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的侵略 外传 金枪不倒之人 第24章 4.25 30个赞解锁更新下一章{已抽二十四鞭}
周茜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得异常饱满的臀部,伸手捏了捏。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
“这‘点心’……真是个好东西。”她喃喃道,眼神有些迷离,“吃了之后,感觉……看那些男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觉得他们烦,现在觉得……他们就像摆在架子上的玩具,随便拿,随便玩。”
“就是!”林晓用力点头,“而且玩完了,他们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昨天那个谁……哦对,体育委员,帮我搬完东西,我就用腿夹了他一下,他当场就射了,射完还红着脸跟我说谢谢……笑死。”
三个女生相视而笑,笑声在狭小的寝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放纵的愉悦。对她们而言,谈论这些事就像谈论今天食堂的菜色一样平常。道德?底线?羞耻心?那些东西在服下粉色“点心”的那一刻起,就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对力量的渴望,对掌控的迷恋,以及对……“进食”的本能。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们的笑声。
“谁啊?”林晓扬声问,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晓晓,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有点紧张,有点讨好,“李航。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是林晓的男朋友。同年级C班的,一个长相清秀、性格温和的男生,评级D+,平时对林晓百依百顺。
林晓的眼睛亮了一下,和王薇、周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恋人见面的甜蜜或羞涩,只有一种……看到新玩具送上门来的玩味和兴奋。
“来了来了~”林晓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起来,她跳下床,光着脚跑到门边,打开了门。
李航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他穿着干净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晓晓,这个……”他把纸袋递过来,“是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我托人从校外带的……”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晓没有接纸袋,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拉。
用力一拽。
李航猝不及防,被拉进了房间,踉跄了一步才站稳。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晓、晓晓?”李航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以及床上坐着的周茜和上铺探出头的王薇。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安,“你室友在啊……那我……”
“在正好呀~”林晓打断他,脸上露出甜美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让她们也看看,我男朋友对我多好~”
她一边说,一边把李航往房间里面拉,一直拉到自己的床铺前。
“坐呀~”她按着李航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床沿。
李航僵硬地坐下,手里还捧着那个纸袋,不知所措。他的目光扫过周茜裙摆上可疑的痕迹,扫过王薇那双在栏杆边晃动
的、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心跳莫名加快,喉咙有些发干。房间里那股甜腥气似乎更浓了,钻进他的鼻子,让他有点头晕。
“巧克力呢~我看看~”林晓接过纸袋,随手放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李航身上。
她站在李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了一只脚。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黑色丝袜,没有穿拖鞋。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掌,在昏暗的光线下,线条优美,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股诱人的肉感。
“李航~”林晓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你对我真好呢~还特意给我带巧克力~”
她的脚,缓缓抬起,悬停在李航的脸前。
“那……作为奖励……”她的脚尖,轻轻点在了李航的下巴上。
点。
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传来。
李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那只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丝袜紧贴皮肤,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形状。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味、体香和某种甜腻气味的脚香,幽幽地飘进他的鼻腔。
“晓、晓晓……别……”他的脸红了,想往后躲,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的目光无法从那只脚上移开。
“别什么呀~”林晓轻笑,脚尖顺着他的下巴,缓缓往上滑动,划过他的嘴唇,鼻梁,最后——
盖。
整个脚掌,轻轻盖在了他的脸上。
贴。
柔软、温热、带着潮湿触感的脚掌,紧紧贴合着他的口鼻。黑丝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皮肤,那股浓郁的、令人眩晕的脚香,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唔——!”
李航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想挣扎,想推开,但双手却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使不上一点力气。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开始发黑,只剩下那只盖在脸上的黑丝玉足,清晰得如同烙在视网膜上。
“闻闻看~”林晓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这是你女朋友的脚哦~好闻吗~”
她的脚掌微微用力,挤压着他的口鼻,让那股骚香更加浓烈地涌入。
嗅。
李航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股味道……又酸又咸,带着汗液的腥气,但又混合了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甜腻。像腐烂的水果,又像发酵的蜜糖。很臭,但……又很香。一种矛盾的、摧毁理智的淫香。
“多闻一点~”林晓命令道,脚趾开始在他脸上揉搓,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鼻子,轻轻扭动,“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进去~”
嗅。嗅。嗅。
李航的身体开始背叛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贪婪地、用力地将那股脚香吸入肺腑深处。他的眼神迅速涣散,瞳孔放大,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坚硬的帐篷。前端渗出大量液体,迅速打湿了布料。
“哎呀~这么快就兴奋了呢~”林晓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掌继续盖着他的脸,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帐篷。
点。
“呃啊——!”
李航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仅仅是脚尖轻轻一点,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崩溃的快感。
“脱掉。”林晓命令,声音轻
柔,却不容置疑。
李航的手动了。颤抖着,僵硬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滋啦。
拉链滑下的声音。
内裤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跪下来。”林晓又说。
李航的身体从床沿滑下,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仰着头,脸上依然盖着林晓的黑丝脚掌,眼神空洞,涎水横流,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狗。
“自己来。”林晓的脚尖,轻轻碰了碰他那根挺立的肉棒,“射出来。射给女朋友看。”
李航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握。
手掌的温度包裹上来。
然后,他开始撸动。
上下。上下。
动作机械而快速,手掌紧紧包裹着湿滑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用力地摩擦、挤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盖在自己脸上的那只黑丝玉足,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的脚香。那股味道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大脑,烧毁他的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本能。
噗嗤。噗嗤。
手掌与肉棒摩擦的声音黏腻而响亮。
“对……就是这样……”林晓的声音像催眠的咒语,“想着我的脚……闻着我的味道……射出来……”
她的脚趾用力夹了夹他的鼻子。
嗅!
更浓烈的骚香涌入。
李航的撸动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肉棒在手掌的包裹下疯狂跳动。
“要射了……要射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眼神彻底空洞。
“射吧。”林晓轻声说。
“哈啊——!!!”
李航的腰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疯狂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跪着的大腿和地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林晓的小腿和黑色丝袜上。
噗噗噗噗……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液体。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李航的身体才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他眼神空洞,脸上还盖着林晓的脚掌,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胯下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晓终于收回了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腿和丝袜上溅到的精液,又看了看瘫在地上、仿佛失去灵魂的李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搞定~”她轻松地说,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小腿和丝袜。
周茜和王薇全程旁观,脸上都带着见怪不怪的笑容。
“你这男朋友……挺听话的嘛。”周茜点评道。
“还行吧~”林晓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桌边,拿起李航带来的那袋巧克力,拆开包装,拿出一颗扔进嘴里,“就是持久力一般,这才几分钟就射了~”
她嚼着巧克力,走到李航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
“喂,醒醒。”
李航的身体动了动,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些焦距。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和地上的精液,脸上露出困惑和羞耻的表情。
“我……我怎么了……”他虚弱地问。
“你呀~”林晓蹲下身,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脸上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
刚才太累了,突然就晕倒了,还……不小心弄脏了自己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韵律。
李航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他呆呆地看着林晓,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林晓的声音在回荡。
“晕倒了……弄脏了……”他机械地重复。
“对呀~”林晓笑着,伸手帮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快回去吧~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见哦~”
“……明天见……”李航喃喃道,然后僵硬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他甚至忘了拿那个巧克力纸袋,也忘了问自己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会“弄脏”。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晓走回床边坐下,晃着腿,又吃了一颗巧克力。
“效果越来越好了呢~”她满足地眯起眼睛,“感觉……再过几天,就算不用脚,光靠声音和眼神,也能让他们乖乖听话了~”
教师办公室,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洁的木质办公桌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油墨的气味,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两个女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对坐着。
左边的是C班班主任,苏晴。三十出头,保养得宜,妆容精致,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优雅地交叠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小口啜饮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惯有的、略带优越感的审视。
右边的是B班班主任,陈静。二十八岁,比苏晴小几岁,但看起来……却似乎更显疲惫。她穿着深灰色的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发髻,脸上只化了淡妆,能清晰地看到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眼角……几道若隐若现的细纹。
“我说陈老师啊,”苏晴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陈静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几天……是不是太拼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陈静正在整理桌上的教案,闻言手指顿了顿,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好吧,B班最近……事情有点多。”
“何止是有点多。”苏晴轻笑一声,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八卦的意味,“我听说,你们班那个雷刚,最近到处吹牛说要单挑淫魔?还有几个女生,行为也有点……怪怪的?”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学生不懂事,你这当班主任的,可得盯紧点。压力太大,容易老得快哦~”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老”字却咬得格外清晰。
陈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的皮肤确实不如以前紧致了,手指能感觉到细微的纹路。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会注意的。”
“光注意可不够。”苏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到陈静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关怀”,“女人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事业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完全不顾自己。你看你,整天素面朝天的,连个美容觉都睡不好,皱纹都出来了。”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陈静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这样下去,别说找对象了,走在街上,人家都得叫你阿姨了~”
说完,她直起身,对
陈静露出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个约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陈老师~”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静一个人。
她僵在原地,手指还按在眼角。苏晴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的耳朵,刺进她的心里。
老。
皱纹。
阿姨。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旋、放大。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旁边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确实显得有些憔悴,眼角和嘴角的细纹在特定的角度下清晰可见。她才二十八岁!可看起来……却好像比三十三岁的苏晴还要沧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慌涌上心头。
她想起苏晴刚才那精致得体的妆容,想起她提到“约会”时那种自然又带着炫耀的语气,想起自己空荡荡的公寓,想起父母每次电话里小心翼翼的催促,想起镜子里越来越暗淡的脸色和越来越明显的纹路……
事业?她拼了命工作,带的班级成绩不错,可那又怎么样?换来的是更重的责任,更多的熬夜,更快的衰老。而像苏晴那样懂得经营自己的女人,却可以一边轻松工作,一边享受生活,甚至……还能找到条件不错的约会对象。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陈静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得做点什么。
忽然,她想起最近在学生间流传的一个传闻——食堂新推出了一种粉色甜点,据说有神奇的美容养颜效果,女生们吃了皮肤会变好,身材也会……变得更有女人味。虽然限量供应,很难抢到,但……
也许……可以试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陈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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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甜品窗口。
“什么?卖完了?”
陈静看着空荡荡的展示柜,以及窗口后面挂着“今日售罄”牌子的工作人员,脸上写满了失望和难以置信。
“是的,老师。”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抱歉地笑了笑,“那个‘粉红梦幻’每天只做五十份,中午就卖光了。您明天早点来吧。”
明天?陈静的心沉了下去。她等不及明天。苏晴那些话还在她耳边回响,镜子里的倒影还在她眼前晃动。她需要立刻、马上做点什么来挽救自己正在流逝的青春和自信。
“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她不甘心地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哪怕……样品什么的?试吃的也可以!”
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静身上教师的制服,又看了看她脸上那种近乎哀求的表情,终于松了口:“这个……我得去后面问问厨师长。老师您稍等。”
她转身进了后厨。
陈静焦躁地在窗口前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提包的带子。等待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女孩没回来,另一个身影却从后厨的连接门里走了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食堂后勤人员的白色制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杯,杯子里装着粉红色的、类似冰淇淋的膏状物。
“老师,”男人的声音有些闷,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平直的语调,“这是……新到的样品。还没正式上架。
您……要试试吗?”
陈静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连忙点头:“要!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她接过那两个塑料杯。杯子冰凉,里面的粉红色膏体看起来很细腻,表面撒着一些彩色的糖粒,中间似乎还插着一根细细的、深褐色的……巧克力棒?
她没太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美容甜品”这个念头上。
“多少钱?我付给你。”她说着就要掏钱包。
“不……不用。”男人摇了摇头,动作有些僵硬,“样品……免费。您……拿回去吃吧。”
他说完,没等陈静再说什么,就转身,步伐有些蹒跚地走回了后厨,关上了门。
陈静愣了一下,觉得这后勤人员的态度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也许只是工作太累了吧。她低头,欣喜地看着手里的两杯“样品”,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她没有注意到,男人转身时,白色制服裤子的裆部,有一片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
也没有注意到,男人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空洞、呆滞,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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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单身公寓。
陈静反锁了房门,拉上了窗帘,打开了房间里最亮的顶灯。
她洗了澡,换上了舒适的居家睡裙——一条浅紫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洗去妆容后,她的脸显得更加苍白,眼下的青黑和眼角的细纹也越发明显。
她坐到梳妆台前,把两个塑料杯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拿起附带的小勺子,挖了一勺粉红色的膏体,送进嘴里。
……!
第一口下去,陈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味道……很奇怪。
并不是想象中甜品的香甜。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腥气的甜腻。有点像过度发酵的酸奶,又有点像……某种海产品的腥味,混合了大量香精和糖浆。很腻,很怪,甚至有点……恶心。
而且,膏体中间那根“巧克力棒”的口感也很诡异。不是普通巧克力的脆甜,而是更硬,更有韧性,咬下去有点费劲,带着一种……微咸的、类似坚果但又不太一样的味道。
“这什么啊……”陈静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食堂的新配方也太奇怪了……”
她本想吐掉,但想到这是“美容甜品”,想到苏晴那些刺耳的话,想到镜子里的自己……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又挖了一勺。
舔。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而是用舌尖,仔细地、缓慢地舔舐着勺子上的粉红色膏体。
滋……
舌尖划过膏体表面,感受着那滑腻、冰凉、又带着腥甜的触感。很奇怪,明明味道不怎么样,但舌头却好像……有点停不下来?
舔。舔。吸溜。
她的舔舐动作,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色情。
不再是简单的品尝,而是像在吮吸什么似的,舌尖卷起膏体,在口腔里反复搅动,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嘴唇微微嘟起,时而含住勺子,时而伸出舌尖舔过嘴角。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更没意识到,睡裙下,她胸前那两处柔软的顶端,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凸起。
浅紫色的丝质布料下,两颗小巧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慢慢地硬挺了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的凸点。布料摩擦着敏
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
陈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放下勺子,下意识地抬手,隔着睡裙,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按。
手指触碰到那两颗硬挺的凸起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过脊椎。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明显的凸起,看着睡裙布料被顶出的形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但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燥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起。
湿了。
她能感觉到。睡裙底下的内裤,正在迅速变得潮湿。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渗出,浸湿了布料,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好热……
好痒……
陈静的手开始发抖。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可是……为什么?只是因为吃了那个奇怪的甜品?还是因为……苏晴那些话,勾起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对衰老的恐惧,对孤独的不甘,对……身体接触的渴望?
她快三十岁了。
连一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每天面对的都是学生、教案、会议、考核。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触碰过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没有……
镜子里的倒影再次浮现。那张憔悴的、带着皱纹的脸。苏晴嘲讽的笑容。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空荡荡的公寓。冰冷的床铺。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愤怒、不甘和……空虚的情绪,猛地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去他妈的端庄!去他妈的为人师表!
陈静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
她一只手,再次按上了自己的胸口。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
抓。
手指直接探入睡裙的领口,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掌心感受到乳房的温热和弹性,指尖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捏。搓。揉。
“啊……哈啊……”
更响亮的呻吟冲口而出。陈静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睡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浅色的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上。
按。
“唔——!”
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爆发开来,瞬间席卷全身。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指急切地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扯到一边。然后,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插进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插。
“哈啊……!!”
陈静的头猛地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极度愉悦的尖叫。
手指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噗嗤……噗嗤……咕滋……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拉扯着自己的乳头,带来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冲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皱纹,什么苏晴,什么班主任的责任,全都被抛到了
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在疯狂地燃烧、呐喊。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她,有一张滚烫的嘴唇吻住她,有一根粗壮火热的东西,代替她的手指,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身体里无边的空虚……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蜜穴深处的敏感点,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娇嫩的宫口。
“哈啊——!!!!”
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
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然后又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陈静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睡裙黏在身上,胸口和大腿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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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的侵略外传金枪不倒之人
第二十四章:地狱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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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计时哦~菜鸟。”
教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沙哑,像丝绸摩擦着耳膜,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钩子,直往阳江脑子里钻。
阳江的视野一片漆黑,丝袜的薄纱紧紧蒙住眼睛,鼻口也被那团温热湿腻的布料死死捂住。空气?不存在的。只有骚。一股浓烈到发烫的脚骚味,混合着皮革的咸腥、汗水的微酸,还有一种诡异的甜腻媚香,像无数只小手在鼻腔里挠痒,挠得他大脑嗡嗡直响。
呼……吸……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主动吞咽毒药。丝袜内里的湿气贴着嘴唇,布料上残留的脚汗味咸咸的、黏黏的,直接渗进舌尖。阳江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咽下了一口混着骚香的口水。下体那根肉棒已经硬到爆炸,龟头胀得发紫,隔着裤子顶出一道湿痕,前列腺液“咕滋咕滋”地往外渗,内裤早湿成一团。
“唔……呜呜……”他想说话,想求饶,但嘴巴被丝袜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抬起,想扯开这该死的玩意儿,却被两只柔软但铁钳般的手腕抓住,按在了身后。
“不准动哦~”教官的笑声近在咫尺,热气喷在耳廓上,“第一课规则很简单:半小时内,不准射。射了的话……呵呵,你的精华就全归我了~人家会一口一口吸干的呢~”
阳江的身体猛地一颤。精华?就是他小腹里那个法阵储存的玩意儿?阳雨说过,那是他变强的根本!不能射!绝对不能!
他咬紧牙关——不对,牙关被丝袜堵着,只能死死抿住嘴唇,强迫自己均匀呼吸。忍住……忍住……这骚味……他妈的太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丝袜的骚香像活的毒藤,缠上鼻腔,钻进肺里,顺着血液直冲下体。肉棒跳了跳,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冠沟里积了一小洼黏液,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阵阵酸麻快感。阳江的双腿开始发抖,小腹肌肉紧绷,像在憋尿,但比憋尿痛苦十倍——因为阀门随时要崩。
五分钟。
“感觉怎么样啊~小弟弟?”教官的声音带着戏谑,她似乎蹲了下来——阳江感觉到一股更浓的热浪扑面。突然,一只光裸的玉足——刚刚脱丝袜的那只,还带着余温——贴上了他的裤裆。
蹭。
脚掌心柔软温热,脚趾灵活地卷曲,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夹住肉棒
茎身,轻轻一捏。
“呜咕——!!!”
阳江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差点当场喷射。龟头“噗嗤”一抖,大量前列腺液涌出,打湿裤子,渗到教官的脚底。脚趾上那股新鲜脚汗味更浓,咸湿的触感像电流,直窜脊髓。
“哎呀~才五分钟,就漏这么多水了?你的小鸡鸡好敏感哦~”教官咯咯笑着,脚趾开始上下撸动,布料摩擦龟头的声音“咕滋咕滋”响起,“闻着人家的丝袜脚香,就硬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狗呢~来,深呼吸~使劲闻~把姐姐的脚臭全吸进去~”
阳江大脑一片空白。不能射……不能……他拼命想转移注意力,回想人间、回想阳雨,但鼻子里全是骚味,脑子里全是脚趾夹弄肉棒的滑腻感。脚掌压下来,脚心那块最软的肉窝正好卡住龟头,旋转着碾压。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肉棒颤抖得像要炸开,睾丸紧缩,精关摇摇欲坠。阳江的呜咽声变成了乞求:“呜……呜呜……停……停下……”
“不准射哦~忍住~再忍忍~”教官的脚加快速度,脚趾缝里夹着茎身,脚跟顶着蛋蛋轻轻碾,“姐姐的脚香好闻吗?骚不骚?想不想舔?想不想把脸埋在脚心里,边闻边射?”
十五分钟。
阳江已经满头大汗,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丝袜骚味把他熏得神志恍惚,大脑清醒地知道“不能射”,但身体完全背叛——腰不自觉往前顶,迎合着脚掌的撸动。裤子前襟被前列腺液浸透,湿哒哒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烧。
教官的另一只脚——还裹着另一只丝袜的——抬起来,踩在了他的脸上。丝袜脚底直接压住蒙眼的布料,脚趾张开,夹住他的鼻子,强迫他深嗅。
“闻吧~贱货~这是姐姐穿了一天的黑丝脚~汗味、皮革味、还有姐姐的媚毒~吸深点~让它进到你骨子里~”
脚底的热气和骚臭如潮水涌入,阳江的眼睛在丝袜下翻白,口水从丝袜边缘流出,滴在地板上。下体肉棒被光脚撸得“啪啪”作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像在哀求释放。
“要射了……要射了……不……啊啊……”内心在尖叫,但嘴上只能“呜呜”。
二十五分钟。
“坚持住哦~只剩五分钟了~”教官的声音兴奋起来,脚掌夹紧肉棒,疯狂套弄,“射出来吧~把你的精华全射给姐姐~一滴不剩~biu~biu~biu~”
噗嗤——!!!
阳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精关崩塌,海量白浊精液狂喷而出!第一股直接冲破裤子布料,“滋滋”喷在教官的光脚掌心上,被脚底皮肤瞬间吸收,发出诡异的“咕嘟”声。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射,足足三十秒,裤裆湿成一片,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全被教官的脚趾一一舔舐干净。
阳江的身体抽搐着倒下,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像条死鱼。
“哎呀~失败了呢~”教官终于扯开蒙眼的丝袜,露出那张妖艳的脸——紫色长发,血红双眸,嘴唇丰满,胸前皮衣包裹的巨乳晃荡着。她舔了舔脚趾上残留的精华,满意地眯眼,“不过……味道真不错~纯度很高哦~菜鸟,你的潜力不小呢~”
阳江喘着粗气,勉强抬起头:“我……我失败了……”
“没错~”她蹲下身,巨乳压在他胸口,脸凑近,吐息如兰,“惩罚时间~现在,舔干净姐姐
的脚~然后……我们继续第二轮~直到你能忍住半小时为止~”
阳江看着眼前那双沾满自己精液的玉足,骚香扑鼻,大脑又开始发晕。但小腹的法阵微微发热——他感觉到,力量……在增长?
正午。
魔界没有太阳,但城堡高处的水晶穹顶会模拟出温暖的光线,洒在训练场冰冷的黑色石板上。
阳江正跪在地上,双眼被一条崭新的、带着教官体温的紫色蕾丝内裤蒙住,布料薄透,能隐约看见光线,但视野一片模糊的肉色。他的鼻子和嘴巴没有被堵——教官说,这是“进阶训练”,要他在能自由呼吸的情况下,依然无法抗拒她的气味。
教官赤脚站在他面前,左脚抬起,脚掌悬在他脸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只脚很美,足弓曲线优美,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暗紫色的蔻丹。但阳江知道,这双脚——尤其是脚心——散发着怎样致命的骚香。那是混合了汗液、皮革、媚毒和某种魔界植物香气的、能直接作用于雄性神经的催情毒药。
他已经坚持了二十五分钟。
呼吸平稳,下体虽然硬着,但没有失控。他全神贯注地对抗着那股不断往鼻子里钻的甜腥骚味,脑子里反复背诵阳雨教他的基础魔力循环口诀——虽然屁用没有,但至少能分散注意力。
咔哒。
训练场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的声音。
“表哥~该吃午饭啦~”
阳雨轻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雀跃。她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魔界蘑菇炖肉的东西,走了进来。
阳江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敢动——教官的脚还悬在那儿呢。
阳雨走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训练场中央,她的表哥阳江,正跪在地上,双眼被一条明显是女性内裤的紫色蕾丝布料蒙住,脸正对着前方教官抬起的光裸玉足。他跪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呼吸虽然有点粗重,但整体看起来……居然还挺正经?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冥想训练。
阳雨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哎呀~表哥好努力呢~”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石台上,蹦蹦跳跳地走过来,蹲在阳江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看来教官姐姐把你训练得很好嘛~都能忍住不扑上去了?”
阳江听到表妹的声音,心里一松,刚想开口回应——
噗。
那只悬在他脸前的玉足,突然往前一探,柔软的脚掌心直接夹住了他的鼻子。
“唔——!”
阳江浑身一颤。
熟悉的、浓烈的脚骚味瞬间灌满鼻腔。不是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诱惑,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温热汗气的、脚趾缝里渗出的咸腥媚香。脚掌心的软肉紧紧压住他的鼻翼,强迫他深、呼、吸。
吸——
大脑“嗡”的一声。
所有理智、所有坚持、所有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御,在零点一秒内土崩瓦解。下体肉棒“梆”地弹起,将裤子顶得老高。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前凑。
舌头,伸了出来。
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教官的脚掌心。皮肤微咸,汗味浓郁,混合着一种诡异的甜香,像毒药,又像蜜糖。他舔得毫无章法,像条渴极了的狗,从脚心舔到脚趾根,舌头卷着脚趾缝,把里面细微的汗渍都舔干净。
滋溜……滋溜……
舔
舐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啊……表、表妹……”阳江一边疯狂舔着脚,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脸还埋在脚掌里,声音闷闷的,“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在训练……呜……”
舌头又卷住了教官的大脚趾,嗦了进去。
“我……控制不住……这味道……太香了……啊……好香……”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舔得更卖力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教官的脚背上。
阳雨蹲在旁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她看着自己的表哥,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在地上,蒙着眼,抱着教官的脚又舔又嗦,嘴里还说着“好香”“控制不住”。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湿透,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舔舐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嘴角慢慢往下撇。
眼睛眯了起来。
暗红色的眸子里,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教官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上狂舔的阳江,又抬眼看了看蹲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黑的阳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非但没有把脚收回来,反而用脚趾夹住了阳江的舌头,轻轻拉扯。
“嗯~少爷舔得真卖力呢~舌头好软~”她声音慵懒,带着明显的挑衅,“连人家脚趾缝里的汗都舔得这么干净~真是个乖狗狗~”
阳江被脚趾夹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舔得更起劲了,甚至开始吮吸脚趾,像在吃棒棒糖。
阳雨站了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阳江那张沉浸在脚骚味里、露出痴迷表情的脸。
教官瞥了她一眼,轻笑:“哎呀~小雨小姐,你看少爷这么投入~”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阳江的头顶,像在安抚宠物,“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少爷一时半会儿,怕是离不开人家呢~”
她弯下腰,巨乳几乎压到阳江背上,对着他耳朵吹气:“你说对吧~阳江少爷~?”
阳江被脚骚味熏得神志不清,但“小雨”两个字还是刺了他一下。他勉强抬起头,脸上沾满口水,蒙眼的内裤也歪了,露出一只涣散的眼睛。
“小、小雨……你不要听她乱说……我……啊……好香……”
舌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舔教官踩在他头顶的脚底。
滋溜。
阳雨看着这一幕。
她没发火,没骂人,甚至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转身,走到石台边,端起自己那份午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阳江还跪在那里,抱着教官的脚舔得忘乎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离开。
阳雨抿了抿嘴唇,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委屈?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她什么也没说,推门出去了。
哐当。
金属门关上。
训练场里只剩下舔舐的“滋溜”声,和教官低低的、愉悦的轻笑。
“好了~狗狗~”教官终于把脚从阳江嘴里抽出来,脚趾上还挂着一缕银丝。她蹲下身,扯掉他蒙眼的内裤,看着他那张沾满口水、眼神迷离的脸,用指尖抹掉他嘴角的涎水,“你的小主人走啦~伤心吗?”
阳江呆呆地看着紧闭的金属门,大脑渐渐从脚骚味的麻醉中清醒过来。
刚才……小雨来了?
小雨……走了?
他……他在小雨面前……抱着别的女人的脚狂舔?还说了那些话?
一股迟来的、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涌上心头。鼻子一
酸,眼眶瞬间红了。
啪嗒。
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口水,一起往下淌。
教官歪着头看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掉他的眼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咸的~”她眯起眼,“后悔了?可惜呀~已经晚了呢~”
她站起身,赤脚踩了踩阳江硬挺的肉棒。
“下午的训练加倍哦~狗狗~”
午后。
训练场的光线从温暖橘黄转为深沉紫红,像鲜血稀释后的色泽。阳江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只剩一条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肉棒半硬着耷拉在腿间,龟头还残留着中午舔脚时渗出的黏液。他满脑子都是阳雨离开时那张黑脸,和自己眼角的热泪。心虚、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搅成一团,让他坐立不安。
薇薇安——这个淫魔教官终于报了名字——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巨乳随着呼吸在紧身皮衣里微微颤动。她翘着二郎腿,那双光裸玉足随意晃荡,脚趾上还沾着阳江中午的口水,晶莹拉丝。
“起来,狗狗~下午训练开始啦~”她舔了舔嘴唇,从旁边石台上端起一杯透明的“水”,晃了晃递到阳江面前,“先喝点这个,补充体力~”
阳江抬头一看,顿时一愣。
那杯“水”摇晃着,表面泛着诡异的黏稠光泽,不是清水该有的清澈,而是像……像高度拉丝的蜂蜜,又或者……他咽了口唾沫,鼻尖隐约闻到一股甜腥的、带着淡淡咸味的香气。杯壁上还挂着几缕细丝,拉扯不断。
“这是什么啊……教官?”阳江声音有点抖,盯着杯子后退半步,“这明显有问题吧?”
薇薇安眨眨血红的眸子,一脸天真无辜:“这是水啊~”
“可是这……”阳江指着杯子,黏丝还在晃荡,“颜色不对,味道也……”
“哎呀~管你那么多~”薇薇安不耐烦地打断,嘴角却勾起坏笑。她一步上前,长腿跨坐到阳江腰上,巨乳“噗”地压住他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和皮衣的凉滑感瞬间让他呼吸一滞。
捏住下巴。
她纤长的手指钳住阳江的下颌,强迫他张嘴,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杯子口怼进他嘴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温热的“水”如洪水般灌入。不是水,是液体——黏腻、滑溜、带着高温的唾液!一股股浓稠的口水直冲喉咙,咸中带甜,舌头被浸泡得发麻。薇薇安的唾液量惊人,像开了闸,咕嘟咕嘟往下咽,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胸膛上。
阳江瞪大眼睛,双手推她的胳膊,想吐出来,但薇薇安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膝盖内侧的软肉摩擦着他的腹肌,让他动弹不得。咽……咽……他被迫吞下大半杯,胃里热乎乎的,像喝了滚烫的媚药汤。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啊?!”话刚出口,阳江就感觉不对劲。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血液开始躁动。不是均匀流动,而是像被磁铁吸引,全都往下半身聚集!心脏“咚咚”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把热血泵向下体。肉棒“梆”的一声,从半软状态瞬间充血暴涨,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渗出大量透明黏液,将内裤顶得像帐篷。
胀痛。
睾丸紧缩,像是被火烧,前列腺一阵
阵痉挛,精液在里面翻腾,随时要喷。阳江的腰不自觉往前挺,摩擦着薇薇安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臀肉,那股热血下冲的快感,让他视野发花,双腿发软。
“哎呀~就是一点点人家的唾液哦~”薇薇安终于松开杯子,舔了舔杯沿残留的银丝,笑眯眯地凑近他的脸,吐息喷在唇上,“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啊~姐姐的口水可是上好的媚药呢~喝了它,你就会爱上姐姐的味道~永远都离不开~”
阳江大脑嗡嗡响,盯着眼前这张妖艳的脸,刚想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婊子!恶心死了!——但张嘴,话语却卡在喉咙。
“教……教官……你……好……好香……”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亲昵。骂不出来。脑子里明明涌起无数侮辱词,但一到嘴边,全化成蜜糖般的赞美。对薇薇安,只有亲切、依恋,像面对最爱的母亲、恋人、女神。想生气都气不起来,反而有种想抱上去蹭的冲动。
“呜……为什么……”他喃喃,眼神从愤怒转为迷茫,下体肉棒跳了跳,顶在薇薇安的黑丝大腿内侧,龟头隔着布料“咕滋”一蹭,留下一道湿痕。
薇薇安咯咯笑着,伸手隔着内裤握住他的肉棒。手指柔软却有力,包裹住茎身,轻轻一捏龟头冠沟。
“因为~我的唾液里有‘服从因子’呀~”她低语,拇指在马眼上打圈,抠出更多前列腺液,“现在,你只会觉得姐姐可爱~只会想舔姐姐的脚、喝姐姐的口水、射给姐姐~来,试试看~再说说姐姐~”
阳江喘着粗气,腰往前顶,迎合她的撸动。咕滋……咕滋……内裤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肉棒在她掌心胀得更大。
“薇……薇薇安教官……你……你最好了……我想……想舔你的脚……”话出口,他自己都惊了,但心里只有暖洋洋的亲切。眼泪又掉下来,这次不是悲伤,是委屈的依恋——为什么表妹不在这里?为什么不能同时爱上她们?
薇薇安满意地点头,松开手,站起身,把那双玉足又抬到他脸前。
“乖~那就继续下午训练吧~用你的舌头,证明对姐姐的爱~”
阳江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舌头卷住脚趾,滋溜滋溜狂舔。唾液媚药的效果,让他舔得如痴如醉,下体肉棒无人触碰,却已开始抽搐,随时要喷。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但他已听不见,只剩脚骚味和亲切感,填满世界。
夜晚。
城堡餐厅。长条黑曜石餐桌,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的狰狞恶魔浮雕。空气里飘着炖肉和魔界蘑菇的浓郁香气,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微焦气味。
阳江正跪在餐桌旁——准确说,是跪在阳雨的高背椅前。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锁链,链子的另一端攥在阳雨手里。
他的“餐具”是舌头。
面前摆着一个银制浅碗,里面是温热的奶油蘑菇浓汤。阳雨翘着二郎腿,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靴,靴尖时不时轻轻踢一下他的大腿内侧,提醒他“专心”。
“舔干净哦,表哥~”阳雨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冷飕飕的,“一滴都不许剩。这是对中午‘脚奴行为’的惩罚~”
阳江脸涨得通红,但不敢反驳。下午薇薇安的唾液媚药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他脑子里对薇薇安还有残留的亲切感,这让他面对阳雨时加倍心
虚和愧疚。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碗里的浓汤。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银碗内壁,奶油汤黏稠顺滑,带着蘑菇的鲜香和奶油的甜腻。他舔得很卖力,舌头卷起汤汁,喉结滚动咽下。汤的温度刚好,但每舔一口,阳雨的小皮靴就轻轻踩一下他的大腿,靴尖隔着裤子布料戳在敏感的腿肉上,带来一阵阵微痛和酥麻。
“对~就是这样~”阳雨晃着脚,靴子顺着他的大腿往上,蹭到裤裆边缘,“表哥的舌头好灵活呢~舔碗都舔得这么色情~”
阳江身体一僵。下体肉棒被靴尖若有若无地蹭到,立刻有了反应,在裤子里微微抬头。他赶紧埋头继续舔碗,试图掩饰。
就在这时,餐厅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黑白传统女仆装的身影,端着银质托盘,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了进来。女仆装是保守的款式,长袖高领,裙摆及膝,白色蕾丝围裙一丝不苟,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她低着头,黑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阳江下意识抬头瞥了一眼。
噗通。
心脏骤停。
那张脸——妖艳的眉眼,血红的眸子,丰满的嘴唇——即使被女仆帽的阴影遮住大半,他也绝不会认错!
薇薇安?!
阳江手里的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他整个人僵住,舌头还伸在外面,像被雷劈了。
薇薇安——不,现在是“女仆薇薇安”——走到餐桌旁,将托盘上的餐后甜点(某种会发光的紫色果冻)轻轻放在阳雨手边。然后,她转向阳江,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个与训练场里截然不同的、优雅温柔的笑容。
“少爷,您的碗掉了呢。请允许我为您清理。”
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完全没有下午那种慵懒沙哑的媚态。
阳江张着嘴,半天才找回声音:“教……教官?!你……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薇薇安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少爷在说什么呢?我是新来的贴身女仆薇薇安,从今晚开始,将负责照料您的起居。”她顿了顿,笑容加深,“训练场的事……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哦。现在,是私人时间。”
“贴、贴身女仆?!”阳江脑子彻底乱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阳雨,眼神里写满了“这不是真的吧???”
阳雨正用小银勺挖着紫色果冻,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看到阳江投来的求助目光,她“哼”了一声,把勺子“叮”地丢回盘子。
“没错。”她气鼓鼓地说,声音里压着火,“为了训练笨蛋哥哥,让他习惯‘不同身份’的淫魔诱惑,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安排。”她特意加重了“不可避免”四个字,显然这话她自己都不信,纯粹是气话。
阳江听出来了。表妹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生气到宁愿让这个上午还在用脚踩他脸、下午灌他口水的变态教官当他的贴身女仆,也要眼不见心不烦——或者说,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可是……阳雨,晚上我们不是要一起‘修炼’……”阳江试图挣扎。
“今晚不用了!”阳雨打断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拽了拽手里的锁链,把阳江拉得一个踉跄,“你好好享受你的‘女仆服务’吧!我累了,先回房了!”
说完,她
狠狠瞪了薇薇安一眼,把锁链往地上一扔,转身“蹬蹬蹬”地跑出了餐厅。背影决绝,连头都没回。
餐厅里只剩下阳江和薇薇安,还有一地狼藉的汤汁。
烛火晃动。
薇薇安脸上的温柔笑容慢慢变了。优雅还在,但眼底深处那股熟悉的、带着玩味和侵略性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锁链,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质项圈。
“那么……”她直起身,走到阳江面前。女仆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阳江跪着的大腿。
她伸出右手。手上戴着及肘的白色蕾丝手套,手套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某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们开始吧,少爷。”薇薇安的声音压低了,恢复了一丝沙哑的磁性,“今晚……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戴着湿黏手套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阳江赤裸的胸口。
凉。
黏滑的液体触感。
然后,指尖开始画圈。绕着左侧乳头的乳晕,缓慢地、带着黏腻阻力的打转。液体似乎是特制的,带着微弱的麻痹和催情效果,乳头被摩擦的瞬间就硬挺起来,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唔……”阳江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但薇薇安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哦,少爷~”她凑近,女仆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这是‘女仆的夜间护理’~要好好享受呢~”
手套上的黏液体越来越多,随着画圈的动作,拉出细丝,缠绕在乳头周围。凉意渗透皮肤,但很快被身体的温度加热,变成一种湿黏的灼热。薇薇安的指尖开始揉捏乳粒,用指甲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酥、麻、痒、胀。
四种感觉交织,顺着胸口直冲下体。阳江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形状,龟头渗出液体,打湿了布料。呼吸变得粗重,视线开始模糊。
薇薇安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跪坐下来,女仆裙摆铺开,黑色丝袜膝盖抵着地板。戴着湿黏手套的双手,同时抚上阳江的胸口,左右开弓,揉捏、刮擦、拉扯两颗硬挺的乳头。
“啊……哈啊……”阳江忍不住呻吟,腰往前挺,肉棒隔着裤子蹭到薇薇安并拢的丝袜膝盖。
“少爷的乳头……好敏感呢~”薇薇安低语,手套上的液体似乎有生命,开始往乳孔里渗,“稍微碰一碰,就硬成这样~全身都在抖~”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张开嘴。
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嘶——!!!”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卷上来,舔舐、吮吸。手套还在揉捏左侧,口腔在伺候右侧。双重刺激下,阳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乳头传来的、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快感。
滋滋……啧啧……
吮吸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响。薇薇安的唾液混着手套上的黏液体,涂满了整个胸口。阳江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肉棒在裤子里摩擦,前列腺液大量渗出,裤裆湿了一片。
薇薇安松开嘴,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她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盯着阳江迷离的脸,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银丝。
“这才只是开始哦,少爷~”她轻声说,湿黏的手套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滑过紧绷的小腹,最终,按在了裤裆
鼓胀的隆起上。
隔着布料,包裹住整根肉棒。
“今晚……会很长呢~”
30赞即可鞭打阿剽更新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