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浒风流录》续写(接定制+V:minimi1200)
李俊耳中全是她清脆又放肆的笑声,鼻端充塞着那骤然浓郁、甜腥中带着野性诱惑的体息,胯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抬头挺立,胀得发痛。他羞窘交加,又被她这般“折磨”得欲火焚身,连忙告饶:“姐姐!好姐姐!饶了小弟吧……小弟受不住了……”
孙二娘又笑着夹着他晃了几下,才松开了腿。李俊如蒙
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红的像要滴血。
孙二娘笑够了,用袖角拭了拭眼角的泪,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心中疑团尽去,语气变得轻松:“照你这么说,要收那个空心木头周通,反倒得先把他心里那座‘佛’——鲁大师给‘请’动了?这可就有点费劲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又俯身凑到刚刚缓过气来的李俊耳边。这次,她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压低了声音,气息灼热:“姐姐告诉你一桩旧事,梁山不少老人都知道……”她将当年鲁智深路过十字坡,如何被她用蒙汗药酒麻翻,如何被张青看见认出劝阻,才免了做包子馅的经过,细细说来。言语间,她刻意描述得活灵活现,带着促狭的引导:“……你是没瞧见,那花和尚被我亲手扒得光猪也似,两百多斤黑铁塔似的肉身子,就那么直挺挺摆在案板上,任我宰割!浑身那刺青,花花绿绿,从胸口到后背,活似一副舆图!那肉,一块块腱子肉鼓得跟铁疙瘩似的,肚子滚圆,拳头攥起来醋钵大小,一双脚丫子,旱船也似!还有……”她故意顿了顿,坏笑声钻进李俊耳朵,“还有那胯下的行货,啧啧,虽说当时软趴趴的,可那份量、那规模,姐姐我掂量过的人肉包子馅多了,一眼就瞧出,若是精神起来,怕是驴马般的家伙……嘿,你说的要是真的,那周通若真有点什么心思,倒算他有眼光!这般身坯子,骑着打……那滋味,啧啧啧……”
李俊听得面红耳赤,尤其是最后那几句露骨的想象,简直让他羞窘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又诚实地起了反应。
孙二娘欣赏够了他的窘态,忽然又板起脸,假装严肃,手指不轻不重地敲着他额头:“说!你这小坏蛋,怎么会想到这些的?嗯?该不会是你自己……挨了你张青姐夫的‘锤锻’以后,对你姐夫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吧?”
李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诬陷”弄得差点跳起来,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天地良心!我李俊对张青哥哥只有敬重!我一颗心、整个人都是姐姐的,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他急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孙二娘却笑弯了眼,像只狡猾的猫:“哼,谁知道呢!谁让你俊哥儿这么‘懂’,这么‘会想’?这些弯弯绕绕、羞死人的念头,要不是自己脑子里偷偷想过、琢磨过,哪能猜得出、想得到旁人的心思?”她说着,伸手扳过李俊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然后,对着他那张写满委屈和忠诚的脸,“呸呸”轻啐了两口带着她气息的香唾。
“说,你是不是没羞?是不是个小坏蛋?”她嘴里骂着,可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斥责,反而盈满了欣赏、信任,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怜爱。
李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掌控,心中那根名为“理智”或“羞耻”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忽然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低声嘶吼般叫道:“我就是没羞!在孙姐姐面前,在孙娘亲跟前,我李俊就是个没羞没臊的孩子!您臊死我吧!您一脚踩死我吧!我甘愿!”
这突如其来的、彻底放弃一切尊严与遮掩的宣告,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孙二娘。她整个人一怔,随即,一
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征服感、澎湃怜爱乃至一丝母性般潮湿暖意的热流,轰然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然先于意识行动。一脚踹在李俊胸口,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宣泄般的粗暴,将他仰面踩翻在地。她动情地叫着,声音又脆又颤:“好!好孩子!姐姐这就……好好赏你!”
她几乎是扯下了那碍事的绸裤,就那样赤裸着下身,骑跨上去,精准地将他整张脸埋入自己最湿热、最私密的所在。没有半分犹豫,她扭动腰肢,用那饱满的花唇碾磨着他的口鼻,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露,一股股涂抹、挤压进他的呼吸之间。
李俊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毫无保留的“奖励”。鼻腔里、口腔里,瞬间被那浓郁到极致的甜腥气息灌满,那味道仿佛带着电流,直冲他天灵盖。他胯下早已昂藏怒目的巨物猛烈地抖了三抖,一股浓稠的白浆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沾湿了自己的衣裤。然而,那极致的释放并未带来片刻的平静与空虚,相反,一股更炽热、更蛮横的欲望从脊椎骨窜起,那刚刚软垂的所在,竟在数息之间,违背常理地再度怒挺,甚至比之前更为灼热坚硬,紧接着便是又一次释放……
孙二娘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变化,心中那团火燃得更旺。她加快动作,喘息着,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原始而亲密的征服与奖赏。不知过了多久,当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席卷全身时,孙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腰肢绷紧如弓,大股温热滑腻、蕴藏着精纯法力的花蜜,如同决堤般浇灌进李俊大张的、贪婪吞咽的喉咙深处。
良久,孙二娘才缓缓从那极致的余韵中平复。她微微撑起身,垂眸俯视着身下的李俊。他脸上混合着她的蜜露与自己的汗渍,眼神迷离涣散,嘴角却带着近乎傻笑的满足,胸膛剧烈起伏。
孙二娘伸出指尖,抹去他唇角一点晶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这坏孩子……就会拿话激我。下次可不敢这么玩了……真会死人的。”话是责备,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
李俊幸福得说不出话,只是用脸蹭了蹭她尚且贴合着自己脸颊的柔腻腿根。
孙二娘挪开身子,随意扯过绸裤擦了擦,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大姐头做派,只是眉眼间的春色未褪。“今天哪也别想去,就给我老实待在院里。姐姐这一整天的‘茶’,都是你一个人的,好好补补身子,听见没?”她说着,指了指旁边小几上的茶壶,意有所指。
她蹲下身,平视着李俊的眼睛,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往后,心里贱了,骨头痒了,想犯浑了,就到姐姐这儿来。姐姐踩你,骂你,尿给你,什么都由着你。可出了这个门,到了外头,你依旧是那个奢遮的李头领,威风凛凛的混江龙,是姐姐手下最得力、最体面的好兄弟,知道吗?”
李俊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明媚脸庞,听着这揉合了极致私密占有与公开尊荣的承诺,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了,暖流奔涌,魂儿都像是要飘出来,融化在她脚下,融化在这满室萦绕不去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里。
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颤抖的、带着无尽眷恋与臣服的
音节:“嗯。”
梁山后山幽深处,新辟了一方温泉池,乃是六姐妹用天魔法力引地脉热泉而成,四周以天然山石垒砌,点缀兰草,水汽氤氲,恍若瑶池。这一日,练兵议事毕,六姐妹相约来此沐浴放松。
池边宽敞的石台上,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清水、香胰、布巾等物。六女或立或坐,姿态慵懒,享受着入池前的“净身”之仪。服侍她们的,并非各自的丈夫,而是“统属谱”上划分给她们的、已初步收服的头领们。此刻,这些平日里在军中呼喝叱咤的汉子,正以各种缩小的身形,极尽殷勤地服侍着。
潘金莲斜倚在一张铺了软垫的竹榻上,武松仅缩小至尺许,被她揽在怀中把玩,像抱着一只安静的大型猫儿。而跪在她身前,用温热布巾为她擦拭修长玉腿的,是卢俊义麾下、暂归她“劝导”的燕青。燕青被缩至半人高,动作灵巧稳当,布巾所过之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驱散肌肉的微乏。另一侧,被她指名来服侍双足的,则是戴宗。这位“神行太保”被变得只有尺许长短,正捧着她一只纤巧秀美、足弓如月的玉足,用软刷细细清洁趾缝。他神色专注,甚至带着几分虔诚,洗濯完毕后,竟取过小银剪,小心翼翼地将她修剪下的、晶莹如玉的趾甲碎片,一一拾起,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仿佛在品尝珍馐。随后,他更是俯首,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方才趾甲覆盖下新露出的、格外娇嫩敏感的甲床皮肤。微痒与湿滑的触感传来,潘金莲舒服地眯起凤眼,喉间溢出几声极轻的、猫儿般的嘤咛。
扈三娘则直接坐在石墩上,伸着两条蜜色长腿。王英自然在她身边,变得极小,在她膝头爬上爬下撒娇。而为她擦拭身体、重点按摩因久骑而略显紧绷的大腿与臀肌的,是马军头领徐宁。徐宁亦是半人高下,手法老道,俨然将金枪法的手法化入推拿之中。负责她双足的,则是雷横,这尺许长的“插翅虎”,正卖力地用粗短的手指为她揉按足底穴位,虽不如戴宗细致,却另有一股扎实的力道。
顾大嫂丰腴莹润的身子坐在宽椅上,像一尊暖玉观音。解珍、解宝两兄弟,一个变得半人高,用布巾为她擦拭浑圆肩头与傲人雪峰周围;另一个缩成尺许,伏在她丰腴的大腿边,小心翼翼地为她修剪、清洁那白嫩如初生藕节般的脚趾。孙新则变得极小,被她放在掌心,时不时亲吻一下。
孙二娘最为豪放,直接赤条条站在水盆边,指挥着她的水军头领。李俊半人高,为她搓洗后背,小麦色肌肤上泛起健康的红晕;张顺尺许长,负责她那双线条健美、足弓有力的赤足,洗得格外卖力,连脚踝骨突处的细微褶皱都不放过。
潘巧云慵懒地半躺在贵妃椅上,杨雄在她腿边变得极小,而她则享受着石秀的服侍。石秀被缩至尺许,正用布巾为她擦拭那欺霜赛雪的纤腰与平坦小腹,动作间透着“拚命三郎”特有的认真与力度。
琼英年纪最小,也最活泼,坐在池边,双脚浸在温水中踢踏。张清变得极小,在她肩头跳跃。为她擦身的,是同样归于她麾下的龚旺,这位“花项虎”被变成半人高,战战兢兢、却又细致无比地为她擦拭那青春逼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尤其是那已显玲珑曲线的腰肢与初具规模的胸脯周围,动作轻
得仿佛怕碰碎了瓷娃娃。
无论是半人高还是尺许长,这些头领们皆全力以赴。布巾擦过女子们凝脂般的肌肤,带下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尘腻与老化角质。这些在常人看来微不足道、甚至略显污秽的“泥垢”,被他们仔细地收集在掌心,然后,在女子们或慵懒、或戏谑、或温柔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大口吞咽,脸上竟流露出满足甚至贪婪的神色,仿佛吃下的是琼浆玉露。
年纪最小的琼英看得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忍不住出声:“噫……好恶心呀!姐姐们,咱们不是都练了天魔心经么?按理说早该冰肌玉骨、不染尘垢了才对,怎么还会……还会有这些脏东西?他们还吃得这般香?”她声音清脆,带着不解与轻微的嫌恶。
正在享受燕青擦拭小腿的潘金莲闻言,慵懒地抬了抬眼皮,凤眸中流转着洞悉世情的妩媚与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她樱唇轻启,声音酥软:“我的傻妹妹,咱们若真想,自然可以做到真正的无垢仙姿,纤尘不染。可那样一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埋头“进食”的头领们,笑意加深,“岂不是照顾不到这些馋嘴猫儿们的念想了?他们呀,就好这一口。”
她微微舒展了一下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玉足,戴宗立刻更加卖力地舔舐。“再说了,”潘金莲继续道,语气带着几分享受,“若是身子真个清净到连一丝烟火尘垢都不生,那也体会不到这劳作一日后,褪去身上一层微微发腻的感觉、再浸入温泉的这份自在舒坦了。更享受不到……”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正将掌心最后一点泥垢舔净的戴宗,“看这些小男人们,如获至宝般大口吃咱身上这些‘脏东西’时,那份既羞耻又痛快的模样。这呀,也是修行中的乐趣呢。”
“金莲姐姐说得是!”孙二娘朗声接口,她正好搓洗完,李俊正将她背上搓下的、稍多些的泥垢仔细聚拢。“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那是尼姑道婆的苦修!咱们姐妹修这功法,图的就是个痛快!若真修到连五谷轮回都免了,那还有啥意思?”她说着,故意用脚后跟轻轻磕了磕跪在脚边的张顺的脑袋。
顾大嫂也温柔笑道:“琼英妹妹还小,不懂。这就像……嗯,就像咱们小时候玩泥巴,明明知道脏,可亲手捏出个形状,或是看着旁人弄得满手满脸,偏就觉得有趣。只不过现在,这‘泥巴’是咱们身上长的,玩的人……是他们。”她柔媚的目光扫过正小心翼翼将她脚趾缝擦得干干净净的解宝。
潘金莲见众姐妹附和,笑得更加明媚,忽然提高声音,对着周围那些服侍的头领们问道:“喂,你们说,要是姐姐们真修到不用吃喝拉撒的仙子境界,断了你们的‘赏赐’,你们干不干啊?”
此言一出,石台上下,无论正在服侍的,还是在旁候命的头领,包括武松、王英等丈夫在内,俱是浑身一震,随即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以李俊、徐宁为首,众人纷纷丢开手中布巾物事,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哀嚎恳求之声顿时响起:“主子开恩!万万不可啊!”
“求主人垂怜!小的们……小的们离了主子的恩赏,活不下去啊!”
“仙肴圣水乃是小的们性命所系,求主人万万劳动玉体,赏赐些吧!”
“断了赏赐,还不如即刻死了干净!”
哭求之声,情真意切,甚至带着恐慌的颤抖,绝非作伪。他们似乎真的无法想象,失去这些“污秽之物”供给的日子。
顾大嫂看得有趣,又带着她特有的、母性般的好奇,低头问正捧着她一只脚、将她修剪下的趾甲碎片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的解珍:“珍哥儿,你实话告诉嫂嫂,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你们怎么就这般爱吃?”她声音柔得像化开的糖,仿佛只是关心孩子的口味。
解珍抬起头,黝黑刚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沉醉的红晕,他咂咂嘴,憨厚又带着无限回味地答道:“回嫂嫂的话……是……是甜的,像……像化了的蜜糖,又带着嫂嫂身上暖融融的香气,吃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有劲儿!”他说得质朴,却引得其他正在“进食”或刚“进食”完的头领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赞美起来。
负责扈三娘的雷横粗声粗气道:“三娘脚上的,是清冽味儿,像山泉水泡过的松针,还有点辣辣的,提神!”
服侍孙二娘的李俊则沉声道:“二娘身上的……味道厚实,像陈年的酒曲,又带着日头晒过的干草香气,劲儿足!”
连跪在潘金莲脚边的戴宗,也文绉绉地补充:“莲主子的……如玉露琼浆,初品清雅,回味无穷,更有……更有通玄之感。”他指的是其中蕴含的天魔法力。
琼英听得瞪大了圆溜溜的杏眼,满脸不信:“骗人!这脏兮兮的东西,怎可能是这般味道?定是你们这些坏蛋合起伙来哄姐姐们开心!”
孙二娘哈哈一笑,伸手从自己胳膊上(那里因方才搓洗,聚了稍多一点的泥皴),轻轻拈起一小片灰白色的、半透明的角质,动作迅捷地就往琼英微张的樱桃小嘴边送去:“小妮子不信?来来来,姐姐亲自喂你尝尝,看是不是这个味儿!”
琼英“呀”地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跳开,粉拳如雨点般捶在孙二娘结实的手臂和肩头:“坏二娘!臭二娘!拿脏东西吓我!”孙二娘也不躲闪,任由她捶打,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脯颤出诱人波浪。
待琼英闹够,潘金莲才悠悠开口,凤眸中闪烁着智慧又略带邪气的光芒:“好了,英妹,他们没全骗你,可也没说全。”她招手,叫过两个正在附近服侍、但并非她直属的头领——一个是顾大嫂麾下的秦明,一个是扈三娘麾下的呼延灼。
“你们二人,各自在我这脚踝上,”她抬起一只玉足,足踝纤细骨感,肌肤细腻,“轻轻搓一丝儿下来,尝尝看,然后老实说,是什么滋味。”
秦明与呼延灼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各自小心翼翼地上前,在那光洁的足踝上极其轻微地搓了一下,指尖沾了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皮屑,放入口中。
片刻,秦明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与戴宗等人相似的、带着些许迷醉的表情:“回莲主子,是……是甘甜鲜美,似有兰麝之气……”
而呼延灼的表情却变得古怪起来,他眉头紧锁,咂摸着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潘金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呼延将军,是不是又咸,又苦,还带着点酸涩?甚至……还有点说不清的腥气?”
呼延灼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潘金莲,面色复杂变幻,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只是深深低下头去。
潘金莲又问,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是不是……明明觉得这味道
古怪,甚至难受,可偏偏心里头、魂儿里头,还想着再尝一口?越尝越觉得……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贱,就配吃这个?”
呼延灼猛地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膛。
潘金莲这才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却让周围所有男性头领心底发寒。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这天魔心经,别有一功。咱们姐妹身上的诸般物事,泥垢也好,汗液、唾液、便溺、月信也罢,它本来该是什么味道,本质上还是什么味道。这功法奇就奇在,它是专门‘作践’他们男人的。”
她顿了顿,享受了一下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才继续道:“若是咱们使熟了的、自家丈夫、或是诚心归附的兄弟,功法便能引导其心神,让他尝着是鲜美绝伦的滋味,如饮琼浆。可若我想作践哪个男人,那他便只能尝到那东西‘本来的味道’——咸、苦、酸、腥、臊,总之绝不好受。但偏偏,功法又会从他神魂深处,勾起他对这东西的痴迷与渴望,叫他越觉得难受,越想尝,越尝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叫他忍不住疑心自己是不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她眼波流转,忽然指向跪在顾大嫂脚边,刚才称赞“甜如蜜糖”的解珍,以及另外几个明显属于“尝到美味”行列的头领,包括李俊、戴宗等人,笑吟吟问道:“你们几个,都是尝过奶奶我那‘本味’的。说,回去之后,心里头痒痒没痒痒?有没有偷偷找过别的女人的尿啊、唾沫啊,去尝过、试过?想看看是不是自己也对着别的女人‘下贱’?”
被点到的几人,包括李俊这样的沉稳人物,瞬间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额头甚至渗出冷汗,显然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思,无地自容。
潘金莲满意地看着他们的窘态,笑容愈发妖娆,也愈发令人心悸:“这还不算完呢。对这类尝着是本味的男人,咱们的心思还能更细些。若想叫他最终倾心服我,那就可以让他尝别人的东西只是纯粹的恶心,唯有喝我的,才又恶心又抵不住诱惑,乃至于……让他慢慢儿地,能从尝着是恶心味道,一丝丝地慢慢转成那甘美滋味,都可以!终究叫他死心塌地,觉得天下女子的腌臜物,只有我这儿的是‘对’的。”
她语气一转,带上几分冰冷的戏谑:“可若是想作践死了他,逼疯了他,那也简单。就让他尝任何女人的‘臊味’都痴迷不已,从此再喝不下清水淡茶,离了这口就活不成。可偏偏,天下女子,谁会天天给他这个?不久,自己就疯魔了、枯槁了、死了。这呀,也都由着咱们的心意而定。”
她环视众姐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等将来,咱们梁山势力大了,抓了高俅、童贯那些阉党奸臣,乃至……把汴梁城里那个只知道写字画画、炼丹修道的道君皇帝赵官家也捉了来!就给他下最狠的功法,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给咱们梁山上下所有的女兵,当个公用的、离了女人的臊尿就活不成的‘净桶马子’!你们说,好不好?”
“好!”众女先是听得愣神,随即被这极致羞辱又充满幻想的情景点燃,齐声娇笑应和,声音在温泉氤氲中回荡,带着无拘无束的快意与掌控命运的狂妄。石台上下的男人们,则把头埋得更低,心中寒栗的同时,某种扭曲的归属感却也更深刻了——至少,他们是属于“尝
到美味”那一侧的,是“自己人”。
池边石台上,关于“泥垢味道”的戏谑与震慑暂告一段落,温泉氤氲的水汽似乎更浓了些。众女慵懒的姿态未变,享受着服侍,话题与玩闹却转向了另一处。
扈三娘已将一双蜜色长腿完全伸直,足尖微微勾起,足弓绷出漂亮的弧度。王英变得只有拳头大小,正趴在她足心,用那小得可怜的手掌卖力揉按,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撒娇蹭痒。扈三娘英气的眉梢微挑,似乎觉得这般不够尽兴。
一旁的潘巧云见了,那双水光潋滟的含情目滴溜溜一转,掠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指,点了点正为她擦拭腰腹的尺许石秀,声音娇媚入骨:“光是用布巾擦有什么趣儿?三娘姐姐,要试这按脚的功夫深浅,得看他的心诚不诚、力到不到。”说罢,也不待扈三娘回应,心念微动,那尺许长的石秀身形“嗖”地缩小,眨眼间变得仅有半尺长短,站在她脚前。
石秀愣怔一下,随即明白了主母的意图。这位“拚命三郎”虽已归服,骨子里那股狠厉认真的劲头却未消减。他抬头看了看潘巧云那含笑鼓励的媚眼,又看了看眼前那只比自己此刻身形还要高出些许、肤色白皙莹润的玉足,竟无半分犹豫。只见这半尺小人儿沉腰立马,双拳虚握,摆开了一个极古朴扎实的拳架。他先不直接触碰那玉足,而是绕着它缓步走了半圈,步法沉凝,竟隐有风雷之声,正是江湖上流传的“趟泥步”,下盘功夫极稳。
观察片刻,石秀倏然出手!他矮身进步,右拳如毒蛇出洞,直捣潘巧云足心“涌泉”穴侧方。这一拳并非直挺挺打出,而是带着一股钻劲,拳至半路,手腕一拧,拳锋旋转着贴上那蜜色肌肤。并非硬撞,而是借螺旋之力将一股透劲送将进去。同时,他左掌如刀,斜劈向足踝外侧“昆仑”穴,掌缘带风,用的是“砍掌”的功夫,力道却拿捏得妙到毫巅,刚触及皮肤便化为一股揉按的暗劲。
“好!”旁观的徐宁(半人高)忍不住喝了一声彩。他是金枪班教头出身,眼力毒辣,看出石秀这一拳一掌,绝非寻常庄家把式,乃是真正上过战阵、搏过性命的实用武技,发力短促,落点精准,虽身形微小,架势却一丝不苟。
石秀得彩,精神更振。他双足连环交错,绕着那只玉足疾走,拳、掌、指、肘并用。时而一式“单鞭”,臂如钢鞭抽击足背,力道沉实;时而化拳为爪,五指如钩,却又轻柔地拂过趾缝,带来阵阵酥痒;时而蹲身“扫堂腿”,虽无腿可扫,却将那股下盘发力的整劲,通过按压足弓传递上去。更妙的是,他偶尔腾身跃起,凌空一式“扑腿”,双掌齐出,拍在足踝高处,借下落之势将力道贯入。
他招式衔接流畅,发力时筋骨齐鸣,虽无罡风破空(身形所限),但那拳拳到肉、掌掌贴肤的扎实感,以及招式间蕴含的搏杀意念,却透过肌肤清晰传入潘巧云脚底。她初时只觉得足底传来密集而富有变化的按压敲击,微痛中带着奇异的疏通感,仿佛淤塞的河道被一一冲开。渐渐地,那感觉从足底蔓延至小腿,甚至腰股,酸麻胀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暖流通畅。她忍不住从鼻间哼出几声舒适的呻吟,丰润的脸庞泛起红晕,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那娇慵媚态直似溢出来。
“小淫妇儿!”孙二娘看得分明,笑骂道,“不过按个脚,就叫得这般婉转勾魂!你这哪是试他心诚,分明是自家舒坦得紧了!”
潘巧云正被石秀精湛的“足底拳法”伺候得浑身酥软,闻言也不着恼,反而横了孙二娘一眼,那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声音更是软得能滴出蜜来:“二娘你懂什么?这才是我的好拚命三郎呢!你看他,拳是拳,掌是掌,一招一式神完气足,卖力得很!哪像有些人手下,只知道用舌头舔,没个筋骨劲儿!”她这话半是炫耀,半是撩拨。
“好个拚命三郎!这话不假!”孙二娘被她一激,好胜心起,朗声赞了一句,目光扫向自己脚边。张顺、张横兄弟不待她吩咐,早已会意,抢前一步,恭恭敬敬跪在她那双健美有力的赤足前,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孙二娘素手一指,兄弟俩身形同时缩小,也变得仅有半尺长短。张顺、张横对视一眼,默契顿生。两人一左一右,也摆开了架势。他们常年混迹江河,拳脚功夫不如石秀这般精悍,却另有一股水战的狠辣与滑溜。
张顺率先出手,他不似石秀那般绕足观察,而是直接一个“懒驴打滚”贴地近身,避开足背正面,双手如分水般探出,用的是“分水擒拿手”的底子,却化擒为按,十指如钩,扣住孙二娘足跟腱子肉,猛然发力揉捏,力道奇大,专攻筋络。张横则更显蛮横,低吼一声,合身扑上,竟似“山王开碑”的架子,用肩头狠狠撞向孙二娘足心偏外侧,撞得实了,立刻化撞为靠,整个小身子贴在足心,使出“贴山靠”的劲力,来回碾磨。
这两兄弟打法迥异于石秀,更显野性难驯,力道也更为直接粗暴。孙二娘却觉格外对味,她小麦色的肌肤下肌肉结实,寻常揉按难起作用,这般带着水匪悍气的“捶打”,反而更能舒解她筋骨深处的疲乏。她舒服地“唔”了一声,足趾不自觉蜷缩又张开,脚背上青筋微微贲起,那是力量与愉悦交织的反应。
扈三娘看得兴起,她性子直爽,又最喜武艺,便转头对潘金莲道:“金莲妹妹,你家二郎是景阳冈上打过虎的真英雄,拳脚功夫定然了得!何不让他也施展一番,给姐妹们开开眼,耍个热闹?”她凤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被潘金莲像抱大型玩偶般揽在怀里、仅有尺许高的武松闻言,身体明显一僵,仰头望向潘金莲,虎目中流露出些许窘迫与征询:“姐姐……”
潘金莲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小小的发顶,凤眸中柔情与占有欲交织。她先是对扈三娘绽开一个歉然的浅笑,声音又酥又软:“三娘姐姐说笑了。我家二郎这双拳头,专打天下的硬汉、山中的恶虎,刚猛无俦。我呀,可舍不得叫他用这降龙伏虎的力气,来捶打我这般娇嫩的脚底板儿……”她说着,还故意抬起一只玉足,那足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如嫩笋,在氤氲水汽中微微晃动,确实是一副需得捧在手心呵护的模样。
众女皆知她爱武松爱得紧,这般说辞也在情理之中,纷纷掩口轻笑。
然而,潘金莲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笑吟吟道:“不过嘛……二郎既是打虎的英雄,要打,也该找个名副其实的‘大虫’来打才是。”她目光流转,落在一旁正享受着解珍解
宝揉肩搓背、体态丰腴如白玉观音的顾大嫂身上,拖长了调子:“比如……咱们的顾姐姐,当年可是有个响当当的绰号——‘母大虫’呢!”
“噗——哈哈哈!”
“金莲你这促狭鬼!”
“哎哟,笑死我了!”
众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连一向温婉的顾大嫂都忍不住笑骂:“好你个金莲!编排到我头上来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作势欲打,眼中却尽是笑意,并无半分恼意。她当年“母大虫”的绰号,如今在脱胎换骨、变得丰腴美艳后,早成了姐妹间玩笑的谈资。
潘金莲一边娇笑着躲闪,一边低头,在武松小小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二郎,去,帮姐姐‘服侍服侍’顾姐姐。顾姐姐最是温柔疼人,不会难为你的。”说罢,双手轻轻一托一送,竟将尺许高的武松朝着顾大嫂的方向抛了过去!
武松人在空中,却丝毫不乱。只见他腰身一拧,一个干净利落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顾大嫂适时伸出的、温软如棉的掌心之中。顾大嫂只觉得掌心一沉,那小小的人儿立得笔直,虽缩小了身形,那股子英武勃发的气势却未减分毫。
顾大嫂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极其温柔地将他按在自己高耸柔软的胸口,轻轻揉搓了几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可爱又威风的小动物。她低头看着掌中的小武松,圆润的脸庞上漾开慈和又带着戏谑的笑意,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好二郎,嫂嫂这双脚啊,皮糙肉厚的,可不敢劳动你这打虎英雄的金拳。你珍兄弟、宝兄弟护食得紧,要不依呢……”说着,她瞥了一眼正眼巴巴望着、似乎生怕武松真来“抢食”的解珍解宝。
话音未落,顾大嫂忽地扬起手臂,竟又将武松朝着潘金莲的方向掷了回去!她膂力本就不弱,修炼后更增,这一掷虽未用全力,却也带着一股柔劲。
潘金莲见状,不慌不忙,竟不伸手去接,而是就势向后微仰,挺起了那被杏黄肚兜紧紧包裹的、饱满傲人的雪白胸膛!
武松在空中看得分明,心领神会。只见他身形在半空中又是一个灵巧的转折,双足并拢,竟是使了个“燕子抄水”的身法,只不过“抄”的不是水,而是那两团温软丰腻。他稳稳地、轻轻地踏在了潘金莲的胸口中央,双足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之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未曾踩实,只是虚点。
“哎唷~”潘金莲被他这么一踏,只觉得一股混合着酥麻、微痒与亲昵的奇特触感从胸口扩散开来,舒服得她忍不住娇吟出声,身子都软了半边。她双臂本能地环拢,似要抱住胸口的小人儿,却又停在半空,只痴痴望着稳稳立于自己雪峰之上的武松,凤眸中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哈哈!”
“金莲你……你这浪妇儿!”
“二郎好俊的身手!”
这一幕既香艳又滑稽,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掌控,顿时引得众女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连池边的水汽都仿佛被笑声搅动得翻滚起来。石台上下的男人们,有的低头忍笑,有的看得目眩神迷,更有的心底涌起复杂的羡慕与悸动。
嬉闹了好一阵,众女才渐渐止住笑声。潘金莲将武松从胸口取下,重新宝贝似的搂回怀里。顾大嫂也笑着将解珍解宝唤回身边。孙二娘早已命张顺张横停了“拳脚按摩”,只是
依旧让他们跪在脚边。
“好了好了,闹也闹够了,该下水泡泡,去去这身黏腻了。”潘金莲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曼妙曲线展露无遗。她率先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向着雾气蒸腾的温泉池款款走去。其余五女也纷纷笑着起身,抛下各自服侍的头领,如同六条美人鱼般,摇曳生姿地步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恰好漫过胸口,氤氲的白汽贴着水面浮动,将六具各擅胜场的绝美身躯笼在朦胧之中。池壁是天然的青黑色山石,池底铺着圆润的卵石,活水自一侧石隙汩汩注入,又从另一侧悄然流出,水温恒定宜人。六女入水,如莲花次第绽放,方才岸上的嬉闹未歇,此刻更添了水的柔润与亲昵。
扈三娘捧起一掬水,笑着泼向身旁的孙二娘,水花在二娘小麦色的肩头溅开,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曲线滑落。孙二娘“呀”了一声,不甘示弱,双臂划水,掀起更大的浪头反击,顿时搅得一池春水荡漾。琼英年纪小,最是活泼,趁机游到顾大嫂身后,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去搔她腋下与腰侧的痒痒肉。顾大嫂丰腴的身子最是怕痒,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腻的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般的粉晕,在水中扭动如一条肥美的银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旁边潘金莲的云鬓。
潘金莲也不恼,只慵懒地靠在池边一块光滑的凸石上,青丝如海藻般散浮在水面,凤眸半睁半闭,享受着温泉水浸润每一寸肌肤的酥麻。她偶尔伸出纤指,戳一戳挨着她泡着的潘巧云那滑不留手的雪白膀子,或是用脚尖在水下轻轻勾一下对面扈三娘结实的小腿肚。
众女笑闹着,互相撩水、胳肢、甚至借着水浮力揉捏对方丰盈的软肉,莺声燕语混杂着水声,在这密闭的山间池苑里回荡,满是肆意与欢愉。那些被留在岸上、恢复原本身形或依旧缩小的头领与丈夫们,此刻只能垂首恭立,目光偶尔扫过池中那恍若瑶池仙姬戏水般的景象,喉结滚动,却又迅速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逾越。
在这片慵懒嬉闹中,潘巧云的举动渐渐变得不同。她背靠着池壁,将身子微微下沉,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以上部位。水面在她胸前微微荡漾,更衬得那被水浸湿的肚兜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她那双媚眼如丝,瞥了一眼恭立在岸边、身形已恢复常态却依旧垂手侍立的杨雄,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雄郎……下来。”
杨雄身躯微震,抬头望了妻子一眼,见她眼中水光潋滟,比池水更媚,不敢怠慢,迅速褪去外衫,只着贴身短裤,默默踏入池中。池水对他来说只到腰际。他走到潘巧云身前,等待指示。
潘巧云却不再看他,只将双臂搭在池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闭上了眼睛。水面之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杨雄会意,深吸一口气,魁梧的身躯沉入水中,头颅没入水面之下,朝着妻子双腿之间潜去。
温泉池水清澈,虽有水汽朦胧,但近距离仍能依稀视物。众女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见潘巧云倚着池壁的身子忽然轻轻一颤,鼻间逸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嗯……”,仿佛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又带着难言的舒泰。她搭在池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上的鲜红蔻丹在水光映照下格外夺目。
紧接
着,她的呼吸渐渐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荡开一圈圈涟漪。细密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喉间溢出,那声音不像岸上石秀“拳脚按摩”时带着戏谑的娇呼,而是更绵软、更湿润,仿佛从骨子里渗出来,被温泉水泡得化了形,黏腻腻地勾在人心尖上。她秀美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长而翘的睫毛颤动着,脸颊飞起两团醉人的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孙二娘正被琼英从背后抱着脖子嬉闹,转头瞧见潘巧云这副情态,又瞥见水下杨雄隐约起伏的身影,顿时了然。她性格最是爽利泼辣,当即“噗嗤”笑出声来,声音清脆,盖过了水声:“哎哟喂!我说巧云妹子,你这可不地道!自家汉子藏在水底下偷吃独食呢?仔细被他弄得‘丢’了身子,一股子腥臊气,脏了姐妹们泡澡的汤池子!”她故意将“丢”字咬得又重又促狭,目光戏谑地在潘巧云酡红的脸上打转。
所谓“丢”,乃是市井妇人间隐晦的调笑话,意指女子在极乐时失了身子,泄了元阴。孙二娘这般直白道破,顿时引得其他几女目光都聚焦过来。扈三娘抿嘴轻笑,顾大嫂脸庞微红却好奇张望,琼英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潘金莲则依旧是那副慵懒看戏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潘巧云正被水下杨雄娴熟而虔诚的侍奉弄得魂儿飘飘荡荡,忽闻孙二娘这般打趣,媚眼如丝地横了过去,非但不羞,反而因这隐秘之事被点破、暴露在众姐妹目光下,生出一股异样的刺激与炫耀之感。她喘息着,声音愈发娇腻:“二……二娘……你浑说……嗯……这水里头……舒坦着呢……哪……哪就脏了……”她话虽如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水下的动作,呻吟声更密了。
众女虽嘴上调笑,心里却被潘巧云这毫不掩饰的享受姿态,以及那水中隐秘欢好的新奇想象,撩拨得有些心痒。温泉水滑,本就催人情动,何况她们修炼天魔心经,感官远比常人敏锐,对这等极致的亲密与掌控,既有本能的渴望,也有探究的好奇。目光在潘巧云春意盎然的脸上和水下微微波动的水面间游移,各自盘算着什么。
一直慵懒旁观的潘金莲此时悠悠开口,声音被水汽蒸得愈发酥软,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好了,二娘,莫要吓唬巧云。这池子是活水,源头活络,去路通畅,些许……嗯,‘动静’,转眼就被冲走了,污不了什么。”她凤眸扫过众女,见她们眼中都有跃跃欲试之色,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咱们姐妹在此,图的就是个自在痛快。心里头想试这水中滋味的,尽管试便是,只是……”她拖长了调子,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岸上那些侍立的男人们,“可得分清主次,别光顾着自己快活,忘了咱们聚在此处的正题——是要松快筋骨,也要叫这些小爷们儿,好好‘服侍’咱们。”
她这话既给了众人“许可证”,又隐隐点明了游戏规则——享受可以,但主导权与观赏性,要掌握在她们姐妹手中。
众女闻言,心思更活络了。顾大嫂性子温婉体贴,最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她麾下那些人。她目光转向岸边,看向正眼巴巴望着池中、却又不敢擅动的解珍、解宝,以及虽也下了水、却只敢远远站在浅水区候命的孙新。她
朝他们招招手,柔声道:“珍哥儿,宝哥儿,还有当家的,你们也下来,近些。”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涉水靠近。顾大嫂让他们站在齐胸深的水中,自己则微微浮起,试着将一条丰腴雪白的玉腿搭在解珍肩上,示意他揉按。解珍憨厚,用力去捏,却因在水中不得劲,加上有些紧张,动作颇显笨拙。顾大嫂又让解宝和孙新试着潜入水中,照看她的另一条腿和腰背。
然而,解宝刚憋气埋头下去,不多时就呛了水,狼狈地抬起头咳嗽。孙新稍好,但水下动作也迟缓僵硬,远不如杨雄那边来得流畅隐秘。解珍更是只敢在水面上揉按,对水下那更需服侍的隐秘之处,连目光都不敢乱瞟,遑论效仿杨雄了。
顾大嫂看着自家这三个男人在水中的窘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轻叹一声,拍了拍解珍结实的肩膀,对众姐妹笑道:“瞧瞧我这几个冤家,陆地上是能搏虎擒豹的汉子,到了这水里,就成了秤砣似的,笨手笨脚。看来这水中的‘服侍’,他们是无福,也无能叫嫂嫂我享受了。”语气温柔,并无责怪,反而带着几分对自家“笨拙”男人的宠溺,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对潘巧云那般极致水下欢愉的隐约羡慕。
池中水波荡漾,蒸汽缭绕,六女神态各异。潘巧云依旧沉浸在水下杨雄带来的阵阵浪潮之中,娇吟断续;孙二娘搂着琼英,笑指着顾大嫂那边,低声说着什么;扈三娘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水面,又看看岸上侍立的徐宁等人;潘金莲依旧慵懒靠着池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只是目光偶尔扫过水下,凤眸深处,也有一丝极淡的涟漪。活水潺潺,带走了些许微不可察的浊腻,却带不走这池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属于女性绝对掌控下的暧昧与热力。
温泉池中,水汽愈发氤氲蒸腾,弥漫着女子体香与活水清气的混合气息。孙二娘见顾大嫂麾下“旱鸭子”们的笨拙,又见潘巧云独自沉浸在水下欢愉中,她火辣爽利的性子哪里耐得住?心念微动,朝着岸边侍立的李俊、张顺、张横、阮氏三雄、童威、童猛八人一招手,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与纵容:“都愣着作甚?下来!好生服侍着!”
八人精神一振,毫不犹豫地褪去外衫,只留贴身短裈。未等他们完全踏入池中,孙二娘已运起天魔法力,八人身形齐齐一缩,变得仅有尺许长短,如下饺子般“噗通噗通”落入温暖的池水,激起细碎水花。
尺许的身高,在这齐胸深的池水中恰好能自如活动。八人显然早已默契十足,入水后无需任何吩咐,如同训练有素的水鬼军阵,迅速各就各位,将孙二娘那具健康矫健、曲线火辣的蜜色身躯围在中心。
李俊作为头领,当仁不让,一个猛子便潜了下去,径直游向那最核心的所在。他屏息凝神,动作却驾轻就熟,并非莽撞,而是带着一种研究水文般的细致与虔诚,以口唇与舌尖,精准地侍奉起那幽深蜜谷与顶端最娇嫩敏感的花蒂。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使得触感更加滑腻奇异,每一次舔舐吮吸都带着水波的助力与阻力,带来层层叠叠、与岸上迥异的酥麻快意。
童威、童猛兄弟则一左一右,抱住了孙二娘那双线条极美、足弓高挺的玉足。他们常年赤足踏船板、踩波涛,最知足部筋络,此刻便用那粗短却有力
的手指,结合池水浮力,揉捏按压她足底每一个穴位,更不时俯首,用嘴唇含住她圆润的脚趾,或用舌头舔过足跟敏感的肌肤。水波荡漾,那双蜜色的玉足仿佛浸泡在柔暖的丝绸中,又被灵活的小鱼啄吻着。
张顺、张横、阮小二、阮小五四人,则围上了那对饱满坚挺、如倒扣玉碗般的雪乳。乳峰高出水面少许,顶端嫣红在温水与雾气中若隐若现,愈发诱人。四人如同攀援险峰的勇士,又似膜拜圣物的信徒,有的用双手捧住乳肉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有的将脸埋入深深的乳沟,贪婪呼吸那混合了体香、汗味与池水气息的浓郁芬芳;更有的直接含住那挺立的蓓蕾,模仿婴儿般吮吸,力道或轻或重,带来阵阵电流般的悸动。
最令人惊讶的是阮小七。他性子最是跳脱不羁,此刻竟另辟蹊径,游到了孙二娘身后。他双手扶住那浑圆挺翘、弧线惊人的蜜色臀瓣,将脸凑近那幽深隐秘的菊门。温泉水滑,那处本就比平日更加放松柔软。阮小七竟伸出舌尖,耐心而执着地开拓起这另一处“秘境”来。那奇异而陌生的触感,混合着池水的温热与轻微的压力,让孙二娘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吟,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喘息。
这还不算。孙二娘又将目光投向岸边她的丈夫张青。张青会意,主动走到池边。孙二娘伸手将他捞起,同样缩至尺许,却不让他参与那“众星拱月”的服侍,而是珍爱地捧在掌心。她就着池中温水,用手指撩起水花,细细冲洗他小小的身躯,如同清洗一件心爱的玉器。冲洗到那胯下昂藏时,她竟低下头,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小巧却比例惊人的物事轻轻含入口中,舌尖绕着圈儿逗弄吮吸,凤眸上挑,带着恶作剧般的宠溺,看着掌中小人儿瞬间紧绷、满脸通红却又沉醉无比的模样。
八个尺许水军头领,各司其职,技艺精湛,又因水性极佳,能在水下闭气良久,轮番浮出水面急促换一口气,便又立刻沉下继续侍奉。李俊专注核心,二童拿捏足底,四阮张揉捏乳峰,阮小七开拓后庭……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如同编制了一张密集而变化的快乐之网,将孙二娘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每一个敏感点都笼罩其中,细细打磨。
温泉水滑,本就催人情热,这般全方位、立体化、带着水战般默契与虔诚的服侍,更是将快感放大了十倍、百倍。孙二娘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四肢百骸、从那些被重点关照的隐秘之处奔涌汇聚,直冲顶门。她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大姐头的爽朗架势,蜜色的肌肤泛起醉人的桃红,尤其是胸口、颈项与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刻意控制的娇笑,而是完全放纵的、火辣又带着泣音的呻吟与喘息。那声音在空旷的池苑回荡,混合着水声与男人换气的细微声响,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与征服快感。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极乐前奏的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脚背绷直,足弓如满月。
岸上、水中其他众女,早已被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心头那点被潘巧云撩起的好奇与羡慕,此刻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顾大嫂看着自家那三个在水里笨手笨脚、满脸羡慕
却不得其法的男人,又看看孙二娘那边八人众星拱月、技艺娴熟的盛况,心头那点因体谅而生的宠溺,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眼馋”。她丰腴的身子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雪白肌肤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二娘!”扈三娘最先忍不住,她性子最直,凤眼亮得灼人,声音带着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你一个人享用八个,也太贪心了!分几个出来,也让姐妹们尝尝这水军头领服侍的滋味!”
潘巧云虽正被杨雄伺候得欲仙欲死,闻声也从水波荡漾的极乐中分出一丝心神,娇喘着附和:“就……就是呀……二娘姐姐……哪怕……嗯……让他们只舔舔脚也是好的……”她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孙二娘,喘息着补充,“要么……我不要,就多给顾姐姐一个。顾姐姐身量……丰腴,需要的服侍多些……孙新兄弟和解家哥俩……又……又不太会水……”她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更撩得顾大嫂心火难耐。
顾大嫂被她说中心事,又是羞臊又是好笑,忍不住笑骂:“好你个小骚妇儿!自家男人在水底下把你下面那张小嘴儿喂得哼哼唧唧,还堵不住你上面这张巧嘴儿!编排起嫂嫂我来了!”她声音依旧温柔,但那“小骚妇儿”的嗔骂,已是极为亲昵又带着火气的调侃。
琼英也在一旁拍水起哄:“二娘姐姐,分我一个嘛!让我也试试!”
连最矜持的扈三娘,也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二娘,意思不言而喻。
潘金莲虽未开口,只是慵懒靠着池壁,但那双凤眸流转间,也分明透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仿佛在等着看好戏。
众女七嘴八舌,甚至有人故意抚着自己平坦或丰腴的小腹,眼波流转,用各自独有的娇媚嗓音,半真半假地许诺:“好二娘,分个人来,姐姐定然有‘好茶水’酬谢他……”“妹妹这里,也存着上好的‘胭脂酿’呢……”
这等直指“圣水”赏赐的诱惑,对于已尝过其中妙处、且功法影响下对此物有特殊依赖与渴望的男人们而言,不可谓不巨大。岸上一些未被点到名的头领,甚至都忍不住喉结滚动,目光微热。
然而,那八位正全心全意服侍孙二娘的水军头领,闻听这般诱惑,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起来,竟无一人抬头或游向他处。
李俊依旧埋首于那蜜谷花蒂之间,动作越发缠绵深入。
张顺却从乳峰间抬起头,他本就踩在孙二娘那高出水面的饱满雪乳上,此刻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竟抱拳向四周众女行了个礼,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清晰而坚定:“各位主子的‘圣水’自然都是极好的仙酿琼浆,只是……我等兄弟八人,早已认定了二娘主子。这一身血肉,一颗忠心,只认得二娘主子这一口滋味,也只愿为二娘主子效力。”他身形虽小,立于那颤巍巍的乳峰之巅,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仿佛不是在接受诱惑,而是在宣告某种不可动摇的归属。
他话音方落,旁边的张横、阮小二、阮小五也纷纷从水面下不远处的乳肉旁凫出,小小的身体踩着水,手却依然扶着那温软滑腻的饱满,齐声道:“张顺哥哥所言,正是我等心声!”四人那昂首挺胸、目光灼灼的模样,哪里像是在妇人身上狎昵服侍?倒像是当年在梁山泊里凿沉了官军艨艟巨舰、打了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后,傲视那些
被俘官军水师将领时的骄矜与自豪!
就连正在孙二娘身后开拓“后庭”的阮小七,也暂时松了口,像条灵活的小鱼般钻出水面,急促地喊了句:“俺也一样!”便又急匆匆一个猛子扎回去,继续他那“筚路蓝缕”的事业,仿佛生怕耽搁了服侍,被别人比了下去。
而始终未动的李俊,虽未出水,却用行动表明了最坚定的态度。他就在那最核心的敏感处,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宣誓意味地,用牙齿在那娇嫩的花蒂上,清晰地啮咬了三次。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刺激的触感,让孙二娘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吟,蜜液不自禁地涌出些许,在水中漾开。
更令人动容的是,张顺、张横、阮小二、阮小五这四人,在表明心迹后,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他们围着那对傲人的雪乳,揉、捏、吮、吸,动作整齐划一,又各具特色。更绝的是,他们一边动作,竟一边齐声唱起了歌!那调子分明是梁山泊水寨渔夫们常唱的渔歌,粗犷豪迈,带着江河的水腥气与搏浪的力度,只是那歌词,却早已被改得面目全非,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又匪夷所思的忠诚:阮小二嗓音粗豪地开了腔:“打鱼一世蓼儿洼,不种青苗不种麻。酷吏赃官都杀尽,二娘胯下是吾家——”
阮小五带着狠劲接唱:“老爷生长石碣村,禀性生来要杀人。东京斩下昏君首,水寨献与孙娘亲——”
张顺、张横齐声合唱道:“老爷生长在江边,不怕官司不怕天。忠心侍奉二娘主,粉身碎骨也心甘!”
歌声粗粝却嘹亮,在这温泉池苑中回荡,带着水波的回音,竟有一股悲壮又豪迈的气势。这哪里是淫词艳曲?分明是一曲改天换地、将平生抱负与性命忠诚完全系于一人之身的战歌与誓词!他们将曾经可能向往的“忠心报答赵官家”、“京师献与赵王君”的愚忠,彻底扭转为“二娘胯下是吾家”、“水寨献与孙娘亲”的身心交付。
这歌声,比身上那八处传来的、累积到顶点的快感,更让孙二娘神魂摇曳,骨髓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肉体欢愉的极致满足与征服感,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炸开!她猛地挺直了腰背,蜜色的身躯在水中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双脚不受控制地高高翘出水面,足趾死死蜷紧,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一手探入水下,将正在她蜜谷深处兴风作浪的李俊狠狠地、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最深处!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慰、无边骄傲与彻底释放的悠长娇吟,冲破了喉间的束缚,响彻池苑。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滑腻、蕴藏着澎湃法力与生命精华的蜜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喷发,汹涌地浇灌在李俊的口鼻脸颊之上,更弥散在周围的池水中,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流与芬芳。
众女看得目眩神迷,心头那团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一个个面红耳赤,啧啧称奇。这般将男子身心彻底收服,使其甘愿摒弃一切旧日荣辱观念,将忠诚与存在意义完全构筑于对一具女性身体的崇拜与侍奉之上,甚至不惜改唱传承已久的歌谣以明心志的景象,带给她们的震撼与快意,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加深刻、更加令人沉醉。
潘金莲慵懒地鼓了鼓掌,凤眸中流光溢彩
,娇笑着点评,声音酥软却字字清晰:“妙!妙极!好一个‘水寨献与孙娘亲’!我老早听他们唱什么‘忠心报答赵官家’、‘京师献与赵王君’就不痛快了,贱不贱呀?把一身本事、一条性命,系在千里之外、连面都没见过的皇帝身上?哪有如今这般,一心一意,只服侍咱们二娘姐姐,把她身子当做水寨家园、征战目标来得痛快实在?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该有的念想呢!”
她这话,轻飘飘地点破了那改词渔歌背后,那惊世骇俗却又真实不虚的权力倒转与价值重估。众女闻言,眼中光芒更盛,看着那八位依旧忠诚服侍、仿佛刚刚打了一场灵魂胜仗的水军头领,再看看那仰躺水中、犹自喘息、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满足与崇拜的慵懒红晕的孙二娘,心中那份“眼馋”,已渐渐化为了更深层的、对这般绝对掌控与身心归属的向往与决心。
温泉池水,兀自缓缓流动,带走了方才激情的些许余韵,却带不走这方天地间,那以女性身体为绝对中心、重新定义忠诚、意义与快乐的,无声却磅礴的新秩序。
池中水波荡漾,孙二娘那一声极致宣泄的娇吟余韵渐消,她仰躺在水中,蜜色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诱人桃红,胸口起伏,凤眼半阖,犹自沉浸在方才那身心皆被捧至云端的酣畅余味中。八个尺许水军头领依旧忠心耿耿地环绕服侍,只是动作较之前稍缓,转为更绵长的温存舔舐。
潘金莲一直慵懒旁观,此刻见孙二娘情潮稍退,便如一条滑腻的白鱼般轻轻游近。她并不直接触碰二娘,只是挨着她身侧的石壁倚着,任由温泉水托起她如瀑的青丝与雪腻的肩臂。她侧过脸,凤眸中流转着洞察世情又带着亲昵戏谑的光,樱唇凑近孙二娘犹带红晕的耳廓,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的二娘听清,也隐隐飘入其他姐妹耳中:“我的好二娘,瞧把你美得……”她先娇笑一声,才慢悠悠道,“方才那阵仗,连姐姐我都看得心尖儿发颤。你这八个水上的蛟龙,真真是训到骨子里去了,那歌儿唱的……‘水寨献与孙娘亲’,啧,听得人心里头又是烫贴,又是羡慕。”
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酥软撩人,却带上了几分看似随意的劝说:“不过呢,好东西总独享,久了也难免单调不是?你忘了,前些日子你和巧云妹妹‘淬炼’他们时,不也把八个人分作两处,让他们同沾雨露么?”她指的是孙二娘与潘巧云联手,将八头领纳入私处接受张青杨雄“锤锻”的旧事。“这人的身子啊,就跟练功一样,讲究个阴阳调和,五行相济。总喝一家的‘茶’,补益虽专,却难免偏颇。若是能多尝尝几位姐妹的‘仙酿’,母大虫的臊尿儿强筋壮骨,英妹妹那清纯花露清心明目,巧儿那骚汁子……嗯,我也不知道有何用,总归是新鲜的滋养,让他们交相作用,锻体的效用只怕更佳呢。”
她故意将“母大虫的臊尿儿”、“清纯花露”、“骚汁子”等词说得又脆又亮,带着夸张的戏谑,顿时引得被点名的顾大嫂脸红轻啐,琼英娇嗔不依,潘巧云更是媚眼横飞,众女一阵笑骂,池中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然而,就在这阵娇嗔笑闹的掩护下,潘金莲却将嘴唇几乎贴上了孙二娘的耳垂,用上了传音入密般的细微气声,那声音连近在咫尺、感
官敏锐的八头领都难以捕捉,只清晰地送入孙二娘一人耳中:“心肝儿,你驯得这八个确是万里挑一的好,今日给你做了好大的脸面,那歌儿唱得连姐姐我心中都爱煞了……只是,树大招风,甜食不可独啖。你一味吃甜咬脆儿地拔尖儿,久了,难保姐妹们心里头不生出些微嫌隙来。咱们姐妹一体,同心同德方是长久之道。”她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慵懒谑浪,仿佛在说什么闺房私密趣话,唯有最后两句,稍稍加重了吐息,“再说……你细瞧瞧他们,方才众姐妹拿‘圣水’相诱时,那眼神、那喉结……他们心里头,其实也馋着呢。堵不如疏,恩威并施,方是御下之道。我的傻二娘,光靠蛮霸着可不行哦……”
这番耳语,前半是警醒,点出姐妹间微妙平衡的重要性;后半是体察,指出手下人未被满足的潜在欲望。言辞犀利直指要害,语气神态却依旧娇媚轻佻,不时随着众女的笑骂而发出几声银铃般的附和娇笑。远处的顾大嫂、扈三娘、琼英、潘巧云只见她俩头挨着头,金莲巧笑嫣然,二娘初时听着笑,渐渐眼神微凝似在思索,随即又恢复笑容,只当她们在说比方才渔歌更私密羞人的体己话,浑然未觉其中深意。
孙二娘听得心中先是一凛,犹如被泼了一瓢清醒的温泉水。她定了定神,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身边依旧在卖力服侍、但眼角余光似乎总忍不住瞟向其他姐妹方向的李俊、张顺等人,尤其注意到当扈三娘故意撩水露出半截蜜色长腿,或是顾大嫂抚着小腹轻笑时,他们喉结那细微却真实的滚动。再回味方才他们唱那渔歌时,那近乎宣泄般的激昂与自豪,实在也是为了表示对自己的忠心,在强行按捺对其他几女“恩赏”的渴望……潘金莲说得对,他们也需要“宣泄”,也需要更广阔的“归属感”确认,而不仅仅是独占式的忠诚。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孙二娘心头。既有对潘金莲这般洞悉人心、又肯私下点拨维护的深深感激,也有对自己方才只顾独占快意、险些疏忽了姐妹情分与御下分寸的后怕与反省,更有一股对身边这八个“好孩儿”既骄傲又怜爱的心绪——他们如此忠心,却也有属于男人的、未被完全驯服的渴望。
这感激、警醒与怜爱交织在一起,在她胸中激荡。她忽然侧过身,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潘金莲。蜜色与雪白的肌肤在水中轻轻相触。孙二娘那双明媚的杏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炽热的情意。她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潘金莲一眼,然后猛地伸出手臂,将依旧含着李俊和阮小七的丰腴下身紧紧一夹,同时整个柔软火辣的身子如同母豹般矫健地一翻,竟将潘金莲压在了自己身下与池壁之间!
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带着池水湿气的、丰润炽热的红唇,精准地捕捉并封住了潘金莲那微张的、带着惊愕笑意的樱唇!这是一个混合着感激、依赖、亲密与某种宣誓般的吻,热烈而绵长。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犹带着水珠的蜜乳,也紧紧压上了潘金莲那对温软如棉的雪峰,用力地、充满情感地蹭动碾压,仿佛要将心中的激荡通过肌肤相亲完全传递过去。
潘金莲先是一愣,随即凤眸弯成了月牙,流露出了然与包容。她放松身体,任由孙二娘搂抱着、亲吻着、磨蹭着,
宣泄胸中澎湃的热意。只伸出纤纤玉指,在孙二娘敏感的腰侧和腋下轻轻挠了挠。
“呀!心肝儿……莲妹妹……别……”孙二娘最是怕痒,被她一胳肢,顿时身子一软,吻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笑与喘息,身下却因这亲昵的嬉闹与方才激荡的情绪,竟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又是一股股温热黏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溶入身下的池水之中。她伏在潘金莲身上,喘息着,口中“心肝儿”、“莲妹妹”叫个不停,那声音又甜又腻,满是依恋与感动。
待这阵亲密稍歇,孙二娘才撑起身子,脸上红潮未退,却已恢复了平日爽脆,对着环绕的八头领扬声道:“李俊、阮小七、张顺,你们三个留下好生服侍我。”她点名了自己最倚重的三人,随即目光扫过其余五人,“张横,你去扈三娘主子那儿;阮小二,你去顾大嫂主子那儿;阮小五,你去琼英主子那儿;童威,你去潘巧云主子那儿;童猛……”她顿了顿,看向潘金莲,眼中带笑,“你去莲主子那儿,仔细着服侍!”
这分配迅速而合理:张横悍勇,配飒爽的扈三娘;阮小二沉稳,服侍温婉的顾大嫂;阮小五机敏,对应活泼的琼英;童威刚猛中带着细腻,去伺候媚骨天成的潘巧云;童猛则去侍奉最是莫测又地位尊崇的潘金莲。
五头领闻言,虽心中对离开二娘身边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任务的好奇、隐隐的兴奋,以及对能品尝其他“圣水”的隐秘期待。他们齐声应“是”,便如五支离弦水箭般,各自朝着新的目标游去。
与此同时,岸上其他各女的直属头领——如扈三娘麾下的徐宁、林冲,顾大嫂身边的解珍、解宝虽笨拙,也努力下水,琼英的张清、龚旺、丁得孙,潘巧云的石秀、燕青等,见水军头领都被“分配”了,也不甘落后,纷纷或恢复原身、或保持缩小体态,识水性的如林冲、张清等直接下水,不识水性的也在浅水区努力服侍起各自的主人来。
一时间,池中宛如群鱼嬉戏,水波激荡。众女被或熟悉或新鲜的水下唇舌技艺服侍着,娇躯轻颤,呻吟与娇笑此起彼伏,一片活色生香。潘巧云最为促狭,她被分到的童威正卖力舔舐她的玉足,她却故意用那只未被含住的脚掀起水浪,哗啦一下拍在童威小小的身躯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在水里载浮载沉,呛了口水,模样颇有些狼狈。
“巧儿!”正被李俊三人服侍得舒爽的孙二娘从潘金莲胸前抬起头,凤眼一瞪,不依道,“给你用就好好用!可不许作弄他!这般会水的孩儿,叫你当鱼虾耍呢?”
潘金莲被她压在身下,闻言也调笑:“可不是么,这八个宝贝儿,二娘心尖上的肉,给你一个,你还不知足,倒耍弄起来。”
孙二娘听了,心中受用无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将留在身边的李俊、张顺、阮小七三人一把揽过,紧紧按在自己傲人的双峰之间,让那三张小小的脸深陷乳肉,闷声笑道:“就宝贝!怎么着?这般会服侍、又忠心又会唱曲儿的好孩儿,天下哪里再去找第二拨来?”这话说得又响又亮,既是宣示主权,更是对八人忠诚的最高褒奖。被按在乳间的三人,以及正在其他姐妹处服侍的五人,闻言心中都是甜丝丝、暖洋洋,那股被主子珍视认可的骄傲,甚至冲淡了对
其他“圣水”的渴望。
这般全方位的服侍持续了一阵,顾大嫂最先忍不住了。她丰腴的身子本就敏感,又被阮小二和自家解珍、解宝、孙新几人水下陆上一起伺候,快感积累如山洪。她“哎唷”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了……这小家伙弄得太……嫂嫂要……”她也顾不得许多,急忙挣脱服侍,踉跄着爬出温泉池。
温热的躯体骤然离开热水,被山间微风一吹,顿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肤微微颤栗。这冷热刺激交加,再加上体内那股快要决堤的尿意与情潮,顾大嫂只觉小腹一紧,再也忍耐不住。她也无需去寻净房,就站在池边光滑的石台上,对着早已跪在面前、仰头张嘴满脸期待的孙新、解珍、解宝以及游到池边、同样仰首待赏的阮小二,放松了身体。
一道充沛温热的金色水流,激射而出,准确分作四股,落入四张渴望的口中。那水流来得又快又猛,带着顾大嫂独特的、暖融融如蜜糖又微带腥膻的气息,乃是她情绪激动时酝酿的精华。四人贪婪吞咽,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极致满足的神情,尤其是阮小二,初尝顾大嫂“圣水”,只觉得滋味醇厚甘美,与孙二娘的烈酒般滋味迥异,却同样令人沉醉。
有了顾大嫂带头,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感觉小腹胀满,欲念与尿意交织。扈三娘、琼英、潘巧云相继娇呼着出池,各自唤来服侍自己的头领——包括新分得的水军头领和原有部下,在池边石台上,将积蓄的“仙酿”赏赐下去。一时间,石台边跪满了仰首的男子,潺潺水声与吞咽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开各不相同的、或清冽、或甜媚、或火辣的女子体息。
潘金莲也拍拍怀里的孙二娘,缓步出池,就在池边赏了童猛。她慵懒地坐会池里,靠在池边,看着这“赏赐”的盛况,待众女陆续回归水中,才笑吟吟地望向那五位刚刚品尝了众家姐妹“圣水”的水军头领——张横、阮小二、阮小五、童威、童猛。她凤眸流转,声音酥软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意味:“来,都说说,方才都尝了哪位姐姐的‘好茶’?滋味如何呀?可不许撒谎,细细道来。”
五人对视一眼,还是张横最先开口,他抹了把嘴,粗声答道:“回莲主子,小的尝了三娘主子的……清冽透亮,像……像雪化了的山泉水,后劲绵长,喝了浑身筋骨都松快了。”
阮小二憨厚道:“顾大嫂主子的……温润厚重,甜丝丝的,像熬化了的红糖姜茶,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肚子。”
阮小五咂咂嘴:“琼英小主子的……甜糯糯,带着奶香气,又有点果子的清新,好喝得很。”
童威面色微红:“巧云主子的……滋味最是复杂,初时甜媚,细品又有些说不出的勾人酸涩,让人……让人还想再尝。”
童猛最后道:“莲主子您的……小的不敢妄评,只觉得……深邃难言,仿佛有百般滋味层层化开,非是凡品。”
他们描述得都颇为准确,显然用心品尝了。潘金莲满意地点点头,却又不依不饶地追问:“那……跟你们二娘主子的‘独门佳酿’比,又如何呢?”
五人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再次跪倒(在水中便是伏低身子),异口同声,声音斩钉截铁:“虽都是仙酿,但天下万般滋味,都不及二娘主子那一口的熨帖
!”
“二娘主子的才是小的们性命根本!”
“喝了别人的,才更知二娘主子的好!”
“离了二娘主子这一口,便是龙肝凤髓也索然无味!”
这回答,既未贬低其他姐妹,又将最高的忠诚与归属牢牢系于孙二娘一身。孙二娘在池中听得,心中那份得意、满足与安全感,简直要满溢出来,蜜色的脸庞光彩照人,比方才高潮时更添了几分飞扬的神采。她也觉小腹鼓胀,尿意难耐,哼了一声:“算你们这些小猢狲会说话!”说罢,自己也哗啦一声出得池来。
她不像其他姐妹那般唤多人,只将张青、李俊、张顺、阮小七四人叫到跟前。张青是丈夫,李俊等三人是方才留下贴身服侍、未曾品尝他人的“嫡系”。她玉体赤裸,水珠顺着健美曲线滚落,就这般傲然站立,放松身体。一道格外灼热充沛、气息浓烈如陈年酒曲的激流,汹涌而出,分量十足地淋入四人口中。尤其是李俊三人,觉得这口“赏赐”比平日更多了几分主子心意沉甸甸的分量,吞咽得格外用心,心中忠诚之火燃得更旺。
赏赐完毕,众女与各自头领丈夫重新浸入温泉。经过这一番酣畅淋漓的服侍、赏赐与表忠心,池中气氛更加融洽亲密,一种无形的、以姐妹情谊与女性绝对权威为核心的纽带,似乎更加牢固。
孙二娘舒坦地躺在水中,任由温水拂过周身,她忽然想起之前李俊曾提过的关于微缩军营的狂想,又看着水中这些缩小服侍的头领们,一个念头闪过。她侧头对众姐妹笑道:“说起来,咱们这池子这般大,光是泡着、戏耍,也有些单调。不若……下次让‘玉幡竿’孟康兄弟,照着咱们梁山泊战船的样子,打造些微缩的艨艟斗舰、走舸海鳅,放在这池中。让这些水上的孩儿们,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操演起水战阵法来。咱们姐妹边泡着温泉,边观赏这掌心乾坤里的两军对垒、浪涌舟飞,岂不比看那寻常校场操练有趣万倍?”
众女闻言,眼睛都是一亮。这主意既新奇又奢靡,将男子的征战杀伐彻底化为取悦女子的池中游戏,其中蕴含的掌控与戏谑,令人心驰。
年纪最小的琼英最先拍手叫好,她兴奋得杏眼圆睁,脱口道:“这个好!这个好!我在京城时听说过,东京汴梁有个金明池,每年端午佳节,那个赵官家就要驾临金明池,和百姓一起观赏朝廷水军操演,说什么‘与民同乐’,显示他皇恩浩荡、太平气象。嗤,那有什么看头?哪有咱们这‘金莲池’来得痛快自在!”
她越说越兴奋,粉嫩的脸颊泛着红光:“等将来咱们梁山势力大了,打破东京,活捉了那个只知道写字画画、炼丹修道的道君皇帝,也把他拎到这池边来!叫他好好睁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与民同乐’——看他赵家的江山,是如何变成咱们姐妹池中的玩具;看他倚重的所谓‘忠臣良将’,是如何在咱们脚下水中厮杀讨好!叫他给咱们也好好‘乐上一乐’!”
“说得好!”
“英妹有志气!”
“就该如此!”
琼英这番畅想,将方才潘金莲关于抓捕皇帝当“净桶马子”的戏言更推进了一步,化为一个极具画面感与颠覆性的未来图景。众女听得血脉贲张,齐声娇笑叫好,连水中那些缩小服侍的头领们,想到有朝一日能在主子们面前操演微
缩战阵,甚至参与“羞辱”皇帝的行动,也不由得感到一股扭曲的兴奋与荣耀,仿佛自身的价值,在这池中游戏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笑声、水声、娇语声,再次充满温泉池苑。氤氲水汽之上,天光渐移,而这方由女性欲望与力量重新塑造的小小天地,其乐融融,仿佛已将外界的纲常伦理、皇权兵戈,都隔绝在了那缭绕的雾气之外。
数日后,六姐妹聚在潘金莲那布置得雅致又不失香艳的独院暖阁中。窗明几净,兽炉吐着暖香,众女或坐或倚,衣衫轻薄,赤足随意交叠,正闲话着各自手下头领侍奉时的趣态。
顾大嫂抚着丰腴的小腹,慵懒笑道:“说起这个,我家那三个冤家,服侍时倒还规矩,就是那胯下……总是不听使唤,翘得老高,有时一个激动,走泄出来,白浊浊的沾了裙角衫摆,还得费事浆洗。”她语气无奈,眼中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甜意。
扈三娘抿了口茶,英气的眉梢微挑:“可不是?徐宁、林冲他们平日里何等稳重,一到近前,那物事便如旗杆似的,想藏都藏不住。前日雷横那厮,给我捏脚捏到忘形,竟……哼。”她虽哼了一声,脸颊却微微泛红。
孙二娘最是爽快,哈哈笑道:“这算什么?我家那八个水上的猢狲,加上当家的,九根‘桅杆’一同立起来,那才叫壮观呢!有时一齐‘放炮’,腥气能熏人一跟头!”她说得粗直,众女却听得掩口娇笑,目光流转间,想起各自经历,下身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暖湿。
潘金莲斜倚在铺着锦褥的贵妃榻上,武松仅缩小至尺许,被她揽在怀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的发梢。听了众姐妹的抱怨兼炫耀,她凤眸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樱唇轻启,声音酥软带笑:“这有何难?不过是些管不住自家‘旗杆’的猴儿罢了。姐姐们既嫌麻烦,妹妹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众女好奇望去。只见潘金莲素手轻抬,朝着门外柔声道:“汤隆兄弟,进来吧。”
应声而入的,是个身材敦实、面容原本该是粗豪,此刻却显得有些忐忑的汉子,正是梁山专管打制军器铁甲的“金钱豹子”汤隆。他进得门来,不敢抬头,朝着六女方向纳头便拜:“小人汤隆,叩见各位主子。”他声音有些发紧。众女皆知,这汤隆早年因生天花留下一脸麻子,心中常自惭形秽。后来认了潘金莲为主,潘金莲曾将他缩至尺许,以蕴含精纯法力的“圣水”淋遍他全身,非但麻坑尽去,肌肤反而光滑了几分,自此对潘金莲死心塌地,感激涕零。
潘金莲慵懒地挥挥手,示意他起身,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素帛,轻轻抖开。众女目光落在帛上绘制的图样上,那物事形状古怪——一个弯曲的金属环箍,前端有精巧锁扣,环上连着数道细栏,恰成一个笼状,能将男子阳根根部与睾丸一并套锁其中,只留前端露出少许。其构思之巧、用意之刁,不言自明。
“这唤做‘锁阳笼’。”潘金莲指尖点着图样,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以精铁或熟铜打造,内侧衬以软绒,按各人尺寸定制,上锁后钥匙由咱们姐妹保管。平日戴着,不妨碍走动解手,可若想它‘擅自抬头’嘛……”她顿了顿,凤眸扫过众女,见她们个个屏息凝神,脸颊绯红,眼中既有惊愕,又有一种被这极端设
想撩拨起的、隐秘的兴奋与燥热。她方才继续,语气依旧轻描淡写,“这笼子内里尺寸是算好了的,寻常软时自然宽松,可一旦那物不听话,想要勃起胀大,便会被四周铁栏死死卡住,越硬越痛,痛到它自己软下去为止。如此一来,便再不会有无礼‘走火’之虞了。”
她讲解时,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衣裙首饰,可内容却让暖阁内温度骤然升高。众女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腿心不自禁地渗出湿意,仿佛已看到自家那些雄壮难驯的汉子,被这精巧刑具束缚得无可奈何的模样,那种绝对的、深入到最私密处的掌控感,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意。
潘金莲见火候已到,便对汤隆吩咐:“汤隆,照着这图样,先打几副样品来。需得量准尺寸。”说罢,她眼波流转,扫过暖阁内侍立的众男子——武松(已恢复原身)、武大、张青、李俊等八位水军头领、以及王英、杨雄、孙新、张清等各女的丈夫与亲信头领。
“你们,”潘金莲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都把裤子褪了,让汤隆兄弟好好量量。”
此言一出,满屋男子尽皆愕然,随即面红耳赤。在六位绝色主母面前赤身露体已极羞耻,还要当众被测量那最私密处的尺寸……可命令来自潘金莲,无人敢违抗。众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去解裤带。
然而,面对眼前或坐或卧、衣衫半解、玉体横陈的六位绝色女子,鼻端萦绕着她们混合的体香,想起方才那“锁阳笼”的可怕与诱人并存,这些血气方刚的汉子哪里控制得住?裤裆刚褪下,那物事便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哪里是能平静测量的状态?
潘金莲看着眼前一片“林立”的昂藏,只是抿着樱桃小嘴儿坏笑,也不催促。
武松到底最是耿直,硬着头皮,带着众人朝着六女跪下,声音发干:“求姐姐们……暂避片刻……容我等……”他话未说完,便被潘金莲脆生生两个字打断:“偏不。”
武松噎住,众人更是惶急无措,那物事因着紧张与羞耻,反而挺立得更精神了。
潘金莲欣赏够了他们的窘态,才悠悠笑道:“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罢了,既然软不下去,不如……姐姐们发发慈悲,帮你们弄出来,软了好量?”她语气轻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能得主母亲自玉足“抚慰”,便是之后要戴那劳什子笼子,此刻也是千肯万肯!当下也顾不得羞臊,纷纷膝行向前,凑到各自主人脚前,将那怒胀的物事高高挺起,满脸渴望。
众女互望一眼,眼中皆是笑意与掌控的愉悦。扈三娘抬起蜜色玉足,足尖虚点徐宁胯下;顾大嫂伸出白腻丰腴的脚掌,轻轻踩在孙新腿间;潘巧云媚笑着,涂着蔻丹的纤足覆上杨雄昂扬;琼英小巧玲珑的玉足则被张清双手捧住,贴在自身火热之上;孙二娘这边人头最多,李俊等八头领加上张青,九人跪成一圈,将那九根昂藏挺向她。孙二娘也不含糊,娇叱一声,左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竟如陀螺般飞旋而起!她右腿绷直,那线条健美、足弓优美的赤足掌,借着旋转之势,又快又轻又准,如春风拂柳般,一次性从跪着的九人胯前飞快掠过,足底那微糙的肌肤与温热的触感,蜻蜓
点水般拂过九根怒龙的顶端。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暖阁内顿时响起一片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闷哼与低吼。众女或轻碾,或揉搓,或只是虚虚覆盖着感受那搏动,不多时,一道道白浊的浆液便激射而出,溅落在光洁的地板、或是众女的裙裾足边,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好臭!”潘金莲掩鼻娇嗔,眼中却笑意盎然。
众人释放之后,那物事总算疲软垂下。汤隆不敢怠慢,连忙拿着软尺上前,先战战兢兢地给武松测量。他量了根部周径,正要量长度时,却骇然发现,武松那物竟违背常理地,又在他指尖微触下,开始缓缓抬头、胀大!不仅武松,地上其他刚刚释放过的男子,竟也接二连三地重新“振作”起来,仿佛之前的宣泄只是开胃小菜。
满屋目光,再次齐齐投向潘金莲。
潘金莲一脸无辜,眨着凤眼:“看我作甚?是你们自己太馋了吧?嗯?”说罢,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
武松面红耳赤,却大着胆子回道:“是姐姐和各位嫂嫂……太美。这……实在由不得人。”
潘金莲拖长了调子:“那……没法子呀。看来只能像刚才一样,弄出来一次,量一个人咯。”她这提议,等于宣布众人要陪着被“点名”者,一次次承受那甜蜜又煎熬的“足刑”。
众人虽觉古怪,但想到能再次亲近主母玉足,那点疑惑立刻被渴望淹没,纷纷点头同意。
于是,暖阁内再次上演香艳一幕。众女各抬玉足,覆上位置。孙二娘再次施展她那“胡旋足舞”,只是这次范围小了些,只照顾身边九人。如此反复两三次,好容易才量完了武松和张青的尺寸,李俊则只量了个周径,长度又没赶上。
眼见众人又快恢复“战力”,潘金莲在旁凉凉地开口,对汤隆道:“汤隆啊,你手可得再轻着些儿,快着些儿,莫再‘招惹’他们了。不然呀,只怕起来得更快……”她越是这般说,众人越是心神荡漾,那物事便如听了号令的士兵,挺立得越发笔直精神。
武松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抬起头,疑惑道:“姐姐,为什么是‘众人一起弄出来一次,量一个人的’?而不是‘弄出来一个人,就量一个人’?该量谁,便只让谁……上阵便是,为何我们总得陪着?”他这话问出了众人心中隐隐的古怪。
“噗——哈哈哈!”
“哎哟,笑死我了!”
“二郎啊二郎,你这才反应过来?”
众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顾大嫂笑得直揉肚子,孙二娘笑得趴在潘金莲肩上,琼英更是笑得滚进顾大嫂怀里。
潘金莲也笑弯了腰,好容易止住笑,伸出纤指虚点武松额头:“还是我的二郎聪明,总算回过味儿了。哼,难道还怪姐姐不成?二郎你倒问问他们,”她眼波扫过地上那些面红耳赤的汉子,“是不是他们自己个儿愿意的?你们这些馋鬼儿呀,只要听到能亲近各自主子的脚丫儿,闻到那味儿,看到那影儿,便三魂丢了七魄,脑子里除了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馋死,怪谁?”
地上众人被说中心事,个个臊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回想方才,确是如此——一听能得主母玉足抚慰,哪还管什么顺序逻辑?只恨不得多蹭一会儿是一会儿。
潘金莲笑够
了,才拍拍手:“好了,不闹了。真要这么一个个量下去,别说你们受不了,这屋里腥气也熏死个人。姐姐呀,一发给你们来个‘管用’的。”
她命众女依旧将脚覆在各自男人那昂藏之上,孙二娘则将赤足虚搭在李俊小腹,蓄势待发。与此同时,潘金莲又取出另一张素帛图纸展开。这张图上的器物,与前番“锁阳笼”形制大体相似,却在笼子正前方,多了一根细细的、略带弧度的银杆。
“这个呢,唤做‘穿心笼’。”潘金莲声音依旧酥软,却让所有男子心底发寒,“与那锁阳笼不同处,便是多了这根纯银细杆。上锁之后,需将这支杆子,从‘马眼’(尿道口)缓缓插入,直探入膀胱附近。银杆外端则牢牢固定在笼子上。”她指尖轻轻划过图纸上那根银杆,众男子只觉下身尿道一阵尖锐的幻痛,齐齐打了个寒颤。
“这杆子是弯的,贴合内里通路。”潘金莲继续解说,仿佛在讲授一件精巧玩器的用法,“一旦那物稍有抬头勃起之势,便会牵动内部银杆,杆头便在膀胱口与尿道中段刮擦搅动……那滋味,想来不必姐姐细说。如此,便再没可能硬起来了。银子性凉,能消毒,只要打造得光滑,轻易也不致红肿溃烂。”
这番描述,配合着众女玉足此刻或轻或重的踩踏揉弄,以及孙二娘那令人目眩的“胡旋足舞”,暖阁内男子们只觉得极致的快感与想象中的极致痛楚交织冲撞,心神激荡到了极点。终于,在一片混杂着恐惧、兴奋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的呻吟与低吼中,众人再次齐齐宣泄,白浆淋漓。这一次释放后,所有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那物事彻底萎靡,再无力抬头。
汤隆抓住时机,拿着软尺,飞快而准确地为每一个人测量、记录好了尺寸。
数日后,一批按照各人尺寸精心打造的“锁阳笼”送到了暖阁,俱是上好精铁打造,内衬柔软羊皮,锁扣精巧。汤隆为了显示手艺,竟还殷勤地附赠了每人一副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穿心笼”,那银杆打磨得光可鉴人,弧度考究。
众人捧着这两样东西,心头惴惴不安,尤其是那闪着寒光的“穿心笼”,只看一眼便觉下身发紧,心中暗自埋怨汤隆多事手欠,打这劳什子作甚。
潘金莲却看着那副多出来的、做工格外精致的穿心笼,凤眸中闪过促狭的光。她拈起那笼子,对着忐忑的汤隆嫣然一笑:“汤隆兄弟,手艺真真是好。这穿心笼打得尤其精巧……既然你这般上心,那就你自己先戴上试试吧。”
说罢,也不等汤隆反应,她纤指隔空轻轻一划,一道无形气劲掠过,汤隆的裤带应声而断,裤子刷地落到了脚踝。汤隆吃这一吓非同小可,真是“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水”,纵然在潘金莲面前心神激荡,那物事竟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与寒意,丝毫不起,软软垂着。
“正好。”潘金莲轻笑,目光扫过旁边张青的笼子(张青身材与汤隆接近),不由分说,便将那副穿心笼拿起,打开锁扣,套在了汤隆那萎靡的物事上,咔哒一声锁牢。接着,她两根春葱般的玉指,拈起了那根寒光闪闪的银杆,作势便要朝着那小小的“马眼”插去!
“莲主子饶命!饶命啊!”汤隆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吓得面如土色,“
小人尽心竭力侍奉,不曾有半分得罪啊!主子开恩!开恩啊!”
暖阁内其他男子,虽也心惊,见状心中却不由暗呼痛快,叫你手欠!打这缺德玩意儿!
武松在旁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姐姐,吴学究似乎讲过,唐朝武则天手下有个酷吏叫来俊臣,整治人时,便常设下圈套,请君入瓮……”
潘金莲回头,对武松展颜一笑,百媚横生:“对呀,还是我家二郎有学问,知道‘请君入瓮’的典故。该赏。”她又瞥了一眼吓得瘫软的汤隆,顺势也将那银杆从汤隆眼前收回掌心,终究没有真的插进去,“汤隆打这笼子有功,也该赏。”
她叫过武松和汤隆,让他二人并排跪在自己脚前,伸出两只纤巧秀美的赤足,分别轻轻覆在两人腿间那物之上。对武松,自然是温柔的抚慰,足心感受着他那物在自己触碰下迅速复苏、灼热搏动的生命力,心爱的二郎对自己身子如此敏感,让她心中甜腻如蜜。对汤隆,则是带着恶作剧的力度,玉足直接压下。
“啊——!”汤隆惨叫一声。他戴着那冰冷的铁笼,被潘金莲温软足底一压,那物事受到刺激,下意识便要勃起,可甫一胀大,四周铁栏便深深勒进皮肉,尤其根部被箍得死紧,一阵尖锐的胀痛袭来,让他冷汗涔涔。
“莲主子!小人知错了!再不敢了!”他连连告饶。
潘金莲却慵懒地收回脚,她笑得天真无害,对汤隆道:“谁说你得罪我了?就是姐姐我想玩玩,不行吗?过来,还有好东西,有泡热‘茶’赏你。”
汤隆颤抖着,看着潘金莲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感受着下身的紧勒与隐痛,哭丧着脸:“别……莲主子,要是此时喝了您的……圣水,只怕下面……下面真要勒断了……”
潘金莲俏脸一板,声音转冷:“快跪好!让你喝就喝,哪来这许多废话!”
汤隆无奈,只得把心一横,眼一闭,仰头张大嘴。潘金莲也不起身,就那样坐着,挺了挺胯,放松身体。一道温热微烫、气息熟悉的液体,潺潺流入汤隆口中。这尿液与他平日喝到的一般无二,因他已认主,功法作用下,依然是甘醇鲜美,直如琼浆。可奇怪的是,这平日喝下便如烈火烹油、催人情动的“圣水”,此刻入喉,汤隆却觉得心头那股因惊吓和疼痛而生的燥热与恐惧,竟渐渐平息下去,化作一股清凉安宁之感,流遍四肢百骸。连胯下那被铁笼勒迫的胀痛,似乎也缓解了许多。他惊讶地睁开眼。
潘金莲已尿毕,看着他怔忡的样子,淡淡道:“我这水儿,能催情,自然也能清心。是火烧还是冰镇,都在我一念之间。所以让你喝,你便喝,听话,才有你的好处,懂不懂?”她语气稍缓,“你呀,就是心思太活,只知一味巴结讨好我,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还巴巴地打了这穿心的笼子,你说你手多欠?我要不给你点教训,日后他们……”她目光扫过其他男子,“能饶了你?”
说罢,她示意武松给汤隆开锁。又对暖阁内众人正色道:“汤隆兄弟打造这笼子,那不穿心的,是我下的令,他身不由己;就打这穿心的,也是我话里话外勾着他的心思。你们谁也不许私下记恨他,寻他的不是。可记住了?”
众人见潘金莲如此维护,又亲自惩戒了汤隆,哪还有不服,齐声应道:“谨遵
莲主子吩咐!”
汤隆只觉得锁头一松,那冰冷的铁笼被取下,下身顿时一轻。可心中却是百味杂陈,对潘金莲又是感激她维护周全,又是不甘被她如此戏弄惩戒,又是埋怨自己多事,隐隐的,竟还有一丝盼望她能再“玩玩”的悸动,浑身骨头都像酥了,瘫在地上。
武松一边将锁笼收好,一边又皱起眉头,思索道:“诶,不对啊姐姐。既然……只要喝了您这能‘清心’的圣水,便能压下欲念,再去服侍时自然规矩……那还打这笼子作甚?”
潘金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清脆响亮、酣畅淋漓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对呀!我的傻二郎,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这东西,本就是作弄人的玩意儿啊!”她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你不会真以为,那铁笼子是让你们冷静的吧?本就是兴奋勃起之时,用那玩意儿再一勒,哎哟喂……那滋味,才是‘妙’不可言呢!”
她止住笑,凤眸中闪着冷冽又戏谑的光,缓缓道:“这宝贝,连同那‘穿心’的升级版,本就不是给你们准备的。是将来,给那些落在咱们手里的官军将领,给蔡京、高俅、朱勔那三个祸国殃民的老贼,还有……”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给汴梁城里,那位尊贵的‘道君皇帝’赵官家准备的。只不过,他们那些被酒色淘虚的身子,哪有二郎你们这般雄壮伟岸的尺寸?让汤隆先练练手,打个样罢了。倒是咱家大郎,还有王英兄弟那两个……”她目光扫过矮壮的武大和猥琐的王英,故意拖长了声音,“大概的尺寸,还能给老贼们用上现成的。”
“姐姐!”王英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跪伏着不敢抬头。扈三娘又好气又好笑,过去抱着潘金莲就是一阵胳肢:“好你个金莲!编排完我,又来作践我家这矮子!”
潘金莲一边娇笑着躲闪,一边反手搂住扈三娘的纤腰,两人滚倒在锦褥上。潘金莲仰面躺着,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眼眸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极有趣的未来,喃喃道:“还有那东宫的太子,小定王……那般嫩,掐得出水来,捉来玩玩,想必也别有风味……”她修炼天魔心经至深,已隐隐触及命运长河,如五台山那智真长老打开了佛家“宿命通”一般,早窥见道君皇帝赵佶、太子赵桓(即后来的宋钦宗)、乃至尚在冲龄的赵构(即后来的宋高宗)父子三人,日后俱是奴颜婢膝、丧权辱国之辈,心中早存了除之而后快、并极致羞辱的念头。
武松在旁听着,又想起一事,疑惑道:“姐姐,吴学究他们平日议事,常骂蔡京、童贯、高俅、杨戬、梁师成、朱勔为‘六贼’,祸乱朝纲。怎么您方才,只说了蔡、高、朱三贼?还有童贯、杨戬、梁师成呢?不给他们也备上一份‘厚礼’?”
潘金莲正与扈三娘嬉闹,闻听此言,猛地从扈三娘怀里抬起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加响亮、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清脆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的亲亲二郎啊!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她笑得喘不过气,搂着怀里的武松使劲揉着他的头发,对众女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这二郎,武艺是天下少有,这心思……有时也直得可爱
!童贯、杨戬和梁师成——他们是太监啊!没了那根‘是非根’,你让他们戴什么笼子?插什么银杆子?哈哈哈哈……”
暖阁内先是一静,随即,更大的哄笑声轰然炸开!顾大嫂笑得直捶榻,孙二娘笑得拍大腿,琼英笑得滚进顾大嫂怀里,潘巧云笑得媚眼飞波,连地上跪着的众男子,也忍不住憋笑憋得肩膀耸动。
武松这才恍然大悟,闹了个大红脸,把脸埋进潘金莲温软的胸怀,瓮声瓮气道:“姐姐……”
潘金莲搂着他,止不住笑,亲了亲他的发顶,眼中却满是宠溺与得意。暖阁内,笑声久久不息,在这颠覆一切伦常与权力的世界里,回荡着她们恣意而张扬的快乐。
(注:历史上北宋末年被称为“六贼”的是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但《水浒传》、《水浒后传》世界观的六贼为蔡京、童贯、高俅、杨戬、梁师成、朱勔)忠义堂后一处僻静内室,窗扉紧闭,只点了一盏油灯。宋江与吴用对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摊着舆图,烛火将二人眉头紧锁的影子投在墙上。
宋江压低了声音,那张黑脸上满是难以理解的焦躁:“这简直是疯了!朝廷是无人可用,还是真当我梁山是纸糊的?那汝南节度使梅展,一勇之夫,区区三千兵马,就敢来捋虎须?我梁山现下几万人马,百余名头领如狼似虎,派这么个人来,岂不是送死?童贯、高俅老贼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吴用羽扇轻摇,烛光映着他清癯面庞上洞悉世情的冷光,他声音更轻,几乎如耳语:“哥哥,这正是那‘媪相’童贯、‘殿帅’高俅的高明处,也是无奈处。梁山势大,他们怕了,可又不能不向道君皇帝交代,证明自己仍在‘平叛’。故而,徒费国家钱粮,派一支偏师,到梁山周遭村镇转上一圈,抢掠些钱粮,杀几个无依的百姓,回去便能报个‘斩获颇丰、贼寇胆寒’的功绩。他们算准了哥哥仁义,不会不管左近百姓,可为这区区三千人便大举进兵,暴露实力,又不值得。哥哥若是真把林冲、秦明、关胜那几位兄弟都派出去,摆开阵仗,那梅展保准溜得比谁都快,回去还能哭诉‘贼势浩大,臣力战不支’。如此,朝廷面子上过得去,童高二人也无损,苦的只是百姓,损的只是国库。”
宋江拳头攥紧,骨节发白,声音带着愤懑:“奸贼!误国!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这三千兵马来去自如,践踏百姓?我梁山威信何存?”
吴用沉吟:“若要将其全数留下,倒需费些心思。不能以雷霆之势吓跑,又得以巧计困之、歼之。寻常伏兵,恐难竟全功,且易打草惊蛇……”
正商议间,内室的门无声滑开,一道婀娜身影伴着幽兰暗香飘然而入。潘金莲仅着一身素白绫裙,青丝松松绾着,赤着一双雪足,径直走到屋内那张唯一的虎皮交椅前,款款坐下。她并未看那舆图,只慵懒地后仰,将一双纤巧秀美的赤足抬起,搁在了木桌边缘,恰好就在宋江与吴用面前。
宋江与吴用浑身一震,几乎同时从凳上滑落,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她足前的地上,头深深低下。动作娴熟自然,毫无滞涩。
“你们方才说的,我都听见了。”潘金莲声音酥软,带着刚睡醒般的鼻音。她伸出右足,用那微凉细腻的足底,轻轻贴上宋江那张黑瘦
紧张的脸颊,来回揉了两下,又换左足,同样蹭了蹭吴用低垂的额头。那足底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温润,动作似安抚,又似绝对的掌控。“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愁成这样?我去便是。”
吴用虽被那玉足蹭得心神微荡,却仍保持着一丝谋士的清醒,微微抬头,谨慎道:“莲主子您……亲自出手?是否……过于显眼?万一暴露……”
潘金莲轻笑一声,足尖调皮地点了点吴用的鼻尖:“我的吴大军师,放心。姐姐我自有法子,不会叫外人瞧出端倪,更不会坏了梁山‘好汉’的名头。”她收回双足,蜷在椅中,像只慵懒的猫,“说说,那梅展现在到哪儿了?”
吴用连忙禀报。潘金莲听罢,略一思忖,便轻声吩咐起来。宋江吴用跪地聆听,初时面露惊异,渐渐化为恍然与叹服,连连点头。
翌日,忠义堂聚将鼓响。宋江升坐主位,面色沉肃,传下将令:命“圣水将”单廷圭率本部五百喽啰兵,前往迎击汝南节度使梅展,只许败,不许胜,诱敌深入。又命武松、潘金莲夫妇(二人上山后早已成婚,武大郎反成了大伯),以及顾大嫂、孙新夫妇,各引一千兵马,于后接应。宋江特意叮嘱单廷圭:“单将军,诱敌之事,关乎全局。若有疑难,多向武松、孙新二位头领请教。”
众头领闻令,心中虽觉用“圣水将”单廷圭这并非以勇力见长的头领去诱敌,稍显薄弱,但转念一想,对手不过是朝廷应付差事的三千兵马,由擅长水利、性子稳妥的单廷圭诱敌,再以打虎英雄武松接应拿人,倒也稳妥合理。唯有单廷圭自己,接下将令后心中惴惴不安。他自知武艺在梁山只属中平,这“只许败不许胜”的差事虽听起来简单,但战场瞬息万变,万一有个闪失……
这日午后,单廷圭怀着忐忑,来到武松夫妇所居的独院寨中请教。通报入内,却见厅中情景让他一愣。只见潘金莲斜倚在上首主位,扈三娘、顾大嫂、孙二娘、潘巧云、琼英五女竟皆在座,或品茶,或闲话,个个衣衫随意,赤足跷腿,满室生香。而武松、孙新以及张青、杨雄等几位丈夫,反而垂手侍立在一旁,如同护卫。
单廷圭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末将单廷圭,见过各位……嫂嫂。”这称呼让他有些不自然。
潘金莲凤眸流转,落在他身上,声音柔媚:“您就是那位……‘圣水将军’?”
单廷圭脸庞微热,抱拳道:“浪得虚名,惭愧。”
潘金莲似乎很感兴趣,纤指托腮:“哦?这绰号倒是别致。单将军如何得来此号?”
单廷圭见问,稍松了口气,这是他熟悉的话题,便认真答道:“回嫂嫂,末将其实武艺寻常,只是自幼喜好钻研,于水利工程一道略有心得。诸如修造堤坝、筑堰蓄水、引水灌城、束水攻沙等法,还算通晓。昔日在此方面有些微名,故军中同僚戏赠此号。”他说起本行,语气流畅起来。但不知为什么,只见几位女将眼角唇边,仿佛都有藏不住的笑意,连武松等人也神色古怪。他便收了口,心中惴惴不安,自己并没说什么可笑的话呀?
“原来如此。”只听潘金莲拖长了声音问,眼中笑意更深,“那……单将军临阵对敌时,可曾真的施展过这‘水~攻’之法?”她将“水攻”二字念得又轻又媚,带着莫名的韵味
。
单廷圭脸庞更红,赧然道:“这……并未有过实战。当初那朱冲、朱勔父子在东南兴‘花石纲’,耗费民力,有人举荐末将去疏浚漕河,以利奇石运输。末将觉得此事劳民伤财,非仁者所为,便推辞了。由此得罪了人,被排挤到凌州做个团练闲职……凌州地势,还有咱们这梁山泊,都非大江大河之畔,缺乏施展水攻的天然条件。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和‘九尾龟’陶宗旺兄弟一道,帮山下百姓修修水渠、整治些圩田罢了。”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书生气的不平与无奈。
潘金莲听罢,与座中其他五女交换了一个眼神,众女皆嘴角含笑。潘金莲柔声道:“单将军是个爱惜百姓的清官、好官,令人敬重。公明哥哥的意思,此番是让将军诱敌深入,不知将军有何打算?”
单廷圭忙道:“末将定当尽力,将敌军引入预设伏击之地。”
潘金莲示意一旁侍立的武松展开一幅详细舆图,她伸出春葱般的玉指,点在图中一处山谷:“我寻思着,将军不妨在此处迎敌,如何?”
单廷圭是地理行家,凑近细看。只见那山谷入口开阔,内里却渐趋狭窄,两侧山势虽不险峻,但林木丛生,确是个设伏的好地方。他看了半晌,忽然以手击图,叹道:“嫂嫂所选之地,果然精妙!此处地形果然适于伏击!美中不足,此处山谷。若有一条河流经过,事先于上游筑坝蓄水,待敌兵涌入谷中,再决堤放水,三千敌军顷刻可成鱼鳖!哪里需要两千伏兵?有八百精卒足矣!”他眼中闪着专业的光芒,但随即黯淡,“可惜,可惜!此谷并无河流经过,只是条干谷。”
潘金莲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河流么……会有的。”
单廷圭愕然抬头:“啊?”
潘金莲不再解释,指着图中谷内一处标记:“将军务必保全自身,与敌交战,稍作抵抗便退。若能与他纠缠拖到天黑最好,若不能,便径直退入谷中此处。我家二郎会在那里接应你……到时候,准保让单将军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圣水’。”
单廷圭更加迷惑:“真正的……圣水?”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又见武松在一旁垂首不语,心中疑窦丛生。“会有的”?河流怎能说有就有?这“圣水”又是什么?
待他满腹疑云地告退,身影从院门外消失,厅堂中立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银铃般的哄堂大笑。扈三娘清亮的声音带着戏谑:“哈哈哈……圣水将!金莲姐姐定是瞧着这绰号,才教宋江哥哥点了他将吧?”孙二娘粗豪的笑声接上:“他哪里晓得,伺候咱的那些猴儿们,私下里都把咱们赏下去的臊尿儿,唤作‘圣水’、‘仙酿’!这绰号,真真是没眼看!”潘巧云娇媚的笑声掺和进来:“单将军还一本正经说什么束水攻沙……笑死人了……”接着便是一阵女子嬉闹夹杂着男子含糊闷哼的声响,想来是众女又“赏赐”或“惩戒”起身旁服侍的丈夫亲随了。
翌日,单廷圭依令率五百兵卒出征。两军于旷野对圆。那汝南节度使梅展,使一柄三尖两刃刀,倒也威风。二人通名,战不十合,单廷圭依计虚晃一招,拨马便走。梅展挥兵追赶一阵,见梁山兵退得有序,恐有埋伏,便勒住兵马。单廷圭见他不追,又返身回来挑战,斗十合再败。如此反复三次,
日头已西斜,将近黄昏。梅展被这“滑溜”的敌将惹得心头火起,又见对方兵力似乎确实不多,且战且退已显“疲态”,再看天色将晚,恐夜长梦多,把心一横,大喝一声,挥动三尖两刃刀,率领三千兵马全力追入山谷!
一入谷中,地势渐窄。梅展正催促兵马急进,忽觉脚下大地传来隆隆闷响,两侧山梁上的树木剧烈摇晃!全军惊骇抬头,只见暮色苍茫的天空中,异变陡生!
先是一双赤裸的、白皙如玉的巨足,足趾圆润如丘,足弓优美如岭,轰然踏落在两侧山梁之上,震得地动山摇!那足掌之大,竟将百丈宽的山梁踏得严严实实。紧接着,两条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的巨腿,自云端垂下,每一根曲线都惊心动魄,绸裤只褪至膝弯,露出大片令人眩目的雪腻。这巨影不断升高,最终,那最为隐秘、粉嫩如初绽花瓣的幽谷秘处,赫然悬停在将近五百丈的高空之中!在昏暗的天光下,竟如一轮妖异又神圣的粉月当空!馥郁到令人腿软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甜腥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天穹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山谷。
梅展与三千官兵何曾见过、闻过这般景象气味?刹那间,所有人心脏狂跳如擂鼓,气血翻腾直冲顶门,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悸动。不少人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更多人裤裆里已是湿热一片,彻底失禁。
未等他们从这极致的震撼与生理冲击中回过神,只见那高空中的“粉月”上端,那娇嫩的花蒂下方,一道金黄灼热、粗逾数丈的激流,如同天河倒泻,又如巨龙吐水,带着轰鸣巨响与更加浓郁的腥臊香气,自五百丈高空倾盆而下!
“洪流”准确地灌入山谷最狭窄处,瞬息间化作滔天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沿着谷道汹涌奔流!浑浊的金黄色水流裹挟着泥沙、石块,更带着那股无孔不入的催情气息,将惊呆了的、腿软无法移动的三千官兵彻底吞噬、冲散。惨叫声、呛水声、惊呼声瞬间被洪流的咆哮淹没。什么阵型、什么甲胄、什么兵器,在这源自女性神魔躯体的“天罚”面前,皆如纸糊泥塑。
梅展终究是武将,在最初一瞬的失神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连胯下的湿黏也顾不得了,嘶声大吼,率着身旁几十名亲兵,拼死朝着来时的谷口方向逆流狂奔。侥幸未被第一波洪流直接卷走的少数兵卒也连滚爬爬地跟随。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逃到山谷另一侧出口,惊魂未定,却见一只白皙丰腴、圆润如巨型莲藕、同样长达百丈的赤足,如同天降屏障,稳稳堵住了去路。足趾如小山般排列,足心纹路清晰可见。高空传来一个温柔带笑的女声,却因发声处过高,化作滚滚闷雷,在谷中回荡:“此路不通哦。”
梅展仰头,只见另一尊略小些、但同样顶天立地的女巨人身影,正俯视着他们,脸庞隐在暮色云气中看不真切,唯见那丰腴身躯的轮廓与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气势。他肝胆俱裂,最后一丝力气也泄了,手中三尖两刃刀“哐当”落地,颓然下马,被早已埋伏在此、乘着小舟的孙新带人轻易捆缚,押往梁山。
而此刻,真正的“战场”中心。单廷圭和他的五百喽啰,并未被那金色洪流波及。当时他们依令退至谷中指定地点
,只见武松一人抱臂而立,并无其他伏兵。单廷圭正焦急欲问,忽见眼前粉光一闪,周围景物——山石、树木、天空——猛地飞速下沉、远离!一阵轻柔的失重感后,他们所有人,连同战马,已然置身于一处无比广阔、温软、粉光致致、散发着醉人清香的“平台”之上。平台微微起伏,边缘是五座如同粉玉山脉般的巨大隆起(手指),远处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指缝)。
众人愣了片刻,才骇然发觉,自己竟是站在一只方圆足有三四十丈的、女子的巨手掌心!刚才那天地异变、金色洪流,原来便是这只巨手的主人所为!此刻,他们身处数百丈高空,下方山谷中金色“江河”奔涌,空气中弥漫着那女神祇私处与洪流散发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芬芳。所有兵卒,包括单廷圭,早已骇得魂飞魄散,纷纷匍匐在这温软微潮的掌心,朝着隐约可见的、那顶天立地的女巨人方向,疯狂叩首,口称“神仙”、“菩萨”,涕泪横流。
武松走到瘫软在地的单廷圭身边,将他搀扶起来,低声道:“单将军,快起来约束队伍。姐姐此番……不曾变得甚大。这掌心虽有三四十丈方圆,五百弟兄原地整队倒还宽裕,但切莫乱跑,若是从指缝间滑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单廷圭双腿发软,被武松半拖着站起,闻言更是瞠目结舌,声音发颤:“不……不曾变得甚大?那……多大才算大?”他无法想象,这覆盖山岳、尿成江河的神通,竟然还不是全力施为?
武松闻言,古铜色的脸庞罕见地一红,扭过头去,含糊道:“这个……将军就不必细问了。”他心想,真个全力施为起来,莫说五百人,便是五千人,填满姐姐那温暖湿滑的“桃源仙洞”当中,自己平日安卧的一条肉褶也难……
未等单廷圭从这令人眩晕的遐想或惊惧中回神,眼前粉光再次一闪,失重感传来。片刻后,脚下触到坚实地面。他们已平安降落在山谷一侧地势较高的干燥山坳中。
潘金莲已恢复常人大小,俏生生立在山岩上,素白罗裙纤尘不染,赤着一双雪足,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晚风吹拂她的裙裾与青丝,身后是逐渐平息的、蜿蜒流淌的金色“河流”和弥漫的雾气,恍若刚刚布施甘霖的神女。她看着惊魂甫定、犹自跪了一地的兵卒,以及被武松扶着的、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单廷圭,娇美的脸庞绽开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
她轻盈跳下山岩,走到单廷圭面前,仰起脸看着身材高大的单廷圭,笑道:“单将军,到此处走上一遭,亲眼见了,才知你昨日说得真是一点不错!这里,果然是水攻的绝佳之地,将军眼光毒辣!”
单廷圭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潘金莲继续道,声音清脆:“其实呀,这次出兵,就你这五百兵是真的。孙新兄弟只带了几十个机灵的弟兄,埋伏拿人。公明哥哥说的什么两千接应兵马,都是空口给你打气、迷惑外人的。若真是一条天然河流,要筑坝蓄水再决堤,依将军估算,再添五六百人手也足够了。你说八百人,那是料敌从宽,考虑周全。单将军,你不愧是‘圣水将’,名副其实!姐姐我呀,今日可是认了你这个‘圣水将’了!”
这番话,七分真诚赞许,三分恶作剧般的调侃。联想到前日她那关于“圣水”的古
怪问话,众女背后的哄笑,此刻这改天换地、以身为河的神通,以及这“认了你这个圣水将”的宣言……单廷圭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是后怕,又是震撼,更有一种被这绝对强大、无法理解的存在,以如此荒诞又真实的方式“认可”了的、扭曲的荣耀感。那荣耀感中,掺杂着被戏弄的羞耻,被关注的悸动,以及一种想要彻底跪伏在她脚下、奉献一切的狂热冲动。这复杂的情绪冲击着他,让他鼻尖发酸,眼眶发热,竟有种想哭的冲动。身体更是诚实地起了反应,隔着铠甲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与坚挺。这反应让他羞愧欲死,尤其是在她丈夫武松面前。
潘金莲仿佛没察觉他的窘态,反而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他铠甲,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般的语调,慵懒道:“你要的‘河’,我……给你了哦。”她故意在“给”字前顿了一拍,留白处,那未出口的“尿”字,比说出来更让人面红心跳、浮想联翩。
单廷圭脑子“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所有理智、羞耻、震撼、悸动,在这一刻被这句极尽暧昧又霸道的低语彻底搅碎、混合、点燃!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腰眼一麻,裤裆里那早已昂藏的物事剧烈搏动数下,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浸透了内裤。他双腿一软,若非武松还扶着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潘金莲却已退开一步,神色恢复了淡然,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说过。她扫了一眼山坳中渐渐从震撼中恢复、开始好奇打量谷中金色“河水”的喽啰们,扬声道:“好了,单将军,先去收拢兵士,清点伤亡……哦,不必清点敌军了,都在这‘河’里呢。”她眼神却似笑非笑地,明明白白往单廷圭湿了一小片的裆下瞟了一眼,才转身,袅袅婷婷朝着来时方向走去。
单廷圭晕晕乎乎,如同踩在云端,靠着武松的搀扶和自身毅力,勉强集合队伍。下山途中,喽啰们一个个经不住浓郁骚香的诱惑,用手掬起那尚有余温、气息浓烈的金色“河水”,大口饮下,只觉一股暖流下肚,精神一振,白日里的惊骇似乎都淡忘了许多。潘金莲远远看见,并不阻拦,只对单廷圭轻声吩咐了一句:“你不要喝。他们喝了这水,回去睡一觉,今日这惊心动魄,便如梦一场,忘个干净。”
收兵回山,先至六女所居的后山独院。梅展已被押到,颓然跪在院中石板上。潘金莲换了一身轻便的杏红裙裳,赤足走到他面前,微微抬起一只纤足,用那微凉的足底,踩在他沾满尘土汗渍的脸上,用力揉了揉,仿佛走累了在放松脚掌。然后松开,淡淡道:“待会儿,自己去单廷圭将军寨里,领一身喽啰号衣,从大头兵做起吧。”
梅展愕然抬头:“啊?”
潘金莲挑眉:“不然呢?哦,你也可以现在就走,我不拦你。”她语气轻松,“回去之后,你就跟童贯说,三千大军,被一个妇人……一泡尿,给淹没了。看看他是信你,还是觉得你失心疯,或是为了脱罪胡言乱语。再看看他会如何‘安抚’你,以及你在东京的家小。”
梅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光也熄灭了,彻底瘫软下去。
潘金莲却又改了主意,摆摆手:“算了,看你也是将材,糟蹋了可惜。要不,你也留在这儿‘伺候’吧。”说罢,脚尖轻
轻一挑。梅展只觉天旋地转,惊呼声中,身形急剧缩小,化作一点微光,已被摄入潘金莲右足第二趾那纤巧莹润的趾甲缝中。那里早有西门庆等“脚奴”开辟的微小结界,正好给他腾了个位置,与昔日的对头做了邻居。
处理完梅展,潘金莲转身,慵懒地唤道:“单将军~”
单廷圭一直垂手侍立在旁,闻声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跪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活神仙!嫂嫂您是活神仙!梁山有您,是天大的福分!您才是真正的圣水将军……不,是圣水娘娘!单某此前愚钝,冒渎娘娘!我……”
潘金莲被他这语无伦次的表忠心逗笑了,伸出赤足,用足尖虚点了他一下:“行了行了,我的正直爱民的单将军、单大人。别磕了,跪过来些。”
单廷圭连忙膝行向前,直到距离潘金莲那双雪足只有尺余。
潘金莲微微俯身,青丝垂落,带着幽香。她看着单廷圭仰起的、充满敬畏与复杂渴望的脸,轻声问:“单将军,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单廷圭茫然摇头。
潘金莲慵懒地打了个小呵欠,掩口道:“我这回来的一路上,被山风吹着,肚子里……又有些胀胀的了。”她凤眸流转,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媚,“现在呀,就想让你这位新晋的、名副其实的‘圣水将军’……变得再‘实在’一点。”
单廷圭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一切羞耻、疑惑、惶恐!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却充满虔诚:“是!谢娘娘赏赐!单廷圭……三生有幸!”说罢,他猛地挺直腰背,高高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眼神炽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降下恩典的神祇。
潘金莲看着他这副彻底臣服、渴望到极致的模样,娇媚地嫣然一笑。她轻轻撩起裙摆,向前一步,跨立在跪地的单廷圭上方,放松了身体。
一道温热、淅沥、带着她独特幽兰体香与功法淬炼后醇厚气息的水流,如一线甘泉,准确无误地淋入单廷圭大张的、急切等待的口中。
梁山泊深处,罗真人弟子、“入云龙”公孙胜独居的精舍内,炉冷香残。他盘坐蒲团之上,道袍微皱,面色晦暗,往日的仙风道骨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阴翳。东京之行,与那深受今上宠信的神霄派祖师林灵素一番斗法,虽未至败绩,却让他引以为傲的“五雷天心正法”未能占得半分上风。那林灵素虽品行卑劣,迎合君心,炫技惑众,但一身雷法修为确是真材实料,隐隐然竟与罗真人所传正统分庭抗礼。此事如一记重锤,敲在公孙胜秉持多年的“邪不胜正”的道心之上,裂开一丝细不可查却深邃的缝隙。
正心绪烦乱间,精舍门被轻轻推开,幽兰暗香随风潜入。潘金莲一身素白罗裙,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步入,脸上带着关切又好奇的盈盈浅笑:“一清道长从东京回来了?听闻道长与那林灵素论道,未能尽展所长?小妹不才,近日于修行上有些许疑惑,不知可否请道长指点一二,权当切磋,或能舒散心怀?”
公孙胜抬眼,见是潘金莲,知其虽为女子,却深不可测,宋江等众头领对其敬畏有加。他心中烦闷,兼有一丝不服——林灵素也就罢了,难道这女子也敢小觑我玄门正法?当下颔首:“潘娘子请。”
话音未落,潘
金莲已嫣然一笑,素手轻抬。公孙胜只觉周遭景物猛地膨胀、自身急剧缩小!眨眼间,他已变得不足寸许,仰面跌落,后背触到的并非冰凉石板,而是温热细腻、微微潮湿的肌肤——他竟已被置于潘金莲一只纤巧雪白的赤足足心之上!
“幻术?”公孙胜心头一凛,旋即宁定。他屏息凝神,手掐天罡诀,口中疾诵《净天地神咒》:“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凶秽消散,道炁长存!”咒文携带着精纯的道家罡气扩散开来,寻常妖邪幻境,触之即溃。
然而,毫无作用。足心柔软的触感真实无比,甚至能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血脉搏动与温热。那五根如玉雕般的足趾在他头顶轻轻拨弄,便将他拨弄得在足心滚来滚去,毫无反抗之力。更有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清冽又缠绵的足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口鼻,直透灵台,让他坚守的道心竟泛起阵阵涟漪,几乎失守。
潘金莲轻笑,足趾一挑,将他轻轻抛起,又在空中恢复常人大小,落回地面。
公孙胜踉跄站稳,面皮涨红,既是羞愤,更是惊疑。自己苦修多年的破邪正法,竟对此女全然无效?他不再留手,低喝一声,脚踏七星,手引东方甲乙木雷炁,室内霎时风起,隐隐有青色电光在他指尖跳跃汇聚,空气发出低沉嗡鸣——“五雷正法,疾!”
就在雷光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潘金莲凤眸一闪,素手再挥!公孙胜身形第二次急剧缩小,这次直如米粒般大,且不偏不倚,正落在潘金莲那罗裙之下、亵裤边缘,紧贴着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花蒂之上!
几乎同时,公孙胜引动的青色雷罡爆发了!只是这雷法失去了他的持续引导,又在他如此微小的身躯旁炸开,绝大部分威力竟被潘金莲那蕴含着无尽天魔之力的花蒂……吸纳了进去!
“嗯啊~”潘金莲发出一声猝不及防又绵长甜腻的娇吟,娇躯猛地一颤,如遭电击,却又非痛苦的战栗,而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骨髓里的极致快慰。那青色雷罡在她体内化开,如同最烈的春药,激得她蜜液潺潺,花穴阵阵挛缩。
而米粒大小的公孙胜,则被这近在咫尺的雷罡余波和潘金莲身体的剧烈颤动,震得从花蒂上直滚落下去,噗通一声,跌入下方那已然湿润、翕张的嫣红花唇之间,更不偏不倚,正落在那微微开启的“泉眼”下方。
潘金莲高潮余韵未消,身子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竟漏出少许清澈金黄的圣水,恰好淋了公孙胜满头满脸!
“呃!”公孙胜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淡淡腥臊与醇厚法力的暖流将他淹没。那液体仿佛有生命般,钻入他的口鼻,渗进他米粒大小的身躯。刹那间,他如饮纯醪,骨软筋酥,灵魂仿佛都要飘荡起来。脚下那粉嫩湿滑的“地面”又是一颤,他立足不稳,惊呼声中,顺着那滑腻的甬道,直跌入更深、更暖、更窒息的幽暗之中——那“桃源仙洞”的深处。
“哎呀!”潘金莲似才反应过来,轻呼一声,连忙探出两根春葱玉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间,将那湿漉漉、晕乎乎的米粒公孙胜拈了出来,放在掌心,吹了口气,将他恢复原身大小。
公孙胜瘫坐在地,道冠歪斜,道袍沾满可疑的湿痕,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方才那极致的羞辱、无法理解的破
法、以及那令他灵魂颤栗的液体冲击……尚未理清,他猛然惊觉,自己体内原本如江河奔涌、与天地共鸣的法力,此刻竟如同被冻住一般,沉寂死寂,再也调动不起分毫!
在他正统的道教认知中,唯有高廉那般修习邪术、心术不正者,其法力才会被女阴、便溺、经血、狗血等“秽物”所破、所封。自己自幼清修,拜在罗真人门下,道心坚定,怎么可能只因沾了这潘金莲的……那物,便修为尽废?难道……难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道心已然崩坏,堕入了魔道而不自知?!
这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着他的灵魂。他猛地抬头,赤红双眼瞪向巧笑倩兮的潘金莲,嘶声吼道:“妖女!是你!是你用邪术害我,令我堕入魔道!坏我道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公孙胜脸上,打得他头偏过去,脸上顿时浮现清晰的指印。潘金莲收回手,俏脸含霜,声音却依旧酥软,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呸!好个没出息的牛鼻子!瞧你这点道心,纸糊的么?风吹就破?输给我一回,就觉得自己走火入魔、道基崩坏了?你在二仙山罗真人座下那些年,读的道藏、修的静功,都就饭吃了?对得起你师父的教诲么?”
她俯身,指尖戳着公孙胜的额头:“就你这般不自信、疑神疑鬼的胚子,怪不得连林灵素那等货色都斗不过!根基先自虚了!”
公孙胜被她骂得怔住,捂着脸,呆呆坐在地上,脑中一片混乱。
潘金莲直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忽又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悠然:“你想不明白?那姐姐告诉你——你想没想过,或许根本不是你的道错了,也不是你入了魔,仅仅是因为……我比你强?强很多很多。”
她踱步,罗裙轻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我眼中,你与那林灵素,与这梁山一草一木,并无区别。我想搓圆捏扁,随心所欲。什么正道邪魔?在我这里,我的‘正’,便是你的‘正’;我的‘邪’,于你亦是‘正’。‘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罢了。”她信口引用《道德经》、《庄子》,歪曲其义,只为践踏他心中圭臬。
说着,她竟纤手一撩,将罗裙前摆掀起至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萋萋芳草掩映的秘处,对着失魂落魄的公孙胜,笑容妖媚如罂粟:“你既觉得那是‘秽物’,破你道法,何不换个念头?试试到姐姐这‘玄牝之门’里来修行?‘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嘛!方才那点‘甘露’,你好似已尝到了滋味……‘道在屎溺’,莫非没听过?拒绝作甚?”
公孙胜听着她将自己奉若圭臬的圣贤经典如此亵渎、曲解来羞辱自己,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胡子都翘了起来。可体内法力全无,在潘金莲那无形的威压之下,竟是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目眦欲裂地瞪着她。
潘金莲款步走近,蹲下身,与他平视。公孙胜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嘴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潘金莲轻轻一笑,起身,跨立在他头顶上方,罗裙之下,春光尽泄。
“唔……!”公孙胜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但他的脖颈、喉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竟配合地仰起,让口腔完全暴露。紧接着,一股温热、充沛、带着熟悉幽兰体香与醇厚法力的激流,毫无阻碍
地灌入他口中。更可怕的是,他的吞咽肌群完全失控,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液体大口大口、贪婪地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精舍内回荡。随着液体入腹,一股磅礴澎湃、远超他自身苦修所得的精纯“法力”(实为天魔心经淬炼后的本源之力),如同休眠的火山骤然喷发,轰然贯通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那力量之强、之纯粹,瞬间将他原本沉寂的丹田气海冲击得焕然一新,甚至隐隐有扩张突破之势!
但这力量带来的并非欣喜,而是世界观的彻底粉碎。那被他视为可能污秽破法的液体,此刻竟成了他力量的源泉?这比直接废了他修为更令他崩溃。
潘金莲退开,整理好衣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道:“你看,明明是一样的东西,换个念头,便是无上补益。是你自己心里头画了条线,分出个干净腌臜,高低贵贱。线那边,便是心魔。”
公孙胜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仿佛在问潘金莲,又似在问自己:“难道……难道我用五雷天心正法去对抗林灵素……从一开始就错了?”
“废话!”潘金莲毫不客气,“林灵素是神霄派开宗立派的人物,专精雷法。你跑到人家门口玩雷,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罗真人没教过你‘避实击虚’?你这脑袋是榆木疙瘩?”
“那我……我该如何?”公孙胜眼中最后一点属于“入云龙”的傲气也熄灭了,只剩下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力量的渴求,“向您……祈求法力?”
潘金莲眼中闪过戏谑:“不是向我‘祈求’。”她伸出赤足,用足尖轻轻挑起公孙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是‘学’我。换条路子,但归根结底,还得靠你自己。”
“学你?换路子?靠我自己?”公孙胜茫然重复。
潘金莲收回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掩口轻笑:“说件旧事吧。当年你跑到东溪村晁保正庄上,撺掇他劫那生辰纲。不知怎地,后来刘唐、三阮兄弟几个,都记得一个古怪细节——说你公孙一清道长那日,脚上穿了一双多耳麻鞋,鞋里面嘛……露出的是一双‘白肉脚’。”她将“白肉脚”三字念得又慢又糯,带着无限遐想,“看来,我们公孙道长,也是‘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藐姑射山上的神人资质呢……”她竟用《庄子·逍遥游》中描述姑射神人的句子来形容他,其意不言自明。
公孙胜像被烙铁烫了屁股,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蹦出三尺远,满脸通红,胡须乱颤:“什、什么冰雪肌肤!你……你此言何意?!荒唐!”
潘金莲也不追,只抱着手臂,坏笑着慢慢逼近:“别跑呀~我的入云龙道长。你还想不想……打败林灵素了?”
“我……”公孙胜语塞,脸上闪过挣扎,最终颓然道,“我……不打了!我要回二仙山,向师尊请罪,闭关清修!”
“不打了?”潘金莲挑眉,语气转冷,“切,真没意思。不过,就算你不想打林灵素了,你以为……二仙山,你还回得去么?”她莲步轻移,明明走得不快,却仿佛缩地成寸,眨眼又到了公孙胜面前,玉指轻轻点在他眉心,“姐姐我要留你,你跑得掉?”
公孙胜如遭雷击,再次无力地跌坐在地,最后一点退路也被堵死。
潘金莲这才又换上笑脸,
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伸手,像抚摸宠物般轻轻抚着他的发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能总想着以己之长,硬碰人之长啊。可知‘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她又引《道德经》。
公孙胜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潘金莲笑眯眯地继续道:“那林灵素,说到底,是个贪图名利、迎合君心的俗道。道心嘛……未必多坚牢。对付这种人,硬碰硬不行,就得用巧劲。比如……”她凑到公孙胜耳边,吐气如兰,“美人计~”
“什……?!”公孙胜骇然欲起,却被潘金莲一只手轻轻按在肩头,便动弹不得。
“别急嘛。”潘金莲笑吟吟地,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小巧锋利的银刀,“林灵素好道慕色,东京传闻他常与‘女冠’(女道士)论道。咱们呀,就投其所好。”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公孙胜只觉下颌一凉,伴随了他几十年、仙风道骨象征的三缕长髯,已飘然落地。紧接着,银刀翻飞,他手臂、小腿乃至胸腹间较为浓密的汗毛,也被刮得干干净净。公孙胜羞愤欲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浑身僵硬。
这还没完。潘金莲掌心泛起粉红色光芒,轻轻按在公孙胜脐下三寸丹田处。一股奇异的热流涌入,公孙胜惊骇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男性象征,竟在某种无形力量牵引下,缓缓向内收缩,最终完全隐入腹腔之内,外表看去,平坦光滑,竟似从未有过!而与此同时,小腹之下、双腿之间,一阵酥麻痒热传来,粉光凝聚,竟渐渐塑形成女性特有的、饱满肥美的阴阜轮廓,甚至那最隐秘的缝隙、花蒂,也一一清晰显现,只是微微散发着法力的荧光,显示其并非真实血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公孙胜声音发颤,几乎哭出来。
“放心~”潘金莲拍拍他(此刻或许该用“她”)光滑的脸颊,“你那宝贝儿,原模原样在肚子里收着呢。你自个儿感觉不到么?就是为了对付林灵素,暂时委屈它,装一会儿女子嘛。”她眨眨眼,“难道姐姐我,真个舍得把响当当的一清道人,弄没了子孙根,送去和童贯、杨戬、梁师成、李彦那帮没根子的阉货做一处?我还没那么狠毒。”
她退后两步,打量着此刻面白无须、胸膛依旧宽阔、但下身已化为女体的“公孙胜”,摇摇头:“从现在起,你暂时就叫……公孙清吧。不过,这身板还是太魁梧,不像。”
她扬声道:“姐妹们,都进来吧,帮咱们清儿妹妹‘塑塑形’。”
门扉轻响,扈三娘、顾大嫂、孙二娘、潘巧云、琼英五女鱼贯而入,见到屋内情景,先是一愣,随即个个眼放奇光,抿嘴娇笑,围了上来。
潘金莲重新坐回公孙清身边,伸出双足,那雪白纤巧的玉足,竟直接贴上公孙清只着单薄中衣的身体,从胸膛缓缓抚下,至腰肢,至新塑成的臀腿曲线。足底温热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天魔法力,所过之处,公孙清只觉得身体内部阵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涌动,尤其是被碰触到新生的敏感部位时,更是带来一阵阵令她(他)头皮发麻的羞耻快感。
五女在旁指指点点,莺声燕语:“这里,肩膀该再削薄些,线条才柔美。”扈三娘点着公孙清宽阔的肩。
“腰肢得再细些,盈盈一握才好。”潘巧云媚眼如丝。
“臀儿要再圆
润挺翘些,走起路来才好看。”孙二娘哈哈笑道。
“胸脯嘛……倒可以再丰腴些,衬得起这身量。”顾大嫂温柔建议。
“肌肤要更白些,晶莹如玉才行。”琼英拍手道。
潘金莲含笑点头,双足如同最灵巧的塑形工具,在公孙清身上游走。足尖所点,法力渗透,公孙清的身体便随之微妙变化:肩背瘦削,腰肢收紧,臀形圆润饱满,胸前中衣被顶起惊人的弧度,肌肤更是褪去风吹日晒的痕迹,变得白皙细腻,吹弹可破。体内那阵阵被撩拨起的、属于女性的情潮反应,几乎让她(他)瘫软。
“你……为何……定要如此作弄我……”公孙清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连自己都未察觉,这腔调已带上了几分女子般的委屈柔媚。
潘金莲搂住她(他)的肩膀,整个人亲昵地腻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吹气:“因为……刚才你那道雷法儿,弄得姐姐好生舒服呀……这次,姐姐也要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她拉长了调子,“姐妹们,快,替咱们清儿妹妹好生打扮打扮——”
六女顿时嘻嘻哈哈围拢上来,有的拿来崭新道姑袍服,有的捧着妆奁,有的拿着梳篦。名为打扮,实则是借机上下其手,抚摸揉捏公孙清这具新鲜出炉的、敏感异常的“女体”。当冰凉的玉梳划过头皮,当纤指“无意”擦过胸前高耸的柔软顶端,当袍服摩擦过腿间那法力凝成的、与真实一般无二的敏感花蒂……公孙清浑身战栗,阵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柱,身为男子时从未体验过的羞耻与隐秘欢愉,几乎将她(他)淹没。她(他)咬紧牙关,面色潮红,眼中水光盈盈,竟真有了几分女子的娇羞情态。
顾大嫂忽然伸出自己一只丰腴白腻的赤足,与公孙清此刻同样变得白皙纤秀的玉足并排放在一起,对比着,笑道:“莲妹妹方才说公孙道长……哦不,清儿妹妹脚生得好,我还不信。你们瞧瞧,这脚儿,比我的还白嫩些呢,又软又滑,真真是好底子!”
不一会儿,装扮停当。只见镜前立着一位身量高挑、云髻轻绾、身着月白道袍的俊俏道姑。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面如白玉,唇不点而朱。宽大道袍难掩其下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胸前饱满,腰肢纤细,道袍下摆微微开衩,隐约可见一双白皙修长、不着鞋袜的赤足。若非眉眼间尚存一丝属于公孙胜的英气与残余的屈辱,活脱脱便是位画中走出的出尘女冠。
潘金莲亲自捧来一面菱花镜,递到公孙清面前,笑靥如花:“好妹妹,瞧瞧自个儿,好不好看?真真是应了古人几句诗——”她曼声吟道,“‘华山女儿家奉道,欲驱异教归仙灵。洗妆拭面著冠帔,白咽红颊长眉青!’”
公孙清(胜)博览群书,岂会不知这是唐代韩愈讽刺女道士以姿色引诱权贵、败坏道门的诗《华山女》中的句子?心中顿时羞愤欲死,脸上红白交替。
潘金莲却似嫌不够,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继续撩拨:“唐人张鷟的《游仙窟》,读过没有?在那洞天福地、华胥天府之中,与天女相会交合,本就是凡人得遇仙缘、印证大道的象征呢……那林灵素苦修多年,名利双收,心底怕不日夜盼着这等‘仙缘’?清儿妹妹,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吗?嗯?公~孙~清
~儿~妹~妹~”
那一声“妹妹”,叫得百转千回,酥麻入骨。公孙清浑身剧颤,从骨髓里感到一阵寒意,却又夹杂着某种被彻底拖入泥沼的、绝望的认命。她(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大……大概知道了……还请……金莲娘娘……金莲元君……详细……开示……”
“还想听更‘详细’的?”潘金莲挑眉,眼中满是促狭,双手竟毫不客气地在公孙清这具女体上游走起来,重点照顾那几处新生的、格外敏感的曲线,“真是个……不怕羞的人儿呢。”她指尖划过公孙清紧绷的腰肢,抚上那饱满的臀瓣,“你去,用你的幻术也好,或者……‘媚术’也罢,”这两个字让公孙清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把他引来。到时候,姐姐我自有阵法遁术,将你们二人,送到我这‘洞府’里来——”她拍了拍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眼神暧昧,“让他好好游一游这‘仙窟’,被你这‘天女’作弄一番……在那里,他一呼一吸,都是姐姐的味道,三魂七魄都要酥软,而妹妹你嘛,是‘自己人’,要搓他圆捏他扁,还不由得你?不怕他不服帖~”
公孙清听着这荒淫又狠辣的计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潘金莲目光下移,落在那双此刻白皙秀美的赤足上,忽然伸出自己的玉足,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公孙清的足踝:“就用你这双好看的脚丫儿……”她足心覆上公孙清的足背,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满意地笑了,足底轻轻碾磨着,“玩死他。就像……刚才姐姐玩你时那样。”就在公孙清被她足底传来的奇异快感刺激得脚趾蜷缩、腰肢发软、几乎要瘫下去的前一刻,潘金莲才慢悠悠地移开了脚。
“等到他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就像你刚才在我面前那样,很想‘喝’点什么的时候……”潘金莲继续教学,手指在公孙清平坦小腹上某处轻轻一点,一股热流窜入,公孙清闷哼一声,“你就令他跪下,蒙上他眼睛,然后……掐这个诀。”她做了个繁复的手印,法力微光一闪,“化去这里……”她的手再次抚过公孙清腿间那法力凝成的花蒂部位,引得她(他)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把你那……‘运毂正轴’,重新在这个位置,‘亮’出来……”
她故意篡改《周易参同契》中“运毂正轴”的炼丹术语,来形容男性阳物,听得公孙清又是一阵心痛羞愤。
“……然后,”潘金莲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就在他嘴里,浇上一泡。让他好好尝尝,你这苦修数十年、纯阳至刚的‘道体’……是个什么滋味。羞死他,也……美死他。”
公孙清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跺脚(完全是女子情态):“我都让你弄成这样了……还、还说什么纯阳至刚!荒唐!”
潘金莲闻言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猛地搂住公孙清的脖子,爆发出银铃般畅快的大笑:“哈哈哈……清儿妹妹!你、你生气跺脚的样子……好娇啊!真真是我见犹怜!”
公孙清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那跺脚、娇嗔、含泪的模样,与深闺少女有何区别?剧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几乎将她(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撕裂、淹没。她(他)再也支撑不住,捂住脸,伏在
潘金莲馨香的肩头,压抑地、绝望地哭泣起来,肩膀不住耸动。
潘金莲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轻轻拍着公孙清的背,声音放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以后呀,就跟着姐姐‘修行’,姐姐自然会看觑你,疼你……不用怕。”她凑到公孙清耳边,用气声补充道,“放心,你在那‘里边’做的每件事,姐姐我呀,在‘外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哦……”
公孙清(胜)听着这最终的计划,感受着体内被强行塑造、变得敏感陌生的躯体,以及那无法摆脱、甚至开始隐隐迎合这具身体的羞耻快感,一滴冰冷而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
潘金莲用指尖接住那滴泪,放在唇边舔了舔,凤眸弯起,笑意盎然:“真是……可爱的一朵娇花呢。”
二仙山,紫虚观。松涛阵阵,云霭缭绕,端的是一处清修福地。然而今日,一道略显仓促踉跄的遁光划破山间宁静,径直落在观后幽静的静室院中。光敛处,现出的却非往昔那位仙风道骨、长髯飘洒的“入云龙”公孙胜,而是一位云鬓微乱、道袍稍显宽大不合身、面容姣好却泪痕宛然、赤着一双白皙秀足的高挑“道姑”。
静室门“吱呀”一声自内开启,一位葛巾布袍、面容清癯、三缕银髯垂胸的老道迈步而出,正是罗真人。他目光如电,落在院中这突兀出现的“女冠”身上,先是一怔,眉头微蹙,指尖已暗自掐了个驱邪辟魔的诀印——山精野魅,竟敢幻化人形,侵扰仙观?
“师……师尊!”那“道姑”见了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眼眶一红,扑通跪倒,未语先泣,声音虽带着女子般的柔润,却依稀能辨出原本属于公孙胜的几分音色,“是弟子……一清啊!”
罗真人闻言,目中精光暴射,上下仔细打量,慧眼如炬,穿透那层幻化或改造的皮相,直窥本源。待看清那神魂印记确是自己徒儿公孙胜无疑,再观其体内法力流转滞涩,气机中混杂着一股极其精纯又妖异妩媚的陌生力量,尤其下身……饶是他修行两甲子,道心坚如磐石,此刻也不禁面露惊愕,银髯无风自动。
“你……怎会弄成这般模样?起来,进来说话。”罗真人声音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静室内,蒲团冷寂,炉香早歇。公孙胜(清)跪在师尊面前,涕泪交流,将从东京斗法受挫,回山后如何被潘金莲“切磋”击败,如何被幻化缩小踩踏,如何被那“圣水”所污法力全失,又如何被强行改换形体、更名“公孙清”、教授那匪夷所思的“美人计”……一桩桩,一件件,断断续续哭诉出来。说到屈辱处,以头抢地;说到身体异变时的感受,更是羞愤欲绝,浑身颤抖。
罗真人静静听着,面色变幻不定,时而凝重,时而讶异,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静默。他双目微阖,指诀暗掐,似乎在推算什么。
就在公孙胜哭诉将毕,静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之时,一个酥软娇媚、带着毫不掩饰戏谑的笑声,凭空在静室内响起:“哟~我说怎么找不见我那清儿妹妹,原来是跑回娘家,找你这牛鼻子老道哭鼻子来啦?”
粉光一闪,潘金莲竟如鬼魅般,一步便从虚空中迈出,赤足无声地落在光洁的木地板
上。她依旧是一身素白罗裙,青丝如瀑,笑靥如花,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家少女,浑不将这道门清净地放在眼中。她先是瞟了一眼跪在地上、闻声吓得瑟缩的公孙清,然后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落在罗真人身上,上下打量,啧啧称奇:“好个仙风道骨的罗老道!不在观中清修,竟敢窝藏妇女?还不快把我家清儿妹妹还来!”
罗真人缓缓睁开双眼,那双阅尽沧桑、洞察世情的眼眸,此刻没有愤怒,没有惊惶,只是平静地、深深地注视着潘金莲。他看了良久,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皮相,看到了某些更本质的东西。最终,他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就在公孙胜以为师尊要施展雷霆手段,驱逐或惩戒这“妖女”时,却见罗真人竟整了整身上那件半旧葛布道袍,然后,对着潘金莲,神色肃穆地……屈膝跪了下去!
“师尊?!”公孙胜如遭五雷轰顶,眼珠子几乎瞪出来,失声惊呼。
罗真人却恍若未闻,朝着潘金莲,以道家最郑重的稽首礼,深深一拜,声音清越而坦诚:“贫道罗澄,恭请……娘娘,赐下甘露。”
静室一片死寂。唯有窗外松涛依旧。
潘金莲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弯成了月牙,笑意从嘴角漾开,直达眼底。她伸出纤指,虚点了点罗真人,声音又甜又腻:“乖~”
没有多余言语,她轻轻撩起素白裙裾,就那么赤足走到跪地的罗真人面前,略微分开双腿,跨立在他低垂的头颅上方。罗真人始终保持着稽首姿势,目光落在身前尺余的地板上,呼吸平稳,竟无半分勉强或屈辱之色。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极静的室内响起。一道清澈微温、混合着淡淡骚味、潘金莲独特幽兰体香与精纯天魔气息的液体,如同小型瀑布,准确淋在罗真人口鼻之间。罗真人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于承接。他张口,喉结平稳滚动,将那“甘露”一口一口,从容咽下。吞咽之声清晰可闻,面上无喜无悲,唯有银髯末端,沾染了些许晶莹。
公孙胜跪在一旁,看得浑身冰凉,手脚麻木,脑中一片空白。他视若神明、修为通玄的师尊,竟然……竟然跪饮这妖女的……尿液?!这比他自身遭受的所有屈辱加起来,冲击还要巨大百倍!道心?正邪?尊卑?一切他赖以生存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潘金莲尿毕,轻盈退开一步,整理好裙摆,饶有兴致地看着罗真人。罗真人缓缓直起身,依旧跪着,双目微闭,似在品味,又似在运功。只见他脸上隐隐泛起一层温润的玉光,周身气息非但没有被“污秽”侵扰的迹象,反而更加圆融通透,隐隐有清虚之炁升腾。
“你这老道,倒真有点意思。”潘金莲笑嘻嘻地凑近,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捏住罗真人一只耳朵,轻轻拧了拧,语气带着赞赏般的调笑,“姐姐我这般‘赏赐’,你居然……真的不动心?可以,可以,有道行。”
罗真人任她拧着耳朵,这才睁开眼,眼中一片澄澈清明,竟无半分欲念涟漪。他甚至还微微笑了笑,声音平和:“仙姑说笑了。仙姑游戏人间,神通无量,此等‘甘露’,实乃蕴含天地至妙之机。贫道不过借些机缘,采撷一缕造化之气罢了。那‘欲心’二字,早已是昨日尘埃。只不过……”
他顿了顿,坦然道,“得蒙仙姑如此‘调笑’、‘侮弄’,于贫道而言,亦是一种难得的……天人之乐。非常之遇,自有非常之趣。”
潘金莲闻言,眼中异彩更盛。她索性将两只赤足都抬起来,用那微凉细腻的足底,一左一右贴上罗真人清癯的脸颊,轻轻揉蹭着,仿佛在把玩一件温润的古玉:“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过……”她拖长了调子,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这道心,真就稳固得如同铁打铜浇,再无半点缝隙?姐姐我呀……可还没玩够呢,下次还来哦。”
就在她说出“还来哦”三个字时,一直古井无波的罗真人,眼角几不可查地,轻轻跳动了一下。
“哈!”潘金莲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猛地收回双足,竟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般,拍手雀跃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你动心了!嘻嘻嘻……我就知道!老道,你终究还是动心了!”
罗真人被她点破,脸色一暗,转而那抹坦然的笑意反变得更深了些,摇了摇头,自嘲般叹道:“是,仙姑慧眼如炬。贫道……终究还是动心了。”他抬眼,目光澄澈地看向潘金莲,“老道终究是个男人,这副皮囊,这点残余的生机反应,瞒不过仙姑,也瞒不过自己。此番,倒要多谢仙姑提点,让贫道更看清这具庐舍的本来面目。”
“切!”潘金莲撇撇嘴,赤足不客气地在他肩头轻轻一踢,“还‘终究是个男人’,说得这么谦虚干嘛?你这修了一百多年的有道真人,平日里‘捉坎填离’、‘龙虎交媾’,每天清晨还‘一阳来复’、‘无欲冲举’呢吧?嘻嘻,一股子修行两甲子、淬炼到极致的纯阳味道,最香了……姐姐我要是那山里的妖精,非把你捉了去,吃干抹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