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魔王绝不会沦为勇者小姐的人形紫薇棒——纯爱党万岁!

社畜魔王绝不会沦为勇者小姐的人形紫薇棒——纯爱党万岁!

作者:Wowoairoutui

第一章:社畜魔王的007入职报告黎恩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时,脑子里的弹幕只剩下一句:WC,喝断片了。

紧接着逻辑回归:不对啊,以小爷那四斤白的都不带喘气的海量,怎么可能断片?

下一秒,残酷的真相击穿了天灵盖:WC,买到假酒了!

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顾不上头疼,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完了完了!几点了?手机呢?WC上班要迟到了!!我的全勤奖!我的年终绩效!主管那个地中海要杀人了啊!!”

他下意识地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更诡异的是,周围太安静了。

没有早高峰的汽车鸣笛,没有地铁报站的声音,也没有隔壁工位敲机械键盘的脆响。

黎恩僵硬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公司楼下那家卖煎饼果子的铺子,而是一片荒凉得连野狗都不愿意拉屎的枯黄平原。远处,黑色的山脉像是在大地上撕开的伤口,天边矗立着一座仿佛只存在于《黑暗之魂》里的阴森古堡。

再低头一看。

那件穿了三年都起球的优衣库格子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红相间的繁复长袍,丝绸顺滑得像是摸在女人的大腿上,胸口还别着一枚看着就很有钱的暗金纹章。

“……我这是,穿越了?”

黎恩的声音在风中发抖,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音。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疼!不是做梦,也不是那个该死的主管搞的整蛊团建。

他低头检查自己,抬起手的一瞬间,黎恩愣住了。

这是一双修长、苍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

最重要的是,那个伴随了他五年的“鼠标手”老茧不见了,长期敲代码导致的指关节僵硬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久违的、气血方刚的活力在血管里奔涌。

这手感……绝对是自己的“原装货”,但这状态不对劲。

没有啤酒肚,没有颈椎病,视力清晰得能看见百米外草叶上的露珠。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他猛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紧致、毫无油腻感的脸蛋,震惊中带着狂喜:“卧槽?这是回档了?!”

这分明是他二十岁出头、大学刚毕业还没遭受社会毒打时的身体啊!

那时候的他,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是一夜七次……咳,是一夜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还能跑五公里的铁人!

黎恩忍不住对着空气摆了个健美姿势,自恋地感叹:“原来老子当年这么帅、这么健康的吗?看看这指节,看看这皮肤,这满溢出来的胶原蛋白!啧啧啧,我要是这时候去面试,前台小姐姐不得直接给我开绿灯?哪还轮得到那个秃头主管对我指手画脚!”

正当他沉浸在对自己盛世美颜的欣赏中时,领口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鼻孔。

清冽、带着一丝玫瑰的甜腻,那是高级香水混合着体温的味道,就像……就像就在刚才,有个绝世美女贴在他身上,然后才刚刚离开。

“这味儿……迪奥还是香奈儿?这么高级……”黎恩老脸一红,随即肚子传来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旖旎的幻想。

“咕噜——”

饿。饿得前胸贴后背。

荒野上连根葱都没有,唯一的建筑物就是远处那座看起来就会刷出BOSS的城堡。

“不管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总得有口饭吃吧?总比在这儿晒成干强。”

黎恩深

吸一口气,提着那身华丽得累赘的长袍,向城堡狂奔。

然而,职场新人的第一道坎来得猝不及防。

三只长着獠牙、浑身流淌着岩浆的赤红地狱犬拦住了去路。它们眼冒绿光,口水滴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显然是把黎恩当成了外卖。

黎恩腿一软,社畜的本能让他想跪下喊爸爸。

“完了,落地成盒,开局喂狗。”

千钧一发之际,脑海里闪过无数网文前辈的教诲: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主角?

他闭着眼,把这辈子对甲方的怨气都灌注在右手上,抡起王八拳冲着最近那只狗头就砸了下去。

“给爷死!!!”

“轰!!!”

并没有想象中皮开肉绽的剧痛。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那只地狱犬像是被高铁车头正面撞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直接化作一道流星,倒飞出几十米,狠狠砸进地里,变成了一摊马赛克。

剩下的两只地狱犬:O_O?

黎恩:O_O?

两只恶犬愣了零点一秒,随即发出类似惨叫的呜咽,夹着尾巴转身就跑,四条腿倒腾出了风火轮的效果。

黎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土坑。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上心头,那是长期被压榨后突然获得力量的宣泄。

“卧槽?我这么猛的吗???”

那一刻,卑微的打工人死去了。

钮祜禄·黎恩觉醒了。

他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燃起了比地狱犬更凶残的火焰:“什么地狱犬?这分明是行走的经验包啊!老子果然是天选之子!!”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哥布林?一巴掌呼死,比拍蚊子还容易。

食人魔?一脚踹飞,走好不送。

甚至有一只看着像小boss的独眼巨人,挥舞着两人合抱粗的狼牙棒冲过来,结果被黎恩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直接倒栽葱种进了地里,只剩两只大脚丫子在外面抽搐。

“爽!太爽了!”

黎恩越打越兴奋,笑得像个刚拿到年终奖的孩子。

“原来我不是废柴社畜,我是被996封印的究极强者!这魔王城,以后改姓黎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那些魔物扑上来的瞬间,瞳孔里倒映的根本不是杀意,而是恐惧。

那是刻在DNA里对上位者的战栗。

它们闻到了这个人类外表的生物体内,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魔王本源。

对它们来说,黎恩不是猎物,而是一瓶行走的、没盖盖子的剧毒杀虫剂。

而黎恩本人的感想只有一条:“原来异世界这么简单啊.jpg”

当他大摇大摆地踢开魔王城大门时,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也极其壮观。

门口的骷髅守卫当场散架,以此表示最高的敬意。

魔王殿内,令大陆闻风丧胆的四天王整齐划一地跪在红地毯两侧,头都不敢抬。

整个城堡的魔族,无论是魅魔、巫妖还是深渊骑士,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毕竟,上一任魔王刚被勇者砍了脑袋挂城墙,魔族正处于“公司倒闭、老板跑路”的惶恐期。

突然空降这么一位气息恐怖、杀气腾腾(其实是饿的)、而且刚进门就手撕了独眼巨人的新老板,谁敢不服?

黎恩大步流星走上台阶,一屁股坐在那张冰冷硌屁股的黑曜石王座上。

居高临下,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大军。

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当年在年会上忽悠实习生的气势,大手一挥:“都起来!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从今天起,我就是新魔王了!”

“我宣布,魔界进行企业化改革!我们要建立一座前所未有的自由城!所有种族平等!没有种族歧视!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吃饱饭!我也要吃饭!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上菜!!”

底下的魔族面面相觑。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企业化改革”,但“吃饱饭”三个字听懂了。

大家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新老板,虽然脾气暴躁,但好像……还挺务实的?

……

而在千里之外,人类王都,辉煌的王座厅内。

金发碧眼的勇者艾莉莎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那把象征着正义与光明的圣剑。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她从蓝星随手“抓壮丁”抓来的男人。

长得倒是不丑,眉清目秀的,就是身板看起来太脆了,像只弱鸡。

把他扔到魔王城附近的时候,她还特意俯身在他领口嗅了嗅,确认召唤仪式残留的魔力波动已经散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走人。

那股属于她的体香,应该能帮那个倒霉蛋挡住第一波低级魔物的袭击吧?

“希望能活得久一点吧,那只野生的小魔王。”

艾莉莎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得像一只刚偷完腥的猫,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酷:“要是就这么饿死了,还得重新再召唤一个替身去顶岗,写召唤阵法很费手的好不好,烦死了。”

第二章:种田魔王的黄金时代(以及那个只是想找点乐子的女人)黎恩当魔王的第三个月,魔界边境的一处枯树林里。

人类最强勇者、王国的守护之剑——艾莉莎,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转着一把匕首,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哥布林。

“写完了没?”她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得像是一只晒太阳的豹子,“我就要一份《魔王城本周动态观察报告》,你都磨蹭半小时了。”

这只名叫“阿呆”的哥布林都要吓尿了。

三个月前,这个恐怖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边境,也没杀进来,就是随手抓住了正准备去拾荒的他。

阿呆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这女人扔给他一支笔和一张羊皮纸,恶狠狠地说:“不想死就替我写作业!每个月一份,写清楚那个新魔王都在干什么鸟事!”

第一个月,阿呆是一边哭一边写的:“新魔王疯了。他不让我们去抢劫,非要让我们开垦荒地种土豆。他还把角斗场拆了盖什么‘职业技术学校’。完了,魔族要完蛋了,我们要被饿死了。”

艾莉莎当时看完,嗤笑一声,随手把报告扔进储物戒。果然是个想当然的蠢货魔王,离死不远了。

第二个月,阿呆咬着笔头,表情有些困惑:“那个……土豆熟了,挺好吃的。学校里还发免费的肉汤。魔王说只要努力搬砖,下个月就能住进砖房。我有点想试试。”

艾莉莎皱了皱眉,觉得这只哥布林脑子也不太好使了。

而今天,是第三个月。

阿呆写字的速度飞快,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红光,嘴角咧到了耳根:“勇者大人!我当上‘第7施工队’的小队长了!魔王大人给我发了奖金!我们要建一座所有种族都能吃饱饭的自由城

!这简直是天堂!赞美魔王大人!”

“啧。”

艾莉莎一把抢过羊皮纸,看着上面那些溢美之词,眉头紧锁。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最近人类王都那边催命一样的魔法传讯几乎要把她的传讯石炸了。

“魔王威胁等级提升!”

“魔界边境出现不明巨型建筑!”

“艾莉莎!为什么还不动手?!你需要立刻评估并清除威胁!”

看着眼前这个哥布林脸上洋溢的、刺眼的幸福笑容,艾莉莎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凭什么?

我是被逼着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差的,你们这群魔物倒过得挺滋润?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天加班的社畜看到隔壁公司不光不加班,还全员去马尔代夫团建了一样让人不爽。

“行了,滚吧。”

艾莉莎一脚把阿呆踢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把那份报告揉成一团,指尖燃起金色的火焰将其烧成灰烬。

“看来不能再摸鱼了。”

她望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轮廓愈发宏伟的魔王城,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既然那群老东西催得这么急,那就去把源头解决掉好了。”

“反正……也就是一剑的事。”

……

半小时后,魔王城,自由贸易区。

艾莉莎走在宽阔整洁的街道上。

她并没有穿什么隐身衣,也没有鬼鬼祟祟地潜行。

她只是把一头耀眼的金发随意挽起,在头上粘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质塑料弯角,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周围全是面目狰狞的魔物:浑身肌肉的兽人、阴森的亡灵、狡诈的地精。

但没有一只魔物敢上来盘问她。

因为她走得太坦然了,太自信了。那种“老娘想去哪就去哪”的气场,让路过的魔物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哪位化了形的高阶大恶魔,纷纷低头避让。

然而,随着她越深入城市,艾莉莎眼中的杀意却出现了一丝裂痕。

正值黄昏,夕阳如熔金般洒在巨大的建设工地上。

成百上千的兽人和人类劳工正混杂在一起“打灰”。他们浑身是泥,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累得气喘吁吁。

按理说,这应该是地狱般的劳役场景。

可是……

“嘿!老张!再递给我两块砖!”一个兽人对着旁边的人类大喊。

“好嘞!干完这票晚上去喝一杯,听说食堂今晚有红烧肉!”那个人类擦了一把汗,笑得见牙不见眼。

没有皮鞭,没有监工的怒骂。

只有嘈杂的号子声,和那一一张张虽然疲惫、却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的笑脸。

艾莉莎停下了脚步。

她见过人类王都的繁华,那里的人虽然衣着光鲜,但眼神里总是透着算计和焦虑。

而这里,在这个被人类视为“地狱”的魔王城,她竟然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这算什么啊……”

艾莉莎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这种违和感,让她原本坚定的杀心产生了一丝动摇。倒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太奇怪了。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守卫,来到了魔王城堡最高的露台上。

那个男人就在那里。

黎恩正背对着她,趴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其实是葡萄汁),看着脚下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惬意和——傻气。

艾莉莎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后,距离不到三米。

这个距离,对于“剑之圣女”来说,甚至不需要拔剑,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对方。

而那个蠢货魔王,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还在哼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艾莉莎的手搭在了剑柄上。

只要一寸。

只要剑锋出鞘一寸,这个创造了眼前奇迹的男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那样,任务就完成了,她可以回去交差,继续过她混吃等死的日子。

“沧啷——”

长剑出鞘了半寸,清越的剑鸣声被风声掩盖。

但下一秒,艾莉莎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黎恩的背影,又顺着黎恩的目光,看向下方那片灯火万家、充满生机的城市。

夕阳把那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他那并不宽阔的肩膀染上了一层金边。

“杀了太可惜了。”

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也不是为了这群魔物的死活。

纯粹是因为……

这很有趣。

这就像是在路边发现了一只原本以为会死掉的流浪狗,结果这只狗不仅没死,还学会了直立行走甚至开始盖房子。

如果现在一脚踩死,那以后岂不是少了很多乐子?

“如果你真的能把这个烂透了的世界搞出点新花样……”

艾莉莎嘴角的冷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且慵懒的弧度。

“那就再留你一段时间好了。”

她无声地将剑推回剑鞘,像是来时一样,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露台上。

只留下一句只有风能听到的低语:“别让我失望啊,小玩具。”

……

黎恩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上反复横跳了一次。

他只是觉得背后的风突然有点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江山。

然而,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分钟后,一名地狱骑士慌慌张张地冲上露台,手里捧着一份带血的战报。

“魔王大人!不好了!”

“人类王国的‘圣殿骑士团’再次越境挑衅!他们烧毁了我们西边的粮仓,还抓走了三十多个正准备回家收麦子的哥布林村民,说要……说要拿去当靶子练箭!”

“啪!”

黎恩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鲜红的葡萄汁顺着指缝流下,像极了血。

自从穿越以来,他一直秉持着“和气生财、种田致富”的原则。

人类挑衅?忍了。

人类骂街?忍了。

毕竟他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文明人,不想搞野蛮那一套。

但这不代表他是没脾气的泥人!

“烧我粮仓?动我员工?”

黎恩转过身,那双原本温和的黑色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暴怒的雷霆。

属于“魔王”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震散。

“好好好,给脸不要脸是吧?”

黎恩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可怕:“传我的命令!全军集结!把我的‘意大利炮’……不,把魔导炮给老子拉出来!”

“既然人类听不懂人话,那老子就亲自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

城堡外的枯树林里。

正准备离开的艾莉莎脚步一顿。

她感受到了城堡方向爆发出的那股惊人的魔力波动,以及那冲天而起的杀气。

她回头望去,看着那座突然从“和平模式”切换到“战争模式”的城堡,眉毛挑得高高的。

“哟?小玩具有脾气了?”

随后,她想起了

人类高层那些没完没了的催促信,和最近越来越过分的挑衅行为。

艾莉莎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本来想看戏的。”

“看来……我也得被迫加班了啊。”

第三章:最初的起点黎恩站在“自由城”最高的城墙上,狂风吹得他那件黑红色的魔王长袍猎猎作响。

在他脚下,广袤的荒原已经被尘土遮蔽。整整五十万魔族大军列成了整齐的方阵,黑压压的一片,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兽人重步兵扛着大斧,精灵弓箭手调试着复合弓,甚至连那群平日里只会挖鼻孔的哥布林,此刻也穿上了统一配发的皮甲,推着几百门刚刚下线的“魔导加农炮”。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浪漫啊!”

黎恩深吸一口气,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作为穿越者,他觉得自己已经拿稳了“千古一帝”的剧本。看看这军容!看看这士气!他不是为了侵略,他是为了给全大陆带去先进的文明!为了让大家都能用上抽水马桶!

当然,前提是人类那群老顽固得先学会跪下唱征服。

“全军——听令!”

黎恩刚想发表一段激情澎湃的战前动员。

突然,远处的人类阵营方向,走来了一个人。

没有千军万马,没有号角连天。

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道金色的身影,在漫天黄沙中显得格外耀眼。

随着距离拉近,黎恩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甚至忍不住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卧槽……极品啊。”

来者是一个女人。

目测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这还没算脚下那双看起来就很有杀伤力的金属高跟战靴。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体战裙,布料贴身得简直像是在犯罪,将那一身夸张到不讲道理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发随风狂舞,碧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正笑盈盈地看着城墙上的魔王。

人类最强勇者,艾莉莎·兰德格拉兹。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行走在战场上的维纳斯,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悄无声息。

黎恩理了理衣领,觉得自己身为魔王的排面不能丢,更重要的是,这种级别的美女,必须得撩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趴在城墙垛口上,摆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的笑容:“哟,这就没人了?人类联军是破产了吗,派个大美女一个人来送死?”

黎恩上下打量着艾莉莎,目光在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调笑道:“哦~,小美人,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要不要考虑投降?本王可是很惜才的,只要你肯归顺,本王保证让你夜夜笙歌,让你下不来床,怎么样?”

底下的魔族士兵们发出了一阵配合的哄笑声。

艾莉莎停在城墙下,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用手遮了遮阳光,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就像是幼儿园老师看着一个正在玩泥巴的淘气包。

“黎恩先生,你的自由城建得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成熟大姐姐特有的慵懒韵味:“其实我很欣赏你的理念,让大家都有饭吃,这很好。可是呀……”

她顿了顿,碧眼微微弯成月牙:“你是不是有点太傲慢了呢?小朋友太狂妄的话,是会被打屁股的哦。”

“哈?”黎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要不这样吧。”

艾莉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我们来单挑。如果你赢了,我就加入你的自由城,随你怎么‘享受’都可以。”

说到“享受”两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波光流转,媚意横生。

黎恩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单挑?

跟我这个一巴掌拍死比蒙巨兽的“无敌魔王”单挑?

这不就是白送吗!

笑死了,小爷我穿越过来居然还有美人上感的白给,竟有这等好事,现在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了呀,难道我真是天选之子?

“哈哈哈哈!好!真是天助我也!”

黎恩大笑一声,身后的披风一甩:“士兵们,都给我退后!别伤到了你们未来的王妃!”

他纵身一跃,从几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

“轰!”

落地时,他特意释放了一波魔力,激起一片尘浪,姿势帅得一塌糊涂。

黎恩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看着面前静立不动的艾莉莎。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的压迫感更强了。那一身丰满的肉感和高挑的身材,让他这个一米八的男人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来吧,勇者小姐。”

黎恩单手背在身后,伸出左手勾了勾,尽显绅士风度:“别说我欺负女人,本王让你三招。”

艾莉莎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让我三招?真的吗?”

她轻笑一声,那声音酥得黎恩骨头都快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话音未落。

黎恩眼中的世界,突然花了一下。

没有魔力波动,没有杀气爆发。

他只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砰!!!”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撞在了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高铁迎面撞上。

黎恩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咳咳……”

黎恩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怎么回事?瞬移?

还没等他从懵逼中回过神来,视野突然一黑。

一只包裹着银色金属护甲的高跟战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然后——重重落下!

“咚!”

那只高跟战靴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坚硬的鞋底死死压住他的喉结,尖锐的金属鞋跟卡在他的颈侧动脉旁,深深陷入了泥土里。

“欸?!”

黎恩整个人都傻了。

他躺在充满尘土的坑底,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

视线上方,是艾莉莎那双修长得令人眩晕的大长腿,再往上,是那摇曳生姿的丰满曲线,以及那张依旧带着温柔笑意、居高临下的绝美脸庞。

“黎恩先生,感觉怎么样?”

艾莉莎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在观察一只刚被捕获的小昆虫。

她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却让黎恩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夜夜笙歌吗?怎么才一招,你就趴在我脚下说不出话了?”

耻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黎恩。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一招秒杀,还被踩在脚底下摩擦?!

“开……开什么玩笑!”

黎恩脸涨得通红,双手抓住艾莉莎的脚踝,试图把那只该死的靴子挪开。

一开始,他只用了三成力——毕竟他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强无敌,怕给她拍飞出去。

但,纹丝不动。

那只脚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镇压着他。

黎恩咬牙,五成力!七成力!

还是不动!

“给我……起!!!”

黎恩低吼一声,魔力全开,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抬。

这一次,靴子终于松动了,被他抬起来了几厘米。

黎恩如获大赦,狼狈地从她脚下滚了出来,连滚带爬地退后好几步。

“呼……呼……”

他大口喘着粗气,摸着脖子上火辣辣的红印,惊魂未定。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根本不是他抬起来的——而是艾莉莎主动抬脚放了他一马。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小魔王那点可笑的“绅士风度”被碾碎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我……我大意了!没有闪!”

黎恩死鸭子嘴硬,满脸通红地吼道:“刚才那下不算!你这是偷袭!偷袭我这个三好青年!我还没准备好!”

艾莉莎站直了身体,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好呀。”

她甚至还好心地帮黎恩理了理衣领:“那我们再来一次。黎恩先生,这次可要认真一点哦?不然……可是会很疼的。”

“少看不起人!!”

黎恩怒了。

这次他不再托大,浑身魔力激荡,黑色的魔焰冲天而起。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他怒吼着,身形如电,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艾莉莎。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特效毫无意义。

就在他的拳头距离艾莉莎的鼻尖还有一寸时。

艾莉莎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修长的肉腿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简单、直接、暴力到了极点的一记下劈。

“轰!!”

场景完美重演。

黎恩再次被砸进土里,而且这次更惨。

艾莉莎的高跟战靴再次踩在了同一个位置——他的脖子上。

这一次,力度更重。

金属鞋跟那种冰冷的触感贴几乎贴着他一凸一凸跳动的大动脉,让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在她脚下强有力的心跳声。

顿时黎恩全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

“可……可恶……”

黎恩的双手死死扣住那只踩在喉咙上的战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他体内的魔力像失控的野马一样疯狂撞击着经脉,试图掀翻这座压在身上的大山。

动啊!给我动啊!

我是穿越者啊!我是手撕比蒙的魔王啊!我是拿着天选之子剧本的主角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一只女人的脚都抬不起来?!

然而,现实是冰冷且残酷的。

那只包裹着金属护甲的高跟战靴,就像是焊死在了空气中,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爆发,如何嘶吼,那个女人只是单腿站立,甚至像是踩住一只小昆虫一样,靴底轻轻碾压逗弄着,那份从容对他来说就是最无声的嘲讽。

缺氧让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视野边缘泛起了黑色的雪花。

就在这窒息的眩晕中,黎恩引以为傲的“强者梦”碎了一地。

他用余光瞥见远处——那十万魔族大军,那是他这几个月呕心沥血拉扯起来的家底。

此刻,那十万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城墙下。

看着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王,像一只翻了肚皮的乌龟,被一个人类女人踩在脚底下摩擦。

丢人。

太丢人了。

这一刻,比起肉体上的剧痛,那种将自尊心扔在地上反复践踏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他绝望的

是那道横亘在他和她之间的鸿沟。

刚才那一脚,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如果她想杀他,早在第一秒他就脑袋搬家了。

跑?往哪跑?

在这种绝对的速度面前,逃跑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丑陋且滑稽。

身体开始缺氧,逐渐被黑色雪花侵蚀消失的视野中,只有那冰冷的银色战靴,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黑丝勒肉的大腿,以及那看不清表情的面容视野逐渐模糊但另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该死,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想想办法。

会被玩死的!

与其被她像逗弄宠物一样羞辱够了再一剑杀掉,哦不,是一脚踩死,与其在手下面前继续丢人现眼……

不如像个男人一样战死沙场!

黎恩原本紧绷的双臂,突然松了劲。

他放弃了。

原本死死扣住她鞋底的手无力地滑落,重重地摔在尘土里,向两侧摊开,摆出了一个彻底“开摆”的大字型。

在这个瞬间,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是他作为魔王,一个男人最后的一点倔强。

因为喉咙被踩住,气管被挤压到了极限,他原本想喊出一句悲壮的怒吼,结果挤出喉咙的声音却变得尖细、破碎,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颤音:“你……咕……杀了我……吧!”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宣言,反倒像是因为太痛(或者太爽)而发出的求饶。

上方的阴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艾莉莎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风景,听到脚下传来的动静,她低下头,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看到那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魔王,此刻正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坑底。

明明脸都被憋成了酱紫色,明明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和视死如归的表情,却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尤其是那句变了调的“杀了我吧”。

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狗,肚皮朝上放弃抵抗,在那儿嗷嗷叫着“我不玩了”。

“噗。”

艾莉莎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她那一贯维持的“知性大姐姐”面具差点崩不住。

太可爱了。

真的太可爱了。

明明弱得一塌糊涂,却还要死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最后崩溃求死的样子,简直戳中了她某种奇怪的萌点。

她并没有移开脚,反而恶作剧般地用鞋跟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蹭了蹭,看着黎恩因为敏感而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宠溺。

“哎呀,怎么这就坏掉了?”

她弯下腰,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黎恩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却说着让他更加绝望的话:“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哦,小魔王。姐姐还没玩够呢~”

说完,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脚。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艾莉莎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刚逛完街:“带着你的小朋友们回去吧。下次再敢这么嚣张……姐姐可是会真的踩死你呦。那么,再见啦~小魔王”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向着人类阵营走去,只留下一个令人无限遐想、又令人恐惧的高挑背影。

黎恩狼狈地从坑里爬起来,捂着脖子上那个清晰可见的高跟鞋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在发抖。

耻辱……

但,该死心脏为什么跳

得这么快?

一定是因为刚才快要喘不上气了,对,一定是。

第四章:魔王城李有魔王牌坐垫不是很合理吗?

要理解艾莉莎·兰德格拉兹这个女人,必须明白一件事:她并不总是戴着那副“温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对于路边的石头、毫无威胁的蝼蚁(比如人类高层),她连笑都懒得笑,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慵懒。

只有当她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或者想要把玩某个有趣的玩具时,她才会露出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笑得越温柔,说明她想玩得越过火。

……

【人类联军大本营·最高统帅营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且焦躁的气味,像是烧焦的咖啡豆混合着老人身上的陈腐气息。

圆桌旁,人类七大王国的国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以及联军总司令们正围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的涨成了猪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还有的手在那把镶满宝石的剑柄上摸来摸去,拔出来一寸又缩回去,仿佛那把剑烫手。

“太……太放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北方帝国的国王压低了声音咆哮,但他那双肥硕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她居然就这么回来了?毫发无损?而且连那个魔王的一根毛都没带回来?!她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君主?还有没有教廷?!”

“嘘——!陛下,您小声点!”

旁边的将军吓得脸都白了,拼命给他使眼色,指了指营帐外那个正在晒太阳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听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听见您说她坏话……”

将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缩了缩脖子。

国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铺着厚厚的桌布,没敢发出太大声响)。

这就是人类高层的现状。

他们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惧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却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样供着她。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那个女人愿意,她可以在早饭前把在座的所有国王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顺便还能赶上喝一杯热牛奶。

“咳咳……”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高层的颜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诸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魔王的势力正在扩大,那个所谓的‘自由城’简直是异端!艾莉莎作为勇者,必须履行她的职责!我去跟她说!”

在一众期待(且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营帐。

三分钟后。

“艾莉莎大人!您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大主教冲到艾莉莎面前,一开始气势很足,唾沫横飞:“那可是魔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数百万联军看着呢,您就这样空手而归?这是对光明的背叛!是对教廷的蔑视!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慢条斯理地打磨着指甲。

听到这番慷慨陈词,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视,让大主教的脸瞬间挂不住了。

“我在跟您说话!艾莉莎·兰德格拉兹!”

大主教上前一步,试图用教廷的威严压人:“如果您再这样任性妄为,教廷将考虑收回您的‘圣女’头衔,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动作。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只有她胸口高、满脸通红

的老头,脸上慢慢浮现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

“甚至什么?”

她声音轻柔,像是春日的微风,却让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战靴,让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将大主教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周围那些原本打算出来“助威”的国王和将军们,此时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头开始打结,原本准备好的威胁词全忘光了,冷汗顺着地中海流了下来。

“既然您这么有主见……”

艾莉莎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大主教,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气。

“咔吧。”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看似温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大主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嘘——小声点。”

艾莉莎竖起一根食指抵在红唇边,嫌弃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难听。还是那个小魔王叫得好听点,虽然走调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还满脸怒容的国王们,此刻一个个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的蚂蚁特别好看;那些手按在剑柄上的将军们,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剑往回塞。

一种滑稽的沉默弥漫在营地里。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里咒骂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懒的目光扫视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无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那个北方帝国的国王终于是被逼急了。

恐惧到了极致,变成了狗急跳墙的疯狂。他不敢动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筹码。

“艾莉莎!你……你别太嚣张了!”

国王躲在重盾卫兵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们要的只是那个魔王死!如果你不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武德!”

艾莉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哦?”

见她停下,国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瞬间大了八度,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们已经集结了七国联军!还有教廷的‘天罚’禁咒部队!”

“我们是打不过你!也没法命令你!但是……”

国王深吸一口气,吼出了最后的威胁:“如果你不能让那个魔王彻底臣服,或者杀了他。我们就会绕过你,直接对那座‘自由城’发动无差别屠魔令!!”

“没错!”旁边的将军也跟着喊道,声音虽然还在抖,但透着股狠劲,“五十万大军压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里面的魔物杀光!到时候,我看你这个勇者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这群人是真的被逼疯了。

既然解决不了制造问题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个“问题”(魔王和他的城)彻底抹除。

艾莉莎背对着众人,沉默了几秒。

她倒不是担心没办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觉得……

那是她的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还没玩够的宠物,要是被这群粗鲁的老东西给砸坏了,那多扫兴啊。

“哎……”

一声充满无奈和厌倦的叹息传来。

艾莉莎转过身,并没有像众人担心的那样大开杀戒。

她只是伸了个懒腰,那

一身夸张的曲线在阳光下舒展,看得在场的男人们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烦。”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那种“被迫加班”的怨气:“本来想让那个小家伙多蹦跶几天的。既然你们这群老东西非要拿‘屠城’来威胁……”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来,还是得去把那个小玩具拴紧一点才行啊。”

说完,她看都没看那群如释重负、瘫倒在地的高层一眼,高跟战靴踏着清脆的节奏,径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议事大厅】气氛凝重得像是刚开完年底裁员大会。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层,强行打起精神,敲了敲桌子:“都丧着脸干什么!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我们要复盘!要通过现象看本质!虽然我们正面战场失利了,但我们的……呃,我们的企业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战胜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觑。

上一场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脚踩进土里抠都抠不出来,这“精神”实在是很难吹得动。大家心里都各怀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该回老家种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该把魔王绑了送给勇者求和。

就在这时,大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满身冷汗的石像鬼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都吓劈叉了:“报报报报——!魔王大人!那个女人!那个金发的女人又来了!!”

“轰——!”

原本还算安静的议事厅瞬间炸锅了。

“勇者?!她怎么又来了?”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是来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出去。

那只高跟战靴踩在脖子上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有三室一厅那么大。

跑?

作为社畜的本能告诉他,这时候提桶跑路是最优解。

但看着底下这群慌乱的属下,看着窗外那座他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自由城……跑个屁!要是跑了,这几个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夹着尾巴逃跑,他这个魔王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都给我闭嘴!慌什么!”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当年面对甲方全员发难时的硬气,虽然腿有点软,但嗓门很大:“她是来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本王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声,也不是嘈杂的行军声。

那是金属高跟鞋敲击在古老石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隔都完全一致。清脆、优雅,却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心脏收缩的节拍上。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艾莉莎今天没穿那身象征正义的战裙,而是换了一身看似常服、实则更显身材的白色高开叉连身长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脚下依然踩着那双标志性的、染血无数的银色金属战靴。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和那双在阴影中亮得吓人的碧蓝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腿肚子转筋的冲动。

输人不输阵!这可是他的主场!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为了掩饰颤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勉强的、油腻的坏笑,试图用“嘴遁”来掩饰内心的慌张:“哟,这不是勇者姐姐吗?怎么,几天不见,想我想得睡不着觉?这次是来投降的,还是……终于想通了,准备来给本王当压寨夫人——”

黎恩的骚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卡住了。

因为艾莉莎动了。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瞬移,也没有冲刺。

她只是迈开了那双修长的腿,向着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哒。”

清脆的落步声回荡在大厅。

艾莉莎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眼神却死死锁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带一丝杀气,却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仓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黎恩原本撑在桌子上装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哒。”

艾莉莎走的很慢,优雅得像是在走T台。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属于“人类最强”的恐怖气场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觉面前走来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并向他压过来的金山。

那种身高、那种丰满到不讲道理的身材、那种绝对强者的自信,化作实质的风压,扑面而来。

“你……你有话好好说……”

黎恩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他又向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台阶。

“哒。”

艾莉莎依然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个享受捕猎过程的顶级掠食者,欣赏着猎物眼中的惊慌。

黎恩看着她越来越近,看着她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长腿交替迈进,心理防线开始决堤。

他踉跄着退上了台阶,退到了王座前。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啊!我很强的!我真的会动手的!”

黎恩色厉内荏地喊着,双手胡乱比划着防御的姿势,但双脚却还在诚实地往后挪。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屁股撞到了冰冷坚硬的王座椅背。

退无可退。

他惊慌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椅子,再转过头时,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艾莉莎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离。

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足以俯视这个所谓的魔王。

黎恩被迫仰起头,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他甚至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他PTSD发作的玫瑰香气。

“跑呀?”

艾莉莎终于开口了。

声音温柔得要命,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尾音:“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当压寨夫人吗?怎么我走过来,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我……我没跑!我是战术性撤退!”

黎恩咬着牙,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想要挺直腰杆站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炸开。

艾莉莎并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她的一条长腿猛地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脸侧的椅背上。

坚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细细的金属鞋跟瞬间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擦过黎恩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单腿站立,那条踩在椅背上

的长腿如同栏杆一般,彻底封死了黎恩的右侧去路。她单手撑在扶手上,上半身缓缓前倾,整个人如同阴云般压了下来。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温热、丰满、充满香气的身体之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你……你想干嘛……”

艾莉莎微微歪头,碧蓝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魔王先生,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甜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黎恩颤抖的嘴唇,语气温柔得像是邻家大姐姐在哄弟弟:“可惜,姐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哦。因为外面那些老头子太吵了。”

她顿了顿,凑到黎恩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所以我来问你个问题——”

“你的这座‘自由城’……还想继续建下去吗?”

黎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大脑宕机,但听到关于城市的问题,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证据!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他短暂地忘记了恐惧。

“当然要建!这是我的城!谁也别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声反驳她的威胁。

“别以为你比我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贴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个身子刚探起来,豪言壮语说到一半的瞬间。

“Duang。”

他的脸,甚至是他挺起来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墙”。

那不是硬邦邦的墙壁,而是一团柔软、温热、却又有着惊人弹性和规模的……宏伟山峰。

那是艾莉莎胸前那对足以傲视群雄的资本。

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它们原本就悬在黎恩上方,此刻黎恩一头撞上去,就像是主动把脸埋进了洗面奶里。

黎恩整个人僵住了。

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和体香,脸颊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从“热血漫男主”变成了“大脑空白的傻子”。

他惊愕地抬起头。

正对上艾莉莎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没有躲,也没有羞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撞得舒服吗?”

一瞬间,所有的热血、愤怒、豪言壮语,都顺着毛孔变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尴尬和更深层的恐惧。

这算什么?袭胸?还是被洗面奶闷杀?

这种旖旎的氛围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计时啊!

黎恩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劲头烟消云散。

他默默地、缓慢地、怂得不能再怂地……把身子缩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后蹭了蹭,平时无比熟悉的王座此时变得无比陌生,无处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盖上。

“呵呵~”

艾莉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微微弯曲腿窝,身体压下来离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真乖。”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黎恩那张吓得苍白的脸,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危险:“听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类老头子想把你的城烧成灰。姐姐虽然不想管闲事,但也不想看到心

爱的玩具被弄坏。”

她的手指顺着黎恩的脸颊滑落,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乖乖听话,当姐姐的‘宠物’,姐姐就保你平安无事。”

她指了指地面。

准确地说,是她那条抬起的大长腿的下方。

因为她一只脚还踩在椅背上,此时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领域”,那是她丰满臀部的正下方。

“来,跪下。”

艾莉莎笑盈盈地看着他,用最温柔的声音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就在这里,跪在姐姐身下,发誓你会听话。”

整个议事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四天王、卫兵、大臣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在看着他们的王。

黎恩的手指深深抠进了扶手。

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跪在一个女人的胯下?!

几十秒的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最终,黎恩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

他闭上了眼睛,身体顺着椅背缓缓滑落。

在滑落的那一瞬间,时空仿佛在他脑海中错乱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写字楼,回到了那个充满了二手烟味和速溶咖啡味的办公室。

“黎恩!客户投诉了,你赶紧给我向客户道歉!”

“对不起,主管,我错了……”

明明已经穿越了啊。

明明已经拥有了手撕比蒙的力量,明明已经建立了一座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城市。

为什么?

为什么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不,甚至比原点更不堪。

以前只是被谢顶的中年油腻主管指着鼻子骂,现在却跪的是……

黎恩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所及之处,是女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和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充满了压迫感的丰腴曲线。

我在想什么?难道变成了美女,就不屈辱了吗?

黎恩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但随之涌上来的,是更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这就是命运吗?

无论是在蓝星当牛做马,还是在异世界当魔王,他注定逃不开被强者支配、被迫低头的结局吗?

膝盖触碰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黎恩眼中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跪在艾莉莎的腿边,头颅低垂,正对着她那令人窒息的丰盈臀部。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像是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布偶,只剩下一具名为“社畜”的躯壳,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艾莉莎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此刻却眼神空洞、乖顺地跪在自己胯下的男人。

那种将强者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再揉成自己喜欢的形状的快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更加坏心眼、也更加“有趣”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是在撒娇,但命令的内容却不容置疑:“抬起头,看着我。”

黎恩像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麻木地、缓缓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艾莉莎那张带着“核善”微笑的绝美脸庞,和她那仿佛在看垃圾、又仿佛在看珍宝的复杂眼神。

下一秒,艾莉莎动了。

她并没有伸手去扶他,也没有用脚去踢他。

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跪在地上的黎恩。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宫廷舞会上提起裙摆,随后——缓缓坐下。

黎恩的大脑还没来得及

处理这个动作的含义。

一股温热、柔软、却又沉重得如同山岳般的触感,直接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唔——?!”

世界陷入了黑暗。

随之而来的是让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更大的屈辱感,以一种最原始、最物理的方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他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类勇者,当成了人肉坐垫!

黎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缺氧,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羞耻的兴奋。

而坐在他脸上的艾莉莎,显然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他脸部肌肉的僵硬。

更重要的是……

她的战靴轻轻挪动了一下位置。

坚硬的金属鞋底,踩到了一个正在这种极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来的东西。

“哎呀?”

艾莉莎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随后变成了极度愉悦的轻笑。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金属鞋底碾压着那团隔着布料凸起的硬肉,感受着它在重压下的跳动。

“也不知道是谁在哭着喊着说不要呢?”

她低下头,虽然看不见黎恩的脸,但她能想象出那张脸此刻精彩的表情。

她弯下腰用那种温柔得让人骨头酥麻、内容却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语气说道:“你说是吧?嘴上不承认,但身体却很老实嘛……魔·王·大·人?”

“唔!唔唔!!”

黎恩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一种尊严被彻底扒光、扔在地上公开处刑的感觉。

羞耻!太羞耻了!

他想反抗,想把脸上的这座大山推开!

他伸出双手,死死扣住艾莉莎那惊人规模的臀部边缘。

平时这双手能轻易撕碎钢铁,能一拳打飞巨兽。

但此刻,在这股名为“绝对支配”的气场下,在这股让他灵魂都战栗的柔软触感中,他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

推在那两团软肉上的手,软弱得像个婴儿。

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像是……在色情地揉捏。

“不乖哦。”

艾莉莎感觉到了他的反抗。

她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故意收紧了臀部的肌肉,那原本就惊人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坚硬。

以此同时,她那丰满的蜜桃臀恶作剧般地左右扭动了两下。

“唔——!!!”

这下,黎恩彻底没救了。

原本还能从缝隙里偷到的一丝空气,随着她的扭动和挤压,被彻底切断。

他的口鼻完全陷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她身上那浓郁到让他发疯的味道。

呼吸权,被剥夺了。

取而代之的,是生存本能的挣扎,和生理本能的爆发。

随着缺氧感越来越强,黎恩的挣扎反而越来越弱,那只被踩在战靴下的肉棒却胀得快要爆炸。

艾莉莎感受着脚下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你看,这不是很合适吗?”

她轻轻抚摸着魔王的后脑勺,像是在评价一件舒适的家具:“魔王城里,有一把魔王牌的人肉椅子,这很合理,不是吗?”

话音刚落。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将黎恩的脸彻底锁死。

同时,脚下的高跟战靴,对着那根硬到极限的东西——狠狠一踩!

“——!!!!”

黎恩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窒息的眩晕、面部的压迫、以及胯下那致命的刺激的三重夹击下。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嗤——在那只冰冷残酷的战靴下,在那绝对屈辱的跪姿中。

魔王黎恩,沦为女勇者的人肉座椅,在他最痛恨的女人身下,彻底地、狼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

第四章:魔王城里有魔王牌坐垫不是很合理吗?

要理解艾莉莎·兰德格拉兹这个女人,必须明白一件事:她并不总是戴着那副“温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对于路边的石头、毫无威胁的蝼蚁(比如人类高层),她连笑都懒得笑,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慵懒。

只有当她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或者想要把玩某个有趣的玩具时,她才会露出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笑得越温柔,说明她想玩得越过火。

……

【人类联军大本营·最高统帅营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且焦躁的气味,像是烧焦的咖啡豆混合着老人身上的陈腐气息。

圆桌旁,人类七大王国的国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以及联军总司令们正围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的涨成了猪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还有的手在那把镶满宝石的剑柄上摸来摸去,拔出来一寸又缩回去,仿佛那把剑烫手。

“太……太放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北方帝国的国王压低了声音咆哮,但他那双肥硕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她居然就这么回来了?毫发无损?而且连那个魔王的一根毛都没带回来?!她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君主?还有没有教廷?!”

“嘘——!陛下,您小声点!”

旁边的将军吓得脸都白了,拼命给他使眼色,指了指营帐外那个正在晒太阳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听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听见您说她坏话……”

将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缩了缩脖子。

国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铺着厚厚的桌布,没敢发出太大声响)。

这就是人类高层的现状。

他们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惧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却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样供着她。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那个女人愿意,她可以在早饭前把在座的所有国王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顺便还能赶上喝一杯热牛奶。

“咳咳……”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高层的颜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诸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魔王的势力正在扩大,那个所谓的‘自由城’简直是异端!艾莉莎作为勇者,必须履行她的职责!我去跟她说!”

在一众期待(且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营帐。

三分钟后。

“艾莉莎大人!您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大主教冲到艾莉莎面前,一开始气势很足,唾沫横飞:“那可是魔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数百万联军看着呢,您就这样空手而归?这是对光明的背叛!是对教廷的蔑视!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慢条斯理地打磨着指甲。

听到这番慷慨陈词,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视,让大主教的脸瞬间挂不住了。

“我在跟您说话!艾莉莎

·兰德格拉兹!”

大主教上前一步,试图用教廷的威严压人:“如果您再这样任性妄为,教廷将考虑收回您的‘圣女’头衔,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动作。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只有她胸口高、满脸通红的老头,脸上慢慢浮现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

“甚至什么?”

她声音轻柔,像是春日的微风,却让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战靴,让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将大主教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周围那些原本打算出来“助威”的国王和将军们,此时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头开始打结,原本准备好的威胁词全忘光了,冷汗顺着地中海流了下来。

“既然您这么有主见……”

艾莉莎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大主教,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气。

“咔吧。”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看似温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大主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嘘——小声点。”

艾莉莎竖起一根食指抵在红唇边,嫌弃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难听。还是那个小魔王叫得好听点,虽然走调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还满脸怒容的国王们,此刻一个个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的蚂蚁特别好看;那些手按在剑柄上的将军们,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剑往回塞。

一种滑稽的沉默弥漫在营地里。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里咒骂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懒的目光扫视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无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那个北方帝国的国王终于是被逼急了。

恐惧到了极致,变成了狗急跳墙的疯狂。他不敢动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筹码。

“艾莉莎!你……你别太嚣张了!”

国王躲在重盾卫兵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们要的只是那个魔王死!如果你不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武德!”

艾莉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哦?”

见她停下,国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瞬间大了八度,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们已经集结了七国联军!还有教廷的‘天罚’禁咒部队!”

“我们是打不过你!也没法命令你!但是……”

国王深吸一口气,吼出了最后的威胁:“如果你不能让那个魔王彻底臣服,或者杀了他。我们就会绕过你,直接对那座‘自由城’发动无差别屠魔令!!”

“没错!”旁边的将军也跟着喊道,声音虽然还在抖,但透着股狠劲,“五十万大军压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里面的魔物杀光!到时候,我看你这个勇者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这群人是真的被逼疯了。

既然解决不了制造问题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个“问题”(魔王和他的城)彻底抹除。

艾莉莎背对着众人,沉默了几秒。

她倒不是担心没办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觉得……

那是她的

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还没玩够的宠物,要是被这群粗鲁的老东西给砸坏了,那多扫兴啊。

“哎……”

一声充满无奈和厌倦的叹息传来。

艾莉莎转过身,并没有像众人担心的那样大开杀戒。

她只是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夸张的曲线在阳光下舒展,看得在场的男人们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烦。”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那种“被迫加班”的怨气:“本来想让那个小家伙多蹦跶几天的。既然你们这群老东西非要拿‘屠城’来威胁……”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来,还是得去把那个小玩具拴紧一点才行啊。”

说完,她看都没看那群如释重负、瘫倒在地的高层一眼,高跟战靴踏着清脆的节奏,径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议事大厅】气氛凝重得像是刚开完年底裁员大会。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层,强行打起精神,敲了敲桌子:“都丧着脸干什么!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我们要复盘!要通过现象看本质!虽然我们正面战场失利了,但我们的……呃,我们的企业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战胜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觑。

上一场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脚踩进土里抠都抠不出来,这“精神”实在是很难吹得动。大家心里都各怀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该回老家种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该把魔王绑了送给勇者求和。

就在这时,大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满身冷汗的石像鬼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都吓劈叉了:“报报报报——!魔王大人!那个女人!那个金发的女人又来了!!”

“轰——!”

原本还算安静的议事厅瞬间炸锅了。

“勇者?!她怎么又来了?”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是来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出去。

那只高跟战靴踩在脖子上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有三室一厅那么大。

跑?

作为社畜的本能告诉他,这时候提桶跑路是最优解。

但看着底下这群慌乱的属下,看着窗外那座他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自由城……跑个屁!要是跑了,这几个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夹着尾巴逃跑,他这个魔王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都给我闭嘴!慌什么!”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当年面对甲方全员发难时的硬气,虽然腿有点软,但嗓门很大:“她是来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本王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声,也不是嘈杂的行军声。

那是金属高跟鞋敲击在古老石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隔都完全一致。清脆、优雅,却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心脏收缩的节拍上。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艾莉莎今天没穿那身象征正义的战裙,而是换了一身看似常服、实则更显身材的白色高开叉连身长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脚下依然踩着那双标志性

的、冰冷的银色金属战靴。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和那双在阴影中亮得吓人的碧蓝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腿肚子转筋的冲动。

输人不输阵!这可是他的主场!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为了掩饰颤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勉强的、油腻的坏笑,试图用“嘴遁”来掩饰内心的慌张:“哟,这不是勇者小姐吗?怎么,几天不见,想我想得睡不着觉?这次是来投降的,还是……终于想通了,准备来给本王当压寨夫人——”

黎恩的骚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卡住了。

因为艾莉莎动了。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瞬移,也没有冲刺。

她只是迈开了那双修长的腿,向着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哒。”

清脆的落步声回荡在大厅。

艾莉莎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眼神却死死锁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带一丝杀气,却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仓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黎恩原本撑在桌子上装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哒。”

艾莉莎走的很慢,优雅得像是在走T台。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属于“人类最强”的恐怖气场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觉面前走来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并向他压过来的金山。

那种身高、那种丰满到不讲道理的身材、那种绝对强者的自信,化作实质的风压,扑面而来。

“你……你有话好好说……”

黎恩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他又向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台阶。

“哒。”

艾莉莎依然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个享受捕猎过程的顶级掠食者,欣赏着猎物眼中的惊慌。

黎恩看着她越来越近,看着她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长腿交替迈进,心理防线开始决堤。

他踉跄着退上了台阶,退到了王座前。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啊!我很强的!我真的会动手的!”

黎恩色厉内荏地喊着,双手胡乱比划着防御的姿势,但双脚却还在诚实地往后挪。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小腿肚撞到了冰冷坚硬的王座前檐,一屁股坐在了王位上。

退无可退。

他惊慌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椅子,再转过头时,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艾莉莎已经站在他面前,近得过分。不到半米的距离,185cm的身高配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战靴,让她像一座金色的山峰般俯视下来。黎恩被迫仰起头,鼻尖几乎撞上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将他整个头埋进去,雪白的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从低胸的领口溢出来。

玫瑰香气混着她身上滚烫的体温,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太浓、太甜、太熟,带着一点点汗湿的腥甜,直接烧进他的下腹,让他胯下一紧,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胀了一下。

“跑呀?”

艾莉莎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耳语,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尾音。

她微微俯身,巨

乳几乎压到他鼻尖乳沟里那道幽深的阴影晃得他眼晕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潮湿的温度:“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当压寨夫人吗?

怎么我一靠近……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她故意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大腿内侧,那条黑丝包裹的丰满长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胯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腿肉的滚烫和弹性。

“我……我没跑!我是战术性撤退!”

黎恩咬着牙,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一拍扶手想要挺直腰杆站起来。

然而,就在他微微起身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炸开。

艾莉莎并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她的一条长腿猛地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脸侧的椅背上。

坚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细细的金属鞋跟瞬间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擦过黎恩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单腿站立,那条踩在椅背上的长腿如同栏杆一般,彻底封死了黎恩的右侧去路。她单手撑在扶手上,上半身缓缓前倾,整个人如同阴云般压了下来。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滚烫、丰满、散发着熟甜体香的肉体之间。

那对巨乳几乎要从低胸领口炸开,乳沟深得能吞掉他的视线,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挤压出一道道让人血脉偾张的乳浪。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他胸口,玫瑰香气混着她身上隐约的汗湿和雌性荷尔蒙,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鼻腔,让他下腹瞬间一紧,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胀大,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艾莉莎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潮湿的甜味,一下下喷在他干涩的嘴唇上,那双碧眼半眯着,睫毛几乎扫到他的脸,眼神里满是猫逗老鼠的坏笑。

“咕嘟。”黎恩喉结剧烈滚动,口水咽得声响清晰,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隐秘的兴奋:“你……你想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艾莉莎故意往前送了一厘米,饱满的乳肉直接压上他的胸口,软得不可思议,却又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乳尖隔着布料顶在他胸肌上,硬硬地划过,像两颗小石子在故意撩拨。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湿,像是直接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贴着他耳朵吹气:“想干嘛?当然是来问问你,你的这座‘自由城’……还想继续建下去吗”

黎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大脑宕机,但听到关于城市的问题,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证明自己以及不是之前那个社畜的证据!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他短暂地忘记了恐惧。

“当然要建!这是我的城!谁也别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声反驳她的威胁。

“别以为你比我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就算是——”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贴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个身子刚探起来,豪言壮语说到一半的瞬间。

“Duang。”

他的脸,甚至是他挺起来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片滚烫的乳海。

那不是墙壁,而是两团沉甸甸、热得发烫、弹性惊人的雪白巨乳。因为艾莉莎前倾的姿势,它们早已挣脱领口的束缚,半露不露地悬在黎恩头顶,此刻他猛地抬头起身,整张脸直接“噗”地埋进那道深不见底

的乳沟里。

柔软、湿热、带着汗味的乳肉瞬间把他吞没,鼻尖死死顶在两团乳肉挤压出的缝隙深处,浓郁到发腻的玫瑰体香混着她微微出汗的雌熟腥甜,一股脑灌进他的鼻腔,脸颊被那对巨乳夹得变形,乳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硬硬地戳在他脸侧,像两颗故意挑逗的小石子。

黎恩整个人僵成木头。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血液全往下冲。

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和体香,脸颊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从“热血漫男主”变成了“大脑空白的傻子”。

他惊愕地抬起头。

正对上艾莉莎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没有躲,也没有羞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撞得舒服吗?”

紧接着“就算什么,嗯~?”她纤长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瞬间,所有的热血、愤怒、豪言壮语,都顺着毛孔变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尴尬和更深层的恐惧。

这算什么?袭胸?还是被洗面奶闷杀?

这种旖旎的氛围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计时啊!

黎恩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劲头烟消云散。

他默默地、缓慢地、怂得不能再怂地……把身子缩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后蹭了蹭,平时无比熟悉的王座此时变得无比陌生,无处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盖上。

“呵呵~”

艾莉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微微弯曲腿窝,身体压下来离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真乖。”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黎恩那张吓得苍白的脸,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危险:“听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类老头子想把你的城烧成灰。姐姐虽然不想管闲事……”

“但与其让你被别人毁掉……”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艾莉莎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黎恩的肩膀,看向魔王城东方——人类高层所在的方向。

就在她侧脸的那一瞬间,黎恩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那张如沐春风、圣洁如天使般的笑脸,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黎恩血液冻结的暴虐。

那双慵懒半眯着的碧蓝眼眸里,不再有丝毫温度,只剩下尸山血海堆出来的淡漠与杀意。那是只有真正屠杀了千万生灵的顶级强者,在俯视一群聒噪的蝼蚁时才会露出的眼神——厌恶、冰冷、暴虐。

“啧。”

她极其不爽地咂了一下舌,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戾气,仿佛那些所谓的人类高层对她来说,不过是黏在鞋底甩不掉的脏口香糖。

黎恩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这才是……这才是“人类最强”的真面目吗?什么圣女,什么温柔,全是假的!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杀神!

然而,下一秒。

当艾莉莎重新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黎恩脸上时。

就像是按下了切换开关,那漫天的杀意和阴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弯起眉眼,再次露出了那副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表情,笑容甜美得仿佛刚才那个阴狠的女修罗只是黎恩的幻觉。

她凑近还在瑟瑟发抖的黎恩,用最宠溺的语气,补完了后半句话:“……不如让姐

姐亲手玩坏你呢。”

黎恩的瞳孔瞬间地震。

疯子。

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圣女不应该是光明的化身吗,是连踩死蚂蚁都会忏悔的存在吗。可眼前这个女人,仅凭刚才那一秒的眼神,黎恩就敢笃定——她是真的动了要把人类高层团灭的念头。

最恐怖的是,这种疯子才干得出来的事,黎恩竟然觉得放在她身上……合理得可怕。何况下一秒她就又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要把他“玩坏”这种糟糕透顶的台词!

那一刻,黎恩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碧蓝眼眸,感到的不是被救赎的安心,而是毛骨悚然。

那根本不是什么慈悲的光,那分明是顶级掠食者在护食还没等他从这种世界观崩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手指顺着黎恩的脸颊滑落,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的瓷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与战栗:“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黎恩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交易?”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如果是交易的话,或许还能谈?比如割地赔款?或者提供魔导技术?只要能保住这座城,保住他的尊严……

“什……什么交易?”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艾莉莎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荡漾开来。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笑容。

不带一丝阴霾,就像是三月里最和煦的阳光,温暖、明媚,既不会像夏日烈阳那样灼伤皮肤,又带着一股让人卸下心防的治愈感。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位温柔的天使在宽恕迷途的羔羊。

然而,这位“天使”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恶魔的低语:“只要你乖乖听话,当姐姐的‘宠物’,姐姐就保你平安无事。”

空气凝固了。

黎恩眼中的希冀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屈辱。

“宠……宠物?!”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黎恩本能地想要挺直脊背,想要大声怒吼“别太过分了!老子可是魔王!”,想要拿出点男人的血性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

他的脑海里疯狂闪回着刚才那一秒——她侧过头看向人类方向时,那双满溢着尸山血海、视万物如刍狗的冰冷眼眸。

那股令人血液冻结的暴虐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的身体在警告他,他的求生本能在尖叫:别惹怒她!别反抗她!否则下一秒,她真的会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捏死你!

想想初见时仅一个照面就被踩在脚下的场景,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

于是,原本应该爆发的怒火,到了嘴边只剩下苍白的颤抖。

“你……这简直是……”

黎恩的声音微弱得甚至听不清,那是被绝对的恐惧和巨大的实力落差碾碎后的呻吟。

他想反抗,但看着眼前这张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的脸,一种荒谬又绝望的念头竟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她说得对。在这等怪物面前,如果不乖乖听她的话不当她的宠物,大概真的只有死路一条,甚至连死亡都是解脱。

面对黎恩这副想怒不敢言、憋屈到极点的样子,艾莉莎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

她是微微前倾,那张如同三月暖阳般温柔的笑脸逼近了黎恩,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嘘——”

她轻声打断了他微弱的抗议,眼神清澈得无辜,语气却是循循善诱的残忍:“只有宠物,才能得到主人的保护,不是吗?”

黎恩浑身一震。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生疼。

只有宠物,才有资格活下去,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境地的?一切恍若隔世,这让黎恩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是我又穿越了,还是被人类大军打败了?

魔王城这就被打穿了?然而现实是门外阳光明媚,纷扰的欢笑声孩童的打闹声飘荡进来,一切都很和谐,除了被阴影笼罩的魔王大人。

黎恩这才回过神来,哦原来是昨天的事啊,昨天没打过这个女人而已,怎么今天就要沦为宠物了吗?巨大的荒谬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这是何等扭曲的道理,又是何等无可辩驳的现实。

艾莉莎的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宠物,那就是‘野兽’或者‘敌人’。对于野兽,人类的做法通常是……”

她抬起手,在自己雪白的脖颈前比划了一个手刀,随即歪着头,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咔嚓”手势,笑容依旧甜美得要命:“……猎杀殆尽,连皮带骨都不剩哦。”

她收回手,指尖顺着黎恩僵硬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他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的小腹上,语气甜美得像是诱惑亚当吃下苹果的毒蛇:“所以,你是想乖乖跪在姐姐胯下,摇着尾巴、流着口水,乞求姐姐给予你‘快乐’的家犬呢?”

她特意加重了“家犬”两个字,眼角弯弯,笑意更深了,那双碧蓝的眸子眯成了两道最迷人的月牙“还是想当一只……连同你的这座破城一起,被烧成灰烬的野狗呢?”

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挑开了黎恩最后的心理防线,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给他看。

是啊。

他有得选吗?

黎恩透过艾莉莎身侧的缝隙,仿佛看到了窗外那座正在运转的城市。

那是他没日没夜肝出来的“存档”,是他这个来自21世纪的三好青年,在这个残酷异世界里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文明。

那些穿着裤子的哥布林,那些在学校里读书的兽人小孩,那些不再充满戾气的笑脸……

那是他的成就,也是他的软肋。

虽然他总是自嘲是个社畜,但他骨子里那股属于现代人的“责任感”和“傲气”,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理想乡”毁于一旦。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搭建了几个月的精美沙堡,眼看着就要被名为“艾莉莎”的巨浪拍碎。

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他突然看懂了艾莉莎眼底的戏谑。

她根本不在乎这座城。

毁灭一座城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次简单的挥剑。

她的猎物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哪怕他现在放弃一切逃跑,那个女人也不会放过他。她只会换个理由继续威胁他。然后在享受那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时,她可能仅仅是因为想看一场‘魔王崩溃’的余兴节目,就会像随手拍死一只蚊子、拂去一粒灰

尘那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将承载了他大半年梦想的自由城,从地图上彻底抹除。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贯穿了黎恩的胸膛。

那是身为弱者的悲哀,是身为猎物的觉悟。

为了保住这个“存档”,为了保住那些无辜的NPC,甚至为了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他这个“玩家”,必须得删号重练,把自己变成她的所有物。

原来,从一开始,那根看不见的项圈,就已然套在我的脖子上了。

黎恩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他松开了紧抓着扶手的手,像是个被抽干了脊梁的废人,在艾莉莎那温柔得令人窒息的注视下,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我……明白了。”

她指了指地面,准确地说,是她那条被黑丝吊带袜勒得微微溢肉的大长腿正下方。

因为她右脚还高高踩在椅背上,裙摆自然向两侧裂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根与黑丝交界的绝对领域。那条抬起的长腿像一道柔软却致命的闸门,把她胯下那片阴影完完全全封锁成只属于她的禁地。

而禁地的正中央,正是她那对被裙子紧紧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丰满肥臀正下方,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臀沟深处隐约透出一抹湿意,热气腾腾,带着熟甜到发腻的雌香。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是在撒娇,但命令的内容却不容置疑:“抬起头,看着我。”

黎恩像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麻木地、缓缓地抬起头。

然而,当他努力仰起脖子时,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见艾莉莎的脸。

因为她站得太近了。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此时正分跨在他的身体两侧,那夸张的巨臀悬停在他的头顶上方,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坠落的大山。

而当他试图越过这座“大山”去寻找她的眼睛时,视线却被另一道宏伟的屏障挡住了——那是她胸前那对足以傲视群雄的巨乳。

在黎恩这个卑微的跪姿仰视视角下,那两团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软肉,简直遮天蔽日,完全挡住了艾莉莎的脸庞和表情。

他看不见她在笑,还是在轻蔑地撇嘴。

他只能听到那个甜美得让人发腻的声音,隔着那道宏伟的“肉墙”,带着回响传了下来:“求我。”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黎恩愣住了,那双原本就已经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无助。

求?求什么?

我都已经跪下了,都已经放弃尊严了,还要我求什么?

似乎是感知到了脚下这个小宠物的困惑,艾莉莎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步,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过黎恩的肩膀,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循循善诱的恶意:“傻瓜,当然是求我收下你啊。”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主人主动呢?当然要宠物摇着尾巴,死皮赖脸地求着主人收留才对呀。”

黎恩的呼吸一滞。

杀人诛心。

他下意识地用余光瞥向四周。

四天王、卫兵、大臣们……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的下属们,此刻正站在大厅的角落里。

他们没有嘲笑,也没有愤怒。

他们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惊讶随后转变成了同情,甚至是不忍和理解。

那种目光仿佛在说:“大王,我们懂的。为了保住自由城,您受苦了。”

“我们会假装没看见的,您就……从了吧。

”

这种被下属“理解”的屈辱,比被他们唾弃更让黎恩感到崩溃。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穿了他的内脏。

“我……”

黎恩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求……求你收下我……”

空气安静了两秒。

“啧。”

头顶传来了一声极度不满的咂舌声。

紧接着,那个甜美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听不见。而且……一点感情都没有哦。”

艾莉莎微微下压了身体,那股浓郁的雌性幽香瞬间浓烈了十倍,像是一张网将黎恩死死罩住:“要看着我的眼睛说。拿出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看到主人时那种渴望、那种迫切来!快点……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艾莉莎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微微下沉,那原本甜腻的声音里,渗出了一丝冰碴般的冷意。

那是最后通牒。

看你的眼睛?我特么看得到个鬼啊!

黎恩在心里绝望地咆哮。

为了早点结束这该死的折磨,他只能拼命地、最大限度地仰起头。

但他又不敢挺直腰杆,因为只要稍微一动,头顶就是她那压迫感极强的胯部和巨臀。他只能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维持着这个极度扭曲、极度卑微的姿势,努力让视线穿透那对巨大的胸部,去“虚空对视”那双他根本看不见的眼睛。

然而,当他仰起头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聚焦在了最近的地方。

那里没有眼睛。

只有被极薄的黑丝布料紧紧包裹的、丰满到令人窒息的神秘三角区。

185cm的绝对高度加上高跟战靴的增幅,让艾莉莎的私密处正好悬在他鼻尖上方不到5厘米的地方。

那黑色的丝织物薄如蝉翼,勒进了丰腴的肉里,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饱满形状。

而在那黑丝的正中央,竟然隐隐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掩映下显得更加淫靡。

那并非是因为任何肢体接触,仅仅是因为单纯的兴奋。

是身为顶级掠食者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王,那份高傲的自尊心在自己脚下一点点崩塌、粉碎,看着他从最初的倔强到现在的绝望,最终不得不像条狗一样乞怜……

这种把心爱猎物的精神彻底“玩坏”的极致快感,让她情难自禁地湿润了。

“还不说吗?”

头顶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轻哼。

黎恩浑身一抖。

必须得喊了!再不说她真的会动手!

为了让声音听起来足够响亮(以满足她所谓的“感情充沛”),也为了给自己壮胆,黎恩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深吸一口气,把胸腔填满。

“嘶——”

他用力一吸。

然而,他吸进去的不是空气。

那是一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成熟雌香。

那是混合了昂贵玫瑰香水、黑丝布料的气味、以及她因为“精神亢奋”而分泌出的、带着腥甜爱液的潮湿气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锅滚烫的迷魂汤,顺着他的气管直接灌进了肺叶,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

黎恩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胯下那根东西像是受到了最高指令,在他极度的羞耻中,可耻地、发痛地硬了起来,甚至顶到了自己的长袍。

该死!我在干什么?那是羞辱我的敌人啊!我怎么能对她……

黎恩在心里疯狂扇自己耳光,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用无数个理由来掩盖这份生理上的背叛和心理上的崩塌:不……这不是因为

我很下贱,是因为她太强了!对,太强了!

想想她刚才那一瞬间露出的想杀光所有人的暴虐眼神……那个疯子是真的会杀人的!

想想初见时被一脚秒杀的无力感,反抗是没有意义的,输给这种满级大号不丢人!

而且……而且我是为了自由城啊!我是为了那几十万无辜的魔族百姓!我这是忍辱负重!我是伟大的牺牲!

再说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被黑丝包裹、已经湿润的性感部位,脑子里的借口开始变得下流而卑微:被这样顶级的美女强者支配,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她刚才说话那么温柔,也许当了宠物真的会被好好对待呢?

没错,这是权宜之计!这是为了生存!我不是真的想当狗,我只是在演戏!

“……嗯?”

头顶上方,艾莉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发出了一个危险的鼻音。

那一声轻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紧迫感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吧!只要稍微大点声说出来就结束了!

黎恩憋红了脸,将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她胯下淫靡香气的“气”,混合着所有的委屈、恐惧、欲望和自我催眠,一股脑地冲向喉咙。

他原本只是想稍微大声一点,表现出一点“诚意”。

但由于情绪积压太久,再加上那股雌香的刺激……

“求您了!!!!”

这一声吼,音量大得连黎恩自己都吓了一跳,简直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声音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破了音。

“求您大发慈悲!!收下我这条不知好歹的狗吧!!!”

声音在大厅里疯狂回荡,震得天花板都在嗡嗡作响。

那语气里不仅仅是屈服,竟然听起来充满了凄厉的渴望和令人心碎的“忠诚”,就像是一条在雨中等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主人的流浪狗,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哀鸣。

喊完的一瞬间,空气死寂。

黎恩整个人僵住了。

我……我刚才喊了什么?

为什么声音这么大?

为什么听起来……像是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给她当狗一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度瞬间冲上脸颊,黎恩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原本用来安慰自己的那些“忍辱负重”、“被迫无奈”的借口,在这一声充满了“奴性”的咆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完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在这一刻,都彻底完了。

随着黎恩那一声撕心裂肺、甚至破了音的“求您了”,大厅里陷入了死寂。

“呵呵……”

一声轻柔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艾莉莎脸上的那层寒霜,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瞬间消融。那副标志性的、甜美得能腻死人的微笑,再次回到了她绝美的脸庞上。

“真乖~”

她并没有伸手去扶他,也没有用脚去踢他。

而是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黎恩。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微微侧过头,用余光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副明明身体壮硕、却不得不像条狗一样缩在地上的姿态。

——咚。

艾莉莎感觉自己沉寂已久的胸腔里,那颗心脏突然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站在人类战力的巅峰,自从连古龙的头颅都能随手斩下之后,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就变成了灰色的、无聊的

默片。杀戮变成了工作,胜利变成了习惯,连斩杀魔神时,她的心率都不会超过每分钟六十次。

无聊。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

可是现在……

她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被她随手丢在荒野里、弱小得像只弃犬一样的社畜。

这只没人管的弃犬,竟然自己长大了。他不仅没死,还建立了一座欣欣向荣的自由城,成了受万人敬仰的“狗大王”,甚至在初次见面时,还敢意气风发地对自己这个主人龇牙咧嘴,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反抗。

哈哈……这简直有趣极了。

一抹病态的红晕悄然爬上了艾莉莎白皙的脸颊,她碧蓝的眸子里荡漾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水光。

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这种自以为成了王的狗狗,调教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吧?

把他好不容易捡起来的自尊,把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成就,一点点碾碎,揉烂,让他从云端跌落回泥潭,重新变成那条只会摇着尾巴、流着口水求她玩弄的乖狗狗。

这种兴奋的浑身触电的感觉竟然比她在战场上斩杀巨龙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一刻,她那颗因为太强而逐渐麻木的心,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鲜活的毒药,再次剧烈地鲜活起来。

啊……他是我的。

是我召唤来的,是我放养大的,现在……也该由我亲手收回了。

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疯狂下涌。

“既然狗狗这么听话……主人怎么能不给点‘特别奖励’呢?”

她微微提起裙摆,露出了那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

那不是普通的黑丝,在透过大厅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下,那双腿呈现出一种油亮到几乎能反光的质感。黑色的丝织物被她丰满的腿部肌肉撑得紧绷绷的,每一寸都勒进了肉里,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饱满曲线。

而在那两条腿的交汇处,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心跳复苏”带来的强烈亢奋,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已经在腿根处洇出了一块明显的深色痕迹。

那是她在无敌的寂寞中,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的证明,在油亮的黑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来,把脸抬高一点点哦~对,就是这样~”

她温柔地诱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恩大脑一片空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地仰起头。

下一秒。

世界突然一暗。

艾莉莎那两条油亮到反光的黑丝肉腿,像两座温热的肉山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缓缓坐了下来。

“唔——?!”

没有任何缓冲。

整张脸瞬间被完全吞没。

柔软、滚烫、湿腻……

随之而来的是让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那股透过网眼毫无保留地灌进他鼻腔里的、腥甜爱液的味道。

那股味道热烘烘的,带着汗液的微咸,霸道地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脸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类勇者,当成了用来休息的人肉坐垫!

“唔……?💕”

艾莉莎故意用最软最甜的声音,隔着自己那层薄薄的黑丝臀肉,贴着他的耳朵问道:“香不香呀?这是姐姐特意为你留的‘特别奖励’哦~”

黎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想挣扎,想把脸从这温热的肉狱中拔出来。

可艾莉莎只是轻轻扭了扭腰——那两团被油亮丝袜勒得鼓胀胀的软肉立刻像钳子一样夹紧,把他整张脸死死锁在腿根最深的地方。

空气?不存在的哦。

现

在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从那条湿透的缝隙里,拼命吸进她身上那股浓郁到让他发疯的味道。

越是缺氧,他吸得越深;吸得越深,那种羞耻的兴奋感就越强。

而在他看不到的上方,艾莉莎感受着他在自己胯下的挣扎,感受着他的鼻梁陷进自己的肉里,那种“彻底拥有”的快感让她笑得越发甜美。

她的高跟战靴轻轻动了动。

冰冷的金属鞋底,精准地踩到了一个正在这种极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来的东西——那根硬得快要炸开的可怜肉棒。

“哎呀呀?这是谁呀~”

她用尖锐的鞋尖轻轻碾了碾那团隔着长袍凸起的硬肉,像在逗弄一只发情的小狗:“刚才还委屈的差点哭出来呢……不过看来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

鞋底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碾磨着那敏感的顶端,她低下头,眼神里满是那种把宠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爱怜与残忍:“小鸡鸡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想告诉姐姐……其实超喜欢成为姐姐媚臀的专属人肉座椅啊?💗”

“唔!唔唔!!”

黎恩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这种变态的指控。

可他的脸被那两团丰满的臀肉夹得死死的,根本转不动。于是,他摇头的动作,在艾莉莎的感觉里,变成了他的脸在她腿根深处色情地蹭来蹭去,像是在贪婪地舔舐那块湿痕。

艾莉莎感受到这种被迫的“讨好”,笑得更开心了。

“乖~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奖励你再吸最后一口气哦~”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那惊人的曲线瞬间变成了钢铁般的囚笼,将黎恩最后一丝呼吸的缝隙也彻底挤走。

“射吧”

勇者小姐开口了。

这一次,她没有用商量的口吻,也没有用戏谑的语调。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却也最绝对的声音。平淡、确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自然规律,又或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不……不能射!绝对不能!!

黎恩在窒息的黑暗中,死死咬紧了牙关,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咆哮。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脑海中闪过这几个月来自由城的崛起,闪过万民的欢呼,闪过他从一个唯唯诺诺的社畜变成意气风发的王者的种种……

那些都是我努力的证明啊!怎么能在这里……

然而,头顶上方,传来了她轻柔的低语:“哎呀,还在忍吗?真是不坦诚的小狗狗呢……”

说话间,她脚下的战靴轻轻蹭了蹭那根紧绷的肉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却让黎恩浑身一颤。

紧接着,艾莉莎的声音变了。

原本的甜美转为了一种慵懒的御姐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她似乎在强忍着某种极度的兴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恶意:“毕竟,用你努力积攒来的成就,魔王的尊严,变成乳白色黏糊糊的浓精,来保养姐姐这双战靴~”御姐音尾调微微上扬说着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轻微,甚至微微抬起,仅仅是若即若离地悬停在那敏感的顶端,几乎让黎恩感觉不到战靴的触碰。

这种悬空的恐怖感,比重压更让人崩溃。

黎恩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震颤。

保养?

我好不容易从底层社畜到现在穿越过来那这天选之子的剧本一步步走来捡起来的自尊,我呕心沥血建立的自由城,凭着蓝星娴熟的牛马技艺拉起来一

只班底,到现在自由城的居民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我为之努力奋斗的一切!

竟在这个女人慵懒的语调里,什么都不是。我的尊严,我的自尊我的一切!都仅仅只是用来用给她保养靴子的?!……黎恩心中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和无力感瞬间吞噬了他。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绝对的力量与傲慢面前,不过是可笑的泡沫,一戳就碎。

他拼尽全力想守护的珍宝,在她眼里连“东西”都算不上,只配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的乳白浊液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绝对的力量和傲慢面前,就像是个笑话。他拼命想要守护的珍宝,对她来说,只配涂在她战靴上用来保养哪双亮银的,简约又不失优雅的金属靴子,然后——被她践踏被她踩在脚下,仅此而已。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就在黎恩的心理防线被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击得粉碎的瞬间——艾莉莎压抑已久的恶意彻底爆发:“……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你说对吧?小贱狗 💗”

那是一道什么样的声音,不再是刚才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带着压抑兴奋与恶意的干涩嗓声,而是彻底放开的、妩媚到骨子里的成熟御姐音。慵懒、甜腻、带着一点点刚睡醒般的沙哑,却又像丝绒一样包裹着你的耳膜,轻轻一勾,就能让人膝盖发软、DNA集体叛变,当场跪倒。

轰!黎恩脑海中那根绷紧的弦,就已经彻底断裂了。

那种若即若离地悬停在那敏感的顶端,那种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

理智疯狂的拉响警报,但是黎恩的鸡巴现在就像,找小电影时忍不住按下“无视风险继续安装”的手点在安装键上一样他鸡巴也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轻微的试探的挺腰,点在那冰冷的高跟战靴靴底,一下一下冰冷的刺激感让精液在马眼里打转快,快啊!求你,求你狠狠的踩下来吧,求你,求求你,用靴子狠狠的一脚踩下来别再折磨我了!黎恩在心里疯狂呐喊。

好似感觉到了他轻微的动作似的,艾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扬,猎物已经迫不及待的求着主人处决他了呢。

那只原本悬停的战靴,毫无征兆地落下,对着那根绝望挺立的肉棒——狠狠一碾!

“滋——!”

没有缓冲,没有前戏。

冰冷刺骨的金属鞋底,在一瞬间狠狠砸在了那根滚烫、充血、敏感到了极致的龟头上。

“——!!!!”

那一刻,黎恩感受到的不是冰冷的刺痛,而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那股突如其来的极致冰冷,像是一道绝对的“死刑判决”,在他已经背叛的意志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专属印记。

心理防线在物理接触的瞬间全面崩塌,他,彻底输了,之前所做的一切抵抗不过徒劳。

高跟战靴从悬空到落地的10几厘米的距离,却浓缩了他的一切,从社畜到魔王20几年的人生都在这10多厘米的距离里。

而这10几厘米的距离,仿佛只是艾莉莎一次简单的散步,一次简单的抬起落下而已,而黎恩的一切就这样简单的,轻易的被她践踏在那亮银的靴子下,灰飞烟灭。

而紧接着那狠狠的一碾,不过是把这具已经放弃抵抗的身体里、那积蓄已久的洪水,暴力地挤压出来罢了。

噗嗤——!!!

在窒息

的眩晕中,在面部被丰满肉山吞没的压迫中,在胯下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中。

黎恩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后断裂的弓。

噗嗤、噗嗤……

在那只冰冷残酷的战靴下,在那绝对屈辱的颜骑跪姿中。

魔王黎恩,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就这样狼狈又彻底地……

将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那可笑的魔王霸业,化作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冰冷的战靴下汹涌喷出。

艾莉莎缓缓抬起那只银色高跟战靴,靴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如同女王一般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而黎恩的肉棒就像公园里失控的水管,痉挛着左右摇摆着喷射出,滚烫的、白浊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狂喷在艾莉莎那双亮银色的金属战靴上。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冰冷的金属高跟战靴上,精液顺着银色靴筒,靴面缓缓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萧杀的金属战靴都因为乳白的精液染上一抹淫霏他的自尊,哦不,这不是自尊。

他那作为魔王可笑的自尊,早就在他跪在艾莉莎胯下的时候就碎完了,那现在这喷洒的乳白色液体是什么呢,是他作为黎恩,无论是穿越者还是魔王的黎恩,最后一点紧剩的人格。

显然黎恩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人格随着精液喷射出去,彻底沦为了供给艾莉莎保养战靴最好的蜡油。一切,正如艾莉莎一开始所说一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魔王大人在人类最强勇者的黑丝肉腿和战靴下,射的停不下来,甚至开始翻起了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但无论如何颤动,他的身体依旧被脸上那座大山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液体一股股喷射在金属上的声音,以及魔王濒死般抽搐的喘息。

“呵呵,真乖~”

艾莉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黎恩还没有被她的巨臀吞掉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黑发,像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定点排泄的小狗狗。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四周那些已经看傻了眼被吓得不轻直往后退的魔王下属们,脸上挂着猎食者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她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高台上那把黑曜石王座——那把椅背已经被她的高跟鞋踩出了裂痕的、象征着魔王无上权力的椅子。

“把那个破烂扔了吧。”

她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在处理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我已经……找到了更舒服的椅子了。”

说完,她站起身低下头,红唇贴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黎恩耳旁,用那种酥麻入骨的御姐音,轻声做出了最后的判决:“不是吗……魔·王·大·人?”

那根本已渐渐疲软的鸡巴,在这句轻飘飘的耳语里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攥住,龟头猛地一胀,马眼疯狂张开,“噗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稠、都滚烫的精液,直接甩出半米远,划出一道淫靡的白弧,全糊在她战靴上檐的黑丝上,顺着油亮丝袜的纹理,一滴滴流进她战靴的靴筒里。

艾莉莎轻轻并拢双膝,让那些来不及滴落的浓精顺着油亮的黑丝纹理,一路滑进她战靴的靴筒里,温热地包裹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从今往后,她每走一步,黎恩的人格,尊严就被她践踏一次。

魔王最后的视野,是她那逐渐放大的、油亮发黑的黑丝肉腿。“咚——”晕倒的魔王像断了线的木偶,倒在那

个轻而易举就将他的一切都碾碎的女人的勒肉大腿根部,鼻尖埋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

而在外人看来,魔王像是一条抱着主人的腿求欢的狗。

一切一如当初被坐在巨臀下的味道一样,也一如他那逃不过的“射畜”命运。

第四章,完。

不行了兄弟们,感觉已经燃尽了。这章还蛮关键的是一个情感转折点,一股脑把女勇者对魔王的感情由来和转变讲的清晰些了,当然还有魔王的心路历程。之前那版感觉少了很多细节,很多东西没写出来,感情变化太僵硬了。于是重改一版,结果越写越多越写越多,人都改麻了,看了一眼word字数统计好家伙给我干到16000了。最后还没完结,也没啥好说的,就希望大家喜欢吧

第五章:回寝宫的路,要缩在怀里舔着走意识回笼的瞬间,黎恩感觉整个人都在晃动。

并没有预想中冰冷的地板,也没有坚硬的镣铐。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失重感,背部和腿弯处传来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艾莉莎那张放大版的、笑意盈盈的绝美侧脸,以及……她修长的脖颈下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隐约透着一股清冷玫瑰花香的、雪腻的深渊。

等一下。

这个视角……这个姿势……

黎恩猛地低头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此时此刻,正缩在艾莉莎的怀里。

双腿悬空,背部靠着她的手臂,整个人被这个185cm的女勇者——打横着、标准地、毫无死角地“公主抱”在怀里!

“卧槽!!!”

黎恩羞耻到差点当场爆炸,拼命挣扎着要跳下来。

“放……放我下来!!”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这不是什么“俘虏”的待遇,更不是战败者该有的惩罚!

这分明是……主人在看完了小狗卖力的、滑稽的表演,心满意足之后,给予乖狗狗的“宠爱”和“奖励”啊!

黎恩的内心在绝望地咆哮:给我上镣铐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走啊!哪怕是像刚才一样被颜骑,额这个还是算力,像第一次照面的时候一样踩着我的头羞辱我也好啊!

那种对待敌人的羞辱,至少说明她还把他当成一个“对手”,说明他的反抗至少激怒了她,是有意义的!

可是现在……这个温柔的公主抱算什么?

这意味着,他刚才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那些痛哭流涕的求饶、甚至那最后屈辱的喷射……在这个女人眼里,甚至都算不上反抗。

那是表演!那是取悦!!那是情趣!!!

她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警惕的敌人,甚至哪怕他现在战败了,战败第二次了,但是在她眼里他连俘虏都算不上!

她只是觉得他的反抗很有趣,觉得他崩溃的样子很可爱,所以现在……她在“奖励”这个让她玩得很开心的玩具!

这种温柔,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对他作为“魔王”、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人格的彻底否定!

“士可杀不可辱!我自己能走!让我下来啊啊啊!”

他像是一条被烫到的鱼,在艾莉莎怀里拼命扑腾。他宁愿去滚钉板,也不想享受这种把他的自尊心架在火上烤的“温柔”!

艾莉莎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生气。

她只是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乱动的“乖狗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腹黑的弧度:“

哎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是那种非常做作,又夹着的,符合他对圣女刻板影响的甜美声音评价为不如她自然的那种慵懒的御姐音一根可听到她接下来的话,黎恩觉得有必要收回对这个女人的赞美。

“魔王大人这就恢复精神了?刚才在姐姐脚下射得天昏地暗、翻着白眼抽搐的时候……明明看着都要坏掉了呢。”

她眨了眨卡斯兰大眼睛,一脸无辜的仿佛真的在夸奖他一样,然后露出魅魔一样的魅惑笑容接着说到“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活蹦乱跳了呀,真是……很有精神嘛。”

“——!!!!”

黎恩的动作瞬间僵住,大脑直接死机。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被她用几句话暴力地扯了出来:亮银的战靴、反光的黑丝、还有自己那喷涌而出的……

艾莉莎见他不说话,作势要把他放下来,语气轻快地说道:“好呀,既然你想自己走,姐姐成全你。”

“你现在只能往回跑哦。不过……刚才议事大厅里你的那群部下们,估计还没走光呢。”

她凑近僵硬的黎恩,恶魔般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你要不要现在跑回去,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刚才你是怎么跪在姐姐脚下,怎么被姐姐当椅子坐,又是怎么把那些脏东西射在姐姐鞋子上的?”

解释?怎么解释?

难道说“我是被迫的,你们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没办法,她实在太强了,我实在打不过只能委曲求全?还是我也是为了自由城?”

想象着大家满口应着,诡异甚至同情的看着他,呵呵。

还是解释为什么在她脚下射出来?

“我也不想射的,但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wc不行不行,那不是更变态了”

不……绝对不行!

黎恩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四天王和卫兵们看着他的眼神——那种惊讶、同情、甚至带着一丝“大王我们都懂”的理解。

那种眼神比杀了他还难受!

完了,毁灭吧,能不能在我再穿越回去,哪怕是社畜都行。

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渴望成为社畜,简直离谱他妈给他开门——离谱到家了。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驱使下,黎恩本能地做出了选择。

刚才还要跳车的他,下一秒就缩了回去。

他像只受惊的鸵鸟,把脸深深地埋进她那两团深不见底、软得要命的乳沟之间,双手死死揪住她胸前的衣襟,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是被迫的!对!是她逼我的!

她力气那么大,非要抱我的,我反抗不了,我有什么办法?

黎恩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台阶下,试图按住那颗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脏:反正……反正刚才已经被她颜乘踩射、当众处刑了……

那个底线早就碎成渣了。

比起被那群部下围观社死,被美女像抱狗一样抱着……至少没人看得到我的脸吧?

“呼……呼……”

不行,心跳还是太快了。那种马上就要社会性死亡的窒息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冷静……黎恩,你要冷静。

就像以前面对那个地中海主管的咆哮一样,就像面对周五临下班前的紧急需求一样。

没事的,只要憋住这口气,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本能地把头往那团柔软里死死拱了拱,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像是溺水者寻求氧气一般,用尽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股气

味猝不及防地从刷着他的肺叶。

那是一股极具穿透力的、凛冽到了极致的冷香。

就像是高山之巅,第一缕晨光照射在沾满露水的孤傲玫瑰上,干净、高贵,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距离感。

这味道……

黎恩恍惚了一瞬。

是了,她是勇者,是传说中的“圣女”。这才是她该有的味道,这才是那个被世人歌颂的光明形象。

也许……她本质里真的还是那个温柔的圣女?刚才那些暴虐只是我的错觉?

然而,这股让他瞬间产生神圣联想的冷香,此刻却被裹挟在一团温热、潮湿、浓郁得化不开的成熟雌香里。

那是她丰满肉体散发出的热浪,是她刚刚剧烈兴奋后毛孔里渗出的汗意。

极致的清冽与极致的肉欲,神圣的玫瑰与熟透的蜜桃。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疯狂纠缠、融合,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却又致命的“安抚剂”。

黎恩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股复杂的味道里,竟然奇迹般地松懈了下来。

对啊……她是圣女啊。

他又嗅了嗅雌香铺面而来,但是想想她高大丰满到夸张的身材,倒也满合理的,那股淡淡的清冽才是她圣女的气质多么符合逻辑,怎么有些……令人心安。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个恶魔,但这股极其符合他潜意识认知的味道,却在疯狂地帮他进行着自我催眠。

这里很安全。

比外面那个充满可怜,审视又或是同情目光的世界安全多了。

又软,又香,还这么暖和……我就躲一小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

那种抗拒的心理防线像是被温水泡软的饼干,彻底塌陷了。

他忍不住又贪婪地往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深处拱了拱,再次深吸了一口那让他感到“心安”的气息,甚至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

就在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球,脸颊紧贴着她滚烫的乳肉,甚至开始有点享受这种“避风港”的感觉时。

抱着他的手臂突然不动了。

艾莉莎停下了脚步。

黎恩等了两秒,发现周围安静得可怕。

嗯?怎么停下来了?

又等了两秒,发现眼前这“大只马”还是一动不动的时候,黎恩有点慌了。

那股刚刚升起的安心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社死”的恐惧。

快走啊!求你了快走啊!

万一有人出来撞见怎么办!

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却根本不敢用责怪的语气说话,只能从她那波涛汹涌的深渊里抬起一点点视线,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

艾莉莎低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怀里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赖在自己胸口不肯出来的男人。

她看懂了他眼里的恐惧,也看懂了他那点可怜的小算盘:想拿姐姐当挡箭牌?想把脸藏在姐姐的奶子里逃避现实?

啧啧啧,刚才不是还要逃跑吗?现在怎么这么乖了?

这么好的机会不逗弄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表情夸张得就像是舞台剧演员,脸上写满了“哎呀,你这样姐姐很失望哦”的戏谑。

她就是在演戏,而且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在演戏欺负你”,但你不得不配合。

“啧,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她并没有继续走,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慢悠悠地说道:“姐姐的巨乳蹭的还舒服嘛,闻着~香嘛?这么喜欢姐姐的巨

乳呀?”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硕大饱满的肉山就在黎恩眼前晃了晃。

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绝不是因为战斗,那甚至称不上战斗,只是一边倒的玩弄而已——对付这种弱鸡魔王,一滴汗都不需要流,就像你不会觉得自己在和蚂蚁战斗一样。

那是因为……兴奋。

看着他逐渐崩坏的表情,明明是那么的诱人,还要小心翼翼的不把他弄坏。

艾莉莎垂下眼帘,感受着胸口那团越来越燥热的温度,一抹病态的红霞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啊……身体好烫。

都怪这只小狗刚才在胯下的表现太让人兴奋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大厅里的画面:那是他被锁死在自己腿根深处,因为窒息而拼命摇头的样子。

那时候,他那挺立的高鼻梁正死死顶在她湿透的三角区,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的黑丝,疯狂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那种粗糙又湿热的触感,他每一次为了求生而做出的蹭动,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酥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还有最后那一刻……

他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将那股滚烫的、代表着他全部尊严与人格的浓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高雅,冰冷的战靴上时那种好像“彻底坏掉”的眼神,那种“献上一切”的姿态……

啊~实在是,实在是太美妙,真是太让人上瘾了呢。

仅仅是回想那个画面,她的小腹就忍不住一阵阵收缩,粉嫩的小舌贪婪地在红唇边扫过,仿佛在回味一场饕餮盛宴。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如果……如果把眼下这个男人的灵魂彻底揉碎、再把他的尊严一点点嚼碎,再将他的人格在舌尖研磨,最后吞入腹中啊~那种感觉一定比现在更美味吧,更可口吧?一定是吧!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化作了细密的香汗,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渗出。

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体香,已经要把那清冽的玫瑰味彻底掩盖,混合着她因为亢奋而升高的体温,直冲黎恩的脑门。

“不经过姐姐同意,就擅自把脸埋进来吃豆腐……这种冒犯主人的行为,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她低下头,红唇贴着黎恩敏感的耳朵,强忍着兴奋,吐气如兰,轻声诱导出了那个更加过分、更加变态的命令:“想要姐姐继续走吗?那就求我呀~”

艾莉莎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湿,红唇几乎贴上他发烫的耳廓,一字一顿,像在教一只刚开窍的小狗最下贱的讨好方式:“来,跟姐姐说——‘求姐姐把我死死按在怀里……求姐姐赏我一个……用舌头清理姐姐的大奶子的机会……把姐姐乳沟里的汗水……全都舔干净……’”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补充最后一句,声音甜得发腻:“要带着哭腔说哦~”

轰——!

黎恩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舔……舔汗?!

在这个姿势下,去舔她那对因为调教自己而兴奋出汗的巨乳?!

“这……这……”

黎恩脸瞬间通红,羞耻得想原地去世。

可艾莉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脚尖稍微转了一个方向——那是回议事大厅的方向。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舔,她就不走。她不走,那万一遇到手下怎么办,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黎恩咬碎了牙,看着眼前那片温热

、散发着致命诱惑,雌香与玫瑰味混合的雪腻肌肤。

在“变态”和“社死”之间,他含泪选择了前者。

舔汗……舔汗,好变态,好屈辱……的台词,救命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但是反正都已经被踩爆了……反正都被坐脸骑乘踩爆了!

已经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了吧!?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算了……就这样吧。

再如山间清晨挂着露水的,冷冽的玫瑰香,也救不回黎恩那已经被屈辱充斥的无法思考,彻底被浓烈雌香浸透的大脑了。

他闭上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因为放弃抵抗而产生的、甚至有些变调的颤音:“求、求姐姐……把我按在怀里……”

“求姐姐赏我一个……用舌头清理姐姐……”

“咕嘟”,他咽了口唾沫,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屈辱的说道“巨乳的机会……求姐姐让我用舌头清理您乳沟里的汗水吧!”

“呵呵,真乖。”

艾莉莎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调教得逞的愉悦。

她收紧了抱着黎恩的手臂,将他的脸重新狠狠摁回自己那两团柔软、滚烫、湿漉漉,充满雌香的怀抱里。

这一次,不仅仅是埋进去那么简单。

“那就……开始工作吧,小狗狗。要把姐姐这里的每一滴汗都舔干净哦……要是停下来的话,姐姐可是会把你扔回大厅里的。”

黎恩被死死按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之间。

鼻尖充斥着她兴奋出汗的雌性气息,舌尖触碰到的是咸湿的汗液和滚烫的肌肤。

为了不让她停下,为了不遇到下属……

黎恩忍着羞耻,主动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对着眼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对着那对压迫着他面庞的宏伟肉山,对着那自己也未察觉的一抹心安……

卑微地、讨好地、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

“嗯~💕”

头顶传来艾莉莎愉悦的哼声。

伴随着舌尖搅拌汗液的淫靡水声,女勇者终于迈开了修长又不失肉的大腿,抱着正在她怀里努力“工作”的魔王,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其实文章写出来很快,但是每次写完都要改半天拖慢了整体的进度而且感觉自己写的不是很色,改之前,就……不色,参照第四章第一版吧,人物感情也不够细腻,改完可能会好一点。

我可不想听到,x某某在平台散播黄色小说,因写的不够色而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那样的话也太难崩了,oh,on↘no↗no↘开玩笑的,总之要是真被警察叔叔顺着网线揪出来,写的又没那么色,那感觉很亏欸最后小说肯定会写的,小说本身也是我想表达的一些观点。

但是最近快考试了,可能进度会很慢,不过最多一个月,再过30天就解放了。

剧情大致相同,多了些男主心里的挣扎。以及加了点解释,让男主败的更合理,换句话说想写男主不是遇到谁都跪的,如果男主见人就跪,女勇者也懒得玩他,可能一剑就杀了。纯爱是肯定的,只有一条感情线,现在两人的感情还没到“爱”那个层次,后面会有转折点。这篇小说主要想写一点感情上的变化,会比较曲折,但纯爱核心是一定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种作者的解读?如果觉得观感不好,剧透?或者有点不符合预期的话emm那我会少少说一些。还有大家对这件事怎么看呢,欢迎参与讨论

第五章:魔王大人送

货上门的“绝地反杀”

“砰!”

背部撞击在柔软物体上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黎恩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中的天花板就晃了两下。

床?

这就……到床上了?

等等……这可是床啊!

黎恩那阅片无数的小脑瓜甚至卡顿了一秒。

这也太快了吧?

就算是国产深夜剧的删减版也不敢这么赶进度啊!

作为一条母胎单身的万年资深处男,当身体陷入那柔软得过分的天鹅绒被褥时,黎恩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颗原本已经在议事大厅被踩碎、被风干、甚至被当成抹布用的心,竟然不争气地“扑通扑通”活了过来。

一股名为“雄性本能”的躁动,开始在他那早已吓破胆的血管里死灰复燃。

这可是男人最后的阵地!

虽然在武力值上被她这个超模数值怪吊打,自尊心都射在她靴底了,但根据他在蓝星阅片无数积累下来的(纯理论)知识——一旦到了床上,那可是攻守之势异也!

那个女人虽然强得离谱,但说到底也是个女人吧?

而且……

黎恩感受了一下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虽然我人是个弱鸡,但我裤裆里这根可是实打实的“魔王级”尺寸啊!

哼哼,刚才在王座上我是被她的气场压制了,大意了没有闪。

但现在到了这个领域……要是能凭借我的天赋异禀,把她干得翻白眼、只会喊“雅蠛蝶”、甚至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哦齁母猪……那岂不是逆风翻盘,绝地反杀?!

一种名为“我能反杀”的人生三大错觉浮现心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然而,还没等他在脑海里构建好“让女勇者跪地求饶”的宏伟蓝图,一股似乎比刚才更浓郁的、似乎仅仅吸上一口就会令人堕落的雌香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视野中,那个金色的身影正缓缓爬上床。

她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大腿陷进被褥里,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母豹。

那双碧蓝的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吓人。

原本那种如沐春风的假笑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赤裸裸的“食欲”。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刚才那点可怜的自信心瞬间开始摇摇欲坠。

不、不会吧?

这眼神怎么比刚才那魔王城威胁他的时候还要吓人?

这哪里是来求欢的,这分明是来吃自助餐的啊!

身体开始了可耻的本能颤抖,那是社畜面对暴怒甲方时的肌肉记忆。

不行!

黎恩!

你是个男人!

刚才在王座上已经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这次要是再怂,你就真的只能一辈子当她的擦鞋布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

必须支棱起来!

他狠狠一咬牙,强行控制住想要往后缩的脖子,努力调动僵硬的面部肌肉,试图在脸上挂起一抹“邪魅狂狷”的霸道魔王笑容。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她就是个纸老虎!

脑子里疯狂脑补这她在床上不堪一击,被他插进去就变身哦齁母猪一脸阿黑颜崩坏的样子。

对,没错,她就是在虚张声势!

只要我眼神够狠,够可怕,她就一定会怕的!

他试图用那种阅尽千片的眼神与她对视,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然而,随着艾莉莎的脸越来越近,黎恩只感觉她愈发灼热,甚至要烧起火焰的视线仿佛能

洞穿他灵魂在这股视线之下,黎恩那点可怜的伪装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瞬间融化。

一秒,两秒……

不行,顶不住了。

这眼神太哈人了,不对,不对,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呀,这剧本拿反了吧。

我应该是调戏良家少女的魔王啊。

导演,导演呢,我要换剧本啊。

这一刻,黎恩看着步步紧逼的艾莉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身上这层魔王皮是不是百度开发的,得冲vip,哦不是超级黑金svip才能生效。

再跟这双要吃人的眼睛对视下去,老子的膝盖都要给跪碎了!

可是……绝不能移开视线!

这时候要是先把头扭开,那不就等于还没开打就举白旗投降了吗?

那我这个魔王的脸往哪搁?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哪怕心里慌得一匹,面上也得稳如老狗!

必须找个台阶下!

找个既能避开这死亡凝视,又能显得我……依然在掌控局面的落点!

黎恩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最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向下一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正对着他脸压下来的宏伟巨乳上。

对!

就是这里!

我这可不是认怂不敢看她!

我这是在……在进行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视奸”!

是在用色情的目光扒光她的防御!

没错,我是在欣赏我的战利品!

这很合理!

这很魔王!

只要我不跟她对视,我就没有输!

然而,下一秒。

一双纤细却有力得像铁钳一样的手,狠狠按住了他的肩膀。

“咚!”

黎恩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座散发着滚烫热力的肉山压了下来。

艾莉莎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黎恩只感觉一座丰满、沉重、弹性惊人的蜜桃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那根因为“反杀幻想”而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隔着薄薄的长袍布料,那根东西被深深夹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臀沟里,被两团软肉死死包裹、挤压。

“呵呵……”

头顶传来了一声低笑。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夹着的、甜腻腻的“姐姐音”,而是一种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和压迫感的御姐音。

这种声音钻进耳朵,就像是带着电流的羽毛,直接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

“小魔王很乖呢……”

“已经硬成这样,是准备乖乖被主人榨干了吗?”

那个声音里满是戏谑:“姐姐还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挣扎一下呢,看来……之前的调教很成功嘛。”

我……我那是战略性示弱!

什么调教成功!

你给我等着,一会就把你……

黎恩在心里疯狂反驳,但嘴巴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在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头顶差点冒蒸汽。

艾莉莎似乎很享受他这副面红耳赤、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她俯下身,胸前的软肉压在他胸膛上,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恶意:“哎呀?这么害羞?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刚才在城墙上,是谁说要让姐姐夜夜笙歌、下不了床的呀?怎么真到了床上,反而纯情得像个……不敢抬头的小处男呢?”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恶劣地前后晃动。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像磨盘一样,隔着布料狠狠碾磨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我没有!!”

黎恩像是

被踩了尾巴,激动地大声反驳。

开什么玩笑!

士可杀不可辱!

“谁说我是处男!我……我身经百战!我经验丰富得很!!”

“哦——?”

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玩味。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进了他的耳蜗,带来了一句让他灵魂冻结的话:“看来小魔王不太喜欢‘处男’这个称呼呢。那就不叫你小处男了……”

“毕竟……魔王大人宝贵的第一次,刚才在大厅里,已经全部献给姐姐的‘战靴’了呢💗”

轰!

那个地狱般的场景再次被暴力地扯回眼前:亮银色的战靴、白浊的液体、翻着白眼抽搐的自己、还有那些部下同情的目光……

黎恩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心理防线,瞬间炸裂。

“我没有!那不是!那不算!!!”

黎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喊出声。

开什么玩笑!

那种事情怎么能算第一次?

那分明是处刑!

是事故!

是黑历史!

“哦——?”

黎恩那绝望的辩解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那个声音毫无缝隙地截断了。

这一次,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无辜?

那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一脚踩进捕兽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恶劣至极的调侃。

“如果那不算的话……”

艾莉莎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一瞬间,黎恩仿佛看到她眼底闪过了一丝名为“计划通”的狡黠寒光。

“……那也就是说,咱们的小魔王,果然还是个处男喽?”

“我……”

黎恩的喉咙像是被人一把掐住,声音戛然而止。

大脑嗡的一声。

死局。

这特么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啊!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那抹越来越浓郁、仿佛早就在那里等着他的戏谑笑容,黎恩瞬间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坏女人!!

她早就料到了!

她早就知道只要提起“战靴”,自己就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否认。

她根本就是故意挖好了坑,铺上了草皮,然后站在坑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傻乎乎地、全速冲刺着跳了进去!

承认不是处男 = 承认第一次给了那只该死的鞋子 = 我是变态。

不承认给了鞋子 = 承认自己是处男 = 我是只会嘴炮的弱鸡。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火海。

横竖都是死!

在艾莉莎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视线逼视下,黎恩只能涨红了脸,像是溺水的人做着最后的挣扎,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嘴硬:“是……是又怎么样!处男怎么你了,处男吃你家大米了?”

身上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震得他胸口发麻。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黎恩胸口,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剥了皮、洗干净放在盘子里的小羊羔。

“既然这样,那姐姐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好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刚才随手扔在床边的那双还沾着他体液的战靴,又指了指自己湿润的胯下:“这根可爱的小东西……今晚是想正式献给姐姐的‘战靴’呢?还是想献给姐姐的肉穴呢?”

黎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算什么选择题?

这是送命题吧?!

脑子里全是浆糊。

战靴……绝对不行!

那种噩梦经历一次就够了!

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膝盖就会发软,就会想起自己当狗的样子!

可是小穴……

见他支支吾吾不肯说,腰上的压力陡然增加。

艾

莉莎加大了臀部摩擦的力度,臀肉狠狠挤压着那根肉棒,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不说的话……姐姐可就当你默认了。看来魔王大人的第一次,还是更喜欢献给姐姐冰冷的靴底——”

“靴底”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在黎恩的神经上。

在那一刹那,黎恩的智商重回高地,求生欲占领了大脑。

不,不要,绝对不要!

死都不要!

这个氛围,这个姿势,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

既然横竖都要干上一场,与其承认那个更屈辱的“射在鞋上”,还不如……还不如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

而且……

黎恩看着身上这个极品御姐,心底那点小心思又冒了出来:越王勾践还卧薪尝胆十年呢,我这求她一句算什么?

我这是战略性隐忍!

隐忍懂吗,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怂吗。

更何况,能让这么丰满的御姐帮我处男毕业,这不就是我从蓝星以来一直的终极幻想吗?

我横竖不亏好吧!

说不定一会还有机会反杀呢!

优势在我好吧,这波稳了!

在那一刹那,甚至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他的求生欲就已经接管了声带。

嘴巴跑在了脑子前面,潜意识已经帮他做了唯一的选择。

他张了张嘴,试图回答。

但出于多年社畜养成的、在上位者面前不敢大声喧哗的“优良习惯”,那句话到了嘴边,自动缩水成了含混不清的嘀咕:“想……想献给姐姐的小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清。

身上的动作蓦然一停。

虽然艾莉莎还没有说话,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瞬间让黎恩头皮发麻。

不好!

脑海里瞬间闪回了不久前在王座下的惨痛经历——就是因为当时声音太小、不够“虔诚”,结果被她逼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心裂肺地大吼“求您收下我这条贱狗”。

不行!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要是等她开口说“听不见”,那我又要被逼着喊什么羞耻的台词了?

与其被她逼到悬崖边上羞辱,不如我自己主动点、识相点!

反正话都说出口了,大声点我也不吃亏!

只要不被逼着喊更变态的话就行!

在这个念头的驱动下,黎恩根本不敢等她开口刁难。

他猛地闭上眼,像是向领导大声汇报工作般的音量,急切地、乃至有些破音地补救道:“我想把第一次献给姐姐的小穴!”

说完这句话,黎恩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每一秒的沉默都被无限拉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行不行?

够不够大声?

她会不会又像刚才那样,戏谑地说一句“没听清”?

就在他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带着笑意、慵懒而满足的夸奖:“真乖。”

简单的两个字,听在黎恩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籁般的特赦令。

呼——那一瞬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黎恩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如释重负感瞬间席卷全身。

赌对了!

这次终于赌对了!

没有被刁难,没有被逼着喊更变态的话,也没有被嘲笑!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这种荒谬的庆幸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哭的冲动,紧绷的身体也随之彻底放松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然而,

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松完。

下一秒。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一瞬——艾莉莎猛地抬起了腰,将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悬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

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重力加速度,对准位置,然后——重重砸下!

“啪唧——!!!!”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剧烈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那是两团满溢出来的雪白软肉,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狠狠砸在黎恩的大腿根部。

撞击的瞬间,那两团过于丰腴的媚肉根本无法静止——它们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被狠摔在地上,在他的大腿上疯狂地、大幅度地荡漾、回弹、震颤!

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叠着一层激荡开来,视觉上简直就是一场雪崩。

“嗡——”

黎恩的大腿肌肉被这股经久不息的肉浪余震震得发麻。

明明只是一次坐下,但这股波涛汹涌的震荡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被坐了一下,而是已经被这个女人用超高频率的电动马达臀狠狠骑乘了上百次!

与此同时。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根滚烫、挺立的肉棒,像是被一张贪婪的高温深渊巨口一口吞没,瞬间没入到了根部!

“唔——!!”

黎恩浑身猛地绷紧,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爽得差点当场叫出声。

太……太特么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吗?!

那种被无数道滚烫、湿滑、紧致得要命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疯狂挤压的感觉,简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灵魂,爽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

黎恩浑身紧绷,爽得差点叫出声。

那种被温暖湿肉紧紧包裹、层层叠叠挤压的感觉,简直一个机灵爽到了天灵盖!

这才是做爱啊!

这才是男人的快乐啊!

但是……等等?

WC……这未免也太紧了吧?!

就在鸡巴彻底没入的那一瞬间,黎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高温高压的液压钳死死箍住了一样!

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挤压着他的敏感点,逼得他不得不咬碎了牙关,拼命收缩括约肌,生怕自己还没动两下就直接缴枪——刚喊完要把第一次献给她,要是三秒就射了,那真的不用活了!

而在全力对抗这种灭顶快感的间隙,他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顿挫感?

嗯?

黎恩那已经被快感冲昏的脑子里,极其荒谬地弹幕刷屏:不是,哥们?

你以为我搁这开手动挡呢?

怎么还有换挡顿挫感的?

哥们这可是自动挡好吧,哥哥不用动妹妹全自动的VIP服务懂不懂。

但这该死的“手动挡”救了他一命。

就在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要忍不住直接射出来的时候,那层位于深处的阻碍,就像是一层保鲜膜一样,突兀地盖住了他敏感的马眼。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就像是水流的出口被手指按了一下。

正是这层莫名其妙的“膜”,硬生生把他那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子弹”给挡了回去,让他没有当场上演“进门即缴枪”的悲剧。

紧接着,随着艾莉莎体重的彻底落下,那种微弱的生涩感一闪而逝,瞬间就被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更加湿热的紧致感给彻底淹没了。

呼……好险好险。

多亏了那个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儿挡了一下,不然老子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黎恩在

心里擦了一把冷汗,随即,一股盲目的自信又涌了上来:等等,那个阻碍感……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顶到她的子宫口了吧?!

卧槽!

原来我这么长的吗?!

哼哼,看来所谓的“人类最强”也不过如此嘛,这就到底了?

等着吧,女人!

人类最强,呵呵也不过如此嘛,一会绝对让你变成只知道翻白眼的哦齁母猪!

然而,根本没时间给他细想。

下一秒,他就被艾莉莎猛地从床上拽了起来,狠狠抱进了怀里。

那对丰满的巨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直接把他的脸闷进了乳山之中,窒息感混合着奶香味扑面而来。

而在黎恩的视野完全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瞥。

他似乎看到艾莉莎的脸……好像微微皱了一下?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眉心似乎极快地蹙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像是痛楚的神色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嗯?

痛?

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错觉吧……肯定是我眼花了。

不会是被我那惊人的尺寸给顶得太深、太爽了吧?

哼,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黎恩没想明白,甚至还在沾沾自喜。

也没时间给他想了。

接下来,他被死死按进了两座肉山之中,视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能在那狂乱的、不讲道理的快感风暴中,随波逐流。

第六章:魔王大人的“绝地反击”?不,那是被名为快感的海啸掀翻的小船“唔唔唔——!!!”

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

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重得像山一样的肉球,毫无缝隙地封锁了黎恩的口鼻。

刚才那股还能勉强维持他理智的、如清晨露水般高贵冷冽的玫瑰香气,在这一瞬间,彻底被一股滚烫、浓郁、甚至带着发酵般甜腻气息的荷尔蒙味道给淹没了。

那是她情动时毛孔里渗出的汗味,是成熟女性彻底打开身体后散发出的、令人堕落的费洛蒙。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黎恩的肺叶,把那个“圣女”的虚假形象撕得粉碎,只剩下一个正在他身上肆虐的女魔头。

别……别小看我!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虽然被闷在肉山里,虽然下半身被那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但黎恩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爷们!

是统领万军的魔王!

我还能反杀!

只要我掌握主动权,只要我……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还没等黎恩组织起有效的“腰部反击”,身上那个女人就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意图一样。

“啪唧——!啪唧——!啪唧——!”

那两瓣丰满得过分的巨臀,开始毫无章法、却又力量感十足地疯狂拍打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震得黎恩浑身骨头都要散架。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暴大海上随波逐流的小破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拍打,别说掌舵了,连不翻船都难!

不行……太快了!

太紧了!

这种强度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那层该死的“保鲜膜”破了之后,里面的媚肉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绞紧、吮吸。

黎恩惊恐地发现——要……要交代了!

不!

绝对不能射!

刚才才喊完豪言壮语,要是进来不到一分钟就缴枪,我这魔王的脸往哪搁?

我这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黎恩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扣进手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灭

顶的快感。

忍住!

黎恩!

这是意志力的比拼!

趁现在,给我顶回去!

反杀她!

他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试图在那狂风暴雨中逆流而上,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然而,就在他刚刚发力、试图夺回一点点主动权的瞬间。

上方的艾莉莎似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鼻音。

紧接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重力加速度轰然落下!

“轰——!!!”

她借着黎恩往上顶的力道,不但没有避让,反而更加凶狠地、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力打力”之坐地吸土?!

“噗——!!!”

那根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压,直接碾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在了那个所谓的“子弹袋”上。

“——!!!!”

黎恩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疼痛转移法、所有的反杀计划,都在这一记毫不讲理的肉臀重压下烟消云散。

滋——!!!

滚烫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高压水枪,完全不受控制地、屈辱地、甚至带着一种“上赶着送货上门”的谄媚感,疯狂地喷洒在她温暖紧致的深处。

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黎恩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

……

这就……结束了?

第一发……就这么没了?

艾莉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那个地方依然紧紧地咬着他不放,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榨取着黎恩最后的余韵。

接着,她微微直起腰,那对让人窒息的巨乳终于离开了黎恩的脸。

新鲜空气涌入,黎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野还没完全恢复焦距,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慵懒、沙哑、带着极致嘲弄的御姐音:“哎呀?怎么不说话了?”

艾莉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还在失神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刚才不是还叫得很欢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啊……姐姐忘了,刚才你的脸被埋在姐姐怀里,好像确实说不出话呢。”

黎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解释那是意外。

但她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俯下身,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上,酥麻、带着香味。

红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钻进耳孔,轻声吐出了那三个字:“小、处、男 💗”

“还说要征服姐姐……结果这才几下呀?这就缴枪了?”

“啧啧啧……真是没用呢,小弟弟。”

轰!

这三个字加上那声“啧”,简直比刚才那记重坐还伤人!

黎恩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不……不是这样的!

这不科学!

我可是魔王啊!

我可是有着系统加持(虽然还没发现)的穿越者啊!

她怎么可能连在床上都这么强?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对!

肯定是我太激动了!

这是第一次,太敏感了很正常!

我看网上的教程都是这么说的!

没错!

第一发是用来脱敏的!

这叫“战略性早泄”!

现在的我已经调低灵敏度了,第二波才是展现我真正实力的时候!

对!

就是这样!

这波稳了!

奥利给!

干了兄弟们!

黎恩深吸一口气,刚想张嘴反驳,刚想展现出他不屈的斗志——“怎么?不服气?”

艾莉莎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愚蠢火焰”,嘴角的坏笑瞬间扩大。

“既然还有力气瞪我……那看来是

姐姐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呢。”

话音未落。

还没等黎恩那个“不”字说出口。

她的双手猛地按住黎恩的肩膀,像是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再次把他狠狠按进了她那散发着浓烈汗香的怀抱里!

“唔唔唔——!!!”

视野再次陷入黑暗。

而且这一次,比刚才更狠!

更深!

“既然这么喜欢反抗,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

紧接着,一场真正的海啸降临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保留。

她彻底放开了。

那两瓣丰满的巨臀,像是一台开到了最大功率的打桩机,对着黎恩的胯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轰炸!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该死!

怎么比刚才还快?!

不行!

我要反击!

我要证明自己!

黎恩咬着牙,趁着她抬起的间隙,拼尽全力,控制着腰部肌肉,狠狠地往上捅了一下!

“唔……”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销魂的闷哼。

哈哈!

有效果!

她有感觉了!

我顶到了!

黎恩心中狂喜,那种“我能赢”的错觉再次占据了高地。

再来!

再接再厉!

然而,他这点可怜的沾沾自喜,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

艾莉莎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怒——或者说是被挑起了某种暴虐兴致的野兽。

“哼。”

一声冷笑。

下一秒。

黎恩感觉天塌了。

他咬碎了牙关、调动了全身肌肉拼死一搏的“向上顶弄”,就像是一颗试图阻挡陨石的鸡蛋。

在那座肉山轰然落下的瞬间,他的反抗甚至没能让艾莉莎的身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晃动。

相反,她借着下坠的恐怖惯性,腰肢猛地一沉!

“咚——!!!!”

巨大的闷响在耳膜边炸开。

黎恩感觉自己的盆骨像是被液压机狠狠碾过,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带着他整个人,连同身下那原本柔软厚实的床垫,硬生生地向下凿进去了好几寸!

“唔呃——!!!”

那一瞬间,黎恩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挤得移了位。

身体像是被烧红的铁钉死死钉在了床板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这特么是做爱?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肉体霸凌啊!

我刚才那点反抗算什么?

给她挠痒痒吗?!

那种深深陷进床垫里的无力感,比疼痛更让他绝望。

他就像是一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还没来得及展示强壮的胳膊,就被掉下来的果实给当场砸晕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肉浪余震。

“啪唧!啪唧!啪唧!”

那是两团丰满到溢出来的肥美臀肉,在汗液和体液的润滑下,一次次狠狠拍击在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撞击,那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肉都会在他眼前激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黎恩就像是一艘在十二级海啸中随时可能解体的小破船。

随着脸被埋进巨乳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随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

太……太重了……

这就是“人类最强”的含金量吗?

这种被顶级肉体全方位包裹、碾压、吞噬的感觉……

那根肉棒被她体内那仿

佛有生命般的媚肉死死咬住,疯狂地吮吸、套弄,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争抢着他的精华。

越来越使不上劲……

哪怕是想再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哈啊……哈啊……”

黎恩的意识开始涣散。

这下是真的彻底没招了。

他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鼻腔里被她身上那股浓郁到令人发晕的、混合着清冷玫瑰香与滚烫汗意的,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彻底填满。

滋——滋——在她的强制榨取下,第二发、第三发……

那些代表着他生命力的精华,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身不由己地、屈辱地倾泻而出。

终于,黎恩感觉到了一丝生存本能的恐慌。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闷死的!

不行……得透口气……

潜意识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头,或者仅仅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怀抱。

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她,或者说他也不敢,只能试图向后仰,想要把头从那两座巍峨的肉山中拔出来,想要瘫倒在枕头上喘息。

然而。

就在他刚刚后仰了一点点,还没来得及吸进第一口凉气的时候。

一只修长、温热、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像冰凉的蛇一样,顺着他的锁骨慢慢爬了上来。

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并没有把他粗暴地按回去,而是顺势贴了上来。

艾莉莎那张绝美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距离近到睫毛都要扫到他的脸上。

她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荡漾着一种黎恩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欲。

她并没有因为黎恩的挣扎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得逞后的弧度。

红唇轻启,贴着黎恩还在颤抖的耳朵,用那种酥麻入骨、仿佛能让灵魂都融化的御姐音,轻声说道:“哎呀?这么大一根魔王级肉棒……射了这么多次,居然还在里面跳个不停呢💗”

她甚至恶劣地收缩了一下体内的小穴,夹得黎恩浑身一哆嗦,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被迫又吐出了一股清液。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呢。”

“明明是这么雄伟、这么有气势的魔王大级肉棒……如果在外面,大概会让无数小姑娘都为之着迷、尖叫着想要献身吧?”

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她……她要干嘛?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要干嘛。

不对……这语气不对……

她的指尖顺着黎恩的下颌线滑落,最后停在了他的耳垂上。

她的动作轻得有些诡异。

指腹沿着耳廓的软骨缓缓摩挲,小心翼翼,若即若离,仿佛她手里捏着的不是一块皮肉,而是一颗世间仅有的、一碰就会碎掉的绝世琉璃。

仿佛他真是一块琉璃,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这女人转性了?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然而,还没等黎恩从这诡异的温情中回过神来,下半身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与手上那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轻抚截然相反——吞没着他肉棒的那处温热甬道,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收缩、绞紧。

那不是瞬间的痉挛,而是像一条正在猎食的巨蟒,慢条斯理地收紧它的身躯。

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紧,每一寸媚肉都在向中心挤压。

黎恩那根还在她体

内的“二弟”,360度无死角地感受到了一股要把他勒断、要把他碾碎的恐怖握力正在缓慢成型。

就像是一只猛兽虽然用舌头轻舔着猎物,但利齿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正在拼命克制着一口咬断脖子的冲动,肌肉因为过度抑制力量而在微微颤抖。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不断加码的紧绞中,艾莉莎凑近了他的耳边。

“呼……”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息喷在黎恩的耳廓上,湿热、滚烫,甚至烫得他浑身一缩。

借着余光,黎恩惊恐地看见了她的侧脸。

明明嘴里发出的是惋惜的叹息,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并没有半点遗憾。

相反,那微微上扬的眼角眉梢,那无论如何努力抿紧、却依然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的嘴角,都在赤裸裸地昭示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狂喜。

黎恩分明听出了她言语下那股黏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坏心眼。

那根本不是什么遗憾。

那是一个任性的坏孩子,手里明明拿着全世界最昂贵的宝石,却偏偏要把它扔进泥坑里、看着它变得脏兮兮、甚至听着它碎裂的声音时,那种挥霍珍宝、暴殄天物的扭曲快感。

“只可惜呀……偏偏遇到了姐姐呢。”

她再次挺动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狠狠研磨了一下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仿佛在给自己的专属物品盖章:“现在……这根大肉棒,已经不是用来征服世界的武器了哦。”

“它呀……只配给姐姐当一根好用的、会自动加热、还会自己喷精润滑的‘魔王牌专属按摩棒’了呢💗”

“你说对吧?我的……小弟弟?”

“轰——!”

这句话不像是一把刀,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黎恩早已麻木的脸上。

不是贬低他小,也不是嘲笑他弱。

而是承认了他的强大,承认了他的资本,然后……轻描淡写地将这份资本定义为她的“玩具配件”。

按摩棒……

原来我在她眼里,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吗?

只是一个因为好用、因为够大、因为会出油,所以才被留下的……物件?

黎恩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想要反驳,想要怒吼“老子不是按摩棒”。

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已经被榨干了,精神也被刚才那一连串的羞辱给击碎了。

黎恩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惨淡、绝望的自嘲:呵……

黎恩啊黎恩,你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穿越前是公司的耗材,穿越后是勇者的人形紫薇棒。

这不就是你的命吗?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体已经被她控制了……那至少在精神上,我不能让她得逞!

你不就是想看我的反应吗?

想看我羞耻、崩溃、求饶的样子来取悦你自己吗?

我偏不!

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开心!

黎恩咬紧牙关,试图在狂乱的快感中筑起一道精神防线。

他强迫自己抽离,试图用一种自嘲的、认命的麻木感来对抗身体的快乐。

我就当自己是一块木头,一块没有感情的肉。

你动你的,我没反应。

等你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停下来。

呵,沉默是金懂不懂啊!

然而。

就在他拼命控制面部肌肉,想要摆出一副“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

嘲弄的死人脸”,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时。

艾莉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

她的腰肢猛地一拧,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对着那根敏感到了极致的肉棒,发起了一轮新的、几乎是毁灭性的绞杀。

“滋——!!!”

“——?!?!”

在那一瞬间,黎恩引以为傲的“精神防线”还是输给了这具不争气的肉体。

他想做出一副“我不在乎、我很麻木”的表情,以此来嘲讽她的独角戏。

可现实却是——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原本想要维持冷漠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眼角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原本紧闭想要表达抗拒的嘴巴,此刻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了下来,滴落在艾莉莎雪白的胸口上。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心里明明很绝望啊!

该死!

我很难受,我很难过,你休想得逞!

死嘴你倒是给我闭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控制不了我的表情?

为什么我的脸会摆出这种……糟糕的表情?!

该死,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指挥!

黎恩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

但他控制不了。

那具不争气的躯体正在一种恐怖的频率下疯狂战栗,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无法停止抽搐。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成了燃烧的引信,争先恐后地向大脑输送着足以烧毁理智的生物电流。

脊椎骨在发麻,头皮在炸裂。

在那股如同海啸般拍打而来的感官过载中,他原本试图竭力维持的“麻木”面具,甚至没能坚持一秒,就被从细胞深处涌出的、名为“本能”的洪水彻底冲垮、溶解。

维持表情?

别开玩笑了。

此刻的他,连控制眼皮不往上翻的力气,都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电流给彻底抽干了。

他那所谓的“无声反击”,最后变成了一场取悦主人的高潮表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视野中那个模糊的金色身影,看着艾莉莎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像是看到了最棒杰作的笑容。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黎恩嘴角流下的那滴耻辱的口水,温柔地给出了最后的评价:“小家伙嘴上不说……”

“但你这副表情……啧啧啧,可是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呢,姐姐很满意呦💗”

“既然这么喜欢……那姐姐今晚,就陪你玩到坏掉为止吧。”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甜点一样,轻轻舔去了黎恩嘴角流下的那滴耻辱的口水。

“真甜……”

她轻声呢喃,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还没等黎恩对这个变态的举动做出反应,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预兆,双唇相贴。

“唔?!”

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亲吻,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入侵与掠夺。

那条湿滑、灵巧、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

她像是在搜刮战利品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和空气。

不行……

不能给反应……

我要当木头……我要当死人……

黎恩拼命在心里催眠自己,试图维持那种“心如死灰”的僵硬状态。

只要我不回应,只要我不挣扎,她就会觉得无聊了吧?

然而,生理本能是无法欺骗的。

随着呼吸道被彻底封锁,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窒息的痛苦迅速压倒了意志力。

一秒,两秒,五秒……

喘……喘不上气了……

要憋死了!

那种“装死”的伪装瞬间破功。

求生欲让他开始本能地挣扎,脖子拼命向后仰,试图逃离那张要把他灵魂都吸干的小嘴。

“哈啊——!”

终于,唇分。

黎恩狼狈地把头后仰陷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逃掉了……

这个疯女人……她是真的想憋死我吗?!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在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攻势下稍微喘息片刻的时候。

视线中,艾莉莎并没有追上来。

她只是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拼命往床头缩、试图逃离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呀?小狗狗想跑?”

“没有绳子的话……确实容易乱跑呢。”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

那是刚才被他狠狠摩擦过、甚至上面还沾着斑驳水渍的油亮黑丝。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嘶啦”声,那层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肉腿的薄纱,被她优雅地、一点点地卷了下来。

黎恩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只见艾莉莎手里拎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散发着浓郁腿香和汗味的黑丝长袜,笑盈盈地俯下身。

“既然不乖,那就戴上这个吧。”

冰凉滑腻的丝织物触感缠上了脖颈。

她动作熟练地将黑丝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将长袜的另一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脚尖的那一端,紧紧攥在了手里。

那是……项圈。

不仅是项圈,还是用刚刚脱下来的、原味黑丝做的项圈!

“好了。”

艾莉莎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重新调整了坐姿,甚至故意往后坐了一点,拉开了与黎恩头部的距离。

紧接着,她手里的黑丝猛地一收!

“呃——!!!”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因为艾莉莎坐得直、坐得远,而黎恩是躺在枕头上的,这条“黑丝项圈”瞬间被绷得笔直!

柔软却坚韧的丝袜死死勒进了黎恩的脖肉里,气管被压迫,那种刚刚缓解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咳咳……勒……勒住了!

要断气了!

黎恩惊恐地发现,如果他继续像刚才那样躺在枕头上“装死”或者“逃避”,这条黑丝就会一直勒着他,直到他窒息而亡。

如果不想要被勒死,他就必须……自己起来。

生存本能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反应。

他不得不收紧腹部肌肉,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卷腹动作,拼命仰起上半身,试图靠近艾莉莎,以缓解脖子上那致命的拉力。

但是,他又不想再次扑进那个女魔头的怀里——那是地狱,是会被再次颜骑、再次窒息的陷阱!

进退两难!

该死!

该死!

怎么办?!

在这绝望的困境中,黎恩只能伸出双手,死死拽住脖子上那条黑丝的中段,拼命往外拉扯,试图给自己的气管争取一点点空间。

于是,一副极度荒谬、极度羞耻的画面诞生了:昏暗的烛光下。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勇者,手里慵懒地拎着黑丝的一端,像是在遛狗。

而那个刚才还试图用“冷漠”来反抗的魔王,此刻正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他不得

不依靠自己的腰腹力量拼命仰起上半身,双手紧紧抓着那条连接着两人的黑丝,身体前倾,脸庞几乎要凑到她的胸口。

从侧面看去。

这倒是不像被迫。

反而像是他因为太渴望主人的怀抱,因为太痴迷那条原味黑丝的味道,所以迫不及待地、上赶着地拽着狗链,拼命把脸往主人怀里凑,只为了求一个亲亲!

艾莉莎看着眼前这个“主动”凑上来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浓郁得化不开。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丝袜,像是逗弄宠物一样:“哎呀~”

“刚才不是还要往后躲吗?怎么现在这么主动了?”

“这么想要贴着姐姐吗?真是……粘人的小狗狗呢💗”

放屁!

谁想贴着你!

谁是粘人的狗?!

老子这是为了活命!

是为了不被勒死!

黎恩在心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想要大声反驳她这颠倒黑白的污蔑,想要骂她是个变态女魔头。

嘴巴张开了,喉咙也在震动,可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呜……呃……”

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条黑丝勒得太紧了,气管被挤压到了极限,别说反驳了,就连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成了奢望。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折磨还在继续。

艾莉莎并没有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停止下半身的侵略。

她依然坐在他的腰上,那两瓣丰满的肉臀正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在他的胯骨上缓缓地、碾磨般地画着圈。

那种湿热、紧致、甚至带着某种吸附力的骑乘快感,像是一波波电流,不断冲击着他原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该死……没力气了……

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一边要抵抗下半身那几乎要让他脑浆融化的快感,一边还要透支着已经枯竭的体力,双手死死拽着脖子上的“项圈”往外拉,仅仅是为了维持那一口续命的呼吸。

这一连串的高强度“工作”,早就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现在的他,连跟她斗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任由她羞辱。

手臂好酸……肌肉在痉挛……

刚才被榨干了三次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

可是,黎恩根本不敢松手。

松手就是窒息,松手就是死。

为了不被那条坚韧的黑丝勒死,为了那一口续命的氧气,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拼命向上仰起脖子、像是主动把脸凑过去讨好她的屈辱姿势。

别看……别看她的眼睛……

对,只要我不看她,只要不看这女魔头戏谑的表情就好,我就还没输!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近在咫尺的,是艾莉莎那张绝美的脸。

她眼底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恶意,混合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病态兴奋,像是一张淬了毒的网,将他死死罩住。

更要命的是气味。

因为双手拽着黑丝,那条刚刚从她腿上脱下来的丝袜就在他鼻尖晃动。

那股浓烈、潮湿、带着腥甜汗味和体温的雌香,顺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霸道地灌进他的鼻腔,浸透了他的肺叶。

大脑因为刚才那记差点要了他命的窒息深吻,以及现在持续的缺氧,早就变得昏昏沉沉、一塌糊涂。

耳边只有她那些温柔却如同凌迟般的羞辱话语。

不……我不听……我不……

黎恩想要咬紧牙关,想要摆出一副死人脸。

但他控制不住了。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

极限施压下,他的表情彻底崩坏了。

眼角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悲惨的遭遇而伤心,还是因为缺氧和快感的生理刺激,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两行清泪。

可他的嘴角和眉梢,却挂着一种被玩弄到极致后的、恍惚而淫靡的松弛感。

这副表情丑陋得让他自己都想吐。

别这样……黎恩你这个废物……

别露出这种表情……太丢人了……

他受不了了。

他受不了这样下贱的自己,受不了艾莉莎那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般的戏谑眼神,受不了手里这条象征着奴役的黑丝。

逃,逃不了,但是我只要不看到她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本能。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

只要看不见那张脸,只要看不见那个恶毒的笑容,只要眼前是一片黑暗……或许就能假装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

就在视线陷入黑暗的下一秒,黎恩感觉脖颈上一松。

那条勒得他快要断气的黑丝项圈,被一双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松……松开了?

她良心发现了吗?

还没等黎恩那口求生的气喘匀,那只刚刚解开束缚的手,并没有离开。

它像是一条冰冷、滑腻的美女蛇,顺着黎恩的锁骨,不紧不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轻柔得像是在调情,却让黎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随后,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和汗水的黑丝被她随手一扬,像是扔掉一件玩腻了的垃圾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床脚。

紧接着。

那只冰凉如玉的手掌,温柔地贴合在了他裸露的脖颈上。

她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入手的精美瓷器。

修长的拇指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打转,指腹时不时按压一下他颈侧突突直跳的动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恐的生命律动。

那种漫不经心的把玩,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毛骨悚然。

“咕嘟。”

黎恩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的掌心里上下滚动,蹭过她冰凉的掌心。

似乎是觉得把玩够了,也似乎是这个吞咽的动作触动了她的某个开关。

那只原本温柔抚摸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收紧。

不是瞬间锁死,而是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一点点挤压着气管的空间。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肺部的灼烧感一点点加剧。

这种清晰地感受着死亡逼近的过程,逼得黎恩不得不再次面对现实。

他惊恐地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艾莉莎那张近在咫尺、放大了的脸。

她并没有因为他的闭眼而生气,相反,她笑得更甜了,甜得让人脊背发凉。

“哎呀?我的小把手不乖哦,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甜蜜得像是在撒娇,手上的力道却重得让他窒息:“睁开眼睛……看着姐姐哦💗”

“要好好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甜蜜的撒娇突然切换成充满磁性的御姐音,”看着姐姐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吃掉、把你玩坏的……”

她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黎恩突突直跳的颈动脉,享受着掌心下那鲜活的生命律动:“姐姐要看着你自己……看着你自己那副下贱的样子,是怎么一点一点……屈服于姐姐身下的。”

“啊……这副想哭又想叫的小表情……真是美味啊……”

当“美味”那两个字从她红唇间吐出的瞬间。

黎恩清晰地感觉

到,那只原本只是“把玩”他喉结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种病态情绪的感染,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脖颈脆弱的皮肤里,气管被强行挤压变形,那最后一点点用来维持生命的缝隙被彻底切断。

呃……!

视野开始迅速发黑,边缘泛起了金星。

就在这缺氧的恍惚中,不知道是濒死的错觉,还是穿越前在地球看多了那种自带特效的沟槽红眼GIF图产生的幻觉……黎恩惊恐地发现,眼前这个女人那双原本碧蓝如海的眸子里,竟然真的幽幽地泛起了一抹摄人心魄的红光。

“咯咯……”

黎恩的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濒死的异响。

会死……

真的会死的!

这个疯女人!

她兴奋起来根本没轻没重!

她是真的会把我活活掐死在床上的!

巨大的求生欲瞬间冲垮了羞耻心,也让他忘记了逃避。

如果不看着她,如果不向她展示顺从,下一秒就会被她当成坏掉的玩具随手捏碎!

黎恩拼尽全力,控制着眼皮不要合上,惊恐地、拼命地瞪大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狰狞得像个恐怖片里的受害者——眼球暴突,布满血丝,面容扭曲,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凶手的控诉。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最卑微的乞求:“我听话!别杀我!求求你松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美丽的恶魔,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这个沉浸在变态快感里的女人就会因为“玩具没反应了”或者“太开心了收不住手”,真的送他去见上一代魔王。

然而。

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为“狰狞恐怖”的视线之外。

在艾莉莎的视角里,那个被她掐着脖子、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努力瞪圆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的男人……

根本不像什么恐怖片受害者。

反而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教训时,吓得瑟瑟发抖、只能拼命睁大无辜的双眼、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来讨好主人的小奶狗。

“唔呃——!!!”

看着黎恩那副惊恐瞪大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玩坏、却又不得不依然依附着自己的可怜表情,艾莉莎眼底那抹(或许是黎恩幻想出来的)红光反而更盛了。

太可爱了……

这副想要讨好我、快要被玩坏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噗嗤!噗嗤!”

回应他乞求眼神的,不是松开的手,而是更加狂暴的进攻。

那两瓣丰满的巨臀,此刻彻底化作了无情的打桩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砸在黎恩早已麻木的胯骨上。

脖子被死死掐住,气管被封锁,在那极致的窒息和灭顶的快感夹击下,黎恩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第四发……还是第五发?

他已经数不清了。

那股代表着生命力的热流,在那只修长玉手的掐弄下,在极度的惊恐中,再次凄惨地喷涌而出。

随着这一发缴枪,艾莉莎似乎终于尽兴了。

她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黎恩感觉身上一轻,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肉山终于离开了。

出……出来了?

终于……结束了?

黎恩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心中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狂喜。

然而,就在那根肉棒即将完全滑出洞口的前一秒。

“滋溜——!”

艾莉莎的小穴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了他!

紧接着,她像是做平板支撑一样,两只胳膊肘撑在黎恩

身体两侧,利用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和吸附力,将黎恩整个人从床上“吸”了起来,再狠狠砸下!

“砰——!!!!”

“啊啊啊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她就像是在玩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提起——砸下!

提起——砸下!

每一次砸下,都伴随着一股不受控制的精液狂喷而出。

起初黎恩还在心里疯狂尖叫,但到了后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射了几次,他算不过来了,被快感充斥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然无法思考。

累了,毁灭吧。

他彻底摆烂了,像一滩烂肉一样,任由那个女魔头摆布,全然接受着她给予的、近乎暴力的快感。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快感的海洋里漂泊的小船终于看到了陆地。

“啵。”

随着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淫靡的水声,那根被折磨了半宿的肉棒终于滑出了那个销魂蚀骨的洞穴。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怪物。

这怎么打,拿头打,床上都没干过还想着打呢?

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难道还想着谈判桌上得到?

呵呵,黎恩啊黎恩,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废了,毁了,彻底完了。

黎恩躺在浸透了体液的床单上,眼神空洞。

然而,当他的视线慢慢聚焦,却发现艾莉莎还在盯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让他PTSD发作的、温柔到极点却又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这就想睡了?”

“姐姐可是……还没玩够呢💗”

下一刻。

“轰!”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艾莉莎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带着令人绝望的重量,直接压在了黎恩的脸上!

“唔唔唔——!!!!”

黎恩整个人被埋进了肉山里,窒息感混合着奶香味扑面而来。

而在下半身,那根刚刚“刑满释放”的可怜肉棒,被夹在了一道新的肉缝里——一条是油亮黑丝包裹的肉腿,另一条是赤裸滑腻的白肉。

素股地狱,开启。

“滋滋滋——”

“哈啊……哈啊……”

黎恩翻着白眼,已经彻底摆烂开门迎接敌军的大脑,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打击下彻底错乱了。

为了呼吸,为了活命,他竟然颤抖着环抱上了艾莉莎的后背,在心里疯狂祈求着这场酷刑更加猛烈——因为只有在她狠狠打桩、提臀向上的一瞬间,他才能从两座巨乳中抢到一丝空气!

就在他为了呼吸而不得不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肢时。

耳边传来了艾莉莎那带着一丝惊讶、却又充满戏谑的声音。

她微微抬起头,让黎恩稍微透了一口气,但说出的话却比窒息更让他绝望:“哎呀?魔王大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得让人吃惊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腿间套弄的速度,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的刺激下再次充血、跳动。

“之前就听说,魔王一族拥有断肢重生级别的恐怖恢复力……”

“嘛,不过上一届那个老东西实在太脆了,姐姐一剑就砍死了,完全没看出哪里恢复力强大,真没意思。”

提到上一代魔王时,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无聊。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那双碧蓝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黎恩那张迷乱的脸,眼底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不过现在……看着你,姐姐好像终于知道了呢~”

“看来关于魔王的传闻……是真的哦

?”

“真的有很强的恢复力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黎恩那根红肿不堪、却依然挺立的肉棒,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件“耐用工具”的满意:“明明都射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精神?”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的大腿猛地一夹,狠狠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噗嗤——!!!”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打在她那油亮的黑丝大腿上,溅得到处都是。

艾莉莎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贴着黎恩的耳朵,发出了最后的嘲弄:“你看……它还在精神抖擞地喷呢💗”

“真是太棒了……有了这种恢复力,根本不用担心会玩坏呢!嗯~实在是太完美了,好像是给姐姐量身定制的一样,你说是不是呀,我的专属无限喷精自慰棒”“呃——啊啊啊……”

黎恩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原来所谓的“魔王天赋”,在这个女人眼里,就是“怎么玩都玩不坏”的代名词吗?!

这是诅咒!

这是彻头彻尾的诅咒啊!

在这无尽的、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活塞运动中。

一发、又一发……

那些原本以为已经枯竭的液体,又一次被那黑丝与白肉的夹击给硬生生榨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接连喷涌而出,染白了她那深邃的臀沟,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在她的腿间、臀后,慢慢汇聚成了一座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水库。

“哈啊……哈啊……”

在那令人窒息的乳肉掩埋下,在那黑丝与白肉交织的素股地狱中,黎恩感觉大脑皮层正在逐渐融化。

不仅是穿越者的傲骨,不仅是魔王的尊严。

在那一股接着一股、完全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快感中,在一次又一次濒临死亡的缺氧窒息中,他惊恐地发现——连同他的理智、他的智商、他作为“黎恩”这个独立个体的自我意识,都在被一点点抽离、冲刷殆尽。

不……不对劲……

脑子……脑子要化了……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身体明明还能坚持,明明那种该死的“魔王恢复力”还在源源不断地制造着精液和体力。

但是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

思维开始断片,逻辑开始崩塌。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除了“好爽”、“好紧”、“还要”这些原始的兽性冲动之外,竟然再也无法组织起一段完整的思考。

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真的会坏掉的!

不是身体……而是大脑!

如果再被她这样毫无节制地榨取下去,我会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只会对着这具肉体流口水、摇尾巴求欢的痴呆玩具!

恐惧。

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不要变成只知道求欢的玩具。

快,我必须让她停下来,什么方式都行!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离开水太久、即将干涸的鱼。

为了那一线生机,为了不被那两团沉重的脂肪彻底闷死,为了作为人仅有的意识不会彻底在她腿间射个干净,他的双手本能地、软弱无力地环抱住了艾莉莎光滑的后背。

这不是拥抱。

这是溺水者在即将沉入海底前,最后的挣扎与求救。

终于,心理防线在对“变成傻子”的恐惧下彻底决堤。

他不想再装死人,也不想再玩什么无声的对抗了。

他只想保住自己最后

一点意识,一点人格。

“姐姐……”

黎恩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听起来含混不清,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哀求:“能……能不能……停下……”

“别……别再这样了……”

“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求你……真的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线,看起来像是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痴呆模样。

但那两行顺着眼角滑落的眼泪,却昭示着他内心深处还没有完全死透的绝望。

身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艾莉莎似乎听到了这声微弱的哀鸣。

她稍微抬起上半身,那对压得黎恩喘不过气的巨乳终于离开了一点距离,让他看到了上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艾莉莎看着身下这个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却还在可怜兮兮求饶的男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让黎恩心惊肉跳的笑容。

“哎呀?想让姐姐停下来吗?”

她眨了眨眼,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答应弟弟买糖请求的好姐姐:“当然……”

这两个字一出,黎恩那颗死寂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得救了?

她终于玩腻了?

终于肯放过我了?

那一瞬间,巨大的希望像光一样照进了地狱。

然而,艾莉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故意停顿了很久,久到黎恩眼里的光芒开始颤抖,久到他嘴角的肌肉开始僵硬。

欣赏够了他那副患得患失的可怜模样后,她才轻飘飘地、恶作剧般地吐出了后半句:“……是不行的啦💗”

咔嚓。

黎恩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这一句话。

“毕竟……小弟弟现在的表情这么棒,姐姐怎么舍得停下来呢?”

艾莉莎伸出手指,恶意地戳了戳他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然后,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做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啊!姐姐明白了!”

“你是觉得这个姿势……太无聊了,对吧?”

“不……不是……”

黎恩想要反驳,想要大喊“我是让你停下不是让你换姿势”。

但艾莉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责怪:“真是的,想要换个姿势直接跟姐姐说就好了嘛,干嘛还要拐弯抹角的?”

“嘛,小处男什么的真是麻烦呢……那姐姐就换个更刺激的招待你好了,谁让姐姐这么喜欢你呢💗”

话音未落。

她猛地直起腰,那条包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从黎恩身侧抬起。

然后在黎恩惊恐的注视下,那条修长的美腿缓缓弯曲,膝盖后方的腿弯,精准地对准了那根还在可怜兮兮颤抖的肉棒。

“夹住喽~”

“噗滋!”

那是不同于小穴,也不同于大腿根部的全新触感。

黑丝腿弯处的布料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出汗,已经变得湿热、黏腻。

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配合着黑丝的网眼摩擦感,以及腿弯收紧时那种仿佛要将东西勒断的强力压迫感。

“——!!!!”

黎恩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弓。

那种被丝袜包裹的关节死死卡住要害的错觉,让他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炸裂。

“你看……这里的肉可是很软、很嫩的哦……”

艾莉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收紧了小腿。

随着膝关节的弯曲,大腿和小腿后

侧那丰盈的软肉被瞬间挤压在一起,透过那层被撑得透明的油亮黑丝,形成了一个温热、紧致、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弹性的肉穴。

“而且裹上了这层丝袜……磨起来是不是更有感觉?”

她控制着那把由黑丝与软肉构成的“钳子”,开始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滋——滋——”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粘膜的、极度鲜明的触感。

丝袜那细密的网眼纹理,像是一把温柔的锉刀,每一次摩擦都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龟头;而包裹在丝袜下的丰满腿肉,又像两团注水的海绵,随着动作不断地变形、挤压,将那根东西死死吸附在腿弯深处。

粗糙的织物摩擦感与极致的软肉包裹感同时袭来。

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物理刺激,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发疯!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会坏掉的啊……真的会坏掉的!”

黎恩绝望地摇着头,想要逃离那种要把皮都磨破的快感。

可是身体却在那该死的摩擦下,在那股仿佛要将他勒断的肉感绞杀中,再次可耻地充血、膨胀、跳动。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坏掉。

按理说,像刚才那样高强度的连续射精,普通人早就精尽人亡,或者至少也该彻底软趴趴地不省人事了。

可是他没有。

除了浑身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酸软无力之外,他的生命力并没有衰竭。

相反,作为魔王那种“断肢重生级别”的恐怖自愈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从细胞深处涌出,修复着他的疲惫,补充着他的“弹药”。

这就意味着……

他晕不过去。

他也射不空。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倒下?

为什么我的意识还这么清醒?

为什么那东西还能硬得起来?!

黎恩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原来所谓的“魔王不死身”,在床上竟然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

它剥夺了黎恩昏迷的权利,剥夺了他“彻底坏掉”的解脱。

它强迫着这具身体保持着亢奋,强迫着他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被羞辱、被榨取、被玩弄的细节。

“看来姐姐猜对了呢。”

艾莉莎感受着腿弯里那根东西再次变得像铁一样硬,笑得更加灿烂了:“魔王大人的身体……果然是为了给姐姐当玩具而生的呢。”

“明明嘴上喊着求饶,身体却已经准备好射出下一次了……”

“那就……继续吧💗”

随着她小腿猛地收紧,新一轮的榨精地狱,再次拉开了帷幕。

而黎恩只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轮回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

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了。

十分钟?

十小时?

还是一天一夜?

黎恩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视野中那条原本漆黑油亮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某种白浊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变成了斑驳的灰白色。

每一次腿弯的收紧和摩擦,都会挤压出那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哈啊……哈啊……”

黎恩翻着白眼,喉咙早已嘶哑。

哪怕明知道求饶是无意义的,哪怕明知道这个恶魔根本不会听,但生理上的崩溃让他只能像复读机一样,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卑微的词汇:“求你……饶了我……”

“好姐姐……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我……我不想再射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是真的怕了,脑子真的

要融化了。

那种明明脑子已经断片,甚至都不能连续的说完一句话、但身体却还在因为魔王体质而源源不断产生精液、然后被迫射出的过程,简直就是无间地狱。

终于。

在他又一次带着哭腔喊出“不想射了”的时候。

腿弯的动作停了下来。

艾莉莎似乎终于听进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痉挛、眼神涣散的玩具,脸上露出了那副经典的、“善解人意”的温柔表情:“啊啦?小弟弟不想射了吗?”

她伸手帮黎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宠溺得像是在哄孩子:“也是呢……虽然恢复力很强,但今天确实已经很努力了,射了很多呢。”

黎恩那颗死寂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终于……终于肯放过我了吗?

然而,下一秒。

艾莉莎的手并没有去解开那个要命的黑丝项圈,而是伸向了床边。

她抓起了那只刚才被黎恩射满了精液的、亮银色的高跟战靴。

“既然不想射了……那姐姐就帮你一把,让你‘射不出来’好不好呀💗”

“什——?!”

黎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只见那只冰冷的、尖锐的细长金属鞋跟,毫无征兆地抵住了他那根还在颤抖的马眼。

“不!不要!不不不不,求——”

“噗滋。”

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艾莉莎手腕一用力,那根足有十厘米长、冰冷坚硬的金属鞋跟,竟然顺着那湿滑的尿道口,硬生生插了进去!

“——!!!!!!!”

无声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异物入侵的恐惧感瞬间炸裂。

但让黎恩感到更加毛骨悚然的是——太合适了。

那根细长的鞋跟,竟然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的尿道,没有一丝勉强,也没有一丝缝隙。

就好像他这根肉棒天生就不是用来排泄或生殖的,而是专门为了当作这只高跟鞋的“剑鞘”而设计的一样!

“堵住喽~”

艾莉莎满意地拍了拍手,侧过身,右胳膊肘慵懒地支在床上撑着头,像看戏一样看着他。

“那么……继续吧?”

那条早已湿透的黑丝腿弯再次收紧,夹住了那根被“封印”的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套弄!

“唔!唔唔唔!!!”

地狱降临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射精。

可是……出口没了!

那根冰冷的金属鞋跟死死堵住了马眼。

滚烫的精液在体内疯狂激荡、膨胀,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尿道被撑到了极限,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胀感,混合着金属的冰冷和摩擦的快感,瞬间将黎恩逼疯了!

要炸了!

真的要炸了!

那种压力……就像是高压锅被堵住了气阀!

“救命!救命啊!!!”

黎恩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双手在空中乱抓:“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然而,艾莉莎只是在那儿撑着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哎呀?你在说什么呢?”

“明明是你刚才哭着求了姐姐半天,说‘不想射了’,姐姐才好心帮你的呀。”

“怎么姐姐满足了你的愿望……你又要反悔呢?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

她在装傻。

这个女人还在装傻!

黎恩看着她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已经要彻底崩溃了。

他明白了。

求饶是没有用的。

如果不顺着她的剧本演

,不如她的意,不等她玩够了,她会换着花样歪曲他的意图更加坏心眼的玩弄他折磨他,第一次是腿窝,第二次是高根战靴插马眼,那第三次呢?他都不敢想。

这就是个死局。

想活命……就得随她的意,让她玩得开心,玩的尽兴。

在那种即将爆炸的生理恐怖下,黎恩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灰飞烟灭了。

他不再试图讲道理,也不再试图用平等的身份对话。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拼命扭动着身体,主动往艾莉莎怀里蹭去,脸颊讨好地蹭着她的胸口,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声音哭喊道:“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我想射!好想射!”

“求姐姐让我射吧!啊啊啊……我是姐姐的狗!我是姐姐专属的自慰棒!”

“求求姐姐……拔出来吧!我想把精液都献给姐姐!求姐姐让我射吧!!!”

看着怀里这个彻底放弃人格、主动表忠心求欢的男人,艾莉莎眼底的笑意终于达到了顶峰。

“这就对了嘛……”

“既然是紫薇棒那就该乖乖喷水才对嘛💗”

她坏心眼地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控制着腿弯,再次狠狠套弄了几下,将那根肉棒里的压力积蓄到了临界点。

然后。

“啵!”

她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液体的金属鞋跟!

“滋——!!!”

积蓄已久的精液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冲天而起!

但黎恩并没有看到那壮观的一幕。

因为在拔出的瞬间,艾莉莎已经翻身跨坐了上来。

对着那道喷涌而出的白色水柱,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

精确制导,全数吞没。

那一股股足以射穿天花板的洪流,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了她那温暖、贪婪的子宫深处。

“——!!!!!!!”

在那一瞬间,黎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射出去了。

大脑一片空白,连最后一点意识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殆尽。

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舌头吐出,双眼彻底翻白。

咚。

魔王黎恩,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第七章:这就是“垂帘听政”?死去的语文知识突然开始偷袭我!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把尖锐的光剑,狠狠刺痛了黎恩的眼皮。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呻吟。

按照昨晚那种惨无人道的遭遇,现在的他,理应全身骨头散架,肌肉酸痛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才对。

他甚至在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准备用这一身伤痛作为理由,向那个女魔头申请一天的“病假”。

然而。

当他试图挪动身体时,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没有疼痛。

没有酸软。

身体轻盈得像是刚做完一场顶级的全套SPA,甚至连腰部那两块最重要的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更让人绝望的是,昨晚那根被金属鞋跟堵住、又被疯狂榨取了无数次的受害者,此刻不仅毫发无损,反而……精神抖擞、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

黎恩绝望地闭上了眼。

该死……这就是所谓的“魔王体质”吗?

这哪里是什么恩赐?

这简直就是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它剥夺了他“装死”的权利,强迫着他必须以全盛的、敏感度最高的、最耐操的状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动不了……

身体虽然恢复了,但却被某种沉重而温暖的东西死死压

制着。

黎恩僵硬地转动脖子。

映入眼帘的,是艾莉莎那张近在咫尺的、仿佛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睡颜。

她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一条手臂垫在他的脖子下,另一条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型抱枕。

而那条修长有力、触感滑腻的肉感大腿,更是霸道地横跨在他的胯部,恰好压在他那根尴尬晨勃的要害上。

这算什么?

用这种温情脉脉的方式来羞辱我吗?

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稍微挣脱出来一点。

然而,就在他腰部刚刚用力的瞬间。

“嗯……”

颈窝里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至极的嘤咛。

横在他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

压在他胯部的那条光溜溜的肉腿,像是无意识地、又像是故意地,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慢慢地、湿热地摩擦了一下。

“早安……我的小狗狗💗”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是在邀请姐姐做‘晨练’吗?”

黎恩浑身一僵,刚想开口解释。

但艾莉莎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睡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既然这么精神……那就别浪费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内容却让人心惊肉跳:“正好姐姐还没睡醒呢……作为一根合格的‘魔王牌全自动按摩棒’,帮姐姐醒醒神……也是你的职责吧?”

话音未落。

她根本不需要起身,直接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借着那股慵懒的劲儿,腰肢一沉,对着那根现成的、硬邦邦的“晨练器材”,毫无阻碍地——坐了下去!

“噗呲!”

晨间的第一次结合,带着昨晚残留的体液润滑,顺畅得令人绝望。

“唔……果然还是热的好用呢……”

她趴在黎恩胸口,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那根东西被吞没的充实感,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仿佛她用的不是一个人,而真的只是一个放在床头、随手可取的电动玩具。

“以后出门……你就这样挂在姐姐身上吧。”

她贴着黎恩的耳朵,轻声宣布了一个噩耗:“就像这样,正面抱着我,头埋在姐姐的胸里,腿勾在姐姐的腰上……姐姐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好不好?”

“不行!这绝对不行!”

黎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抗议。

这种姿势要是被部下看见,他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御姐音轻呵。

下一秒。

“轰!”

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艾莉莎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巨乳再次变成了封锁呼吸的凶器,直接压在了黎恩的脸上,把他当成一个只会喘气的抱枕,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

“唔唔唔——!!!”

昨晚的地狱场景再次重现。

一个小时后。

艾莉莎慵懒地起身,黎恩那张被埋了一个小时的脸终于从肉牢中被释放。

他的双眼微微上翻,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大脑还在重启的时候。

艾莉莎已经像抱起一个大型毛绒玩具一样,轻轻松松地将他整个人连根拔起,抱在了怀里。

而最致命的是——他的鸡巴,始终都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分毫!

“唔?!”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阵悬空的恐惧。

“小

可爱,可要好好抱紧姐姐呦💗”

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却带着无可违抗的命令:“你也不想……在下属面前‘掉出来’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醒了黎恩涣散的意识。

掉出来?

在这种姿势下如果掉出来……那就不仅仅是社死的问题了,那是把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烂了给大家看!

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那种戏码,为了不在被榨干的边缘彻底昏迷,他只能拼尽全力,死死抱住她的脖子,双腿紧紧勾住她的腰。

维持着这个名为“挂件”、实为“性爱姿态”的动作,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

魔王寝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四天王和卫兵们立刻挺直腰杆,神色肃穆。

但这肃穆之下,掩藏不住的是深深的忧虑。

三天了。

整整三天三夜了!

自从那天勇者闯入议事大厅,把大王带走之后,寝宫的大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这三天里,那里面传出的动静一天比一天剧烈,一天比一天让人心惊肉跳。

他们甚至怀疑大王是不是已经被那个恐怖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但因为那股属于“勇者”的恐怖威压始终笼罩着寝宫,没有人敢擅自闯入,只能在门口绝望地守着。

大王……您还好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那扇门。

然而,当他们看清走出来的身影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在前面的,是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的勇者艾莉莎。

她身上那种平日里令人胆寒、仿佛出鞘利剑般的凌厉杀气,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

虽然依旧强大、不可一世,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刺痛感似乎淡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抚平了焦躁后的、慵懒与平和。

就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终于愿意收起爪子的猛兽。

而他们敬爱的魔王大人……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令魔族三观崩塌的一幕。

艾莉莎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袍。

而在那长袍之下,在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之间……挂着一个人。

黎恩像个巨大的婴儿挂件,双腿死死盘在艾莉莎的腰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脖子。

他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两团深渊里。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点后脑勺,以及那双因为长时间缺氧和精神摧残而变得彻底涣散、毫无焦距的死鱼眼。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艾莉莎迈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插在她体内那根东西被她的媚肉狠狠挤压一下。

“噗滋……噗滋……”

那种细微的水声只有他能听见,那种每走一步就被“榨”一下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但他不敢叫,甚至不敢动。

因为窒息让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靠着本能死死挂在她身上,不让自己掉下去。

四天王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挂在她身上的魔王。

看着大王那副虽然身体强壮(依然硬挺地挂着)、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的惨状。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深深的敬意和同情:懂了。

整整三天三夜啊……大王竟然还能有意识?

还能挂得住?

为了让这位恐怖的勇者变得这么“柔和”,大王这三天到底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啊……

这是何等伟大的情操!

何等强悍的体魄!

他们心里暗暗这么想着。

而黎

恩对此一无所知。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

“好了,去议事厅吧。”

艾莉莎微微低下头,有些戏谑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口装死的黎恩,拍了拍他的屁股。

“毕竟……刚才可是魔王大人自己哭着喊着说‘要去工作’、‘要去开会’,求姐姐停下来的呢。”

她贴着黎恩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既然这么想工作……那姐姐就成全你。”

“不过……是姐姐带你去哦💗”

……

议事大厅。

那把曾经象征着魔王威严的黑曜石王座已经被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柔软、铺满了天鹅绒垫子的双人软塌。

艾莉莎大马金刀地坐在软塌正中央,双腿微微分开。

而黎恩……

他被安置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背对着她,坐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腿内侧,就像是坐在一个温暖的、由血肉组成的王座里。

因为从寝宫走过来的这一路,每走一步就被她那要命的小穴狠狠榨一下,路上他又被迫缴了几次枪。

此刻的黎恩,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完全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视角:第一层帘,是她那硕大、温热、雪白且柔软的南半球。

因为重力作用,那两团满溢出来的软肉直接覆盖在了黎恩的额头和眼睛上,遮天蔽日。

第二层帘,是那层顺势耷拉下来的丝绸布料。

它像是一道半透明的面纱,垂在黎恩的眼前,将他和外界的世界彻底隔绝。

黎恩看着这荒谬的景象,被榨干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垂帘听政”。

操……

该死的语文知识……

当年高考的时候没见你大放异彩,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死去的知识突然跳出来偷袭我?!

“开始吧。”

头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命令,打断了他荒谬的联想。

声音不需要通过空气传播。

因为她的胸腔直接贴着黎恩的后脑勺。

当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经过那两团巨大脂肪的共鸣,穿过颅骨,直接物理传导进了黎恩的大脑深处。

那是一种低沉、浑厚、自带混响的声音,就像是上帝直接在他的脑子里下达神谕。

……

“报……报告魔王大人……”

下方传来了负责边境防务的兽人将军颤抖的声音。

“是……是这样的……”

兽人将军咽了口唾沫,身体伏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憋屈:“最近这三天里……之前那帮自称是‘圣殿骑士团’的人类,又开始越境挑衅了。”

“他们……他们烧毁了西边的两个村庄,还抢走了所有的粮食……”

三天?!

黎恩的大脑嗡的一声。

怎么会是三天?

我明明感觉只过了一个晚上啊……

那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瞬间击中了他。

难道自己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在那个女人的胯下,已经被来回折腾了整整三天?

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紧接着,听到村庄被烧、粮食被抢,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羞耻的封锁,直冲天灵盖。

这帮混蛋!

欺人太甚!

真当我死了吗?!

“混账!!”

黎恩在心里咆哮着,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拍案而起,想要像以前那样怒吼出征的命令。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试图展现出魔王的威严。

然而。

就在他挺身的瞬间,头顶上传来了一股沉甸甸的、柔软却不可抗

拒的阻力。

那是艾莉莎搁在他头上的巨乳。

因为他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软肉被顶起了一些,垂在眼前的丝绸帘子也被掀开了一角,不再遮挡他的视线。

黎恩那凌厉的目光瞬间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想要找出刚才说话的是哪个没用的废物。

可是,当他对上那些目光时,他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头顶。

或惊恐,或闪躲,或敬畏,但物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在看他。

他们看着的,是那个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他的女人。

那一瞬间,那些原本已经涌到喉咙口的怒骂、那些想要发号施令的豪言壮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啊……是了。

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大概就是个被勇者抱在怀里的宠物吧?

我发什么火?

我有什么资格发火?

连我自己都在别人的怀里自身难保……

那根刚刚硬起来的脊梁骨,就像是被煮熟的面条一样,一点点地瘫软了下来。

随着身体的塌陷,头顶那两团沉重的巨乳重新压了下来,那层顺势耷拉下来的布帘也重新垂落,将外界的光线和那些刺眼的目光彻底遮蔽。

视野再次陷入了一片暧昧的、令人窒息的昏暗。

黎恩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愤怒,是屈辱,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

死寂。

整个议事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像是放弃了最后一点坚持。

他把脸贴在那团滚烫的巨乳上,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求你……帮帮我……”

他强忍着没有说出后半句——“你答应过我的”。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八百圈,那是他们最初的交易,是他当狗的代价。

但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难道还指望着在谈判桌上拿到吗?

就在这时。

头顶上方,那个原本正慵懒地把玩着他头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透过紧贴的后背,黎恩清晰地感觉到——艾莉莎的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冷,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

“呵。”

紧接着,那个慵懒而霸道的御姐音,隔着胸腔共鸣,直接传进了他的脑海:“一群……臭虫。”

随后,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将他还在颤抖的身体更深地摁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那股冷冽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甜腻到极点的温柔:“乖哦……不怕💗”

“放心,姐姐答应过你的。”

黎恩愣住了。

他紧握的手终于彻底松开了。

该死……

这惺惺作态的夹子音……竟有点好听?

第八章

(第一幕):消失的枷锁,与阳光下的自我怀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尘一样洒在床头。

黎恩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慢慢浮起。

按照这两周以来的惯例,每天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某种温热、柔软且沉重的东西覆盖了。

要么是艾莉莎那条霸道的、总是精准压在他晨勃要害上的肉感大腿;要么是她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鼻音哼哼着要“晨练”。

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羞耻的肌肉记忆,甚至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

,他就已经本能地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收腹、提肛、为了不被当场坐断而调整呼吸。

然而。

今天有点不对劲。

身边……太安静了。

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没有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汗味的浓郁体香,也没有那个总是让他心惊肉跳的呼吸声。

黎恩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天花板,以及……身边那一大片平整、甚至有些发凉的床单。

人呢?

那个女魔头……人呢?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就像是那种一直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黎恩愣愣地盯着旁边那个甚至连余温都散尽了的枕头,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去厕所了?

还是去厨房找吃的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喂……?”

声音很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怕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惊醒什么沉睡的猛兽。

没人回应。

寝宫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不对……

平时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像闻到味儿的猫一样扑过来,一边说着“小狗狗醒了呀”,一边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黎恩咽了口口水,那种名为“希望”的小火苗,开始在他那颗早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里,颤颤巍巍地冒了个头。

他慢慢地、动作极其轻缓地撑起上半身。

就像是正在拆除一颗不定时炸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谨小慎微。

他先是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寝宫。

没在梳妆台前,没在阳台上,也没在衣柜旁。

“艾莉莎……?”

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依然是一片死寂。

黎恩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种“希望”的火苗正在变成燎原的烈火。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那种久违的、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感,让他脚底板都有些发痒。

他开始在寝宫里寻找。

先是浴室。

空的。

然后是更衣室。

空的。

甚至连床底下他都趴下去看了一眼——虽然以那个女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躲在床底,但他就是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运。

依然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寝宫那扇沉重的大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

指尖在颤抖。

如果……如果推开门,外面也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如果……

咔哒。

门开了。

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魅魔女仆正在远处低头擦拭着地板。

没有那个金色的身影,没有那把总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黎恩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对着空旷的走廊大喊了一声:“艾莉莎——!!!”

回声在长廊里激荡,惊得那几个魅魔女仆差点把手里的抹布扔了。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那个甜得发腻的“姐姐在这里哦”,也没有那个让他膝盖发软的“小狗狗叫什么叫”。

她不在。

她真的不在!

那一瞬间,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渴望了太久、却又不敢轻易释放的兴奋之光。

还不能笑……还不能确定……

万一她只是躲在哪个角落里让我以为她走了,然后在我狂喜的时候跳出来看我笑话呢?

对,已这个女人的性格她绝对干的出来,她最喜欢的就是看我从狂喜

到绝望的过程。我绝对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他强行按捺住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咬着牙,光着脚冲了出去。

他一路狂奔。

先是冲到了议事大厅,推开大门,空的。

又跑去了御花园,翻遍了每一个花坛,空的。

甚至连厨房、地牢、乃至城堡顶端的瞭望台他都没放过。

他像个发了疯的猎犬,把那个女人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整个魔王城,再也找不到那一抹耀眼的金色,再也闻不到那一丝让他恐惧又沉迷的玫瑰香气。

直到此刻。

站在城堡最高的露台上,看着脚下这座属于他的城市。

黎恩终于确信了。

走了……

那个女魔头……那个变态……那个坏女人!

她真的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了许久的笑声终于破口而出。

黎恩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种久违的、重新掌控自己身体和命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所不能。

不用当狗了!

不用舔汗了!

不用被当成全自动紫薇棒了!

不用每天早上被当成挂件一样挂在她身上社死了!

老子自由了!!

终于自由了!!

带着这股难以言喻的亢奋,黎恩重新整理好衣冠,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议事大厅。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王。

他坐在那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重新召集了四天王和大臣们,开了一场久违的、没有“垂帘听政”的晨会。

他指点江山,他挥斥方遒,每一个指令的下达,都让他觉得自己那个被打断的脊梁骨,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接回来。

直到晨会结束。

黎恩拒绝了侍从的跟随,独自一人走出了城堡。

他想去街上走走,想去亲眼看看这座属于他的城市,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王者归来”。

正午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金色的光辉洒在整洁的街道上。

“魔王大人!早安!”

“魔王大人!您终于出来了!”

路过的魔族子民们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向他问好。

黎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一一挥手回应:“早啊!大家都辛苦了!”

“嗯,今天的生意不错嘛!”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和谐。

然而。

走着走着,黎恩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僵住了。

不对劲……

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大家明明还是那么热情,还是在跟他打招呼,还是在对他笑。

但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好像没有之前那种眼神了。

那种……炽热的眼神。

炽热?

对,就是炽热。

以前他走在街上,大家看他的眼神里,那是近乎狂热的崇拜,是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的敬仰。

可现在……

虽然依然尊敬,依然热情,但那种狂热似乎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的、甚至带着一丝……同情的温和?

黎恩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大家都变了?

难道就是因为我战败了?

因为我被那个女人打败了,甚至被她……那样羞辱了?

是,我是败了,我是输了,我是被她羞辱了。

是啊,还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大家变了倒也正常。

可……可是自由城现在的模样,难道不是靠我才

有现在的规模吗?

难道我做的一切努力,就因为一次失败,就被全盘否定了吗?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是啊……大家都变了。

我确实战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大家变了也是合理的……

黎恩茫然地抬起手,下意识挡住眼前刺眼的娇艳。

是啊,大家都变了那……我呢?

好像……

我也变了。

高举的手臂缓缓垂落到心口,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明明是艳阳天,身体也被晒得暖洋洋的,可为什么心里却凉飕飕的?

是错觉吗他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第八章

(第二幕):理智的回归,与绝望的猜想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黎恩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站在通往城堡内部的岔路口,有些迈不开腿。

回寝宫吗?

不太想去。

那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慌。

特别是那张大床……

啧,只要一看那张床,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没羞没躁的画面。

那些被按在身下、被黑丝勒着、不知今夕何夕的荒唐日子,就像是某种粘稠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油漆,涂满了那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他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让他窒息的奶香和汗味。

算了,去那里简直是自虐。

那去议事大厅?

更不行。

那里虽然有他的王座,但那个位置现在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耻辱柱。

只要坐上去,就会想起那种名为“垂帘听政”、实为“肉体囚禁”的荒谬感。

那种被巨大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肉墙封锁视线的压抑感,似乎还残留在头顶上,挥之不去。

黎恩叹了口气,脚尖转了个方向。

最终,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城堡西侧的塔楼。

这里是魔王城的制高点,风很大,吹得人脸有些生疼。

但好在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自由城,甚至能远眺到那片连绵起伏的山脉——那是人类王国的边境线。

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视线越过繁荣的街道,落在了那条遥远的分界线上。

看着看着,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空洞感,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是啊……

那边才是她的家。

她是人类,是受万人敬仰的圣女。

而这里……

黎恩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这片充满了魔气(虽然现在很和谐)的土地。

这里毕竟是魔王城啊。

哪怕我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哪怕我已经被她驯化得像条狗一样……但这里终究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她是勇者,专门打魔王的那种。

呵呵……没顺手把这里毁了,就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吧?

黎恩啊黎恩,你还在想什么呢?

这种自我嘲讽并没有让他好受多少。

相反,看着脚下那座正在复苏、充满生机的城市,看着那些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子民,他心里却像是有根刺在扎。

那种祥和的景象,在他眼里变得有些刺眼。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怎么说呢?

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像是一滩正在凝固的水泥,慢慢地、一点点地堵住了他的胸口。

有点……喘不上气。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黎恩在塔楼上站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原本被晒得温热的灰白色墙砖,随着热量的流失,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冰冷。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围栏上。

指尖

下意识地捻动着墙缝里钻出来的一株枯草。

吸——呼——他深吸了一口高处那带着寒意的空气,试图用物理降温来强迫大脑冷静运转。

所以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黎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那株枯草,力度微微加重。

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玩消失。

这又不是那种只会玩欲擒故纵戏码的狗血恋爱小说。

这是什么经典海王的惯用手法吗?

呵,如果她要是在蓝星的话,那可真是个渣女啊……

黎恩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哈哈,想什么呢黎恩?

这又不是在地球。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说错——啧,无论如何,她都是个坏女人。

好了,不扯淡了。

他强行掐断了那些无厘头的吐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动机,才会离开。

以她的实力和性格,绝对不会做无用功。

所以……是什么能驱使那个慵懒的、坏心眼的坏女人突然离开?

是啊,是什么呢?

不可能是魔王城这边的事情,她已经征服了这个城市已经没啥必要再浪费功夫了。

所以只能是人类那边,人类那边能差遣的动她的肯定也得是高层了。

那人类高层找她有什么事?

一个更加可怕、但却极其合理的猜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了他的心脏。

除非……她是回去复命了。

黎恩指尖的那株枯草被揉得有些变形,汁液渗了出来,染绿了他的指腹。

她已经赢了。

我已经像条狗一样被她驯服了。

任务完成,回去汇报,这很合理。

但是……如果人类高层还是不满意呢?

他们为啥不满意,我都这样了,而且不是他们派她来的吗,任务完成了有啥不满意的?

除非任务并非如此?

等等,好像从一开始玩弄我,或者说没杀我,一直是她自己的行为。

耳边环绕起她的那句话,只有宠物才有被保护的资格。

所以大概从一开始,人类高层给她的指令就是毁掉魔王城吧。

想到这里,黎恩的呼吸猛地一滞。

手中的枯草被彻底揉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那我……

这个已经被玩腻了、失去了新鲜感、甚至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玩具魔王”……

大概……已经……呵呵他看着自己手背上渐渐暴起的青色血管,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

能被她一剑杀了,痛快地死掉,大概就算她心善了。

至于之前那个什么“只要你当狗我就保护魔王城”的承诺……

笑死了,该不会真的有人信这种话吧。

指尖猛地用力。

那团枯草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积蓄已久的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砰!!”

黎恩猛地一拳砸在身下那坚硬无比的灰石砖墙上!

一声闷响过后,那块历经风吹雨打的厚重石砖,竟像是豆腐渣一样,在他这含恨一击下直接炸裂、粉碎,碎石飞溅,露出了里面的断茬。

温柔的晚风拂过城市,拂过街道上那些刚刚收工、脸上洋溢着笑容的魔族行人,拂过那些带着饭香的袅袅炊烟,最后爬上了这座孤寂的塔楼。

风是暖的,带着生活的烟火气。

但黎恩的身子却越发冰冷,像是一块被遗忘在荒原上的墓碑。

他缓缓收回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将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空洞地看着脚下那片繁华。

在那片逐渐昏暗的暮色中,眼前的景象开始在他眼中扭曲、变形。

那些幸福的笑容变得模糊,那些温暖的灯火仿佛变成了即将吞噬一切的红莲业火。

燃烧的建筑……

焦黑的废墟……

惊恐逃命的人民……

还有那个女人……带着大军杀回来的身影……

黎恩死死咬着牙关,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决绝。

那是困兽犹斗的凶光,是明知必死也要咬下一块肉的狠戾。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哪怕明知道打不过,哪怕她弄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我也要挥剑迎上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至少……

他抬头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即将消逝的残阳。

在那片如血的晚霞中,眼前仿佛又看见了,如初见时她那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笑容。

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在低语,那是恶魔的宣判:“哎呀,魔王大人,游戏结束了哦💗”

黎恩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死死盯着那片虚幻的金色,就像是在与那个并不存在的女人对视。

他的声音坚定,却又轻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里,仿佛是在回应她那句恶劣的低语:“至少……最后一刻……我,是个魔王。”

第八章

还没写完,但是感觉在这里断一下会很有悬念。

所以诸位猜猜艾莉莎是真的回去复命了吗?

再见面的时候会是兵刃相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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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第三幕:晨会上的闹剧】两天后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黎恩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从混沌中浮起。

身体的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下意识地向身边的热源蹭了蹭。

鼻腔里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体温的温热气息。

背后紧贴着一片柔软滚烫的腹部,两条充满肉感的大腿如同铁钳般锁着他的腰。

他没有动——今天考察团就要到了。

那封信的内容像一块烙铁,在他脑海里烫了两天。

“……魔王大人,现在的‘表现’如何。”

一闭上眼他感觉那句话就萦绕在耳畔。

缓缓睁开眼,向上看去。

一双碧蓝的、似笑非-非的眸子正在上方静静地注视着黎恩。

她早就醒了。

她也不说话,嘴角弯弯,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像是在等待什么有趣的开场。

无声的压力让黎恩的脸颊开始发烫,头皮一阵阵发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种通往审判席的紧迫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牙关咬紧又松开。

最终,他把头重新埋进那对深不见底的柔软巨乳之间,被柔软又温热的触感包围着,黎恩下意识拱了拱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被里发出来的:“姐姐~”

头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胸腔的平稳起伏没有丝毫变化。

黎恩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忍不住又抬起一点点头,从肉山的缝隙里偷偷向上瞄了一眼。

艾莉莎还是那副眼角弯弯的样子,突然俯下脸,温热的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耳朵。

“小魔王这是在跟姐姐撒娇吗,嗯?”

“谁撒娇了,说谁呢,我才没有,你这个坏女人“这样想着他更使劲的往她怀里蹭了蹭,“野蛮冲撞,懂不懂啊,哼,这大奶子,看我不狠狠欺负你的大奶子”

“不过,啧,怎么感觉我的脸……不对

,才不是,应该是她的奶子怎么变烫了?”

他正在心里狠狠蛐蛐这个坏女人的时候,那双温热的手臂却突然松了松。

覆盖着他的重量开始移动,艾莉莎作势要撑起身体。

“小魔王要是不说话的话,姐姐可要走了哦。”

她的声音依然甜腻,笑意盈盈地俯视着他:“考察团的人马上就到了,得去准备一下了。小家伙还想赖床吗?那你就再睡一会儿吧?”

她甚至还好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那双弯弯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这种场合,魔王大人不出席也没关系的吧?”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轻飘飘地落在黎恩的耳中。

房间里的暖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的一声,剧烈地撞击了一下肋骨。

不出席?

没关系?

这两个词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我……我受了这么多罪,忍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盖在胸口的被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就像那只冰冷的金属战靴再一次踩了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就是为了让她满意,让她高抬贵手,放过魔王城吗?

议事大厅里,当着所有下属的面,他像个人肉坐垫一样被她压在身下的窒息感,又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咙。

现在,跟我说没关系,不出席也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啊!

那我tm之前经历的哪些都算什么?那我算什么?算我贱?

不行!

绝对不行!

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如果在这里放弃,那之前承受的一切,不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吗?

他的双手猛地从被子里伸出,不是拉住她,而是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到了她碧蓝的眸子里那一闪而逝的讶异。

惊讶?你在惊讶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不是你预料到的吗,这不是你剧本里提前写好的吗,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在装什么?

他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她那双纤长冰凉的手,主动地、死死地按在了自己脆弱的脖颈上。

他仰着头,嘴角微微咧开一道微小的弧度“呵呵,我这算什么?主动当狗吗……我可真是……下贱啊”黎恩眼眶微红,好似有水光氤氲。

他看见她的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每一次狂跳,都无助地撞击在她冰冷的掌心。

她的五指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地收拢,指节硌在他的皮肤上。

“哦?魔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呀?”

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他的脸上,一股浓郁、湿热的雌香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

“主动把脖子交给我……”

艾莉莎微微俯下身,那双燃烧着炽热光芒的碧蓝眸子死死锁定了黎恩。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了他的脖颈处。

那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的探索意味,按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疯狂搏动的颈动脉上。

吞咽的动作。

“……姐姐真的会忍不住呢……慢慢地……一点点……”

黎恩看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呵……”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

“看着你这副屈辱又主动的表情,姐姐真的,真的会……一点,一点……把你玩坏掉哦。”

感受着脖颈传来指尖温热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跳动的血管被指腹缓缓压入,至于那到底是静脉还是动脉他已经无暇分辨了,所有的记忆锁片宛若洪水铺面而来。

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穿着银色战靴踩在地上的那种窒息感,被她骑在脸上,被她用黑丝当狗链拴着脖子榨的种种场景涌入心头,熟悉的窒息感铺面而来。

该死,根本赢不了啊,黎恩的呼吸慢了下来,胸膛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能深吸入腹的空气,现在只是在肺里浅浅地转了一圈就跑了出去,就连吸入肺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灼热。

看着眼前那纤细白净的手腕,我就要被这双纤细的手腕慢慢的掐死了嘛,他不明白,这么细的手腕是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这力量应该和普通人被白蟒绞住脖子一样吧,如果她想掐死我,那应该和掐死那两只兔子一样轻松吧,他不禁这样想到,呵呵好像碾死蚂蚁一样啊,在她眼里我的命和蚂蚁有什么区别?人碾死蚂蚁需要理由嘛?也许只是因为好玩就足够了?”

该死,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有些昏暗了,不过脖颈间倒是挺温暖的“被掐死还有温暖特效吗,这是什么来着,机械能做工转换成热能了?我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该死了高中物理还在追我。“那我,还挣扎什么、黎恩原本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渐渐放松了。

“噗嗤……看来小魔王真的很喜欢被姐姐欺负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秘密:“姐姐只是轻轻碰一下,小魔王怎么就快要开始吐舌头了呀,难不成已经开始幻想……被姐姐掐着脖子一点点,一点点收紧,被掐晕过去了吗?”

她顿了顿,欣赏着黎恩那瞬间变得比刚才“窒息”时还要涨红的脸,最后用一句轻飘飘的话下了定义:“啧啧啧,没想到魔王大人~还是个小变态呢。不过~,要是小魔王这么喜欢的话,姐姐下次真用力让你体验一次被掐晕过去也不是不行哦~”

“你没掐我?我tm都要晕过去了,眼前都开始出暗角了你告我,你没掐我”黎恩都要气笑了。

黎恩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嘴角一歪,准备哼哼两声开始嘲讽模式。

“哼哼,你看我……”

下一秒,一股新鲜的、有些燥热的带着她身上浓郁雌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灌满了他的肺里。

等等,这tm是什么情况,wc,她不会真的没掐我吧,wcwc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热度比刚才“窒息”时还要高上十倍。

他悄悄抬起眼皮,做贼心虚地瞟了她一眼。正对上她那微翘的、噙着坏笑的嘴角。视线再一点一点的往上爬越过她高挺的鼻梁,是那双充满了戏谑的、仿佛在说“我看穿你了哦”的碧蓝眸子。

黎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死死地低下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WC!WCWC!她怎么可能没掐?!我刚才明明……

我服了啊……这也太丢人了!合着我差点给自己憋死?wc,不能吧。

而且wc,我tm不是变态啊,不是哥们,咱俩到底谁是bt啊,那tm不是你掐的我吗,牛魔的我tm不是bt啊。这下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待下去脸都要丢光了!

对,之前是

说啥来着……开会!对,对,今天使团要来,得赶紧去开会!要不然让人家久等了可不好,态度第一是吧,咱们得态度端正。

(议事大厅)软塌摆在正中,两侧的魔族下属们噤若寒蝉。

黎恩依然坐在艾莉莎的大腿中间,后背紧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脸被那对硕大的巨乳死死摁住。一层薄薄的丝绸垂在眼前,将他和外界彻底隔绝。

今天的“肉体囚笼”似乎比往常更加紧致。

艾莉莎的双腿并未像往常那样随意分开,而是紧紧地并拢着。

两团丰腴得惊人的大腿内侧软肉,像两块柔软的磁石,将他的腰胯死死夹在中间,深深地嵌了进去。

从外面看,他的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消失了,像是被那双充满肉感的美腿给“吃掉”了一样。

“哎呀……”

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戏谑,透过紧贴的胸腔共鸣,直接钻进了黎恩的脑海里。

“怎么看不到魔王大人的下半身了呀?好像……是被姐姐的大腿吃掉了一样呢💗”

大腿内侧的软肉恶意地磨蹭了一下,感受着怀里身体的僵硬。

“啧啧啧,还没有姐姐的一条腿粗呢。这样的魔王大人……输给姐姐的大腿,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黎恩被夹得满脸通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那种窒息般的温暖包裹下,可耻地跳动起来。他想反驳,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

他只能绝望地把头埋得更深。

“砰!”

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群全副武装、身披银甲的人类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圣殿骑士团的副团长,一脸横肉,手按剑柄,满身杀气。

他们看都没看软塌的方向,直接对着地上的魔族咆哮:“魔王呢?!那个该死的魔王在哪?!你们这群卑贱的魔族!居然敢做出那种事!!”

黎恩浑身一抖。

来了。审判来了。

然而,咆哮声戛然而止。

因为副团长终于看见了那个坐在正中央的、慵懒地把玩着怀里“抱枕”头发的金色身影。

“圣……圣女大人?!”

副团长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原本傲慢的语调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哭诉:“圣女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在城外……见到了地狱般的景象!”

“那些失踪的士兵……竟然被做成了稻草人!!甚至还把他们的皮剥下来挂在田野里!这是何等的暴行!这是对人类赤裸裸的挑衅!请您下令,把这群畜生全杀了吧!!”

死寂。

黎恩如坠冰窟。

完了……是栽赃!这是屠城的借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审判即将降临时。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慵懒而冷漠的声音。

“哦?”

“你有意见?”

副团长一愣:“什……什么?”

艾莉莎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黎恩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人,是我杀的。”

“稻草人……也是我做的。”

她微微抬起眼皮,那双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怎么?对我的作品有意见?”

全场瞬间石化。

黎恩更是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说什么?是她干的?!

副团长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最后,堆满了扭曲的谄媚:“啊……原来是圣女大人的手笔?!那……那肯定是这群士兵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能被圣女大人亲自处决,是他们修来的福分啊!杀得好!杀得太妙了

!!”

听着这毫无底线的彩虹屁,黎恩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那帮考察团的人似乎终于发现了圣女怀里那个蠕动的东西。

“圣女大人……您怀里的那个……是魔王吗?”

艾莉莎动了动身子,垂在黎恩眼前的“肉帘”微微掀开一角。

他那双涣散、震惊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副团长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目光。

而在这一瞬间。

黎恩那被榨干的大脑,终于从刚才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那天傍晚,她从背后抱住自己时,那一身浓烈得洗不掉的铁锈味。

不是死兔子。

是活生生剥下来的人皮,是喷溅的鲜血。

剥皮……做成稻草人……

一股强烈的酸水毫无征兆地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咽喉。

“咯、咯、咯……”

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冷汗一层层地从额头和后背渗出来。

她杀了那么多人。

如果她想杀我……是不是也一样轻松?

下一个被剥皮挂在城墙上的……绝对就是我吧?!

他抖得像是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然而,就在他的血液几乎要被这股极度的惊恐彻底冻结时,包裹着他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那是她滚烫的腹部,是那两团将他整张脸彻底淹没的、热得发烫的硕大雪乳。

她没有伤害我……她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些人,是在杀鸡儆猴……是在帮我。

黎恩因为过度恐惧而急促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鼻腔都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填满。

那是只属于她的、在无数次床榻缠绵中深深烙印进他感官里的——浓郁、湿热、带着一丝发酵般甜腻的成熟雌香。

这是彻头彻尾的、残忍掠食者的味道。

就像是严冬腊月,下着能把人冻僵的大雪。

而他推开了一扇门,走进了一家打着昏黄暖色灯光的咖啡店,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窗外漫天纷飞的雪花。

只要不出这扇门,这股散发着甜腻雌香的暖气,就会一直包裹着他。

牙齿的碰撞声渐渐停了。

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黎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雌香。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随着这句几乎微不可闻的内心呓语,他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

他主动往后蹭了半寸,将整个后背没有一丝缝隙地交给了那个滚烫的腹部。

然后,把脸更深、更用力地埋进了她那对温热的巨乳深处。

就在他彻底卸下力气时,头顶上方,玩弄他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透过紧贴的背部肌肉,黎恩清晰地感觉到——艾莉莎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

“呵。”

紧接着,那个慵懒而霸道的御姐音,隔着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了黎恩的脑海:“一群……臭虫。”

随后,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温柔地收紧,将他那具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身体,更深地摁进了那个充满雌香的暖炉里。那股针对外人的冷冽杀气,在低头面对他时,瞬间化作了甜腻到极点的哄溺:“乖哦……不怕💗”

“姐姐答应过你的。”

黎恩闭上了眼睛。

在那股浓郁的雌香和温暖的拥抱中,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夹子音……竟该死的甜美”

(第三幕,完)

复活了!但……没完全复活。

这篇稿子其实存了挺久了。本来打算在之前某个节日当贺文发的,结果直接陷入了修改的死循环:不改吧,觉得

情绪不连贯、不够完美;改吧,又觉得衔接不上,为了圆剧情不知不觉又要加新内容。就这么改完再审,审完再改,硬生生把一开始计划的“短篇”写成了大长篇。而且说实话,目前的剧情甚至连一半都没到,后续还有一大堆内容。

在这个反复死磕的过程中,热情和精力确实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最近自己现实里的事情比较多,慢慢就搁置了。不知道为啥,现在写文的动力确实大不如前,连带着上论坛的频率都断崖式下跌——以前写这篇文之前,我基本天天泡在论坛里,现在却是好几个月才上来冒个泡。

以后肯定还会更的,但下次更新真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了。这下要变成有生之年系列了,大家随缘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