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宴,我却不准上桌吃饭

我的生日宴,我却不准上桌吃饭

作者:Mimikemike

今天是我生日。

为此,我推掉了家族安排的盛宴,只为能跪在她脚下,为她举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日活动。

她将我的生日蛋糕踩在脚下,我则舔舐她趾间的奶油,许下为奴为婢的愿望。

她将她的尿作为生日香槟赏赐给我,我则甘之如饴。

后来,她的朋友们也来了。

她们笑着,将我踩在脚下,将她们唾弃的垃圾喂给我。她们说,男人不上桌是天经地义。她们说,这是为我好。

当一个女孩犯了错,她却笑着,命令无辜的我跪下,向她磕头赔罪,还说这是为我积阴德。

她们说得对。

能吃到她们吃剩的饭菜,已经是我此生最棒的生日礼物了。

原来,在她们脚下,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第一章 生日(1.27w字)

客厅的灯是关的。

时间刚好指向八点半。这是规矩里,我必须开始在床边跪侍的时刻。

主人是个女大学生,总是赖床贪睡,八点半对她来说还太早,但规矩就是规矩,我必须提前跪在那里,等待她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苏醒。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无声地膝行进入卧室。

厚重的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

床上,厚厚的被子只拱起了小小的一团,她在里面,小小一只。

我不敢发出任何噪音。我跪在离床半米远的地毯上,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低于床沿的高度。这是规矩,我的头,永远不能高于主人的身体。

我就这样,以这种跪着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跪了多久,被子里的人儿终于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不满的哼唧。

我知道,她醒了。

我立刻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五体投地。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

周晓萌正趴睡着,一头柔软的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她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精致得过分的脸。

她身上套着一套印满了紫色小兔子和动漫图案的棉质睡衣,短裤下摆那圈可爱的荷叶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显得既纯真又俏皮。她的皮肤很白,像牛奶一样,脸颊因为睡眠而透着健康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就是一个还在赖床的、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模样。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刚睡醒的鼻音。

“回主人,九点零五分。”

“哦。”她应了一声,闭着眼睛,似乎还想再睡一会儿。

我不敢催促,只能继续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态,静静地等待。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睡衣因为她的动作而起了褶皱,她手腕上那串墨绿色的珠链也滑了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抱我去客厅。”她命令道,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是,主人。”

我膝行到床边。主人定下的规矩里写着,除非得到她明确的许可,否则我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她的身体。

我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睡衣的袖子,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轻轻地环住她的腰和腿弯。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我将她轻轻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带着一股刚睡醒后特有的、暖烘烘的、混合着体香和被窝味道的气息。

我将她稳稳地放在客厅中央矮台上的那把高背椅里。

她靠在椅背上,

依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她个子不高,坐进那张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椅子里,双脚自然下垂,那双赤裸的小脚,就在半空中晃动着。我能看到,她膝盖的皮肤很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晃了一会儿脚,似乎觉得有些凉,便对着我,用一种略带命令和撒娇的语气,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鞋子拿来。”

我立刻起身,从玄关处取来那双粉色的、胖乎乎的毛绒拖鞋,恭敬地跪在她面前,将拖鞋摆放在她晃动着的脚下。

她自己将赤裸的脚,随意地伸进鞋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似乎终于有了点精神,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划动着。

“问安吧.”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我立刻退下台子,重新跪好。我的头部,刚好与台面齐平。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双穿着可爱粉色毛绒拖鞋的小脚,正随着她看手机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着。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从那双毛绒拖鞋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脚上汗气和体温的、独一无二的暖香味。

我看着那双晃动的脚,开始磕头。

咚。咚。咚。

额头与台子碰撞,发出沉闷而又有节奏的声响。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吵死了!”

一声充满了不耐烦的、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娇斥,突然从上方传来。她晃动的脚也停了下来。

我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刚刚还悬空晃动着的、穿着可爱毛绒拖鞋的脚,就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像踢一个皮球一样,狠狠地踹在了我的侧脸上!

“砰!”

力道并不足以将我踢飞,但那一下结结实实的冲击,让我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头撞在地毯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被她踹中的那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甚至能尝到一丝口腔内壁被牙齿硌破的血腥味。

“磕个头都跟拆房子一样,还让不让人清醒一下了?”她抱怨着,声音里满是被人打扰了清梦的起床气。

我顾不上疼痛,立刻连滚带爬地,重新回到台前跪好,俯下身,用颤抖的声音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主人息怒!”

脸颊火辣辣地疼,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跳动着,但我的下体,却在这阵疼痛和恐惧中,不合时宜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没有理我。

我能听到她手机里传来打字的声音。那双踹过我的脚,又重新开始在空中悠闲地晃动起来,仿佛刚才那一下猛烈的踹击,不过是伸懒腰时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她正在和一个叫“霸气小雅”的微信聊天,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雅雅,琪琪起了没?今天有好玩的哦,我男朋友生日,我准备了个大惊喜。中午出来吃饭,看好戏。”

她发完这条信息,又开始在手机上点着什么,似乎是在预定餐厅。

而我,则跪在台下,大气也不敢出。

我偷偷地抬起一点点视线,不敢看她的脸,目光只敢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玩手机而一前一后、轻轻晃动着的、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尖上。

看着它们,我脸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内心的恐惧也平息了。

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她似乎终于忙完了手机上的事,也彻底清醒了。

她放下手机,重

新将目光投向我。

“好了,”她伸了个懒腰,语气恢复了那种轻快的、充满玩味的调子,“日常的问安结束了。现在,开始你今天的生日流程吧.”

她说着,用脚尖点了点旁边空着的位置。

我不敢怠慢,立刻从跪姿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已经有些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血液重新涌入时那种细密的刺痛感。但我顾不上这些,快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捧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

里面是城里最好的那家法式蛋糕店出品的黑森林蛋糕。

我将蛋糕捧到矮台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和樱桃酒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我将蛋糕连同底座一起,双手高举过头,恭敬地捧上台子,稳稳地放在正好在她双脚落点下方的位置。

然后,我退下台子,重新跪好,视线与桌面齐平,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周晓萌看着那块蛋糕,似乎觉得穿着拖鞋有些碍事。她晃了晃右脚,那只粉色的、可爱的毛绒拖鞋,在她脚踝处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然后,她像是要甩掉什么碍事的东西一样,极其随意地,将脚上的那只粉色毛绒拖鞋,向我这边甩了过来。

拖鞋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抛物线,带着一股风声,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掉落在地。

一股属于她的、混杂着室内灰尘和她脚上温热体温的、私密的、毛绒绒的气味,瞬间包裹了我的口鼻。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粗暴的亲密接触,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的身体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自己动了起来,像一只本能地去叼主人扔来玩具的狗,膝行上前,不敢用被她视为污染物的手去碰。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拖鞋。

然后,我再膝行到矮台的一角,将拖鞋恭敬地、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退回原位,重新跪好,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她那只已经赤裸的、光洁如玉的脚。

周晓萌似乎很满意我刚才那套行云流水般的接物表演。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抬起了那只赤裸的脚。

她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很优雅,五根脚趾圆潤可爱,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

那只脚,缓缓地,移到了那块完美的、洒满了巧克力碎的黑森林蛋糕上方。

然后,她停住了。

她将脚尖轻轻绷直,用那粉嫩的、带着一丝灰尘的脚趾肚,试探性地、轻轻地,点在了蛋糕最顶端那颗鲜红的樱桃上。

樱桃微微下陷,一点点糖浆,粘在了她的脚趾上。

她似乎觉得这种感觉很有趣,脚腕轻轻转动,用脚趾,将那颗樱桃在奶油上滚来滚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不规则的痕迹。

玩腻了,她才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将那颗被她玩弄过的樱桃,用脚趾一勾,随意地弹飞出去。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那只沾着糖浆和灰尘的脚,没有再犹豫,只是用脚心,平平地、稳稳地,压在了那块蛋糕上。

噗。

一声轻微的、被压实的声音。

那块精致的蛋糕,并没有被完全摧毁。它只是在正中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属于她脚掌形状的凹陷。

白色的奶油,从她脚掌

的边缘被挤压出来,覆盖住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趾。几片巧克力碎屑,粘在了她的脚上。

她似乎对这个“作品”很满意,抬起脚,又轻轻地、在旁边完好的地方,踩下了第二个、第三个脚印。

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让更多的奶油,沾染到她的脚上。

我跪在台下,仰望着这一切,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终于停止了动作,将那只裹满了白色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的脚,重新悬停在半空中。

我跪在台下,仰望着这一切,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晓萌低头看着我,似乎很满意我这副样子。她晃了晃那只沾满奶油的脚,用一种轻快、俏皮的语气,对我说道:“好啦,许愿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空气中,充满了蛋糕的甜香和她脚上,身上的味道。

我将额头扬起来,目光穿过那只被奶油包裹的脚,向上望去。

我看到......看到了她那双因为皮肤白皙而显得微微有些发红的膝盖。

看到了她身上那件印满了可爱紫色兔子和动漫图案的睡衣短裤,荷叶边的裤脚显得俏皮而又无辜。

看到了更后方,那两条腿的最终处,那包裹在短裤之下的、象征着她少女身份的、对我拥有着致命吸引力、最神圣的地方。

这一切,可爱、纯真、神圣、高高在上。

而我,则跪在这片风景之下,渺小如尘埃。

就在我仰望着那片对我来说最神圣的地方时,一个不受控制的、大逆不道的、渎神般的念头,突然像电流一样,窜过了我的大脑。

“有没有一天,我的舌头,也能有资格,去触碰那里?去侍奉那里?成为让她快乐的工具?”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狂妄和不自量力,以至于我吓得浑身一颤,赶紧闭上了眼睛,试图用接下来的祷告,来忏悔我刚才那瞬间的亵渎。

我用一种无比清晰、却又因为激动和害怕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声音,开始我的“生日许愿”:“我许愿,愿我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跪在主人的脚下。”

“我许愿,愿我能永远吃您剩下的食物,喝您排出的圣水。”

“我许愿,愿我能成为您最听话、最卑微、最有用、也最讨您欢心的一条狗。”

每说一句,我的身体就因为激动而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等我说完,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清脆的、充满了嘲弄意味的嗤笑。

“噗嗤!”

周晓萌似乎被我那庄重而又卑微的愿望逗得不行,她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她抬起那只裹满了奶油的脚,像是为了稳住身形,又像是在对我刚才的“表演”进行点评一样,用脚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真会说话,”她笑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俏皮,“既然你这么会许愿,那就奖励你吧。”

然后,那只沾满了奶油的脚,缓缓地,向我跪着的脸,伸了过来。

“喏,”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快,仿佛在给我递一块糖果,“舔干净哦。”

我迎向了那只脚。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地碰到了她圆润的脚后跟,那里奶油比较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然后,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的脚心。那里

的奶油最厚,也最温热。舌头陷入柔软的奶油中,一股浓郁的甜味和奶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每舔舐一下,她脚心的皮肤就会因为痒意而敏感地微微收缩,这细微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接着,我的舌头开始向上移动,来到了她的脚背。这里的奶油比较薄,舌头可以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纹理和下面纤细的骨骼轮廓。巧克力的碎屑,在我的舌面上留下了微苦的、粗糙的颗粒感。

最艰难的,也是最令人期待的,是她的趾间。

我必须将舌头卷成最细的形状,才能探入那紧密的缝隙中。在那里,蛋糕的甜味已经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她皮肤本身那淡淡的、独一无二的咸味,以及一丝因为长时间被奶油包裹而微微发酵的、独特的、属于她身体的酸馨气息。我还尝到了一丝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她身体自然脱落的皮屑,混合着几乎无法察觉的汗液。

我仔细地、反复地清理着每一条趾缝,直到将所有残留的、深褐色的蛋糕糊都卷入口中。

最后,是她的脚趾。

我不再只用舌头。我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将她的大拇指,从指根到指尖,整个地包裹住。然后,用舌头,仔仔细细地、由内而外地,清理着上面的奶油。当我的舌尖探入她脚趾甲的缝隙时,一股更浓缩的、混合着汗液的咸味冲击着我的味蕾。我用尽技巧,将那些混合了她身体代谢物和皮肤油脂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吸吮出来。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彻底包裹和清洁的感觉。她开始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玩弄起来。

当我的舌头正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工作时,她突然像小孩子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尝试着,用那两根已经变得湿滑的脚趾,去夹住我灵活的舌头。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脚趾夹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想缩回舌头,但又不敢,只能任由那两根柔软而又充满韧性的脚趾,将我的舌头紧紧地夹住。

这个过程,让我的清洁工作变得无比艰难,但也让这场服侍,变成了一场充满了互动和拉扯的、极致的游戏。

她似乎觉得光夹住我的舌头还不够好玩。在我正专心致志地用嘴唇包裹着她的小脚趾时,她突然用脚跟在我下巴上点了点,然后,用一种充满好奇和命令的语气说:“嘴张大点。”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

然后,她竟然将她那只还沾着些许奶油和我的口水、纤细的脚,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直接、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动作很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她的脚趾,冰凉而湿滑,带着奶油的甜味和她皮肤的咸味,瞬间就越过了我的牙齿,一路深入,直接顶住了我喉咙深处的舌根,引发了我一阵剧烈的、本能的干呕。

而她的脚掌,则重重地压在了我整条舌头上,脚后跟则死死地抵住了我的下唇和牙齿,将我的嘴撑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我的整个口腔,都被她这只脚塞得满满当当,无法闭合,也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急促的喘息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正常的性爱中,是男人用自己的器官,去进入女人的身体。而现在,我却被她,用她身体最低贱的

部位,反过来,深深地侵犯了。

当她的整只脚,在我舌头的努力下,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光洁时,我才敢停下来。

我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将她干净的、还带着我口水温度的脚趾,轻轻地含在嘴里,仰望着她。

我看到她低着头,也在看着我。她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好奇、满意、以及一丝被服侍得非常舒服的、慵懒的表情。

她将脚从我嘴里抽出,重新穿上了那只被我摆在一旁的粉色毛绒拖鞋。

我知道,这个环节结束了。

而我,必须立刻献上我的感谢。

我立刻俯下身,对着那双重新穿好鞋子的、高高在上的脚,开始了连续的谢恩的叩拜。

咚!咚!咚!

我的额头与冰凉的台子边缘碰撞,发出沉闷而又坚定的声响。

“谢谢主人赏赐蛋糕,谢谢主人允许奴才舔您的脚。”

“谢谢主人用脚趾夹奴才的舌头。”

“谢谢主人用您的脚侵犯奴才的嘴。”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细数,一边疯狂地磕着头。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已经红肿。

我只知道,我必须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来表达我内心的感激。

直到我感觉一只穿着毛绒拖鞋的脚,轻轻地、像是在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小狗一样,踩在了我的头顶上,我才停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听到她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知道你很开心了。”

她踩在我头顶的脚并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就那么随意地搭着。我能感觉到她脚底传来的、毛绒拖鞋鞋底那略带粗糙的防滑纹理,以及隔着鞋底传来的、她身体的重量。

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我将我的头,非常轻微地、带着一丝讨好和试探的意味,在那只踩着我的拖鞋鞋底上,主动地,蹭了蹭。

我似乎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嗤笑。那只踩在我头顶的脚,也像是得到了回应,用脚后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在我头骨上碾了碾。

头顶上方,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踩在我头上的脚,突然不耐烦地碾了碾。

“哎呀,”她用一种略带娇憨和抱怨的、可爱的语气说,“被你刚才舔得那么认真,搞得我都有点想上厕所了。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去过呢。”

她没有直接走向卫生间,而是转身,从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空的、透明的玻璃瓶。瓶子看起来很干净,似乎是新买的。

她拿着瓶子,重新回到了台子之上,在我面前站定。

然后,她对我,用一种充满玩味和警告的语气命令道:“喂,接下来的画面,你可没资格看哦。跪好,闭上眼睛。”

我立刻闭上了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狡黠的轻笑,然后,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充满威胁的口吻补充道:“嘻嘻,虽然不准看,但你要对着我这个方向,不停地磕头,表示你对我上厕所这个过程的敬意,毕竟是在为你生产圣水嘛。还有,不准睁眼哦,不然你就完了。”

少女的威胁从来没有威胁的力度,但是她知道,我作为狗一定会遵从主人的命令。

“是,主人。”我低声回应。

然后,我开始对着那片黑暗,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

世界变得异常安静,以至于我的

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褪下睡裤时,丝质布料摩擦皮肤所发出的、轻微而又暧昧的“悉率”声。紧接着,是内裤松紧带被拉开时发出的、一声极具弹性的轻响。

我的心跳,随着这几声轻响,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加速。

然后,我听到了玻璃瓶被放在台子上的、一声清脆的“嗒”声。

我知道,她准备好了。

我继续着叩拜,额头一下下地触碰着冰凉的台子边缘。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在我面前的黑暗中响起。

那是她的尿液,冲击在空瓶子里的声音。

声音从一开始的清脆、响亮、充满了力量,我甚至能从声音中,分辨出水流击打在玻璃瓶壁上反弹的细微差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瓶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声音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它变得沉闷、浑厚,带着“咕嘟咕嘟”的、被液体缓冲后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独特的气味,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磕头的动作,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几乎停滞。

我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把这充满了她私处和尿液气息的空气,全部吸入我的肺里。我闻到了属于年轻女孩的、健康的、淡淡的腥臊味,里面还混合着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栀子花的香气。我的肺,能沾染到这源于她的空气,我已经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闭着眼睛,大脑正根据耳朵听到的声音和鼻子闻到的气味,不受控制地,描绘着眼前的画面。我想象着那金黄色的、带着温热气泡的液体,从她分开的双腿间喷射出来,灌进那个透明的玻璃瓶。

这种“想看却不能看”的巨大折磨,和对那瓶液体的无限渴望,让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纯粹由想象构建出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下体早已硬得发痛。

终于,那阵持续的水流声,渐渐变小,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然后,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结束了。

但我不敢停下。

我还在继续磕头,以之前那样稳定的频率,在黑暗中,等待着她下一步的指令。

我听到她重新穿好裤子的声音,然后,是她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的声音。

接着,我感觉到她走到了我面前。

“好了,睁开眼吧。”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手中那瓶装满了金黄色、还带着温热气泡的液体。我的喉结会不受控制地滚动。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我刚才那近乎贪婪的深呼吸。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小恶魔般的笑容,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用一种充满戏谑和暗示的语气,对我说道:“这么喜欢闻啊?别急,等会儿送你的生日礼物里,有个好东西,保证让你以后,每次呼吸,都能闻个够。”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也说不上来是应该开心还是害怕。

就在我以为她会将那瓶液体赏赐给我时,她却把它盖好,随意地放在了一边。然后,她用那种充满恶作剧精神的、可爱的语气说:“刚才吃了那么多蛋糕,太甜了,肯定腻了吧?喏,给你点咸的,解解腻。”

她说着,将那张刚刚擦拭过她私处的、湿润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气味的卫生纸,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因为这巨大的落差而愣在原地。她看着我的傻样,满意地笑了起来。

“愣

着干什么?”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下达了新的指令,“把它含进嘴里.”

我从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羞辱中回过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将脸上那张充满了她最精华味道的纸巾,卷入口中。

那张纸巾,因为吸收了她的尿,已经变得柔软而又充满韧性。我把它平铺在舌头上,用上颚抵住。然后,我闭上眼睛,下意识地、轻轻地,对着那团湿润的纸巾,做出了了满足的吸吮动作。一股更浓郁的、混杂着咸腥和她身体独特香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嗯,”她看着我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就这样一直含着。什么时候,你自己觉得,尝不出上面的味道了,什么时候再吐出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她伸出穿着可爱毛绒拖鞋的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旁边那瓶装满了金黄色液体的瓶子,然后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嘲弄的语气,补充道:“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提前吐出来了,那瓶尿,哦对,在你看来,那应该是圣水吧?你可就一滴都别想再尝到了哦。”

我的下体因为刚才那番刺激和悬念,已经硬得发痛。

我又想起了主人定下的那条规矩。她说,这里是男人最肮脏的地方,她永远不会碰,也禁止我自己去碰。

所以,它就只能这样,一直这么硬着,直到下一次,不知何时的、她心情好了才会有的“开恩”。

我含着那团充满了她下体和尿液味道的纸巾,跪在台下,不敢有丝毫动弹。

周晓萌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她彻底拿捏住的、既痛苦又充满期待的样子。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宽大的丝质睡衣随之勾勒出她少女般纤细而又美好的身体曲线。

她从台子上走了下来。

随着她的走动,之前那种安静的、神圣的氛围被打破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仰望的、坐在高处的女神,又变回了那个在我身边随意走动的、俏皮而又残忍的主人。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客厅的角落里,那里堆放着几个大小不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好了好了,”她拍了拍手,用一种轻快的语气,对我说道,“正经事都办完了。生日派对,怎么能没有拆礼物的环节呢?快,过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立刻会意。

我不敢吐出嘴里的东西,只能含着那团湿漉漉的纸巾,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然后,我开始用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将那些盒子,一件件地,推到她的脚边。

我将最后一个礼品盒推到她脚边后,便重新跪好,低着头,等待着她的指令。嘴里那团纸巾的味道,依然浓郁。

“嗯,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先拆哪个好呢?就这个吧。”

周晓萌用脚尖,随意地勾了勾那个看起来最方正的盒子,对我扬了扬下巴:“打开它,看看我送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我立刻上前,用有些颤抖的手,解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由黑檀木雕刻而成的小巧祭台。

“怎么样?喜欢吗?”周晓萌看着里面的东西,脸上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狡黠的笑容。

我有些困惑,不明白她送我一个祭台的用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脸上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前、

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对我说道:“送你这个,是有大用处的。我正好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新规矩,要教给你。”

我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眼神,仰望着她。

“你要记住,”她说着,甚至还伸出手指,像老师一样,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的额头,“男人啊,天生就是脏的。想要变干净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我们女孩子的东西磕头。”

她顿了顿,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那副茫然又专注的表情,然后,她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还是很快收敛住,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叫积阴德,懂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光懂了还不行,得实践。”她说着,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坏笑,补充道:“无论是什么东西。”

她话音刚落,就弯下腰,拿起了旁边那瓶还温温热的、装有她刚刚尿液的玻璃瓶。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将这瓶充满了她最私密排泄物的液体,咚的一声,重重地、庄严地,放在了那个她刚刚送给我的礼物,祭台的正中央。

那瓶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那样的刺眼和神圣。

她指着那瓶尿,对我笑着,用一种混合着嘲弄和施舍的语气说道:“喏,即使是我的尿,也一样。不过,哦对,在你看来,这应该是圣水吧?也很神圣的嘛,对不对?哈哈哈。”

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

而我,则在这阵笑声中,对着那瓶被用做圣物用来给我的生日礼物开光的尿,深深地,俯下身去。

咚!

“谢谢,主人赏赐礼物,谢谢主人教诲,谢谢主人赏赐我圣水让我积阴德。”我含着嘴里的纸巾,口齿不清地,磕下了第一个,为了积阴德的,响头。

我磕完头,还趴在地上。周晓萌示意我打开第二个礼物。那是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黑色的方形盒子。

我膝行上前,打开了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做工精良的黑色皮质项圈。它看起来和普通的项圈没什么不同,只是在正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弱蓝光的金属装置。

“喜欢吗?我送你的新项链。”周晓萌笑着说。

我看着那个项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圈哦,”她似乎很享受我那副困惑又期待的表情,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APP,界面上是一个充满了科技感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上面有电流强度调节和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她对我晃了晃手机,像是在展示一个新奇的玩具,解释道:“这是电击项圈,手机遥控的。”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这样,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能随时随地地提醒你,要听话。”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当然啦,这也是为了更好地教育你。你看,有时候你犯了错,我又懒得动手打你,用这个就方便多了。轻轻按一下,就能帮你长记性,是不是很棒?”

她说着,对我勾了勾手指:“过来,自己戴上。”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冰凉的项圈,解开卡扣,将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金属片,正好贴着我的喉结。

“嗯,不错,很适合你。”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举起了她的手机。

“来,我们先测试一下效果

。别动哦。”

她说着,用那根纤细白皙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滋——!

一股强烈的、麻痹性的电流,瞬间从我脖子上的金属片传遍全身!

“呃啊!”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弓,然后重重地趴在了地上。眼前一阵发黑,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一阵发黑,嘴里那团湿漉漉的纸巾,也差点被我吐出来。

我听到头顶上传来她和手机里传出的、APP自带的“惩罚成功”的音效混合在一起的、清脆的笑声。

“你看,效果不错吧?”

我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还是立刻开始磕头,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艰难地说道:“谢谢主人赏赐项圈,教我懂规矩。”

我的磕头谢恩,似乎让她觉得很满意。她没有再继续测试项圈,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好了,以后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摘下来。”

然后,她才用脚尖,勾了勾剩下的两个礼品盒。

“好了,起来吧,继续拆。”

我强忍着身体因为电流冲击而留下的、阵阵的余麻感,撑起身体,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扁平的盒子。

里面是一叠像纸一样、经过特殊工艺压缩的、干燥的面膜。

“这个,是面膜。”她言简意赅。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搭配,又指了指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那个盒子。

我立刻打开它。里面,是一个结构复杂的玻璃装置,带着一个水瓶和一根长长的呼吸软管。

是负压呼吸瓶。

周晓萌看着这两样东西,脸上露出了那种计划通般的、狡黠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她伸出手,用指尖像在触摸什么脏东西一样,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立刻抽回手,用一种混合着嫌弃和“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道:“你看你这张脸,又糙又脏的。你们男的,就是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算了,今天是你生日,主人就发发慈悲,亲自教你怎么保养吧。”

她先是拿起那张干燥的面膜,在我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仿佛在传授独家护肤秘诀的语气,详细地说明道:“这个,是给你这张脸用的。听好了哦,用法很重要。以后每天早上,我会把最新鲜的晨尿尿在碗里。你要知道,我们女孩子的尿,对你们这种肮脏的男人来说,可是最宝贵的圣水呢,一点都不能浪费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在认真听讲,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想象着未来画面的光彩:“然后,你就把一张面膜纸,放进去,让它从早上,一直泡到晚上,要把它彻底腌入味了才行。晚上等我睡了,你就把它敷在脸上,敷一整晚。嘻嘻,我真想看看你顶着一张满是尿骚味的面膜睡一晚上的蠢样子。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要亲自检查,如果我发现你脸上不够水润,或者面膜纸掉下来了,哼哼”

她没有说完,但那声威胁性的冷笑,比任何惩罚都更让我恐惧。

“是,奴才记住了。”我颤抖着回答。

“这才乖嘛。”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然后又拿起了那个负压呼吸瓶。看到它,她就想起了之前我贪婪嗅闻的样子。她笑着,用一种充满嘲弄的语气,继续说道:“

还有这个。你刚才不是挺喜欢闻的吗?”

她说着,拿起祭台上那瓶装满了她尿液的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看你,刚才眼睛都快长到瓶子上了,就这么想喝啊?”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行了行了,”她笑着,却并没有把祭台上的尿瓶递给我,而是把它往祭台中央推了推,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布一条新规矩的语气说:“这瓶,是今天为你开光的第一件圣物。以后,它就一直供奉在这里,你每天早晚都要对它磕头积阴德,明白吗?”

“是,主人。”

“至于这个呼吸瓶……”她拿起空瓶子,脸上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明天早上,你就用敷完面膜剩下的那些圣水,把它灌满。每天早晚,用它锻炼半个小时。”

她晃了晃空瓶子,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嘲弄的语气,补充道:“你刚才不是闻得很起劲吗?眼睛都快长到瓶子上了。我就发发慈悲,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以后,你每一次呼吸,都能闻个够了。开不开心呀,我的小狗狗?”

她说完,看着那瓶金黄色的液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叮嘱家里小孩多喝水的语气,对我补充道:“哦,对了,以后没事就别喝水了。水那种东西,没什么营养,喝再多也就是解个渴,对你这种正在长身体的狗狗来说,没什么好处。”

她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那个负压呼吸瓶,然后补充道:“而且啊,你看,这个呼吸瓶每天锻炼完,里面的好东西味道会变差。直接倒掉就太浪费了。正好,你就把每天用剩下的圣水都喝掉,一点都不能浪费,这样才对身体最好,知道了吗?”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的面膜和呼吸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最终,我只能俯下身,对着这两件东西,进行更虔诚的、更用力的磕头。

“谢谢主人,赏赐面膜,和呼吸瓶。”我先是笼统地感谢。

然后,我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真诚”的、仿佛真的学到了知识的语气,具体地、逐条地,回应着她刚才的教诲:“谢谢主人,关心奴才的皮肤,赏赐圣水面膜。”

“谢谢主人,关心奴才的健康,赏赐负压呼吸瓶。”

“更要谢谢主人,教导奴才正确的养生知识,让奴才知道,水没有营养,主人的圣水,才是最有营养的好东西。”

我的每一次叩拜和感恩戴德的复述,都引得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她似乎对我这副学得很快的样子非常满意,也似乎因为早起和这一番仪式而感到了疲惫。

她打了个长长的、可爱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好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是那种完成了上午所有工作后、准备去休息的慵懒表情,“今天的仪式就到这里。”

她说着,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转身准备走回卧室。

走到一半,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含着纸巾的嘴上,脸上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对了,”她用一种充满好奇的语气,明知故问地对我说道,“嘴里那个,现在还有味道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用舌头感受了一下那团已经变得温热的纸巾。虽然味道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尝到一丝若有

若无的咸腥味。我不敢撒谎,只能含着纸巾,含混不清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还有味道咯?”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然后用一种玩味又戏谑的语气,欢快地说道:“那就继续含着吧。”

“是,主人。”我含着纸巾,口齿不清地回应。

“嗯。”

她应了一声,不再多说,径直走进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那堆礼物中间。

所谓“自省”,并不是只要我忏悔就行了。它的具体含义是……不能释放。下体是男性最肮脏的部位,主人高贵的脚不会干足交这种自降身份的事,哪怕隔着鞋底也不行,她甚至拒绝踢裆,因为这样会脏了她的脚。所以每次调教后,我都只能自己撸出来。自省就意味着我失去了撸的资格。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不会束缚我。主人不会给我上贞操锁,也不会把我的手绑在背后,全凭我自觉不去碰那根已经硬得发抖的玩意儿。而且主人规定,等她醒来时,必须看到我还是勃起的,这样才证明我是想释放而没释放,如果没了欲望,那这就不算惩罚了。所以,这一夜我不仅不能睡觉,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在脑海中回想令自己兴奋的内容,还要忍住不去碰这贱根。其实主人已经睡了,她甚至没有搞录像和监控,我完全可以偷偷撸出来,自己处理掉,然后在主人醒来之前让自己勃起,就这样糊弄过去,可是我不会。她想要的就是我咬着牙作贱自己,没有强制性的戏弄才是最羞辱的,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一课。穿鞋踩踏是有的,贞操锁没有,因为这篇文章的剧情属于是围绕过生日的这一天为主线的。贞操锁缺乏发挥的空间,另外我比较喜欢这篇文章的风格

第二章 电影院

早上那场充满了仪式感的生日流程结束后,整个公寓陷入了一片寂静。

周晓萌似乎因为早起和刚才的仪式而感到了疲惫,她打着哈欠,走回卧室,重新钻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我,则按照规矩,跪在她卧室门外的地毯上,等待着她下一次的苏醒和随时可能降临的命令。

我的嘴里,还含着那团她让我含着的、湿漉漉的卫生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纸巾上,属于她的味道,正在被我的唾液一点点地稀释、冲淡。一开始是浓郁的咸腥,然后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铁锈的气息。

当最后一丝味道也尝不出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任务结束了。

我悄无声息地爬到客厅的垃圾桶旁,将那团已经变得毫无价值的、柔软的纸团,吐了进去。然后,我重新爬回到她卧室的门口,跪好。

内心,因为任务的完成,而感到一丝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卧室里终于传来了被子摩擦的声音。

我立刻将身体压得更低,额头触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我看到她那双穿着毛绒拖鞋的小脚,出现在门口。

“喂,”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但又和我早上听到的那种纯粹的起床气不同,这次,她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我不敢抬头,保持着叩拜的姿势。

她没有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那种审视

的目光,让我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她完全没有提及那张纸巾的事,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对她来说,那可能真的只是一件随手丢垃圾般的小事,早已被遗忘。而我,却将那张被她遗忘的厕纸,当成真正的圣物,在嘴里含了整整一个上午。

过了许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被她审视下去的时候,她才终于又开口了。

“我……我突然想去看电影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敢立刻回应。因为我完全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新的游戏。

她期待着我会像往常一样,立刻兴奋地磕头谢恩。

但这一次,我却因为不解而愣住了。

看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她感觉自己那点难得的“少女心思”被我这个笨蛋无视了,羞涩瞬间变成了恼怒。

“砰!”

那只穿着可爱毛绒拖鞋的脚,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股被无视后的怒气,不轻不重地,直接踹在了我的侧脸上。

力道并不大,但那一下突然的冲击,还是让我整个人猛地一晃,耳朵里嗡嗡作响。

“喂!发什么呆呢!”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彻底褪去了刚才的犹豫,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一丝娇蛮的命令腔调,“本小姐说想去看电影了,你听不懂吗?”

她顿了顿,看着我捂着脸、一脸错愕的样子,似乎又觉得很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补充道:“但是,你得求我。求到我满意了,我才考虑去。”

脸颊上还残留着被她踹过的、火辣辣的触感。

我立刻明白了,新的游戏开始了。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对着她那双穿着粉色毛绒拖鞋的脚,开始了虔诚的叩拜。

“求主人……恩准奴才的请求……”

“求主人……去看电影……”

咚!咚!咚!

我的额头一下下地撞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很闷。

磕了大概十几下,我偷偷抬眼,想看看她的反应。

只见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混合着不耐烦和无聊的表情。

“没诚意,”她撇了撇嘴,“一点力气都没有,跟小鸡啄米一样。就这样,还想求我出门?”

她说着,向前一步,然后,抬起了她那只刚刚踹过我的、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坚硬的鞋底,带着她身体的重量,瞬间将我的头颅死死地压在地上。

“就这样,”她的声音从我头顶正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玩味的命令,“顶着我的脚,继续求。什么时候,我这只脚高兴了,什么时候才能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顶着她的脚磕头?

这意味着,我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抬头。我每一次的抬头,都取决于她是否愿意松脚;而每一次的磕下,也都是她主动踩下的结果。

“怎么,不愿意?”她踩在我头顶的脚,不耐烦地碾了碾。

“不……不是!奴才遵命!”

我咬紧牙关,开始了这场完全由她主导的叩拜。

我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脖颈上,肌肉紧绷,试图缓缓地、向上抬起我的头。

过了几秒钟,我感觉到头顶的压力微微一松。

是她允许我抬头了。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全力,将头缓缓地向上抬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踩

在我头上的那只脚,也随着我的动作被一点点地顶高。

就在我的头颅抬到最高点的瞬间。

咚!

她猛地向下一踩!

我的额头,在她脚底的重压下,毫无抵抗地、重重地,被砸回了冰凉的地板上。这一下,比我自己磕的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疼。

“求……主人……”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又一次做出抬头的姿势,等待着她的“许可”。

这一次,她在允许我抬头后,没有立刻踩下,而是控制着脚上的力道,让我的头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猛地将我踩下去。

咚!

“开……恩……”

我重复着这个被允许抬头,再被踩下磕头的循环。汗水,开始从我的额角渗出,滑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甚至还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一边调整着自己踩在我头上的角度,一边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可爱的表情,自拍了好几张。

我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磕了多久,只感觉脖子已经快要断了,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每一次抬头,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被踩下,额头撞击地板的闷响,都让我的大脑一阵轰鸣。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但我不敢用手去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服从。

我不再去思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仅仅是因为她觉得好玩。而我的任务,就是配合她的好玩,并期望在这场“游戏”结束后,能因为自己的良好表现,而得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奖赏。

哪怕只是她的一句还行,或者是一个满意的眼神,都足以让我觉得,此刻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抬头和被踩下,都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完成。

就在我感觉脖子快要断掉的时候,头顶上的压力突然一轻。

“行了行了,看你这副蠢样。”

周晓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终于被“磨得没办法”的不耐烦和一丝隐藏不住的笑意。她把脚从我头上拿开了。

“……谢谢主人。”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角流下。

她似乎被我这副劫后余生的狼狈样子逗乐了,轻笑了一声,然后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快点,把你那身汗臭味洗干净。还有,嘴巴也处理一下。”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在门口等我。”

“是,主人.”

我跪在原地,对着卫生间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才撑着发软的膝盖,缓缓地爬起来,走进另一间客用的卫生间。

十分钟后,我完成了所有的洗漱和换装。

我穿着干净的休闲西装,脖子上戴着那冰凉的项圈,站在玄关的门口,等待着。

很快,她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裙摆稍长的黑色蓬松连衣裙,脚上还穿着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裙子的设计很少女,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出门约会的、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

她走到我面前,拿起她的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走吧,”她检查完毕,对我扬了扬下巴,“起来,出门了.”

“起来?”我愣了一下。

“怎么,听不懂?”她皱了皱眉,“在外面,你还想让我牵着你爬吗?丢不丢人。别忘了,你可是我的

男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的语气。

“……是,主人。”我低声应道。

我慢慢地、有些迟疑地,从跪姿,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是今天,除了早上抱她去神坛之外,我第一次,能和她站在同一个水平面上。

她真的很矮,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我甚至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看到她完整的脸。她仰着头看着我,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我看不到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反而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在等待自己男朋友一起出门的、可爱的小学妹。

这种视角上的巨大反差,和那句男朋友,让我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头晕目眩的错觉。仿佛刚才那个踩着我的头、肆意玩弄我的小恶魔主人,只是一场幻觉。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一对准备出门约会的普通情侣。

就在我因为这种错觉而产生一丝恍惚,甚至下意识地,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有一点爱护的目光,低头看着她的时候。

她仰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脸上那种甜美的、小女友般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明显不高兴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一种任性的娇蛮:“喂,谁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把你的位置摆正,跪下。”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深深地低下头。

“主人,奴才错了.”

“错哪儿了?”她追问道,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我不高兴了的腔调。

“奴才不该用那种眼神看主人。”

“嗯,还算有自觉。”她似乎满意了一点,但气还没消。她抬起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用一种娇蛮的语气说道:“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来,把你的脸伸过来,接好。”

我立刻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将我的脸,主动地,迎向了她那只晃动着的脚。

啪!

一声闷响。

她那只穿着胖乎乎拖鞋的脚,带着十足的、惩罚性的力道,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侧脸上。

我整个人被打得向侧面倒去,头撞在地毯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被鞋底抽打过的剧痛。

“现在,”我听到她那重新变得轻快起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我了吗?”

我顾不上疼痛,立刻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深深地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惶恐和敬畏的、颤抖的声音回答道:“……知道了,主人。奴才……奴才只配用仰望和崇拜的眼神看您。”

我的回答,似乎让她很满意。

“嗯,这还差不多。”她用一种孺子可教的语气说道。

我立刻俯下身,对着她那只刚刚踹过我的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谢谢主人赏赐脚耳光教诲。”

“好了,”她似乎因为我这副狼狈而又顺从的样子而彻底消了气,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去门口跪好,给我换鞋。”

那一脚,和这几句娇蛮的话语,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我所有的错觉。

是啊。

男朋友?

我算什么男朋友。

我只是一条狗。一条被允许站起来走路,但随时会被一脚踹倒的狗。

“是……是,主人。”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忍着脸颊上传来的剧痛,开始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四肢,快

速地,朝着玄关的鞋柜,爬了过去。

我跪在鞋柜前,打开柜门,取出她今天要穿的那双黑色小皮鞋,整齐地摆放在她面前。

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

我立刻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毛绒拖鞋,再为她穿上那只精致的小皮鞋,最后,仔细地为她扣好鞋子侧面的搭扣。

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大小姐,另一只手还悠闲地刷着手机。

换好两只鞋后,我依然保持着跪姿,低着头,等待着她下一步的指令。

她穿好鞋,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跪在她脚边的我,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瞬间回归本位的、卑微顺从的样子。

她伸出穿着小皮鞋的脚,用那圆润的鞋头,轻轻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一样,勾了勾我的下巴。

“这才乖嘛。”

她说完,便径直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所有的波澜,站起身,跟了上去。

电影院里人声鼎沸。周末的晚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我跟在周晓萌身后半步的位置,与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她让我在外面要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但我的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僵硬。左边脸颊上那片还在隐隐作痛的皮肤,让我不敢有丝毫僭越。

我们先去取了票。然后,周晓萌指着旁边的零食贩卖部,对我扬了扬下巴,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说:“去,买点零食。买什么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买回来的东西让我不满意……”她没有说完,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未尽之语,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心头发紧。

“是,主人。”

我立刻上前排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站在队伍的末尾,等待着。周围情侣的欢声笑语,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我的大脑,则在飞速地运转。

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她想去看电影,却反过来,要我求她去。这个指令的逻辑是荒谬的。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她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的、真正的目的。而那场艰难的顶脚磕头,也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为了求得那个隐藏在电影院里的、真正的奖赏。

到底是什么样的奖赏,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又让她都感到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正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的她身上。

视线,最终停在了她那条黑色的蓬松连衣裙上。

一条便于遮掩的裙子。一个黑暗私密的场所。一场难度远超常规的考验。一句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暗示。

所有线索,在我脑中疯狂地碰撞、串联。

一个大胆的、几乎让我停止呼吸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形难道……那个她没说出口的目标,就是在电影院这个黑暗又刺激的环境里,利用这条裙子的掩护,让我……用嘴,接住她排出的圣水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所有的困惑。

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她所有反常行为的、最合理的答案了。在公共场合进行这种禁忌的游戏,确实足够让她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也值得我用那样一场艰难的叩拜去换取。

我的心脏,因为这个推断而剧烈地狂跳起来,一股

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而与此同时,我那因为一整天没喝水而干裂的嘴唇和火烧火燎的喉咙,也在疯狂地叫嚣着,对任何形式的液体都产生了最原始的渴望。

从早上到现在,我一滴水都没有喝过。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很愚蠢,身体会脱水。但理智,在主人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面前,毫无意义。

因为主人早上在教导我时,明确地说过,“水那种东西,没什么营养”、“主人的圣水,才是最有营养的好东西”。

以我对主人的了解,作为一个慵懒、随心所欲的女大学生,她大概率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早上随口说出的、这句颠倒黑白的话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说出口的话,无论多么荒谬,无论她自己是否还记得,对我来说,就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在她没有亲口下令解除之前,那句话,就是比客观真理更需要被遵守的铁律。

但狂喜和口渴之后,一个更现实、更致命的问题,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我的头上。

万一我猜对了,主人确实打算赏赐我圣水,可她自己到时候……不想上厕所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手心冰凉。

难道要让她为了赏赐我,而勉强自己吗?不,那太大逆不道了。为了我的口渴去打扰主人的兴致,这比任何错误都更严重。况且,如果因为她没存货而导致这场游戏玩不成,扫了她的兴,那最终倒霉的,一定是我。

而我……我岂不是真的要渴死在这里了?

不行。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只是被动地等待圣水的降临。我必须主动地、不着痕迹地,为主人创造条件,让她能顺理成章地,对我降下这份圣水。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有了行动的方向。

轮到我了。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一大桶爆米花,一份薯片。”我先说出不会出错的零食。

“好的,饮料需要什么呢?我们今天有新品……”

“一杯大杯的少糖珍珠奶茶,”我打断了她的推销,迅速说出了第一个选项,然后补充道,“再来一杯大杯的冰镇西瓜汁。”

完美。

奶茶是她平时最爱喝的,点少糖是她怕胖的习惯;而西瓜汁,则是吃了爆米花和薯片后,最清爽解腻的搭配。这两个选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懈可击,完美地体现了一个体贴男友的细心。

于是,我端着那个装满了食物的托盘,回到了她面前。我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那两杯饮料上。

她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我托盘里的东西。她的目光扫过爆米花和薯片,点了点头,然后,落在了那两杯饮料上。

当她看到那杯是她常喝的少糖奶茶时,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跟上,便径直转身走向放映厅。

我们找到了位于最后一排角落的情侣座。那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与旁边的座位隔着一道小小的挡板,私密性很好。

我心中那份关于圣水的猜测,又笃定了三分。

她一落座,就随意地把她的小手提包放在了我们座位中间的扶手上。而我,则小心翼翼地,将刚买的爆米花和那两杯决定着我今晚命运的饮料,也一并放在了她最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着那两大杯饮料,我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好了,”她安顿好自己,对我下达了今晚的

第一个指令。她用穿着小皮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座位前方的空地。

我立刻心领神会。

我先是双膝跪地,然后俯下身,用双肘和小臂撑住地面,将整个上半身尽量压低,同时努力让我的后背保持平坦,静静地伏在她脚下。

她似乎对我这种心领神会的举动很满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表示认可的鼻音。然后,她毫不客气地,将两只穿着小皮鞋的脚,一左一右地,稳稳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鞋底传来的、坚硬的轮廓和她身体的重量。

我一趴好,就立刻扫视着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左边是墙,绝对安全。

后方是过道,但灯光熄灭后,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前排的距离很远,只要动作幅度不大,就不可能被发现。

我在脑中,飞快地思考着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她会用什么样的借口?是直接说“我想上厕所了”,还是会用什么更隐晦的方式?

当信号传来时,我应该怎么做?直接钻到她裙子底下吗?

是的,必须直接钻进去。那里最安全,也……也最好。我必须用我的嘴,一滴不漏地,接住她所有的圣水。

我甚至开始预演嘴唇和舌头的动作,思考着如何才能在吞咽的同时,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打扰到她观影的雅兴。

就在我为自己的周密计划而感到一丝得意时,电影院的灯光,暗了下来。

巨大的银幕亮起,震耳欲聋的音效瞬间充满了整个放映厅。

而我的世界,则陷入了一片被她踩踏着的、幽暗而又令人安心的空间之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从银幕方向透过来的一丝微光,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轮廓,以及偶尔晃动着的、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

我的喉咙很干,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感觉喉咙里像被针扎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撕开零食包装袋的声音。紧接着,是她咀嚼薯片时发出的、“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吃得有些干了,我听到塑料吸管刺破奶茶封口膜的、噗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清晰的、不断加大的压力,从我右边的肩胛骨上传来,是她将身体的重心,压在了踩着我的那只右脚上,以便能舒服地靠着椅背喝东西。

然后,我能听到她吸吮珍珠时,发出的、细微的吸溜声。每一次吸吮和吞咽,都伴随着踩在我身上那只脚的、无意识的、轻微的力道起伏。我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她喝下的每一口。

她喝了一会儿奶茶,又停下来,吃了几口爆米花。然后,我听到她拿起另一杯饮料的声音,这次是那杯冰镇西瓜汁。吸管插入杯中,发出了更响亮的吸吮声。

她今天似乎真的很渴。在电影开始的前二十分钟里,她就这样,一边吃着各种零食,一边交替地喝着那两杯满满的饮料。

我的内心,开始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的她,也显得坐立不安。

踩在我背上的脚频繁地变换着位置,有时甚至会不耐烦地用鞋跟碾一下我的后背,那一下以下的疼痛,反而让我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飞快地、偷偷地低下头瞥我一眼。但每当我试图微微转动头部,去迎合她的目光时,那只脚又会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或者重重地踩下,像是

在警告我不准乱动。

她所有这些细微的动作,都让我的内心愈发笃定。

她坐立不安,一定是因为饮料喝多了,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她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赏赐我。

她踩我的脚时轻时重,是她在犹豫!她在权衡是现在就把尿尿在我嘴里,还是再忍一会儿。

她不让我抬头,是怕我看到她此刻脸上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泛起的红晕!

我被自己的这些推断刺激得浑身发烫。

来吧,主人。

我准备好了。

请把您的圣水,赏赐给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电影的情节已经进入了高潮,周围的音效愈发激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背上那只脚的细微动作,和头顶上方传来的、她越来越不耐烦的呼吸声上。

终于,我听到她将最后一口西瓜汁喝完,然后把空瓶子放下的声音。

所有的饮料,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我感觉到,踩在我背上的那只小皮鞋,停止了所有烦躁的、无意识的动作。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那只小皮鞋从我的后背上抬了起来。然后,我感觉脸颊一侧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侧面一歪,半边脸重重地贴在了粗糙的地毯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得一懵,脸颊紧贴着地毯,鼻腔里瞬间充满了灰尘味,动弹不得。

然后,我听到一个压低了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羞恼和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笨蛋。谁让你一直趴着了?转过来,看着我。”

我不敢反抗,只能用脖子使劲,在她的鞋底压力下,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扭转过来,仰视着她。

当我终于对上她的视线时,看到的是她那双在银幕反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的脸颊,因为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显得有些发红。

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踩在我脸颊上的脚并没有拿开,只是微微放松了力道。然后,她用一种审问的、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继续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道:“我问你,你之前磕了那么久的头,求的是什么?”

“求……求主人开恩,带奴才出来看电影。”我老实回答。

“错。”

她的话音刚落,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猛地加重了力道!我的整张脸,连同鼻梁,都被她狠狠地碾压在地毯上,骨头都感觉在作响。

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鞋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点着我的太阳穴。

“就为了看一场破电影,值得你那么卖力?”

我捂着发痛的脸颊,被她这一下压得彻底懵了。不是为了看电影……那……那就是……

我想到了我那个“小心机”。

我挣扎着重新抬起头,用一种带着一丝邀功和期待的语气,试探性地回答:“是……是为了……是为了能喝到主人的圣水……”

“更错!你这个脑子里只想着喝尿的变态!”

我刚说完那句愚蠢的猜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

啪!

一声闷响。她那只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鞋子、只穿着白丝袜的脚,带着十足的羞恼和怒气,用脚弓的位置,结结实实地、从下往上,踹在了我的嘴唇和下巴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下踹

得向后猛地一仰,牙齿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没有收回脚。

那只踹完我的脚,顺势就压了下来,用穿着丝袜的、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脚底,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嘴,将我所有的惊呼和疑问,都闷在了喉咙里。

我彻底傻了。

看电影不对,喝圣水也不对。那我的那场叩拜,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被她的脚堵着嘴,鼻腔里充满了她脚上那淡淡的汗味和丝袜的纤维味道。我只能被迫仰着头,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因为极度的羞涩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漂亮脸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到我这副彻底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样,周晓萌似乎也意识到,指望我这个“笨蛋”自己开窍是不可能了。

她终于把脚从我嘴上拿开,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她脸上的怒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般的、混合着少女的羞涩、女王的霸道和施恩者的高傲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她稍稍分开了双腿。我能看到,她攥着座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然后,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因为羞涩而产生的轻微颤抖,但每一个字,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听好了,狗东西。今天是你生日,我破例一次。”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在黑暗中红得发烫,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她用一种既是恩赐又是羞辱的口吻,具体地、一字一句地宣布道:“赏你,用你的嘴,把我舔舒服了。”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又立刻用更强硬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主权:“现在,把你的头,给我伸过来。记住,是你求来的,不是我赏的!”

“……把我舔舒服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还愣着干什么?!”她看到我呆住的样子,抬脚又要踢过来,“机会只有一次,不想要就滚回去。”

“要!奴才要!”

我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颤抖着,将我的头,探入了那片为我而敞开的黑暗空间之中。

一瞬间,一股说不上来的、极其强烈的气味,混合着温热的潮气,猛地灌满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最先闻到的是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的花香,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层、更具穿透力的气味所覆盖。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淡淡的汗酸味,和一丝只有在紧贴着女性最私密之处时才能闻到的、类似于海鲜市场的、微弱的腥骚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经过她胯下过滤的。我的肺,正在被她的气息所填满、所占有。这个念头,远比那股味道本身,更让我感到头晕目眩。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开始了我的准备工作。

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不能搞砸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命令,瞬间压倒了我所有的激动和杂念。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着口舌的每一个步骤和细节。

我先是用舌尖,极其轻柔地,像羽毛一样,在她最外侧的、还很干涩的区域,缓缓地打着圈。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夹着我脑袋的双

腿下意识地收紧,头顶上传来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变成了呜咽的惊呼。

“喂!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恼,攥着我头发的手也猛地收紧,像是在表达她的不满。

但我知道,这只是她紧张的本能反应。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改变力度,而是继续用那种极其轻柔的、蜻蜓点水般的安抚,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游走。

过了大概十几秒,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到极点的大腿肌肉,开始一丝丝地、极其不情愿地,放松了下来。攥着我头发的手,也从用力的抓握,变成了无意识的搭放。

她,正在慢慢适应。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一开始是紧紧闭合的。我的舌头能感觉到它们细微的、如同花瓣般的褶皱纹理。随着我舌头的反复安抚和湿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像含羞草的叶片一样,缓缓地舒展开来,暴露出更深处、更敏感的所在。

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液体开始从缝隙中渗出,我尝了一下,味道很淡,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咸味。

“……嗯……”

这一次,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不再是惊呼,而是一声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紧张和一丝舒适的叹息。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这个发现,让我信心大增。

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安抚,而是变得更大胆。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口,进行着温柔的探索和拨弄。

也就在这时,我的舌尖无意中向上扫过,触碰到了最顶端那个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小小的凸起。

“哼!”

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泄露出去的、极致压抑的闷哼!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直了,后背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离开了椅背!按在我头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

我立刻明白了,这里是她最敏感的阴蒂。

我不再盲目深入,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小小的、像珍珠一样的阴蒂上。

我用我的舌尖,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它。我能感觉到,它被一层柔软的薄皮包裹着,像一颗未成熟的果实,触感极其敏感。

然后,我开始用舌尖,以一种极其轻柔的、蜻蜓点水般的力度,在它周围缓缓地打着圈。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呼吸,也从之前的平缓,开始变得急促、紊乱。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吹拂在我的头顶,让我也跟着燥热起来。

在我的刺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原本柔软的小东西,迅速地开始充血、变硬。它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包裹着它的包皮中探出头来,体积也明显变大了,从一颗小小的豆粒,逐渐膨胀成一颗坚硬的、几乎要破皮而出的豌豆。它的表面变得极其光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每一次我的舌尖轻轻扫过,都能带给她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与此同时,一股更浓郁的、咸味更明显的液体,也开始从她体内不断涌出,作为对我正确服务的奖励。

头顶上方,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里,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矜

持,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地刺激那颗已经坚硬如宝石的阴蒂。我将舌头微微下移,然后,用整个舌面,以一种更大胆、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开始从下往上,反复地、用力地舔舐着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嗯!”

我能感觉到,她按在我头上的手,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吹拂在我的头顶。

我知道,她的高潮时刻,快要来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一声声短促而又灼热的喘息。她攥着我头发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传来的力道让我的头皮阵阵刺痛。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如铁,将我的脸颊夹得更紧。

她已经濒临失控,但似乎还差最后一点推力。

我将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移动到她的臀下。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黑色连衣裙那丝滑的布料,然后,隔着布料,感受到了她臀部那惊人的、因为肌肉紧绷而变得坚硬的弹性。

然后,我不再迟疑。我用我的手掌,轻轻地、而又坚定地,向上托起了她的臀部。

我的这个动作,像一个被按下的、引爆一切的开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我托在手上的她,先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下方的支撑而身体一僵。然后,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紧接着,她彻底疯狂了。

我感觉到,她攥着我头发的手,突然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将我的头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被我托举起的、已经完全摆脱了座椅束缚的腰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猛地、狠狠地,向下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的整个世界,都被她占据了。

我的鼻子,被她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阴户死死地压住,呼吸瞬间变得极其困难。

我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最大,她的整个花心,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嵌入了我的口腔。

我不再是服务者,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她用来发泄欲望的、无生命的、柔软的“垫子”。

她就保持着这个将我死死压在下方的姿势,身体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变成了呜咽的、长长的呻吟。

伴随着这阵痉挛,我感觉到一股与之前所有液体都截然不同的、更大量的、带着灼人热量和强烈腥咸气息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猛烈地、搏动着,喷射而出。

那股潮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到我的脖颈。

她彻底被本能所主宰了。她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弓着腰,以我的脸为支点,用尽全力地、疯狂地、前后摇摆和扭动着她的胯部。她那颗已经坚硬到极点的阴蒂,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我的上颚、舌根、甚至牙齿上,进行着最后的、猛烈的、毫无章法的冲刺和研磨。

窒息感,开始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大脑。

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肺部也因为缺氧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后退,想要呼吸。

但是,我不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处于高潮的最顶峰,她需要我,需要我这张脸,这张嘴,作为她释放的基石。

在让她爽到极致这件事面前,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于是,我放弃了所有挣扎。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稳住我那托举着她的、已经开始酸痛的手臂。我甚至主动地、更加用力地,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而又尊贵的领域。

我只是用我的舌头,尽力地迎合着她每一次疯狂的冲撞,大口地、虔诚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属于她的潮水。

我愿意,为她的快乐而窒息。

伴随着那阵最剧烈的痉挛,我感觉到一股与之前所有液体都截然不同的、更大量的、带着灼人热量和强烈腥咸气息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猛烈地、搏动着,喷射而出……

那股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浓烈到近乎霸道,一种最原始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我不敢有丝毫浪费,大口地、虔诚地吞咽着。

那阵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她全身脱力地,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了我托着她臀部的手臂和我承载着她脸颊的头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没有停下。

我继续、仔细地为她进行着清理,用我的舌头,将她身体上所有战斗后的狼藉,都一一舔舐干净,吞咽下去。

又过了许久,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下来。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力气,从我手上撑起身子,重新靠回了椅背。

就在我以为这次口舌已经结束,准备退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夹着我脑袋的双腿,并没有放松,反而又收紧了一些。

然后,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她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口吻的声音。

“别动。”

我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保持着头被埋在她胯下的姿势。

“……有点想上厕所了。”她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沙哑和鼻音,“刚才喝了那么多东西……都怪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懒得起来了,”她说着,用大腿的肌肉,调整了一下我头的位置,让我的嘴正对着她的尿道。我能感觉到,刚才我为她带去无上快感的地方,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敬畏的威严。

她看着身下精疲力尽、刚刚才为她献上一切的我,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小恶魔般的、玩味的笑容。然后,她开口了:“喂,狗狗,正好。让你尝尝,用主人的身体帮你过滤出来的、最新鲜的混合饮料,是什么味道的。”

我趴在她的腿间,大脑因为缺氧和刚刚的剧烈冲击,还有些混沌。

我听到了她的话。

喝尿?现在?

我那个喂她喝水的小心机,竟然……竟然真的要实现了?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

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属于高潮的、带着腥骚气息的余温。而现在那里却即将迎来一股截然不同的、属于尿液的气味。

“……接好了哦,”我听到她带着一丝戏谑的、懒洋洋的警告,“要是洒出来一滴,弄脏了我的裙子,你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恐惧。我知道,后果是什么。

然后,我感觉到她在我脸上方的身体,肌肉微微收紧。

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瞬间从上方喷射而出,精准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这次的圣水,则混合了她白天喝下的大量奶茶和果汁。一股浓郁的、类似于发酵

后果茶的气息带着略微咸,骚的尿味,瞬间占据了我的鼻腔。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努力地、大口地吞咽着。

她似乎并不着急,控制着水流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一场滋润工作。我能听到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时,那种持续不断的“淅淅沥沥”声;也能听到我自己因为来不及吞咽,而发出的、被液体堵住喉咙的“咕噜咕噜”声。

液体一入口,最先尝到的,是奶茶那股被身体过滤和发酵后,变得有些奇特的甜味,以及西瓜汁残留的、淡淡的果香。紧接着,才是她身体本身那独特的、带着微咸和微苦的、属于尿液的本味。

而最让我沉醉的,是隐藏在这所有味道之下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刚刚高潮后爱液的、淡淡的腥咸气息。

我正在喝的,不仅仅是她的尿,更是她整个下午的产物,她喝下的饮料、她身体的代谢物、以及她高潮的余韵。

这个认知,让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病态的幸福之中。我的脸颊,因为被灌满了液体而鼓胀起来,像一只被填满了食物的仓鼠。

而周晓萌,则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手指,在我那鼓鼓囊囊的脸颊上,好奇地、玩味地戳了戳,然后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满足的轻笑声。

终于,水流渐渐变小、停止。

她像一个喝完饮料后要把瓶底倒干净的人一样,身体微微前倾,用力地控了控,将最后几滴尿液,也尽数滴入我的口中。

“好了。”她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我这才敢将口中剩余的液体全部咽下。然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像之前清理残余的爱液一样,主动地、用我的舌头,仔细地为她进行便后清洁,将所有残留的尿液,都一一舔舐干净。

当我终于将她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准备退出来时,她却用双腿,不紧不慢地夹住了我的头。

电影已经散场,放映厅的灯光亮了起来。周围空无一人。

“喂,”我听到她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天生日,过得怎么样啊?”

“……托主人的福,过得……非常幸福。”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满足。

“哦?是吗?”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又是舔、又是喝的,是不是觉得主人对你太好了,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摇头:“奴才不敢!”

“不敢?”她轻笑了一声,然后,夹着我脑袋的双腿突然用力,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胯下。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在我那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硬得发痛的下体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嫌弃。

“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我看你刚才,不管是舔还是喝,都挺享受的嘛。跟只贪吃的小馋狗一样。”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哼,”她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那种因为看到脏东西而产生的、混合着嫌弃和娇蛮的表情,“谁让你对着我,把这个脏东西竖起来的?太恶心了,影响我心情。”

她说着,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

我下意识地,以为她又要像之前那样,用脚尖来点我的额头。

但这一次,我错了。

她的脚,在空中划出

了一道迅疾的弧线。

砰!

一声沉闷的、结结实实的撞击声。

坚硬的小皮鞋鞋头,带着她十足的嫌弃,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踹在了我那不争气的、高高昂起的下体之上!

“呃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内脏都被绞在一起的剧痛,瞬间从我的下体炸开,席卷了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瞬间弓起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捂住那剧痛的根源。

“手拿开!”她娇蛮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只能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将手重新按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也似乎因为这一脚踹出而消了气。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那只刚刚踹过我的皮鞋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了,现在我原谅你了”的、居高临下的、略带得意的表情。

她看着我,像一个正在进行“餐后总结”的老师,开始对我进行“教导”。

“你就是条狗,”她的声音轻快,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狗呢,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赏赐你骨头(指口舌),你就乖乖地吃;主人喂你喝水(指圣水),你就开心地喝。懂吗?”

“……是……是,主人……奴才……懂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下体的剧痛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要明白,骨头和水,都只有听话的狗才能得到。”她的声音依旧轻快,但每个字都像冰珠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你要时刻记清楚自己的位置。要是哪天表现不好,或者……让我觉得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那就不仅仅是没骨头吃、没水喝那么简单了。”

她顿了顿,鞋尖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画了一个圈。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惩罚。记住了吗?”

周晓萌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有再继续用暴力威胁,而是换了一种教育方式。

她用鞋尖,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着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传授什么了不起的真理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知道怕就好。不过呢,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在单纯地惩罚你。”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双充满困惑和恐惧的眼睛,脸上挂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笑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在吓唬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我告诉你,我高潮时流出来的那些爱液,还有平时的口水、汗水,甚至……是你刚才喝下去的尿,所有我们女人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那都是女人的精华,懂吗?比你们男人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饭菜,要有营养多了。”

这番歪理邪说,她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不容置疑。

“所以啊,”她继续用那种为你好的语气,对我进行着最后的教育,“我让你吃这些,让你喝这些,不是在羞辱你,我是在栽培你,是在给你进补。你看看你,才吃了这么一点点精华,就补得下面都翘起来了,多没出息。”

她说着,又用鞋尖,在我那还

在剧痛的部位,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不该你翘尾巴的时候,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夹紧了。不然,再好的补品,吃多了也得上火,到时候,就得我亲自动手,帮你泄泄火了。记住了吗?”

“……是……是,主人……奴才……记住了……”

“真的记住了?”她似乎还不太相信。

“真的……记住了。”

“那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要去参加派对的那种兴奋的表情,“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起来吧。”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走了,”她一边整理自己的裙摆,一边用一种极其轻快的语气说:“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让她们也看看,我新养的这只小馋狗,到底有多贱、多听话,也顺便……看看我栽培的成果怎么样。”

这篇文是个短篇,以男主过生日这一天为核心线索串联起来的,关注的场景只有这一天,很难说纯爱与否的,也没设计前传或者后传。

我个人是偏爱羞辱感,不过文章发出去就随意发挥了,如果有感兴趣的可以给写个前传后传什么的。

在我设计的人设,男主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女主是他们林家曾经资助过的贫困生,因为女主因为男主帅+有钱追的男主,然后一系列剧情男主认主之后,就这样了。

第三章 主人的朋友们

拉开包厢的和纸门。

小雅和琪琪已经在了。看到我们进来,她们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

“萌萌!你们可算来啦!”

“皓宇!生日快乐啊!”

周晓萌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和亲切的笑容,她快步走上前,和她的闺蜜们亲热地抱了一下,热情地回应着:“哎呀,让你们久等啦!路上有点堵车。”

她们三个立刻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停在了玄关处,插不进一句话。面对着曾经的朋友,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聊了几句后,周晓萌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

她转过头对着我,脸上依然是那种对闺蜜们的那种热情洋溢的笑容。她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在炫耀自家一个虽然内向但特别听话懂事的孩子的语气,对我招了招手,说道:“皓宇,还愣着干什么呀?快过来,跟雅雅姐和琪琪姐问好啊。”

这句话,听在小雅和琪琪的耳朵里,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指令。

但我的目光,却从她带笑的脸上,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那隐含的意味。我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真正含义。

于是,在小雅和琪琪那还带着一丝好奇和探寻的目光中,我没有像一个正常的朋友那样走上前去握手或拥抱。

我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们三人面前。

然后,在她们惊愕的、逐渐睁大的眼睛注视下,我缓缓地、无比自然地,双膝跪在了冰凉的榻榻米上。

扑通。

一声轻响。

我没有去看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脸。我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将我的额头,重重地、恭敬地,磕在了地板上。

咚!咚!咚!

“雅雅姐好。”

我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声音里因为屈辱和兴奋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咚!咚!咚!

“琪琪姐好。”

给主人的闺蜜们磕完这三个头做见面礼,我跪在地上,头低着,一动也不敢动。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

“……萌萌,”过了许久,我听到琪琪那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这……这是什么情况?皓宇他……”

小雅也结结巴巴地附和:“是啊,他……他怎么给我们磕头了?”

周晓萌看着闺蜜们目瞪口呆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那种恶作剧得逞后、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她走上前,神秘兮兮地对她们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凑近一点,然后才用一种分享惊天大秘密的、轻描淡写的语气,对她们摊了牌:“吓到你们了吧?别看他现在这样,想当初,他可是林氏集团鼎鼎大名的高冷少爷呢。我追他追得可辛苦了……不过啊,谁能想到呢,追到手没多久,有一天,他自己,就像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当他的主人。原来啊,我们这位大少爷,骨子里就喜欢这个。”

她顿了顿,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我,然后笑着对闺蜜们发出了邀请:“今天他生日,我把他当成礼物,共享给你们。随便玩。”

琪琪和小雅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同时迸发出了兴奋和好奇的光芒。

“真的吗?怎么玩都可以?”琪琪的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当然。”周晓萌说着,对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趴下,头伸过来。”

我立刻从跪姿变为俯卧,将头颅伸到了桌子底下、她们三人的脚边。

周晓萌对闺蜜们笑着说:“来,别客气。我们家的规矩,见了长辈,要先接受摸头赐福。”

她率先抬起她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还用鞋跟碾了碾,像是在做示范。

然后,她用眼神示意琪琪。

琪琪的脸上,是那种既兴奋又有点害怕的表情。她试探性地抬起穿着粉色洞洞鞋的脚,先是用鞋尖,非常轻地,碰了碰我的侧脸。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属于陌生女孩鞋尖的触碰,身体猛地一颤。

“哇!他抖了一下!”琪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喜地叫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周晓萌,像是在寻求确认,“萌萌,我……我真的可以踩吗?”

“当然可以,”周晓萌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甚至还怂恿道,“用力点,他皮实得很。你不踩他,他反而不舒服呢。”

得到“主人”的亲口许可,琪琪彻底放开了。她咯咯地笑着,将整只脚都踩在了我的侧脸上,还用那凹凸不平的鞋底,故意地、来回地摩擦着,感受着我的脸颊在她脚下变形。

小雅看着这一幕,也终于鼓起了勇气。她学着琪琪的样子,也抬起穿着蕾丝Lo鞋的脚,踩在了我另一边的侧脸上。她一边踩,一边还低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于是,我被三只属于不同女孩的、可爱的、看起来天真无害的鞋子,牢牢地踩住了整个头部,动弹不得。我能闻到她们鞋上传来的、混杂着皮革、香水和淡淡体温的气味。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将侧脸在琪琪那只柔软的洞洞鞋鞋底上,轻轻地、满足地蹭了一下。头顶上传来她们因为找到了绝佳玩具而发出的、肆无忌惮的笑声。

“好了,”周晓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赐福结束,该落座了。”

她们三人收回了脚,而我,则顶着一个印着模糊鞋印、微微发烫的头颅,重新恢复了跪姿。

周晓萌和闺蜜们走到桌边,准备落座。

我也下意识地

,膝行到桌边,准备像往常在家里一样,跪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这是我早已习惯的位置,一个能近距离仰望她的、卑微的角落。

就在我刚要停下的瞬间,周晓萌却突然像纠正一个已经犯过很多次同样错误的小孩一样,用她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尖,不耐烦地、但又带着一丝戏谑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哎,”她甚至都没有看我,而是对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闺蜜们,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个她们本该知道的常识的语气,轻笑着说道,“忘了跟你们说了,我早就跟他定好规矩了——我们家,男的,是不准上桌吃饭的。生日也不例外。”

她说着,用脚尖,指了指桌子底下那个的阴暗角落。

“你的位置,在那儿。自己过去。”

我没有任何异议。我能感觉到闺蜜们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某种带着兴奋和好奇的东西,牢牢地锁在我身上。我低下头,避开她们的视线,四肢着地,默默地爬进了桌子底下那个狭窄、黑暗的空间,蜷缩起来。

头顶上传来她们三人拉开椅子、坐下的声音。厚重的桌布下摆垂下来,像是舞台的幕布,将我与她们光鲜亮丽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我蜷缩在黑暗里,鼻尖萦绕着榻榻米的草席味和她们三双鞋子上传来的、混杂着皮革与香水的复杂气味。我只能从桌腿的缝隙间,看到她们三双晃动着的小腿和漂亮的鞋子。这片只属于我的、被她们的脚包围的黑暗空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

“我的天!萌萌!”琪琪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她一拍桌子,发出一声脆响,然后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男的不准上桌’?你什么时候定的这种规矩啊,也太损了吧!哈哈哈哈!我想起我小时候回老家,我奶奶总说‘女人和小孩不能上主桌’,那时候可气死我了。没想到今天,风水轮流转啊!”

她说着,兴奋地把脚从那只粉色的洞洞鞋里抽了出来,只穿着薄薄的丝袜。然后,像是为了发泄积攒多年的怨气,她猛地抬起脚,在桌子底下,用那只温热的、带着一丝潮气的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脸整个压进了冰凉的地上。

“喂,听到了吗?小狗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从我头顶上方传来,“现在是我们女人的时代啦!风水轮流转,该你们男人被踩在脚底下了!”

那一脚,连同她那充满了复仇快意的话语,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小雅也笑得花枝乱颤,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周晓萌,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情,眼神发亮地补充道:“萌萌,既然规矩早就定了。我猜……他连正常的饭都没资格吃吧?”

听到这句话,我蜷缩在桌子底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周晓萌脸上露出了“你真聪明的赞许表情,她打了个响指,为这场关于我的“讨论”,做了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总结:“bingo!答对了!”她笑着,然后故意俯下身,对着桌子底下蜷缩的我,用一种充满恶意和戏谑的、甜美的声音宣布道,“能吃到我们吃剩的饭菜,已经算是给你这个寿星天大的恩赐了。大部分时候,你只配处理我们不要的垃圾,知道了吗?”

“……是,主人。”我从黑暗中,发出

蚊子般的、屈辱的回应。

而头顶上,则再次传来了她们三个女孩,因为这场成功的“洗脑展示”,而发出了充满了嘲讽、好笑的笑声。

琪琪似乎觉得光听周晓萌说还不过瘾,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后背,然后对着桌子底下问道:“喂,寿星,光听你主人说可不行。你自己说说看,萌萌定的这条‘男的不准上桌’的规矩,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个问题,像一把探照灯,瞬间将蜷缩在黑暗中的我,推到了舞台中央。

小雅和周晓萌也都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能感觉到她们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不敢有丝毫怠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仿佛在背诵课文的语气,开口说道:“回……回琪琪姨……主人教导过我,男的……是脏的。如果上了桌,就会污染干净的餐桌,也会污染食物,更会……更会影响主人们用餐的心情。”

我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她们的反应。看到周晓萌脸上鼓励的眼神,我才敢继续往下说:“而……而女主人们,是善良和纯洁的化身。我们这些……奴,只需要跪在下面,安静地等待着女主人们的投喂……就……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所以……所以,主人定的这条规矩,是为我好,也是在……在教我懂得分寸和感恩。”

我说完这番话,整个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还圣洁的餐桌?善良的化身?”琪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用脚使劲地在我背上碾着,“萌萌,你到底是从哪儿找来这些歪理给他洗脑的?太有才了!简直比那些传销大师还厉害!”

小雅也笑得捂住了肚子,她看着周晓萌,眼神里充满了佩服:“萌萌,我算是服了你了。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相信这种鬼话,你这手段,真是绝了。”

周晓萌脸上露出了那种大功告成后、心满意足的笑容。她没有参与她们的嘲笑,只是像一个慈爱的长辈一样,对我刚才的“优秀回答”,给予了最终的肯定。

她俯下身,对着桌子底下蜷缩的我,用一种充满“欣慰”和“嘉许”的、甜美的声音宣布道:“你看,我们家皓宇多懂事。既然你这么明白长辈的苦心,那等会儿,我们吃剩下的东西,你可要好好地吃完哦。那里面,可都饱含着我们对你的爱呢。”

而头顶上,则再次传来了她们三个女孩,因为这场成功的“洗脑展示”,而发出的、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声。

我刚在黑暗中蜷缩好,就感觉到一只穿着粉色洞洞鞋的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是琪琪的脚。鞋底很软,但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隔着薄薄的衬衫,在我的脊柱上按压着。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很方便的脚凳,踩上来之后,还惬意地晃了晃。

头顶上,小雅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好奇:“萌萌,说真的,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到底是怎么把林大少爷调教成这样的?我记得上大学那会儿,他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冰山……”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哦?你说他啊,”周晓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我看不见她的

脸,只能看到她的那双黑色小皮鞋,从桌布的阴影里伸了出来。包厢顶上的射灯,透过桌沿的缝隙,刚好有一缕微光,打在那只圆润的鞋头上。

那只鞋,缓缓地抬起,然后,用鞋尖,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蹭着。冰凉的、光滑的皮革触感,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死缠烂打呗……”

于是,就在我被两只脚同时踩踏和玩弄的状态下,我听着周晓萌,用一种极其轻佻、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笑话的口吻,开始向她的闺蜜们,讲述着那段不堪的过往。我的身体因为被踩踏而微微颤抖,但听到她用那种炫耀的语气谈论我,我的嘴角,却在桌子底下的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满足地向上翘起。

她讲她当初是如何每天在图书馆假装偶遇;讲她是如何在我打篮球时,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送水。

她讲得绘声绘色,琪琪和小雅则听得津津有味。

在她们的谈笑声中,她们脚下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随意和放肆。

琪琪踩在我头上的那只脚,开始不耐烦地用脚后跟,一下下地重重敲击我的肩胛骨,像是在为周晓萌的故事打着节拍。每一次敲击,都让我感觉骨头都在震动。

小雅那只穿着蕾丝Lo鞋的脚,也变得大胆起来。她将鞋子半脱,只用脚尖勾着,然后用那只只穿着薄薄丝袜的、温热柔软的脚,轻柔地、带着一丝潮气,踩在了我的侧脸上。丝袜细腻的网格,摩擦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闻到一股从她脚上传来的、混合着香水和淡淡汗味的、属于陌生女孩的私密气味。

“……后来啊,追到手没多久,”周晓萌的故事讲到了最关键的转折点,她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戏谑。她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也停止了刮蹭,转而用鞋底,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将我的脸颊和冰凉的榻榻米,更紧地压在了一起。

“……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求我当他的主人。原来啊,我们这位眼高于顶的林大少爷,骨子里就喜欢这个。”

“哇——”我听到琪琪和小雅同时发出了夸张的、混合着震惊和一丝对萌萌“驯狗能力”的佩服,以及对“昔日高冷少爷”此刻狼狈姿态的看戏乐趣的抽气声。

我的身体,在三只不同材质、不同力度、不同温度的脚的共同踩踏下,因为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被无情地揭开,也因为她们此刻施加在我身上的、真实的物理压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颤抖,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她们。头顶上传来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精致的日料摆满了整张桌子,香气四溢,不断地钻进我蜷缩的、黑暗的藏身之所,勾引着我早已饥肠辘辘的胃。

“开饭啦!”琪琪欢呼一声,率先夹起一块烤和牛。

我则在桌子底下,将那个粉色的硅胶狗碗,悄无声息地推到了一个方便她们“投喂”的位置。

头顶上,三个女孩开始用餐了。她们的交谈声、筷子与瓷盘清脆的碰撞声、以及咀嚼食物时细微的声音,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种酷刑。

我只能跪在桌子底下,像一条被隔绝在盛宴之外的、饥饿的野狗,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食物的芬芳,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默默地忍受着。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琪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呸,

”我听到一声轻响,是她将什么东西吐在了骨碟里,“萌萌,这家店的酱汁是不是换了?太咸了,不好吃。”

“是吗?我尝尝。”周晓萌说。

然后,我听到她低头,对着桌子底下的我,用一种仿佛在关心一个挑食晚辈的语气说道:“皓宇啊,琪琪姨说你不爱吃肉,这可不行,男孩子不吃肉没力气。”

我听到琪琪在上面笑着附和:“就是。”

接着,一双筷子从桌布下摆的缝隙里,伸了进来,停在我面前。

筷子上夹着一团东西。

那是一团被牙齿嚼得稀烂、纤维毕现的肉糜,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拉着丝的唾液。浓郁的肉香味,混合着一股属于琪琪的、陌生的、带着口红香气的口水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的胃,因为这股既诱人又令人作呕的气味,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来,”琪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姨帮你嚼碎了,好消化。快磕头谢谢姨的关心。”

我立刻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半,对着那团东西,也对着施予我这份“恩赐”的琪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谢谢琪琪姨……关心。”

然后,我重新缩回头,将早已备好的狗碗推出去。那团东西“啪嗒”一声,被扔进了碗里。

我把碗拖进黑暗中。

我伸出舌头,触碰到了那团温热的、黏滑的东西。咸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远比正常的肉要咸得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肉的纤维,和包裹着它们的、属于女主人的、唾液的味道。

我不敢多想,只能闭上眼睛,将那份混杂着顶级食材的香味、女人的口水味道、和极致恶心触感的“关爱”,囫囵地,吞了下去。

我的举动,像是一个信号。

“呀,这个天妇罗里面有青椒哎,我最讨厌吃青椒了。”我听到小雅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说。

随即,几根沾着面糊的、油腻的青椒丝,落入了我的狗碗。

“皓宇啊,”她学着长辈的口气,教训道,“你可不能学雅雅姨哦,男孩子不能挑食。”

我只能再次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半,对着她,磕了一个头。

咚。

“谢谢雅雅姨……教诲。”

然后,我缩回去,吃掉了那些青椒丝。油炸的腻味,混合着青椒本身的辛辣,在我饥饿的胃里翻搅,带来一种既满足又恶心的奇异感觉。

“萌萌,你这个刺身旁边配的紫苏叶好奇怪,味道我也不喜欢。”琪琪说着,把自己和周晓萌盘子里的紫苏叶都夹了出来,扔进我碗里。

周晓萌则把自己寿司里不爱吃的、一小坨绿色的芥末膏,也用筷子刮下来,扔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苦都吃不得。皓宇,多吃点芥末,练练你的男子汉气概。”

我的狗碗,就这样成了一个专门盛放她们所有“不爱吃”的东西的地方。

她们的动作非常自然,一边兴致勃勃地挑出自己不吃的食物,一边用各种“为你好”的理由对我进行“说教”,然后心安理得地,将那些东西“赏赐”给我。

而我,则必须对每一份“赏赐”,都报以一次屈辱的爬出和一次虔诚的叩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最残忍的。

小雅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喝了一半的味增汤,然后,当着我的面,清了清嗓子,将一口浓痰,精准地吐进了汤里。

我看到琪琪和周晓萌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小雅却脸不红心不跳,用

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哎呀,不好意思,喉咙有点不舒服。”然后,她看着我,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正好,这碗汤也凉了,我不想喝了。你,把它处理掉。要记住,不能浪费食物哦。”

这一次,我连爬出去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我看着碗里那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浑浊的液体,再抬头看看她们三双饶有兴致的、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的目光。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再次从黑暗中爬出,对着小雅,磕了一个响头。

咚。

“谢谢雅雅姨……赏赐……”

我的声音因为恶心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然后,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头埋进碗里,伸出舌头,将那碗混杂着剩汤、痰液和她们所有“关爱”的液体,一饮而尽。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汤水滑过我的喉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黏滑的、异样的东西,像一只虫子一样,缓缓地,从我的舌根,爬进我的食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上的恶心感几乎让我干呕出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满足感,却像暖流一样席卷了全身。我将碗里最后一口浑浊的液体舔舐干净,重新缩回到黑暗的桌子底下时,虽然精神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有些恍惚,但我的下体,却早已不争气地、硬得发烫。

我将碗里最后一口浑浊的液体舔舐干净,重新缩回到黑暗的桌子底下,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精神也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有些恍惚。

轮到周晓萌了。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用一种夸张的、充满表演性的方式来“教育”我。

她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只烤得金黄的鸡翅,细细地品尝着。等她将上面的肉全部吃干净后,她将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还带着一丝油光的骨头,拿在手里,然后对着桌子底下的我,晃了晃。

“狗狗,过来。”

我立刻从黑暗中爬出,跪在她脚边,仰起头,张开了嘴。

她将那根骨头,随手扔进了我面前的狗碗里。然后,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着因为她的“赏赐”而激动不已的我,又看了看同样兴奋的闺蜜们,脸上绽放出灿烂的、混合着得意与嘲弄的笑容,对着闺蜜说道:“我跟你们说,在我们家,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本就该如此——女人吃肉,男人啃骨头!天经地义!”

这句话,像一句最终的口号,为这场狂欢下了定义。

琪琪和小雅听了,都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兴奋地拍着桌子连连点头。

“没错!就该是这样!”

“萌萌,你简直是说出了我的心声!”

而我,则在这句“天经地义”的审判中,对着还在嘲笑我的周晓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将其吃掉。

而头顶上,我的痛苦,显然成为了她们快乐的源泉。

“哈哈哈哈哈!”琪琪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甚至还兴奋地用穿着洞洞鞋的脚,在我头上用力地踩了几下,像是在表达她的愉悦,“萌萌,你家这只狗狗也太好玩了吧!什么都吃!”

“就是!”小雅也彻底放开了,她笑着附和道,“你看他刚才那个表情,太逗了!早知道这么好玩,我们应该多带几个姐妹一起来教育他!”

周晓萌脸上也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端起酒杯,对她的闺蜜们说:“别急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来,为了我们成功的教育

,干杯!”

“干杯!”

三个女孩笑着,将酒杯碰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包厢里的气氛,在她们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征服感的欢声笑语中,达到了顶峰。

就在她们玩得最开心、最得意忘形,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扭曲而又兴奋的氛围的瞬间——“打扰了,您点的甜品到了。”

包厢的和纸门,被轻轻地、毫无预兆地,拉开了。

一个穿着和服的、看起来很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三个女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琪琪踩在我头上的脚,也像触电一样,猛地收了回去。她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光鲜亮丽的名媛姿态。

而那个女服务员,则彻底呆立在了门口。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三个衣着华丽的女孩,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褪去的、异样的潮红和兴奋。

她看到桌上杯盘狼藉,气氛诡异。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从桌子底下,慢慢地、惊恐地,抬起头来的,那个衣衫不整、嘴边还挂着汤渍、像条狗一样狼狈的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礼貌的微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她显然被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冲击到了,端着托盘的手下意识地一抖。

意外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托盘上的一碗盛着糖水的水信玄饼,因为她手部的晃动而失去了平衡,“啪”的一声,从托盘上滑落,摔在了地上。冰凉的糖水和透明的糕体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周晓萌那双黑色的小皮鞋上。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寂。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非常抱歉!”

女服务员如梦初醒,吓得脸色惨白。她顾不上地上的狼藉,立刻蹲下身,拿出自己的手帕,就想去擦拭周晓萌鞋上的污渍。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鞋子的瞬间,周晓萌却突然向后挪了一下脚,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然后,周晓萌立刻俯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和关切的语气,抢先一步扶住了服务员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哎呀,妹妹,别别别,”她的声音甜美而真诚,“怎么能让你用自己的手帕来擦呢?这多不好意思呀。”

服务员愣住了,感激地看着她。

“可是……您的鞋……”

“没事的,”周晓萌露出了一个天使般无害的笑容,然后,她意有所指地,用下巴朝趴在地上的我扬了扬,继续用那种充满“善意”和“理解”的语气说:“这种小事,让他来处理就好了。都怪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把我们漂亮的小妹妹都吓到了,害你手滑。你说对不对?”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混杂着了然和一丝轻蔑的复杂情绪所取代。她犹豫着,最终还是小声地附和了一句:“……是。”

就在这时,一直看好戏的琪琪,突然笑着,用一种只有她们几个女孩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对周晓萌低声说:“萌萌,你就这样,对女孩子总是心软。”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你看,”周晓萌满意地笑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甜美和亲切,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对我说的:“他自己也知道是他的错。”

那双带笑的眼睛,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般的、不容置疑的玩味。

这个问题,从来都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我立刻俯下身,开始磕头,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惶恐与自责:“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惊吓到您,求主人责罚!求您原谅!”

“嗯,还算有点自觉。”周晓萌点了点头。然后,她对那个还蹲在地上的、已经完全被她掌控了情绪的服务员说:“小妹妹你先站起来,别怕,看我怎么替你主持公道。”

她扶着服务员站起身,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下达判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现在,爬过去。第一,把地上的垃圾舔干净。第二,把我鞋上的污渍也舔干净。第三,”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也是最重要的,你要好好地、诚心诚意地,给这位被你吓到的妹妹,磕头赔罪,直到她亲口说没关系了,才能停下来。”

我先是爬到那滩糖水前,将冰凉的、混杂着灰尘的液体和糕体一点点舔干净。

然后,我爬到周晓萌的脚下,虔诚地、仔细地,将她鞋尖上那几滴糖水舔掉。

最后,我转向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手足无措的女服务员,开始了这场没有尽头的“赎罪”仪式。

咚!

“对不起……请您原谅……”

我磕下一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乞求的、卑微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年轻的服务员被我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忙对着周晓萌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惶恐:“不、不……这位小姐,真的不怪他!是我自己没站稳,您千万别罚他了!”

她试图为我“求情”,这是一种普通人善良的本能。

周晓萌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她走上前,极其亲热地挽住了服务员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好姐妹。

“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柔声说,“明明是他趴在地上像个怪物一样,才把你吓到的,怎么能说不怪他呢?在我们家,犯了错,就得认罚。”

然后,她话锋一转,用一种分享小秘密的、充满黑色幽默的语气,凑到服务员耳边轻声说:“而且啊,你就安心受着。他今天生日,长了一岁,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就当是……替他自己积点阴德,祝他明年能懂事一点。你就当是帮姐姐一个忙,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彻底瓦解了服务员最后的抵抗。她被这套荒谬却又“为他好”的逻辑绕了进去,只能张着嘴,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啦。”周晓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琪琪此时也笑着加入了进来,她对服务员说:“就是,妹妹,你别怕。你看我们平时都是这么教育他的,他皮实得很。”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彻底瓦解了服务员最后的抵抗。她被这套荒谬却又为他好的逻辑绕了进去,只能张着嘴,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啦。”周晓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雅则端起一杯果汁,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服务员的手里,用一种不容拒绝的亲热语气说:“来,妹妹,坐下喝杯果汁,压压惊。别站着,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

于是,那个可怜的服务员,被半推半就地按在了椅子上

,手里还被塞了一杯果汁。她从一个“闯入者”,彻底变成了一个被迫留在现场的“客人”。

我抬起头,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主人,又看向那个女服务员,期待她们中能有谁,可以发发慈悲,原谅我的错误。

可是,她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

周晓萌正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亲切地宽慰着受惊的服务员;而那个女服务员,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果汁杯,完全不敢看我。

没有人理会我。

周晓萌重新回到主座,对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继续。直到这位妹妹,亲口说她解气了,才能停。”

我只能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咚!

“对不起……”

咚!

“请您原谅……”

我一下又一下地磕着,每一次抬头,都看向那个服务员。

一开始,她的眼神里满是尴尬和不忍,她紧紧地攥着裙角,双手捧着那杯果汁,却不敢喝一口,视线也完全不敢与我对视。

但随着我磕头的次数越来越多,包厢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怪异。周晓萌和她的闺蜜们,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电视剧一样,不时发出阵阵轻笑和点评。

在这样的氛围影响下,我注意到,那个服务员的表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的紧张和不安渐渐褪去。她开始敢于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了。她的腰板,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她甚至还学着小雅的样子,尝试着、小口地抿了一下手里的果汁。

又磕了十几个头后,我的额头已经红肿,声音也嘶哑了。

周晓萌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笑着问那个服务员:“怎么样,妹妹,解气了吗?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就让他继续磕。”

服务员被这个问题问得浑身一颤,如梦初醒。她脸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神情瞬间消失,重新被慌乱所取代。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周晓萌,又看了看我,最后,用一种很轻,但已经不再那么颤抖的声音说:“……解……解气了。没关系了。”

“真的吗?”周晓萌追问道。

“……真的。”

听到这句话,我如蒙大赦,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周晓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亲热地拍了拍那个还惊魂未定的服务员的肩膀,笑着说:“你看,他道歉了,你也原谅了,这不就没事了嘛。好了,家事处理完了,谢谢妹妹的配合。你可以去忙了。”

女服务员如蒙大赦般地浑身一颤,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对着周晓萌和她的闺蜜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用一种比来时快了很多、但依然努力保持平稳的步伐,离开了包厢。

然后,她看着那个背影,转过头,对我和她的闺蜜们,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后,心满意足的灿烂笑容。

那阵充满了劫后余生般快意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了许久。刚才那个小小的意外,不仅没有破坏她们的兴致,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她们的玩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们开始享用那几份没有被打翻的甜品,一边吃,一边还在回味和嘲笑着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

而我,在经历了刚才那场颠倒黑白的“审判”后,重新趴回原地。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主人冤枉我、并让我向一个犯错的女孩磕头赔罪,是一件多么荒谬和不公的事情。

可为

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兴奋地颤抖?为什么在承受了这种极致的、不讲道理的支配后,我反而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愉悦感?

我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极端的屈辱,还是……极端的幸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胃,却不合时宜地、因为强烈的饥饿感而开始痉挛。

从中午到现在,我只“吃”了她们唾弃的口嚼食、痰液汤和一些零碎的“垃圾”。桌上飘来的甜品香气,对我来说,是一种甜蜜而又残忍的折磨。

终于,她们用餐结束了。

桌上的菜肴和甜品,并没有被完全吃完。她们点的份量,确实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刚好够三个年轻女孩享用的量,但女孩子的胃口总是很小,桌上还剩下不少看起来依旧很美味的食物——几片完整的刺身、半份没动过的烤鳗鱼、还有大部分的甜品。

当然,她们面前的骨碟里,也堆满了各种真正的“垃圾”——鱼刺、虾壳、柠檬片,以及她们用来擦嘴的、沾满了油污和口红印的餐巾纸。

周晓萌优雅地放下勺子,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然后对琪琪和小雅说:“我吃饱啦,你们呢?”

“我也是,好撑啊。”琪琪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周晓萌像是才注意到桌上的一片狼藉和跪在地上的我。她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吩咐佣人收拾餐桌的语气,对我说道:“好了,我们吃完了。剩下的,都归你了,收拾干净。”

“剩下的”,这个词,包含了桌上所有的一切——那些诱人的剩菜,和那些恶心的垃圾。

琪琪和小雅立刻心领神会。她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兴奋地将各自骨碟里的所有垃圾,全都倒在了那些看起来还很美味的剩菜上。鱼刺和虾壳,混进了烤鳗鱼的酱汁里;沾着口红印的餐巾纸,被扔进了抹茶冰淇淋中。

一瞬间,一桌丰盛的“剩宴”,就变成了一堆无法分辨的、混杂着食物与垃圾的混合物。

最后,周晓萌将所有这些东西,用筷子扒拉到一起,全部扫进了我面前那个粉色的狗碗里。

她看着碗里那堆东西,然后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在兑现一个承诺:“看,我说过吧?能吃到我们吃剩的饭菜,已经是给你这个寿星天大的恩赐了。”

我看着碗里那堆既诱人又令人作呕的东西,再感受着自己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我的视线,在那几片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剩菜上停留了几秒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我又看到了那些混杂在其中的、沾着口红印的纸巾和尖锐的骨刺。

一种混杂着极度渴望和极度恶心的、近乎痉挛的感觉,从我的胃里升起,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我立刻俯下身,对着这碗食物,对着施予我这一切的三位女主人,重重地、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谢谢主人……谢谢琪琪姨……谢谢雅雅姨……赏赐……生日晚餐。”

然后,在这场豪华生日宴的最后。

在三个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女孩的注视下。我像一只真正的、在垃圾堆里刨食的流浪狗一样,跪在那个充满了尖锐骨刺和肮脏纸巾的“垃圾桶”前,进行着我的“盛宴”。

我必须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和嘴唇,将那些还能勉强下咽的食物残渣从骨刺和纸巾中分离出来,贪婪

地吞咽下去,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饥饿。然后再把那些无法吞咽的“垃圾”,用嘴叼出来,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充满了极致的屈辱。

等我终于将狗碗清理干净,地板上也整齐地码放好了一小堆“不可食用垃圾”时,宴席才算真正结束。

周晓萌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

“时间差不多啦,该走了。”

琪琪和小雅也跟着起身,开始补妆、整理衣物。

周晓萌对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去,把门打开,送姐姐们出门。”

我立刻顺从地爬到包厢门口,用身体,将那扇沉重的和纸门,缓缓地撞开一条缝隙,然后跪在门边,低着头,为她们让出通道。

周晓萌率先走了过来。

当她走到我面前时,却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停下了脚步。

琪琪和小雅也跟着停了下来,她们三人,并排站在一起,像三堵美丽的、不可逾越的墙,正好堵住了门口的去路。

我跪在地上,有些困惑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们。

周晓萌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恶作剧般的、小恶魔式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穿着小皮鞋的脚,朝她自己两腿之间的空隙,轻轻地、暗示性地点了点。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屈辱的“告别仪式”。

我没有再得到任何言语上的命令。

我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熟知所有仪轨的宠物,主动地,将我的头,低到了尘埃里。

我从周晓萌的胯下,缓缓地钻了过去。

我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短裙下摆的布料,轻轻擦过我的后颈。

紧接着,是琪琪。然后是小雅。

我必须从她们三个人的胯下一一钻过,才能最终到达门外那片“自由”的走廊。

当我终于从最后一道“门”下钻出来,重新跪好在走廊的地板上时,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她们三个人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征服感的轻笑声。

她们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包厢里走了出来,从跪在地上的我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琪琪意犹未尽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对周晓萌说:“萌萌,你家这只狗狗也太好玩了吧!说真的,我还没玩够呢。”

“就是,”小雅也附和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光是在外面,好多游戏都不方便玩。太可惜了。”

周晓萌听了,脸上露出了“早知如此”的得意笑容。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像一个慷慨的主人,对她的朋友们发出了最终的邀请:“那正好。我家就在附近,地方也够大。要不要……去我家,继续玩派对的下半场?”

“真的吗?!”琪琪和小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周晓萌说着,拉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项圈皮绳,像是在展示一件诱人的战利品,“他今天生日,就是要让他把你们所有人都伺候开心了,才算过得有意义嘛。”

“太棒了!萌萌你最好了!”

闺蜜们发出一阵欢呼,亲热地挽住了周晓萌的胳膊,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着接下来回家要玩些什么更刺激的游戏。

而我,则在这场决定了我后续命运的谈话中,像一件没有发言权的物品,安静地跪在她们脚边。

周晓萌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起来吧,回家了。”

我慢慢地站起

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彻底麻木,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回家要玩些什么更刺激的游戏,我感觉不到任何畏惧。

我被踩头,吃她们吐出来的东西,喝她们的痰,处理她们的垃圾,像狗一样钻过她们的胯下,还要对一个陌生女服务员磕头……

这种生活,怎么想,都实在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