”

李佐车却忽然停下动作,伏在她背上低笑:“夫人可知,此刻你我二人气息相连,阴阳交汇,正是修炼的大好时机。”他咬着她的耳垂,呵着热气,“运转玉虚妙清真经,将贫道的阳气纳入丹田。”王氏早已意乱情迷,但听得“玉虚妙清真经”六字,还是本能地默诵起来。果然,那股暖流随着真经的运转,缓缓沉入丹田,化作温热的珠子,这便是丹元。那珠子不断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丝精纯的内力溢出,融入四肢百骸。

李佐车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心中暗喜。他之所以冒险救她,正是看中这青龙道体的妙处。想到这里,他不再保留,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进入都灌注内力,冲击着王氏的敏感点。王氏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子越来越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仿佛熟透的蜜桃。

就在王氏即将达到巅峰时,李佐车忽然抽身而出。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王氏难耐地扭动腰肢,眼中满是祈求。李佐车却将她翻过来,重新压回身下。他凝视着王氏迷离的双眼,沉声道:“夫人体内似有来源不明的极阳之力尚未炼化,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苦,但请忍耐。”说着,他猛地挺身,再次贯穿她。这一次,他的阳根仿佛带着火焰,烫得王氏尖叫出声。那股热流比之前猛烈数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撕裂经脉。

王氏疼得冷汗直冒,想要挣扎,却被李佐车牢牢按住。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一股清凉的真气渡入她口中。那真气缓解了部分疼痛,但体内的灼热依旧猛烈。“运转吞蟾功!”李佐车低喝。王氏连忙照做。吞蟾功一出,那灼热的内力仿佛找到了方向,开始沿着特定经脉运行。

每运行一周天,灼热感便减弱一分,转化为精纯的内力沉淀下来。

如此运行了三十六周天,王氏只觉得丹田内的那颗珠子越发凝实,仿佛凝聚成实体。而李佐车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一股炽热的阳精注入她体内。那阳精仿佛最后的燃料,点燃了王氏全身的欲火。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将那股阳精尽数吸入深处。与此同时,丹田内的珠子猛地炸开,化作澎湃的内力涌向四肢百骸。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席卷而来。王氏只觉得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连远处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她轻轻一握拳,指尖竟有气流环绕。李佐车轻靠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道:“恭喜夫人,筑基初期已成。”王氏还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与力量感中,闻言茫然地看着他。李佐车撑起身子,指尖划过她小腹:“寻常人修炼内功,需数十年苦功方初筑基。夫人得天独厚,又有贫道相助,不过月余便达此境。如今夫人已是真正的修道之人了。”

王氏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又惊又喜。她忽然想起什么,担忧道:“那道长你……”李佐车知她担心自己元气大伤,笑道:“贫道无碍。与夫人双修,所得远胜所失。”他说着,眼中现出一道精光,“更何况,方才夫人高潮时,反哺的精气足以弥补损耗。”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了某种默契。李佐车低头吻了吻王氏的唇,正要继续这酣畅淋漓的激战,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翻身而起。

“怎么了?”王氏疑惑道。

李佐车凝神倾听片刻,冷笑道:“有只小老鼠跟来了。”说着,随手拾起一片落叶,灌注内力掷向远处的树丛。只听一声闷哼,一道人影从树丛中跌出,正是来俊才。他肩头被落叶划破,鲜血直流,脸上满是惊骇。

李佐车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来公子真是好雅兴,深夜来这荒山野岭赏月?”

来俊才咬牙站起身,目光扫过衣衫不整的王氏,眼现嫉恨:“妖道!你掳走相国夫人,该当何罪!”

李佐车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起来:“掳走?来公子不妨问问夫人,可是贫道掳走了她?”

王氏此刻已恢复了些力气,裹着衣服站起身,冷眼看着来俊才:“来公子若是为救我而来,现在可以回去了。我自愿与李道长修行,不劳费心。”

来俊才闻言,脸色青白交加。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支信号筒,猛地拉响。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既然夫人执迷不悟,就别怪俊才无情了。”来俊才狞笑道,“很快就会有官兵前来。看你们往哪里逃!”

李佐车眼神一冷:“找死!”说着便要出手。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李道长,别来无恙?”

只见枯海和尚带着数名红衣僧人从林中走出,将三人团团围住。原来他早已就追踪至附近,来俊才的信号刚好让他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佐车将王氏护在身后,冷笑:“红莲寺倾巢而出,真是给贫道面子。”

枯海目光扫过王氏,眼中闪过贪婪:“李道长若肯留下这位女施主,老衲可放你一条生路。”

“就凭你们?”李佐车嘴上不落下风,内心惴惴不安,方才枯海一人已是难缠至极,这次人多势众,力敌难有胜算,特别是枯海身后的瘦高身型的僧人,气息阴

柔诡异,实力怕是不逊枯海多少。为今之计,只有暂避锋芒,择机逃遁。李佐车长剑出鞘,剑光如雪,“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些魔教余孽!”话音未落,剑已出手。一时间,林中剑光掌影交错,乱作一团。

王氏站在战圈外,看着李佐车独战群僧,心中焦急万分。她虽已筑基,但毫无打斗经验,不知该如何帮忙。正焦急间,忽觉背后风声袭来。她本能地侧身躲过,却见来俊才手持匕首扑来,欲将自己掳走。

王氏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运起内力,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却带着筑基期的内力,直接将来俊才震飞出去。来俊才撞在树上,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王氏也惊呆了,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方才那一掌是自己所为。

就在这时,李佐车忽然长啸一声,剑光大盛,竟同时逼退枯海和众僧。他闪身来到王氏身边,揽住她的腰:“走!”说着,他掷出一颗烟丸,浓烟顿时弥漫开来。待烟雾散尽,两人早已不见踪影。枯海气得一掌劈断身旁大树:“追!他们跑不远!”

而此刻,李佐车已带着王氏潜入一条隐秘的山洞。他点了火折子,照亮洞内。王氏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惊道:“道长,你受伤了?”李佐车摆摆手:“无碍,只是旧毒未清,又强行运功。”说着,他忽然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黑血。王氏连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现在该怎么办?”

李佐车靠坐在石壁上,喘息道:“为今之计,唯有尽快赶回娄观道。师尊定有解毒之法。”他握住王氏的手,目光灼灼,“夫人可愿随贫道回山?”王氏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舍身相护的情景,心中一软,轻轻点头。李佐车大喜,正要说什么,忽然神色一凛:“有人来了!”话音未落,洞口已传来枯海的声音:“李道长,何必躲躲藏藏?出来一见罢。”

王氏紧张地抓住李佐车的衣袖。李佐车却微微一笑,低声道:“夫人莫怕,贫道还有后手。”说着,他忽然在石壁某处按了一下,一道暗门缓缓打开。“这是……”王氏惊讶地看着暗门后的通道。“娄观道历代经营的密道之一。”李佐车拉着她走入密道,“足够我们摆脱那些秃驴了。”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枯海的怒吼隔绝在外。

密道中漆黑一片,只有火折子的微光照亮前路。王氏紧握着李佐车的手,跟着他在密道中穿行。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这条密道将带她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修真之路。

(第五章完)

媚肉女冠第六章密道幽深,曲折向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李佐车显然对此地极为熟悉,即便火光微弱,依旧步履稳健,只偶尔因内伤蹙眉,轻咳几声。王氏紧随其后,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腕脉搏的虚浮跳动,心下不由惴惴。

“道长……”她轻声唤道,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你的伤……”“无妨,”李佐车打断她,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一点小毒,还奈何不了贫道。倒是夫人你,”他侧过头,火折微光映照他半张脸,眸色深邃,“方才情急之下,那一掌内力自发,可见筑基已成,玉虚妙清真经已与你经脉相合。只

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还需引导锤炼。”

王氏想起自己一掌击飞来俊才的情形,低声道:“全赖道长成全。”李佐车低笑一声:“成全?夫人乃天生青龙道体,玄阴牝女之资,即便没有贫道,迟早也会被其他修道人发现。贫道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他话中深意,王氏听得脸颊微热,却不知如何接口。

又行片刻,前方隐约传来水声,空气也流通了些。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天然的石室,顶上有缝隙透下微光,地上有一浅潭,水汽氤氲,旁边还有一张石床,铺着些干草,显然是有人经营过的歇脚处。“在此歇息片刻。”李佐车松开她的手,走到潭边掬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滑落。他闭目调息片刻,脸色似乎好转了些。

王氏默默打量这处石室,心中稍安,却又因孤男寡女独处这密闭之境而有些心慌意乱。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衣襟,走到石床边坐下,双腿并拢,姿态拘谨。李佐车调息完毕,睁眼便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人可是怕了?”王氏抬头看他,火光下他身影高大,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她抿了抿唇,诚实道:“有些……亦不知外界如何,相国府……”

“夫人还想着回去?”李佐车弯下腰,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声音低沉,“费相国府上如今怕是已闹翻了天。来俊才既已发出信号,官兵定然四处搜捕。夫人此刻回去,无异自投罗网。更何况……”他指尖滑过她脸颊,带来一阵战栗,“夫人体内道息已成,与凡人已是云泥之别,那深宅大院,还容得下你么?”

王氏脸色白了白。她自然明白,自元宵夜之后,一切早已不同。李佐车察言观色,知她心动,继续道:“随贫道回娄观道,禀明师尊。以夫人之资,必得师门看重。从此修行悟道,逍遥天地,岂不快哉?何必再回那凡尘牢笼,受人摆布?”王氏眼中闪现挣扎,最终化为一丝认命般的惘然。她轻声道:“我已无路可退,不是么?”李佐车笑了:“夫人是聪明人。”他顺势在石床上坐下,与她挨得极近,“既然夫人已决意随贫道修行,有些事,便需提前适应了,方才我们被奸人所扰,不如现在就将这未尽之事……。”

王氏心头一跳,隐约知晓他要做什么。体内因迷仙散残留的燥热尚未完全平息,经他靠近,竟又蠢蠢欲动起来。她微微侧身,想拉开些距离,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道、道长……”她声音发颤,“你的伤……”“正因有伤,才需夫人相助。”李佐车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贫道所中之毒,名为缠丝',阴损无比,能蚀人内元。寻常方法难以尽除,唯有借玄阴牝女之体,以娄观秘术导引,方能将毒素逼出。”

他话说得半真半假。缠丝之毒确实麻烦,但并非无药可解。他只是不想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既可疗伤,更能进一步巩固王氏这绝佳炉鼎的身心。“如何……如何相助?”王氏明知故问,脸颊烧得厉害。密道幽闭,孤男寡女,方才洞外那场酣畅淋漓的双修余韵犹存,身体早已记住了那份极致的欢愉。

李佐车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攻城略地。他

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中的甘甜,一手探入她松散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一团丰软,粗粝的指腹刮擦着顶端瞬间挺立的蓓蕾。“嗯……”王氏嘤咛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半边。新生的内力在体内乱窜,却被他掌心渡来的另一股灼热气息牵引着,汇向胸前的敏感点,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李佐车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剥开层层束缚。不多时,王氏便只剩一件湿透的肚兜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红。双乳饱满挺翘,乳尖嫣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下身的裙裤也被褪至膝弯,腿心处芳草萋萋,早已泥泞不堪,散发出诱人的馨香。

石床坚硬冰冷,触及肌肤,激起她一层鸡皮疙瘩。然而李佐车的身体随即覆盖上来,滚烫如火,驱散了寒意。他扯开自己的道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可见几处旧伤痕,以及胸前一道隐隐发黑的新伤。他拉着王氏的手,按在那发黑的伤处:“夫人,运转玉虚妙清真经,将内力汇于掌心。”

王氏依言而行,尝试调动丹田内那颗温热的丹元。初时生涩,但在他引导下,很快便有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手臂汇聚掌心。掌心贴合他胸膛伤处,只觉那里肌肉紧绷,皮肤下似有无数阴寒细丝在游走,与她渡去的温和内力相互纠缠抵消。李佐车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他另一只手却未闲着,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乳肉,划过腰侧,最后探入腿心幽谷,寻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时轻时重地捻弄按压。

“啊……道长……”王氏被他上下其手,弄得娇喘连连,体内空虚愈盛,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蜜穴翕张,涌出更多春水,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夫人体内玄阴之气,正是此毒克星。”李佐车呼吸粗重,指尖在她穴口打转,“待会儿……贫道会运功逼毒,夫人只需放开身心,运转真经,将贫道渡过去的……毒与阳元……尽数接纳炼化即可。”

言罢,他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阳根,对准那汁水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沉,缓缓没入。“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致、湿热、吸附力惊人。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被无数小嘴吮吸,销魂蚀骨。李佐车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达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丰沛的蜜液。

他并未急于求成,而是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同时运转内息,将缠丝之毒一丝丝逼向两人结合之处。王氏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随着他的撞击涌入体内,与他炽热的阳元交融在一起,冷热交煎,带来一种奇异的痛楚与快感。她不敢怠慢,紧守心神,默念玉虚妙清真经。丹田内丹元疾转,将那涌入的冰寒气息与灼热阳元一一炼化。寒毒被玄阴之气中和,化作精纯能量融入经脉,而阳元则滋养着她的气海。与此同时,她青龙宝穴自发运转,产生的纯阴气息又反哺回李佐车体内,助他修复损伤,逼出更多毒素。

这是一个循环往复、互利互惠的过程。石室内很快回响起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与压抑的呻吟。王氏双腿紧紧缠在李佐车腰间,迎合着他的冲刺,雪白的臀肉在粗糙的石床上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疼,却更添几分野趣。

李佐车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美妇,俯身噙住一枚乳首,用力吸吮,引得王氏尖叫连连,蜜穴剧烈收缩。

“夫人……吸得好紧……”李佐车喘息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花心。逼出的毒素越来越多,通过交合之处渡入王氏体内,又被她迅速炼化。他胸前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而王氏的脸色却愈发红润,体内内力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壮大。

终于,在李佐车一声低吼,将一股极寒却又裹挟着浓郁阳元的精华猛烈灌入王氏深处的同时,他胸前的黑气彻底消失不见。王氏同时达到巅峰,尖叫着瘫软下去,身体剧烈抽搐,花心深处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精华,疯狂炼化。良久,云收雨歇。李佐车拔出身躯,略显疲惫地靠在石壁上,但眼神明亮,显然伤势已无大碍。王氏瘫软在石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腿间一片狼藉。她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几乎满溢的内力,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

这便是……采补之道?竟如此……酣畅淋漓,且进境神速。李佐车调息片刻,伸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低笑道:“感觉如何?夫人此刻的内力,怕是已胜过寻常人苦修一甲子。”王氏缓缓坐起身,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便是道长所言……双修?”“采补亦是双修之一法。”李佐车并不避讳,“寻常采补,损人利己,终是下乘。然夫人体质特殊,与我功法相合,阴阳交泰,互惠互利。方才若非夫人助我炼化剧毒,贫道岂能如此轻易恢复?而夫人所得,更是远超想象。”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待回山禀明师尊,得传更高深妙法,你我二人修为必能一日千里。”

王氏低头不语,心中却知,经此一番,自己与这妖道已是彻底绑在一处,再难分离。那力量增长的滋味确实令人沉醉,而身体的欢愉更是蚀骨销魂。她默默运功,只觉经脉畅通,内力奔流不息,五感较之先前更加敏锐。

忽然,她神色一凝,侧耳倾听:“道长,似乎……有声音?”李佐车脸色微变,立刻凝神细听片刻,冷笑道:“是红莲寺的秃驴,竟真让他们寻到入口了。真是阴魂不散!”他迅速起身穿衣,并将王氏的衣物递给她:“快走!这条密道他们不熟,我们还有时间。”王氏不敢怠慢,连忙穿戴整齐。两人熄灭火折,凭借微光与记忆,迅速向密道更深处掠去。

身后远处,隐约传来枯海和尚气急败坏的吼声,以及石门被强行破开的闷响。新的追杀,已然开始,而修真之路,才刚刚启程。她回头望了一眼来路,黑暗中仿佛能看到过往那个养尊处优的相国夫人身影,正渐行渐远。她握紧了拳,感受着体内奔流的力量,眼中掠过一丝决然,转身紧跟上李佐车的步伐,投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第六章完)

媚肉女冠第七章密道愈深,气息愈寒。身后追兵之声如跗骨之蛆,时远时近,显然红莲寺僧人中有擅长追踪寻迹之辈。李佐车伤势初愈,内息未复全盛,脚步不免沉重几分,却依旧将王氏护在身后,眸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前方黑暗。

王氏紧随其后,体内新得的内力奔腾流转,五感空前敏锐。她甚至能听清远处枯海和尚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以及另一道更显阴柔诡异的呼吸声。

“道长,他们越来越近了。”王氏低声提醒,手心微湿

。

李佐车“嗯”了一声,忽然拉住她手腕,闪身钻入一处极隐蔽的侧缝。这缝隙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内里却别有洞天,是一处仅丈许方圆的微小石穴,空气中檀香味稍浓,地面铺着一层细软干燥的苔藓,竟是又一处精心布置的藏身点。

“暂歇于此。”李佐车压低声音,将火折子完全熄灭,黑暗中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此处狭小,他们不易发觉。待他们过去,再寻他路。”

话音未落,主道已传来杂沓脚步声与火把噼啪作响之音。

“师兄!气息至此断了!”一个尖细嗓音响起,透着几分急躁。

“废物!”枯海和尚怒骂,“那妖道中了我的缠丝掌,又带个累赘,定是藏在某处暗格!给我细细地搜!”

脚步声在外徘徊。王氏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冰冷石壁,能清晰感到李佐车胸膛的震动与温热。他一手环在她腰后,稳住她身形,另一手按在剑柄之上,蓄势待发。

忽然,那尖细嗓音又起,带着几分淫邪笑意:“师兄莫急。我闻到……好浓的玄阴媚气。嘿嘿,那婆娘方才定是与妖道欢好过,元阴饱满,气味甜香……真是极品的炉鼎啊!若能擒来,助我修行欢喜禅,胜过采补百个庸脂俗粉!”那瘦高僧人一改平日的沉默寡言,如同被点燃一般兴奋起来。

王氏闻言,羞愤难当,却又不敢出声。

枯海冷哼:“你那点龌龊心思收一收!先找到人再说!李佐车狡猾无比,别又着了他的道!”

“师兄放心,”那师弟嘿嘿低笑,“他中了你的毒,又能撑多久?待我寻到那美人儿,定当着师兄的面,好好炮制她,逼问出娄观道的秘法……”

言语愈发不堪入耳。王氏气得浑身发抖,体内内力竟随情绪波动而隐隐沸腾。李佐车察觉,按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渡过一缕平和内息,示意她冷静。

外间搜寻半晌,似乎未有所获,脚步声渐远。

待外界彻底安静,李佐车才缓缓松了口气,低声道:“枯海这师弟,法号枯荣,专修邪异的欢喜禅,最善采补与惑心之术,夫人务必小心。”

王氏心有余悸,点头称是。

然而,就在两人以为暂脱险境,准备离开这狭小石穴时,头顶上方一块看似坚固的岩石竟毫无预兆地翻开,一道黑影如蝙蝠般倒挂而下,直扑王氏!伴随而来的是一股甜腻诡异的香风,令人闻之头晕目眩,筋骨酥软。

“小心!”李佐车反应极快,剑光一闪直刺那黑影咽喉。

那黑影——枯荣和尚——却诡异一笑,不闪不避,屈指一弹,一枚粉红色药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粉雾,瞬间充斥狭小石穴。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扭动,竟险险避开剑锋,枯瘦的手爪直取王氏胸前大穴。

李佐车屏息挥剑格挡,却因空间狭小,剑势难以施展。更麻烦的是,那粉红雾气极具穿透性,即便闭气,也能透过皮肤渗入,令人血脉贲张,欲火狂燃。

“呃!”李佐车只觉丹田一热,刚刚压下的伤势竟有复发之兆,动作不由一滞。

王氏首当其冲,吸入不少粉雾,顿觉浑身燥热难耐,眼前幻象丛生,体内青龙宝穴却自发运转,疯狂吸纳这外来的邪异药力,竟将之化为一股精纯热流,反而助长了她的内息。但她初次应对此等阵仗,心神失守,一时呆立当场。

就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枯荣和尚已欺近

身前,指尖连点,封住王氏几处穴道,虽被她体内自行运转的内力冲开大半,却也足以让她身形一僵。枯荣趁势一把将她捞过,夹在腋下,怪笑一声道:“天生尤物!合该佛爷受用!”

他得手即退,身形向上疾掠,便要从那翻开的洞口遁走。

“放下!”李佐车目眦欲裂,不顾伤势,强提内力,一式娄观道绝学“惊鸿掠影”刺出,剑尖颤动,直指枯荣后心要害。

枯荣感应到身后凌厉剑气,不敢硬接,反手将王氏向后一挡,竟是以她为盾!李佐车投鼠忌器,剑势硬生生一偏,擦着王氏衣袖而过。

枯荣藉此机会,已带着王氏钻出洞口,猖狂大笑声自上传来:“李佐车!你就在下面等着佛爷如何享用你这娇滴滴的炉鼎吧!哈哈哈哈哈——”

石穴顶部翻板“轰”地一声落下,再度封死。

李佐车一剑斩在石壁上,火星四溅,却无法破开这明显加持了禁制的机关。他脸色铁青,伤势因强行运功而复发,一口鲜血喷出,气息骤衰。

王氏被枯荣和尚夹在腋下,在另一条更为狭窄幽暗的密道中疾行。那甜腻香风不断从枯荣身上散发出来,持续侵蚀她的神智。她浑身酥软乏力,体内却如火烧,青龙宝穴贪婪地吸收着药力,转化为汹涌的内息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一种空虚至极的渴求。

“美人儿……莫急……”枯荣和尚察觉到她的异样,伸出枯瘦的手,隔着衣物在她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声音淫邪不堪,“佛爷这就找个好地方,好好疼你……定让你尝尽极乐滋味,从此离不开佛爷的宝杵……嘿嘿嘿……”

王氏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却浑身提不起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枯荣速度极快,不多时便钻出密道,竟是一处荒废的佛龛之后。他显然对此极熟,轻车熟路地将王氏带到附近一间隐秘的禅房之中。

禅房内灯火昏黄,布置诡异。正中铺着一张巨大的猩红地毯,上面绣着男女交媾的淫靡图案。四周墙壁挂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以及狰狞的双修佛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催情香料气味,与枯荣身上甜腥混合,令人心智昏沉。

枯荣将王氏扔在那猩红地毯上,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僧袍,露出干瘦如柴、却青筋盘绕的身躯,尤其胯下那物,竟异乎寻常地硕大狰狞,紫红发亮,显得极不协调。

“宝贝儿……佛爷这欢喜禅功,包你快活似登仙……”枯荣双眼放光,扑了上来,枯爪撕扯着王氏的衣物。

王氏惊恐万分,拼命扭动挣扎。体内那因药物和恐惧而沸腾的内力愈发失控。她本能地运起玉虚妙清真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李佐车与她双修时运转的路线,以及那吞蟾功的奇异姿势。

“嗤啦”一声,上身衣物被撕开,雪白饱满的双乳弹跃而出。枯荣怪叫一声,张口便咬住一颗樱桃,用力吮吸啃咬,另一手粗暴揉捏另一团软肉。

剧痛与屈辱袭来,王氏尖叫一声,体内某个关窍彷彿豁然贯通!丹田内疯狂旋转,被青龙宝穴炼化的功力与她自身的玄阴之气、以及方才从李佐车那里得到的部分阳元骤然融合!

她双目泛起一丝诡异的青芒,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竟是李佐车曾用在她身上的“天龙从云”之式的起手!只是她无武学根基,使出来不伦不类,更象是蛇蟒缠身,一

双玉腿猛地绞上枯荣干瘦腰肢,藕臂也死死环住他脖颈。

枯荣一愣,随即淫笑:“哦?还是个烈性子!会自己动?好好好!佛爷更喜欢!”他挺动腰身,那紫红巨物便要强行闯入幽谷。

就在此时,王氏腿心火热湿滑的蜜穴竟产生一股无匹吸力,未等阳根进入,已隔空牢牢“咬”住了枯荣的阳具龟棱!

“呃?!这是……青龙吸水?!”枯荣和尚大惊失色,他博采众家邪术,对各种名器亦有耳闻,顿时认出这传说中的极品炉鼎体征!他心中瞬间被狂喜和贪婪填满——若能采得此女元阴,何愁神功不成!

然喜悦未持续一息,他便觉骇然!那吸力不仅锁住阳物,更针对他苦修多年的欢喜禅功力!体内那邪异精纯的魔门元阳,竟如决堤洪流,不受控制地透过阳具龙头,汹涌澎湃地倾涌入王氏体内!

“不!不对!怎会如此!?”枯荣惊骇欲绝,欲要挣脱,却发觉周身如同被无数无形触手缠绕锁紧,动弹不得!那吸力霸道绝伦,远超典籍所载!

王氏此刻已陷入一种玄妙状态。神智半昏半醒,只觉一股庞大、驳杂却炽烈无比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涌入四肢百骸,几乎要将她撑裂!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充盈感交织攀升。她本能地疯狂运转玉虚妙清真经与吞蟾功,将那滔天外力强行归元。

她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红白交错的光晕,青筋脉络如细蛇在皮下游走凸起。双眸中青芒大盛,流转不定。

“啊——!我的功力!停下!快停下!”枯荣发出凄厉惨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尚算饱满的面庞瞬间皱纹堆叠,眼中充满极致恐惧与难以置信。他拼命催动欢喜禅功,欲反吸回来,却发现自己那点邪功在这恐怖吸力前,宛如溪流汇海,徒劳无功!

王氏却觉通体舒泰,那磅礴外力融入丹田。那枚虚丹以惊人速度膨胀、凝实,金光流转,愈发璀璨,直至化为鸽卵大小、通体浑圆金黄的实质金丹!五感无限延伸,甚至能“内视”枯荣体内功力流窜的线路,能“听闻”他心胆俱裂的悸动。

一种源自本能的饥渴驱使着她。她不自觉地收紧玉腿蛮腰,将枯荣干瘪身躯缠得更紧,下身蜜穴用力吮吸,花心深处如婴唇嚅动,仿佛要将他连人带魂都吸入体内!

“不……不……师兄……救……我……”枯荣的哀嚎变得微弱如丝,身体彻底干枯,如同尸骸,眼眶深陷,目中神采彻底湮灭。

短短十数息,一个修为不俗的邪道僧人,竟被吸尽了全部元阳、功力乃至生机!

吸力骤停。枯荣干尸般的躯壳被王氏无意识甩脱,“咔嚓”一声脆响,摔在地上,碎裂成数块,如枯枝败叶。

王氏缓缓坐起身,眼神初时茫然。周身萦绕着庞大精纯、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内力,肌肤莹润生光,流转着玉质辉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酥胸傲然,乳尖嫣红,又瞥见身旁枯荣碎裂的残骸,一时怔忡。

禅房门被猛地撞开!李佐车终于强行破开禁制,追踪至此。他入眼便是王氏周身气势勃发、内力盈溢的模样,以及旁边那具明显被采补至干枯的尸骸,顿时明了一切,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

“夫人……你……”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探查,脸色变幻不定,“你竟将他……

吸干了?”

王氏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顿感惊骇莫名与一阵反胃:“我……我不知道……他扑上来……我体内很热……然后就……”

“无妨!”李佐车打断她,语气带着压抑的兴奋,“此獠修为不弱,其元阳正可弥补夫人根基!此乃天赐机缘!只是这股力量太过庞大驳杂,需立刻导引梳理,否则恐伤经脉!”

他立刻将王氏扶正,双掌抵住她背心,运转娄观道心法,助她梳理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力。

王氏闭目内视,只见丹田内那颗丹元已壮大数倍,金光灿灿,凝为实质。浩瀚内力奔流不息,较之先前,何止雄厚了数倍!

许久,李佐车收功,长出一口气,看着王氏的眼神无比复杂,惊叹、忌惮、贪婪兼而有之。

王氏缓缓睁眼,眸光清亮锐利,气质已然大变,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疏离与内敛的威仪。她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从未有的强大力量。

“道长……我这是……”

“恭喜夫人,”李佐车语气晦涩,“筑基圆满,金丹初成。这等境界,贫道当年……足足苦修了二十载。”他顿了顿,补充道,“便是放眼天下玄门,年轻一辈中,能有此修为者,亦是凤毛麟角。”

王氏怔怔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力量带来欣喜,但获取力量的方式却让她感到一丝恐惧与茫然。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远处传来枯海和尚暴怒的吼声,显然已发现师弟殒命。

李佐车拉起王氏:“此非久留之地,走!”

两人迅速离开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禅房,再次投入密道黑暗之中。

只是这一次,王氏的步伐坚定了许多。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禅房,眼中最后一丝软弱渐渐敛去。

这条路,既已踏足,便再无回头之机。唯有向前,直至登临绝顶,或是……万劫不复。

(第七章完)

媚肉女冠第八章密道之中,李佐车携王氏疾行。王氏体内新得的功力奔腾流转,虽未经驯化,却已让她身轻如燕,五感通明。黑暗中,她甚至能看清石壁上细微的纹路,听到远处枯海和尚因暴怒而略显紊乱的呼吸。

“道……道长,”王氏低声开口,声音竟带上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清冷磁性质感,“我体内这股力量……”

“莫要分心!”李佐车语气急促,却难掩一丝复杂情绪,“枯荣一身邪功元阳尽归你所有,此乃旷世机缘,亦是滔天危机!力量虽巨,却驳杂不纯,若不能及时炼化,必遭反噬!当务之急是寻一处安全所在……”

话音未落,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石窟。石窟中央有一眼寒潭,水汽氤氲,寒气逼人。四壁镶嵌着夜明珠,发出柔和清光,映照得潭水如镜。潭边一方天然石台光滑如砥,其上竟盘坐着一位道人!

那道人身穿玄色道袍,银发挽髻,面容却如青年般光洁红润,不见丝毫皱纹。他双目微阖,气息悠长深远,仿佛与这石窟、寒潭融为一体,亘古便存在于此。只是静静坐着,便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令人心生敬畏。

李佐车一见此人,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过望,拉着王氏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师尊!您怎会在此?”

道人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清澈如水,却又深邃似海,淡淡扫过李佐车,最终落在王氏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皮囊,直窥其

丹田气海、经脉根骨。

“劣徒,你惹下的麻烦不小啊。”道人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他目光在王氏周身流转,尤其是在她裸露的、仍沾着些许枯荣血迹与秽物的雪白胸脯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玩味。

王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赤身裸体置于冰天雪地,又似心底所有隐秘都被看穿,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师尊!此女乃弟子发现的玄阴青龙之体!”李佐车急声道,“方才遭遇红莲寺枯荣偷袭,她……她竟意外将枯荣一身元阳功力吸尽!如今功力暴涨,却无法驾驭,求师尊出手相助!”

“哦?玄阴牝女……还反吸了欢喜禅元阳?”道人——娄观道掌教鹤阳真人——眉梢微挑,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他身形未动,却已瞬移般出现在王氏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王氏腕脉之上。

指尖冰凉,触感却清晰无比。王氏浑身一颤,只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真气探入体内,迅速游走于奇经八脉,最终沉入她那颗躁动不安、金光四溢的金丹之中。

鹤阳真人闭目感应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妙哉!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好胚子!不仅身负青龙吸水之名器,竟还能无师自通,将玉虚妙清真经与吞蟾功糅合,强行炼化异种真元?虽粗糙不堪,凶险万分,但这份本能……啧啧,劣徒,你倒是给为师寻来了一件真正的宝贝。”

他收回手指,目光再次落在王氏脸上,这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占有欲:“女娃,你可知你此刻已是危如累卵?若无高人引导,不出一时三刻,这股力量便会撑爆你的经脉,焚毁你的神智,让你死得惨不堪言。”

王氏被他话语中的寒意吓得脸色发白,方才力量充盈带来的些许自信荡然无存,颤声道:“求……求真人救我!”

“救你?”鹤阳真人微微一笑,笑容竟有几分邪气,“自然要救。如此良材美质,毁了岂不可惜?”他转向李佐车,“枯海很快便会追至此处。你且去洞口守着,暂阻他片刻。”

李佐车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氏,终究不敢违抗师命,应了声“是”,迅速退向石窟入口。

此刻,偌大的石窟中,只剩鹤阳真人与近乎半裸的王氏。

“女娃,褪尽衣物,入寒潭之中。”鹤阳真人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王氏面红耳赤,羞耻万分,但在对方那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下,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她颤抖着手,将身上早已破损不堪的裙裳尽数除去,露出一具丰腴雪白、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双乳因紧张和寒意傲然挺立,乳尖嫣红如莓。腿心芳草萋萋,蜜穴因方才的变故和此刻的恐惧微微翕张,泛着水光。

她一步步走入寒潭,刺骨的冷水激得她肌肤骤起栗粒,却也让她体内躁动灼热的力量稍稍平复。

鹤阳真人亦除去道袍,露出一身丝毫不逊于青年、线条完美、蕴藏着恐怖力量的精壮躯体。他缓步踏入潭中,水面仅及他腰际。他来到王氏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身子,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对颤巍巍的硕乳之上。

“呃!”王氏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真人手掌温热有力,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揉捏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痛感,又激起一阵阵难以言

喻的酥麻酸痒。乳尖被他用手指捻住,轻轻拉扯刮搔,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

“凝神内视,运转玉虚妙清真经。”鹤阳真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这便助你导引真元,炼化杂质。此过程或有……些许不适,需忍耐。”

说罢,他胯下竟有一物昂然抬头,尺寸惊人,宛如烙铁,紧紧抵在王氏丰腴的臀缝之间。那物事不仅灼热,更隐隐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吸力,与王氏的青龙宝穴遥相呼应。

王氏羞得无以复加,却不敢挣扎。她依言闭目内视,运转真经。鹤阳真人的内力已磅礴涌入,其精纯醇厚远超李佐车,更带着一种堂皇正大又暗藏靡靡之意的奇特属性。这股力量引导着她体内奔腾乱窜的异种真元,如同驯服野马,强行将它们压入经脉正轨,汇入丹田。

金丹疯狂旋转,每旋转一周,便凝实一分,体积反而微微缩小,光芒却愈发璀璨内敛。驳杂的邪气、躁动的元阳被强行剥离、炼化。这个过程带来极大的痛苦,仿佛经脉被一次次撕裂又重组,但鹤阳真人的内力总能及时抚平创伤,并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将炼化后最精纯的能量反哺回王氏的肉身。

“嗯啊……”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表的快感交织,王氏忍不住发出呻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肌肤越发莹润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夜明珠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双乳愈发饱满挺翘,乳晕缩小,颜色变为娇嫩的粉红。腰肢更显纤细,臀瓣却越发丰隆圆润。周身线条完美得惊心动魄。

更奇特的是,一股馥郁幽香自她体内散发出来,非兰非麝,甜而不腻,媚而不俗,闻之令人心旌摇曳,血脉贲张。这是玄阴之体大成,内息纯净至极致,混合了金丹气息后自然散发的体香,对男子有着致命的诱惑。

鹤阳真人显然也嗅到这香气,眼中炽光大盛。他揉弄王氏双乳的动作加重了几分,下身那物事也更加灼热坚硬。他低头,含住王氏的耳垂舔弄吸吮,哑声道:“不愧是青龙之体!竟能将枯荣那杂碎的功力提纯至此!速速运功,吸取寒潭精气,固本培元!”

王氏意乱情迷,依言而行,默运吞蟾功。霎时间,寒潭之水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精纯的阴寒水汽透过毛孔涌入体内,与她至阴的内息水乳交融,进一步淬炼着金丹与肉身。她的身体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眼眸开阖间,竟有青白色的精光流转,显得既清冷又妖媚。

鹤阳真人感受着掌心乳肉愈发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怀中娇躯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媚惑气息,喉结滚动,终于按捺不住。他扳过王氏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托起她的丰臀,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王氏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啼鸣。真人那物事竟比李佐车和枯荣都要硕大惊人,且形状特异,棱角分明,甫一进入,便精准无比地碾过她花心每一处敏感点。更可怕的是,那物事本身仿佛带有生命,微微搏动,散发出炽热纯阳的气息,与她体内的玄阴金丹产生剧烈共鸣,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青龙宝穴自发地紧紧吸吮咬合,贪婪地汲取着对方体内那远比枯荣精纯浩瀚的元阳真气。而鹤阳真人亦在运转某种高深莫测的双修秘法,不仅不抗

拒她的吸取,反而主动将精纯无比的元阳度入她体内,引导着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缠、融合、升华!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在水中起伏。王氏双臂无力地攀着真人的脖颈,臻首后仰,秀发铺散在水面,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她肌肤上的白霜早已化去,泛起动人的桃红色,体香愈发浓郁。丹田内的金丹在得到真人源源不断的纯阳滋养后,终于彻底稳固下来,圆融无瑕,金光内蕴,自行缓缓旋转,每转一周,都散发出磅礴而温顺的力量滋养全身。

此刻的她,功力已彻底稳固在金丹中期巅峰!肉身更是被淬炼得近乎完美,丰腴白皙,幽香袭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惑力。

鹤阳真人亦是受益匪浅,怀中这绝佳炉鼎不仅让他享受至极,更反哺来精纯的玄阴之气,滋润着他多年苦修略有燥意的纯阳元神,令他通体舒泰,修为竟也精进一丝。他心中畅快,动作愈发狂猛,撞得水花四溅。

就在这时,石窟入口处传来一声爆响和李佐车的闷哼!枯海和尚怒吼着冲了进来:“鹤阳老道!还我师弟命来!”

他一眼便看到寒潭中正在激烈交媾的两人,尤其是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和强大气息的王氏,眼中顿时爆发出无比的贪婪和怨毒:“还有你这个妖妇!纳命来!”

枯海不顾一切,双掌裹挟着腥臭的黑风,直扑寒潭!

鹤阳真人冷哼一声,竟丝毫不乱,依旧保持着与王氏交合的姿势,只是单手结印,随意一挥!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太极图凭空闪现,轻飘飘地迎向枯海的全力一击。

“轰!”

巨响在石窟中回荡。枯海和尚不过是招式被挡下,自身却莫名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此人境界已远超枯海眼界,高深莫测,他眼中满是惊骇:“你……你的修为……”

鹤阳真人甚至未曾回头,淡淡道:“枯海,打扰人好事,是要遭天谴的。”他话音未落,身下的王氏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体内澎湃的力量,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长吟,青龙宝穴剧烈收缩,竟将真人度来的元阳和一股精纯内力猛地吸纳入体!

这股力量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氏丹田内金丹猛地一亮,体积再次缩小一圈,光芒却彻底内敛,旋转速度陡增!她竟在此刻,借双修之力和外界刺激,一举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圆满,距后期一步之遥!

强大的气势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鹤阳真人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好”!

而王氏则于迷离中,下意识地朝着惊怒交加的枯海,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她并未习过任何指法剑术,此举全然是本能驱使,将体内汹涌而出的、融合了自身玄阴、炼化元阳、寒潭精气以及鹤阳真人部分纯阳之力的全新内力,骤然发出!

一道凝练无比、半青半白的指风疾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寒潭之水瞬间冻结!

枯海和尚汗毛倒竖,感受到那指风中蕴含的可怕力量,怪叫一声,全力催动护体黑煞格挡!

“噗!”

指风竟视护体煞气如无物,瞬间穿透,击中枯海肩头!

“啊!”枯海惨叫一声,整条左臂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寒气直透经脉骨髓,让他半个身子都麻木了!他惊恐万分地看了王氏一眼,又恨恨地

瞪了鹤阳真人,再也顾不得其他,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窜,瞬间消失在密道黑暗中。

石窟内重回寂静,只剩寒潭水波荡漾的声音和王氏细微的喘息。

鹤阳真人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焕然一新、魅力四射、且拥有着惊人力量的绝美胴体,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之后,你便是我娄观道的女冠了,你若不愿,亦可自行离去。如何抉择,在你一念之间。”

王氏闻言,微微一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莹白如玉、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运转不息的精纯内力,以及那自血脉深处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魅惑力。

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这身功力是“偷”来、“吸”来的。相国府回不去了,寻常女子的道路也已断绝。

沉默片刻,王氏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她再次向鹤阳真人深深一拜:“红尘纷扰,晚辈已无留恋。愿随真人修行,参悟大道。”

“善。”真人目光扫过王氏依旧略显凌乱的衣襟和玲珑浮凸的身段,袖袍一拂,一件素雅洁净的女式道袍凭空出现,轻轻落在王氏身上。

“既入我门,尘缘暂了,赐你道号‘漱玉’。此去娄观,静心涤虑,重梳云鬓,再换道裳吧。”言罢,鹤阳真人双目微闭,语气淡漠,气息收敛,道体愈发空明,慢慢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消失了。

王氏接过道袍,触手细腻温凉,知非凡品。她再次敛衽一礼:只是那宽大道袍,虽遮住了曼妙身姿,却掩不住那自然流露的绝世风姿与澎湃力量。新的道路,越发深邃,也越发不由自己了。

(第八章完)

媚肉女冠第九章王氏自那日寒潭奇遇,被鹤阳真人点化为金丹女冠,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体蕴异香,媚骨天成。然其心绪却复杂难平,昔日相国夫人,今朝漱玉道人,虽得机缘,却似陷得更深。她暂居娄观道一隐秘别院,表面静修,实则内心惶惑不安。

这一日,庭院外忽然传来些许喧哗,守门的道童阻拦不住,竟被一人闯了进来。王氏抬眼一看,竟是那玉面豺来俊才!

来俊才此刻面色焦急惶恐,不见往日从容,一见王氏,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费夫人!费夫人!救命!救救武郎吧!”

王氏心中一惊,这来俊才怎知自己栖身之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道:“来公子这是何意?二公子又惹了什么事端,需要我来相救?”

来俊才抬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急声道:“夫人!非是寻常事!武郎他……他身中奇毒,眼看就要不行了!府中郎中皆束手无策,言称非……非玄门正宗元气不能救!俊才思来想去,如今恐怕唯有夫人您……您得了道门真传,或有一线生机可救他性命!求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他一救!”他言辞恳切,神情悲惶,倒不似作伪。

王氏闻言,心中冷笑。往日情分?哪有什么情分,唯有胁迫与屈辱罢了。但她心思电转,费武安若死,元宵夜之事虽少一人知晓,但费相国待己不薄,不忍其受丧子之痛。况且自家小女还在相国府上,王氏当日虽已下定决心与夫女斩断尘缘,不再记挂,以免其为己所累,但也不愿相府上再生变故。且那来俊才眼神闪烁,恐怕此事另有蹊跷。她如今功力大进,灵觉敏锐,隐隐感到一丝阴谋的气

息。

她故作沉吟,片刻后叹道:“也罢,终究是相国府血脉,我不能见死不救。你且带路,我去看看。”

来俊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引路。王氏随他出了别院,却并非前往相国府,而是来到城中一处僻静宅邸。王氏心中警惕更甚,暗自运功,感知四周。

屋内,费武安躺于榻上,命火微茫,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寒死气,确实命悬一线。但王氏敏锐地察觉到,这死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诡异的吸蚀之力,绝非寻常毒药所致。

来俊才在一旁哀声道:“夫人,请看……”

王氏走近床榻,俯身探查,玉指刚搭上费武安腕脉!

突然,费武安身下的床榻猛地弹出数道乌黑锁链,迅疾如电,直缠王氏手腕脚踝!锁链上刻满诡异符文,一触肌肤,竟瞬间压制她体内奔腾的真元,使其流转骤然滞涩!

同时,来俊才脸上悲容尽去,换上一副得意狞笑,袖中滑出一支尺长黑刺,散发着幽幽蓝光,直刺王氏后心要穴!那黑刺显然亦是特制,专破内家真气。

“贱人!真当你得了些机缘就能翻天了?今日便擒下你,就算你背后真如爹所言有什么高人,有枯海大师这法宝在手,亦无可惧!快,把那真传心法写下来!”来俊才厉声喝道,他算计良久,自知武功不及,便用此毒计,先以费武安为饵,再以魔教法器压制偷袭。

然而,他远远不知金丹期修士的能耐,更低估了王氏经历寒潭炼体后对异种能量的敏感!

就在锁链加身、黑刺及体的瞬间,王氏眼中青白光芒一闪,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她竟不闪不避,体内玉虚妙清真经与吞蟾功同时逆转!那侵入体内、试图压制真元的符文之力,被她丹田金丹猛地一旋,竟如长鲸吸水般尽数吞纳,化为一股精纯阴气!与此同时,她周身媚肉轻颤,一股无形气劲勃发!

“铛!”的一声脆响,来俊才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用来,虎口迸裂,那支特制黑刺竟被震得脱手飞出,钉入梁柱之上,尾端兀自颤抖不休。

而缠在她四肢的乌黑锁链,更是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什么?!”来俊才目瞪口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王氏岂容他逃走,纤指凌空一点,一道指风射出,虽不及寒潭时凝练,却也凌厉非凡,正中来俊才膝弯。

“啊呀!”来俊才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惨嚎起来。

王氏看都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费武安榻前。只见费武安气息愈发微弱,那丝诡异的吸蚀之力正在加速吞噬他的生机。她明白,这绝非简单中毒,而是中了极为阴毒的咒术或功法!

救,还是不救?

王氏略一迟疑。费武安虽可恶,但罪不至死,且此事透着古怪。她运转神识,仔细探查,终于在那丝吸蚀之力的根源处,感受到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枯海和尚的邪功气息!

“原来是那妖僧的算计!”王氏顿时明了。枯海害费武安,恐怕一是报复,二是想引自己出手,或许另有图谋。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救人!同时借此机会,看看能否反向追踪或破除枯海的手段。

眼看费武安生机越来越弱,面容冰冷发青,王氏想起自身玄阴之体修炼成后,不仅元阴蕴含生机,那一对饱受滋润、奶水充沛的硕乳,其中乳精更是温养元阳的至宝,蕴含无限生机,对

疗伤续命有奇效,尤其对男子而言,更是大补之物,但于自身却有损耗。

顾不了许多了!

内室光线昏暗,王氏再不犹豫,深吸一口气,竟连那倒地呻吟的来俊才都不避,纤手微颤地解开胸前道袍的系带。轻薄纱罗顺着光滑肌肤滑落,一对雪白丰腴的巨乳顿时弹跃而出,顶端樱红早已因运功与心急而硬挺勃起,散发着浓郁甜腻的乳香。

她俯下身,将费武安的头揽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怀中,让那冰冷发黑的嘴唇正对着自己左侧挺翘的乳首。另一只手则轻轻挤压着丰满的乳肉,试图将那蕴含生机的乳精渡入其口。

“呃……”乳头被冰冷干涸的嘴唇触碰,王氏轻吟一声,身子微颤。她收敛心神,默运功法,将精纯的玄阴逼入双乳,刺激乳精生成。

只见那雪白硕乳上的青筋微微浮现,乳晕变得更加粉艳饱满,顶端的莓果硬如石子。几滴浓白如脂、散发着奇异光泽和馥郁香气的乳精缓缓渗出,沾湿了费武安的唇瓣。

然而费武安牙关紧闭,意识全无,根本无法自行吮吸。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羞耻。她伸出两根纤指,轻轻掰开费武安的牙关,然后将自己那颗肿胀发硬的乳头对准缝隙,深深塞了进去。随即全力运功,丰腴的乳肉剧烈起伏颤动,一股股温热粘稠、饱含玄阴生机的乳精强行激射而出,直接喷入费武安的喉咙深处!

“嗯啊……”强烈的刺激感从敏感的乳首传来,混合着输送元炁的虚耗感,让王氏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脸颊潮红,香汗细细渗出,沾染了鬓角。为了让乳精顺利流入,她不得不将费武安的头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那姿态彷彿慈母哺育婴孩,却又因双方身份和情境而显得无比淫靡诡异。

玄阴乳精果然神妙无比,如同甘霖滋润干涸大地。乳精所化暖流所过之处,那盘踞的阴寒邪毒如冰雪遇阳,纷纷消融退散。费武安脸上的黑气渐渐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身体也重新温暖起来。甚至,他那软塌的男根,在玄阴元炁的间接刺激下,竟也悄然恢复了生机,在裤裆中缓缓挺立。

随着大量乳精被渡入,王氏感到一阵虚弱,双乳却因持续运功输出而更加胀痛敏感,乳头被费武安无意识的牙齿摩擦,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她娇喘连连,乌发披散。她既要控制渡入的速度和力度,又要压抑身体被撩拨起的本能欲望,神情间既是圣洁的救治又是难耐的妩媚。

内室虽有屏风相隔,烛光却将王氏那丰腴婀娜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屏风素绢之上。来俊才瘫坐于冰冷地面,膝弯剧痛钻心,本想挣扎爬起,目光却被屏风上那活色生香的景象牢牢吸住,再难移开半分。

只见那朦胧光影中,自己垂涎已久的相国夫人以一种近乎圣洁又无比淫靡的姿态,将费武安的头颅深深揽入怀中。那投影勾勒出她夸张起伏的酥胸轮廓,饱满如熟透的瓜实,颤巍巍,沉甸甸。一颗臻首埋首其间,随着她轻柔的挤压,那丰硕乳肉的变形与弹动,在屏风上化作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紧接着,他听见了——那一声极力压抑,却因生理本能而逸出唇瓣的轻吟“呃……”,带着颤音,挠心刮肝。然后是衣物更深的窸窣,以及更为清晰、带着湿濡水声的吮吸与吞咽之声,那声响,配合着光影中乳首被

用力啜含、拉扯的变形影子,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来俊才只觉得一股炽烈邪火“轰”地自小腹炸开,瞬间烧遍了全身,连膝上的剧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欲念压了下去。他呼吸骤然粗重,口干舌燥,胯下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怒挺,几乎要撑破衣裤。

他背靠墙壁,贪婪地死盯着屏风上那起伏蠕动的身影,耳朵捕捉着每一丝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那带着泣音的娇喘,那乳肉被挤压的腻响,那仿佛婴孩贪恋乳汁般的吞咽声……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远比春宫图册更撩人,比花街柳巷更刺激!

他颤抖着手,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扯开自己的腰封,将那早已胀痛发紫的阳物释放出来。也顾不得伤痛,就着瘫坐的姿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泄出声音,另一手则急切地套弄起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来。脑海中尽是王氏那对雪白巨乳在眼前晃动的幻象,是那嫣红乳首被含吮勃立的模样,是她此刻定然遍布红潮、媚眼如丝的娇容。

指节飞快地动作,汗水浸湿了鬓角,膝弯的疼痛与下体的快感奇异交织,刺激得他眼珠发红。屏风后的声响愈发清晰,王氏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如同最后一道催情符,来俊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浓稠白浊便激射而出,溅得衣袍下摆一片狼藉。

他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心中既有宣泄后的空虚,更有一种亵渎了神圣与征服了禁忌的扭曲快感。目光却依旧死死锁着屏风,那后面的“疗伤”,在他眼中已与最极致的男女交媾无异……

在乳精之力的持续灌注下,费武安体内的邪毒被彻底清除,不仅如此,那精纯的玄阴乳精更大大滋补了他的根本。他的脸色变得红润,甚至比之前更加健康,体内气血奔流不息,因祸得福,凭空增添了巨量功力!经脉被拓宽,丹田气海充盈欲满!

就在费武安伤势尽复,功力大进,即将甦醒之际——一声轻响,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透窗棂,瞬间出现在榻前!正是枯海和尚!他等待已久,就是要等王氏耗尽心力为费武安疗伤,并将其元气激发至巅峰的这一刻!

“嘿嘿嘿!多谢夫人为老衲将这小童培育得如此可口!”枯海狞笑着,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趁着王氏救人不备点中大穴,另一只干枯的手爪五指箕张,牢牢扣在费武安头顶百会穴上!

枯海施展的正是其魔教绝学——天魔骸血大法!一股恐怖无比的吸力自他掌心爆发!

“不要!”王氏惊觉,刚要收功反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费武安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身体剧烈抽搐,浑身精血、气力、刚刚得到的庞大功力,乃至刚刚被王氏激发壮大的本源生命力,如同决堤江河般,不受控制地涌向枯海的掌心!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迅速失去神采,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刚刚重获新生、功力大进的青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精血枯竭的干尸!

那魔掌饱饮精血功力,变得更加漆黑油亮,缓缓缩了回去,而枯海和尚则面露陶醉之色,身形暴涨一圈,眼中邪光四射,周身黑气缭绕,气息节节攀升,原本被王氏指风所伤的左肩也瞬间恢复,功力更胜从前!

“哈哈哈哈!”枯海狂笑后舔了舔

嘴唇,目光淫邪地扫过因为惊变而僵在原地、上身赤裸、沾满汗水和津液的王氏。

费武安的干尸噗通一声倒在床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相国夫人!你竟狠毒至此,采补杀了费家公子!”枯海倒打一耙,声音洪钟般传遍宅邸,“老衲今日便要为民除害!”大吼之时顺势将房门院门全部打开,坐实王氏的罪名!

王氏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妖僧如此狠毒狡诈,她体内真元因方才救人有所损耗,费尽力气才冲开穴道,面对功力大进的枯海,心知不可力敌。

“恶僧!你不得好死!”王氏叱骂一声,身形急退,撞破窗户,化作一道青白流光,瞬息远遁。

枯海并未全力追赶,只是看着王氏逃离的方向,阴恻恻地一笑,又扫了一眼费武安的干尸和地上瑟瑟发抖的来俊才。

“费家公子被妖妇王氏采补致死,来人杰家的公子可作证……嘿嘿,这下,京城可有得乱了。”他自语一句,身影一晃,也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宅邸内,一具狰狞的干尸,和一个吓得失语的来俊才。

窗外夜色浓重,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阴谋与杀机。

(第九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章月华凄冷,破败山神庙中蛛网垂结,倾颓的神像在阴影中投下幢幢鬼影。王氏踉跄跌入,背倚冰冷香案方能站稳。她急促喘息,罗裙凌乱,杏色肚兜被汗与露浸得半透,紧贴在丰硕颤动的乳峰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她惊魂未定,只觉体内真元虚浮,先前为救费武安已耗去些许,又被枯海暗算惊扰,金丹竟隐隐有不稳之象。想到费武安顷刻间化为干尸的惨状,以及枯海那嫁祸于己的毒辣手段,她不禁遍体生寒,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愤懑涌上心头。

“呃……”丹田处一阵抽痛,王氏闷哼一声,心知是道心不稳、真元岔乱的征兆。她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环顾这破败庙宇,唯有清冷月光透过窗棂,勉强照亮一地狼藉。此刻她无处可去,相国府回不得,别院亦恐有埋伏。当务之急,需尽快稳住内息。

她咬咬牙,颤手解开腰间系带,罗裙滑落,堆叠在纤巧足踝边,仅着一件湿漉漉贴身的杏色肚兜,跪坐于冰冷的蒲团之上。月光洒在她丰腴雪白的背脊与完美的腰臀曲线上,宛若镀上一层银辉。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头,显出其内心的不平静。

王氏宁定心神,默运玉虚妙清真经,试图导引紊乱的真元。然而心神激荡之下,真元竟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尤其行至臀腿之交的丰腴处,更是滞涩难通,引得那两团圆润硕大的臀肉不自觉的轻颤,如同熟透的蜜桃迎风抖动,腿心深处更是传来阵阵空虚燥热。

“不行…如此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王氏香汗淋漓,浸湿了肚兜,紧贴在傲人双峰之上,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想起那李佐车所授的吞蟾功,此功虽看似粗鄙,于稳固气海、疏导郁结却有奇效。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王氏双手撑地,纤腰塌陷,将那浑圆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对着清冷月华,摆出了吞蟾功的羞人姿势。这一撅起,更是将一身媚肉展现得淋漓尽致,两瓣臀肉饱满如满月,中间幽谷深邃,因着姿势微微绽开,隐约可见内里粉腻湿滑的嫩肉,伴随着她的吐纳轻轻翕动,湿滑蜜肉若隐若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

甜腥媚香。

“咕…呱……”一声似有似无的蟾鸣自其喉间溢出,王氏竭力运转功诀,试图吸纳月华阴气,抚平躁动的真元。每一次吸气,她那惊人的胸脯便向前挺送,两颗蓓蕾隔着湿透的肚兜坚硬凸起,每一次呼气,肥臀便向后耸动,股间蜜裂开合,溢出更多温湿滑腻的淫津,那蒲团被压出两点玉坑,还在臀下积了一小滩温湿。

她能清晰感到,真元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尤以臀腿交叠的丰腴处滞涩最为严重,热流在此积蓄盘旋,烫得那两团雪肉不住轻颤,深处花心酸痒难耐,空虚至极,竟渴望有粗粝之物狠狠捣入,填满那无止境的渴求。

“不…不可…”王氏面泛潮红,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淫靡之思,却使得臀肉摇荡,乳波汹涌,腿心汁液淋漓,情动更盛。她只得紧守灵台一丝清明,全力运转玉虚妙清真经,配合吞蟾功,艰难收束那几近暴走的真元。

如此运功约莫一个时辰,那躁动的真元总算稍稍平息,不再横冲直撞,但王氏内视之下,发现金丹光芒黯淡,真元总量竟只剩全盛时的八成左右。除却渡去的乳精,那枯海的诡异偷袭,让自己道心受损、真元逆冲,损耗远比想象更大。

她瘫坐着,感受着体内残余的空虚与微微抽动的花穴,“枯海…此仇必报!”王氏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但更多的却是茫然与无助。如今她修为折损,又成朝廷钦犯,天下之大,竟似无立锥之地。

“罢了…”王氏长叹一声,眼现决绝。她整理好衣物,虽真元未复,但行动已无大碍。凭借冥冥中那一丝微弱的气机感应,她朝着京城外娄观道的一处秘密据点潜行而去。

……

京城外五十里,黑风岭下的一处隐秘洞府内。

李佐车正在盘膝调息,忽感心绪不宁,随即洞府禁制被人触动。他警觉地睁开眼,却见月光下,一个身影踉跄闯入。只见她云鬓微乱,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却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眼眸中水光潋滟,惊惶与坚毅交织,更显楚楚动人,尤其是那身段,经历寒潭炼体后愈发的丰腴诱人,此刻急促呼吸下,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裂衣而出。

李佐车又惊又疑,旋即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怎的?漱玉师妹莫不是食髓知味,千里迢迢来寻为兄再续前缘?”他虽调笑,但目光锐利,已看出王氏气息不稳,似是受了伤,且眉宇间带着浓重的忧色。

王氏听他忽然改称“师妹”,不由一怔,但此刻不及细想,急声道:“休要胡言!那红莲寺的枯海和尚,他……”

话音未落,李佐车面色陡然一变,猛地看向洞口,厉喝道:“何方高人驾临?鬼鬼祟祟!”

“呵呵呵…李道友别来无恙?贫僧特来感谢夫人厚赠!”一声沙哑阴笑传来,枯海和尚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口,竟视洞府禁制如无物!

此刻的枯海,形象诡异可怖至极。他原本矮小的身躯似乎膨胀了一圈,裸露的皮肤下,左半身是暗沉污浊的道门符箓纹路,却透着一股死寂邪气;右半身则彻底化为漆黑,扭曲的魔纹盘踞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毒气息。磅礴的魔气与一种被彻底污染、堕落的死寂道力在他周身交织、冲突、又被他以强横修为强行扭曲融合,形成一道道灰黑中泛着污浊青光的能量漩涡,将周围光线都

吞噬扭曲。他双目一瞳呈现死寂的灰白,另一瞳却是猩红竖立的魔眼,开合之间,煞气逼人。显然,他不仅以天魔骸血大法彻底吸干了费武安的血肉精华,更将王氏渡入费武安体内、未来得及吸收的精纯玄阴真元尽数纳为己用。这玄阴真元与他自身根基剧烈冲突,却被他以邪功强行碾碎糅合,走出了一条凶险万分却威力暴增的魔道双修邪路!其散发的威压混合了阴寒、死寂、暴戾多种特质,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王氏和李佐车皆是大惊失色。王氏尤其骇然,她一路已是极为小心,竟丝毫未察觉被跟踪!

“枯海!你竟敢追至此地!”李佐车虽惊不乱,手掐剑诀,一道凌厉剑气直刺枯海面门,正是娄观道绝学。同时他身形一错,已挡在王氏身前。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枯海嗤笑一声,不闪不避,屈指一弹,一道混合着魔煞与死寂道力的灰黑指风射出,轻易击碎剑气,余势不减,震得李佐车气血翻腾,连退三步,脸上闪过一抹骇然。

李佐车心下巨震,昔日他与枯海交手,虽略处下风,但也能斗个旗鼓相当,如今对方功力竟精进如斯,远非他所能敌!

“师妹快走!”李佐车心知不敌,大喝一声,全力催动功力,周身道息勃发,隐隐显出三花虚影,欲拼死一搏为王氏争取时间。

王氏亦强提残余真元,双掌拍出,掌力化作凛冽寒风,配合李佐车攻向枯海。

“螳臂当车!”枯海狂笑一声,声波中蕴含魔门噬魂之音,震得两人心神摇曳。他双掌齐出,左手魔气森森化作巨爪,右手死寂道力凝聚成灰色掌印,竟是同时运使两种同属邪诡却性质迥异的力量,铺天盖地般压下!

“轰隆!”

劲气交击,巨响震彻洞府,石壁龟裂,尘土飞扬。李佐车如遭山岳重击,护体道气瞬间破碎,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前道袍炸裂,露出一个深可见骨、缠绕魔煞与死气的掌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萎顿在地,气息奄奄,已是濒死状态!

而王氏的掌力也被轻易击溃,反震之力让她踉跄后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出,染红了身前衣襟,真元瞬间溃散,几乎站立不稳。

枯海身形一晃,已如瞬移般出现在李佐车身前,干枯的手爪再次探出,扣向李佐车天灵盖,狞笑道:“李道友一身纯阳道基,正好助老衲魔功圆满!”他五指已触及李佐车头皮,天魔骸血大法再次运转!李佐车面露极度痛苦之色,浑身精元道基眼看就要被源源吸走!

“不要!”王氏惊呼,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欲阻拦枯海。枯海反手一挥,一股磅礴巨力便将王氏掀翻,根本不堪一击。随后缠绕着魔气的枯瘦手爪猛地探出,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爪风中魔道之力交织,王氏被那恐怖威压锁定,真元耗尽,连闪避都做不到,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枯海爪风即将触及王氏头颅的刹那,他忽然脸色剧变,探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随即脸上肌肉扭曲,那魔道交织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度混乱,左半身死寂道力狂躁沸腾,右半身魔气暴走反冲,仿佛体内两股被强行压服的力量因某种缘由失去了平衡,开始疯狂反噬自身!

“呃…噗……”枯海竟猛地喷出一口黑红交杂、气息诡异的血液,恶狠狠地瞪

了几乎虚脱的王氏和奄奄一息的李佐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怒,“该死的…偏偏是此时…哼!暂且留你二人性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极不稳定的灰黑流光,踉跄着瞬息间消失在洞口外的夜色之中,显然体内爆发的冲突已到了刻不容缓、必须立刻镇压的地步。

洞府内,只留下重伤垂死、气息微弱的李佐车,和真元耗尽、几近虚脱、惊魂未定的王氏。李佐车挣扎着看向王氏,嘴唇翕动,微弱地吐出两个字:“师…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散逸的魔门邪气以及劫后余生的死寂。王氏看着奄奄一息的李佐车,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寒意,深深袭来。

(第十章完)

媚肉女冠第十一章洞府内,死寂无声,唯有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与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重血腥味,提醒着方才那场恶斗的惨烈。王氏强忍着经脉几近撕裂的剧痛,以及丹田内金丹黯淡、虚耗过度带来的阵阵空虚眩晕,挣扎着爬向瘫软在地的李佐车。

只见他原本精壮的身躯此刻冰冷僵硬,胸前那一个漆黑的掌印尤为可怖——它竟似活物般在微微蠕动,边缘不断渗出丝丝黑气,侵蚀着周围完好的血肉,一股阴冷死寂的魔气与李佐车自身修炼多年的娄观道息激烈冲突,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师…师兄!”王氏忆起他方才毫不犹豫舍身相护,将自己全然暴露在枯海那致命一掌之下,心中莫名一颤,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礼教拘束,忙俯身将他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手掌迅速抵住其背心灵台穴,试图将自身虽已微薄却精纯的玄阴真元渡入,护住他即将溃散的心脉。

然而,她自身真元亦在先前强行催谷、硬撼枯海中几近枯竭,那微弱的玄阴之气渡入李佐车经脉,竟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那狂暴的魔煞之气与混乱的道息冲散。更可怕的是,那“蚀髓魔印”中的魔煞竟似有灵性,顺着她渡入的真元反噬而来,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骤然窜向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