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浒风流录》续写(接定制+V:minimi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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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hbh801

(接定制+V:minimi1200)《水浒风流录》是一篇GTS向的老文,镜像也有人搬运原作者是GTSS贴吧的xiunaomao,他在在巨大爱好者上还在偶尔写文,个人主页续写了一下,一楼贴原文,方便阅读。二楼开始续写正文。

对原文中一些过于影响阅读体验的细节做了调整,比如将贴吧删帖而损失的部分简单补上。如果不喜欢可以点击上面的链接看其他用户搬运的原文。

《水浒风流录》北宋末年,东平府清河县,三寸丁武大郎正在闹市卖着刚出炉的烧饼,生意虽然一般,但想着家里那位绝美的娇妻,心里如浸蜜般又甜又美。傍晚,总算卖完了烧饼,武大挑着担子喜滋滋的回家,想着如女神般的爱妻,就让他意乱情迷,走着走着就不由加快了步伐。

终于回到了家中,推门进去,放下担子,“娘子,娘子,为夫回来了。”武大郎兴冲冲的喊道。

“相公回来了,妾身正好做好晚饭,来来,这就吃饭。”一个银铃般的女子声音从屋内传出。武大闻言仿佛感觉全身酥软,好美的声音。

门帘拨开,只见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显了出来,一双勾人魂魄的明眸,秀美挺直的琼鼻,樱桃小嘴轻轻一抿,媚态顿生。来者正为武大之妻姓潘名金莲,年方18岁,美艳绝伦的容颜,加上天生媚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勾魂摄魄的无边魅惑力。

此时的武大已经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娘子,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潘金莲看了看这个三寸丁的丈夫,芳心深处不由产生一种厌恶感,要知自己13岁时就迷倒无数男人,谁知阴差阳错的嫁给了这个清河县的有名丑男,哎,红颜薄命啊。

原本已经认命的金莲,却在半年前得到了一本武学秘籍“天魔心经”和“香莲踢法”,她暗暗学习这两门绝技,发现自己的力气不断上涨,以前手无搏鸡之力的小娘子,现在单手也可以有万斤之力,而且更让她感到兴奋地是,自己只用了三个月就练至天魔心经第八层,据这本古书记载,修炼天魔心经者10年小成,100年中成,千年方可大成。而自己只修炼了3个月,就已经接近大成之境,自己当前的实力足可霸绝天下了。天魔心经每层秘法不同,一至三层为基础篇,第四层开始每提升一层即可以获得一种新本领。而香莲踢法则是一种腿法,适合女子修炼,而金莲觉得这个腿法仿佛是为自己量身而造般,练起来得心应手,只用了1天就已练成,而且,越是修炼她的玉足越发娇嫩,而且散发出如兰花般的幽香,可谓诱人之极。

今日,又和往常般将武大迎进门,潘金莲低头望着这个只及自己大腿中部的矮男人,她狡黠一笑,恶作剧般的从武大头上跨了过去。

武大只觉头上方一暗,一阵香风飘过,他知道,金莲又从自己头上跨了过去,他暗道:“能在这么美的女子胯下过日子,真是俺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金莲,你怎么又长高了一点,看,为夫现在还没有你的腿长呢。”武大走近潘金莲用手比划着,发现自己踮起脚也无法顶到她的胯部。

“是么?”金莲也发现自己比以前长高了些,以前武大的身高尚可及腰,现在只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她暗道:

“修炼天魔心经,竟还有这般好处。”现在的金莲足身材高挑,一双玉腿笔直秀挺,而只有0.9米高的武大,自然不及她的玉腿高。她将裙摆拉起,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和纤巧的玉足,接着向前跨了一步,已经站在了武大的头顶上方,放下裙摆。哈哈,武大整个人都被罩在金莲的裙里,彻底成为她的胯下之臣了。裙内的武大抚摸着身体两侧的修长玉腿,“好滑、好嫩、好香啊。”接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玉腿那香滑的肌肤。

“讨厌。”潘金莲玉腿被舔地痒痒的,她忍不住将玉腿一合,立即将武大整个人夹在两股之间,无法动弹半分。

“娘子,就饶了为夫吧。”武大已经被金莲的玉腿夹得脑袋欲裂般,只得求饶。

“哼,谁让你敢舔人家的玉腿的。”潘金莲娇嗔道,继续用美腿夹紧武大的身体,并不断加大力量。

“啊…..娘子……饶命啊,为…….为夫知错了。”武大已经被潘金莲的玉腿夹得呼吸困难,全身骨骼“吱吱”作响。

潘金莲见状,知道自己玉腿再用点力,就可将武大夹死在胯下,但自己虽然不喜武大,但武大一直对自己呵护备至,怎可因一时的厌恶就至他于死地,于是松开双腿,娇笑道:“既然知错,那相公就得跪下给人家磕头认错。”“好好,娘子,为夫这就磕头认错。”随着玉腿的松开,武大立即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连忙应道。

潘金莲命令道:“就在人家裙子里磕头,罚你今晚呆在裙子里思过。”

“是,娘子。”武大忍着全身酸痛,翻身跪在她的胯下磕起头来。

“人家没有听到声音,相公太没诚意了。来,奴家帮你。”金莲抬起右脚,将香莲踏在武大的后脑勺,用力下压,“咚咚”声立即响彻整个房间。

武大足足磕了半个时辰,终于得到了潘金莲的谅解。

“好了,相公,今日就饶你,以后若有再犯,哼,就别怪人家不留情面了。”

“是是,娘子。”

“嘻嘻,相公,人家为了让你舒服,两脚都累了,你就驮人家到饭桌边好吗?”

“是,娘子,相公以后就是你的马,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武大一听可以驮自己的美娇妻,本已乏力的身体犹如得到神助般充满力量。

“那你可得托稳了。”说完,金莲跨坐在武大的后脑勺上,一双纤纤玉足踩在他的后背上,让他驮自己到饭桌前。

武大郎将潘金莲驮道饭桌旁,待她坐下后,正准备从她胯下退出来,却被潘金莲玉腿一夹,“谁让你爬出来的,人家不是让你今晚都得呆在裙里,不准出来。”“是,娘子。”武大唯唯诺诺地道。

“好了,你就在人家胯下把绣花鞋舔干净,明白吗?”潘金莲得意的翘起脚上的一双纤美地绣花鞋。

“遵命,娘子。”武大郎立即低下头开始舔绣花鞋面,甚至连粘满污垢的鞋底也给舔了个干净。

潘金莲喜滋滋的吃着晚饭,对于在脚下服侍自己的武大郎也不搭理,偶尔还趁他舔鞋底的时候,用鞋尖用力碾压他的舌头,直疼得武大郎冷汗狂出。

“娘子,为夫已经把鞋舔干净了。”

潘金莲将脚抬起看了看,娇声道:“不错,舔得很干净,以后人家的鞋和袜子都给你舔。”

“谢谢娘子恩典。”武大郎又开始在她的胯下叩起头来。

“哈哈,看你这

三寸丁,真贱啊。”金莲低头看了看胯下的武大,娇笑道。

“在娘子面前,为夫就是一条贱狗。”武大郎献媚道。

“那以后你就是人家养的贱狗了,如果听话,会有你好处的。”金莲得意道。

“是,主人。”武大郎立即用脸颊摩擦金莲的小腿,以示顺从。

“嘻嘻,真乖,贱狗,今晚就赏你在香胯下服侍人家。”

当夜,潘金莲将武大郎夹在胯下,让他整个晚上用舌头服侍自己,直到自己入睡。

二郎武松,20岁,景阳冈打虎英雄,身高足有1.8米(宋时普通人身高只有1.6米左右),生的仪表堂堂,孔夫有力。武松师从武学大师周桐,习得醉拳、鸳鸯连环腿、杀威棍法等绝技,现为清河县都头。

武松3年来第一次回家,也不知哥哥近况如何,归心似箭的他很快就到了家门,上前敲了敲门,“哥哥可在,弟弟回来见你了。”

屋内的金莲闻言,暗道:“这三寸丁的弟弟回来了,嘻嘻,不知和那三寸丁长得是否一样。”她带着好奇心前来开门。

“嘎”大门打开了,“是二叔回家了么?”潘金莲娇声问道。

武松闻言,暗道:“这声音,是谁的,比黄莺的声音还好听,难道大哥已经娶妻了。”想想自己大哥的长相,不可能有女子会看上自己的大哥的,他也暗暗惊奇,这女子究竟何许人。

“请问可是嫂子?”

他跨进房门,顿闻到一股女子的芳香,他慌忙抬头一望,惊呆了,“好美的女子。”潘金莲,也是一愣,她万万没有料到三寸丁的弟弟长得如此英俊魁梧,一看就是一个铮铮汉子。

啊,你,你是二叔?”金莲疑问道。

“弟弟拜见嫂子。”武松已经向金莲作揖跪拜,行弟之礼。

“啊,二叔,快快请起,折杀奴家了。”金莲忙上前扶起武松。

武松只感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当金莲的玉手触及自己的手臂时,竟让他产生一种触电的感觉,“好香、好美。”想到这里,武松脸颊不由一红,慌忙后退,拉开与金莲的距离。

金莲见状芳心暗笑:“嘻嘻,这弟弟长得如此人物,和哥哥完全不同,又强壮,又单纯,好可爱。”立即故作生气:“二叔,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嫌弃嫂嫂。”

“请嫂嫂赎罪,二郎哪敢嫌弃嫂嫂。”武松连忙作揖告罪。

“哼,刚才二叔就是嫌弃嫂嫂。”金莲乘热打铁。

“还请嫂嫂原谅二郎的不敬之处。”

“嘻嘻,二叔,要嫂嫂原谅你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嫂嫂听闻二郎武艺超群,嫂嫂想和你比试一番,如何?”“这,嫂嫂,要知二郎单臂就有千斤之力,若与嫂嫂切磋,可能会伤及嫂嫂。”武松慌忙拒绝。

“哼,嫂嫂还以为二郎是堂堂男儿,谁知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女人都怕。”潘金莲激将着这个单纯的男人,不,是男孩。

“嫂嫂言重了。二郎从命就是。对了,大哥了,怎么没见大哥?”武松问道。

“二叔,休急,相公出外卖烧饼去了,待片刻就会回来。来,随嫂嫂到后院比试去。”

武松无奈只得跟着潘金莲向后院行去,但望着金莲修长的身段,那不及一握的柳腰,浑圆丰满的粉臀,好性感诱人,“啊,又想歪了。”武松暗恨自己。

二人到了后院,武松暗道:“嫂嫂毕竟是柔弱女子,我只需用三分力,让她

知难而退即可。”

“二叔,嫂嫂可是很厉害的,你最好还是用上全力为好。”金莲见武松心不在焉,提醒道。

“是,嫂嫂。”

金莲见他仍然如此,暗道:“既然如此,那嫂嫂就好好教训你一番。”她莲足轻点地面,娇柔的身体已经闪电般向武松靠拢。

武松只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袭面而来,武松大惊,正欲躲闪,一道粉红色的影子已经迎面击来,无从躲闪,只得张嘴噙住来物。当将来物噙在口里时,武松只觉满口生香,暗道:“好香。”他定眼一看,原来嘴里是潘金莲的绣花鞋尖,顿时满脸通红。

金莲故意怒嗔道:“二叔怎可如此轻薄奴家,还不松口,你还想咬奴家的脚到几时。”

“啊。”武松大惊,连忙松开嘴,放下金莲的脚尖。慌忙晃动手道:“嫂嫂,对不起,对不起,二郎不是故意的。”

“哼,才见面就轻薄嫂嫂,真没良心。”金莲继续捉弄这个小叔子,她觉得很好玩。

“请嫂嫂责罚。”武松噗的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再动武。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们继续,这次嫂嫂让你先出招。”潘金莲还想继续玩。

“可二郎怕再次比试又有轻薄之举。”

“哼,奴家一个女子都不介意,二叔又何须介意呢。”

“是,嫂嫂。二郎恭敬不如从命。”武松站起身,提神集中精力,他知道自己的嫂嫂速度极快,感觉远远在自己之上,看来得以力量取胜。

潘金莲决定只用一层内力和武二比试比试,她知道若自己用两层内力可能会震伤武二,这样就不美了。

“嫂嫂,二郎来了。”武松主动出击,一个虎跃,一拳击出,拳未到拳风已至。

“来得好。”潘金莲提左掌相格,同时右掌击出,武松忙提膝阻挡,二人片刻即互博十余招。武松暗道:“这个嫂嫂好生厉害,不断速度快极,而且力量也不在自己之下。”

金莲突然跃起娇躯,纤足向武松面门踢去,武松头一低躲过了这招,他正准备用右肩向凌空无处躲避的金莲撞去时,金莲笑了,暗道:“还不上当。”

当武松右肩撞在金莲右腿内侧时,感觉如击中棉花般无从着力,待准备后退时,发现金莲左腿已向自己左肩合拢,当两腿合拢时,武松的脑袋已经被金莲夹在了胯下,而整个过程就像是武松主动钻进金莲的胯下般。

潘金莲骑在武松脖子上,娇声道:“二叔,你我比武,怎可又来钻嫂子的胯裆了,要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堂堂男儿整可钻女人的胯呢。”

武松满脸通红,自己三番两次轻薄嫂嫂,太不该了,被嫂嫂骑在胯下太羞辱了,但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在嫂嫂胯下很舒服,很让人迷恋,脸颊触及大腿内侧,让他觉得好柔软、好香好滑啊,一时竟忘了将潘金莲从头上放下。

“还不放奴家下来。”潘金莲见武松在自己香胯下愣愣地,一动不动,只得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武松的头,娇嗔道。

“是,是,是,嫂嫂。”武松大惊,满脸通红,慌忙蹲下身来,让金莲双足着地。

金莲双脚着地后,站在原地不动,继续跨在武松头顶上方,见蹲在地上的武松呆在自己胯下一动不动,于是用玉腿夹了夹他的头,娇声道:“还不钻出来。”

“啊”武松羞愧地把头一低,从金莲的粉臀下退了出来,不敢抬头看金

莲一眼。

“哼,就知道轻薄嫂嫂。”金莲娇嗔道。

“嫂嫂,对不起。”

“好了,嫂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原谅你了。”

“谢谢嫂嫂。”武松慌忙回道。

“好了,我们继续切磋。”金莲道。

‘啊,嫂嫂,还要切磋啊。”武松有点不敢了。

“怕什么,只要你不是故意轻薄嫂嫂,奴家都会原谅你的。”潘金莲娇笑道。

“那二郎就却之不恭了。”武松毕竟是个武痴,遇到一个绝顶高手,内心竟产生一较高下的想法,于是决定认真对待这次切磋。只见他一弓上身,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如箭般向金莲扑去,他双拳齐发,速度极快,拳头摩擦空气发出“嘶嘶”响声。

“哈哈,二叔终于认真点了。”金莲左腿一扬,纤纤玉足已经挡下武松的雷霆一击。

武松暗惊,他发现嫂子的腿法之快,让人防不胜防,20招后,武松已经只有防守之力,毫无反击之力。

“二叔小心了。”

武松闻言只觉额头一痛,原来金莲的脚尖已经点在自己的前额上了。他知道自己输了。

“二叔,嫂嫂厉害不厉害?”

“嫂嫂好功夫,二郎甘拜下风。”

“既然甘拜下风,那就得磕头认输。”金莲将左脚放下,得意道。“是,嫂嫂。”武松已经跪在了地上,“二郎有一事相求。”

金莲望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武松,问道:“二叔何事相求?”

“求嫂嫂收二郎为徒。”

“收你为徒,嘻嘻,可以,不过嫂嫂有个条件。”金莲芳心窃喜,终于可以将这个单纯的男人掌控在股掌之间了。

“什么条件二郎都答应。”武松这个武痴终于陷入了潘金莲设下的陷阱。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既然如此,二郎就得通过拜师仪式。”金莲娇声道。

“拜师仪式,对对,徒儿这就磕头拜师。”武松想了想回道。

“哼,谁要你磕头的,本门的拜师仪式可不同一般。”金莲决定继续作弄武松。

“那该如何拜师?”武松问道。

“本门为香莲门,以内功、腿法为主,拜师仪式很简单,就是徒儿必须从师父胯下钻100个来回。”金莲忽悠着。

“啊,钻跨,可是,嫂嫂是…是一名女子,这…”

“怎么,人家是女子你就不钻了,要知道刚才你还主动钻到人家的胯下呢。”潘金莲可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这煮熟的鸭子岂能让他飞了。

“那,请师父把腿分开点,二郎这就钻。”武松习武心切,对这个拜师仪式再也没有异议。

“真乖,以后师父会好好教你的。”金莲分开双腿,等着武松钻跨。她心里暗暗得意,将这个一等一的男子汉夹在胯下,真爽。武松爬在地上,开始向金莲胯下爬去,虽然钻女人裤裆很耻辱,但钻嫂子这样绝色美女的胯裆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内心深处竟也渴望能从她的胯下钻过去。武松已经爬到金莲的跟前,他抬起头向上看,见金莲正低着头看自己,眼睛还闪烁着鼓励和不可抗拒的光芒,他羞愧地低下头继续向前爬。当脑袋钻进金莲的胯间时,金莲突然双腿一收,将武松的头夹在了两股之间,“二郎,你考虑清楚,拜了嫂子为师,以后任何事都得听人家的,明白吗?”金莲要武松彻底听话,只有不断羞辱、刺激这个男子。

“师父,我愿意,徒儿愿意永远服侍师父。”被

夹在胯下的武松觉得脸颊与金莲的玉腿肌肤接触,那香滑温暖的触觉让他愈发兴奋,下体已经悄悄勃起,支起一个帐篷来,所幸自己是跪爬在地上,才没被金莲发现。

“好了,继续钻吧。”金莲拍了拍武松的后背娇声道。

武松继续向前爬行,上身、双腿都从金莲的胯下钻了过去,接着又从香臀后向前钻,如此反复,足足钻了100个来回。

“嘻嘻,二郎,以后你就是人家的徒儿了,刚才的拜师仪式结束了,你正式成为本门第150代弟子。”

“是,师父。”

“今晚子时,为师将传你本门心法,明白吗?”“明白,谢谢师父。”

傍晚,武大郎回到家中,见弟弟回来,大喜,立即去买了几道好菜为弟弟接风,一家三人其乐融融。

子时,月亮高挂夜空,在武家后院内,武松正在等待着潘金莲,今晚是学艺第一天,想到师父的美艳、超绝的武功,武松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感觉很奇妙,即有无边的期许,又有些许害臊,毕竟白天和潘金莲的香艳比武,让从未接触过女性的武二内心深处产生了阵阵悸动。

潘金莲点了武大郎的睡穴,一个闪身,已经出了房门。

正在等待的武松突然闻到一股幽香,抬头一看,身前俏丽的绝色佳人正是潘金莲,他忙跪拜道:“徒儿叩见师父。”

“嘻嘻,二郎,让你久等了。”

“徒儿等师父是应该的。”

“既然已是本门弟子,为师就传你第一层心法,不过在练功之前,还得…”潘金莲脑海里正在思索着怎么捉弄这个木鱼般的男子。

“师父,还得怎样?”

“你知道本门为什么叫香莲门么?”潘金莲故作正经的说道。

“徒儿不知。”

“其实本门之所以叫香莲门,是因为本门祖师爷璇玑子在一次修行中,偶遇一名仙女,这位仙女传了她香莲腿法和香莲功并留下一只绣花鞋后离去,祖师爷练了三载,发现自己的修为并无明显提高,苦思不得其解,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发现了练功玄机,原来仙女留下的绣花鞋底留有练功附加说明,香莲神功适合女子修炼,若男子修炼需以仙子绣花鞋盛水饮下后方可练成。祖师爷大喜,仙子的绣花鞋虽然已经放了三年,但仍然散发出阵阵香气,盛水后水质变得香醇可口,祖师爷靠绣花鞋终于练功有成,成为当时天下三大高手之一。为纪念仙子,本门就正式命名为香莲门。”

“还有这等典故。师父,徒儿为男儿身,岂不是无法修炼香莲功了。”

“嘻嘻,当然可以。”潘金莲奸计得逞连连娇笑道。

“莫非师门把那仙子的绣花鞋流传下来了。”

“咯咯,仙子的绣花鞋早已失传,不过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补救。”

“师父,什么方法?”武松慌忙问道。

“凡女子修炼香莲功至第六层时,玉足就会散发出阵阵芳香,若男子舔吃了这玉足分泌出的香汗,同样可以练成此功。徒儿,师父已经练至第八层了,所以今晚师父的玉足就由徒儿来舔。”潘金莲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师父,让徒儿舔您的玉足,这……”武松闻言满脸通红,语无伦次道。

“怎么,不听师傅的话了。”潘金莲娇嗔道。

“不,不,徒儿既然答应了听师父的话,那就是绝不食言,何况师父也是为了徒儿好,徒儿愿意舔。”

潘金莲香臀坐在石凳上,伸出纤纤右足向武松勾了勾,娇笑道:“徒儿,快来舔呀。”武松如闻纶音,忙爬上前捧起潘金莲的右足,轻轻脱下绣花鞋和袜子,一只绝美的玉足让武松看傻了眼,只见玉足肌肤如玉般白滑,半透明的皮肤下可略略看见细细的血管,脚趾如春笋尖尖,不及盈盈一握的纤纤玉足,握在手中柔弱无骨,“好美的脚。”武松暗暗道。

“嘻嘻,师父的脚好看么?”潘金莲低头看了看这个呆呆望着自己玉足的傻蛋,调笑道。

“师父,您的脚好美啊。”武松喃喃道。

“再闻闻,香不香。”潘金莲将玉足抬起放至武松的鼻尖下。

武松闻言立即将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如幽兰般的芳香。”他不由赞道。

“贫嘴.”潘金莲得意的用玉足点了一下武松的额头,“还不快舔。”

武松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兴奋至极,伸出舌头开始狂舔玉足。

潘金莲娇笑道:“舔那么急干嘛,又没有人和你争,慢慢舔。”

“师父,您的玉足好香啊。”武松边舔边赞道。

“嘻嘻,人家的脚当然香,以后每天都必须给师父舔脚,明白吗?”潘金莲将玉足塞入武松的嘴巴,不断前后抽动着。

“徒儿求之不得,但是大哥会不会….”武松有点为难道。

“哼,你大哥那么维护你,才不会反对你给人家舔脚。何况他也特别喜欢给人家舔脚。”潘金莲娇嗔道。

武松暗道,“师父这么美,就像女神般,相信天下任何男子看了这玉足,都会忍不住为师父舔脚吧。”他将潘金莲的大脚趾塞在自己嘴里吮吸着,仿佛在吃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般,他用舌尖去勾舔脚趾缝间的香肤,舔吃着脚趾分泌的香汗。潘金莲很配合武松的动作,她不断扭动脚趾,逗弄这个湿软的舌头,偶尔还将这个顽皮的舌尖用力夹住,直到武松呼疼告饶后才松开脚趾。

见武松舔自己的脚舔得如此投入,金莲继续诱惑:“若要更快筑基,还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武松仰着头问。

“乖徒儿闭上眼睛。”

武松听话地闭上眼睛,金莲坏笑着掀起裙子,把那萋萋芳草下的香穴贴上武松的嘴巴。

“这是什么,好香!”武松在黑暗中只感道有什么东西贴近自己,又听潘金莲命令他,“舔一舔。”

武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触感让金莲十分受用,香穴分泌出少许甜美的蜜汁,被武松送入口中。

“睁开眼睛吧”金莲道。

武松睁开眼睛,由于离得太近,一时竟尚未辨别的眼前东西是什么。当他看清是金莲紧贴着站在他面前时,急忙惶恐地磕下头去。于是金莲继续忽悠他,要想尽快筑基,就要吃下香穴蜜液,比脚上的香汗快十倍。

“嘻嘻,人家的香穴好吃吗?”金莲略微抬起香臀,娇声问道。

“好吃,师父的香穴太美味了,二郎真想天天吃。”武松说完,立即抬头追舔粉红色的香穴。

“人家要你把舌头伸进去舔。”

“是,师父。”武松将舌头伸至极限,奋力向香穴深处插去。当舌尖侵入阴道时,立即被柔软香泽的肉壁紧紧夹住,更可怕的是香穴深处居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吸进去般。

“嘻嘻,二郎的舌头被人家擒住了。”金莲低头望着胯下的武松,

娇笑道。

“呜呜,师父…..饶了…徒儿……”武松舌头被擒,只能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求饶。

“二郎,你知道吗,师父好想将你整个人都吸进去。”金莲松开武松的舌头,伸出玉手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

“师父,你的香穴好厉害,二郎的舌头差点就断了。”武松的舌头已经被夹得红肿不堪,疼痛不已。

“二郎,想到师父的香穴里吗?”金莲媚态横生,媚眼迷离,望着武松。

武松望着金莲的媚眼,就再也不能将眼神转移,他喃喃道:“师父,您的香穴那么小,二郎的身体这么大,就怕它连二郎的一根手指也容不下。”

“哼,二郎,师父的香穴可容纳天下万物,别说一个你,就是1万个你也能容纳。”潘金莲的天魔心经已练至八层,已经可以改变玉体周围10丈内的空间磁场,凡进入磁场范围内的物品均可随意控制大小。

“呵呵,师父一定是在糊弄徒儿了。”武松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娇小的阴蒂。

“那二郎敢和人家打个赌,怎样?”

“怎么个赌法?”

“若人家的香穴把你吸进去了,就得在里面面壁思过一个月才能出来。”

“那师父要是不能办到呢?”

“师父的玉体就仍凭你享用,如何?”

武松暗想:“师父如此美艳,就是石佛也会动心。但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哥。”

“怎么。怕了。”潘金莲激道。

“徒儿才不信师父的香穴可以装下徒儿,只是怕对不起大哥。”

“哼,你大哥虽和人家结婚数年,但师父至今也是一个处女,每次你大哥也就是给人家舔下面而已,实话告诉你吧,你大哥一直想将人家的初夜留给你这个弟弟。”

“啊,大哥是想将师父许配给二郎。”武松惊讶道。

“若是不信,明天你可以亲自问你大哥。”潘金莲信誓旦旦道。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徒儿的舌头伸进穴口时,发现周遭有一道坚韧的薄膜。”“当然,人家的红丸就看二郎有没有本事夺取。”金莲调笑道。

“没想到如此单纯的二郎,才一天就被人家调教成这样。”金莲暗暗道。

“师父,刚才你说除非要怎样才能夺得你的…..”武松将脸上的纤纤玉足抬下来,翻身跪在金莲的跟前,抱着她的白皙的小腿,回道正题。

“嘻嘻,方法很简单,就是刚才的赌约。”金莲狡黠的笑道。

“刚才的赌约?”

“当然,要想得到人家的红丸,就得全身心的投入,用整个身体来夺取。”金莲边说边将两只玉足抬起架在武松厚实的双肩上。

武松侧头轻轻吻了一下金莲的右足踝,低声道:“师父,真的有武功可以将人缩小吗?”很明显武松对可以缩小人体的武功至今都未相信。

“难道师父还会骗你。”金莲用右脚掌轻轻拍了拍武松的脸,娇声道。

武松心想:“难道师父并不想将她的第一次交给我。”

“二郎,你到底赌不赌。”金莲见武松跪在那里发呆,催逐道。

“赌,赌,徒儿愿赌。”武松忙回道,虽然不相信但心里还是十分期待。

“这个臭小子居然不相信人家,哼,待会有你好受的。”金莲已经暗暗琢磨待会如何折磨武松。武松还不知道如魔女般的金莲对他的折磨即将上演。

金莲命武松跪好,手掐法诀,只见粉光一闪,武松便消失不见,已是变成三寸长被传送

到香穴之中。

武松初次体会着将人变小的奇功,十分惊讶。他嗅闻着周围穴肉的芬芳,伸手触摸几下,感受着粘湿与热意,辨别了方向,便掉头向下。去朝穴口的处女膜爬去。这时,他却突然发现周围的粉嫩肉壁朝自己逼近过来!

原来金莲看到武松快碰到处女膜了,将香穴猛然一紧,正在向外爬行的武松瞬即被夹得全身欲裂,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所幸只有三寸长的武松能发出的声音极为有限,否则肯定能惊动周围一里范围内的邻居。

望着近在咫尺的处女膜却不能触及,武松心里那种滋味正可谓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啊。不甘的武松奋力伸长脖子去够处女膜,但身躯被充满肉丘的穴壁紧紧夹住,别说移动,就是呼吸也极为困难。

金莲继续关注自己香穴里的武松,他的举动让金莲芳心大悦,暗道:“嘻嘻,知道厉害了吧。”

“师父,饶命啊,二郎快被你的香穴夹死了。”武松开始求饶了。

“二郎,第一关都过不了,就想要人家的红丸,哼,慢慢享受吧。”金莲明显不想让武松轻易得手,何况她的折磨手段还多着呢。

“师父,二郎给你舔,求你不要夹那么紧。”武松说完就开始努力舔刮穴壁。

穴肉被舔,舒服的感觉立即让金莲芳心一颤,阴道的肉壁瞬即放松。武松明显感到身体的压力大减,正准备继续前进之时,骤然发现周围肉壁的褶皱在变大——也就是自己变得更小了,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劲从阴道深处传了出来。武松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这股气劲,从处女膜中间的小孔喷出了香穴。这股气劲之强,居然将武松喷至10米开外的院墙上,成为一具生动的浮雕。

“呼---,差点就让这小子得手了。”金莲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刚才被武松舔刮穴壁竟让她产生了阵阵快感,而武松竟趁肉壁放松之时,居然想破了自己的处女膜,情急之下,金莲急忙收缩小腹,挤压子宫,瞬即产生了一股强大气压,直接将武松从处女膜中间的小孔喷出阴道外。由于这股气压力道过强,被喷出体外的武松如利箭般射向院墙。

正在为破膜努力的武松万万没料到金莲的子宫收缩所产生的气压竟如此之强,整个身体被喷出时,居然向10米(以武松现在的体型足有千米)开外的院墙撞去。强大的气劲让武松万念俱灰,“难道我武松就这样死在嫂嫂的香穴下吗。”本以为自己会变成一滩肉酱的武松,在即将撞及墙壁之时,一股柔劲将他的身体包裹,撞墙后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崁入墙体。

金莲见状,咯咯娇笑个不停。

大难不死的武松也是松了口气,暗道:“刚才好悬啊,幸亏师父相助。”

“二郎,知道师父的厉害了吧。”金莲好不容易止住笑,娇声道。

“徒儿拜服。”武松已经被金莲神奇的武功彻底征服。

金莲见捉弄武松也差不多了,于是抬起纤纤右足,对准武松轻轻一勾,“回来。”一股气劲居然从她的玉足尖传出,将武松从墙体中吸了回来,落在金莲娇小的莲足上。

武松爬在金莲的右脚背上,低头望着透着细细血管的白皙脚背肌肤,鼻腔里嗅着玉足散发出的清香,忍不住俯下头开始舔起脚背。

金莲玉足被舔的痒痒地,很是舒服,她又有了新的主意,娇声道:“咯咯,二郎真

的喜欢舔脚吗?”“徒儿最喜欢师父的玉足了,香香甜甜的。”武松已经完全被金莲的玉足所陶醉。

“既然你那么喜欢人家的脚,那师父就成全你。”金莲将右脚尖下垂,脚背上的武松手脚并用的想抓住脚背,但光滑的皮肤让他无处着力。他还是从脚背上掉了下去。

“噗。”武松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掉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而是掉进了金莲的白色绣花鞋里,鞋里是那么的柔软,而且鞋内居然还残留了金莲玉足的芬芳。

“咝——!”武松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内弥漫的香气,心满意足的躺在鞋内底面上,“好香,好舒服啊。”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金莲低头望着掉进自己绣花鞋里的武松,“可恶,这小子居然把这当成了一种享受。”其实见武松如此惬意的表情,金莲芳心深处还是暗暗高兴,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连自己天天踩踏的绣花鞋都如此喜欢、如此陶醉。不过,金莲并不想把自己高兴的情绪写在脸上,否则武松会更加放肆地。

就在武松享受着绣花鞋里的安逸之时,头上方一只对他来说无比巨大的纤足正缓缓下压。虽然红嫩的脚底和如春笋般的纤纤脚趾无比诱人,但武松知道若被这只极美的玉足踏实,那他将会彻底变成一滩肉泥。其实武松内心深处也很希望被金莲的玉足踩踏,哪怕是死在她的玉足下他也是心甘情愿,但师父的红丸还没得到,有怎么能死在这只美足之下呢。

“师父,莫踩,徒儿在你的鞋里。”武松惊呼道。

金莲将玉足向旁边略微移了一点,低头故作不知的道:“二郎,你怎么跑到师父的鞋里呢,刚才差点就把你踩死了。”

“师父,刚才是您把二郎丢进鞋里的。”武松委屈道。

“那你还怪师父了。”金莲娇嗔道。

“不,不,徒儿怎敢怪师父呢,是徒儿自己爬进来的。”武松早就领教了金莲折磨人的手段,只得现在口头上认输。

“这还差不多。”金莲得意的笑了,不过她眼珠一转,接着道:“二郎,师父的脚露在外面都有点冷了,你看….”

“师父,徒儿有个主意不知妥不妥当。”

“你说说看。”

“师父可以将二郎再变小一些,这样就不会踩到二郎了。”武松已经对金莲的绣鞋有点迷恋了。

“嘻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色狼,师父这就满足你。”说完,金莲的玉足发出了和先前一样的磁场,很快,武松开始变得更小了。

鞋里的武松望着鞋里的面积越来越大,鞋帮变得越来越高,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缩小。

武松边成0.5厘米的身高时才停止了进一步的缩小。此时的武松在潘金莲的眼里是如此的渺小,而金莲在武松的眼里却是如此的巨大,就是她的一根脚趾也比自己大数十倍。

“二郎,师父要穿鞋了,还不快跑到鞋尖出,不然被踩到了可别怪人家呀。你就把这当成是一次另类修炼吧。”金莲缓缓的将右脚向绣鞋套去。

此时的武松正死命往鞋尖的方向跑去,所幸他的武功不弱,在玉足完全进入绣鞋时,他也成功到达了鞋尖。

武松胸口的巨大玉趾压得他呼吸都甚为困难,虽然此时的场景极为香艳,但胸骨欲裂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想摆脱玉趾的束缚。

金莲穿上绣花鞋后,开始默默感受小小的武松的举动,她能感觉到武松正用

全力抗衡自己的一根脚趾,想脱离出脚趾的束缚。但武松的全力施为却只给她带来轻微的搔痒感。

“好痒。”金莲玉足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番。而轻微的颤动对武松来说却是一种折磨,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金莲玉趾挤破的危险。金莲微微曲了曲脚趾,如山的压力总算暂时消失,武松看准大拇趾和食趾间的缝隙趁势趴下,当金莲的脚趾再次伸直时,正好将他卡在脚趾缝里。

武松总算苦尽甘来,虽然自己现在只是卑微的趴在金莲的脚趾缝里,但玉足散发的芳香又是让他如痴如醉。整个空间都充满玉足的芬芳,武松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发现玉趾的肌肤开始分泌出丝丝汗津,忍不住舔了一口,顿觉满口生香,暗道:“师父的脚汗都这么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二郎,现在人家要你爬到脚心的位置去,那里是人家玉足最柔软的地方,而且鞋垫上还有一个小坑,你跳进坑里,就不会有被踩伤的危险了。”金莲开始命令道。

“是,师父。”武松听命,开始匍匐向玉足脚心的方向爬去,金莲也尽量配合他抬高脚掌,虽然感觉他就像一只虫子在自己脚底爬行。到达脚心的位置后,武松果然发现了一个坑,他跳进去后坑沿居然有半个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到达脚心的位置后,武松果然发现了一个坑,他跳进去后坑沿居然有半个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嘻嘻,二郎,在师父的脚下好玩吗?”金莲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毕竟是把自己喜欢的男人踩在脚下,那种满足感让她感觉很是兴奋。

“二郎能成为师父的脚下居民,那是徒儿的荣幸。”说完,武松开始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刮脚心的肌肤。

金莲的脚心正是她的敏感带,虽然武松的舌头极小,但她仍然被舔的痒痒的,暗道:“这小子又使坏,未经人家同意就敢舔脚,哼,看人家怎么收拾你。”

金莲站了起来,跺了跺脚。

在金莲起身时,武松就已经蹲了下去,让玉足根本不能踩实自己。在她跺脚时,武松利用壁游功让自己紧贴小坑,根本未受到任何影响。“哈哈,师父这个小坑太安全了,您再也踩不到徒儿了。”武松得意。

金莲暗恼:“别以为师父没办法对付你。”

正在得意的武松突然发现鞋里的空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而且舌尖也舔到了一些香汗。很快香汗分泌越来越多。

“嘻嘻,二郎,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金莲将玉足踏实,让脚底和鞋底完全贴在一起,她要让武松没法从那小坑里逃出来。金莲略微运气内力,将右脚的血液循环加快,片刻后,脚汗就开始分泌了。而在小坑里的武松对开始玉足分泌的香汗并未引起足够的主意,还兴奋地舔吃这美味之极的脚汗。但渐渐地脚汗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小坑填满,而金莲的玉足又将出口完全封堵,此时的武松整个人都被香汗淹没。为了活命,他只得张开大嘴狂喝汗液,但对于小小的武松来说一切都是徒劳。

“咕咕……师父,咕……求师父放徒儿出来。”武松在金莲的脚汗里苦苦挣扎,他发现自己的肚子里、嘴里、鼻腔里都充满了汗液,现在连呼吸都无法办到,只能在汗液里苦苦挣扎。

金莲感受到武松在不

断的敲打自己的脚心,但她觉得这二郎越来越放肆了,得好好惩戒一番。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金莲发现已经好一会没有感觉到武松的敲打了,她暗暗道:“不会被淹死了吧。”想到这里,金莲慌忙将绣花鞋脱下,把武松从小坑里捞了出来,发现小小的武松此时已经处于昏迷,全身湿透,也不知肚子里装了多少脚汗鼓鼓的,再看看胸口还有起伏。金莲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金莲趁武松尚未醒来,将其衣物除掉。全身赤裸的武松虽然很小,但那匀称的身材、健硕的体格、古铜色的皮肤无不展现成熟男子的魅力。“嘻嘻,真是个好男人啊。”金莲将武松放在食指上,缓缓向自己下体靠拢,在靠近桃源胜地的时候,两片粉红娇嫩的花唇分开来,一股吸力从那诱人的香穴中传来。玉指上的武松快速射入金莲的桃源仙洞,只有0.5厘米的武松穿过了处女膜上的小孔,进入香穴,又一路飞进了孕育生命的圣地——子宫。

一盏茶过后,醒来的武松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极为黢黑的陌生环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为诱人的香醇气息,整个空间给人感觉很潮湿、很温暖。

武松摸了摸身下,触及有点湿润的地面,软软的,而且很像还在有规律的蠕动着。他将脑袋伏下,闻了闻,发现地面居然也是香喷喷的,很是诱人,而且下体居然也被这香醇的气味刺激的勃了起来,“这香味好熟悉,好诱人,和师父的一样。”再向周围摸了摸,居然全是一样。武松现在可以确认的是自己被关在师父的身体里,至于被关在哪里还得摸索一番。

金莲已经回到寝室里,看了看睡得如死猪般的武大,暗道:“他们兄弟二人差别也太大了吧,一点都不像亲兄弟。”

金莲躺在武大的身旁,闭上美目,静静的感受自己子宫里的情形,“嘻嘻,这小家伙居然醒过来了。”她发现武松正在自己子宫里不断摸索,就是找不到出口。

武松已经在子宫里每一寸肉壁都摸了个遍,除了一个紧闭的细缝和两个小管道外并没发现其他出口。

“这里到底是哪,就像一个肉质牢笼。”武松忙了一大圈后也觉得有点疲劳,于是便躺在子宫壁上睡着了。

“总算没有在闹腾了,嘻嘻,明天再放他出来。”金莲轻抚自己平滑柔嫩的小腹,轻声道。

翌日,金莲起床时,发现武大已经起床到厨房做烧饼去了。她缓缓起身,穿上衣裳洗漱后,开始准备早餐。

正在子宫里酣睡的武松被改变体位的子宫掀得翻来覆去。他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回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暗道:“师父的本领真是闻所未闻,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有这些本领,难道说……师父是天上的仙女不成。”武松越想越觉得可能,想自己出师后在外闯荡数年,与江湖上众多高手较量,未曾逢过敌手,而在金莲的手上,武松觉得若她认真点的话,自己可能连一招都无法接下。如此高强的本领,还会各种法术,这些都是天上的神仙才有的本事。武松对金莲的崇拜之情越发强烈。

子宫里散发的香味极为诱惑,武松一边嗅着香味一边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哼,居然在人家子宫里干这种羞人的事情。”对子宫里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的金莲暗恼道。她略微一收小腹,子宫的内膜

开始合拢,挤压这个只有0.5厘米的小人,很快武松的身体就被崁入肉壁,成为子宫的一部分。

武松挣扎着想脱离肉壁,但可惜的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金莲子宫的收缩力,只得认命成为子宫肉膜的一部分。

“现在老实了吧,嘻嘻。”金莲暗自得意,继续做今天早餐。

“相公,烧饼做完了吧,来,吃早餐了。”金莲对武大说道。

“娘子,我去叫二郎吃早餐。”武大把手擦干净后,回道。

“不用了,二郎已经到衙门去了。”金莲娇声道。

“哦。”武大这才悻悻地准备坐在金莲旁边吃早餐,“娘子,我的碗在哪?”

金莲坏笑道:“二郎现在不在,你的碗当然是在这里了。”她将裙摆拨开,指了指自己的香胯之下。“娘子太了解我了。”武大立即爬到桌下,钻进金莲的香胯下,开始埋头吃着碗中的食物。

“嘻嘻,好吃吗?”金莲十足的捉弄意味。

“娘子,好吃,太好吃了。”武大大赞道。

“当然好吃,今天奴家专门为你加了作料,想知道是什么吗?”金莲继续道。

“娘子,加了什么作料,味道这么好,以后可要记得多加点。”武大边吃边问道。

“嘻嘻,加的就是奴家的小解之水。”金莲再也忍不住娇笑起来。

武大暗道:“娘子的小便居然也如此美味,以后可有口福了。”

见武大居然吃得更欢,金莲芳心暗道:“真是个贱男人。”

武大将碗里的食物已经全数扫光,还意犹未尽得将碗里的残渣逐一舔舐。

吃完美食的武大抬头看了看金莲的香胯,发现自己的娘子居然未穿亵裤,那娇柔的阴唇微微张合着,中间的细缝直诱人想一探究竟。

武大忍不住将脑袋向金莲的香胯靠近,他喘着粗气伸出肥大的舌头向香穴贴去。

舌尖即将触及穴唇时,金莲的香臀突然离开了椅子,武大的舌头当然落了个空,脑袋正好伸到金莲刚才坐的位置,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金莲的香臀已经压了下来,正好压在武大的头顶上。

“嘻嘻,相公真体贴,自愿做奴家的凳子。”金莲坐在武大的头上还故意用力向下压,让他的下巴重重的磕在椅子上,所幸舌头及时收回了嘴里,不然金莲的这一下坐很可能会咬到舌头。“娘子,轻点,别、别太用力了。”香臀下的武大急忙告饶道。

“哼,谁让你未经同意就想干坏事呢。”金莲又重重的扭了扭自己的粉臀。

“娘子,饶了为夫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武大继续求饶。

“什么,还有下次。”金莲娇嗔道。

“没有,没有下次了。以后为夫都听娘子的。”武大慌忙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金莲轻轻抬起香臀半蹲在距武大头顶上方,命令道:“把你的头转过来。”

武大只觉头顶一轻,顿感轻松不少,听到金莲的命令后,立即翻身,头仰枕在椅子上,他定眼一看,“啊,好美的香臀呀。”如满月般的粉臀让武大忍不住狂吞咽着口水。

“贫嘴。”金莲的香臀再次下压,随着香臀的渐渐靠近,藏在臀沟里的菊穴终于暴露在武大的眼前,那紧紧的浅褐色菊穴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如花瓣的美丽,武大看得不由痴了,他再次忍不住伸出了舌头等待金莲的恩赐。

终于,金莲的菊穴准确捕捉到了武大的舌尖,在舌尖触及菊穴的瞬间,两人

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呜)!!!!”

虐恋所带来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两人的心脏,二人明显能感到心跳的加快。

武大用力将舌尖挺入菊穴,努力探索菊穴里的奥秘,金莲则奋力下压,感受那湿滑的舌尖给自己带来的无穷快感。

舌尖进入菊穴后,武大发觉并没有尝到想象中的异味,而且他的舌蕾感觉到菊穴里居然有一股诱人的异香,很诱人。武大想到娘子的xiao便都如此美味,认为她的香便也应该很可口。与时,武大的舌尖更加奋力向菊穴深处探索,但很快他就失望了,他并没有尝到金莲的香便。

金莲感受到武大的舌尖不断冲击自己的菊穴深处,芳心产生了阵阵快意。武大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而现在为取悦自己居然用舌头舔自己身上最污垢的地方。这种羞辱他人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相公,告诉你一个秘密。”金莲娇声道。

香臀下的武大正准备收回舌头,问是什么秘密的时候,发现金莲的菊穴一夹,将他的舌头牢牢夹住,无法动弹半分。

“你不要说话,听奴家说就可以了。继续舔。”金莲可不想菊穴里的舌头收回去,哪怕只是片刻,她接着道:“其实二郎今天并未去衙门当差,他一直都待在家里,未曾出家门一步。”

武大再次准备问话,很可惜,他还是失败了,舌头又再次被菊穴夹住。武大只有继续舔弄菊穴深处的肉壁。

金莲顿了顿,娇声道:“其实,二郎正呆在奴家的子宫里呢。”

“呜呜。”武大闻言,简直不敢相信,二郎那魁梧的身躯怎可能进入金莲的子宫。

“嘻嘻,别急,其实奴家很喜欢二郎,你不是也想把奴家嫁给你的弟弟吗。昨天见了二郎,奴家芳心就暗暗喜欢上他了。所以奴家决定要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而第一关就是让他进入人家的子宫,让后让他自个想办法从里面破膜而出。”

“相公,奴家已经想好了。奴家的红丸要由二郎夺取。但你我毕竟名义上已经夫妻多年,所以今晚,奴家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金莲娇声道。

武大终于将舌头收了回来,在金莲的香臀下支支吾吾道:“娘子,为夫只有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金莲问道。

就是为夫希望你以同样的方法把我吸入您的菊穴,品尝您的香便。”武大说道。他老脸已经红得发紫了。

“嘻嘻,看来你也是个老色狼,和你弟弟一样。好,人家答应你就是。”金莲娇笑道。

“谢谢娘子恩典。”武大道,说完他就虔诚的将舌尖再次插入金莲的菊穴。

“哼,你真是一个下贱的老家伙。”金莲的身体再次出现那道神秘的磁场。

正用舌尖用力插菊穴的武大发现金莲的香臀开始变大,接着自己的脑袋也很轻松就被臀沟包裹,那不可思议的魔力让武大惊呆了,他万万没料到和自己相处数年的妻子居然有此神力。很快,武大就被缩小成真正的三寸丁了,不足10厘米的他很快就被金莲的菊门吞噬。

“终于进入娘子的菊穴了,好紧,好暖和呀。”武大伸出舌头狂舔直肠壁,直肠分泌的些许粘液进入嘴里居然有种如美酒发酵的感觉,“难道美女的菊穴也是香的吗?”武大暗暗想道。

“啊,动作大点,相公,不然人家就用菊穴把你加成肉酱。”金莲对

武大小幅度的动作很不满意。

武大闻言,哪敢怠慢,只得用尽全身力气蠕动身体,但金莲的菊穴太窄小了,加上肉壁不断收缩,身体能动的幅度极为有限。

对于武大的无能,金莲只有暗恼,芳心一横,“既然那么没用,就直接把你吸到更深的地方去吃人家的香便吧。”

已经筋疲力尽的武大在直肠里喘着粗气,这时直肠的肉壁居然将他的身体紧紧夹住,开始向更深的地方挤压。终于将武大挤压到了一段比较宽敞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金莲的大肠末端。

“相公,现在你可以自己爬进去,里面可能有你喜欢吃得东西,咯咯咯。”金莲娇笑连连。

武大现在已经可以在这个区域跪爬了,毕竟大肠的空间较直肠宽得多。他继续向更深的地方前进,终于前进的路线被异物阻塞,武大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圣物就在眼前,他强压激动地心情,加快跪爬的速度,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武大凑上鼻子闻了闻对他来说象一堵墙的香便,这一嗅,别说,还真的有股有人的香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埋头已经将脑袋扎入香便之中。

原来金莲修炼的“天魔心经”,从第五层时,就会对身体进行洗伐精髓,对人的体质进行全面改造,就如同少林绝学“易筋经”和“洗髓经”一样,是强化身体的一种诀窍。但天魔心经的强体效果却远远在“易筋经”和“洗髓经”之上。金莲修成此层心法后,玉体竟散发出阵阵幽香,即便是自己的分泌物、排泄物居然也没有一丁点异味。

对于小小的武大来说,比他身体大数倍的香便已够他美餐数日了,看来武大的口服不浅呀。

金莲得意道:“嘻嘻,现在你们兄弟两一个在人家的子宫里,一个在人家的菊穴深处,真的好好玩啊。”她对现状很满足。

被崁入子宫壁的武松已经将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大哥居然自愿钻进嫂嫂的菊穴,而自己应该是被困在嫂嫂的子宫里,但让他感到悲哀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成为嫂嫂子宫的一部分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郎,在师父的子宫里舒服吗?”金莲突然传音道。

但融入子宫壁的武松根本无法开口,只是思维很清楚,他想道:“在师父的子宫里虽然舒服,但失去自由却极为不爽啊。”

“嘻嘻,谁让你在里面捣蛋了,就当这是对你的惩罚吧。”金莲的传音再次响起。

“咦,师父居然知道我的想法。”武松有点吃惊。

“嘻嘻,被人家子宫吸收了,二郎的所有想法师父都知道。不过,你想从子宫里出来还得等明天。”“师父,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您不能现在就放了二郎吗?”武松哀求道。

“现在师父也是无能为力呀。被子宫壁吸收后,就必须得等到人家月事来了,内层的子宫内膜就会脱落,然后你就可以随人家的月经血一起流出来了。这次算你运气好,明天正好是师父的经期,若运气不好,那你就要在里面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金莲解释道。其实她可以轻松就将武松放出来,不过为防这小子以后不听话,正好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惩罚他。

“哎,看来只有这样了。”武松无奈的想道。

这一整天,金莲都是将武家两兄弟困在体内,享受她的性福生活。

翌日,金莲的经期如期而至,她的子宫

内膜开始剥落,只有0.5厘米的武松掉进了鲜红色的月经血里,一张口,就被月经血灌了个满口,那鲜美的味道让他咂舌称奇。

武松随着金莲的月经血向子宫颈流去,很快就进入了如隧道般的阴道,经血的流速明显加快。接着武松的身体就随经血向金莲的处女膜撞去。

“噗。”武松已经撞在了处女膜上,眼看就要随月经血一起流出香穴,他慌忙拽住这层分布少量血管的薄膜上同时用牙齿紧紧咬住小孔的边缘,仍由经血的冲击,就是不松开处女膜。逼近现在的他历经千辛万苦才触及到金莲的处女膜,武松又怎肯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很快,潮水般的月经血已流出香穴。武松被水流冲击的一阵乏力,但他仍牢牢抓住金莲的处女膜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个臭小子居然挂在人家的处女膜上,哼,便宜他了,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到人家的红丸。”金莲准备的一个青瓷罐里盛了自己大量经血,本来她想从经血里将武松捞起来,但很快她就发现武松居然挂在自己的处女膜上,没有随月经一起流出来。

“二郎,要破师父的处女膜就看你的本事了。”金莲芳心有点激动,想到自己的红丸终于要被武松夺去,内心深处不由生出一丝羞意。

武松翻身坐在处女膜上,对于只有0.5厘米的他来说,这处女膜具有很强的柔韧性,“师父,可以将徒儿变大一点吗?”

“哼,如果没本事夺取师父的处女膜,就给人家滚出来。”金莲娇嗔道。

武松无奈,只得靠自己,他身体先向上一跃,趁势一个千斤坠快速向处女膜撞去,然而处女膜本身的柔韧性极强,如弹簧床一样越用力发弹力就越强,武松很快就被弹了起来,撞在处女膜内的阴道壁上,整个人都被撞得晕头转向的。

香穴受到刺激,让金莲发出了一声娇吟,接着香穴里的肉壁一夹,再次将武松紧紧夹住,动弹不得。待金莲放松后,武松再次靠近处女膜,他用手摸了摸这层对他来说有铺盖厚的肉膜,然后用力撕了撕,但仍然失败。

武松足足在处女膜上折腾了一个时辰,仍然毫无进展。他疲惫的躺在处女膜上休息,思索怎样才能突破这最后一道障碍。

“二郎,要不要师父把你变大点。”金莲诱惑武松。

“真的吗,师父。”没精打采的武松立即来了精神。

“这样吧,你人先出去,只把头穿过人家处女膜中间的小孔,探到上方。”金莲命令道。

武松听话照做,将下巴搁在小孔边缘,暗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

“咯咯,真乖,好,现在师父就把你变大。”金莲一运内力,磁场再现。

武松发现自己的身体果然开始变大,1厘米、2厘米……5厘米时身高停了下来。武松暗暗高兴,“这次肯定能突破这道处女膜了。”毕竟身高长了10倍体型更是长大百倍之多。但接着武松发现了不大对劲,因为自己的脖子居然被卡在处女膜的小孔上,而内力竟被金莲封住了9层,仅于一层的内力,要想破膜还是很有难度的。

“师父,您怎么又封了徒儿的内力呢。”武松不满道。

“呵呵,臭小子,人家的处女膜就是要你不用内力的情况下来得到,怎么,难道二郎不用内力就连普通人也不如吗?”金莲用激将法,“而且,要想成为人家的男人,若连人

家的处女膜也斗不过,又有什么资格做人家的男人呢。”

武松暗暗惭愧,他发誓要凭自身力量来突破金莲的处女膜,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资格成为她的男人。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武松又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还是宣告失败。

金莲暗暗得意,折磨心爱的男人,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她站起身来开始干自己的私事了。而武松则悬挂在她的处女膜上随着金莲的步伐前后晃动着。

已经在金莲的大肠里呆了1天的武大在里面过得如意之极,每日都品尝着美味可口的玉便,吃饱了就又爬到直肠里,让直肠壁挤压,和肉壁相互嬉戏,好不快活,和武松的备受煎熬可成了鲜明对比。武大甚至想永远都呆在自己老婆的菊穴里,再也不用出来。

由于武大在金莲的大肠里为她清理玉便,而且吃不完的玉便,武大也会帮她搬到直肠,然后再被她排出体外。对于武大努力的工作态度,金莲甚为满意,是以也并未折磨他,将让武大在自己菊穴里快活的过着。

现在武大最喜欢的事就是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扎入香便中,只让脑袋伸出香便保持呼吸,有时他干脆就呆在香便里睡着了。而被卡住的武松不甘就这样被金莲的处女膜打败,他开始用嘴一点一点撕咬嘴边的肉膜。金莲感觉到香穴里的轻微痛楚后,芳心暗喜:“这小子总算开窍了,这样人家也不会觉得特别疼。”

原来自始自终都是金莲怕破膜时产生的疼痛,而现在以这种方式破膜,那疼痛的感觉就变得极为轻微。

武松将脖子周围的处女膜吃了一圈,脑袋已经可以顺利从小孔通过,但他发现自己只有用双手、双脚撑住外面的花唇才可以防止身体下滑而掉出香穴,要知道自己的破膜大业还未完成。

没有内力的武松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很是费力,但幸运的是,金莲居然主动配合他,将处女膜外的阴户合拢,将武松的身体紧紧夹住防止他滑下去。

倍受鼓舞的武松欣喜若狂,他立即张大嘴一口咬住处女膜上得一根小血管,一股充满处子芳香的血液灌入了武松的口中。

武松立即狂吸金莲最宝贵的初血,失血后的处女膜韧性明显减弱。一个时辰后,整个处女膜已经全部被武松吞入腹中。金莲的处子生涯就此告别。

中午时武松和武大在已经被金莲放了出来,毕竟还有许多事需要二人办理。被放出来后,武大还在满脸陶醉,想着娘子菊穴里的美好,而武松和金莲都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

夜幕渐渐降临,武大卖完烧饼回到了家中,见武松尚未回家心里暗喜,兴冲冲地向卧室跑去,见金莲正侧卧在床榻上休息,他立即跪趴到床边,低声道:“娘子,相公回来了。”

金莲并没有回身看武大,回声道:“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待会等二郎回来就一起吃。”

武大现在哪有心思吃晚饭呀,他现在将脸贴在金莲的粉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道:“娘子,你的菊穴好香啊。”

“你这个老馋猫,又想干什么呀。”金莲见武大将脑袋使劲往自己臀缝里塞,自然知道这老家伙想干啥。

“娘子,为夫想再钻进那个地方去吃您的香便,求求您成全。”武大被菊穴的香味刺激的食欲大涨。

“讨厌,人家的大便有那么好吃吗。”金莲发现武大已

经将舌尖刺入自己的菊穴里了,还在不停搅动,侵入感让她芳心一阵舒爽。

“娘子,你的玉便太好吃了,求娘子以后都将玉便给为夫吃,好嘛?”武大哀求道。

“可是奴家现在没有一点便意呀。”金莲娇声道。

“娘子,您把我缩小,我钻进到您的chang腔里吃。”武大见金莲已经有同意的想法。“唉,谁让奴家是你娘子呢,好吧,进来吧。”金莲将一直玉腿一抬,香臀间的菊穴已经隐约可见。武大再次被缩小成三寸小人,看着如无底洞般的完美菊穴,他的下体忍不住勃了起来“还不进去。”金莲娇声道。

“是,娘子。”武大立即向菊穴进发,先是将脑袋塞进菊穴,接着双手、上身、下肢,很快整个人都进入到菊穴里了。

武大轻车熟路的穿过紧凑的直肠,进入他的活动场所——大肠。

他向前爬行,很快就发现了让他上瘾的香便。武大兴奋地大叫一声,一头扎进香便中,张大嘴狂吃美食,很快就将香便吃得凹了进去。

仍然躺在床上的金莲突然听到了推门声,芳心一喜:“二郎回来了。”她赶紧从床上起来,捋了捋自己长直的秀发,拨开门帘走了出来。回来的正是武松,他抬头一看,正是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嫂嫂师父,“好美啊。”武松又看呆了。

见武松呆呆的看着自己,金莲芳心很满意,媚骨天生的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也难怪武松会拜倒在金莲的石榴裙下。

“弟弟,你回来了。”金莲娇羞的道。

“二郎拜见嫂嫂师父。”武松发现自己不受控制般就跪在金莲的跟前并将头扣在地上,其实他潜意识已经认为金莲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讨厌,人家的红丸都被你夺去,怎还叫嫂嫂、师父的,人家要你叫姐姐。”金莲娇嗔道。见武松仍然跪趴在地上,久久未抬头,芳心暗笑:“小色狼,又想舔人家的脚了。”

她见右脚向前伸了伸,武松果然向自己的玉足靠了靠。“弟弟,是不是又想舔姐姐的脚了。

“嗯,姐姐的脚好美好香。”武松凑上鼻尖开始嗅着金莲的绣花鞋。

看着武松那贱贱的模样,金莲芳心又产生了一种施虐的想法。“姐姐允许你舔,但只能舔人家绣花鞋的鞋底。”金莲将鞋底翘了起来,忍不住刁难道,毕竟鞋底很脏。

武松略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嘴贴在金莲的鞋底。

“弟弟,人家要你用舌头舔,要知道很多人想舔还舔不到呢。”金莲在昨天已经读取过武松的思维,知道他将自己当成天上仙子,于是用话继续诱惑他,让他可以表现得更贱一些。

武松果然很听话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刮金莲的绣花鞋底,并将舔在嘴里的污垢吞入腹中,因为武松认定金莲是天上的仙子,而自己一个凡夫俗子能给仙子舔鞋,哪怕是鞋底,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金莲见脚下的武松居然连自己鞋底的污垢也吃进腹中,她绝美的芳容笑意更浓了,并用媚眼轻轻瞟了武松一下。武松已经对金莲完全失去免疫力,一个充满鼓励的媚眼让他舔得更加开心,更加兴奋。一双绣鞋被武松舔干净后,金莲让他到厨房里去漱漱口,洗洗黑黑的舌头,毕竟晚上还需要他给自己舌浴全身。

武松从厨房里出来,见金莲已经坐在餐桌边等待自己,但并没看见武大的身影,他

坐在金莲旁边,“姐姐,大哥呢。”他看见了武大的担子却未见其人,只得问道。

“嘻嘻,你大哥早就在吃晚餐了。”金莲娇羞的说道。

“大哥已经在吃晚餐??”武松愣道。

“傻瓜,你大哥今天回来就求人家把他缩小,放进菊穴里去,要吃姐姐的大便。”金莲看了看呆呆的武松,娇嗔道。

“啊。”闻言,武松顿时难堪的满脸通红。他心里暗道:“大哥居然这么喜欢仙子姐姐的香便,看来一定很美味,有机会也求仙子姐姐赏赐点来尝尝。”金莲望着羞红脸的武松,样子特别可爱,她忍不住伸手将武松的脑袋抱住,凑上樱唇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接着将他的头往自己怀里一塞,娇声道:“弟弟,以后你都是姐姐的了。”

武松只觉脸埋在金莲那丰满、柔软、充满温香的乳房之间,虽隔了一层衣料,但仍然觉得好舒服。

金莲感觉到武松滚烫的脸,芳心暗笑:“果然还是个单纯的家伙。”她又故意将武松的脸往深邃的乳沟里挤压,酥胸竟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让她芳心暗颤。

武松已经陶醉在金莲的乳香中,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啊。”金莲一声娇呼,把武松的脸抬出乳沟时,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他舔湿。

“臭弟弟,又淘气了,看,把姐姐的衣裳舔得这么湿,哼,看姐姐怎么罚你。”金莲娇嗔道。

“求姐姐饶恕二郎。”武松看到金莲坏笑的美颜时,知道自己又要被折磨了。

只见金莲将领口和衣襟的钮扣解开,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武松眼前,而两个半球形的丰乳挤压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让武松再次看傻了眼,“好白、好嫩。”减去外衣的束缚,一双乳房居然像加了弹簧一样从金莲的胸口弹了出来,而兜住下半部分乳房的粉红色绣有金凤的肚兜让这对乳房倍添性感及诱惑力。

金莲胸口一挺,一道吸力从双乳发出,武松整个身体已经向金莲靠拢,越接近他的身体越小,最后只有3寸高时落在了金莲的双乳之间。

金莲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乳沟里的武松,娇笑道:“今天的惩罚就是乳压酷刑,弟弟,好好体验吧。”说完,她用纤纤玉指轻轻按住武松的头向乳沟深处一压,武松整个人已经被埋在金莲的酥乳之中。

接下来就是金莲的施刑时刻,她握住自己乳房的两边,用力向中间推压,本以为在乳沟里可以温存的武松立即发出一声惨叫,“啊。”但被厚实的乳房隔音,传出来的声音已经极为细小。

武松被双乳夹得几乎将晚餐吃得东西都吐出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敢吐,因为他知道若吐了的话,等待他的将不仅仅是乳压能够了事的。“嘻嘻,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金莲双开双手,得意的娇笑道。

被夹在乳沟里的武松虽然觉得很舒服,但刚才的乳压酷刑又让他心有余悸,小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抗衡乳房的挤压力,若非他武功底子不浅,换成普通人早就被乳房夹成一堆肉酱。

“乖弟弟,老实的呆在姐姐的乳沟里,不准乱动,否则…….嘿嘿,后果自负。”金莲对着乳沟吹了一口香气,娇声道。她现在要洗刷碗筷了。

刚开始,武松还老实的呆在乳沟里一动不动,但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却紧紧夹住他的全身,仿佛自己已经崁入金莲的乳沟里般。乳沟充满金莲诱人的

体香,但此时武松却无福消受,因为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为了能尽早吸入新鲜空气,武松开始容手脚抵抗乳压,身体奋力向上爬,他的目标就是将脑袋伸出乳沟。

正在洗碗的金莲感觉酥胸一阵麻痒,忙放下碗,娇嗔道:“弟弟怎么又淘气了,弄得人家胸口痒痒的看来只有这样你才会老实点。”说完,一只修长的玉手已经伸入衣襟,很快就将武松握住,“看你还淘气。”武松还未来得及解释,就再次被金莲缩小,而且这次缩小成2毫米高。金莲看着右手心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武松,笑意渐浓,她也不说话,因为她怕自己说话时的香风都可能把武松吹走,毕竟他太小了。

金莲将护着乳房的肚兜领口拉开,露出一双雪白的丰乳,她将右手靠近自己的左乳的最顶峰如嫣红点缀的乳头,然后纤掌一翻,小小的武松瞬即滑落在雪白充满弹性的乳房上,而滑不留手的皮肤让武松的身体未作任何停留就滑至乳头上。此时的小小乳头对武松来说可是巨大无比,现在他躺在上面很是享受。金莲合上肚兜领口,继续开始忙家务活。

武松躺在金莲乳头顶起的帐篷里,很是惬意,这里闻起开好香,带着微微乳香的气息让武松回忆起已经过世近20年的母亲,他忍不住俯下身低下头吻了吻巨大的乳头,感觉很是温馨。“好想吃姐姐的奶。”武松心里产生了想吃奶的念头。

武松开始向乳头最顶端爬去,撑开衣料继续下滑,他终于来到了金莲的乳头顶端的正中央,一个小孔对武松来说并不算小,他凑上前舔了一下小孔,这里的奶香更浓郁。

金莲发觉武松居然爬到自己乳头中央,舔着乳腺孔,暗道:“这么小了还这么淘气,看来给这小子的教训还不够啊。”

正在舔着乳腺孔的武松发觉这小孔居然在变大,很快小孔已经可以容下自己的身体,他明白自己又被进一步缩小了。“嘻嘻,既然喜欢舔,就进去舔吧。”金莲娇笑道。话音一落,乳腺孔开始产生吸力,武松身不由己的被吸了进去,接着小孔合拢,把武松整个人都困在乳头里。

武松吸奶不成反被金莲关在乳头里,现在他只能躺在乳腺管里动弹不得,但想到自己有幸呆在绝美仙子的乳头里,让他还是有点兴奋感。

金莲干完家务后,躺在床上,将自己完美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她觉得自己的左乳头总有种涨涨的感觉,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乳头,感觉特别舒爽。

在乳腺管里的武松则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被挤碎般。

金莲开始用掌心搓揉自己渐渐变硬的乳头,想到武松居然被关在自己的乳头里就觉得特爽,搓揉的力道渐渐加重,芳唇发出娇吟声也是渐渐变大。被揉的已经找不到北的武松终于晕了过去。当武松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恢复正常大小躺在了金莲的身边。这是他第一次以正常体型躺在金莲的旁边,侧头望着身边的绝色美女,居然全身赤裸,那饱满坚挺的双乳、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双腿,纤美诱人的玉足,柔嫩香泽的皮肤,武松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看来姐姐已经睡着了,哈哈,机会来了。”武松兴奋地用手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脸。他低下头亲吻着金莲吐出香气的芳唇,然后是娇俏的下巴、雪白

的颈项、秀美的锁骨,当嘴唇滑到胸口时,武松忍不住停了下来。这对完美的玉乳在不久前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真是一个完美“胸”器。玉乳勾勒出的完美弧度让武松吞咽着口水,嗅着金莲幽兰般的体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噙住左乳头吸吮起来,并时不时用牙齿轻嗑乳头。

金莲突然张开媚眼,发现武松正贪婪地吸吮自己乳头,而且还是左乳头,刚才关武松的地方,他的牙齿咬的自己说完左乳头有点疼,让她忍不住发出惊呼:“弟弟,咬的人家好疼,是不是又想到人家的这里呢。”金莲将武松的头推开,指了指已经被武松吸得有点红肿的左乳。“求姐姐原谅。”武松立即被吓得连连告饶。

“原谅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给人家全身舌浴一次。”金莲早就想体验全身被心爱的男人舌抚一次。

武松大喜,为如此完美的玉体舌浴,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是,姐姐。”说完,武松又开始为金莲清洗全身。他的舌头顶开双乳,舔刮深邃的乳沟,接着下滑,到达肚脐,舌尖钻舔了一番后,滑至白皙的小腹,继续下滑到了凄凄芳草地。武松用牙齿为金莲梳理阴毛后,并未直接滑向桃源仙洞,而是沿着修长的右大腿向下舔、膝盖、小腿、玉足背,直到脚趾尖,然后又从左脚趾开始向上舔,最后停留在耻骨处。

“姐姐,您可以站起来吗?”武松停止舌抚动作,轻声恳求道。

“你又有啥花样要玩。”金莲依言站了起来。

“求姐姐把腿分开。”武松继续道。

金莲将修长的美腿叉开了。武松从金莲的香臀后钻到她的面前,然后跪好金莲低头看着武松的一举一动,“嘻嘻,居然想呆在人家香胯下舔那里。”她也猜到了武松的心思,其实金莲很喜欢站着低头看着心爱的男人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很有满足感。

武松扬起头用嘴对准香穴轻轻地吻了起来,然后舌头吐出来开始舔刮两片娇嫩的穴唇,从上到下,从外到里,舌尖光顾到每个角落。接着舌尖滑过穴唇向后移去,渐渐向菊穴靠拢。金莲明显知道武松的意图,“这家伙居然也想尝人家菊穴的味道,嘻嘻。”她暗暗得意道。

她又将玉腿叉开了一点,以方便武松能顺利在自己胯下舔到菊穴。

武松的舌尖渐渐靠近金莲的菊穴,他用双手分了分丰满白皙的臀瓣,让浅褐色的菊穴尽量暴露出来。

武松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金莲的菊门,接着用舌尖急扫菊门周围的细小皱褶,然后将舌尖收回嘴里细细品尝菊门的味道,“姐姐果然是仙子,连菊门都那么美味。”

“嘻嘻,弟弟,你知道吗,刚才你舔得姐姐很舒服,快,把舌尖伸进去舔舔,看看你能不能把你大哥从人家菊穴里掏出来。”金莲享受着菊穴被舔的快乐,一边喃喃道。

“姐姐,那二郎就恭敬不如从命,将大哥从您的菊穴里掏出来。”武松回应道,同时他的舌尖开始向可爱的菊穴刺去。当舌尖刚刺入菊门,直肠的肌肉就紧张的一缩将入侵的舌头牢牢夹住。

同时,“哎哟。”菊门居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正是武大的声音。原来他已经被金莲的大便推到了直肠部位,正赶上武松舌尖的入侵,直肠的剧烈收缩将他挤压得全身剧痛,忍不住发出惨呼。

武松明显听到了武大的惨叫声,他慌忙想将舌尖退出来,但金莲强有力的菊穴将他舌尖牢牢擒住,无法动弹半分。“嘻嘻,弟弟,别急,姐姐这就把你大哥放出来。”金莲可不敢再用力紧收菊穴,她也害怕把武大夹死在菊穴里,这样就不美了。所以她决定将武大排出体外。好让武松安心,否则这小子可没有心思再服侍自己。

武松立即感觉到金莲的菊穴开始放松,直肠壁有节律的一松一紧不断蠕动着。很快,武松的舌尖就感觉到了武大的存在,他用舌尖勾住武大的身体,然后一拉终于将武大从紧凑的菊穴里拉了出来。

武松把筋疲力尽的3寸武大放在床单上,安心的他再次将头从金莲的香胯下穿过,然后仰头继续捕捉那诱人之极、香气四溢的完美菊穴。

“不准用手哦。”金莲的香臀却调皮的轻摇着,屡屡让武松的舌尖落空。

“嘻嘻,弟弟,你倒是快舔啊。”金莲挑逗道。

武松被逗弄得面红耳赤,喘着粗气,他定眼看了看在自己头上不断晃动的美丽菊花,诱惑着他去采集。

武松伸长脖子再次疯狂的用舌尖狂扫,终于成功的触及到了美味的菊门,但还未待他作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菊穴又快速移开。足足被逗弄了一刻钟,金莲才让武松得偿所愿,让他的舌尖得到菊门的抚慰。

武松的舌尖再次深入到那香香的菊穴里,勾、刮、舔、刺、搅,所有舌尖能做到的动作都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舒服,弟弟,你的舌尖好厉害。”金莲对武松的舌技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受到鼓励的武松舔得更加用力,他恨不能将整个舌片儿都塞入美味的菊穴里。

“啊。弟弟,快,把嘴巴张大,人家要喂你美食。”金莲的直肠开始快频率的蠕动着,武松感觉到舌尖正被一个软物向外推,他知道软物正是让他梦寐以求的美食。武松慌忙把嘴张得大大的,然后嘴唇将菊门包裹,开始用力吸吮,加快金莲的香便落入他嘴里的进程。

终于,一块香便落入武松的嘴里。他用牙齿嚼了嚼,立即被香便绝佳的口感、绝美的味道所征服。这一刻,武松正式成为金莲的食金客。

金莲的直肠如挤牙膏般将香便挤入武松的口腔,她感觉到香便落入武松嘴里时,他的身体居然颤抖了起来。

对于武松的表现,金莲感到满意,甚至得意,因为她知道胯下的武松已经深深的迷上了自己香便的味道,他会和武大一样每日都想着吃自己的香便。“太棒了,以后二郎会更听人家的话,否则就不给他吃人家的香便。”她暗暗想道。

这天夜里,武松的“性”福生活终于拉开了新的篇章。

傍晚,武氏兄弟二人充满期待的回到了家中,三人世界重新开启。

匆匆吃了晚饭后,三人先后步入房间。金莲将武大、武松二人再次缩小成三寸小人,毕竟这个尺寸是她最满意的,接着将二人放置在一张她提前准备好的3寸宽3尺高的长凳上。然后,金莲将裙摆一提,玉腿一扬,轻快的跨在了长凳上,而武家兄弟已经完全被罩在她的香胯下。

武大、武松只觉香风袭来,接着眼前一暗,两人就已经被罩在金莲的裙内。二人适应裙内的光线后,忍不住抬头向上望去,发现金莲的香胯间居然没有任何衣料遮挡,粉红色的娇艳穴唇和浅褐色的绝美

菊穴完全暴露在二人的头顶。武大、武松闻着裙内的幽香,吞咽着口水,愣愣的望着头顶上方那两个绝美诱人的穴眼。金莲仿佛感觉到了二人火辣的目光在自己的香胯间扫来扫去,一丝一样的感觉从自己的下体缓缓升起,香艳的神秘花园居然分泌出一缕香津,让娇嫩的穴唇闪烁着更加诱人的光芒。

“姐姐,求求你快坐下来吧。”武松已经被诱惑的欲火高涨,只得哀求道。

“嘻嘻,你们两兄弟准备好的话,人家就坐下来,否则你们站的位置不当的话,可是会被人家的香胯压伤的。”金莲一边扭动着诱人的丰臀一边娇笑道。

武大、武松闻言慌忙边抬头望着香穴和菊穴的方位边调整自己站立的位置。

“大哥,你再退两步,好差不多了。”武松抬头望着金莲巨大的下体,估算着那桃源仙洞和菊花源的距离。

“你们兄弟两准备好没有?”上空传来金莲娇莺初啭的声音。

“姐姐(娘子),我们准备好了。”武松回答道。

“好,人家的秘境就等你们来探索了。”金莲待二人站好后,开始下沉香臀。

武松和武大都抬着头满脸幸福的期待着女神的降临,绝美的香胯和诱人的方向让武松、武大越发陶醉。

终于,金莲的香胯已经盖住了武松和武大二人,两片饱满香泽的穴唇包裹住武松的脑袋,紧凑如蓓蕾的菊穴同时吞下了武大的脑袋。金莲显得异常激动,她继续将香臀下移,武松、武大二人同时被她的两个妖艳穴眼吞纳,不同的是武松被包裹在阴道里,而武大则被包裹在直肠里。此时的二人就像两根性具一样同时服侍着他们的美娇娘。两个小家伙同时在香穴和菊穴里扭动身体,让金莲产生的快感也是成倍增加,毕竟自己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那种绝妙的快感如黄河泛滥般猛烈的冲击着芳心的最后防线。

“啊。”达到高潮的金莲发出了一声娇吟,同时两个媚穴剧烈收缩,穴里的香肉紧紧包裹住二人的身体,不断吸吮、挤压,武松和武大也使出全部力气和穴肉相互抗衡。在菊穴里的武大很快就被直肠肉壁挤压的毫无还手之力,脱力的他只能被肉壁肆意欺凌,最后落败的他再次被吸入到金莲的大肠里享受美食去了;而武松毕竟是练武之人,身手也极为了得,他用四肢不断摩擦包裹住自己的香肉,张嘴喝着金莲高潮带来的香甜蜜液,不断弓着身体撑顶着散发着诱人芬芳的肉道。香穴持续被刺激让金莲享受到了性欲高潮所带来的快乐,她要回报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用自己的香穴好好抚慰他,让他在自己的下体里彻底迷醉、彻底沉沦。一个时辰后,武松已经是筋疲力尽,他已经无法继续与穴肉抗衡,他干脆静静的躺在阴道里,任由香肉挤压身体。对于战败的武松,金莲也是毫不客气的将武松俘虏关在了子宫里,让他在这个特制的牢房里好好反省。最终,兄弟二人先后败在了金莲强大的菊穴和香穴之下。

金莲被兄弟二人连番送至高潮,也觉得有点乏力,于是娇声道“人家要睡觉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就乖乖呆着里面睡吧。”说完她已经合上被褥开始进入梦乡。“娘子(姐姐)的菊穴(香穴)好厉害啊。”在菊穴里的武大和子宫里芳容武松同时暗道。两人也是困身发力,静静的呆在金

莲的媚穴里睡着了。

临近傍晚,清河县的大街上仍显得热闹非常,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贩夫走卒的叫卖声仍然络绎不绝。刚为武松缝补好衣裳的金莲起身轻轻推开了隔窗,望了望外面街道的人流,芳心又在期盼二郎的归来,想到这段时间和武大、武松的荒诞游戏,娇媚的秀容又升起了一片红云。

想的出神的金莲不小心将撑窗户的小木棍掉了下去,还恰好砸在了一个人的头上。

“哎哟。”金莲突然闻及一个男子的呼痛声,正准备探出头去道歉,又听到,“哪个混蛋敢砸西门爷爷的脑袋,活得不耐烦了。”接着一声叫骂声。

金莲暗恼,“这厮好生无礼。”

被砸的人正是清河县有名的恶霸西门庆,虽长得一表人才,但在本县可是臭名远扬,他交结县令,与本地地痞结义,为得到李瓶儿更是让结义兄弟花子虚人财两空。家业渐渐作大的西门庆可谓是春风得意、好生惬意。今日无故被砸,顿时大骂,但当他抬头望见楼上那张媚态横生、娇柔之极的绝美容颜时,嘴里的脏话也立时停顿,张着嘴傻傻的望着金莲。

金莲媚眼轻蔑的看了看西门庆那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嘴脸,暗道:“原来是个登徒子,哼,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

西门庆如丢了魂般的愣愣看着金莲,喃喃道:“娘子好美。”金莲对于西门庆的无礼,冷哼了一声,就将窗户闭上。

西门庆开始算盘着如何得到这个绝美的小娘子,当晚他来到武大的邻居王婆家,献上10两纹银,和王婆密谋如何得到这个娇娘。在王婆处西门庆知晓这小娘子的丈夫居然是本县最丑最矮的那个三寸丁武大时,大骂老天的不公;他本想直接强夺这位美娇娘却被王婆劝阻,因为这个武大有一个弟弟叫武松,曾在景阳冈赤拳打死一只斑斓猛虎,武艺好生了得。西门庆也是听闻过武松的武勇,他的那些地痞兄弟根本就不是武松的对手,这让他很是懊恼。但美娇娘太美太诱人了,让他心痒之极。经多番思量后,西门庆决定在白天趁武二、武大外出时,从王婆家的后院翻到武大家,到时来个霸王硬上弓,让失身的小娘子不敢家丑外扬,嘿嘿,到时这小娇娘还不从了自己。想到这里,西门庆忍不住淫笑起来,殊不知金莲已经把他纳入她的奴隶成员之一了。

次日一大早,西门庆就跑到了王婆家中,从门缝里看到武松、武大先后出门后,他才悄然来到了后院,翻过围墙进入了武大家中,想到金莲的娇媚样貌他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暗暗笑道:“哈哈,小娘子,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嘎!”房门突然响了。西门庆见状慌忙躲在一棵树后,略微探出头看看情况,只见一个纤秀的绝美身姿从屋内走出,只见那小娘子莲步轻移,款步姗姗的来到院子中央,开始凉起洗好的衣裳。

“哈,居然穿得这么性感。”西门庆两眼看得发直。原来金莲只穿了一件粉红色薄纱衣裳,里面的亵裤和肚兜紧紧附在曲线分明的玉体上,那丰润的玉乳勾勒出的弧形,纤细不及一握的柳腰,俏翘浑圆的粉臀,修长性感的玉腿、纤巧迷人的玉足,可谓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则瘦。当她双手上抬之时,那性感至极的平滑小腹微微从肚兜中显露出来,更是添加了无限媚态。

西门庆愣

愣地看着金莲的倩丽背影,忍不住吞咽口水,暗道:“好美的身段。”他悄悄从树后出来,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金莲。

越靠近金莲,西门庆越发觉得她的高大,他发现自己只有美女的肩膀那么高,暗暗惊讶道:“好高挑的小娘子”。

已经走到金莲背后的西门庆忍不住嗅着玉体散发的诱人芳香,喉结的上下运动越发明显起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双手向金莲的玉腿抱去,毕竟他的高度只能抱到金莲的大腿。西门庆只有1.65米的身高在古时也算正常身高,但和已经有近2米高的金莲相比就显得矮小多了。

正欲抱住美女的西门庆只觉周围空气一阵波动,他的双手即告落空,“咦,小娘子了。”他向四周一阵张望,并未发现金莲的身影。

西门庆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芳香,“香味还在,她应该还在附近。”他突然发现距自己身体左右10多米的地方,不知何时长出来了两根巨大的天柱。

“小娘子一定躲在柱子后面,嘿嘿。”西门庆此时脑海里一直徘徊着金莲的诱人媚态,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物体都已经变得无比巨大。

金莲低头看着只有1寸的小人先绕着自己左脚转,接着又绕着右脚转,全然未发现当前的状况。金莲真想抬起玉足将这个淫虫一脚踩死,不过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

“还是先将这小子收为脚奴吧。”金莲对自己的玉足可是爱护有加,她发现武松特别喜欢舔自己的玉足,而现在正缺为自己护理玉足的奴隶,“这小子来得正巧,以后就让他护理人家的大脚趾。”金莲已经将自己的十根脚趾进行了分工,她决定招10个脚奴,每人护理一根玉趾,这西门大官人就是第一个脚奴。

“可恶,小娘子到底跑到哪去了。”西门庆已经累得喘着粗气。

“嘻嘻,西门大官人在找什么呀。”金莲戏谑的娇笑声从上空传来。

“啊,小娘子的声音,好大声啊。”西门庆只觉整个空间都充满了金莲的娇脆的声音,他忍不住抬头向上看去。

“啊。”一张媚态横生的绝美玉容出现在了上空,正是那个小娘子,西门庆这才发现眼前的美女已经变得无比巨大,吓得他顿时倒地不起。

“咯咯,真像一只小虫子。”金莲说完就将左脚抬起,向西门庆踩去。

“啊,女神,饶命。”西门庆见状大惊,立即告饶。

但绣花鞋底还是在缓缓下压,西门庆只觉上空已经越来越黑,那巨大的鞋底越靠越近,“不,不要啊。”他奋力捶打鞋底、嘶声吼叫着,然而如虫子般的他发出的声音也极为有限,女神根本无法听见。

鞋底快完全贴在地面上了,此时西门庆的身体已经被鞋底紧紧压住,连出气都有点困难了。他彻底绝望了,然嗅到玉足散发的幽香让他又感到了些许欣慰,“能死在女神的玉足下也是一种荣幸吧。”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金莲并未将玉足完全踩下去,只是压住西门庆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半分,“嘻嘻,小家伙,吓傻了吧。”金莲移开玉足,调笑道。

“啊,我没死,哈哈,没死。”西门庆睁开眼睛发现身上的玉足已经移开,他慌忙爬起来跪在玉足尖前磕起头来,“谢谢女神、谢谢女神。”西门庆完全将金莲当成了女神,不敢有丝毫

不敬。

“嘻嘻,刚才就是对你亵渎人家的惩罚。”金莲也没想真的将他踩死,刚才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淫虫而已,毕竟第一个脚奴又岂能白白浪费掉。

西门庆完全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金莲开始将右足的绣花鞋脱下,一只白皙纤美地玉足伸了出来,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散发开来。伏在地上的西门庆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太香了,女神的玉足好香。

西门庆忍不住抬头向前看去,“好美。他的身体忍不住向玉足爬去,越近香味越浓。西门庆已经完全迷醉在玉足的芬芳之中,他贴在金莲的脚趾尖上,伸出舌头虔诚的舔着玉足的香肤。当金莲将春笋般的大脚趾和食趾分开,露出脚趾缝的时候,西门庆已经快速爬了进去,舔舐着趾缝里的香汗。“嘻嘻,真是个听话的小家伙。”金莲对西门庆的表现很是满意,她缓缓合上两根玉趾,把他完全束缚在自己的脚趾缝里,享受脚奴给她带来的快乐。

脚趾缝被舔的感觉让金莲感到舒爽,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其他脚趾缝没有奴隶来侍候,她暗下决心要将清河县的几个恶霸都收为脚奴,让他们永远卑贱的生活在自己的玉足之下,尤其是那个张员外(因奸淫金莲未果而将她送给武大的富家)。

西门庆在金莲的脚趾缝里足足舔了一个时辰,才被放出来,他的舌头已经舔得有点抽筋了,想收回嘴里都很难,只得用手将舌头塞回去。

金莲对脚下西门庆的狼狈样很是满意,她低下头对西门庆轻轻吹了一口气,西门庆立即被这股对他来说如飓风般的香风吹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好可怕的香风啊。”他暗暗道。

金莲扭了扭春笋尖尖的脚趾,娇声道:“好了,西门大官人,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这5根脚趾你任选其一,以后它就是你的居住地了。”

“什么,居住地?”西门庆感到惊讶又显得有点兴奋,一是为自己以后生活在金莲的脚趾下感到惊讶,二是以后能天天品尝到女神玉足的芬芳而感到兴奋。

“当然,还不快选。”金莲语气突然转冷,命令道。

西门庆大惊,他可不敢再惹女神生气,否则只要女神玉足轻轻一碾,自己就会变成一滩肉泥,他慌忙选择了大脚趾。

“嘻嘻,就知道小淫虫会选这个脚趾。”金莲暗自得意道。“好了,进去吧。”

随着金莲的声音一落,西门庆就发现眼前的玉足越来越大,那脚趾越来越高,最后他已经看不到脚趾的边缘了,可想而知现在的他被变得有多渺小。

很快,玉足就产生了一股吸力,将西门庆吸入到了大脚趾的趾甲里面。“以后人家的趾甲就是你的居住场所,嘻嘻,我的小脚奴。”金莲在自己的脚趾甲边布下结界,让他永远无法从那里逃出来,这趾甲缝里就是西门庆的牢狱。金莲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毕竟武松每次为自己舔玉足只能舔到脚趾缝,而趾甲缝里的空隙是舌尖无法到达的,而这些脚奴正好可以为自己清理趾甲缝。哈哈,正是一个完美的决定。

一个月后,清河县的十大恶霸都相续失踪,县衙门派出大量人手寻找失踪者的下落,但仍然未得到任何线索,最后衙门也只有不了了之。不过整个清河县的治安明显变好,普通百姓更是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高人暗暗称好。

此时,十大恶霸正生活在金莲

的绣花鞋里,白天为金莲舔玉趾,晚上则被关进趾甲缝里清理脚垢,无法脱身而武大、武松和金莲一家三口则幸福的生活着。不过,当梁山伯的好汉们起事后,武家的平静生活被打乱了。武松带着金莲离开了清河县,到梁山泊参加宋江哥哥的义举之事,而金莲绝强的修为更是将风雨飘渺的大宋江山搅得岌岌可危。当然此是后话,现暂不表。

※梁山聚义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宋江执着武松与潘金莲的手,满面春风,言辞恳切:“武松兄弟乃世间罕有的豪杰,潘娘子亦是女中巾帼,能上我梁山,实乃宋江之幸,梁山之福!”他声音洪亮,回荡在厅堂之间,引得众头领纷纷附和。潘金莲立于武松身侧,只是微微欠身,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流转的明眸在宋江面上一扫,便垂了下去,仿佛带着三分羞怯。

然而,不过数日,山寨里的风气便悄然一变。不知从何处吹出的风言,总在酒酣耳热之际悄然弥漫:“我等梁山好汉,聚义为先,这女色嘛……终究是英雄冢。”“哥哥们莫忘了古人教训,多少豪杰栽在妇人手上。”……这些话语如同无形的壁垒,渐渐隔阂在潘金莲与众好汉之间。往日里还有些头领会与她打招呼,如今却多是远远避开,或是在她经过时,刻意提高了谈论“不近女色乃好汉本分”的声调。

潘金莲坐在窗前,指尖轻轻划过窗棂,望着远处校场上武松独自练棍的身影,他周遭也冷清了许多。她唇角那丝笑意却更深了,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讥诮。

“二郎,”这日晚间,她轻唤武松,声音柔腻,“宋头领待我等不满,你我理应有所表示。明日,你便去请宋公明哥哥来此一叙,只说……嫂嫂备了薄酒,亲自谢他收录之情。”

武松略有迟疑,却见金莲眼波横来,那里面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终是点了点头:“是,嫂嫂。”

翌日黄昏,宋江如期而至。屋内只设一桌小宴,并无旁人。潘金莲今日未着劲装,只一身水红色的罗裙,勾勒得身段愈发婀娜高挑。她亲自执壶,为宋江斟酒。

“宋头领,请。”她举杯,眼睫低垂,烛光映照下,侧颜美得惊心动魄。

宋江连道“不敢”,举杯饮尽,目光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做停留,只落在眼前的杯盘之上。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宋江只觉屋内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钻进鼻息,扰得他心绪不宁。他强自镇定,说着山寨事务,言辞却渐渐失了之前的流畅。

潘金莲却不接他的话茬,忽地轻轻一笑,声音如同玉珠落盘:“宋头领,这酒……味道可还纯正?”

“甚好,甚好。”宋江忙道。

“哦?”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奇异的媚惑,“那比起……这个如何?”

话音未落,她竟缓缓抬起一只脚,轻轻搁在了桌边的空凳上。罗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那只未着鞋袜的纤纤玉足。足形完美,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更奇异的是,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倍、如兰似麝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空间。她执起酒壶,将清冽的酒液,不急不缓地倾泻在自己那光洁的足背上。酒水沿着优美的弧线滑落,滴答作响。

“头领不妨……尝尝看?”她俯视着宋江,目光

迷离,嘴角含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宋江浑身剧震,脸色先是涨红,旋即又变得惨白。他想要厉声斥责,想要拂袖而去,这是梁山泊主,岂能受此大辱!可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沾满酒液的玉足,那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的丝线,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某种被严密禁锢的东西,正轰然崩塌。

在潘金莲那俯视的、带着怜悯与诱惑的目光中,这位名震江湖的及时雨,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真的跪倒在那只玉足前。他颤抖着伸出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触碰圣物,闭上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足背上的酒液。那酒水混合着她肌肤特有的香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极致的滋味,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坚持。

潘金莲静静地看着他卑微的姿态,感受着足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轻轻一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真是个听话的人儿……你若一直这般乖顺,妾身……或许能赏你些更好的东西。”她略顿一顿,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与极致的诱惑,“比如……妾身这‘仙酿’……”

“仙酿”二字入耳,如同惊雷炸响,又似魔咒贯脑。宋江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似哭似笑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瘫软在地,再不动弹,唯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潘金莲缓缓收回玉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对一旁垂首肃立的武松柔声道:“二郎,送宋头领回去歇息吧。他……吃醉了。”

※后山一处僻静宽敞的院落里,烛火温软,纱帐轻垂。此处被潘金莲与几位姐妹布置成了专属的香闺秘境。空气中弥漫着酒香、果香,还有一种更为幽邃、源自几位女子玉体本身的芬芳,那是修炼“天魔心经”基础篇后,伐毛洗髓带来的天然体香。

六个绝色女子穿着各色轻薄柔软的寝衣,围坐成一圈,中间铺着厚厚的绒毯。她们姿态慵懒,有的斜倚着软枕,有的屈膝抱腿,几双形态各异却无不精美的赤足随意地伸展着,脚趾如珍珠般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围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子。圈子中央,几只“小猫”正在她们的足尖逗弄下,笨拙地移动着。仔细看去,那哪里是猫,竟是几位被缩小了体型的梁山头领!

烛火摇曳,将精致的内室映得温暖而朦胧。空气中浮动着几种不同的香气,幽兰、蜜糖、暖麝、阳光晒过的干草,还有一丝极淡的奶味,彼此交织,却不混杂,仿佛各有生命般萦绕在五个仅着贴身小衣的绝色女子周遭。

扈三娘斜倚在一个厚厚的锦绣软垫上,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曲起,另一条则舒展着。她身上是一件茜红色的刺绣抹胸,仅堪堪裹住胸前丰盈,那抹红色衬得她蜜糖色的肌肤愈发闪着健康的光泽。修炼神功后,她原本就高挑矫健的身段,线条更加流畅完美,并非柔弱无骨,而是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豹子般的柔韧与爆发力。肩颈线条清晰利落,锁骨深陷,连接着饱满如熟桃、将抹胸撑起惊心动魄弧度的胸脯。小腹平坦紧实,能隐约看到锻炼得宜的肌肉微微起伏的轮廓。她的脸庞原本就带着英气,如今更是光洁如玉,眉不画而黛,

唇不点而朱,一双凤眼亮得惊人,顾盼间神采飞扬,仿佛有星光碎在里头。此刻她正用脚趾无意识地拨弄着跪伏在她腿间的王英的头发,王英则虔诚地捧着她一只骨肉匀停、足弓优美的赤足,从脚踝吻到趾尖。那脚踝纤细有力,足背肌肤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三娘姐姐这身段,真真是‘秾纤得衷,修短合度’,我看着都移不开眼。”说话的是潘巧云。她几乎是半躺在一张波斯绒毯上,身上只一件艳如石榴红的缕空绣金肚兜,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脯,那两团丰腻雪肉在肚兜下随着她的轻笑微微颤动,沟壑深不见底。她的媚是浸到骨子里的,修炼之后,那媚态非但不减,反而更添了一层莹润的光辉。肌肤白得晃眼,却非病态苍白,而是透着桃花瓣般的粉晕,触手定然温软滑腻。一双含情目水光潋滟,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勾子,波光流转间便能将人的魂儿摄了去。琼鼻挺翘,朱唇饱满丰润,唇角天然上扬,不笑时也自带三分春意。她一手支颐,另一只手正懒懒地抚弄着伏在她双腿之间、埋头苦干的杨雄的黑发,杨雄的鼻尖不时蹭过她肚兜边缘那滑腻的肌肤,引得她发出猫儿般的哼吟。她的一双玉足更是精致如艺术品,脚型纤秀,足趾如珍珠般颗颗圆润可爱,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身下的绒毯。

“巧云姐姐才叫真勾人呢!”接话的是像只小雀儿般蜷在顾大嫂柔软怀里的琼英。她年纪最小,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绣鸳鸯戏水肚兜,配着同色的撒脚绸裤,头上虽梳着人妇的发式,可浑身上下仍然洋溢着逼人的青春气息。修炼之后,她原本就娇俏的容颜更是明艳不可方物,脸蛋儿粉嘟嘟的,吹弹可破,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却又时不时闪过狡黠灵动的光芒,睫毛又长又密,扑闪起来像两把小扇子。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樱桃色,微微嘟着,仿佛随时在撒娇。她的身量未足,却已显玲珑曲线,胸前微微鼓起可爱的小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此刻她正调皮地将自己一双白嫩小巧、脚趾如豆蔻的赤足,塞进旁边孙二娘结实温热的手掌里,让二娘给她捂着。她的脚极小,脚背肉乎乎的,脚心粉嫩,惹得孙二娘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搔刮,琼英便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扭动着往顾大嫂怀里钻,顾大嫂则宠溺地搂紧她,用自己丰腴柔软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她像只活泼的黄莺。正调皮地把丈夫张清变得只有三寸高,放在自己手心,然后轻轻晃动着纤纤玉手,看着他在上面为了保持平衡而手舞足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张清哥哥,你可要站稳啦,掉下去就算输哦!”

被琼英靠着的顾大嫂,变化可谓天翻地覆。昔年那“母大虫”凶悍粗壮的形象早已无踪,眼前的她,只穿着一件素白绣浅粉荷花的肚兜,配着月白绸裤,浑身肌肤竟是六人中最白的,那是一种丰腴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白,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肌肤下细微的、健康的血色,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她的体态丰腴圆润,却毫无臃肿之感,胸

前双峰巍峨高耸,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弧线惊人地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柔软异常,连接着浑圆如满月、软弹丰腴的臀,与修长白皙、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大腿。她的脸庞也褪去了曾经的横眉怒目,变得丰润柔和,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嘴唇丰润,不施脂粉,却自然透着温柔可亲的红晕,嘴角总噙着一抹包容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神宁的、暖融融的母性光辉。她正微微分开腿,让变得小小的孙新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和腿根处殷勤地揉按,那温热小心的触感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微微起伏的、柔软如棉的小腹。

而正在给琼英捂脚、逗弄着掌中琼英的小脚丫,同时也享受着张青在后背力道适中捶打的孙二娘,则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蜕变。她只着一件紧身的、洗得有些发白的靛蓝色肚兜,那肚兜几乎束缚不住她火辣到夸张的曲线。与顾大嫂丰腴的白腻不同,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实、光滑,在烛光下闪烁着如同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不是男子般的块垒,而是属于雌豹的、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野性的优美。锁骨清晰,肩膀圆润,手臂线条结实有力。肚兜下,那对饱满坚挺的雪峰呼之欲出,顶端两颗茱萸甚至将薄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凸起。腰肢收束,却充满弹性,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的痕迹。她的脸庞也一改往日“母夜叉”的戾气,眉眼依旧带着飒爽的英气,却精致了许多,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不笑时带着几分冷艳,一笑起来却如烈日绽放,灿烂夺目,充满了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她一双赤足也非柔弱型,足型修长,足弓高而有力,脚踝纤细骨感,脚趾匀称,透着健康的光泽,此刻正灵活地动着。

“二娘这身腱子肉,摸着可真带劲!”扈三娘忽然伸手,在孙二娘那线条分明、紧绷如弓弦的臂肌上捏了一把,触手结实而充满弹性,温度偏高,仿佛有热力从皮肤下透出来。

孙二娘哈哈一笑,反手也去呵扈三娘的痒:“三娘你也不差!这腰腿的力气,怕不是能夹断一根枣木杠子!”两人顿时嬉闹起来,饱满的胸脯在单薄的布料下颤动,春光乍泄,却无人觉得羞赧,只有一种坦荡的、对自身美丽与力量的欣赏与炫耀。

潘巧云吃吃地笑,媚眼如丝地瞟着她们:“二位姐姐这般打闹,倒让小妹想起市井里卖的弹牙鱼丸了,看着就劲道十足……”话没说完,就被顾大嫂笑着用一颗剥好的葡萄塞住了嘴。

顾大嫂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腿上忙碌的孙新,脸上泛起母性的红晕,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瞧瞧我们家这傻二哥,就知道傻干。”

琼英从顾大嫂怀里探出头,眨着大眼睛,促狭道:“大嫂,你如今变得这般……这般软绵绵、香喷喷的,我若是孙新哥哥,我也恨不得天天粘在你身上,当个香囊、玉佩也好呀!”说着,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顾大嫂是块香甜的糕点。

顾大嫂被她逗得脸更红了,作势要打,琼英早已嬉笑着躲到孙二娘身后。孙二娘趁机一把搂住琼英,将她圈进自己怀里,感受着少女娇小柔软的身躯与自己健美身躯的对比,笑

道:“小琼英才是真真的水做的人儿,又香又软,怪不得张清兄弟整日眼里瞧不见别人。”

一时间,室内莺声燕语,娇笑连连。烛火将六具绝世胴体勾勒得影影绰绰,玉臂横陈,粉腿交叠,雪脯半露,纤足如玉。馥郁的体香、欢愉的呻吟、低沉的吮吻声、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湿润气息,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却又因极致的美貌与力量而远离凡俗淫靡的仙境夜宴图。她们互相打量、赞美、触碰、嬉闹,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尽情展露着被神力重塑后的、惊世骇俗的美丽,享受着彼此的存在,也享受着那些心甘情愿匍匐在她们脚下、或融入她们体内的男人的绝对臣服与侍奉。这美丽,是武器,是奖赏,是她们共同拥有的、颠覆一切的权力的最直观证明。

潘金莲依旧是众女的核心,她一身素白寝衣,更衬得青丝如墨,肌肤胜雪。她慵懒地半靠着,一只纤巧秀美的玉足正轻轻踩在不足二尺高的武大郎背上,武大则满脸痴迷地趴伏着,甘之如饴地充当着爱妻的脚凳。武松同样被缩小、在她足边徘徊,她偶尔用脚尖搔搔他的腋下,看他痒得扭动却不敢躲开,便发出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轻笑。那姿态,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狗。

潘巧云挨着她坐,一身艳红寝衣,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涂着蔻丹的脚趾却时不时不自然地紧绷或翘起。她媚眼如丝地瞥着除了两条玉腿别无它物的裙摆之下,樱桃小口中吐出的话语说不尽的娇媚:“我那死鬼,以前在外面横冲直撞,现在嘛……在里面倒是安分多了,还能帮人家……疏通经络呢。”引来一阵暧昧的轻笑。

顾大嫂也轻轻抚摸着在自己小腹上辛勤“劳作”的孙新,柔声接口,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我也觉得,让他待在里头……更安心些。暖暖的,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比在外面瞎跑强。”她说着,白皙丰腴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而且,不知是不是功法的缘故,他们待在里头时,我觉得浑身气息都更顺畅了。”

潘金莲听着姐妹们的笑语,足尖在武大背上轻轻画着圈,目光却悠悠地扫过窗外梁山的夜色。她端起酒杯,浅啜一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光是自家男人听话……还不够。这梁山上下,多少英雄好汉,若都能如他们一般,懂得‘顺从’二字,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呢……”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姐妹们心中荡开了层层涟漪。几双美眸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一场只属于她们卧谈会,关于如何“瓜分”梁山英雄的奇妙谋划,即将在这温馨又旖旎的夜晚,悄然展开。

孙二娘第一个按捺不住,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野性光芒。

“姐姐说得对!光摆弄自家这几个,日子长了也腻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顾大嫂那身雪白柔腻、在烛光下几乎透光的肌肤上,一个主意瞬间成形,带着促狭的笑意开了口:“我说大嫂,你家那两个表弟,解珍、解宝,不是号称‘登州山上大虫’么?翻山越岭最是拿手。”

顾大嫂正抚着小腹,感受着孙新殷勤的揉按,闻言温柔地“嗯?”了一声,眼神却带着询问看向孙二娘。

孙二娘坏笑更浓,用手比划

着:“你呀,就把他们变得……嗯,米粒儿那么大,然后放在你这儿——”她的指尖虚虚点了点顾大嫂寝衣下那丰腴曲线交汇的私密之处,那里寝衣微微濡湿,勾勒出幽深的轮廓,“就放在你这‘深山老林’里头,让他们给你探探路,爬出来。等爬出来了,再放到这儿——”她的手又往上移,在顾大嫂那高耸饱满、形成深深沟壑的胸前停了停,“让他们翻你这‘双峰山’!你不是老嫌他们兄弟猴急毛躁么?让他们在你身上翻山越岭,好好磨磨性子,也给你解解闷。这翻的可是‘活山’,会动会颤的,可比登州山难爬多了!”

顾大嫂听得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脸庞“腾”地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解珍、解宝那两个强壮又略显笨拙的表弟,变得只有米粒大小,在她最温热潮湿的“山林”间艰难跋涉,又在柔软滑腻、随呼吸起伏的“峰峦沟壑”间奋力攀爬的模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怜爱、羞赧与某种隐秘掌控感的暖流溢满心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掌更温柔地按在小腹上,仿佛那里已经藏了两个小米粒似的。她身下的孙新似乎感应到什么,动得更卖力了。

“呸!”顾大嫂终究面皮薄些,红着脸轻啐了一口,但那眼神里的水光却漾着百般情愿。她眼波流转,瞥向孙二娘那健硕火辣的身段,尤其是那线条分明的腰腹,反唇相讥道:“就你主意多!编排起我来了……你那‘母夜叉’的海量谁不知道?依我看,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还有童威童猛那几个水里讨生活的,也别在水泊里扑腾了。就放到你……你的夜壶里练凫水去!你肚子里那‘陈年佳酿’的劲道,怕比黄河水还凶险十分,淬炼出来,才是真正的水下蛟龙呢!”

这话一出,满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几声压抑的轻笑。孙二娘先是一愣,没想到向来温柔的大嫂反击如此犀利,随即却是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好主意!我这‘酒’管够!就怕他们酒量浅,几下就醉晕在那‘湖’底,还得劳烦我去捞!”

一直含笑听着,用脚尖无意识摩挲武大后背的潘金莲,也轻轻笑了声。她身边的潘巧云更是眼眸亮得惊人,艳媚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她见扈三娘正看着被夹在脚心的王英,脸上带着那种飒爽又微含宠溺的神色,眼珠一转,软绵绵的嗓音便插了进来:“要我说呀,二娘姐姐那‘酒’虽好,却还是不如三娘姐姐的‘甘露’滋补呢。”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的尾音,“听说三娘姐姐功法精进后,那‘水’……可是又稠又润,最是养人。若是二娘舍得,把阮家兄弟、童家兄弟,还有李俊、张顺那些水性好的,都变得芝麻绿豆大小,一股脑儿放进三娘姐姐那‘瑶池’里练凫水……哎哟,那才叫个淬炼呢!等他们习惯了在那琼浆玉液里游弋,再回到江河湖海中,可不就跟如履平地一般?只是……”她掩口轻笑,眼风飞向扈三娘,“这可要辛苦王英兄弟,得多出力气,才能为姐姐蓄满这一池‘春水’了呀~”

“潘巧云!你个小淫妇!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扈三娘原本还带着笑听着,越听脸越红,尤其是听到“琼浆玉液”、“瑶池”、“春水”这些词,还有那

明显调侃王英“出力”的言外之意,顿时羞恼交加,哪里还有平日战场上“一丈青”的半分冷静。她猛地将脚心的王英往旁边绒毯上一放,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惹恼的雌豹,带着一阵香风就扑向了巧笑倩兮的潘巧云。王英摔了个小小的屁股墩,一脸懵。

“哎呀!三娘姐姐饶命!妹妹说错了!是‘仙露’!‘仙露’!”潘巧云娇呼着,却不真心躲,反而顺势被扈三娘扑倒在软毯上。两人顿时滚作一团,寝衣纠缠,露出片片雪肤春光,四只修长或丰腴的玉足在空中无意识地乱蹬,偶尔交叠,脚趾蜷缩,带起一阵更浓郁的馨香。扈三娘去掐潘巧云的腰肢和痒痒肉,潘巧云则边笑边求饶,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其他几人看着她们笑闹,也不阻拦,只觉得这画面鲜活有趣。顾大嫂红着脸抿嘴笑,孙二娘笑得最大声,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喊:“三娘,挠她!看她下次还敢胡说!”琼英则抱着重新变回正常大小、被她搂在怀里的张清,看得目不转睛,小声在张清耳边说:“你看巧云姐姐,把三娘姐姐气得……”张清只能尴尬地陪笑。

潘金莲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残酒,看着妹妹们嬉闹,目光深远。待两人闹得差不多了,气息微喘地分开,鬓发散乱,更添娇媚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大家都安静下来:“好了,玩笑归玩笑。姐妹们心里,想必都有些谱了。这梁山一百单八将,各有本事,也各有牵绊。我们既然要‘替天行道’,手里总得有得力的人。光是自家的,可不够用。”

她放下酒杯,赤足轻轻点地,目光扫过众姐妹:“方才说的,虽是玩笑,却也未尝不是一种‘淬炼’的法子。咱们的功法,配上咱们的身子,便是这世上最好的熔炉。只是,具体到每个人,该怎么‘炼’,炼完了怎么用,谁归谁‘管’,还得细细商榷。总不能乱了套,或者……便宜了外人。”

她这话,将方才那充满暧昧与嬉闹的幻想,轻轻巧巧地拉回了一种略带肃然的“正事”氛围,却又更深刻地锚定了那颠覆性的权力蓝图。姐妹们的眼睛更亮了,知道真正“分蛋糕”的时刻,要到了。

潘金莲话音刚落,潘巧云便理了理被扈三娘弄乱的衣襟,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亮晶晶地开始盘算。她软绵绵地倚回姐姐身边,指尖绕着发梢:“姐姐说的是。依我看呀,这分人就像分果子,得挑合自己口味的。像那‘浪子’燕青,模样俊,身段好,又灵巧,给我可好?我定把他‘调教’得知冷知热,让他那身相扑本事,都在……嗯,都在该用的地方使。”她说着,眼波往扈三娘那边一溜,带着点挑衅和笑意。

扈三娘刚整好仪容,闻言哼了一声,却也没真恼,反而认真想了想:“燕青是卢俊义的心腹臂膀,动他,怕要连着‘玉麒麟’一并考虑。卢员外那边……”她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微微一笑,足尖无意识地在武大郎背上点了点:“卢俊义名头大,武艺也确是高强。这般人物,强压未免无趣。他既重名声,又自负武艺,便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才好。我自有计较。”她话语从容,似乎已胸有成竹。“燕青既然巧儿喜欢,留意着便是。只是卢俊义麾下还有个忠心的管家李固,那等背主之人……”

“那等腌臜货色,也配入我

们的眼?”孙二娘撇撇嘴,一脸嫌弃,“依我说,拿来试药、试酒还嫌脏了地方呢。倒是那‘神医’安道全,是个实在有用的人。大嫂心细又仁厚,管着这‘神医’正合适,咱们姐妹有些头疼脑热,或是……嗯,淬炼时不小心‘伤’了哪个,也好有人及时调理。”她朝顾大嫂眨眨眼。

顾大嫂温柔地点点头:“二娘说的是,安大夫是紧要人。只是他一个文弱大夫,我们这般……怕是吓着他。”她语气里是真切的担忧。

“这有何难?”扈三娘接口,她思路清晰,颇有将才,“让他先见识见识咱们功法调理身体的神效,再让他专门负责为咱们‘淬炼’过的头领们调理巩固,顺道也给他自己调理调理。有咱们护着,他在梁山比在皇宫太医院还安稳。”

“这个法子好。”潘金莲赞许地看了扈三娘一眼,“安道全便由大嫂费心。与他交好的‘紫髯伯’皇甫端,善治马匹,也一并归了大嫂吧,日后咱们的马军少不了良驹。”

琼英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插话道:“金莲姐姐,那张清师兄的师父,‘没羽箭’张清我是知道的,他那副将‘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是不是也该算在张清这边?他们惯常一起的。”她说话时,还下意识捏了捏靠在她怀里的张清的手。

“小琼英这就开始为你家张清划拉人马啦?”孙二娘打趣道,惹得琼英俏脸飞红。“不过说得在理,惯常一起的,分开反倒生事。那张清归你,龚旺、丁得孙自然也是你的。嗯……‘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是兄弟,‘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也是兄弟,这些兄弟档,最好都由一人掌管,省得兄弟间彼此牵挂,不能专心侍奉。”

顾大嫂沉吟道:“那张顺水性极好,方才巧云还打趣说要放三娘的‘瑶池’里练呢……既然水军头领多半牵扯,不如都归到一处?李俊是水军大头领,威望高,还有童威、童猛兄弟是他死党。”

潘金莲颔首:“水军是个大头。二娘,你性子爽利泼辣,又能降得住人,阮氏三雄、张横、张顺、李俊、童威、童猛这班水里豪杰,便都归你统带‘淬炼’如何?你方才那‘酒坛子’的主意,我看很妙,正合他们水性。”她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

孙二娘眼睛一亮,豪爽地一拍大腿:“成!这帮水里泡大的泥鳅,交给我!保管把他们‘泡’得服服帖帖,比在梁山水泊还听话!”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款待”这帮未来的“水军弟子”了。

“二娘姐姐得了这许多人,可不能白占便宜。”潘巧云娇声笑道,“你那‘菜园子’张青,不是和‘操刀鬼’曹正都是屠户出身,又都拜了林冲为师么?林教头那边……”

提到林冲,众女神色都正了正。林冲武艺高强,遭遇凄惨,在梁山上声望极高,是个敏感人物。

扈三娘沉吟道:“林冲是马军元老,武艺韬略都是一等一的。他性子沉稳坚忍,却也郁结难舒。这等人物,强折其志反而不好。他与鲁智深是过命的交情,‘花和尚’那边……”

潘金莲缓缓道:“林冲、鲁智深,和我家二郎武一样松,都是硬骨头。”她说着,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旁边侍立如松的武松,武松接触到她的目光,微微垂首。“硬骨头有硬骨头的啃法。林冲重情义,鲁智深看似粗豪

,实则心如明镜。这两人,连同与林冲关系匪浅的曹正,暂且不做具体归属,容后再议。倒是他们麾下或关联的,如林冲的徒弟曹正,鲁智深带来二龙山的‘金眼彪’施恩,‘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这些,可以先定下来。”

孙二娘眼珠一转,笑道:“说起二龙山,那‘青面兽’杨志可是名门之后,武举出身,刀法了得。他和林冲、鲁智深都在二龙山待过,和曹正也熟。这人心里憋着股祖上荣光的气,挺傲的。三娘,你飒爽英姿,武艺高强,治治他的‘傲气’如何?”

扈三娘还没答话,潘巧云又黏糊糊地接上了:“杨志嘛……听说他那脸胎记,在灯光下瞧不清楚时,倒是别有一番男子气概呢。三娘姐姐要是不要,我可就……”她话没说完,又被扈三娘瞪了一眼,忙笑着躲到潘金莲身后。

扈三娘想了想,道:“杨志可以归我。他擅刀马,与王英也能切磋。只是他性子孤拐,需得费些心思。”她已然进入了“统帅”的角色思量。

“说到刀马,”顾大嫂柔声提醒,“‘急先锋’索超,‘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也都是骁将。尤其是朱仝、雷横,原是郓城县马兵都头,与宋江、吴用都熟络,和‘插翅虎’雷横与‘赤发鬼’刘唐又是旧识……”

潘金莲指尖轻叩桌面,思维清晰:“朱仝重义,仪表堂堂,素有长者之风。雷横性急却孝义。这两人,连同刘唐,可先归拢一处。谁愿接手?”

琼英小声说:“朱仝那长髯……梳理起来想必费工夫。”她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觉得有趣又有点麻烦。

孙二娘哈哈一笑:“我倒觉得那‘赤发鬼’刘唐有意思,一脸朱砂记,性子也糙,跟我对路!索超性急如火,淬炼起来定是热闹!朱仝、雷横嘛……大嫂,你性子好,有耐心,管着他们或许合适?你那两个表弟(解珍解宝)再加上这两位沉稳些的,刚好调和。”

顾大嫂想了想朱仝那儒将风范和雷横的耿直,觉得若能以柔化刚,倒也合适,便温顺地点了点头:“我听姐妹们的安排。”

潘金莲又道:“马军五虎将,除林冲,还有关胜、呼延灼、秦明、董平。关胜乃武圣之后,傲气不下杨志,且与‘井木犴’郝思文、‘丑郡马’宣赞关系紧密。呼延灼是将门之后,有‘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为副。秦明性如烈火,有徒弟‘镇三山’黄信。董平风流双枪将,却心术有亏……”她微微蹙眉。

“董平那人我听过,为夺女弑其全家,品行不堪。”扈三娘冷声道,“即便有些本事,也需狠狠惩戒,磨去戾气,方可一用。此人交给我,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纪律’。”

“关胜那一系,傲气需以更高绝的手段折服,我来处理。”潘金莲当仁不让,“呼延灼将门风范,与韩滔、彭玘自成体系,三娘,你既掌部分马军,可一并接下,与你麾下王英、杨志等协同。秦明与黄信,火暴性子需以柔缓之,大嫂,你多费心。”

分派渐入佳境,你一言我一语,时而争辩,时而笑闹,将梁山好汉们的关系网络、性格特点掰开揉碎,再按照她们的心意、能力与那套奇异的“淬炼”理念,重新组合归属。

“还有个要紧人物,‘智多星’吴用。”潘金莲提到这个名字,众女都静了静。吴用是梁山

大脑,心思缜密,影响极大。

潘巧云忽然轻笑:“这位学究先生,满腹机谋,却不知对咱们这‘女儿国’的学问,研究得如何?他那脑子太好用,闲不住,得找点特别的‘功课’给他,免得总想些不该想的。”她媚眼如丝,话语里的意味让人浮想联翩。

潘金莲也笑了:“吴用与宋江最近,也与阮氏兄弟等元老相厚。他这里,需得双管齐下。二娘既管着阮氏兄弟等水军元老,对吴用的日常‘劝导’,便也多费心。至于更深层的‘功课’……”她看向潘巧云,“巧儿,你那‘千般手段、万种风情’,对付一个心多窍的学究,可能胜任?”

潘巧云掩口,眼波流转:“姐姐吩咐,妹妹自然尽力。定让吴学究的‘智谋’,都用在为姐妹们‘分忧解难’上。”

“还有那‘神行太保’戴宗,‘锦豹子’杨林,‘铁面孔目’裴宣,‘神算子’蒋敬,‘轰天雷’凌振……”孙二娘掰着手指头数,“这些都是有专才的。戴宗跑得快,传讯得力;凌振造火炮,是攻城利器。这些专才,是否单独列出,由姐姐统一调配?”

潘金莲思忖片刻:“专才自有专才的用法。戴宗、杨林负责传递消息,裴宣掌律,蒋敬理财,凌振督造火器。他们不直接参与前线征战淬炼,但地位紧要。可由我们姐妹共同留意,其日常归属……便按他们原本亲近关系或驻地,就近由负责相应头领的姐妹兼管,但最终调配权需一致。比如凌振与呼延灼都曾效力朝廷,可暂由三娘留意;蒋敬与蒋敬与穆弘兄弟或有旧?二娘你既可能管穆弘兄弟,蒋敬也留意着。具体细则,日后慢慢完善。”

“那……‘金枪手’徐宁呢?”琼英忽然问,“他钩镰枪专破连环马,可是重要。”

“徐宁!”孙二娘一拍手,“这人好!他表弟是‘金钱豹子’汤隆,打铁的一把好手,咱们日后兵器甲胄维护打造,正需要他!徐宁归了谁,汤隆自然也得跟着。”

扈三娘道:“徐宁是东京禁军金枪班教头,武艺家传,为人似乎本分。他与林冲旧识,或许……”

潘巧云软语道:“本分人,才需好好‘开发’呢。他那金枪法,使起来一定好看……”她似乎对徐宁也颇有兴趣。

顾大嫂温言:“汤隆是个实诚匠人,跟着表哥。徐宁若定了归属,汤隆自然跟着。只是匠坊烟火气重,归属哪位姐妹,还需考虑谁能照应周全。”

孙二娘见状,故意拉长声音,对潘金莲说:“姐姐,我看你家武松兄弟,拳脚兵器都是一绝,与徐宁说不定能切磋出什么新枪法呢。要不,徐宁连同汤隆,都放你那边?反正你人也管得过来。”她说着,还促狭地朝潘金莲眨眨眼。

潘金莲岂不知她是打趣,眼风都懒得扫过去,只淡淡道:“武松我自会亲自点拨。徐宁是马军将领,钩镰枪法于破阵有大用,需得专心研习。三娘既已领部分马军精锐,徐宁并汤隆,便归入你麾下‘淬炼’吧。汤隆匠作之事,三娘可嘱王英或杨志代为日常关照,你总揽即可。”

扈三娘肃然点头:“明白了。”

孙二娘见潘金莲没接她关于武松的调侃,也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转头对顾大嫂挤眉弄眼:“哎呀,其实我是想说,武松兄弟这般英雄了得,不知金莲姐姐舍不舍得借我‘玩’……哦不,‘切磋’两天

?让我那‘十字坡’的功夫,也跟打虎英雄讨教讨教?”她故意把“玩”字咬得含糊又暧昧。

潘金莲闻言,正在轻抚武大头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孙二娘,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媚、七分深的眸子,此刻清澈分明,静静地看了孙二娘一息。虽未说话,但那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了静。武松更是身体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

孙二娘被这目光看得心里一跳,正觉得自己玩笑是否开过了,却见潘金莲唇角慢慢、慢慢地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二娘想讨教武松的功夫?可以啊。”她声音轻柔,“不如先来与我‘切磋’一番?我也正好看看,你那‘天魔心经’练到第几层了,够不够格‘指点’我家二郎。”

孙二娘顿时头皮一麻,想起潘金莲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偶尔显露的、让人心悸的手段,连忙摆手干笑:“哎呀!姐姐说笑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在姐姐面前卖弄!我这不是看气氛好,跟姐姐开个玩笑嘛!武松兄弟当然是姐姐的心头……咳,得力臂助,我哪敢真惦记!”她边说边往后缩,恨不得躲回顾大嫂身后去。

众女见她这副从“母夜叉”瞬间变“鹌鹑”的模样,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紧绷的武松肩膀也松了下来。潘巧云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二娘姐姐,你也有今天!”

潘金莲也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神态,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肃从未存在。她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悠悠道:“自家姐妹,玩笑自然无妨。只是这人嘛,分好了,便是各人的‘宝贝’了,可不准再胡乱惦记。”她语气温和,却定下了无形的规矩。

说笑间,名单渐渐清晰。最终,一份无形的“英雄谱”在姐妹们的卧谈中成型,梁山好汉们的命运,在这温馨又奇异的夜晚,被悄然改写。

【梁山姐妹会暂定统属谱】潘金莲(总揽,兼掌核心精锐与特殊人物):直接统属:武松(亲随、锋锐)、武大郎(内侍)、宋江(傀儡、象征)、卢俊义(待收服)、燕青(预属,关联卢俊义)、关胜(待收服,含郝思文、宣赞)、吴用(重点“功课”对象,与孙二娘协同)。

关注并调配:戴宗(神行)、裴宣(律法)、蒋敬(财务)、萧让(文书)、金大坚(雕刻)等专才。

扈三娘(掌马军精锐及部分特种):直接统属:王英(夫君、近侍)、杨志(青面兽)、呼延灼(将门,含韩滔、彭玘)、徐宁(金枪手,含汤隆)、索超(急先锋)、朱仝(美髯公)、雷横(插翅虎,与朱仝协同)、刘唐(赤发鬼)、董平(双枪将,需严加管训)。

关注:凌振(火炮,因曾与呼延灼同僚)。

孙二娘(掌水军、情报及部分步兵):直接统属:张青(夫君、内务)、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水军核心)、张横、张顺(兄弟,水军骁将)、李俊(水军大头领)、童威、童猛(李俊死党)、穆弘、穆春(兄弟,揭阳势力)、李忠(打虎将)、周通(小霸王)、施恩(金眼彪,关联二龙山)、曹正(操刀鬼,关联林冲)、蒋敬(神算子,因与穆弘或有旧,暂留意)。

关注并协同:吴用(日常“劝导”)。

顾大嫂(掌后勤、医疗、部分步兵及关系协调):直接统属:孙新(夫君、内侍)、

孙立(大伯、协理)、解珍、解宝(表弟、山地斥候)、安道全(神医)、皇甫端(兽医)、秦明(霹雳火)、黄信(徒弟,镇三山)、朱仝、雷横(日常协理,扈三娘为主)、李云(青眼虎,待定)。

关注:乐和(铁叫子,孙立妻弟)。

潘巧云(掌仪轨、内部“劝导”及特殊事务):直接统属:杨雄(夫君、内侍)、燕青(浪子,预属,待卢俊义归附后接收)、吴用(深层“功课”)、白胜(白日鼠,闲职,便于监控)、时迁(鼓上蚤,特殊用途)、。

关注:卢俊义(辅助潘金莲收服)。

琼英(掌近卫、传讯及部分辅助):直接统属:张清(夫君、近卫)、龚旺(花项虎)、丁得孙(中箭虎)、马麟(铁笛仙,待定)、邓飞(火眼狻猊,待定)。

关注:欧鹏(摩云金翅,原与马麟、邓飞同寨,可考虑一并收拢)。

待定/容后再议:林冲(豹子头)、鲁智深(花和尚)、史进(九纹龙,关联少华山)、武松(已属潘金莲,但关联二龙山及鲁、林)、李逵(黑旋风,特殊,需严加看管“淬炼”)、公孙胜(入云龙,方外之人,特殊对待)等重量级或特殊人物,由潘金莲统筹,众姐妹协同关注,伺机而动。

烛泪渐深,夜色更浓。这场旖旎又暗藏乾坤的卧谈,终于接近尾声。姐妹们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与兴奋的余韵,望着那张无形的“谱”,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梁山乃至更广阔天地,在她们玉足纤手规划下的全新图景。窗外,梁山泊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这间屋子,暖意氤氲,暗香浮动,一个新的时代,似乎正从中悄然孕育。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潘金莲厢房内洒下斑驳柔和的光影。室内暖香氤氲,混合着女子体肤的馨甜与某种更幽邃的诱惑气息。潘金莲只松松披着一件海棠红的绉纱寝衣,衣带未系,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与一段玲珑锁骨,斜倚在堆着软缎锦绣的贵妃榻上,青丝如瀑,蜿蜒散落,媚态慵懒如春睡海棠。

梁山泊主,“及时雨”宋江,此刻却无半分平日的威严气度。他身着簇新的头领锦袍,却规规矩矩、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跪在榻前冰凉光滑的金砖地上,双手捧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素笺,额角微微见汗,正低声背诵着。那正是前夜众女将卧谈后,由潘金莲最终敲定的、重新划分梁山头领归属的“英雄谱”。

“马军五虎将,关胜及其副将郝思文、宣赞,暂由……由我统属,伺机收服;林冲、秦明、呼延灼、董平及所属部众,分归扈三娘、顾大嫂……”宋江念得认真,力求一字不差。

潘金莲却似听非听,一只未着鞋袜、纤巧如月牙、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赤足,正百无聊赖地搁在榻边。足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微微蜷缩着,偶尔无意识地轻点一下。忽地,那玉足抬起,足尖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与幽幽兰麝之香,轻轻点在了宋江因紧张而有些绷紧的下颌上,然后顺着他的面颊轮廓,慢悠悠地划到耳际,又蹭了蹭他的鬓角。

“公明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背到哪儿了?嗯?接着说呀。”足尖的搔痒打断了宋江的思绪,他呼吸一窒,喉结滚动,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往下背,只是声

音更干涩了些。

在他身后,榻的另一侧,武松正跪坐在榻上,一双骨节分明、习武有力的手,力道适中地为潘金莲揉按着肩膀与颈侧。他低着头,目光专注,仿佛手下是世间最精贵的瓷器,耳根却因贴近嫂嫂仅着薄纱的温热躯体而微微泛红。潘金莲微微侧首,樱唇几乎贴上武松的耳廓,吐气如兰,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武松先是一怔,随即默默点头,手上动作未停,眼神却闪了闪,悄然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宋江。

宋江好不容易将那冗长复杂、关系盘根错节的名单背诵完毕,额上汗珠更密,小心翼翼地将素笺捧过头顶:“潘……潘娘子,宋某已熟记,请娘子示下。”

潘金莲这才懒洋洋地收回玉足,半撑起身子,纱衣滑落,香肩半露。她看了一眼那名单,也不去接,只轻笑道:“背得真熟,诚心可嘉……”她眼波流转,落在宋江那因渴望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上,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跪好了,姐姐今儿个高兴,有‘赏’。”

听到“赏”字,宋江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骤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贪婪,那模样,竟比得了十万贯金珠宝贝还要激动。他忙不迭地挺直腰板,跪得更加笔直,仿佛在接受最神圣的恩典。

潘金莲却慢条斯理地,一只手沿着自己平坦柔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抚去,指尖陷入柔软的寝衣布料,勾勒出下方饱满的曲线。她微微蹙起罥烟眉,带着一丝娇慵的抱怨,声音甜得发腻:“一大早的……便觉着憋得很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风扫过武松,武松脸更红了,手下力道却更轻柔。随即,她又看向宋江,语气忽转,带着娇蛮的命令:“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姐姐要给你个惊喜。”

宋江早已对她那“圣水”的滋味上瘾入骨,视若仙酿琼浆,闻言哪有半分犹豫,立刻紧紧闭上双眼,甚至还讨好地保证:“潘娘子厚爱,宋某感激不尽,绝不敢有半分亵渎,定然不看!”他兴奋得手指微微发抖,喉咙发干,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即将被“恩宠”的口唇之处。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异常敏锐起来。他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应当是潘金莲从榻上起身。一阵香风袭近,带着她特有的、令人魂牵梦萦的体香。紧接着,一方柔软微凉的丝绸帕子轻轻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潘娘子何必多此一举,宋某说过绝不偷看的……”宋江还欲表忠心,却感到一根微凉、柔滑、带着香腻气息的玉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那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在他唇上压了压,又戳了戳他的脸颊,示意他张开嘴,保持不动。

宋江立刻顺从地张大嘴巴,仰起头,如同等待哺育的雏鸟。他感到那诱人的、混合着幽兰暖麝与一丝独特腥甜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仿佛潘金莲那最隐秘的幽谷桃源,正对着他的口鼻。这想象让他血脉贲张,心跳如擂鼓,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将那锦袍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来了!先是几滴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液体,滴落在他伸出的舌尖上,那熟悉又极致的“真味”瞬间在味蕾炸开,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可这甘霖仅仅持续了一小股淋漓细流,让他

贪婪地吞咽了几口,便突兀地中断了。

宋江不疑有他,反而被这欲擒故纵的“中断”撩拨得更加心痒难耐,口干舌燥。他经历过数次“领赏”,知道潘金莲有时便会如此——初时,或因身体姿势、或因那“圣水”须先在她重叠幽深的娇嫩花褶间蓄积盈满之故,会稍有断续。这短暂的停顿非但不会减少期待,反而如同最老练的琴师拨弄心弦前的蓄势,将渴望吊到最高处。他只觉得眼花耳热,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去,那物事更是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再次承接那“天降甘霖”。

果然,短暂的寂静后,一股比先前更加温热、急促、充沛的水流,如同终于冲破闸口的小溪,哗啦啦地倾泻入他急切张合的口中!

宋江心中狂喜,立刻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喉咙剧烈滚动。这“赏赐”分量十足,远超平日断续之量,他正沉醉于那想象中极致的享受与滋补,忽觉不对!

这水流……这味道……

除了预想中那甘美馥郁、令他上瘾的“仙露”基底之外,竟混杂进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浓烈而陌生的腥臊阳刚之气!那味道霸道、粗糙,与他记忆中潘金莲那虽微腥却醇厚诱人的气息迥然不同,入口竟有些呛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浊重。

更让宋江心神剧震的是,随着这异样液体灌入喉中,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猝然窜上他的脊背,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并非源于饮用女子私密之物的背德快感,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屈辱的——仿佛被人当面狠狠掴了一记无形的耳光,将他的尊严彻底踩进泥泞!

“这……这是……?!”宋江心中骇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扯蒙眼的帕子,看个究竟。

“嗯?”一声不悦的、带着威严的轻哼响起。随即,那根熟悉的玉指再次点在他的额心,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指尖微凉。潘金莲那娇脆的声音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命令,在他头顶响起:“说了~不许动~”

宋江动作一僵,伸到半空的手颓然落下。这滋味与预期相差太远,那莫名的羞耻感更是啃噬着他的心。可鼻端,潘金莲身上那最私密处散发出的、如麝如兰的暖香依旧浓郁地笼罩着他,这熟悉而致命诱惑的气息,仿佛是一种催眠,一种安抚,又是一种无形的枷锁。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怪异与不适,继续大口吞咽起来。那混合了奇异阳刚腥气的液体不断涌入,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说服自己咽下去。而下身那物,却在这种极度的心理矛盾与感官冲击下,背叛了他的意志,愈发高昂挺立,几乎要冲破袍服的束缚,彰显着身体最诚实的、可悲的兴奋。

这漫长而诡异的“赏赐”终于结束了。水流停歇,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宋江感到潘金莲似乎抬起了腿,从他头顶轻盈地迈过,站到了一旁。他依旧跪着,蒙着眼,嘴里残留着那难以言喻的味道,心中一片混乱,又是困惑,又是隐约的不安,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火辣辣的羞耻。

“好了,”潘金莲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几分掩不住的笑意,“可以扯掉帕子了~”

宋江如蒙大赦,又带着某种忐忑,急忙伸手到脑后,解开了那方丝绸帕子。

蒙眼的丝帕

滑落,宋江眼前豁然清明,可映入的景象却像烙铁一样烙进他眼帘——只见武松那健硕挺拔的身躯,赫然立在自己正前方不足三尺处!手扶在胯下,托着他那软垂着犹有四寸来长,擀面杖粗细的大行货,面红耳赤地看着自己。

方才那“甘霖”的源头……竟是武松!而潘金莲则只是撩起她那海棠红的寝衣衣摆,跨立在自己头顶上方而已,那幽谷秘处散发的、几乎令他神魂颠倒的暖麝甜香,竟然是近在咫尺的诱饵!

自己竟对着二郎……宋江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直冲头顶的羞愤几乎撕裂天灵。那陌生的、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此刻在口腔喉管中猛然苏醒,与想象中潘金莲的“仙酿”天差地别,一股混合着被彻底愚弄的震骇、尊严尽碎的屈辱以及生理性的强烈不适,猛地冲上宋江喉头。

“呕——!!!!”

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趴伏下去,张大嘴巴剧烈干呕起来,涕泪横流,锦袍的前襟瞬间被污渍浸染,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不仅仅是味道的冒犯,更是他心底最后一点作为梁山泊主、作为“及时雨”公明哥哥的体面,被当着最看重兄弟的面,用最不堪的方式碾得粉碎。

“咯咯咯……哈哈哈哈!”潘金莲银铃般,乃至带着几分酣畅的娇笑声在头顶响起。她似乎笑得弯了腰,纤手掩着红唇,眼波流转间尽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的欢快与一丝冰冷的玩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江狼狈呕吐的模样,仿佛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武松见状,古铜色的脸庞上也涨得通红,慌忙系好衣裤,单膝跪下,抱拳道:“哥哥!哥哥息怒!非是武松存心羞辱哥哥!实是……实是嫂嫂有命,定要试试哥哥的诚心与……与承受之量,小弟不敢不从!哥哥千万恕罪!”他语气焦急,看向宋江的眼神里确有愧色与为难。

宋江呕得几乎脱力,好半晌才勉强直起身,用袖口胡乱擦去脸上污秽,仰头望向依旧跨立在他上方的潘金莲,那张绝美脸庞上的笑意如春水荡漾,却让他心底发寒。委屈、愤怒、还有一丝残留的、对那“真赏赐”的渴望,交织成一股酸楚涌上,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潘……潘娘子!您明明……明明说赏我……还说您……您憋得慌……”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羞耻无比,可那被吊到极致又狠狠摔落的失落感太过鲜明。

潘金莲这才止住笑,慢悠悠放下撩起的衣摆,纤足轻移,从宋江头顶跨下,娉娉婷婷地站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那张欺霜赛雪、媚态天成的脸凑近宋江,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天真的狡黠:“我是说憋了一大泡呀~”她指尖虚点了一下自己平滑的小腹,眼波斜睨向一旁垂首的武松,“可这不是你来之前,先‘赏’了我家这嘴急的二叔么?”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宋江骤然僵住的表情,才悠悠续道,语调里满是理直气壮的戏谑:“嗯……这东西在他身子里走了一遭、化了一道,再由他温温热热地转呈给你,岂不更见我家二郎对他公明哥哥的一番‘情义’?这辗转相赠的情分,不比直来直去有趣得多?嘻嘻嘻~”

“这……这如何一样!”宋江如遭雷击,脸皮紫胀,急道,“我宋江……我宋江怎能喝二郎……一个男子的……那等污秽!”他挣扎着想要维护最后一点界限,仿

佛划清这界限,就能挽回些许尊严。

“哦?”潘金莲眉梢一挑,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瞬间敛了笑意,只余下冰冷的玩味,如深潭般凝视着宋江,“这么说……我这女子的‘尿’,”她一字一顿,毫不避讳那字眼,“公明哥哥喝着就过瘾得很,荣耀得很了?是琼浆玉液,是了不得的赏赐;换成二郎的,便是污秽不堪,难以下咽了?”

她微微歪头,语气轻飘,却像最锋利的针,直刺宋江心底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角落:“原来公明哥哥心里,这高低贵贱,分得这般清楚呀?却不知……是分的人,还是分的出处呢?”

“我……我……”宋江被问得哑口无言,满脸紫红褪去,只剩一片惨白。潘金莲的话剥光了他所有自欺的借口,将他那点因沉迷于她“赏赐”而生出的、扭曲的“殊荣感”踩在脚下。原来在对方眼里,无论他饮下什么,本质并无区别,区别只在于她愿意给予何种形式的“恩典”与“羞辱”。这认知比方才饮下的混合物更让他反胃,羞惭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头颅深深埋下,几乎要磕到冰冷的地砖。

潘金莲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模样,唇角那抹弧度却变得有些索然,又有些不容置疑的掌控。她伸出一根春葱般的玉指,轻轻挑起宋江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宣布真理般的平淡:“宋头领,别想了。你就是贱。”她指尖微凉,摩挲着他颤抖的下颌,“你这身骨头,里里外外,早就不由你自个儿做主了。只有我,才能把你那副贱骨头,摆弄得整整齐齐,舒舒坦坦。这道理,你现在还不明白么?还敢不听我的话么?”

她的眼神并无狠厉,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可话里的意思却如冰似铁,将宋江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也冻结了。宋江仰视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耍弄、掌控,以及一丝对他反应的了然与无聊……奇异的是,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升起,一股更灼热、更麻痹的电流反而从尾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