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浒风流录》续写(接定制+V:minimi1200)
这话已是极尽撩拨狎昵,然而罗真人听来,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依旧从容:“只要仙姑高抬贵手,寻常山精野魅,怕是近不得贫道之身。至于今后……”他语气诚恳,“若蒙仙姑不弃,肯劳动玉趾,常来‘磨砺’贫道这颗朽木道心,贫道实在……感激不尽。”
“哦?”潘金莲挑眉,俯身逼近,几乎鼻尖相触,吐气如兰,“那……若是你真有一天,把持不定,动了凡心,甚至……像他们一样了呢?”她眼神瞟了瞟一旁石化般的公孙胜。
罗真人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中气充沛,震得静室梁尘微簌。笑毕,他目光湛然,缓缓道:“若真有那一日,把持不定,迈过那条线去,那也不过是如凡俗男子一般,为仙姑之奴,做仙姑之犬,充夜壶,当脚凳。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可怜可叹,可在那人自己心中,只怕是乐在其中,便给他皇帝之位、神仙之果,也未必肯换。正所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愈发通透:“反之,若把持得定,仙姑诸般作为,于贫道而言,不过无伤大雅的玩笑戏耍,还能愉情悦兴,助我观照本心;若真把持不定,迈了过去,此后在我自己看来,自是‘无边喜乐’,但究其根本,终究不过是‘身死道消’罢了。连这都看不穿、勘不破,那这道,不修也罢。”
他抬眼,目光清亮如镜,看向潘金莲:“故此,若把得定,怕个什么?若把不定,又怕个什么?贫道只在此静室,恭候仙姑‘游戏’便是。”
这一番话
,说得坦荡透彻,将最高深的道心修为与最不堪的“为奴做狗”之可能,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在一起,既承认了人性(男身)的潜在弱点,又彰显了超越此身的道境修为。
潘金莲听得凤眸圆睁,半晌,才“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罗真人的脸颊(依旧带着狎昵):“通透!真通透!不过……”她话锋一转,戏谑道,“把喝娘们儿的骚尿儿,说成是‘愉情悦兴’……老道,你这话说得,可有点贱啊……”
罗真人面不改色,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的无奈:“那没办法。谁让贫道时运如此,偏偏遇上了您。谁让您……又偏偏这么爱玩、会玩呢。”他微微挺直腰板,语气中竟难得带上一丝属于得道高人的傲气,“非是贫道夸口,仙姑这‘恩物’,普天之下,能一眼看穿其根底、并能安然‘消化’、化害为益的,贫道算一个,五台山那位智真长老,或许也能算一个。再有嘛……当年与王舒王(王安石)交游、如今早已羽化的碧虚真人陈景元道长若是尚在,嘿嘿……恐怕也只能消化得一半。”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屈回半根,“舍此‘两个半’之外,仙姑这‘甘露’对谁而言,不是穿肠毒药、刻骨鸩毒?天下仅此‘两个半’,这也算‘贱’?”
潘金莲听罢,怔了半晌,忽地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直震屋瓦:“好!好个罗老道!服了!姐姐我真服了你了!”她伸出手掌。
罗真人也微微一笑,坦然伸掌。
“啪!”
两只手掌在空中轻轻相击,发出清脆声响。一者莹白如玉,娇小玲珑;一者枯瘦修长,骨节分明。一击之下,竟有种奇异的、跨越了年龄、性别、乃至正邪观念的“会心”之感。
潘金莲这才转向旁边早已看得呆若木鸡、魂飞天外的公孙胜(清),用足尖点了点她(他)的膝盖,笑道:“傻妹妹,看明白了没?这才叫‘道在屎溺’!你师父,才是真的得了道了!”
罗真人此时才长叹一声,那叹息中既有对徒儿的怜悯,又有几分“机缘如此”的感慨。他起身,走到依旧跪着发抖的公孙胜身边,弯腰将其搀扶起来,温声道:“一清吾徒,起来吧。莫要再执迷表象了。你可知,你这是遇上了多大的机缘?”
他看了一眼笑吟吟的潘金莲,斟酌着词语,对茫然的公孙胜道:“潘仙姑这‘圣水’,其本质实乃……唉,说了以你如今境界,怕也难以领会。其中蕴含的造化之机、颠倒之妙,非大机缘、大定力、大智慧者不能承受,更遑论利用。”他摇头苦笑,“当年为师不让你去梁山泊入伙,如今看来,倒是为师眼界窄了,未能窥见这天机变化之一角……为师是已成之局,用不着了。若是倒退一甲子,为师尚在苦苦求索大道之时,有你这般‘机缘’摆在面前……”他顿了顿,语气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玩笑的遗憾,“怕是爬,也要跟着潘仙姑去呢。”
他按住公孙胜的肩膀,目光恳切:“记着,从今往后,听潘仙姑的吩咐行事,须比对为师,还要恭敬十分!此乃你的造化,亦是你的……劫数,端看你如何把握了。”
潘金莲在一旁听着,忽然伸出纤手,一把揪住罗真人的银髯,轻轻扯了扯,嗔道:“去你的!奴家才多大年华!六十年前?六十年前哪来的我?你拿我当深
山修炼千年的老妖怪了不成?”她松开手,转而搂住公孙清(胜)的胳膊,亲昵地靠上去,“清儿如今是我亲亲的妹子,若每天像敬老祖宗似的敬着我,畏畏缩缩,那多没趣儿?我要的是个能陪我‘玩耍’的好妹妹~”
罗真人被揪了胡子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声震屋宇。笑罢,他看了看被潘金莲搂着、神色复杂羞窘又带着一丝茫然的公孙胜(清),终究是师徒情深,眼中掠过一丝不忍,对潘金莲拱手道:“仙姑……一清这孩子,此番际遇实在……过于‘新奇’。贫道厚颜,再求仙姑一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求您开恩,待……玩够了,就……不不不,”他连忙改口,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是求仙姑开恩,换个更……轻松些的法子点化于她,莫要……太过苛烈。”
潘金莲何等灵慧,岂会听不出他故意“说走嘴”?她掩口娇笑,花枝乱颤:“好你个罗老道!故意说错话,在这儿跟我耍心眼呢?行,看在你这么知情识趣、又这般心疼徒弟的份上……”她拖长了调子,凤眸流转,“准了!玩够了,就还给你一个囫囵徒弟!”
说罢,她竟出人意料地,踮起脚尖,凑到罗真人那清癯的脸颊旁,“啵”地一声,印上了一个清脆的香吻。然后,也不管罗真人瞬间僵住、银髯微颤的反应,更不管公孙胜(清)如何惊愕,素手一挥,粉光卷过,便携着公孙清(胜),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倏忽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幽兰暗香,和一句带着笑意的余音,袅袅飘散在静室之中:“老道,记得想我哦~”
静室内,重归寂静。良久,罗真人才缓缓抬手,摸了摸方才被亲吻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软湿润的触感。他摇了摇头,脸上神情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悠长无尽、包含了太多未明之意的叹息,在这空荡的静室中,久久回荡。窗外,松涛依旧,云卷云舒,仿佛方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
汴京城外,神霄玉清万寿宫侧,一处更为幽僻、专供林灵素“静修”的精舍。月色朦胧,竹林飒飒。一身月白道袍、云髻轻绾的公孙清(胜)赤足立于阶前,夜风吹动袍角,露出纤细脚踝。她(他)面色清冷,眸中却难掩一丝紧张与挣扎,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师尊罗真人那恳切又无奈的嘱托,以及潘金莲那带着魔性笑意的面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指间掐了个引动灵机的法诀,周身泛起一层朦胧清光,宛如月宫仙娥降世。
精舍门无声滑开,一个身着紫金道袍、面容俊逸却带着几分浮华之气的中年道士缓步而出,正是深受今上宠信、权倾一时的神霄派祖师林灵素。他目光落在阶下“女冠”身上,先是惊艳于其出尘姿容,随即感受到对方周身那精纯却不属于神霄一脉的玄妙气息,眉头微挑,声音带着惯有的矜持与探究:“何方道友,夜访贫道清修之地?”
公孙清按照潘金莲事先教导的“剧本”,微微稽首,声音刻意放得空灵飘渺,却因紧张而略显僵硬:“贫道公孙清,蒙九霄之上元命所召,知悉林道兄道基深厚,然尘缘未了,法有偏颇。特奉天命,接引道兄暂离尘嚣,往‘玄真洞府’一行,或有大道真诠相传。”她背书般说完,心跳如鼓。
林灵素眼
中精光一闪,他自负道法通玄,又深得帝心,对这等“天命接引”之说半信半疑,但见对方气息清正高渺(实为罗真人所传正统玄功结合潘金莲部分天魔气息伪装),姿容绝世,心中那点贪慕仙缘与美色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他捋了捋修剪得宜的短髯,笑道:“哦?不知这‘玄真洞府’在何处?又如何去得?”
“道兄且放松心神,勿起疑念。”公孙清说着,按照潘金莲隔空传来的指令,素手轻扬,一道粉红色、带着奇异甜香的雾气自她袖中涌出,瞬间将两人笼罩。林灵素只觉鼻端幽香钻入,眼前景物旋转模糊,脚下虚浮,仿佛踏入云端。他本能地想要运功抵抗,但那香气直透识海,带来阵阵慵懒愉悦之感,竟生不出多少抗拒之心。何况,“接引仙缘”的诱惑在前……
粉光彻底吞没二人。下一刻,林灵素只觉脚踏实地,却已置身于一个难以言喻的奇异空间。四周并非山石洞壁,而是温软、粉腻、微微蠕动的肉壁,泛着健康的光泽与诱人的嫣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某种醇厚腥甜的复杂气息,温暖潮湿,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头顶极高处,隐约可见类似“天空”的肉色穹顶,有规律地微微起伏。
“这……此处便是‘玄真洞府’?”林灵素强自镇定,但声音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兴奋。这环境太过奇异淫靡,远超他想象中任何仙家福地,反而更像某种极致的……魔窟或温柔乡。可他修道多年,所求不正是长生逍遥、乃至与“天女”交感合真么?眼前这“洞府”与这引路的绝色“女冠”,莫非真是了不得的机缘?
公孙清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她(他)赤足踩在这温热柔软的“地面”(实为潘金莲体内某处)上,那触感清晰无比,不断提醒着她(他)身处何地。脑海中,潘金莲那酥软带笑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一字一句地指导着:“清儿妹妹,别愣着呀。让他跪下,先看看‘诚意’。”潘金莲的声音带着戏谑。
公孙清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威严,对着面露惊奇、四下打量的林灵素道:“林道兄,既入洞府,当明尊卑。你……跪下。”
林灵素一怔,脸上浮起不悦。他地位尊崇,何曾向人下跪?但身处这诡异又充满诱惑的“洞府”,面对这气息莫测的“女冠”,那点矜持在更大的好奇与潜在欲望面前动摇了。他迟疑道:“这……仙子,贫道乃奉旨修行,掌神霄雷法,这跪拜之礼……”
“让他舔你的脚。”潘金莲的声音直接在公孙清识海中响起,不容置疑。
公孙清脸上发烧,几乎要将“舔你的脚”这几个字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刹住,改口道:“……需知‘道在卑下’。欲闻大道,先净尘心。你……且俯身,以口唇……清洁吾足。”她说得磕磕绊绊,面皮滚烫。
林灵素眉头皱得更紧,这要求越发古怪逾矩。他目光落在公孙清那双赤裸的、白皙秀美如玉雕的赤足上,心中邪念与探究交织。还未等他做出决定,周遭那粉腻的肉壁忽然微微收紧,一股无形却庞大的压力降临,混合着空气中那催情气息,竟让他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缓缓跪倒在那温软的“地面”上。他心中骇然,这“洞府”竟能直接
影响他的身体?!
“近前。”公孙清硬着头皮,抬起一只脚,伸到跪地的林灵素面前。那足趾圆润如珠,足弓优美,在粉红色光晕映照下,更显诱人。林灵素呼吸一滞,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足,鼻端萦绕着淡淡足香(实为公孙清自身气息与潘金莲环境混合),那点抗拒在环境与内心隐秘欲望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瓦解。他竟真的缓缓俯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微凉的足背。
湿滑的触感传来,公孙清浑身一颤,如同过电,险些惊叫出声。脑海中潘金莲的笑声更欢:“对,就这样。好孩子,踩他的脸。”
“用……用脚踩他的脸。”公孙清下意识地复述潘金莲的指令,差点又说漏。
林灵素舔舐的动作一顿,愕然抬头。公孙清已慌乱地将那只刚被舔过的脚抬起,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踏在了林灵素的侧脸上。力道很轻,更像放置。林灵素脸上传来微凉细腻的触感,混合着方才舌尖尝到的微咸与清香,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屈辱与异样刺激的感觉涌上心头。
“用力点,清儿妹妹。想想他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想想他引荐了多少佞幸小人迷惑君上,想想他这道观修得比皇宫还气派。”潘金莲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煽动,“踩他,是替天行道,是正义。”
正义……公孙清心中默念,似乎找到了一点支撑。她足底微微用力,碾过林灵素的脸颊。林灵素闷哼一声,却没有激烈反抗,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迷离。这“洞府”的气息似乎有瓦解心防、催生受虐倾向的诡异作用。
“对,就是这样。感受一下,踩在仇敌脸上的感觉……是不是很踏实?再往下,踩他的胸口,对,就是那里……嗯,他心跳得很快呢。再往下……踩他那不老实的东西。”潘金莲的指导细致入微,带着恶意的引导。
公孙清依言,赤足顺着林灵素的脸颊、脖颈、胸膛,一路下滑。所过之处,林灵素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粗重。当那只纤足最终隔着道袍,虚虚踩在他已然昂然勃起的胯下时,两人俱是浑身剧震。公孙清是羞窘欲死,林灵素则是极致的刺激与某种扭曲的期待。
“让他……演练神霄雷法看看。”潘金莲又出主意。
公孙清此刻已有些麻木,机械地转述:“林道兄,你既精擅雷法,何不……演练一番,让贫道……见识见识?”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荒谬。
林灵素正处于一种屈辱又兴奋的恍惚状态,闻言竟未觉不妥,反而觉得这是“仙子”在考校自己。他勉强集中精神,手掐雷诀,口诵真言。然而,在这奇异的“洞府”中,他引动的天地雷炁微乎其微,只在指尖凝聚起一小簇黯淡的电火花,噼啪作响,威力远不及平日十一。
更诡异的是,这微弱雷光触及公孙清踩在他胸口、乃至胯下的赤足时,非但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如同泥牛入海,被吸纳进去。紧接着,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酥麻快感,竟从公孙清那法力凝结的下体女阴处传来,直冲她(他)小腹!那是潘金莲体内环境对“外来”雷炁的本能反应与转化。
“啊……”公孙清猝不及防,低吟出声,脚下一软,力道加重。林灵素被踩得闷哼,却见“仙子”面泛红潮,眸光水润,以为自己的雷法取悦了她,心中竟生出病态的满足。
“清儿!别露馅!”潘
金莲的喝斥在脑中炸响,“快,踩到他头上去,让他再试!用点力!”
公孙清慌忙收敛心神,抬脚,这次直接踏在了林灵素的头顶,将他半张脸都压进温软的“地面”。潘金莲坏笑补充:“对,让脚丫儿也舒服舒服~”
公孙清闻言大惊,脚下意识就想收回,却被潘金莲严厉制止:“别动!想想,把曾经羞辱你道心、你看不惯的仇敌踩在脚下,用他最得意的看家本领,来侍奉你,给你带来快感……这感觉,如何?”
感觉?公孙清愣住了。脚下是林灵素温热的头颅,脑海中是潘金莲蛊惑的声音,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被雷法激起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快意……就像当初,自己的雷法让潘金莲舒服到颤抖一样……一种极其复杂、黑暗又诱人的念头,如同毒藤,悄然滋生。
她(他)的脚,没有再动,却也没有收回。一种默许的姿态。
林灵素被踩着脑袋,却更加卖力地凝聚起残存的雷法,微弱电光在他周身窜动,大部分被“洞府”吸收,转化为更浓郁的催情气息和传递向公孙清身体的细微快感。他喘息着,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潘金莲不再频繁指导,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轻笑或简短的鼓励。公孙清逐渐发现,自己似乎……开始适应了。适应了这居高临下的姿态,适应了脚下仇敌的屈从,适应了身体因对方“奉献”而起的陌生反应。她(他)甚至开始脱离潘金莲的“剧本”,自己尝试着用脚去碾磨林灵素的耳朵,去拨弄他的发髻,去更重地踩踏他的肩背。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林灵素更沉重的喘息与她(他)自己心中那黑暗快意的滋长。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却与一种掌控的快感、报复的畅快、以及身体被隐秘撩拨的愉悦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她(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开始不稳,道袍之下,那具被法力塑造的女体,竟因情动而微微灼热起来,腿心甚至有了湿润的错觉。
时间在这淫靡诡异的“洞府”中流逝。林灵素已被公孙清用脚“服侍”得神魂颠倒,尊严尽失,只觉这乃是得道前必经的“磨难”与“试炼”,甚至开始主动用脸颊去蹭公孙清的脚心,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足趾。
终于,到了最后关头。林灵素被撩拨得情兴勃发,面色潮红,眼中满是渴望,以为即将迎来“与道合真”的时刻。
“让他闭上眼睛,虔诚等待恩赐。”潘金莲冷静的声音再次主导。
公孙清此刻心潮澎湃,那种混合着掌控、羞辱、情欲的复杂快感已让她(他)有些迷失。她(他)依言,用清冷的声音命令:“林灵素,闭目凝神,摒弃杂念,准备承接……大道恩泽。”
林灵素激动得浑身发抖,毫不犹豫地紧紧闭上双眼,仰起头,脸上满是虔诚与期待。
就是现在!公孙清按照潘金莲最后所教,心念一动,小腹下那法力凝成的女阴轮廓瞬间消散,那一直隐于腹腔的、属于公孙胜的男性阳根,猛然弹出,昂然怒立!她(他)跨立在林灵素上方,对准他大张的、充满期待的嘴,放松了身体。
一股灼热、充沛、带着公孙胜苦修数十年纯阳气息、又因环境与心境而混杂了异样躁动的液体,激射而入,灌满了林灵素的口腔!
“咕咚……咕咚……”林灵素被这突如其来的、味道迥异于想象的“恩泽”呛
得咳嗽,却不敢违背,强忍着吞咽下去,心中惊疑不定。
“睁眼。”公孙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冰冷无比。
林灵素茫然睁眼,尚未看清,就感觉一个火热、硬挺、带着湿黏液体的物事,“啪”地一声,重重抽打在他的面门之上!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抽打得他脸颊生疼,液体飞溅。
他彻底懵了,呆滞的目光向上移动,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位引路的“清冷仙子”,此刻道袍下摆敞开,双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青筋虬结、怒目圆睁的男性阳物!而自己脸上、口中,满是那物事方才释放出的腥膻液体!
“啊——!!!”林灵素发出凄厉至极、混杂着极致羞辱、信仰崩塌与巨大恐惧的尖叫!什么仙缘!什么大道!全是骗局!自己竟对一个男子……舔足、跪拜、承受……甚至吞下了对方的……
极致的羞耻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体内原本被“洞府”气息和扭曲欲望压制的神霄雷法真元,因这心神剧震而骤然失控、疯狂反噬!
“就是现在!用你的五雷法,劈他丹田!”潘金莲厉声喝道。
公孙清几乎是本能地手掐五雷诀——这一次,在这“洞府”中,她的雷法竟畅通无阻!一道青色雷霆自她指尖迸发,精准地轰入林灵素脐下丹田!这一击并非要立刻取其性命,而是彻底击溃其法力根基,引爆其体内已然失控反噬的雷炁。
“呃啊——!”林灵素惨叫,周身电光乱窜,皮开肉绽,道袍焦黑。他目眦欲裂,死死瞪着公孙清,嘶吼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害我?!”
公孙清望着他凄惨的模样,心中那黑暗的快意与掌控感达到了顶峰。她(他)缓缓抬手,在脸上一抹——并非真正的变回公孙胜,而是在潘金莲法力支撑下,显现出公孙胜原本的男子面相,与此刻的女冠装扮、赤裸下体形成荒诞恐怖的对比。
“我?”公孙清(胜)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原本的男声,却因情动而沙哑,“贫道公孙胜,道号一清,梁山泊入云龙。林道兄,别来无恙?”
“公孙……胜?!梁山……贼寇?!”林灵素眼球暴突,几乎要瞪出眼眶,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无尽的羞耻(竟然被一个“贼寇”如此折辱)、被戏耍的狂怒、道法反噬的痛苦、信仰崩塌的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火,在他五脏六腑内疯狂焚烧!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七窍开始渗出黑血,周身电光却愈发炽烈,那是法力彻底失控、焚烧己身的征兆。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物竟在极致的羞辱与痛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白浊狂泻而出,仿佛要将生命精华连同耻辱一并喷尽。
“我……我……”林灵素眼神开始涣散,残留的意识里,竟闪过一丝诡异的“明悟”,他望着公孙清(胜)那非男非女、却掌控一切的身影,断续道,“虽非……神霄玉帝座下……当是……另有真仙差遣……我……应有此……报……”
话音未落,他周身雷火猛地向内一缩,随即轰然爆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团炽白中带着污血颜色的火焰,瞬间将其身躯吞噬。火焰燃烧得极其猛烈,却诡异地不蔓延,只在原处熊熊燃烧,几个呼吸间,便将林灵素的存在——肉体、衣物、甚至大部
分魂魄烙印——焚烧得干干净净,只余地上一小撮灰白色、略带焦香的灰烬,缓缓飘散在这温软蠕动的“洞府”之中。
神霄派祖师,权倾一时的林灵素,驻世四十四载,卒于宣和元年(1119),形神俱灭于此无名“仙窟”。
一切尘埃落定。粉光一闪,公孙清(胜)已被挪移出潘金莲的体内,赤足站在一处寂静无人的山林空地上。夜风清冷,吹拂着她(他)汗湿的道袍与滚烫的身体。
她(他)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月白道袍依旧,云髻未乱,但道袍下摆敞开,那双白皙的赤足沾着些许林灵素的血污与灰烬。而双腿之间……那法力凝成的女阴轮廓仍在,而属于公孙胜的男性阳根却取代了女子花蒂与泉源的位置,昂然挺立,青筋跳动,顶端还沾染着些许方才“赏赐”林灵素时留下的黏浊,在月光下诡异地反射着微光。
她(他)抬头,看向前方。潘金莲不知何时已俏生生立在一株古松下,依旧是那身素白罗裙,赤着双足,脸上带着无比娇媚、满意又促狭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这副模样。
四目相对。公孙清(胜)脑中一片混乱。任务完成了,仇敌伏诛了,师尊的嘱托……似乎也达成了。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那方才在“洞府”之中,掌控一切、羞辱仇敌、身体因之悸动、甚至最后亲自“行刑”时涌起的黑暗快意与暴虐满足……那种复杂到极致的感受,如同烙印,深深烫在了灵魂深处。
她(他)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男根,看着对面潘金莲那洞悉一切的笑颜,嘴唇动了动,想问“能否帮我变回去”,想问“接下来该如何”,想问“我这是怎么了”……可话到嘴边,却堵在喉咙里。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如同毒草,在心底疯狂滋生——方才那种状态……似乎……并不全然是痛苦和被迫。甚至……有点……让人迷恋?
夜风更冷,她(他)却感到一股从骨髓里渗出的燥热。望着潘金莲,竟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是呆立原地,沉浸在方才那场荒诞、淫靡、血腥又充满掌控感的“游戏”余韵之中,迷惘,且战栗。
梁山水泊深处,潘金莲所居的绣阁内,暖香馥郁,鲛绡帐低垂。公孙清(胜)被潘金莲半搂半抱地歪在铺着厚厚锦褥的绣榻上,姿势亲昵又别扭。她(他)身上那件月白道袍早已松散,襟口半敞,露出大片被天魔法力塑造得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胸前那对丰腴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雪腻软肉。袍摆更是凌乱堆叠在腰间,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玉腿裸露着,腿心之间,景象更是诡异——两片粉嫩芳唇、遮住里面更娇嫩的花瓣和瓣下的桃园仙洞。可上方却没有那潘金莲姐妹们平日赏人的“泉眼”,而在上方本该是女子花蒂所在的娇嫩之处,此刻昂然挺立的,却是属于公孙胜本尊的、青筋虬结的男性阳根,与周围柔美的女性轮廓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潘金莲一只手臂环着公孙清的肩,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她(他)身上游走,时而揉捏那弹性十足的雪乳,时而顺着光滑的小腹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腿根。她将脸颊贴在公孙清发烫的耳畔,吐气如兰,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欢愉笑意,细声细气地“复盘”着方才对
付林灵素的每一处细节。
“……清儿妹妹,你可知方才最妙的是哪一步?”潘金莲的声音又酥又软,像蘸了蜜糖的钩子,“不是你让他舔脚,也不是你踩他脸……是最后,你先用五雷天心正法劈他丹田那一下。”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公孙清紧绷的小腹上,引得她(他)一阵轻颤。“劈完,不能立刻揭底,得等。等他疼,等他慌,更要让他自个儿脑子里转过弯来——哎?这雷法路数,怎么这么熟?这不是二仙山罗老道的看家本事么?”潘金莲模仿着想象中的林灵素心声,惟妙惟肖,随即吃吃笑起来,“等他想到这一层,再看着眼前这个他偷偷垂涎了好半天的‘漂亮女冠’……”她说着,空闲的那只手忽然向下,伸出两根纤指,在那昂扬的男根顶端不轻不重地一弹!
“呃啊——!”公孙清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羞耻的娇吟,那男根受此刺激,竟又胀大几分,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潘金莲欣赏着她的反应,继续笑道:“……喏,就是这个‘有大行货的女冠’——原来就是当初那个大胡子、仙风道骨的公孙一清道长~!”她拖长了“道长”二字,满是戏谑,“这时候,你再慢悠悠显出本相……啧啧,那份儿羞辱,那份儿信仰崩塌,才是透骨入髓,比你自己扯着嗓子喊‘我是公孙胜’要厉害一百倍!要是早早就掀了底牌,哪还有这等趣味?玩人嘛,就得像熬鹰,火候到了,滋味才足。”
她每说一句,就像在公孙清本就混乱不堪的心湖里投下一块巨石。那些刻意被她遗忘的、施虐时的黑暗快感,掌控仇敌生死的暴虐满足,以及身体被撩拨起的陌生欢愉,连同此刻被潘金莲赤裸裸剖析的羞耻,一并翻涌上来,冲击得她(他)神魂战栗。那根不争气的男根,在无任何直接触碰下,竟又自发地搏动、胀硬,前端溢出的液体更多了,沾湿了身下锦褥。
“别……别说了……”公孙清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抗拒那被言语再次点燃的、罪恶的兴奋。她(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屈辱与迷茫,“您……您怎么还不……还我本相啊……”
“本相?”潘金莲眨眨眼,一脸无辜,“大胡子吗?那个呀,得慢慢长,急不得。”
公孙清被她这故意曲解气得胸口起伏,那对雪乳随之荡出诱人波浪。她(他)本能地攥拳,不轻不重地捶在潘金莲肩头,随即又被自己这近乎撒娇嗔怪的动作惊住,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您……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这身子……复我男儿本相!”
潘金莲挨了一拳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顺势将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我就说嘛,你生起气来、捶人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比那大胡子吹胡子瞪眼有趣多了,嘻嘻嘻……”
“潘金莲!”公孙清又急又羞,连名带姓地低吼出来。
“在呢在呢。”潘金莲抬起头,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正色道,“我当初可是答应过你,也答应过罗老道,绝不会损坏你那‘宝贝儿’,不会让你变成童贯、梁师成那样的没根子货。这话,我可做到了。”她指了指那昂藏的男根,“你看,它不是好好儿的?精神头比从前还足呢。”她话锋一转,指尖却轻轻滑向旁边
,摩挲着那天魔法力凝聚而成的、柔嫩嫣红的女子花唇轮廓,“可我从来没说,不给你留点‘别的’呀?这东西多好,嗯?软软的,嫩嫩的……”
公孙清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您……!”
潘金莲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轮廓上打着圈儿,感受着身下人儿的剧烈颤抖,声音愈发柔媚诱人:“这里面呀,又没有胞宫,可以只享受舒服,不用担心怀上孽胎,也没有‘赤龙天癸’的麻烦事……干干净净,快快乐乐,不好么?”
“您为什么……总是这样……变着法儿地折腾我?”公孙清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她(他)不懂,真的不懂,这女子到底图什么?若是要控制梁山,她早已掌控核心;若是要修为法力,她深不可测;若是单纯取乐……天下男子何其多,为何偏要选中自己,用这般匪夷所思、践踏尊严的方式?
“助你修行呀~”潘金莲答得理所当然,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公孙清更冷,“还有,别老‘您’啊‘您’的,都怪罗老道,开口闭口‘仙姑’、‘娘娘’,把我生生叫老了!”
“不干师父的事……”公孙清抽噎着,试图维护师尊最后的尊严,“您是……是上界仙真,有道高真……晚辈不敢不敬……”
“叫姐姐!”潘金莲板起脸,戳了戳她的额头,“再让我听到一个‘您’字,明儿我就去紫虚观,给罗老道也‘醍醐灌顶’,喂点特制的‘酸酪’尝尝,看他还能不能稳坐蒲团!”
这赤裸裸的威胁,拿捏住了公孙清最在意的软肋。她(他)猛地一颤,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细若蚊蚋的字:“姐……姐……”
“没听清。”潘金莲侧过耳朵,嘴角弯起。
“姐姐……”公孙清闭眼,屈辱地提高了一点声音。
“叫‘好姐姐’!”潘金莲得寸进尺,同时抬起一只纤巧秀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的赤足,悬在公孙清面前,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来,亲一亲,就算你诚心。”
公孙清望着近在咫尺的玉足,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踩踏林灵素时的触感与气味。她(他)内心挣扎如沸水,但想到师尊,想到那可怕的“酸酪”,最终还是轻轻叫了一声“好姐姐”,又颤抖着仰起头,将温软的嘴唇,印在了那微凉的足心之上。一触即分,泪水却再次汹涌:“您……您就只会这样……变着花样地折腾我……”
“谁折腾你了?”潘金莲忽然收了嬉笑,语气带上一丝罕见的、近乎神秘的郑重,她收回脚,双手捧住公孙清泪湿的脸,强迫她(他)看着自己,“我问你,修道之基,在于什么?”
公孙清被她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下意识答道:“在于……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顺则生人,逆则成仙……”
“对呀!”潘金莲截断她的话,眼中闪着奇异的光,“顺则为后天浊精,逆则为先天真阳。如今,你那肾囊精府,被姐姐我用妙法包裹护持在内里,”她手按在公孙清小腹丹田处,那里温热异常,“是不是觉得比平日更暖热些?这般状态下,不易产生寻常精元,反而更易淬炼出纯阳之气,正好方便你下手‘炼化’……”她声音低缓,带着某种蛊惑的韵律。
公孙清听得怔住,一时竟忘了哭泣。这说法……闻所未闻,却又似乎隐隐暗合某些丹道秘要?难道她这般“改造”,真有什么深意?
潘金莲见她发愣,眼中笑意更深,手又攀上那对丰腴雪乳,轻轻揉捏着:“还有这个……有了它们,也能更容易引动你绛宫(心)真气下降,与肾中阳气交感,自己就能完成初步的‘坎离交媾’……省了多少水磨功夫?是不是……挺好?”她语气越来越软,越来越诱人。
“你……你说这些……是真的?”公孙清声音干涩,心中那潭绝望的死水,竟因这匪夷所思的“解释”,漾开了一圈极微弱的、名为“希望”或“自我安慰”的涟漪。
“好了好了~”潘金莲忽然噗嗤一笑,方才那点郑重瞬间烟消云散,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娇俏模样,捏了捏公孙清的鼻尖,“不逗你了,刚才那些都是我胡诌的,你可千万别真照着练,走火入魔了可别赖我。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练你师父罗老道教的那一套最稳妥。”
希望瞬间破灭,甚至比从未有过希望更令人难堪。公孙清脸色一白,羞愤再次涌上。
潘金莲却像没看见,自顾自接下去,语气亲昵:“不过呢,姐姐身上这些‘水儿’,倒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天材地宝呢。你师父都认证过的。”说着,她忽然扳过公孙清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上了她(他)微微张开的、犹带泪痕的唇。
“唔……”公孙清脑中一片空白。柔软的唇瓣相贴,一条滑腻灵巧的香舌便渡了过来,带着潘金莲独有的、清冽又醇厚的津液,直入口中。那味道并不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心神放松的甘美,仿佛真是某种灵药。公孙清下意识地吞咽,一股暖流随之化开,方才激荡的情绪竟真的平复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近乎迷醉的空白。
一吻既毕,潘金莲微微喘息,凤眸水润地望着她,手指却暧昧地抚过自己的唇,又滑过自己高耸的胸脯,最后向下,指了指自己腿间:“‘三峰采战’……听说过吗?”
公孙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了缩,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急道:“那……那是左道旁门,下流邪法!采补他人,损人利己,为正道所不齿!”
“采凡人,当然是邪法。”潘金莲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可‘采’我……那就不是了呀。”她凑近,几乎鼻尖相触,吐气如兰,“我不但有你听说的那‘三峰’——红莲峰(舌)、双荠峰(乳)、紫芝峰(下阴)……还多一条‘溪’呢。”她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罗老道那样修为通玄的高人,都上赶着要喝的东西,能是脏东西吗?这条‘溪’……我看,就叫‘罗澄溪’好了,纪念你师父那份‘慧眼’与‘机缘’~”
“您——!”公孙清气得浑身发抖,师父的名讳竟被如此亵渎玩弄!
“嗯?”潘金莲挑眉,尾音上扬。
“……你……姐姐……”公孙清在她目光逼视下败下阵来,声音低不可闻,“别……别用师父的名讳……这样羞辱……”
“那就要看……”潘金莲的手指再次抚上公孙清腿间那法力凝成的花唇轮廓,轻轻拨弄,“……我的清儿妹妹,能不能‘采’得姐姐我舒服了。”她话锋又一转,带着显而易见的调笑,“不过嘛,看
你现在这样,姐姐不过亲亲你,渡你口唾沫,你就快丢盔弃甲、魂儿都要飞了……咱俩,到底是谁‘采’谁呀?嗯?”
公孙清被她这番连消带打、又撩又辱的话弄得无地自容,只觉自己里外不是人,所有坚持和挣扎在她面前都像儿戏。她(他)偏过头,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麻木:“您……你还是只顾着玩我罢了……”
“啧啧啧,”潘金莲摇头,伸出纤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男子汉大丈夫,不知羞,‘玩我’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这是在教导你修行!你师父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他是不是让你听我的,比对他还恭敬?你敢不听?”
公孙清委屈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低声道:“那天在二仙山,你明明说的是‘玩够了就还给你’……”
潘金莲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道:“对呀,我就是想‘玩’,想玩你,玩你这个曾经一本正经、仙风道骨的入云龙,现在这副又羞又恼、欲拒还迎的娇模样……不可以吗?”
最后一丝遮羞布被彻底扯下。公孙清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种彻底的、近乎绝望的放弃感攫住了她(他)。她(他)闭上眼,不再看潘金莲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脸,也不再试图抵抗或争辩,就那么直挺挺地仰躺在绣榻上,闭着眼睛,头向后仰着,下巴和颈子拉成一条直线,嘴里挤出认命般的声音,带着决绝的颤音:“那……那您就……玩吧。”
“哦?这是……认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潘金莲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动作起来。她灵巧地翻身,竟直接跨坐到了公孙清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将那怒胀的男根压在了两人身体之间。她回手,精准地捉住了那火热坚硬的根部,掌心包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公孙清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潘金莲顺势将她两只赤足抬起,一只屈起,用温热的足心覆盖在公孙清那丰腴的雪乳上,带着某种节奏轻轻揉搓、碾压。另一只脚则直接覆上了她(他)的面颊,足趾调皮地拨弄着她的睫毛、鼻尖、嘴唇。细腻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与面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辱与奇异快感的战栗。
公孙清的身体诚实地下陷了,在这样全方位的“服侍”下,那被刻意压抑的生理反应如潮水般涌起,皮肤泛起绯红,呼吸变得粗重,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那覆在胸前的玉足。
就在她(他)意乱情迷、几乎要沉溺于这被迫的欢愉时,潘金莲忽然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想想看啊……现在被我坐在身子下面,玩得这么舒服、这么认命、这么一副予取予求模样的‘美娇娘’……其实骨子里,就是原来那个留着三缕长髯、动不动就谈玄论道、仙风道骨的公孙一清‘大胡子老道’……嘻嘻,这么一想,是不是……格外带劲儿?格外……爽?”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最恶毒也最精准的霹雳,瞬间劈开了公孙清所有自欺欺人的迷雾,将她(他)最不堪、最隐秘、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那丝混合着身份错乱与背德快感的阴暗心理,赤裸裸地曝晒在阳光下!
“啊啊啊——!”公孙清积聚的最后一点气势彻底崩溃,她(他)猛地伸出
双臂,却不是推开潘金莲,而是紧紧地、绝望地抱住了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玉足,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那微带汗湿的足心,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连最后一点自我认知都被碾碎的极致羞耻与无助。“您……您总是有法子……有法子这样……折磨我……呜呜呜……”
潘金莲任她抱着自己的脚痛哭,另一只脚依旧缓缓揉搓着她的雪乳,手下的动作却温柔了些许。她低头看着怀中这哭得浑身发抖、非男非女、却又奇异诱人的身躯,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惜,又似是掌控一切的满足。
“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说得这么直白……”她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公孙清的背,“姐姐疼你,真的疼你……来,不哭了,张嘴——”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从公孙清身上移开,改为跪坐的姿势,分跨在公孙清头颅两侧。然后,她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捏开公孙清犹自哽咽的嘴,另一只手……撩起了裙摆。
一个极尽羞辱,却又在之前被罗真人赋予了某种“神圣”或“机缘”意味的姿势。
公孙清泪眼朦胧地仰望着,视线被那近在咫尺的、萋萋芳草掩映的幽谷完全占据。熟悉的、混合着幽兰体香与醇厚法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如同海啸,可身体深处,那被潘金莲多次“赏赐”和刚才那番“歪理”浸润过的本能,竟隐隐生出一种扭曲的渴望。
“啊……”潘金莲轻吟一声,放松了身体。一道温热、清澈、与方才滋味略有不同的液体,如同山间甘泉,淅淅沥沥,准确无误地淋入公孙清大张的、等待的、也是被迫承接的口中。
液体入口,依旧是那熟悉的、被功法转化为甘醇的滋味,带着澎湃而精纯的灵力,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抚平着激烈的情绪,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公孙清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滚动。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沿着眼角,滑入鬓发,滑入耳窝。
这姿势,是极致的羞辱与臣服。
可灌进嘴里的,却是连师尊都亲口认证、甚至主动求取的“好东西”……
羞辱与“恩赐”,折磨与“滋养”,玩弄与“修行”……所有截然对立的概念,在此刻,在这个她(他)全然无法反抗的女子身下,以最荒诞、最直接的方式,强行融合在了一起,狠狠烙印在她(他)的灵魂深处。
她(他)吞咽着,哭泣着,在极致的矛盾与混乱中,某种坚固的东西,似乎正在无声地碎裂、消融,又被某种更柔软、更混沌、更依赖的东西,悄然填补。
水寨校场边,临时搭起的凉棚下,炭火正红,一口大铁锅里炖着滚沸的狗肉,浓香四溢。孙二娘按着“统属谱”上的安排,将目光投向了鲁智深麾下的李忠与周通。鲁智深那花和尚根基深厚、性情刚烈,暂不好动,但这李、周二人,在孙二娘看来,不过是寻常江湖汉子,并无甚过人之处。她便依着早先收服阮小七等人的“成例”,先在比武场上“切磋”了一番。
过程与她预想相差无几。她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靛蓝劲装,赤着一双健美有力的脚,在沙土地上腾挪闪击。李忠的拳脚透着走江湖卖艺的套路气,周通则多了几分山贼的蛮横,但在她精妙迅疾的腿法面前,
都显得笨拙迟缓。她未下重手,只是将那沾着微尘沙粒的脚底,或轻或重地印在两人的脸颊、胸膛、乃至臀股之上。脚印不深,力道却拿捏得微妙,混合着痛感与一种奇异的、火辣辣的酥麻。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便气喘吁吁,败象毕露,脸上、身上带着清晰的足印,神情又是羞惭又是恍惚。
孙二娘见好就收,拍拍手,穿上布鞋,仿佛刚才只是寻常较量,脸上绽开爽朗笑容,一手一个拍着两人肩膀:“两位兄弟好身手!走走走,打了这一场,姐姐请你们吃酒肉,暖暖身子!”她刻意摆出梁山好汉间常见的豪爽大姐姿态,将刚才那场带着微妙羞辱的比武,轻描淡写地揭过。
酒是温好的村酿,狗肉锅子香气扑鼻。孙二娘招呼两人在条凳上坐了,自己忙着张罗碗筷,趁二人不注意,拎起那坛温酒,笑说去后厨再取些热的来。一墙之隔的后厨无人,她背过身,迅速将绸裤褪下一半,就着昏暗光线,将那坛口颇阔的酒坛子置于胯下。一股温热微烫的水流激射而入,与坛中残存的酒液混为一体。做这隐秘勾当时,一种混合着恶作剧与掌控欲的“犯罪”快感在她心头窜起,催动着体内天魔法力自然流转,丝丝缕缕融入那新“酿”的酒浆之中,使其更添一股难以言喻的、直指人心底层欲望的醇厚气息。
她面不改色地提着酒坛回来,为两人和自己满上,热情劝酒。李忠周通初时还有些拘谨,但见孙二娘谈笑自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全是江湖儿女的做派,便也渐渐放松。三碗温热的“特酿”下肚,狗肉锅子炭火正旺,烘得人周身暖热。
孙二娘觉着火候差不多了,便佯装燥热,嘴里嘟囔着“这狗肉劲儿真大”,抬脚就把两只布鞋随意蹬掉,露出一双不穿罗袜、直接踩过沙土的赤足。那脚趾修长,足弓优美有力,脚底沾着些许灰尘,却更显健康本色。她左脚趿着鞋跟,右脚则大大咧咧地抬起,踩在了自己坐的那条长凳一端,身子微微后仰。这个姿势,使得紧绷的靛蓝绸裤布料,在她腿间勾勒出清晰而饱满的轮廓。隔着那层薄绸,但凡是个男人,都不难想象那其下是怎样一番“玉户洞开”的风景。这豪放不羁的姿态,与她火辣健美的身段、被酒意熏得微红的脸庞、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烈酒狗肉香气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粗野又极具冲击力的诱惑。
炭火的热力持续上涌,将她赤足上微微的汗气、以及身上那股阳光野性混合着淡淡体味的复杂气息烘烤出来,丝丝缕缕,钻进李忠和周通的鼻腔。李忠首先扛不住了,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眼神开始躲闪,却又忍不住往那踩在凳上的赤足和绷紧的裤裆处瞟,喉结不住滚动,下身不由自主地绷紧、鼓起。周通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粗犷的脸上表情古怪,眼神却不如李忠那般活络,反而有些发直。
孙二娘眼角余光将两人情态尽收眼底,心中暗笑“成了”。她故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那只踩在凳上的右脚放下,却不是穿回鞋里,而是就那般带着微尘,直接往前一伸,脚尖先是虚虚点过李忠的膝盖,又划过周通的膝头,最后索性一左一右,分别搭在了两人并拢的膝盖上。那脚心温热,甚至带着运动后的微潮,触感清晰。她声音带着酒后的微沙与理
所当然的亲昵:“打了半天,脚都酸了。来,两位好兄弟,给姐姐揉揉!”
按着她心中预演的“套路”,接下来便该是:揉着揉着,两人自然由坐变跪,那脚从搁在膝头,渐次移到肩头,揉捏的手换成温软的唇舌;趁他们双手忙着伺候脚,自己便可顺理成章地说“别停手,姐姐喂你”。先是自己用沾了唇脂香唾的筷子夹肉喂过去,然后故意隔半尺把肉抛过去,让他们像接飞镖般用嘴去接;再来是把喝剩的半杯残酒倾入他们张大的口中,进而将一杯新酒淋在自己脚背上,让他们舔舐;用脚趾灵巧地夹起一片菜叶,塞进这个嘴里;将自己嚼得烂软的肉脯,俯身吐进那个渴望的口中……如此这般,一步步消磨其心防,直至彻底“拿下”。
她想起当初潘金莲在后山“姐妹会”上,慵懒倚着武松,一边把玩着缩小的西门庆,一边这般鲜活热辣地传授这些“法门”时的情景。潘金莲那时戏言,这套路该总结成书,就叫《伏奴法式》。当时年纪最小、读过些书的琼英听了直嗔她促狭,解释说,前些年道君皇帝还用崇宁年号的时候,朝廷将作监真颁过一部《营造法式》,把天下盖房子的规矩写得清清楚楚。众姐妹这才恍然,继而笑得花枝乱颤——她们这位金莲姐姐,自修炼天魔心经后,不仅武力通玄,竟连学问也这般“活学活用”,连朝廷规制都拿来戏谑调侃。当时那场景,五姐妹听得心神摇曳,仿佛亲身实践,恨不得立刻将身边男人按规范“营造”一番。
孙二娘一边回忆,一边享受着膝头上传来的、李忠起初有些笨拙后渐渐用力的揉捏。李忠的手粗糙,带着走江湖的力道,按在她足心穴位上,倒是颇为受用。他低着头,不敢看孙二娘的脸,呼吸却越来越重,揉捏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指腹不时偷偷摩挲过她脚背细腻的肌肤,或在她圆润的脚趾缝间流连。
孙二娘见时机成熟,便依计行事,拿起自己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带皮狗肉,吹了吹,递到李忠嘴边,眼波流转:“别停手……来,姐姐赏你块好的。”
李忠浑身一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就接了过去,咀嚼时眼睛闭着,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连舌头卷入唇边沾染的、属于孙二娘的些许油渍都小心翼翼。
一切似乎都按“法式”顺利推进。李忠很快由坐变跪,那赤足也从膝头移到了他宽阔的肩头。他果然如潘金莲所料,开始用嘴唇去碰触那微带咸涩的脚底,用舌头去舔舐趾缝。孙二娘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驯服的快意,将嚼烂的肉脯吐入他急切等待的口中,将杯中残酒淋在自己脚踝,看着他如获至宝般俯首舔净。
然而,意外出在周通身上。
这“小霸王”周通,体格魁梧,相貌也算粗豪英武,但整个过程里,他却像个空洞的傀儡。李忠跪,他便跟着跪;李忠去亲脚,他也凑过去,动作却僵硬麻木,嘴唇碰上去如同碰一块木头;孙二娘将淋了酒的脚趾伸到他嘴边,他也会张口含住,但眼神空洞,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无关紧要的任务。甚至当孙二娘特意俯身,将几口混合着酒香与女子特有清甜的香唾,直接吐进他大张的嘴里,他也只是机械地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任何悸动或羞耻的红潮,胯下那物事也是半软
不硬,怂头耷脑,全无该有的“精神”。
孙二娘起初以为是这厮定力非凡,或是反应迟钝,便又加了几分撩拨,用脚趾去拨弄他胸前的敏感处,言语也更加露骨挑逗。可周通依旧如故,像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李忠做什么,他便模仿个形似,内里却是一片令人恼火的空白与麻木。就连那最该有反应的所在,也是勉强撑起些许,旋即又萎靡下去,全然没有李忠那般的蓬勃激动与难耐。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被挫败的尿意,窜上孙二娘心头。她看着眼前并排跪着的两人:一个(李忠)已全然沉醉,眼神迷离,满脸渴求,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恨不得将她的脚踝都吞下去;另一个(周通)却魂不守舍,形同走肉。
她犯了难。按潘金莲当时的“理论”,这最后“赏”与不赏,赏给谁,是有讲究的。两人若定力强,磨蹭得久,她酒喝得多,便能有充足“新酿”给他们一泡,将其残存定力彻底泡化冲垮;若投降太快,则虽渴望至极,偏因时间短而无“赏”,使其更添煎熬。眼下,李忠已望风而降,本不该有赏;周通这古怪状态,赏了怕也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孙二娘不是纠结之人,火气上来,索性不管那许多“法式”讲究了。她一把推开周通那碍事的脑袋,将早已情动如火、跪伏得无比驯服的李俊拉到近前,扯开他衣襟,没好气道:“就你乖!赏你的!”说着,便畅快地释放了那股憋了许久的暖流。李忠如蒙大赦,又似登上极乐,贪婪吞咽,浑身激动得颤抖不已,事后更是伏在她腿上,如痴如醉。
而周通,只是默默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难以捉摸的茫然,很快又归于空洞。
孙二娘踹开依依不舍的李忠,皱眉盯着周通,心下纳罕:这厮,到底怎么回事?
水寨深处,孙二娘的院子里,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带着几分慵懒。孙二娘只穿着一件靛青色薄绸对襟衫子,襟口随意敞着,露出里面同色肚兜的边缘和一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她赤着那双线条优美的脚,斜倚在铺了竹席的宽大躺椅上,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伸,指甲盖是天然的、健康的淡粉色。
李俊恭敬地跪在躺椅前的阴影里,低着头,嘴唇嚅嗫了几次,似乎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孙二娘正琢磨着周通那档子怪事,心里有些烦闷,瞥见李俊这副模样,没好气地用脚尖虚虚点了点他的肩膀:“有屁快放!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哪还有点混江龙的样子?”
李俊被她一激,脸上臊红,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姐姐……是关于周通那厮的事,小弟……小弟似乎猜到些端倪。”
“哦?”孙二娘来了精神,坐直了些,胸前的饱满随之轻颤,“说说看。”
李俊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声音更低了:“就是……就是那回,姐姐和巧云姐将我们八个放进……‘秘境’之中,受了张青哥哥和杨雄哥哥的‘锤锻’……事后,姐姐问我们,‘现在知道谁才是姐夫了么?’……”他复述着那日情景,语气里仍带着一丝难以抹去的羞耻颤音。
“记得,怎地?”孙二娘挑眉,想起当日张横等人被当作“活缅铃”的窘态,嘴角忍不住翘起。
“那时……小弟在
极致羞耻之中,不知怎地,脑子里猛地闪出另一桩旧事来。”李俊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便是鲁大师当年在桃花村,惩治周通的那一回。”
孙二娘眼神微凝,示意他继续说。
“鲁大师赤条条假扮新娘子,等周通色心最炽、摸上床时,将他一把按住,骑在身上,没头没脑一顿拳脚胖揍,打得周通哭爹喊娘。末了,鲁大师还哈哈大笑,说了句玩笑话……”李俊说到这里,声音几不可闻,“说‘教你认得老婆’……”
孙二娘眉头皱起,隐约抓住了什么。
李俊继续道:“小弟那时在姐姐……在姐姐体内受那般‘锤锻’,心中羞愤欲死,却忽然觉得,鲁大师那句‘教你认得老婆’,与姐姐问我们‘谁才是姐夫’,似乎……似乎有某种异曲同工的……羞辱之意。都是将男女情欲之事,与纯粹的暴力、支配混杂在一起,烙在人心上。”他顿了顿,声音更艰涩,“小弟便想,周通那厮,当年正是在对‘新娘’、对‘老婆’最是心痒难耐、毫无防备的关头,遭了那般毒打与言语羞辱,这会不会……给他心里留下了点什么?”
孙二娘听得入神,忘了催促。
“后来,小弟就私下里去打听。”李俊声音平稳了些,“果然听说,后来李忠等人也曾央媒人给周通说过几门亲事,可周通一概摇头,只说‘没意思’、‘麻烦’。便是史进兄弟邀他去青楼耍子,他也懒待动弹,只推说吃酒便好。平日里,他对鲁大师倒是恭敬有加,真如侍奉严父恩师一般,感念其教化之恩,从无半分逾矩……”
孙二娘听到这里,先是愕然地张大了嘴,随即,一股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化作一连串清脆响亮、毫无顾忌的大笑:“哈哈哈哈……我的天爷!你是说……你是说这周通,对鲁大师……就像你们几个没羞没臊的,对姐姐我一样?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薄绸衫子滑下肩头也浑然不觉。一边笑,一边伸出两只赤足,左右开弓,用温热微潮的脚心夹住李俊发烫的脸颊,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揉搓着,足趾还调皮地去勾他的耳朵。
李俊被她笑得无地自容,脸颊又被这亲昵又霸道的“脚刑”弄得酥麻难耐,心中却又因这独占般的亲昵而涌起隐秘的兴奋。他强忍着脸上的揉搓和心中的躁动,瓮声瓮气地辩解:“不……不是那样!姐姐误会了!他对鲁大师,定然是纯粹的敬重,绝无……绝无那般龌龊心思!小弟的意思是,他只怕是因那一次,对‘女人’、对‘男女之事’本身,生了恐惧,绝了念想,这辈子怕是都……都‘想’不动女人了。”
“哦?”孙二娘笑声稍歇,脚上的力道也轻了些,但依旧夹着他的脸,俯身逼近,带着酒气和体香的呼吸喷在他额前发梢,“只不过?”她拖长了调子,凤眼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
李俊被她这般近距离逼视,心跳如擂鼓,咬了咬牙,声音细若蚊蚋:“没准……没准对鲁大师,他不是没心思,只是……只是不敢有心思,甚至……害怕自己有那种心思……”这话说得艰难无比,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勇气。
“哈哈哈哈哈哈……”孙二娘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更畅快的大笑,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她猛地收回脚,
却并未放过李俊,反而抬起一条修长结实的腿,用那光滑的膝弯灵活地绕过李俊的后颈,稍稍用力,便将他整个上半身拉得向前倾,脸几乎埋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就这样用双腿夹着他的头,一边笑一边恶意地轻轻摇晃、摩蹭,那靛青绸裤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耳朵脸颊,更浓烈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毫无保留地将他笼罩。“我的俊哥儿啊……你可真是……可真是姐姐肚子里的虫!这弯弯绕绕,你都能给我想出来!哈哈哈哈……”
李俊耳中全是她清脆又放肆的笑声,鼻端充塞着那骤然浓郁、甜腥中带着野性诱惑的体息,胯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抬头挺立,胀得发痛。他羞窘交加,又被她这般“折磨”得欲火焚身,连忙告饶:“姐姐!好姐姐!饶了小弟吧……小弟受不住了……”
孙二娘又笑着夹着他晃了几下,才松开了腿。李俊如蒙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红的像要滴血。
孙二娘笑够了,用袖角拭了拭眼角的泪,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心中疑团尽去,语气变得轻松:“照你这么说,要收那个空心木头周通,反倒得先把他心里那座‘佛’——鲁大师给‘请’动了?这可就有点费劲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又俯身凑到刚刚缓过气来的李俊耳边。这次,她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压低了声音,气息灼热:“姐姐告诉你一桩旧事,梁山不少老人都知道……”她将当年鲁智深路过十字坡,如何被她用蒙汗药酒麻翻,如何被张青看见认出劝阻,才免了做包子馅的经过,细细说来。言语间,她刻意描述得活灵活现,带着促狭的引导:“……你是没瞧见,那花和尚被我亲手扒得光猪也似,两百多斤黑铁塔似的肉身子,就那么直挺挺摆在案板上,任我宰割!浑身那刺青,花花绿绿,从胸口到后背,活似一副舆图!那肉,一块块腱子肉鼓得跟铁疙瘩似的,肚子滚圆,拳头攥起来醋钵大小,一双脚丫子,旱船也似!还有……”她故意顿了顿,坏笑声钻进李俊耳朵,“还有那胯下的行货,啧啧,虽说当时软趴趴的,可那份量、那规模,姐姐我掂量过的人肉包子馅多了,一眼就瞧出,若是精神起来,怕是驴马般的家伙……嘿,你说的要是真的,那周通若真有点什么心思,倒算他有眼光!这般身坯子,骑着打……那滋味,啧啧啧……”
李俊听得面红耳赤,尤其是最后那几句露骨的想象,简直让他羞窘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又诚实地起了反应。
孙二娘欣赏够了他的窘态,忽然又板起脸,假装严肃,手指不轻不重地敲着他额头:“说!你这小坏蛋,怎么会想到这些的?嗯?该不会是你自己……挨了你张青姐夫的‘锤锻’以后,对你姐夫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吧?”
李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诬陷”弄得差点跳起来,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天地良心!我李俊对张青哥哥只有敬重!我一颗心、整个人都是姐姐的,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他急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孙二娘却笑弯了眼,像只狡猾的猫:“哼,谁知道呢!谁让你俊哥儿这么‘懂’,这么‘会想’?这些弯弯绕绕、羞死人的念头,要不是自己脑子里偷偷想过、琢磨过,哪能猜得出、想得到旁人的心思?”她说
着,伸手扳过李俊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然后,对着他那张写满委屈和忠诚的脸,“呸呸”轻啐了两口带着她气息的香唾。
“说,你是不是没羞?是不是个小坏蛋?”她嘴里骂着,可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斥责,反而盈满了欣赏、信任,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怜爱。
李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掌控,心中那根名为“理智”或“羞耻”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忽然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低声嘶吼般叫道:“我就是没羞!在孙姐姐面前,在孙娘亲跟前,我李俊就是个没羞没臊的孩子!您臊死我吧!您一脚踩死我吧!我甘愿!”
这突如其来的、彻底放弃一切尊严与遮掩的宣告,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孙二娘。她整个人一怔,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征服感、澎湃怜爱乃至一丝母性般潮湿暖意的热流,轰然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然先于意识行动。一脚踹在李俊胸口,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宣泄般的粗暴,将他仰面踩翻在地。她动情地叫着,声音又脆又颤:“好!好孩子!姐姐这就……好好赏你!”
她几乎是扯下了那碍事的绸裤,就那样赤裸着下身,骑跨上去,精准地将他整张脸埋入自己最湿热、最私密的所在。没有半分犹豫,她扭动腰肢,用那饱满的花唇碾磨着他的口鼻,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露,一股股涂抹、挤压进他的呼吸之间。
李俊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毫无保留的“奖励”。鼻腔里、口腔里,瞬间被那浓郁到极致的甜腥气息灌满,那味道仿佛带着电流,直冲他天灵盖。他胯下早已昂藏怒目的巨物猛烈地抖了三抖,一股浓稠的白浆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沾湿了自己的衣裤。然而,那极致的释放并未带来片刻的平静与空虚,相反,一股更炽热、更蛮横的欲望从脊椎骨窜起,那刚刚软垂的所在,竟在数息之间,违背常理地再度怒挺,甚至比之前更为灼热坚硬,紧接着便是又一次释放……
孙二娘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变化,心中那团火燃得更旺。她加快动作,喘息着,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原始而亲密的征服与奖赏。不知过了多久,当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席卷全身时,孙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腰肢绷紧如弓,大股温热滑腻、蕴藏着精纯法力的花蜜,如同决堤般浇灌进李俊大张的、贪婪吞咽的喉咙深处。
良久,孙二娘才缓缓从那极致的余韵中平复。她微微撑起身,垂眸俯视着身下的李俊。他脸上混合着她的蜜露与自己的汗渍,眼神迷离涣散,嘴角却带着近乎傻笑的满足,胸膛剧烈起伏。
孙二娘伸出指尖,抹去他唇角一点晶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这坏孩子……就会拿话激我。下次可不敢这么玩了……真会死人的。”话是责备,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
李俊幸福得说不出话,只是用脸蹭了蹭她尚且贴合着自己脸颊的柔腻腿根。
孙二娘挪开身子,随意扯过绸裤擦了擦,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大姐头做派,只是眉眼间的春色未褪。“今天哪也别想去,就给我老实待在院里。姐
姐这一整天的‘茶’,都是你一个人的,好好补补身子,听见没?”她说着,指了指旁边小几上的茶壶,意有所指。
她蹲下身,平视着李俊的眼睛,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往后,心里贱了,骨头痒了,想犯浑了,就到姐姐这儿来。姐姐踩你,骂你,尿给你,什么都由着你。可出了这个门,到了外头,你依旧是那个奢遮的李头领,威风凛凛的混江龙,是姐姐手下最得力、最体面的好兄弟,知道吗?”
李俊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明媚脸庞,听着这揉合了极致私密占有与公开尊荣的承诺,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了,暖流奔涌,魂儿都像是要飘出来,融化在她脚下,融化在这满室萦绕不去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里。
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颤抖的、带着无尽眷恋与臣服的音节:“嗯。”
后山独院里,纱帘滤下的光柔和了众女曼妙的身姿。六张湘妃竹榻围成的圈中,孙二娘盘腿坐着,交叠着那双晒成小麦色的健硕长腿,靛蓝肚兜下的身躯微微前倾,肚兜边缘勒出饱满而紧实的弧线,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肩侧的一缕发梢,小麦色的脸颊难得泛起犹豫的红晕。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终于开口:“鲁大师那边……我当真没辙了。”
空气里原本交织的幽兰、暖麝、甜奶诸般体香,因她这话稍凝了凝。顾大嫂倚在旁边竹榻上,素白寝衣松垮,闻言抿嘴轻笑。她大腿内侧,缩成豆大的孙新正用小脸蹭她肌肤,被她指尖一拨,便滚进更温软的褶皱里。扈三娘与潘巧云共坐一榻,此时互看一眼,扈三娘蜜色长腿交叠,脚踝上王英正以唇舌侍奉,动作却缓了缓,显然在听。
潘金莲斜倚在主榻,素白寝衣的衣襟松垮,露出一段比羊脂更莹润的肩颈。她正将琼英搂在怀里,却把武松变成豆粒大小,缩在掌心把玩着。此刻闻言,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青丝从琼英藕荷色抹胸前滑落,她伸手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半张若有所思的侧脸。脸上没了惯常的戏谑,多了几分凝思;声音柔滑,却带着剖析事理的冷静“先前咱们收服的那些头领,宋江为阎婆惜旧事耿耿于怀,吴用为智谋山寨前途牵肠挂肚,林冲被愧疚噬心,李俊怀吞吐天下之志,公孙胜执于道业精进……皆是心有罅隙,执念深重,咱们的天魔心经方能趁虚而入,将那罅隙撬开,把执念扭转为对咱们的痴迷臣服。”她指尖微微用力,掌心的西门庆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哀鸣,“可若是心无挂碍,一片澄明,强以法力迷惑,便如沙上筑塔,非但不能刻骨,反可能遭其心性反噬,坏了根基。鲁大师……他可是这般?”
孙二娘苦笑,蜜色脸庞上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何止是无挂碍?简直是个琉璃人儿,通透得恼人!”她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委屈,“寻常汉子,经历过当年十字坡被我麻翻、剥光了险些做成包子的事儿,再见我如今……如今这般模样,武功又这般了得,多少总会有些记挂,或是忌惮,或是别的什么腌臜念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鲁大师只拿我们夫妻当好朋友,真心实意。偶尔来找我切磋武艺,打得尘土飞扬,他那倒拔垂杨柳的神力,当真了得,我若不用
法术,单凭拳脚,竟真有些吃紧。便是最后我赢了,把他禅杖踩在胸口,他也不恼,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还道‘痛快!嫂嫂好身手!’那眼神……干干净净,只有比武较技的酣畅,半分旁的杂质也无。”
她想起那场景:自己赤足踩在他厚实如铁的胸膛上,足底能感受到他心脏稳健有力的搏动,汗水浸湿的僧衣传来粗粝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酒气与男子气息。那一刻,她心头竟莫名空落落的,仿佛全力一击打在了空处,反震得自己有些无措。这感觉,比被淫邪目光打量更让她心烦意乱。
潘金莲静静听完,纤长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良久,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般人物,确是难办。心有磐石,八风不动。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以情谊浸润,以时日磨化,切不可操之过急,反而惊走了他。二娘,你日常接触多,且慢慢留心,或许能寻到他自个儿也未察觉的‘执’处。”
孙二娘闷闷应了。此后,她便真的只能“慢慢留心”。日常给鲁智深送酒食时,总悄悄添上自己身上的诸般“私酿”——或是练功后颈窝、腋下、足心沁出的微咸汗珠,或是情动时分泌的滑腻花蜜,甚至偶尔是半泡金黄灼热、让李俊他们馋得死去活来的圣水。她做这些时,脸上火烧火燎,心尖颤得厉害,比当年在黑店里下蒙汗药还要紧张几分。
可鲁智深接过酒壶食盒,只顾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抹一把络腮胡上的酒渍,咧开大嘴笑道:“好酒!嫂嫂这菜里,盐醋下得也足,有劲道,正合咱这等厮杀汉的脾胃!”语气真诚,绝无半点作伪,显然是真心觉得滋味厚实,半点没品出那隐匿其中的、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仙浆”真味。
孙二娘每听一次这话,就羞得恨不得当场掘个地洞钻进去,耳根红透,胸口那团躁火却烧得更旺。一股说不清的恼意蹭蹭往上冒——这不解风情的夯货!榆木疙瘩!她盯着鲁智深那宽厚雄壮的背影,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心里恶狠狠地想:总有一日,定要把你这大和尚按在胯下,让你饱饱吃上些“盐醋”!
孙二娘独坐屋中时,常会怔怔地摩挲着酒坛粗糙的边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曾被用作“淬炼”水军头领的阔口。窗外演武的呼喝声隐约传来,她心下那份对鲁智深的无力感便愈发清晰。那大和尚像块圆滚滚、光溜溜的顽石,任她泼尽浑身解数,也寻不着一个能楔入的缝隙。他的友谊坦荡得让她气闷,他的武艺强横得让她心悸,而那全无绮念的清澈目光,更比任何淫邪眼神都更让她心头发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在胸腔与丹田之间窜动。
这日傍晚,残阳将水寨独院的窗纸染成暖橘。鲁智深提着一坛自己搜罗来的村酿,拍开孙二娘的院门。张青被孙二娘打发去巡哨了,院里只她一人,刚练完功,靛蓝的贴身汗巾子松垮系着,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健康的汗光,在夕阳下如同涂了层淡淡的金蜜。两人就在院中石桌边坐下,也不用杯,对着坛口轮流仰脖,借着酒兴说些闲话,拳脚,酒,梁山近日的琐事。鲁智深声音洪亮,震得桌上陶碗嗡嗡轻响。孙二娘听着,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他敞开的僧衣领口下那副健硕如古铜雕塑的胸膛,又飞快挪开,觉得口中村
酿莫名有些燥。
正说着,孙二娘忽然身子微微一僵,搁在石凳上的腿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些。那蜜色的、修长有力的脚趾,在落日余晖中蜷缩了一下。
“嫂嫂?”鲁智深放下酒坛,铜铃眼眨了眨,满是关切,“咋了?可是身子不舒坦?俺瞧你脸色有些……嗯,别扭。”
孙二娘脸上倏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并非害羞,倒更像是一种……局促。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里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但对如今的她而言清晰无比的异样感——温热的潮涌,伴随着内里一点被撑开、被吮吸的微弱吸力。
“没……没啥,”她难得有些语塞,避开鲁智深坦荡的目光,“就是……妇人家的事,每月总有几日……身上不方便。”
这话本是她随口搪塞。原来,女子若长久同吃同住,气息相染,月信之期便会渐渐同步。这六姐妹修炼同修天魔心经,气息交融,功法共鸣,日夜厮磨,更是如此。起初只是日子接近,后来便真真卡在了同一两日,成了后山姐妹会心照不宣的另一桩“秘密”。每月总有那么几日,后山独院的气息会变得格外馥郁甜腥,六女眉宇间也染上几分慵懒与躁动的嫣红。
寻常妇人那几日,或腹痛、或虚弱,更需用棉布裹了草纸或草木灰囊垫在亵裤内方能行动,气味腌臜,更增烦燥。她们却早有了“更好”的法子——这法子最初便是孙二娘“发明”的。她性子最野,最不耐琐碎,某次信水之期将至,她突发奇想,运起天魔法力,将李俊缩至绿豆大小,直接塞入自己下身。又以天魔心经中的锻体大法,导引法力,将他变大成三寸大小,面部轮廓微微扭曲变化,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变形,竟缓缓形成一个堪堪能贴合、容纳的喇叭口状,严丝合缝地卡在那狭窄温热的所在,恰好承接汩汩流出的红潮。
彼时李俊自然惊骇欲绝,那陌生的、浓烈的铁锈味与生命气息灌满口鼻,这几乎将他灭顶的深重的羞耻感,比起饮尿舔脚,何止十倍?他挣扎,却被孙二娘体内蠕动的肉壁温柔而坚定地包裹、压制。温热的液体不断注入,带着一丝奇异的、属于孙二娘的、更为醇厚的酸腥气,并无预想中的秽臭。更奇异的是,液体中蕴含的天魔法力,随着吞咽,竟化为比寻常“圣水”更为灼热澎湃的暖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却又让人战栗着沉迷的锻体之效。
对孙二娘来说,这几日后便将他始终放在身体内,所承接的信水统统被他消化,连取出倾倒都不用。待孙二娘将他取出,李俊蜷缩在她掌心,浑身湿透,神情委顿,眼神涣散,过得半晌,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哑着嗓子喃喃道:“……二娘主子……下个月……还请用属下……”
后来,孙二娘将此事在姐妹会说起,其余五女先是听得面红耳赤,扈三娘啐了一口“作死”,顾大嫂掩口惊愕,潘巧云眼神闪烁,琼英直接把脸埋进潘金莲怀里。可那眼底跃动的,分明是好奇,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兴奋。
没过多久,这“红差”便成了六姐妹麾下“统属谱”上最特殊、也最让下属头领们心情复杂的“轮值”。起初,他们自然是抗拒的。但天魔法力之下,抗拒从来无效。而一旦尝过那效力更强、似乎更贴近生命本源的“红潮锻
体”,再对比寻常“圣水”,其中差距便如云泥。
渐渐地,抗拒变成了复杂的期待,再变成明争暗斗的“争宠”——谁轮值那几日,谁能更长久地停留在那“生命源泉”之地,谁能饮下更多、更浓稠的“红醴”,几乎成了衡量受宠程度与实力进步速度的隐秘标杆。
孙二娘麾下的水军八头领,更是如此。他们早已习惯了每月那几日,被孙二娘轮流用手指捻起,缩小放入体内、被选中的,会在同伴复杂难言的眼神中(那眼神里有怜悯,有敬畏,更有藏不住的嫉妒)默默走进那处对他们而言已不陌生、却每次进入仍会神魂颤栗的“熔炉”。
他们会乖顺地运功改变口唇形状,牢牢吸附,成为她身体一部分般的存在,沉默而虔诚地承接、吞咽。张顺甚至私下与阮小七比较过,谁能将“杯口”形状控制得最贴合,让二娘主子最“无感”,最舒适。李俊则会在事毕后,仔细回味那“红醴”与“圣水”滋味与效力的细微差别,一本正经地思索其对经脉锤炼的不同侧重,尽管这思索总以面红耳赤告终。
此刻,孙二娘体内轮值的,正是张顺。许是今日与鲁智深说话分了些神,又或是体内那莽和尚洪钟般的声音震得她气息微浮,张顺吞咽时,那模拟“杯盏”边缘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摩擦过某处极敏感的褶皱。
这一下细微的刺激,让孙二娘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腿根霎时绷紧,脚趾深深抠进石凳边缘的缝隙。
鲁智深全然不觉这香艳诡谲的内情,只当孙二娘是寻常妇人的“不适”,浓眉揪着,认真追问:“妇人每月那事?啥事?嫂嫂且说清楚,若是病了,俺去唤安道全那厮来!”
孙二娘看着他写满纯粹担忧的脸,心头那点因身体异样和往日挫败交织的烦闷,忽然就被这过于坦荡的关怀冲散了些,化作一丝无奈的好笑。这和尚,当真纯如赤子。她摇摇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不是病。就是妇女人每月身上要来的那事啊,每月一回,过了便好。……唔,那些读书人叫什么‘天癸’、‘信水’、还叫什么……‘潮信’的……”
她本意是简单解释,好堵住鲁智深刨根问底的关切。哪知“潮信”二字刚出口,鲁智深那双总是清澈豁达的铜铃眼,骤然一定,仿佛被雷霆劈中,整个人僵在石凳上。他手中酒坛“哐当”一声落在石桌上,酒液泼洒出来也浑然不觉。他两眼发直,口中喃喃:“是了!是了!潮信……潮信!”
孙二娘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鲁大师?你怎么了?”
鲁智深恍若未闻,自顾自急声道:“当年俺离了五台山,师父智真长老曾赠我四句偈语,俺一直参详不透!如今想来,竟应在嫂嫂身上!”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念道:“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念罢,他猛地看向孙二娘,目光灼灼,“逢夏而擒——那不就是当年夏日,洒家路过十字坡,吃酒被嫂嫂麻翻擒了?遇腊而执——去岁十冬腊月,梁山校场上比武,洒家禅杖被嫂嫂夺去,可不是‘执’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然开朗却又惊悸的颤音,“洒家自小出家,却不读经、不礼佛,当真不晓得妇人这般事情!今日第一次听嫂嫂讲这‘潮信’
,那岂不是……该当‘圆寂’了?”他脸上竟露出一种孩童般纯然的困惑与求证之色,“嫂嫂,快告诉洒家,何为‘圆寂’?!”——鲁智深虽是和尚,那佛经却从未看过一眼,竟当真不知什么是“圆寂”。
孙二娘先是被他那番煞有介事的“偈语应验”说得一愣一愣,听到最后这傻问题,她先是一怔,随即又好气又好笑,蜜色的脸颊因这荒谬的联想而飞起薄红。圆寂?死?因她身上这妇人寻常事?
她心里本就对这不谙世事到极处的莽和尚存着些说不清的挂碍,此刻听他竟将“潮信”与自身生死偈语勾连,还说得如此认真肃穆,那挂碍便化作三分嗔怪,七分连她自己都未细辨的、被冒犯似的羞恼。
“你这和尚!”孙二娘柳眉倒竖,啐了一口,因着体内那点异样还未消散,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微喘,“你做了许多年和尚,如何不晓得圆寂便是和尚死了!好端端的,我身上那事……你听了便要死?好好一个耿直汉子,何时也学会拿这等风话来调笑嫂嫂!也不嫌晦气!”
她只道鲁智深是懵懂中说了不吉利的话,或是……或是终于开了窍,却用这般古怪方式表达,心头那点火苗窜起,烧得她耳根发热,脸红着,带着薄怒瞪了他一眼。
谁知,鲁智深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仰天大笑,声震屋瓦,酣畅淋漓:“哈哈哈哈哈!好!好!嫂嫂既然如此说,那洒家想是命数到了,合该今日死了!哈哈,痛快,痛快!”
笑声未落,他已后退两步,就着院中青石板地,坦然盘膝坐下。那副魁伟如山的身躯缓缓沉落,粗布僧衣窸窣,竟是双手合十,眼帘低垂,口中念念有词,须臾间,面上那惯有的豪迈酣畅之色如潮水褪去,竟浮现出一种宝相庄严的平静来,只是这平静底下,隐隐透出一股灰败之气。
孙二娘脸上的薄红与羞恼瞬间冻结,化作惨白。她猛地起身,石凳被带得哐当一响。“鲁智深!你……你莫胡闹!”她抢步上前,伸手去探他鼻息,触手只觉那呼吸竟真的在变得微弱绵长,仿佛真在步入某种寂灭。他方才那些话……难道不是调笑,不是疯话,竟是当真?这莽和尚,竟因一句“潮信”,便真个要“圆寂”了?
恐慌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什么挂碍,什么羞恼,什么不甘,此刻全都碎成粉末,只剩下心脏被攥紧般的惊悸。“鲁达!鲁智深!你醒醒!你莫吓我!”她声音发颤,用力推他肩膀,那身躯却如生了根的石佛,纹丝不动,唯有面上灰败之气更浓。
“金莲!莲妹妹——!”孙二娘再顾不得许多,惶急之下,以天魔心经秘法嘶声传音,那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几乎在她音落的刹那,院中空气如水纹般一晃,潘金莲素白的身影已悄无声息地立在暮色里。她来得急,寝衣外只松松罩了件月白绫子披风,赤着双足,青丝微乱,几缕贴在莹润的腮边。目光一扫,便落在盘坐的鲁智深身上,又飞快转向面无人色的孙二娘。
“怎么了?”潘金莲语速极快,声音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稳定,仿佛自带安抚人心的凉意。
孙二娘已语无伦次,扑过来抓住潘金莲的手臂,指尖冰凉,哆哆嗦嗦将方才对话复述一遍,尤其说到“听潮而圆,见信而寂”和鲁智深那“合该今日死了”的言语
。潘金莲听着,秀美的眉尖渐渐蹙紧,眸光落在鲁智深那宝相庄严却生机流逝的脸上,随即又移至他微微开合、似在默诵经文的唇。
“这和尚……竟是真的要死!”潘金莲低语,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紧绷。她松开孙二娘的手,绕着鲁智深缓缓踱了两步,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悄无声息。她知道佛门有些高僧大德,于生死关头确有预知坐化之能,鲁智深虽是个不守清规的酒肉和尚,却是个大有佛性的人物。他那授业师智真长老能知过去未来,这四句偈语也绝非虚言,区别只在于如何解释——佛门之中,万法唯心所造,倘若鲁智深认准了这“潮信”之说,那便真的会应验……她心念电转,目光急闪。
就在这时,鲁智深合十的双手微微一颤,眼皮颤动几下,竟缓缓睁了开来。那双往日清澈如溪、勇悍如虎的铜铃大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空茫的、仿佛已看向彼岸的微光。他喉头滚动,似要蓄力,而后,一句低沉却清晰的偈语,混着逐渐微弱的气息,从他口中吐出:“平……生不修善果……”
只这半句,潘金莲脑中仿佛有电光劈过!不能让他念完!不能真让这偈语坐实了这“圆寂”!
她猛地抢上前,不再是那袅娜莲步,身法快得只在暮色中留下一道素白残影。下一刻,她已面对面站在鲁智深身前,俯下身,在孙二娘惊愕的目光中,朝着鲁智深那已现出灰败死气的脸庞,不轻不重地——“呸!”
一口清唾,带着她特有的幽兰体香,精准地啐在鲁智深眉心、鼻梁之间,微凉的湿意迅速晕开。
紧接着,潘金莲挺直脊背,一手撩开垂落的发丝,脸上那惯常的柔媚慵懒尽数敛去,竟也学那禅门机锋辩难的模样,眸光清亮锐利,声音不高,却字字如珠,撞入鲁智深渐趋空茫的识海:“鲁达!鲁智深!且休要去!你何曾得‘圆’?哪个又‘寂’了?!”
这一啐一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又似惊雷炸响在寂灭深潭。鲁智深浑身剧震,那空茫的眼神骤然聚焦,直直看向近在咫尺的潘金莲绝美而肃然的脸庞,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深刻的茫然。
潘金莲语速加快,如同截断流水的利刃:“你口口声声‘听潮’,潮在何处?你双耳所闻,不过是二娘口中‘潮信’二字!未见‘潮信’,何谈‘圆寂’!”
鲁智深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极细微的迷茫与动摇,仿佛坚固的执念冰壳被敲开了一道裂缝。那偈语的牵引之力,似乎顿了一顿。
潘金莲岂容他再沉浸?抓住这一瞬之机,她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奇异弧度,混合着三分慧黠、三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几分深不见底的、属于“她们”的掌控力。她不再看鲁智深那将死未死的脸,而是转向一旁紧张得几乎窒息的孙二娘,目光交汇间,已有决断。
玉手疾探,五指虚虚一抓一引,轻喝道:“要听真潮信,这厢来——”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笼罩鲁智深。他雄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变小,眨眼间已化成一粒微尘般的金光,被潘金莲指尖牵引,“嗖”地一声,没入她松垮寝衣的下摆,消失不见。
孙二娘看得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
潘金莲闷哼一声,娇躯微微一晃,脸颊上倏地掠过一抹惊人的艳红。她感觉到那粒蕴
含鲁智深全部生命与灵性的“金光”,已顺着玄妙轨迹,落入自己温暖濡湿的最深处。她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原地坐下,闭目凝神,全部心神沉入内视。
在那片生机盎然的秘境之中,她“看”到了那粒金光。心念微动,法力流转,金光开始缓缓涨大,恢复成人形,却只约莫三寸高低。此时的鲁智深(或者说他的灵质本体)双目紧闭,面容安宁,仿佛沉眠。潘金莲催动天魔心经最核心的转化法门,一股柔韧而强大的力量包裹住这小人,尤其是其面部。只见那憨厚的嘴唇轮廓,在法力作用下,缓缓变形、扩展,最终形成一个堪堪能与内壁贴合、边缘圆润的喇叭口状,稳稳地“安置”在了那通往生命源头的径口要冲。
几乎就在这“安置”完成的瞬间——潘金莲娇躯猛地一颤,鼻翼间逸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她这几日也正是信水将至之期。恰在此刻,一股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生命气息与淡淡铁锈腥味的洪流,自宫庭深处涌出,沛然莫御,毫无阻滞地倾泻而下,尽数灌注进那三寸鲁达“杯口”大张的口中!
这“红潮”不同于寻常月信,其中饱含着潘金莲修炼至深的天魔法力、她的生命本源印记、以及打破生死寂灭概念的“逆夺造化”之意。它冲刷的不仅仅是鲁达的“口腔”,更是他肉身的每一寸经络,神魂的每一缕意识,前世今生的所有烙印。
在这股洪流的席卷与重塑之下,鲁达那原本如琉璃般澄澈、又如磐石般稳固的“八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我执)、乃至最深藏的阿赖耶(种子识)——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本质的蜕变。那属于“花和尚鲁智深”的豪放不羁、快意恩仇、赤子心性,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精金,被高温煅烧、捶打、重塑。属于佛门禅宗点化的那一点“佛性”,被更原始、更磅礴、更贴近生命本源的女性力量浸染、覆盖、重新定义。
时间在潘金莲的內景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那洪流渐歇。潘金莲感知到那三寸身躯中,一种全新的、稳固的、与她气息紧密相连的根基已然铸成。她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甜腥气的浊息,纤指轻招。
微光闪过,一个完整的人形出现在她面前的地上,由虚凝实,迅速恢复成鲁智深原本的高大模样。
然而,人虽还是那个人,气象却已截然不同。那总是洋溢着活力与豪气的脸庞,此刻沉静如水,眉宇间憨直依旧,却多了几分洗尽铅华的朴拙与……驯顺。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扫过四周,落在潘金莲脸上,又转向一旁紧张得屏住呼吸的孙二娘。
没有怒目,没有惊诧,没有挣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大彻大悟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他双手合十,却不是佛礼,而是以一种更古朴的姿态,对着潘金莲与孙二娘,躬身一揖到地。
开口,声音依旧洪亮,却没了那份震瓦惊堂的张扬,沉静而清晰:“平日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语调平直,似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忽识生身来处,才觉皈依稳妥。”他的目光扫过潘金莲腰腹之下,又迅速垂下,那“生身来处”四字,说得无比自然,无半分狎昵,却让孙二娘脸颊再度滚烫。
“噫!”他忽地提高了音量,那一声感叹,竟依稀
找回了一丝往日的浑厚,却再无不羁,唯有彻底的了悟与臣服,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地看向孙二娘,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憨厚的、了然的微笑:“噫!二娘身中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再稽首,语气郑重而坦然:“今日圆寂了的,是那佛子鲁智深。洒家还叫做鲁达,此身此心,往后余生,当尽心侍奉二位嫂嫂,再无旁骛。”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五台山清凉寺后,闭关的禅房内。须眉皆白、面如古月的智真长老,于深定之中猛然惊醒!他豁然睁眼,目中竟有金芒碎裂般的痛楚之色一闪而逝,仿佛维系于冥冥中的某根重要因果之线,被一股蛮横而又精微到极致的力量,骤然掐断、扭转、重续。他低低地、不可置信地宣了一声佛号,声音里带着数百年来未曾有过的悸动与……一丝茫然。
院中,孙二娘看着眼前气质大变的鲁达,听着他那番全然发自肺腑的“悟道”之言,心头百味杂陈。高兴吗?自然是高兴的,这耿直的大和尚终于“属于”她了。羞怯吗?他提及“二娘身中潮信”,让她耳根发烫。好笑吗?这过程之离奇,结局之荒诞,确实令人忍俊。但更多的,是一种酸酸胀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情与后怕。差一点,这鲜活热忱的生命,就要因一句误解、一场巧合而寂灭消散了。
这柔情与后怕催生出强烈的情动。她眼圈一红,带着泪,却又笑着,一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鲁达光溜溜的脑袋,将他宽厚的脸颊按在自己温软起伏的胸膛上。“你这呆子!吓死我了!真真要吓死我了!”她哽咽着,素来泼辣的声线此刻软得一塌糊涂,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他刺手的短发、宽厚的肩背,仿佛确认这是真实温热的存在。
鲁达温顺地任她抱着,鼻端充盈着孙二娘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阳光与独特体麝的灼热气息,这气息此刻于他,不再是友人嫂嫂的爽朗,而是归属与安宁的源头。他甚至还憨憨地笑了笑,蹭了蹭。
这蹭动,却让孙二娘体内那股被担忧压抑的情潮轰然决堤。她呼吸骤然急促,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少许,盯着他那双变得朴实温润的眼睛,喘着气道:“我……我心疼坏了……”话音未落,她已双手用力,将猝不及防的鲁达推得向后仰倒,自己则就势跨前一步,竟是要朝着他脸上坐下去!
“二娘作死!”一旁的潘金莲看得分明,又急又气,嗔骂道,“身上来着红的日子,气血翻腾,宫门未闭,如何做得这等事!当心邪风入体,落下病根!”
孙二娘动作一顿,骑在鲁达腰腹间,回头看向潘金莲,脸上情潮晕红未退,眼中却闪动着不管不顾的火焰,声音又软又执拗:“我不管了……反正练了好妹妹你亲传的这神仙功法,伐毛洗髓,早就不怕那些寻常妇人的病症了……我今日,非要疼疼他不可……”说着,竟真的动手去扯自己已然凌乱的裤腰。
潘金莲看着她眼中那份失而复得后的浓烈情意与近乎任性的占有欲,知道再劝无用,何况她也清楚,以她们如今的体质,确实无惧于此。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瞪了孙二娘一眼,又瞥了一眼地上温顺躺着的鲁达,轻声道:“罢了,随你。只是……仔细些。”说罢,她转
身,莲步轻移,走出院门,反手将那扇木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里即将升腾的春意与暖潮。
第二日的姐妹会,气氛格外微妙。依旧是后山独院,蜜色阳光透过纱窗。六张竹榻上,众女姿态慵懒,只是目光总若有若无地瞟向孙二娘那边。
孙二娘今日穿了件桃红撒花的肚兜,外罩半透明纱衣,斜靠在榻上,脸上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是餍足与得意。她怀里,竟像抱个大玩偶似的,搂着个尺许来高、身穿僧衣、神态安然自若的鲁达。鲁达那缩小了的身躯肌肉线条依旧分明,他并不乱动,就那样老老实实被孙二娘搂在胸前,偶尔还侧头,依恋地蹭蹭那温软饱满的肌肤,引来孙二娘一阵低笑和更紧的拥抱。
顾大嫂咬着片甜瓜,吃吃地笑;扈三娘摇头,眼里却带着笑意;潘巧云眼波流转,在鲁达那缩小的身躯上打了个转,又看向孙二娘,抿嘴不语;琼英最是单纯,看得脸蛋红红,又忍不住好奇偷瞧。
潘金莲端起手边清茶,呷了一口,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孙二娘与她怀中的“新宠”上,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昨日之事,想来诸位姐姐妹妹都知晓了。”她声音不高,却让室内细碎的谈笑安静下来,“鲁大师这般人物,心性质朴,执念不显,我原先将他全权交给二娘去‘收服’,确是思虑不周,有些托大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杯沿,眼神有些悠远:“如今看来,佛家最讲因缘,半点强求不得。有心栽花,费尽心思未必能成;无心插柳,一个误会,反倒成了大道。这新生的鲁达,少了些往日那份‘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张扬意气,”她看向鲁达,鲁达感应到她的目光,竟在孙二娘怀里微微颔首示意,“却也终究是……这个归宿。”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每一个或坐或卧的绝色女子,扫过她们身边那些或跪伏侍奉、或缩小于掌心、或依偎在怀中的男性身影——宋江、吴用、林冲、李俊、公孙清(胜)、徐宁、解珍、解宝、张清、王英、杨雄、张青……梁山泊上叫得出名号的豪杰,大半已在此处,以各种姿态,归附于这些女子的裙下足前。
潘金莲的唇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仿佛能颠倒乾坤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洞悉与掌控的安然。她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如今只是缓缓显现的真理:“可见呐,这大宋的天下,任他是盖世豪杰、得道高僧、还是紫绶金章的官家……不拣是谁,兜兜转转,终究是要在咱们几个娘们儿的……胯下过活呢。”
阳光偏移,将她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而柔韧的网,轻轻笼住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也笼住了那被彻底颠覆与重新书写的命运轨迹。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女子们清浅的呼吸,与那无声流淌的、全新的权力馨香。
※午后,后山独院,姐妹会私聚。蝉翼纱窗滤进的日光已偏西,给室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六张湘妃竹榻呈扇形围列,榻间小几上错落摆着冰湃瓜果与清茶。空气里原本交织的幽兰、暖麝、甜杏、青草、阳光与野性体香,此刻又被新添的、属于琼英的淡淡奶甜气浸染——这小妮子心里有事,功法自然流转,气息便藏不住
了。
琼英今日穿了身浅藕荷色抹胸配月白纱裤,因心神不宁,一条腿曲起,赤足踩在竹榻边缘,十颗珍珠似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张。张清已被她缩小至三寸,正裸身跪在她那微微弓起的足心里,用双臂努力环抱她的大脚趾,脸颊贴着她温润的趾腹,似在无声安慰。顾大嫂斜倚在旁,丰腴的身子只罩了件素白寝衣,襟口松垮,露出一痕雪腻酥胸。她一手支颐,另一手正用指尖轻轻拨弄伏于自己大腿内侧、已被缩至豆大的孙新。孙新随着她指尖的轨迹,在那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徒劳地攀爬,每每快要触及寝衣下摆的幽谧处,便被顾大嫂轻笑着拨回原点。
扈三娘与潘巧云共坐一榻。扈三娘一身茜红抹胸,蜜色肌肤在光下闪着缎子般的光泽,矫健的长腿随意交叠,王英便匍匐在她腿间,以唇舌殷勤侍奉。潘巧云则歪在扈三娘肩侧,石榴红肚兜带子松了一根,半掩着胸前丰腻,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杨雄的背——杨雄裸身跪在榻前,充当着妻子的足凳,背脊已被那精致如艺术品的脚底磨得发红,他却纹丝不动,只偶尔抬眼痴望潘巧云慵懒的侧颜。
孙二娘最是恣意,靛蓝肚兜堪堪裹住火辣的身段,小麦色的长腿大剌剌叉开,赤足搁在张青肩上。张青正为她捏脚,粗粝的指腹小心揉按着她修长有力的足弓。李俊、张顺等八人今日被特许以原本身份在外值守,不得入内。
琼英憋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一丝烦恼:“姐姐们,那董平……我真个有些没底。”她顿了顿,秀气的眉头蹙起,“他号称什么‘风流双枪将’,眼睛长在头顶上。上山这些时日,与张清哥哥倒是走得近,常一处吃酒演武,可瞧我们姐妹时,那眼神……说不出的傲气。我知他杀父娶女的行径不堪,心里厌他,可若要我收服他,又怕……降不住。”
众女目光聚来。潘金莲原本斜倚在主榻上,素白寝衣松松散散,一只赤足正踩着武大的背——武大已缩至寸许,在光滑的竹榻上努力维持平衡,充作妻子的足垫。闻得琼英话语,潘金莲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未急着开口,反而先朝琼英招了招手,嗓音里透着一股子慵懒媚意:“英妹妹,过来。”
琼英咬了咬下唇,乖乖起身,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地,来到潘金莲榻前。张清仍留在她足心,随她走动微微晃动。潘金莲伸臂,一把将琼英揽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琼英轻呼一声,颊上飞红,却未挣扎。潘金莲低头,鼻尖几乎蹭到琼英粉嫩的脸蛋,深吸了一口那奶甜气,笑道:“愁什么?姐姐们不是在这儿么?”
说着,一只手已不容分说地探入琼英的藕荷抹胸下缘,掌心贴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缓缓摩挲。那手温热,带着某种奇异的渗透力,琼英身子一颤,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粟粒。潘金莲另一只手则抚上琼英的脸颊,指尖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脸与自己对视。
“他这样的人,”潘金莲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其实最好办。”她拇指摩挲着琼英的下唇,“只要你能击败他的骄傲。他心里最空虚,最怕人瞧不起。他凭的是什么?无非身上那点武艺
——当初你夫君的飞石,梁山好汉里,只有他挡得了三个以上。”
琼英眨着圆溜溜的杏眼,长睫扑闪。潘金莲轻笑,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琼英的耳廓,呵气如兰:“可武艺,在咱们姐妹面前,还算个事吗?”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室内众女皆会心一笑。顾大嫂噗嗤笑出声,丰腴的身子跟着轻颤,腿上的孙新被震得滚了两圈;扈三娘凤眼微眯,唇角弯起;孙二娘更是放声大笑,搁在张青肩上的赤足得意地翘了翘;潘巧云则掩口,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潘金莲抱着琼英,手臂环得更紧,几乎将少女纤柔的身子嵌进自己怀里。她继续慢条斯理地分析,手指却不安分地在琼英腰侧、肋间轻轻划动,带来阵阵酥痒:“反过来说,这种人,也算没甚么太深的坏心眼。心思直,执念浅,一旦驯服了,往往就是最忠心的奴才——你想想,哪个正经人,能腆着脸,一次又一次地找程万里提亲,被拒了还不死心?”
琼英被揉搓得身子发软,气息微促,却仍努力集中精神听着。潘金莲察觉她的分心,故意在她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琼英“呀”地轻叫,脸更红了。
“而且啊,”潘金莲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里头,还有事儿呢。”
孙二娘最是性急,立刻探头问道:“潘姐姐,有什么事儿?快说说!”她说话间,赤足无意识地在张青肩头踩了踩,张青闷哼一声,手下揉捏的力道却不敢停。
潘金莲不急着答,反而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琼英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才抬眼笑道:“我看那董夫人,程婉儿妹子,也是个妙人。”她顿了顿,观察着众女反应,“别看她有时在人前哭哭啼啼,念叨自己害了爹,自己无依无靠,不得不跟着董平过日子……实际上呢?该吃便吃,该喝便喝,夜里面对双枪将那第三条枪,该用便用,可没见她真推拒过。”
这话说得直白,众女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顾大嫂笑得眼角沁出泪花,指着潘金莲道:“好个不害羞的莲妹妹!怎么这般说话,也不怕教坏了英妹妹!”
琼英早已把脸埋进潘金莲肩头,耳根通红。缩在她足心的张清似乎也僵了僵。
扈三娘却没笑。她凤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许是想起了自己当年被指婚给王英的旧事,声音里带了些许惆怅:“莫非要她……殉父自尽,才算贞烈?”
潘金莲闻声,抬眼看向扈三娘,目光软了软。她空出一只手,朝扈三娘方向虚虚一抚,似在安抚。“扈姐姐莫吃味。”她声音也柔了几分,“死倒也不必。只说一条——她若真要抵死不从,难不成董平能用强?只消身上见了伤痕,叫顾姐姐、孙姐姐、乐大娘子这些内眷见了,宋公明便容不得。”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他还是要脸的。这便比那大宋朝的好些官儿都强,也才……配喝咱的尿水儿呢。”
室内静了一瞬。众女各自品味着这话里的意味。潘金莲继续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犀利的调子:“这梁山上,以前虽然人人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但表面上,还讲究个‘不近女色’。这臭毛病,若是捯个根子——”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怕不是要推到那两位妇孺皆知的、专讲‘存天理灭人欲’的老先生那儿去。”
没人接话,但扈
三娘夹紧了腿间的王英,顾大嫂抚弄孙新的指尖停了停,孙二娘搁在张青肩上的足弓微微绷紧。潘金莲轻笑:“要说这读书人教化人心,也是好事。不但百姓安生了,闹得做强盗,都要有规矩——只杀人放火,便是好汉;对女人用强,便是下三滥的‘花案’,就到监牢里也吃人笑话,须锁在净桶上。”她看向扈三娘,意有所指,“扈姐姐,你家王英,上梁山之后,到底被宋公明辖制得,再没贪花行径。只是他宋江大手一挥,便甩给了你。”
扈三娘抿了抿唇,没说话,但曲起的腿又紧了紧,胯间的王英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痛是悦。
潘金莲话锋却忽然一转,声音里透出几分冷冽的戏谑:“可这道德,管得了百姓,管得了强盗,怎么就管不了那道君皇帝赵官家,还有那蔡京、童贯呢?”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琼英的一缕发丝,“蔡京读书多,连压榨百姓,也要从书上找出个词儿,叫做什么‘丰亨豫大’。我倒老想……给它捣捣乱呢。”
这话突然说得大了,牵扯到庙堂至高处,室内一时寂静。众女虽已掌握非凡力量,但多年浸染的敬畏犹在,皆有些不好接话。只有潘金莲怀里的琼英,微微抬起了头,杏眼中闪着好奇与一丝懵懂的光。
潘金莲环视一周,忽又嫣然一笑,那笑容妖媚入骨,瞬间冲散了方才凝起的肃穆。“那皇帝老儿,不是喜欢修道吗?”她嗓音甜腻起来,带着蛊惑,“各位姐姐妹妹,就不想赏他些‘甘露’,叫他在咱身子底下,早日‘得道成仙’吗?”
这话将禁忌的权欲幻想包裹在香艳戏谑之下,众女绷着的心弦骤然一松。孙二娘最先反应过来,拍手笑道:“潘姐姐说得是!他那‘道’,怕是还没尝过真仙的滋味!”顾大嫂也抿嘴笑,扈三娘摇头失笑,潘巧云眼波流转,低低说了句“那可得寻个极大的净桶”,惹得众女又是一阵嬉笑。
气氛重新活络。潘金莲这才将话题拉回,手指点了点琼英的鼻尖,回到程婉儿身上:“我看这位程妹子,其实打心眼里,就愿意嫁董平。”她见琼英睁大眼,耐心道,“要我猜,这俩人在程万里活着时,怕不早有点什么偷香窃玉的事儿。董平说什么以退梁山兵为条件,要挟程万里嫁女——只怕这话头,原是这位程小姐自己递过去的。只不过,她也玩脱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琼英靠得更舒服,手却依旧在少女柔韧的腰肢和微隆的胸侧徘徊。“董平这草包,”潘金莲语气里带着精准的鄙夷与怜惜,“多半之前没什么大主意,反事事听程婉儿的。故此,心里那点男子的虚荣,常不得宣泄。那日和程万里言语相争,一怒便做出事来,也就断了程婉儿的后路——这未必不是他心头,对程婉儿那隐约的、说不清的焦灼与怨气所致呢。他觉着自己总被她牵着走,想硬气一回,却选了个最蠢的法子。”
琼英听得入神,连潘金莲的手滑到她抹胸边缘、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都忘了躲闪。她喃喃道:“可……董平那武艺,那品貌,姐姐却说他这般草包,实在难信……”
“越是草包,才越要装相。”潘金莲大笑,胸腔震动,带着琼英一起轻颤,“你看梁山这么多将领,谁这么不要脸,自己插个旗子,写什么‘风流双枪将,英雄万户
侯’?”她模仿着董平可能昂首挺胸的模样,惟妙惟肖,众女想起董平平日那副顾盼自雄的样子,皆忍俊不禁。
潘金莲笑罢,低头看琼英,眼中满是笃定的宠溺:“听我的,保管叫他,给你和张清兄弟当夜壶。”
琼英大羞,扭了扭身子:“谁要这夜壶!还给他也……他要是敢用,我就……”
“那就当条乖乖的小狗儿,”顾大嫂接口,声音温柔得像蜜,“舔你这俊俊的小脚丫,好不好?”她说着,还伸出自己丰腴白皙的赤足,脚趾灵巧地动了动,做了个“舔”的动作。
琼英脸红得要滴血,缩进潘金莲怀里不敢抬头。潘金莲搂紧她,继续规划:“说不得,将来程婉儿也是咱的一家姐妹。董平收服了,也须还给她自家用。”她语气微冷,“只是她这人,心思弯绕,有点矫情,须得先磋磨磋磨,杀杀那股子暗自得意的劲儿。咱们五个,”她目光扫过顾大嫂、孙二娘、扈三娘、潘巧云,“玩起来就疯了,只怕日后真做了姐妹,见面不好意思。琼妹妹人最纯良,性子最好,叫她一见就……死心塌地恋着。”她手指抚过琼英光滑的脸颊,“先让董平服侍你几天,挫尽他的傲气,算是个见面礼儿。往后,再瞧程婉儿的表现。”
计划已定,众女眼中皆流露出期待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潘金莲最后在琼英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英妹妹,别怕。有姐姐们呢。你只需记着,在他最得意的地方,轻轻一戳——他那鼓胀的皮囊,自己就破了。”
琼英仰起脸,杏眼中原先的忧虑已被一种混合着羞涩、兴奋与坚定的光芒取代。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缩在她足心的张清,似乎也感受到了妻子的决心,用小小的双臂,更紧地抱住了那温润的脚趾。
夕阳又沉下些许,蜜色的光晕流转在室内每一个女子曼妙的身躯上,交织出一种静谧而磅礴的力量感。竹榻边,那些或跪伏、或缩小的男子身影,在这光晕中显得如此驯顺,仿佛已是这崭新秩序里,最自然不过的注脚。
(未完待续)
※后山独院,六张湘妃竹榻围成半圆。暮春午后,日光斜入蝉翼纱窗,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斑驳的蜜色光晕。空气里浮动着幽兰、暖麝、松针、奶甜与野草日晒后混合的微腥气息,那是六女功法自然流转时弥散的体香,彼此交织,形成一种暖融而极具侵染性的场。
六女皆着夏日轻薄寝衣,赤足。榻边,各自所选之“奴”已跪伏就位。
扈三娘茜红抹胸配同色绸裤,长腿交叠,足弓绷起一道矫健有力的弧线,蜜色肌肤在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她足下,林冲赤裸上身跪得笔直,肩背肌肉因紧绷而微微颤抖,脖颈却驯顺地低垂,将额头抵在她左足足心。他闭着眼,呼吸深长,试图维持某种即将崩塌的平衡。
顾大嫂一身素白寝衣,襟口松垮,丰腴身躯斜倚榻上,体态慵懒如饱食的母豹。她右足轻轻踩在解珍后颈,足心温软如脂玉,几乎只是虚贴着。解珍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耳根却红得滴血,身体不时掠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潘巧云歪在扈三娘那张榻的另一端,石榴红肚兜带子松垮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腻肩颈。她右足纤秀玲珑,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正用足弓最细嫩处,隔着
薄薄绸裤,虚虚碾磨着跪在面前石秀的紧绷腹肌。石秀浑身肌肉贲张如铁,汗珠自额角滚落,牙关紧咬,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却硬生生忍住一声不吭。
琼英穿着浅藕荷抹胸与月白纱裤,少女身量已显玲珑曲线。她有些紧张地并拢双膝,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脚背肉乎乎的,此刻右足正踏在龚旺拱起的后背上。龚旺匍匐在地,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见他古铜色的宽阔肩背肌肉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吓人。
孙二娘最是豪放,靛蓝肚兜堪堪裹住火辣身段,她大剌剌叉腿坐着,一双修长健美的赤足,小麦色的足弓线条凌厉,直接踩在李俊赤裸的胸膛上,甚至用大脚趾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左胸乳首周围。李俊仰面躺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身侧,额上青筋跳动,眼神死死盯着上方梁木,仿佛那里刻着救命符咒。
潘金莲斜倚主榻,素白寝衣滑落一肩,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胳膊。她姿态最是慵懒,左腿曲起,雪足如玉雕成,脚趾微微蜷着,只用足跟处最柔软丰腴的那一点肉,似有若无地抵在公孙胜——或者说公孙清——的脐下三寸。公孙清身着月白道袍,但袍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潘金莲以法力为其塑造的女体轮廓下,那根依旧属于男性的勃发阳物顶端。他面色惨白,额角冷汗涔涔,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全身僵硬如石雕,唯有被那一点足跟软肉抵住的部位,烫得惊人,脉动如擂鼓。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口中无声念诵着什么,似是道经,又似哀求。
“规矩都懂了?”潘金莲声音柔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扫过众姐妹,“脚下不准留情,各凭本事。谁家‘器皿’先漏了底,谁便输了东道,今日后院窖里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可就得归赢家享用了。”
众女娇笑应和,目光流转间,已有较量之意。
“开始吧。”扈三娘凤眼微眯,足弓倏然发力,不再是虚抵,而是带着摩擦的力道,自林冲足心缓缓碾至尾椎。那力道混合着痛感与酥麻,精准地刺激着脊椎两侧的敏感经络。林冲闷哼一声,背肌猛地一缩,又强行放松,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顾大嫂见状,轻叹一声,足心微微用了些力,却仍是温柔包裹的姿态,甚至在解珍颈后轻轻揉了揉。解珍却如遭电击,浑身剧颤,猛地仰起头,双眼赤红,从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又死死压住。
潘巧云嗤笑一声,足尖陡然下移,鲜红蔻丹的趾尖灵巧地挑开石秀腰间汗湿的裤带,冰凉滑腻的足底肌肤直接贴上了他紧绷如铁的小腹,继而向下,若有似无地拂过那怒张的轮廓顶端。石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挤出“嗬”的一声,双手猛地插入身下砖缝,指节捏得发白,竟硬生生将一块青砖捏出裂痕。
琼英学着姐姐们,试着用足跟轻轻磕了磕龚旺的脊骨。龚旺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了一下,又被他拼命压下,脸在臂弯里埋得更深,只有通红的耳朵暴露着他的煎熬。
孙二娘最是干脆,直接抬起右脚,用那常年行船练武、略带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足底,沿着李俊胸腹中线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体温和压迫感,最终整个足掌覆压上去,甚至
恶意地轻轻掂了掂。李俊猛地瞪大眼,胸膛剧烈起伏,一口牙几乎咬碎,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二娘……你……”
潘金莲则依旧维持着那似触非触的姿态,只是足跟软肉微微旋动,带着一种磨人的、酥到骨子里的痒。公孙清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道袍下的身躯开始无法抑制地细密颤抖,那被抵住的部位更是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前端已渗出些许清亮。他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氤氲,全是崩溃的哀求,望向潘金莲。
庭院里只剩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足底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日光缓慢移动,汗水滴落青砖,晕开深色痕迹。六奴皆已至极限,面色潮红或惨白,肌肉贲张或痉挛,全凭一股意志或恐惧强撑着那最后关隘。
潘巧云眼波流转,忽地瞥见旁边扈三娘足下林冲那强忍到近乎狰狞的脸。她红唇微勾,凑近扈三娘耳边,呵气如兰:“姐姐,借样东西。”不等扈三娘反应,她檀口微张,啐出一口香唾,那唾沫划过一个微小弧度,不偏不倚,正落入因极度忍耐而微微张口的林冲口中。
林冲正全神贯注对抗足底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浪潮,哪防此着?口中忽入微凉湿滑的异物,那熟悉的、属于潘巧云的甜媚气息瞬间在口腔炸开,与他此刻鼻腔里充斥的扈三娘清冽如雪松的足汗体香混杂,形成一种致命刺激。他大脑“嗡”一声空白,坚守的最后防线轰然崩塌。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林冲腰身猛挺,一股灼热粘腻瞬间喷射而出,尽数溅在扈三娘蜜色的足底足弓之上,在白皙肌肤上留下刺目的痕迹。他随即脱力般瘫软下去,伏在扈三娘足边剧烈喘息,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一丝解脱的茫然。
扈三娘先是一怔,看了眼自己足上的狼藉,又瞪向潘巧云。潘巧云却已扭回头,对自己足下濒临爆发的石秀娇笑道:“瞧见没?林教头不行了呢。”话音未落,旁边变故又生。
孙二娘见顾大嫂脚下依旧温吞,竟生出促狭之心,忽然探身伸手,去挠顾大嫂腰间痒肉。顾大嫂最怕痒,被她一袭,“哎呀”一声娇笑,丰腴身子下意识一扭,踩在解珍颈后的右足本能地想要缩回闪避。这一动,原本只是虚贴的足心顿时结结实实压了下去,还带着她身体扭动的力道。
几乎是同时,孙二娘自己因探身动作,支撑身体的左足下意识加重了力道。她正全神捉弄顾大嫂,脚下这力道变化全然未觉。
“二娘!!”李俊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短促惊叫。那陡然加重的、充满孙二娘野性气息的足底压迫,混合着她因嬉闹而微微汗湿的足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腰腹一紧,再也无法控制,浊液激射,尽数淋在自己腹间,也沾湿了孙二娘的足踝。
孙二娘愕然回头,看着李俊失神喘息的狼狈模样,又看看自己惹祸的手和脚,愣了愣,随即爆发出豪放的大笑:“哈哈哈!老娘自己坑了自己!”她倒也不恼,反而觉得有趣,用沾了秽物的足踝蹭了蹭李俊汗湿的侧脸,“俊哥儿,这般不经逗?”
顾大嫂那边,解珍在她那一下无意却实在的足压之后,整个人如弓弦崩断,发出一声似哭似嚎的闷叫,身子痉挛数下,也交待了出去。他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不知是
羞是愧。
顾大嫂收回脚,看着解珍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心疼,低声嗔道:“你这孩子……”话音未落,潘巧云已凉凉开口:“顾家姐姐,你这可不算‘脚下不留情’,分明是怜惜得紧。这般绵软磨人,倒比狠踩更催魂呢。”顾大嫂脸一红,啐道:“就你话多!”
至此,扈三娘(因林冲先泄)、顾大嫂(解珍泄)、孙二娘(李俊泄)已输。场上只剩潘巧云足下的石秀、琼英足下的龚旺、潘金莲足下的公孙清仍在苦苦支撑,但也都到了悬崖边缘,面容扭曲,浑身汗出如浆。
潘巧云眼波流转,足底动作越发精妙挑逗,石秀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却硬是凭着一股悍勇狠戾之气,将一声声喘息死死压在喉底,眼眶都憋得通红欲裂。
琼英有些无措,脚下力道不由加重了些,龚旺闷哼一声,腰臀剧烈抖动数下,眼看便要崩溃。
潘金莲却忽然轻笑一声,那一直似触非触的雪足,缓缓抬了起来,离开了公孙清那濒临爆发的顶端。
足底温软压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空虚的、悬空般的焦灼。公孙清积聚到顶点、无处宣泄的洪流瞬间失去压制,却找不到出口,这种落差几乎让他疯狂。他猛地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看向潘金莲,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为、为何?主人……为何停下?”他只差最后一丝,那足跟再碾半下,或者哪怕只是保持原状多一息,他便彻底崩溃了。
潘金莲好整以暇地将雪足收回榻上,曲腿用手臂环住,下巴搁在膝头,歪着脑袋看他,笑容慵懒又狡黠:“因为……我已经赢了呀。”她目光扫过尚未决出胜负的潘巧云和琼英那边,意思很明显——扈、顾、孙三人已败,剩下三人中,只要再有一人麾下“器皿”先泄,她自然就是胜者之一。此刻抬脚,公孙清便不算“被她踩出来”,而是“未完成”。她不必彻底榨取他,胜负已分。
这逻辑简单、霸道,带着一种游戏般的随意和绝对掌控下的余裕。公孙清怔住,随即一股更深的、混合着极致渴望落空、羞愤、委屈以及对她这种举动的无法理解的痛苦席卷了他。那股积聚到顶点、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洪流在体内左冲右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精神濒临错乱。
他死死盯着潘金莲带笑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丝玩味的欣赏,欣赏他的挣扎和崩溃。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嗬……啊——!!”公孙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猛然抬手,并指如剑,指尖竟有细碎电光缭绕——那是他残余道力与此刻剧烈情绪激荡所生。他没有指向任何人,而是狠狠朝着自己那依旧挺立、赤红如烙铁的阳物顶端,凌空一劈!
嗤啦!
一声轻微的、仿佛皮肉焦糊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焦味。一道细微的青色电光在他顶端炸开。没有真正劈实,但那雷诀气息的刺激,混合着自毁般的决绝,终于强行冲开了关隘。
他浑身剧烈颤抖,如秋风中的残叶,浊液倾泻而出,却不是激射,而是一种失禁般的流淌,沾染了道袍下摆,也滴落青砖。释放之后,不是解脱,而是更深重的虚脱与空洞。他连跪姿都无法维持,软倒在地,却又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匍匐着爬到潘金莲榻边,将滚烫的脸颊和满是泪水的眼,埋进她
慵懒垂落的素白衣摆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寻求庇护却不知为何又被主人轻轻推开的幼兽,只能依偎着那点微温,默默流泪,发出细不可闻的、撒娇般的呜咽。
潘金莲垂眸看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鬓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却未发一言。
另一边,潘巧云见公孙清以如此惨烈方式“自决”,啧啧两声,终于也收回了脚。“起来吧,石秀。”她声音依旧带着媚意,却多了几分命令。
石秀如蒙大赦,又强撑着几乎虚脱的身体,摇摇晃晃站起,双腿都在打颤,那处依旧昂然怒张,显是火气未消,憋得他满面紫红,眼冒金星。
“打套拳看看。”潘巧云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吩咐,“把你这身火气,化到拳脚里去。若是散不尽……今晚可有你受的。”
石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是他作为“拼命三郎”的本能。他深吸一口气,也不顾浑身汗水与狼狈,就在这庭院之中,摆开架势。一拳一脚,虎虎生风,竟是真的将一套近身搏杀的狠辣拳法打了出来。每一拳都倾尽全力,每一脚都踏得青砖闷响,仿佛要将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灼热、羞耻、欲念,统统随着汗水与劲力逼出体外。起初动作还有些滞涩,随着拳势展开,竟越来越流畅迅猛,到后来,浑身热气蒸腾,那骇人的勃起状态,竟真的随着剧烈运动与精神转移,慢慢消退下去。只是他双眼赤红,那拳脚间带着的戾气,比平日更盛三分。
琼英看看这边,又看看伏在潘金莲腿边哭泣的公孙清,再看看自己足下已到了最后关头、眼看就要步林冲李俊后尘的龚旺,咬了咬唇,小脚终究没有抬起,反而轻轻踩实了些,甚至学着潘巧云之前的样子,用足趾拨弄了一下。
龚旺终于再也撑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交代了出去,随即瘫软如泥,伏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感激的表情。
“好啦!”潘巧云拍手笑道,“胜负已分!莲姐姐、我、还有琼英妹妹赢了!那坛五十年女儿红,可归我们三人享用了!”
孙二娘哈哈大笑,浑不在意自己输了,反而觉得有趣。扈三娘摇摇头,抽出帕子擦拭足上污渍。顾大嫂已弯腰去扶解珍,低声安慰。
潘金莲终于将埋在她衣摆里哭泣的公孙清稍稍推开些,用指尖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清儿,去洗洗。回头……姐姐赏你口‘清心’的茶喝。”
公孙清抬起红肿的眼,懵懂地看着她,似乎还没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完全回神,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踉跄着起身,道袍脏污,背影狼狈。
庭院里,一时笑闹声起。日光暖融,映照着横陈的玉体与或瘫软或喘息、形态各异的男子身躯。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仿佛已在想象中散发出醇香,而这场午后赌赛,不过是这水泊深处、权力悄然翻转的新世界里,一桩微不足道的日常游戏。游戏有胜负,而掌控,永无败局。
※李师师·少年游夜间的甜水巷静得诡异。
李师师赤足倚在湘妃竹榻上,脚尖悬着一只金丝履,轻轻晃着。烛火透过薄如蝉翼的罗帐,将她周身笼在一层晕着淡金的光里。她垂眸看着跪在榻前的人——当今天子,道君皇帝赵佶,正以额触地,脊背弯
成一道驯顺的弧线。
“官家今日来迟了。”她声音懒懒的,脚尖一挑,金丝履落在他手边。
赵佶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帝王威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慕。他双手捧起那只履,将脸深深埋进去,鼻翼翕动,嗅着履内残留的温热与幽兰体香——那是天魔心经小成后,李师师周身自然散发的、混着功法玄妙的气息。他喉结滚动,低声喃喃:“仙子恕罪……朝务冗繁……”
“朝务?”李师师轻笑一声,足尖自罗裙下探出,雪白的脚背在烛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趾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如五瓣娇嫩的桃花。她将脚轻轻搁在他捧履的手上,“怕是又在画院琢磨你的‘瘦金体’罢?”
赵佶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那只玉足,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足踝,嘴唇已虔诚地贴了上去,从脚踝一路吻至脚心。他的吻细致而沉迷,仿佛在品鉴一件绝世珍玩,舌尖偶尔舐过足心微凹的柔软处,引得李师师脚趾微微蜷起。
“痒。”她轻嗔,却未收回脚,反而用另一只脚撩开他头顶的绢冠,让乌发散落下来,随即足底轻轻踩上他的头顶,缓缓施压。
赵佶顺从地低下头,任由那只玉足将自己尊贵的头颅踩得更低。他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潮,呼吸渐重,竟从这种践踏中品出一种扭曲的、被彻底掌控的安然。自半年前李师师“机缘巧合”得潘金莲暗授天魔心经残篇后,她身上便多了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不止是容颜愈发皎洁出尘、身段玲珑如仙,更是一种直指人心的、对权力与欲望的精准撩拨与绝对支配。他这位书画天子,首当其冲,从最初隐秘的痴迷,到如今甘愿伏低做小,不过短短数月。
“今日备了什么吃食?”李师师漫不经心地问,目光扫过一旁矮几。
几上有一碟御膳房特制的玫瑰酥,酥皮层层叠叠,做得极精巧。赵佶忙膝行过去,以口衔起一块,再膝行回来,仰头望着她。
李师师唇角微勾,抬起方才被他亲吻的那只脚,足底朝下,轻轻踩在那块玫瑰酥上。酥皮在她足心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馅料微溢,沾染了她足心的微汗与肌肤气息。她碾了碾,才收回脚,将沾着酥屑与淡淡胭脂痕的足底递到他唇边。
“赏你的。”
赵佶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立刻张口,小心翼翼地将她足底上混合着点心碎屑、微咸汗意与体香的“珍馐”舔舐干净。他吃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李师师垂眸看着,眼中无波无澜,只有一丝极淡的、玩味的笑意。待他吃完,她慵懒地支起身,褪去外罩的轻罗衫子,只着贴身的水红抹胸与绢裤,赤足下榻,走到窗前一张紫檀圆桌旁。桌上置着一只青玉夜光杯。
她背对他,微微弯腰。赵佶的目光痴缠在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背影上,只见她撩起绢裤一角,随即,一道清澈微黄的细流自她腿间泻出,精准地落入玉杯之中,淅淅沥沥,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那液体在杯中荡漾,泛起细密泡沫,奇异的是,并无秽气,反而散发出一股清冽微甘、似兰非兰的幽香——那是天魔心经炼化后,她体内元气所化的“圣水”,对赵佶这般已身心臣服者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与滋养之效。
接了半杯,她止住,转身,指尖拈起玉杯,缓步走回榻边。
赵佶早已自动跪直,双手微颤地置于身前,仰头张嘴,目光死死锁住那杯中之物,渴求如濒死之人望见甘泉。
李师师却不急,她赤足踏上他的大腿,借力轻盈地跨坐到他肩头,双腿夹住他的脖颈。赵佶浑身僵直,呼吸窒住,只觉颈侧肌肤所触皆是滑腻温软,鼻端尽是醉人甜香。她一手扶着他头顶维持平衡,一手将玉杯倾侧。
“喝吧,我的官家。”
微温的液体流入赵佶口中。他急切地吞咽,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液体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四肢百骸,带来轻微的晕眩与极致的愉悦,仿佛神魂都被洗涤、充盈。他贪婪地舔尽杯壁最后一滴,仍仰着头,张着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幼雀。
李师师轻笑,将空杯随手搁在榻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乖。”
只这一字,便让赵佶浑身酥麻,几乎瘫软。她从他肩上滑下,重新坐回榻上,却将双腿抬起,双脚并拢,搁在他胸前。“骑着我的‘御马’,在屋里走两圈。”
赵佶毫不犹豫,双手向后撑地,果真如坐骑般,驮着肩上那双玉足,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室内缓缓爬行起来。他爬得认真,甚至调整呼吸,力求平稳,不让肩上的“主人”有丝毫颠簸。李师师倚着靠枕,任由他驮着,脚尖偶尔调皮地点点他的锁骨或喉结,引来他一阵战栗与更卑微的俯首。
爬至第三圈时,李师师忽然开口:“周待制,看够了么?该出来了。”
赵佶一愣,不明所以。
只见李师师目光投向圆桌上那只精巧的紫檀镂空雕花梳妆盒。那盒子不过巴掌大,雕着缠枝莲纹,本是女子寻常妆奁。她指尖凌空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粉光没入盒中。
盒盖无声滑开。
一道青烟袅袅升起,落地化作一个青衫文士,正是当今词坛泰斗、提举大晟府的周邦彦。他面色微白,身形晃了晃才站稳,向李师师深深一揖,姿态恭谨至极,目光却不敢看地上的赵佶,只垂眼盯着自己鞋尖。
赵佶如遭雷击,驮着李师师双脚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他认得周邦彦,数月前周还曾奉诏为新填的曲子填词!他……他刚才一直躲在那个小盒子里?那刚才自己所有不堪的丑态……
“周待制方才就在那盒中,”李师师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我让他瞧瞧,大宋的官家,在我这儿是怎样一副模样。也好激发些词思,不是么?”
周邦彦额角渗出冷汗,又是深深一揖:“仙子……仙子吩咐,邦彦不敢不从。”他声音干涩,却无半分勉强,只有彻底的服从。他亦是李师师裙下之臣,且是较早被“点化”的一批。那日他受邀来听曲,饮下一杯特制的香茶后,便再难自拔,如今身心早已归属眼前这位女子,甚至得其传授了些许养生口诀,虽未入天魔心经门墙,却也对李师师敬若神明。
李师师终于将双脚从赵佶肩上收回,随意踩在地毯上。“周待制,词可成了?”
“已成。”周邦彦自袖中取出一张花笺,双手奉上。
李师师却不接,只对犹自跪地发抖、羞愤欲死的赵佶柔声道:“官家,你来念。大声些,让我听听。”
赵佶猛地抬头,眼中充满屈辱与哀求。
“念。”李师师笑容不变,眼神却淡了。
赵佶一颤,
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接过那张花笺。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展开花笺,熟悉的瘦金体字迹映入眼帘——那是周邦彦的字,写的却是一首《少年游》:莲钩如月,锦衾初试,纤足碾香酥。
玉液潺潺,琼杯倾处,天家饲龙雏。
雕奁暗锁观摩眼,寸戏览无余。
今夜妆楼,明朝阙下,谁道圣贤书?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赵佶的眼睛,刺穿他的肺腑。“莲钩”指她的脚,“碾香酥”是他刚才舔食她足下踩烂点心的情景;“玉液”、“琼杯”是那杯“圣水”,“天家饲龙雏”更是将他比作需要她喂养的幼龙,极尽羞辱。“雕奁暗锁”点出周邦彦藏身梳妆盒窥伺,“寸戏览无余”将他所有丑态概括。最后两句,直指此刻妆楼中的荒唐,与明日朝堂上他仍需扮演的圣人天子,形成尖锐讽刺。
他喉头哽咽,几乎念不下去。可李师师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如芒在背。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声音,一字一句,将这首诛心之词念了出来。
念罢,室内死寂。
赵佶伏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不知是哭是笑。极致的羞耻像浪潮将他淹没,可在这淹没之中,竟诡异地生出一丝解脱般的快意——看啊,最不堪的样子被人看了,写了,念了,他这天子最后的面皮也被扒得干干净净。从此在李师师面前,他再无需任何伪装,可以彻彻底底做一条……狗。这念头闪过,竟让他痉挛了一下,涌起一股更隐秘、更扭曲的悸动。
李师师欣赏着他崩溃又迷醉的神情,轻轻拍手。“好词。周待制果然才情不减。”她转向周邦彦,“这词,明日我要它传遍汴梁的歌楼酒肆,可能办到?”
周邦彦躬身:“仙子放心,大晟府乐工、各楼行首,邦彦皆有门路,一夜之间,足可传唱。”
“甚好。”李师师满意地点头,对地上魂不守舍的赵佶柔声道,“官家累了,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赵佶失魂落魄地爬起来,衣衫不整,发冠歪斜,踉跄着被李师师唤来的心腹丫鬟从侧门悄悄送了出去。
周邦彦仍垂手立于一旁。李师师招他近前,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望进他复杂难言的眼眸。“怕了?”
“……不敢。”
“记住,”她声音转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写的圣贤书,定的君臣礼,在我这儿,不如我脚下一粒尘。我能捧起你们,也能踩碎你们。今日是词,明日……或许是别的。懂了?”
周邦彦深深吸气,再次下拜:“邦彦明白。此生……唯仙子之命是从。”
次日,垂拱殿。
赵佶强打精神坐在御座上,听着底下臣工奏事。他眼皮浮肿,神情萎靡,却努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
只是,他总觉得不对劲。
太师蔡京奏报江南花石纲事宜时,语气一如既往的恭谨,可那低垂的眼帘下,目光似乎在他龙袍的下摆处多停留了一瞬?枢密使童贯讨论西北边事,声音洪亮,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是不是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古怪笑意?
尤其是当殿中短暂静默时,他仿佛听见极远处,隐隐有缥缈的乐声与歌声随风传来,断续的词句钻进耳朵:“……莲钩如月……锦衾初试……”
“……玉液潺潺……天家饲龙雏……”
他猛地一激灵,背脊渗出冷汗。幻觉?
不,不是。他看向殿中诸臣,那些平日里或忠直、或谄媚的面孔,此刻在他眼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们是不是都听到了?是不是都在心里讥笑他?蔡京那老狐狸,定然知道了!童贯这阉奴,怕是也在暗中耻笑!
他感到龙袍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愤怒,是恐惧,还有一种……被当众剥光的、赤裸裸的羞耻。然而,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昨夜那种扭曲的快意竟又悄然滋生——他们知道了又如何?他们再笑,能改变他昨夜跪伏在她脚下的事实吗?能改变他饮下那杯“圣水”时的沉醉吗?不能。他们只敢猜测,只敢暗嘲,而他却拥有过……真实的、极致的、被主宰的“恩赏”。
这种念头让他脸颊发热,竟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放在御座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又在触碰那细腻微温的肌肤。
“陛下?陛下!”蔡京提高了声音。
赵佶回过神,对上蔡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眼中似乎的确有探究,有揣度,还有一丝……了然的、近乎怜悯的嘲讽?
“太师……所奏,准。”赵佶仓促地说完,感到一阵虚脱。
散朝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身后,臣工们躬身相送,寂静无声。但他仿佛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针一般,刺在他仓皇离去的背影上。
回到寝宫,他挥退所有宫人,独自瘫坐在椅中。窗外,汴梁城的喧嚣隐隐传来,其中似乎真的夹杂着那熟悉的曲调,那刻骨铭心的词句,随风飘荡,无处不在。
他捂住脸,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喑哑,满是绝望,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癫狂的欢愉。
※紫虚观·点化念头起时,潘金莲正歪在梁山后院的竹榻上,指尖绕着发梢,忽然想起公孙清那张吓得煞白、梨花带雨的脸,还有自己吓唬她那句“再不听话,就去给你师父尝尝我身子里的酸酪”——那丫头当时浑身哆嗦的模样,此刻在心头一过,竟撩起一阵无名的燥。念及此,她唇角不自觉弯起,轻轻“啧”了一声。天魔心经自行流转带来的燥热自小腹缓缓升起,混着顽劣的促狭,在四肢百骸里游走。
“老牛鼻子……”她低笑自语,眼眸一转,人已从榻上消失。
二仙山,紫虚观后园那间独处静室,檀香依旧袅袅。罗真人正闭目盘坐于蒲团之上,鹤发童颜,道袍如雪,周身气息圆融,与室内简朴清寂融为一体。
下一瞬,静室中央空气如水纹般漾开,一抹素白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潘金莲赤足点地,依旧是那身松散寝衣,乌发未绾,几缕垂在雪白的颈侧,周身那幽兰体香混着一丝暖融融的、与这清修之地格格不入的甜腻气息,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
罗真人并未睁眼,只在鼻息微不可察地一顿后,从容起身,拂尘置于一旁,整了整衣冠,向着潘金莲所在方向,恭恭敬敬地屈膝,俯身,以额触地,行了一个庄重的稽首大礼。
“贫道恭迎潘娘娘仙驾。”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潘金莲却不接话,径自坐上罗真人那张宽大的云床,床榻微凉,衬得她肌肤更显温腻。她抬起一只脚,足心轻轻抚过罗真人伏低的头顶,感受到发丝微糙的触感,慵懒道:“乖。”
罗真人不动,任那只玉足在头顶流连。
潘金莲脚尖一挑,勾起他下颌,迫他抬头。烛光下,老道面容清
癯,眼神澄澈如婴,不见波澜。她凑近些,吐气如兰:“老道,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罗真人神色未变,只眼底极深处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坦然道:“娘娘所赐,皆是仙缘。”
“装傻。”潘金莲赤足抬起,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雪白的发髻,“上次吓唬清儿,说给你吃‘酸酪’——想着,就来了。”她足尖顺着他的脊骨一路向下,隔着道袍,不轻不重地点在他的尾椎处。罗真人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潘金莲笑出声来,声音娇脆,“别跪着了,起来。”
罗真人这才起身,垂手立于一旁,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三寸的地面。
“把裤子脱了。”潘金莲语气随意,如同吩咐童子添茶。
罗真人静默一瞬,并无言语,亦无多余动作,只伸手解开了腰间丝绦,将那袭雪白道裤褪至膝弯,复又垂手站好。道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精瘦却不见枯槁、反而莹润有光的腿,以及腿间那寻常垂软的男性之物。
潘金莲目光扫过,唇角弯起。她将自己右足从裙下完全伸出,足踝纤细,足背弧线优美,五枚趾甲染着淡淡的粉,在室内天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她足尖探出,先是在他小腿内侧轻轻划了划,感受那肌肤的微凉与紧实,然后一路向上,最终,足底柔软的肉垫,不偏不倚,轻轻覆在了他腿间那物事之上。
触感微凉,软腻。她足心微微发力,贴着他敏感的皮肤,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碾磨意味地揉搓起来。足底的纹路摩挲着最脆弱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既陌生又尖锐的刺激。
罗真人呼吸骤然一窒,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抬起,望向潘金莲。他脸上并无预想中的羞愤或难堪,反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探究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眼瞳深处似有极细微的波澜一闪而过。
潘金莲迎着他的目光,坏笑一声,足下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些力道,用足弓最柔软处包裹着揉按,声音拖得长长的:“老真人,姐姐疼你,嗯?”
罗真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但他腿间那物事,在她足心持续而技巧的抚弄下,已不受控制地悄然抬头、胀大,温度也逐渐升高,与她微凉柔腻的足底形成鲜明对比。
潘金莲感受到掌心(足心)的变化,笑意更深。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系带。素白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以及大片雪腻的肌肤。潘金莲的脚暂时离开了罗真人的身子,罗裙无声滑落。她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蒲团边缘,双腿分得更开些,将最隐秘的芳草萋萋之处,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罗真人面前。
“来,”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罗真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向她腿间。那里并无污秽之感,反因天魔心经的淬炼,肌肤晶莹如玉,轮廓丰隆姣好,散发着一股浓郁却不腻人、反而清甜勾魂的异香,丝丝缕缕,直往人神魂里钻。他静立片刻,忽然撩起道袍前襟,再次跪了下来,这次是跪在潘金莲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首,将脸埋入那片温软幽深之地。先是鼻尖轻触,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绝世香料。然后,他伸出舌头。
那舌头竟不似百岁老人
,灵活而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精准与耐心。他并不急切,而是像研读最深奥的道藏一般,细致地探索着每一处褶皱,舔舐着每一分湿润。舌尖时而轻扫敏感的花蒂,时而探入狭窄的径口,搅动、吮吸,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潘金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罗真人的服侍出乎意料地……高超。没有谄媚,没有粗暴,只有一种全然的专注与臣服,仿佛这不是一场狎昵的戏弄,而是某种庄重的仪式。他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搔到痒处,内力运转间,甚至隐隐带着一种道家导引之术的韵律,将她体内的燥热与渴望一丝丝勾出、放大。
“唔……老东西……倒会伺候人……”她喘息着,足下揉搓他阳物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十根莹白的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起。
罗真人恍若未闻,只更深入、更专注地侍奉着。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道袍衣袖垂落,姿势标准得如同朝圣。唯有他腿间那怒胀的器物,和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泄露了这具修炼逾两甲子的身躯,并非全无反应。
快感如潮水堆积,终于抵达巅峰。潘金莲腰肢猛地一弓,足趾死死扣住罗真人滚烫的茎身,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栗的娇啼。大股温润滑腻的蜜液汹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罗真人口中、脸上。
罗真人不闪不避,反而微微仰头,喉结急遽滚动,将那些蕴含着澎湃天魔元阴之力的液体大口吞咽下去。蜜液入喉,初时微腥带甜,旋即化为道道炽热的暖流,冲入四肢百骸。他立即闭目凝神,体内苦修百余年的纯阳真气自发运转,周流不息,如太极轮转,将那些外来却同属“先天”范畴的阴柔法力包裹、炼化、吸收。他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气息在片刻动荡后,反而更显圆融浑厚。
而与此同时,他腿间那一直被潘金莲玉足踩踏揉搓的阳物,虽已勃发如铁,青筋虬结,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清亮黏液,却硬是被他以精微玄功锁住关窍,真气在会阴处盘旋往复,始终不曾泄出一丝一毫。举而不泄,正是道家房中秘术的高深境界。
潘金莲高潮余韵未退,浑身酥软,慵懒地瘫在蒲团上。她收回沾满他体液、亮晶晶的右足,却不擦拭,反而抬起,用那湿漉漉的足底,轻轻抚上罗真人平静无波的脸庞,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慢慢摩挲着,将他脸上残留的蜜液均匀涂抹开。
“老道……”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餍足,“你这精关……当真牢固得紧,修为功深,名不虚传。”她脚尖点在他唇上,笑问,“我那‘酸酪’,味道如何?”
罗真人缓缓睁眼,眼中清明依旧,甚至更显深邃。他伸出舌头,舔去唇边属于她的痕迹,细细品味,然后认真答道:“回娘娘,滋味道妙,内蕴先天之机,实乃伐毛洗髓之仙品大药,于贫道修行,大有裨益。”他语气冲和真挚,说罢,竟又伏身,恭恭敬敬叩首一次。
潘金莲看着他全然诚挚、毫无作伪的感恩神态,心中那股燥热与顽劣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片熨帖的暖洋洋,通体舒泰,心旷神怡。她抬起脚,足趾调皮地在他唇上点了点:“喜欢就好。不枉姐姐疼你一场。”
潘金莲当真在紫虚观
住了下来。清修之地,因她的存在,陡然变得怪异而香艳。