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9.19第103章
“果然是灵品。”她松开手,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许,重新坐回案后,提笔蘸墨,在册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几笔,“
姓名?”
“叶清荷。”
“年龄?”
“十五。”
“籍贯?”
“靖州清河郡。”
她写完最后一笔,将册子合上,抬眼看着叶清荷:“灵品根骨,按宫规可直接入内门。不过具体分配到哪位师叔座下,还得等宫主定夺。你先在外门住下,等候通知。”
叶清荷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多谢这位前辈。”
陈姓女修摆了摆手,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以后都是师姐妹了,叫我陈师姐就好。”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赵元铭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那我呢?”
陈师姐的目光扫过来,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语气瞬间降了八度:“新进的男性杂役弟子,要先净身,再分配给其她弟子。你是和叶师妹一同来的—那就继续侍奉叶师妹便可。”
赵元铭有些懵了一下,开口:“这位前辈……净身是什么意思?”
陈师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寒月宫入门的男性杂役弟子,要统一净身,这是不可逾越的宫规。”
赵元铭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下意识地,他转头去看叶清荷。
叶清荷避开了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赵元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现在就可以下山,没人拦你。”
“要走要留,痛快点。寒月宫的门,不是谁都有资格进的。”
成为仙人、飞天遁地、长生不老、风光无限……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飞速闪过。
每一帧都那么诱人。
每一帧都那么遥远。
原来,进门的第一步,是先把身上最要紧的东西交出去。
陈师姐等得不耐烦了,正要开口——“我愿意。”
“我愿意。”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稳了一些。
陈师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行。那跟我来吧。”
顾清欢靠在廊柱上,神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随后,陈师姐便带着赵元铭一同离开了。
顾清欢带着叶清荷去了住处,指着一处洞府庭院道:“这院子暂时归你。”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递给她,“这是阵钥,滴血认主后,只有你能打开。”
叶清荷双手接过玉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没拥有过自己的院子。
“顾师姐……”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这院子……就我一个人住吗?”
“暂时是。”顾清欢语气平淡,“等你正式入了内门,会有新的住处。”
叶清荷点点头,正要道谢,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外的角落里,有一座低矮的石屋。
说是石屋,其实更像是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狗窝。
低矮窄小和旁边雅致的洞府庭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什么?”叶清荷好奇地指着那边。
顾清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淡淡道:“狗舍。”
“狗舍?”叶清荷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养狗的吗?”
“不是养狗。”顾清欢纠正道,“是给杂役弟子住的。”
见叶清荷还是一脸茫然,她耐心地补充了一句:“寒月宫的男弟子都是住在狗舍里,负责伺候女弟子的一切起居。”
叶清荷低声问:“他们……愿意吗?”
顾清欢微微挑眉,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意外她会问出这样的话。
“愿意如何,不愿
意又如何?”
“能入寒月宫修行,已经是他们的福分了。住狗舍,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代价罢了。”
她收回目光,望向远处那些错落在庭院角落里的低矮石屋,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慢:“寒月宫有充足的资源,修建豪华的洞府屋舍不在话下。可若不让他们住在这种简陋的狗舍里—又怎能体现出和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呢?”
叶清荷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呢。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哪能跟我们比。”
“让他们住狗舍,不是为了省那几块灵石——而是让他们从一开始就明白,在寒月宫内,任何一个方向,都不会有和女弟子平等的地位。”
顾清欢侧头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挑:“你倒是想得明白。”
叶清荷垂下眼帘,笑了笑:“跟在顾师姐身边这么多天,总得长进一些。”
第 78章不久后,顾清欢带着叶清荷来到寒月宫正中央的冰莲殿。
从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叶清荷。
殿中央是一座丈许方圆的冰莲台。
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人—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银发女子,身穿白色宫装,面容极美,肌肤似雪。
此女正是寒月宫的宫主,月华曦,神藏境后期修为。
叶清荷直接跪下,恭敬行礼:“晚辈见过宫主。”
“嗯。”月华曦颇为满意地看着她,“灵品根骨,未来又是一个神藏境的高阶修士。”
随即,她眉头微微皱起。
“你元阴已失?”
顿了顿,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本座收徒,有一条铁律——只收完璧之身。”
月华曦的目光在叶清荷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忽又缓了下来。
“罢了。”
“元阴虽失,灵品根骨终究难得。本宫不是那等不知变通的老顽固。”
叶清荷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僵着,不敢抬头。
“只是——”月华曦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殿内的温度又低了几分,“既入我寒月宫,从前的那些事,便该断了。本座不管那个人是谁,从今日起,你是我月华曦的弟子,绝不可再有染。”
“绝不可……再沾染那些凡尘俗事,更不可与男子有私。”
叶清荷伏在地上,声音发紧:“弟子……谨遵宫主教诲。”
“你明白本宫的苦心就好。”
月华曦端坐冰莲台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男女有别,是我寒月宫的立派宗旨。”
“寒月宫的建立,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男性拖累’的纯粹修仙净土。
“女子修仙,本就比男子多了几分不易,天葵之扰、情爱之困、生育之累……一代代先辈吃了多少亏,才明白一个道理:要想走得远,就要把那些拖累,连根拔掉。”
叶清荷垂首听着,不敢出声。
“至于那些男人,净身、修炼奴功、最终被采补——这不是苛待,而是废物利用。是对天地灵气更高效的分配。”
“弟子……受教了。”
月华曦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去吧,好好修炼,别让本宫失望。”
叶清荷刚走出殿门,一道青涩的声音从头顶喊住了她。
“喂,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吗?”
叶清荷抬头看向天空。
半空中,一个十岁出头的娃娃脸女孩骑着一只灵鹤,双腿夹着鹤背,手里攥着缰绳,脸上笑嘻嘻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灵鹤通体雪白,双翅舒展时足有丈余宽。
少女穿了一身白色的短
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三寸处,露出一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翘头履,整个人看起来像哪个富贵人家养在深闺的小小姐,半点看不出是个修士。
“问你呢。”女孩歪了歪头,“是不是新来的?”
叶清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太好了!”女孩一拍手,灵鹤听话地落下来,双翅一收,稳稳停在叶清荷面前。
女孩翻身跳下鹤背,动作利落,裙摆扬起又落下,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
她蹦蹦跳跳地凑到叶清荷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意儿。
“你多大啦?”女孩问。
“十五。”
“十五!”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比我大耶!我今年才十一。”
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叶清荷的脸,鼻翼翕动着,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你身上有香味,不是熏香,是……”她歪着头想了想,“是人味儿。你从外面来的对不对?不是宗门里长大的。”
叶清荷微微后退了半步。
女孩也不在意,直起身来。
“我叫柳惜儿,”女孩笑嘻嘻地说,“内门弟子。你呢?”
“叶清荷。”
“叶——清——荷——”柳惜儿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像是在品味道,“名字真好听。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妹啦!”
她伸出手,理所当然地去拉叶清荷的手腕。
叶清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拽着往前走了两步。
柳惜儿的手很小,软软的,力道却大得出奇。
“走,我带你去转转。”柳惜儿回头冲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寒月宫可大啦,没人带着容易迷路的。”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白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
走出十几步,柳惜儿忽然回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叶清荷的脸,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清荷师妹,”她笑眯眯地问,“你有没有见过男人呀?”
叶清荷一怔。
“我的意思是—”
“活的那种。不是阉过的。”
“柳师姐—”
“叫我惜儿师姐就可以啦,柳师姐柳师姐的,听着好老。”
“……惜儿师姐。”
“嗯!”柳惜儿冲她笑了一下。
“惜儿师姐,师妹我是从凡间来的,自然是见过的。”
随后二女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柳惜儿从叶清荷的话中,渐渐了解了一些外面的事情。
尤其是叶清荷说起自己曾经给人家当奴婢的经历时,柳惜儿听得又好奇又困惑。
她从小在寒月宫长大,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就是那些最终要被采补的物件。
低贱、卑微、不值一提。
所以她实在想不通,叶清荷口中那个男人说了算的凡间,到底是什么样子。
“惜儿师姐。”叶清荷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你知不知道,在凡间,女人……是没有资格说不的?”
柳惜儿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叶清荷抿了抿唇,“凡间的规矩,和寒月宫不一样。在寒月宫里,你们是修士,你们说了算。但在凡间,男人说了算。”
“男人?”她皱起眉头,像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男人说了算?就是那些……没有被阉过的男人?他们凭什么?”
“就……凭他们
是男人。”叶清荷说得很慢,“凭他们……掌握着所有的规矩。”
“可他们又没有修为。”柳惜儿还是不明白,“没有修为的凡人,再大的力气,能大得过我一个修士?”
“你是修士。”柳惜儿认真地看着她,“那些世俗的百姓,她们不是。在凡间,男性可以科举、参军、入朝为官,成为说一不二的人上人。”
柳惜儿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可你以后是修士了。凡间的那些规矩,跟你就没有关系了,他们科举十年,不如你一粒灵丹。他们沙场浴血,挡不住你一道灵符。他们官居一品,见了你照样要跪。”
“所以啊,以后不需要用凡人的尺子,来量修士的路?”
说完,柳惜儿拉了拉叶清荷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我带你去我看管的灵兽园去玩吧,可好玩了!”
叶清荷还没来得及回应,柳惜儿已经拽着她往灵鹤那边走。
“来,上来!”柳惜儿先翻身跨上鹤背,拍了拍身后的位置,“坐稳了,别掉下去。”
叶清荷犹豫了一瞬,还是被她拉了上去。
柳惜儿一抖缰绳,灵鹤振翅而起。
风从耳畔呼啸着掠过,地面的殿宇屋舍迅速缩小。
灵鹤穿过一层薄云,细小的水珠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叶清荷试探着抬起头,天空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连云层都在脚下。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口一直憋着的气,散了一些。
“快看!”柳惜儿指着下方。
叶清荷低头望去,一片翠绿色的山谷映入眼帘。
谷中灵气氤氲,一些颜色鲜艳的灵兽在其中悠闲地踱步。
远处还有一汪碧潭,几只通体雪白的灵鹤正立在潭边,姿态优雅。
“那就是灵兽园。”柳惜儿语气里掩不住得意,“归我管的。”
灵鹤缓缓落地,双翅一收。
两个少年飞快地迎了上来,神色紧张,到了近前,扑通跪倒。
“小的给柳师姐请安。”
柳惜儿从鹤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裙摆,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
“太慢了。”
她声音不大,两个少年却齐齐一颤。
“我鹤都落了,你们才跑过来。”柳惜儿低着头看他们,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怎么着,是腿断了,还是眼睛瞎了?”
跪在左边的少年嘴唇哆嗦了一下:“回师姐……小的刚才在打扫兽栏,没、没来得及……”
“来得及解释,来不及跑?”柳惜儿嗤了一声,也不说罚,也不说免,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了几息。
两个少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柳惜儿看着两人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皱了皱眉,语气松了几分:“行了,不要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这位是我的师妹,叶清荷。”
两个少年闻言,立刻转向叶清荷,齐刷刷跪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生怕慢半拍又惹了这位小祖宗不高兴。
“小的给叶师姐请安!”
叶清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起来吧。”她说,语气有些不自在。
两个少年却不敢动,偷偷抬眼去看柳惜儿的脸色。
柳惜儿哼了一声:“叶师姐让你们起来,就起来。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
两人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到两侧,让出中间的路。
领路的那个少年微微侧身,抬起手朝前方一引,声音带着几分殷勤:“叶师姐,您这边请。园子里最漂亮的几只灵兽都养在
前面的灵圃里,小的带您去看。”
另一个少年不甘落后,赶紧接话:“叶师姐若是喜欢,小的给您摘几颗灵果,灵兽园里种的,外头可吃不着。
柳惜儿看着两个少年对叶清荷那股殷勤劲儿,脸上的笑淡了淡,但没开口。
她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靴尖踢着一颗小石子,发出“嗒、嗒、嗒”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步子。
叶清荷觉察到了什么,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柳惜儿笑了笑。
她快走两步,越过叶清荷,走到前面去了。
那两个少年这才反应过来,领路的那个赶紧跟上,偷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两个少年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殷勤劲儿收敛了大半,规规矩矩地在前面带路,不敢再多嘴。
灵兽园比叶清荷想象的要大得多。
沿着青石小路拐了两个弯。
一片缓坡上,几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正在草地上打盹,毛茸茸的尾巴卷成团,远远看去像几团雪球。
“那是雪灵狐。”柳惜儿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快“胆子小,怕生,但亲近。”
她说着,蹲下来,朝那几只灵狐伸出手。
其中一只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把脑袋埋回尾巴里,没动弹。
柳惜儿也不恼,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冲叶清荷笑了笑:“它们今天心情不好,改日再让你摸。”
随后走过灵桃林,柳惜儿忽然停住脚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底——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土。
“哎呀。”
两个少年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钉在原地。
柳惜儿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你们今天打扫的,就是这条路?”她问。
领头的少年嘴唇哆嗦了一下:“回、回师姐……是打扫过的……”
“打扫过的?”柳惜儿依旧笑着,“那我这鞋底上的灰,是哪儿来的?嗯?”
两个少年扑通跪了下去。
“师姐息怒!小的、小的确实扫了,可能是风刮来的——”
“风刮来的?”柳惜儿歪了歪头,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你的意思是——怪风,不怪你?”
见二人不敢再开口,柳惜儿转过身,看向叶清荷。
“清荷师妹,看看你的鞋底。”
叶清荷微微一愣,还是抬了一下脚。
鞋底果然也沾了一层薄灰。
柳惜儿歪着头看她,像是在等什么。
叶清荷放下脚,语气平淡地开口:“惜儿师姐,这应该是正常的吧。这毕竟是室外,再怎么用心清理,都很难彻底干净的。”
柳惜儿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那又如何?让灵兽园保持绝对的干净,是我的命令。他们必须要拼命保持干净才对—做不到,就是他们的错。”
她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浅显的道理。
随后,她伸出鞋底,朝那两个刚爬起来的少年点了点下巴。
“行了,别杵着了。先把鞋底的灰舔干净吧。”
她指了指领头的那个:“你,来清理我的。”
又指了指另一个:“你去给清荷师妹清理。”
见如此,叶清荷也没有拒绝,将脚微微抬起,把鞋底亮了出来。
跪在脚边的少年,随即伏得更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鞋底。
另一边的少年早已卖力地舔舐着柳惜儿的鞋底,不敢有丝毫怠慢。
柳惜儿低头看着。
“慢点,急什么?舔干净
了,我自然会让你起来。”
那少年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放慢了些,却更加用力,舌尖碾过鞋底纹路里嵌着的每一粒灰土。
柳惜儿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看向叶清荷。
“叶师妹,你觉得他们舔得怎么样?”
叶清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少年。
那少年正专心致志地清理着她鞋底的边缘。
“还行。”叶清荷语气平淡,“就是太慢了。”
“听见没有?”她低头朝那领头少年扬了扬下巴,“叶师姐嫌你们慢呢。加把劲,别让新来的师姐笑话我灵兽园的人没规矩。”
“惜儿师姐,您经常让他们做这种事吗?”
“当然了。”柳惜儿回答得干脆利落,像是被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他们的地位还不如这些灵兽呢。”
她伸手朝不远处正在潭边饮水的几只灵鹤指了指,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那些灵鹤,一只就值上千灵石,死了还要报备宗门,层层查问。他们呢?死了一个杂役,从山下再招一个就是了,费什么劲?”
“我刚接手灵兽园的时候,这里的杂役比现在多一倍。后来我嫌他们碍眼,打发走了一半,宫主也没说什么。你猜为什么?”
叶清荷摇了摇头。
“因为灵兽园的灵石产出没少啊。”柳惜儿笑了,“人少了,活还是那些活,剩下的自然就更辛苦。可那又怎样?他们不敢不干,也不敢抱怨。抱怨了,连这份差事都保不住。”
“叶师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刻薄了?”
叶清荷听了,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会。”
“入乡随俗的道理,清荷还是明白的。这是寒月宫的规矩—男性就是下等人,奴隶,炉鼎。”
第79章
柳惜儿随后带着叶清荷在寒月宫里四处逛逛。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女修从她们身边经过,或御剑而行,或步行闲聊。
叶清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些女子个个容貌出众,或清冷如霜,或明艳如霞,几乎看不到一个面容普通的。
“惜儿师姐。”叶清荷忍不住低声夸赞,“寒月宫的女子,怎么都这般好看?”
柳惜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修炼了寒月宫的功法之后,灵气滋养经脉,肌肤自然莹润。再加上……可以局部调整五官。”
她说着,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比如这里,我的鼻梁没这么高,后来用灵力稍稍调了一下。眼睛、嘴唇、脸型,都可以微调。只要底子不太差,慢慢修整下来,就没有不好看的。”
叶清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柳惜儿偏头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忽然笑了。
“不过你呢,也用不着大动。”
“你的底子已经很好了。五官端正,骨架匀称,皮肤也白——稍微养一养灵气,过个一年半载,比现在还要好看得多。”
叶清荷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惜儿师姐谬赞了。”
“我说真的。”柳惜儿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认真了几分“有些新入门的弟子,底子差,要调好几处才能看,等你修炼个一两年,灵力充盈了,整个人的气韵都会不一样那时候不用调,自然就好看。”
随后二人边走边逛,走到一处开阔的庭院。
庭院中央砌着一座半人高的玉台,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褥子,一个清冷女子正斜倚在上面。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鼻梁高挺,唇色浅
淡,常年没有表情的脸,像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致。
她赤着足。
两只白皙的脚缓缓浸入面前那只青玉盆的清水中。
鞋袜被整齐地放在一旁,白绢袜叠成规整的方形,鞋子并排摆在它旁边。
围了数十人,他们挤在高台之下,目光灼热而贪婪,死死盯着那只青玉盆, 准确地说是盆中的水。
那盆浸过面前女子双足的清水。
叶清荷疑惑地问道:“惜儿师姐,这是……?”
柳惜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这是外门的大师姐,殷雪依。”
“天赋嘛……也就一般吧。快三十岁了才纳元境巅峰,纯靠资历混上去的外门大师姐。很多比她年轻、比她有天賦的弟子,早就进内门了。”
叶清荷看了一眼殷雪依。
那女子依旧面无表情地泡着脚。
“那她这是在……”叶清荷欲言又止。
柳惜儿慢悠悠地解释道:“咱们寒月宫很多师姐妹们,有时闭关或者外出游历,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自然没什么时间照顾平日侍奉她们的杂役弟子。”
“这些杂役弟子修炼的是《寒奴伴月功》,需要时不时要吸收咱们寒月宫女修的体液,或者沾染了咱们气息的物品,否则就会被寒气反噬。”
叶清荷微微一怔,目光扫过那些男子低垂的眉眼。
“所以……”柳惜儿笑了笑,“身为外门的大师姐,就要处理这些杂事了。”
话音刚落,殷雪依缓缓伸出了脚。
那只脚从水中抬起,水珠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
一旁离得最近的男子立刻向前膝行两步,脸上浮现出感激和渴望。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仰着脸,等着。
殷雪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许碰到我的脚。”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个“不许”二字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冷淡。
男子浑身一僵,连忙将舌头缩了回去,嘴唇紧紧抿住,只剩下嘴巴还微微张着,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殷雪依这才满意了些。
她轻轻晃了晃脚,几滴水珠从她白皙的脚背上甩落,精准地落进了那男子的嘴里。
男子立刻合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几滴水珠咽了下去。
他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饮下了什么琼浆玉液,双眼紧闭,神情近乎陶醉。
殷雪依没有再看他,将脚收回来,重新浸入盆中。
柳惜儿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从容。
“喏,就这样。”她偏头对叶清荷说,“一滴洗脚水,够他管三天。要是遇上师姐们心情好,赏双穿过的袜子或者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那就能撑上一个月。”
叶清荷的目光从那个男子脸上移开,落回殷雪依的身上。
殷雪依依旧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清荷忽然明白了柳惜儿之前那句话的意思——“他们的地位还不如这些灵兽。”
灵兽还需要喂食、打扫、照料。而这些男子,只需要一滴洗脚水,就可以感恩戴德地活上三天。
叶清荷声音压得很低:“惜儿师姐,那个男子……方才的表情,倒不像是被逼的。”
柳惜儿嗤笑一声:“当然不是被逼的。被逼的能露出那种表情?
这是真心实意的感恩戴德。”
“离了咱们的气息,他们会越来越难受。”
“所以……咱们的一滴洗脚水,一口漱口水,一件换下来的衣裳,一双穿过的袜子,对他们来说就是续命
的药。”
“你说,他们能不感恩吗?咱们不是在折磨他们,是在施舍他们活下去的资格。”
叶清荷好奇道:“那如果……有师姐不愿意给呢?”
“不愿意给?”柳惜儿到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那就不给呗,难受痛苦的是他们,又不是咱们。不过——”
“像殷师姐这样的,愿意管这些‘杂事’的人,在寒月宫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毕竟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是洗脚的时候多晃几下水珠,就能从这些杂役弟子手里收上一成的灵石供奉,何乐而不为?”
叶清荷有些兴奋地说道:“那我以后也可以吗?这样轻松赚取灵石?”
“当然可以了。”
“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三个杂役弟子,那他们以后就是你的狗了。”
“这些杂役弟子每个月都有自己的差事,有的是去矿脉挖灵石,有的是去灵田耕种,有的是去山里采集灵药。不管他们赚多少——你随便找个借口理由,就可以任意拿走他们辛苦赚来的灵石。”
“什么借口?”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惜儿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比如——‘本师姐近日修炼需要大量灵石,你们凑一凑’。或者——‘你们伺候得不够用心,这是罚金’。再或者——”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拿。他们不敢问,也不敢告。”
此时,此刻。
外务司坐落在寒月宫的最西侧,紧挨着外门弟子的洞府区。
一个男子正站在外务司的登记处门口。
“杵在这儿做什么?进去!”
身后一声冷叱,赵元铭浑身一激灵,差点跪倒在地。
说话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青袍,容貌算得上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是……是,陈仙子。”赵元铭声音发颤,小步跨过门槛。
室内虽不大,装潢却很是端庄。
紫檀木的家具摆得错落有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的铜炉燃着不知名的香料,青烟袅袅,满室生幽。
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美妇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身形高挑,一身红色的袍服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她的五官艳丽却不俗气。
她赤着双足,脚边跪着一个美少年,脊背挺得笔直,老老实实地给她垫脚。
另一个长相更为俊美的男子则伏得更低,双手捧着她的一只脚,低着头,舌尖沿着她的足底缓缓游走。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案台,案后坐着一个少女,正低着头抄写什么。
动作不急不慢,仿佛对身旁那两个男子的存在早已习以为常。
赵元铭没有说话,低着头站在一旁。
陈姓女修倒是客气了许多,方才对赵元铭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中带着几分尊重的口吻:“冯管事,这是新来的杂役。”
她侧身让了让,将赵元铭的位置让出来。
她便是外务司管事冯丘玉,纳元境巅峰的修为。
在寒月宫中,这个境界算不得高,但她资历极深,入门已有二十余年,专门管理宗门上下的日常杂物——杂役弟子的分派、物资的调配、各处灵田矿脉的人手安排,全都要经她的手。
“陈师妹。”冯丘玉微微颔首,语气不咸不淡,“辛苦你跑一趟。”
随后她看向赵元铭:“你叫什么?”
“回……回仙子,小人叫赵元铭。”。
冯丘玉念了一遍:“赵元铭?”
“
是,仙子。此是家父所起,是希望我能‘元始铭心’——不忘本心,守住根本。”
赵元铭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冯丘玉轻轻笑了一下。
“名字是不错。”她慢悠悠地说“不过呢,在寒月宫,还是重新起个贱名吧。贱名好养活,更适合做杂役。”
赵元铭没有说话。
靠窗的案台,那个一直在低头抄写的少女忽然停下了笔,抬起头来。
她的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灵动,一双杏眼在赵元铭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冯丘玉,饶有兴致地开了口:“冯管事,不如叫‘赵圆皿’如何?圆润的圆,器皿的皿。”
她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补充道:“寓意嘛——圆滚滚的器皿。说白了,就是洗脚盆的意思。”
她说得很随意,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冯丘玉愣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被逗乐的愉悦。
“有意思。”她看着那个少女,点了点头,“你这丫头,嘴倒是快。”
少女抿嘴一笑,低下头继续抄写。
冯丘玉转回头,看向赵元铭,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干净。
“赵圆皿。”
“听见了没有?从今天起,你就叫这个了。好记,也贴切。”
赵元铭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是。”他的声音很低,“小人……记住了。”
“来,把这个填了。”
那个少女拿起一张纸,推过来,又丢过来一支笔。
赵元铭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低头看那张纸。
是一份登记表。
纸上的内容让他瞳孔一缩—《寒月宫杂役弟子入册登记》姓名:年岁:净身日期:引荐女修:侍奉对象:所属洞府:备注:随后赵元铭拿笔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那个少女站在他身后,不耐烦地看着他写,时不时“啧”一声。
“写快些,磨蹭什么。”
赵元铭咬着牙,把最后一栏“备注”空着,放下笔,退后一步,低着头。
“写完了?”
“回……回仙子,写完了。”
冯丘玉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皱起了眉。
“陈师妹。”
“在。”陈姓女修的语气立刻绷紧了。
“这孩子,不懂规矩啊。”
冯丘玉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你看看,”冯丘玉把登记表转过来‘备注’一栏空着也就罢了,毕竟新人嘛,还没犯错,不用备注。可是—他进来这么久了,见了本管事,竟然没有行礼。”
“……”
这时,陈姓女修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微微一变,马上开口呵斥:“不长眼的东西,给冯管事行礼!”
“小人……小人给冯管事请安。”他的声音有些发抖,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冯丘玉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她天赋本就不出彩,好不容易靠资历熬到了现在的地位,有了几分不大不小的权力。最让她不快的,就是有人无视她的权力——哪怕是无心的,哪怕是无知的。
一个新入门的杂役,见了她这个管事,连第一时间磕头行礼都做不到,还要她开口提点。
陈姓女修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冯丘玉脸上那层淡淡的不悦,心里暗暗叫苦。
那个少女随手拿起赵元铭方才写好的那张纸,低头看了看。
姓名:赵圆皿年岁:二十二净身日期:辰年三月十七引荐女修:陈巧月侍奉对象:叶清
荷所属洞府:外门丙区第七洞备注:“好了,别磕了。”
少女将手中那张纸递过来。赵元铭双手接过,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好好看看背面的内容,记清楚。”
《杂役弟子须知》杂役弟子须绝对服从所属女修及外务司总管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不得辩解、不得拖延。
杂役弟子须每日修炼《寒奴伴月功》,不得懈怠,由所属女修监督进度。
杂役弟子须着统一制式灰袍,腰间佩戴杂役铭牌,出入洞府须向守卫出示。
杂役弟子不得擅自离开所属洞府范围,违者按逃奴论处。
杂役弟子不得与女弟子发生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除非女弟子主动要求。
杂役弟子不得私下交谈宗门事务,不得议论女弟子,违者割舌。
杂役弟子修炼至灵核境时,须主动申报,接受“灵气献纳”程序。
杂役弟子去世或“献纳”后,铭牌交回杂役司注销。
“好了,看得差不多了。该给你净身了吧?这才是重点。”
赵元铭浑身一僵。
那个五官清秀的少女,双手抱胸看他。
她的脸上带着可以说是雀跃的神情,像一个孩子终于等到了最期待的那个节目。
第80章
赵元铭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腰带。
衣袍滑落在地,露出双腿。
少女的眼眸微微放大。
“噗——”
她伸手捂住嘴巴,肩膀开始抖动。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她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着赵元铭的两腿之间,笑道:“就……就这?”
“好小哦。”
她伸出右手,竖起小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比我的小指头还小呢。”
“行了渺渺,别笑了。”
“反正马上就要切了,无所谓大小。大也好,小也好,切下来都一样,一坨烂肉罢了。”
冯丘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椅子那边飘过来。
“冯管事说得也对。反正留不住的东西,大小确实没什么区别。”
孙渺渺低头又看了一眼赵元铭的两腿之间,一脸认真地说道:“以后就要和它说再见了。可以在被阉之前,自己释放一次哦。”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施恩的意味。
赵元铭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激动。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下,咚咚作响。
“多谢这位师姐开恩……”
孙渺渺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不屑。
“好了好了,麻利点儿,早些完事。”
“磕个头都这么磨蹭,净身的时候还不得喊半天?”
说完,孙渺渺忽然弯腰脱下自己的鞋子,随手一扔,不偏不倚地砸在赵元铭胸口。
她穿着白色罗袜的脚直接踩在了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似乎有些不习惯地面的凉意。
随即孙渺渺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喏,你可以直接和我的鞋子做爱哦。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了——从你那短小的下身,流出最后那点儿没用的液体。”
和……鞋子?
赵元铭低头看着地上那只浅青色的鞋。
要让他……将自己的下体放进鞋子里磨蹭?
孙渺渺见他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小人……小人不敢……”
“不敢就做啊。”孙渺渺用穿着白袜的脚尖点了点地上的那只鞋,“愣着干什么?别耽误时间。”
赵元铭低下头,弯下腰,捡起那只鞋子,
然后慢慢举到鼻尖。
轻轻一嗅。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随即,更加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息灌进肺里。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神情近乎陶醉。
孙渺渺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满意:“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不臭吧?本姑娘的脚,可不是那些粗鄙凡俗女子能比的。每天用灵泉水泡脚,鞋袜都是……”
“你是上次被人家嫌弃味道大,才这么讲究的吧。”
冯丘玉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了孙渺渺的话。
孙渺渺的脸腾地红了。
“冯管事!”她跺了跺穿着白袜的脚,“您……您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都多久了!”
“多久?上个月的事,就叫久了?”
孙渺渺抿紧了嘴,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赵元铭的鼻尖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清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感觉到下体缓缓变粗变大。
孙渺渺的目光正巧扫过来,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哟。”
孙渺渺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张开,比出一个约莫十厘米的长度,在赵元铭面前晃了晃,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和更深的嘲讽:“这才对嘛——十厘米。刚才那是缩进去了还是藏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就只有小指头那么大呢。”
“闻闻本姑娘的鞋就能硬成这样?那要是让你闻闻袜子,你是不是得原地高潮呢?”
赵元铭没有回话。
他拿起了另一只鞋子,将鞋口朝上,然后跪着挪动膝盖,对准了位置。
将自己的下体,缓缓塞进了鞋口。
一下一下地抽插,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
“哟,还真进去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这不是挺会的嘛——以前没少对着鞋洞练过吧?”
赵元铭没有说话,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动着。
孙渺渺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冯丘玉,捂着嘴笑:“冯管事,您看他那个样子,像不像狗在蹭树?”
冯丘玉端着茶盏,瞥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狗蹭树可没他这么投入。”
随即赵元铭加快了速度,腰身一下一下地往前顶,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快了。快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再一下,再一下——正当他即将冲上顶点的时候——“唰。”
一道清脆的声响。
像刀切过脆嫩的瓜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赵元铭只觉下身那股积聚到顶点的快感瞬间消失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他低下头。
孙渺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短小的片刀,而他的两腿之间—空空荡荡。
那根方才还在坚硬地抽插的阳物,已经不在了。
切口整齐得像被锋利的刀刃一刀两断,鲜血正从那道整齐的切口往外涌,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
孙渺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短刀,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截还沾着血的、已经软塌下来的肉块,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嫌恶。
然后她抬起头,朝着赵元铭的脸上,用力吐了一口口水。
“呸。”
那口唾沫落在赵元铭的鼻梁上,顺着鼻翼往下淌。
孙渺渺收回刀,语气冷冰冰的,带着几分不屑和厌恶:“我们寒月宫的宫主,最是厌恶男人下体射精的肮脏了。”
“还真以为会让你流出那恶心的东西吗?
”
赵元铭眼神呆呆的,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不痛。
完全没有痛感。
“这是……我……”
“不痛……”
“当然不痛了。”
孙渺渺将刀随手丢进铜盘里,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得意和不耐烦:“本姑娘刀上沾了‘霜寒散’,见血即融,麻痹经脉,自然觉不出疼来。”
孙渺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好了,穿上裤子,快滚出去吧。”
她连看都懒得再看赵元铭一眼。
此时的靖王府,后院的厢房里静悄悄的。
云衣躺在一张长桌上,身子底下铺着一层柔软的锦褥。
她的鞋袜被整齐地摆放在桌脚边—一双粉缎绣鞋,一双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绢袜。
她的双脚被李承痛的手紧紧握住,掌心贴合着她的足底,温热而有力。
李承痛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轻轻地、一路舔舐到脚尖。
云衣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润。
“王……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稚嫩的颤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紧闭的门扉前戛然而止。
“王爷!”
一个卫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不敢推门进来,只敢隔着门板通报。
李承痛的舌尖微微一滞,停在了云衣的脚踝处。
云衣感受到了他的停顿,红着脸偏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门外的卫兵等了一息,不见回应,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
卫兵的声音有些发紧:“回王爷……方才宫里传来消息,永王府……昨夜被人灭了满门。上下四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回王爷……暂时还没有。”
“知道了。退下吧。”
李承痛低声与云衣交代了几句,随即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湛蓝灵光,从窗口激射而出。
那道蓝光划破夜色,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永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久后,李承痛的身影悬浮在永王府上空。
府门外,官差们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李承痛的目光落在脚下的府邸上,眉头微微拧起,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这是……
灵力的波动。
李承痛的目光沉了下来。
难道……是修仙者?
地下,官差们抬着一具尸体从废墟中走出来,动作小心翼翼,领头的那个中年差役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了一句:“这是多大仇啊……郡主尸体被整成这个样子。”
另一个年轻些的差役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的灯笼举高了一些,照亮了那张苍白的、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
李承痛悬在空中,目光落在那具担架上。
李安宁。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见过几面,不算熟。
如今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出先前摸样了。
青紫色的淤血糊满了大半张脸,嘴角有一道深深的裂口,从唇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划开的。
身上的衣裳倒是整齐的,只是被血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官差们将担架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并排放了好几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随即李承痛闭上双眼,神识骤然扩散,无声无息地掠过街
巷与屋檐。
两里之外— 一个纳元境初期的修士,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脚边躺着一个女孩的尸体,他弯着腰,似乎正准备将她掩埋。
“只有纳元境初期?”
李承痛冷笑一声,身形毫不犹豫地转向,化作一道蓝光朝两里外那片空地疾射而去。
空地上,谢言跪坐在谢婉的尸体旁,目光呆滞,嘴唇微微颤抖。
“婉妹……都怪我,都怪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弱。
“因为我,才牵连到咱们谢家,最后……最后连你也惨死在那个贱人手里。”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阴冷:“永王府上下,全部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谢婉苍白的脸,声音忽然又软了下去,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绝望:“可杀完之后……心里并没有舒畅。只有……更深的悲伤。”
“阁下,永王府上下的惨案,可是你做的?”
谢言瞬间抬头,瞳孔猛地一缩。
空中悬空着一个少年,身穿红色蟒袍,头戴金冠。
这是—大渊朝藩王的制式。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却能悬空而立,周身隐隐有灵压流转,分明已经是灵核境以上的修为。
第81章
谢言心头一沉,面上却分毫不露,只拱了拱手:“这位前辈是……?”
话音未落,李承痛灵压骤然一放。
谢言肩头猛沉,膝骨咯吱作响,似有千钧压身。
“现在,是我在问你。”
“你杀我皇叔满门,好大的胆子。”
谢言喉头滚了滚。
他清楚,面前这人若要取他性命,不过翻掌之间。可正因如此,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他直起腰,迎着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灵压,朗声道:“前辈,安宁郡主先谋害我全家性命,尸骨未寒,冤魂未散。我杀她全家——”
“是还债。不是逞凶。”
“永王是我皇叔不假,但平日并无往来。为他报仇,我没太大兴趣。”
谢言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等着他把话说完。
“哼,既然如此,那你要付出些许代价才可以。”
“把你身上的功法交出来,可饶你一条性命。”
谢言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捧着。
李承痛伸手接过,指尖在玉简表面轻轻一抹,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眉头一动,嘴角抽了抽。
“阴阳……合欢诀?”
他抬眼看向谢言,似笑非笑:“你修的,就是这个?”
谢言面色不变,语气坦然:“回前辈,正是。”
他合上玉简,神色古怪:“看起来……不是什么正当功法啊。”
谢言轻咳一声:“前辈明鉴,这功法……确实偏门了些。但晚辈修行至今,未曾用它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李承痛不再言语,身形一晃,化为一道蓝光破空而去。
见此人离去,谢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地望向那道蓝光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而此时此刻,万丈高空之上,蓝光裹着李承痛疾驰如电。
他袖中那枚玉简微微发烫,像一颗活过来的心脏。
李承痛眼底掠过掩不住的满足。
“不知……若是转修此功法,能否抹除《寒奴伴月功》留下的影响?”
飞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承痛远远望见一座孤峰拔地而起。
他身形一落,足尖点地,靴底碾碎几片枯叶,发出细微的脆响。
四下无人,月正中天。
他盘膝坐下,从
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又将口诀细细看了一遍,闭目凝神。
灵力自丹田缓缓提起,循着那合欢诀上标注的路径,试探着往一条从未走过的经脉送了过去。
起初并无异样,只觉暖意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可下一瞬,那股暖意猛地蹿高,轰的一下,浑身燥热暴涨。
下身猛地一挺,隔着衣袍都撑出明显的轮廓。
李承痛额上汗珠滚落,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猛地收功。
“这功法……怕不是用来正经修行的。”
一个时辰后,靖国公府。
魏雨柔歪在一张躺椅上,手里攥着一本书册,眼神却飘在半空,不知落在哪处。
她右腿架在左膝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
门忽然被推开,夜风裹着寒气灌进来。
魏雨柔抬眼,看清进门那人的轮廓,眼神倏地柔了,嘴角却翘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
“呦,殿下,”她把书册往旁边一丢,“今日怎得有时间来柔儿这了?”
“是不是想念人家的脚了?”
魏雨柔正翘着脚尖等他接话,忽然觉得气氛不对。
她抬眼仔细一瞧,李承痛站在灯下,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魏雨柔的笑意凝了一瞬,面上却装作没瞧见,反而把脚伸得更直了,语气愈发娇懒:“刚好我的脚有些痒了,就劳烦殿下……”
话没说完。
李承痛一步跨上前,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膝弯,将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横抱起来。
魏雨柔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后背便陷进了一床软被里。
魏雨柔仰面躺着,几缕青丝贴在颊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来,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殿下,今日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看着眼前魏雨柔那副慵懒又挑逗的模样,李承痛下身的燥热越发浓郁“殿下一直不说话,愣着干什么呢?”
“想要了就替柔儿脱衣服吧。”
“不过先说好,殿下要是不卖力,我可是会翻脸的。”
李承痛指尖勾住她白色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抽,衣料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薄薄一层绸缎裹着饱满的弧度。
她呼吸起伏不定,那抹胸也跟着微微颤动。
他掌心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你人都是我的,还想和我翻脸?”
魏雨柔被他这一握弄得气息乱了一拍,下意识缩了缩肩,埋怨道:“殿下轻点儿……那么大力干什么,又不是揉面团。”
随后李承痛脱下了衣裤,挺立的下身跳了出来,随后将魏雨柔的亵裤脱下,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李承痛握着自己的下体,在穴口来回摩擦。
突然腰部猛然发力,整根阳具狠狠地捅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小穴立刻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呃啊!”魏雨柔尖叫了一声,随即被充实的感觉填满。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被顶到了,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李承痛开始抽送,每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暖阁里回响。李承痛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抓着魏雨柔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
魏雨柔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慢…慢一点…殿下…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
地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下冲击。
李承痛哪管这些,他只想更深更狠地占有这个女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层层的软肉绞紧,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魏雨柔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李承痛的肉棒上。
李承痛见魏雨柔泄身,便放缓了抽插的力度,改为浅尝辄止的研磨。
“殿下…饶了柔儿吧…”她气若游丝地讨饶。
李承痛骤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势大力沉,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要去了…又要去了!”魏雨柔哭喊着,十指揪紧地毯绒毛。
她的双眼失神,涎水从嘴角淌下,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李承痛只觉体内一股热流直冲下身,精关几欲失守。
他闷哼一声,将阳具深深钉入最深处,激射出浓稠的液体。
“咕啾…咕啾…”
浊白的精液汩汩注入宫腔,量多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魏雨柔的大腿蜿蜒流下。
良久,李承痛才缓缓退出。
那股燥热,此时已经散了个干净,浑身上下只剩一阵前所未有的轻快.这破功法,往后可不打算练了。
非但没能压制那寒奴伴月功,反倒像在体内埋了一根引线,稍有不慎就被点燃,时时刻刻催着人往那档子事上想。
魏雨柔瘫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她偏过头,笑盈盈地看向正系腰封的李承痛,嗓音还带着未散的软意:“殿下今日怎得如此生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她眼珠一转,脚尖勾了勾他垂下的腰带,“藏了什么好宝贝没告诉我?”
李承痛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腰带扣好,回头冲她勾了勾嘴角。
“怎么,“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枕上,低头凑近,带着笑,“柔儿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还说要赏我一回么,我这还没尽兴呢,你倒先求饶了。”
魏雨柔耳根一热,伸手推他胸口,却压根没用力:“谁求饶了?我这是心疼殿下,怕你累着明儿腿发软。”
李承痛捉住她那只推他的手,送到唇边,而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腿软?你哪回见我腿软了?倒是你,”他大拇指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划了道弧线,嗓音又低了几分,“明儿还能走路么?”
魏雨柔“呸”了一声,抽回手,可眼底的笑却藏不住。
她把散落的头发往后一撩,仰着脸看他,故意把领口往下一拽,露出的锁骨上还隐约印着一抹红痕:“殿下少瞧不起人,我魏雨柔什么时候输过?倒是你——”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腰带下方那处,眼尾微微上挑,声音又腻又黏,“再来一回,殿下还行不行?”
李承痛没躲,反倒往前凑了半步,把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握住,轻轻包进掌心里,低头在她耳边道:“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这回换个地方——你这床榻太小,施展不开。”
魏雨柔被他这句话惹得脖子根都红了,偏嘴上还不肯罢休:“那殿下想换哪儿?后院凉亭?还是……我爹的书房?。”
她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着,一条腿架在床头,白生生的脚丫子正冲着他晃,脚趾还一勾一勾的。
他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暂时先不要了,我今日还要回去。”
魏雨柔一听,噗嗤笑出声来,她
拿脚趾指了指他,得意洋洋地嚷道:“哈哈,殿下果然不行了吗?”
李承痛眉心一跳,还没开口,她又补了一句,带着十足十的挑衅和亲昵:“那就发挥出殿下的长处,给柔儿舔舔脚吧。”
说着,她伸直了那条腿,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魏雨柔,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比你的脚还厉害。”
魏雨柔眨了眨眼:“那殿下是舔还是不舔?”
李承痛原本已经作势要起身离开,可低头对上她那只白生生的脚丫,喉结微微一滚,竟又俯下身去。
他单手托住她的脚踝,将那纤巧的足轻轻捧在掌心,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随后他低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那一点蔻丹慢慢地打转,又沿着趾缝轻轻舔过,不疾不徐,像是品什么极珍稀的东西。
魏雨柔“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又痒又麻的舒坦。
她的脚趾舒展开来,仰着头,背脊软软地塌进靠枕里白。
“殿下……”她声音有些模糊,带着鼻音,“这儿……这儿也痒。”
她说“这儿”的时候,脚趾轻轻勾了一下,示意他往趾缝深处去。李承痛顺着她的意,舌尖探进去,细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寸细嫩的皮肤。
魏雨柔的呼吸慢慢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她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从鼻间漏出一两声细碎的哼吟。
半晌,李承痛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泛着薄红的脸,低声笑了一句:“满意了?”
魏雨柔懒懒地收回脚,轻声道:“勉勉强强……殿下的舌头,倒是比这张嘴会说话多了。
她抬起头,忽然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实际是殿下满意了才对吧?”
李承痛正拿起外袍,侧过头来看她“我满意什么?”他把外袍抖了抖,不紧不慢地披上。
魏雨柔坐直了些,拿手指点了点他微微弯着的嘴角:“殿下嘴角都压不住了,还装。方才那一通舔,到底是谁更受用,你心里没数?我不过是脚痒,你却是——解了馋吧?”
李承痛系衣带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没接话。但那侧脸上微微泛红的耳尖。
魏雨柔瞧见了,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双脚收回床上,抱着膝盖看他:“哎,堂堂殿下,居然要靠舔人脚来过瘾,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样?”李承痛系好衣带,正面对着她。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传出去,我就说是靖国公府的千金小姐非逼着我舔的,说我不舔就哭给我看。”
魏雨柔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哭了?”
“这就哭。”李承痛拇指在她眼睑下轻轻一刮,带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说你哭了你就是哭了,谁信你的,谁信我的?”
“行啊殿下”
“那下回,我不光哭,我还喊。喊得整条街都听见——靖国公府千金,被当朝殿下吃干抹净还不认账。”
他看了她两息,没有打趣,没有逗她,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我走了。”
声音和方才判若两人。
魏雨柔愣了一下,小声地回了一句:“哦。”
第82章
此时,殷雪依洞府门口的庭院里,四个清秀少年正蹲在石阶旁闲聊。
一个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另一个托着腮看他画,还有两个并肩靠着廊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然,一
股冷冽的灵压从头顶压下来。
四人同时抬头,只见一道青光自天际划来—脚踩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剑,那女子立于剑上,衣袂被高空的风吹得猎猎翻飞,面容清冷,目光向下,像在看庭院里几块不起眼的石头。
四个少年的反应快得几乎出自本能。
树枝扔了,腿弯了,额头贴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飞剑在庭院中央缓缓落下,殷雪依抬步跨下。
她袖口一拂,那柄飞剑便化作一道细光没入她腕间的剑镯中。
“都在这里做什么?”
离她最近的那个少年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有些发紧:“回、回殷师姐,弟子们方才刚打扫完庭院,歇息片刻……”
“歇息?”
殷雪依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庭院里的落叶扫干净了?廊下的青砖擦完了?这庭院中风大,时时刻刻都有风吹尘沙落下——又何来的清扫干净一说?”
四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垂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殷雪依倒也没继续追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对了,你们四个重修到纳元境中期,也有一段时日了吧?”
这话一落,四人的肩膀同时微微一震。
他们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
方才的畏惧和窘迫转眼间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是等待赏赐的犬,听见了主人打开食盒的声音。
看到四人那副又期待又紧绷的模样,殷雪依忍不住嗤笑出声,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她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怎么,已经期待要将灵力都好好供奉给我了吗?”
领头那少年听了这话,脸上又殷勤又谄媚,他往前膝行半步,仰着脸道:“殷师姐说笑了。师弟我等平日空闲时间努力修炼,就是为了可以给殷师姐供奉更多的灵力。师姐修为高深,能得师姐指点一二,便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了。”
左边那个稍瘦一些的少年立刻接口:“正是正是,殷师姐肯用我们的灵力,那是看得起我们。旁人想供奉还没这个机会呢!”
右边那个跟着点头如捣蒜,连声附和:“对对对,能为殷师姐效力,弟子心甘情愿,绝无二话!”
最后一个年纪稍小的少年慢了半拍:“师姐……只要您一句话,弟子这条命都是您的。灵力算什么?师姐想取多少取多少……”
四人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像四只抢着被摸头的猫。
“好了好了,都闭嘴吧。”
殷雪依蹙着眉,抬手按了按额角,像是被一群聒噪的蚊虫吵得头疼。
四人原本争先恐后的话头被她这一声截断,声音齐齐卡在喉咙里,庭院里骤然安静下来殷雪依声音淡淡的:“一个一个来。”
四人之中为首的那个率先膝行上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将后颈和天灵盖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殷雪依抬手,指尖轻轻按在他头顶百会穴处。
灵力缓缓探入,沿着经脉向下牵引,那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半声痛呼。
片刻之后,他体内的灵力便如泉水般被抽离,顺着殷雪依的指尖丝丝缕缕汇入她的经脉。
待到那股灵力渐渐稀薄下去,她指尖一收,淡淡道:“下一个。”
少年伏低了身体,额头贴着榻沿:“谢……谢师姐。”
他退到一旁,双手撑地,撑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第二个少年深吸一口气,膝行上前,乖顺地低下头。
殷雪依的手指重新落下。
这一次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指尖压着那少年的天灵盖,灵力吸取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些许。
第三个、第四个,如法炮制。每吸取完一人,殷雪依的眉间便舒展一分,面色渐渐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像干涸的土地被细流滋养,连眼底那层冷淡都化开了些许。
地上四个少年瘫坐成一排,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后背都被冷汗浸透,有几个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颤,像是被抽去了半条命的提线木偶。
殷雪依吸纳了四人的灵力后,她浑身轻快得像卸了千斤重担。
她整个人便浮于空中三尺有余,足尖轻轻一勾,脚上那双靴袜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脚踝,缓缓向下方落去。
两只白绫袜子,轻飘飘地落在了供奉灵力最多的那两个人脸上——不偏不倚,正好盖住了口鼻。
而那双还带着余温的鞋子,则不轻不重地扣在另外二人的脸上。
当带着体温的鞋袜覆上鼻息的瞬间,四个少年的身体齐齐一震,随即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贪婪到近乎疯狂地吸闻。
胸腔剧烈起伏,鼻翼翕张,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着空气。
殷雪依鞋袜带着一种清冽的冷香,混着淡淡的汗意,丝丝缕缕地钻进他们的鼻腔。
领头那个少年最先闭上眼,脸埋在袜中,喉结上下滚动,那副模样像是终于吃到了渴求多年的糖。他吸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什么极珍稀的香料,不愿一口气耗尽似的。
旁边的少年则急了些,几近痴迷地把口鼻往袜面里拱,呼出的热气把白袜浸得微微濡湿。
另外二人也不遑多让,一个把脸埋进鞋口深处,另一个则将嘴唇贴着鞋帮内侧,呼吸又重又长,仿佛要把残留在鞋底边上的最后一丝气息都榨出来。
殷雪依收回目光,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活成这样……真是可悲。”
言罢,她径直走过,推门,跨过门槛。
然后脚步顿住了。
洞府内的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气味。
殷雪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淡如薄冰的瞳仁里,浮起了一丝温怒。
下一瞬,她身形一晃,衣袂翻飞间已经重新出现在洞府门外。
四个少年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抬头时,殷雪依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都来了多久了,规矩不懂?”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跪着的少年们肩膀齐齐一颤。
最靠近她的那个少年率先伏低了身体,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显得恭敬:“殷师姐……刘师弟他,一时难耐寒气反噬,身体撑不住,所以才偷偷进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取走了师姐您床榻下的鞋袜,一解寒气压制。他实在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昨夜修炼走岔了气,寒毒侵体,疼得昏了头……”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空气安静了一瞬。
殷雪依垂着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一排后脑勺。
“鞋袜呢。”她问。
少年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绢袜,双手捧着举过头顶,指尖还在发抖:“只、只取了一只,刘师弟说吸了气息后就放回去,还没来得及……”
殷雪依的面容上浮
起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的眉微微蹙起,唇角压得更低了,连带着整张脸都透出一种被脏东西碰过的嫌恶感。
"不论有千百理由,"
"也不可随意进入我的房间。死也不能例外,这是你们入门第一天就该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几个少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
"杂役弟子刘隅,擅闯我洞府内室,触及床榻私物,罪不可赦。
"废去修为,逐出寒月宫,即刻执行。
"……是。
"弟子这就去办。
"等等。
殷雪依,转身站在门后,与门外跪着的少年们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你们几个,未能及时阻止刘隅入我洞府,亦未能及时上报,反而替他遮掩求情。
"一样要受罚。
"今日此时,外头高台之下,鞭刑千次。
四个少年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千次。鞭刑。没有人比寒月宫的弟子更清楚。
那是用特殊材质炼成的刑鞭,每一下都会抽走一丝灵力,一千次下来,即便不被抽断筋骨,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殷师侄未免太过小气了,杂役弟子虽与牲畜无异,但毕竟也是你养的,你说是吧?
殷雪依目光向上望去。
暮色将晚未晚的天空中,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正缓缓盘旋。
鹤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笑嘻嘻地向下张望;另一个稍大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端坐鹤背,姿态矜贵。
殷雪依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年少的小姑娘。
柳惜儿。
宫主座下亲传弟子,年方十一,重要的是宫主弟子这四个字。
在寒月宫,宫主弟子的身份压过一切,即便修为再低,也不是她一个外门大师姐可以随意蔑视的。
殷雪依的目光在那张稚嫩却带着几分骄矜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欠身。
"柳师叔。殷雪依恭敬而周正,"不知师叔驾临,弟子有失远迎。
殷雪依重新欠了欠身,正要直起腰来,却听见柳惜儿拍了拍手。
"对了,这位是宫主新收的弟子,叶清荷。今儿个刚行完拜师礼。
殷雪依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那少女身上。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嫉妒,却并未表露分毫。
三人又交谈了几句,柳惜儿和叶清荷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第83章
又过了一个时辰,叶清荷心情大好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四个年轻男子。
她脚步轻快,嘴角噙着笑意,像刚捡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四个人, 鱼贯而入,依次在厅中跪了下来。
叶清荷坐上主位的椅子,翘起腿,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慢悠悠地开口:"介绍一下吧。
最左边那个面容俊朗、带有一丝书生气的青年率先开口,声音清润,:"回叶师姐,我叫宋甲。本名宋怀远,怀远的怀,远方的远。。
叶清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第二个。
那是个年纪更小的少年,瞧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眉眼还带着稚气,跪在那儿怯生生的,像一只刚被拎出窝的兔子。
他声音细细的:"我……我叫赵乙,本名叫赵小满。
叶清荷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和第四跪在一起,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像从同一幅画上拓下来的。左边的先开口,声线干净利落:"我叫孙丙,他叫孙丁。
“我们四人,原先都是
丹霞峰白师姐的杂役。白师姐说我们几个名字难记,便赐了甲乙丙丁四个字,按年岁大小排下来。”
叶清荷抿嘴一笑,语气轻松:“那便这样吧,我叫起来也顺口。”
说着,她往椅背上一靠,懒懒地伸出脚来,下巴微抬:“你们四个——先给我脱鞋。”
离她最近的那对双胞胎兄弟,几乎是本能地膝行上前,手忙脚乱又小心翼翼,一个解鞋带,一个褪袜沿。
鞋袜褪尽,一双白嫩纤秀的小脚露在空气中。
四道目光几乎同时黏了上去——贪婪、炽热,像饿了好几天的孩童终于看见了热腾腾的饭菜。
叶清荷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颇为受用。她轻咳一声,拖长了语调:“好啦,轮流舔。你们俩,先一人一只让本姑娘看看,你们在寒月宫训练出的口活,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对双胞胎兄弟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一脸大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上前来。
一个捧住她的左脚,一个捧住她的右脚,伸出舌头,温柔而虔诚地舔上她的脚底。
叶清荷闭目,沉浸于双脚被舌尖轻划而过的温热触感中。
跪在左侧的那个年纪稍小的少年,悄悄抬眼看了叶清荷一眼,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蚋地开口:“师姐……可以让师弟,尝一下您的……袜子吗?”
叶清荷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清亮亮的,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像只讨食的小狗。
她被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了几分纵容:“看你那点出息。拿去吧。”
听到许可的瞬间,那少年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叶清荷的鞋中,掏出那双还带着余温的白袜。
一只急不可耐地放进嘴里,舌尖翻搅着布料,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气息;另一只则紧贴在鼻前,深深吸气,仿佛那味道是世间最甘美的香。
片刻后,他闭上眼,脸上浮起一种虔诚而幸福的表情,像是拥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叶清荷瞧着他这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你这么喜欢,这双袜子一会儿你就带走吧,算是赏你的。”
他嘴里正吮吸着那只白袜,听到叶清荷的赏赐,连忙想要道谢,可舌头被布料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歇歇……师解……”那模样又滑稽又虔诚,像个嘴里塞满了糖还要努力说话的孩子。
就在此时,洞府门被推开了,没有叩门,没有通报,连脚步声都没听到一声。
叶清荷原本正闭目养神,双胞胎一人一只脚正舔舐足底,力道不轻不重,暖洋洋的舒服得她快要睡过去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虽然轻,却还是把她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
她睁开了眼,蹙了蹙眉,目光落在门外人的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间那抹不悦已经明显了几分。
而跪在一旁的宋甲,几乎是同时就捕捉到了叶清荷眼底那丝细微的变化。
他随即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见的严厉:"你是新来的杂役?竟然如此没有规矩,进师姐的洞府,也敢双腿站立于此?
赵元铭这才反应过来,膝盖一弯,跪了下去,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叶清荷脸上浮起一丝饶有兴味的表情。
忽然开口道:"下面被割了?
"来,露出
我看看吧。叶清荷说着,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出刚开场的戏。
赵元铭跪在地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抬手,指尖在腰带上停了一瞬,便解开了系扣。
叶清荷的目光落在他下身处,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该有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浅淡的旧疤叶清荷脸上浮起一抹快意和满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这样才适合你嘛。
"你这种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本来就不配有和人类一样的交配行为。如今……也算回归正途了。
"叶师姐说的是。
"如今……断了下体,方能更加用心修炼,一心大道。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她语气懒散,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满意,"往后专心修炼,灵力攒够了,我自然会取。取完之后你再接着攒,周而复始,大道可期。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叶清荷心情十分舒畅。
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当初在清河郡时,她可没少用各种姿势伺候他那根宝贝。
含过,舔过,百般讨好过。
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乖乖跪下来张嘴。
那些记忆如今想来,已经不觉得屈辱了。反而让她此刻的舒畅更添了几分甜意——就像把一口憋了很久的恶气,终于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
如今呢?他为了在寒月宫修炼,下了天大的决心,自己把自己净了身,曾经那根让她跪着伺候的东西,如今连影子都没了。
往后,她会毫不节制地吸收他辛苦修炼来的灵力。一月一次也好,半月一次也罢,她想取便取,想抽便抽,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灵力,他的修为,他咬着牙一点一滴攒出来的全部心血,都会顺着她的指尖,丝丝缕缕地灌入她体内,变成滋养她修为的养料。
他曾经用那根东西往她嘴里灌,如今她用指尖从他体内往外出。一进一出,倒也公平。
叶清荷想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随后叶清荷收回笑意,脸上的散漫和快意像褪去。
"嗯,先宣布一件事吧。
"平日洞府里只留两个人伺候我就够了。其他人……都出去做任务,给我赚灵石。
"当然,我自然不会全收。就十抽八好了,给你们留个两成,也算是我这个当师姐的恩典。
话落,跪着的五人安静了一瞬。
五人的沉默被叶清荷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怎么,嫌我抽得多了?
孙丙马上一脸感激地伏低了身体,声音里带着诚恳和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叶师姐,您已经十分大方了。要知道先前我们在白师姐洞府的时候,所有灵石都是全部上交的,别说两成了,连一块下品灵石我们都没见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几个刚来没给师姐准备孝敬的礼物,实在是兜里空无分毫啊。
旁边的宋甲连忙跟着点头,接口极快:"对啊师姐,白师姐那会儿,别说留两成了,她连我们攒了半年的私房钱都没收了去,我们几个当真是两手空空进的您的门。
叶清荷原本翘着脚靠在榻上,自觉已经算得上黑心了——十抽八,只留两成,她心里还暗暗琢磨着这个比例会不会让他们背地里骂她,没想到她比我还狠。
叶清荷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一瞬间在脑海中打开了什么琳琅满目的宝库。她扳着手指头,
一边数一边念叨,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雀跃:"我刚入门,有许多想要买的东西呢——法衣,我听说内门弟子穿的那种云纹法衣特别好看,又轻又暖,还能挡风避尘。储物戒指也得买一个,总不能什么东西都往怀里揣吧,多寒碜。还有驻颜丹……
她说到这里,托着腮,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已经在幻想自己服用驻颜丹后容颜不老的模样:"女子嘛,总要为自己打算的。你们说是不是?
跪着的五人安静地听着,谁也没敢接话。
只有宋甲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极小,像是在表示师姐说得对",又像是只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这些啊,都要靠你们好好努力。
"我也不急,慢慢来。一个月买一件,一年下来也就齐了。你们加把劲,多接些任务,多赚些灵石,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她说咱们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禽说话似的亲热。
随后寒月宫的日子,比叶清荷想象中要快活得多。
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晨起打坐,午后习法,闲来便唤那几个杂役弟子到跟前,或刁难几句,或使唤一番,看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权当解闷。
修炼之余,她也结识了不少同门,多是自幼在宫中长大的女修,性子或活泼或清冷,却都对她十分友善。
唯独有一点,她们出奇地一致——对男子的鄙夷与轻蔑,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谈及外界的男子,语气中总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睥睨,仿佛那是另一个物种。
叶清荷起初听着有些新鲜,时日一长,也便耳濡目染,渐渐觉得理所当然。
第84章
永安二十一年,冬。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永安帝驾崩了。
消息从宫中传出时,满朝文武尚在惊愕之中,紧接着更令人震动的事便接踵而至。
先帝留下的遗诏,没有传给稳坐东宫二十年的太子,而是指名由靖王李承痛继位。
诏书宣读当日,太子党羽面如死灰,几个老臣当场跪倒痛哭,声称遗诏有疑"。
可内侍监捧着玉玺加盖的明黄绢帛,字字句句皆是先帝御笔亲批,任谁也不敢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公然质疑先帝的遗命。
靖王李承痛,那个素日以风流不羁、混迹市井闻名的少年王爷,就这样踩着永安二十一年的最后一场雪,一步步走上了太极殿的龙椅。
李承痛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冕旒垂落,十二串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容,只露出下颌一道利落的弧线。
"众卿平身。
翌日,诏书颁行天下。永安二十一年腊月,改元景和。
【目标】李承痛(景和帝)【年龄】二十一【修为】灵核境后期【状态】灵力充盈【情绪】喜悦【根骨】圣品【功法】《寒奴伴月功》【体质】九劫仙魔体【神通】仙灵瞳,不死魔躯,万兵麒麟,饕餮云涡。
此时李承痛的心情喜悦。
他靠在宽大的龙椅里,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
登基大位,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过。
那时候他还是个不起眼的七皇子,母妃早逝,外家式微,朝中没有根基,宫中没有依仗,像一棵长在树荫密处的杂草,谁也看不见他。
可他偏偏争到了。
一切都不同了。
那日入宫觐见,他趁着父皇精神涣散之际,悄然催动一缕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帝王识海深处,不着痕迹地篡改了一笔。
于是那
份本该属意他人的传位诏书,钦定的人选,便换成了他的名字。
此时,一名侍从恭敬地快步走来,躬身通报道:“陛下……三大宗的仙长到了,说是……还请陛下移步,出门恭迎。”
李承痛眉头一皱,语气冷冷道:“恭迎?如今朕已是这大渊的天子,九五之尊——还要朕出门迎他们?”
侍从吓得不敢再多嘴,只把头埋得更低。
李承痛面上不悦,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虽然已是灵核境后期的修士,可在世人眼中,他依然是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天子。
这层伪装,绝不能破。
三大宗向来视世俗皇权如掌中玩物,默许李家坐拥江山,统领亿万黎民,唯一的底线便是皇室不可涉足修行。
一旦暴露,不仅是他自身难保,整个李家都会遭到清算。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那抹冷意压了下去,缓缓站起身:“也罢。传朕旨意,摆驾——出迎。”
此时的安元殿中。
殷雪依入殿,一位中年男子翘腿坐在左侧,上下打量她一圈,咧嘴笑道:“寒月宫没人了?纳元境也敢往外派?看来前任宫主坐化后,寒月宫不行了?”
殿中一静。
旁边如画中仙子的女子垂眸饮茶,不动声色。
殷雪依驻足,淡声道:“寒月宫派谁,自有权衡。阁下若有异议,可去信问我家宫主。”
屠骁嗤笑一声,不再接话。
殷雪依感知到二人修为皆在灵核境之上,心中一阵酸楚——寒月宫表面风光,却无法则境坐镇,已无与仙云宗、魔渊宗真正平等对话的资格。
她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男人,如此无礼,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出门在外,身为寒月宫弟子,她早已习惯了受人追捧。
旁宗的修士、散修、甚至一些中小宗门的长老,见了她无不客气殷勤。
有人唤她殷仙子",有人赠她灵果法器,有人不惜花费大量灵石只为换她一支用过的簪子或帕巾。
她虽然看不上那些舔狗,觉得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太过廉价,连骨头都是软的——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座殿中,被一个灵核境修士居高临下地讥讽之后,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一旁的女子,搁下了茶盏,她微微侧过脸来,目光落在殷雪依身上轻声道:“在下,仙云宗,慕轻谣。”
殷雪依看着此人,心中忽然微微一滞。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自信。
旁人称她一声“殷仙子”并非全因她的修为和地位,那张脸确实生得清冷出尘。眉眼如霜,鼻梁秀挺,下颌弧线利落而精致,是寒月宫中公认的美人胚子。
可面前这位慕轻谣,却让她心里那股向来稳当的自信忽然动了一下。
那人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瞳色比常人浅一些,像琥珀里映着一截晨光,顾盼之间带着一种仿佛天生就合该被人捧在掌心的娇贵。
殷雪依稳了稳心神,双手交叠于腹前,朝慕轻谣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恭谨而周正,挑不出半分失礼之处。
“寒月宫,殷雪依。”
慕轻谣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她重新端起茶盏,垂眸饮茶。
屠骁伸了个懒腰,椅子被他压得嘎吱响了一声:“行了,都到了。那正主儿什么时候露面?别告诉我今日就咱们仨干坐着喝茶。”
正说着,李承痛已走了过来,他走到三人面前约莫三尺处站定。
“实在抱
歉,孤刚登基,事务繁忙。”
“宫中上下都在磨合,今日能来见三位仙长,已经是挤出空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陛下言重了。”慕轻谣率先开口,声音清润,“咱们不请自来,本就是叨扰。陛下肯拨冗相见,已是给足了面子。”
说着,慕轻谣瞳孔深处微微泛起一丝灵光,神识无声探出,在殿宇内外悄然扫过。
她心中暗暗想道:不只是新帝,这整座皇宫,一丝灵力都探查不出来。看来此时……当真没有其他修士参与。
而屠骁也在暗中仔细观察,面色不动,心底却喃喃自语:一点灵力的气息都没有。渊帝死得突然,太子被废得蹊跷……兴许都只是巧合罢了。宗门里那些老头子,总是疑神疑鬼的。
【目标】殷雪依【年龄】三十岁【修为】纳元境巅峰【状态】心境出现裂纹。
【情绪】表面淡漠如常,内里涌动着自厌与困惑。
【根骨】凡品【功法】《寒月本源经》《玉骨锻身术》【备注】寒月宫外门大师姐,表面风光,内心并不满足现状,渴望更进一步。
【目标】慕轻谣【年龄】二十六岁【修为】灵核境中期【状态】神识如弦【情绪】温和平静之下藏着克制的好奇与谨慎的戒备【根骨】地品【功法】《仙云溯灵诀》《云水心经》《凝露化雨诀》【备注】仙云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天资惊人,自幼被灵溯峰首座收为真传弟子,内心高傲,但表面总是温和有礼。
【目标】屠骁【年龄】四十七岁【修为】灵核境巅峰【状态】灵力浑厚,体魄强横【情绪】表面散漫轻浮【根骨】灵品【功法】《九渊魔经》《裂骨拳》【备注】出身低微,早年是一名魔道散修,一步一步成为魔渊宗外务长老兼刑堂执事对宗门嫡系和被宠坏的天才有一种天然的敌意和轻蔑。
仙灵瞳骤然运转,三人的信息霎时如潮水般涌入识海,瞬息间便被一一洞悉。
殷雪依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从新帝的眉眼间轻轻掠过。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倒是一副难得的好皮相。
她垂下眼帘,心中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长得倒是不错。
三人又随口敷衍了几句,探查新帝的目的既已达到,也无意再逗留。修仙之人,哪有闲工夫在这陪一个凡人皇帝唠家常。
三人离开不久,李承痛便觉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灵力不安地翻涌,隐隐有失控之兆。
“可恶的破功法!”他低骂一声,眉头紧拧,“何时才能彻底废掉这东西?”
已是灵核境后期了……不知到了神藏境,能不能强行将它除去。
寒气入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李承痛再也撑不住,直接躺倒在地。
一道女声从殿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玩味:“方才感知到这缕灵力,还以为是我察觉错了——没想到,当真是‘寒奴伴月功’的冰属性灵力。”
殷雪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紧不慢,一步一步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在一步之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得到我寒月宫的功法传承?”
李承痛痛得冷汗直流,心中暗骂不止——我都疼成这样了,还问东问西?真是个蠢女人。
殷雪依看着他蜷在地上发颤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很痛苦吧?”
“我可以帮助你减轻痛苦。”
“不过——”
“陛下得乖乖把灵力
都供奉出来。您体内这寒奴伴月功的冰属性灵力,对我来说可是大补之物。您给我,我帮您止痛。
李承痛连忙点头。
殷雪依目光在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不紧不慢地弯下腰,轻轻一褪——那只绣着银线的藕荷色绣鞋便从她脚上滑落,露出里面裹着白袜的纤秀足尖。
她动作从容,像是做一件极寻常的事,然后缓缓抬脚,将那只裹着白袜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李承痛的脸上。
足底贴上面颊的一瞬间,李承痛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白袜上带着她行走后残留的微温,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女子足尖特有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
气味入肺的瞬间,缠绕他的寒气痛感渐渐变轻。
他贪婪地吸着,他的腹处一股燥热涌现出来。
下体猛地挺立起来,隔着衣袍撑出一个弧度。
殷雪依原本正低头看着他那副拼命吸气的模样,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掌控局面后的满足。
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往下一落,笑意瞬间消失了。
她眼中的神色从淡漠变成嫌恶,像是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脚从他脸上收了回来,退后半步,像是要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他挺立的下身,又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李承痛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殷雪依,轻佻的说道:"殷仙子不愧是寒月宫的高徒,仙足气味淡雅迷人,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他说完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像在回味什么余韵,目光落在那只重新穿好鞋的脚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留恋。
殷雪依目光从缓缓移到他的下身处,又移回到他脸上,眼底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讥讽。
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你那是修炼了寒奴伴月功的缘故,是个寒月宫弟子,你都会这样。
"不过——闻脚都能闻到兴奋起来,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承痛脸上的笑意滞了一瞬,随即却笑得更开了,像是被骂得还挺舒服似的。
殷雪依双眼微微放光,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好了,该办正事了。灵力……我能感知到,你修为比我高,至少是灵核境的修士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顿久违的盛宴。
李承痛故作惊慌,双手护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你、你这眼神……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不会和陌生女人睡觉的。”
殷雪依闻言,脸上的期待与兴奋瞬间冻结,随即化作一脸嫌恶。
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堂堂寒月宫外门大师姐,会对你一个刚认识的、躺在地上闻脚都能兴奋的废物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对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灵力。灵力——除此之外,你的身份、你的脸、在我眼里,都不如你经脉里流淌的一缕灵力来得实在。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殷雪依抬手,双指并拢,轻轻点在他眉心。
灵力如溪水般从李承痛体内流出,顺着指尖涌入她的经脉。感受着灵力被抽走的过程,李承痛一阵肉痛,却只能咬牙忍着。
而她闭上眼,沉浸在灵力充盈经脉的舒畅中。
那一缕缕流入体内的灵力像是她苦修多年却始终求而不
得的甘露,一点一点浸润她干涸已久的丹田。
她丹田深处那道困了她多年的壁垒,在汇聚的灵力冲击下轰然洞开。
殷雪依猛地睁开了眼。
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极亮的光,随即又迅速敛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掌纹之间隐隐有灵力流转的微光闪烁。
随即缓缓收拢五指,眼底涌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涌动,纳元境巅峰的壁垒,在这一刻终于被冲破了灵核境的壁垒。
“恭喜殷仙子,破境入灵核,可喜可贺。”
殷雪依嘴角浮起一抹不再遮掩的满意。
她抬眼看向李承痛,轻声道:“你的灵力,真是扎实充沛啊。看来我真是运气不错,以后有你在,我修炼的速度定然会更快。”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这是我的传讯玉牌。”
“不许主动联系我。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有指令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李承痛看着那枚玉牌,又抬眼看了看她:“殷仙子是怕我半夜思念你,忍不住传讯叨扰?”
殷雪依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我是怕你寒毒发作时慌不择路,把传讯当救命稻草。回头我正修炼呢,被你一道传讯打断了,得不偿失。”
李承痛把那枚玉牌拿起来,玉质的触感温润细腻,还带着一丝她袖中残余的微凉气息。
他收进怀里,点了点头:“明白了。不主动联系,等殷仙子召唤。”
她说完,转过身,迈步朝殿门口走去。
边走边说。
“对了——下次我进来,陛下还是跪着迎接比较好。”
第85章
时间如流水,又是一年悄然滑过。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洞府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白衣少年毕恭毕敬地跪在阶前,双手高举着一只储物袋,头埋得极低,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殷师姐……这是这个月我们几个凑齐的灵石,请您过目。”
过了片刻,门内才传来一道慵懒而淡漠的声音,像是刚从打坐中醒来:“嗯,放门口吧。”
白衣少年离去后,储物袋无风自动,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洞府。
殷雪依探入神识清点灵石,面色却浮起一缕愁容。
进阶灵核境后,所需资源倍增,区区几个杂役弟子供奉的灵石,已是捉襟见肘。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顿。
李承痛……那家伙如今可是大渊的皇帝。国库也好,灵矿也罢,他若想从中取些灵石,岂不比旁人方便百倍?
反正他体内灵力浑厚,取走的那些灵石即便被人发现了,三大宗也查不到他一个“凡人天子”头上。
她唇角微微一弯,翻手取出传讯玉牌,注入灵力。
陛下鉴之。自步入灵核境,所耗甚巨,杂役微薄之供,已难敷用。
思之再三,窃以为陛下身居九重,掌山河矿脉之利,于灵矿中略取一二,料无大碍。
纵有查问,亦不虞牵涉陛下凡躯。烦请陛下留意此事,备妥灵石,待下次登门时携归。望陛下勿辞。”
殿中安静,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李承痛正低头批阅奏折,忽然感到袖中一阵温热,他放下笔,取出玉牌,神识探入,将殷雪依的传信内容扫了一遍。
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指尖在玉牌上轻轻划过,迅速回了过去。
“殷仙子见谕,朕捧读数遍,如沐春风,深感仙子胸怀高远、仙姿卓绝。
然灵矿一事,非朕不允,实则皇朝与三宗早有旧约,矿脉
出入皆由三宗派员核录,朕虽居其位,实无专断之权。
若擅自取用,恐为有心人所察,反累仙子清誉。朕心实愧,望仙子明鉴。若仙子有所需,朕愿以私藏薄蓄相奉,虽不及矿脉万一,亦是朕一片诚心。”
殷雪依看完回信,面色骤然冷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不快。
“这个李承痛……是昏了头了?”
她指尖一翻,灵力注入玉牌、“陛下之回复,余已阅毕。辞颇恭,意实拒,余心甚不悦。”
“陛下当知,今时不同往日。余自步入灵核之境,宗门上下,渐有瞩目。若不慎失言,将陛下修习寒月宫功法一事,告知宗门长老。
以皇室与三宗旧约,陛下当知后果:非惟帝位不保,更恐废为庶人,净身入宫,终身为杂役,以侍寒月弟子。言尽于此,陛下自度。”
“三月之内,四千上品灵石,分毫不容少。若办不到,陛下便不必再回此信了。”
殷雪依随即将玉牌随手扔在桌上,面色清冷如常。
“不识抬举的东西。”
“给脸不要脸,非得把话说透了才肯动。”
而另一边的李承痛,也将玉牌重重摔在地上,怒骂道:“一个顾清欢就已经够受了,现在又来一个祖宗!这次给了,以后必定没完没了!”
最让他气闷的是,顾清欢好歹还会时不时给点甜头—可这个殷雪依,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求人办事还端着架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内侍尖细的通报声:“陛下,明慧公主遣人送来两位美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李承痛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朕那皇妹?她倒是闲得慌,这就开始往我这儿塞人了?”
内侍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把腰弯得更深了些。李承痛沉默片刻,摆了摆手:“让她们进来吧。”
殿门被从外推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跨过门槛,步伐轻盈,裙摆在地上拖出细细的声响,像流水拂过石面。
走在前头的那个穿一袭鹅黄长裙,身形纤细如柳,眉眼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怯意。
另一个则穿水蓝色衣衫,面容娇俏,嘴角天生弯着一道浅浅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笑。
两人在殿中站定,齐齐屈膝行礼,声音细软:“奴家见过陛下。”
李承痛靠在椅背里,目光从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而是伸手拿起案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公主让你们来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鹅黄衣衫的女子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公主说……陛下登基不久,后宫空落,怕陛下无人照拂,便让奴家姐妹来侍奉左右。”
水蓝衣衫的女子接话快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巧的甜:“公主还说,陛下若是用得顺手,便将我们留下;若是不合心意,便只管送回去,她那儿还有更好的。”
“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
两女依言站起身来,垂手立在一旁。
李承痛的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开口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鹅黄衣衫的女子微微垂首,声音轻柔如絮:“奴家叫芙蓉奴。”
旁边的水蓝衣衫女子也紧跟着回道:“奴家叫海棠奴。”
“芙蓉奴,海棠奴……”李承痛念了一遍,“这是朕那皇妹给你们起的?”
芙蓉奴轻轻点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回殿下,是公
主赐的名。奴家本是罪臣之女,入宫之后便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姓了。”
一旁的海棠奴却忽然抿嘴一笑,带着几分俏皮:“陛下,可是觉得这名字太过艳俗了?”
李承痛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无所谓,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说罢,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二人身上,仔细端详起来。
海棠奴站在左侧,一头青丝如瀑垂落腰际,肌肤白皙若凝脂,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清冷。
最惹眼的是她左眼下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殷红一点,衬着雪白的肌肤,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芙蓉奴则完全不同。她生着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杏眼明亮,鼻尖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娇憨;唇角一弯,颊边便浮起一对浅浅的梨涡,甜得像含了一口蜜。
李承痛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而一笑:“方才殿中光线暗,倒没看得真切——你们二人,都是难得的美人。”
芙蓉奴闻言,微微低下头,唇角却压不住一丝笑意。
“陛下这样说,可别叫外头的姐姐们听见了,不然明日御花园里,怕是要多出几双盯着奴家看的眼睛。”
海棠奴带着几分欢喜:”陛下夸人可真好听。不过奴家倒觉得,再好看的花,也得有人愿意看才成。陛下愿意多看奴家两眼,奴家便觉得这模样没白长了。”
李承痛微微颔首,赞同道:“这话说得不错。再是倾城之色,也得有人懂得赏玩才有滋味。”
“那便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朕好好看看,这花究竟开得有多好。”
芙蓉奴闻言,脸颊倏地红透了,指尖颤抖几番摸索才解开腰间的衣带。
外衫沿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袭素白亵衣,料子薄薄的,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一旁的海棠奴却截然不同。
她丝毫不慌,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裙摆的褶痕,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紧接着,她微微侧身,没有立刻脱掉亵衣,反而直起腰背,将胸前的曲线挺得更加分明,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得更久一些。
芙蓉奴似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胳膊不自觉地向上托了托,无意间将那处轮廓衬得更加柔软饱满。
她低着头,一副任人采撷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楚楚可怜。
而海棠奴则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被薄薄亵衣勾勒出的曲线坦然而从容。
李承痛也不急,任由目光在这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游走,一寸一寸地欣赏。
李承痛起身走到一旁的床榻边,随意地躺了下去,语气不咸不淡地吩咐道:“你们一个用臀部坐在朕脸上,另一个用脚搓弄朕的阳物。”
芙蓉奴脸颊烧得通红,樱唇张了又合,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陛、陛下……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海棠奴,像是想从她那里寻一点主意。
海棠奴倒是毫不扭捏,唇角含笑,语气轻快得像在应一件寻常小事:“既然是陛下的指示,奴家自然是要遵从的。”
芙蓉奴见她这般从容,又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李承痛,慢吞吞地挪到他头边。
她垂下眼帘,才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一旁的海棠奴本正低头脱着自己的鞋袜,余光却恰好瞥见了那一幕。她手里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瞬间睁得滚圆,肩膀止不住地抖动起来,拼命压着喉间险些溢出的笑声。
她看见李承痛的胯下,在那柔软接触的瞬间,便迅速地隆起了一个颇为明显的形状。
海棠奴心里暗暗啧了一声:这位陛下……被屁股坐脸都能兴奋成这样?
芙蓉奴的臀部紧贴着李承痛的脸,柔软的肌肤与他的鼻息、下颌的轮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知到他呼出的热气烫在她的尾椎处,一阵一阵。
或许是因为紧张,一滴滴汗水沿着脊椎滑落,臀间的肌肤也微微湿润起来海棠奴伸脚,脚掌覆住李承痛下体,上下摩擦。
不过片刻,屋子里弥漫着体温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第86章
芙蓉奴的臀部肌肤细腻柔软,如同新剥的荔枝般滑嫩。
臀瓣饱满圆润,中间凹陷处恰好容纳了他的鼻梁,温热而妥帖。
臀缝深处飘散出一缕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少女肌肤独有的温热气息,在这种距离下格外分明。
却并不恼人。李承痛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这份温软的包裹。
不多时,细密的汗珠从芙蓉奴的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他的呼吸喷洒在臀缝深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芙蓉奴的腿根不自觉地微微颤了一下。
此时海棠奴用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夹住茎身,缓缓向上提起。
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
接着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上去,从顶端到根部,再慢慢向下捋动。
芙蓉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臀部的小幅度摆动让李承痛的脸颊不断磨蹭着肌肤。
海棠奴则用脚跟抵住囊袋的位置,用脚掌前端来回拨弄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还尝试用脚趾去搔刮铃口,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逐渐浸湿她的脚趾。
李承痛被刺激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而海棠奴也恰好在这时,将脚底按在了他隆起的下体上。
她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轻柔却藏着坏:“陛下这么精神……看来奴家这脚,落得正是时候。”
李承痛此时兴致高涨,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朝着深处探去。
芙蓉奴只觉得臀缝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不紧不慢地抵在了那处最为隐秘的褶皱上。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缓缓探入缝隙之间,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芙蓉奴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根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分,臀部微微向后顶去,像是本能地想要贴得更近。
“唔……那里……那里不太干净的,陛下……”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带着明显的颤意。
她羞耻地伸手向后,想要推开李承痛的头,可手指刚触到他的发丝,便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软软垂落下来。
海棠奴停下脚下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她走到芙蓉奴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这里这么舒服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呢。
"要是好奇的话…芙蓉奴艰难地侧过头,"不如…不如你自己试试…嗯啊…最后一个音节破碎成呜咽。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海棠奴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慢慢跪坐到另一边。
她先是用手掰开芙蓉奴的臀瓣,仔细观察那个被舔舐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看向太子:"陛下既然愿意伺候芙蓉…那海棠也想
尝尝滋味如何?
她说着,已经开始褪下亵裤。
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能看见臀部的线条优美流畅。
她模仿着芙蓉奴的样子撅起臀部,回头望向太子,眼中满是期待:"请陛下怜惜海棠…若是觉得脏污,尽管责罚便是…
“好,朕也想要品尝一下……海棠花的开花处呢。”
海棠奴几乎是雀跃着离开原位的。
她走到芙蓉奴刚才的位置,回头催促道:"芙蓉快些让开些,别挡着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芙蓉奴依言挪动身体,看着海棠奴毫不迟疑地跨坐上来。
当臀部接触到陛下的脸时,海棠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地趴了下来。
"陛下…陛下…她喃喃自语,臀部轻轻前后移动,寻找最佳位置。
她的皮肤比芙蓉奴更白皙,臀瓣也更加丰腴饱满。
随着动作,臀缝间的褶皱时而收拢时而舒展,散发出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芙蓉奴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海棠奴享受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始终无法移开。
海棠奴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她能感受到舌头在后穴周围游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深深陷入床垫里。
每当舌尖探入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她就会发出短促的哼声。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海棠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忍耐:“啊…………那里不行……感觉……感觉自己的便便要、要被陛下吸出来了……”
那股被持续吮吸的异样感越发清晰,她只能拼命收紧了腰腹,死死咬着牙关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在陛下的嘴里失禁。
与此同时,芙蓉奴跪坐在床边,俯下身子含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她的嘴唇笨拙地包裹住头部,舌头试探性地舔舐顶端。
用嘴唇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尖灵活地打着圈。
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分泌的体液,形成晶莹的水痕。
芙蓉奴尝试着将更多部分纳入口腔,直到感到不适才稍微退出,换了个角度继续套弄。
海棠奴后穴的入口已经被舔弄得微微翻开,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嫩肉。每当舌头擦过那个敏感点时,她就会全身痉挛。
芙蓉奴的技术虽然生疏,但胜在足够卖力。
她能尝到咸腥的味道,这让她既恶心又莫名兴奋。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睾丸,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取悦对方。
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随后李承痛长舒一口气,浑身松散地仰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行了,你们二人先下去吧。”
海棠奴和芙蓉奴连忙从床榻边退开,各自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双双躬身行礼,轻声应道:“是,陛下。”
两人垂着眼,不敢再多看,一前一后,脚步轻而快地退出了寝殿。
两女沿着回廊往住处走去。
夜风穿过廊下,吹得檐角的宫灯晃了晃。
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四下无人,海棠奴才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芙蓉奴,眼尾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我方才一直憋着,可算是憋坏了。你看见没
有?他方才那副样子”
“放着咱们的身子不上,反倒对那些个地方兴致勃勃。你说是他口味独特呢,还是——”她顿了一下,目光往芙蓉奴那边斜了一斜,声音又低了半度,“还是他那方面,根本不行?”
芙蓉奴原本正低头走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廊道两头都没有人影,才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海棠奴的衣袖,声音又急又轻:“安姐姐你小声些!这宫里头到处是耳朵,若是让人听了去,传到陛下耳朵里,咱们俩都不必活了。”
海棠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大半夜的,谁没事儿躲在廊下听壁角?你呀,就是胆子太小。”
她嘴上虽这么说,声音却还是自觉地又压了压“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看咱们的眼神明明是有兴致的,可偏生不碰,净折腾那些个古怪花样。”
芙蓉奴低着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闷声道:“我也觉得……怪怪的。”
“你听说过哪个皇帝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睡,反倒对舔臀和被脚踩这么上心的?”海棠奴越说越来劲,忽然眼睛一亮,凑近芙蓉奴耳边“说真的,季妹妹—我刚才都想要在陛下脸上放个屁玩玩。”
芙蓉奴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安棠溪……你疯了?”
海棠奴见她这副反应,顿时笑道:“逗你的逗你的!我哪儿敢真放啊。不过嘛——我看陛下舔咱们后穴舔得那么起劲,说不定……他真乐意闻咱们的屁呢。”
芙蓉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方才殿中的情景。
她抿了抿嘴,低声回了一句:“或许……只是今夜兴致如此吧。帝王家的事,本就不好用常理去猜。咱们只管做好分内的事,别多嘴就是了。”
海棠奴闻言,倒也没再反驳。
她又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他若真是那方面不行……那咱们往后,倒是能省不少事,是吧云芙?”
芙蓉奴的脚步也跟着顿住了。
她侧过头,月光下那张甜美的脸上,竟也浮起一丝与平日全然不同的、带着几分不屑的笑意:“省事归省事。可我若真当了皇后,可不会守着一个没用的男人熬日子,即便他是皇帝,该快活的时候,自然要找快活的人。”
海棠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哎呀呀,云芙你这话可比我方才那‘放屁’的动静大多了。”
“不过我喜欢。这才像你季云芙嘛。”
芙蓉奴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低声嘟囔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到处乱讲。”
二女的对话,被李承痛的神识探查得一清二楚。
被两个奴婢如此嘲笑,他的心情可没那么好。
他当即唤来侍从,命他将二人喊了回来。
第87章
不多时,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二女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面上都带着几分来不及收起的惊讶与忐忑。
海棠奴依旧挂着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微微欠身道:“不知陛下……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李承痛轻声道:“你姐妹二人如此知情识趣,朕不好好享用一番,岂不辜负了这番美意?”
随即,三人便开始了正事。芙蓉奴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当李承痛的阳物抵住入口时,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绷紧。第一次被插入的瞬间,她忍不住低呼
出声:“陛下……轻些,奴家怕受不住……”
海棠奴则趴在旁边,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嘴角噙着笑,看得正起劲。
两度云雨之后,芙蓉奴已是浑身酥软,瘫在一旁喘息。
海棠奴这才不紧不慢地爬上床榻,翻身跨坐上去,将那根湿漉漉的阳具纳入体内的一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轮到海棠了……”她低声嘟囔。
她的腰肢柔软灵活,能够找到最合适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芙蓉奴躺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海棠奴享受的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那里现在空虚得难受。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将脸埋进臂弯里。
"怎么不看热闹了?海棠奴察觉到她的动作,故意提高了音量"陛下插得海棠好舒服,水流了好多呢。
果然,随着抽送的加速,海棠奴的小腹也开始微微鼓起。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不再压抑呻吟,放肆地叫出声来:"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芙蓉奴的手不知不觉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在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摩挲。
海棠奴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到来。
"陛下…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求您…射在里面…
芙蓉奴听得心神不宁,她的手指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见海棠奴越来越高亢的叫声,还有肉体撞击时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熏得她头脑昏沉。
半个时辰之后,芙蓉奴和海棠奴都已经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
两人并排躺着,身上遍布着青紫痕迹。
芙蓉奴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海棠奴则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疲惫的猫。
她们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浊白液体正缓缓流出,床单早已湿透。
"陛下…芙蓉奴虚弱地抬起眼皮,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让奴家们歇歇吧…她试图翻身,但腰部一软又跌回床上。
海棠奴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她勉强撑起上半身,结果又无力地倒下:"海棠说得对…奴家们都快散架了…她摸索着抓住芙蓉奴的手,两人的手指相互交缠。
李承痛看着二女疲惫地瘫在床上,心中一阵舒畅,开口道:“好了,你们二人好好去休息吧。”
第二日清晨,靖国公府内院。
魏雨柔端坐在妆台前,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铜镜,左照照,右照照。
镜中人眉眼含笑,连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愉悦。
她轻轻抿了抿唇,又理了理鬓边碎发,显然对自己的模样十分满意。
自李承痛登基已有一年光景,一直未曾召见过她,这让魏雨柔心中十分忐忑。
听闻那个宋语茉今年为陛下生了小太子,更是让她烦闷不已。
但昨日,她终于收到了宫中的传信,准许她进宫。
魏雨柔放下铜镜,朝着门外扬声道:“疤奴—”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只有一只腿、一只手的男子缓缓挪了进来。他满身伤痕,面容上疤痕交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随即朝着地上那人命令道:“躺下,张
嘴要喂饭了。”
陆修文四肢着地,仰起头,乖乖地张大了嘴。
魏雨柔不紧不慢地褪下裙裤,缓缓蹲下身,悬停在他的上方。
陆修文的视线里,那具雪白的臀瓣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圆润,像一朵初绽的白花。
紧接着,花眼处微微颤动,一条黄褐色的物事缓缓探出头来,悠悠落下,准确无误地落入他等待的口中。
他闭上眼,细细地咀嚼着,舌尖翻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酿。于他而言,这便是那朵白花分泌出的甘甜花蜜。
魏雨柔低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比上次快了些。看来你最近胃口很好。”
“嘛,姑且通知你一件事情吧,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品尝我的排泄物了。”
陆修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那张疤痕交错的面容上看不太出什么表情。
魏雨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像在看一件已经决定好要丢弃的旧物,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冷淡:“马上我就要进宫了,我可不打算带你。毕竟你现在的丑陋残缺的样子,和皇宫太不符合了。”
“当然,我也安排好了,你剩下的那只腿和胳膊,也一并截掉吧。”
“我让人在茅房底下挖出了一个口,大小正好可以将你塞进去。以后你的下半生就在那里度过吧。”
“我已经是很大度了。这院子里可都是貌美的女子,你吃她们的粪便,心里也好受些不是?若是把你塞到男子茅房里—”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才叫真正的折辱呢。没给你安排在那儿,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怜悯了。”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淡淡的道:“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只有去死了。二选一,你自己挑。”
陆修文连忙点头,嘴里还含着东西,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表达感激与顺从。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脸轻蔑,慢悠悠地开口道:“进宫之后,我大概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今日这一面,算是最后一面了。”
说罢,她走到柜前,将几件未清洗的亵衣、袜子翻捡出来,随手一扬,扔到了陆修文的头上。
一个时辰后,陆修文已是四肢尽断,整个人被削成人彘。
头上套着一件亵衣,鼻孔被一团揉皱的白袜牢牢缠住,袜子的边角垂在唇边,被两个家丁抬着,停在一间茅房门前。
魏雨柔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捏着一柄折扇,展开半面挡在鼻前,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这味道怎么这么大?平常没人清理吗?”
旁边一个男子连忙躬身回话:“大小姐,这后院茅房平日里都是隔日才清一回,今儿还没到时候,味道确实是重了些。”
“您金贵之躯,实在不该到这种地方来,要不您先回屋里等着,这边奴才们处理妥当了,再向您回话?”
魏雨柔放下折扇,轻轻摇了摇,目光落在那具被亵衣裹着的残躯上,语气淡淡的:“不了,我要亲眼看着他埋进去。”
一旁的侍女讨巧地笑道:“小姐,这疤奴倒还算聪明,知道茅屋味道大,提前拿了您的袜子堵住鼻子,倒也不至于熏死在里面。”
魏雨柔闻言,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不屑:“聪明?你想多了。他现在那个脑子,就没聪明过一回。”
她说着,将手中的折扇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透着一种了然,“那个蠢货,不过是想多闻闻上面的味
道罢了。”
“那袜子是我今早换下来的,穿了整整两夜,味道最浓。他拿它堵鼻子?呵,怕不是舍不得那点气味散了,才巴巴地往脸上捂。”
侍女听她这么说,连忙凑趣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小姐这么一说,奴婢倒是想起来了,方才抬他过去的时候,他那鼻子埋在袜子里,吸气的声音比平时重多了,像是生怕漏掉一丁点儿似的。奴婢还当他是不想闻茅房的臭味呢,原来是舍不得小姐的味道。”
魏雨柔轻轻“嗤”了一声,轻声道:“随他去吧。反正往后,他也就只有那点味道可以闻了。”
片刻之后,家丁们抬来一只半人高的旧木箱,箱盖敞开,里面铺着一层干草。
两人合力将陆修文那截残破的身躯塞了进去,调整了几下位置,刚好让他的头颅卡在箱口边缘,颈项以下全部被木头吞没,只露出一张套着亵衣的脸。
魏雨柔提着裙摆,小步走到木箱边,低头看着那颗从箱口探出的头颅。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陆修文的脸上,鞋底用力地碾压着。
她的嘴角弯起一道愉悦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轻快:“好了,陆修文,你的人生就到这里了。从今往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这茅房底下,日日有女子的粪便陪你,也算是不错的归宿了。”
而陆修文的脸被鞋底压得微微变形,那双被疤痕挤得只剩一道缝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
他贪婪地吸着鞋底沾带的尘土气息,仿佛这世间的最后一刻,只要能被她踩着,便是莫大的圆满。
随后,家丁们抬着木箱走到茅房最里侧,熟练地掀开地面上一块暗沉的木板——下方黑黝黝的,散发出一股陈年积秽的酸腐气味。两人对视一眼,连人带箱,一起推了下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跟在魏雨柔身后,低声道:“小姐……奴婢肚子有些不适,方才站久了,怕是早上那碗粥喝得太急了些……奴婢可以在、在这儿如厕吗?”
魏雨柔眼中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随意道:“去吧。也让他尝尝新鲜的味道。”
侍女得了魏雨柔的应允,如蒙大赦,提着裙摆快步朝那间茅房走去。
暗坑底部,陆修文仰面躺着,只听见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木板被挪动的响动。
紧接着,头顶那唯一一道漏下来的光,忽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遮蔽了。
黏稠的稀状物从天而降。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嘴唇和脸颊上。
第一波落得太快太急,他还没来得及张嘴,便有大半糊在了他的鼻子上的白袜和眼皮上。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断断续续地砸下来,溅在嘴唇缝隙间,渗进口腔里。
陆修文喉咙一滚,贪婪地吞咽起来,拼命调整着角度,想要接住每一次下落。
苦涩与酸腐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一阵阵反胃感涌上来,他却硬生生压住,一口接一口地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蹲在茅房上方的侍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下方传来的吞咽声。
咚、咕咚,一声接一声,急切而贪婪,仿佛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二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侍女整理好衣裙,一脸轻松地从茅房里走了出来,面上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既羞赧又隐约兴奋。
魏雨柔靠在廊柱边,见她这副模样,饶有兴致地
问了一句:“怎么这副表情?”
侍女抬起头,又飞快地垂下,声音细若蚊蚋:“回小姐……这是奴婢人生第一次在男人嘴里……那个。说实话……有点羞人,又有点……刺激。”
第88章
大渊王朝以东,海域之上,有一座形如弯月的岛屿,独立于水天之间。
那座岛国便唤作月初国。
因其轮廓恰似一钩新月斜卧于海面,故而得名。
此时几名士兵押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从城门方向走来。
那人衣衫褴褛,上身穿着一件短褂,下身裹着兽皮,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像许久未曾打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颈上那只乌黑的铁环,环面上刻着些细小的铭文,在日光下泛着隐隐的冷光。
一名女子恰好路过,见状不禁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人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还戴着那种东西?”
那几名士兵听见声音,齐齐回过头来。
目光落在来人腰间那枚银纹令牌上时,几人神色一凛。
几人不敢怠慢,当即单膝跪地。
为首的士兵低下头,语气恭敬而谨慎:“原来是女官大人驾临……属下眼拙,未曾及时辨认,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那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纤细,穿着一件白色窄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绦带,末端垂着那枚弯月令牌。
她的面容算不上惊艳,却干净清秀,既不咄咄逼人,也不显得轻浮。
女官抬手虚虚一托,声音温和却不失端稳:“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几人这才站起身来,为首那个士兵依旧躬着背,轻声道:“回大人,此人是在东海岸被巡逻队擒获的。据属下了解,他自称来自朔北草原,不知怎得一路漂到了咱们月初岛上。”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此人刚上岸时便抢劫了一户渔民的住处,还伤了人,虽未致死,但下手极重。巡逻队赶到时,他正骑在那户人家的马厩里抢来的马背上,手里还攥着一张弓。”
女官微微挑眉:“还懂得骑马用弓?”
士兵点头:“正是。也正是因为他通晓马术和弓道,咱们才没有就地处置。大人也知道,咱们月初国虽四面环海,可近些年来往的商路渐多,马匹和弓手都是稀缺之物。这样的人杀了可惜,不如送入月岛宫的私奴营,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女官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吩咐道:“紫姬内亲王的御苑马厩正好缺个马奴,就让他去吧。”
说罢,她侧过目光,冷冷地投向被绳索捆缚的高大男子,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苍狼。”
她面容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你会说月语?”
苍狼垂下眼道:“我……会一点。”
“在草原上,偶尔有月国的商队经过,听多了,就会了。”
这位女官随即冷声道:“你也是命大,没有杀人。但凡你害了月初国任何一条性命,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旁边士兵会意,低声道:“还不快跪谢大人的不杀之恩!”说着便伸手去按住他的后脑,想让他俯首磕头。
可那苍狼却猛地一偏头,脖颈上的铁环随之一晃,硬生生地抵抗着那只手。
他虽无法挣脱绳索,骨子里的倔强却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士兵见状,面子上挂不住,怒从心起,直接抽出佩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膝弯处。男
子吃痛,双腿一软,被迫跪倒在地。
女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行了,不必和这种草原蛮夷多费唇舌。”
“带他去换身衣服,这身兽皮看着就碍眼。换完了就让他去干活,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这一日黄昏,苍狼正在给那匹脾气最烈的马刷毛。
在这养马已有七日,他只听说,自己喂养的这些马,都属于一位名叫月岛紫姬的内亲王殿下。
据说是当今月初国天皇的养女,从旁支皇族过继而来。
他看着桶中马匹的精饲料,豆饼、碎麦、干草拌着盐,比他碗里的稀粥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些四条腿的畜生,吃得都比老子好。”
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传来:“你就是他们说的……草原上来的那只小狼崽子吗?”
苍狼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暮光正好落在来人身上,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量纤细,一袭紫色衣袍衬得她肤色极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罕见的紫色瞳孔,此刻正微微弯起,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她迈步走近,木屐踏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像是踏在苍狼的心跳上。
“怎么不说话了?是听不懂月语吗?”她将手中的折扇轻轻抬起,扇尖遥遥点了点他脖颈间那只乌黑的铁环。
“还是说被这玩意儿压得连嗓子都哑了?”
她见他不答,也不恼,反而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别怕,我不吃人,只驯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而苍狼已经看呆了神,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般美丽的女子。
他定了定心神,开口应道:“俺不是什么兽,俺是草原上的鹰。”
话音刚落,月岛紫姬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拿折扇掩了掩唇,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紫瞳:“你不是叫苍狼吗?怎么又成了鹰了?”
“苍狼是俺的名字。可俺们朔北草原,都信奉鹰。”
“狼在地上跑,鹰在天上飞。地上跑的总有被人抓住的一天,天上飞的,谁也抓不住。”
月岛紫姬有些嘲弄地开口道:“可鹰是住在悬崖上的,草原上那种吃腐肉的,应该叫秃鹫才对吧?”
她手中的折扇再次抬起,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脖颈间那只乌黑的铁环:“况且,你见过被套了环的鹰吗?”
“我瞧着,你连狼都不太像。”
“倒更像是一只撞进别人笼子里的狗,野性还没磨干净,却总觉得自己还能飞。”
“不过狗有一点好,它能养熟,你说是么?”
苍狼听得有些费劲,他月语本就不是母语,面前这少女话里弯弯绕绕的,他皱着眉头,闷声道:“俺听不懂你的话……什么狗不狗、狼不狼的。俺叫苍狼,鹰是我们部族信仰的神兽。”
月岛紫姬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而一笑,语气干脆利落了几分:“那说直白些好了,你愿不愿意做紫姬的狗呢?”
“做狗?”苍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意味,“字面意思的?”
月岛紫姬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没错。可以理解成,我消遣时间的宠物,或者玩具之类的。你在月初岛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又是岛外来的罪奴之身
,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看着他:“不过实际上,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我这个人嘛……喜欢自愿且忠诚效忠的小狗,并不打算强迫你。”
苍狼心中翻涌不定。
他是朔北草原上长大的汉子,向来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皱一下眉。
给人家喂马已是屈辱,如今竟要做狗?
可眼前这位少女,宛若书中才有的仙女。
目光落在月岛紫姬那张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拒绝”二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隐隐知道,若真说出了口,自己必定会后悔。
可若答应了,他可是草原上的勇士,怎能给一个小女孩做狗?
“俺……俺……”他嘴唇动了又动,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干草,半天也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月岛紫姬看到苍狼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语气依旧温柔,循循善诱道:“你是觉得……做狗很羞耻吗?”
“可你现在的身份是马奴,不也是一样的低贱吗?”
“马厩里刷毛、铲粪、闻着牲口气味过日子,和狗又有什么分别?”
“而且,作为我的狗,地位和待遇可比做个马奴要强得多了。”
“吃得好,住得暖,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看别的仆役脸色”
“而且啊,你真的超适合做紫姬的狗呢。”
她伸手指了指那只装精饲料的桶,语气里带着俏皮的笃定:“我刚才进来之前,可是看见你盯着那桶马食看了好半天哦。嘴巴还动了动,该不会是馋了吧?”
苍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窘迫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岛紫姬见状,笑得更加开心,声音柔柔软软的:“这行为,简直和小狗一模一样呢。还说不是天生适合?”
“俺想想……”
见苍狼没有立即答应,月岛紫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却很快敛去。
她直起身,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疏淡的距离感:“想想?那就想着吧。只是我的耐心不算太好。”
“明儿个这个时辰,紫姬来听你的答案。”
“只是你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小步离去,并非欲擒故纵。
如果明天苍狼还是不知好歹地拒绝,那他就永远只能留在这座马厩里日日刷毛、铲粪,吃着比牲口还不如的稀粥,磨尽余生。
而选择做她的狗,则能得到可口的食物、体面的住处,还有她温柔的调教。
一个是泥沼,一个是台阶。她已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第89章
次日的黄昏,日落如期而至。
苍狼正蹲在水井边上洗一块抹布,准备给马儿擦擦蹄子。
院门外隐约响起了木屐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叩在青石板上。
脚步声停在他身后,然后是那道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鹰,想了一日,翅膀软些了吗?”
苍狼转过身。
月岛紫姬站在暮色里。
依然如昨日那般美丽,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心头猛地一跳,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女子。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俺想过了。在草原上,俺们敬的是强者。您让俺当狗……俺打心底里没法直接点头。”
听到这里,月岛紫姬的眼神冷了下来。
苍狼见她眼神冷了下来,连忙又补了几句:“但是,紫姬殿下,俺流落到这岛上,又差点失手伤了
您们的人,沦落成马奴是罪有应得。俺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他挠了挠头发,声音越说越低:“只是……能不能换个说法?换那种听起来没那么掉价的。”
月岛紫姬脸上的冷意忽地顿住了。
她先是眨了眨眼,随即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像是忍俊不禁思:“嘛……原来是嫌当狗不好听啊。”
月岛紫姬的语气松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本来只想要一只宠物。既然你想要点面子,姑且就赏给你了。”
“以后人前,你是我的家臣;人后,依然是我的狗。你可明白?”
苍狼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弯下膝盖,单膝触地。
迎上她的目光:“俺明白。俺愿意做紫姬殿下的家臣……和小狗。”
月岛紫姬随即嘱咐道:“以后直接叫我主人,不许再喊什么殿下了。”
她顿了顿,带着一丝嫌弃地皱了皱鼻尖:“还有你的自称,也改一改。不许再说‘俺’,太粗俗了。要用‘属下’或‘奴’,明白吗?”
苍狼低下头,认真地学道:“奴明白。以后人前就自称‘臣’,人后自称‘奴’。”
月岛紫姬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浮起一丝赞许的光,像在夸奖一只终于学会坐下的小狗:“嗯,孺狗可教也。”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主意,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有,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每说完一句话,末尾都要带一声‘汪’。这样很可爱。”
苍狼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奴明白……主人还有什么吩咐……汪。”
月岛紫姬想了想,道:“更细碎繁琐的事情还有很多。毕竟是要做我的狗嘛,自然要注意许多小细节,才能讨我开心。”
苍狼挠了挠头,闷声道:“太多的话……奴怕记不住,汪。”
月岛紫姬也不急,只是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允许你偶尔犯错。毕竟……还在学说话的小狗,总是要多一点耐心的。”
苍狼纠结了一下,羞涩地开口:“奴……奴生活的朔北草原,为了表示对上位的臣服,要亲吻主人的脚,这是部族最高的礼仪,汪……。”
月岛紫姬却想都没想,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允许哦。吻我的脚,对你来说是僭越的行为,”
苍狼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这不只是草原上的效忠之礼,他本身也渴望亲吻月岛紫姬的脚。
一想到那白色足袋里包裹着的小脚丫,他便忍不住浮想联翩。
若能亲吻那纤巧的脚背,缓缓吮吸每一根脚趾,该是多美好的事。
月岛紫姬见他眼中那抹遗憾几乎要溢出来,沉默了片刻,终于微微松了口:“你若是执意要行这个礼,我可以允许你……亲吻我木屐的鞋底。”
她说着,轻轻抬起右脚,将那木屐往前送了半寸。
鞋底沾着些许尘土,木纹边缘因走动而微微磨损,带着日常使用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语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施予意味:“来,你不是要表示对我的臣服吗?”
苍狼俯下身,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草原上低头饮一汪清泉的小马,和此刻的自己,竟有几分相似。
嘴唇轻轻触上木屐底面,微凉的触感从唇间传来。
鼻尖嗅到一缕淡淡的清香,像是她脚上沾染的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心头一颤。
他
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贪婪地捕捉着那缕味道。
然后便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嗤笑,从上方传来,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呵——”
“明明想要得不行,还非要拿部族礼仪来当幌子。你那点小心思,从你说出‘吻脚’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看穿了。”
“下次记得收着点。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草原上苍鹰的模样?”
苍狼抬起头,索性不再遮掩:“那都是过去式了。奴如今就只是主人的狗,狗喜欢咬主人的鞋子,是很正常的,汪汪……。”
既然已被她看穿了心思,他干脆不装了。
狗喜欢咬主人的鞋子,这话倒是不假。可你见过哪只狗在咬鞋子之前,还要先给自己找一个‘部族礼仪’的台阶下的?”
月岛紫姬收起折扇,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了然:“你无非是既要又要,明明有如此卑微的想法,却还想维持自己草原勇士的心态。”
“一只狗对主人,最应该做到两件事,忠诚和诚实。”
“往后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不必再拿部族礼仪当幌子。我不会笑话你。”
她直起身,嘴角却忍不住又弯了一下:“当然,偶尔笑话一下也是会有的,毕竟你实在太好笑了。”
苍狼如今也不端着了。
反正四下无人,他索性放开了说:“奴明白了。给主人取乐,本就是奴该做的……汪汪。”
”嗯嗯,真是好狗呢,真乖。”
月岛紫姬眉眼弯弯地夸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掌,语气带着逗弄的意味:“来,握手。”
苍狼一脸开心地马上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掌心,月岛紫姬却面色一变,立刻松开了手,眉头微微蹙起。
苍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还沾着方才干活留下的水和泥灰。
他瞬间脸色煞白,连忙磕头:“主人!奴刚刚直到您来之前都在干活……奴忘了洗手!奴冒犯了主人!奴不是故意的,请责罚……汪……”
月岛紫姬退开半步,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却并没有真的生气:“下次记得洗干净再伸手。我不嫌弃狗,可我嫌弃脏狗。起来吧。”
月岛紫姬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帕巾,仔细擦了擦方才那只被苍狼碰过的手掌心,连指缝都擦拭了一遍,随后将帕巾随手丢在了地上。
“对了,”她轻声道。
“苍狼这个名字,太粗野了,不适合月初国的体统。”
“你毕竟在名义上是我的家臣,名字可不能太随便,叫什么狼啊狗的,虽然你实际就是我的狗。”
往后,我便赐你姓‘月下’,名‘藏琅’。月下藏琅……比你那草原上的名字,要雅致得多。”
“月下是我月岛皇室赐予家臣的传统姓氏。”
“寓意‘承月之华,臣服其下’,意味着从今往后,你的一切,皆在我月岛皇室的照耀之中。”
“而‘藏琅’二字,则是取‘藏锋于内,温润如玉’之意。”
“希望你收起草原上的爪牙与锋芒,做一个懂得收敛、懂得侍奉的小狗。”
“狼是野的,但琅是玉,我希望你更像玉,而不是那头狼。”
“而且同时取自你原名的同音,既留了你草原的根,又合了我月初的雅致。”
月下藏琅跪在地上,怔怔地将那个名字在心里反复嚼了几遍。
他没想到,一个名字里能藏进这么多意思,既没有丢掉他草原的根,又给他披上了月初国体面的衣。
他心
头一热,声音比方才沉了许多:“主人大才。奴……配不上这么好的名字。但奴会拼命,不让这个名字蒙尘,汪……汪……。”
藏琅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开口:“主人……奴脖子上这个铁环……能不能取下来?汪。”
月岛紫姬的目光落在他颈间那只环上,缓缓开口:“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月初国巫女亲手打造的锁魂环。它不止锁住你的脖子,还连着你的心脉。取下来,你的命就不在我手里了。你确定,想要这样?”
藏琅神色一变,连忙摇头:“那……不要了。奴还是佩戴吧……汪汪。”
月岛紫姬笑道:“你即便真的想打开,我也不会同意的。”
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从容:“紫姬可不会让一只没被拴起来的狗,随意陪伴在身边呢。”
"奴明白了。这环子……奴会好好戴着。汪。
月岛紫姬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破旧的马厩,积灰的水井,空气中隐隐浮动的牲口气味。
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鼻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好了,今晚你就别在这儿待着了。去我院里偏房住吧,换一身新衣服。”
“你接下来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呢,不管是做一个合格的家臣,还是做一只可以讨得主人欢心的狗,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之前一些读者的留言和建议,希望能多看主角的剧情。
其实配角的戏份,很多剧情现在放在主角身上确实不太合适了比如男主已经是皇帝,身份摆在那里,很多场景他没法亲自参与只能通过配角视角来补全。
像赵元铭、谢言、陆修文、陈平他们的剧情,不太适合都让男主过这些剧情了。
我也不想把每个构思都单独写成短篇,所以就想着借配角的出场来填补这些剧情构思。
只是这样断断续续地穿插着写。
这种剧情设定很多,比如后续打算出场的一段凡间有一位先天武者,带着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小妾,一同拜入了宗门。武者的天赋根骨极差,而他那小妾却颇有仙缘。靠着小妾的关系,他才勉强以杂役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小妾体质特殊,需要被注入阳气才能活命。而男主的仙魔体恰好契合,。
此后,男主与她多次发生关系。武者明知此事,却只能咬牙忍下,因为小妾有天然的理由,为了保命,被迫如此。
小妾渐渐对男主生出了真心。为了讨男主欢心,她开始主动不再与他同房,甚至连其她女人也不许他碰。
只允许他拿自己的内衣鞋袜发泄。此后再也寻不见当初的温柔温婉,对武者的脾气越来越差,动辄叱骂,再没了从前的半分体贴。
中间还废掉了一些设定。
比如原本设计了一位皇子的母亲,算是男主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妈,她为了让皇位顺理成章地落到自己儿子头上,就跟男主有了一些拉扯和纠缠,偶然摸清了男主的喜好,便借机各种拿捏试探,最后还会诬陷男主对她轻薄之类。
还有一对母女,是王朝的军侯,得到了其他地域仙门势力的支持,拉起了一支起义军,试图推翻大渊王朝。
男主偶然与其中的女儿相识,隐瞒身份被收为手下,混入起义军中,在这对母女手底下被训练调教。
三大宗里一个修炼天赋平平的女修。她因为资质普通,又平素懒惰,不愿执行宗门任务,被下放到大渊王朝当了国师
。
在宗门时不受重视,一朝做了国师,在凡人面前,便格外好面子,整日端着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
觉得凡人与她说句话都是莫大的荣幸。
在男主面前更是刻意端着仙人的姿态,时不时对朝中大臣包括男主流露出鄙夷之色。
手头灵石短缺,又懒得去挣,便盯上了男主,时不时使唤他去偷王朝境内的灵石供她花销。还觉得这是他的福分。
这些,都是已经废除的剧情了。
目前已经写了三十多万字,我打算等眼下这个女角色的剧情收尾之后,就正式进入修仙界的部分,不再在凡间一直混着了。
后续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再补上,等男主离开凡间之后,皇位自然就落到他儿子头上了。
那些被废掉的设定和伏笔,以后想续写的话,也可以借他来填补。
目前正在写的这个角色,月岛紫姬。
后续的剧情是,月初国天皇会将她安排给大渊王朝的皇帝,也就是男主和亲。
在那之后,才是她与男主正式相处的阶段。
因为她在本国与属下相处的模式,和将来与男主相处的方式必然不同所以我才特意安排了这个从草原上流浪过来的角色,写一些过渡场景和剧情,也借机丰富月岛紫姬的人设和故事。
这个角色过完之后,男主会遇见一位流亡公主。
大虞仙朝的长公主。
大虞仙朝的设定是,由一个强大的修仙家族统治建立的国家,和大渊王朝不同。
大渊是仙门控制王朝,大虞则是皇室掌控其下的修仙宗门。
后来被其他地区更强大的势力翻,长公主流亡在外。
但即便如此,凭着大虞皇室的身份、丰厚的资源底蕴,以及她本人的美貌,身边依然聚拢了一大群舔狗和忠心耿耿的追随者。
所以大虞虽灭,她手上仍有一批修士可用,目标便是重建大虞。
她身负天赋神通,能看穿男主的修炼天赋和底细。
而男主这边,正需要摆脱寒奴伴月功的限制,也想获取更高阶的功法。
两人便达成了合作:男主追随她,助她复国,以此为交换,换取功法和去除寒奴伴月功的影响。
中间自然不会有契约之类的硬性约束,不然就和寒奴伴月功没有区别了。
第90章
夜色渐深,藏琅躺在新住所的床榻上。
屋子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从怀中掏出那方月岛紫姬随手丢下的帕巾,小心翼翼地展开帕巾柔软,触手细腻,边角绣着一枚小小的弯月。
覆在脸上,深深吸气。
帕巾上残留着她身上的幽香,淡淡的,却让人安心。
一切烦恼都在那气息里融化了。
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月岛紫姬那甜美迷人的笑容,还有她藏在雪白足袋里那精致的小脚。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呼吸渐渐绵长,就这样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藏琅刚洗漱完换上干净衣服,便被一名侍女带到了处僻静的庭院。
院中央立着一根木桩,桩上缠着粗麻绳,像是用来绑人的。他正左右打量着,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他转过身。
月岛紫姬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袖口束紧,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整个人比平日多了一股英气,她手里握着一根马鞭。
“第一课,抗打。”
月岛紫姬将马鞭在手中轻轻一挽,语气不紧不慢:“家臣的职责之一,是替主君挡刀抗箭。你得知道疼,还要能忍住疼。”
“至于小狗的职责之一,就是被主人打了之后,还要摇着尾巴凑上来,蹭蹭主人的手,像是挨打是什么奖赏一样。”
“站到木桩前。面朝我,上衣脱了。”
藏琅没有半分犹豫,垂首应道:“是,主人。汪汪。”
他走到木桩前站定,转过身面对着她。
双手抓住衣摆往上一掀,露出一身紧实而结实的肌体。
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分明可见。
月岛紫姬的目光缓缓扫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马鞭,退后半步。
随即.“啪。”
第一鞭精准地落在他的左肩上缘,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
藏琅的呼吸微微一紧,眉头蹙了一下,但没出声。
“啪、啪、啪——”
接下来的几鞭来得更快,落点分散而刁钻,或肩侧,或脊中,或腰际,轻重不一,每一鞭都在他背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藏琅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始终没有闪躲分毫。
片刻之间,数道交错的红痕已经浮现在他背上。
“什么感觉?”月岛紫姬轻声问道。
藏琅咬着牙,小声开口:“还……还好,主人。汪汪。”
月岛紫姬没有回答,只是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
比方才更重了几分力道,重重地抽在他的背脊上。
她一边抽,一边笑嘻嘻地道:“既然你如此抗打,那就再抽一百鞭好了。”
“啊……”藏琅脸色大变,几乎要脱口而出求饶的话,可目光触到月岛紫姬那带着笑意的神情,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闭上了嘴巴。
过了半个时辰,百鞭抽完。
藏琅的上身已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鞭痕深深浅浅地交错着,从肩胛延伸到腰际,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藏琅的上身已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鞭痕深深浅浅地交错着,从肩胛延伸到腰际,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她掏出一方干净的白帕巾,轻轻拭了拭额角和颈侧的薄汗,随即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藏琅,眼底浮起温柔的、带着几分满意的笑意。
她将那方刚擦过汗的帕巾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