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媚肉女冠 第一部 2025.09

“呃……”李佐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知是源于伤势,还是这极致刺激带来的复杂感受。

漱玉的肉身熟练地跨坐上去,纤腰沉落,将那灼热缓缓纳入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渴求的幽深秘谷之中。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娇躯如水蛇般扭动起来。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地缠绕、吮吸,青龙宝穴开始疯狂攫取他体内残存的元阳与修为。

李佐车感到生命随着那极致的快感一同飞速流逝,意识逐渐模糊。他看着身上这具颠倒众生的尤物,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与她缠绵的时光。

然而,漱玉的意识却在疯狂尖叫!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怎样“主动”地吞噬着师兄的生命,感受着他逐渐微弱的生机。过往与李佐车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百般呵护、他的邪性示好、他为自己不惜叛出师门的决绝……她早已将他视作道侣!

“不——!绝不能让他死在我身下!”强烈的执念与悲痛竟让她被禁锢的意识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一道微弱的、几乎透明的虚影——那是她残存意识与几乎不剩的元婴本源凝聚的法身,挣扎着从肉身上脱离而出,踉跄地扑到鹤阳真人脚边!

“师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漱玉的法身虚幻不清,却清晰流露出极致的哀恸与卑微,她不顾一切地匍匐在鹤阳脚下,用虚幻的脸颊磨蹭着鹤阳的道袍下摆,姿态低贱如尘泥,“徒儿,不,贱婢此前竟妄想违抗您恩赐的滔天造化,贱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贱婢能成为主人鼎炉,得您临幸是莫大的福报,贱婢愿永世臣服,任您采撷,只求您饶他一命!他已是废人,对您再无威胁了啊……求求您……”

鹤阳真人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脚下那卑微乞怜的虚幻法身之上。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因哀求和恐惧而扭曲,感受着她那纯粹意识散发出的绝望与屈从,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漱玉意识中那份极致的屈辱与不甘,而这正是他想要的。鹤阳暗暗庆幸保留了她的完整心智,这种将高贵踩入泥泞、逼迫其主动献上尊严的戏码,远比玩弄一具行尸走肉有趣千万倍。

他享受着这份央求,并未立刻回应。

然而,当他目光转向那边,看到在李佐车身上起伏的、属

于漱玉的肉身,以及李佐车那虽然濒死却依旧带着复杂情愫望向肉身的眼神时,一股无名的嫉怒与暴戾陡然升起!

这废物儿子有什么好?竟让这绝色佳人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卑微至此地求情?你们怎敢在为师面前惺惺相惜?

喜怒无常的暴君心思骤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如此不舍,就让你们的最后一刻再刻骨铭心些……”他声音低沉,带着刺骨的寒意,指诀骤然一变,五指如勾,缓缓收紧,仿佛凭空扼住了什么无形之物。

正沉浸在采补快感中的漱玉肉身猛地一僵!她体内那属于鹤阳的化神真力骤然逆转,驱动鼎炉改行《阴阳寂灭长生经》中一种阴毒至极的采补邪术——泣血鸾啼!此术阴毒之处在于,它将粗暴掠夺的真元为引,化作亿万根无形无质、却比玄冰更阴寒、比熔岩更灼热的“泣血之刺”,随着受术者的周身流转,钻入每一寸经脉,缠绕每一缕神经,甚至穿透意识的屏障,直抵灵魂深处。其造就的痛苦千变万化——时而如置身熔炉,每一寸血肉都在焦灼碳化;时而如坠玄冰地狱,骨髓都被冻结碎裂。更可怕的是,泣血之刺会不断刺激人的感知,使其对痛苦的敏锐度提升至匪夷所思的境地。其采补效率远不如其他术法,却因其带来无与伦比的痛苦被用于惩戒叛徒或折磨仇敌。

李佐车的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嚎叫,全身剧烈地抽搐弹动。他的眼球暴凸,血丝瞬间密布,瞳孔因无法承受的痛苦而涣散放大。皮肤之下,清晰可见无数细小的凸起在疯狂窜动、钻探,那是“泣血之刺”在他体内“生长”的轨迹,所过之处,肌肤龟裂,渗出暗红色的血珠,却并非流淌,而是瞬间被那无形的毒刺吸收,化作新一轮折磨的养料。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一寸寸碾磨成粉,灵魂被撕成亿万碎片,每一片都在被不同的酷刑反复煎熬。

漱玉的肉身反应同样惨烈。她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娇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弓起来,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她那精致绝伦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七窍之中同时沁出粘稠的、带着异样腥甜气味的血丝。原本光滑如玉的肌肤表面,也开始浮现出与李佐车类似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凸起。这是鹤阳刻意扭曲了功法运转路径,将“泣血之刺”引发的极致痛楚,无保留地、均等反射到了作为鼎炉的漱玉!

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早已沦为一个人间炼狱的缩影。泣血鸾啼的苦楚通过这种连接共鸣、放大,形成了一個封闭的痛苦循环。他们交合的身体不再是欢愉的载体,而是对方的活体刑架。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越发浓重,甚至隐隐凝聚成淡淡的、扭曲的灰红色雾气,那是生命精华在被榨取、污染时逸散出的绝望气息。

鹤阳脸上露出了近乎迷醉的神情。他细致地品味着两人几乎完全同步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哀鸣。这比单纯的采补更能取悦他变态的掌控欲。

身体的剧痛让漱玉的法身剧烈波动,几乎溃散。她绝望地意识到,鹤阳根本不可能有丝毫怜悯。她最后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李佐车,法身猛地扑过去,虚幻的唇瓣在他额头印下冰冷一吻,留下一句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传音:“不要放弃任何生机……拼尽一

切……活下去……”

说完,法身消散,回归肉身。

肉身依旧在邪术作用下剧烈痛苦地痉挛着,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流淌,分不清是身体的剧痛还是心灵的绝望。然而,就在这绝对的痛苦与操控中,那具肉身竟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她的双手,用尽全部力量,猛地将深陷其中的李佐车狠狠推了出去!

伴随着撕裂般的声响和李佐车又一声惨嚎,李佐车回过神来。

七情寂灭鸾鼎抗主!这是功法记载中绝无可能之事!但漱玉那强大而不屈的心灵,竟在意识回归肉身的瞬间,借助那极致的执念,创造了这微不足道却撼动道法规则的奇迹!

李佐车上身被重重推开,下体却被宝穴青龙握爪,纹丝未动。身体如同被彻底撕裂,摆出一副如下腰般诡异的姿势。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的他脑海中回荡着漱玉最后那句“拼尽一切活下去”,看着那具仍在痛苦抽搐、却为他争取一线渺茫生机的雪白胴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被彻底点燃!

突破化神期主人的控制?绝不可能?师妹为了我做到了这不能之事!

他目光猛地扫到不远处那柄之前被鹤阳击碎、只剩半截剑身的佩剑!他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如同濒死的野兽般抓起那截冰冷的剑柄!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疯狂至极的决定!

鹤阳真人冷眼旁观,似乎想看看这蝼蚁还能如何挣扎。

他猛地操起断刃,对着自己那依旧与漱玉肉身有最后一丝牵连、因邪术和刺激而拔而不出的昂扬根部,狠绝地挥刃斩下!

“噗——!”

血光迸现!伴随着一声非人的凄厉惨叫,李佐车眼前一黑,几乎痛晕过去,但他死死咬着牙,凭借顽强的意志,拖着鲜血淋漓的下身,转身就向着道场边缘一处破损的阵法裂隙踉跄冲去,瞬间消失在外界的云雾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决绝,鹤阳真人甚至愣了一下,他确实未曾想到漱玉竟能爆发出那般意志,更没想到废物儿子如此狠绝果断。他看着地上淋漓的鲜血,又看了看逃入黑暗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无尽的冷漠与嘲讽。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却并未追击,也未曾操纵鸾鼎追杀。只是漠然地看着李佐车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屑的“仁慈”:“算了,就留这残缺废人一条狗命吧。让他在背师叛父的无尽悔恨中了此残生,倒也……有趣。”

他对自己残害亲生血脉的所作所为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自己展现了莫大的宽容。

鹤阳随后将目光转向地上因邪术反噬瘫软如泥、仍在微微抽搐的漱玉。经过方才的初试,他对这尊完美鼎炉的用法已经完全熟悉,无需再以结印相控,只是一个心念转动。

漱玉的肉身立刻感知到主人无可抗拒的意志。那剧烈的痛苦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鼎炉本能被全面激发的极致渴望与讨好。她眼中的痛苦泪水尚未干涸,脸上却已瞬间绽放出妖娆媚惑、渴求奉献的笑容。那青龙宝穴微微蠕动,如唇口咀嚼般将李佐车留于其中,满是血污的残根吞噬殆尽,血渍诡异地自下而上流入肥美肉户,穴口瞬间再显晶莹,全然看不出刚刚的骇人惨像。漱玉柔媚爬起,跪伏着挪到鹤阳脚边,用柔腻的脸颊和温软的唇舌,如同忠犬般,卑微地侍奉着刚刚赐予她无

尽痛苦的主人,主动献上自己,将方才从李佐车那里榨取来的一切,连同自身青龙媚体再次滋生的些许元阴,毫无保留地反哺给鹤阳。

鹤阳真人轻笑一声,就着她跪趴的姿势,从容不迫地再次进入,坦然接受着她的侍奉,感受着那源自李佐车元婴初期、却被完美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彻底融入自身。虽然量不多,但质却极高,与他功法完美契合,竟真的助他那刚晋升的化神初期巅峰修为彻底稳固,并隐隐向那圆满之境又迈进了一小步,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没想到这废物微薄的元婴初期修为,经由你完全炼化后,竟有如此奇效。这青龙宝鼎,真是太完美了。”鹤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面露悦色。

脚下,漱玉媚态百出,依偎在他腿边,吐气如兰,眼中水光潋滟,尽是满足与崇拜,仿佛方才那惨烈的一切从未发生。唯有她内心深处,那被彻底囚禁的灵魂,正在无尽的黑暗与凄苦中,无声地泣血。

道场重归寂静,只余下仙光缭绕,以及那无声流淌的绝望。

(第二十三章完)

媚肉女冠第二十四章混元道场一役后,漱玉彻底沦为鹤阳掌中玩物。由她那具青龙媚体炼就的七情寂灭鸾鼎,成了鹤阳宣泄欲望、精进修为与施行暴虐的称手工具。白日里,她是娄观道高高在上的漱玉真人,姿容绝世,法力高深,受弟子敬畏;夜幕降临,或于任何鹤阳兴之所至时,她便只是主人榻上一具予取予求、需承受所有残酷与污秽的鼎炉。

鹤阳醉心的并非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那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施虐的快感。他常在与漱玉交合时逞凶为虐,然后又虚情假意的温柔相待。极致折磨与虚假抚慰频繁交替,比单纯的酷刑更令她崩溃。

有时,鹤阳汲取她自发炼化提纯的元阴功力后,他并不急于将炼化过程和自身修炼产生的、本该排出体外的阴寒浊气驱散,反而会将其凝聚起来,带着一丝戏谑,与尿液一起排于漱玉体内。

“呃啊啊——!”每当此时,漱玉便会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浊气冰寒刺骨,却又带着腐蚀经脉的毒性,在她体内疯狂窜动,所过之处如同万蚁噬心,又似被极寒玄冰冻结撕裂。她赤裸的娇躯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剧烈地痉挛、翻滚,雪白的肌肤泛起诡异的青黑色,冷汗瞬间浸透全身,十指死死抠刮着地面,留下带血的划痕。她蜷缩成一团,丰满的双乳因痛苦而紧绷颤抖,腿心那处方才还承欢吐蜜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抽搐翕张,溢出混合着污物的蜜液。而她的意识却无比清醒,被迫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极致痛苦,眼中泪水奔涌,却发不出更多的哀嚎,因为鹤阳不喜欢太吵。

待她痛得几乎晕厥,鹤阳才会慢条斯理地挥手,以精纯道力将她体内浊气驱散,治愈那些损伤。随即,他又会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虚假面容,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语气带着责备与“怜惜”:“唉,痴儿,怎如此不小心,练功又岔了气?幸好为师在此”。仿佛方才那酷刑般的折磨与他毫无干系。

更残忍的凌辱比比皆是。鹤阳尤爱亵玩她那对丰硕傲人的雪乳。有时,在他吸吮那饱含生机与功力的乳精时,会忽然兽性大发,猛地用力咬下!

“噗嗤!”血肉被撕裂的细微声响令人牙酸。漱玉猛

地仰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却连惨叫都噎在喉间。剧痛瞬间从胸口炸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侧嫣红娇嫩的乳首竟被生生咬下,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雪白的胸脯。鹤阳甚至会咀嚼几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随后才运功替她止血生肌,看着那处迅速长出新的、更加粉嫩敏感的蓓蕾,他眼中会流露出变态的满足感。仿佛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唯有她记忆中的痛楚和恐惧,真实得刻骨铭心。

甚至有一次,他竟用道法幻化出利爪,抓住她一整只丰乳,猛地撕扯下来!那彻骨的疼痛与视觉上的恐怖冲击让漱玉当场昏死过去。醒来时,胸口已恢复如初,甚至更加挺翘饱满,“真是可怜……”鹤阳语气带着怜惜,“为师修为太高,力道刚猛,竟不慎误伤了你。下次定要小心些”。

更令人发指的是,鹤阳有时会以神通涨大自身阳具,变得如同儿臂般粗长狰狞,然后毫无怜惜地捅入漱玉体内,不止于花径,甚至粗暴地闯入后方禁地,每一次冲击都要将她娇嫩的内脏捣碎,直弄得她肠穿肚烂,下身血肉模糊,惨叫连连。而后,他又会耐心地以仙术将她治愈,欣赏着她劫后余生般的恐惧与颤抖,轻笑着赞赏:“好徒儿,你果然修炼有成,重伤亦能快速恢复如初。以后要更加努力,莫负为师栽培。”

肉体的折磨尚可“恢复”,心灵的摧残才是真正的无间地狱。漱玉意识清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在鹤阳的操控下为虎作伥,造下自己极为不愿的累累杀孽。

在与世无争的九幽冰泉,那位曾对少年鹤阳有一丝授艺之恩、却反遭其猜忌怨恨的老魔早已远离尘世烦扰,连魔教被剿灭时都未出世阻挠,只当万法自然,自家门徒造孽过重,命数将尽。眼下,这江海之士,避世之人正因鹤阳的无耻算计落于漱玉身下,被“泣血鸾啼”功法折磨得再无人形。老祖苦修的魔元起初如开闸洪水涌向青龙宝穴,但鹤阳有意放慢了速度,让这极致的痛苦无限延长。他在旁边凝视着一切,时而忧心疾呼,“孽徒,你要对老祖做什么,你可知他虽是魔门妖孽!罪大恶极!人人当诛,死有余辜”这四个词说得咬牙切齿,坚定果决,“但毕竟有恩于为师啊,你怎能这般待他”?时尔在他旁边阴冷狂笑,自言自语“老鬼,那六阳焚天你不是不传吗?我自己来拿!来拿?这破东西给我我都不要!向你求功是看得起你……”时而神态诚恳,眼放泪光,如同归家游子,“老祖,徒儿学有所成了,这宝鼎乃是徒儿为感念您的恩情亲手炼制,您可要好好享用啊”……此时的鹤阳宛若心智癫狂的疯魔,平日里目空一切的强者威严哪里还有半分?反哺事毕,鹤阳却还嫌弃地皱了皱眉,“啧,魔门元功,终究驳杂”。他抚摸着漱玉的头发,目光却投向远方:“还有那伪善之徒。他总以正道魁首自居,怜悯苍生……便让他最后再‘慈悲’一回吧。

数日后,太清道山门前。

所有弟子都惊恐地看着山门牌坊上悬挂的那具活尸。

那依稀是玄玑真人的轮廓,但从头到脚,已无一片完肤。他那原本令男性都会悸动三分的俊朗容颜不再,脸皮被完整剥下,露出鲜红跳动的肌肉和森白的颧骨,眼珠浑浊地转动着,显示他还活着。身体上的肉被

一片片削去,深浅不一,许多地方已可见内脏和骨骼,鲜血淋漓,修为尽失,无法再生,却偏偏被一股古怪阴冷的道息吊着性命,求死不能!

几名心有不忍、试图上前解救或给他一个痛快的弟子,刚一靠近,便被那道息猛地震飞,当场经脉尽碎,爆体而亡!

悬挂的木牌上,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邪气,据说是鹤阳真人的那位“入室弟子”漱玉仙子的手笔:“伪善者玄玑,勾结魔道,暗害同门,罪无可赦,悬体示众,以儆效尤。凡心生怜悯、意图接近者,同罪论诛!”

鹤阳真人则掩压着大仇得报的快感,在高处云台上痛心疾首:“孽徒!真是孽徒!贫道不过闭关数日,她竟做出如此有伤天和之事!虽玄玑师弟确有不是,但岂可用此酷刑!定要好好惩戒于她!”云台之下,空无一人,也不知他在演给谁看,也许是自己吧。

经过鸾鼎的炼化,鹤阳真人完美融合了两位化神修士的磅礴修为,特别是玄玑真人曾为五人之首,已至化神中期巅峰。鹤阳的力量突破瓶颈,一举踏入化神后期,成为此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再无敌手。

他也不再刻意追寻更高修为,也未再觊觎另外两位化神修士。仿佛他过去所有的苦修与挣扎,并非为了大道巅峰,仅仅是为了除掉那个始终压他一头、于他无愧却让他倍感窒息的玄玑。如今,他沉醉于主宰世间万物,肆意书写规则,宛若天神降世的极致快感之中。

是夜,山间别苑,灵雾氤氲。

一场奉献与掠夺交织的云雨之后,漱玉着上衣装,后背左侧腰窝的阴影处似有一颗细小难察的青痣。原来在功力将尽之时,玄玑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清明,以最后残存的一丝本命道源,凝聚成神秘道息,悄无声息地打入漱玉体内深处。鹤阳正沉浸于大仇得报、修为激增是快感中,竟未察觉。自此鸾鼎鼎身之上多了一道微小的青色符文,对应在漱玉的无瑕玉体上,便是那可肉眼几乎不可辨痣点。

鹤阳真人斜倚在云床之上,情绪似乎不错,微微放松了对漱玉肉身的掌控。他想看看,这被反复折磨、践踏、目睹并参与种种惨剧后,她那清醒的意识,是会崩溃,还是会生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他本以为会等到崩溃的哭泣、忿怨的诅咒或是徒劳的攻击。

然而,漱玉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鹤阳床边,轻轻坐了下来。玉指纤纤,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极其轻柔地抚上鹤阳的额角,慢慢梳理着他的头发,指尖温凉,动作舒缓,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慈怜。

鹤阳微微一怔。

那轻柔的触摸,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采补时的刺激。它异常陌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自幼失恃、从未感受过母爱的鹤阳,在那生硬却温柔的抚摸下,身体竟不自觉放松下来。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侧头,迎合那冰凉的指尖,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孩童般的依赖与享受。

一种奇异的暖流,无关情欲,在他冰冷的心湖中微微荡漾。胯间竟莫名生出一丝湿润,并非情动,更像是一种身心放松到极致后本能的纾解。

他沉浸在这陌生而舒适的感触中,几乎要喟叹出声。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那丝迷醉瞬间被冰冷的锐利所取代!他死死盯住漱玉那双虽然努力

保持平静,却终究流露出一丝悲悯的眼眸。

“漱玉徒儿……”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被戳破最深层隐秘的羞怒,“你可是在同情为师?”

不等漱玉回答,甚至不等她的意识做出任何反应。他猛地暴起,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狠狠将她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开她身上那件薄如烟雾的道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呃啊!”漱玉的后脑重重磕在地上,颅骨碎裂,发出一声痛呼。

鹤阳双目赤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俯身压上,语气森然扭曲:“凭你也配同情我?你这贱婢!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眼神看我?!”

鹤阳夺得幽泉老祖霸道非常的魔元修为后,魔门那些凶残暴虐的古怪功法也为他尽数掌握。令他摧残漱玉的手段更加狠辣多样。只见鹤阳周身散发出可怖的暗红戾气,道袍炸裂,脊背处显出八个血红色的戒疤,八道黑影从其中爆体而出,如上古凶器般漆黑如墨,诡异纹路中流动着红色的凶光,这正是佛魔双修邪法——蛛影戮仙决。刹那间,六只蛛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漱玉飞伸刺来,三只精准刺入周身大穴,三只蜿蜒伸入前庭后窍和呵兰香口,萦绕其上的腥臭毒雾和红色凶光顺势注入漱玉美玉般的胴体,黑褐色的死寂沿着被刺处缓缓扩散。还有两只蛛足方才似等待般在空中蜷曲,此刻也随着鹤阳心念飞袭而来,一只将漱玉的左眼珠贯穿后从眼眶拉出;另一只切入喉管,将让鹤阳倍感吵闹的呜哼声碾作血沫,后顺势将漱玉整个右侧腮颊削飞出去。两只蛛足轮番戳捅斩割,看是要将这完美娇躯绞剁成血骨肉泥!

片刻的安静后,鹤阳似又觉无聊,施法再生了漱玉的喉咙,放开了她的檀口朱唇。然后面带残酷的邪笑,目露猩红的凶光,继续挥动起那狰狞的镰刃螯肢漱玉毛骨悚然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别苑寂静的夜空,响彻山间。周近猎户闻声惊座而起,不敢入眠。山风呜咽,仿佛也裹上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

逃出生天后的李佐车修为尽废,道基崩毁,昔日元婴真君翻江倒海之能烟消云散,气力甚至不比寻常挑夫;悠长的寿元也几尽全无,残萎之躯恐只剩三四十年可活。胸腔深处,每逢阴雨天气便隐隐作痛的旧伤,提醒着他那来自生父的“恩泽”。

相府那高大朱红的后门旁,多了一个蓬头垢面、蜷缩在墙角的看相人。一身破旧道袍油污不堪,散发着酸馊气,面前的破布上,“铁口直断”四字模糊得几乎难以辨认。

地痞无端嘲弄、顽童掷石嬉笑、路人轻蔑白眼乃是家常便饭。他时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卦摊被掀翻,铜板被抢走,如同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在泥地里挣扎。所幸他当年虽风流,却并未结下多少仇家,无人特意来寻这废人的晦气。然而,无论遭受何等屈辱,他那双深陷在皱纹与污垢中的眼眸里,却从未真正熄灭过火焰。那是一种被极致痛苦与背叛淬炼过的坚毅,一种将滔天恨意与不甘深深埋藏于心的隐忍。每一次被打倒,他都默默爬起,掸去尘土,重新坐回那个角落,目光偶尔扫过相府那扇偶尔开启的侧门,深邃难明。

……

费文彬迎娶了将门闺秀王云舒。这位继母的堂侄,王云彪的堂姐,貌美而不失英气,贤惠中

自有决断,将相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肃然。她对那位年幼的小妹更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费文彬得以心无旁骛,辅佐父亲处理国事。

……

王云彪历经险难后脱胎换骨,昔日急躁欺人的恶少,沉下心来精研兵将之道。一身武艺大成,气力之盛不弱于初阶期修士,加之熟谙兵法,屡立战功,年纪轻轻已是封疆大将,威震四方,堪称王家将门第一人。

那来俊才,被种下噬心锁后,但起恶念便痛不欲生。虽不敢再为恶,然本性难移,歹念自生,日日受苦,终究无法忍受,遁入空门,削发为僧,终日与青灯古佛为伴,诵经吃斋,苦苦压制心魔。其父来人杰目睹儿子惨状,对因果报应深信不疑,从此洗心革面,秉公执法,竟也成就了一代清名。

自来家将枯海袭杀相府公子的罪行昭彰,程国公府勾结红莲寺之事人尽皆知。程国公被褫夺爵位,贬为庶民,一应党羽子弟尽数革职,曾经权倾朝野的程家,如今不过是京畿之地一则令人唏嘘的谈资,消散于权力倾轧的洪流之中。

……十九年后这一日,相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一派喜庆景象。

原来是相国千金费兰因举行及笄之礼,虽然父兄皆是饱读诗书,兰因其名却是母亲所予,兰因絮果,只取前字寓意相国夫妻的美好缘起,无奈造化弄人,最终竟还是不如人愿结出别离絮果。后院香闺内,少女立于镜前。身着嫂娘王云舒缝制的华美礼服,衣料名贵,剪裁合体,其上以金丝银线精绣的相府家纹,在烛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腰间悬着一枚精巧的阴阳鱼佩,结构繁复巧妙,暗藏玄机,乃是长兄、工部尚书费文彬以家传美玉为基殚精所制,既能静心宁神,亦是不凡的护身之宝。一代名相费仲德亲自为女儿簪发。他手中是一支玉簪,玉质温润却略显暗淡,样式古朴,仿佛承载着无数时光与思念,十九年来与费相国形影不离。如今,玉簪轻轻插入乌黑的云鬓,为她绝美的容颜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哀婉与高贵。

当她盈盈步入礼堂,拜谢父母兄长时,满座宾客皆为之失语。

太像了!那眉眼,那朱唇,那通灵剔透中隐含媚意的气质,简直是当年那位名动京华的相国夫人复还!一般无二的绝色容颜,一样潜藏着的、令人隐隐心悸的青龙媚体,甚至连那莲步轻移间,都是一样若有似无、属于娄观道真传的玄妙步法!

礼成,宾客赞叹不已。费小姐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应对自如。唯有极细心者,或能察觉她那双清澈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与这繁华盛宴格格不入的、对某种更深奥力量的思索与好奇。

家人严防死守,谨遵其母愿,绝无可能让他接触道法。这些支离破碎、却直指大道核心的玄妙知识,究竟从何而来?或许,只有后门外那个常年疯疯癫癫、偶尔却会说出几句古怪谒语的看相人,才知道答案。

夜风吹过,卷起巷角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李佐车那双破旧的草鞋边。

他缓缓抬头,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苍老而麻木的脸,另一张脸则隐没在深沉的阴影里。

(第二十四章完第一部完结)

第二部主要新增人物:费清晏,费文彬长子,为人善良怯懦,自幼与兰因一起长大,心存爱慕却因亲缘关系不敢言明。

寒玥真人

,娄观道高手,心性变态乖张,首段阴狠毒辣,出身神秘。

掠真双邪,一对因采补在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道侣。本为上清道一对师兄妹,痴迷于采补他人后双修修炼。对彼此是真爱,其他人一律视为修炼工具,因道法淫邪,恶名昭彰被上清道逐出师门,听闻娄观道擅采补之道,改投娄观。但对师门毫无感情,只为谋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