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厮

风流小厮

三少奶娇声道:“有甚了不起,我吃丁哥你的‘大鸟’儿便了。”

丁坝笑道:“吃我这‘鸟儿’倒也可以,可惜尝不到荣弟那俊美的身子和超大的‘鸟儿’了!”

六少奶游到荣儿身旁,道:“三姐,到时荣兄弟让我们其馀的姐妹给吃得软了,你可别后悔呦!”

荣儿边玩弄着三少奶白嫩的屁股,边暗笑:“你们也太小看我了,一会儿让你们八个骚嫂子吃得撑死!也好叫你们知道我小荣儿的厉害!”

三少奶被六少奶一说果然安分起来,而且,还把个白嫩的肥屁股撅得更高,连那褐色的屁眼和半截子阴户都露了出来。

荣儿舔到她的屁眼附近,双手将屁股缝扒得开开的,见那褐色屁眼如菊花蕾般的艳丽,赞道:“三嫂子,你这‘后门’可真是不错!”

三少奶屁股越发高耸,娇笑道:“死荣儿,你若喜欢嫂嫂的屁眼,何不就用舌头舔一舔!”

她本是逗荣儿,料他不会去舔妇人那专门大便的粪门。岂料荣儿道:“如此美丽的屁眼,当然要品尝了!只是须得好生把嫂嫂这屁眼里洗洗干净!”说着用手浇水上去

,两手用力扒开屁眼,把那中指就着清水捅进内里搅洗一番。

三少奶被弄得叫道:“啊……死荣儿!讨厌啦……快放手……”

荣儿笑道:“三嫂不是要小弟舔你这屁眼吗,小弟这就来了!”说着抽出手指儿,嘴儿凑了上去,先拿舌儿在那屁股缝上下滑舔了一会儿,接着就将舌尖儿顶着那圆圆的褐色屁眼菊蕾上绕着圈儿的舔,舔得三嫂趴在水池边,把个白屁股翘出水面不住的抖动,口中叫着:“好痒……啊……舔那儿……就是……进去呀……嘻嘻……”

她被荣儿的妙舌舔得浪叫不已,水池中其它的七位嫂子可看得穴骚屁眼舒,巴不得自己的浪屁股也让荣儿的妙舌舔一舔!

丁坝喜道:“荣弟真是花中妙郎君,爱花如命,不愧是为兄的好兄弟!且让为兄也来陪弟同乐!”拉过一旁的二少奶命她在三少奶身边并排着将个白滚滚的肥屁股翘出水面,立时又一个浪屁眼亮了出来。

丁坝看了眼笑道:“老二,今日你这屁眼可洗净了?”

二少奶娇羞嗔道:“人家的屁眼一直都是用得花露洗的,怎的爷不知吗?”

丁坝鼻子凑上一嗅,叫道:“花香四溢,好,老二的屁眼果真是香的哩!”

说着双手捧着肥屁股贴上嘴去,又亲又舔起来。

其他的少奶奶可就不依了,纷纷将白嫩肥圆的屁股翘出水面,扒开屁缝,露出各自那风味不同的妙屁眼,同声道:“我们的屁眼就不香吗?我们每天可也是用的花露洗的呀!”

荣儿忍不住从三少奶屁股间抬起头来,看着池中其馀少奶奶撅出水面的六个形状各妙的白圆大臀,笑道:“是吗?嫂嫂们都用花露洗得屁眼,定是一样的香了!”

大少奶扭动肥大的圆臀,笑道:“虽都是花露,但味道可不一样呦,大嫂我可是用得桂花花露洗的,你要舔了,可香死你呢!呵呵……”

四少奶也道:“四嫂用的茉莉花露洗的,荣弟可是喜欢茉莉香味吧。”接着五、六、七、八四个少奶奶亦争着告诉荣儿自己用了哪种花露,逗着荣儿来舔自己的屁眼。

丁坝亦从二少奶臀间抬起头,笑骂:“好个浪娘们些,各个屁眼发骚呀,老公在旁,就逗弄小叔子舔你们那浪屁眼,不怕老公吃醋呀!”

大少奶笑道:“还说呢,不是爷让我们陪小叔子玩,我们这八个作嫂嫂的又怎敢逗弄小叔子!你们兄弟俩一对活宝,竟都对女人的屁眼有兴趣,我和姐妹们用花露清洗屁眼,还不是为了让你兄弟俩玩得尽兴!爷到说起我们的不是了。”

丁坝忙道:“我的大老婆,老公逗你们玩的,你却当真了不是,你们好生服侍荣弟,逗他开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好了,今日你们八个作嫂嫂的大可尽情发挥所长,将平日那些狐媚功夫都使将出来,让荣弟这嫩鸡子好好见识见识!”

大少奶浪道:“这可是爷说的,到时可别笑我们姐妹淫荡骚浪!”

丁坝笑道:“好好,你们骚浪些,好让我和荣弟杀得你们叫娘!哈哈……”

二少奶此时不依的道:“爷,你别净光顾着说话,把人家舔到一半就悬在那儿,人家撅着屁股还等着爷继续舔屁眼呢!”

丁坝拍了下她那圆臀,淫道:“骚娘们,上瘾了,爷就一会儿没舔你那浪屁眼,你就受不了呀!好,爷给你来顿狠的!”说着大舌头在她屁眼菊蕾上一

阵猛舔,忽地双手用力扒开屁眼,使屁眼大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肛肉。

二少奶一颤,道:“爷,你……要……啊……爷…不行……”话未说完,丁坝那大舌头已如小蛇般钻进粉嫩的屁眼洞内。

荣儿见丁坝已将舌头全伸进二少奶的屁眼里舔弄,不禁佩服道:“大哥之舌技,小弟叹服!”见三少奶仍撅着湿漉漉的屁眼在自己面前直晃,又听她娇声媚道:“荣弟弟,你也快来给嫂子来顿狠的舔呀……”荣儿暗道:“妈妈个乖,谁怕谁!舔死你这骚屁股!”双手粗暴的将她两个白屁股蛋用力分开,使屁眼翻出来,舌尖先在屁眼嫩肉上舔了一下,感觉果真有兰花香味,问道:“三嫂,你平时可是用的兰花露洗屁眼?”

三少奶屁眼被他分得开开的,知他正看着自己屁眼内的嫩肉,便用力将屁眼向外张了张,以使他看到屁眼内更多更深的地方,浪声道:“不错,三嫂正是用的兰花露洗的,不知荣弟可喜欢此味?”

荣儿见那屁眼翻出来的嫩肉粉红洁净,叫道:“此味甚好!”话落,大舌头立即塞进那粉红的屁眼肉内,果然柔嫩的屁眼内有微微的兰花香味,心中一喜,将舌头尽根深入屁眼里舔玩起来。

三少奶感觉屁眼里肉舌钻舔,舒爽不可言表,只把屁眼用力张吐,方便舌头入得更深,口中娇声不已:“好弟弟,啊,舔得好深……屁眼痒死了……”

大少奶见这兄弟俩舔得极是卖力,知道自己的屁眼也可享受那肉舌的插舔之乐,便又将屁眼扒开用皂水灌洗一番,才又拿自己喜爱的桂花露灌入屁眼内,同时也不忘在肥阴户上洒上一些。其他少奶奶见大少奶又再往屁眼内灌花露,便都跟着将屁眼再清洗上香,都想将自己的屁眼弄得香香的,到时兄弟俩舔玩起来更加快活。

丁坝舌头伸入二少奶的屁眼里舔玩了一会,抽将出来。见她屁眼仍不停的缩动,下面的阴户更如贝壳一样开合不已,两片阴唇裂开着,洞口处淫水溢出,不禁笑道:“荣弟,你快看你二嫂,舔她屁眼,她阴户到先浪起来,淫水都流出来了。”说着将二少奶的肥屁股转向荣儿。

荣儿正仔细品玩着三少奶的屁眼,只觉她肛肉湿滑柔软,欲缩还张,正感有趣,听得丁坝之言,便收回了舌头,转头看向二少奶的肥屁股间,笑道:“大哥真乃功夫也!虽舔之屁眼,却淫之阴户,妙哉!妙哉!”

丁坝道:“荣弟夸奖,老三的阴户只怕也是一样吧。”凑头看了下三少奶的屁股间,哈哈笑道:“荣弟也不含糊呀,你三嫂不但屁眼被你舔得花红欲醉,那阴户更是瓣分穴迎,浪水不断呀!”

荣儿笑道:“既然二嫂与三嫂都骚穴‘发急’,那我们就不妨做个解急之人吧!”

丁坝喜道:“妙极!”拍了拍两位老婆的屁股道:“我和荣弟欲给你们来个‘妙舌穿花’的把戏,可美死你们两个骚娘子了!”

三少奶将白臀摇了摇,浪道:“两位爷都是花中英雄,我们姐妹有了你们兄弟相欢,自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

丁坝笑道:“老三好甜个嘴皮,说得爷很高兴呢,一会有奖呦!”用手搬正了二少奶的肥臀,对荣儿道:“荣弟,看看咱兄弟俩谁先用舌头让她们小穴丢出来!”

荣儿笑道:“好极!”便欲行动。

一旁大少奶已清洗完毕,屁眼

内的桂花香味浓郁芬芳,连她整个身上都是桂花香味不绝。此时见兄弟俩又要对二妹和三妹“妙舌穿花”,不禁叫道:“你们兄弟俩尽顾着和二妹三妹玩,便不顾其它的姐妹吗?”

五少奶也道:“是呀,我们各个又才将身子清洗了一番,屁眼里的香味更比平时浓郁,只等你们兄弟品尝哩!”

荣儿和丁坝相对一笑,荣儿道:“不如让众位嫂嫂同时在池边翘起屁股排成一圈,我们兄弟在中间逐一品味,人人不落空!”

丁坝喜道:“好呀!此法甚妙!八个浪货风味不同的屁眼骚穴排成一圈,供咱兄弟相互比较玩味,哇塞!妙呀!”立即吩咐众老婆在池边围成一圈,各个将香味四溢的白嫩屁股翘得老高,八个大小肥瘦各异的圆臀,白腻腻的一个挨一个的排成一道由屁股组成的肉屏风,这种景色可算是奇景妙像了!

兄弟俩立在这群屁股围成的肉屏风中,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荣儿道:“大哥,众嫂嫂是依次排序首尾相接,小弟就先从大嫂的屁股舔玩过去,大哥则从八嫂的屁股舔过来,咱兄弟在中间会合如何?”

丁坝道:“就如此了,哈哈哈……你大嫂的肥屁股在八个嫂子里最是肥大肉感,荣弟可要好生舔玩她才是!”

荣儿看着大少奶那白生生的大屁股道:“大嫂子的环肥之美,正是小弟喜欢的类型,小弟自然要好好品味大嫂子的肥屁眼和肥阴户!”说罢伏下身来,双手在大少奶那肥大的屁股上抚摩揉玩,体味那柔软滑腻的肥美肉感。说道:“大嫂的屁股好肥满呦,摸揉起来好过瘾呀!”

大少奶撅着大屁股回头笑道:“大嫂的屁股不但摸起来好玩,舔起来也又香又甜呢!”

丁坝调笑道:“操起来,哈哈……屁眼阴户都是极品哩!”

大少奶脸儿红道:“爷还说呢,每次操人家都是操了阴户操屁眼,害得人家屁眼经常痒兮兮的!”

丁坝淫笑道:“正好,荣弟这条超大‘鸟儿’正可给你那浪屁眼杀杀痒!”

大少奶看了荣儿那骇人的‘大鸟’心有怯意,道:“太大了,怕是当不起!可别把屁眼给弄破了。”

荣儿笑着道:“大嫂的屁眼小弟舔玩便了,不会拿‘鸟儿’操进去的。‘鸟儿’是用来操阴户的嘛,大嫂这白嫩的阴户儿荣儿是要好好操一操的,大嫂不会怕大了吧?”

大少奶媚道:“妇人阴户本就是让男人的‘大鸟’操的,再大的‘鸟儿’也操得进去,大嫂又怎会怕呢!”

丁坝笑道:“荣弟,你这大嫂的骚阴户胃口可大了,你那‘鸟儿’虽然够粗大,但要喂饱她那张‘骚嘴’却也不易!”

荣儿看了看大少奶那肥屁股间的紫红屁眼和肥胀的阴户,见阴户口那两片紫红的小阴唇胀鼓鼓的分向两边,一个拇指大的阴核在大阴唇之间凸起,心道:“大少奶环肥美人,连阴户也透着迷人的肉感,玩味起来定然美妙已极,小爷到要看看肥美的大嫂子到底有好大的胃口!”笑道:“既然大嫂胃口很大,一会小弟的‘肉鸟’儿弄进大嫂穴里时,还望大嫂穴下留情呀!”

大少奶羞着道:“别听你这大哥瞎说,大嫂还要请荣弟‘棍’下留情哩!可别用你那‘大肉棍’将大嫂的穴儿捣烂才是。”

丁坝笑道:“你们叔嫂别再谦虚了,一会子干起来,就知是做嫂嫂的骚穴胃口大,还是

小叔子的‘大鸟’威力强。荣弟,现在咱们先将你八个嫂嫂的屁眼骚穴逐个品玩,到时咱们兄弟再一起举枪将八个浪货的骚穴操个饱!”

荣儿道:“那小弟就不客气了。”说着抱住大少奶高翘的白肥屁股,一头埋进深深的屁股沟里,一边观赏着沟内紫红的“菊花蕾”和下面的肥阴户,一边伸出他那长长的肉舌在屁股沟里上下舔动,舌尖时偶舔弄皱折的“菊花蕾”,时偶舔至下方阴户的骚穴肉唇。

他发现大少奶的屁眼比三少奶和二少奶的屁眼都要大些,而且里面肛肉微微吐红,十分艳丽,心忖道:“大少奶的屁眼和一般妇人的屁眼尤其不同,屁眼略大,肛肉外吐,难道如她说的让丁坝的‘鸟儿’经常操弄所至?如此可见喜好常唱‘后庭花’的妇人,那屁眼因常遭男子‘大鸟’的操弄,定然变阔变松,外观形状与一般未唱‘后庭花’的妇人大不一样!”舌尖轻轻在那吐红的肛肉上舔挠了下,那肛肉儿受了刺激,立即往内缩了缩,同时桂花香味浓郁扑鼻,不由道:“哇!好香呀!”

大少奶回头看着他娇声道:“大嫂才又将那里仔细清洗上香,荣弟可喜欢桂花香味?”

荣儿盯着那缩动的粉红肛肉,只觉淫艳无比,阵阵桂花香味便是自那嫩肉洞中溢出,不禁答道:“又美又香!大嫂的屁眼可算是肛中极品!”

丁坝一旁笑道:“既是极品,荣弟可要好生玩赏品尝,你大嫂这极品‘后庭花’自然也是非唱不可了!哈哈……”

大少奶双目盈盈,偷偷瞟了一眼荣儿那胯下的坚挺巨鸟,含娇带嗔的对丁坝道:“你这做大哥的怎地尽教兄弟这些旁门左道的行径,放着妇人好好的阴户不玩,却要偏要唱什么‘后庭花’走那又干又紧的‘旱道’,荣弟好好的人儿,你可别把他教坏了!”

丁坝笑道:“这唱‘后庭花’可是大有来头的,怎能叫旁门左道?那可是现今朝中流行的男女欢爱之法,听我老爸说,朝中众多蒙古王孙公子都喜好和妇人唱‘后庭花’,有的王爷如果不是为了生儿育女,那‘大鸟’就不会往众王妃的阴户里操,每每欢爱,都是将王妃们的屁股并成一排,‘大鸟’只往各个屁眼里招呼,大唱那‘后庭花’!前朝也曾有著名诗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哈哈,可见这操屁眼唱‘后庭花’的玩法在很早就流行了!”

大少奶嗔道:“难怪上次老爷从大都回来没多久,你忽然对人家的屁眼感了兴趣,非要将那‘大鸟’儿操进人家的屁眼,原来是老爷在大都见了世面,学了王孙公子那喜唱‘后庭花’的玩法,回来说与你知!”

六少奶忽然道:“我想起来了,那阵子有好多位得宠的姨奶奶常在花园里聊天,说什么屁眼让老爷弄得红肿了,连走路都不方便,还说老爷最近怪怪的,似乎迷上了她们的屁眼,那些平时本不得宠但屁股特别肥大的姨奶奶,忽然倍受老爷宠爱,害得那些屁股娇小的姨奶奶十分不快。”

大少奶道:“定是老爷回来后,也在姨奶奶们的屁股上大唱‘后庭花’,屁股大的自然很快得宠了。”

二少奶笑道:“可不是,少爷为何就喜欢插大姐的屁眼,还不是因为大姐的屁股是八个姐妹里最肥最大的!”

大少奶啐道:“你的屁股也不小呀!少爷为

何没操过你的屁股?”

二少奶道:“我的屁股虽然宽大,但却扁平,哪有大姐的屁股那样圆肥凸翘的,我们八个姐妹里,被少爷操过屁眼的就只有大姐、四妹、五妹和八妹,而你们四个可都是平时嫌屁股太大,穿了衣裙不好看,都还羡慕我们四个身材纤瘦屁股娇小,现在看来,该是我们小屁股的羡慕你们大屁股的了。”

丁坝忙道:“老二误会了!你们八个老婆我可是各个都喜欢,我并不是嫌你们四个屁股小而不和你们唱‘后庭花’,你们的屁股虽略小些,但各有其妙,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之所以还未给你们四个屁眼开封,那是我特意如此!好东西要慢慢享用才更有意思,你们四个的屁股与老大她们四个的大屁股风味不同,我是故意留着慢慢的给你们一个个开封,一下子把你们八个的屁眼全开垦了,一来老公的精力有限,二来体会不出你们每个屁眼的不同妙味,三来以后就没有新鲜的屁股开垦了,所以留着你们四个屁股来慢慢的开封呀!”

二少奶笑骂:“爷不早说,害得我们四个小屁股的姐妹以为爷不喜欢我们了呢!天天想着怎样将屁股弄的肥大些!呵呵……”

丁坝笑道:“现在好了,正好将你们的四个未开封的屁股让荣弟来开垦,也好让荣弟尝鲜,不然荣弟尽玩大哥玩过的洞儿,心里会怪大哥尽让他吃大哥玩剩的东西哩!哈哈……”

荣儿忙道:“大哥将八位嫂嫂与小弟共享,小弟已感激万分,怎会……怎会有此想法!”

丁坝哈哈笑道:“大哥玩笑话,荣弟莫怪!不知荣弟可有和丫鬟或是奴妇唱过‘后庭花’否?”

荣儿心道:“适才在二奶奶厢房里到是无意间操进你四妈唐氏的屁眼里玩了一会,你又如何知道!不过,你四妈的那个肥肥的大屁股可比大嫂的屁股肥大多了,现在想来,操进屁股眼里的感觉确实也很不错呀!和操阴户相比,又是一种乐趣。”嘴上回答道:“还没有玩过‘后庭花’这种玩法!”

丁坝道:“好!今天就让你好生尝尝操屁眼的乐趣,你八个嫂嫂的屁股,开过封的未开封的,你都要好好操操,为兄在一旁给你助阵!”

八个少奶奶听得又是欢喜又是忧,喜得是自己的屁眼能得以荣儿这般俊美少男的侵入占有,忧的是荣儿那超大的‘鸟儿’操进紧窄的屁眼里不知会否将屁眼胀爆?那四个屁股未开封的少奶奶更是担心自己未开封的嫩屁眼能否经受得住!

荣儿看着八个白白的屁股,心道:“丁坝可真够兄弟情意了,这么美丽的一群白屁股让我随意玩弄,还要唱‘后庭花’,乖乖,这情意荣儿又如何报答?”

心中越来越对丁坝感激,真把他当自己的生死大哥了!对丁坝诚恳的一抱拳,道:“大哥,你……你对小弟太好了,小弟……小弟但尽所能定抱大哥知遇之恩!”他对丁坝母子都充满了感激。

丁坝笑道:“你可真有点娘娘腔,兄弟之间,何谈报答,见外了不是!”

荣儿点头道:“大哥说的极是!咱们是手足兄弟!不分彼此!”

丁坝指着大少奶白肥的大屁股道:“还不快给你大嫂的浪屁眼舔一下,你看她那浪屁眼都浪出水来了!”

荣儿一看大少奶的屁股缝间,可不,一溜清液正从鲜红的屁眼洞中溢出,凑近一嗅,香味更浓,知道是大

少奶适才往屁眼里灌的荷花香

第十一章 丁坝的少奶奶们4

兄弟俩在大少奶和八少奶的屁股间舔“沙沙”直响,而大少奶和八少奶也乐得“哎哎”浪叫不已,逗得其它六个少奶奶撅着花香各异白屁股焦急的扭动着。

七少奶忍不住道:“你们兄弟俩就只抱着大姐和八妹的屁股舔呀,我们其它姐妹可都撅着屁股等着呢!”

“是呀,听着你们舔得‘沙沙’地直响,我们七妹呀,小屁眼都浪出水来了呢!”大少奶一边享受着荣儿长舌舔弄的快乐,一边调笑着七少奶。

丁坝从八少奶屁股间抬起头道:“你们八个婆娘真是骚得慌,一会儿荣弟的超大‘鸟儿’唱起你们的‘后庭花’来,可别一个个像杀猪一样叫就行了。”

四少奶道:“我们才不会像杀猪般叫哩,爷也时常给我唱‘后庭花’也没见我象杀猪般叫呀!”

丁坝笑道:“骚婆娘,荣弟的‘大鸟’儿可比我大得多,你那浪屁眼接我的‘鸟儿’还行,若接荣弟的‘大鸟’儿,嘿嘿,够你受!”

三少奶道:“我说爷,你和荣弟应先把众姐妹的阴户儿喂饱了才是真的,姐妹们前面吃得饱了,后面任你们俩兄弟随便怎么玩!”她说着把手儿伸到股间在骚穴唇上揉了两把。

丁坝一时语闭,看着荣儿。荣儿虽然“鸟儿”奇大,但不知耐力如何,说道底,耐力才是男人征战床场的关键!

荣儿见丁坝对自己信心不足,心忖道:“妈妈的个乖,你道小弟和你一样不行,要靠吃春药混日子,我呸!一会儿小爷发起狂来,用‘大鸟’儿将你这八个婆娘的骚穴和屁眼操得各个求饶!”想着,一挺早已暴胀之极的‘大鸟’对丁坝说道:“大哥放心,不就八个嫂嫂的骚穴浪屁眼吗?我们兄弟若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岂敢携手向她们床上叫阵!”

丁坝看着荣儿如此气概,不由豪气顿生,对三少奶道:“骚婆娘,我和荣弟就先喂饱你们的骚穴,再操你们浪屁眼!今天要让你们八个浪婆娘吃得撑死,省得平日你们老是叫着吃不饱!”

兄弟俩说干就干,立即将八个高翘一圈、形状色泽不同、清香四溢、风味各异的浪屁眼依次轮流舔过去,当然,其间也不忘在八女的骚穴上品味一番。

荣儿从大少奶依次舔到八少奶,只觉得每舔一个少奶奶的屁眼舔时,都会有不同的花香从屁眼里溢出,八个少奶奶往屁眼里灌洗的花露居然无一重复!八个美丽的屁眼就如八朵艳丽的“花蕾”,让荣儿舔玩起来大呼过瘾!而八个嫂嫂那大小、色泽、各有特色的阴花唇瓣,也同样令荣儿调皮的舌头流连忘返!

“如何?八个嫂嫂的骚穴和浪屁眼哪个的味道最好呀?”丁坝待荣儿从八少奶的白嫩屁股间抬起头来便问道。

荣儿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就象才吃了一顿美味家肴,笑道:“大哥,八个嫂嫂的骚穴和屁眼都十分美妙,各有特色,小弟又怎能分出高下呢!”

丁坝哈哈笑道:“你小子,天生一张甜嘴,难怪惹得后院的奶奶和丫鬟们都喜欢你!”说着一手扶着坚硬的“大鸟”又道:“你八个嫂嫂的骚穴和浪屁眼品也品了,这下咱们兄弟该提‘枪’上阵了,你看,八个浪货的屁眼和骚穴都被舔得淫水长流了,再不把‘肉枪’给她们刺进去,只怕八个骚穴发起大水来,会把

我们兄弟俩给淹死,哈哈……”

大少奶回头娇嗔道:“我的爷,就你最不正经,人家姐妹八个都趴在池边撅着屁股让你们兄弟俩玩弄,你却还笑人家!”

丁坝笑道:“玩弄?是你们八个骚货自己想吃‘大鸟’儿才是真的!老大,八个婆娘里属你最骚,就让荣弟先喂饱你那张骚‘嘴’吧!”转首对荣儿道:“荣弟,你就先操你大嫂吧,长幼有序嘛。”

荣儿道:“大哥你呢?”

丁坝道:“你从后面操她们的骚穴,为兄就在前面操她们爱说话的浪嘴,你我上下夹击,让她们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荣儿喜道:“好呀!好呀!嫂嫂们上下两张‘嘴’都让‘大鸟’儿塞满!”

大少奶笑骂:“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这样的玩法,亏你们想得出来!”

三少奶亦道:“他们兄弟俩是臭味相投,以后我们姐妹有得受了!”

四少奶吃吃笑道:“大姐、三姐,其实你们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呢,嘴里吃一只,骚穴里还吞一只,美也美死了!”

其它的少奶奶听得都是一笑!大少奶脸儿红红的,笑骂道:“四妹个小浪蹄子,你自己上下两张‘骚嘴’发浪,可别扯道我和三妹身上呀!”

三少奶和四少奶挨着趴着,此时忽然伸出纤纤素手摸到四少奶的阴户口,两根玉指一并捅进了四少奶的骚穴里扣挖起来,一边笑道:“小浪蹄子,我看看你的骚穴浪成什么样子!”

四少奶不意三少奶会突来此举,骚穴已被她玉手攻占,被那手指儿在骚穴里抠挖得咿呀直叫,全身的浪肉都在抖动,口中连叫求饶:“呀……哦呀……好姐姐饶了小妹,骚穴要被抠烂了,小妹知错了……”她求饶乃是缓兵之计,她的两指也乘机塞进了三少奶的骚穴里掏弄,三少奶立即也哇哇浪叫起来。

两女“咭呀哇啦”的浪在一起,不但令荣儿和丁坝相对而笑,就是一旁伺候的四个赤裸的丫鬟和两个肥乳大臀的老妈子也忍不住笑得大奶子肥屁股乱颤。

欢笑声中,荣儿和丁坝已提“枪”上阵!丁坝迈过由众女屁股组成的肉屏风来到外圈,兄弟来到大少奶的头前臀后,荣儿扶着大少奶的大臀,一杆子将“大肉枪”刺进了她那淫汁四溢的白胖“水蜜桃”中;丁坝则将“肉枪”抵进了她的嘴中,兄弟俩一挥手势,同时抽送起来。

“哇!大嫂的骚穴里好多水呀!唔,好呀……又滑又热……大嫂真是人美穴也美呀!”荣儿双手扶着她肥美的白臀,小腹大力的撞击着她那两个肉感的屁股蛋,次次“大枪”都深深的刺在她幽深的穴心子上。

“不错吧!你大嫂可比那当年的扬玉环够味呀?”丁坝的挥动着“肉枪”在大少奶的红唇中出入,搞得大少奶“哼哼”声中,连气都差点喘不过来,骚穴虽被荣儿操得胀满爽快,但也顾不得浪叫了。

荣儿心道:“扬玉环的骚穴到底是何味道,小爷又没有操过,你问我何用?

不过大嫂子这个肥美的骚穴儿操起来确实够味!”嘴上却胡诌道:“大嫂丰盈肥嫩,比那扬玉环可不知好上多少倍!”

兄弟俩如此操了五十多下,丁坝笑道:“荣弟,尚有七张浪嘴和骚穴正张口待喂,我们可不能顾此失彼呀!”

荣儿对这多穴轮操的玩法早已纯熟,下午和丁坝的四位妈妈及丫鬟合欢玩乐时,什么“玉穴三叠”、“

双穴迎龙”……这些外来的高难度交欢淫姿,他都胜任有馀,此时八臀高翘排成一圈,八穴竟相争艳,再来个“枪挑八穴”亦自不会含糊。

“大哥说的有理!”荣儿恋恋不舍从大少奶多汁的骚穴里抽出“肉枪”,来到一旁早已等得浪水直流的二少奶的白屁股后,“枪头”先在她的“水濂洞”边顶着洞口的两片“肉门”磨了五、六下,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

“二嫂,小弟进来了呦?”

“快点呀,人家的‘洞洞’里都浪的发大水了,你却还在‘洞口’蘑菇!”

“哈哈,二嫂,小弟就喜欢磨弄你的那两片肥嘟嘟的骚肉唇哩!噢~~还有这个胀鼓鼓的小肉核……”他此时已使“枪头”在她的阴核上顶磨了。

“荣弟,快给你二嫂操进去吧,看把她急的!”大少奶被兄弟俩同时抽了出去,虽出了口大气,但嘴和阴户里顿时感到空虚极了,见荣儿又在逗二妹,便出声劝他。

荣儿知道大少奶急等着要他轮操回来,便不再逗弄二少奶,“大肉枪”破“门”而入,直插“水濂洞”底!

“噢……好大的家伙……”二少奶立感“洞”中暴满,幸好水多“路”滑,才没被那超大号“肉枪”刺破“洞”壁!

丁坝就着她张嘴浪叫时,将“肉枪”塞进了二少奶的嘴里抽动起来,他的“肉枪”依旧坚硬高挺,看来他吃的那粒“春风雨露丸”确实是壮阳奇药,此时他那“肉枪”连在大少奶和二少奶嘴中经受口舌吞吮,竟无一点疲软之相。

一时间,兄弟俩你抽我插,暗自较着劲,看看是谁先忍不住泄精。就这样俩兄弟操五十下一换人,半个时辰不到,就已将八个少奶奶都操了一遍!

荣儿又是饱尝各种奇味妙趣,八个少奶奶环肥燕瘦,其阴户之宽窄深浅,穴唇之大小薄厚,自然亦各有不同。其中三少奶和五少奶的阴户十分特别,都属于“门户”重叠,外小内大型。此种阴户穴唇厚大,穴口嫩肉堆积,男子初入之时只觉肉多穴紧,龟头如插在柔嫩的肉堆中,十分舒爽,一旦龟头进入阴户深处,却觉得其内别有洞天,既深又阔!这也就是世人常说的“九重门户”,属穴中极品!

山西大同的妓女户天下闻名,并不是她们长得有多漂亮,而是大多数都具有“九重门户”的阴户,让男人进入之后便不想出来。据说山西贫穷人家的女子大多从六岁就被迫坐坛子,长年不断,一直坐到十六岁,阴户经长期从四周挤压,穴口嫩肉层层堆积,便逐渐形成“九重门户”。这也是穷苦人不得已的办法,以此来养家度日!

三少奶为土生土长的蜀都人,拥有此穴,实乃天生尤物。而五少奶恰恰就是山西大同人,十六岁时因家乡闹灾荒,随父来到成都靠唱歌卖艺为生,因姿色过人,常被痞子恶少欺负调戏,一次又遭恶少调戏,老父奋力护女,反被痛打而一命呜呼!

正巧丁大少爷路过此地,见此女姿色艳丽,他本好色如命,立起占有之心,逐令随从家丁将众恶少赶走,并派人将老父安葬,做了回护花使者。那孤女无依无靠,又得他的帮助,便答应嫁于他做小。

后来丁坝在床上发现她拥有那天下闻名的“妙器”,更是高兴不已,只觉如此好事到也不妨多做几回!

除了三少奶和五少奶身怀“妙器”外,四少奶和七

少奶的阴户都属毛多穴肥型,穴肉较一般妇人的要肥厚些,“大鸟”儿操入其内,柔软紧实,亦属穴中妙品。

而大少奶和二少奶的阴户,则属于毛少水多态,此种阴户,光白肥嫩,阴阜上阴毛只稀稀拉拉的一小撮,且淫水较多,穴壁滑腻异常,穴洞幽深,伸缩力极强,遇大则大,遇小则小,亦女阴中少见的妙物!

六少奶和八少奶就相对较平常,尤其是六少奶,阴户娇小细嫩,穴洞亦生得十分浅,荣儿的“大肉枪”只进了多半只,便已顶到穴心,每每加力狠操时,都顶得她哇哇大叫,连泪珠儿都流了出来。此种浅穴,对荣儿这种超级“大鸟”来说确有阴小阳大之感,操起来不似操大少奶那样的妙穴过瘾,但对丁坝这种“鸟儿”适中的男人来说,却喜欢操此种浅穴,因为很轻松就可以操到穴心,体现男人的威力!

操过一轮之后,荣儿对八位少奶奶可谓是知根知底,第二轮操穴便知道哪些少奶奶的骚穴需要加强攻击力度,那些需要温柔对待。那丁坝在八个少奶奶的嘴中操了一圈,居然也支撑着没泄,第二轮他便也进了内圈,将“鸟儿”插进大少奶的肥穴里操起来。荣儿由八少奶这边操过去,而他则从大少奶那边操过来。

兄弟俩各挺“肉枪”在八个少奶奶白白的屁股组成的肉阵中冲锋陷阵,“肉枪”挺送间兄弟俩也不忘谈笑风生,对八个浪穴肉臀评头论足。

一时间,浴室中充满了八女的淫荡的呻吟声和兄弟俩的“肉枪”挺刺的呼喝声。在一旁伺候的四个丫鬟,见到如此淫艳壮观的场面,不禁各个都瞪着秀目看得痴了!四个夹在腿缝中的小骚穴也忍不住流出了“口水”。那两个老妈子更是老眼圆睁的看着奇景,她们双手不停的抚弄着自己掉在胸口的肥大的老奶子和胯间的老阴户,黑黑的老奶头居然也被逗得硬挺挺的,两个紫黑的老阴户也相继分泌出骚水来。

四个丫鬟是丁坝十分宠爱的贴身丫鬟,当然早已被丁坝这色少爷破了身,两个老妈子则是丁坝儿时的奶妈。这小子从小喜吃人奶,到了十一、二岁也不肯断奶,从小到大,光奶妈就有六个,这两个是他五岁前吃奶的奶妈,也是他最尊敬和喜欢的两个奶妈,基本上可算是他的半个母亲,在他的醉花园中,两位奶妈的地位是十分高的,统领着醉花园十二个丫鬟和十五个老妈子。另外四个奶妈自然在园中也地位颇高。

两个奶妈也是他成长过程中的第一个性启蒙老师,是她们以自己成熟的肉体作道具为他讲解女人身体的秘密,她们扒开自己的阴户让他研究,告诉他男女如何欢爱,然后让他将年轻的“嫩鸟”轮流操进她们的肥穴,演习着各种合欢的姿势,最终将可爱的童子精分别射进她们两个肥穴中。

所以丁坝从小就好色如命,六个奶妈自然首先成为他合欢玩乐的对象,醉花园园中的十二名丫鬟和十五名老妈子当然也都成了他的胯下之骑。

又操了半个时辰,丁坝先将阳精射进了五少奶的骚穴里,只见他趴在五少奶的圆臀上休息了一会儿,才从五少奶的骚穴里拔出湿淋淋的软“鸟儿”,转头见荣儿正坚挺有力的操着二少奶的骚穴,不禁问道:“荣弟,为兄已泄了一回,你还没泄吗?”

荣儿不停的轮操八穴,也已满身大汗,用

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道:“大哥,小弟还未泄哩,小弟要将八个嫂嫂的骚穴都喂得饱饱的才好泄精呀!”说着“滋”的一声,从二少奶骚穴中抽出了磨得红红的“大鸟”,又“啪”的一声,小腹撞击在大少奶肥大的屁股上,“大鸟”儿已操进了旁边她那唇开穴绽的骚穴里。

立闻大少奶浪声呼道:“喔……又等到这‘大冤家’了……哦……操死骚穴了……”她和其它七位少奶奶一样,被兄弟俩的“大鸟”轮番操弄,已近高潮,就只差最后的一顿狠操!

荣儿见丁坝已泄,喂饱八位少奶奶的艰巨任务就落在自己一只“大鸟”上,见八个嫂嫂全都扭着白肥的屁股、耸着被操得唇开穴绽骚穴,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道:“嘿,不操得你们八个骚婆娘人仰马翻,小荣儿岂非大大的丢脸!”

想罢,立即抱着大少奶的肥屁股恶狠狠的操起来。

丁坝这下知道这个荣弟的“大鸟”果然不简单,可谓天生的床上操将!便说道:“荣弟,为兄腰力不支,要上暖玉床放松休息一下,你可要坚持住,你八个嫂子的骚穴儿就全靠你来喂饱了!”

他从五少奶的肥臀上起来,来到池边那张宽大的暖玉床上躺下,那四个丫鬟和两个奶妈马上来到床上,一起在他身上按摩起来,丁坝对两个奶妈报以一笑,两手分别抓住两个奶妈的各一只大奶子揉玩着。

大奶妈田妈妈柔声道:“我的儿,操穴别操得那么辛苦,那八个骚狐狸整天就想着吃‘鸟儿’,一点也不心疼一下你的身子,看把你累的!”

二奶妈胡妈妈也道:“可不是,这一段时间,你可都在忙着和这八个骚狐狸操穴,都忘了我们六个奶妈的老穴了吧!”

丁坝道:“真是坝儿的错,确是有很久没有操你们六位奶妈的妙穴了!”说着,双手又分别伸到两个奶妈的胯间,将中指插进老穴掏弄起来,见两妇喘气加粗,老穴不由自主的挺动,笑道:“二位奶妈,想要了?那让坝儿现在给你们操进去乐一乐?”

田妈妈老脸晕红,道:“我们可不象那八个骚狐狸,为了快活不顾我儿的死活,你才操她们那么累,先休息一会儿,让我们好好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丁坝道:“那休息后再操你和胡妈妈吧?”

田妈妈羞嗔道:“你不去操那八个骚狐狸的骚穴,倒来操我们这两个老穴作甚?”

丁坝淫淫笑道:“坝儿就喜欢操两个奶妈的老骚穴,免得奶妈们又怪我把你们的老骚穴给忘了!”

胡妈妈亦淫荡的道:“不是吗?从十二岁就用你那‘鸟儿’操我们六个奶妈的老穴,一直操到现在,奶妈们的岁数也越来越大了,老穴也越来越没味道了,你也越来越不想操了。这几天你确实也没操过我们六个奶妈呀,害得我们六个还在一起哭过一场呢,都说辛苦用奶子把你喂养大,你娶了媳妇就忘了我们这些奶妈了!”

丁坝忙道:“你们还在一起哭过?啊呀!这下可怪坝儿的不是了,这些天确实是只光顾着玩八个婆娘去了,忘了和各位奶妈欢好,一会儿坝儿好好给你们补过!”说着看了看正在八个老婆的屁股肉阵中奋力冲刺的荣儿,又道:“你们看荣弟的‘大鸟’儿如何?”

田妈妈道:“十分雄伟壮大!”

胡妈妈道:“真看不出小荣管事有如此巨大的‘鸟儿’,又

如此的耐战!不过,把这八个骚狐狸喂饱后,他也许就已软了!”

丁坝笑道:“再给他弄硬起来不就行了?何况我这还有壮阳宝药‘春风雨露丸’,让他吃一粒,嘿嘿,依他的雄劲,不操翻十多个妇人恐怕不会罢手!两位奶妈,一会儿让荣弟这俊小子好好操操你们俩的老骚穴,这下满意了吧!”

胡妈妈脸上红光,道:“可是我适才听你们兄弟俩说操完了你八个老婆的骚穴后,还要操她们的‘后庭花’呀?”

丁坝道:“就让他先将你们两位奶妈老骚穴喂饱后,再来操我那八个骚娘们的屁眼!”

田妈妈担心道:“只是……只是……我们已如此年老,奶子屁股和阴户都不如年轻的妇人,不知小荣儿管事肯不肯和我们这两个老妇人玩乐?”

丁坝一愣,这倒是个问题,自己喜欢操两位奶妈的老骚穴,那是从小以来和奶妈们的生活在一起,吃她们的奶,操她们的穴,已养成了习惯,有了深厚的情感;而荣儿并不了解奶妈,未必就和自己一样喜欢她们,要是不肯和奶妈们玩,嫌她们太老怎么办?

他本就是豪爽之人,念及此,立即就对正轮操到大少奶骚穴猛操的荣儿道:“荣弟,为兄有一事相问。”

此时大少奶正在关键时刻,荣儿“大肉枪”连连尽根,狠顶在她颤抖的穴心子,伴随着她一声尖叫,高潮迸发,她那肥大的屁股在高潮中剧烈的摇晃着……荣儿待大少奶高潮后平静下来,从她多水的骚穴中抽出“大鸟”,才对丁坝道:“大哥何事?如此郑重!”

丁坝看了两位奶妈一眼,说道:“这是大哥的两位奶妈,大哥视她们如同亲娘,不瞒荣弟,大哥自十二岁时就和她们常在一起交欢玩乐,大哥的童子精也是尿在这两位奶妈的阴户里!”

荣儿笑道:“大哥真是性情中人,两位奶妈如此爱你,你也理当安抚她们,以敬孝道!但不知大哥为何说与小弟听?”

丁坝道:“大哥想让你也和两位奶妈合欢,和大哥一起孝敬她们!但不知你会不会嫌她们老?”

荣儿忙道:“大哥太小看荣弟了!大哥喜欢之人就是小弟喜爱之人,何况两位奶妈岁数虽老但风韵犹存,荣儿正是求之不得哩!荣儿一会儿和大哥一起敬孝道,只怕两位奶妈嫌荣儿的‘鸟儿’太大,承受不住!”

两位奶妈开始一直不好意思抬头,此时听得荣儿喜欢和自己交欢,不由高兴之极,田妈妈兴奋道:“荣哥儿,难怪丁府里的所有老妈子都很喜欢你,经常互相摆谈你,原来你真是个知趣的妙郎儿!”

荣儿好奇道:“田妈妈,你倒说说,那些老妈子们常摆谈我什么?”

田妈妈扭捏着尚未回答,胡妈妈已心直口快的道:“那些老妈子们呀,各个都在说你俊呢,说要是能把小荣管事抱在怀里,让你那‘大鸟’儿操一操老穴,就是死了也甘心了!呵呵……”

荣儿听得脸儿通红,心道:“这些老娘们,当小爷是什么?不过也好,小爷哪天就将丁府的老妈子们全部操一遍,也挺过瘾的!正好也逐了这些老娘们的心意!”

丁坝笑道:“荣弟,八个嫂嫂已有多少个吃饱了?”

荣儿道:“大嫂子和六嫂、七嫂、八嫂都已丢了!剩下的五嫂、三嫂、四嫂和二嫂也快了。大哥放心,小弟定凭这这只‘鸟儿’将其他四位嫂嫂的骚穴喂得

饱饱的!”说着又将“大鸟”从二嫂的大屁股后插进了骚穴,立即操弄起来,双手还不停的在她大屁股上捏揉着。

丁坝哈哈一笑,再次躺回在暖玉床上,四名丫鬟手法专业的在他的身上按摩着,而两位奶妈将两对肥大的奶子在他胸口揉磨着。

看来这两个老荡妇也真够浪漫!

第十二章 奶妈养母也疯狂1

话说荣儿和丁坝结拜生死兄弟,兄弟俩有福同享,有女同乐,在丁坝的醉花园浴室里和八个嫂嫂胡天胡地,恣意逐乐!他本天生异秉,“鸟儿”生得极大,且又十分雄壮长气,将八个嫂嫂那八味滋味不同的美穴操得落花流水!丁坝操到中途便退下阵来,躺在那暖玉床上休息,享受着他最爱的两个奶妈的“奶子磨”

和四个丫鬟的专业按摩!

两个奶妈那两对曾经哺育丁坝的大奶子,此时用来在丁坝的身上滚动揉磨,那软棉肉感的滋味,倒也令丁坝感到十分受用!他一边观看着荣儿奋力的在他八个老婆的大屁股上来回插操,一边将两手分别伸到两个奶妈那肥大的老屁股间玩弄着她们的老穴。

“哎呦,小祖宗,你轻点呀,奶妈的老穴可经不起你那整只大手塞进来。”

田妈妈淫荡的扭动着老屁股道。

丁坝还真把右手整只都塞进了田妈妈的老穴里,他哈哈一笑,说道:“大奶妈,坝儿从小就喜欢把手儿伸进你和其它三个奶妈的老骚穴里玩,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田妈妈的老穴被丁坝的手撑得胀鼓鼓的,那两片乌黑的老阴唇亦被绷得紧紧得卡在他手腕周围。“小冤家,那时你的手还小,全塞进去奶妈也不觉得怎样,任你在里面掏弄,现在你的手这么大,整个伸进去,叫奶妈如何受得了?奶妈真是前世欠了你的!”田妈妈忍着老穴的暴胀爱怜的道,她两腿大大的分开,低头看着丁坝那只魔手在她老穴里蠕动着。

“受得了!你们两个的老穴都生过三、四个小孩,偌大的孩子都生得下来,难道还怕我这两只手儿?我知道你们最疼我了,就让我把手伸进你们的老穴里玩一玩吗!”丁坝在俩个奶妈的面前似乎还像个孩童,不等两个奶妈回答,他已把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手法也塞进了胡妈妈那肥胖的老穴里。

“噢……慢一点!”胡妈妈也同样感受到了那大手伸进来时的巨大的胀痛!

但她仍挺着肥大的老阴户,配合着他手儿扭动着。

一旁按摩的四个丫鬟看得目定口呆,不由得连吐舌头!连手上的按摩活儿也忘了。

田妈妈见了笑骂道:“四个小骚蹄子,没见过吗?早晚少爷也会让你们体味这种滋味的!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少爷好好按摩!”

四女脸儿通红,忙低下头仔细的按摩起来。四女俱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生活在丁坝的醉花园里,整日里所见都是那男女风流淫乱的勾当,自然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女子,四女均在十四、五岁时,就被这色少爷给开了苞,各个都见多不怪了,但似今日这样,八个少奶奶连同两个老奶妈,在浴室里这样被少爷和小荣儿管事轮番操穴,确是头一次见!

小荣儿管事她们是早就认识的,而且这丁府的上下近百名丫鬟,每个人都视小荣儿为梦中的白马王子。而此时身为管事,但依旧是奴才的小荣儿居然和少爷一起称兄道弟,更甚者,连少爷的八个如

花似玉的少奶奶也光着个屁股,让小荣儿来回操玩,而少爷似乎还十分高兴,这就不能不令这四个丫鬟大感意外。加之小荣儿那英俊强壮的男体,和胯间那如金刚棒似的“大鸟”,也令四女大开了眼界。

丁坝的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奶妈的老阴户里掏弄着,感到她们的老穴仍然十分有弹性,里面的淫水也不少,不由用手指在里面扣弄着老穴心,看见两个奶妈被自己用手弄得一会儿连连痛呼,一会儿又浪哼不已,不由大感有趣,手儿在两个老骚穴里玩得更是欢。

荣儿这边也正操得正酣,二少奶和四少奶也相继败在他的“大鸟”下,可是他那“大鸟”依然威风不减,又猛往五少奶和三少奶的浪穴里招呼,操得这两个婆娘浪叫声此起彼伏,其它被操爽的少奶奶们或躺、或卧的在一旁休息观战。

大少奶用手抚摸着自己被操爽了的肥阴户,看着荣儿那长长的大肉棒在五妹和三妹的浪穴里来回出入,不禁叹道:“荣弟,你那‘话儿’为何如此厉害?不但粗大而且又这样坚硬持久?难道真是那”不倒金枪“吗?”

荣儿边操着三少奶那滑腻的骚穴,边道:“小弟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在嫂子们的穴里越操越兴奋,越操越想操,这‘话儿’就是不软,想是喝了大哥的春药酒的缘故吧!”

大少奶笑道:“春药酒虽然厉害,但不及你大哥吃的那粒‘春风雨露丸’霸道,他却没有你这般厉害持久,可见荣弟你本身就是个纯阳男子,生来就是为了操穴讨妇人喜欢的!”

荣儿听得暗暗高兴,笑道:“大嫂子,可太夸奖小弟了!”心道:“果然如此,那我小荣儿对于你们这些淫妇可算是个宝贝了!哈哈……有趣!以后小爷在丁府可以凭着胯下的‘大鸟’好好闹它一翻,操尽丁老乌龟身边的所有妇人,那时看看这老小子还有什么得意的!”想到此处,心中更是觉得快活过瘾得紧,胯下的“大鸟”使将起来,更加虎虎生风,一下下的猛往三少奶那妖冶的骚穴中招呼。

这下三少奶可爽透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那狂放的“大鸟”给涨破了!“噢……荣哥儿……轻点弄……莫要弄死了三嫂……”

丁坝听见三少奶的叫声,见她趴伏在池边,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被操得直颤,不由哈哈笑道:“老三,平时你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怎么?现在荣弟给你吃他那‘大鸟’,不是正合了你的胃口?你却又如何这般叫嚷不休?”

三少奶喘着气娇声道:“人家……让……弄成这般模样……你做丈夫的……却不知心痛……却在一旁……说笑……”话未说完,又是“哎呦”一声浪叫,荣儿那超级“大鸟”又快速而有力的从后面贯穿她的腹腔。

大少奶一旁撇嘴笑道:“三妹,这下你可是遇到了厉害的‘货儿’了,你平日里那骚穴总是闹着吃不饱,害得姐妹们都常把少爷让给你吃,今天荣弟拿了只‘大鸟’儿来喂你,你却又叫着吃不消了!”

三少奶边喘边道:“大姐……吃得消,让荣哥儿……再来喂喂大姐……的浪嘴!”

大少奶忙道:“骚蹄子,大姐已经吃得太饱了,可帮不了你,你还是和五妹去吃个饱吧,也好让荣弟操得尽兴!”

丁坝哈哈笑道:“老三这浪蹄子已经快不行了!”说着,又对荣儿道:“荣弟,

你再加把劲,操死这个骚蹄子!”

荣儿亦觉三少奶的阴户内嫩肉颤抖,知道她也快要丢了,便双手牢牢抓住她高翘的白屁股,“大鸟”狠狠地在骚穴内连捣了十来下。

“噢……喔……死了……”三少奶光滑白嫩的胴体在池子边剧烈的扭动着,浑圆的屁股抵着荣儿的小腹一阵阵的抽搐!

荣儿将“大鸟”硬挺在她骚穴之内,直到她高潮过后才抽出那淫水泛滥的肉洞,只见“大鸟”如沐雨露,全身是水,但仍是怒目金刚,威猛已极。

丁坝此情景,不由叫了声“好!”两个老奶妈见状也都盯着那大棒槌似的东西,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丁坝回过头来笑道:“如何?”

胡妈妈眼睛仍盯着那根“大棒槌”,叹道:“好大!”

田妈妈也道:“似乎比开始还大了些!”

荣儿见两位老奶妈贪厌的盯着自己的“大鸟”看,心道:“哈!丁坝的这两个老奶妈可真够骚的,一会儿小爷就用这只‘大鸟’好好的操一操你们这两个老骚穴,看看丁坝从小迷恋到现在的老骚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妙味!”想罢对两位惊赞不已的老妇笑道:“二位大奶妈,可是觉得荣儿的‘大鸟’太过巨大了!怕老穴受不了?”

两位奶妈还没开口,丁坝已笑着道:“荣弟,你可是小看了我的这两位奶妈了,她们俩的老穴孩子都生了几个了,还怕你的‘大鸟’?”说着让两位奶妈将大大张开的骚胯挺向荣儿,将她们那饱经风霜的老穴亮给荣儿看,此时,他的左右两只手仍分别全部塞在她们的老穴中,仅剩手腕露在紫黑的老穴唇外。

荣儿看着那两张被手撑得大大的老穴,里面的穴肉依然还很红润。田妈妈的老穴周围还有不少穴毛,其中有十来已呈灰白色;胡妈妈的老穴唇比田妈妈的要肥大很多,但她的老穴周围的穴毛只零星有几根,不知是掉了还是本生就是个老白虎。

看着两个老穴诱人的样子,荣儿不禁叹道:“大哥,你这两个奶妈的老穴可是天生的宝穴,操起来一定美妙之极!”

丁坝道:“不错,你别看我这两个奶妈都四十多岁了,但她们在床上可比三十多岁的妇人还要浪呢!那个老穴骚起来,淫水流得比你八个嫂子的还多哩!”

“哎呀……要死了,你怎么把这档子事也说了出来!”田妈妈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两腿不由想合起来,但丁坝的魔手又在她老穴里转动了一下,弄得她又忍不住“唔……唔……”呻吟出声。

那胡妈妈要大方得多,挺着老骚穴耸了两耸,浪道:“荣哥儿果然识货,知道老穴的妙处,不瞒你说,我和田妈妈两个虽然岁数大了,但下面的老穴儿可是一点也不比年轻妇人的骚穴差,先不说经验丰富,光是说哪个穴儿耐操,年轻妇人就比不过!更别说床上功夫的好坏了!”

丁坝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不已,插口道:“胡妈妈说得不错!荣弟,为兄的八个老婆,论姿色自然是各个年轻美貌之极,但说到床上的风情、合欢的花样、骚穴的吞吐功夫,那就可比我这两位奶妈要逊色多了!所以为兄虽然身边美女无数,但仍常常和两位奶妈合欢玩乐!”

三少奶也忍不住道:“可不是吗?少爷还经常和田妈妈与胡妈妈一边玩乐,一边让两位奶妈教我们八个姐妹床上的功夫和花样呢!”

荣儿再次

打量着两位奶妈的那两个老骚穴,道:“是吗?那小荣儿一会儿定要好生领教领教!”

丁坝哈哈淫笑道:“原来荣弟也喜欢成熟老妇的美味,妙呀!”又对田妈妈和胡妈妈道:“你们两个老骚穴,一会儿可要尽力使出浑身解数,多玩些花样出来,让荣弟好好见识一下你们两个老骚穴的厉害!”

两个老淫妇听得淫心大动,保养得十分光滑的老裸体越发显得春情波动,本已松软的大奶子此时又似乎恢复了以前的饱满肥大!那四只曾哺乳过丁坝的大奶头,现在也因兴奋而变得又大又翘。

丁坝双眼一亮,发出“唔”的一声,叫道:“好呀,我最喜欢吃你们两个奶妈的大奶头了,快呀,把大奶子送过来,坝儿要吃奶子了!”他说话的声音和神情宛如又回到了小时侯,那种对奶妈的大奶子的依恋之情尽现无遗!

他一边叫着,双手却不老实的在两个奶妈的老骚穴中搅动着,弄得她们下体随着他的搅动而上下翻动。尽管这样,她们还是忍着下体剧烈刺激,用手将松软肥大的奶子托起,将自己那粗大紫黑的大奶头往丁坝的嘴里送。

田妈妈一边把她那只黑黑的大奶头塞进丁坝的嘴里,一边咬牙淫声嘟囔着:“吃罢,象小时侯那样使劲吃这个大奶子,把奶水吸干……”

胡妈妈把大奶子送迟了一步,让田妈妈把大奶子先送进了丁坝的嘴里,心里就有点不乐意,此时见田妈妈那忘乎所以的样子,更是有气,不由讥讽道:“田大姐,你那个老奶子虽然很大,但早就没了半点奶水,还让少爷吸什么!”

田妈妈笑着回应道:“胡大妹子,你那掉得长长的大奶子里就有奶水吗?还不是和我一样,早就让少爷吸得干干的了,你又何必笑老姐我呢!,反正少爷此时吃奶子又不是为了吸奶水,他是为了好玩嘛!”

丁坝吐出田妈妈的大奶头,插口道:“胡妈妈不要急,你们两个的大奶子我都喜欢,现在虽然没有了奶水,但少爷我吃起来一样来劲,你们的奶子我永远的吃不够的!”说着,马上将胡妈妈的那对大奶头依次含进嘴里吃玩。

他虽然嘴上吃着奶子,手下可没停,在两个老奶妈的老穴里来回的掏弄着,弄得两个老奶妈不时的挺着老穴发出的动人的浪叫声。

小荣儿见这丁坝和两位奶妈如此缠绵,放着八个青春美貌的老婆却让他这做兄弟来打发,不由心中暗笑他是个小变态!但转念一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和他的五个老妈胡混了一上午!看来,自己对中年妇人的兴趣也很浓呀!

“哎,荣弟,你别光顾着看呀,人家五妹的还撅着屁股等着呢!”大少奶一旁说道。

荣儿闻言一看五少奶,只见她高翘肥美玉臀,跪伏在池边,一张美脸半含娇嗔的看着他,幽怨之意尽露。荣儿心中一荡,立刻挺着“大鸟”来到五少奶的玉臀后,对着那红嫩的肉缝操了进去,一边道:“五嫂,荣儿适才有所怠慢,现在给你补回来!”

他知道这五少奶虽然在丁坝的八个老婆里长得最是娇美白嫩,但若论对男人的“胃口”,却属她最大,其他的几个嫂子一般在一两千插就丢了,但她却受了四、五千插,却仍是骚浪不减,兀自翘着肥美的玉臀迎合不已。

五少奶的屁股又白又嫩,荣儿双手抚摸着,小腹用力的快速撞击着那两团肥

美的嫩肉,发出“劈啪、劈啪”的脆响声,其间更夹杂着五少奶消魂的浪哼声:“哼……哼……好荣弟……使劲……呀……好……再快点……啊……”

荣儿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也真是佩服五少奶的那个骚穴儿,操进去时感觉穴内并不宽大,在八个少奶奶中,她的骚穴算是紧小的了,但当荣儿那个超级“大鸟”连根操进去后,才发觉她的骚穴是个天生的妙穴,伸缩性极强,是那种遇大则大、遇小则小的“活穴”,这种骚穴不但能令与之交合的男人感到快乐之极,而且十分耐战,所以“胃口”自然也就比一般的妇人要大得多!没有个几千回合,一般是不会丢的。

七少奶看着荣儿那长长的“肉棒”不停的在五少奶的白屁股之间出入,不由叹道:“五姐这回可是过足了瘾了,也只有荣哥儿的这支大肉棒儿才能令她如此快活!”

荣儿一边操着五少奶湿滑的骚穴,一边对七少奶笑道:“七嫂子,莫非你的骚穴又想要了?”他知道七少奶的骚穴在八个少奶中是最小的,他操她的那个小穴时,“大鸟”只插到三分之二便到底了,他使劲想将剩在外面的部分全弄进去时,她痛得就象杀猪一样叫唤。

七少奶吐了吐舌头,用手捂住自己有些红肿的阴户,道:“人家的穴又小又浅,适才都让你那大东西弄得都红肿了,哪里还敢再来呀,只有五姐那骚穴才经得起你如此的狂插!”

荣儿哈哈一笑,“大鸟”在五少奶的骚穴中操得更欢了。不一会儿,五少奶的白嫩肥臀已被他撞得绯红,呻吟着丢了身子,白腻的娇好的胴体象一团无骨肉一样瘫软在池边。

荣儿拍拍她的肥臀,从她体内抽出满身是水的“大鸟”,笑道:“五嫂子,你不但胃口好,而且口水也很多呀!”说着他下体挺了挺,那红红的大龟头上下晃了两下,由于淫水的缘故,使得那大龟头显得越发的光滑圆大!

五少奶软软的趴在池边满足地道:“你那个东西如此粗大,人家的水再不多一点,又怎经得起你那般操弄,怕不把下面的穴儿给操破了!”

大少奶盯着那“大鸟”叹道:“遇上这个宝贝,哪个妇人不吃得死脱!”

四少奶嬉笑道:“那也未必,遇上我们少爷的两个大奶妈的老骚穴,恐怕它就没有这么威风了!”说着眼睛向丁坝和两个大奶妈这边看过来。

田妈妈笑骂道:“三少奶可取笑我们两个老妇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又怎能和你们年轻人比,遇上荣哥儿这等大家伙,老穴又能经得起多少折腾,不被弄翻就是万幸了。”

荣儿挺着“大鸟”从池中来到暖玉床边,将满是淫水的大龟头挺在田妈妈和胡妈妈面前,道:“二位大妈,荣儿和你们玩时会很温柔的,你们只管放心享受就是!”说着话儿,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们那两个老阴户。

丁坝的左右两只手仍分别塞在两个老穴里玩弄,他的手一动,她们那两张紫黑的老穴唇就随之翻合,看得荣儿真恨不能立刻将自己的手也伸进去玩上一玩,看看那两只老穴到底妙在何处。

胡妈妈贪婪地看那水淋淋的“大肉棒”,心中爱极了它,忍不住用手握着棒身,也不管那上面还沾着五少奶的骚穴水,一张口就将那鸡蛋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随即吞吐起来。

五少见状忙道:“胡妈妈,那

……上面有……你也不洗洗再吃!”

田妈妈笑道:“不就是众位少奶奶穴里的浪水吗,那有什么?说起来那可是很补的东西呢,尤其对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妇人来说,更是好呢!”

五少奶道:“你们也不嫌腥?”

田妈妈道:“男女之间干的这勾当,本来就是要流这些腥臊的东西出来,习惯了,反而觉得这个味道十分刺激,还能挑起我们体内的骚劲呢!”说着,她笑着看了丁坝一眼,又道:“少爷小时候,除了喜欢吃我们几个奶妈的奶子,还喜欢吃我们几个奶妈阴户里流的浪水哩!有几天没吃道,还要闹哩!”

丁坝笑道:“老穴梆子,你尽敢翻少爷的老底,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话落,那只深入她老穴的手,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手指对着老穴心子又抠又挠。

由于他搅动得很凶,使得田妈妈那微凸的肚子,此时更加鼓凸起来。

“哦……饶了老骚穴吧……别在使劲掏了……老骚穴知错了……”田妈妈被弄得两腿大张,整个下体随着丁坝手翻腾着,样子骚浪之极!

大少奶一旁道:“少爷,田妈妈说得没错呀,不但几个奶妈的老穴你喜欢操喜欢舔,这醉花园里的所有丫鬟和老妈子,哪个的骚穴你没有舔过操过?平日里你不许咱园里的丫鬟和老妈子穿裤衩,只要你兴趣一来,你就会随时将让她们捞起裙子叉开大腿,挺出那骚穴让你玩,你哪一次不是又舔又操的!”

大少奶这一说,说得丁坝面红耳赤的看着荣儿,生怕荣儿听了会笑他。哪知荣儿听了非但不笑,还佩服的道:“大哥有此雅性,小弟艳羡不已!妇人的穴儿千娇百态,舔之操之,其乐融融。小弟若也能似大哥这样,那可妙得紧呢!”

丁坝哈哈大笑道:“知我者荣弟也!荣弟你若想像大哥这样玩,以后常来大哥这里就是,大哥园子里的所有丫鬟老妈子,包括你这八个嫂嫂,都随时不穿裤衩,等着你玩她们任何一个人的骚穴儿!”

荣儿道:“大哥,你待小弟实在是太好了!小弟不知如何报答?”

丁坝道:“又来了不是,以后你再说报答二字,大哥可就翻脸了!你只管帮大哥将两位奶妈弄得快活,将她们的老穴喂饱,大哥就很高兴了。”说着指了指自己胯间又道:“大哥我心有馀而力不足,你就代大哥好好收拾这满屋子的婆娘吧!”

荣儿心道:“你把小爷当做你替身了?你纵欲过度,无法满足全部你身边的妇人,想让小爷这只‘大鸟’替你完成心愿呀!也好,荣儿正好也乐得快活,看看你丁坝身边的老少婆娘都是些什么味道!”笑道:“大哥放心,小弟定要弄得两个奶妈快活满意!”

言罢,见胡妈妈含着自己的大鸟舔得正欢,不由伸手抚摸着她那业已花白头发,小腹一挺一挺的使大鸟在她嘴里抽送起来。胡妈妈口技虽好,但遇到荣儿那大鸟太大,抽送间那大龟头次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弄得她连气都喘不及,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二少奶一旁忍不住叫道:“荣弟,你轻点,胡妈妈都快喘不过气了!”

荣儿忙停下,胡妈妈才吐出了大鸟,喘道:“荣哥儿,你那话儿太大,弄得很了,老妇恐吃不消呀!”

荣儿道:“大妈的嘴上工夫实在太好了,弄得荣儿舒服极了,才忍不住使出劲来抽

弄,大妈的嘴儿可否弄伤了?”说着就要搬开胡妈妈的嘴检查。

胡妈妈忙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喘不过来气,休息一下就好。荣哥儿这么大的话儿,老妇可是第一次含哩!”

丁坝笑道:“胡妈妈,荣弟这么大的鸟儿,你上面的嘴巴吃得那么辛苦,不知下面的那个老骚穴是否受得了?”

胡妈妈淫笑道:“少爷的整只手现在还在奶妈的老穴里,难道荣哥儿的话儿会比少爷的拳头手臂还粗大吗?”

丁坝从她体内抽出了湿淋淋的手,看着她仍未复原的紫黑肉洞口,道:“不错,如论骚穴的宽大,二位奶妈的老穴可是有够大的了。”见荣儿仍站着暖玉床前看着胡妈妈那洞开的老穴发愣,不禁笑道:“还站着床边干什么,快上来和两个奶妈玩呀!”

荣儿双眼仍紧紧盯着胡妈妈那紫黑的老穴,心想:“这个老骚穴,被丁坝这小子从小玩到大,小爷到要看看这两个老骚穴到底有什么妙处,令丁坝这小子如此迷恋!”

第十三章 奶妈养母也疯狂2

荣儿听了丁坝的话,也爬上了暖玉床上,好在这暖玉床十分宽大,荣儿上去了也不觉得挤。

丁坝早已伸在将田妈妈肚里的那只手也抽了出来,让一旁的四个丫鬟忙拿了绢巾将他的左右手上的淫水揩尽,边对荣儿道:“荣弟,为兄的已将两位奶妈的老穴都给你空出来了,你要怎样玩这两个老骚穴,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为兄在一旁为你打气加油,让我这两个奶妈好好疯狂一下!”

荣儿看着两妇那大大叉开的老胯,道:“大哥不和小弟一起玩她们?”

丁坝道:“为兄的可不能和你比,适才玩时射得太多,现下得好生休憩,一会儿才有力气和荣弟一起去给你八个嫂子唱‘后庭花’呀!”

荣儿听之忍不住一笑,道:“却不知小弟和你这两位奶妈玩过之后,这鸟儿是否还能如现在般坚挺?”

丁坝笑道:“你放心,一会儿你真让两位奶妈弄得泄了,为兄这还有‘春风雨露丸’呢,保管让你大鸟儿再翘起来,为兄一会儿也要吃,八个嫂嫂的‘后庭花’今个你我兄弟是唱定了,哈哈……”

八个少奶奶一听,都是脸儿一红。她们各个才让荣儿操丢了身,在池中或坐或躺的在水中休息,原想丁坝的两个奶妈十分淫荡,胃口也极大,荣儿如要再将她们两个老骚穴喂饱,定然会累得筋疲力尽,那阳精只怕也早泄了,他哪里再有精力再来操众姐妹的后庭。而此时,丁坝有重提此事,她们那逐渐平静的心又荡漾起来。

大少奶娇嗔道:“你们兄弟两如此贪玩,也不怕弄坏了身子?”

七少奶亦道:“荣弟弟年纪尚小,怎能吃少爷那‘春风雨露丸’?”

丁坝笑道:“这‘春风雨露丸’可不是普通的春药,吃了它,可以补肾强精元阳亢奋,对荣弟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你相公我这总共也才只有十八粒,你道是什么人都可以吃的吗?老七,你该不会是怕后庭被荣弟开苞吧!”

七少奶绯红了脸儿,娇羞道:“少爷又再说人家,人家不来了嘛!”虽是如是说,但她的右手却悄悄地在水下伸到屁股缝,轻抚着娇嫩的屁眼。

荣儿听得暗笑不已,心道丁坝这小子到也风趣的紧,见两个奶妈都叉着大腿,将老胯对着自己,神态淫荡的买弄着风情,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两

个老奶妈的身上,对丁坝和他几个老婆的调笑之语也不放在心上。

此时,胡妈妈和田妈妈那才经丁坝大手撑过的两个老穴都还未完全复原,仍是洞开着,里面的深红色老穴肉清淅可见,穴口的紫黑穴唇片都外翻着,上面沾着湿滑的淫水,情景极是诱人。

田妈妈一边舔着嘴唇,右手一边在自己胯间的老穴唇上搓揉,两眼紧盯着荣儿的“大鸟”,那神情就似要将它一口吃了一般。

荣儿早已看到了田妈妈的淫荡样,知道这个外表慈祥的老妇人,一旦骚浪起来,可够得男人来应付。伸手先在她张得开开的老胯上摸了一把,笑道:“田妈妈,适才胡妈妈已用嘴吃了荣儿的鸟儿,你也来吃一吃吗?”

田妈妈就等着这句话呢,闻言立即伏在荣儿的胯间,肥唇一张,就将那只昂首挺胸的“大鸟”吞进了口中,那贪厌的样子,就象在吃着一根美味可口的大香肠。

“哇,慢点,可别将宝贝给咬掉了!”荣儿低头看着她吞吐的样子,担心地道。

胡妈妈将她那对松软肥大的奶子送了过来,一对又长又大的紫黑奶头在荣儿的眼前直晃,一边道:“荣哥儿不要耽心,田大姐的嘴上工夫可比我好多了,定会服侍得你很舒服!来,你也来吃一吃奶妈的奶子,这可是少爷从小就最喜欢吃的大奶子呀!”

荣儿见她那对黑黑的大奶头上面还留着适才丁坝吃过的牙印,心道:“老荡妇,丁坝喜欢吃你的老奶子,你道小爷我也喜欢吗?”刚要拒绝,但一瞟见丁坝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转念又想:“丁坝这小子当这两个老奶妈是宝,当然也希望我也把她们当作宝,我可不能作出半点厌烦的样子!”再看看胡妈妈那两只紫里透黑的长大奶头,确实十分诱人,如不是嫌丁坝才吃过,自己早已将它们吃进嘴里了。这么粗长的大奶头,对于他这个今天才开荤的少年来说,也是第一次见到,不想吃才怪呢!

“也罢!他连老婆奶妈都可以与我共享,我又何必在乎他的口水。”想着,双手握住胡妈妈那对松垂大奶,将它们拉得长长的,使两只大奶头并在一起,一口全含进了嘴里。只因那两只奶头太过长大了,含在嘴里,肉嘟嘟的令他忍不住用牙齿使劲咬了一口。

胡妈妈“哎呦”一声,皱眉道:“我的小哥儿,轻点咬,那可是肉长的!”

丁坝笑道:“胡妈妈,你别怪荣弟,他从小到大,可从没吃过你这么大的奶头,此时吃了,自然喜欢的不得了,忍不住就咬了,只要没有咬掉就行了。”

荣儿吐出了那对大奶头,迷恋的看着它们,叹道:“真的好大对奶头呀,吃起来真舒服!”

丁坝得意道:“怎么样,这下知道为兄说的话不假了吧,为兄还有四个奶妈也十分够味,要不要为兄的也把她们叫进浴室来?让你好生享受下我这六个奶妈的妙味,她们可是各有各的特色呦!”

荣儿感激道:“大哥实在待小弟太好了,不过今日就别叫了,小弟恐心有于而力不足呀!不如改天小弟再来时,再和另外四位奶妈玩吧!”

丁坝道:“也是,那你快好生和田妈妈她们玩吧,要操得她们老骚穴求饶才行呦!”

荣儿揉着手中的两个松软的大奶子,笑道:“小弟一定尽力,两位奶妈如此美妙,小弟好喜欢!”

此时,田妈妈含着他“大

鸟”的嘴逐渐使出了口技功夫,弄得他整个下身舒爽难当,尤其当她那湿润的舌头在里面不停的舔着他的龟头和马眼时,一股股钻心的快感从那儿一直传遍全身。

“唔……好……好舒服……”他又忍不住开始挺动“大鸟”了。田妈妈没有像胡妈妈那样被挺得喘不过气,她很有技巧的顺着他的挺动迎合着嘴巴,使荣儿“大鸟”在她嘴里挺动起来,如同操穴一样。

“田妈妈的口技果然厉害!”荣儿从她嘴里抽出“大鸟”赞道,然后让她和胡妈妈并排躺在暖玉床上,大张两腿,将两个紫黑的阴户挺出来,他则轮番将头埋在两妇的老胯间,仔细玩赏着两个就经风霜的老骚穴。

他先凑近田妈妈的老穴上,发现田妈妈的穴唇虽没有胡妈妈的肥大,但那个老阴核紫艳艳的,却比胡妈妈的老阴核要挺凸得多了,而且她的穴毛依然浓密乌黑,不似胡妈妈那稀疏几根灰白的穴毛,好似个老白虎一般。

他适才看了丁坝将双手分别伸进了这两个老穴中玩弄的情景,十分羡慕,此时,他也依葫芦画瓢,将两只手分别齐腕挤进两个老穴里,也不管两个老妇如何浪叫呼痛,手儿便在里面捣弄扣玩起来,同时将两个老骚穴的大小深浅都比较了一翻。

田妈妈哼哼呻吟道:“荣哥儿,你怎么和少爷一个样,喜欢将手伸进老穴里来玩,都快撑死老妇了!如此用手把老穴撑得大了,一会儿你那‘大鸟’操进来可就不好玩了!”

胡妈妈却扭动着老屁股浪道:“玩吧,只要荣哥儿玩得高兴,随便怎样玩老骚穴都行。”

荣儿抽出了湿漉漉的双手,拿到鼻前一嗅,不由叫道:“哇,好骚呀!真是两个老骚穴,看来真是越老穴越骚呀!”

田妈妈浪笑道:“我们这么大岁数还挺着老穴让你玩,你还挑三拣四的!”

荣儿笑道:“小生这里给二位大妈赔不是了!”说着伸下嘴去,在两个老骚穴上各亲了一口,抬起头来又道:“这下可满意了吧?”

胡妈妈淫笑道:“要把你那只大鸟儿操进我们两个老骚穴里来,大妈们才满意呢!”

田妈妈也挺高自己张得开开的老骚穴道:“快呀,大妈们等不及了!”

荣儿看着两个老妇的骚胯,叫道:“乖乖的不得了,贪得无厌呀!”说着抬起田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抱着她那松弛的老屁股,“大鸟”对着那紫黑的老肉洞,“噗哧”一声连根操了进去。

田妈妈的老穴虽然宽大,但荣儿的“大鸟”却够粗够长,这一下大龟头直操在老穴心子上,操得田妈妈连声痛呼淫叫:“啊……好深……好快……唔……好痛……小祖宗……操死……奶妈了……”

荣儿毫不停留,立即展开一轮疯狂抽插。他知道,对于这种大骚穴,只有记记重击,才能令对方感到刺激快活。那“大鸟”儿,在田妈妈的老穴里,上下左右四处冲捣,就象只大老鼠在洞里找不到出口,只有在里面四处乱穿。

田妈妈的老穴里淫水很多,大鸟儿在里面操起来滑爽无比,加上田妈妈在下面淫声浪语,频频施展床功,老屁股随着抽插有节奏的挺动,老穴亦开始随之旋动着,弄得荣儿越操越快活,心道:“原来操老穴真是很好玩呀!”

一旁观战的丁坝和八个少奶奶以及四个丫鬟,各个都专心观赏。对荣儿坚硬持久的大鸟

和田妈妈虽老尤浪的胴体叹赞不已。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荣儿趁着田妈妈喘息之机,抽出“大鸟”,转而来到胡妈妈的胯间,准备易地再战。胡妈妈早已翘高了两腿,挺着淫水兮兮的紫黑老穴等待荣儿光临。

荣儿笑道:“哈!胡妈妈等急了?”双手伸过去抱住她那比田妈妈更加肥大多肉的老屁股,将大鸟凑到大张其口的老穴前,先用大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老阴唇间磨弄一会儿,又抵着老阴核揉动几下。

只见胡妈妈忍不住情急地扭动着老屁股,使老骚穴一耸一耸的,似要择人而噬,一边浪叫着:“快……快操进来……狠狠地操进来……老穴痒死了……小冤家……别再逗老妇了……”

荣儿只觉她那老阴唇柔软而多肉,老穴里火热湿润,笑道:“好了,这就来了!杀呀!”喝声中,“大鸟”整个插入老穴里。

胡妈妈呻吟出声:“好呀……真是个大鸟儿……把老穴都涨满了……”跟着她老穴开始吞吐起来,同时吟道:“来吧……好好……享受……大妈的老穴里的温柔……”

荣儿年轻的肉棒深深地挺在她那温暖柔和的老穴里,那经历了无数岁月风情的老穴,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温暖和爱抚,更多的是她的成熟的神韵和风味……荣儿将年轻的肉棒在胡妈妈温柔的老穴中搅动着,由浅到深,紧紧地抵着老穴心子,然后由深到浅,在穴口的两片肉唇上揉磨……他此时操胡妈妈的老穴,远比适才操田妈妈时的老穴要温柔得多。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虽然两个都是老穴,但插进田妈妈那个老骚穴时就不由自主的想狂操,狠不得将她的老穴操烂;而插进胡妈妈那多肉的老穴时,反而生出一种历尽沧桑的温柔情怀,仿佛通过和她的交合,体味着她过去的雪雨风霜。

一旁的丁坝和众少奶看得都呆了,他们弄不懂,为何都是老穴,荣儿操两个奶妈的情景却大不相同,一个似狂风暴雨,一个似温柔似水?

只是这一点,连荣儿自己也都搞不清楚。当他再从胡妈妈的老穴里抽出“肉棒”,准备操进田妈妈的老穴时,田妈妈老屁股一扭,闪了开去,荣儿一记操了个空,不由问道:“田妈妈,你怎么了?”

田妈妈用手捂着老穴,道:“荣哥儿,你操胡妈妈时如此温柔体贴,操我时为何操得那样狠?”

荣儿抱住田妈妈的老裸体,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笑道:“怎么,田妈妈的老穴受不了?”

田妈妈道:“谁说受不了?你就是把田妈妈的老穴操烂,也由着你呀!只是田妈妈也想尝尝你操胡妈妈时的那种温柔的操法!”

荣儿右手握着她的一只大奶子揉玩着,边道:“狠的、温柔的操法,你们两个老穴都会尝到的,只是时间上的先后而已,来,这下荣儿就温柔的操你!”话落让田妈妈换成“隔山取火”的姿势,两手撑床,象母狗一样的趴着,将个老屁股高高的向后翘起,那老屁眼和老骚穴都大大亮了出来。

“好圆的老屁股!”荣儿跪在她的老屁股后面,双手捏弄着她老屁股上的肥肉,赞叹着,一边用手将“大鸟”对着老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一阵轻柔地深入浅出,操得田妈妈将老屁股向后耸动迎合起来,口中还浪哼着道:“好呀……再使劲点操呀……再快一点……”

荣儿双手伸到她的胸下托住她那

对掉得快要挨到床面的松软大乳,小腹一边逐渐加大向前冲操的力量,道:“田妈妈,这可是你要我使劲操的呦?”

田妈妈头发散乱着,卖力地耸动老屁股,浪叫着道:“对……荣哥儿……你还是向开始那样使劲操……这个老穴吧……操烂它吧……噢……”

荣儿暗笑她犯贱,看来操得她越狠,她就越快活!她的老穴虽然宽松了点,但更适合“大鸟”在里面狂放玩耍。

此时,胡妈妈也在旁边撅起了个肥大的老屁股,趴在床上,只听她浪叫道:“荣哥儿,老妇的姿势也准备好了,你该操我了!”

荣儿道:“好,两个老屁股都要操,别急!”话落立即从田妈妈的老穴里抽出大鸟,马上来到胡妈妈老屁股后,插进她的老穴里操弄起来。

他一个大鸟在两个老骚穴里来回操弄,没操一会儿,就已累得气喘吁吁了。

毕竟,他才操丢了八个嫂嫂年轻的浪穴,费了很多体力,此时又遇上两个饱经风霜老骚穴,虽然操起来快活的紧,但他的体力腰力都已承受不住。于是又换了个“倒浇蜡烛”姿势,他仰躺在暖玉床上,那大鸟儿一柱擎天在胯间竖起,田妈妈和胡妈妈像玩接力“棒”一样,轮流跨坐在上面用老穴吞吐“大鸟”。

别看两个老奶妈岁数不小,但浇起荣儿这根“大肉烛”来,却都毫不含糊,老屁股一起一落的,又好看又俐落,不时赢得一旁观战的丁坝和众少奶的赞美与喝彩。

只听大少奶道:“胡妈妈,你这倒浇蜡烛的姿式做得好漂亮哟!”

四少奶道:“其实田妈妈的姿式也不错呀,你看她适才骑在荣儿身上,全身一上一下的颠簸,两个大奶子上下飞舞,活象骑马的女斗士!”

丁坝笑道:“这算什么!那男女交合的《闺房十八式》,她们可是式式都精通!平日里不是也教了你们很多式吗?”

八少奶道:“弄来弄去,还是这招‘倒浇蜡烛’让荣弟弟最省力!”

五少奶道:“可不是,荣弟连操了我们姐妹八个,适才又用‘力扛泰山’的姿式操了两个奶妈那么久,全身体力消耗当然大了,早就该用这个姿式休息一下了,让两个老淫妇累一下,自己去套弄荣弟的那根大蜡烛!”

丁坝看着五少奶邪笑道:“老五,你这么关心荣弟的体力,是不是屁眼浪得慌,怕一会儿荣弟没有体力来操你那浪屁眼了?哈哈……”

五少奶娇羞不已,道:“少爷,你就会瞎想……人家是怕荣弟累着了,你却来笑人家!”

荣儿躺在暖玉床上,享受着两个老穴的轮流套弄,耳听着丁坝和五少奶的言语,也忍不住被逗笑了,也凑趣道:“谢谢五嫂子的关心,一会儿小弟操嫂子的屁眼时,一定会卖力地操!”

五少奶脸儿羞得绯红,娇嗔道:“死荣儿,人家关心你,你也来取笑人家,我不管了,让两个奶妈的老穴吃死你好了!”

荣儿忙道:“五嫂子,可别不理小弟,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小弟给你赔礼了!”说着将捏揉胡妈妈大奶子的双手收回来,在头上一拱手。

二少奶笑道:“荣弟,你要再不赔不是,当心我们五妹子一会儿可不给你操她那白生生的浪屁眼哩!告诉你,五妹子前面的浪穴属于门户重叠的极品穴,这个荣弟是体味过了,但是她后面的屁眼也是后庭中的妙品!在我们八个姐妹中,

也只有五妹才能有此造化!五妹的屁眼少爷是弄过的,不信你可问少爷呀!”

荣儿听得大奇,不由望向丁坝。丁坝得意地笑道:“不错,老五原是山西大同人,那一年山西闹灾荒,她随父逃难来到成都,是我慧眼识宝,在人群中发现了她,收做老婆。山西大同的女人可是天下闻名,天下奇女异穴多出其地,老五想是从小就坐坛子,不但坐出了个门户重叠的妙穴,而且还坐出了个嫩肉堆积的妙屁眼!哈哈……”

五少奶早羞得将头埋在了身旁三少奶的怀里。荣儿听得入神,也似乎忘记了享受身上还有两个老穴轮流倒浇蜡烛的乐趣,问道:“大哥,你好厉害,真是慧眼识宝呀!五嫂子的屁眼与其他嫂子的屁眼有何不同,你倒说说?”

丁坝笑问道:“你五嫂子的屁眼你刚才不是也用舌头伸进去舔过的吗?难道没觉得和其他嫂子的不一样?”

荣儿道:“没有太在意哩!”此时,在他身上套弄的轮到田妈妈,只见她面向着荣儿的脚一方,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奋力地上下抛动着松软的老屁股,而荣儿那又红又粗的“大鸟”便被她紫黑的老穴不停的吞进去又吐出来。胡妈妈则坐在荣儿的右脚上,将他右脚五个脚趾塞进水淋淋的老骚穴里磨弄着,以解轮空时的瘙痒。她和田妈妈只顾着和荣儿交欢,对于丁坝和荣儿讲些什么倒没在意。

丁坝回味的道:“你五嫂子的屁眼外看和其他嫂子没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可就大不一样了!一般妇人的屁眼,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屁股大肉多一些的胖妇,屁眼的肉和油都要多一些,男人的大鸟操进去时感到要滑爽容易些,而且里面柔软紧实;另一种是屁股瘦小,身材纤细的妇人,此种妇人的屁眼十分紧窄,且屁眼内肉少油稀,男人头一次操这种屁眼,便如给处子开苞一般艰难,需在大鸟上抹些口水,在屁眼里也要灌些口水,才好将东西弄进去。所以说喜欢唱后庭花的男人,都喜欢找大屁股的肥胖妇人来玩。”

二少奶插嘴道:“难怪少爷只给大姐、四妹、五妹和八妹她们四个大屁股的后庭开了苞,原来是嫌我们剩下的四个姐妹的人瘦屁股小,怕开垦起来时艰难痛苦!”

大少奶笑道:“这说明少爷心疼你们呀,怕给你们弄痛了,舍不得给你们的浪屁眼开封哩!”

八少奶道:“二姐,其实这屁眼让男人操,舒服的是男人,我们女人可挺辛苦的,没有什么乐趣!”

丁坝笑道:“那是少爷操你们屁眼的次数太少,你们还没吃到其中的妙味,我听老爸说,人家大都的那些王孙公子和王妃贵妇们,喜欢唱后庭花瘾头比正常交欢还大,那些达官贵妇和王妃们的浪屁眼一天被弄个几次都不过瘾,在床上非此不欢呢!在大都,连窑子里的女人也是各个随时准备着接待那些专好后庭花的男人,屁股大的窑姐儿在大都那可是最吃香的了!所以,当你们的屁眼用得次数多了,就能体会出个中的乐趣了!”

八个少奶奶以及四个丫鬟听得暗暗吐舌。心里都想这大都的蒙古老爷们和夫人们为何都会喜欢这个调调?

三少奶忍不住笑道:“那大都里的王妃和贵妇,岂不是各个都是屁股特别肥大的大屁股女人?”

丁坝笑道:“不错,听老爸说,他上次在大都见到的那个大将军的

夫人,屁股大得象磨盘呢!”

荣儿道:“那五嫂子的屁股也不是特别大呀?为何又算屁眼中的妙品?”

丁坝道:“老五的屁眼妙就妙在此,别看她屁股不是特别大,但她屁眼里的嫩肉可是那些大屁股女人也比不过的!她屁眼里的嫩肉也如同她那门户重叠的阴户一样,层层堆积在屁眼里,弹性又特别好,让男人的大鸟儿操进去如同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实的肉套子里,虽然很紧窄,但仍能很容易就操进去,那种感觉,只有荣弟你自己操进去时才能体味得到!”

荣儿听得心中激动,又看了看池中五少奶那白嫩浑圆的肥臀,想象着自己的大鸟操进那个肥臀里的美妙感觉。

他这里一激动,胯下那被田妈妈老穴吞吐的大鸟儿就更加坚硬涨大,乐得田妈妈连呼过瘾,老屁股越发不知疲倦的上下飞舞,屁股蛋子在坐落下来时,与荣儿的腹股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轻快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旁观看的八个少奶见此情景。都不得不佩服田妈妈那高超的技巧和充沛的体力,这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来说,确实令人敬佩。

胡妈妈又何尝不是呢?她扭动着肥大的老屁股,让老穴含着荣儿的右脚趾,旋呀磨的。荣儿只觉自己的脚趾似被一个湿淋淋的温热的“嘴吧”吸吮着,包容着,一个忍不住,把脚趾用力往那湿热的“嘴巴”深处顶。

“哦……”胡妈妈叫起来:“坏荣儿!你倒是轻点呀,老穴虽老,可也是肉做的呀!”

荣儿笑道:“胡妈妈原谅荣儿一时无法控制,还不是怪你那老穴把荣儿的脚趾弄得痒痒的!”

胡妈妈淫道:“你就只有一个大鸟,大妈也只有用你的脚趾解解痒了。”说着用手拍了下前面正在努力干活的田妈妈道:“你够了没有?可该我了!”

田妈妈此时正值高潮前期,哪容分心,老屁股起伏得越发激烈,喘着大气,喉咙发出要死一样的呻吟声。

荣儿也感到她的老穴里越来越热,穴内四周的肉壁开始剧烈蠕动起来,心知她高潮将临,笑道:“田妈妈,让荣儿再送你一程!”说罢,双手从下面托着她两半肥软的老屁股,帮她上下套弄,双脚则蹬在暖玉床上,小腹顺着老穴套动的节奏,一下下向上挺刺。上下一起用力,“大鸟儿”次次都能重重的捣在她的老穴心子上,有过了二十来下,只听得田妈妈一声浪嚎,老屁股重重地压在荣儿的腹股上,抽搐了好几下,才全身无力的瘫在荣儿身上,软作一团。

荣儿的大鸟在她老穴的套动和高潮时的蠕动下,也险些支持不住差点泄精,好在他想到还有胡妈妈这个老骚穴还未解决,极力强忍才将快感憋了回去,喘了口大气,抚摩着田妈妈大汗淋漓的老屁股,叹道:“想不到田妈妈的高潮这样激烈,荣儿差点让你弄得尿出来哩!”

田妈妈此时满足的回过头来,老脸上也布满了高潮时的红晕,淫媚的说道:“好荣儿,老穴让你操得好快活!大妈喜欢死你了!”说着慢慢地抬起老屁股,将那根仍然高挺的大肉棒退出了老穴。只见它红红的,上面尽是田妈妈老穴中的淫水,田妈妈爱怜地将嘴又凑过去,将水淋淋的大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胡妈妈一旁道:“田大姐,你爽完了还不肯放过荣儿呀,又用上嘴来了!你忘了老妹还在一旁等着

呢?”

田妈妈忙吐出龟头道:“哦,老姐的不是,老姐实在太爱这个宝贝了,所以……来,你快来套进去吧!”

荣儿笑道:“好了,这下荣儿来主动好好喂一喂我们胡妈妈的老骚穴!”不等胡妈妈跨上身来,他已经起身,挺着笔直的大鸟立在床边。

胡妈妈经验是何等的丰富,立刻知道他要以老汉推车的姿式来操自己,高兴的不得了,淫浪地道:“看不出来荣哥儿的招式还挺多呢!你年纪青青,从哪里学得这么多床上招式?”

荣儿当然不会说是从丁老爷的五个夫人那里学来的了,笑道:“老穴梆子,你只管挺着老穴挨操就是了,问那么多作甚!”

胡妈妈浪笑道:“老穴认错了,荣哥儿只管用大鸟儿狠狠教训老穴吧!”说着立刻爬到床边,将个肥大的老屁股挺出床沿仰躺着,两条大肥腿高高的叉开举起,一个紫黑的老穴鼓鼓地亮在胯间。

荣儿双臂夹住了她的双腿,大鸟儿照着那洞开的老穴直推了进去!这一记狠推,推得胡妈妈那个肥大的屁股蛋子往床里移了一小节。

胡妈妈“噢……”的一声叫道:“好呀,使劲往里捅,大妈的老穴任你……捅个够……”

荣儿咬牙恶狠狠地道:“我会的,老穴梆子,我要操烂你这个老淫穴!”话声中,他收腹挺“棒”,往那紫黑的老穴里使劲地冲。

看着荣儿那健美的男性裸躯,粗壮的臂膀各夹着老妇的一只腿,那坚实的男性臀部随着他大力的挺动显得异常有力!丁坝和一旁众女无不对他的健美裸躯而叫好!

胡妈妈老穴虽然淫荡,但在荣儿如此有力的攻击下,也很快丢盔卸甲,欲死欲仙了。她的老穴在高潮时比田妈妈抽搐得更厉害,穴内整个肉壁都在颤抖,包里着荣儿的肉棒不停的蠕动,让荣儿又一次体味到了老穴的柔情和威力,加上他的大鸟连操了这么多老少妇人,本也到了快感的顶点,遇上胡妈妈老穴再这么一阵高潮大蠕动,连吸带里,也终于忍不住泄出宝贵的纯阳之精!

田妈妈知道,他这浓浓的纯阳之精对妇人来说是味绝好的大补品,忙叫道:“好荣儿,给大妈的老穴也射一点阳精,老穴需要它来滋润呀!”说着她也将老屁股挺出床沿。

荣儿立刻从胡妈妈的老穴里抽出来,又给田妈妈插进去,将最后一点阳精射在她的老穴心里。

“好了!二位奶妈可满意了吗?”荣儿又从田妈妈的老穴里抽出已软了的大鸟,照着两个被操得唇张穴开的老阴户就是一人一巴掌。两个大奶妈顿时一同“喔……”了一声,看来荣儿这打在她们老阴户的两巴掌可不轻!

田妈妈满足的道:“大妈从没如此彻底满足过,荣儿,你真是个男人中的男人!大妈以后怕离不开你了,你要常来操大妈这个老穴呀!不然大妈下半辈子不知要怎么熬呢!”

胡妈妈笑道:“田大姐,荣儿可是年轻英俊、又受老爷夫人的重视,以后身边的年轻美貌的女子可多得是,又怎会常来操你那个又黑又骚的老穴,今天能让荣儿操一操老穴已是托少爷的福了,可不敢苛求以后荣儿能常来照顾我们呀!”

荣儿听得颇为感动,双手不由抚摩着她们两个老穴,真诚地道说:“两位大妈放心,小荣儿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今日能与两位大妈合欢玩乐,就是缘份,以后只要大

妈们需要荣儿,荣儿只要有空,定会来和大妈们共享合欢之乐。

何况,两位奶妈的老穴和床上技巧又是如此美妙,小荣儿还舍不得你们这两个老穴梆子呢!哈哈……”他天生开朗顽皮,讲上三句话便没个正形,两个老妇受他感泄,也都乐得欢笑起来。

丁坝笑道:“荣弟,好生休息一下,吃了这颗‘春风雨露丸’,保管一会儿你又可以威风八面了!”说着又看了看八个老婆,嘻嘻笑道:“你们八个骚货就等着屁眼开花吧!”

荣儿见状心中好笑:“他自己的老婆的屁眼要让别人操了,他还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可见这小乌龟还真是有点变态哩!”笑道:“大哥你也吃一粒吧?”

丁坝从那绿瓶子里倒出了两粒,将一粒交给荣儿,道:“这可是大哥最好的壮阳药呀,你吃了就会知道它的神奇功效了!”说着将另一粒自己吃了进去。

荣儿心道:“你从小如此贪色,要是不靠这些灵丹妙药来维持着,只怕早就精尽人亡了!”想着不禁对他又感到有些同情了。

第十四章 奶妈养母也疯狂3

那「春风雨露丸」下肚後果然厉害,荣儿立觉自腹中逐渐升起一股热流散向全身。登感精气充盈,适才与八个嫂嫂及两个老奶妈淫乐後的疲惫竟一扫而空,反倒觉得又有一腔的欲火等着要发泄。那才在两个老穴里泄了精的「大鸟」儿复又昂起了威猛的「红头」。

「哇!大哥,你这药丸儿果然厉害!真正的宝贝呀!」荣儿看着自己高翘的大鸟赞道。

「哈哈,这下可相信了吧?」丁坝得意地道:「为兄这宝贝药丸可是无价之宝,可遇而不可求呢!自然比不得那些市井上的一般狗屁春药!」

荣儿叹道:「大哥待我实在是太好了,小弟真是太感动了!」

胡妈妈一旁笑道:「可不是吗,大少爷把这药丸可当做性命一样宝贝,不是万不得以从来也不肯吃一粒呢!平时想和少奶奶们或是园中的丫鬟老妈子们玩乐时,只是吃些鹿鞭参王之类的壮阳药就行了,上次吃时,也是大少爷过生这样的大喜日子才吃了一粒,那一天少爷可是着实的威风,挺着只大鸟儿将这园中的老老少少的丫鬟老妈子都操了个遍!」

荣儿听得感动,道:「呀,如此宝贝,却让小弟也消受了一颗!哎!大哥,这……小弟……」一时不知该怎样表达才好。

丁坝笑道:「荣弟,此药丸确实珍贵无比,吃一粒,对你这样的阳刚少年,不但能壮阳健体,而且能使你精气充盈,元阳大增!就好比那练武之人,忽然间得到了十年的功力一般。即使对於那大病垂死之人,也有起死回生之力呀!实话告诉你吧,为兄从小就贪色好淫,脂中纵横,若不是这药丸的神奇功效,为兄的只怕早就被淘空了身子,哪能像今日这般和荣弟你一起挺枪叫阵,对付这满床的骚货们!」

荣儿叹道:「如此珍贵之物,大哥该当留着自用,这却让折杀小弟了!」

丁坝此时也已药力发作,胯下鸟儿也高高翘起了头。只见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荣儿的肩,道:「你又不是女子,怎的婆婆妈妈的!大哥认了你这兄弟,你道是假的吗?还不快去孝敬你那八位嫂子,你看她们可都盯着你那大鸟流口水呢!哈哈!」说着将大鸟挺在田妈妈面前,道:「田妈妈,你的口技好,快

给本少爷好生舔舔!」

田妈妈虽然适才让荣儿操得老穴流精,趴在暖玉床上休息,但见少爷那红红的肉棒挺到自己的面前,可爱无比,淫荡的一笑,道:「好,小祖宗,让奶妈好好伺候你!」太婆嘴一张,将那红红大鸟一口吞了下去。

荣儿亦将自己的大鸟挺到胡妈妈面前道:「胡妈妈,你可不能让田妈妈给比下去了!」

胡妈妈盯着他那只超级大鸟,叹道:「我的老天,这宝贝比起刚才又大了许多呀!几个少奶奶的浪屁股看来真要开花了!」说着一口将巨大的龟头给含了进去。

两个老奶妈各施太婆嘴绝技,将两个少年的肉棒吸得又红又亮。兄弟二人一边享受着两个奶妈的口技,一边看着浴池里八个少奶奶那群晃动不已的各形白屁股,不由得相视而笑,两人都知道,总攻的时候到了!

荣儿先由胡妈妈的嘴里抽出了来,挺着那高昂硕大的鸟头,跨进了乳波臀浪的大浴池中。八位嫂嫂见到他那大鸟恶形恶状的的样子,纷纷惊呼娇叫,荣儿一来,便纷纷装做害羞的样子在浴池里躲闪。

丁坝见状,不由大乐,笑道:「你们这些小浪货,平时总叫着吃不饱,今日给你们找来称心的大鸟儿来,怎么各个就没了往日的风采?」说着也从田妈妈的嘴里扯出老二,跳进了池中,和荣儿并肩而立於水中。

兄弟俩同举肉枪池中叫阵,倒也威风八面!

「你们哪个後庭发浪了,还不快过来接棍!」丁坝眼睛在八个老婆那雪白胴体上来回看着。

八个少奶中,毕竟只有老大、老四、老五、老八四个大屁股妇人的後庭被丁坝开垦过,其余四妇的後庭却是仍是玉蕊待开,是以虽然心里也想体会一下後庭被那火热的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但不免稍有害怕,尤其是见到荣儿如此巨大的肉棒,若真的整根操进屁眼里,屁眼会不会涨爆?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是不肯有哪个先上。

还是大少奶识大体,见众姐妹都有些躲闪,怕扫了兄弟俩的兴致,笑骂道:「都是些见不了世面的浪蹄子,没的扫了荣哥儿的性致。」说着,扭动那欺霜赛雪、前凸後翘的玉体来到荣儿身前,玉手轻握那支高翘的巨型肉棒,眉眼娇浪地看着荣儿道:「好荣弟,大嫂这後庭儿是让你大哥弄过了的,你若不嫌弃就先给大嫂弄一弄?」

荣儿心头一酥,不由抱住了她那扬贵妃似的丰满玉体,手儿在那丝缎般的肥臀上抚摸着,道:「大嫂如此美丽,小荣儿前世修来的福份得与大嫂欢好,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会嫌弃!何况大嫂的後庭小弟适才也仔细用嘴品尝过,那桂花香露之味让人无法忘却!」

大少奶咯咯笑道:「既是如此,荣弟何不再次品尝?」说着浑圆肥臀扭动不已。

荣儿笑道:「有何不可!大嫂请将美臀抬高!」

大少奶浪笑声中松开了握着大肉棒的玉手,转身双手撑在池边石台上,将那肥圆白嫩大屁股高高的翘起,紫红的菊蕾在屁股缝中清晰可见,加上下面那两半红嘟嘟的阴花唇瓣相映,更显娇美淫糜。

荣儿看得叫声:「妙极!」伏身而下,抱着那两半丰团嫩肉,便向那淫糜的菊蕾舔去。

丁坝一旁看得过瘾,伸手将八少奶拉将过来,笑道:「老八,你的屁股肥大多肉,和你大姐不相上下,少爷我就先从你这骚屁眼干起

走!其他屁眼没开苞的先在一旁学着,一会儿荣弟给你们开苞时也好有些准备!」说着亦扒开她的大屁股舔起屁眼来。

二少奶笑骂道:「你们这些男人呀,怎么各个都成了屁股精了?放着好好的阴户不操,却非要操人家的屁股眼,那发明什么『後庭花』的臭男人呀,真是该千刀万剐才是呢!」

四少奶忽从後面抱住二少奶的大屁股,将手指往她屁股缝里掏,一边笑道:「二姐,你可别嘴硬,说不定你这儿让荣哥儿操过之後,隔个几天不喂它还受不了呢!」

二少奶「哎呀」一声,屁股一扭却没有闪开,只觉四少奶那根细长的中指已伸进了屁眼里,不禁娇呼:「四妹你个淫蹄子,自己的屁眼让少爷操得上了瘾,经常屁眼发浪,还道我们其他姐妹和你们屁眼开过苞的一样吗?快些松手,不然我可也要弄你的浪屁眼了!」

五少奶也是屁眼已开过苞的,不禁娇嗔:「二姐,我可没得罪你呀,你到是连我和大姐八妹都一起说上了!」说着也拥上去帮着四少奶把二少奶的大屁股用两手扳得开开的,边道:「四姐,一根手指头不够,再加两根,咱们先帮荣哥儿一个忙,把二姐的浪屁眼给阔一阔,等待会子荣哥儿的大鸟儿给她开苞时也轻松些!」

四少奶喜道:「好呀,好呀!咱们这也算是帮了二姐的忙呢!」说着抽出中指,又加了食指和无名指,三指并进。

可怜二少奶的一个嫩屁眼被四妹的三根手指同时塞入,一时给胀痛得连连娇呼:「哎呦哇……你们这两个死骚穴,要弄死姐姐不成,噢……轻点……」她娇呼不停,同时屁股在二女的按弄下不停地扭动,而四少奶和五少奶为了按住挣扎的她,也是弓腰翘臀,将两个白嫩肥大的屁股摇晃不已,真正是好一幅群女嬉戏图呀!

一旁众女也乐得眼福,只管在一边笑看,有的也在想:若是将二少奶屁眼中的三根手指换成荣哥儿的大肉棒,又会是何种情景呢?

两个老奶妈也早已恢复了体力,赤裸着丰满而衰老的肉体,斜倚在暖玉床上兴致勃勃观赏着这幅活春宫,而四个伺候的丫鬟也看得紧夹两腿,小手儿不由自主地往奶子和胯下掏弄。

整个浴室里春光荡漾、淫声飘荡,荣儿此时将舌尖在大少奶的嫩屁眼里搅弄了一会儿,见她浪哼不已,屁眼一张一缩的蠕动加大,知道是时候了,便抽出肉舌,用手指扒开屁洞,只见里面红肉鲜嫩,汁多肉胀,确实是个神仙好去处!

「荣弟……为何不舔了?」大少奶感觉屁眼里一空,不由回头娇问,正好看见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张开的屁股洞,娇羞道:「哎呀,老盯着大嫂的屁股洞作甚?那丑陋地方有什么好看!」

荣儿认真地道:「不丑,这是男人的仙人洞!太美了!」池中众女见他那认真劲,都不禁笑了起来,同时各个心中更是喜爱荣儿这个妙人儿了。

荣儿见众女都盯着自己笑,不由脸上一红,忙别过脸来,立起身,将滚热的大肉棒伸到大少奶那肥大丰盈的屁股之间,鸡蛋大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她那才经过舌头舔润的菊花蕾上,柔声道:「大嫂,小弟要进来了,你可准备好了?」双手按在那两半大屁股上轻轻地往两边分,使那菊花蕾更加突出来。

「来吧,好弟弟,进到大嫂的浪屁股里来,大嫂

早给你那个小弟弟准备好了可口的美味……」大少奶回过头来,媚眼迷离地看着荣儿,鲜红湿润的嘴唇吐出荡人心魄的软语。

莫说是荣儿,就是个八十岁的半死老头,听了此语也能立即将他那老肉棒翘起来。荣儿自然也被挑逗得差点流出鼻血!胯下肉棒胀得直点头,发亮的大龟头顶着菊蕊口跃跃欲试,彷佛前面就是有层铁板它也能给顶穿了!一旁众女看见荣儿肉棒胀得如此巨大,都不禁为大姐捏了一把汗。

荣儿尽管心里早想把肉棒连根插进大嫂那淫糜的屁眼里,但他知道操屁眼最忌操之过急,否则就会像那次操四奶奶那个中年大屁股一样,弄得她杀猪似的惨叫。虽然大嫂这个屁股是让丁坝操过的,但丁坝的肉棒比起自己的来就显得小多了。

他双手微微用劲,将大嫂的屁股缝尽量向两边张开,使她那菊花蕊微微张开妙口,大龟头在菊花蕊上揉顶了一会儿,便顺着菊蕊往内挤入。

浴室里忽然变得安静了许多,众女都敛住呼吸注视那巨大的肉棒进入大少奶屁股洞的情景。

丁坝也早已停止了舔八少奶的屁眼,将他那六寸长的肉棒操进了八少奶那鲜嫩的屁股洞里,此时正温柔的进出着,但他和八少奶的眼睛也同样盯着荣儿和大少奶进程。八少奶屁眼里虽然有丁坝的肉棒在搅动,但她的连哼都没哼一声。

大少奶却不得不哼了,因为荣儿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才挤进半个龟头她就感到屁眼洞口似胀裂了一样!她不由娇哼道:「好荣弟,你先抽出去,在大嫂的阴户里操一操,待那大鸟儿弄些阴户里的淫水润滑一下再来操嫂子的屁眼。」

荣儿脸儿一红,知道自己的鸟儿太大,弄得大嫂有些疼痛,满怀歉意地道:「大嫂,小弟弄痛了,不如就不弄屁眼了如何?」

大少奶回过头来娇嗔道:「怎么,遇到这么点困难就放弃了?大嫂和这么多姐妹的屁股都还等着你唱後庭花呢!我们女人的屁眼让你那根大家伙操进来,疼痛的是我们女人,我们不怕,你倒开始怕了?」

荣儿拿眼向四周一瞟,见大家笑着看住自己,更是羞愧,忙道:「不……不是,我是怕大嫂你痛呢!」

大少奶像个大姐姐似的笑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们,不过,凡事都总有个第一次,就像处女开苞,第一次不也是很痛的吗?可日後连婴儿这么大都生得下来,而少爷第一次给我们四个姐妹的屁眼开苞时,一样痛得我们要死要活,可是你看现在,八妹那小屁眼里不是正吞着少爷的肉棒子?你看她那浪样,恨不能连少爷的卵子也给吞进小浪屁眼里去呢!」

八少奶见大姐拿自己逗乐,不依地道:「大姐你再拿小妹逗乐,我叫荣儿哥哥拿大肉棒狠操你的屁眼,看你还敢张嘴乱说不?」

大少奶笑道:「大姐就是要让荣弟大肉棒来操屁眼,你屁眼里已夹了根少爷的,难不成还想打我荣弟的注意?」

八少奶被逗得满脸通红,嗔道:「说不过你,不和你说了!」

丁坝哈哈大笑道:「别急,你们每个骚货都会给荣弟唱上一段後庭花的。老八,先让少爷给你一顿猛的!」话声中,胯下用力,肉棒在她後庭里快进快出,力道也随之加重,但听得八少奶立即「哎呦妈呀」的放声浪哼起来。

两个老奶妈见此情景,也忍不住心中向往,胡妈

妈悄声道:「田大姐,少爷上次操你屁眼时是多久?」

田妈妈瞄她一眼,淫笑道:「怎么,大妹子,看见八少奶屁眼挨操的样子,你那老屁眼是不是也开始发痒了?」

胡妈妈脸色顿红,笑骂道:「你别光笑我,我知道少爷也最爱操你的老屁眼了!难道你现在不想?」

田妈妈道:「今天这么多少奶奶的白嫩屁股排队等着呢,那两个小冤家怎会对我们两个又老又黑的老屁眼感兴趣!哎,上次让少爷操屁眼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挨操了,有时见到少爷操少奶奶们的屁眼时,自己偷偷地在旁边用手指来挖呢!」

胡妈妈点头道:「是呀,少爷自从给四个少奶奶的屁眼开了苞後,就很少来光顾我们的老屁眼了。」

田妈妈道:「也不怪少爷,他精力有限,而那八个少奶奶又胃口大开,少爷一个人应付起来都困难,哪里还有精力来光顾我们这些他从小玩到大的奶妈子?就是我们六个奶妈的老穴,他不也是十天半月才操一回吗?而且还不停地吃那补肾壮阳之类的药。」

胡妈妈看了荣儿一眼,见荣儿已将大鸟儿插进了大少奶的阴户抽动,那坚挺的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次次有力地撞击在大少奶那丰满肥圆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她不由地看得痴了,小声地自语道:「这下可好了,少爷找荣哥儿这妙人儿做帮手,以後咱们这醉花园的妇人可有盼头了!」

田妈妈也叹道:「是呀,但愿荣哥儿是真的像少爷那样喜欢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妇人,而不是碍於少爷的面子才和我们玩,那样我们这些老妈子以後才能常常得到荣哥儿那只大鸟儿光顾!」

两个老奶妈在一旁小声嘀咕,其他人谁也没注意到她们说些什么,因为荣儿和大少奶的肉搏似乎更加吸引人。

荣儿在大少奶的阴户里连操了百八十下,搞得大少奶很快就来了个小高潮,那淫水顺着两片阴唇流得大腿内侧都是,而大鸟上也沾满了滑腻的淫液。

大少奶嘤咛一声,掉转白里透红的脸儿,娇喘道:「好了,荣弟,你现在就着大嫂穴里的水儿来弄大嫂的屁股吧!」

荣儿便从她穴中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再次将龟头顶在了她娇嫩的菊蕊口,龟头上的淫水将菊蕊弄得湿湿的闪着光泽。龟头在菊蕊上揉磨了一会儿,便逐渐向蕊内顶入。

此次他用两个大拇指按在菊蕊的两侧菊纹嫩肉上,然後使劲向两侧扒开,使菊蕊内红肉翻出,洞口大开,接着将龟头往鲜红的洞内温柔地挺进。

大少奶感到火热的大龟头已挤入了自己的菊门,虽然仍是感到很胀,但有淫水滋润,加上荣儿动作温柔,进一步便停下来将大龟头揉弄一会,待她屁眼逐渐适应了才又再向深处挺进,这一进一揉的办法,不但令她胀痛减缓,而且更令屁眼深处瘙痒难当,恨不能那火热的大龟头狂捣进来狠狠地煞煞那挠心之痒。

「哦……好痒……荣弟……快整只都弄进来……别总在洞口捣弄……大嫂里面好痒……」只见她菊门夹着大半个龟头大力蠕动,同时她的大屁股也主动向後迎去。

荣儿见她娇声浪叫,也明显感到龟头受到她菊洞内膜的蠕动挤压,知她已适应了巨物的插入,就着她屁股後迎之势,大力挺进。只听大少奶「哦」的一声娇哼,粗大的龟头已在她屁股洞

里挺进了三、四寸,八寸多长的一根大肉棒,紧剩下两寸多露在菊门外,那菊门紫红色的皱折也全被粗大的肉棒绷得光滑透亮。

池中众女连同胡田二位奶妈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二人的连接处,似乎在想:「如此大的肉棒插进屁眼里,是何滋味?」

丁坝将肉棒尽根插在八少奶的屁股洞里,伏在她浑圆的大屁股上,停止了抽动,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大老婆那吞着肉棒的菊门处,心道:「荣儿这小子的鸟儿确实比我可大得多,可不要把大老婆的嫩屁眼插爆才好!」

荣儿只觉插进去的肉棒被一圈又紧又热的嫩肉包裹着,那种紧胀的感觉,比给丁坝的四位姨娘身边的几位丫鬟的处女小穴开苞还紧。双手轻轻地在大少奶两半大屁股上摸揉着,肉棒不再向里推进,只在原处轻轻颤动,一边关心地问道:「大嫂,怎样?痛吗?」

大少奶确实有些痛,但屁眼深处的瘙痒被大龟头的突入减轻了些,但更深的地方仍然痒得厉害,她白嫩的额头上已微微冒出香汗,回目娇嗔:「冤家,差点弄死大嫂了!」

荣儿忙道:「那么小弟抽出来便是,咱们不唱这劳什子後庭花了!」他虽觉此时插在大嫂的屁眼里舒服无比,但见大嫂颇为辛苦,倒宁愿不玩。他本生性善良,又见大嫂娇媚美艳,心里着实疼爱不愿她受一点儿辛苦。

大少奶见他如此疼爱自己,更是当他为心爱的情郎,更希望能把自己身子全都给他,便柔声道:「大嫂既把後庭给了你,怎可半途而废?何况大嫂也喜欢你那大鸟儿在後庭里的感觉呢!来吧,好弟弟,你还没有全根插进来呢,快把剩在外面的全都插进来,让嫂嫂好生慰劳慰劳你那淘气的『小弟弟』。」说完一个媚笑,那光滑的大屁股又向後耸过来。

荣儿听得心神俱醉,不再犹豫,也配合着往前一挺,「啪」的一声,小腹已实实地顶在她两半柔软的屁股蛋上,粗大的肉棒也已连根没入大嫂那美丽鲜嫩的菊门内。

「喔……好弟弟……」大少奶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上半身已伏在了池边的石台上,而肥美的屁股向後紧抵荣儿的小腹。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感觉,从她屁股微微颤抖地扭动来看,她是疼痛交织着快乐。

丁坝松了口气,他知道大老婆的屁眼已彻底被荣儿征服了,剩下的就是和荣儿尽情地享受了。受到他们的感染,他顿感豪气盈身,抱住八少奶肥大的白屁股就是一阵狂操。

八少奶被操得菊门翻卷,肥臀乱抖,一双丰挺的大奶子也如风摆杨柳,晃出阵阵乳波。她骚浪的娇呼痛吟声,使得在场的众女淫性大起,阴水四溢,菊门瘙痒,恨不能自己就是大少奶或八少奶,两个奶妈也早将手指相互插进对方紫黑的老屁眼里取乐了。

忽听丁坝叫道:「老四,快过来撅起屁股,少爷要操你的浪屁眼了!」他话声中,「嗤」地一声从八少奶的屁眼里抽出肉棒,八少奶娇呼一声,立即闪到池边休息去了。

四少奶和五少奶早停止了用手指玩二少奶屁眼的嬉戏,闻言立刻喜滋滋地崛起多肉的大屁股张开屁眼等着。

丁坝两步来到她臀後,手扶肉棒对准那紫红色的屁眼就是一入,四少奶「哎呦」一声,道:「我的少爷,你可轻点入,人家那儿可是後庭,比不得前面的阴户任你怎么操都行。

」

说话间丁坝已连根操入,开始抽送起来,边道:「骚婆娘,你浪叫个什么?你那骚屁眼怕是早就痒得受不了吧,少爷这就狠狠地给你挠痒!哇,你这浪货的屁股是越来越肥大了,好呀!」说着双手连挥,照着她那两半白肥的大屁股蛋就是几巴掌。

四少奶被打得「哦哦」直叫,但那大屁股却随着抽插放浪地耸动,二少奶看得大笑:「四妹,这下你的小骚屁眼可让少爷操上味了吧!」

四少奶喘声道:「二姐,你别笑,马上荣哥儿那大家伙操进你那未开封的骚屁眼时,你就知道是什么味的了!」

二少奶往荣儿和大少奶那边一看,见荣儿已开始挺动那巨大的肉棒在大少奶的屁眼里操弄起来,大少奶那紫红的菊门被大肉棒的进出搞得红肉翻出卷进,景像极是妖艳;荣儿每操弄一下,大少奶都发出又像哭又像浪似的古怪呻吟,真不知她是爽是哭。

二少奶见此情景,不由伸出玉手摸到自己的屁眼处,想起适才被四妹和五妹捉弄时那手指插弄屁眼的感觉,亦不知自己是喜欢还是害怕,一时间心乱如麻。

这边荣儿和大少奶实是已渐入佳境,大肉棒尽根插入後,荣儿让肉棒深深地挺在大少奶的火热的屁眼内轻轻颤动,待大少奶缓过气来,并以屁眼深处的大力收缩蠕动回报时,他知道美妙的时刻来临了。

大少奶用後庭深处的收缩蠕动来款待全身而进的客人,而荣儿回报以温柔的抽送搅动,随着两人的快感加大,彼此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狂野起来,大少奶用力地向後耸动着大屁股,生怕荣儿的大鸟操得不够深,而荣儿每次都是长抽深入,似要将她美妙的屁眼捅穿。

不消一会儿,大少奶已经不起荣儿那超大鸟儿的狠操,後庭已被操得红肿起来,不由娇呼:「好弟弟……大嫂不行了……你去找二嫂吧!」

荣儿也觉大嫂屁眼里逐渐变得乾燥难入起来,忙抽了出来,但觉一股浓浓的桂花香味弥漫室中,不由赞道:「大嫂的屁眼内真是桂香飘逸呀!」大少奶玉手轻抚红肿翻卷的屁眼,嗔道:「小冤家,把大嫂的屁眼操得都肿了,晚上大嫂要是无法大解就叫你帮大嫂用嘴吸出来!」

丁坝哈哈笑道:「大老婆,你可真会想办法,那你不是要把荣弟臭死吗?」

荣儿看着她红肿的屁眼道:「如果大嫂真的无法大解,小弟倒真愿帮大嫂舔出来!」大少奶咯咯笑道:「好呀,我的好弟弟,大嫂一定叫你!」

二少奶还在害羞犹豫,五少奶已经将她推在荣儿的面前,拍着二少奶宽大略微扁平的屁股道:「荣弟弟,二姐这个未开封的屁股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照顾呦,别把她弄得也和大姐一样到了晚上无法大解,又让你来用嘴帮忙,那你可就惨了!」

荣儿看着二嫂这个宽大的屁股,心道:「这妇人的屁股真是各有特色,这二少奶的屁股可是又宽又扁,比起大少奶的肥大凸翘的屁股来又是一种风味!」不由用手在她宽大的屁股上揉玩着,笑道:「小弟一定好生照顾二嫂这个美丽的屁股,五嫂你放心吧!」

二少奶一把揪住五少奶的大奶子,道:「你也别溜,既然你那么关心二姐,就陪着二姐一起,让荣弟弟一起给咱们唱个姐妹後庭花好了,反正一会你总是要把你那浪屁股给荣弟搞,不如现在陪着姐姐一

起让他搞。你玩後庭花的经验多,一会儿也好给姐姐指导指导!」其实二少奶是怕自己未开封的屁眼被荣儿操得像大少奶一样红肿,所以灵机一动,把五少奶拉进来,她的後庭最经操,一会儿也可替自己抵挡一阵。

五少奶不愧是山西大同的女子,不但阴户是九重门户的名器,而且那後庭亦是百里挑一的妙品,这也多归功於她自小就开始坐坛子的缘故吧!

荣儿听过丁坝夸赞五嫂,适才舔她屁眼时,也觉她的屁眼内嫩肉堆积,加上她用的是茉莉花露灌洗屁眼,那味道也正是荣儿喜欢的。

二少奶如是说,正合心意,便一把也将五少奶的柔软细腰抱住,道:「五嫂你就依了二嫂吧,小弟也好想同时操你们两个的屁股。」

五少奶其实早就屁眼痒得难受,巴不得马上就让荣儿的大肉棒弄进去,纤纤玉指轻轻打了下那高挺的大鸟,嗔道:「便宜了你这小冤家!」

荣儿「哎呦」一声,道:「五嫂,你把我这弟弟打生气了,一会子它可要在你屁股里报仇哩!」

五少奶娇笑道:「横竖都要让那冤家弄进来,便是要了奴家的命,奴家也认了!」

荣儿见五嫂风趣豪爽,不让须眉,人又生得娇艳如花,心中对她更是爱怜,心道:「丁坝这小乌龟还真是福气,这八个老婆各个都是如此可爱!」当下让二嫂和五嫂伏在池边,并排着将大屁股儿高举,露出两个紫红鲜嫩菊门,而他就像个鉴赏家,用手摸玩着那两个各具特色的肥臀和菊门。

五少奶菊门皱折较多,色泽成深紫红;二少奶的菊门菊纹较小,色泽成淡紫红,显然开封和未开封的妇人,从这菊门的色泽和形状便可区分得出。

荣儿左右手分别将中指插入二妇的菊门内玩弄,边道:「二位嫂嫂,小弟先弄你们谁的屁股?」

二少奶忙回头道:「先弄你五嫂的浪屁股,她那浪屁眼早就等不急了!」

荣儿笑道:「五嫂,小弟就先弄你的吧!你也好给二嫂传授些经验。」说着将两个菊洞里的中指抽出来,挺着大鸟立到五少奶的屁股後。

五少奶回过头来柔声道:「荣弟,你那物儿太大,也先在嫂子的阴户里弄些淫水来,才好再弄屁眼。」

荣儿道:「嫂子放心,小弟自会温柔地弄,你让使劲时再使劲!」将肉棒一沉,对准菊门下面的阴户插了进去。

五嫂这个阴户他适才是入过的,那九重门户的滋味让他难以忘怀,此时旧地重游,自是轻车熟路,马不停蹄,不一会儿就将那淫水弄得流了出来,将满身是水的肉棒抽了出来,照着她的屁眼顶了过去。

因为有了和大嫂的经验,此时仍采用进一步停一下的办法,很快就连根尽入并开始徐徐操动。由於五少奶屁眼嫩肉堆积,弹性极强,肉棒挤入其中,不但滑爽,更是如入温暖柔嫩的温柔乡中,让人流连往返,欲罢不能。

五少奶一边轻耸肥臀迎合,一边娇声轻语:「啊……啊……好弟弟……你好大……弄得嫂子又胀……又痒……使劲些弄……你这欺负人的……小冤家……」

荣儿有了大少奶的经历,不再狂插猛抽,只是轻柔地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小腹轻快地撞击着五少奶的肥臀上,发出悦耳的「啪啪」声。

五少奶感到屁股内那耸动的肉棒带给她那种奇异的胀满的快感,也体会到了荣儿的苦心,不

禁回头媚眼如丝地盯着荣儿,娇声道:「好弟弟,你只管尽情地弄,姐姐这条小命儿便交在你的手里了!」

荣儿抱着她白嫩的屁股,心道:「真正的尤物!」更不忍心狠操,仍是将肉棒在她屁股里时而温柔抽送,时而尽根深抵,使大龟头在深处搅动。

旁边二少奶见五妹那快活幸福的样子,心头不禁痒痒:「看五妹的样子,难道这女人的屁眼让男人的鸟儿在面操弄,真的很快乐?」再看屁眼才被操肿的大少奶,此时正一手揉着屁眼,一边温柔地观看着荣儿操五少奶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满足的神情。

第十五章 奶妈养母也疯狂4

那丁坝又已从四少奶的屁股里抽出了肉棒,他连操了八少奶和四少奶两个屁股,感到体力不支,幸好那「春风雨露丸」确是奇药,否则他那身体恐怕早就交货了。

他见荣儿操得五少奶浪叫连连,尚无一点疲惫之意,心中暗自佩服,知道这小弟天生奇阳,以後怕是天下妇人都会屈服於他的胯下,有此兄弟,此生无憾!他说过要让荣弟给那四个屁眼未开苞的老婆开苞,所以没有再叫个老婆来操,加之体力不支,便上了暖玉床倒在了田妈妈的怀里。

田妈妈立即将两只水袋似的大奶子往他脸上磨,一边问道:「我的儿,鸟儿还没有软,为何就不玩了?」

丁坝随手玩弄起着那对大奶子来,笑道:「我哪有荣弟那般好的体力,连操了老八和老四那两个浪屁股,都快累死了!何况老二、老三、老六和老七那四个未开封的屁股是留给荣弟开封的,我就乘机休息一下,等会再玩。」

胡妈妈趴到丁坝一旁握住他那根仍然高翘的肉棒,淫道:「少爷虽然休息,但这根肉棒硬梆梆的翘在这儿,没人爱抚,岂不难受?」

丁坝笑道:「让几个丫鬟来给我舔舔就是了。」

胡妈妈道:「这几个丫鬟有什么嘴上功夫,哪有我们几个奶妈的技术好!要舔也轮不到她们呀!」

丁坝笑道:「那就你胡妈妈来给少爷我舔舔吧!」

胡妈妈正要再说,田妈妈已抢着笑道:「少爷你可没明白你胡妈妈的意思,胡妈妈的意思是:不如拿她的老骚屁眼来伺候你的肉棒儿。是吗?胡妹子……哈哈……」

胡妈妈老脸微红,笑骂:「田大姐,你别光说我,你那老屁眼还不是一样想吃少爷那根肉棒儿?」

丁坝明白了,哈哈笑道:「两位奶妈敢情是见到荣弟操屁眼的样子,勾起了你们两个老屁眼的骚性了吧!」

田妈妈正色道:「还不是怪少爷,你仔细想想,自从你开了四个少奶奶的屁股後,有多久没有光顾我们几个奶妈子的老屁股了?」

丁坝一想,歉声道:「确是有一个多月没有操你们几位奶妈的老屁眼了!怪我怪我,不过少爷我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这几个月,我都只和醉花园里的妇人玩,都有很久没有到别的院子里玩其他妇人了!好在今後有了荣儿这等年轻阳壮的兄弟帮我分担,你们那老穴跟老屁眼就不会常闹着吃不饱了!」

胡妈妈点头道:「但愿荣哥儿不会嫌弃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奶妈子!」

丁坝道:「荣弟性情中人,与我甚投,他和我一样会喜欢上你们这群风骚入骨的老荡妇的!哈哈……胡妈妈,既然你的老屁眼发骚了,那就让少爷的肉棒狠狠地给你操上一操吧!」说着

就要起身。

田妈妈忙按住他,笑道:「少爷你这么累,只管躺着休息,胡妈妈和我会骑在你下身将肉棒套进屁眼里去的。」

丁坝喜道:「好办法!真是两个老骚货,花样还满多的嘛!」说着将田妈妈的一个紫黑的大奶头含进嘴里吸玩起来。

田妈妈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表情充满了慈爱,丁坝每次吃她的奶头时,都容易勾起她对他儿时哺乳的情景。

胡妈妈翻身跨上了丁坝的下身,手扶肉棒对准自己黑黑的老屁眼往下一坐,便连根套进了屁眼里。「喔……过瘾呀……」她淫叫着,开始上下晃动柔软肥硕的老屁股。

田妈妈笑道:「慢点,瞧你浪的,可别把少爷的命根子给弄断了!」

胡妈妈喘着气道:「田大姐,等老妹子煞煞屁眼里的瘙痒就让你来,老妹可没忘了你呢!」

丁坝感到胡妈妈的老屁眼里水还不少,上下吞吐之间滑爽异常,肉紧的感觉并不比四老婆和八老婆差,尤其两半松弛的老屁股蛋子,随着她屁股的上下套动撞击在小腹股间,软绵绵肉乎乎的好舒服。

不一会儿,胡妈妈老屁股一扬,退出了肉棒,和田妈妈交换了位置,也把她那对巨大的奶子交给丁坝玩弄。

田妈妈也不管那肉棒上还沾满了胡妈妈屁眼里的淫液,老屁眼对着龟头就是一坐,「噗嗤!」一声,六寸来长的肉棒被她连根吞入老屁眼中。

她不像胡妈妈套进去之後就立即上下套动,而是以肉棒轴心舞动结实的老屁股做圆周运动,使肉棒在老屁眼深处旋转搅动。

「哇!田妈妈的老屁股还是这样疯狂,这招盘磨的功夫用在老屁眼上可不比用在老穴上差半分呀!」丁坝曾领教过田妈妈用老穴这样套弄过自己,不想她举一反三,用在老屁眼上一样厉害。

田妈妈边扭边喘声道:「奶妈就是要让少爷知道,我们这些人老珠黄老妇,一样能令你们男人快活,而且是在年轻妇人那里享受不到的快活!」

丁坝享受着肉棒在田妈妈老屁眼里的美味,一边用手使劲地揉玩胡妈妈那对巨型大奶子,笑道:「就因为少爷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奶妈的妙处,才一直如此那么疼爱你们,让你们几个奶妈的地位在醉花园里高高在上,不是吗?」

胡妈妈笑道:「几个奶妈不但从小喂你奶吃,连阴户和屁眼也全给了你操,让你有吃有玩,你再不对我们好些,不怕天打雷劈吗?」

丁坝吐了吐舌头,道:「放心,我会让荣弟帮我好生孝敬你们几个奶妈的,让你们的晚年生活丰富多采……」话未说完,忽然「哦」的一声,下体猛地向上挺动,一边爽极地叫道:「哇!好舒服……田妈妈……你好厉害……弄得我在你的老屁眼里射了精呢!」

田妈妈也感到屁眼里的肉棒突然爆胀,跟着射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在屁眼的最深处,她不由收缩着老屁眼,使劲地夹那逐渐软小的肉棒。

胡妈妈急道:「少爷真的射了?可是我还没够呀……」

田妈妈抬起屁股,那软下来的肉棒也从她老屁眼里滑了出来,她看着那软小的肉棒叹道:「奶妈也正玩在兴头上,少爷怎么就射了吗?」言语之中有些许失望。

丁坝略觉惭愧,「啪」的一下,打了田妈妈老屁股一巴掌,笑骂:「这风骚的老屁股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把少爷的精水给吸出来了!」

田妈妈

叫一旁的丫鬟帮着把少爷肉棒上的淫水弄乾净,自己也拿了绢帕把老屁眼流出的精水揩尽。安慰道:「少爷是弄了两个嫩屁股两个老屁股才泄精的,可不是田妈妈我一个老屁股的功劳!」

丁坝用手摸玩着两个奶妈的老屁股,笑道:「我知道你们还没尽兴,一会儿叫荣弟那条鸟儿再给你们操操,操得你们两个老屁股到了明天拉不出屎来,那时可别怪我!」

胡妈妈道:「只怕荣哥儿把八个少奶奶的都屁股操完了,那大鸟儿也和少爷你一样变软了!」

丁坝笑道:「我认为你们小看荣弟了,不信就等着瞧!」说着三人一起转头观看浴池里的战况。

三人刚才因为专心玩乐,并没有注意浴池里的战况,只是听得那边几位少奶奶浪声和尖叫声,此时一看,才发现情况早已改变。

丁坝上了暖玉床不久,荣儿就在五少奶的帮助下,给二少奶那鲜嫩的屁眼开了苞,他连操了大少奶和五少奶的屁眼後,操屁眼的经验丰富了很多,尤其是在二妇的引导下学到了不少操屁眼的技巧。

给二少奶屁眼开苞,虽然比操大少奶和五少奶的屁眼辛苦些,但开始进入的方法都是一样,只是更加温柔一些,推进的速度也更慢些。

而二少奶在大肉棒开始顶入屁眼时,痛得尖叫不已,幸好五少奶在旁告诉她如何放松肛门,如何吞吐肠壁,才得以大肉棒连根插入,直至最後和荣儿配合的水乳交融,享受後庭花的乐趣。

荣儿如此粗大的肉棒操弄,二少奶那才开苞的嫩屁眼自然很快就败下阵来。五少奶出了个主意,让三少奶、六少奶和七少奶这三个未开苞的嫩屁股同时朝荣儿翘起,让荣儿同时为三个屁股开苞。

荣儿连操了三个屁股,所谓食髓知味,他这时已尝到後庭花的乐趣,此刻见三个白白嫩嫩的新鲜屁股翘在在自己面前,岂能放过?立即提棒上阵,开始了新一轮的开垦。

那三、六、七三个少奶均属身材纤细之人,奶子与屁股都是八个少奶中较小的,三个玉臀娇巧浑圆,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怜惜之意。

七少奶的身材最是娇小,玉臀儿白嫩如霜,臀缝中那可爱的菊门亦是色彩粉红,娇嫩异常,荣儿心想:「不知插入如此娇嫩的小屁眼里又是何等的乐趣?」想着,双手已扒开了她那粉红娇嫩的菊门,将大龟头顶在了红红的肉口,一磨二揉,一边柔声道:「七嫂,你身材娇小,这後门更是娇嫩,荣儿要把这肉鸟儿弄进去,你怕是不怕?」

七少奶回过头来看着荣儿,娇羞地小声道:「怕是有些怕的,不过荣儿你只管弄进来就是,其他姐姐能够容下,我自然也能容下的!」

荣儿只听得心头一荡,想起开始操她小穴时,她也是这般楚楚动人、惹人怜爱,不由伏下身去,将嘴凑近粉红的屁眼上,用舌头在上面狠狠地舔了起来,她那灌有梨花露的屁眼梨香扑鼻。

七少奶「咯咯」地笑起来,玉臀扭动躲闪,笑道:「别舔了,人家那里……好痒的……」

荣儿起身笑道:「那就用这鸟儿给七嫂止痒好了!」将龟头再次抵在小屁眼上,用力往里入去,没两三下,就进了大半个龟头。

小屁眼被硕大的龟头挤入,几欲胀裂,但七少奶居然倔强地咬紧牙关,不发一声痛呼。

荣儿见她人虽娇小,但性格却是如此坚强,心中暗道

一声好,便用那一进一揉的开垦技巧,温柔爱怜地对她这後庭处女地开垦起来。

路途虽然艰难,但荣儿还是用他火热的肉棒彻底地占领了这片美丽的处女地啊。

丁坝忍不住叫道:「好呀!老七真是好样的!荣弟,你可要对七嫂加倍温柔呦!」

荣儿道:「大哥的几位嫂子们,各个都是温柔贤惠,尤其七嫂,让人怜爱不已,小弟真是好生羡慕大哥呀,有八位如此美丽贤惠的嫂嫂终生陪伴左右!」说着,肉棒开始在七嫂紧窄柔热的屁股里温柔搅动。

丁坝笑道:「荣弟也不必羡慕,今日八位嫂嫂的阴户和後庭都让你操了,你和为兄又有何区别?」

荣儿脸儿微红,道:「今日小弟承蒙大哥关爱,得与大哥和八位嫂嫂及两位奶妈共同欢乐,已是天大的福份,岂敢奢望以後?」话声中双手抚摸着七少奶的屁股,肉棒在她屁眼里温柔地抽送起来,七少奶此时终於忍不住轻声哼出声来。

丁坝不快道:「为兄已经说过,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为兄之物就是你之物,以後为兄这醉花园内的所有妇人都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荣儿道:「大哥待小弟实在太好了,这让小弟如何报答?」

丁坝笑道:「你最好的报答就是将大哥这醉花园里的所有妇人都喂饱,你知道光是大哥一人一棒难敌众穴,她们时常是吃不饱的,只有靠荣弟你那根大棒子常来喂喂她们了,大哥也好空出些精力找些新鲜的妇人来玩。」

荣儿心道:「原来你玩腻了身边的妇人,想去玩新鲜的妇人,便叫小爷我来照顾她们。哼!我道你有这么好心,原来是让我来帮你接盘来着!」

但看着满池环肥燕瘦的少奶奶,以及身下正被自己操着屁眼的七少奶,荣儿转念又想:「这么美丽的一群少奶奶对这小子来说是玩腻了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群美丽的尤物!这小子命生得好,有这么多可爱的老婆不知珍惜,那小爷我就帮你珍惜好了!」

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两个奶妈和四个丫鬟,暗道:「包括你那两个风骚的老奶妈,小爷我一样照单全收!」

想罢哈哈笑:「既然大哥志在高远,那小弟就义不容辞地帮大哥把醉花园里的妇人照顾好就是,大哥只管放心去找新鲜美艳的妇人好了。」

丁坝喜道:「好极!到时大哥找到新鲜美妙的妇人,自然也少不了兄弟你好处!」

一旁的田妈妈用手在他的肉鸟上打了下,笑骂道:「小色儿,我们这几个老妈子的老穴老屁股你玩腻了倒也罢了,怎么八个如花似玉的少奶奶你也玩腻了不成?」

丁坝忙道:「田妈妈,你可冤枉少爷我了!我只是想找些新鲜的妇人来玩玩罢了,可没说玩腻了你们呀!」

胡妈妈道:「园子里这么多老老少少的妇人,你每天玩两个,也要玩个十天半月的才玩得完,难道还不够你新鲜的吗?」

大少奶笑道:「两位大妈,男人的心思你们应该最清楚呀,凡是玩过的,都不叫新鲜的了,他们呀,恨不能将天下的妇人都拿来玩一玩才满足得了呢!只要他心中还有我们这个醉花园的老少姐妹们就是了,他要玩多少新鲜的妇人,还不是随他去了!」

丁坝赞道:「还是大老婆知道我的心意!少爷我对你们可是有情有意呀,知道自己无法满足你们大家的胃口,所以才让荣弟一起来照顾你

们,有荣弟那天生巨阳,日後还怕喂不饱你们那一张张浪穴?」

两位奶妈一听也觉他说得不错,看着荣儿那粗大的肉棒在七少奶的屁眼进出着,心头一荡,均想:「若真是如此,那醉花园日後可就热闹了!」

胡妈妈嗔道:「算你有理,只是在外面玩多少个妇人都行,可别把那些浪妇带进这醉花园里来就好了!」

丁坝笑道:「我哪敢,就是你们不生气,我那八个老婆哪还能饶了我!」

大少奶笑道:「我们还能把少爷你怎样?最多拿那些小淫妇出出气罢了!如果你心疼那些新鲜的浪妇,就少往园中带!」

他们在这调笑着,那边荣儿已把七少奶的小屁眼操得渐入佳境,七少奶一脸红润,满身香汗,一个白嫩的小屁股扭得比大少奶还疯狂,她那鲜嫩的小屁眼以惊人的伸缩力,承受着荣儿粗大肉棒的操弄。

不一会儿,荣儿操得连连叫爽,幸亏他在高潮来临之前将肉棒抽出了那鲜嫩的屁眼,才得以忍住不泄。再看七少奶,也因刚才的一阵疯狂,屁眼亦被弄得红肿起来,但她仍只轻轻地哼了几声,用玉手在屁眼处轻抚。

大少奶移身过去,将她轻抱怀里,爱怜地道:「傻妹子,屁眼第一次开封,就玩得这么疯!」说着拨开她的手又看那红肿的屁眼,嗔道:「肿得这么厉害,明天拉不出屎来,看你怎么办?」

五少奶一旁笑道:「也学大姐你呀,让我们的荣弟用嘴吸出来!咯咯……」

七少奶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将头埋入大少奶的怀里。大少奶笑骂道:「五妹子,你的屁眼浪,没有让荣弟搞肿,你就神气了不是?」

五少奶笑道:「让他那大冤家操,怎会不肿?只是比你们轻些罢了!」

二少奶手揉着屁眼,道:「可不是吗?屁眼又不像阴户那样是专门让男人操的,那么大的肉棒插进去,不肿才怪呢!」

荣儿看着自己的大鸟,脸红地歉声道:「都怪小弟这东西太大,害各位嫂嫂受痛了,三嫂和六嫂的屁眼就不开了吧!」

五少奶道:「那可不行,说好了要将我们八个嫂子的屁股都弄一遍的,怎能半途而废?」

荣儿道:「可是我怕又把她们两个的屁眼也弄肿呢!」

大少奶笑道:「弄肿了有什么关系,我们可都没怨你什么呀!三妹、六妹也不会怨你的,你不给她们弄,她们反倒会怨你了!」

三少奶摇着撅起的屁股道:「是呀,你给二姐她们都开了苞,却不想弄我们的了?是不是嫌三嫂和六嫂的屁股没有她们的大?」

荣儿挺着肉棒来到她的身後将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道:「三嫂误会了,是小弟心疼你们呢!既然你们想要,那小弟就不客气了!」话落,仍使用对付七少奶的方法,对着她的屁眼开垦起来。

随着三少奶和六少奶的娇呼浪哼,荣儿很快就将二妇的两个嫩屁眼同时开了苞。两妇的屁股都不大,屁眼却很柔软宽大,大肉棒操进去时并不像操七少奶和二少奶那样吃力,他玩得兴起,将肉棒在两个屁眼里来回操弄,操得两个嫂子娇呼声此起彼伏。

丁坝看得大叫精彩,见还有四少奶和八少奶的屁眼由於开始被自己操,而没有被荣儿操过,便道:「老四、老八,你两个浪屁股还不快一起在老三和老六的身边并排翘起,让荣儿乾脆一起操了吧!」

四少奶和八少奶虽才被少

爷操了屁眼,但还是想再尝尝荣儿那大肉棒操进来的滋味,便马上又并排着在六少奶身边翘起肥臀张开後门。

荣儿正在六少奶屁眼里操得快活,见身边又多了两个肥大丰满的屁股,知是四少奶和八少奶的,心道:「来得好!」肉棒一抽,又来到四少奶的大屁股後,叫了声:「哇,好大的屁股!」双手一抱,大肉棒对准那已洞开的屁眼就入了进去。

由於她和八少奶被丁坝才刚操过,屁眼要开阔得多,荣儿操进去时也十分顺利,不由大叫:「好呀,过瘾!」

在三少奶的屁眼里操了五十多下,立即又抽了出来,来到旁边八少奶同样肥大的屁股後,对着屁眼就插了进去。如此,荣儿对着这两大两小四个屁股,开始了来回轮操,每个屁眼里只操二十下,便轮换到另一个屁眼里,一时间操得不亦乐乎,大呼过瘾!

四个嫂子的屁股正好是两大两小,每个屁股操起来滋味都各不相同,弄得荣儿手忙脚乱,只恨爹妈少生了根肉棒!

一旁众女见荣儿一棒战四臀,虽然略微有些忙乱,但仍是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操得那四个浪屁股开始求饶不已了,各个不禁对他又敬又爱。

正当四妇都开始浪呼求饶时,荣儿忽然亦感到肉棒一酥,龟头一阵奇痒,不由叫道:「哦……我要……尿了……」

丁坝一见忙道:「荣弟且忍耐!」

荣儿闻言立即「吱」的一声,猛地从六少奶的屁眼中抽出肉棒,深深地大吸口气,稳住了心神,勉强保住阳精不外泄,喘声道:「大哥,怎么了?」

丁坝见他未泄,松了口气,道:「荣弟,还有两个奶妈的屁眼没有操,你怎能就这样泄精了?」

荣儿看了看两个奶妈的老屁股,心道:「格老子的,还以为什么事哩,差点闪了老子的尿精!妈妈杀鸡,这两个老妈子还真够疯狂,这么老的屁股还要玩後庭花,真有够淫荡呀!幸亏小爷我拼命忍住尿精,不然这丑可出大了!」笑道:「幸亏大哥提醒,不然小弟就爽呆呆地在六少奶的屁股里泄了。」

丁坝笑道:「荣弟居然在关键时刻能够忍住泄精,真是难得!为兄只是想让荣弟尝尝我这两个奶妈的老屁眼的味道,那可是别有风味。而且,她们俩也想尝尝荣弟你那根大鸟操进屁眼里的感觉呢!」

荣儿出了浴池爬上了暖玉床,伸手在田妈妈和胡妈妈的两个松弛肥大的老屁股上揉玩,一边用手指掏弄着那两个紫黑的老屁眼,笑道:「小弟刚才看见两个奶妈用屁眼套弄大哥的鸟儿,技术真是很好呀!」

丁坝得意地道:「以後你就会知道,大哥这醉花园里的其他老妈子的床上技术都很有一套的!」

荣儿道:「那小弟以後一定要将大哥醉花园里的老妈子都玩上一玩!」

丁坝喜道:「好呀!保证让你爽死的!」又对田妈妈和胡妈妈道:「怎样,我这个荣弟和少爷我是一样的吧?对奶妈你们这些骚浪的老妇还是很感兴趣的,以後你们可有好日子过了!」

田妈妈扭着肥大的老屁股配合着荣儿的掏弄,笑道:「荣哥儿果然不同一般少年,我代表醉花园的全体老妈子先谢谢荣哥儿了!」

胡妈妈道:「荣哥儿操了八位少奶奶的屁股,想是腰也累了,就还是像少爷那样躺着,由我和田妈妈用热乎乎的老屁眼给你那大宝贝儿套出精来可好?」

荣儿一想不错,自己也确实有些累了,就让这两个老淫妇再施展她们的绝活吧。手指分别从她们的老屁眼里抽出来,仰身躺下,将胯间巨阳向上高耸起。

田妈妈贪婪地看着那巨物,道:「胡妹子,这回可得让大姐我先了!」说着晃动肥大的老屁股,跨在荣儿身上,一只手扶着巨棒,对准自己紫黑的屁眼就坐了下去……

「啊……哦……」她一声浪叫,巨棒被她坐进大半,毕竟比丁坝的肉棒大了许多,尽管经验丰富,老屁眼久经沙场,但还是被胀得哦哦大叫。

丁坝哈哈笑道:「田妈妈,看你猴急的,可别把老屁眼给胀暴力量了。」

胡妈妈道:「田大姐的性格少爷是知道的,遇上喜欢的,她都是那样急。」

田妈妈啐道:「胡大妹子,就你大嘴巴!」说着又将剩下的全坐进去了,忍不住叫道:「啊……真的好大好胀呀!都顶到胃了!」

丁坝道:「田妈妈,这下可过瘾了吧?快施展你的屁股功,让荣弟好好爽一爽!」

田妈妈立即忍住巨胀,将肥大的老屁股缓缓套动起来。

一时间,她那个老屁股以荣儿的巨棒为中心,或上下起伏,或左右摆动。

荣儿被套弄地忍不住连连叫好,他一边用手玩弄着她胸上那对晃动不已的松软大奶,一边享受着她各种屁股功所带来的快感。

如此玩了一会儿,田妈妈略微累了,便抬起屁股退出大肉棒,胡妈妈立即迫不及待地用已经瘙痒难当的老屁眼将大肉棒吞入。

荣儿本是强忍泄精,此时再经两个奶妈的老屁眼轮番套弄,更是快感连连,当两个老屁眼轮番套弄了四回後,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再次达到快乐的顶峰,不禁忘我地高叫:「好呀……好快活……啊……来了……我要尿出来了……哦……尿进你们这两个淫荡的老屁股里……」

只见他忽地推倒正在身上套动的田妈妈,从她老屁眼里抽出几欲喷精的大肉棒,命令她和胡妈妈趴在暖玉床上,将两个肥大的老屁股高翘,然後他将大肉棒先後插进两个老屁眼里操了最後十多下,便先在胡妈妈的老屁股里射精了。

他的阳精又多又浓,胡妈妈被射得浪叫不已,田妈妈见状急道:「快再给我射些!」荣儿立即将肉棒从胡妈妈的屁眼抽出来,插到她的屁眼里射了最後两股阳精。

玩得时间越长,射精就越快活,但射精後人也越发的疲惫劳累!射精後的荣儿,真是全身皆软,趴了好一会儿才从田妈妈的老屁股上爬起来。

丁坝笑道:「荣弟,你可真是厉害呀,果然将八个嫂子和两个奶妈的屁眼都操过了。怎样,感觉如何?」

荣儿叹道:「若非大哥成全,小弟怎知这世上还有如此快乐开心的事?八位嫂嫂均是美貌动人,二位奶妈又是风骚无比,小弟真是玩得开心死了!」

丁坝招呼身边的两个小丫鬟去帮荣儿清理下身,边说道:「只要荣弟喜欢她们,玩得快活,为兄就高兴了!」

荣儿感激道:「多谢大哥了,大哥关爱之恩,小弟铭记在心!」

丁坝笑道:「正所谓兄弟同心,我们兄弟兴趣相同,对女人的感觉也一样,大哥真是很高兴呀!世人都说『知音难求』,而大哥我今日不但得到了好兄弟,也得到了难求知音呀!」

大少奶扭着雪白丰满的玉体出了浴池,在暖玉床边坐下,玉手轻轻抚摸着荣

儿的俊脸儿,大姐姐般地注视着他,柔声道:「好弟弟,今日不但你大哥高兴,连我们八个做嫂嫂的也好高兴!今後醉花园就是弟弟的家,弟弟可要时常来看望嫂子们呦,免得大家想念。」

五少奶在一旁亦娇声道:「荣弟弟,你可是答应少爷要好好照看我们的,可别出了这醉花园就把嫂子们给忘了!」

丁坝笑道:「荣弟,看你嫂子们多喜欢你呀,你可不要叫她们失望才好!」

荣儿正色道:「大哥放心,小弟一定尽力让嫂子们快乐,大哥你只管放心地在外面找那新鲜的妇人便是。」

丁坝道:「明日老爷要去大都办事,顺便要带为兄去见见世面,介绍些京城里的达官贵族给为兄认识,以便日後为兄的仕途能一帆风顺。听说这大都最是繁华,人种很多,什么样的人都有,美貌的妇人更多,不但有高贵的蒙古美妇,还有很多波斯美妇,就连那些我们成都很少见的蓝眼睛、金头发的罗刹美女,也满街都是呢!」

荣儿羡慕道:「是吗?大都那地方真是太美了,大哥这一去,可是要玩遍大都的各种不同的美女了,真让人羡慕呀!」

丁坝得意地道:「是呀,这也是为兄很早就向往大都的原因了!老爷每次到大都去一趟,回来都会带来一两个美貌的姨娘,而且还学会很多玩妇人的新招式呢!可见大都真的是个好玩的地方!」

荣儿想了想,忽然问道:「为何没见老爷在大都带个波斯妇或是罗刹女回来呢?」

丁坝笑道:「我老爸说,那些波斯妇身上总有股羊骚味,喜欢跳肚皮舞,没事总喜欢扭腰晃臀,所以各个都长得很粗壮结实,那屁股大概是晃多了,大得出奇!有一回他在一个波斯商人那里作客,那商人便叫一个波斯妇人陪他,没想到那一晚,我老爸差点被那波斯妇玩死,所以他从不带波斯妇回川来。」

荣儿暗笑不已,又问:「那蓝眼睛、金头发的罗刹女又是为何呢?」

丁坝看了看八个老婆,对着荣儿神秘地一笑,忽然凑近荣儿的耳边悄声道:「其实,我老爸早已带了两个罗刹女回来,只是一直未带进府中,而是安置在他的行府之中!」

荣儿奇道:「那为何老爷不带进府来?」

丁坝悄声道:「虽然美丽,但毕竟是异族女人,我老爸认为她们只能玩乐,但不可纳为妻妾,怕败了我丁家香火。」

荣儿道:「那两个罗刹女美吗?」

丁坝道:「那些罗刹女虽然长得也很高大,但金发碧眼,皮肤雪白,丰乳肥臀,大多都非常美丽,而且十分善解人意,比起我们蜀中的妇人来毫不逊色!」

荣儿大感兴趣,又问道:「这么说,老爷在外面养着两个罗刹女,府里的太太小姐们都不知道了?」

丁坝小声道:「这可是我们父子俩的秘密,太太和妹妹们自然不知!」

荣儿笑道:「老爷没瞒你,莫不是大哥也玩过那两个罗刹女?」

丁坝略觉不自然地道:「你也知道,我们父子都是生性开朗之人,那两个罗刹女也并未被老爸娶进家门,我们父子一起玩玩也算不得什么!」

荣儿心道:「你们父子均是色中饿鬼,父子共进一穴,确实算不得什么,你若将你老爸众多的风骚小妾都操过了也不希奇!」表面露出羡慕的神色道:「老爷与大哥都是开朗之人,同操一穴,真正的妙极!」

丁坝见

荣儿羡慕不已,原来那一点羞意荡然无存,悄声道:「实不相瞒,除了我娘她们五位原配奶奶外,我老爸後讨得那些风骚小妾,各个都让我操过!」

荣儿暗惊,没想到这小子真敢乱操呢!不由道:「大哥……你……你不怕老爷知道怪罪?」

丁坝又看了看八个相互嬉戏的老婆,乾脆放大了声音道:「既是好兄弟,大哥也不瞒你,将我丁家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说与你听便了,反正你以後也会知道的!」

荣儿一听,登时来了兴趣,忙道:「但说无妨,小弟这条小命也是丁家的,大哥难道还顾忌小弟?」

丁坝握住荣儿的手,笑道:「大哥的错!只是此事说来有违常伦,所以大哥一直未说,既然现在说到了这里,大哥就说与你听,也好让你这个兄弟兼内院总管办起事来更加知趣些,好得我老爸更加地赏识你!」

荣儿双手一拜道:「多谢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